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他两袖清风》 第一章:人在天庭,是个妖奸 第一章:天庭要裁员

无量量劫刚过的第三个元会,三界当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招安了沧澜界三千六百位妖王的天庭,破天荒地要裁员了!

而作为三千六百位妖王后裔之一的许良辰,此刻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

人间道,北俱芦洲。

此刻太阳正要落幕,属于妖魔鬼怪们的夜晚正要到来。

许良辰作为一个合格的妖怪,此刻也打扮一新,人模人样的准备出门鬼混。

今天晚上他哪也不去,说什么都要去妖城里见识见识新来的狐狸精。

毕竟那狐狸精父赌母病弟叛逆,他不救济谁救济?

而且,他还听说那狐狸姐姐声音柔、一线喉。

只见许良辰左手提着把刀,右手捏着一条黄色的丝带,那丝带末端系着一块宝玉,宝玉上面刻着几个大字——从九品夜巡功曹!

这,便是他的神职。

正儿八经的天庭公务员!

身上青色的官衣更是贴着一张绣了豹子的补子,说明这家伙不只是从九品的功曹,更是正七品的校尉。

而许良辰的这一身发着金光的行头,与周围阴气森森的环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这是给天庭办差的走狗!

是正儿八经的在编妖口,名字是上了封神榜的妖中贵族。

但在别的妖怪看来,这可就是根正苗红的——妖奸!

不过这些别的妖怪也就看看了,嘴里骂的凶,心里不知道怎么羡慕呢——当年背叛妖圣的三千六百位妖王里面,怎么就没有他们的祖宗呢?

正所谓九品功曹豹子补,祖上肯定吃了苦!

事实也是如此,许良辰如今能成为天庭正神,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位穿越者,更是因为他那显赫的家族。

当年无量量劫降临,各方势力争斗,天地碎裂,宇宙崩坏。

上有九位圣人联手补天,下有昊天上帝总揽全局,征伐诸界,收集本源。

而许良辰的祖宗正是......被征伐的那一方。

作为与洪荒世界相撞的诸天之一,沧澜界以妖族为主。

许良辰的祖宗正是沧澜界十万八千位妖王之一,虽然排名靠后,但架不住许良辰的祖宗深明大义呀!

许良辰的祖宗深刻地认识到,两界相斗,只会两败俱伤,与其让别的世界捡漏,他们跟洪荒世界何不融合呢?

于是这些个排名靠后的妖王一合计,直接带着上千万妖兵阵前倒戈,放开两界通道,任由天庭兵马在沧澜界内驰骋。

最终沧澜界界灭,与洪荒北俱芦洲相撞,融为一体。

而许良辰的祖宗作为深明大义的妖怪,自然与一般妖怪不同,跟那些被填了无量量劫的同胞们的下场不一样。

直接被渡过了无量量劫的天庭封了正二品沧澜北界都督、明义星君、显德天王,更是率本部三百二十万妖兵驻守星界,守护洪荒。

听听这封号,就知道许祖宗当年是多么的深明大义!

但这样的显赫,跟许良辰这个下界小妖也没多大关系了。

毕竟他许良辰都不知道是许祖宗的第多少代后裔的后裔了,要不是许良辰所代表的雨妖一脉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苗了,这正七品的校尉和从九品的功曹说什么都轮不到一只筑基的小妖。

虽然家里妖都死光了,但许良辰那是一点不伤心呀!

毕竟这是什么世界?这是一个有地府的世界。

作为雨妖一脉的独苗苗,虽然他离老祖宗的血脉有十万八千里远,但这并不妨碍他天庭上面有人,地府下面也有人——全是死了的祖宗!

天庭上面的祖宗暂且不谈,就地府下面那些个雨妖一脉的祖宗可以说是把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跑了,就指着他许良辰来延续雨妖一脉的传承和荣耀,好让他们这些阴神恶鬼也享受享受香火。

不说光大门楣,怎么也要开枝散叶吧?

于是,在诸多祖宗们的殷殷期盼下,前身曾经也是努力过的。

只是都努力到自己被穿越了,还是没有努力出个名堂来。

正所谓三岁学剑,七岁小成,结果一剑刺中老师的屁股,遂学文。

但学文也不好学,学文三百载,出口就是母猪配大鹅,熊掌波轻薄!

然后又去学医,结果一副药膏把自己给药死了,但能配出药死筑基期药物的药膏,前身还是有些本事的。

而穿越而来的许良辰,可就没有之前那位那么努力了!

穿越之前九九六,穿越之后都成神了怎么还要九九六?那他许良辰这不是白穿越了嘛?

......

“走,今个儿神尊我呀,定要好好看看这狐狸精是打的什么算盘,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必定让她的阴谋诡计无所遁形。”

许良辰满怀正义之心,但这边正要出门,一个阴差就忽地出现在了许良辰的面前。

这阴差许良辰也是老相识了,正是他那死鬼老爹手下的十七个鬼差之一,也是正儿八经的地府工作人员。

这鬼差一把拉住许良辰的手臂,神袍与鬼气相碰,顿时滋滋地冒起烟来。

许良辰疼地想要大喊,但又被捂住口鼻,直接被拖进了身后的小院儿当中。

“南通不可取啊!”

