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加油,穿越到古代我不想努力了》 第一章 穿越了? “啊,好痛,感觉整个后背要撕裂了,什么情况。”王雨腹诽着。

挣扎着抬起头,王雨看向四周,本就懵着的脑袋这下子更懵了。

“我明明是在和曼曼在宾馆开单身part,怎么一觉醒来不仅后面浑身巨疼,好像这……等等,不对,我这是在柴房吗?”

顺着视线望去,借助纸窗透进来的光线,勉强能看到,周围堆积的基本都是木条以及粗一些的木棍,偶尔耳边还能听到吱吱吱的老鼠叫声,鼻子里充斥着灰尘混杂着血腥的味道。

王雨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子,“唉,实锤了,这么浓烈的血腥味道,看来我的后背伤的不轻。”

思及此,王雨十分气愤并大喊:“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一定要他屁股开花。”

“喊什么?”就在王雨喊叫发泄之时,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王雨怔愣,随即又听到那个声音说“呦,精力不错啊,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叫喊呐,不过你也不用急,很快二小姐就会送你和你的大小姐一起团聚的。哈哈哈哈哈哈”。

“屁”,王雨心想:“什么大小姐二小姐,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称呼,不对!”

王雨挣扎坐起,低头一看,“卧槽,我我我我我,不会这么狗血吧,我这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丫鬟的身上?看这情况,我这是魂穿了?那我的原身体呢?原来的我死了吗?看这个样子,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已经死翘翘了,唉,不是吧,在原来的社会,我就是牛马,天天给万恶的资本家打工,现在穿越这种狗血的戏码都发生在我身上了,金手指呢?对了,我是不是也会有个系统什么的。”

想到此处,王雨开始尝试各种方式,假装死翘翘、直接和系统对话、亦或是学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各种掐指决,一片寂静……

“看来,就是普通的魂穿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怎么连一个外挂都都不给我啊,还穿越到一个丫鬟的身上,都穿越了也摆脱不了搬砖,看这个样子原身体的主人,应该是犯了什么事情,被主人家打成这个样子的,这是犯了多大的事情啊,被打的这么惨。”王雨十分绝望,连带着吐槽都没有了力气。

停止了腹诽,突然发现,周围一片寂静,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只有偶然传来吱吱吱的老鼠声。

“事已至此,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想到这儿,王雨便开始了行动。三下五除二,撕下了自己身上的裙摆,简单把自己围了几圈,算是包扎了。扶着一旁,逐渐站起身来,虽然很痛,但是王雨心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这里,一定要做点什么,刚刚说话的应该是看守她的小厮,按小厮说的话来看,自己下场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一定要先想办法逃出这里再说。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既然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我就一定会好好对待她,努力活下去,小花啊,你就叫小花吧,算是我给你取的名字,我叫王雨,你喜欢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雨儿啊、小雨啊、王雨啊、王大雨啊都可以,我就当做是你在跟我讲话聊天了,这里太黑太可怕了,我不这么做,我可能都不用走出去就会嘎过去了,我得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王雨不停的这样想着。

相比于现代社会的万家灯火通明,这里虽然有门窗透进来的一点光线,能视物,但是比起现代的夜晚,还是太黑暗了一些,更何况,王雨胆子小怕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住过,也难怪怕成这样子,一直不停的碎碎念。

就在王雨竭力找周围是否有可以出去的“洞”时,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瞬间,做贼心虚的王雨和小厮四目相对。“呦,清雨,没看出来啊,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样子,现在都能起来走路了啊,该不会你和府里的打手也有一腿吧。”小厮言语轻佻的说,眼神里的蔑视满的都快要溢了出来。

“别瞎说”,紧跟着小厮的话落,一道声音响起“我们王府里的人,哪怕是打手,那也是精挑细选过的,也就他们清荷园的人,咱们虽然同为伺候人的,可也不敢苟同啊。”

王雨眼神紧紧盯着小厮身后的一波人,为首的穿着一身粉蓝色襦裙,裙摆到脚跟处,身上的头发全梳挽到一处,样式干脆利落,却也不输精致,微微圆润的鹅蛋脸,搭配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的眼角,透着好似不符年龄的精明,双手交叉立于身前,若是放到现代,做个美妆博主亦或是汉服小姐姐,定可以收获一大批粉丝。在其身后亦跟着两位女生,看样子,应该是低一等的丫鬟。

“刚刚那个小厮管我叫清雨,看来这就是原身的名字了。”想到这里,看了看对面几人问道:“你是谁?”

“呵”,一声嗤笑传来。“这人怕不是打傻了吧。”话落,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过了好一会儿,粉蓝色襦裙身后的其中一位女生道:“这位是我们清莲园的一等女使翠莲,可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听着女生这句话,王雨的表情十分的难看,这帮人脑回路没事吧,想着也做了。“你脑子没事吧,我只是脑子晕沉,一时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而已,还我看看,看什么,看她脸上长了几颗痘吗?那我倒是要睁大眼睛好好找一找,别说,这一看,最近就是没休息好吧,黑眼圈这么重,脸上爆的逗逗一颗接着一颗的,啧啧啧……”

听着王雨嘲讽十足的话,翠莲回头瞪了一眼刚刚说话的女使,便道“清雨,家主让我过来,带你到清莲园问话。”话毕,便朝着身后两名女使摆了一下手。两人分别走到王雨身边两侧,一左一右,也不管王雨背后的伤,架着王雨,跟着翠莲走去。

一路上七拐八拐,一开始还能强打着精神,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怪只怪啊…… 第2章 姐妹相认 逞一时嘴快,痛,浑身舒畅。

刚刚王雨的一番话,让搀扶着她左边的这位女使没有拍好马屁,甚至可能被翠莲记恨,仗着这个机会,使足了力气折腾王雨,一会儿架的高一会儿架的低,王雨就这样一米五一米六的被硬拖了一路,一高一低也撕扯着背部的伤,到了清莲园的处事大厅,王雨的后背已经被血浸湿一大片,甚至已经开始往下滴血,脸上大片的汗珠滴落,紧闭的双眼,饶是已经痛晕过去。

坐在上位的家主见此情形,直接让人端了盐水泼在王雨的身上。一时剧痛,王雨挣扎起身,看向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处事大厅。

说是处事大厅,实则更像执法堂的地方,正厅前摆放着一处案几,案几两旁分别放了太师椅,厅下两排依次往下站着服侍的女使,小厮,还有拿着板子的打手。

“清雨,你可认罪?”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上面响起。

王雨闻言,抬起头,看向坐在上首的人,一男一女分别坐在案几两侧的太师椅上。男子面容沉稳,威严之气扑面而来,眉宇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头发由一顶带有墨绿色玉石装饰的玉冠束着,身着蟒袍,蟒袍之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蟒蛇图案,鳞片闪烁,犹如真蟒盘踞,尽显王者之气,看起来应该是一位高权重的王爷。

而女子坐在另一侧,身着华贵服饰,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她的面容清秀,双眸如水,但额头上却布满细密的汗珠,纤纤玉手覆盖在胸口上,仿佛是下一秒便不能呼吸,不停的用手上下顺气。

想必,这位男子应该就是翠莲口中的家主,旁边那位,应该就是翠莲口中清莲园的二小姐,只是这个二小姐看起来病恹恹的,是身体不好吗?

“放肆,本王问你话,不赶紧回答,你在东张西望什么?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吗?”男子说着便气愤的把案几上的茶杯摔了过来。

“看看,这就是你院里人的规矩,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养你的?”男子厉声呵斥,声音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一脸的痛心疾首。

顺着男子扔掉茶杯的方向,王雨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跟她一样跪在此处,看衣服首饰,应该是跟上面坐着的女人是一样的身份,应该也是个小姐。

“难不成,她就是我这具身体原主人侍奉的大小姐?”看着身旁的女人,王雨暗自思忖着。

只是旁边这个女人,看见男子扔来的茶杯,也是一脸不知所措。看着周围的环境,女子也是一脸的懵,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跪在这里,一觉醒来,便听见周围都是指责自己的声音。

望了望周围,刘曼曼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面对周围的指责和质疑,她没有丝毫退缩。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输人不输仗,她的目光坚定,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压迫感全部击碎。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或惊讶、或嘲讽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力量。

“她隐约记得,之前明明是在和自己的闺蜜一起喝酒,庆祝自己单身快乐,看这情况怎么也不像是喝酒放纵的样子”。刘曼曼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现实,可是记忆也只有零星碎片。

看着刘曼曼一脸的懵的样子,王雨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还在上位暴怒的王爷……

“我……我……”王雨刚开口,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心中满是绝望。

今天这关要是闯不过去,自己的小命算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女儿,如今跪在这里,没有谁站出来护着不说,这些下人还光明正大的议论,想来也是个不受宠的,自己又只是个下人身份,凶多吉少啊……

上位王爷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将王雨看穿一般。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王爷说着,便抬手示意旁边的打手。打手们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手中的板子高高举起。

“住手!”突然,王雨的耳边传来一声怒喝,打手的动作也随即停了下来,随机目光看向上位的王爷。

王雨看向身旁已经挣扎站起来的大小姐,许是因为跪了许久,所以站起来有些踉踉跄跄,衣衫虽已经有些凌乱,但是相比较自己而言,已是整洁了许多。

王雨不禁暗暗叹息,这位原本应该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大小姐,此刻却像犯了事的犯人一样,她挣扎着站起,摇摇欲坠,膝盖上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撕裂,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上方的王爷。

她目光直视王爷,眼神坚定的说“解释的话,我都已经说倦了,我说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既然不信,便罢了。”

语毕,还不待王爷开口,坐在旁边的女人便开口道:“姐姐,我自知自己从小便是庶出,不如姐姐你的出身高贵,您的母亲出身太师府,是老太师最宠爱的女儿,还有两个舅舅身居高位,与你相比,我的身份微如尘埃。”

