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冒险岛》 卖鱼翁 “新鲜的咸鱼干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一位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滋着黄牙,摇头晃脑地结叫卖。

“布鲁布鲁海深海精选鱼类,精华浓缩,吃一口,鲜得你掉舌头,掉舌头啊”

旁边经过的路人凡是瞟到这位,皆急忙低头快步绕过,嘴上嘟嘟囔囔,似有粗鄙之声。

老头也不生气,只是眯着眼睛,四处寻觅。

“要了命,这烂鱼真讹不掉了?外乡家人们都去哪里了?我想死你们了!”

正当此时,一位身着白色老背心,黑色大裤衩,脚蹬人字拖的少年飘然而至,在卖鱼翁面前踱步而行。

“就你了!”老头眼睛一亮,一把抓着背心一条带子。

“小俊哥,瞧瞧我这靓鱼吧!”

“我跟你说,我的亲小哥,整个布鲁布鲁港再也没有比我这更新鲜的咸鱼干了!本地人天天来抢购,抢购你懂吧!”

一边喷着唾沫,一边靠近那条绑在细麻绳上的咸鱼深深吸了一口。

虽然吸得面色铁青,老头嘴角却挂起了一抹笑容。

“又能连续几天不工作,吃吃喝喝了呢。”

老头闻好之后,轻轻吐了一口气。随后又开始低语。

“入口柔….”一边仿佛痴迷般的低语,一边眼睛就翻了上去。

卖鱼翁直挺挺倒在青年男子身上,僵硬的宛如那条风干咸鱼。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鱼贩”,夏天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是造了什么孽,左手轻轻拍了拍鱼贩的背,眼神宠溺,很是温柔。

“我帮你”

只是刹那,夏天眼神一凛,闪电般伸出右手,大喝一声便朝着鱼贩脸颊扇去,破风之声呼啸。

“健康掌!”

感受到劲风袭来,老头突然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跳到一旁躲开了这一掌。

“你是谁,我在哪,你要做什么?”老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仿佛一个遭受委屈的少女。

夏天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吸了一口气,微笑道。

“帮你呀”

说完便迈着欢快的步子无视了老头的惊恐眼神,往前走去了。

“他娘亲的!”

老头看着夏天的背景直发愣。

“还有这种人的,这么暴脾气吗,都不跟老夫扯皮两句?”

本想作罢的卖鱼翁,看看空空如也的钱包,感受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肚子,转念一想:

“谁说没打到就不能要精神损失费”

想罢,便悄悄跟上了夏天的步伐。

老头不是个体面人,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情况。想要在布鲁布鲁港生活下去,其实不是件难事,受益于宽容的赋税政策以及来往不停的各地贸易,布鲁布鲁港就业机会相当丰富,工资相当喜人。

就这么说吧,逢年过节连调休都没有。

就是这么一个适合生活的海港城市,老头却活得非常不体面。

除了每个月市政府补贴下来的

“养你算积德”救助金以及“不工作你也好意思收”保障金之外,老头并没有什么“正规”收入。

两个金虽然名字臭,但是保住基本的生存是够够的。再加上福利性质集体宿舍……

就像是福利社的工作人员得破口大骂

“你还想咋地?”

你还想咋地,卖鱼翁也想过这个问题,虽然人品不行,素质不高,但架不住志向远大。

已经是站在人生回收站前的他,频频眺望出发地发出感叹:

“哪里有着玩玩乐乐,不用上班,混吃等死的世界啊”

抱着人生目标的卖鱼翁,手里的两个钱根本不够他霍霍。

正经来钱路子不愿意干,老头就乐意捞偏。

抢劫他不敢,被发现了也跑不脱。天生一副好演技和好舌头,让他用一张巧嘴到处行骗。

骗得到的几日的衣食自然不愁,骗不到的在人家撸袖子前也能退去。

可今日却有些不同。

“手法是太糙了,可不至于上来就一巴掌吧”老头捂着脸,跟着年轻男人一路,倒也不累,只不过这方向不太对劲。

“怎么像是去海鲜市场的路?难不成老夫口吐莲花的功夫让这小子起了食欲?”

