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高中重新来》 入梦 那是一个梦,一个深埋于心的梦,一个在现实中难以成真的梦。在梦中,我期盼着他能助我实现那未曾达成的梦想。

据说说午夜12:00准时对着镜子削苹果皮在一分钟内削完苹果皮不断的情况会回到10年前…作为唯物主义者我无法相信这个荒诞传言。

那是一个心绪复杂的夜晚,我失眠了,眼睁睁地看着时间像水滴般滴滴答答地流逝,心中焦急万分。转眼就快到十二点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荒唐可笑的传言。

我抱着试一试看的心态,去冰箱拿了一个苹果,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又顺手把冰箱上边的水果刀拿了下来,走到了洗漱台看了看镜子又看看手机已经11:59了。我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期待,然后苦笑了一下时间来到了11:59分5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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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00)到了。我的手开始用力,轻轻的压下去,斜过刀刃开始削皮,这一刻我觉得时间静止了,我听见了心跳声,恍若听见了老式时钟秒针嗒嗒走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地削着皮,时间的嘀嗒声缓缓地在耳边流过…

苹果皮已由一整块变成了一条,我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这个近乎褪去大半“衣裳”的苹果,心中默想只差最后一圈了。此时,时间跳到了 31秒,我愈发小心地削皮,一下又一下。终于,就剩最后两下便可完成,我略有激动,手微微发颤,嗓子也感觉紧绷,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然而,我并未察觉,一颗汗珠突然滴落,恰好落在果皮的最后一条上。我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眼神恢复如初,心中想到:传言毕竟只是传言。…

终于在12:00分-42秒(0:00:42)后最后一块皮连着前面一整条下来了,看了看周围啥变化没有。

我心头一紧,随即冷笑道:果然是假的,只因我方才在卫生间,未曾留意到客厅的时钟…

咬了一口苹果,我缓慢的走到了卧室,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我看到了一本很久没有看过了的书《灵魂与荒芜》之前看过电子版的觉得写的挺玄幻的后来我就去书店淘到了这本书…翻开之前折过的页,就又看了起来,想知道主角潇凯齐是怎么在他们两个强者间斡旋的…

凝视间,困意袭来。因未曾去客厅查看钟表,时钟在我削皮结束后,停留在 12:00:42(0:00:42)。而当我回屋时,它竟然开始倒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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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醒了

我突然听见一手铃声这个铃声好熟悉,是我高中宿舍的起床铃声…

想起刚才还在看书,谁给我打电话了,慢慢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床板。

心想这是哪好像高中的宿舍,又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发现还是这个环境,我诧异的环视四周,蒙的坐起来了,然后看见洗漱回来的徐文艺(高中室友每天醒的最早的男人)右手拿着脸盆顶开门,左手用毛巾擦拭着湿露的头发,右脚门轻踹上一脚——门关了。

我靠,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发现没变化,掐了掐自己挺疼,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门,光着脚跑去了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我捧了几捧水,泼在脸上

突然有一只冰凉手拍在我的脖子上,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句话,怎么滴翟班做春梦了,鞋都不穿来洗脸给自己泻火呢。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我隔壁寝室一起打球的同学—李佳奇。我愣了一下,然后轻点了个头,跑回了宿舍,因为没穿鞋跑,楼道里会发出咚咚的声响,宿舍老师就推开门了,喊道,谁呀不是说了你们不让在楼道里跑吗。

现在的我顾不上这些推开门,找到刚才的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我的声响,室友都被吵醒了,陈吏庆一个平常和我不对付的体育生王朝伽叫到:说到翟天泽你疯了吧,大早上你抽什么风。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醒来不到5分钟我刚缓过神来,我的脑袋疯狂回忆着削苹果皮传闻是真的,现在是高几…我狠狠的掐了自己肚子一下,真疼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看着熟悉的床单,熟悉的蓝色拖鞋,和陌生的洗漱用品,看了一眼手表6:15,我现在格外(激动,迅速穿上昨晚放在床尾的衣服,熟悉的黑色衬衫,蓝色的校服裤子上衣,拿着脸盆冲到洗漱间洗脸(高中时代公共洗漱场所,因为洗漱需要抢位置)

室友看到我一反常态的样子都懵了,除了那个体育生准备睡个回笼觉,其余的都起来洗漱了。

我站在洗漱间,感受着水流冲击脸颊的清凉感,心情异常激动。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前!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青涩而充满朝气,仿佛时光倒流。

这一次我一定把曾经的遗憾都加倍弥补。

听见宿舍老师在洗漱 重新开始 伴着宿管的呼唤,大家齐刷刷看向我,可我正忙着洗头呢,水流声、打热水的脚步声,还有洗完头后水盆里的水涌入下水道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儿。我压根儿没听见宿管老师的声音,结果他走到我背后,拍了我一下说:“翟天泽,是你不?刚才在走廊里疯跑的。”

洗头膏仍黏附在头上,泡沫伴随着水流,滑过我的眼角,钻入我的外耳道,流过嘴边,最终在我的下颚处滴落。我边擦拭嘴边的泡沫,边嘟囔道:“李叔,咋啦?”他回过头,撂下一句:“你洗完漱,来我宿舍一下。”我诧异地愣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句:“嗯。”他便转身离去。

我一边边洗脑袋上的洗头膏心里一边回想:发生啥了。

洗完漱回到宿舍我跟我舍友说这个事他们说你早上在楼道里跑的事他让你去。

以前学校不让带手机,我偷带过几次,结果有一次被抓了。好在我让班主任帮忙把手机要了回来,让家长拿回去了。不过这个舍管本来是想借这个事情给我一个警告,那时候我年轻气盛,最讨厌向这种人低头,就没把他当回事。就这样,我把他给得罪了。从此以后,他就老是盯着我的寝室,不是检查宿舍卫生,就是查晚归。因为我还是副班长,所以他天天找我的麻烦,害得我的班主任老是被主任找去谈话。