许良辰哎哟一声,跌倒在地,望着鬼差那模糊不清的身形抱怨着。

鬼差也不理许良辰,因为他知道自家少爷是个什么德性,于是默默反手关上院门,然后从袖口掏出自己的玉箓,直接贴在了许良辰的脑门。

顿时,许良辰的脑子里面有了声音——

“你小子别混了,天庭要裁员了!”

什么,天庭要裁员了?

怎么,老祖宗在星界英勇就义了?

坏了,以后只有老祖宗们的冥币可以用了!没有官位可以继承了!

“你爹我还没死呢!”

许良辰的老爹摊上这么个儿子,头都大了。

但谁叫家里就这一根独苗,说不管了吧,首先就过不去祖宗们那一关。

“没死?是没死透吧!至于说上进心?”

许良辰听见这三个字就想笑,于是直接反驳自己的死鬼老爹:“当年要是你少败家,听爷爷的话有点上进行心,我怎么可能才一个从九品?我要是个正九品,我能每次都去城里面找这些野生的狐狸精执行公务吗?早就去找家养的给你家开枝散叶了!”

要是老爹够有上进心,没那么败家,他早拿着爷爷的遗产去青丘,体验一下家养的狐狸跟野生的狐狸有什么不同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

被许良辰这么一怼,许老爹顿时感觉要活过来了。

直接命令被他称为十三的鬼差狠狠地抽许良辰这小子。

但十三只是翻了个白眼,掉了几条蛆出来,然后就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了。

老爷可以教训少爷。

但是他不行,谁叫他只是个鬼差?

而许良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十三的玉箓还了回去,直接物理屏蔽了死鬼老爹的鬼叫,反正老爹也不可能从地府里爬出来抽他。

然后分别烧了三根香给鬼差十三和各位祖宗之后就又故态萌发,直接架起脚下祥云就往那妖城里的春风楼去了。

至于天庭裁员?

只要老祖宗还在星界战斗,怎么可能轮到他?

毕竟他的祖宗,可是为天庭流过血,为天庭立过功的!

懂不懂什么叫原始股啊?

这天道里流淌着的本源,可都是沧澜妖族的鲜血。 第二章:天庭有你,是他的福气 胜沧城的夜如期而至,皎洁的大小双月以重叠的形式横亘天际。

这当然不是盘古有了白内障,更不是嫦娥常曦闹分家。

而是曾经沧澜的残月仍未消逝,所以与三界的月相互叠加。

据说,沧澜的月虫还在上面抵抗星界的兵锋!

但这些,都已现在的许良辰无关。

只见,那自九天而来的沧澜银河的分支穿城而过,河边两岸是万家灯火,如同南儋部州凡人国度的水乡小镇一般。

而在这名为碎星的河流的中央,三分之一是打捞沧澜古战场遗物的灵舟。

三分之一是打捞星河中浮沉着的天星碎片的渔船。

还有三分之一,自然是许良辰常常光顾的画舫游舟!

而河的两岸,房屋鳞次栉比,井然有序,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处妖的城市。

叫卖声,船号声,船上歌女的洞箫声,甚至是老子打儿子的哀嚎声,汇聚一堂!

妖民们也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因为父母是妖怪,所以生来就有灵智,体态上也更加趋近这个世界的道体,也就是霸主类种族的形态。

还有一类则是万千异类得到,体态万千,各有风情!

比如现在陪着许良辰旁边的这位,则是一只野生的狐狸,除了脑袋和躯干是人的形态,爪子和耳朵都是毛茸茸的,连尾巴都藏在襦裙下面。

“不错,有毛的地方没毛,没毛的地方有毛!”

是个极品!

神尊老爷许良辰躺在太师椅上,怀里搂着苏小月,左右站着扇风取水剥橘子的丫鬟。

随手打赏出去的物件,就足够那些普通的妖民冒着生命风险在碎星河里捞上一个月的碎片。

这天庭就是好哇!

难怪是只妖都想要加入天涯。

要是没有天庭,他一个筑基的小妖去给那些山洞里窝着的山大王们当喽啰都没有资格,更何况是享受这些个个都是地仙往上的女妖精们的一条龙服务?甚至那正在给他捏脚的女妖就是真正的蛟龙,额头上的独角随便一动就可以在他的身上顶出千百个窟窿。

而且他连寿命都不用担心,普通的筑基小妖活个三四百年就是极限。

而他作为神,自然是与天同寿!

当然,前提是不要像他老爹那样,在找野狐狸的途中遇到沧澜余孽。

“不过,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许良辰半眯着眼睛,强忍着没有舒服到叫出来。

不过却舒服的流了起来,差点变作原型。

谁叫他是雨妖呢?是正儿八经水做的男儿!

正所谓水无常形,这大概也是他们家比较深明大义的原因吧?

