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开始逐渐变态的我》 第1章这里是庆余年? 京都郊外,陈家村。

“卧槽!”

胡莱猛然从床榻上惊醒。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胡莱梦到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说他穿越了一个十分恐怖的世界,那个世界充满了怪物,自己刚到那个世界就被怪物杀死了。

“呼~看来我真小说看多了。”

胡莱也算是中度网文患者了。

平常下班了有时间变打开手机看看小说,来消遣一下在工作中受到的牛马之气。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畅享过在玄幻世界中御剑飞行,逍遥于天地间。

也幻象过能在青春校园文里谈一段甜甜的爱情。

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醒来之后又要变成牛马打工人。

胡莱伸手摸向床头,试图找到手机。

“嗯?手机呢?”手机没摸到却摸到了一片冰凉。

胡莱这才彻底清醒,他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小屋。

而是一个有些陌生的房间。

周围是土墙,头顶上粗大的木质横梁上还挂着蛛网。

“这是哪里?难道我还没睡醒?”

胡莱猛的掐了自己一下。

“嘶~好疼,这梦境也太真实了吧?”

【世界载入中…人物融合中…融合完毕】

一道机械音在胡莱脑海中响起。

“谁!谁在说话?”

【欢迎宿主来到新的世界,加入诸天世界系统】

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什么意思?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熟悉啊。”

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下胡莱总算是明白了。

自己穿越了,还是穿越各种世界完成任务的那种。

自己需要完成系统分发的任务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同时完成任务也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好嘛!原来小说里的情节真发生在我身上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系统发放任务吧。”胡莱平静的说道。

【任务发放中…】

【任务一:加入一个本世界势力(自由选择),奖励伤害值10】

【任务二:去神庙取得系统碎片(必选),奖励未知】

“哈?第二个任务的奖励未知是什么意思?系统你给我说清楚。”

【宿主权限不够,暂时无法回答。】

“靠!那解释一下伤害值是什么总算是可以的吧?”

【为了保证宿主能够正常完成任务,系统赋予宿主初步保护机制,伤害转化,宿主所受伤害可以转化为伤害值,伤害值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物品】

【注:伤害值转化只可以转化非主动且不致命的物理伤害】

“非主动且不致命?”胡莱仔细的琢磨着。

“合着就能恢复一些皮外伤呗!”

胡莱有些无语。

好不容易获得了系统,然后就只是获得了这种不上不下的能力。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然后他就将目光放在了任务栏上。

“加入一个势力,系统并没有详说,应该还算简单吧,不过这个去神庙取得系统碎片是什么意思?

这个神庙是什么地方?”

【由于宿主初次执行任务,系统将赠与宿主新手礼包,指针罗盘和一次起死回生。】

【指针罗盘可指引宿主寻得碎片】

【起死回生,可为宿主转化一次致命伤害】

然后胡莱的手中便凭空多出一个罗盘。

听到系统的提示,胡莱这才点点头,好在系统还有点人性。

他看向手中凭空出现的罗盘,只见上面有一颗小小的指针。

“这个不就是指南针吗?”

胡莱有些无语,他还以为又多神奇呢。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胡莱神色一紧,犹豫了一会才道:

“来了!”

胡莱起身下床,打开木门。

外面是一个粗布麻衣的妇女。

“小莱,你胡叔叔要去集市上买东西,你要他给你带些吗?”

“不用了。”

“哦,那行,有事和婶子说啊。”

“嗯。”胡莱点点头。

待那妇人走后,胡莱松了口气。

这该死的系统,让自己穿过来怎么也不附加些记忆呢?害得自己就连刚才的妇人他都不认识。

“唉!我现在对这个世界是一无所知,这个任务不太好展开啊!”胡莱叹息着。

走到铜镜旁,胡莱看着现在的身体和面容。

嘿,还有些小帅。

“果然是魂穿啊。”

“现在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了解这个世界,那么获得情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和人聊天。”

胡莱检查一下自己确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后,就出了门。

走在街道上,胡莱初步断定这应该是某个古代世界。

至于是不是原世界的古代他就不确定了。

这里全是木屋土房,装饰也是古风满满。

不过有一点让他有些惊讶,就是这里的文字,他竟然认识!

看着村头的公告栏上的字,那显然是汉字。

“难不成还真是地球上的某个古代?”

公告栏上的内容是有关征税的事,看样子好像是税收提高了。

“庆国纪元六十二年……怎么有些熟悉呢?”

胡莱思考着。

“看的这么认真?小莱你真看的明白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突然道。

“哦,能认得一点。”

“真的?”那老人脸上有些惊讶。

“小莱你不是不识字吗?也没见你上过学堂。”

“啊哈哈,那也不妨碍我认得一些嘛,经常去集市上这一来二去也就识得一些字了。”

“是理,是理。”

老人点点头,但随即对方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可惜。

“唉,你爹娘死的早,要不然你也可以上个学堂啊。”

听此,胡莱这才初步得知这具身体的背景。

好嘛,父母双亡,天命之子啊。

“唉!小莱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叔公说啊,别硬撑着。”

“谢谢叔公,我没事的。”

胡莱这才知道对方与自己的关系。

又过了不久,胡莱知道中里是庆国的京都郊外陈家村。

结合从村民口中知道的一些细碎的消息,再加之系统的任务。

胡莱大概知道了这个世界背景。

庆国、神庙…这里不会是庆余年的世界吧?

胡莱皱着眉,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了。

在得知南庆的皇帝是庆帝之后,胡莱是彻底确定了这里就是庆余年的世界。

那个充满了核辐射的世界,在这里可谓人人都是人形哥斯拉。

“纪元六十二年,让我想想…这个时候的范闲好像才五岁吧?

也就是说我来到了剧情刚开始的那一年?” 第2章艰难的任务 “哦,不对其实故事应该是在那个春天和一位滕姓男子开始。”

胡莱还依稀记得那是庆帝改年号为庆历之后的事情。

这让胡莱不紧想到了前世一位大家的一篇著名文章,庆历四年春……

咳咳,思绪跑偏了。

“范闲他们在庆历十二年左右找到了极北之地的神庙,然后神庙就被海棠朵朵给砸了。

如此说来,必需要在范闲一行人之前到达神庙才行。

不过今年还是未改元之前的庆国纪元六十二年。

也就是说我还有十多年的时间?”

胡莱想到此皱着眉,看来寻找系统碎片似乎不用太着急。

“但我又不能真的等这么长时间,时间一久万一生出变故怎么办?”

【任务倒计时:180天22小时15分40秒】

“嗯?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胡莱看着脑海中突然多出的倒计时诧异的问道。

【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

“那我要是完不成会怎样?”

【会扣除相应的伤害值积分】

“可我现在的积分是零啊!”

【如果积分不足,宿主的意识将会回归系统,永久的脱离本体】

听后胡莱一脸的黑线,“特么的,你直接说我会死不就得了!”

【理论上宿主不会死亡,只是意识和系统融为一体】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胡莱没想到自己穿来就要面临死亡威胁。

妈蛋!去极北之地那种地方,就算我有指针,六个月也恐怕来不及啊!

要知道范闲一行人从京都出发足足用了半年多的时间了,何况我还是普通人呢!

系统这是想我死啊!

“困难总比办法多,啊呸!是办法总比困难多,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让我想想可以破局的办法。”

胡莱捏着下巴脑海中思考着对策。

自己有方向罗盘在茫茫雪原上肯定能比范闲漫无目的找更快一些。

只要想办法应对那极寒的天气就好。

最让他头疼还是神庙里的神使。

若此时前去,神庙中应当还有神使存在的。

自己可没有五竹中个大杀器在身边保护,要从神庙里拿东西,那必然要直面那些神使机器人。

那些可是每一个都有大宗师的水准。

“嘶~我似乎是陷入了一个绝境啊。”

“系统,任务失败要扣除多少伤害积分?”

【鉴于宿主是初次执行任务,失败只扣除3000伤害积分】

“三千吗?好像也不是很夸张。”

“唉!囡囡不要乱跑啊!会伤到人的!”

