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星空》 第1章这是哪? “我真特么的服了,这刚盖才两年的房子都能塌喽,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被直接被砸死了呢。”

于然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抬眼环顾了下四周,“我去?这是哪家医院呀,这么复古风吗?”。

于然一清醒过来就知道自己是被救了,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了,可这病房的装修也太复古了。

努力坐直了身子后,仔细看了看室内的环境,这是一个单人间,类似于古代卧室的风格,可于然仔细打量了一圈后,都没在屋内没有发现任何用于治疗的仪器。

有些疑惑的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随后又摸了摸脑袋,发现自己穿着的是一身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素净的古风睡衣。

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上也被涂抹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草药,额头的伤口到是缠着的,可摸起来的感觉却不像是纱布,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还感觉伤口处有些湿润,应该也是包裹着草药的。

观察到这儿,于然心里对这家医院更好奇了,想了想后心里突然一惊,“我去,这不会是哪个大佬的私人疗养院吧,不行,我得赶紧叫护士进来问清楚,要不看这架势,弄不好到时候把自己俩腰子都卖了也不够给人家医药费的。”

因为于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才几千块钱,哪有能力在这种地方接受治疗呀,就连把自己砸医院的那五间北房,都是自己攒了十来年,又加上爷爷的救济金才勉强盖起来的,还特么的塌了。

要是在平日里,靠着这些工资于然倒是活得还算滋润,可以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可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甭说救命了,就是一个重感冒,自己那点钱都捉襟见肘的。

主要是因为于然的家里太穷了,穷的连于然的父母都在他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再也回来过。

于然在当初盖完房后,花光了所有积蓄,而他仅剩的亲人,也就是他的爷爷也在前年去世了。

单身了三十多年的于然这下算是彻底摆烂了,就将自己的生活质量稍微提高了一点点,所以这才造成这两年没攒下钱。

而于然之所以这么落魄还要盖房子,就是因为他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想着翻盖下房子。

原来的老房子还是那种石头混着砖盖起来的,就连窗户也是那种木格栅上糊着白纸的样式,打开后还得用木棍支撑着才行。

穷,而且是一眼穷就是那个时候的状况,所以于然的爷爷想翻盖房子,因为有了新房子,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就能娶媳妇了。

所以为了爷爷的愿望,于然在十多年的努力下,终于将房子盖起来了。

然而他爷爷在这新房中还没享受几日便驾鹤西去了,到死也没能看到孙子寻上媳妇儿就抱憾而终了。

其实对于找对象的事,于然也确实没办法,因为实在太穷了。

之前还小的时候,爷孙俩就是靠着政府的一些补贴才勉强供着于然念书。

上学的时候,于然也不是不想努力学习,可是上学和家里的生活都太需要钱了,无奈只能半工半读,最后勉强上了个大专。

毕业后就在离村子不远的县城里找了个工作,每月只能拿个几千块钱,除了基本的吃喝,钱都给爷爷存了起来。

自己的一身衣服不穿到烂是绝对不舍得扔掉的,甚至有时候于然的破衣服他爷爷还能再穿两年。

就因为这种情况,于然才没想过找媳妇的事,不说根本就没人愿意跟着自己受苦,就算真有,自己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不是。

所以,于然心里一直只有帮爷爷完成翻盖房子的心愿,至于其它的,这辈子就算了。

当于然的爷爷去世后,他算是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因为性格有些自卑孤僻,所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待着,唯一的爱好就是玩玩电脑了。

也不是于然不想交朋友,主要是以前实在没钱和人家交际去,所以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愿意搭理于然了,毕竟和这么个穷光蛋交朋友能有什么用,弄不好还得跟自己借钱呢。

不过对此于然早就释然了,毕竟怎么活不是活呢,自己一人就这样也挺好,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而于然之所以被砸,也是因为那天正好是周末,就自己在家玩电脑呢。

谁想到刚玩没多久,突然就听到房子发出了阵阵断裂的响声,吓得于然赶紧起身往外跑,可还没等跑出几步呢,就被坍塌的房子给砸在了下边,直到今日醒来。

因为担心费用的问题,于然就想赶紧找到护士问问,最好能直接办个出院,反正自己现在也能动了,应该也没啥大事,所以能少花点是点的。

忍着身上的伤痛努力站起身,扶着墙走向了房门,心里一边担心着医药费,一边骂着当初盖房的那些人。

因为当初房子塌的时候,于然根本就没感觉到地面的晃动,心里就知道不是地震引起的,肯定是房子本身的质量问题。

打开房门时,于然心里还想着回去就上法院告那个盖房的老板呢,可等看清外边的情况后,于然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那就是希望到时候法院能判那人多赔自己些钱,因为这里绝对是哪个大佬的疗养地。

因为于然开门后看见的不是那种医院的走廊,而是一处极美的花园。

下意识的抚摸了几下自己腰子的位置,于然忐忑的打量起眼前的景色。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在上午的阳光下波光嶙峋的池塘,在池塘边种着几颗茂盛的翠柳,柳枝此刻正伴着微风轻轻的摇摆。

柳树旁是一座凉亭,亭子周边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不时有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下,看着眼前的景色,于然呼吸着清新中带有阵阵花香的空气,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变得清雅了许多。

在心中连番感叹后,于然努力想了半天,最终也只冒出一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真是太特么的高雅了。”

评价完后,于然又想了想自己的情况,瞬间就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只想快点找人给自己办出院手续。

仔细看了一圈后,于然就发现花园中正有几个古装打扮的人在安静的修剪花枝,心说正好找那几个人问问。

可因为伤势还没好,每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疼,于然只能沿着墙根扶着墙走。

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有些笨拙,一个不小心就碰倒了立在墙边的一个半人高瓷瓶。

这突然发生的意外让于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手才伸出一半,就听到啪嚓一声,瓷瓶就应声而碎。

这一声把于然吓了一跳,也把那几个修枝的人吓了一跳。

于然吓一跳是因为一看这个瓶子的大小就能值不少钱,怕自己赔不起,而那几个人被吓一跳,则是因为看见于然竟然出现在了院中。

随着瓷瓶破碎的声音散去,那些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本幽静的花园瞬间变得有些嘈杂。

只见其中一个人好像说了两句什么,立马有两个人从人群中脱离出来,沿着小路跑向了远处,而剩余的其他人则是一同冲向了于然。 第2章于然的回忆 这火石之间发生的一幕算是把于然彻底吓坏了,心里瞬间就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这回算是彻底的完了。

因为一看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这个瓶子的价格绝对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心里还担心着赔钱的问题,但于然还是暗自骂道:“规划这里的人是脑子有病吗,竟然把这么贵的瓷瓶放在墙边,这特么不就是要准备碰瓷吗。

那些人来的很快,几乎片刻间就跑到了于然的面前,看着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自知理亏的于然赶紧先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可令于然没想到的是,那个领头的根本就没理会他说的话,而是直接冲到了他的身边,用双手紧紧搀扶着于然的左臂,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少爷醒了,少爷真的醒了。”

说到这,没等于然反应,那人又将目光看向其他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凶狠。

“你们都特么瞎了吗,没看到少爷身子有些虚弱吗,还不赶紧过来搀扶着少爷,这要是少爷磕碰了哪,我挨个宰了你们。”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那些人赶紧弓着身子簇拥到了于然身边,搀扶的搀扶,开路的开路,嘴里连连说着少爷责罚之类的话。

看这些人总算是有点脑子,这人的脸色又变成之前激动的模样说道:“少爷,您这才刚刚清醒,身子都没好利索呢,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看着身旁这个如同变脸般的人嘴里不停的絮叨着,于然心里更加紧张了。

虽然此人现在看着像是在关心自己的样子,可一想到刚刚他那如同饿狼般凶狠的表情,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更别说问出自己的疑惑了。

那人说着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像是自责一样继续道:“老奴知道您这几日受苦了,这突然醒过来肯定是觉得憋闷,才想出来透透气,可您毕竟都昏迷两日了,身体还很是虚弱,万万不可在动元气了,都怪老奴没时刻侍奉在您的身边,没发现您的情况,还请少爷责罚。”

这人说到这稍微顿了一下,低头等了一会,听于然竟然没接话还有些惊讶。

随即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眼中竟隐隐含泪,还努力保持着些许微笑继续说道:老奴谢谢少爷体谅。”

“对了少爷,外面有风,可千万别染了风寒,您这要是再有个别的什么闪失,可算是要了老奴的命了,老奴还是先带您回房休息吧。老奴已经安排人去请丹师了,等他再给您好好看一看,确保您身体无恙后再出来也不迟。”

这人言罢就搀扶着于然回到了刚才的屋中,服侍着有些蒙圈的于然又躺回了床上。

“少爷,老爷估计也快到了,您先安心休息下,老奴就在边上伺候着,有什么事您吩咐。”

这人说完等了一会,看于然没有回应,就带着其他人退到了一侧静静的垂首站定。

不是于然不想回应,而是他此刻的心里有些害怕了,因为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切,让原本只是担心钱的问题的于然心里又多了一层恐惧和猜疑。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还是有别的情况?可哪怕真的只是这种生活,也不是自己能享受的,估计这里的医药费怕是去卖身也还不起了,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的话...”