只是,这脖子怎么有点凉......

“狗官,妖奸,去死吧!”

只听得这样一句话,许良辰就觉得自己的视线旋转起来,甚至看见了自己躺在太师椅上的半截子身躯。

哦,原来是被砍头了呀!

不过好在他是雨妖,身上又有神箓护体,即便是脑袋被砍了,身躯也可以化作一滩雨水,然后重新长出脑袋,甚至一场雨后又可以恢复如初。

但是......听到妖奸两个字,许良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沧澜余孽打上门了!

这天庭怎么回事呀?居然还能让沧澜余孽溜进城是吧?

要说这妖族也是奇怪,当年正儿八经的沧澜界原住民们早就死的死逃的逃,活下来的大多数都是他许良辰这样的天庭走狗。反而是许多洪荒本地的妖族开始打着沧澜遗族的称号对曾经的沧澜界妖奸打击报复,甚至不止一次公开造天庭的反。

别说,这本地妖就是活力十足!

“您是?”

但不管对方是本地妖,还就是沧澜遗族,现在许良辰的任务都是在这几个地仙境界的妖仙手里成功存活。

许良辰的脑袋和身体相融,再次从一滩水化为人形。

只是这次他身上没有了天庭的道袍,而是一身普通的妖民打扮,连最喜欢掏出来系在腰间的神牌都收了起来。

形势比人强啊!

“没看出来,你还是只稀有品种?”

神光护体,苏小月这样的妖仙自然看不出许良辰的底细。

但撤掉神光,她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同时,她身后的那个丫鬟也看出了雨妖的底细,说道:“什么稀有品种,他们这群污水里生出的玩意儿在曾经的沧澜界连号都排不上,便是他们那位老祖宗曾经也不过是我家蝉主的看门小妖!说的好听点是十万八千妖王之一,说的难听点就是个看大门的。”

说话的女妖正是刚刚站在左边给许良辰扇风的,名叫翠羽。

她浑身没有丁点儿异类的形态,只是眉间有颗金色的米粒大小的印记,细看正是一只七翅天蝉的模样。

而这位姑娘一说话,这屋子里的七八个妖仙顿时都恭敬起来,好像他们都是以这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女妖为主。

“八翅天蝉?”

许良辰喃喃到。

不好的记忆突然涌现。

在曾经的沧澜世界,天蝉无疑是真正的上位种族。

传说,八翅蝉生下来便与众生存在因果,呼吸之间便可窃取他人寿命!

所以他自然是认识这个东西的,蝉主的大翅膀以前可是八只。

至于现在为什么是七只?当然是有一只被许良辰的老祖宗给掰下来,现在还挂在许良辰的老祖宗在星界的军营里。

坏了,这下子是遇到真反贼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原来是许良辰的几个帮闲见他们的神尊迟迟没有出来,耐不住性子来敲门问一下。

毕竟平常许良辰也就是六七分钟的样子,这次可都一炷香了!

不过他们神尊是真的猛呀,筑基逆伐地仙,绝世天骄不过如此吧?

要知道,一般的筑基连破地仙的防都做不到,更何况是灵魂上的冲击和接触。

“就是不知道昊天陛下知道我把他赐予的神力用来破防女妖精,他会不会破防......”

许良辰如此想着,然后开口对着门外的手下们说道:“本大人没事,只是这次呀,大人我算是遇到极品了!”

正儿八经的纯血天蝉,可不就极品吗?

许良辰刚一说完,门外顿时想来嘿嘿嘿的笑声,仿佛大家懂的都懂。

“算你小子识相。”

脖子上的狐狸爪子被撤去,许良辰整个身子顿时软了,化成一趟水趴在地上,只有脑袋还勉强维持人样,在水面冒着泡泡。

他是真害怕呀!

只是这群妖抓又不抓,杀又不杀的,到底要干嘛?

毕竟地仙杀筑基,还用不着物理砍头吧?若是没有神箓,就是对着他用力吐点口水,都能给他整散架咯。

所以,许良辰疑惑地看着已经占了他的位置,正大摇大摆品着许良辰的太太太爷从地府寄来的毛尖的翠羽,小声问道:“这位大王,咱们同为沧澜遗族,您有什么事您直接说!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着又宣誓一般地念了一句,“我心中,只有沧澜一个太阳!”

“噗!”

听见许良辰的话。

翠羽的毛尖直接喷了出来。

该说,不愧是妖奸吗?

“天庭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第三章:我就值这么点星源 第三章:星源

“多少?”

原来,这群逆贼真的不是来要许良辰的命的。

更不是要许良辰弃明投暗的,毕竟许良辰主动投诚他们都不要。

相反,而是来要钱的!

但对于许良辰来说,要钱好哇,只要不是要命,什么都好说。

就算是直接带路,他许良辰也开口就是:“sir,this way!”

只是三百斤星源......