看来今天穿越回来,不可在和之前那样不谙世事了。

我快步的走到了那个宿管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走进去,看见他正坐在自己的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听着收音机。

进门后,我快步走到他跟前说到:李叔(全名:李德裕)您找我。

他侧起了头说到:保卫处一再强调不要在宿舍的楼里跑你不知道呀,你小子真不听呀,准备让你班主任…

“李叔”我打断了他的话说到:李叔,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学校的规定当做耳旁风,念在我是头一次,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李德裕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和他抬了两年杠的人。终于今天向他低头了,他随后脸上立刻缓和了起来说到:你是这干啥,平常说你们这个那个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一个个的年轻气盛跟我没大没小的。我接过来说到:以前是我不懂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这孩子一般见识了。他会意的“嗯”了一声随即说到:平常管你们都是为了你们好。我说到:知道了李叔以后绝对遵守学校各项制度,绝对不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回去上早自习去了。他说道:行快去吧。

我出了门,看了一眼手表6:50了我直接下楼去上自习了,路过食堂门口,一看时间不够了,算了等课间去超市买东西吃算了。

纪玉沫,昨晚做了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男生,但是又看不清脸,对她说:如果我能重新再来一遍,这次我想早些认识你,你能和我一起陪伴我弥补曾经的遗憾吗?

纪玉沫在梦里陷入了沉思,然后就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玉沫该起床了,一会迟到了…打断了纪玉沫的沉思,她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头,想到了刚才的梦,纪玉沫想了想念到:我应该……

刚要走听见后边有人叫我翟天泽,我一会头发现是王朝伽,一百遍往嘴里塞饼一边朝我走来,另一只手朝我扔过来一个袋子,袋子里是鸡蛋和酱香饼,到跟前说到,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如今竟感觉有些陌生。当我走到班级门口,一眼便望见靠墙的第一个座位,那是我的位置。我不禁愣了神,目光缓缓扫过同学们。此时的他们,正手持昨晚留下的英语作文,全神贯注地背诵着。我如梦初醒,赶忙回到座位。

随后,我慢慢转过头,将目光投向那往昔的 45度视角,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在那中间第三排的第二座,坐着的正是纪雨墨。

好熟悉呀,我的白月光!

只可惜当年的我整天就知道瞎玩,不想好好读书,结果高考结束后,根本没机会再见到她。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曾经的遗憾给弥补回来…… 走到你身边 铃声响起了,早自习结束了。

十年了,恍如隔世。早已忘记课本上的大多知识了,但是心态不一样了,这次我要好好学习,把这些自己欠的债,我都要找补回来。

黑板左下角写着:语数英物化生英

第一节课语文我翻着陌生又熟悉的语文书,看着自己在书上空无一笔,老师今天留的任务让我们复习阿房宫赋……

看着这些文章想起了那句话。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是的教育具有长期性和滞后性,就像是一个闭环,多年后你有一个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子弹命中的瞬间,此时才是教育的完成。

读到此处,感慨万千。

时间转眼过去半节课了,我拿起笔找了纸,和我的同桌借了他的讲义把每一段里出现的的各种语气词助词等各类当年看都不看一眼的词汇一一整理下来。

不知为何,这次学习我的内心不再心浮气躁,而是那种稳如老狗一般的沉稳,因为我的表现和平常一反常态。

同桌赵子涵问我:你怎么了?

我答到:没啥,这次不想留下遗憾。

赵子涵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很差异,说到:怎么早上和老李头沟通给你下迷药了吧?

我苦笑道:哈哈哈,应该是。

因为我和班主任丈夫是一个地方的,所以在高一刚入校得时候班主任很喜欢我,给我一个班长的岗位(当时成绩一般,所以正班长只能是男生里成绩第一就给我一个副班长),但是我两年的不务正业,导致大部分老师对我很失望,从刚开始耐心教导,到现在不闻不问。所以后来倒数第5的我仍然侥幸在靠前第一座虽然视角一般,但是可以看出来班主任是对我最后的照顾了。

我的班主任是来到这个学校任教的第一年,也第一次当班主任,却没想到在当年我的带领下给她留下不可抹除的黑历史。可以见得当年的我有多混蛋。

突然一股推背感从椅子到背我接收到了,抽王八玩不玩,这就是我的后座孙阁金,一个官宦子弟,脑袋聪明,性格外扬,但是人不坏,就是那股纨绔子弟的味道越来越重。

我回过头看向他,他嘴里偷嚼着鸡爪,含含糊糊的又说到,玩不玩,我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他补充到:我去,小班今天啥情况?

赵子涵说到:早上让宿舍的老李灌迷魂药了。孙阁金又问道:啥情况…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把当年干啥都爱打听的心收回来,继续把别人讲义复制到我的书上,以至于复制到脑袋里。

一上午就在每一科不停的补习中过去了。我好久没过得这样充实了。中午吃过饭回到宿舍我发现我的外套落在食堂了,我就快马加鞭的跑了下去,回来的时候门已经锁了,我没有和平常似的嗷嗷敲门不给开门就在楼后的后门爬上2搂的厕所跳上去再回到四楼。

我拿着衣服奔着班级走去,好久没看到高中校园了,一边走一边回忆着那是操场,那是拍毕业照的前楼楼梯,那是花园…五分钟后我出现在班级门口。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有人,我敲过去——纪玉沫,怎么是她,为啥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她是走读生应该回家呀?