想到这儿的于然更是躺着一动不敢动了,因为于然想到了另一种可怕的情况,那就是这里其实是个专门做人体器官生意的黑恶势力,而那个所谓的老爷就是这个势力的幕后老板。

越想越觉得可能,想到最后,于然觉得自己家房子的坍塌弄不好就是这些人专门做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从而把自己这个没人会关注的宅男弄来噶腰子给老板用。

自以为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于然心里更加凄苦了,想想自己这一辈子,就没过上过一天好日子。

就不说以前的穷苦生活了,单说爷爷走后,自己的生活都没好多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平日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还要钱没钱,要希望没希望的,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状态。

原本自己就想着能草草过完这一生也就算了,可谁能想到,自己都这么凄惨了,还要落得个被噶腰子的下场。

想来这些人就看中了这一点吧,毕竟自己这样的人,就算真的暴尸荒野也没人在乎,就算是单位的那同时估计也用不了两天就会忘记从前有过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想到这里,于然突然就释怀了。

“算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反正就算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至少现在被噶腰子之前还享受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吗。”

越想越对生活没有希望,越觉得就这样死去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于然睁眼扫了一眼床边的那些人,心里想着这些人就是看管自己的吧,刚刚那两个人应该是去通知老板和操刀的医生去了。

扫了一眼后,于然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被子拉起来,好像认命般将自己的头蒙在了里边,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要说于然这一辈子也确实挺苦的,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被父母扔给了爷爷自寻出路去了。

他们走后,让原本就快揭不开锅的家里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后来政府看这爷孙俩实在可怜批了点补贴,在加上家里还种着两亩地,这爷孙俩都有可能被饿死。

可政府的补贴只是勉强够于然这九年义务教育用的,种地也仅仅能保证最基本的温饱,所以平日这爷孙俩只能买些糙米作为主食过日子。

于然家住北方,夏天还好,能种菜和挖野菜,可一到冬天就没办法了,有时连续几周都吃不上青菜,只吃糙米。

可于然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糙米怎么行,所以于然的爷爷就只能到处去捡别人家摘菜后扔掉的菜根和烂菜叶子,好一点的时候才能在卖菜的摊贩处捡到一些被丢弃的蔬菜。

到了过年的时候,爷孙俩也都是等到集市快散了才敢去,因为那时候卖肉的摊贩会将那些被挑剩下的赖肉以极低的价格处理,基本都是肚皮肉和血脖子。

但就算这样,除夕对于然来说也是最期待的一天,哪怕没有新衣服,更没有传说中的压岁钱。

因为只有这一天晚上,爷孙俩才能吃上一次肉,而吃肉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第3章来了个爹? 想到这,于然又想起了那座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老房子。

原来家里的老房子有四间,坐北朝南,是那种边角处用红砖,墙体用石头加泥土填缝后砌筑的。

屋顶则是圆木作为框架基座,铺上混着铡草的泥土,在最上面铺着灰瓦,所以屋内都会有几根木头横梁向下凸显出来,显得有些低矮,而且南北的跨度也很小。

屋子东边两间是连通的,靠着窗子的一侧是一个通铺的大火炕,中间是厨房,有两个烧柴的灶台,西边的一间是一个小火炕,自从父母走后,就用于放一些被褥和杂物。

屋里的地面是泥土地,因为平日总是洒水除尘,油污也多,踩得时间长了看起来还有些光亮。

大炕的对面是两个大红色的躺柜,还是于然爷爷的父辈留下的,早就变得斑驳不堪了,一个里面装的是些暂时不穿的衣服和零碎物件,还有爷爷藏的钱,另一个装的是粮食。

之前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电灯,连个手电筒都没有,直到于然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爷爷在收破烂的地方换回来一个小黑白电视。

原本黄色的塑料外壳早就变得有些破烂,都漏出了里面的线路,但还是能凑合用,这也算是给家里添了一个大件。

这个电视的到来可把于然高兴坏了,天天就盼着早放学,好赶紧回去看电视,虽然这个电视只能看两个频道,还很不清楚。

家里的院子里中靠着南墙根是一个鸡圈,养着几只母鸡和几只鸭子,平日喂野菜,冬天就喂些糟糠,挨着鸡圈种着几笼蔬菜,也够平日吃了。

在院子外还有一个小园子,一半种的是玉米,一半是猪圈。

但猪圈已经空了好久了,因为养不起,根本就没东西喂,糟糠都不够鸡鸭吃的,要是光喂野菜的话猪还不长肉,还弄不好就养死了,无奈只能空着了,但拆是舍不得拆的,万一以后生活好点了呢。

于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和同为穷苦家的小孩能在一起聊两句,而别人多是看不起于然的,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孤单一个人。

但那时候村中学校的老师都很好,虽然很严厉,但从没有看不起穷人家孩子的,哪怕像于然这样的,老师都很关照,有空就激励其好好学习,盼着他将来能有更好的生活。

但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初中毕业后,于然就再也没遇见过这么好的老师了。

因为到了高中就得去县城念书,而城里的老师大多都极为功利,只看成绩和家庭背景,像是于然这种的,根本连管都懒得管,更别说于然还学业平平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于然,因为到了高中后就得勤工俭学了。

学校是不管你困难不困难的,没钱就别念书。

而于然又因为没什么特殊才能,更别说贵人帮助了,所以只能找了个餐馆去当服务员。

下午放学后就去,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寝室。

这点上学校到是通融了,没拿就寝的时间卡于然,给了一些方便,当然,这还是于然村里的政府出面后才给的便利。

因此,于然的成绩并不理想,所以高中毕业后,只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大专。

但是对这个结果于然也很满意了,因为心里明白自己的能力也就只能到这了,一是自己根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去学习,二是也没有那天才般的智商,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听听课就能上个好大学。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完大专后,就开始打工攒钱,一直到盖完房子,总算是圆了爷爷的一个心愿,但至于结婚这事,于然是实在无能为力了,只想着能过完这一生就行了。

于然回想着过往这三十多年,好像在爷爷去世后就再也找不到一丝的留恋,也许曾经欢笑过,也许失落过,也许悲伤过,但都在爷爷去世后就刹那间消失了,自己变得好像没有了感情一样。

翻看着脑中的记忆,于然突然发现,好像打记事儿起到现在,除了爷爷去世的时候,自己的人生没有一丝波澜,哪怕是父母的离开都没引起自己太大的波动,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既没有生机,也没有干涸。

至于恨不恨父母,于然想了想是不恨的,也许是因为与他们的情义在他们决定离开的时候就消散了,现在回想起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提不起一丝感情,更别说恨意了。

现在想的,只有自己的爷爷。

“爷爷,我应该很快就能来找您了,不知道您那边过的怎么样,还是那么苦吗?”

心里念叨着,于然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就是一会见到那个老板的时候,就求他安排人多给自己烧些纸钱,想来他是不会拒绝的。

等自己真的到了那边后,也许就能和爷爷一起过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为了吃不好发愁,再也不用为了穿不好发愁,再也不用为了那五间北房发愁了。

时间有时慢得让人心焦,有时又不经意间就从指缝间悄然流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于然感觉才回忆没多久,此刻正想着将来见到爷爷后该怎么说的时候,就被外边的响动给打断了。

随着意识从回忆中退出来后,于然就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传来的还有一句带着愤怒的斥责。

“你们都滚出去,不知道人多会影响我儿休息吗?”