胡莱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只见以个小丫头手里挥舞着一把菜刀向胡莱跑来。

“啪!”的一声,小丫头摔倒,菜刀脱手而出由于惯性向着胡莱飞来。

菜刀擦着胡莱的左手臂飞过。

麻衣被划开一到口子,同时左臂渗出一道血线。

一股刺痛传来。

【检测宿主收到伤害,伤害值+2】

随着提示音响起只见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竟然才有两伤害值!

刚才那刀距离自己再近一些可就要伤到静脉了!

伤口可不浅啊,怎能会只有两个伤害值呢?

看来他要收回刚才的话了,三千伤害值真的不少了,尤其是在重重限制之下,想要在六个月内积攒足够的伤害值实在是有些难度啊。

这下胡莱想要依靠累积伤害值来避免任务失败的后果也破灭了。

“小莱!你怎么样了?没伤到你吧?”

那妇女教训了一下自家孩子后连忙过来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胡莱将嵌在树干上的菜刀还给女人。

“这菜刀倒是锋利。”

女人看到胡莱被划开的衣服一惊。

“这死丫头太顽皮了,我回去肯定好好的教训她。”

“没事,也没伤到我,我先走了啊。”

那妇人听此有些异样的看着胡莱。

“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

“那我就先走了。”

“唉!”

那妇人叹了口气。

“小莱啊,别怪婶子。”

说着妇人便拉着小女儿往家走去。

回到房内,胡莱有些感叹自家的厨房是真干净啊,米缸和面缸都见底了。

怪不得刚才隔壁的胡叔一家要要问自己去不去集市呢。

“真是吃了没记忆的亏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米缸,这些米估计也就是煮个粥罢了。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莱,在家吗?”

“胡叔叔?”

胡莱有些疑惑打开门。

“胡叔叔你怎么来了?”

“嗐!原来你在家啊,看着门关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你以前在家都不关门的。”

“啊,是吗?对了,胡叔叔你找我有事吗?”

胡莱赶忙岔开话题。

“今早你婶子不是问你吗,但是你没去集市,你家粮食不多了吧?我给你送来两袋粮食和三斤肉。”

“这…谢谢胡叔叔了,我去给你拿钱啊。”

“哎呀!没多少钱,不急,还没做饭吧?你婶婶做好了,要不过来一起吃吧。”

“不麻烦胡叔叔了,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

一番推辞后这才送走了胡叔。

要说对方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可能是因为本家吧。

陈家村就两家胡姓,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了。

“唉!”

饭后胡莱躺在床上双目失神的看着房梁。

“虽然知道庆余年的走向,但这任务却更是难以完成了。

一来神庙难进,二来神使还在。”

看着手中的罗盘胡莱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有什么用?知道方位能有什么用?”

“胡莱哥~胡莱哥~”

就在胡莱分神的时候,一道声音从窗边传来。

“谁?”

“胡莱哥,是我。”

胡莱神情一变,他最怕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了。

一但说不上名字,怕是要露馅哦。

胡莱没有打开窗子,而是坐在床上问道:“你是谁?”

“是我啊,唐唐。”

靠,你就不能说全名吗?胡莱心里吐槽着。

然后他打开房门。

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正趴在他的窗边。

胡莱嘴上杨起微笑。

“唐唐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那女孩迅速的钻进胡莱的屋子里。

“你这是干什么?这孤男寡女的。”

胡莱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因为叶轻眉的原因可能不是特别在意男女之别。

但这毕竟还是古代背景,在怎么说社会意识形态还没有那么开放的。

不过看到对方那十分自然娴熟的动作,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呼~胡莱哥你不知道,那个家伙又来了,烦死我了。”

“谁来了?”刚一开口胡莱就意识到说漏嘴了。

“啊?就是李宝军那个家伙啊,还能是谁。”

看来对方没有察觉他话中的失误,胡莱喝了口水压压惊。

“快给我喝一口,渴死我了。”

胡莱递给对方一杯水。

“那个…李宝军怎么你了?”

“他又来提亲喽,真是烦死了!”女孩一脸的厌烦。

“对了,胡莱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我?我怎么帮你?”

“你当然能帮我了,我……”

“开门!姓胡的!我知道你在家!别躲着不出声!”

一阵粗暴的踹门声响起。

陈唐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遭了!他来了!” 第3章抓人 看着对方那慌张的表情,胡莱大概知道门外的那人是谁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看样子应该是陈唐唐的父母。

一眼就看到了要爬窗逃走的陈唐唐。

“唐唐!你胡闹什么!赶紧下来。”

陈唐唐的母亲,也就是前些时候甩菜刀的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将陈唐唐拉了下来。

“抱歉啊,小莱又麻烦你了。”

妇人眼中带着歉意。

“喂!姓胡的!你他妈的三番四次的勾搭我的未婚妻,是不是找打啊!”

李宝军骂道。

胡莱眉头一皱。

他隐隐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应该很狗血,估计是这女孩与原身相恋?然后父母不同意?

这狗系统给他安排的什么破身份。

胡莱摇摇头。

“今天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你…”

“够了!李宝军,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未婚妻啊!”陈唐唐喊道。

“可是伯父伯母都同意了。”

李宝军语气中有些委屈。

“他们代表不了我!我不喜欢你!”

“胡闹!父母之约媒妁之言,我们怎么就代表不了你了!”陈父呵斥道。

“伯父,我看就是姓胡的这杂种搞的鬼!要不然为什么唐唐要往他家跑。”

李宝军在一旁扇风点火。

“陈叔叔,你别误会,我其实没……”

“没错!我就是喜欢胡莱哥哥,怎么了!”

陈唐唐甩开母亲的手,一把挎住胡莱的手臂。

胡莱翻了个白眼,经典桥段又来了。

果不其然那李宝军听到此瞬间大怒。

但陈唐唐毕竟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的怒火全部转移到胡莱的身上。

“好好好!胡莱你这个小杂种!敢勾引我的女人是吧!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说着对方撸起袖子就要揍胡莱。

但胡莱岂会安静的等着对方打自己。

他躲开对方挥来的一拳,随后一记钩拳击中对方腹部,然后又是一记上钩拳打在他的下颌。

李宝军重重的倒在地上。

“咦?”胡莱虽然在业余时间练过一段时间的拳击,但是也没想到自己的拳头力量这么大。

莫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体在辐射的改造下不练武学也很强?

“咳咳…”

李宝军跪伏在地,“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同时陈父陈母也震惊的看着胡莱。

“小、小莱你还是赶紧逃吧!”

陈唐唐母亲声音颤抖道。

胡莱看着几人的表情,这人似乎有些背景?

“你给我等着吧!你完了!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

李宝军阴狠的盯着胡莱。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胡莱的院子。

“陈唐唐!看你干了什么好事!”陈父怒吼着。

陈唐唐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事,低头不语。

“唉!对不起,小莱,趁现在你赶紧跑吧,那个李宝军你招惹不起的。”

陈父竟然向胡莱鞠躬道歉。

胡莱连忙扶起对方。

“陈叔叔你这是干什么。”

“小莱啊,说句实话,我还挺喜欢你小子的也不反对你和唐唐在一起,但是奈何唐唐被那李宝军看上,我也是无奈啊!”

“陈叔叔,莫非那李宝军背景惊人?”

“唉!的确如此,他那舅舅是咱们京畿的一位县令叫做郭铮,我们平民百姓哪里招惹的起啊!

小莱,赶紧跑吧!趁现在还来得急。”

听到此,胡莱脸上依旧很平静。

但内心却有些惊讶。

‘郭铮这个名字他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那礼部尚书郭攸之的远房表亲?’

想到此胡莱心中突然明悟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陈叔叔放心吧,事情没那么严重的,此地毕竟还是京都,还在皇帝陛下的眼里。”

“小莱,你太天真了!我们不过是小小平民,皇帝陛下怎么会管我们!”

“放心,我自有主张的,只是陈叔叔还要小心些,不要让那李宝军钻了空子。”

“你,你真指望着皇帝陛下?我们这些小民那里有资格见到皇帝陛下?”

“安了,我真有办法的。”

在胡莱的一番劝说下,陈唐唐一家终于是被他劝走。

至于刚才所说依靠皇帝明断执法?