说到此处,原本扶着椅子的手抬起,拿着手帕擦着不停流下的眼泪,抽噎了一会儿,便继续说到:“可是,如今和二皇子有婚约的是我啊,不是你楚曼曼,若论身份,如今我的母亲也是扶了正的,我也算是王府的嫡出小姐,虽然不像你有封号,可我的身份也是配的上的,整个皇都,谁不知道你倾心二皇子殿下,如今看许配不成,便暗中对我下药,企图让一个下人来辱我清白,你这是要活生生逼死我啊!”哽咽着说到此处,掩面而泣,哭的不能自已。

“呵,”一声轻蔑的笑响起,楚曼曼看着上面演戏演的快要昏厥的女子,一遍哭还一边不停的给自己顺气,好像生怕谁不知道,她天生心脏不好似的,想了想,她原来的心脏好像是好的来着,好像还是后来她找医士下药,搞坏了她的心脏呢,可惜了,当时没有直接搞死她,让她现在这样污蔑她。

“没错,我确实对你下了药,可是下人好像不是我找的吧,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妹妹,楚清漪。”

楚清漪听着楚曼曼一字一句的叫出她的名字,细想着她说的话,不由一阵心虚,面上却还是在强装镇定。

楚曼曼望向她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和谎言。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绝和力量,随后又对着坐在旁边的王爷说到:“当时,是您的宝贝女儿,楚清漪喊我过去的,药也是她要下给我的,因为她怕我,怕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二皇子就范娶我,所以如今的结果是她咎由自取,再说了”,话说到这里,楚曼曼停顿了一下,转而看向楚清漪,继而说到:“你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那个下人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啊。”

话说完,楚清漪望着楚曼曼一脸戏谑的表情,眼神却是充满了扭曲和冷酷,浑身散发着阴冷,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来,那个浑身撒发着恶臭,却在不停地想要往他身上爬的恶心的男人,当时他的脸上也是这种戏谑、扭曲。想到此处,那种害怕,压迫感油然而生,仿佛这一刻,又回到了当时。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闷的很。

王爷看着自己心疼的女儿病情又要发作的样子,赶紧吩咐旁边的下人,将二小姐扶到后面的屋子休息。

望着下面挺直了胸膛的女儿,王爷心知,这妮子和他那个已逝的夫人的性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点委屈都不愿意受,只要有人想要伤害他们,他们就会亮出他们的尖牙,咬向敌人,哪怕,只是咬下来一块肉,只是,这妮子……

突然,王爷一声嗤笑,站起身来,走到刘曼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证据呢?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楚曼曼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不需要证据,因为我没有做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父亲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楚曼曼可以发誓,这件事情我只是为了自保,调换了下药的杯盏而已,其他的事情非我所做,但是同样,对于要害我的人,我也绝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算到时父亲,王爷,您想将这件事扣在我头上,您又有什么证据呢?凭楚清漪一面之词吗?还是当时清莲园的下人呢?”

话说到此处,饶是王爷也被楚曼曼一番话气到心梗,但确是事实,不说楚曼曼本身就有圣上亲封的平宁郡主封号,楚曼曼的外公,当初跟随圣上勤王救驾,后又一路护送当今圣上登上皇位。他深知,太师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官拜户部尚书,一个为兵马元帅,这样的背景,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儿。

看见父亲隐隐有些松动的表情,楚曼曼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她赌对了。

楚曼曼转身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侍女,开口道:“父亲,如今您该问的都问过了,罚也罚了,清雨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如今事情真相如何,我相信您心里也已经有数,还请您饶了清雨一命吧。”

楚曼曼的话仍在王爷的耳边回荡,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王爷抬头看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那些与太师并肩作战的日子。

“那个时候,还是曼曼的娘救了我一命,可惜后来挟恩自重,硬生生拆散了我和莲儿,以至于清漪的身份一直被人诟病。”

想到此处,王爷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楚曼曼和奄奄一息的清雨身上。他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面对楚曼曼那坚定的眼神,他终究还是软化了态度。他挥了挥手,沉声道:“罢了,清雨,你带走吧。”

楚曼曼看了一眼父亲,便弯下腰,搀扶着清雨向清荷园走去。 第3章 空间介质,手环? 虽说是楚曼曼搀扶着王雨回清荷园,但实际上,这一路更像是楚曼曼在拖拽着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王雨面色惨白,双唇紧闭,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楚曼曼身上,楚曼曼则是咬紧牙关,额头的汗水不断滴落,她拼尽全力,才勉强将王雨支撑住。

从清莲园到清荷园这一路上,不少王府的下人们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大多议论纷纷,但无人敢上前帮忙。他们深知王爷对二小姐的宠爱,更知道在事发后,清荷园原有的下人无一幸免,被王爷下令遣散发卖,这其中的深意足以让他们胆寒。

楚曼曼心里清楚,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此刻的慌乱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她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脚步,尽管每一步都十分沉重,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早在王爷的原配夫人去世之时,清荷园的仆从就去了一半,老太师听说自己外孙女在那偌大的王府之中处境堪忧,担忧她受到欺凌冷落,一直想要将人接到身边养着,可是外孙女个性执拗,不肯轻易屈服,偏要挣个高低,老太师无奈,进宫为自己的外孙女求来了一个平宁郡主的头衔,又从自己的府邸中挑选了一些机灵能干的下人过去帮忙照顾,然而千防夜防,还是防不住小人作祟,出了这档子事,被遣散的下人,便是老太师之前安排在楚曼曼清荷园的这一波人,而之前留下来的那些衷心的心腹,则被王爷发话,府中如今的主母,找人牙子,都给发卖了,下场可想而知。

嗯……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除了痛还是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背部好似有一块纱布在伤口上来回摩擦,随后又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我不知道被这样的疼痛来回撕扯了多久,直到一道坚定而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乖,别动,一会儿药就上好了。”

听到声音,王雨逐渐从梦魇中苏醒了过来,“刚才好像隐约听到曼曼在叫我,还以为之前发生的是噩梦一场呢。”王雨叹息一声,目光转向旁边,看着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为自己上药包扎的楚曼曼,王雨知道,也许自己是真的回不去那个熟悉的世界了,曾经的家人、朋友,都已经遥不可及。不过,好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

想到刚刚在清莲园大家对眼前这个女子的称呼,王雨道:“郡主,谢谢你为我上药。”王雨扭过头,对着在为自己上药的女人说到。

刘曼曼一愣,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

原来刚刚在清莲园议事厅舌战群儒的就是刘曼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楚曼曼,然而不知为何,原本被禁足在清荷园的楚曼曼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当她再次意识清醒时,便是和刘曼曼共同处在这同一个躯体里,也许意识还比较薄弱,一时之间,竟是刘曼曼占据了主导,完全掌控了身体,刚刚在议事厅时,也许是因为一时气愤,意外冲破了桎梏,这才化被动为主动,成功地化险为夷。

看着眼前衷心护主的丫鬟,刘曼曼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告诉她,至少要等到她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曼曼想了想说:“客气什么,你这样衷心护我,对于你的伤,我怎能视而不见?”说着,眼睛看着丫鬟背后被打的一条条伤痕,坚定的说到:“你是叫清雨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治疗好你的伤,让它不留下一点疤痕,你安心养伤,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们了”。

刘曼曼轻轻放下手中的药瓶,抬头看向丫鬟,眼中满是柔和与坚定

王雨听着刘曼曼的话,眼中不觉泛起泪光,自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里,先是被囚禁在那昏暗的柴房之中,后背还伤的那样严重,后来又莫名的被压到清莲院,虽然不说,但是王爷的威严却如同无形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短短一夜,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般久远,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王雨害怕,那一刻,她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害怕眼前这个世界的所谓的王权,害怕那一刻没处理好,她真的就会莫名的死去。

这一切统统压在她的心里,无法诉说。

此时,看着眼前如此温柔、善解人意的郡主,王雨不禁感叹,这具身体的丫鬟,真的是跟了一位好主子。

王雨看着刘曼曼,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困难和疼痛都在这瞬间消散无踪。

“郡主,你真好,”王雨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与怅然。转而继续说到:“我之前也有一个很要好的姐妹,说来你可能不信,她也叫曼曼,他对我也特别好,可惜她现在不在了。我还真的有点想她了。”

刘曼曼心头一颤,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地问出口:“你是王雨吗?”

话音刚落,王雨猛地翻身看向刘曼曼,动作之大让背上的伤口瞬间被拉扯到,刚刚包好的伤口瞬间渗出鲜血来,染红了刚刚包好的白色绷带。然而王雨丝毫顾及不上,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猛地抓住刘曼曼的双臂。

“你……你是刘曼曼对不对?”王雨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激动的泪水。

“你也穿越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你快告诉我,你就是曼曼对不对?嗯?”

王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刘曼曼被王雨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王雨的激动,而是王雨背后的伤,血又跟水流一样不停的往外冒出。

虽然刘曼曼也很激动,但是她很快镇定了下来,点了点头到:“是的,我是刘曼曼,雨儿,是我,你先躺下来,你的伤口又崩裂开了,你现在身体很弱,禁不起再这样流血了,你也不想刚跟我团聚,你就死了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王雨伤势的担心。

王雨听到刘曼曼的回答,喜极而立,压抑的心再也绷不住的释放了出来,不过,王雨还是很听话的趴在了床上面,止不住的抽噎,背上伤口里的血,也跟随者王雨的抽噎有节奏的往出冒。

不得已,刘曼曼认命的,一点一点的处理伤口,知道是自己的雨儿,下手更加的小心翼翼,本来想着,这个丫鬟伤的这么重,能救过来最好,救不过来,便就算了,现在……

刘曼曼快速的倒上药,简单的止住了血之后,安慰了王雨几句,便打开门出去,冲着看守在清荷园门口的侍卫说到:“你,过来一下。”

说着,刘曼曼用手指了指左边的侍卫。

侍卫看着刘曼曼。向她走了过来:“郡主,有什么吩咐吗?”