随着一连串的脚步声在这斥责后远去,于然也把头从被子中露了出来,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老板。

只见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容刚毅如石,身穿华丽束身锦袍,头戴云冠,腰缠玉带,腰间的玉佩随着步伐在前后晃动。

将那些下人轰走后,这人直接就来到了于然床边,原本愤怒的表情此刻尽显喜色。

看着于然正看着自己,顿时眼中含泪,激动的说道:“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终于醒了,你都快把你爹给吓死了。”

这人说着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微颤。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儿呀,感觉怎么样?丹师就快来了,到时候让他再给你好好看看,别留下什么隐疾。”

听着这人的话,于然大脑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了,害怕、紧张,疑惑...。

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搞得是什么套路,难道用我的腰子,还得先认我当儿子?

那个中年人看吴南根本就不回话,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去,紧张的问道:“儿子,你到底感觉怎么样啊?你说话呀?”

可是于然此刻的大脑全是浆糊,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中年人看于然对自己的话还是没有一丝回应,心里更加紧张了,回头对着管家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丹师到哪了?”

这人看管家应声后就跑出去找人了,又回身蹲在床边,神色紧张的看向于然。

“儿呀,你可别吓我呀,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爹于浩然呀,对了,你摸摸我这大胡子,你不是打小就爱摸吗。” 第4章寻找于然失忆的缘由 这人一边说着,就把于然的手拉起来摸向自己的脸颊。

于然没反应过来,任由着那人将自己的手抚向了他的脸颊。

直到感觉到被胡刺手后,于然才反应过来,直接就将手抽了回来。

心说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噶腰子就噶腰子,还整这一套干啥,怕不是这人有神经病吧。

“你是不是有病,到底要干啥你就直接说,反正我也反抗不了,整特么这一套干啥?逗我玩呢?还特么我爹,我叫于然,你听过哪个当爹的和儿子名字差不多的?特么糊弄鬼呢?”

中年人被于然这一顿呛,直接就呆愣住了,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僵住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儿子,你可别吓爹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呀。

说着,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儿呀,我真没骗你,我真的是你爹,爹是个粗人,当初起名字就为了图个省事,这才,这才...”

于然听他还絮絮叨叨的占便宜,怒气更胜,毕竟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直接就坐了起来,伸手指向于浩然。

“有完没完了,你这左一个爹右一个爹的,占便宜没够是吧?我爹早特么就死了,你还占这个便宜不了?”

于浩然听着于然的话,直接就哭了出来。

“儿呀,你咋还连爹都不认识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孩儿他娘啊,我对不起你呀,我没照顾好咱儿子呀。”

于浩然正嚎着呢,就听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了;“老爷,赵丹师到了。”

一听丹师到了,于浩然赶紧起身抹了抹眼泪,急切的走到了赵丹师身前。

“赵老弟你可终于来了,我求你快好好看看我儿子,他都不认识我了,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刚进来的这个青年人一身白色古风长衫,上面绣着看不懂的图案,反正挺好看的,很像是电视上看到的那种仙人的穿着。

赵丹师安慰道:“老哥,你先别急,我看看再说。”

赵丹师一边安抚着于浩然,一边走向了此时也站起身的于然。

于然看着这个被称为丹师的人走向了自己。

“你就是负责噶腰子的那个大夫?赶紧给个痛快,别跟那个神经病似的,还特么想占我便宜。”

于然一直先入为主的以为这里就是一个倒卖人体器官的地下组织,毕竟这一会的遭遇太奇怪了,除了这一方面于然也想不出别的答案。

赵丹师一听于然这话就察觉到了不对,这明显是失忆或者精神错乱的表现,难道是那日比武被打坏了脑子?

想到这,他也没搭理于然,直接就把他按到到床上,抬手在其身上点了一下。

就这一下,于然顿时感觉身体都不能动了。

身体不能动,嘴巴可没闲着,还有闲心调侃人家。

“牛逼呀,这点一下我就不能动了?你这是什么手法?比那些大医院的名医还厉害吧。”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怪不得人家能干这行呢,这是有能人呀,不服不行。

刚想到这,就见所谓的赵丹师双手在虚空中不停变换,一道道微光闪现,到最后汇聚成了一团刺眼的白光。

这一幕惊得于然目瞪口呆的,心说这是在变戏法吗,可还没等问出口呢,那白光就刹那间冲进了他的识海中。

在白光冲刚进入脑子时,于然只感觉一阵迷糊,耳边还不断传来有人低语的声音,可不是管怎么努力都听不清。

赵丹师感知了一番,见于然已经彻底陷入了识海之中后,也随即运转起了入神诀,将自己的神识融入到了于然的识海中,想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进入于然的识海后,赵丹师却被眼前的情况给彻底惊住了,因为映入神念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片虚无,而他此刻正站在这虚无之中。

这一幕赵丹师甭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因为除了一些特殊人,正常人的识海中一般映射的都是过往的记忆。

像是未出生的婴儿识海中,是有一个记忆的原点存在,会记录着各种声音,人的记忆就是由此展开的。

哪怕是天生的痴傻之人,识海中也会存有记忆的碎片存在。

而失忆的人一般都是识海中出现了阻断,将之前的记忆都给隔绝了,无法与现在联通,所以会忘记从前的一切。

赵丹师进入识海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隔断处,将其打通。

可进来后却发现于然的识海一片虚无。

这种情况太特殊了,因为赵丹师也没遇到过,所以想了想只能先在这虚无中探寻一番,试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话说于然这边,在还努力听清那个声音的时候,就不知不觉间陷入自己的识海中。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片昏暗,于然到是挺淡定,还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

“这就是所谓的催眠吧,没想到这个姓赵的竟然这么厉害。”

一边佩服着赵丹师,于然就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意识空间,可我这意识里也太空旷了吧,怎么啥都没有呀。”

看到这里,于然正琢磨着能不能在自己的意识里添加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空旷的脚步声。

“我去!这里还有别人?谁敢在我的意识里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言自语中,于然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还没走几步,就见到了脚步声的主人,一脸震惊的出声道:

“姓赵的,你竟然还能进到我的意识里?”

不说于然震惊,就连赵丹师都震惊了,或者说差点被吓死。

心中思绪翻飞,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自己没找到记忆出现问题的原因也就罢了,大不了多找找,总会有线索的,可自己竟然在这识海中找到了于然的本念。

可是除了专门修炼神魂的修士,只有修为到了辟海境才能神念内视吧。

而于然甭说修炼神魂了,连筑基都没多久,怎么可能在识海中出现本念呢。

可要说这是意识体也不可能呀,因为他都和自己说话了。

越想越疑惑的赵丹师只能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于然。” 第5章类夺舍 于然有些疑惑这个赵丹师为什么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直接怼了回去。

“废话,特么的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吗?你问谁呢?”

听到于然的回答,赵丹师有些愣住了,心说这竟然真的是于然本念。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脑袋挨两下闷棍,还有增强神魂的能力不成?

看赵丹师没回答自己,于然也没多想,倒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番。

“话说你这催眠技术真牛逼呀,摇个花手就把我弄这里来也就算了,你竟然也能进来,难道现在的医学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说着,于然还自我安慰了一下,也是,自己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孤陋寡闻也正常。

“于然,你真的没有一点之前的记忆吗?”赵丹师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问了。

“你特么才是白痴呢,我记忆好着呢,别看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了,可连五岁时候给癞****的事都记着呢。”

于然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姓赵的为啥会问这种问题,可心里总感觉他是在变相骂自己是个弱智。

为了证明自己记忆没问题,于然又连续说了几个自己小时候的事。

于然这一说不要紧,可把赵丹师给惊住了,心说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不是失忆,这特么是被夺舍了呀。

怪不得这识海中一片虚无呢,原来在夺舍的时候被清除了。

“你这孽畜,竟敢...”

刚说到竟敢,赵丹师又呆住了,不对呀,要是夺舍,那我怎么进来的?

