《穿越水浒,我在大宋当神棍!》 身穿高俅,对战王进! 苏斐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正忙碌地准备着自己的论文选题-《水浒传》中高俅人物分析。

为此他特意来到当地最大的图书馆借书,图书馆入口处是一扇高大的木门,古朴的材料显示出一股庄重和往日的辉煌。

推开门,引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大厅和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书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古到今,从中到外无所不包。

苏斐熟练地在一旁的屏幕上点点划划,找到相关书籍后搬到书桌上开始学习。

先找到关于《水浒传》中高俅的结局,确定是平安终老后,又开始在历史书中寻找相关史实作为辅正。拿着电脑敲敲打打。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苏斐伸了个懒腰后关闭电脑,开始复盘细枝末节,只见书中的字体开始不断扭曲变化,他喃喃自语,“字打多了?眼睛开始花得字都看不准了。”

下一秒历史书籍的字体恢复正常,苏斐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高俅当了皇帝?这是盗版书吧?刚才也不这样啊”。

可能是声音太大,旁边安静看书的学生抬起头来怒目而视,苏斐连连道歉,把书放回原位后,带着电脑走出图书馆。

拿出手机开始百度一下,发现高俅在宋哲宗死后谋权篡位当了皇帝,苏斐疑惑的挠挠下颌,“我手机中病毒了?高俅怎么可能当皇帝,他不是个大奸臣吗。”

放下手机准备过马路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玩着手机,看也不看路的迎面跑来。

只见一辆大车来不及刹车,苏斐迅速冲向那个小男孩,用力把他推开,只听小男孩尖叫不断,暴鸣不止。

下一刻,苏斐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心里憋着一句【我珍藏在电脑里的20G学习资料,先让我删了再死啊……】就昏死了过去。

当他晕乎乎地清醒过来时,手中正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气毬,这气毬也不是后世所熟知中的足球,而是由一种皮革包裹棉絮制作而成。

一旁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一脸不爽,眼睛咕噜咕噜转,口中高喊,【高二哥,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忍,欺负人哩。】

苏斐瞬间脑子通电,【wtf,高二哥?这是啥情况,我穿越了,这确定不是某个大型电视剧片场,还有我不是被车撞了吗?我硬盘里的学习资料咋办!】一大堆问题盘踞在苏斐的心中。

叮!!!

系统激活成功,宿主已进入【我在水浒当皇帝】系统,进行数据鉴定中:

【宿主:苏斐。】

【身份:高俅,备注-现为董家药铺的帮工。】

【年龄:22,备注:此为该身体年龄(1071-1126)。】

【体质:45,备注:当代大学生脆皮】

【武力:50,备注:在水浒中垫底的废材。】

【智力:70,备注:作为大学生还有一点优势。】

【魅力:20,备注:人人喊打的混小子。】

新手礼包以就位,宿主是否领取?

苏斐的脑子一蒙,所以我这是穿越了?还变成了水浒传第一大反派高俅,那个坏事做尽还得善终的王八蛋?

现在还有什么系统和新手礼包,我这是要成为人生赢家了吗!激动的默念,“领取新手礼包”。

新手礼包领取成功,宿主身体数值修改为:

【宿主:苏斐。】

【身份:高俅,备注:现为董家药铺的帮工。】

【年龄:22,备注--此为该身体年龄(1071-1126)】

【体质:100,备注--身体无比康健。】

【武力:100,备注--武道宗师。】

【智力:80,备注--有资格玩弄一点权谋。】

【人格魅力:60,备注-及格。】

苏斐看着系统屏幕,握握拳头,感觉现在的身体,壮得可以打死头三个弱鸡版的自己。《水浒传》原著亮闪闪地在系统空间中悠悠转动。

冷酷的机械音传来:宿主领取完毕,总任务发布-我在大宋当皇帝,失败则进行抹杀。不定时发布支线任务,支线任务可获得物资,希望宿主奋发图强,早日完成任务。

苏斐豪爽的笑出声,野心瞬间被激起,他看着这繁华的街道,活动活动身体,中二病爆发挥挥衣袍,“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一旁的小弟呆愣住,交头接耳道,“二哥是不是发癔症了,咋突然神经兮兮的笑,还有他念的是什么,他要飞上天当鸟吗?”

只有在一边慢悠悠喝茶的中年男人嗤笑着,左手慢悠悠的摸泛白的胡须,张口刺道,“黄口小儿,你不过一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的混混罢了,只除了踢得一脚气毬,在这里张口便是九万里,莫要引人笑耳。”

“不若我俩打个赌,若你能当上官,我就把我貌美如花的小女儿嫁给你,如何?”

苏斐对着中年男子鞠了一躬,桀骜不驯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我亲爱的老丈人,这你就等着看吧。都说宣父尤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不定过段时间,你见着我还要弯腰鞠躬,到那时,我还等着老丈人你,把小女儿嫁给我哩。”

随即温和对着旁边蠢蠢欲动的小弟说道,“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人家也只是在讨生活罢了,咱们就算了吧。”

一旁的几个小弟不甘心的撇嘴道,“哎,高二哥,这不是咱们弟兄的脾气啊,对啊二哥这不能这样,咱们哥几个还对付不了一个玩杂耍的,怎么也得出口气啊!”

苏斐皱皱眉,心里嘀咕着,“你们那点花拳绣脚打得过普通人,打得过禁卫军李的王进吗?我现在是能打过,但王进以后是我的下属,我还有用呢。”

随即坐到一个发须皆白的算命老者身旁,撑着头张口说道,“与其欺负旁人,不如找个安身立命的差事,以后还有发达的机会。”

几个小弟看着高俅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爽的嘲讽道,“你一个在药铺帮工的有啥机会的,还不如哥几个商量商量,一起去打家劫舍来得实在。”

苏斐抬着头看向这几个带不起来的蠢货,脸色平静,心中却暗暗摇头不说话。

在一旁的高坎急忙道,“咱们听高二哥的,不过就是个玩杂耍的,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

却不想别人不懂他的好心,嗤笑道,“你到是高俅的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一有啥事就急忙犬吠助威,也不想别人需不需要你的忠心。”

高坎生气道,“高二哥明明是在好心劝你们,你们倒是倒打一耙,不识好人心。”

苏斐叹口气,看着旁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高坎,朝着高坎挥挥手,示意他站过来。

高坎仰着脖子跟在苏斐身后,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就是不懂二哥的苦心,把二哥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苏斐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啥,不过是三观不合罢,以后少些来往就是,不用为此大动肝火。”

高坎啄木鸟般连连点头,试探道,“二哥以后不与大伙相交了?”

苏斐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你且看着,接下来有场好戏要上演了。”

只见几人带着一身火气推开围观的群众,一副小混混模样,围住耍杂耍的艺人,吊儿郎当的围住艺人。

“你是看不懂眼色吧,哥几个玩得好好的,你插一脚是啥意思,看不起哥几个是吧?”

那艺人不敢闹大,唯唯诺诺的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

不想这几个混混把对苏斐的不爽全放到这艺人身上,抢了艺人的棍棒就丢出去,正好砸到一个头戴顶深绿色帽子、身穿长衫的七尺壮汉身上,此人正是王进。

苏斐暗笑道:“全剧开篇的精彩打戏来了,可惜没有瓜子,再来一瓶人间快乐水,那就太完美了。”

只见王进器宇轩昂,目光如炬,一张脸上满是愤怒,手中拿着艺人的棍棒,显然是看到这帮混混欺负人的全过程

在一个瞬间灵活的转动身体,只听砰的一声,混混被重重的踢倒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混混们吓得不敢妄动,只得鼓起勇气大吼一声,一齐向王进扑来。

可惜,他们的对手不是乡野村夫,也不是怕麻烦的无权之人。王进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他的速度如同闪电划过夜空,棍棒准确无误地击中混混们的膝盖。

劈胸只一提,混混们便被丢翻在地上,把棍棒搠在地里,用脚踏住一个混混的胸膊,身边取出那把棍棒来,便去混混的脸上搁着,吓得他们纷纷跪地求饶。

“你们这些无赖,还敢在此地作恶吗?”王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混们面面相觑,心生畏惧,一人感觉在人前失了面子,嘬着牙花子,脑袋溜溜一转,谄媚的对着王进说,“好汉,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都是高俅让我们来教训他的,我们也不想的啊。”

王进转头看向四方,高声喝到:“谁是高俅?”