刘曼曼将侍卫拉倒一旁,迅速从自己的头上摘下来两支朱钗,悄悄塞进侍卫的手里,小声说道:“侍卫大哥,麻烦您,帮我找一下医士,”她压低声音,言语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急切。

“清雨后背的伤,血止不住,一直在往外流血,再继续下去,只怕人就没了,求求你救救她吧。”说到这里,刘曼曼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侍卫摸搜着手里的朱钗,掂了掂分量,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郡主,此刻为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低声恳求的样子,开口道:“郡主,不是我不想帮你,王爷已经下了命令,让我等在此看守你,不让一人进去,也不让人出来,就算我想帮你,人微言轻,我也没有办法帮你,这样吧,”

侍卫说着,一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来,继续说到:“这个药粉,治伤止血有很好的的效果,我们侍卫受了伤,一般都用它来治,您若信的过我,这个药粉您就拿去用吧,那个小侍女应该可以留下来一条命。”

刘曼曼接过药粉,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对侍卫说到:“多谢你,不过你给了我这瓶药粉,你不怕我爹怪罪你吗?”

侍卫闻言,拱了拱手作揖到:“谢郡主为属下着想,郡主言重了,王爷只是命我等看守在这里,不让人进出,却并未交代其它,更没有交代不允许您身边的侍女治疗,所以属下这也不算是抗命。”

侍卫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刘曼曼的表情,见她面色如常,只能继续说到:“再者,就算王爷想要追查属下的过错,大不了挨顿板子就是。”

听着侍卫言辞恳切,刘曼曼沉思了一会儿,对侍卫说到:“不知道侍卫大哥,可否帮我带封信到老太师府上。”

刘曼曼虽然不太清楚这具身体从头到尾,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七七八八的画面拼凑在一起,心里也清楚了大概,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要想自救,目前只有老太师——也就是她原身体的外公,可以救自己出这个困境了。

侍卫看着刘曼曼一脸希冀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到:“可以,今晚酉时看守您门口的侍卫会换班,您如果需要我带什么,您在此之前将东西带给我。”

刘曼曼再次审视了眼前的侍卫,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虽然表面不卑不亢,但却是个胆大心细的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委托他帮忙办这件事情,但是在这偌大的王府,所有的人对清荷园避之不及,这个侍卫真的可以信任吗?

想到这里,刘曼曼一时看着要侍卫给她的药粉瓶出神,突然,眼前出现一只大手将药瓶拿了过去。

只见侍卫的手,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条伤口,而拿走药粉瓶的就是侍卫,只见侍卫不带有一丝犹豫,将药粉瓶里的药粉像手上倒去,一边包扎,一边对着刘曼曼说到:“郡主从小锦衣玉食,怕是不会包扎伤口,郡主请细看,一会儿您可以像我这样,给您的贴身侍女上药。”

说完,暗示刘曼曼看着他的手部动作。

包扎好后,侍卫又说:“郡主,守在门外的另外一个人,是我的孪生兄弟,虽然我俩长得不太像,但是确是一奶同胞,虽然我俩刚入王府做侍卫不久,但是我俩都相信您不会轻易的去毁女子清白,若有需要,您可以放心交代给我,力所能及之下,一定尽力去办。”

刘曼曼看着眼前言辞恳切的侍卫,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是她知道,她没有第二个选择了,王雨再没有医士治疗,她就熬不过去了,而要救她,就要让自己摆脱目前被囚禁的困境。

刘曼曼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侍卫,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闻言,立刻低头恭敬回答道:“属下陆七,那位是属下的弟弟,名叫陆六。”

“六六、六七?”噗,刘曼曼忍不住笑了出声,这兄弟俩名字倒是挺有趣的,随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了笑容。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六七,你们两个的名字我记住了,待我脱困,一定报答你们。多谢了。”说完,刘曼曼对着侍卫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这一举动,顿时给侍卫给惊了一身冷汗,连忙扶住刘曼曼,连声道:“郡主折煞我了,赶紧进屋为您侍女治伤吧。”

言语间,不待刘曼曼反应,侍卫直接走出门,重新关上。只留下刘曼曼一人懵在原地。 第4章 事情的真相 不过也不重要,眼下先把王雨背上的伤血止住才是要紧事。刘曼曼收敛了心中的杂绪,快速朝着屋里面走去。

侍卫赠送的药粉果然有奇效,撒在伤口之后,原本汹涌而出的血,瞬间减缓了许多,过了一会儿,已经彻底止住血了。

刘曼曼松了一大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柔声到:“雨儿,你的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以后咱们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说完,冲着王雨哈哈大笑起来。

王雨也十分开心,如今在这儿陌生的世界,终究不是她一个人了,她的好姐妹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额……虽说,如今的境况不是很好。

紧接着,王雨对着刘曼曼讲到:“曼曼,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不?”

刘曼曼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咱俩当时在喝酒,之后就是在这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刘曼曼接着说到:“你不知道,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刚醒时,还迷迷糊糊着,就被人带到那个议事厅去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氛围真是吓坏我了。”

王雨看着一脸惊恐表情的刘曼曼,神色一紧,说到:“你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刘曼曼满脸疑惑的问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坐在上面的那个王爷?就是摔了我茶杯的那个男人,当时我很害怕,正不知所措时,突然脑袋一片空白,等我反过神时,就已经是在搀扶你回来的路上了,只是当时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人跟我说回清荷园。”

听到此话,王雨震惊不已,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到:“所以你这具身体里有两个人?你不知道,就在那个王爷摔了你茶杯之后不就,你瞬间就站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一人对战,把上面坐着的王爷还有那个二小姐怼的一文不值。”

刘曼曼听到此处,也是十分震惊,转而问到:“雨儿,你穿越过来也是这样吗?”

王雨摇了摇头,答到:“我这具原身体的主人,应该是已经被打死了,我也是后来有人叫我清雨,才知道这具身体本来的名字。”王雨略感惋惜,讲真的,她可能更希望自己的情况和曼曼的情况一样,这样,至少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活着,毕竟,她曾生活在那个充满规则与秩序的法治社会,对于这样一条这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心中多少有些不适与感慨。

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沉重,过了一会儿,王雨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她轻声说到:“对了曼曼,在我们还没有摸清楚状况之前,或许我们应该称呼双方身体原来的名字吧,嗯……你就叫我清雨,我就叫你郡主吧,尽量贴合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样才方便我们规划以后。”

刘曼曼点了点头,十分认可王雨讲的这番话:“雨儿,你说的对,你一向比我懂得多,也比我心细,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

说着,刘曼曼轻轻的拉了拉王雨的手,动作小心翼翼。

“清雨,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刘曼曼突然神情凝重的看着王雨。低声说道。

看到王雨很认真的看着自己,刘曼曼紧接着说道:“我简单整理了一下我知道的信息,以咱俩现在的情况来讲,我觉得老太师或许可以帮助我们,虽然我不太清楚其中具体是什么关系,可是刚在议事厅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我的亲生母亲好像比较有背景权势,我好像是老太师的外孙女,所以他们一时之间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刘曼曼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看着王雨的反应,王雨也接过话到:“嗯,刚刚在那个你出来的时候,就原主吧,她有说过,那个王爷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那个王爷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嗯,所以我想写一封求救信,请求老太师救咱俩出去,你背后的伤也拖不得了,现在只是简单止住血了,还需要进一步的救治,所以刚刚,我问了那个侍卫,他说可以帮我把信送出去,就在今晚酉时他们换班之前,咱们把信给到他就行。”

刘曼曼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王雨的反应,她知道,这样做属实有些冒险,万一门口的侍卫是王爷的耳目,又或者是那个她所谓的继母安插的眼线,她俩可能会在这里一直耗到死,都不会有人知道。看如今的情况,原主简直就是跟全府为敌嘛。

王雨微微垂下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对着刘曼曼说到:“郡主,你觉得那人可信吗?”

刘曼曼看着王雨的眼睛,一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好像又不能确保那个人可信。

看着刘曼曼的反应,王雨双手捧起刘曼曼的脸,双眼直视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眸子,语气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刘曼曼,我相信你,就算那个人是要害我们,我也陪着你,咱俩一起承担。而且,我相信我们不会比现在情况还糟糕了。”

听着王雨铿锵有力的话语,刘曼曼一时心里暖暖的,她的雨儿关键时刻总是这么可靠,这份淡定,从容敢拼的魄力,恰恰一直是自己缺失的。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坚毅的笑容:“是啊,害怕又能怎么样呢,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随后,刘曼曼向着一旁的书桌走去,拿起笔,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沉思了一会儿,她认命的抬起头,对着王雨说到:“清雨,我应该怎么写啊,我完全不知道老太师平时是怎样跟原主书信往来的啊,万一写完,老太师不相信怎么办啊。”

听到刘曼曼的话,王雨一时也懵住了,这个问题,好像一时之间确实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郡主,你要不尝试一下召唤一下原主,看她会不会出来,或者你想象一下,当时在议事厅的那种感觉,尝试一下怎样做可以将原主召唤出来呢?”王雨思索片刻,终于开口提出了一个提议。

闻言,刘曼曼开始尝试起来:“原主,你快出来啊,我们需要你,我们在自救,事实上,也在救你啊,这是我们目前想到最好的方法了,你就现身出来,我们一起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啊……”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刘曼曼说的口干舌燥,然而一点反应都没有。王雨一时也犯起了难,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王雨突然想到:“郡主,你尝试喊一下原主的名字呢,她叫楚曼曼。”

“啊?哦,好的,我试一下。”闻言,刘曼曼打起精神立刻尝试了起来。

“楚曼曼,你快出来吧……”刘曼曼原以为还要噼里啪啦说一堆,没想到,准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在王雨的视角,王雨只看到刘曼曼闭着眼睛说到:“楚曼曼,你快出来吧。”话说完,就低着脑袋,过了几秒钟,刘曼曼就抬起了脑袋,浑身气场都变得不一样,眼神也变得十分凌厉,微皱着眉头,透着威严与敬畏,一时之间,王雨这才意识到,郡主的气场……

“你是郡主吗?”看似好像问了一个好傻的问题,实际王雨是在试探,面前这个人是她的好闺蜜刘曼曼,还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楚曼曼。

只见她薄唇微启,语气不急不缓的答到:“你好,我是楚王爷的嫡长女,楚曼曼”

听着楚曼曼的话,王曼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郡主你好,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清雨了?”