见到许良辰沉默不语,翠羽知道自己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要知道,在已经渡过无量量劫的今天,由诸世界的光辉,也就是世界所逸散的本源而凝聚成的星源早已经替代了曾经的灵石和仙源成为了诸多世界的硬通货,即便是天庭这样制霸界海混沌的天道代言者也将其视为能囤多少就囤多少的战略物资。

就是昊天老爷,也要用这个给他的舞女们发工资呢!

而且,就算是这些妖奸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但这样珍贵的东西,他们也不多吧?

伪装成侍女,实际上是反贼头子的翠羽如此想着。

“要不我少要点?”

翠羽心里这样想着,看着许良辰为难的样子,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些许愧疚。

但很快,她这点愧疚就没有了。

只见许良辰掏出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掏出自己今年刚买的最新款玉箓,然后解除了对地府信号的屏蔽,接着将其捧在了手上,对着其中一个头像十分急切又兴奋地喊道:“爹,我被绑架了!”

“什么?天庭的人他们也敢绑?”

许老爹是震惊的,随即是慌张的,毕竟当年他就是这么死的!

“对面要八百斤星源才放我走......”许良辰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翠玉:“???”

多少?八百斤?

这可是她打劫了几百年加起来都不够的数。

知道投靠天庭的妖奸富,但没想到这么富......

许良辰在许老爹的怒吼下将玉箓挂断,临了还不忘记说一句:“记得打我卡上!不然这边的绑匪可是会撕票的,老爹,你也不想在地府看见我吧?”

接着,这房间里便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许良辰说的打他卡上,说的卡自然不是银行卡,而是由天庭福禄寿三位星君联合黑虎玄坛财神赵公明推出的星源业务,凡是玄门正宗、神道中人,都可以领取这样一张跟真灵绑定的星卡,可以用于财物的储存。

“八百斤星源,真的都要给我们吗?”

巨大的数字,给这些敢在天庭治下绑架正神的逆贼们都给搞不自信了。

于是,翠羽的旁边,最开始的那只狐狸精试探性地问道。

她的狐狸爪子已经消失不见,变换成了一双灵巧的雪白玉手,胸前颤巍巍的,述说着此刻她们这些逆贼的激动!

那可是八百斤星源呀,暗杀一个天仙都花不了这么多星源。

于是她们将许良辰重新扶到太师椅上,嘘寒问暖,生怕这傻子跑咯!

她打劫打了一辈子,第一次见这样的给自己加价的大顾客。

“都给,怎么可能?”

许良辰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惧怕的意思。

既然是来求财的,那自然要把他这位神尊给伺候好,毕竟他可是花了钱的。

恐怖分子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图,单纯就是要杀了你!而这种有所图,而且图的还是钱的,那可就要被他许良辰这样的纨绔拿捏了。

捏了,很软。

“这位妖奸,我们承认你很有钱,也承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你瞧着长得也不错,正七品校尉的禄位在你这个年纪也还算可以......但是你除了这些优点之外还有什么?要知道我们可是沧澜正宗,我们我来打劫的,你能不能看清楚形式?”

当然,如果翠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在给许良辰按摩的话就更有可信度了。

翠羽也不想这样,心里更是恨不得给这妖奸大卸八块,但对方可是有八百斤星源诶!但是她好歹是这支小队的头目,总不能跪下来求他多给点吧?所以委婉了点,万一对这家伙好一点的话,他还愿意再多给一点呢?

这一切屈辱,都是为了复辟沧澜伟业,反抗天庭暴政!

“再加一百,按摩的力道小点!”

许良辰前世没少干这样的事。

对于这种开价就能解决的敌人,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要是这些家伙一开始就按着许良辰一顿打,他许良辰说不定全部身家都得赔进去。但既然你要讲道理,那就不要怪他许良辰吃点中介费了。毕竟是许老爹的儿子被绑架,又不是他许良辰的儿子被绑架?

所以他根本不再怕!

“少瞧不起人!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那只蛟龙化形的妖仙负责按脚,但也是最不忿的。

如果不是翠羽和苏小月示意,恐怕她早就把许良辰这个妖奸的神箓打碎,然后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了。区区一个筑基,只配成为她的血食。

不,雨妖这种东西只配成为她的洗脚水!

“嗯?”

闻言,许良辰稍微睁开了半眯着的眼。

然后撇了眼这位女蛟龙,接着说道:“单独给你十斤星源,好好按!”

“???”

蛟龙哭了,眼泪掉在地上化作珍珠。

平常,她都是要把这些珍珠捡起来去卖钱的,但是今天,她不想捡。

她真的好想杀了这个妖奸,但是杀了这家伙是不是一点星源都拿不到了?

她跪了下去,觉得自己灵魂受到了玷污,一边哭一边给许良辰按摩。

太多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真的好想反抗,但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她造反造了几百年了,加起来的军饷也没有八斤星源,这家伙一次就给十斤。

......

最终,许良辰的老爹给他打了一千五百斤星源。

“我七你三,这里是四百五十斤。”

许良辰的手下拿着他的卡将星源从天地银行取出来,又在许家各位祖宗的催促下将星源送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许良辰正躺在莺莺燕燕之间。

他们也不敢问神尊这到底是不是绑架,只能背地里咒骂许良辰真不是个东西,这些钱怎么不多分点给他们?一两星源也好哇。

“怎么才七成?”

