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生我少年人,人道万古如长夜》 引子 胡某总想着写出一篇有意义的文章,这些年东拉西扯,虽灵感极多却耐心有限,往往是写不过三天,热情就消散了。

无他,只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无法写出一本真正能让别人认可,给社会带来价值的书。

自身条件也不是太好,每日为生计奔波的同时又被第九大艺术吸引着,所以得过且过,不想太多思想纬度的事情,想的多了,身边的人笑骂一句神经病,又让人觉得与社会格格不入。

身为一个当代青年,亦是觉得压力甚重,闲来无事之时骂骂社会,痛恨一下“资本家”,油然又升起一股无力感。

好似这世界人太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繁华美好的城市里,独居一处安稳的小房间,身边放着零食,手机不离手中,一会看看电子书,一会打打游戏,好像这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一想到家里人催着谈恋爱,就像是看到了未来恐怖的地狱,一切都身不由己,在压力的漩涡中被扭曲的不再是自己。

胡某生来愚钝,在学校时就被社会上的一些骗局套的云里雾里。

比如说打暑假工,别人干了不到一个月,我干了一个半月,入到手里,俱是四千。

可笑的是,这四千还是我为了交网上的网课费用,准备多学点东西儿准备的。

辛辛苦苦,一场下来,只得了个身心俱疲。

出来社会,本着以努力致富,靠勤劳娶妻的念头埋头苦干,社会底层的工作都和我不期而遇。

辛苦三四年,得些积蓄,只在一场骗局,就变得负债累累,不禁觉得多年辛苦无任何意义。

哦,勤劳挣不到娶媳妇的钱,打工也不是人生的全部。

既然在最好的年纪,怎敢负岁月,思来想去,还是要在世界留下自己的一笔。

消沉的一段时间,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不爱看那繁杂凌乱的玄幻小说,而更爱探寻世间的规矩。

至于爱情什么的,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耶?一贫如洗不可令娃落地。

某愚笨至极,思想不和者自愤然合书而急:“当代之年轻人,无一点责任心,可悲、可叹、可惜。”而后自行离去。

吾非出家,而觉此刻谈婚论嫁实则为蠢笨至极。

至今为止世界给予了我二十几年的寿命,而我只学了生存之基本,多数时间都沉迷于虚假文学里。

一言概之——处牢笼而以为皇宫,得滴水而以为泉涌。

于是乎一事无成而心有颓废,所见自己,以为无能。

后于书中思想解脱,不求此生闻达于诸侯,只需心中开悟,无愧廖廖余生,亦可不妄自菲薄,人无先后,达者为前,虽不立于人前,断不可脱离人群,自寻忧愁。

即已入此境,当发奋学习,弃以往之懒散,付之于勤勉。

记言:人不挨打不知痛,看了几本有用些的书,遂觉得自己行了,斗胆用拙笔,描绘下看到的“真理”。

文笔青涩混乱,未参考他文结构,可称星床体,不必较之。

有争议者请指出留言,源有空,自会与之商讨。

第一章:童心 我有一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总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对任何事物都有好奇心,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不成熟稳重。

喜欢下意识倚靠身边的一个人,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孩子,不再去思考繁杂的问题,释放出一种依赖感。

当我无依无靠的时候又会变了一种模式,要么极尽堕落,要么虚假性积极,积极了一段时间,又恢复为堕落。

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尽管我心里非常厌弃这样的自己。

今年,已经岁龄25了,蹉跎人生的四分之一,恍惚间似幡然醒悟,有些厌弃了那些想象力过度丰富的文章和第九大艺术,整合一下多年来闲来无事时的些许凌乱思绪,看两本启智的书,却也别有一番想法。

后悔吗,并不,我曾思考过一个大多数人都会思考的问题——是环境决定了人,还是人决定了环境?

不知此想法在脑中存了几年,一会觉得人定胜天,一会觉得命该如此,反反复复,没有定数。

今又忽想到此问题,却是自觉已经看穿,心中变得淡然。

我且问自己,出生可是自己选择,环境可是自己安排,事物变化是否都了如指掌?