能做到夺舍的地步,至少得是神海境以上的大修士了吧,毕竟没听说过哪个丹海境的修士能做到神魂离体。

而对面这人要是神海境修士的神魂,甭说自己都进不来这识海,就算进来,哪怕他再虚弱,也绝对能轻易碾碎自己这个辟海境的神魂。

赵丹师越想心里越疑惑,还有深深的后怕,心说以后绝对不能这么莽撞了。

不说赵丹师此刻陷入了迷茫,就说于然在听到他竟然骂自己孽畜的时候就怒了,虽然也感觉他的话没说完,可都骂自己了,还能有什么好话。

“你特么才是孽畜呢,你全家都是孽畜,你跑我意识里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敢骂我,你看小爷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于然骂完就冲了上去,心说这辈子就够悲催的了,都临秋末晚了还让人这么欺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几步来到赵丹师眼前,于然抬手一拳就照着他的门面打了过去。

面对这突来的一拳,赵丹师下意识一掌拍出,直接打到了于然的拳头上。

“啊...,疼疼疼。”

于然的拳头被赵丹师的手掌这么一拍,就跟自己一拳打向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上一样,顿时感觉整个右臂带着半边身子都剧烈的疼痛,疼的赶紧用左手拖着右臂原地蹦跶。

“你特么还是人吗,你们这些个畜生,早晚得让人按个枪毙。”

说到这,于然竟然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把我拐来取器官也就算了,还特么这么折磨我,老天爷呀,你倒是睁眼看看呀。”

赵丹师看于然跳着脚的骂完后就开始坐地上哭嚎,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于然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夺舍,可不是夺舍,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赵丹师突然脑中一闪,想起了自己当年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学习的那本太初通古录。

太初通古录,记录着太初大陆万年至今中的一些比较奇特的修行见闻。

其中夺舍名录下记录着几种类夺舍的情况,有一种就和于然现在的情况很像。

就是有一个修士遭遇了意外昏迷后,醒来就失去了全部的原有记忆,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根据记录,这事还是发生在一个超级门派中的弟子身上,引得当时那个门派中的一位超脱境强者对其进行搜魂探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夺舍自己门中的弟子。

可不管怎么探查,那个神魂都是那个弟子的本魂,除了记忆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而且那个弟子自从换了记忆重新开始修炼后,修为一路突飞猛进,不到千年就超脱而去了,这事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虽然到最后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还是因为其特殊性,被记录了下来,最后归为了类夺舍。

意为本魂将别人的记忆给夺舍过来替换成了自己的记忆,而且识海中也不再会出现记忆碎片,呈现一片虚无。

随着修为的增进,这片虚无将会演化成混沌,神魂强度也会远超同阶修士。

而且最后的补充还是在那位超脱前自己叙述的。

回忆到这儿,赵丹师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顿时喜从中来,激动的浑身颤抖。

像是求证自己的答案一样,赵丹师赶紧问于然。

“于然,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三十来岁?”

“老子三十来岁咋了?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还跟我这装呢是吧?”

赵丹师根本就没理会于然的嘲讽,听到他的答案后显得更加兴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会发生,还有幸被我遇到了,孩子,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将你叫醒。”

话音一落,赵丹师就以极快的速度打了个手诀,瞬间就从于然的识海中消失了。

于然被他这一顿操作又给整懵逼了,这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懵逼了。

这里的人是脑子都有问题吗?难道做这种事的都得不正常才行?心里吐槽两句,于然又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嗯,也对,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买卖,可特么我招谁惹谁了,我特么...的....。

刚想到这儿,于然就感觉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床上,而刚刚离开的赵丹师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别担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你先听我说完,有什么疑问你听后再说。”

赵丹师说完,就让管家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又将房门关好。

“老哥,你也坐,这事你也得知道,而且还得保密,万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于浩然也被赵丹师这一顿操作给整懵了,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可刚想问就被他打断了。

“别问,都先听我说。” 第6章 我夺舍了他,还是他夺舍了我 赵丹师见两人都不在说话,就将自己的发现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两人。

两人听后都有些激动,于浩然激动的是自己儿子没事,只不过记忆产生了偏差罢了,以后在慢慢培养就是了。

而于然激动的是,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合着伙的逗自己玩。

“你特么讲故事呢!那个小说看的呀?让我也看看,什么小说能给人看成神经病。”

于然再怎么说也是经过现代社会洗礼的,怎么可能被他忽悠了。

“还特么夺舍,我夺舍你二大爷吧。”

赵丹师没理会于然的谩骂,而是伸手指了指窗边的镜子。

“你先看看镜中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于然对此嗤之以鼻。

“少来那套,说吧,又有什么新花样?要我说你们也是吃饱了撑的,要干啥直接说不就完了,跟这拐弯抹角的不是有病是什么?”

看于然根本不为所动,赵丹师也有些怒意。

“让你看你就看,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废话嘴给你缝上。”

这话刚说完,于浩然有些不乐意了,用有些委婉的话提醒了下赵丹师。

“老弟,我儿子这情况不信咱们很正常吧,甭说我儿子了,这事要是搁我身上,不但不信,早就拔剑砍人了。”

赵丹师被这爷俩给气的直脑仁疼,可想想为了见证这千载难逢的机遇,还是忍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真是爷俩,个顶个的犟种。”

说完,就起身来到窗台边,直接将镜子从梳妆台上掰了下来。

举着镜子来到于然面前,将镜子递向他。

“你自己看看,一面镜子能有什么花样?”

于然伸手接过镜子,仔细打量了起来,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毕竟他非让自己照镜子,就说明这里肯定有猫腻。

这面镜子不大,不到三十公分的长宽,厚度也只有两三毫米的样子。

前后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断口,于然发现这面镜子不是玻璃制作的,而像是由水晶打磨出来的,背面涂抹着一层涂料,正面和正常镜子差不多,但多了一些晶莹的质感。

看着看着,于然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刚才就顾着找镜子的问题了,才没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

这会注意力集中到正面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年轻了许多,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

越看越惊讶,又翻着镜子前后使劲看了看,仍旧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我艹!这还真是我刚毕业那会的模样?”

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抬手也在脸上摸了摸。

“说,你们对我的脸做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实验?”

赵丹师一听这话,脑仁更疼了,而于浩然听到这话后却对于然赞不绝口。

“看看,我儿子多谨慎,多睿智,哪怕面对这种情况,都能从中找出不寻常之处,临危不惧,从容不迫,观察的细致入微,根据蛛丝马迹就能...”

看于浩然还要说下去,赵丹师赶紧出声打断。

“这些话你留着没人的时候说吧,咱们先说正事。”

赵丹师都没好意思说,于然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大傻子似的。

“于然,我想到了一个能让你信服的方式,也怪我,刚才太激动了,把这么简单的方法给忘了。”

赵丹师说完,没给于然反应的余地,直接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于然一个凡人,面对辟海境的一指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当指尖点在额头上的时候,于然想躲却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刚想骂,就感觉大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同时有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出现在了脑海中。

这种以神念传递信息的手段,在这个世界很常见。

赵丹师也是一时被自己的思维给禁锢住了,只想到他脑海一片虚无,忘记了传递神念根本不受影响。

将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传给于然后,赵丹师就回到了座位上。

于浩然看着此刻呆呆愣愣的于然,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赵丹师。

“老弟,你的手法没问题吧,不会太莽撞了吗?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准备一下的,这要是万一出现什么偏差,在给我儿子...”

赵丹师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真想起身就走。

“老哥,安静。”

说完,就闭目养神,静静的等待了,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个宠子狂魔了。

讨了个没趣于浩然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嘴欠了,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呆愣愣的看着于然。

于然在接受到大量的信息后,从开始的震惊慢慢转为了更震惊,查看着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各种信息,嘴巴缓缓张大。

心中对器官买卖这个看法,也在翻看脑中的信息后就打消了,毕竟人家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来折腾自己玩。

随着查看的信息越来越多,于然脑中又慢慢浮现出了另一个念头,这真的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在恶搞我?

其实我又被被催眠了,或者一直都在被催眠中?他们在给我灌输各种记忆设定,我去,楚门的世界?

实在想不明白,于然决定先到处转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现代的东西。

心想着还得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最好能去别的城市,这样最能证明他们有没有骗自己了。

想到就做,毕竟干耗着也没意义。

“这样吧,你们先带我出去看看,之后去远一点的地方,最好是能去别的城市,看过之后,我再决定信不信你给我脑子里放的内容。”

这个要求很合理,赵丹师直接就答应了。

“老哥,备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嗯,嗯?这突然吗?我儿子的身体可还没好呢,现在就出远门,这要是折腾出个好歹来...”

于然听着这个总是想当自己爹的人又开始墨迹上了,顿时心烦意乱的。

“你有什么意见?还是怕被我发现什么?难道你根本就...”