一边看热闹的观众用手指着在喝茶看戏的苏斐,苏斐脑门上挂了三条黑线,感慨道:“这也能拖我下水,还有你们这些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只好站起身来,对着王进作揖,笑道:“王教头果然是个好汉,只我早与这些泼皮断了关系,也不是我让他们欺负人的。”

叮,支线任务已发布--打败王进,奖励起死回生丸三粒,请宿主注意。

【起生回生丸,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奖励我要定了。】

苏斐一身人畜无害的站起身,可惜旁人看不出他的无辜。

一个穿着短褐的男子还在一旁拱火道:“相公可别相信这混球,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是不错,亦胡乱学些诗书词赋。

可若是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平日里不学好,和着这几个狐朋狗友肆意妄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进听到此处,还没等苏斐开口便纵身一跃便朝苏斐一拳袭来,显然他对高俅的名声还是略有了解的。

苏斐只好苦笑,并不直接硬接,他身形一晃,如同飘忽不定的烟雾,轻巧地闪避开来势汹汹的拳风,反击迅捷无比。

众人惊奇的望向苏斐,心中暗道,“高俅何时竟也如此厉害了。”气氛顿时紧张而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两人,只见清风微微浮过。两个身影对峙着,火星一触即发。

王进身材魁梧,肌肉如钢铁般结实,双拳紧握,仿佛能撼动山岳。

苏斐则瘦削灵动,眼神敏锐,双手如同出没无常的薄雾,隐隐带着风声。

“再来!”王进好久没有遇到过能接他一拳而不倒下的人了,他低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钢铁般的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沉重的轨迹,每一拳都似有千钧之力,呼啸着向对手压去。

苏斐则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王进的攻势,身形如电,气势如龙,突地向前扑去,两指并拢,如利剑般点向对方穴位,试图以巧胜力。

两人的对决就像是大海中的狂澜与狂风相撞,激起层层波澜。王进的拳势重如山岳,每一击都让空气震荡,而苏斐则如游鱼穿梭于波涛之间,寻找破绽。

战斗愈演愈烈,拳风掌影交错中,只听得“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力量的爆发和肌肉的碰撞,汗水与尘埃混合在一起,飞溅开来。

围观的众人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高俅吗?这tm的已经是超人了吧,还有些小娘子羞红了脸,和着几个小姐妹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其中一个最早开口说苏斐坏话的短褐男子头上冒出冷汗,他悄悄看向众人,见所有人都忙着看王进和苏斐的战斗,一步一步往后退准备先跑为敬。

刚退出圈子,背就贴到一个瘦削的男子身上,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你要去哪啊,得罪了我大哥,还想跑不是。”

男子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回到战场上,只见两位高手你来我往,拳风交错,力与力的碰撞使得四周的空气都仿佛震荡起来。他们的动作快速且激烈,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闷哼声和急促的喘息。

最终,在一次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攻击之后,王进先耗尽了力气,苏斐缓缓地收回拳头,向着王进拱手笑道,“承让。” 初遇苏轼 王进从刚才的打斗中已然了解了双方的差距,且从苏斐的拳风中了解了他的性格,因此为刚才不询问清楚就向苏斐动手表示抱歉。

苏斐摇摇头说道:“适才我与这些人断了关系,只是众人不清楚才有了这般误会罢,倒是王教头真是应了一句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高某由衷的敬佩。”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一张张脸上布满了兴奋和紧张,不时有人高喊,“打得好,太刺激了,高俅你真厉害。”

苏斐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脸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让人一看就是武术宗师,还有些人则尖叫着喊着要拜师。

可惜众人听不见苏斐的心声,不然一定会大失所望,系统监测着苏斐的身体和思想吐槽道。

“啊嘶,好疼好疼,系统快给我点药,王进真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啊,身体就是硬,以后他媳妇一定很爱他的,嘿嘿,嘶痛死我了。

啥子?魅力增加了5点,果然我就是最帅的。”骄傲叉腰。

几个小混混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周围的百姓们见此情景,都不禁为王进和高俅的武艺喝彩。

苏斐对着众人作揖,越发显得他英俊帅气,转身离去时一派的波澜不惊。夕阳下,他的身影愈发显得高大威猛,就像是山间的虎豹,即便身处险境,依然傲视群雄。

可惜他们还是不知道苏斐的心声,系统可怜的看着苏斐身后想要嫁给他的美貌女子,摇摇头。

而此刻苏斐在说些什么呢?

“系统,你帮我看看我的身影帅不帅,能不能再迷倒几个小姑凉,魅力点又增了吗?寂寥的背影是不是看着就很高大上。”

看吧,说好的大侠呢,系统摊手。

苏斐走着走着好奇的翻开水浒传,他虽看过央视版的水浒传,但当时年纪太小,导致他对于高坎不太熟,想找找关于他的情况。只是书中并未记载有高坎这人。

苏斐只得戳戳系统,系统直接连上网打开百度查询,并把结果甩在苏斐的俊脸上。

苏斐眼前一黑,看着高坎变成高俅养子,专爱调戏侮辱良家妇女,人称花花太岁。

因在东岳庙烧香时垂涎于林冲妻子的美貌,便与陆谦、富安合谋设计诱骗林冲妻,使其遭遇不测。

看到这里苏斐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他的底线就是不能欺负弱势群体,看到高坎的最后结局是被正义之士张三阉割后,苏斐叹了口气,虽然还是不爽,但先算了,以后看他会不会如此行事,再做打算好了。

苏斐刚刚舒缓了心情,旁边一脸老实的高坎就跳出来对着苏斐贺喜,苏斐还是没有按耐住锤了高坎一顿。

想不到你这小子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禽兽,一掌打在高坎头上。

还这么没有节操,欺负善良的女同志,简直要气死我,一脚踢在高坎的屁股上。

最后还给我老苏家丢脸,胆子太肥了点吧,最后一下把高坎摔了个屁股蹲,连连哀叫,不知道高二哥为啥打他。

苏斐两只手握紧,平静呼吸,最后还是忍住了。

心里安慰道,算了算了,都是高俅这个当爹的没本事教好儿子。以后由我来加强思想教育,哼,一天那么闲是作业不够多是吧,让你感受下五年科举三年模拟。

等到苏斐和一脸委屈的高坎两人走远,围观的观众也渐渐散开了,几个骂骂咧咧的混混又悄悄聚集在一起,嘴里咕咕啷啷的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也走了。

这时刚苏斐坐在其身旁的算命老者张天师睁开眼睛,发根须白,戴着一顶黑色高帽,岁月在他的脸上镌刻出睿智的精明。他慢慢悠悠的摇着竹签,嘴里喃喃念到:

阴阳逆转祸福轮回,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眼睛慢慢的闭上,低声轻语道:“这世道,终究还是要变了。”

苏斐和高坎分开后,一边翻着书看剧情,一边径直走到金梁桥下董生药铺,

第二天一大早,苏菲就在等着董掌柜拿出书信。

看着董掌柜写好了一份书信,抬起头对着正熬药的苏斐说:“小小药铺萤火之光照人不亮,恐会误了足下的前程。我与苏学士东坡先生有些许交情,我转荐足下到小苏学士处,以后也有个前程。足下意下如何?”

苏斐一听到苏学士就知道是著名诗人苏轼,激动的想到跳起来,苏东坡可是他的偶像,那句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以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千古诗句,脍炙人口,简直太经典了。

苏斐向董将仕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的说道:“得董掌柜大恩,某日后必会报答,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董将仕从旁边拿出一套衣物,笑对着苏斐道,“大恩不敢当,放心,有我这封信,苏学士绝不会慢待你的。”

说罢便差使一人拿着书信,引领苏斐径直到达学士府内。

苏府大门高大而厚实,由红木制成,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门前则种了些参天古树,树荫下随意摆放了几个石凳,供人休憩,好一副清新脱俗、意境深远的画卷。

叮!!!

现发布任务——得到苏东坡的认可,成为其知己,奖励5000精兵及肉体分身一具。

苏斐跟着门房的人一路前行,径直走到苏轼的书房。

只见东坡先生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清秀儒雅、风度翩翩,其相貌与其智慧和才华相得益彰。

而在苏轼眼中,苏斐的眼神清澈如山间清泉,透出一股坚毅和坦荡。脊梁笔直,举止自然得体,笑容真诚不谄媚。光这第一印象就好得出奇。

系统提示,【魅力+1.苏轼好感度+60,恭喜宿主成功第一步。】

苏斐大方得体的对着苏学士作揖。抬起头看着这个历史中赫赫有名的大文豪,苏轼此人在文学、政治和生活等众多领域都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

他的文学作品影响深远,而当他在担任杭州知州期间兴修水利、改善民生,深受百姓爱戴。还精通医学、饮食、天文、地理等多个领域,被称为“全能冠军”。

可惜的是他参与到王安石变法的漩涡中,如今已无从考证他当时是什么想法,现世众人对他在身为旧党时的评价也褒贬不一,不知此刻又是什么光景。

苏学士拿着书信查看后沉默不语,又抬头看着眼前一身正气的苏斐,询问到,“你可识得诗书辞赋?”

苏斐一脸谦虚,“某曾学过几句,只怕不入君耳。”

苏学士饶有兴致的询问,“现在可说得几句?”

苏斐沉吟片刻,脱口而出,“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苏学士喃喃低语,“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不错不错。”抚着须髯,急忙询问道,可还有其他诗句?

苏斐一步一句信手拈来,“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苏斐前庭信步的走了五步到达苏学士的面前,一瞬间,竟让苏学士有种看到自己的错觉,太和自己的心意了。好笑的摇摇头,果真是青年才俊啊。

苏学士大笑着起身,欣赏地拍着苏斐的肩膀,从容的说道:“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做我的书童实在太大材小用了,不如先在我府中歇下,正好明年就是科举了,你可先尝试一番,我先让人带你去住处休息。”

苏斐拱手答谢,跟着仆人往厢房走去。

叮!!!苏轼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为80,请宿主再接再力!