突然空气凝固住了,我看向她,她被门撞到墙的声音惊到了,抬起来趴在桌子上的脑袋,睡眼朦胧的眼睛戴上了眼镜,向我看来。

我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说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屋子里有人,打扰你休息了。

她缓慢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趴下了。

我静静的看了她一分钟,内心感慨万千。然后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座位。我看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物理老师留下的题和我看的一知半解的物理笔记。我陷入了沉思,我得如何学好这些科目,想了好一会,可能是在我没重回到这里时,天天午睡的生物钟,我打了哈欠,趴在桌子上也睡着了,梦里梦见我向纪玉沫咨询物理题,但是她给我讲解了好多遍我还是听不懂…然后就被手机的闹钟吵醒了。

擦拭这嘴角的口水,环顾四周没有人,连纪玉沫都不在看了一下时间1:10分平常这个时间还在宿舍大睡,我去洗了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见她也回来了,但是脸色不是很好,这要是当年的我看不出来怎么了,现在的我知道她是生理期来了,她小心的扭着脚步,我看见她奇怪的脚步我猜出来他应该是弄到衣服上了。

我轻声的问到:你生病了吗,需要我帮你什么吗?她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说道:没怎么,没怎么,谢谢。然后就快步走到座位。我看见她的脸害羞的红了。然后趴在桌子上了,过了几分钟她发出了狰狞旳吱吱声,我向着她走过去了,问到你是来生理期吗?她抬有些发白的脸,一只手在紧抓小肚衣服,另一只手拨弄卡在嘴角的头发说到:是的。

“我帮你打一杯热水吧”我说道。我拿起她粉色带有米奇图案的的保温杯。她说道:谢谢。我迅速跑到了楼道一侧的热水机上打一杯,我突然想到和我后座的同桌有热水袋,我迅速把热水给她送了回来,她又说了一句:谢谢。

我说到:没事,对了我那有止痛片,你能吃吗,她想了想说到:那麻烦你了。我回到座位翻开我的书包(因为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在包里兜里放点备用东西,尤其是止痛片和泻立停),果然包里有我拿过来,给了她,但是热水太热她无法立刻吃了,我说到你等一下,我快速的跑到了办公室在我班主任的办公桌侧抽屉里找到了上次开家长会没用完的一次性纸杯拿了俩,我就迅速的回到教室,拿起她的水杯倒进去,用两个纸杯来回折,这样热水凉的快。折了20多次我在其中一个纸杯留了一口水,我慢慢尝了一下。

对纪玉沫说到:不烫了,你试试看看把药吃了吧。她又又说了句:谢谢。然后试了一下水温,可以把药吃了。然后我就去我后座同桌那把他的热水袋找了出来,打了热水,递给了她。她又说了句:谢谢。

我答到:没事,你好好趴一会,要是还不舒服你就请假回家吧。她用热水袋捂着肚子,低头点了点头。

我走回了我的座位,看了一眼时间13:30了,心想睡是不能睡了,看看笔记吧,要是想考个好成绩我得下一大番苦力。

再过了一会,同学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可能是我之前也假装努力过,大家看我在哪学习并没当回事,只有赵子涵,看我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他回到座位说到:今天老李头查寝室问你了,我寻思又得找班主任干你了,没想到问完你干啥去了,他让我们告诉你下次再有这事提前告诉他,他会告诉楼下宿管留个门。

赵子涵又说到:你知道我们五个当时都愣了,这还是老李头吗?平常这老头找咱们茬,还无从下手呢,今天太阳在西边出来了。

我没说话,就是笑着点了点头。

他又说到:你也不对劲,你不是翟天泽吧。我听到这句话愣一下,又笑了笑,说到那我是谁?他说:反正你不是翟天泽。

我没搭理她回过头跟孙阁金同桌,李佩琪说到:琪琪你的热水袋我借用一下午,等晚上放学还给你,李佩琪说到:没事,用吧。

很快一下午就过去了铃声响起来了,大家都蜂拥似的冲出了教室去吃饭,我因为最后一节的笔记没赶完,就没和赵子涵一起去吃饭,他走的时候,又摇了摇头说到:你不对劲?我看了他一眼,他摇了摇头就走了。 原来还是陌生人 我奋笔疾书的抄着笔记,曾经学过的新的知识一点点进入了脑袋……就在我最后一行笔记写完后我发现我身边站了一个人,我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是她。

纪玉沫站在我的侧面看着我,然后看见我抬起头,说道:谢谢你热水袋,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下午就耽误时间回家了。

我害羞的说到:客气了,帮助同学我分内之事。

她从另一只手里递过来一瓶可乐,又说道:这个是感谢你的。

我连忙说道:你太客气了,可乐你自己喝吧。

她又说道:这是谢谢你的收下吧,转身就出了门。(她因为裤子的问题,跟班主任请了假,晚自习回家了)

我左手拿起了可乐递了过去,可看到的是她的背影,想到:毕竟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可能是不想欠我的人情吧,我把饮料放在桌子上了。

我摇了摇头把最后一行笔记补完。我也出了门去吃饭了。

晚上,回来上晚自习,不知怎的总觉得头不太舒服,感觉应该是早上没穿鞋跑到洗漱间穿了一条内裤,然后风吹着了。

王浩在晚自习的时候把烟给我带来了,一脸惊讶的说到:小班你还抽烟呢?