开什么玩笑!虽然庆帝的确是位有能力的皇帝,但他还没傻到要依靠皇帝去解决问题。

当然如果真的能见到庆帝,说不定人家心情一好还真会审理这件事。

那庆帝虽然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做皇帝肯定是没问题的。

毕竟是带领了庆国强盛起来的人。

不过胡莱可并没有心思和他接触,因为他也深知那位皇帝的自私自利。

至于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那是因为胡莱突然想到了可能完成任务的方法,也可以顺便解决眼前的这个危机。

隔天胡莱并没有偷偷的离开村子,而是大摇大摆的和村子里的其他人打着招呼。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莱,你怎么还在村子?今早我看见那李宝军去县上了,肯定是去找他那位舅舅了!”

“无妨,我正好也想见见那位县令。”

“你疯了!”陈父不明白胡莱为什么非要赖在这里不走。

胡莱摇摇头,“我自有办法,既不会有危险,又不会连累你们,放心好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父眼神有些闪躲,看来是被某句话戳中了。

“那、那你自己小心些吧。”

陈父赶紧转身离去。

胡莱笑了笑。

今天听隔壁的胡叔叔说起自家来到陈家村的历史。

这让胡莱对自己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要说为什么一个陈家村百余口偏偏混进来两个胡姓,根据胡叔叔说,两家人都是逃难来的,胡莱一家来的晚。

似乎是从爷爷那辈来的,到陈家村还不到二十年。

“只给我半年的时间,我要抓紧了。

此时范闲的第一个老师费介应该已经在儋州了吧,如果顺利的话我或许能在费介之后抵达儋州,见一见那位貌美如花的小范大人。”

时间已经接近午时,那李宝军应该回来了。

胡莱敲响了隔壁胡叔叔家的门。

“叔,能借我一张纸和信封吗?”

胡莱知道他的儿子在上学堂,理应有纸墨的。

“好啊,你是要给谁写信吗?要我去找陈叔公来吗?”

陈叔公以前是教书先生,很多时候村子里的信都是他代写。

“不用了,您借我点笔墨就好。”

“好,那你等一会啊,我这就去拿。”

片刻后胡叔叔将笔墨还有信封送来。

胡莱研磨起笔,他很少使用毛笔,所以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很是难看。

但所幸,他只写两个字。

胡莱轻轻将笔墨吹干。

“记得这个世界似乎是有鹅毛笔的,用那个来写字或许能好看些?”

胡莱看着纸上的字,不禁自嘲道。

“快快快!就是这家!”

窗外一阵吵闹,胡莱收好信封,他知道府衙来人了。

“没想到这李宝军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

胡莱看着破门而入的六七位衙役。

他以为能来两个就算看得起自己了。

“砰!”门被暴力的踹开。

“谁是胡莱?”为首的衙役趾高气昂道。

胡莱有些无奈,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你说谁是?

“是他!就是他!王哥赶紧抓了他!”

众人听此齐涮刷的抽出腰间长刀,谨慎的看着胡莱。

“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4章来人是王启年? 胡莱无奈自己不过一个普通人,他们不会是想一拥而上当众杀人吧?

“奉劝你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不要闹得我们双方都不愉快。”捕头说道。

“大人,我想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胡莱觉得对方这阵仗怕不是把自己当做什么厉害人物了吧?

“你难道不是武人?”

那捕头见眼前的年轻人似乎并不是李宝军口中那般凶神恶煞,疑惑的问道。

胡莱无奈的笑了笑,“捕头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听到胡莱的解释,那捕头恶狠狠的瞪了李宝军一眼。

来之前这个家伙已经把胡莱塑造成武力高强杀人无数的凶悍的恶匪。

“这就是你说的七品高手?”

“我、我,但确实是他打的我!”

捕头有些无语,心想你丫的就一个没练武的普通人,打你怎么了。

虽然满腹牢骚,但是这李宝军毕竟是县太爷的外甥。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捕头说道。

“好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我们二人不过是私人纠纷,大人当真要给我上枷让我做囚车?”

王捕头盯着胡莱看了一会。

“唉!罢了。”

“王哥?你可别忘了舅舅是如何说的!”

李宝军见对方似乎有意要帮胡莱立刻把县令意思又提醒他一遍。

“够了!押送犯人我自有主张,不是你该管的!”

“你!”李宝军脸色铁青。

“好好好,我是没有资格管,但是希望王捕头不要自误。”

“哼!”王捕头冷哼一声。

“把人带走!”

虽然有李宝军的威胁,但是王捕头依旧没有让胡莱戴上枷锁,不过还是让他进了囚车。

“切!一个小捕头而已,牛什么!”

李宝军看着被带走的胡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胡莱你死定了!”

按理说平民间的打架斗殴并不在县令审理的范围,最多不过是口头教育一番罢了。

此地是京畿,就算自己的那个县令舅舅再宠着自己也不会将胡莱当做囚犯来看。

因为一但真这么做了,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徇私枉法。

不过胡莱很不幸,因为最近上头要考核政绩,县令郭铮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一番。

而正好县衙中有一桩案件等着他破获,这案子属于那种杀头的重案,一旦破获那就是摆在眼前的政绩。

不过这案子是个无头案,已经积压了半年有余没有丝毫线索。

正巧遇上了胡莱,于是郭铮和李宝军俩人一合计就打算让胡莱顶罪。

毕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死了也没人关心,顶罪是最合适了。

而被押着的胡莱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胡莱和李宝军的矛盾可大可小,但最多也就是让有名望的乡绅出面调节而已。

至于枷锁和囚车那可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

不管是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轮不到胡莱。

难不成那县令还真有胆子这般光明正大徇私枉法?

胡莱皱着眉,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他只是借故见一见京都里的某位高官,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了。

陈家村众人突然见到一群衙役出现本就好奇,再见到他们直奔胡莱家并将对方押上囚车后更是惊讶。

“小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隔壁的胡叔焦急的问道。

“被李宝军那个家伙算计了。”

胡莱语气中有些无奈,但却并没有恐惧。

“李宝军?”胡叔听此脸色骤变,他也知道一些有关李宝军的背景和胡莱的矛盾。

胡叔看向了缩在人群之后的陈唐唐一家。

“是因为那陈家的那个大女儿?”胡叔问道。

胡莱点点头。

“那我要怎么救你?”

听此胡莱惊讶的看着对方,这个满脸褶皱黝黑的男人,整天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竟然想着要救他?

胡莱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一下。

然后偷偷交给了胡叔一张纸。

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要是我五天之内回不来你就将这张纸送到京都的监察院,如果他们不让你进就和他们这么说……”

胡叔听后点点头。

不远处的王捕头见到胡莱的耳语并没有阻止,他倒是希望这个年轻人能把自己救出去。

“好了,交代完后事就上车吧,今天我们还要赶回县衙呢。”对方催促道。

这时辈分较高的陈家叔公又拦住捕快问道:

“请问小莱犯了什么罪?为何要押送他去衙门啊?”

“是杀头的罪。”捕快冷声道。

“这怎么可能?小莱是我瞧着长大的,那孩子品性不错,怎么会犯如此大罪?”

叔公连连表示不可能。

“老先生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也管不了。”

随后王捕头便招呼众人离开。

一行人便押着胡莱出了村子。

村口李宝军情不自禁的笑着,“敢和小爷我作对,看我不玩死你!嘿嘿!这下就没有人能和我抢唐唐了。”

胡莱一行人来到一处酒家。

王捕头看向囚车中那个十分平静的年轻人,扬声道:

“你可有想要吃的?”

胡莱看向对方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酒馆。

“能来点牛肉干吗?”

“呵!胃口倒是不小,行。”

“老大,他要什么你就给买啊?”一个捕快问道。

“少废话,我出钱,赶紧给去他买。”

“好吧。”

不一会一包牛肉干便送到胡莱面前。

胡莱看着对方手中的纸袋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买给了他。

“大人贵姓?”

“姓王,叫我王启年就行。”

“啊?”

胡莱震惊的看着对方,没想到他竟然是王启年?范闲日后的左膀右臂。

看着对方那张年轻的脸庞,怎也和死气沉沉没有关联啊。

果然时间会磨平一个人的生气啊。

‘嘶,不对啊,我记得王启年没入监察院之前是个江洋大盗啊,他怎么成了个捕快了?’