苏东坡看着苏斐走远,打开书信又看了看,摇摇头提笔回信,询问好友居然有个这么好的苗子躲着,还好他考校了一翻,不然一块璞玉就要遗失于山林间。用信封装好,差人把信送到金梁桥下的董生药铺。

先不提董掌柜收到信时满头的疑惑,只说苏斐,他在房间里填饱肚子换身衣服后,就开始复盘水浒传中的各项内容。

水浒传中的内容繁多,但只从时间线上看,农民起义主要集中在1119年到1121年,而现在的时间是1093年6月,宋哲宗死于1100年2月,大宋还有时间,我决不能让靖康之耻发生。苏斐喃喃自语,“那就只能想办法解决到宋徽宗等人了。”

只是有件事一直围绕着苏斐心中,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系统,“系统,你不会带我穿到盗版书里了吧,没记错的话我以前看过央视版的苏学士,鬓若乌云,发如墨染,看着就是个20多的年轻人,咋现在不大对劲。”

系统气得跳脚,“你说啥,本系统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让我好好查查。”

苏斐则挑起灯油,拿着《水浒传》再次仔细研读。暗道,现在的我虽无权势,但还有个优势,知晓历史的走向,系统也在我手里,不急,先慢慢想着整合资源即可。 苏斐亦未寝 复盘到大晚上,苏斐终于迷迷糊糊的洗漱后躺到床上,才堪堪躺着眯了半小时,门外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苏东坡先生压低声音询问道:“贤弟,你睡了吗,贤弟,睡了就给我应一下。”

苏斐用枕头堵住耳朵,可那声音虽不大,却莫名的连绵不绝,实在挨不住了,他只好叹口气,拿上外套披在肩上,打开房门。

只见苏东坡爽朗的笑道:“我还以为你睡下了,刚准备走了,没想到这么巧,你还没睡。”

苏斐还没开始吐槽,愤怒的系统就冲出来吼叫,“他骗人,他就是睡不着想找人一起受罪,我才查完资料关机睡觉就被迫重启,啊啊啊!”

苏斐的困意瞬间就被系统的尖叫声吓醒,心中暗暗吐槽,你一个系统睡啥觉,我才是今天的大冤种吧。

昨天白天和王进打得噼里啪啦,然后今天又被董掌柜嫌弃不学无术,这才如愿的进到东坡先生的府中,复盘大晚上又被喊起来,我的天啊,不要不把我的命不当命啊。

原来怀民亦未寝是这样未寝吗?不要以为你是我崇拜的人我就不打你了噶!除非你写首诗送我。苏斐暴躁吐槽。

跟着苏轼来到庭院中,只见竹影层层叠叠,微风袭来,缕缕花香沁人心脾,好一片悠闲寂寥的场景。

看着前面从容优雅的东坡居士,苏斐正与语文书中的形象做对比时,突然听到苏轼温和开口问道,“今天你看到我时,我观之如清风明月,目光坚定,但旁人却对你似风评不佳,可是有何缘由?”

苏斐拱手答道,“小子以前确是帮闲浮浪,可最近思索前日种种,深感羞愧,大丈夫生天地之间,当建功立业,扬我国威,怎可举止孟浪,为人轻浮,实属不该。”

苏轼赞许道,“知耻而后勇,实属不易。”

苏斐双眼放光望着苏轼,微笑着说道,“苏学士自是当代君子典范,我自小便仰慕苏学士,希望也能如苏学士这般清风明月!”

东坡先生温和而低沉的笑着,仿佛一股清泉流在山间,清澈透明,宁静如镜。

苏斐脱口说道,“我见苏学士,便想到一首诗。我行宜春市,白日快飞鸟。逢人多问山,或言此眉扫。或言此僧好,或言此帽小。我意不在山,而于得一笑。”

苏轼因官场失意的伤感被彻底抚平,他大笑着拍手,“好一个我意不在山,而于得一笑。”

两人相视一笑,便继续观赏夜景,谈论诗集。可惜他年两人再相遇时,再也看不见此刻的轻松与畅意,也再也找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一切都在时光中被碾碎,消失于茫茫大地。

时间数着转轮,滴答滴答的加快速度,夜开始慢慢退去阴影,光重新执掌大地。

苏斐终于逃脱东坡先生的魔爪,进入内室休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系统的机械音,

【任务已完成,苏轼好感度100(知己),奖励已发至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等苏斐睡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空间中的5000精兵和一具肉身,这些士兵不用吃饭睡觉,不用996,007启动。我就是当代资本家是吧,在现世可是要被挂路灯的。果然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渐渐勾起嘴角,张开手看向手心,“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迈开这一步我就真的身不由己了。但这也意味着,我离这天下,终于不再是一个白日梦了。”

洗漱好后,仆人准备好饭菜,苏斐吃着小菜感叹道,“这些也太清淡了吧,这我一个南方人重口味咋办,嘴里淡出个鸟的感觉也太痛苦了吧,素食是给君子吃的,可我又不是君子啊。”

吃好饭后苏斐到庭院中缓食,从竹林深处走出一个伶俐小童,拱着手笑着对苏斐说:“苏学生有事找你,请高先生去书房一趟。”

苏斐回过心神,还有点不适应高先生啥的,冲着小童温和的笑道,“多谢告知,那在下先走一步。”

小童望向苏斐的背影,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魅力。苏斐的腰背挺直,肩膀宽阔但不失柔和。步态轻盈且从容,走得每步都坚定异常。小童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转身往一边走去了。

系统提示,【魅力点+1。】

到达书房后苏斐向苏轼作揖问道,“苏兄有何要事吩咐。”

苏轼长长的叹口气,开口道,“过几日,我要从翰林侍读学士外调中山府,我这一调便不再安稳,日后也可能被贬至偏远之地,你可愿随我一同离开。”

叮,发布任务-离开or留下,宿主可自由选择,系统友情提示!此项决定将会影响将来的历史,请宿主仔细思考。

苏斐沉吟半晌,遗憾的对苏轼拱手,“抱歉了,苏兄,我在此地还有要事待办,恕小弟不能与苏兄共进退了。”

苏轼豁达的挥一挥衣袖笑道,“这有什么,贤弟何必如此见外,我本也不愿贤弟在这大好年华随我一同至偏远之地。且等我忙两天,再请你一起喝酒。”

苏斐点头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离别前夕,苏轼与苏斐两人相聚在竹园中,喝酒聊天时,东坡先生感叹着年华不再,这一别,可能就再也不见了。

苏斐低沉的说道,“苏兄何必如此感伤,天下何人不识君,且我们如何能预言明天发生的事呢?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可以在朝堂上相见呢。”

苏轼笑出声,拿起酒杯将酒一口饮尽,点头应到,“那就祝我们前程似锦吧。”说着从袖中拿出书信递给苏斐。

苏斐拿过信开玩笑道,“苏兄这封信是打算推荐我到苏兄的好友、驸马都尉王诜处。”

苏轼惊讶道,“你如何知道?我可是百般思索才想到的。”

苏斐高深莫测的笑道,“小弟也学过点卜卦,这不过是小小的测算罢了。

太尉乃是哲宗皇帝妹夫,神宗皇帝的驸马,为人豪爽酷爱风流,我又是苏兄他推荐的,想必驸马待我更是亲厚。

在下区区一介布衣,能得苏兄的悉心照顾,真是高某三生有幸,日后若有需我之事,我必往之。”

心中暗暗吐槽,还好我有系统和水浒传原著,不然这个逼还不好装。

苏斐停顿了口气,“只是小弟希望苏兄能帮我一个忙。”

“哦?”苏轼感兴趣的撑着头问道:“什么事情需要贤弟开口,愚兄倒是要好好的听一听。”

苏斐叹口气,“苏兄可知当今圣上的龙体贵恙?”

苏轼正色道,“在朝为官,陛下的事当然最是重视”,说着皱起了眉头,“你如何知晓此事?陛下身体一直不太好。”

苏斐一脸沉静道,“小弟不才,前几日我夜观天象,发现大宋将有祸事,此事与圣上的龙体有关。其他的我只能先瞒着兄台了,实在是不得已。”

苏轼沉吟半晌说道,“陛下身体贵恙已有多年,且一直尚无子嗣,贤弟确有办法解决陛下身体的危机?”

苏斐点点头,他还有系统奖励的死而复生丸,不信救不了宋哲宗,而只要宋哲宗不死,催命娃儿宋徽宗、宋钦宗也不会上位搞出那么多的糟心事,至于系统任务,就先暂时蛰伏以待时机。

苏轼摆摆手,轻笑骂道,“行,我自然是相信贤弟的,我明日便上一道折子呈给陛下,说我这有一个神医,可治疑难百病。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只是……”

苏轼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叹口气算了。

两人沉默地喝着酒,看着微风拂来,一旁的水池子也荡起阵阵涟漪,历史的发展牵一发而动全身,苏轼不知道,宋史将彻底改变,一切的悲欢离合都将如镜花水月。 见宋哲宗 第二日苏轼便将折子呈上去,刚下朝不久,宫中就有人把苏斐带走,他望着波澜不兴的苏斐,内心暗暗感叹。

回到苏斐这边,他正被宦官带到垂拱殿(处理政务和召见大臣的地方)门外觐见。

垂拱殿不间断的大臣来来走走,没人注意到这个陌生人影。直到苏斐边等了半小时多小时,才等到皇帝的召见。

进入殿内抬头望去,只见宋哲宗身穿龙袍,头戴帝冠,面容庄重,表情严肃,透露出一种帝王的威严和尊贵。

香炉内缭绕着升腾的烟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透过殿窗洒下的斑驳光影,映衬着皇帝冷峻而从容的面容。

皇帝放下奏折看向他,慢悠悠的张口,“听说你号称无病不可医治,你观之寡人身体状况如何,若能医治,寡人便赏你黄金万两,但若是不能,你也知晓后果。”

苏斐定定的看向皇帝,开口道,“陛下可是最近身体不适,太医医治许久却未能全愈。且陛下这些年后宫未有丝毫动静,难道陛下对这一切都无半点怀疑的吗?”