将星源拿到手的时候,翠羽有些不解。

这比她逾期的八百斤相去甚远。

“七成是我的!”

面对翠羽的疑问,许良辰多少有点不给面子了,然后接着说道:“多给你们一百,算是你们今天的服务费。另外那条蛟龙力道不错,多给她分点。”

“你!”

狐狸精想要动手,但旁边的蛟龙想要说谢谢。

但是许良辰又说道:“下次,咱们可以继续合作!”

什么,绑架还能可持续发展?

也就是说,以后还可以有钱拿?想到这里,翠羽给了自己的姐妹们一个眼神,示意她们将安装在这艘画舫上的五颗天雷子全都灭失,免得伤了她们的金主。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怎么还有自己打劫自己的?

或许是看出了翠羽眼中的疑惑,许良辰很自然地搂住对方的杨柳腰,勾肩搭背之后主动解释道:“是我爹的儿子被绑架,又不是我的儿子被绑架,我赚点钱怎么了?说不定他看我这些年只往外面拿,现在居然还往家里拿了点回去,指不定怎么高兴呢!多少老祖宗要夸我今个儿出息了。”

陡然这么一听,在场的诸位居然觉得许良辰说的还蛮有道理。

但仔细一想,好像又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毕竟他们都收到了星源。

而且事情并没有这样了结。

突然,许良辰的头上出现一个漆黑的空洞,好像五彩的屏幕被挖去了一块。

一块玉箓从那黑洞中被丢出,直直地砸在了许良辰的脑门上。

不过这次联系许良辰的不是许良辰的老爹,而是许良辰那在地府油炸地狱任职的爷爷发来的玉简,上面的内容几乎是以一种烟花绽放的形式在众妖的心中炸裂——

“孙儿不要怪爷爷,实在是你把爷爷屏蔽了,只能出此下策!不过你放心,你爹那个兔崽子说你被沧澜逆贼绑架,要三千斤星源才能放人,爷爷我这就去给你太爷爷打报告,一定会尽快把星源筹齐打给你的!”

啊?

你们许家怎么还有高手? 第四章:下一站,裁员 第四章:下一站,裁员

这就是天庭豪门吗?

这种事情也可以吃回扣吗?

坏了,这种事情被他们遇见了,不会被灭口吧?

在挥手跟绑架自己的妖仙们道别,并相互留下暗语和联系用的魂香以便下次继续被绑架之后,许良辰又给今天跟着他一起巡街的四位地仙帮闲各发了两斤星源。

这个,这个就叫雨露均沾!

而所谓帮闲,并不是固定的官职,也没有俸禄可言,全靠协助衙门里的大人办点杂碎活来维持生计,例如巡街之类的。

虽然两斤星源听起来很少,可却是足够这城里的妖民们打三年的鱼了。

所以这些帮闲,无不感恩戴德!哪怕许良辰只是筑基,而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地仙!

......

然后许良辰那叫一个归心似箭,周围人的话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今晚的班也不上了,勾栏耍子也不去了,别人的恭维也不听了,辖区里的税也不收了,就连几个同事约好的去给城隍大老爷送礼也推了。

“三千斤星源?”

好好好,他今天就要回家去跟爷爷问个明白。

他就是收税的时候全收自己兜里,这也得收个两三百年!

刚刚大庭广众之下人多,他不好意思给自己爷爷打听,等没人的时候他再给自己爷爷祖宗们跪下问个明白。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许良辰的家就在这座妖城的西边,在深入碎星河湾的一个半岛之上。

所谓东富而西贵,许良辰这样的神官(妖奸)自然是贵不可言!

说起来,这座妖城在从沧澜世界落入北俱芦洲之前,还曾经是沧澜界的圣地之一,传说中更是藏着沧澜的圣位之秘。

但现在,在各大势力的刮地皮下,这座曾经的沧澜圣地早已更名为胜沧城,意思就是战胜沧澜世界之地。

他那位老祖宗也顺应形式,将圣地许家的名号改成了胜沧许家,什么叫能屈能伸呀?

到了门口,两人高的石狮子一个脑袋就比许良辰整个妖大!

但是他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打着腹稿,想着待会儿该怎么给祠堂里的祖宗们告状。

那可是整整三千斤星源,他许良辰出人出力,居然才分不到一半?

他可是脑袋都掉了!

“我的钱!”

许良辰气急败坏。

说真的,这要是在一个凡人之家,许老爹这样吃回扣,许良辰根本不会急。

因为等到许老爹死了,这钱还不是他的?许老爹只是在帮他代为保管罢了。

可这是个什么世界?

即便阴神都是死过一次的了,可只要有封神榜的编制,跟神沾边的,那个不是永生?

所以许良辰急了!

还想继承遗产?除非老祖宗们连真灵都溟灭!