‘莫非这家伙已经加入监察院了这次是执行任务?可真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现在对方就应该是监察院的暗探了。’

胡莱心思活跃。

而一旁王启年则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哦,没事,王大人是什么时候当的捕快的?”

“我,有些时日了。”

“对了小子,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罪?”

“当街斗殴?哈哈哈…”

“哼!你还能笑的出来?你可知坐上了这囚车你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没考虑过。”

王启年听到如此回答,眯着眼。

对方那种淡然似乎不是装的,但若真不是装的那就是有底牌?还是说真的不知道实情?

不不,就算是完全不知道实情,光是这囚车都够平民百姓紧张的了。

而对方似乎还是满不在乎,这就有些奇怪了。

“喂!小子,你真的不怕?”

“怕,有用吗?怕,你们就会放了我?既然不会,我又何必可怜兮兮的招人耻笑?”

王启年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于是便不再询问这个问题。

而是问道:“还想吃些什么?一会到了衙门你可就不会有这种待遇了。”

“没有了,这一包牛肉干已经让;你花了不少,小民那还敢再让王捕头破费。”

“唉~”王启年听出了其中的挖苦之意。

“小兄弟,我也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上面让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你的事太凑巧了。”

装,你就装吧,胡莱心想你可不是小人物。

“听王大人的意思这其中有隐情?”

王启年点点头开口道:

“前些时日我接手了一件案子,是有关京畿一个富商之子的案子。”

第5章监察院 “那富商之子被人割了脑袋丢在了县衙门口,如此挑衅官府权威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这案子已经调查了半年多依旧无果。”

胡莱听此才彻底明白,原来自己这是成了替罪羊了。

“半年中你们难道就没找到一丁点线索?”胡莱问道。

王启年点点头。

“的确如此,没有丝毫线索。”

“那富商之子的背景你们可曾调查过?”

“查过,但是没有什么异常,只知道死者生前似乎去过儋州。”

儋州?胡莱心中有些猜测。

不久胡莱就被押送到了县衙。

但此时已经临近傍晚,胡莱并没有见到县令而是被直接关进了大牢之中。

到了牢狱中果然如王启年所说的那般,处境很差。

连一碗饭都没有。

不过所幸还有他偷偷带着的肉干。

胡莱嚼着肉干,半靠在墙壁上,默默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成败在此一举了,至于后路胡莱还真没有想过。

毕竟完不成任务,自己也要死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余地的死。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愿意赌一把。

次日,胡莱被押上大堂。

堂上县令郭铮正襟危坐。

胡莱看着对方,脸蛋秀气确实很俊美,怪不得日后能成为长公主的面首。

此刻郭铮被一个小民盯着自然十分不快。

“啪!”

惊堂木猛的拍下。

“大胆!堂下之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来人!”

县令郭铮眼神示意。

只见旁边两排衙役一边一个走上前来。

两人手持水火棍对胡莱腿窝处猛的砸下。

“砰!”

胡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靠!’胡莱心中惊呼。

这一下当真是够疼的,胡莱额头上瞬间疼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似乎是断了,那两个衙役丝毫没有留情啊。

【检测宿主收到伤害伤害值+3】

随着提示音的响起双腿处那种钻心的疼痛瞬间消失。

原本断裂的骨头在眨眼间恢复如初。

‘没想到这也行。’

胡莱再次站起身,但不要误会他并不是找虐,只是为了接下来能更好的唬住对方。

“大胆!竟然藐视公堂!本官让你跪着!”

眼见身后的衙役又要举棍击打。

胡莱连忙喊道:“大人!且慢!”

虽然伤害可以恢复,但是疼痛可是真的。

他可不想反复遭受断腿之痛。

“哦?你还有何可说!”

“我手里有一封信,要交给监查院的陈院长。”

“陈院长?”

郭铮一顿。

“你不要在本官面前耍花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让衙役将信件呈上来,下意识便要打开。

“大人,那可是给陈院长的信。”胡莱提醒道。

听闻,郭铮手上动作一顿,将信件放回了桌子上。

“你和陈院长是什么关系?”

“这个你还无权知晓,你只需要将信件送到监察院就行。”

“放肆!我怎么知道你这信件是不是做了手脚?又或者你要以陈院长为借口要为自己脱罪!”

“我何罪之有?还请县令大人注意言辞。”

胡莱冷声道。

“你!”

堂上郭铮对于胡莱的态度愤怒至极。

但他又不敢真的为难胡莱,毕竟对方有可能个那位陈院长有关联。

虽然他并不相信,但是奈何监察院在庆国朝堂上的威严,也不得不让他谨慎。

‘如果这小子是监察院的暗探可就不好办了。

可我那外甥不是说这小子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罢了,真要是监察院的暗探以我那外甥的头脑也看不出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郭铮看了眼手上的信封眼中虽有怀疑,但还是决定派人去监察院走上一遭。

毕竟自己虽然没有办法证明对方是真的,但同样也没办法证明是假的。

自己身后虽然有郭攸之这个在礼部当侍郎的表亲,但就是对方也不敢招惹监察院的那个老狐狸。

何况自己这个小县令呢。

县令转头对一旁的主簿小声问道:

“你怎么看?那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主簿道:“我看其气定神闲的样子,恐怕确有其事,要不我们还是派人去监察院问问吧。

如果不是我们再定罪也不迟。”

“嗯,有道理。”郭铮点点头。

然后对胡莱道:“好!既然你说要将这信送到监察院,我就让人跑一趟,但是你若是欺骗本官,那就不要怪本官大刑伺候了。”

“县令大人赶紧送去吧。”

胡莱淡定的说道。

郭铮忍着怒气,又问道:“你可还有别的话要交代的?”

“没有,县令只需将这封信交给陈院长就行。”

县令虽有不满但还是下令道:

“先休堂将嫌犯押下去,待会再审!”

后堂,县令叫来了王启年。

“你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送去京都的监察院,就说是一个叫胡莱的人给陈院长的。”

王启年挑了挑眉,“给陈院长的?”

“废话赶紧去!”

“是,属下这就去。”

王启年收好信件便向城西而去。

等待收押的胡莱其实也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自己并不是真的认识陈萍萍,只是依靠着自己对庆余年中的陈萍萍的了解做出判断。

半个时辰后,王启年匆匆赶回来。

“大人,监察院的陈院长说要将胡莱带到监察院,说要见一见他。”

“什么!他真的是监察院的人?”郭铮担忧大于震惊。

但又很快冷静下来。

“那就由你押着那人去监察院吧。”郭铮说道。

他可不想去那阴森的地方。

同时他也忧心忡忡,监察院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那人是监察院的暗探,那自己今天做的事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自己恐怕官帽不报啊。

“妈的!那个小崽子净给我惹麻烦!”

郭铮的内心越发的不安。

“李主簿,告诉冯县丞,有县务让他先处理,我去趟礼部。”

……

这边王启年好奇的看着胡莱,不止那郭铮好奇,就连他也很好奇那信上写了什么,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陈院长的失态。

要知道那位深藏不漏的院长喜怒从不形于色。

来监察院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院长露出那样的表情。

“前面就是监察院了,祝您好运。”

“嗯?”胡莱怎么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呢?

看着眼前灰褐色的建筑,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这个方方正正的院子里传来。

要说监察院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门口的那座石碑。

以及上面的碑文。

叶轻眉最大的理想便写在了那座碑上。

胡莱立足在石碑前看着眼前的碑文:我希望庆国的人民都能成为不羁之民。受到他人虐待时有不屈服之心,受到灾恶侵袭时有不受挫折之心;若有不正之事时,不恐惧修正之心;不向豺虎献媚……

我希望庆国的国民,每一位都能成为王;都能成为统治被称为『自己』这块领土的,独一无二的王。 第6章陈萍萍 数百字间其实可以总结为四个字:自由平等。

但作为与叶轻眉有同样社会背景的胡莱其实对石碑上的话没那么震撼。

“被震惊到了?”