“走,现在就走,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于浩然当机立断就决定出发,根本没敢让于然把话说完,扭头对着赵丹师嘱托了几句后,自己转身就出门安排去了。

于浩然的效率很快,于然感觉他才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 第7章 于家的背景 在于浩然和赵丹师的陪同下,于然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连续跑了几个城市寻找现代化设备,但都一无所获。

最终,于然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且在这期间,于然还好几次用刀割破自己的指尖,用剧痛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催眠当中。

但至于准不准就不知道了,谁让自己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尤其这都两个多月的探查了,就算催眠能让人产生一些记忆错乱或者认知错乱,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对整个现实世界观的认知呀。

毕竟再厉害的催眠师,也做不到颠覆一个人的全部记忆。

所以在多次的实验下,于然最终确定了自己是真的穿越,而且是连带着肉身一起穿越的那种。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于然都不知道仔细观察过多少次自己的身体了。

其中各种的细节特征,包括以前的伤疤,不为人知的胎记,这些全都是自己原本记忆中就有的。

因此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绝不是赵丹师口中的那种记忆夺舍。

但对于这个结果,于然没告诉任何人,而是将其深深埋在了心底,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

既然确定自己是穿越了,于然就不再深究了,而是想到了另一件需要做的事。

就是没事的时候,于然就开始回想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经验。

可对应着赵丹师传给自己的那些知识后,于然发现,也许只有传说中的系统能帮助自己了。

所以在返程的路上,于然就开始祈祷系统的降临,毕竟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

可不管是心中默念,还是大喊召唤都没得到回应,在这期间,于然不但把书中那些能想到的办法全都用了个遍,还自创了许多方式,比如写信@系统后烧掉,又或者摆三牲祭系统。

一直持续到返回于家后又折腾了个把月,也没能把那个系统呼唤出来。

最终还是在赵丹师和于浩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召唤什么邪魔之后才无奈的放弃了。

但心中还是一直抱有一丝幻想,盼着也许是时机未到,现在还不到系统登场的时候呢,所以才不能将它召唤出来。

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于然总不能傻等着那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系统呀,万一要是没有,那自己不就真成白痴了吗。

所以还是在天天喊着让自己叫爹的于浩然和赵丹师的帮助下,开始尝试着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反正已然这样了,难道还能去自杀试试能不能回去还是咋滴,这就是于然最终妥协后的想法。

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生活可比前世好太多了,可以说是直接从土坑里升华到了金山上生活。

身份也有了极大的转变,直接从屌丝变成了城中最豪的大少。

于然穿越过来的这片大陆名为太初大陆,而于家所在的城池名为太初属城,听名字就知道,是太初主城的附属城池。

而且于家还是这城中唯一的超级家族,所以于然就是这城中的一霸,横着走都行。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什么诅咒的原因,这于家世代都只有一个男丁单传,或者说幸运的是代代都能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

所以于然现在不但是这于家唯一的大少,将来更是能直接成为家主,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了。

于家的各代家主也不是没试过改变现状,可不管找几个老婆,或者生几个孩子都一样。

都只能有一个男孩存在,剩下的全是女孩,除非这个男孩意外夭折了,才能有第二个男孩的降生。

所以慢慢的也就听天由命,不再折腾了。

好处是于家从不担心嫡系争位的事,而坏处就是于家的女孩一出生就要被划为分支。

一是女孩长大后,毕竟是要嫁人的,所以于家不可能将几辈子打拼的家业拱手让人,因此女孩不能继承家业,但会分些产业盈余给她们。

二是为了避免家族纷争,因为家族里出过不少嫁人后就里应外合,吃里扒外的后代。

不但为了争夺家产而诋毁家门,到处造谣生事,更是与夫家同谋残害于家男丁。

所以为了尽量杜绝这种情况的出现,才有了女孩出生后就直接被划为分支的家规。

虽然是被划为了分支,但那些选择招婿入赘的,仍旧可以举家以分支一脉的身份,继续生活在家族中。

直到三代后划为旁系,才需要离开主家自立门户,但是仍旧可以选择自力更生或者是打理家族的产业。

因此于家虽然嫡系主脉人丁单薄,但分支旁系还是不少的。

然而到了于浩然这一代,他对生孩子的事突然就不怎么上心了。

但是因为他的修为高,生孩子本就困难,又只有赵妍一个道侣。

所以于浩然的父亲最后实在坐不住了,才不得以亲自出面,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才让他决定努力耕耘,多留下些小种子,最后终于生下了于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于然刚满两岁的时候,赵妍就因为出去拜访友人,半路遇到游匪截杀而香消玉损了。

当于浩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伤心欲绝,差点就原地坐化了。

可为了给爱妻报仇,于浩然还是忍着心里的伤痛,带着无边的愤怒,亲自将那伙恶贼给制成了人彘,最后关在了府中的地牢里,让其生不如死。

可即便这样,也没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从此整日以酒消愁,就想等着于然长大后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到了那时候,自己就能带着妻子的遗骸远走他乡,看看各处的美景风光,直到死亡。

但随着于然的慢慢长大,于浩然也被他那一声声的爸爸给叫的融化了内心,终于幡然醒悟,也许妻子从未离开过,因为爱情的见证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两人爱情的结晶,于浩然发誓绝对不能让妻子在那边担心,所以就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于然的身上。

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正因为如此过度的宠溺,才让于然二十来岁才堪堪筑基。

而且在这次的家族比武中,于然的受伤昏迷差点让于浩然暴走,要不是有赵丹师和其他同门的师兄在,他当场就得将那个旁支给灭了。

可就算这样,于浩然还是重重惩罚了那个将自己儿子打昏的子弟,让其终生不得踏入主家半步,更是不得在享受一毫族中的资源。

虽然如此做法确实蛮不讲理,可家族中没一个人敢说个不字,因为这就是家主的权威。

而且于浩然可不单单只是个家主,他本身还是个神海境的强者,足以镇压一方了,更何况他还有着更令人绝望的后台。 第8章 我爸是于浩然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先说下于家的背景了。

于家世代居于太初属城,与太初圣地的关系匪浅,主要是因为于家的老祖与太初圣地当初的一位超脱境老祖为故交挚友。

所以因为那个老祖的关系,于家世代都与圣地交好,因此家中的好多子弟都被圣地收为了弟子,这其中就包括于浩然。

而到了当代圣主继位后,于家与圣地的关系更进了,因为当代的圣主萧羽是当初那位老祖的后人。

但是在于浩然刚成为圣地弟子的时候,他还只是圣主接班候选人。

而且两人也只是因为祖上的关系,才偶有往来,关系并不密切,一直持续多年,交情都没有更深的进展。

直到于浩然在圣地修行多年后出宗游历。

当初是在一个距圣地不远的秘境中搜寻天材地宝的时候,他无意中得知了有人在组织一场针对萧羽的袭杀。

这事让于浩然大为震惊,没敢走漏出一丝风声,悄然赶回了圣地,将这事告知了萧羽。

之后就一直配合着萧羽对那个未知的敌人进行探查,终于发现了敌人竟然是另一位候选者的长辈,乃是圣地的三长老。

于浩然在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后,为了萧羽的安危,不顾他的阻拦,直接将此事捅到了当时的圣主的面前,又到处宣扬,将此事彻底闹大,传播甚广。

原本圣地对圣主之争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圣主的争夺就是应该异常激烈的,考验的就是候选者的各种实力及手段。

所以只要不损害圣地的利益,用一些暗中的手段就成了一个墨守成规的事情。

可毕竟是见不得人的做法,因此从圣地建立以来,从来没有人将这事儿摆在大面上说,也没人敢说。

但于浩然可不管这些,脑子一热就把这层遮羞布给揭开了,算是彻底将这事显露在了明面上。

当时的圣主无奈,总不能将于浩然给就地正法了吧,要不然就不只是名声问题了,弄不好宗门都得大乱,连自己都得栽进去。

所以为了压下各种流言蜚语,更是堵住那些看笑话人的嘴,以正圣地威名,只能请圣地的老祖出面平息此事了。

老祖出面后,根据所有证据,直接将三长老废除了修为后给监禁了。

就连当时的圣主也因此受了不少责罚,气的私底下大骂三长老愚蠢,做事不干净,活该被废。

从而那个候选者也自然就没了争夺圣主之位的机会。

经过这次事件后,圣地的老祖们也是痛定思过,在一起商讨一番后,决定彻底改变这种已经变得越发丑陋的争夺方式。

因为随着历代的圣主之争,各方使用的手段是越来越下作,有些都不能用卑鄙无耻来形容了,直接堪比邪恶。

如果再这样下去,甭说以后的圣主是正是邪,就是圣地都会变得污秽不堪,弄不好都得因此分崩离析。

所以联合定下新的宗规,以后的圣主之位都要光明正大的争夺,但凡有一点下作的手段,不但会被视为自动放弃了资格,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新的规则就从萧羽这一代开始,随着圣地对候选者及根系的一次彻底清查,确实发现不少极为肮脏的事,因此处理了一大批人。