阳间的遗产他早就继承了,阴间的遗产总不能他自己去阴间吧?

再说了,从来都是他吃别人的回扣,今儿还被别人给吃了?他许良辰不要面子的?

而且就在刚刚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内,他已经打好了腹稿,待会儿在祖宗面前,他就说自己今个儿的赎金是四千斤!

什么三千斤?胆子也太小了。

但还没等许良辰踏进门。

嘿,这门居然自己开了!

随即一阵庞大的吸力从这府邸深处传来,直接将许良辰给拉到了祠堂当中。

......

许良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祖宗。

昏暗的房间里,木质的牌位从低到高,一眼望不到头!

怎么也得两眼。

而最上面的牌位,是那位许氏天王的小儿子,也就是雨妖一脉的初祖,修为在转化为地府阴神的那一刻固定在太乙金仙的大能,如今更是平等王麾下六百鬼王之一,在抽筋小地狱里面负责给鬼抽筋,手底下鬼差上万。

而自那最上面的牌位往下,历经三个元会,二百八十九代单传,终于到了许良辰这里!

“各位老祖宗,怎么都来了?”

许良辰纳了闷了。

虽然三千斤星源很多,但对于太乙金仙的雨妖老祖也算不得什么吧?

“唉,咱们雨妖一族,过几天说不定就要在黄泉团聚了!”

说话的,是许老爹。

他虽然贪心、好色、不好好上班,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父亲。

此刻的他盘踞在属于自己的牌位上面,忧心忡忡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良辰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他突然想起今天出门的时候那位鬼差十三给他递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多么多祖宗。

就连以前要压岁钱,都是一个祖宗一个祖宗的见。

而且他的这些祖宗个个都在地府有名有姓,手里有官有权,现在都抛开职权不管,来这个祠堂里面开会,他们手下的那些个衙门还不乱了套了!

既然这些老祖宗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一件事,地府那些衙门,离了他的这些老祖宗也没事。

再换句话说......

他的这些老祖宗不会都被裁了吧?

很快,许良辰的想法就得到了印证,说话的是一位许良辰只见过七八次面的老祖宗:“平等王麾下的六百位鬼王这下子直接裁了三分之一!三教的人不敢裁,天庭的人裁不动,但天道下令又必须裁够四分之一的神位,可不就只能盯着地府和四海裁了嘛。”

“这地府和四海里面呀,本地的盘根错节,又只能盯着咱们这些外地的。”

“特别是......我们这些妖奸!”

“听说土地和山神那边也裁了不少。”

“什么叫不少,人家直接裁了一半!”

祖宗们虚幻的灵体你一眼言,我一语的说着。

裁地府和四海呀?

那没裁他头上,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神!

许良辰顿时松了口气。

“你小子也别得意,老子我都被裁了,你也快了!”

许老爹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储物法宝递给了许良辰,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成器,但老爹我马上就要去投胎了,也不知道你以后在阳间钱够不够花。但即便是不够花,你以后大概也求不到我头上了。”

接着,许良辰的爷爷也语重心长地对许良辰说着:“这次天庭规定,本身修为在地仙以下的仙官,除特殊神职要求之外,一体裁汰。”

什么,全裁咯?天神也裁呀?

听到这里,许良辰顿时就懵了。

但懵归懵,也没有影响他从自己老爹和爷爷手里接过储物法宝,顺带还用神识看了一下。

“就这么点?”

许良辰这下子更懵了,父亲和爷爷,以及很多老祖宗的储物法宝里,根本没有多少东西。

或许是看出了许良辰的疑惑。

“咳咳!”

咳嗽两声,飘在最高处都快要顶到房梁上的雨妖老祖说话了,“良辰你也别怪老祖,事出突然,你父亲他们都已经把资源交给祖宗我了,虽然老祖我被平等王裁了,可老祖我转头拿着全族的积蓄在小势至菩萨那边求了个修罗道看守大队长的职位......还可以给你的各位祖宗们安排个好胎,说不定以后你儿子就是你爹呢!”

啊?

来不及为祖宗的话而悲伤,接下来应该感叹的是。

这诺大的雨妖一脉就要散伙了!

就连祖宗们也要开始为自己的来世考虑,只能将资源都反向堆积到修为最高的老祖宗身上。

而他作为雨妖一脉在阳间的最后后裔,以后就算丢了神位,在地府下面也依旧有老祖宗这个修罗道看守大队长的庇护,也不至于过的太差。

只是......

“我不甘心!”

说好的天神永不失业呢?

当妖奸前,他们雨妖一族是下九流流家族。

当妖奸后直接全部投胎了,连下九流都不算了,那他们家这妖奸不是白当了吗? 第五章:公若不弃,吾愿拜为义父! 一夜之间,不对,还不到一夜。

准确来说是半夜。

半夜之间,他许良辰全家就都失去了给天庭效忠的机会!

几百个老祖宗,除了初祖许德强之外,包括许老爹在内的所有人都要被安排去投胎了。

据说他爹本来是被初祖走后门安排去一个小千世界当皇帝的,但是他爹不去,而是选择了投胎成天人道洪荒世界的一条狗。

这叫什么?