王启年突然说道。

胡莱回了回神,“这个人叫叶…叶…”

“你不识字?叫叶轻眉。”

“哦哦,我认识的字不多。”胡莱不好意道。

“这位叫叶轻眉的女子一定是很有文化的女子吧?能写出这么多我不认识的字。”

“哈哈哈…她的确很厉害,这座院子就是她创立的。”王启年大笑着。

“不过,不过你怎么知道是位女子呢?”

王启年眼睛紧紧的盯着胡莱。

‘靠!百密一疏。’胡莱心中暗叫道。

不过胡莱心理素质还行立即说道:

“难道不是女子吗?轻眉,一听就是女子的名字。”

“哦~这样啊。”

王启年心想凭名字就能看出男女,那陈院长的名字又怎么解释?

不过王启年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

他可不敢背后议论这位院长。

“呼~”胡莱突然长呼一口气。

“你很紧张?”

王启年见到胡莱这般模样问道。

“不,我只是觉得这边人烟稀少有些冷。”

“哦~”王启年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但对方哪里知道胡莱心中所想。

此刻胡莱在心中暗自为自己打气。

刚才不小心在王启年眼中暴露了,但接下来可绝不能在陈萍萍的面前露怯。

毕竟陈萍萍可是比王启年更加心思深沉那是原著中有名的老狐狸。

要不是为了任务,胡莱其实真的很不想接触陈萍萍这条庆国有名的毒蛇。

‘胡莱,你可以的!相信自己,我就是下一个奥斯卡影帝!’

胡莱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

然后再回忆了一遍故事的细节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说道:

“我们去见陈院长吧。”

“我们?不不不,是你,只有你,我只是一个小捕快而已可见不到陈院长,进到院子里会有人带你见陈院长的。”

‘啧!你就装吧!’胡莱心中嘀咕着。

进入监察院,里面已经有一位黑袍男子站在院中等候。

“胡莱是吧?请跟我来吧,我叫朱格是一处的。”

“哦,朱大人好。”

“大人谈不上,跟我来吧,陈院长等你好久了。”

胡莱跟在对方身后。

朱格,后来的一处处长,也是长公主李云睿的人。

至于现在是不是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时间久远,但以长公主的手段恐怕早就将目光盯在监察院了吧。

毕竟监察院的权力之大没有人不垂涎。

但以庆帝的性格又绝对不会允许皇室血亲进入监察院。

这也说明了现在的监察院表面上是终于庆国但实际上却是独属于庆帝一人的特务机构。

“前面就是院长的房间了,院长有交代只见你一人,进去吧。”

朱格停在了一间房子前。

“哦,好。”

胡莱点点头。

打开房门,房间很有些昏暗。

只能勉强看见一道坐在椅子上的人影。

“你叫胡莱?”

“小人正是胡莱。”

胡莱行了一礼。

“好,杀了吧。”

那人影声音冷淡。

胡莱瞬间就感觉到了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是影子!

胡莱脑袋飞速运转。

“大人!您可是为了那箱子!”

胡莱喊道。

陈萍萍眯着眼。

脖颈处的匕首似乎远离了些。

但胡莱的脖子上却渗出一丝血线。

【伤害值+0.5】

“看来你那信上并非胡诌,你知道那两个字的含义吗?”

“不知!”

陈萍萍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

“你莫非是在找死?”

“大人,小的实在因为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这才出此下策。

小人被那外京畿道县令郭铮的外甥陷害,郭铮更是徇私枉法,欲将小人拉出来顶罪。

小人不甘就这般枉死,这才想到利用陈院长救小人一命。”

胡莱声泪俱下,诚惶诚恐又万分真挚。

陈院长摇了摇了头。

“这不是我想要听的,杀了吧。”

此刻影子的匕首如毒蛇般再次攀了上来。

胡莱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匕首割开皮肤。

“那位小姐说如果我有困难可以找到一个叫做陈萍萍的人,那小姐说这个人是她的好朋友!”

胡莱几乎是喊出来的。

过了几息。

陈萍萍听此终于从哪阴暗影子中出来。

而胡莱脖子上的匕首也彻底消失。

胡莱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喊得这么大声干什么,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胡莱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

“陈院长…”

“那边有椅子,我腿脚不方便你自己取来。”

胡莱脚步有些虚浮拉过椅子坐在了上面。

“你生活在郊外的陈家村,十五年前来到这里,五年前父母双亡只剩你独自一人,你的父亲叫……”

说完了胡莱的全部信息后,陈萍萍停了几息,“那么,请问你是何时遇到那位小姐的。”

胡莱听此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自己家具体在陈家村生活了多少年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就连胡莱平时与谁亲近,平常多少天上一次集市,以及有穿衣吃饭的喜好都知晓。

难不成就那半个时辰他就能调查的如此详细?

真不愧是监察院啊,上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胡莱缓了片刻说道:“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小的时候,还没来到陈家村。

我记得那是我们一家向南前往京都的路上,遇到了一位特别好看的小姐,就好像仙女一样。”

陈萍萍听此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

“对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分古怪的男人,他的眼睛上总是蒙着一段黑布,那位美丽的小姐说他是个瞎子。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的粮食吃空了,原本以为要饿死在路上,是那位好心的仙女姐姐给我们大饼,后来我们一起上路,来到了陈家村附近,那位仙女姐姐之后便与我们分离了。

仙女姐姐在临走前说有困难的话可以去京都找一个叫陈萍萍的人,还说那是她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胡莱潜移默化的再次强调了一遍朋友二字。

“朋友…”陈萍萍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然后脸上竟然杨起一抹微笑,连带着下巴上那几络稀疏的胡须也飞扬起来。

“我们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也的确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此刻默默观察着陈萍萍的胡莱见到对方这般神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陈萍萍对叶轻眉的感情,所以用叶轻眉来打动对方更容易一些。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的,他赌对了。

“你说是小姐告诉你的可你为何要在信纸上只写了箱子二字?还写的那般难看。”

陈萍萍责问中还带着吐槽,由此可见对方已经信任了他几分。

“是这样的我并不知道那位小姐叫什么,于是便只好写了一个我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

“那箱子是你最深刻的东西?”

“嗯,因为我见仙女姐姐一直背着那个大箱子,我想应该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而且我要找您也是需要一个信物嘛,既然那位仙女姐姐一直背着那个箱子,那陈院长作为仙女姐姐的朋友也一定知道的。

最重要的还是我不太识字于是就写的简单些。”

胡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第7章完成任务一 听着胡莱的解释陈萍萍没有说什么。

只是问道:

“你还不知道那位仙女姐姐叫什么吗?”

胡莱摇摇头,“陈院长既然和仙女姐姐是朋友那一定是知道她叫什么吧?她现在在那里啊?”

提到此,陈萍萍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叫叶轻眉,已经去世了。”

“啊?去世了?怎么会这样…”

胡莱脸上流露出一抹悲伤。

“仙女姐姐人很好啊,怎么会…”

“好人也会死,坏人也会死,人总会死的。”

陈萍萍转动着轮椅拍了拍胡莱的肩膀。

“那郭铮徇私枉法的事情监察院会处理的,这里距离郊外以你的脚程估计要走上两个时辰,先在监察院住上一晚吧,明早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院长,我不想回去,我想加入监察院!”

陈萍萍淡然的看着胡莱。

“加入监察院?为什么?”

“我不想一辈子都被欺压,我希望能像仙女姐姐那样可以保护帮助别人。”

听到这陈萍萍笑了笑,“朴素的理想。”

不过此刻在那张笑脸上,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冷漠。

陈萍萍手指敲着轮椅的扶手,嘴中嘀咕着:“监察院有什么好的呢?”

胡莱感觉有些冷缩了缩脖子。

他没有抬头但却听出了对方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不快和怒意。

听到陈萍萍的语气他心里顿时一凉,暗叫糟糕,自己似乎是有些着急了。

这一步绝对是招险棋,恐怕对方把自己当做其他势力的暗探了。

房间内陷入一阵长久的沉寂中。

此刻胡莱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起来吧,既然想要加入监察院便从最基础的院务做起吧。”

“是、是,多谢院长收留。”

“院长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吧。”

“我想在入院之前在回村子里一趟,收拾一下行李在来可以吗?”