而萧羽则因为祖上的原因,一直以修行为主,根本就没什么派系,就成为了这次事件唯一的受益者,不但解了性命之忧,还因为仅剩的两个对手也被夺了资格,顺利继承了圣主之位。

这件事过后,两人的关系急剧攀升,而同样作为独子的萧羽甚至因为这份恩情,直接将于浩然当做了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从那以后,不说在整个太初大陆上,反正在太初圣地方圆十万里的范围内,于浩然都可以横着走。

而于家的地位也因为于浩然和萧羽的关系更加水涨船高,直接成了这太初大陆上排的上号的家族。

当然,这些还都是于然在这个世界又生活了小一年之后,才弄清楚的。

尤其当于然得知,这座太初大陆的面积要比当初的地球大了几万倍,比太阳还要大好几倍的时候,更是惊讶的下巴好几天都没合上过。

看见谁都得留着哈喇子惊叹一番,以示自己的震惊。

当然,最令于然兴奋的还是以后出门,除了圣地之外,基本走到哪都可以肆无忌惮的。

如果碰到多管闲事的,还能嚣张的喊出那句传说中的名言,‘我爸是于浩然’了。

当然,以于然的性格就注定他嚣张不起来,毕竟是个单身宅男出身的,所以他最本质的性格只有一种,或者说绝大部分的宅男都一样,那就是逗比。

因为,只有孤独与自卑,才能养成自我调侃的性格,直到最后演化成以逗比的模样来面对这个世界。

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叹,反正就是可喜不起来。

不过于然还是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开始每日带着一大群下人到处浪。

可是慢慢的,于然就发现城中的人看自己时并没有那种看恶霸的眼神,因此十分好奇,回去后还找了好几个人询问了一番。

原来之前的原主并没有这种欺民霸市的爱好,虽然性格比较猖狂,但大部分都是对下人的,因为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自己瞎捣鼓,基本都不出门的。

这也是为什么城中的人不惧怕于然的原因,因为根本就不认识,更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大少爷的存在。

因此于然在这城里百姓心中畏惧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小家族的管家呢。

在知道这种情况后,于然对原主的爱好极为奇了,为此还特意探究了一番,可这一探究不要紧,知道真相的于然差点被气死。

因为原主的爱好竟然是带着一群下人在花园中光屁股打仗,没有龌龊,就是单纯的光屁股打仗。

原主还为此制作了各种武器和护甲,类似于边荒部落的那种,然后将人划分为两个阵营,自己带一个,管家带一个,然后隔池而治。

对,就是以花园中池塘的中心为界限,划分为两个地盘后各自治理,其中还结合了采集,建造等,再根据进度配合着光屁股打仗等策略,直到最后完全蚕食了对方的地盘为止。

于然对此无语至极,心说这么特不就是即时战略游戏的真人版吗,真不知道原主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说是骂他不务正业吧,可人家确实勇于创新,思想前卫。可你要是说他有划时代的思想吧,他又整出个光屁股打仗这一出。

弄得于然都有些无力吐槽这个意识超前的原主了,也许只有去了地球,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虽然于然对原主的一些作为气的有些想笑,但内心里对他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还能享受着他的一切,只希望他在另一边也能过得很好吧。

也不知道自己过来后,他跑哪儿去了,于然正想着原主去向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艹,他不会真的跑到地球去了吧。” 第9章 还没享受够大帝之姿就结束体验了 自从心里有了这个猜测后,于然为此担心了好久,整日寝食难安的,直到想通了一些事后才心安。

就是原主哪怕真的去了地球,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因为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指定回不来了,自己也注定回不去了。

其实在这一点上,于然担心的没错,既然是带着身体一同穿越的,那原主自然也会相应的穿越,形成互换世界。

但于然想不到的是,原主虽然也确实穿越了,但没穿到地球,而是刚穿到一多半的时候,就因为于然先一步完成了穿越,从而被闭合的时空裂缝给撕扯的烟消云散了,也属实够悲催的。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于然,谁让一个带着修为的人穿越更耗费时间呢,这也就是原主,要是换个修为更高的,弄不好刚进裂缝得被抹除了。

对此于然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但是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根本无力去管那些更超出认知的事后,就只能沉下心来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

在之后的几年中,于然总算是熟悉了这里的基本情况,也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知道了这是一个更加以强者为尊的世界,但是对此倒也没太多意外,一是小说看的太多了,二是有些情况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因此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更是为了能在那从前只能仰望的星空中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不负自己的这份机缘,于然决心开始接受于浩然和赵丹师的教导,进行系统性的修炼。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穿越者光环的原因,于然从接触修炼到筑基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这一结果更是让赵丹师肯定了自己的答案,对于然的未来更加期待。

而于浩然则不同,主要是因为要保守秘密,不能宣扬儿子的风采,所以整日闷闷不乐的。

当于然冲破筑基期的屏障,晋升到辟海境的时候,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算,正好二十九岁。

对于这种堪称恐怖的修炼速度,着实让于浩然等人惊叹万分。

虽然按于然现在的年龄修到辟海境只能算是上乘,连顶级修士都算不上,更别说天才了。

可他才修炼几年,就已经赶超大部分修士了,绝对不是一般的天才能媲美的了。

因此于浩然和赵丹师二人给于然隆重的庆祝了一番,别看只有这两个人给他庆祝,送的礼物却是连一些上品的宗门都不敢想的。

各种品阶的天材地宝、丹药,不同形式的防具和种类繁多的护身法器多不胜数,就连于家这种人丁不旺的超级家族都差点支撑不起,更何况那些有一大堆人需要养的势力了。

可于浩然对此毫不在意,要不是因为家族还有其他人的关系,他恨不得把家都卖了换成灵石送给于然。

于浩然的这种举动,让于然感动的当场就抱着他嚎啕大哭,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感受过父爱。

这种莫名的感情让于然身不由己就哭了出来,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也想到了那对将自己抛弃的父母,但是从没想到过,自己也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这一天,于然也终于叫出了于浩然等了好几年的爸爸,也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弄得到最后爷俩直接抱在一起嚎,看的赵丹师嘴角直抽抽。

庆祝结束后,于然只休息一天就又开始了下一阶段的修炼。

之所以这么勤奋,就是他也觉得自己能这么快就突破到辟海境,那肯定是因为自己资质逆天,毕竟没有大帝之姿,怎么可能成为穿越者这种天选之人。

心里想着以我这种超凡的资质,再加上穿越者光环,那超脱还不是简简单单,可不得直接修炼到超脱境,才配得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因为这种错觉,让于然的内心开始膨胀,就连对之前一直心心念的系统都不以为然了,毕竟自己有了这种天赋,谁还在乎那个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破系统了,就算它真来了,到时候还能不能看得上它还两说呢。

可打脸来的实在太快了,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于然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在自己修炼的过程中突然就没有了往日那势如破竹般的感觉了。

不但开辟丹田气海的进展十分缓慢,就连转化灵气的效率都降低了,到了最后修为更是直接不动了。

这一情况可把于然吓坏了,心说这不会是新手光环结束了,直接给我打回原形了吧。

不甘心的于然又继续修炼了小一个多月,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修为纹丝未动。

到这时,于然算是死心了,明白这不是自己的资质体验包到期了就是经验包用完了,现在得开始靠自己努力了。

想到这,于然突然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随即双手合十,“系统莫怪,系统莫怪,我只是一时糊涂,心中才产生了愚蠢的思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该来还是要来啊,我对您一直有着如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的敬仰,您一定不要责怪我呀....”