宋哲宗的瞳孔微微收缩,示意苏斐继续说。

苏斐沉稳说道,“若是伤寒,初期,会感到一阵寒战,全身颤抖,嘴唇发紫,随着病情的加重,高烧使得体温急剧上升,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但身体却感到异常的寒冷。

胃部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出现剧烈的疼痛,会感到恶心,呕吐不止,甚至吐出胆汁。身体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精神状态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他会变得烦躁不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而若是被中毒时则不然。”苏斐接着说道,“若是中毒,在初始阶段,陛下会感到一阵轻微的恶心,或是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随着毒素在体内蔓延,症状逐渐加剧。

面容开始扭曲,额头渗出冷汗,手心也变得湿漉漉的。身体的痛苦难以忍受,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眼神渐渐涣散,嘴唇可能会出现青紫,皮肤变得苍白如纸,甚至伴有不规则的抽搐。”

宋哲宗沉默的听着苏斐凯凯而谈,指尖轻轻的敲着桌子,安静得死寂一般的垂拱殿中只有苏斐清脆的声响。

系统此刻好奇的问,“宿主你咋确定宋哲宗是伤寒还是中毒啊。”

苏斐分出心神装模作样的说道,“我为何要确定,只要抛出诱饵,皇帝自然会从身体状况中提炼出对我有利的论点,况且我也没有说皇帝是生病还是中毒啊。”

直到苏斐说完情况,宋哲宗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苏斐,刀削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那汝能否治好寡人的顽疾。”

苏斐自信的看着皇帝,作揖答道,“小人曾得到高人指点,说小人既有慧根,日后有缘可拜他为师,并赠予小人一颗丹丸,称其为可医死人药白骨,现献于陛下,想必对陛下大有裨益。”

一旁候着的宫人躬着腰将苏斐手中的小瓷瓶放在皇帝桌上,皇帝拿着瓷瓶转动,“哦,高人,寡人如何知晓你的话是否真实,毕竟你的行踪早已在记录中,可未发现什么高人身影。”

苏斐再鞠躬,直直看着皇帝的眼睛,“陛下若不相信可当场实验一二,只是这药毕竟珍贵,最好找个重伤之人才好。”

宋哲宗挥手,脸上一片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呼吸急促,宫人们急忙要请太医,但看着皇帝并未开口,也只能喏喏不敢说话。

苏斐此刻加重筹码,“陛下可让小人一试,若有碍可将小人斩首示众。”

一旁的太监尖着声调喝道,“大胆,你个贱民死不足惜,陛下乃千金之躯,你如何赔得起。”

皇帝毕竟是皇帝,思索过后就毫不犹豫的张口将药丸吞下,那太监连忙端茶递给皇帝。

皇帝刚吞下药丸就瞬间吐出一口黑血,宫人大惊,立刻就要将苏斐拿下。

只见苏斐不慌不忙的拜倒在地,高声庆贺,“恭喜陛下圣体安健,此药丸名为九死还魂丹,一颗可保陛下150年无忧,陛下征战天下的壮志,终于不惧时间和他人的奸计了。”

众人听到这话惊讶连连,抬头望向皇帝,只见皇帝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且不见一丝疲惫,正拿着一张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当国师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地板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整个宫殿内充满了庄严肃穆的气氛,众人神情严肃,慌乱中抬起头确保着皇帝的安全。

看着宋哲宗轻松的表情,宫人们纷纷跪倒,高声恭贺陛下圣体安康。

皇帝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嘴角含笑道,“高俅,你可想要何种奖励?寡人今日高兴,可满足于你。”

苏斐笑道,“感谢陛下的恩赐,小人希望能得陛下赏赐一个国师的虚名,那高人曾说我有慧根,可近些年一直不曾找小人,应是不到时候。”

“若草民有个一官半职,恐怕那高人得知草民受宠于陛下时定会现身。”

宋哲宗思索片刻,他本是不信这些江湖术士的,毕竟大多都是招摇撞骗,可这人的药丸却有实效。

按他所说我可有大把的时光,现在确实也感觉得到身体舒缓,若是真能等到他口中所说的高人登场,那我以后长生不老岂不快哉。

若他说谎也不怕,就是一颗人头要落地罢了。不若先给他个国师的虚名,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遂答应了苏斐的请求,并让人在京城内准备了一个府邸给苏斐。

当晚苏斐就从系统口中知道了宋哲宗宠信后宫,一晚上奋战不止的消息,瞬间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叮!!!

获得宋哲宗赏识,身份地位提升中,数值变化中,威望值开启,现公布宿主身体数值如下:

【宿主:苏斐。】

【身份:高俅,现为董家药铺的帮工。】

【体质:101,备注:身体极佳。】

【武力:101,备注:武道宗师。】

【智力:85,备注:权谋初现。】

【魅力:80,备注:第一印象为好人。】

【威望值:5,备注:大部分人都不认识。】

“宿主,你为何要救宋哲宗啊,若有他在,你在宋朝何时能当上皇帝,毕竟他可不比宋徽宗那个蠢蛋,你真的想好了吗?

而且你还把药丸给他,万一他弄出几个小皇子咋办?”系统边在苏斐的身旁转圈圈边询问道。

苏斐关闭系统屏幕,勾起嘴角,敲敲系统的头,“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点一点做,你且看着吧。宋哲宗果然是被下毒的,就是不知道是来自宫里,还是朝堂上了。”

当然未尽的话语是,也许宫里有人努力、朝堂的某人也帮了不少忙呢。

苏斐坐着马车平稳的到达皇帝给的府邸,抬头望去,牌匾上大大的国师府映入眼帘。

“果然是皇帝,这速度就是快啊”,苏斐笑着感叹。

一进入府中,假山流水、古木参天,日光透过叶缝,斑驳陆离地洒在青石小径上,一片宁静祥和。

这时管家向前请示,“国师大人,陛下奖赏的金银已放入库房,现已将室内打整干净,是否前去梳整一翻。”

苏斐饶有兴致的点头,跟着管家上前打理身体。到达浴池后苏斐露出了土狗般的惊讶,还好旁人不敢抬头看他,不然那仙风道骨的滤镜就要破了。

只见四周的墙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宝石,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一大块大理石铺在地面,光滑如镜。

烟雾弥漫间,竟显得格外的暴发户。是的,苏斐坚定的认为就是暴发户,看这大手笔,不把钱当钱的豪爽,这就是当官的好处吗,苏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系统突然跳出来泼冷水,“若是宋哲宗知道你是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话,你还能有心情笑得出来吗?”

苏斐挥挥手示意仆人下去,脱下衣服坐到池水中,口中发出舒爽的声音,长长的黑发铺在水面上,结实的肌肉在水下若隐若现,系统暗暗想到,“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

“你猜接下来谁是最紧张的,宋哲宗有五个兄弟,分别是九皇弟申王赵佖、十一皇弟端王赵佶(宋徽宗)、十二皇弟成国公赵俣、十三皇弟简王赵似和十四皇弟祁国公赵偲。

若我是陛下,首先怀疑的会是谁?你先猜猜。”苏斐抛出一个问题就靠在水池壁上。

系统思索道,“历史中新党宰相章惇推荐的是与哲宗血缘关系较近,且有仁孝之名的简王赵似,而支持旧党的向太后则选择了端王赵佶。莫非是这两人?不对,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关,干嘛问我?”

苏斐笑着岔开话题接着道,“不是我们给宋哲宗说有人要害他他就会信,而是他自己查出来的他才会信。”

“懂了吗?这就像有人被追着喂饭的都不吃一样,当皇帝的心不狠毒都没人信,咱们等几天就知道结果了。” 国师,好不好捏啊? 第二日一早,宫中向太后就派人来请苏斐进宫。

苏斐神秘的笑着,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一脸欠揍的对着系统说,“看,这不就来不及了,让我们看看向太后有何见教。”

系统一板一眼的念着百度而来的资料,“向太后是宋神宗赵顼的皇后,后来成为太后,并在宋哲宗赵煦和宋徽宗赵佶的统治期间担任了重要角色。

正是因她力荐才让端王当上了皇帝。

其原因后世有众多说法,其中最重要的是当时的政治势力主要分为新党和旧党,新党支持变法,而旧党则持保守态度。

向太后作为隐藏的旧党支持者,在哲宗去世后,对于继位人选的选择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她选择了赵佶,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主要原因有:

一、赵佶与向太后关系亲近,他不同于其他藩王,常进宫陪伴向太后,这使得他在向太后面前获得了更多的关注和好感。

二、向太后认为赵佶有一定的才学和能力(毕竟是书画皇帝),如果能够专心治国,或许会成为一位不错的君主。

三、向太后本人权力欲望强烈,她认为通过支持赵佶上位,可以更方便地控制朝政,因为赵佶在即位初期确实对国家大事都要征求向太后的意见。

综上所述,向太后的支持对宋徽宗上位起到了关键作用,她的选择不仅基于个人情感,也涉及到深层次的政治利益考量。”

苏斐吊儿郎当的躺在马车坐垫上,嘴里嚼着一颗水灵灵的苹果,一边点头一边拍马屁道,“系统统真棒,嗯,好吃,统统继续啊,咋不说了?”