我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就准备回去了,我叫住了他,说到我晚上回来买了两瓶水正好给你留了一个,把纪玉沫给我的可乐就给了他,他说顺手的事不用,但我还是强塞到他的手里了,然后他说以后要是还有啥需要带的,就跟他说。

终于下晚自习了,我的头感觉比之前更不舒服了,我拿着暖壶打了热水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宿舍,把烟给了王朝伽了,他说“我要是再用在跟他说。”我说知道了,早上多谢了。

然后我洗完漱,吃了药就睡着了。

可能是好久没早睡了,昨晚睡得挺好就,看样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

周四:英数物化化语生,自习

周五:生化物语数英英,自习

周六:数英语数物化生,自习

可以说我不仅过的充实,学的还吃力,因为基础不好,我是脚打后脑勺,啥啥都顾不过来,然后就来到了周日

生化化语数,下午放假

终于熬出来了,我班有个女学霸叫:周琳冰,因为我在大一的时候我俩是前后座,我虽然不学,但是和她的关系还挺好,我在一次月考成绩下来的时候他班级第一,就逗她说学霸,她说那有和高手比还有差距,我就说,那就叫你学妈吧,然后我和我同桌她和她同桌大家就都乐了,从那以后我就管她叫学妈,今天她爸爸晚一会接她,我就去问她:学妈,我现在想好好学习,但是跟不上,我得怎么弄。

她也是一愣,看得出来我这两年给她的留下的印象就是不学无术的吊车尾,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到:那你要学的东西可有点多,这样吧我今天回去给你整理整理头绪写个计划周一给你,然后你根据你的真实情况再改改。

我说:好的学妈,那可真太感谢你了,你放心苟富贵勿相忘。

她一阵大笑然后红着脸说道:谁让你是我的好大儿呢。

我也乐了,问她中午想吃点啥,我说我请客,她说到不用她爸爸一会开车接她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我突然想到到了当年这个时候了,她就是因为参加婚礼然后出车祸耽误了左手骨折了,我心想既然我知道这个情况,人家还那么帮助我,我必须帮她避开这个情况。

然后我就跟她说那你喝啥冷饮我正好要去去校门口的九龙冰室买给你带一杯,她也没跟我见外,说:那就帮我带一杯蓝莓宾沙吧,我说加冰吗?她说正常就行,我又说到,生理期可别凉的,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的说道:你懂的可真多,我没事啦,赶紧去吧,别耽误我一会走。

我跟她说,我不来你别走啊。

然后我就出门了,我一边走,一边想到底什么办法能让她晚走一会。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拿着我买的冷饮,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合理的办法,带着不甘寻思走一步看一步的回到了班级,看见“学妈”并不在座位。

我傻了,这怎么办?当年她就是因为这场车祸让她紧绷的心态彻底崩溃了,然后和东北大学失之交臂最后去了东北财经念的书。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我赶忙问了其她在班级的同学,他们说她背包去了办公室,应该是给英语老师送作业去了。

冷饮都没来得及放下,我大步的跑向了办公室,还有两步到办公室,眼睛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顾不的那么多,快速冲过去,肩膀杵开门只听碰的一声,两杯冷饮一滴没浪费在我俩的胸前爆了。

“学妈”大叫了一声,我是愣了一下,然后脑袋飞快的想着,这也是个好办法。

因为下午放假吃饭老师都不在,她想把收上来作业都交上去然后去门口等她爸爸,顺道截下我帮带的冷饮。

看着她的校服全是冷饮的水痕,我快速的站起来,把她也扶了起来,我跟她说:我座位上有秋季的校服要不你先换上,你把你的校服给我,中午我拿回寝室洗了,明早来的时候指定干了。

她也是缓了缓神,说道:不用了我家有烘干机,一会我让我爸先送我回家,我拿回去直接洗了。

我说到那你也不能穿着湿衣服回去,你在卫生间门口等我,我回去拿,说时迟那时快,转眼我就拿来了,她在包里拿出来一个蓝色衬衫又气汹汹从我手中拿走了校服然后把她的书包给我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隔壁班的赵思思吃完午饭,来办公室交作业(办公室就在厕所斜对面),她说:老师又罚你站了。

可能是平常因为犯错误,办公室来的太多了。我说道:没有啊,这次没有。赵思思:那你干啥来了连老师都不在。

这一刻,我脑袋里懵了突然说话支支吾吾的,她又说到:不想说拉倒。

然后大步走向办公室,她看着门口“车祸现场”,哇的叫了一声(因为我是侧着站她看不见我正面的“残照”)然后我就转过身看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手里的作业本还在手,紧忙走过去,这时我的样子就是左手拿着学妈的书包右手整接过来她的作业本。

她看着地下的饮料又看到我的衣服,她当时就说了一句话,晚自习我指定“参”你一本。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瞬间切换了脸,好姐姐,你别生气,下午我请你喝饮料,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然后赵思思,站起来一脸嫌弃的说到谁要你的饮料,我必须得给你点教训…

正说着,周琳冰换好衣服出来了,看见我俩在争吵,她边走边说,思思怎么了,赵思思看像周琳冰,手里拿着春季和夏季两件上衣,然后捂着屁股说到,冰冰你也让他弄摔在地上了,周琳冰看着我又看着捂着屁股的赵思思,知道怎么回事,连忙说到:思思嘘,这是我弄撒的,弄到了地上和他身上,你别告老师了,要不然老师还得说我。赵思思质疑道:真的。周琳冰:真的,骗人是小狗。赵思思:看你的面子我信你一次,不过话说回来你俩怎么还在一块呢?

周琳冰被这句话弄的突然语迟了,又说到:刚才我让他去帮我送作业,我给他买的冷饮,结果撒在门口了…

看着赵思思的眼神多少有点不信,她坏坏的冷笑一声说道:懂,都懂。你们继续我走了,对了把门口赶紧擦了,一会就干就发黏了,误会就更解不开了。

我说到:莫名其妙,好学生的脑袋里都装了一些啥?