老头皱着的五层抬头纹逐渐舒展,用手指挖了挖耳屎,放在嘴边吹了吹气。

“也罢,到时候我就大喊他污了我的鲜鱼,拿咸鱼换了鲜鱼,嘿嘿”

老头傻乐着跟上年轻男人。

漫步在布鲁布鲁港的犄角巷,夏天眯着眼睛回想鱼贩的话。

“海港……卖咸鱼。”

“新鲜的咸鱼”

“总是感觉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对啊……”

夏天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夏天对于身边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讹人啊,真是有人的地方就可以讹人”

“老头跟着想使坏?”夏天往后一瞥,就看到一个老头一遍吹口哨一遍挑着沿街的小裙子。

夏天心中了然,迈着轻盈的步伐,转道海鲜市场。

“别说,还真想吃鱼了呢。”

布鲁布鲁港的海鲜市场,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大。

身为一个海港城市,每天来往打捞鲜鱼的大小船只络绎不绝,除了运送出去的,有部分海鲜海货就直接拉到海鲜市场卖掉。

刚到海鲜市场门口,一个咸腥海味便直冲脑门。同时传来的还有摊主们响亮嘈杂的叫卖声。

“鸡腿鱼!鸡腿鱼!刚打捞出来的大个精品鸡腿鱼!刺少,鸡腿味,吃了还想吃!”一位身材宛如健美选手的鱼贩,一边鼓动自己双侧的二头肌,一边大喊。

恰巧一位顾客路过好奇问道

“那我为什么不买鸡腿呢?”

“少啰嗦,弱者。”

“你敢骂我?”

另一个摊位上,一位摊主打扮宛如道士,头戴阴阳正气帽,身穿道家黄衫衣,手持一杆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别翻身,别翻身,翻身不值钱了,翻身不值钱了。起!”

一位发型爆炸,眼戴墨镜,手持金纹木棍的大妈注视着一切。眼见这条鱼就要活络起来了。

大妈大喝一声,手中木棍翻飞,直接命中鱼脑袋。

“死鱼3折,说好了!”

摊主大怒:“你这死婆娘,你也3折好了,看我道法!!”

说罢,摊主一拍桌子,桃木剑弹起并闪出了耀眼金光。

海鲜市场 耀眼金光并没有吓退大妈,只见大妈手中金纹木棒轻敲地面,似有龙吟呼啸之声传出。

“卖鱼的,差不多得了,4折卖我如何?”大妈顺手扶了扶墨镜。

道士摊主闻言更怒:“我砍了你。

一时间,一个小小的摊位上好不热闹,金光法咒频现,摊主左手持剑,施展道术,右手抄起折叠椅抡向头骨,大妈则是展露刚强女性本质,一根金纹强棍舞得虎虎生风。

高手对战,往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专注与耐力是赢得市场械斗好保证。

“韭菜鳗鱼打折卖啊”突然的一声叫卖,让大妈在激烈对战中出现了失神。

目光如电,神觉如刀。摊主抓住了这难得的战机,左手轻转桃木剑,改为反握,由下至上卡住了呼啸而来的金纹强棍。

卡住的一瞬,桃木剑似乎在悲鸣,发出不堪承受的木裂之声,武器相撞所带来的劲风让路上的沙石都飞溅起来。

棍上携带万钧之力,一时间将摊主手臂震得直发颤,摊主咬着牙憋住疼痛,脸色赤红,右手抽出折叠椅,青筋暴起,当头朝大妈头上拍去。

“当头劈下”摊主一声怒喝。

眼看着折叠凳就要劈到头上,大妈急忙大喊

“兄台且慢,5折如何?你好我也好?”

霎时,雨停风止。

似乎刚才的凳光棍影都不存在,摊主熟练的处理着那条死鱼,用刀刮着鳞片,嘴上叼着一根香烟,乐呵呵的跟着面前大妈说话。

大妈一改刚才的跋扈,摆着手说着什么,藏不住的笑容露出,仿佛在于相识多年的熟人畅聊自己的美满生活。

“收放自如,这都是真人啊!”尽管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夏天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这种路边斗殴,但每每再次看见,都不由得被深深吸引。

拍了拍裤脚上的鱼鳞,夏天哼着轻快的小曲继续往市场深处走去。

一路上路边摊位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吆喝叫卖之声,指脸骂娘之声,拳风呼啸之声,丢钱痛哭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眼前的烟火气息,夏天不由得感叹,真是一片人间天堂。

……

老头很着急,他跟人跟丢了。

只是瞥了眼船夫家的俏姑娘,回头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

“应该是这吧”老头不是很确定,试探着往前边走边找。

“站住!”