楚曼曼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她轻轻叹息:“清雨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记得那年,我的母亲带着我外出王府游玩,偶然间撞见清雨被其父卖给人牙子,我看她很是可爱,心生怜悯,所以便央求母亲救下来她,从此,她便成为了我身边的贴身侍女,你与清雨,性格迥异,我自是认得出来,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自私自利的王爷。”

楚曼曼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痛楚,她颤抖着声音,缓缓道出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我母亲本是当朝太师最疼爱的女儿,那时当朝并不太平,年幼的她曾跟随自己的二哥哥上过战场,一次偶然的机会,阴差阳错救了当今的楚王爷,也就是我的父亲,自此两个人一见钟情。天下大定之后,当今圣上给我的母亲和父亲赐了婚约,那时的他们也是幸福甜蜜,羡煞旁人。可是一切就在那个时候变了……”楚曼曼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平复了心情。继续说到:“那年我五岁,我母亲生下我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曾在战场受过伤的缘故,母亲因为愧疚,也默许了父亲纳小妾入门,就是如今王府中地位显赫的那位莲夫人。起初,莲夫人对我母亲和我也算是敬重,直到母亲去世,他们二人堪堪才露出真面目,先是以入土为安为由,草草将我母亲下葬,以至于尚在外面的外公,来不及赶回来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此后,更是明里暗里开始克扣我的份例服饰。后来甚至在我的吃食里也动了手脚,那天正好我身体不适,便把那碗羹汤赐给我身边的一位侍女,结果那位侍女当晚就去世了,后来我曾派医士去查,结果却什么都没查出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怀疑我母亲的死不正常,因此,我拒绝了外公接我出府的提议,而我的外公为了保护我,便向圣上为我求了这个郡主的头衔。”

听到此处,王雨的愤怒如同潮水般涌出:“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那些第三者都是如此的遭人恨,这种无耻之人,就应该让他祖宗十八代都遭受天谴,彻底灭绝。”

楚曼曼望着王雨那愤慨的深情,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虽然我不知你说的第三者,为何物,不过,大抵也是在为我鸣不公吧,不过在我这个世界的规则里,做小妾早已失去了祖宗传承的资格,若是哪家姑娘做了小妾,那是要被家里除名的。”

听到这话,王雨眉宇间满是疑惑,不解的问道:“既然小妾如此地位,为什么莲夫人会被扶正呢?”

听到此话,脸上刚刚有了一丝笑容的楚曼曼,瞬间脸冷了下来:“因为母亲被我父亲骗了,莲夫人其实早就与我父亲有了婚约,甚至已经有了孩子,就是那位二小姐,我的父亲与母亲结婚,就是一场从头彻尾精心设计的骗局,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彻底查清楚就是了。”

王雨沉默片刻,缓缓说到:“没关系,我们帮你一起查,不过,现在你得帮我们给你外公写一封信,先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才行。”

楚曼曼淡定回应道:“你放心,我这就写,一会儿,刘曼曼出来的时候,你记得转告她,下次找我,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不必再绕那些弯子,听着颇为嘈杂。”

想到刚刚刘曼曼妙语连珠的样子,一时汗颜,不知说些什么才好,突然王雨貌似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诧异道:“你……你能听到我和曼曼的对话?”

楚曼曼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我其实一直都在,不光能听到,我也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你看……”

楚曼曼轻轻说着,纤细的手指向着王雨扬了扬自己右手手腕上戴的那只翠绿玉镯,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怀念,她柔声地说到:“这个玉镯是我母亲生前给我的,我的母亲曾对我说过,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会有两位来自不同世界的人走入我的生活,成为我信赖的伙伴,刘曼曼出现的时间里,我的灵魂便寄居在这个玉镯里,如今,我的灵魂还很虚弱,随着时间流逝,我的灵魂会逐渐强大起来,到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出来跟你们相聚。”

楚曼曼说着,一时还有些期待…… 第5章 老太师来了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眼前,还是要先尽快把求救信给外公送过去,这封信,既要让外公能明白我所写的意思,又要避开查验,莲夫人一定会谨慎严查换班之人的,这封信,大概率是逃不过被查验一番。

想到此处,楚曼曼也不做过多纠缠,坐在一旁,暗自思忖这封信怎样写才好。

楚曼曼凝眉深思,她的笔在纸上轻轻划过,却又屡次停下。她尝试用各种方式将求救信息融入字里行间。她想象着外公收到信时的情景,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惊讶又担忧的神情。她努力使文字看起来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却又巧妙地隐藏着求救的暗号,以免被莲夫人的人看出端倪。她试着用隐晦的词汇,将求救的信息融入日常的问候之中。她时而停笔沉思,时而快速书写,终于,她完成了这封至关重要的信,信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却又丝毫不显凌乱,每一笔都凝聚着她的智慧与决心。

楚曼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一封信,属实是写的十分艰难。

楚曼曼将信装好,手法熟练地将信纸叠成了一只小巧可爱的小信鸽的模样,走到床前,将信鸽交给了王雨:“清雨,每次和外公书信来往,我皆是把信叠成这信鸽的模样交给他,你且告诉刘曼曼,让她放心交给侍卫带给我外公即可,其他的不用担心。”

王雨接过眼前精致的信鸽,抬头看着楚曼曼,只见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身橘黄色的衣裙映衬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王雨担忧地问到:“郡主,你还好吧?”

楚曼曼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回答到:“休息一阵就好,只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只见楚曼曼手腕上的玉镯,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绿光,若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而楚曼曼的身体状态跟之前几乎保持一样,只是头微低了几秒,刘曼曼的灵魂便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雨儿,怎么样,你快来跟我说说,刚刚是不是那个原主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曼曼激动的说。

王雨看着眼前激动蹦跶的刘曼曼,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楚曼曼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自己不是清雨了。王雨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有些汗颜……

王雨将自己手里的小信鸽递给了刘曼曼,说到:“这是郡主托我给你的,你直接将这个信鸽直接给那个侍卫,带给老太师就行。另外,郡主说了,你下次找她,直接叫她的名字就行,心里默念也可以,她就在你右手手腕的玉镯里面。”

说完,王雨便打算好好休息了,经历了这样一番折腾,王雨早就坚持不住了,尤其是背上的伤,时不时传来阵阵刺痛……

刘曼曼望着王雨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咬紧了嘴巴,虽然现在,自己有很多问题,比如,原主没有死的话,为什么会被我占据身体,为什么她会栖息在这个玉镯里,那我岂不是要小心翼翼,万一玉镯碎掉了,那原主岂不是原地升天,我意识不在的时候,是也进入到这个玉镯里面了吗……

刘曼曼带着满腹的疑问,轻轻为王雨稍稍盖了被子,突然想起约定的时间,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刘曼曼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过了酉时,刘曼曼将手里的小信鸽塞进怀里,快步的向着院门走去……

刘曼曼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透过门缝,向着门外看去,听到门开的声音,门口的两个侍卫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刘曼曼的视线与他们对上,她看清了他们的面容,两人正是白天的陆六和陆七。

刘曼曼对着陆七叫到:“六七,过来。”边说着,边对着陆七招了招手。

陆七看着把着一条门缝,对他伸手说话的郡主,一时满头黑线,他暗想:“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事情吗?”

不过陆七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番,毕竟对方是郡主,连郡主给他起外号叫他六七,都没有纠正,一脸顺从的向郡主走去。

“郡主,您可是写好了信件?”陆七恭敬地向郡主行了一礼,随后问到。

只见刘曼曼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之前王雨交给她的那个小信鸽,将它交到了陆七的手上,并低声嘱咐道:“这个便是我写好的信,劳烦你原封不动的把它交到老太师的手上,记住,一定要送到老太师的手上啊,接下来就靠你了。”说完,双手还不忘记握了握侍卫的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举,陆七一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感受到陆七僵直的身体,刘曼曼才想起,这是在古代。顿时收回自己的手,尴尬的挠了挠头,一瞬间,气氛有些尴尬。

陆七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刘曼曼拱了拱手,快速说道:“郡主放心,我今晚就拜访老太师府一趟,必定将信件交到老太师手中。”说完,也不管刘曼曼说什么,落荒而逃。

望着陆七离开的背影,刘曼曼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她轻叹一声,索性关上门,回去照顾王雨去了,到现在,两个人的肚子还没有进什么油水,她得去找找看,有什么吃的才行。

这边,陆七刚刚从刘曼曼那里拿到信不久,下一批换岗的侍卫便走了过来,陆七和陆六交换岗之后,便向着偏门走去,走了一段路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莲夫人的贴身嬷嬷王妈妈。陆七陆六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两人走到跟前,对着王嬷嬷拱了拱手道:“王嬷嬷好。”

被叫做王嬷嬷的老妇人看向眼前对自己行礼的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接着说到:“烦请两位大人跟老奴走一趟,莲夫人有请。”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莲夫人所居住的映莲阁走去。陆七和陆六对视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陆六与陆七紧随王嬷嬷的步伐,先是走过了一条通往映莲阁的古老石径,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的长廊,这些长廊仿佛巨龙般蜿蜒,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廊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当他们终于走到映莲阁前,映在眼前的这座庭院宛若一颗镶嵌在王府深处的明珠,庭院内,莲花盛开,微风吹过,莲花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整体建筑偏向古朴风雅,檐角飞扬,阁内灯火通明,温暖而宁静。

三人来到映莲阁厅内站立,王嬷嬷走向端坐在上首的莲夫人,俯身贴耳,低声细语:“夫人,陆七和陆六已经带过来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莲夫人,此刻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撇向两人,只见她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随即,手微一晃,身边服侍的侍女便上前来到陆六和陆七跟前。

“得罪了。”动作麻利的便开始动手搜身,陆七和陆六刚要挣扎,只见站在莲夫人边上的王嬷嬷微微颔首,开口说道:“二位多担待,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陆六和陆七听闻此言,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挣扎,任由侍女在他们的身上仔细搜寻,最终,在陆七的身上,将刘曼曼交给他们的信搜了出来。

侍女手持信件,走到莲夫人跟前,只见她手指轻巧翻动,没几下,便将成型的信鸽一点一点打开来,化作一张平整的信纸,她微微欠身,双手将信递到了莲夫人的手中。

莲夫人接过信,将信的内容从头到尾看过一遍之后,又将信递给旁边的王嬷嬷观看了一番,随后,王嬷嬷对着莲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着站在旁边的是侍女道:“叠成原样,交还给侍卫。”说罢,便服侍着莲夫人喝起了茶。

而侍女则将恢复好的信鸽重新交还到侍卫的手上之后,便引领着陆六和陆七走出映莲阁。

看着侍女的身影渐行渐远,陆六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警觉之色,他转过头,低声询问陆七:“你觉得夫人这是何意?”