随着卑微的道歉声从于然嘴中不停说出,之前的行为就如同一记耳光,自己抽自己脸上了,还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然不是祈祷着系统降临,就是内视身体,想找出原因所在,可最终结果都是失望而终。

于然的父亲和赵丹师也发现了他的情况,吓得两人也对着他的身体进行了多轮仔细检查和研究。

在又经过查阅各种书籍和多次商讨后,两人一致认为是因为他这几年修炼的进度太快,造成了境界虚浮,才产生了瓶颈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的。

所以建议他现在应该休息一段时间,换个心情,等心境和境界都稳固了就好了。

于然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对是错,可想着他们在修行这事儿上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太多了,还不会害自己,因此只能相信他们,期盼着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于然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也修炼不出个啥,索性就接受他们的建议,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10章 摇头王八 确定要休息后,于然就决定这段时间好好转转这太初属城,毕竟当初转的时候跟个走马灯一样,根本就没心思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

想想自己来这个世界也有几年了,可除了刚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属实是有点对不起自己这大少的身份了。

所以这次一定得好好感受一番,至于远处就不去了,反正这太初属城就不小了,足够自己嘚瑟的了。

可出门前,于然又犹豫了,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着出门后怎样才能得彰显出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说穿了还是个屌丝,哪懂得这些呀,索性又在家里折腾了几天,拉着管家和一堆下人在一起商讨。

当时管家在看到于然来找自己,说要商讨一下怎样才能显示出身份很高贵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年的少爷又回来了,还换了口味,这是不满足在家里折腾,准备要出去祸害了。

可在接下来几天的交流中,管家老王发现少爷并没有犯病,真的只是想好好出去玩玩,顿时长舒一口气,心里不停的念叨着老天爷开眼。

因此更是竭尽全力的配合着于然,各种出谋划策,可管家毕竟是跟着于浩然一路走过来的修士,基本除了莽就啥也不懂,所以那是一个正经的主意都没有,不是打家劫舍就是横行霸道,恨不得打着招牌出去游街来彰显身份。

听着老王的馊主意,气的于然差点让这个老东西光屁股出去开路去,更招人眼球。

可无奈实在是找不到个深谙此道的人,所以只能忍着性子,跟这一堆混人参谋来参谋去的。

因此最终的方案,只是量身订做了几身华服,搭配了些许配饰,又把发型换回了刚穿越过来时的样子就拉到了。

换发型主要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中留短发很少见,显得比较招摇,而且原主当初留的也是短发,不过是为了打仗方便才剪的。

不过这点上这倒是方便了于然,让他穿越过来时显得不那么突兀。

因为在穿越之前,于然在平日的生活中留的就是两寸左右的碎发,主要就是好打理,还不用频繁剪发,剪一回能坚持几个月,省不少钱。

而穿越过来后,也没人提过这事,自己也就在意过。

随着后边又开始修炼,在加上还有下人帮忙打理,慢慢的就更不注意这些了,头发自然也就养长了许多。

要不是这次准备出门浪,于然还想不起来呢。

等发型做到满意,又穿上新做的一身淡绿色华服,于然就带着管家和十来个下人出门了。

本来要按着于浩然的意思,那必须得配个百八十人的队伍才配得上自己儿子的地位。

可在于然一句嫌人多乱得慌后,立马就改口说凭自己儿子的气质,根本就不是人多能衬托出来的,因为往那一站就是这世上谪仙。

看着父亲那张狂中带着点儿可爱的模样,于然上前抱了抱他。

“谢谢爸。”

说完,就在于浩然那激动的神情中,带着人出了于家,在管家的推荐下,一路来到了城中最繁华的区域。

这个区域是沿着一条自东向西贯穿整座城池的运河而建,运河两侧则是楼阁云集,亭台耸立。

其中尤其以坐落在东侧的万宝阁,中间的醉仙楼,西边的天香阁最为出名。

万宝阁是一个连锁商铺,遍布整个太初大陆,平日售卖各种武器丹药之类的,定期会举行拍卖会,拍卖那些世上罕见的天材地宝,极品丹药等。

醉仙楼则以醉仙酿成名,又以各种奇珍异味为主打,因此昂贵的价格再加上极致奢华的装修,成了那些豪门贵胄装腔作势,用来摆谱的好地方。

而天香阁则是烟花之地中的一个代表,尤其名誉天下的绝色美女林婉儿还是天香阁的老板,更是引得无数修士和文人墨客前来只为一睹芳容。

于然在管家的推荐下,第一站就到了醉仙楼,毕竟这才还不到中午,直接就去天香阁有些不太合适。

至于万宝阁,于然没太大的兴趣,因为除了拍卖会上的那些罕见之物,几乎就没有能入得了于然法眼的东西了。

到了地方后,于然站在门口稍微打量了一番,就带着众人进了醉仙楼,在一层大厅内找了几张空桌坐下了。

其实看似淡定的于然在看清屋内那些壕无人性的奢华程度后,内心中早就我艹之声不绝了。

“想着没想到这醉仙楼外面看着古香古色的,里边竟有这么大的反差,要不是之前还听过介绍,自己真得丢了大人了。”

不说桌子上这些对平常人来说就已经价值连城连的水晶杯和金镶玉的碗筷,就连屋内的地面都是用如水般通透的玉石铺设而成的,更别说那些镶满珠宝的黄金吊顶和翡翠屏风了,可想而知这里到底有多奢华了。

用手遮挡着那些金银珠宝不时闪出的绚丽光芒,于然心里直嘬牙花子,看来贵确实有贵的道理,可这里真是我能消受的吗。

这刚进来就晃的我眼花缭乱的,要是待会上了菜,自己还不得更迷糊,想着之后该怎么应对才能显得正常,于然的手就下意识的开始挠头了。

这也不怪于然,虽然身份转变了,但屌丝的心还没变呀,因此他坐在这镶嵌这各种翡翠玛瑙的木椅上,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兴是看出了于然的表现得有些不自然,管家老王赶紧站出身来。

“少爷,醉香楼就是这城中最好的酒楼了,您就将就着在这儿吃点吧,而且这里的醉仙酿还是不错的,您可以稍微尝尝,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于然一听老王这话,顿时心里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之前尴尬的情绪也随之散去。

刚想夸奖老王有眼力见,会来事呢,就听楼梯方向传来一阵大笑。

“也不知从哪儿跑来的憨货,跑这儿装犊子来了,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能这里大言不惭,自吹自擂的。”

随着这句嘲讽的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出声应道:“就是,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货,还想在这地方装一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特么丢人。”

“就是就是,跟个鹌鹑似的,还想学人家当大少,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于然在听到那边传来的嘲讽后根本就没想到是在骂自己,还左右摇头看了看周围。

大致看了一圈后,发现厅中那些原本还开怀畅谈的人此刻都低头不语,闷声吃饭,心说这人来头肯定不小,看把这些人吓得。

正琢磨着那几个人是在骂谁的时候,于然就听见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女孩儿嗤笑的声音。

“昊天哥你看,那个人还傻了吧唧的找呢,连说谁都听不懂,蠢得太有意思了,尤其还穿着一身绿衫,看起来跟个摇头王八似的。” 第11章 四大家族 要说刚才还有所疑惑,可在听到那少女的话后,于然要是还不明白,那自己就真的是白痴了。

可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的于然,第一反应不是回怼那几个嘲讽自己的人,而是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直接瞪向了管家老王。

“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彰显脱俗气质的衣服?”

老王也懵逼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咋还突然就扯自己身上来了。

这衣服确实穿起来挺清新脱俗的呀,想到这,老王本就愤怒的情绪更是快要压不住了。

在前些日子确定了少爷变得正常了后,老王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看住少爷,别让他再犯病。

尤其要是谁敢刺激到了少爷,让他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状态,带着自己等人光屁股打仗,必定要将其方碎尸万段,抄家灭族。

可万万没想到,少爷今儿第一天出门就让人家给侮辱了,还连带着自己都成了帮凶,这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当场就要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给灭了,可眼看着少爷直接起身就愤怒的向外走了出去。

老王无奈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怒火,狠狠的瞪了那几人一眼后,随即吩咐一个下人去查那些人的底细,就追着已经走出门外的少爷离去了。

而刚刚那几个嘲讽于然的几人,在看到于然离去前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更是肆无忌惮的放声嘲笑,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走向了二楼雅间。

“少爷,你听老奴解释,真不是故意让您出丑的,这身衣服真的挺好看的,不信您问问其他人。”

老王追上于然后就开始解释,生怕他一生气又不出门了,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自己等人,心里对那几个不开眼的玩意更加气愤了。

不搭理老王的话,于然一路就返回到了家中,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于浩然正在花园中打坐呢,一眼就看到了看起来有些愤怒的于然,心中有些纳闷儿,赶紧起身来到了于然身边。

“儿子,这是怎么了这是,咋刚出去就回来了?是谁惹到你了?跟爹说,爹直接带人灭了他们去。”

看着把自己路挡住的父亲,于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管家。

“没事,就是回来换个壳,说完,就撇下众人进屋了。”

于浩然一听这话就更迷糊了,啥是换个壳呀,看着已经进屋的儿子,就顺着他刚才手指的方向看向了管家。

老王在一看到老爷看向自己的目光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没敢等老爷问,直接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于浩然。