周琳冰拍了拍脑门:哎呀我都忘了,我爸应该到校门口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我把她送道楼门口就没再送,毕竟哪个做父亲的都不会让该学习的时候又“小黄毛”打扰。我感觉不要惹出来没必要的麻烦,就没陪她到门口。她是那种既可爱又汹的那种小步伐就要离去。

我突然拽住她的胳膊说了一句话,一定要先回家洗衣服,时间久了就洗不下去了。

恰巧赵思思回到出门洗澡,又看见了这一幕…… 计划 告别了她俩,我一个人走到超市(因为早已经错过了食堂午饭)我买了一根鸡爪,一桶泡面,一根香肠,不由得感叹道当年的物价真便宜红烧牛肉面才3.5元真便宜。

吃过午饭,回宿舍午睡时间也过了,我就自己溜达走到了操场,回来好几天了,晨跑都是教学楼和宿舍楼加上甬道来回跑三圈,再加上高三也没有体育课了,好多年没到学校的橡胶跑道上溜达了。

满满的回忆,真不敢想象,我竟然回到10年前。

看着空无一人的操场,我伸着懒腰,放肆的从内心深处发出呐喊声,好多年了,没这么爽快了,因为现在这副身躯可都新鲜着,我果断绕着操场跑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我渐渐停下来了,大口喘着粗气那种青春的气息。

我真真实实的体会到这副身躯,这真不是梦。我真怕突然梦醒了,回到现实,现在可见这是真的。

真可惜当年不好好学习,这要是记住当年高考题我就直接开挂了,还用重新一点一点捡知识。

这次我一定要好好计划计划,绝对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回到教室,因为放假的缘故大家出去了教室空无一人。买零食,去洗澡,走亲访友,反正就想离开校园,就是属于上学想放假,放假想上学,恐怕这是每个学生时代的人的想法,但是对于毕业多年的我,这段时光真实不可多得。

也可能是午睡的习惯有点困,趴在桌子上就眯着了,不知多久就,就听见一阵喧哗声,楼道里传来跑步声,大喇叭响起,大家按照平日里的演练快速离开教学楼等建筑物到操场等空旷的地方落脚。

我在梦中惊醒,然后感觉楼里一阵微微有一点抖动,不知是刚睡醒还是环境的原因,我快速缓过神迅速冲出教室在双手抱着脑袋迅速在楼梯下行,整个过程脑袋飞速旋转,想起来了高三那年,应该赶上一次地震不过我们这只是有点迹象,并未有什么大状况。(当年这个时候和室友在洗澡,因为澡堂在负一楼,所以没有啥感觉,洗完回来才知道)然后就跟着人流跑到,在跑到一半的路程时,看见几个女生聚在一小堆。

我跑过去,探过头看见是我的英语老师坐在地上,了解后知道“刚才她应该是在宿舍洗衣服,然后感受到地震,就穿着拖鞋就跑出来了,然后在楼梯口打滑了,歪到脚了然后几个女生满满搀扶到校门口保卫处一会打车去医院看看伤得严重吗。

我叫停了她们,说道:李老师我背您去校门口等车。毕竟上高中了,男生女生都发育了,导致有些时候男女生需要有一些距离,李老师说:不用了能坚持坚持。本来英语老师也是研究生刚毕业没几年,我察觉到她的想法,连忙说道:老师您等一下上周我在保卫处借过一个平板车,你等我一下我去再借一下。

她也是松了口气,说道:好。

看她的样子,应该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了,三分钟后我拎着平板车出来了,然后就留了一个女生让其他同学去操场了,我拉着平板车,一直到了校门口保卫处,跟保卫处简单说了一下。

在门口打了车,大概15分钟到了最近的一所医院。医生说:轻微的内翻扭伤,得养2~3周才能正常行走。然后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这里医生的意思,要是没啥大事尽量就不要行动,静养。

然后老师接到学校的电话,让她在医院住院待上一个月,李老师的意思高三刚开学正是学生转换心态的时候,自己尽量克服。

就这样李老师在医院拿了一副拐,拿了些跌打损伤的药,我们三个就打车回去了。

到学校,晚自习已经开始了,我用平板车把老师送到宿舍,那个女生和宿舍大姨把老师送回了寝室。

我就独自返回教学楼了,然后下晚自习的时候跟班主任说了一下英语老师的情况,她找到主任说了情况主任就跟保卫处把平板车借给了我班,我就毅然决然的把每天接送老师的任务接下了(这个时候李老师还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洗完漱下了楼,因为平常住校老师都是6:30都到办公室了,所以我6:00就在楼下等了,果真,没几分钟老师就在几个女生的搀扶下了楼,然后我拉着板车就走到了老师面前,老师吃惊的看了看,我说道:李老师,咱苏老师(班主任)特意跟主任提的申请让保卫处把板车批给咱班。

李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可太感谢苏老师和你啦。

我笑着说:您放弃休养的机会为了我们的学习,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李老师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在我们几个人的帮助下吃了饭,回到了办公室。

我们也就各自回到了班级参加早读。

早自习在一声声哈气和困意中过去了,看了一下课表,第一节英语,我紧忙跑去办公室,在所有老师的瞩目下我拉着板车和板车上的李老师一起来到了教室。(后来办公室的老师送了我一个外号,板车司机)

下课把英语老师送到了兄弟班完成了交接,刚回到了教室,我就在杂乱的声音中听见了,翟天泽…

我寻声抬眼看到,学妈,正向我招手,说道:过来。

我大步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前座,她拿出了一张纸并说道:你的计划。

我打开“计划书”

上边标题写着仅供参考。 第一张合影 继续看下去

早上5:00起来,把所有的单词重新开始背(1个小时,60个单词)