陆七微微微微皱眉,暗自思忖,片刻之后说到:“不管夫人有何用意,我们按计划行事即可。”说着,两个人一起向着老太师府出发。 第6章 出府 陆六和陆七奔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老太师的门前,夜色中,府门上的灯笼摇曳,两座高耸的石狮屹立于两侧,朱色的大门,庄严而又神秘,月色洒落,更显得其厚重与威严。

陆六和陆七对视一眼,上前向着门口值夜的小厮走去,门口的小厮看向来人,兴奋的向着府里跑去,陆六和陆七四周环视了一圈,随后进入府里。

踏入太师府,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古树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院中的古树参天,枝叶繁茂,投下斑驳的树影,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幽深。几道急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番宁静。

当两人匆匆步入屋内,只见原本早已歇息的太师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容沉稳,眼神却带有一丝焦急,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外孙女来的信了。而旁边亦坐着户部尚书,也就是老太师的长子——白霖。他身着一袭深紫色长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他的目光在陆六和陆七的身上扫过,淡定从容中带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威严。

陆六和陆七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双双下跪,陆六对着老太师和白霖恭敬的说到:“幸不辱命,我兄弟二人成功混进王府,并担任看守郡主院子的任务,郡主确实被王爷软禁起来了。”言到此,陆六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地观察着老太师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

老太师听到陆六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饶是已经猜到结果,还是忍不住发怒,身旁的茶杯瞬间被摔得粉碎,茶水四溅:“好你个楚王爷,哄骗了我的女儿嫁给你不说,如今还敢软禁她的女儿,他就是这样做父亲的。”愤怒的骂声传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陆六梗着脖子,偷偷的咽了几下口水,壮着胆子继续说到:“郡主托我给您带了一封信,但是临出府之时,被搜了身,信也被莲夫人看过,属下甘愿受罚。”陆六说完,将手中的信,恭敬的呈递给老太师面前,并跪回原处,静静的等待受罚。

老太师赶紧将手中的信鸽打开,随机哈哈哈哈大笑。

“好好好好好好啊。”一连说了好几句好。坐在旁边正在气愤的白霖,此刻却不禁被自己父亲的这波情绪搞的有些发懵。

他带着一丝好奇和困惑地问道:“父亲,曼曼在信里面说什么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将老太师手里的信拿过来看,白霖快速的浏览一遍,却发现信中只是些日常问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在白霖疑问之时,老太师解释道:“霖儿,你有所不知,我曾和曼曼有过约定,她寄来的每封信纸都是定制的,你仔细看那信纸右上角有一个信鸽图案,自韵儿去世之后,曼曼每次与我书信往来,那个莲夫人都会暗中查看,曼曼心思细腻,早就发现了,所以信中内容一直都很平淡,最重要的是右上角的红色信鸽,若她平安或者她能应对当前耳朵困境,那么信中第三、七行会稍稍靠近信鸽的边,若是遇到麻烦需要我帮忙,那么她的字迹就会越过红信鸽,写字嘛,或长或短的,常人很难发现其中猫腻。”

白霖听闻此言,心中一震,他再次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信,发现确实如此,他不禁眉头紧皱,疑惑问道:“那这是代表曼曼遇到事情了啊,您怎么还笑啊?”

老太师说到:“确实,你让下人准备准备,我们去接曼曼回家。这可真是个顶顶好的时机啊,哈哈哈哈……”

说完老太师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白霖见状,也立刻吩咐下去,紧忙让手下人做好安排,随后他带着陆六和陆七,紧随老太师的脚步而去。

一行人神色匆匆,黑色的夜里,只有马车和是侍从赶路的声音响起。随着他们越走越近,王府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

楚王爷虽然已经知道老太师的来意,但是见到他们亲自登门,心中仍是不由得一阵紧张。他急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老太师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开门见山地说道:“王爷,老夫此次前来,是想见见我那可怜的外孙女。”楚王爷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老太师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他强装镇定,试图找些借口推辞:“老太师,您也知道,曼曼她近日身体不适,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见客了,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将养着。”

老太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冷地说道:“王爷,既然我外孙女病的如此重,为什么不向宫中请太医过来诊治,我的曼曼,那是你这个王爷的亲生女儿,皇上亲封的郡主,还当不得他一位太医的诊治吗?”

楚王爷一时被老太师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还不待他说什么,老太师紧接着就带着一行人,要前往楚曼曼所在的清荷园前去。

楚王爷看着眼前的情况,他知道恐怕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他心中暗自咒骂,这个老太师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但声音中仍难掩颤抖:“老太师,您这是做什么,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本王一众家眷皆在内院,您带着这一众外男进去,是想做什么?”

无视楚王爷的怒吼,老太师冷笑一声,道:“王爷,您以为老夫会信你的鬼话吗?你软禁我的外孙女,联合莲夫人苛待先夫人留下的子女,还与那莲夫人狼狈为奸,我就不明白了,曼曼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你这个做父亲的要这么对他,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事情,分明就是楚清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技不如人,被反将一军,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也由不得旁人,曼曼怎么说也是圣上赐封的郡主,难不成你想牺牲曼曼,给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嫡女做垫脚石吗?”

楚王爷被老太师的话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惹怒了这位权势滔天的老太师。他连忙辩解道:“老太师,您误会本王了。本王对曼曼一直疼爱有加,从未想过对她如何,之前只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兹事体大,只能让她先待在她的院子里,仅此而已。至于那莲夫人,从未有苛责慢待过曼曼啊。”

老太师却不买他的账,他冷冷地说道:“王爷,你的这些说辞,还是留着去跟圣上解释吧。老夫今日来此,只是想要要带走我的外孙女。你若识相,就不要再拦着我;若是不识相,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楚王爷闻言,心中一阵慌乱。他知道老太师的势力庞大,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他连忙陪笑道:“老太师息怒,本王这就去请郡主出来与您相见。”说着,他转身吩咐下人赶紧去请郡主。

就在这时,莲夫人款步而来,身后跟着楚曼曼和清雨。只见楚曼曼从头到尾不再似之前那般狼狈,衣冠整洁,一袭粉色长裙映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身旁,清雨挺直了背脊,虽受伤却显得更为坚毅。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

楚曼曼的出现,如同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平息了大厅内紧绷的气氛。老太师看着她,眼中的冷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孙女的关切与心疼。他仔细打量着外孙女,见她虽略显疲惫但神态自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然而,当他看到清雨背上的绷带时,眉头又不禁紧锁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深知,这一切都是眼前的楚王爷和莲夫人所为,清雨乃是楚曼曼的贴身侍女,二人从小相伴的远非一般情分,心中对二人的不满更加深重。

楚曼曼款步上前微微行礼,薄唇轻启到:“外公,您来了。”话语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目光落在老太师的脸上,满是深深的敬爱与依恋。

老太师心中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曼曼,外公在呢,别怕。”

楚曼曼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身走向一旁的白霖,步伐中透露出一丝少女的乖巧与调皮,软糯糯的叫了声:“大舅舅。”

白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楚曼曼的头,声音低沉而又温柔:“曼曼,你长大了。”

楚曼曼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大舅舅,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坚强,会勇敢,会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说完,眼神看向一旁站着的莲夫人,眼神冰冷而又锐利。

看着楚曼曼不怀好意的眼神,莲夫人眼神轻蔑,她走上前,依偎在楚王爷身旁,声音柔弱却带着几分暗讽:“老太师,您有所不知,身为曼曼的继母,我实在是不好多加管教。这些日子闹脾气,又不爱吃饭,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体,我也心疼啊;她身份贵重,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哪里敢随意批评呢?更何况,我就是个继母,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舌。想必您也听说了,曼曼这次属实是有些太过分了,险些将我的女儿清漪与二皇子的婚事给毁了,就算她再不满意,那也是圣上赐婚啊,如此任意妄为。如今,我的女儿清漪,受了刺激,至今还躺在床上休养。”

说完,她双手掩面而泣,仿佛积压了无数难以言说的委屈,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楚王爷看着身旁的爱妻,她那双明眸此刻被泪水浸湿,那份悲伤和痛楚让他心如刀绞。他的愤怒在心中燃烧,却也被无奈与心痛交织得复杂难言。

半夜被老太师登上门,指着鼻子指责,就算圣上再宠爱,凭他如今一身的功勋,王爷的身份,还要受臣子的委屈不成,哪怕这个人是他先夫人的亲爹,欺人太甚,想到此处,又看了看身旁的泪人,愤怒到:“我敬您,叫您一声老太师,如今曼曼既然已经好了,您就把她带走吧,莫要再得寸进尺。”其实楚曼曼离开王府,对于他和整个王府来说,都少了许多麻烦,不见得是个坏事。

他的话音刚落,老太师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瞥了莲夫人一眼,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猛地甩在了楚王爷和莲夫人的面前。纸张散落一地,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老太师冷哼一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冰冷与嘲讽:“莲夫人你还是好好看看这些吧,您的女儿演了如此一场大戏,你不会真的以为,就仅仅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去圣上面前,好好分说分说的。”

他的话语如同寒风般刺骨,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莲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张,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楚王爷也是一脸惊愕,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夫妻二人看着纸张中的内容,里面关于楚清漪如何约楚曼曼出游,以及在楚曼曼的杯中下药,更是连楚清漪事先安排腌臜人玷污楚曼曼的流程安排都一应巨细。

莲夫人惊恐的看向楚王爷,她的双唇微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心中的慌乱而未能说出口,最终只能不断的重复:“不是,不是这样的王爷,不是……”