因为怕被怀疑所以胡莱没有将罗盘带来,还有就是自己要告诉胡叔不要来了,不然又会是一个麻烦。

“自然可以,不过以后这般小事便不要与我说了。”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陈萍萍点点头。

就在胡莱伸手开门的那一刻,陈萍萍突然开口道:“那箱子里是什么?”

胡莱一愣,“院长我不知道。”

“嗯,去吧。”

胡莱走出房间松了口气。

“看来大人带给你的压力不小啊。”

朱格突然从一旁出现,这给胡莱吓了一跳。

胡莱行礼,“朱大人。”

“不用客气,院长和已经我说了,跟我来吧。”

“跟您说了?”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

“没事。”

胡莱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身后,很快来到一处偏房。

“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过一会院里的食堂开饭你可以来吃,看见了那座房子了吗?”

朱格指了指一座白墙灰瓦的房子。

“那个就是饭堂。”

“好的。”

陈萍萍的房间内。

“你相信了他的说辞?”

幕帘后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对方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此人正是范闲名义上的父亲司南伯范建。

“他说的没有漏洞,挺可信的。”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箱子的事可没几个人知道!”

“但是小姐经常带着箱子和五竹乱跑,有人见过很正常。”

陈萍萍依旧一脸平静。

“那你就不好奇他一个孩子为什对一个箱子记忆深刻吗?”

“你要是现在背着一个大黑箱子出去别人的第一目光一定是那箱子,何况他要是真的知晓箱子里面的秘密也就不会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可是…”范建依旧对胡莱保持怀疑。

“他的家庭背景很清楚,所陈述之事也都属实,陈家村那边有个我的人,这个胡莱或许真的是机缘巧合遇到了小姐。

而且以小姐的性格也的确会做出这样的事。”

“好吧,既然你收了他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范建将信丢在了桌子上。

临走前,他道:“范闲在儋州一直都好好的,要不是你也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找到他,真不知道你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刺客还未踏入儋州就已经被截杀了,这说明我的人能力没问题。

还有,儋州,是你的地方。”陈萍萍道。

“是你把他送过去的!还有费介!”范建冷哼道。

“费介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我会问问是怎么回事的。”

“哼!最好如此!”

范建这才转身离去。

房间内胡莱双目无神的咀嚼着牛肉干。

与陈萍萍的这一番对弈下来还真是惊险。

胡莱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尤其是刚进门的那一句话,还好自己心理素质强,要不然估计当场就跪了。

见面就要杀自己,还真是符合陈萍萍的性格啊!

胡莱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两人的对话,确定没有大的纰漏这才松了口气。

至于陈萍萍会不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假,这一点胡莱并不担心。

一来叶轻眉早以经亡故,二来原身的父母也已经去世。

这就是典型的死无对证!

而且自己一家与叶轻眉“相遇”的时间也基本对得上。

再加上原身一家本就是小民,平常更是无人关注。

这些串联起来就算是陈萍萍再神通广大也查不出什么猫腻来。

‘嘿嘿,如此第一步就完成了!’

胡莱心里暗暗兴奋着。

他扫了眼玻璃窗。

此刻虽然是他一个人,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里是监察院,防范隔墙有耳。

他的心里话可不能说出来。

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胡莱便早早的起床准备启程回村。

这时一个身穿黑袍官服的监察院人员找到了他。

“这是院长让我交给你的,此身份牌可以证明你是监察院的外编人员,院长说你会用得上的。”

“哦,好的谢谢。”

胡莱收好令牌。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加入本土势力,奖励10伤害值】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这就算加入了?比想象的轻松些。’

胡莱还以为狗系统会设置什么莫名奇妙的前置条件呢。 第8章回村滴诱惑 胡莱去饭堂吃了早饭,不得不说这监察院的饭菜是比自己做饭好吃,菜品也很齐全。

陈家村距离京都有接近两个时辰的路程。

当然做马车肯定会更快一些,不过胡莱初来乍到哪有那么多钱。

为了能早些赶回他不得不早早出发。

不过胡来刚出城门就被守城护卫拦下。

胡莱只得将监察院的腰牌拿给对方看。

对方这才放行。

刚出城门不远,胡莱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

“王捕头?您怎么在这?”

“啊,是这样,我们县令赦免了你的嫌犯身份,这不让我跟着你回去陈家村一趟,证明一下,顺便保护你。”

“保护我?”

胡莱心想你是来监视我的吧?

面对一脸笑呵呵的王启年。

胡莱也只能道:“那就麻烦王捕头了。”

“没事,先恭喜你能化险为夷,不仅此如还成了监察院的成员,说不定我不日就要称呼你为大人了。”

王启年扫了眼胡莱手中的令牌恭喜道。

“大人说笑了,我最多也就是个撒水小厮罢了。”

“哎,那不比你原来强上不少?至少是公家的人嘛,也吃上了官响。

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还我那包牛肉干的钱啊?”

“啊?那肉干不是王捕头你请我的吗?”

“哎!那肉干可是花了我一两银子,那可不是白送的。”

胡莱嘴角抽搐,一两银子!

早就知道这王启年这个家伙贪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胡莱还是答应还给他。

毕竟当时的王启年真以为自己要噶,那包牛肉或许也是出于好意。

‘诶?不对,这王启年明显是监察院的人,再加之他对我态度,他肯定是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监察院对县令郭铮的态度又是什么?’

胡莱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不用非要编造这个遇见的谎言。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将自己的小命寄托在监察院上呢,陈萍萍手上可不知沾染过多少的无辜之人的生命了。

他对范闲虽好,但特么的我又不是范闲,这些上位者可不会关心一个小民的生死。’

胡莱心中暗暗叹息,果然这天底下可不是谁都是叶轻眉啊。

“胡兄弟在想什么呢?”

王启年见胡莱神色落寞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王捕头我们快些吧。”

王启年点点头。

临近晌午两人终于回到了陈家村。

“小莱?你回来了!”

胡叔叔一开门就见到了胡莱,又见到对方并未受伤这才放心。

“不过…那个郭县令?”

“没事,县令深明大义认为我无罪,我就回来了。”

胡莱笑着说道。

“嗯,我可以证明。”王启年在一旁附和道。

胡叔叔看有王捕头做保,点点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胡叔握着胡莱的手。

“胡叔,这次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已经入了监察院了,这次就是回来收拾一下行李的。”

“监察院?你怎么去了那种地方了?”

在胡叔的认知里那监察院和那死牢没区别。

在京畿地区生活的久了自然也听过许多有关监察院的传言。

什么站着进躺着出啊,什么十八般酷刑啊。

胡莱听此苦笑道:“胡叔你误会了,我是去上值,不是去坐牢,是有编制的。”

“原来是这样啊。

那这么说小莱你是当上官了?”

“当官说不上,但确实是吃上了官家饭。”

“好好好,有了着落就好啊。”胡叔露出了一脸老父亲般的慈祥。

看着胡叔叔的样子,胡莱不由得心里一暖,也想到了自己父母。

“胡叔,我先去收拾东西,还要正式报道呢,有机会我会回来看您和婶婶的。”

“好好,你快去吧。”

身后王启年看着胡莱问道:“其实你要回来是想要和他们老两口道别的吧?”

“要出门,总该是和亲近的长辈说一声的。”

“嗯,有道理。”

王启年点点头。

正在胡莱收拾东西时候,外面又是一阵吵闹。

“姓胡的!你是不是越狱出来了!”

听声音正是李宝军。

胡莱皱了皱眉。

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啊。

见此王启年贴在胡莱耳边小声道:“我出来时看到县令脸色极差,嘴里还不听的骂着他这个外甥。”

说完便退到一边。

胡莱看了眼王启年,这个家伙还挺腹黑的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对方已经失势吗。

“胡莱!老子和你说话你听不到是吧!你这个杀人犯!”

门外的李宝军大声吆喝着。

吸引了村子里很多人来围观,有的甚至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也要探出头来看看。

不一会胡莱院子外就围了一群人。

“啪!”

胡莱扬起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李宝军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巴掌可是让他尊严全无。

他瞬间怒气升腾,“你……”

“啪!”

话还未说完又是一巴掌。

“李宝军你嘴巴放干净点。”

“妈的!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你又敢打我!我让我舅舅治你的罪!”