一声怒喝从耳边传来,老头吓了一跳。

“哪个天杀的在叫我!”老头骂到。

一回头,正是夏天。

夏天微微一笑,“老头,健康啊”说着把手搭在了老头左边肩膀上。

“你在胡咧咧什么?”老头撤步,顺势甩开了夏天的手。

没有多少的力气,夏天却直挺挺的往下倒去,仿佛这一甩,甩开了夏天的灵魂。

夏天重重的拍在地上,这么大的响动一下子让周围的顾客和商贩都侧目了。

老头大惊,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咕噜噜转动,惊异的表情转为微笑。

“孩子,不用谢,想吃肉不是什么大事!想吃,老夫把这咸鱼赠予你就是了,不必五体投地,行如此大礼呀小友!”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真是个有德行的老人家。

“不,不是这样的”夏天趴在地上闷声哭诉。

“我本在老皮特家鲜鱼铺买了一尾鲜鱼,本就想走了,谁知道这个老人家一声不吭,乘着摊上人多顺走了两条鱼。”

夏天换了个姿势,改趴侧卧,脸上表情痛苦,努力睁开眼睛,痛心道。

“我本看他年岁不小,心里发了善,让他拿回去便不作声长。”

“可这厮”夏天伸手怒指,“他居然要我滚,不然把我买的咸鱼干也给抢了回去就粥!”

夏天痛心疾首:“我这胸口就是他一掌打的,可痛死我了。”

“荒谬!胡扯!”老头大怒,身形都有些摇晃,胡须都随着这两声大喝在微微颤抖。

“你说我偷了两尾鲜鱼,鱼呢?我吃肚子里去了?你说,我偷的鱼呢?”

本来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有道理,难不成鱼自己长腿跑了?

“鱼就是自己长腿跑了!”突然一声痛心疾首的大喝声传来

只见老皮特从自己的鱼档踉踉跄跄走了出来,边走边喊。

“我的鱼啊,那是我的两腿鱼啊!怪不得我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这老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我的两腿鱼!”

老头气到发笑,“你的鱼儿还能长腿?简直荒谬。”

“不错,这正是我好不容易订到的两条珍贵品种!”

“珍贵品种?变异品种吧?”

老皮特先是慢慢扶起还在蜷缩的夏天,一脸的欣慰。

“你是个好孩子”

老皮特回神从腰间掏出皮带,一脸不善的盯着老头,顺势拿皮带挽了一个花活,不怀好意的说道。

“怎么着?大白天,既有人证,又有人证,你还想赖账吗?”

隔壁卖海货的老二一刀劈碎面前霸王海星,一脸的不怀好意,看着老头发出桀桀之声。

对头卖水果的刘阿姨一拳击穿铁皮榴莲,手作爪状,掏出了一大块果肉,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边。

老头不是瞎的,看到周围剑拔弩张的氛围,脸色也是不好看,看了看已经被扶起来,坐在小板凳吹口哨的夏天,破口大骂,“小子你以为你搞这一出有好日子过?等老子着完道,也就该你了。”

老头不忿的把头转了过来,满脸堆笑的看着摊主,“大哥,你看看我这个两眼昏花的老头子,忘记给钱了,这样吧,我看你这鱼十个铜币一条,那我就给你三十个铜币当赔罪了。”

摊主一听脸色缓和了不少:“这样多好,你年纪也大了,我就吃点亏25个铜币卖你算了。”摊主顺手给了老头两个袋子,“你自己把两条鱼装好就好走吧。”

老头拎着两个装满海水的空袋子,乐乐呵呵的跟摊主和周边友好商贩打着招呼,心里已经问候夏天全家不知道多少遍了。

“等着,小子,山水有相逢,这两条鱼早晚你要给我吐出来。”摸着干瘪下去不少的小钱包,老头不的肉疼。

在摊主这边,夏天还坐在小板凳上东瞅西看,摊主和那几个友好商贩渐渐围了过来…… 冒险岛 “大哥大姐!不是,帅哥美女们!”夏天连连摆手,“我只是一个单纯的见义勇为的好人呐”

穿过人群,卖榴莲的大姐一边将榴莲皮撕下来,一边往嘴里塞,冷哼一声:“无非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坑人罢了。”

显然,生嚼榴莲皮带来的视角冲击与味觉冲击,连周围的商贩都不动声色的走远了一些。

夏天见状也是大惊失色:“大姐你何故生嚼榴莲皮?”

“养颜,治溃疡。”榴莲大姐轻哼一声,“你要吃吗?”

“不了,感谢好意。”夏天连连摆手。

“别打岔,小子。”摊主眯着眼睛打量夏天。

“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穿得倒是白白净净,年岁也不大,在这到处乱转?”