于浩然一听勃然大怒,指着老王就是一顿骂。

“你个混蛋玩意,你懂得个屁的清新脱俗啊,瞎提建议,害的我儿子受辱,我非得找人给你安个真的王八壳子不成。”

看着愤怒的于浩然,老王赶紧低头认错,可认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不对呀,不是应该先去把侮辱少爷的那些人按个宰了才对吗。

想到这,赶紧出声道:“老爷,咱是不是应该先把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处理了,给少爷解解气再说责罚我的事呀。”

“你在教我做事?我还不知道应该先给我儿出气最重要吗,都是你这家伙气的。”

说到这,于浩然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有点糊涂,忘了正事了,指定是这个老东西气的。

“说说,那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我这就带人去灭了他们去。”

一听老爷终于转换攻击目标了,老王顿时出了一口气,赶紧将那些人的信息和盘托出。

“老爷,经下人探查,主要带头的两人是这城中四大家族中张家和林家的人,剩下几个是他们的跟班的,信息正在查。”

说到这,老王心里庆幸着自己当时还安排人赶紧查,要不自己少不得一顿臭骂。

太初属城除了于家这个超然于外的家族,还有四大家族的存在,分别是张、王、李、林四家。

其中以张家最强,林家最弱,王李二家实力差不多。

四家都是以修士家族起家,后续开展商业版图,涉及领域极广,尤其张家几乎涉及了大部分行当。

而林家则主要是以丹药生意为主,家中聘有几位丹师供奉。

王李二家则是行商货运为主,到处跑商和兼顾一些护送的任务。

而今日最先出言嘲讽于然的就是张家当代少家主张昊天,另一位直接说于然是摇头王八的少女,则是林家二小姐林夕。

在听到管家的汇报后,于浩然并未在情绪上有多少波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吩咐下去,换两个家族顶替这张、林二家吧。

“是,老爷,老奴这就亲自带人灭了他们去。”

老王说到这,终于感觉心里的闷气消了不少。

“干啥,啥就灭了人家去,屁大个事至于吗。”

一听这话,于浩然和管家都噤声了,尤其是管家,有些臊眉耷眼的看着刚刚换了一身黑色长衫出来的少爷。

“儿子,你爹我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吗,你要是不同意,我不灭了他们就是了。”

看着言语中对那所谓四大家族极为不屑的父亲,于然心中怅然,这就是以实力唯尊的世界吗,只要实力高,想干死谁就干死谁,还理所应当的样子,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完全融入这个世界啊。

算了,慢慢来,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想到这,于然的心里瞬间释然了。

“爸,您消停会,我先看看再说吧,如果他们不再找茬就算了,要是还蹬鼻子上脸的,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一听于然这话,于浩然又开始大肆赞扬。

“看看,我儿多善良,连为父都感觉被感染了一样,觉得自己太过罪恶了。”

说到这,竟还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看着父亲跟这儿耍宝,于然有些无语,算了,爱咋咋吧,他开心就好。

“老王,走起,刚才饭还没吃就回来了,这会饿了。”

说完,就领着老王直接出发又前往醉仙楼方向了。 第12章 天香阁林婉儿 这一来一回,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再次来到醉仙楼大厅的时候,几乎已经没人了,更是没遇到刚刚那几人。

在老王的推荐下,于然吃了不少招牌特色菜,确实让他胃口大开,吃的差点把舌头都给咽下去,最后差点把自己撑死。

毕竟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就甭提了,就说来到这于家后,每日也只是普通菜肴,虽说也算不错,可比起这里来还是差远了。

尤其这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珍异兽,端是鲜嫩无比,其味无穷。

于然也尝了尝传说中的醉仙酿,可总觉得跟在地球上时喝的二锅头味道一样,辛辣无比,因此喝了两口就放到一边了,再也没动过,最后让老王拿起来就给干了。

于然本就不爱喝白酒,还是那种喝多了就吐,不喝正好的人,所以喝一口尝尝味就行了。

但这却让一旁伺候的店小二疑惑了,还以为是自家的酒水出了问题。

“这位公子,可是这醉仙酿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小二的疑问,于然觉得他是瞧着自己喝不出这酒的好来,凭白糟蹋了好东西,这才故而一问。

“没问题,只是我不会喝酒,喝不出好来,所以就不喝了,还有问题吗?”

听到于然的回答后,小二赶紧低头歉声道:“这位公子,怕是您误会了,小人并无它意,只是看您喝了一口就不再尝试,以为这酒有问题,才多此一问,还请您见谅。”

于然并不在意是否误会了,至少人家小二该有的态度还算诚恳,所以并未为难,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吃饱了,这天色也见晚,咱们下一个地方吧,老王,结账走人。”

于然动作倒是快,说完就扶着肚子起身,缓步向店外走去。

老王看少爷这是着急了,赶紧拍出一枚下品灵石在桌子上,紧跟着少爷的步伐出门而去了。

看着几人快步离去,小二有些懵,心说不会真的得罪了几位客官吧,可当看清桌子上的那枚灵石后,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抄起灵石就跑向了柜台。

“掌柜的,你看,灵石,那些人竟是用的灵石结账。”

原本掌柜的正算账算的昏昏欲睡呢,可听到小二的叫喊声立马就激灵过来了。

接过灵石仔细看了一下,确定是真的后,赶紧拿出传讯符联系本家老爷。

因为在这城中能拿灵石当做货币交易的,只有那于家了。

掌柜的想到这立马就反应过来,今日在此受辱的很有可能就是于家那位不曾露面的大少。

想到这里,顿时冷汗直流,因为今天的事自己也看见了,可并未出言阻止,不会也被他们记恨上,到时一起算账吧。

越想越害怕,就联系了本家老爷,将今日一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

还好,老爷并未责罚,只是说先看下事态发展,一旦确定后,不必再报,直接通知下去,醉仙楼不再接待张、林二家之人即可,算是给于家表个态度。

对于这些事于然并不知道,因为现在他撑的走路都费劲,只能扶着河边的护栏慢慢溜达着消食。

心说还是丢人了,可谁能想到醉仙楼的东西那么好吃呢,哎,看来以后还是得再注意下了。

沿着河边,一直溜达的天都快黑了,于然才觉得缓了过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王,那个,那个给我介绍介绍下一家去哪啊,不过我看天都有些黑了,要不今儿就先回去?”

老王看着于然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烟花之地的方向,嘴里还言不由衷的样子,差点就笑出来了。

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少爷终于正常了,知道找娘们儿玩了。

“少爷,那您可就错了,这里就是得到了天擦黑才热闹呢,这也是为何说这运河两旁风花雪月,亭台楼阁醉生梦死。”

可看着少爷好像根本就不想听自己说别的,但目光却紧紧的盯向了天香阁的牌坊,老王立马心领神会。

“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要不少爷咱们就...”

可老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于然大喝一声。

“好,听你的,就去天香阁。”

说完,就大步走的向了天香阁的方向。

这一幕把老王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少爷这好的太彻底了吧,看来这女色才是能治愈男人一切疑难杂症的良药啊。

带着人紧走两步追上少爷,跟着一起前往天香阁,路上也将天香阁的一些情况介绍个给了于然。

天香阁,是由一位绝色美女,丹海境初期的修士林婉儿开设的。

而这天香阁出名的原因,可不仅仅是因为老板本人才情惊艳,容颜惊人,更是因为天香阁乃是这烟花之地中唯一一座只卖艺不卖身的场所。

听到这,于然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心中好像有些失望,但还是好奇的让老王赶紧给解释解释。

老王那肯定是知无不言,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于然。

据听说,这林婉儿当初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被贩卖到了当地的一座青楼中。

但因其姿色惊艳,那青楼的老板觉得让她接客有些浪费,这才安排人教授其琴棋书画,各种人情世故,还允许她卖艺不卖身,以此作为招牌,用来吸引更多的嫖客。

可在机缘下,林婉儿从一位前来探讨人生的修士手中,得到了一部低阶修行心法,因其自身资质上佳,所以一路修至丹海境,最终得以脱身青楼,直接离开了原来所在的城池,一路来到了太初属城。

到了这里后,想着自己以前的遭遇,就开了这座只卖艺不卖身的天香阁,给那些因为无奈,但还心存希望的少女一个栖身之地,让她们能留了一个清白之身活下去。

听完老王的介绍后,于然心里有些怅然,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想象中的那么混乱恐怖,毕竟连一个弱女子,都能在这城中撑起一片自己的世界,庇护一些人。

带着复杂的心情,一路来到了天香阁前,在门口的少女指引下,直接来到了一楼大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