能当天庭的狗,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

什么小千世界的皇帝?乡下的泥腿子罢了。

要不说是条狗都要托生到天人道呢?

“既然老祖都没办法了,那就只有靠我自己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三千斤星源是不敢想了,现在想的只有怎么把神位保住。

不然再过几年,他可能也要去地府报道了。

从祠堂出来,许良辰抬头看天,只觉得今夜月明星稀,天高气爽,是个去勾栏耍子的好时机。

但是......

“良辰啊,良辰,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都快要被裁了,脑子里面居然还是那点女妖精的事情。

骂完自己,许良辰便带着历代祖宗留下来的遗产往南边去了。

至于南边是那边?当然是勾栏画舫!

第一日,然后是第二日。

直到第三日,许良辰才从温柔乡里出来,此刻已经是天空蒙蒙亮的时候了,灼热的太阳好似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光芒,侵蚀着天地间的一切凉意,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许良辰这类的雨妖,最讨厌的就是太阳这类的光和热,要是这世界全都是潮湿阴暗的所在那才叫让他们得意。

“爷,下次再来呀!”

虽然许良辰没有给钱,但这些章台楼阁里的女子还是对他颇为热情,只因许良辰现在还穿着天庭的神皮。

而且他是来送温暖的,既然温暖都送完了,不找她们倒给钱就差不多得了!

可一旦过了今天,他全家被裁的消息传出去,他这个妖奸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他家为天庭立下了汗马功劳不假,可在其它妖族眼里可就是妥妥的害群之马呀!这还不被那些个山里的妖大王们给拉去当下酒菜呀?

不对,他是雨妖,应该被拿去酿酒才对。

不行,得尽快去找城隍老爷才行!

不过城隍老爷是个有德行的人类受香火得道,向来不待见他们这些妖物,而且作息时间也跟他这个夜巡是反着来的。

而且城隍老爷不好色,不贪财,只好一口吃的,是方圆千里出了名的老饕。

传说城隍老爷有三不吃——

其一是通了灵的他不吃,因为他善。

其次是太丑的他不吃,因为他爱美。

还有就是会幻术的生物他不吃,因为他真。

总之,这城隍老爷是真善美一个都不要。

......

“得好生置办一番礼物才行!”

许良辰这样想着,又带着家里传下来的菜谱去了城东最大的酒楼订了好大一桌席面。

要说这许良辰家传菜谱也是神奇,即便是这胜沧城里最好的厨子都不敢随意处理食材!

然后在席面做好之后,他又亲自扛着半人高的金晶木食盒,往城中心那座三面临水的城隍庙去了。

这城隍庙不大,就连围墙也才一人多高,门口挂着的光明正大牌匾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院子里竖着的碑上更是写着——草民易虐,上天难欺。

伟大,无需多言!

许良辰就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在门房的通报过后,就在几个五大三粗的金角小妖的带领下进了城隍老爷的书房。

城隍老爷一副书生打扮,正在书桌前画着美人图。

如果许良辰没有看错,这图里的美人好像还会自己动,老爷的笔尖点到了不该点的地方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音效从画里面传出来。

这幅景象该如何形容呢?就好像是一个神情严肃的老教授带着批判的眼神观看毛片。

违和倒是挺违和的。

但美色并没有吸引城隍爷的全部注意力。

“哟,这不是我们的校尉大人吗?”

城隍老爷陆知书抬头撇了眼许良辰,又继续画画了。

许良辰虽然是个从九品的夜巡,但奈何他胸口的补子是张豹子,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七品,说起来比这正八品的县城隍还要高两个大级别,六个小级别。

但形势比人强,许良辰只能一把扯下胸前的补子,然后恭恭敬敬地将手里的食盒给城隍老爷递了上去,并说道:“老爷,我们家可是为天庭流过血,为天庭立过功呀!就算是我那些祖宗们都给撸了,可我许良辰可是正儿八经的洪荒妖啊!怎么说也轮不到我被裁呀?”

沧澜贱类,别来沾边。

他许良辰心中只有昊天一个太阳!

城隍老爷抬头叹了口气,将手中画笔撂下,说道:“你们家消息还挺灵通,不一般呀,就连老爷我也是刚刚才收到通知,还没有把裁员的名单划出来呢。”

什么,名单还没有划出来?

这可是来对地方了!

许良辰顿时喜笑颜开。

城隍这一类职位虽然品级不高,却勾连阴阳,主政一方,是实打实的实权。

特别是对于辖区内官员的任免,即便是同级别的河伯山神,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但还没等许良辰笑多久,城隍老爷截取一缕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填在画里的花鸟鱼虫身上,接着继续说道:“但是这给天庭立过功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流血也要看是谁流的血,是什么样的血,流给谁的血。”

三个血字,陆老爷一个说的比一个重。

这凡人的血,跟神仙的血,能一样吗?

这流给昊天老爷的血,跟流给酆都大帝的血能一样吗?