李宝军怒上心头,手里拿起一把翻地的铁叉就要刺向胡莱。

这时王启年刀身一横。

“李宝军!冷静些,你想成杀人犯吗?”

“王启年!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我就算杀了他把他切成八段也没人敢治我的罪!”

“呵!”王启年嗤笑一声。

这个家伙还真是疯了,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傍边都是人证,就算你舅是礼部尚书都不好使啊。

难不成你还能把一个村子的人都屠杀了?

你以为你是皇帝陛下啊!

“李宝军,你要是拿上这玩意,性质可就变了,你要想好啊,就是你舅舅也保不了你。”

王启年还是警告道。

似乎王启年的警告有效果。

李宝军果然放下了铁叉。

他眼神阴狠的盯着胡莱。

“王启年他总有不在的时候吧?你睡觉的时候最好睁着眼,别睡得太死!”

李宝军威胁道,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哎!”

胡莱突然喊了一声。

李宝军回头。

只见胡莱一脚踹来,竟是将李宝军踹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的趴在了院门外。 第9章犯罪未遂 “啊!死人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人群便骚乱了起来。

“别装了!”

胡莱知道刚才那一脚肯定踢不死人。

而王启年眉头却微皱,倒不是认为对方死了,而是看出了端倪。

以胡莱的脚力可没办法将李宝军一脚踢出三四米远。

而是那李宝军故意的,他将胡莱的力道泄去了不少。

这个家伙貌似有点武功底子。

这下胡莱恐怕要有麻烦了。

“喂!小心些。”王启年提醒道。

“嗯?小心什么?”

就在胡莱疑惑时,李宝军总算是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呲牙咧嘴的。

“妈的!还真有些疼。”

“乡亲们,你们可都看到了,这是他先动得手,而我完全是被迫反击的。”

周围人不敢搭话,他们一方面惧怕李宝军的背景,另一方面又很同情胡莱。

众人虽然知道接下来胡莱必然要遭到李宝军的报复,但他们也只是安静的看着。

看着挥来的拳头胡莱没有选择躲避。

李宝军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胡莱的腹部。

【伤害值+0.5】

很奇怪的感觉,剧痛感转瞬即逝。

胡莱揉了揉肚子。

“没倒?”

李宝军有些惊讶,自己好歹也练过几天武学,这拳头的威力就这么小吗?

“啧!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是李宝军打了我。”

“哼!打你怎么了?老子我打的就是你!你不服?还是说他们有意见?

你们有意见吗!看到我打人了?”

李宝军嚣张的看向周围的人。

“你看,没人敢给你作证,你们这种贱民就活该在地上爬着。”

“还敢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但是既然你回来了就有你好受的,姓胡的。”

看着沉默的胡莱李宝军得意的大笑着。

此时胡叔看不下去了,他刚要上前却被王启年拦下。

“相信他,他不会被欺负的。”

王启年看着这个满脸愤怒的中年汉子。

当然胡叔的动作李宝军自然也看到了。

“哎哟!要出头啊?来,打我,你来打我。”

李宝军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打啊?哈哈哈…你敢吗?”

胡叔双拳紧握,骨节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白。

“你有老婆孩子吧?”李宝军淡淡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胁。

或许他拿胡莱没什么办法,毕竟他孤身一人,没什么怕的。

但胡叔可不一样,儿女双全,家庭和睦。

李宝军嘴角上扬,眼中尽是蔑视。

“打啊?你不是想动手吗?”

李宝军走向胡叔,看着他。

“离我爹远点!你这个恶霸!”

胡叔的小儿子大声喊道。

“哎呦!那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李宝军蹲下身子拍了拍男孩的脸蛋。

就在李宝军要掐男孩的脸蛋时,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一只大脚贴上了他的脸,然后整个人连滚带爬的飞跌到一旁的鸡圈中。

“谁!是谁!”

李宝军从鸡圈中站起来,身上还有粘着根鸡毛和鸡粪。

脸上更是以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了胡莱的腿刚放下。

“妈的!又是你,你他妈的找死!”

李宝军愤怒的向胡莱走来。

“李宝军,公然威胁并殴打朝廷官员,甚至要对五岁稚童动手,王捕头拿下!”

“好嘞!”

王启年抬起刀鞘架住李宝军的胳膊,然后用腿一扫。

李宝军重重的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王启年你难道不知道我舅舅是谁!你还敢帮着这个贱民抓我!反了你了!”

“啪!”

胡莱一巴掌抽过去。

顿时他脸上又出现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嘴咋这么脏呢,我替你舅舅好好管管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说罢,胡莱竟然拿起了一旁的木板,狠狠的抽了过去。

霎时间几颗牙被打飞,李宝军的半边脸肿的不成样子嘴里流着鲜血。

“啊~我要杀了你!!你敢这样对我,我要让我舅舅杀了你!”

“哼!别张口闭口就是你舅舅,你舅现在自己都脱不开身,哪里有时间管你?

还有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令牌在李宝军眼前晃悠着。

他随着自己舅舅在县城里呆过一段时间,自然对那腰牌不陌生。

李宝军眼睛瞪的极大,似乎充满了不可思议,“监察院!”

“你、你是监察院的人?”

庆国朝廷包括百姓就没有不怕监察院的。

从监察院附近的几条街道上人烟稀少就能看得出来,京城对监察院的恐惧。

李宝军常年混迹县城,更是比一般百姓更清楚监察院的恐怖。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

此刻他眼里的愤怒变成了惧怕,可谓是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恐惧。

“刚才你不是说要打你吗?我满足你。”

片刻后李宝军就鼻青脸肿,“啧~”胡莱摇摇头。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李宝军身体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他他此刻的确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检察院之人不管官级大小,都有监察之能。

所以只是一个基础成员就足以扳倒大部分官员了,试问谁能不怕。

更何况他一个依靠县令的平民了。

他的背景也只能唬住一般百姓,哪里能对监察院的人产生威胁。

所以此刻的李宝军便再也不敢对胡莱有报仇的心思了。

“原来是是监察院的人,怪不得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我认栽了,我以后绝不会在来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再去纠缠陈唐唐,只求你放过我。”

“哦?这就忍了?”

“不认又如何?不过我想说我们之间只是私人恩怨,还请你不要找我家人的麻烦,还有我那个舅舅……”

“你舅舅已经被你害死喽!”

“什么?!”李宝军猛然抬起头。

“哼!看不出来你还对自己的那个舅舅挺关心的。”

李宝军挣脱王启年的束缚,跪在地上磕头。

“求你不要杀我舅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也不用求我,我管不了。

不过你应该感谢你那个舅舅不像你这样愚蠢,还算听话,最多算个犯罪未遂。”

“犯罪未遂是什么意思?”

王启年问道。

“啊?就是犯罪行为还未发生。”

“哦,这样啊。” 第10章村头的偶像剧 “既然你知错了,那就记住你的承诺。”

胡莱看着李宝军说道。

“是是是,我绝对不会再来陈家村了!”

周围人见这一幕皆是被震惊到了。

他们可从来没见过个恶霸向谁低头,甚至还磕头求饶。

李宝军仗着自己舅舅是县令的背景横行霸道,附近的几个村子被他欺压的苦不堪言。

如今能看到他认怂陈家村的众人无一不高兴。

而胡莱更是成为村子里的英雄了,众人皆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那还等什么?还不滚?”

“好好,我这就滚。”

李宝军起身连滚带爬的逃离陈家村。

“行啊解决了恶霸还顺便得到了村民的信任,这一趟没白回来,说不定还能让陈家的那个大姑娘对你投怀送抱呢。”

王启年挑了挑眉。

“别开玩笑了,我跟人家也没什么。”

“哎?你是怎么知道这是的?”

“这有什么,那李宝军可是个大嘴巴,你和陈家姑娘的事难道还是什么秘密不成?”

胡莱一脸黑线,估计这事还真是这样,全村也就是刚来的胡莱不清楚了。

但是看那晚陈唐唐的反应,胡莱觉得那不是喜欢,更像是朋友。

“行了,别八卦了,赶紧回去吧。”

“这就回去了?也不请我吃顿饭?”