系统脑门滑下三条黑线,赌着气一口气冲到苏斐胸间打滚,苏斐哈哈大笑,拍着系统圆润的身体。

宫女领着苏斐到达向太后所在的慈宁殿。

只见周围环绕着繁茂的树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露珠将掉未掉。

殿前的广场铺砌着平整的方石板。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慈宁殿”三个金色大字,字体端庄,笔力遒劲。

屋顶覆盖着金黄色琉璃瓦,映照着阳光闪闪发光,屋檐下装饰着精美的斗拱和雕花。

苏斐只能边看边感慨自己的语文不行,看到这些宏伟的景色只会一句“我屮,牛犇!不愧是财力雄厚的大宋,以及“这要多少钱啊。”

跟随宫女进入殿内后,只见太后穿着一袭金丝织就的凤袍,头戴凤冠,冠上垂落着珍珠和宝石缀成的流苏,摇曳生姿。

她的面容庄重而威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尊贵和智慧。

苏斐快步上前行揖逊之礼(即拱手作揖之礼),“参见太后,祝太后万福金安!”

“国师免礼,今日陛下已在朝中封你为国师,不必如此多礼。”

苏斐从容起身,“谢太后,草民得此殊荣亦是喜不自胜,谢陛下厚爱。”

太后右手把玩着一串佛珠,目光转向窗外的御花园,周围的宫人们侍立在旁,恭敬地低着头,。

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淡淡香味,更添加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可惜苏斐只感到一股肃杀之气奔涌而来,顿时知道太后对自己起了杀心。

果然太后把玩着佛珠的手一停,凌厉的秀目一睁,左手抬起示意,众人纷纷后退,此刻的慈宁殿只有苏斐和向太后两人。

苏斐内心连连哀叫,“早知道就不装叉了,现在跪地求饶还有用吗?”

表面上仍然一片云淡风轻的苏斐,暗地里赶紧询问系统四周有无杀手的踪迹,得到没有的消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不然也不用这般处处受阻,直接表演一把英雄好汉的豪气,哎。

抬头看向太后,虽说是太后,可看着也不过是二十八九的样子,果然是驻颜有术。

说来太后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达到了现代人们的梦想,有钱有权死老板(老公),没有人给罪受。

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好的年华被深宫困着,一辈子逃脱不了。苏斐正在感叹着。

突然太后脸色薄红,秀眉紧蹙,喝到,“你个登徒子,看什么呢?”

原来是盯人盯久了,惹怒了太后,苏斐看到美女就容易口花花的毛病犯了,

“太后面若桃花,唇如点漆,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在下见识浅薄,未曾见过如此绝世佳人。”

说完觉得不对,心中顿时大叫,“完了完了,太后本就要杀我,现在我还给太后递刀子捅我,谁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我不想死啊。”

果不其然,太后羞红了脸,自从神宗死后,有谁敢如此调戏她,顿时气得不行,胸脯上下起伏,佛珠的线也被大力扯断。

苏斐心惊胆战的听着声音,只能加快转动头脑来拯救自己。“如今我狂言一出,太后肯定不饶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内心高喊系统,“系统,帮帮忙,实验证明只要发生一件更尴尬的事,人就会忘了当前的这件事,现在用力把我撞倒在地,用力点嘎,不然不真实,被太后发现我的小伎俩我就完了。”

系统化身陀螺,那状态让苏斐都吞了吞唾沫,这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到也不必如此激动哈。

可惜系统没听到苏斐这番话,激动的撞向苏斐的腰部,苏斐吓得内心一声惨叫,“我的老腰。”果真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下一刻,苏斐的左脚踩到下袍边上,脸上挂着惊恐的神色踉踉跄跄地摔到太后身上,下意识的吸了吸太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感觉手下软软的,还捏了捏太后的青葱玉指,只听上方传来一阵轻轻的声音,“国师,好不好捏啊?”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暴虐氛围。

苏斐头脑不清的正要点点头,脑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撑起来,不想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太后愈发气急,脸色红云密布,声音阴恻恻的喊道,“还不下来,是要哀家请你吗?”

苏斐迅速站起来,对着太后赔罪,“是臣越举了,太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后起身整理好衣物,脸色薄红未消,一只素手指着苏斐颤抖,“你,你,哀家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苏斐拱手后退,太后突然来了一句,“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晓,你的头就寄放在这宫里吧,也让哀家好好欣赏你这胆大的国师。”苏斐点头应是。

随着宫人带领着离开的苏斐,还在疑惑太后喊他过来干啥,也没有个吩咐啥的就让他滚了。

系统在一旁吐槽道,“向太后为何让你滚,难道你没点逼数吗?面对登徒子这已经算很客气了好吧。”

苏斐委屈道,“又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缓解下尴尬而已,谁知这衣袍不听我使唤。”

向太后脸上薄红未消,怒气未消,一旁侍候的宫女正给太后捏肩捶背,一旁安慰道,“太后莫要生气,依奴婢之见,国师身姿挺拔,气度非凡,想必并非奸诈小人,不必太过在意。

再者说,即使国师是个沽名钓誉之徒,陛下圣明,也瞒不过圣上的眼睛。”

太后若有所思的支着头,头饰轻轻晃动间,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语飘过,宫女微微低头,随即弯腰拜过后离开了慈宁殿。 高太后将死? 苏斐刚一出慈宁殿,就被在殿前等待多时的内待带到了垂拱殿。

宋哲宗正坐在一张旧书桌前,学习批改奏折。

系统看向宋哲宗和他的旧书桌,明明昨日还很崭新霸气,今天就换成旧书桌了。好奇地在屏幕上搜索宋哲宗有关生平情况。

苏斐拱手行礼道,“臣高俅拜见陛下。”

宋哲宗放下毛笔看向苏斐,“听说太后今日邀你入宫,可是为了何事?”

苏斐答道,“太后只是问了臣是否对陛下有不臣之心,以为臣在欺骗陛下,非常生气。得知臣赤胆忠心后就放心了。”

苏斐暗暗吐槽道,可不是嘛,直接脸都充血了,可见气血充足。

“哦?”宋哲宗好奇的问道,“只有向太后吗?高太后没有找你?”

“臣不敢有所隐瞒,今早确实只见到向太后。”苏斐表面谦虚,内心尖叫:“我是驴子吗!一天到晚全是人来找我,我不会又要玩完了吧。”

“国师,听说你会一些测算?寡人倒是很想了解一二啊。”宋哲宗站起身来走到苏斐身旁。

苏斐水波不兴地看向宋哲宗,一片从容道,“既然陛下好奇,恳请陛下让一旁的宫人们先行避开,臣有话对陛下说。”

“好,你们退下吧,朕与国师有事要谈。”

“是,陛下。”宫人们行过礼后,动作熟练地退出殿内。

苏斐轻声对着宋哲宗开口:“陛下可知,高太后会在今年九月份薨。”

宋哲宗的眼睛微微一缩,呼吸开始急促。

接着苏斐又放出一句:“若无臣前几日给陛下的药丸,陛下现在也是被种下毒,堪堪能活到25岁。且未来刘妃生下的唯一一个皇子,也仅仅只有几个月可活。”

“陛下猜猜,等您驾崩后,谁会是这场不见硝烟战争的胜利者。”

宋哲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手背青筋爆起,转身回到椅子上坐着,挥挥手让苏斐退下。

苏斐安静地退下,跟着宫人离开垂拱殿后,终于放松地对着系统吐槽道。

“这宋哲宗也太敏感了吧,太后才召见我就来问我情况了,是不是有啥隐情啊,系统,你百度查查呗,让我也吃吃瓜。”

“不行。”系统傲娇道,“请宿主自食其力探明原因。”系统不是工具统,我也是有尊严的。

“统统,你咋了,从太后宫里出来你就满脸的不高兴,吃醋了还是大姨夫来了?”苏斐不解风情的说道。

“吃你个大头醋,你才大姨夫来,不,你全家都大姨夫来。”

“好好好,对不住啊统统,我们是伙伴嘛,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啊,不要一个人默默的不高兴好吗?”苏斐耐心的哄道。

系统终于哇哇的抽泣说,“我说出来你真的不怪我?”