早饭复习一篇语文课文

早自习背生物各种知识点

每个课间都背化学方程式

……

晚上11:10背一遍早上的单词

11:30准时睡觉

看完了计划我心头一热,确实仅供参考,按照这个计划学不学的会我不知道,但是我精神状态得崩。

我说道:学妈你是把我当做神看嘛?这个计划我肯定完成不了。

周琳冰说道:上边不是写着仅供参考吗?泽泽以你现在的学习情况不太乐观。我说道:学妈,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在你的基础上把计划按照自己“的承受能力改一改。

“好大儿,你学妈给你什么秘籍了,让你眉头紧锁”她的同桌苑佳宁坏笑的说道。

我从纸转向周琳冰的同桌看去——“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扎一束整齐的马尾辫,长相可以说是微胖加可爱界的定流了”。

我一脸严肃的说道:“宁姨”,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然后苑佳宁对我翻了白眼,酸酸的说道:快去练你的葵花宝典去吧。

我起身刚要走,回过身照她的腰用手怼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嘴里呀…了一下,再回头看我,可惜我早已溜走了…然后就听到软糯糯的声音喊道:翟天泽,你别让我抓到你

回到座位,可谓是百感交集,虽然这次重新来一遍,但是想翻身还是有点难。

铃声响了

物理老师是个40多岁的1米8的胖大叔,肉嘟嘟脸上五官长得很俏皮,挺着8个月的啤酒肚,操着一口浓浓的鼻音阔步走来了…这是我们学校物理大拿。

看见他我就想起了一个他讲的一个冷笑话。因为他离家近,每天骑他骑了16年的自行车上下班,后来大家发现他改骑摩托了,出于好奇上课的时候大家问他为啥不骑车了,他说:他有一个朋友,把他的自行车借去骑了,但是没跟他说。

下课铃响了。

我脑袋里的闹铃也响了,这都是啥…安培力、洛伦兹力、楞次定律…一道物理题用这么多的定律吗?

太难了,终于知道为啥同学们月考110的物理大家不是40分就30分很少有几个是90、100的了,我的脑袋里想起了一句话,万事开头难,坚持坚持。

一上午过去了

到了晚自习,我翻开了计划书,明天准备按照计划,试一试然后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找到最合适的状态。

经过一个四天的学习终于来到了周五晚上,这四天是我这些年来最充实的四天,每天醒了就是学,除了吃饭就是学习,身边的人都对我最近的表现或多或少有些差异。同时经过四天的尝试我对周琳冰给我计划做了总结,准备下周一试试我调整后的。

因为高三是两周放一次大假,我们拿的手机也只有放放假的时候才能在老师的柜子里拿出来,因为我偷偷拿手机的缘故,现在用的是诺基亚,只能打电话那种,唯一的游戏贪吃蛇。

开了机看见妈妈给我发的消息,周六先不用回家了,去市里的龙回首饭店去吃盘。

然后我跟妈妈打了个电话简单了解一下。原来是我姑姥姥的孙子结婚。妈妈说爸爸他俩都来家里没人做饭,我记得当年,我自己回家做的饭没去参加。但是不是怎的这次执念告诉我应该去。

幸好去了!!!

周六早上舍友陆陆续续的都带着皮箱回家了,但是我竟然没被吵醒,等我睁开眼看看时间8:40了,就剩下王朝伽和我了,因为这几天的计划学习,昨晚这一觉睡得非常香他家市里的,为了逃避爸妈对他的管束,他就住校了,他就是那种体能达标身体素质极高,脑袋非常聪慧的人,但是就是不爱学习,每天除了去体育训练,剩下就是睡觉,各科老师都点名的选手。

我又补了个回笼觉9:30起来了,先去洗了个漱,然后把校服和内搭洗了,刷了鞋。然后捯饬了一下自己。177cm的我145斤看了看镜子,长得算是中规中矩吧。然后看了一眼手机10:20了,该出发了。

我刚要走,王朝伽就洗完漱推开门,问道:走了。

我说的道:嗯呢。

王朝伽说道:你还有余粮吗?

我停了一下回过身,说道:还剩400大洋,咋啦?

王朝伽:借我300,下周回来给你。

我疑惑的说道:行。因为我俩之前因为班级的事有了矛盾,平常几乎不说话。要不是上次我管他借烟,可能他这次也不会跟我张嘴吧。感觉他平常花钱的风格大手大脚的不像缺钱主。

给完他钱我就走了。

校门口好多出租司机在拉客,他们口里最多的话小伙去哪,上车就走。大妹子坐车吧,给你便宜点…

我看了看时间11:50才开始呢,寻思坐公交也能直达就往公交站走去了。

碰巧了才两分钟公交就到了,我上了车,看见后排有空坐,我就奔着座位去了,大概需要坐10站,我看着窗外心里掐算这站名,到了第7站,上来了俩人,我也没细看,就继续发呆,然后第九站的时候回了头,突然发现坐在身边的竟然是——纪玉沫。

我“哎”了一声。

纪玉沫也回过头看了一下,发现是我,我挠了挠头打了一声招呼。

她问道:今天放假没回家吗?

我脸红的说道:昂,今天去参加婚礼,晚上跟爸妈一块回去。你干啥去?