一时之间,形势瞬间好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去了,纵使楚王爷心中猜到,有心包庇,可是现在这件事情被老太师查出来,还证据确凿,他的脸色也显得有些凝重。他深知,此时此刻,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楚王爷看着一脸愤怒的老太师,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而老太师直接无视掉两人,也不顾莲夫人和楚王爷想要做什么,就带着楚曼曼回了太师府。 第7章 被贬 翌日,天微微亮,宫门前那面陈旧的鸣冤鼓,突然响起沉闷而有力的声音。此时正值百官朝参之际,过往的大臣看着站在鼓前面用力敲打的老太师,老太师站在鼓前,双手紧握鼓槌,用力地敲打着鸣冤鼓。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深重的冤屈,户部尚书白霖亦陪伴在旁,满脸严肃。过往的大臣们纷纷驻足观看,有的面露疑色,有的则窃窃私语,但是统一的是,大家都知道,这老太师的小外孙女,定是又有什么事情了,群臣们一时皆迫不及待的朝着大殿走去……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一名公公从宫门内疾步走出,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他径直走到老太师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地说道:“老太师、白大人,皇上有请,请两位速速到殿内觐见。”

见到公公来此,老太师也不再废话,跟随公公迈步向宫殿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虽然稳健,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老太师和白霖跟随公公来到大殿之上,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庄重而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一振;大殿的中央,摆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高耸而立,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双眼深邃如星辰,鼻梁高挺,嘴角微扬,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与贵气。

“老太师,何事让你连早朝都等不了,还要击鼓鸣冤啊?白霖,你怎么也跟着老太师胡闹起来了?”皇上看着站立在殿中的老太师和白霖,开口问到。

此时,朝堂上的大小官员已经基本到的差不多了,分列两侧,各自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看似低着头聆听圣言,实则每位都在竖着耳朵听这位当朝老太师的八卦,生怕漏听一处细节,而对于那些资历尚浅的官员,更是紧张的不行,深怕自己哪里没注意到,牵扯到自身,亦是不敢松气。

白霖双手作揖,面色淡定,开口说到:“回皇上,今早此举并非是我陪着家父胡闹,实在是,实在是……”说到此处,白霖双眼湿润,连连摇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老太师脚步上前,愤懑说到:“回禀陛下,老臣今日鸣冤,乃是为了我那个奶娃娃孙女,伸冤啊……”说着,两行清泪从老太师的眼中流出。

“老臣的女儿,年纪轻轻就不在了,老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幸而留下一个娇小可爱的孙女陪伴老臣,不说那楚王爷,他当初将老臣的女儿匆忙下葬,竟未能让我这老父见到自己的女儿最后一面,每每想起此事,我便心如刀绞,更令人痛心的是,时隔不久,还将自己养在外室的女子迎娶进门做了继室,想当年,他对我女儿是那般执着追求,三番五次上门提亲。更何况,我女儿还曾在战场上舍身救过他的性命,他这是忘恩负义啊……”老太师的话语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哀伤与失望。

皇上见此,眉头解锁,一时不解的问到:“朕记得她叫曼曼吧,朕见过,之前宫宴上,你还带她来玩过,是个机灵可爱的娃娃,朕还记得当时给他封了平安郡主,怎么,朕亲封的郡主也有人敢欺负吗?”

皇帝气若洪钟,凌厉的眼神在殿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顿时殿内噤若寒蝉,众人心里不禁腹诽:“谁这么不长眼,敢惹老太师的孙女,谁不知道,老太师那是当自己的眼珠子护着的宝贝,连带着陛下都偏爱的平安郡主。”

听到陛下的话,老太师厉声道:“老臣斗胆,今日状告的就是楚王爷。”这句话一出,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殿中猛然爆炸。

“自楚王爷娶了继室之后,老臣的孙女在府中的生活便日益艰难,小到克扣粮食衣物,大到栽赃陷害,前日不久,那继室的女儿,也就是与二殿下定下婚约的楚清漪,竟然暗中对曼曼下药,欲将曼曼送给她提前买通好的乞丐凶仆,幸而此事被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更令人发指的是,楚清漪竟然颠倒黑白,将此事栽赃到曼曼头上。而楚王爷,作为一府之主,对此事却置若罔闻,甚至偏听偏信,任由那继室母女肆意妄为,更是下令将我的曼曼关在房中。我看他就是肩膀上顶个木头,木头上扎两个眼,全是摆设!这是老臣查清的人证物证,还请圣上明断。”说着,老太师双手奉上早已查好的人证与物证……

看着公公呈上来的罪证,皇上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愤怒与厌恶。他心中暗自惊叹,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心如蛇蝎、手段歹毒的女人?皇上瞬间看向站在左侧的二皇子,面对皇上投来的质问,二皇子也是一脸懵逼,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肩膀扛木头的本人朝着大殿走了上来。

楚王爷看着立于两旁的大臣们,只见他们时不时地偷偷瞄向自己,还捂着嘴偷笑,楚王爷满脸狐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并无不妥之处,疑惑的走到自己的位置,看着一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老太师,心想:“我也没迟到啊,这怎么就已经开始议事了?”

想到昨晚老太师给自己的难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讽刺说到:“老太师也一把年纪了,单单是走到殿上,就汗如雨下,不如早日告老还乡,落得个清闲自在。”

“放肆!”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另一边,晨辉的阳光透着纸窗照进屋里,被阳光包裹着的刘曼曼在床上睡的格外香甜,这样温馨的画面与那边针锋相对的朝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郡主,该起床了。”侍女一边轻声叫着刘曼曼起床一边将床边的帷帐向两边掀起。

刘曼曼眉头紧蹙,如柳叶般的细眉间透露出些许的慵懒和不满。她撒娇般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睡意和不满:“王雨,不要嘛,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啊……”不满的嘤嘤声儿响起.

“郡主,您说的是清雨姐姐吧?昨晚府上来了医士,已经为清雨姐姐处理了伤口,此刻她正在偏院安心休养。您就先起身吧,老爷和大少爷也快下朝归来了,他们定是希望能见到郡主精神焕发的模样。”

刘曼曼瞬间从床上坐起,大声喊到:“你说什么?”

侍女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重复道:“郡主,清雨姐姐现在在隔壁偏房养伤休息。老爷和大少爷也快下早朝回来了。”

刘曼曼看了看侍女,又向周围望了望,好似回神了道:“知道了,帮我穿衣服吧。”这古代的衣服十分繁琐,里三层外三层的属实不太好穿。

在侍女的精心侍候下,刘曼曼终于穿戴整齐。她随着侍女来到膳厅,一路上心中五味杂陈。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门口小厮过来传话到:“郡主,皇上圣旨到,请您去前厅接旨。”

刘曼曼闻言,心中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随着小厮的脚步,缓步走到了前厅。看见老太师和白霖正规矩的在那里同公公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而刘曼曼的目光则都放在公公的身上,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便是传说中的太监吗?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她细细打量着那位公公,只见他身穿华丽的宦官服饰,举止间透着一股沉稳与干练。虽然他的身份特殊,但在刘曼曼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宫廷之人罢了。

还是白霖回头,发现了在一旁怔愣的刘曼曼,拉着她走了过来,众人跪下接旨:“平安郡主,天生丽质,聪慧过人,深得朕心。故特加封……”

刘曼曼听得目瞪口呆,彻底凌乱了:“这说的是我吗?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吗?”老太师看着还在懵着的孙女,用手拍了拍,笑着说到:“还愣着做什么,谢主隆恩,接旨啊。”

刘曼曼神色慌张,沉默了一下,说道:“谢皇上,臣女接旨。”

一直到传旨公公离开,楚曼曼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那道圣旨,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外公,舅舅,您二位这是又去找皇上哭诉去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话可说得有些偏颇了。”老太师平时虽然总是一副威严的模样,但此刻却满脸堆笑,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轻声细语地哄着楚曼曼,那语气中充满了讨好与宠溺,“外公这不是在为你出头,去向皇上为你鸣不平吗?”

“你说你想留在王府,查清你娘死亡的真相,我也随你去了,可是如今,这楚王爷连父女亲情都不顾,如此待你,无论当初发生了什么,他都要付出代价。我已经失去了你娘,我不能再次连你都保护不了。”眼前的老太师,满脸愤恨,那神情仿佛要将楚王爷生吞活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决绝。

看着自己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楚曼曼也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执着让他担忧了许多。

楚曼曼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圣旨,满眼笑意的看着老太师说到:“您这今天收获颇丰啊。”

看着自家孙女,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自然也没有让她失望的道理:“楚王爷被削掉爵位,守着边疆去了,他那位姘头~”说到莲夫人,老太师冷哼一声:“便宜她了,皇上下旨和离,二殿下和楚清漪解除了婚约,她们母子二人一起被罚没掖幽庭。” 第八章,母亲的身世 听到此消息,楚曼曼震惊不已,毕竟楚王爷,身为皇家血脉,曾立下赫赫战功,救驾之功更是威震天下,其威名和贡献,绝不在老太师之下。这样一对比,更是让楚曼曼不禁心生疑窦,暗自揣测,究竟是何缘由,可以让皇上如此重视。

楚曼曼低头微微沉思了一会儿,看着眼前一直很疼爱自己的外公,皱了皱眉问道:“外公,皇上如此厚爱我,是因为我的娘亲吗?”