苏斐一脸正直,“我亲爱的统统哎,我哪可能怪你呢,现在可是你给我发奖励,而且你还那么可爱,我连抱你的金大腿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系统看向苏斐,端的是身姿挺拔,气度非凡的衣冠禽兽样,终于放下心,“那不是前日你问我是不是穿到盗版书中,我就检查了一下这个发展脉络和世界体系嘛,然后发现和历史不太相符。”

苏斐从容不迫道,“我以为是啥大问题呢?和历史不太一样不是很正常吗,这是当然的啊,水浒传毕竟是虚构的小说嘛,和历史有五分相符就行了,统统何必自扰。”

“可是现在真有张天师和九天玄女啊。”系统委屈道。

“不过是张天师和九天玄女,天师,九天玄女,玄女?统统你确定没看错,这又不是玄幻修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牛犇的设定。”

苏斐目瞪口呆,“那不是小说特有的虚构写法吗?不可能吧,水浒传中的108个魔星也有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就是一部分历史,一部分小说,一部分虚构,三者组成了大杂烩,全都乱套了。”系统暴风狂躁。

苏斐看着暴躁生气的系统,只能先低下声温和地安慰道,“统统不必多虑,一切有我,咱们一起努力,管他什么神啊仙的,敢拦我们的路就干它丫的,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呢,不要再想多了。” 见林冲 马车咕噜噜的离开皇宫,苏斐抱着系统轻轻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话说系统可以吃东西吗?”

系统垂着脑袋低落到,“不可以,除非宿主打开系统空间购买道具,可惜宿主你一个积分都没有。”

苏斐好奇地询问道,“那我该如何获取积分?做任务吗?”

“是的宿主,只有积分才能兑换道具使用,这就是我遇到你时说的,完成支线任务就可获得物资奖励。”

苏斐兴奋到,“统统快打开支线任务,看我不完成他个十个八个的。”

系统正色道,“虽然现在还不到支线任务的发布时间,但看在宿主的面上,我先给宿主开个后门,看宿主自己的本事了。”

叮!!!

支线任务开放中,聚齐水浒传中的真英雄,任务完成度0%,每聚集一人奖励100点积分,请宿主注意,该任务为不定时任务,请自行判断是否为真英雄。

苏斐抱住系统看向面前的屏幕,对着里面的“真英雄”定住了几分钟,接着慵懒地蜷缩在马车的软垫上。

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上下起伏,沉思了几分钟,扬起车帘对着马夫说道,“转头,去东京禁军训练处。”

马夫驾驶着马车转身向着东京禁军地奔去。苏斐看着马车外一片繁荣的景象,感叹道,“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世间兴亡本非百姓,受苦难最多的偏偏就是百姓。”

到达目的地后,苏斐坐在车里拿起本书装门面,差人去请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张教头,特别提点让张教头把林冲带上。

苏斐思索道,“林冲此人,在遇到高俅等人前时是天之骄子,这养成了他循规蹈矩、逆来顺受的性格特点。

遇到劫难后一忍再忍,直至忍无可忍,可惜已经家破人亡,最后居然还是相信高俅等人招安的鬼话,已至于死得那般潦草。”苏斐对此人既怒其不争,又悲其不幸。

林冲到时,苏斐翻开车帘看去,对着系统吐槽,“林冲和书中所说确实一致,正是十三四岁般的年纪,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爪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折叠纸西川扇子;生的豹头环眼,燕领虎须,七尺长短身材。”

苏斐默默嫉妒,这才多大就有七尺左右高了,原文中说他八尺高左右,这到底是吃啥长大的啊,告诉我秘方,我一定每天吃。

“请问国师大人有何事见教?”张教头带着林冲站在马车旁拱手问道,只见林冲一脸的严肃。

“过段时日我要去云游一番,冥冥中有人预示我要带林冲一起。我且问你,你可是有一女儿,貌美如花,欲要将其嫁给你身后的林冲。”

仆人掀开马车一边的帷裳,苏斐正漫不经心的看着书籍,不时抬头瞥一眼林冲。

还不等张教头反应过来,苏斐便示意放下车帘,清朗的声音悠悠从马车中传出,“知人知面不知心,张教头,你可知道?就算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也不及权势与美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否则家破人亡时你该何处呢。”

“谢国师指教,卑职会谨记于心。”张武师面色严肃地拱手拜道。

看着面前的马车慢悠悠的从他身旁而过,张武师百思不得其解,国师是如何知晓他的心事。难道国师真的是天师下凡,真知灼见,来济世渡人的吗?

那所谓的林冲好友,莫不是最近一直缠着的陆谦?看来我还是得关注下此子的行动。

张教头将此话换种方式对林冲之父说了一下,而林冲之父对这些术士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只能找些人来教导一下林冲了。有趣的是林冲脑子里转了几个圈,还是听不懂国师是啥意思,还挠挠头询问。

张教头听到此话后叹了口气,林冲这小子啥都好,又是从小看来的,心性和武艺皆为上等,就是这脑袋,就是榆木疙瘩。

一眼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陆谦隐隐的嫉妒上。老练世故的他怎会不知其中意思,但看向未来女婿一派清澈愚蠢的眼神后,也只能叹口气,寻思着自己多照看照看这个缺心眼了。

而一边的陆谦和富安则一脸的羡慕嫉妒,看着林冲这个二百五居然能被国师看中,内心积压的不爽差点流露出来,看着那个老奸巨猾的张教头看过来,只能勉强自己牵了嘴角露出难看的笑脸。

而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国师,成功的装了个大逼显现自己的仙风道骨后,就顺顺当当的回到了国师府。人群中的一个精壮男子跟着苏斐回到国师府后,转身就朝皇宫走去,到达垂拱殿内单膝跪地汇报情况,“陛下,卑职一路跟踪并未发现异常,只除了国师去见了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哦,禁军教头,林冲等人如何,他们又说了些什么?”宋哲宗正在批改奏折,闻言好奇地看向暗卫。

“卑职听到国师说过段时日要去云游一番,冥冥中天意要将林教头带上,因此前来告知,让他好好做好准备,还提醒他防人之心不可无。”

“至于林冲此人,属下暗地里查过,众人皆道是个性格耿直、善解人意的好人,但私下其好友陆谦却与他人表示过对他的恶意。”暗卫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两人从未相遇,自然也不会知晓身边人事。高俅发迹前也未曾有过联系,难道是林进,也不对,寡人并未得到消息,难道这天下真有仙人之法?”宋哲宗喃喃自语,众人闭着气,也不敢扰到皇帝的思考。

垂拱殿内一片死寂,直到殿外宫人传来,“太皇太后与向太后请陛下到慈宁殿共进午餐。”皇帝才不耐烦的蹙眉,扔下狼毫笔起身离去,吩咐以后仔细汇报国师的一切情况,边想着高俅今日的预言边随着宫女出去。 司马光此人如何? 暗卫胡涛等宋哲宗离开后就转身回到暗卫营交代事情,等到天已暗淡才离开了皇宫。

走在大街上,此刻月光如水,轻轻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上。

夜色之中,古朴的瓦房静默而神秘,屋檐下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似是在为这宁静的夜晚伴奏。

胡涛独自漫步于这幽长的古巷,只觉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那个马蹄声和灯笼摇曳的村庄。

巷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月光透过它的缝隙,斑驳地投射在地上,如同一幅精美的剪纸画。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远处水井边木桶打水的轻响,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宁与惬意。

沿着巷子前行,偶尔能见到几扇半掩的木门前,老式的灯笼发出微弱却温暖的光芒,照亮了门前的石阶。那些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宛如点点萤火,在黑暗中顽强地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走过一个转弯,一家小酒馆的灯火通明,笑语喧哗。酒馆里传出琴声悠扬,歌声婉转,那是旅人用音乐和美酒来慰籍旅途的疲惫。

胡涛驻足倾听,那歌声似乎带着几分哀愁,却也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可惜我的家已经没有了,这都是谁的问题呢?

胡涛继续前行,古巷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庙宇,月光下的庙宇显得格外庄严神圣。庙前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夜深了,胡涛缓缓走回,古巷中的一切都已归于寂静,只有月光依旧温柔地照耀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终于回到国师府,胡涛在监视中也带着一点点渴望,国师能不能让人死而复活呢?微微摇头后放弃了这个妄想。

除了胡涛外另有几人在国师府内当值,充当帝王的眼线。当然,非常可惜的是,苏斐有系统这个大杀器,只要对着人一扫瞄,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因此他们的这隐蔽的监视每每让苏斐露出神秘的微笑,让那些探子摸不着头脑。

系统过了那个坎心里就舒服多了,见苏斐丝毫不慌不忙的查询宋朝资料,不禁有些好奇问道:

“你查那么多论文有什么用啊?现在不是要收集108个好汉吗?”