夏天叹了一口气,拍拍屁股上的土又坐在了小板凳上,回忆起了他来到这个世上的18年岁月。

准确的来说他来到两个世界的18年岁月。

夏天出生在华国,个子不高不矮175左右,体重不高不低,看起来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生活在一线城市,美满的家庭氛围和更加美满的家庭收入,让夏天成为了典型的“城里孩子”,除了在出生的时候做过一次大手术之外,夏天没怎么遭受过苦难。

十八岁的他今年也即将开始他的美妙二本之旅。

这样的人生,相较于大部分同龄人,他其实足够幸运了。

从小到大,夏天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偶尔的失败,偶尔的成功,偶尔的幸运,偶尔的倒霉再加上长时间的平淡组成了他的十八岁。

就算是问他自己,可能夏天也说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特点,硬要说的话呢,想象力丰富算是一个。

说是想象力丰富,其实就是一些奇奇怪怪,光怪陆离的幻想。用夏天自己的话来说,这是脑子突然抽住了的一种奇妙反应。这些幻想总是在他发呆或者是做梦的时候出现。

每当夏天兴致冲冲想要把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记下来时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做梦嘛,并不奇怪。夏天全当是个趣。

但是,睡着睡着睡到一个新世界就太奇怪了吧!

三个月前……

夏天瞪大眼睛站在布鲁布鲁港附近的沙滩旁边,身上穿的是老头汗衫加小短裤,望着眼前经过的或散步或跑步或飞行或闪现的路人们。

“这次做的梦厉害啊,这温暖的海风,这刺眼的阳光,这牛逼的路人。”夏天感叹道。

夏天蹲下身子,抓了一把沙子,在手中轻轻的摩挲,再次感叹道:“这触感,绝了!”

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独眼巨人gork和他的小儿子hork正在闲适的休息。

独眼巨人的良好视线聚焦能力让gork发现了一个衣着奇异且暴露的怪人,正在一边蹲地上玩沙子一边呵呵傻笑。

gork一掌拍醒睡得迷糊的小hork,可怜的小hork正在梦乡里品尝着鲜嫩的毛虫肉,一下子被拍回到了现实。

gork用锋利如刚刀的脚趾指了指远处的夏天(没有手指是因为刚刚拍小hork拍肿了)语重心长的说:“看到了吧孩子,没有工作,不好好学习,没有前途的未来就是这样的,大热天在沙滩上捡垃圾吃。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学习,你也是这样的。”

hork一听到这些话就头大,连忙说道:“我知道了,爸,我一定认真学,上周考试我进步了…..”

“真的吗,《巨型生物气场理论概述》这门课,好像比前一次还要低五分啊”gork的大眼睛也眯了起来。

小hork眼睛骨碌碌转动,笑嘻嘻的gork说:“那是因为卷子难度大,我们最好的也就考了70…..”

在独眼巨人父子尔虞我诈的交流时,我们的夏天不幸中招了。

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新奇态度的夏天,背着手左摸摸右看看,异常的状态让路人们对其敬而远之。

“你这狗是什么品种的?”怎么还能站起来走的。”夏天看着面前的大黑狗一脸好奇的问。

“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出乎意料,大黑狗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沉稳与严肃的表情,狗嘴一张,开始说话。

“卧槽,卧槽,大黑狗说话了,我果然在做梦。”

夏天拿手猛指狗脸。大黑狗旁边站着一位正常男性人类,一脸严肃:“注意你的措辞,先生,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海滩治安官黑哥,不是什么大黑狗。

夏天猛猛点头:“我明白,我邻居之前就养了一条狗,也是黑色的,就叫黑哥。说起来,它还很喜欢我的,我老喂它剩菜剩饭。”

突然,夏天有一点感伤:“黑哥死的惨啊,过马路的时候狗绳松了,窜出去被大卡车压死了……”

说着手就摸向了大黑狗的头,感伤到:“也好,我在梦里摸摸你也好的。”

黑哥狗爪轻抬:“请自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夏天正色道:“夏天,你可以叫我summer。”

“好的,夏天。”黑哥说道:“鉴于你的奇异穿着和刚才询问中展现出来的精神状态,我有理由怀疑你吸食了精神类药物,现在要带你去医院进行检查,是否清楚?”

夏天有点迷糊:“大黑狗,你的毛手感不好啊。”

夏天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中昏昏沉沉,似乎是其他东西想从脑子中挤压出来。眼前也出现了晃影般的文字与字符。

“卧槽,好疼”从小没怎么吃过苦的夏天哪受的了这个,立刻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开始打滚。

“先生”黑哥叹了一口气,“我从警二十年来,一听说药检,就出幺蛾子的事情见多了,有说失恋的,有说拉肚子的,有说过敏的,还有说自己穿越的。装头疼太平常了先生。”

“先生!先生?”随着疼痛的加剧,夏天整个开始剧烈的颤抖,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也将头发打湿,整个人的皮肤都开始发红。

“汪?”黑哥吓出了家乡话,“还来个真的?”

黑哥快速拿出胸口的海螺:“警号12138呼叫协助,请尽快派遣救护车,地点:冒险岛一层布鲁布鲁港5号海滩,请尽快。”

夏天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模模糊糊听到冒险岛什么的,心中最后一个念头:冒险岛?扔斧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