纪玉沫说道:我跟妈妈也参加婚礼去。

我好奇的说道:不会那么巧吧,龙回首一楼。

纪玉沫笑着说道:好巧,我也是。

我好激动,毕竟心态不是当年了,我收了收神态淡定的说道:还挺有缘分。

也正是因为这次,我和白月光有了一张合照

…… 交集 到站了,下了车。

她和妈妈一同下车,可能是保养的好,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两者都有五成相似,宛如姐妹。她妈妈也是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扎着马尾,穿着连衣裙,脚蹬一双磨砂黑、尖头细跟、足有 5cm的高跟鞋,肩上背着个乐的羊皮单肩女士包。一句话来形容——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随后,她的妈妈问道:这是你同学。

她点了点头:我高中同学——翟天泽。

我谦谦的说道:阿姨好!

纪玉沫的妈妈清脆的说道:刚才在车上听说你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我笑着说道:对的阿姨,我表哥结婚。

纪玉沫的妈妈一边挎着纪玉沫,一边说道:今天日子好,结婚的多,没准我们真有可能参加同一场婚礼。

然后我们三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就走到了酒店门口,一共是4家婚礼,因为我和这个表哥年龄差距太大,所以没啥交集只知道姓卢,叫啥妈妈提了一嘴,我也没记住抬眼望去四家就一人姓卢,叫卢肖杰,写着卢肖杰和纪玉菲。

姓纪,心里想这就是同一家婚礼吧,我看向她俩,纪玉沫说:这家就是,纪玉菲是我叔叔家的二姐。我随后说道:我表哥就叫卢肖杰。

天人宁许巧,剪水作花飞。怎么一个巧子了得。

我们走进大堂,找到了婚宴的宴会厅。现场布置得十分华丽,鲜花簇拥,彩带飘扬。

纪玉沫和她的妈妈走向了主桌,我跟她们示意了一下,然后向着我爸妈的方向走去了。

不久,婚礼仪式开始了,主持人上台致辞,欢迎各位来宾。音乐声响起,新郎卢肖杰手捧鲜花走向舞台中央。

……

因为临时原因伴娘没有办法上台递婚戒,然后他们家就让纪玉沫救了场,虽然伴娘服是临时找的,在司仪说道:有请伴娘送上婚戒,让我们一起见证这对新人…

我的目光落在舞台尽头,音乐响起,身穿粉白相间裙子的纪玉沫登场了。那一瞬间,或许是受喜庆的音乐刺激,又或许是这么多年的遗憾,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凝固了。她的一颦一笑,就像快速闪过的摄像机画面,一帧一帧在我眼前划过。

她碎步上前慢慢的掠过我,最后到了台中央

好久好久没有过神,这一刻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强大自己,然后把她追到手!

婚宴快要结束了,大家都在热络地聊天呢,我在人群里找了好久,终于在新郎新娘那桌看到纪玉沫,她正在和新娘说笑。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爸爸的手机,先迈着小碎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那桌。我跟新娘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然后故作轻松地说:“表嫂,我能和表哥你们俩拍张合照吗?”

新娘很爽快的答应道:可以呀!

纪玉沫看见是我随后说道:我来帮你拍吧!

我涨红着脸说道:那谢谢了!

就在拍完几秒后。

摄影师走了过来说对着表哥说道:东家,你看你们还拍照片啥的吗?我们这可以给你拍几张。

表哥看着我那红扑扑的脸,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都是忙前忙后的,留个纪念吧,也挺好。玉沫和天泽你俩不是同学吗,正好咱们四个人合个影。

这一刻我愣神了,表哥说道:天泽,嘿,怎么了…

我在听见两声我的名字后,回过神来了…说道:啊,好的。

……

在送我们离开饭店的时候,我表哥把我拽到一旁坏笑着说道:一张照片一百元要不要。

我:懵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啊,表哥

就见表哥,“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接着又笑着说:“放心吧,等我洗照片的时候,给你多洗一张,到时候来我家拿就好啦。不要钱的哟~”

我的脸红扑扑然后挠了挠头,说道:谢谢表哥。

然后就跟就回家了!充斥着兴奋的心情过完了这个周末。

……

周一

5:30准时起床!

洗完漱拿着书包抱着平板车脚步轻轻的从宿舍开了门出来,然后大步的走出宿舍楼,看了看手表6:03

好多人还在睡觉,有些人早起晨跑的也都陆续回去了,因为男女宿舍楼对着,我在楼下等了起来,终于在6:05分的时候,看见英语老师在几个女生的搀扶下,出来了。

我快步迎了上去,李老师看见我过来,连忙说道:谢谢你了翟天泽,每天都提前等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一边放下平板车,一边说道:老师您怕耽误我们学习,带伤上课,我做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

然后大家相视一笑,推着板车,吃过早饭上了楼来到了办公室,我看她的杯子里没有水了,又打了水,拿回来的时候她说到:不要打水了,我上厕所不方便尽量少喝水吧。

不知为何,老师这句话,我听着心头一热,觉得当年这么好的老师,我为啥不好好跟着上课。

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李老师,然后说道:“老师您先忙,等上课我来接您。”我回到了教室,因为我班的椅子多了一个“残兵败将”,它是坐垫那个板就剩一个钉子了,板子可以围绕那个点旋转。我到了班级,因为太早还没人来,我找到了那把椅子,将它侧过来,然后“砰”一声,我用脚把椅子板彻底踹了下来。

我又去我班主任的办公室找了一些防震泡沫垫,然后我拿水冲了并擦干,然后就用胶布把椅子没有板的四根口子铁架缠上了。

全程不过短短十分钟,同学们便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而我则谁也不顾,径自拎着椅子朝英语老师的办公室走去。此时,办公室里已经有好多老师了,我拎着椅子走到李老师面前,轻声说道:“老师,这是我自制的马桶,您可别嫌弃。”

这一话说完所有老师都看向我,英语老师也是愣了愣神,连忙说道,好好,谢谢你有心了

随后我离开了,我不知道的是李老师对我的态度从这一刻改变了

…… 跟“姐”走 周二…

周三…

周四…

周五…

周六,一如既往5:30起床,6:00楼下接老师,吃饭,把李老师送到办公室,回到教室按照学妈的计划背生物知识点:

无中生有为隐性,隐性遗传看女病,父子患病为伴性。

有中生无为显性,显性遗传看男病,母女患病为伴性……

口诀背下来不少,但是碰见真题试卷还是不能理解。

于是课间我就找到了周琳冰,说道:学妈,知识点口诀啥的上点心倒是好记,但是应用到真题上我还是弄不懂。

只见周琳冰快速的翻着一打试卷,最终锁定在高三开学第一周的摸底试卷理综上,随手抻出来,然后带有定位般锁定了某道题,我盯了一眼原来是生物大题,随后她伸出那带有茧子的食指指着缓缓说道:这道题你回去研究研究,然后大课间跑操的时候我给你讲。

我快速答到:好的,私密马赛妈妈酱。她又补充道:做不出来没事,把题背下来。

我疑惑的挠了挠头,她的同学苑佳宁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大儿”,你“妈妈酱”空讲你也得知道题目都说的是啥。

我拍了拍额头露出憨憨的神情放松的说道:额滴这个脑子,我真想捶死额自己。

然后周琳冰和苑佳宁竟神似般同时对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我转过身向前走去,又一个砰一声,纪玉沫离开座位绊到了脚整个人扑向了我,随着惯性向左前跌去,我听见声音一回身正好在她的左前,因为事发突然,我没站稳她水杯也已经扔了出去,然后重心坠了下去趴在了我身上,然后我俩一起向我的后方仰了过去。

肩膀划过桌子

没靠住

胳膊擦过桌沿

没卡住

我另一只手把卷子一扔,快速抱住她,可能是下意识怕她磕到脑袋…

然后我的左手抓住了桌子,不幸的是桌子也要倒了,还好桌子的主人紧忙抓住桌子,我屁股先落地然后躺在了地上。

纪玉沫,右脚还卡在她出来的桌角上,而整个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

伴随着衣服撕裂声和屁股落地的咚一声

我,落地了

她…

她迅速收回来脚,左手撑着地起了身,羞涩且紧张的问道:你磕到哪里了。而目光打量着我的全身。

最后落在我的左肩上…

随后,我也坐了起来,打量着我的身体,也看向了我的左肩膀,左边的半袖已经变成跨栏背心了,袖口挂在了桌子侧面的挂书包勾上了。

我淡定的说道:应该没啥事吧。随后右手摸了摸左肩膀,然后我就感觉到应该是破皮了,流血了,这时痛觉神经也到位了。传到脑袋里感觉到疼了。

然后看了一眼摸到了血的右手,

然后,班主任就进屋了

纪玉沫,失声说道:你流血了,你别动。她转到我的侧面看了一下我的肩膀又说道:你先别动,擦破了一块皮。找到了桌子上的纸巾连忙拿了一张按住止血,继续说道: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这时身边已经围了好多人了,班主任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看到发生这样的事,她说道:快把摘天泽送医务室呀,还看啥呢一个个的。然后我同桌就把我搀扶起来,因为上课预备铃已经响过一次了,我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别耽误你上课,李子涵说道:别跟我假客气了,然后他就拿着一件秋季校服披在我身上,我右手捂着我的肩膀。

穿过走廊刚要下楼梯,听见一声,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俩回过头,一看是纪玉沫。

我连忙说道:快回去吧,我俩去就行,别耽误上课。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事情因为我起,我怎么能不负责呢。

“那你…”我刚说出来俩字。

她又抢过话说道:事情因我而起,我必须要负责任,别管别的了,快去医务室,以你的身体为主,快走吧。

我失神了几秒,然后李子涵说道:走哇小班,等失血而亡呢,我在他的话语中缓过了神,说道:那快走吧,别耽误咱们上课。

到了医务室,校医生简单处理了包扎一下,然后说让我去打一针破伤风针。我诧异的说道:这点小伤需要打针吗?医生说道:最好是打一针,保险一点好。然后一个星期左右不要让你的伤口接触水。我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就往班级走,边走边想起了我手里的卷子没了。我就问了一句纪玉沫:我走后你看见我手里卷子了没?

她点了点头说道:周琳冰收起来了。

我说了句:哦,那就行。

纪玉沫严肃的说道:咱们现在陪你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不用了小伤。

然后纪玉沫就拉着我必须要去,后来在我据理力争的情况,中午我请个假去打针,不耽误上午的课了。

纪玉沫才同意先回去上课,然后课间她找班主任给她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中午不回去吃饭了,陪同学去医院打针,完事直接回学校了。

在班主任的佐证下,她的妈妈才放心了下来,因为这两天她爸妈都出差了,不然她就让她的爸爸接我俩直接去医院了。

转眼间

时间来到了中午,本来我和赵子涵我俩去就可以,但是在纪玉沫的坚持下我们三人一块去,然后就出现戏剧性的一幕,赵子涵忘记给我开假条了,所以变成了赵子涵去开假条,纪玉沫陪我去医院。

在校门口打上车,15分钟左右我俩就到了医院,然后挂号、交钱、排队、打针。半个小时后我俩走出了医院。

尴尬的时间线12:50

纪玉沫打算领着我找一家裁缝铺,把半袖缝上,我说不用了我还有秋季衣服,有时间再说吧!她没同意

找了几家,都不能立刻就缝需要排队最快两天。

我俩走出裁缝铺,她娇憨的说了句:你相信我的手艺不?

我愕然看着她,她诚恳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说憨憨的说道:信你。

她自信的笑了起来,然后她俏皮的说一句:跟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