苏斐看着活蹦乱跳的系统调侃道,“现在不难过了,今天早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哈哈可惜没有相机给你拍个照片,这可是珍贵的纪念啊。”

系统咬咬牙怒气爆发,“你是不是欠揍,看我泰山压顶、乌鸦坐飞机、龙卷风吹毁停车场!”撞得苏斐连连求饶方才停手作罢。

在门外守着的仆人满脸写着疑惑,这难道就是国师大人在与仙人交谈吗?为何国师一直在求饶,难道仙人也有啥不可描述的特殊爱好?沟子文学什么的。

苏斐收起贱笑一脸正色道,“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我有5000精兵和一具肉身,我们可以先把水浒传中的大本营梁山泊打下来,当做收留难民和精兵训练的地方,那里易守难攻,适合我们猥琐发育,但那里面现在到底没啥可用之才,我们还要找到一个军师和将军来充门面。”

“至于为何提前接触林冲此人,在他未上山落草为寇时还算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又武艺高强,主要是离我们最近,不然太难找了。”

“我们过段时间出门也让他跟去锻炼锻炼,虽说遇到问题我自己上也行,但国师嘛,天大地大逼格最大,我只能在解决不了问题时出现。”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离水浒传开始的剧情太漫长了,他们年龄最大的二十左右,最小的才一二岁,你让我咋办,我也很绝望啊。”苏斐摊手表示无奈。

“为今之计,就是先布局等君入瓮,以及转移下朝堂上新旧党派之间的矛盾。去年支持旧法的高滔滔死去,宋哲宗刚刚掌握局面,肯定会对旧党下手,我们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旧党,你是说以司马光为代表的旧党,和以王安石为代表的新党之间的恩怨情仇?你怎么转移?他们现在真的是要你死我活了。”系统好奇的询问。

苏斐倒了一杯清茶,喝了口润润嗓子,接着回答道,“都听说过吧,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

“当然!虽说我不太清楚他们为啥能对这种事情吵这么多年。但有一点很明显,他们已经从最开始的道义之争变成了权力之争。

“这已经不是正义不正义的事了,我不希望接下来打西夏的事情变成新旧两党争名夺利的工具。”

“既然他们太无聊了,我们就变身第三人上场陪他们玩玩,每次都是文人的斗争,我们武官就不配留下姓名吗?今天我就要代表武将消灭你们,哈哈。”

系统看看满脸贱笑的苏斐,忍不住的抽抽嘴角,程序都要紊乱了,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只好接着问,“你刚刚说了5000精兵的归属,那奖励的那具肉身呢?你有何打算。”

苏斐先卖了个关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你还记得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吗?”

系统转着圈圈快速思索道,“你说的难道是张天师和九天玄女?这两人又如何?”

“你觉得这世界既然有天师、玄女啥的人物,那历史书上没写的背面,会不会有啥奇人异士,在灭宋的过程中,献出了一份力呢?毕竟宋神宗和宋哲宗死得有些草率了。”苏斐支着下巴,右手在系统屏幕上划划点点的。

系统试探着说,“王安石刚一开始变法,就连续有自然灾害降临,而地方官又为了自己的考核,逼迫农民借贷,提高朝廷规定的利率,让富人给贫民担保,导致穷人家破人亡,富人也损失惨重,这是阴谋的一部分吗?”

“阴不阴谋现在的我们又如何得知呢?已知的是,宋神宗和王安石为了解决冗官冗兵冗费问题,才实行的变法,也就是希望达到不增加苛捐杂税,民不以富,而国富足的愿望。”

可惜啊,苏斐摇摇头,可惜的是年年的自然灾害和为了政绩而不顾百姓死活的地方官员,让这个充满正义的变法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

苏斐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准备洗漱完再看一会儿文献资料。只听管家在门外急促的喊道,“大人,陛下请您进宫一趟,公公在门外等着呢?”

苏斐还没说话,系统就笑出了声,“这就是当代打工人现状是吧,需要的时候谁管你睡不睡觉,都给我爬起来工作。”

苏斐咬咬牙憋了个笑,“我要大晚上上班,难道你就可以睡觉了?还不是要跟我一起进宫,工作大家一起做,这就是好兄弟是不是。”

系统萎了,蜷缩在墙角,一阵阵幽怨的气息传来,弄得苏斐笑个不停,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糟糕药丸,这咋办?只得搓搓苍蝇手,脸上带着不可描述的笑容看向系统。

“我亲爱的好系统,咱们商量个事呗,你看积分这事……”

系统一脸的生无可恋,“随便吧,反正我是一点积分都没有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苏斐带着淫荡的笑容继续开口,“好系统,借我一点点嘛,我可以写欠条的,保证过段时间一定还你。”

“嗯,那我考虑一下。”系统假模假样的思考一秒钟。

“九出十三归,如果你同意我就借给你。”系统高兴得原地打转,平时其他系统都说他傻,现在终于有一个比他更傻的了。

“好,九出十三归就九出十三归。”系统好黑,苏斐内心泪流满面。打开系统屏幕,点开商店,看着品种繁多的商品,“居然还有手机、大炮!这真的是个正规的商店吗?”苏斐发出灵魂质问。

系统骄傲的挺起圆润的身体,“也不看看我有多厉害,这些都是小意思,等你等级到了,还有其他的呢?哦,就是等你登基后就可以升等级了。”

苏斐连忙向系统借了500积分,看了看手机,用100积分就可以买两部手机,400积分就可以买个自动化的基站,这基站只要放在地上就可以自动装卸,无人工自动化,还不费电,简直不要太方便了。

系统歪着身体好奇的问,“你想买什么啊?想买手机和基站吗。”

苏斐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只是想固定好我神棍国师的人设罢了,不然,宋哲宗天天怀疑我是哪个派来坑蒙拐骗的,不用个大招还以为我肚里没货呢。”

系统只能半信半不信的点点头。

苏斐打开门,老管家微微俯身,抬起头时只见国师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自信和胸有成竹,步伐坚定有力,姿态挺拔,动作流畅自如,有意无意间瞥了一眼管家。

这位端王派来的间谍管家内心一紧,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额头上冒出点点细汗,看着国师走出府,这才挥挥手召来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轻轻说些什么,小厮随即点头应是,不引人注意的从小路向端王府走去。

而苏斐呢?他正听着系统播报的管家情况,以及跟着小厮的皇帝耳目,感慨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随着宫人毕恭毕敬的带领,苏斐又一次到达垂拱殿,等着内侍宣他入内。

“国师来了。”宋哲宗放下毛笔起身扶起苏斐,口中道,“我正有些问题想和国师商讨商讨,来人,给国师看座。”

苏斐拱手答谢后问道,“敢问陛下有何要事,臣必定倾力而为。”

宋哲宗心情极好的喝着茶,“你可听说先皇变法一事,国师对此有何看法?”

苏斐顿时心道,来了,不枉我查阅诸多文献,现在就让宋哲宗看看什么叫做国师的职业素养。

“臣以为变法一事当分正反两面,因事物并非是非黑即白的,正如一句名言所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宋哲宗感兴趣地挑起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国师此话朕也是第一次听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错不错,接着说。”

苏斐智深莫测、意气风发的张口,“两位拗相公(王安石、司马光)的人品和私德皆为上品,但对于变法一事上却各有所见,导致朝中能够分为两股势力。”

古语有云: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周于事,不必循旧例。夫夏商之衰也,不变法而亡。三代之起也,不相袭而王。故圣人法与时变,礼与俗化。衣服器械各便其用,法度制令各因其宜,故变古未可非,而循俗未足多也。

如果某些法律或制度对人民有利,就没有必要一定遵循古代的法则;如果某些措施能够周全地处理事务,也不必拘泥于过去的惯例。

虽说司马相公对历史发展的脉络很了解,不然也写不出巨作《资治通鉴》,但对于经济和市场方便却也有所不及。

“且在先皇主持变法的16年中,新党也发现了变法中的一些误区,而在先皇驾崩后由高太后和司马光主持朝政。”苏斐说道此刻消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看向宋哲宗。

宋哲宗听到高太后和司马光的名字时,整个人分不出喜怒,但苏斐却感觉空气有些凝结,内侍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斐想到书中记载的高太后垂帘听政期间,大臣们不把皇帝放眼里,上朝时宋哲宗只看得见大臣的后背和屁股传闻,只得吞吞口水接着说,

“司马光与高太后全盘否定新法,无论是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等18项法律的直接废除,并对其中有利于百姓和国家的政策弃置一旁,全盘否定,这对已经让百姓们熟悉的生活来了一次天翻地覆的改变。”

宋哲宗静静的听着苏斐的话语,思绪却仿佛来到了他被高滔滔控制时的日子,无论是14岁时还要被高滔滔监视着睡在一起,还是旧党对他的轻视无礼,亦或是身为皇帝连衣服都必须自己买的困窘,都恍如黄粱一梦般捉摸不定。

“在旧党掌握政权期间,新党纷纷被贬到偏远地区,比如副党派宰相蔡确就是在被贬到岭南地区途中死亡,虽有范仲淹之子范纯仁求情,可依然被高太后驳回,这正是党派之争的弊端。”

宋哲宗撑着下颌低沉的问道,“你觉得司马光此人如何?”

苏斐思索半晌暗道,宋哲宗对高滔滔和司马光等人极不满意,这也正是现代公众对司马光本人的两级分化,在某平台甚至有这样一个标题——司马光究竟是能臣还是国贼?