若真如此,我便如上帝、如神如圣,提前安排了自己的一切,不过过来顺着自己的思想享受自己喜欢的一切罢了。

又问自己,若非我选择,我的物质、思想皆来源于环境,一切顺着环境走,那就不是我多思多想,只因环境让我这么做,那我必承担着什么使命,又或说,这十三万万人民各有自己的使命,虽不过是世界轮回中的一小分子,却无可代替。

只因这世界若少了一个分子,那所有的一切都渐渐偏离,正如我们常言的蝴蝶效应。

为何会说起这个,不过想告知自己一声——这就是命,它决定着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细节,你无需逃离,它不是一种牢笼,而是必然的一种规律。

你的喜好,想法,做与不做,一切的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无需抱怨命运的不公。

没有一切顺利的事,也没有一切不顺的事,生于此世,只需爱自己所有,便是极好。

且问诸君,人之一世孰人能避免烦恼与不顺?

不顺即来,亦表示顺之所去,两者相生相伴,皆为命理的一部分。

正如我喜欢甜也喜欢苦,不是我能吃苦,而是有了苦我才知道甜,并深深地喜欢。

对立与不满本身也是一种福报,只因有了坏的、不想接受的事物才会有好的、非常喜爱的事物。

我们都在一个自己的圈里,主宰这一切的大约也不是造物主,而是如涓涓大河奔腾时带起的每一滴水,它们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使命,不论自己是何喜好,皆被环境裹挟前进,仅此而已。

那么我又喜欢自己的好奇心了,它就是我童心的一种表现,也是漠然的一种对立,让我更喜欢这个世界,觉得一切都是新奇的、有趣的、不可代替的。

哪个人不曾灰暗传遍全身,只觉自身之一切毫无意义,是为万念俱灰矣。

过此一关,又忽觉柳暗花明,生活自有生活的意义,便改变自己的思想与行为,又成为了新的自己,是为破后而立也。

何解?

有黑则有白,有善即伴恶,正如古人智慧之精华——太极。

人之路,刚行时非黑即白,泾渭分明。

行至中段,忽觉黑白相间,宛如太极。

有幸到头,便发现前方已无道路,灰蒙蒙的,却是混沌。

人之有两体,一是随时间成长,人人皆同的肉体。

二为虚无缥缈之思维,它建立于真实之上,却又仿若脱离于本体,成长方向当靠环境之力。

依我所拙见,世间之规矩应当尊其实亦重其虚。

三尺大汉,其思也如孩童,饿则哭,醒则闹,无自制力者不为成人。

十岁孩童,知冷暖、明因果,看穿世界运营之道理,自制力超强者也成人。

此道难哉

判人体易,辩人心难

十岁之儿童若知世界运营之道理,必装聋作哑,溶于同龄,知木秀于林而摧之。

五十老汉虽大字不识,多自觉已了然世间之规矩,不会者亦会之也,岂能输于十岁之顽童。

言即此间,是人之身体成人而为成人,还是人之精神成人而为成人?

浅谈吾之所见:

身体能自理者是为假成年,心有善恶是非者为真成年。

人所以与万般畜生区别者,为思想活跃之缘故,以工具、智慧成世界之王者。

吾之前二十年,于孩童无异,不辩真假是非,难分善恶对错。

栽跟头,入险境,方窥得世界运行规律之一角。

识善恶有度,知童心难得。

当恩谢已身环境,不厌弃万物之表里,处之谓淡然,心胸无限开阔。

当告知诸君积极之心难得,不必一心急于功利,且行且珍惜。

有一言可举之——愿你经历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每有厌世之心,童心越显弥足珍贵。

人之兴趣也有限,人之厌恶也有尽。

一时之欢如举世庆典,一时之恶似白骨人间。

断不可受思绪过度影响,弃脑中理智于不顾,每当此时,痴傻易犯,过往之后,捶胸顿足焉。

本篇之大意,似是言吾童心,实则化三千大道之度量衡于语言。

世间之万物有其度,若人之生存,衡其温者而活,乱其温者而病亡,此为何故?事皆有度也。

过其温者,病之,过度则焚身而亡;低其温者,病之,过度乃身僵而亡。度之所量,生之所在。

当如是,必不可过度骄狂自取灭亡,亦不可过度卑微恨生世上。

明正我心,不惧我之前路,不负我之今朝,知放下而美满,明万物有缺才为道。

当享今朝,不负明日。

某人曰:“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造物之无尽藏也。”

若君自觉一无所有当如前人之所见,于此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