老太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自己护着长大的外孙女,如今已经成长的亭亭玉立,随着长大,眉眼越发的像自己已故的女儿。

老太师沉思了片刻,对着在旁边愣神的白霖说到:“我和曼曼有些话要交代,你去门口守着。”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白霖,听到老太师的话,下意识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一老一小:“什么时候,白家的要事商议,要我这个白家家主回避了。”白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从老太师的年龄越来越大,白家的中心逐渐转移到白家长子——白霖的身上,上行下效,白家的声望一日胜过一日。而今,白家的威望已非昔日老太师一力支撑所能比拟,更多的,乃是白霖在背后深思熟虑、运筹帷幄的结果。

“好啦,此事并非有意隐瞒于你,只因其中牵涉甚广,事关重大,我们必须确保不被外人所知。你是我最为信赖之人,因此这般重任,自然非你莫属,需得你亲自执行。”老太师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对着白霖说到。

看着眼前笑的花枝乱颤的亲爹,白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过事关重大,他是知道的,便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毅然决然地守着门去了……

看着眼前一如既往呆头呆脑的大舅舅,楚曼曼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一下,扭过头,一脸无奈的道:“大舅舅好歹是您的亲儿子,咱们白家的长子,从我记事起,您就大小事忽悠大舅舅去办,自己能偷懒就偷懒,以至于大舅舅年纪轻轻,就已经被您锻炼得像个老成的管家了。您有时也该心疼心疼大舅舅。”楚曼曼撅着樱桃小嘴,为着心疼自己的大舅舅鸣不平。

“好了,曼曼,你大舅舅的事情我们晚点再说,先说你的事情。”看着外祖父突然认真严肃了起来,楚曼曼也收敛了笑容:“外祖父,您是要和我说我母亲的事情了吗?”楚曼曼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太师,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些自己从未了解过的往事。

老太师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曼曼,这件事情你听着可能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我希望,你可以保持镇定。”老太师说到这里,看了看楚曼曼的表情,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曼曼,你最近身体是否有些异常,比如,好像有人在你附近一样,但是你却看不见他?”老太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的。

楚曼曼听着老太师的描述,一脸凝重的看着这个从小看护自己长大的外祖父,母亲的谜团越来越大。

早在母亲身体病重之时,母亲就在不断地为自己铺路,最后,更是给了自己这个保命手镯,但是,也仅仅如此,其他的,她并未留下更多的话语,在母亲去世之后,楚曼曼曾经试探过自己的父亲,但是很明显的事,关于母亲的事情,楚王爷的了解似乎只停留在表面,毕竟当初和母亲在一起,楚王爷只是为了联姻,得到外祖父的助力。

“外祖父,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样子,那么我想先跟您讲一件事情。”接着,楚曼曼便将王雨和刘曼曼的事情,以及自己灵魂可以栖息在手镯之中的事情一起详细的讲给了老太师……

与此同时,在那深邃的皇宫之内,御书房的灯火通明,皇上正坐在龙椅上,眉宇间满是愤怒与不满。他口中不断吐出对老太师的种种抱怨,而白霖的名字也时常夹杂其中,成为他吐槽的对象。此刻的他,仿佛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更猛烈的怒火。

“这个老太师,真是年龄大了,越发不在意自己的脸皮了,三天两头的为了他那个外孙女过来跟朕告状,连吃饭喝水噎到了这种小事情,也要过来跟朕参朕的臣弟,就算楚风辜负了她的女儿,朕罚也罚了,难不成以后朝堂都要给他处理家事不成。白霖也是,跟着他爹一起胡闹!”一说到这个,皇上再也忍不住,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面前的案几上,接着站起来,在屋里不断地踱着步,试图消去心中的怒火……

“请恕臣无能,直到目前,只查到了白忆是老太师多年前在茂林潭捡到的弃婴,微臣派人沿着茂林潭向外寻找白忆的来源,至今还无所获,以前天下局势动荡,丢弃婴孩儿不在少数,若事有隐情,只怕还是要从老太师入手才可以。”

看着对自己作揖的卜文,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若是能轻松查出来,白忆也不会是那样的奇女子……”

皇上望着眼前的蜡烛,思绪飘向了往昔,那个时候,朝中上位无能,导致四方割裂,战争四起,当今皇上为了百姓揭竿而起,四处平乱,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尽力安抚灾民,分发粮食,安置灾民,久而久之,美名在外,吸引了很多有志之士,老太师—白岐就是那个时候跟随皇上征战四方。那个时候老太师还只是白岐,白岐带领部队百战百胜,却不伤一兵一卒。起初,皇上只是以为白岐能力出众,时间久了,也生出了疑虑,自白岐加入以来,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百场,只要有他在,无论是否他带兵,只要是他所在的队伍,不死不伤。直到最后赤兰山一站,皇上所带的军队,被广文王的大军包围半个月之久,粮食和水早就已经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广文王的大军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发恶疾,十万大军拉肚子拉的愣是没有一个人能站得起来,而白岐就是这个时候,带领一小部分军队绕后,救出了皇上的大军,没料到,围剿广文王的大军也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想要黄雀在后,皇上一干人早已经没有了作战的能力,而白岐带的队伍,只有寥百人,就在皇上以为天要亡我的时候,白岐身旁不起眼的孩子突然说了一句:“完喽,我们这次也要拉肚肚了……”

岂料话音刚落,围过来的大军突然停步不前,纷纷捂着肚子,四散而去,甚至有的因为人实在太多,来不及寻找位置,直接四散开来,要知道,广文王围山,整整带领了十万大军,而眼前这个军队,远远多于三倍不止,这样庞大的一群数字,满山密密麻麻的人群,皇上曾以为,自己没有被饿死渴死,却要被这满天的味道给熏死了…… 第九章 来历 看着眼前好像陷入了痛苦回忆的皇上,卜文识趣的默默退了下去,在御书房的门外,一个太监早已等候多时。见卜文出来,他立刻迎上前来,低声说道:“卜大人,关于那件事情,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卜文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太监,示意他继续。太监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些:“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指向了那个方向,但还需进一步确认。”

顺着太监手指的方向,正是当朝老太师的府邸,而老太师和楚曼曼所在前厅的房顶上面,正有一个黑衣人监视着屋里的一切……

老太师在听完楚曼曼的话后,对于楚曼曼讲述的一切好像早就知道似的,并没有很吃惊。楚曼曼看着外祖父十分淡然的态度,心中了然,对着老太师说道:“外祖父,这件事情很玄妙,但是事关三人,我差人去将清雨带过来,她就是刚刚我跟您说的王雨,大家聚一起,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尚未可知。”

老太师对着楚曼曼点了点头:“你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位奇女子,既然她说这两位来自其他世界的人是可靠的,那应该也不会错,你去让人把她带过来吧。”

没过多时,王雨便被搀扶着过来,楚曼曼屏退了他人,拉着王雨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王雨看着端坐在上位的老太师和坐在自己旁边的楚曼曼,谨慎观察了一小会儿,还是不太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来的路上也没有从搀扶她过来的侍女身上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楚曼曼看着旁边十分紧张的王雨,不禁觉得十分好笑,轻声笑了出来。刚要张口说些什么,便听门外传来一声冷喝!

“什么人?”接着屋顶上便传来砰砰的打斗声音。老太师瞬间站起身,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眉宇间的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楚曼曼和王雨,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外。

不多时,白霖面若寒霜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陆六和陆七两人压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跪下。”陆七冷哼了一声,脚一抬,踹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瞬间跪了下来。

看见黑衣人被抓住,老太师轻叹了一口气,脸上还是十分的忧愁,对着一样脸色铁青的白霖问道:“还有其他人吗?”老太师小心翼翼的看着白霖,生怕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目前来看就这一人,我已经命令白蛇卫全府搜查,相比不多时就会有消息传来。”白霖看着被压的人,冷声说到:“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脑袋一瞥,只字未提。白霖气急,自从正式入朝为官,接任白家以来,还从未如此吃瘪,自己亲自看守的大门,如今竟然被人钻了空子。想到此处,更是气盛,瞬间来到黑衣人跟前,想要揍他一顿,然而,有人快他一步,白霖只见眼前鲜红一片,愣在当场。

陆七看着自己的佩刀,稳稳的攥在老太师的手上,一脸痴迷的看着老太师,花甲之年,还有如此功力,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老太师对着陆六和陆七说到:“吩咐下去,府内彻查,但凡发现可疑人等,不用禀报,就地格杀。”

“是。”陆六和陆七拉着尸首退出屋外,识趣的关上了门。

看着愤怒的父亲,白霖可惜的说到:“父亲,好歹问出幕后主使再结果了他啊。”白霖一脸阴狠的说到,看那个样子,倒是十分的惋惜。

“够了,这件事情不能外传出去一个字也不行。”老太师深吸离开一口气,顿了顿说道:“如今京都之内能逃过白蛇卫的,潜伏在府内探听消息的,没有几人能做到,想必是那位还没有死心啊。”

听着老太师说的话,白霖低垂着眸子,暗自思忖着。

老太师无奈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楚曼曼说到:“曼曼,没吓到你吧,事出紧急,这个人绝对不能留,抱歉,外祖父当着你的面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希望不要给你留下心灵的伤害。”

看着一大把年纪,还在跟着自己撒娇的外祖父,好似刚刚那个杀伐果断的人,是另有其人一样:“外祖父,没事的,虽有惊吓,但是大半的画面都被您伟岸的身躯遮挡住了,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看着外祖父放松的神情,楚曼曼轻声说道:“外祖父,我母亲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白霖、楚曼曼、王雨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太师看,仿佛要从上面盯出点什么出来。老太师扶着自己的双腿,缓慢的坐了下来,眼睛望着前方,缓慢的说到:“那年,藩王割据,各地战乱纷起,我所居住的北溪谷也受到了战火,整个谷内被烧杀殆尽,我带着仅剩的几个人出谷寻找生机,路过茂林潭的时候,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这便是你娘了。”

“……外祖父,你的意思是,我母亲是你捡来的?”楚曼曼一脸震惊的问道,同样震惊的还有白霖:“父亲,怎么可能呢,白忆是我妹妹啊,按照你说的,白忆岂不是比我大很多?”