至于为何有这样的问题和观点,主要来自于高滔滔和司马光在对西夏问题时,将元丰年间(宋神宗)宋夏战争之中所得土地,除了军事重镇兰州,其余全部割让给西夏。

就这样口齿一张,轻易的把将军士兵们舍身忘死的心血全费。

对外的理由是为了缩减高昂的军费,但宋神宗变法的大概十六年间,国库充盈,兵甲强盛,若不是司马光强行废除,一项不留,又如何使得大宋面临此等局面。

苏斐在心中打好腹稿,拱手道,“臣以为司马相公和旁人所说一致,是个拗相公,当初支持旧党的苏轼,也在变法中感受到了变法的好处,因此劝过司马光,但司马光不听,如今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位拗相公已死,反倒让臣不好评价了。”

宋哲宗轻笑一声,黄袍轻轻飘动,“无妨,虽说死者为大,但听一二。”

“那臣就不客气了,臣以为,身为臣子忠君之事,西夏常犯我边疆,致万民损失于不顾,当以雷霆手段处之,而非苟且求和,让他国轻视,也寒了将士的心。”

“且无论是变法还是政党也并非是非此即彼、全有全无的对抗状态,臣以为应当是权衡强度的方式来处理彼此的思想。”

“将与自己不同思想的行为打成小人、奸佞的行为并不可取,这就是臣的想法,若有妄言请陛下恕罪。” 我愿拜汝为义父 宋哲宗独自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而深邃。他的眉头紧锁,正在思考着刚刚与国师的对话。

想着想着思绪就来到苏斐和他说的,有关国家的存亡和百姓的幸福安康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某人的不争气和愤怒,也有对臣民党争的失望。如同此刻夜晚的点点繁星,迷乱且不知所措。

他叹口气,轻轻地摩挲着手下的旧书桌,那是幼时父皇送给他的,也是权力和变法的象征,更是责任的重负。

接着手指轻轻滑过书页,似乎在通过书籍寻找着什么答案,又似乎在感受未来那沉重的压力。

宋哲宗的思绪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些他曾经和父皇走过的地方,终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变法是一定的,人可以不杀不贬,到绝对不能阻碍前进的脚步。

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到千千万万的生命,因此,为变法付出一些代价是有益且必要的。

他的手轻轻放在龙椅的扶手上,那是权力的支点,也是责任的支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苏斐刚走出垂拱殿,一个面带微笑的宫人便将他带到一座更加恢宏大气的宫殿中,苏斐暗暗感叹,不愧是高太后的寝宫,竟比皇帝的还要壮观。

系统无聊地离开苏斐在宫中游荡,看着美丽炫目的花朵和郁郁青青的草木,整个统迷失在花海中,直到苏斐走出高太后的宫殿才恋恋不舍的回来。

苏斐对皇帝和高太后说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接下来的故事,就要从苏斐的分身高俅说起。

苏斐回到国师府后,就将肉身取出,备份一份记忆给了肉身,用积分兑换了一个阉割版的系统,并悄然将分身放到苏轼府外。

苏斐则暗自退入黑暗中,来进行各种布局。

高俅现在只有在苏轼府的记忆,他拿着苏轼给的推荐信,目的不言而喻。

果然,过了几日,高俅带着书信,使了个人待他去那小王都太尉处。

心里暗念道:“我先拜见驸马,再借此接近端王,从而打入官场,摸清朝廷现状,招揽天下英雄好汉,如此一来,天下英雄尽入我手。”

王都太尉果然如传言一般喜爱风流人物,一见到高俅就收了做亲随。高俅看着府中的奇珍异石感叹道,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般奢华,谁知道百姓的日子会苦到被逼上梁山呢?

一连好几日,高俅都在看书等待时机。

直至忽一日,小王都太尉庆生辰,吩咐府中安排筵宴,只宴请小舅端王一人即可。

饮宴至暮,尽醉方散。

高俅知道,他的时机以至。

果然次日,小王都太尉取出黄罗包袱,写了一封书呈,让高俅送到端王处。

他带着礼物赶往端王处,求见端王。

小吏出来问道:“你是哪个府里来的人?”

高俅拱手答道:“小人来自王驸马府中,特送玉玩器来进献给端王。”

小吏道:“殿下正在庭心里踢气毬,你过去吧。”

高俅道:“劳烦引进。”

小吏引着高俅到达庭门。

叮,宿主请注意,主线任务已发布,被端王收入府中,成功奖励c罗足毬技巧,失败抹杀

高俅抬头看向端王,只见端王头戴软纱唐巾,身穿紫绣龙袍,腰系文武双穗条。

把绣龙袍前襟拽起扎揣在条儿边,足穿一双嵌金线飞凤靴,三五小黄人相伴着踢气毬。

那个气毬腾地起来,端王一个没接着,气毬径直直的滚到高俅身旁。

高俅心中默默念到,到我一飞冲天的时候了,足毬可是我小时候就玩溜的,还有这句身体的熟练,简直就是我的回合,使出一招电梯毬飞出去

端王和其他小黄人惊讶得张着嘴不说话。

端王回过神大喜,便问道:“你是谁,毬踢得这般不错?”

高俅向前拱手回答道:“小的是王都尉亲随高俅。今天得到太尉的命令,送两般玉玩器来进献大王,有书呈在此拜上。”

端王听罢,爽朗的笑道:“姐夫真是太费心了。”一边看着书呈,思索半晌,忽然问道:“可愿入我府中。”

高俅压住内心的喜悦,一张清风明月的脸上露出豪爽的笑,作揖到:“多谢大王恩典。”

内心却止不住暴躁,这该死的古代礼仪,要换做前世的我腰早就断了。

端王正苦恼于没有一个技术过硬的人来陪他踢毬,一见高俅便有如故人,当晚直接留高俅在府中过夜。

第二日,端王宴请王都尉,席中向太尉索要了高俅做亲随。

叮!!!

完成任务,任务——我在大宋当神棍进度上升5%,奖励足毬各类技巧及精进,请宿主再接再厉!!!

高俅感受下身体的种种变化,坐在桌前思索半晌,扣着指节串联到书中种种细节,叹息到,这时间还是太晚了,如果能加快速度就是一件美事了,斟酒一口引进。

接下来的两个月,高俅靠着各类足毬技巧彻底征服了端王,在月底最后几天,他不断梳理着朝廷中的各类关系。

一晃就到了1100年2月28日,宋哲宗果然驾崩,且太子之位空置,文武百官经过不断商议后,由向太后决定册立端王为天子,立帝号曰徽宗,便是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

高俅暗自感叹道:“宋哲宗在位期间也是励精图治,轻减税赋,在后世中也算是较北宋而言有作为的皇帝了,可惜在位时间太短,还是没有彻底化解新旧两党的党派之争,为北宋的灭亡埋下引子。”

宋徽宗登基之后,高俅不想等到半年后才可当官,也为了测试系统能力如何,便让系统假装刺客,在皇帝宴请文武百官时,突然从角落冲出。

只见刀身流畅泛着冷光,削铁如泥般对着皇帝刺出,皇帝大惊,起身欲逃,高俅假意悲愤,焦急喊道:“护驾,说着在众人呆愣之际,调整姿势用肩部抵住刀剑。刺客见一刀不中,转身就逃。”

武将们哗哗的冲出去抓刺客。

高俅在灯光的阴影处勾起一抹笑意,心道,刺客早已被我收入空间,看你们怎给皇帝交代。

果然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大骂百官无用,接着便以奖赏为由,封高俅为殿帅府太尉职事。百官在枪口上不敢质疑。

高俅得做太尉后,便上书给皇帝,说着朝中必有反骨,不若在天下寻找奇异人士,不为百官所挟持,为陛下监察百官之用。

皇帝回复:“善。”

看来皇帝也怕百官们害他。

高俅就拣选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这个职位是东京禁军的的直属上司,第二日命人张开公告,公告中说诚邀天下英杰相聚东京(汴梁,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举行比武大赛,胜者可获得一个请愿的机会。

傍晚时分,高俅正在庭院中练武,只见老管家急匆匆赶来,对着高俅道:“太尉,刚有一贼子翻墙而入,被仆人毒打一顿,他高喊说是您的……说是您的老儿子,与您一般大小,老奴不敢隐瞒,特来报告”

高俅疑惑,干儿子,我也没认啥子干儿子啊,突然想到一人,不会是那个无节操的家伙吧,

接着活动活动身体,说:“带他到我书房来。”

老管家俯身恭敬答到:“是,太尉。”

高俅坐到椅子上,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高坎,听着他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看着高俅冷漠的脸庞,只见他下定了决心,一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全是坚定,大喊道:“坎飘零半生,若未遇大哥,不知礼义廉耻,今大哥若不嫌弃,坎愿拜为义父。”

一旁的老管家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虽说官场就是人情世故,但从未见过大哥变干爹的操作,心到:“我这一生从未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高坎似乎突破了极限,一双眼睛中流出激动的泪水,试探着道:“干爹!”

看着高俅毫无动作,高坎逐渐放开,嘴里不间断的喊道:“干爹,爹,亲爹!!”

高俅心中爆笑,哈哈,谁想到,我这个年纪已经有个好大儿了

老管家心中感慨,以后可不能得罪此人了,脸皮之厚,心机之深,又堪堪得到贵人相助,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高俅挥挥手,老管家躬腰,带着高坎离开书房,到府中休息疗伤。

高坎此人虽无甚节操,到也是市井之中摸爬滚打来的,眼光灵活,早些间就巴上高俅,人又机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锻炼锻炼也可为我处理些事。高俅尴尬地在心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