这洪荒人的血,跟沧澜妖类的血,能一样吗?

这不一样的!

但就在许良辰思考这血跟血有什么不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喧嚣。

“陆老狗,你怎么敢把我给裁了?我家可是天庭的功臣,攻破沧澜的先锋,我家老祖宗现在还在星界给天庭看大门,是正儿八经的星君,小心老子我回去就给天庭烧折子去,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真是填了炮眼了!”

“陆老狗,有种的出来说话!”

“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来我们北俱芦洲,在我们妖族的地盘耀武扬威,我们当你是城隍你才是城隍,不当你是城隍你就是个屁,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头上有几根角。”

“就是就是,大哥就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人类,咱们可是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

或许是消息已经传开,这城隍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杂,好像人也越来越多。

但陆知书是什么神?

他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然后画里的美人们就从书桌上爬了出来,个个都是衣衫褴褛、国色天香,全都一一给这位老爷奉上香茗。

满意的就抿一口,不满意的就当场泼回去!把这些画里的小姐变成一滩纸墨。

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陆老爷便对许良辰说道:“诶,你也看见了,这些狗日的妖奸个顶个的不让人省心,不裁他们裁谁呀?这天庭可不是陛下一个人的天庭,是我们无数世界无数生灵的天庭,让他们放弃神位给天地做点贡献,就这样吵吵嚷嚷,心怀怨恨!这以后谁还敢给我们洪荒出力?”

陆老爷说的很有道理。

但妖奸两个字多少有点难听!

所以许良辰大概是明白了,这次裁员上面大概也是想要洗掉他们这些沧澜遗族。

他要是还想要保留神位,今个儿就必须得说明白他以后身上要流什么样的血,要给谁流血了。

但在流血之前,他要先获得流血的资格,毕竟不是谁都能给天庭流血的。

于是,他急忙打开食盒,想要给城隍老爷一点小小的沧澜震撼,这可是他的祖传菜谱!

但城隍老爷直接按住了许良辰的手,说道:“本老爷可不要钱!老爷我,向来是两袖清风。”

说完,还抖了抖袖子!

“是是是,老爷,这里面可一分钱没有吗,全都是菜呀。”

许良辰信誓旦旦!

陆老爷将信将疑打开食盒,里面果然全都是菜,那是一点贿赂没有呀。

主菜三份——星源(整整一千斤)烩鱼片,暗金炖乳鸽,还有一份星核配蛤蜊。

还有配菜六道,全都是名贵食材!

就连食盒里面的那张垫纸,都是许良辰老祖宗传下来的家传功法,一本可以修炼到太乙金仙的无缺功法。

“好好好!”

纵然是陆知书这样浸淫食道上万年的老饕,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菜。

陆老爷变出一双筷子,用官袍擦了擦,然后伸手用筷子夹起一颗星核,细细评鉴:“要不说你们这样的世家大族就是不一样!我们这样土生土长的洪荒人,得多少年修来的福分才有机会欣赏这星辰陨灭之后的寂静。”

没错,许良辰这菜里的星核便是一整颗星星陨灭后的残骸!

不过......

好好好,他许良辰终于不是妖奸了,而是世家大族出身了。

得到这样的肯定,许良辰直接撩开官袍下摆,跪下表忠诚:“清汤大老爷,我许良辰从此生是天庭的人,死是天庭的鬼!”

死了还能占地府的编,多好呀。

“嗯?”

但是听到这句话,陆知书顿时有些愠怒,放下筷子里夹的星核,也不理许良辰,直接坐回了太师椅上,挥手就说了句:“你把东西带回去吧,送客!”

“???”

许良辰都懵了,他这是说错话了?

于是在几个金甲银盔的侍从妖将要将许良辰拖出去的时候,他悟了,更是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城隍老爷,纳头就拜。

这一瞬间,好像太阳击破黑暗,又好像神经通了高压电。

许良辰明悟己道!

“良辰漂泊半生,未遇明主。公若不弃,良辰,愿拜为义父!”

说完,许良辰膝行至陆老爷太师椅旁,牵起对方的手,继续说道:“从此,我就是咱们陆家的人了,流的自然是咱们陆家的血。”

亲爹刚去投胎,他这就拜个假爹。

虽然是迫于形势,但许良辰也觉得自己好像比妖奸更下贱了。

迟早给面前这家伙身上捅三个透明窟窿!

毕竟,他这样的豪杰,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唉,懂了就好,懂了就好哇!”

城隍陆老爷,这才安心收下许良辰给他准备的食材,然后掏出个小本,在上面填上了许良辰的名字,又在另外一个本本上面将许良辰的名字划掉,然后接着说道:“不过你这修为还是个大问题呀,名额我先给你留着。但是你得在一个月之内从筑基到地仙,这也算是对你加入我们陆家的一个小小考验之一。”

地仙吗?

是这次天庭下发的硬性标准。

而许良辰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一个月之内从筑基修炼到地仙!

不过这既然是考验之一,那其它的考验是什么呢?

许良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