老太师瞪了白霖一眼,转过头对着楚曼曼说到:“没错,那时战乱,人人自危,易子而食都随处可见,弃了她,也算是她父母内心仅剩的一点良知了吧。”

老太师的思绪好像回到了那个沉重的年代:“我们原本是六个人,走到后面,逐渐变成了五个、四个、三个,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就剩我和白春山两个人,就是咱府上的管家——青山叔。一路走来,到处尸横遍野,最后,我们两个人实在没力气走下去了,看着怀里抱着的奶娃娃更是饥饿难耐。”

说到这里,老太师的表情十份惊恐,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说到:“是字面意思的奶娃娃,一路走来,吃食实在少的可怜,大人都没有吃的,更何况小孩子,可是你的母亲,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却从来没有哭闹过,仿佛不知道饥饿一般。在遇到当今圣上之前,我们在路上苦苦挣扎了半个月之久,在此之间,你的母亲只是偶尔喝了点水,再不济就是草叶子煮出来的草汁,身体却十分健康,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奶香奶香的气味儿,可是,更不可思议的,是你母亲成长的速度,一夜的时间,你母亲身体已经长到寻常人家三到四岁的高度,她还开口叫我爹爹……”

说到此处,老太师颤抖着双手捂面,声音颤抖,楚曼曼看着外祖父,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楚曼曼正想着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外祖父,一道不适宜的声音响起:“这么说,我这妹妹倒不是人了,之后呢,白忆有没有跟您讲过,她是什么成精变得啊?”白霖一副瞧热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弯弯的眉眼,盛满了快来揍我的渴求……

果不其然,老太师抬手就满足了白霖这个愿望:“你是疯了吗?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师被白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深吸了一口气,老太师徐徐说道:“你母亲长大后,与正常小孩子无疑,我与白青山商议了一番,决定她以我女儿身份自居,唤名白忆。”

“白忆看我与白青山快要饿死,便一直说着要食物、要食物,奇怪的是,随着她不断的叫嚷,周围所有一切可能可以吃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周围一片虚无,我和白青山就那样错愕的看着她,她自己好像也很惊愕,愣在了那里好久。”

众人听到此处也是十分的惊讶,楚曼曼低头看着手腕上戴的镯子,陷入了沉思:“母亲会隔空变物,还给了我这个可以灵魂栖息的手镯,而如今我身边还有两个来自其他世界的灵魂,难不成,母亲也是来自更神奇的世界?”

楚曼曼隐下内心的疑惑,安静的听着外祖父的叙述,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不过紧锁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想法。

老太师接着说到:“之后,她反着说不要食物,反而我们面前出现了许多的山珍海味。就这样,靠着白忆我和白青山坚持到了加入当今圣上的队伍,从那以后,白忆除了在我打仗的时候用过这个说反话的能力,其他时间和正常孩子都没有什么差别。除了那次在赤兰山时,在皇上面前白忆展现了自己的能力,被皇上起了疑心……”

说到此处,老太师脸色瞬间变的阴冷,白霖冷着脸对着老太师说道:“父亲的意思,今晚上的黑衣人是那位的?”

“不无可能,虽然近些年,皇上表面上看着一直很厚待我们,私下其实一直在让卜文的血龙军查白忆的事情,虽然当时白忆说的话很平常,但是那个场面实在是……”遥想到满山粪味熏天,黄色、绿色的东西四处喷溅……老太师选择及时止损,一脸怪异的对着楚曼曼说到:“在之后,就是我出发去找你二舅舅那次,你的母亲找到我,让我以后照顾好你,她让我转告你分别只是暂时的,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她等着你回去。”

楚曼曼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说:“我?她帮我,还说等我回去?回去哪里?”

老太师摇了摇头,说到:“不知道,她没有说,临走的时候,她说楚国的命运没有和你绑在一起,你不好,则楚国国运昌盛,你好,则楚国覆灭。并且摘录了这句话,送到皇室,等我再听到,便是你母亲的死讯了。” 第十章见面 听到此话,楚曼曼低头沉思:“按照外祖父的说法,母亲这一番做法应该是很早就知道楚王爷的心思不纯,并且留下的这段话,应该是为了保护我所留下的,既如此,母亲很有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在身上,不然,也不会认为单单一句话,就可保我无虞;来日相见,母亲应该也没有死,是发生了什么,让母亲假死离开呢?还有,从外祖父和母亲的相遇,到母亲和外祖父的坦言,她所说的只能帮我到这儿又是什么意思?”

楚曼曼眉头深锁,思来想去也没有办法顺利的将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手里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终于,楚曼曼抬起头对着老太师说到:“外祖父,我想明白了,母亲的来历很不简单,一时之间我们也无从下手,既然她说将来有再相见之日,我相信母亲,咱们和母亲如此亲近都没有办法查到母亲的身世,任凭那位手眼通天,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眼前我要向你和大舅舅坦白一件事情儿。”

楚曼曼说着,起身走到王雨身边,眼含笑意的扶着王雨起身,二人走到老太师和白霖身前,楚曼曼微微福了福身说到:“外祖父,大舅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你们觉得很不可思议,希望你们做好准备,不要被吓到。”

看着站定在眼前的楚曼曼王雨二人,白霖一脸疑惑的问到:“这不是你的贴身丫鬟清雨吗,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帮忙吗?”

看着瘦弱的清雨,脸上的气色恢复了一些,不似刚救回那晚惨白,却也说不上红润,为了楚曼曼忍受如此酷刑,这样的忠仆,就算楚曼曼不对他这个大舅舅开口,他也是要为她好好赏赐一番的。

不待白霖继续开口,老太师直接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到:“曼曼的人,哪里用得到你来安排,什么都不知道,就安静的在一旁待着,没有人会当你不存在的。”老太师吹胡子瞪眼的撇了白霖一眼,看着老太师颇为骄傲的样子,好像再说曼曼的一切只有我知道,我才是曼曼心中最重要的人,一时之间白霖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突如其来的争宠又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又开始斗嘴的父子二人,楚曼曼宠溺的笑了笑,对着白霖讲到:“大舅舅,说这件事的时候,您在帮我守着门,其实,清雨已经死了,在那位楚王爷下令打死她的时候。”

说到这里,楚曼曼满脸悲痛,眼睛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她默默的闭了闭眼,戴思绪少些平复后,缓缓说道:“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跟你们坦白的事情,如今清雨身体里居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她本来的名字叫做王雨,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我们商议以后她将一直以清雨的名义生活下去,同样,我目前的身体里,也居住着一个灵魂体,名字跟我有一字之差,叫刘曼曼,我俩不同的是,我们两个灵魂共同存在,一个出来,另外一个就在我右手的手镯里面。如今,我的灵魂体可以实体化,我会短暂的让大家见一面,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老太师饶是有心里准备,可是看着眼前和清雨完全一样的外貌,神情、动作皆是一样,说是里面换了灵魂,不是原来的人,说出去,估计谁也不会相信;而白霖看着站在眼前的二人,他从未发现二人与以往有什么不同,终究还是他这个当舅舅的不够称职,自己的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发生了如此大事,他竟不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白霖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稚嫩的脸庞透出了些许成熟,原本应该天真浪漫的年纪,却如此水深火热的活着。

看着白霖的样子,楚曼曼都能想象的到这个大舅舅又在脑补些什么,不过心里对于这个脑里灌水的大舅舅还是心里暖暖的。

“就是这次事情发生的,我当时在房间里睡觉,醒来就这个样子了,不过早在母亲临终之前,母亲有跟我提到过,所以,我倒并没有吓到。”楚曼曼一脸自豪的说到。

听着楚曼曼的话,老太师和白霖暗暗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站在一旁的王雨,看着祖孙三代互相关心的模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大腿,终究还是让她抱上了。总算不用时时刻刻担忧自己的脑袋会搬家了。

接着,楚曼曼看向外祖父说到:“外祖父,我的灵魂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会离开这副身体,以灵魂体的形式出现,还希望你们两位不要吓到。”

听到楚曼曼的话,王雨一瞬间有些错愕,自己只是养了养伤,还不到两天,背上的伤口还没有合上,楚曼曼现在的灵魂都可以具象出现了!这妥妥的小说大女主啊,这大腿还不是一般的粗,主角哎。

正想着,只见楚曼曼微微颔首,就从身体剥离出来,飘在空中,逐渐由半透明变为实体,只是同样踩在地上,却不似常人那么自然。想来,灵魂还是需要再养一养。

与此同时,刘曼曼重新在这幅身体里苏醒过来,看到楚曼曼出现在眼前,糯糯的问到:“我这次是彻底死了吗,回不去了是吧,”刘曼曼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是我这副躯体跟你有些不大一样,不过也好,也不用占据别人的身体苟延残喘的活着了,终究有些不大道德。”刘曼曼正失落的说着,突然眼神一瞥,看到了王雨在旁边。刘曼曼瞬间惊讶大叫了一声,一下跳出去好远,后又扑倒王雨的身上大哭了起来:“对不起,王雨,我还是没有救好你,你也死了。”刘曼曼抽噎不停,双手死死的抱着王雨。

看着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少女,老太师和白霖不禁头疼的很,不过看着楚曼曼的脸做出如此纯真幼稚的事情,两人欣慰的同时又很心酸,上一次楚曼曼这样抱着他俩撒娇,已经过去好久了,如今楚曼曼越发成熟,思维缜密,身处这样事情的漩涡之中,也是一件好事。

老太师看着眼前楚曼曼的灵魂体,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却又怕他一触碰自己外孙女就消失不见了。白霖努力无视掉旁边大哭的噪音,对着楚曼曼说到:“曼曼,你…你真的是灵魂体吗?”白霖的声音略带颤抖,眼中满是好奇,嗯……貌似掺着一丢丢的心疼?

楚曼曼微微一笑,半飘半走到白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大舅舅,看,我是可以摸到的哦。”说着,楚曼曼牵起白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另一边,老太师的手也被楚曼曼牵了起来。

王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她曾亲眼见过楚曼曼的灵魂体,但再次看到,依然觉得震撼。看着眼前还扒着自己的刘曼曼,无语的白眼翻上了天。

“好了,你再这样勒我,我背上的伤口又要裂开了。很痛的哎。”听到这话,刘曼曼瞬间弹开,伸着双手想抱又不敢抱,这时,刘曼曼才注意到周围,瞬间整愣住了,脑袋机械的转向王雨,用手指了指旁边,咧着嘴问到:“这是……怎么回事吖。”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雨拉着刘曼曼走到一旁坐下,慢慢的讲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刘曼曼听懂了大半,走到楚曼曼的身边,双手牵起楚曼曼的手,满脸大意的说到:“楚娘子,大义啊,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大哥了。”说完,也不顾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