“饭?你看我家是有饭的样子吗?”

“那行吧,不过这赶了一上午的路真就一点饭也不吃?”

“想吃去回去路上的饭馆去吃点呗。”

“好了,赶紧走吧。”

胡莱没给王启年回答的机会。

“不是你就带这点行李?”

王启年看着胡莱背后背着的小小包裹。

“对啊,那还要带什么?我是用双脚在赶路,带那么多东西你想让我累死啊?”

胡莱走之前将房子交给了胡叔一家,话里话外都是想将房子送给了胡叔。

“小莱,常回来看看我和你婶子啊。”

胡叔还有些不舍。

“放心,那胡叔我们就走了。”

“嗯,一路安全。”

走到村口,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将两人挡住。

进前一看竟是陈唐唐。

王启年看了眼胡莱,“我在村外等你啊。”

陈唐唐走上前。

“胡莱你要走了?”

“嗯,去上值。”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年、十年或者一辈子。”

“为什么,你连和我道别的勇气都没有?”

此刻一阵恰到好处的秋风拂过女子鬓角的秀发,清冷的人儿,眼中似乎多了一丝幽怨。

靠!这是要闹哪样!一股子浓浓的狗血偶像剧味。

“陈唐唐,你是个狠人啊,连这个都能装出来。”

胡莱毫不客气的点破对方。

陈唐唐水雾弥漫的眼睛眨了眨,恢复了原本清冷的气质,仿佛刚才的风情万种只是幻象一般。

“看起来,胡莱哥似乎很讨厌我呢,是因为我没站出来为你说话吗?”

“你误会了,明哲保身才是正常人的选择,你本就没做错什么。”

“那,你为什这么着急离开,我都来不及感谢你。”

陈唐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与那天晚上截然不同。

“你现在不是就有机会和我道谢吗?我就站在你面前啊。

这么久了,你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一句呢。”

陈唐唐到底还是被胡莱的这一句接一句出其不意的话给弄懵了。

这和她预料的不一样啊?

“胡莱哥,你真的变了好多啊。”

胡莱眼神一凝,“他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那个我先走了,王捕头还再等我呢。”胡莱透露着几分傻气笑了笑。

陈唐唐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翘。

“好啊,不过我相信我还能再见面的,不会是一辈子哦。”

陈家村外,王启年靠在一颗树旁手里不知从那里弄来的果子正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着。

“呦!完事了,有没有和小情人互诉衷肠啊?”

王启年一脸的八卦表情。

“哼!我是差点被他她给送走。”

胡莱不再多说,正所谓言多必失。

陈唐唐给他提了个醒,他本就是外来者,自身性格恐怕和原身有冲突,一但长期待在这里恐怕会露出破绽。

不如离开这里换一个新的环境,也能减小被发现的概率。

“你认识陈唐唐吗?”胡莱突然问道。

“你说的是刚才的那个丫头?”王启年摇摇头。

“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事,赶紧走吧。”

“那一会你要请客啊。”

“王捕头你这就难为我了啊,我那里有钱啊。”

“狡辩,你出发之前可是说要请客的,你还欠我五贯钱呢!”

“行行行,等我开了俸禄就给你。”

“那一会谁请客?”

“当然是您了,王大人,我可没钱。”

“啥?!”

……

回到监察院时已经是傍晚了,胡莱曾隐晦的询问了王启年一嘴,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

王启年立刻拒绝了。

胡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加入监察院了。

“回来了。”

胡莱刚进屋就看到了陈萍萍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院、院长,您怎么在我房间?”

“来看看你住的还习惯吗。”

胡莱听此心中顿感无语,您还能找个更敷衍的理由吗?

看我住的习不习惯你不应该先让我住几天吗?

我这一天都没在这你来问啥啊?

“回院长,一切都好。”

听此陈萍萍却笑了。

“听陈家村的人说你以前挺憨的,没想到也会说这些官面的话。”

胡莱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看来刚才又是一次试探。

不过真正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陈家村人。

陈萍萍这是很明显的告诉他陈家村有监察院的人。

‘可是监察院的人为什要在陈家村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安插暗探呢?难道说陈家村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

还是说因为那暗探是因为自己而去的?不对!仔细想想陈萍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道自己的详细信息显然不是临时安插的。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要是暗探早就有那自己恐怕就要有些麻烦了。’

“怎么不说话了?”

“回院长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现在的你倒是又有几分憨劲了。” 第11章系统商城 既然如此胡莱也只能顺着陈萍萍的心意来了几声傻笑。

“做你自己就好,不用装做的这般刻意。”

陈萍萍道。

“既然你选择加入监察院,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让你在八大处自由选择一处。”

“真的吗?谢谢院长。”

不知为什么陈萍萍似乎对胡莱这个外来者有着一种天然的纵容。

“那八大处都是做什么的?”胡莱假意问道。

“按照你的理想,我想你应该进入一处,一处主要负责监察京中百官,安插探子于各要害部门。

进入一处你就可以时常整治那些贪官污吏了。”

“只是监察京官吗?”

“哦?监察京官还不满意?罢了那我就将八大处的基本职责都和你说说。”

“二处负责各处情报的归拢分析以及进策,以供陛下及军方做出计划,是我们的情报机构。

三处专门负责研制药物与各类偏门武器。

四处负责监察京都外各郡各路官员,以及相关情报的侦缉工作,权力范围远至国境之外。

五处一直驻在京外,是皇帝陛下亲旨成立,由不到千人组成的骑兵,就是人们常说的黑骑,不过你加入不了。

六处嘛,专门负责处理暗杀的事宜,有时还会保护陛下指定的人选。

七处专门负责刑讯囚敌之事。

八处主要管理一些文化书籍刊印等事宜。”

“你若是想要图个清闲这八处倒也合适。”陈萍萍道。

“院长,那个最危险呢?”

“八大处出了八处那个都危险。”

“我不想做个文官,我想学武,有危险才能锻炼人。”

陈萍萍看了眼胡莱。

“一会要说抓贪官一会又要说学武,那你便去言若海的四处吧,想要磨炼便先去京都之外看看。”

“是!”

胡莱应承,这正符合他的心意,他可不能一直困在京都,目前来看的确是四处最合适了。

“去吧,找言若海报道,然后去库房给你挑选一本武学,前一个月先好好练武,不用想着去执行任务。”

“是。”

就这样,胡莱算是正式在监察院安定下来。

每天都练习着固定的功法。

转眼半个月时间便过去。

这期间胡莱查看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的伤害值,15.5,少的可怜。

“唉!按照这样的速度再给我一年的时间都收集不够3000伤害值啊!”

胡莱愁容满面。

看着面板上仅有的十五点伤害值,胡莱决定要好好的利用了。

“先让我看看商城里有什么可以帮到现在的我吧。”

胡莱大致的扫视了一圈,他惊讶的发现这商城真的不一般,其中各种神奇的玩意儿。

有能不靠任何发光设施并永久发光的珠子,有号称真正削铁如泥的宝剑。

甚至还有吃上一颗一周都不用进食的辟谷丹,等等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

但这都还不足以让他吃惊,因为这里面还有很多神话故事中的修仙功法和法器等等。

就比如胡莱看到了一本炼体功法,强化后的肉身可以轻易撞碎山川,更有甚者可以撕裂虚空肉身成圣。

“啧啧啧,我要是修炼这种功法怕不是要无敌于天下了?这种力量远超庆余年的力量体系,

要是真如这功法所说别说神庙的神使估计肉身硬抗核弹都没有问题。

那小小神使还不还手拿把掐!

不过可惜啊,这部功法足足需要一千伤害值。”

胡莱继续浏览发现还有高等级机械傀儡,看其介绍可是比五竹这种高级太多了。

商城里面不仅有修仙法宝还有不少高科技武器。

比如什么反物质炸弹、黑洞武器、歼星炮、还有超大口径的电磁轨道炮和各种灭星武器。

那口径竟然都是按几千公里来算的。

“嘶~这一炮怕是能直接把地球都轰击成渣渣吧?”

胡莱咂舌道。

这般灭世武器所需要的伤害值也是高的离谱,胡莱自然不会考虑。

渐渐的胡莱发现自己的伤害值貌似就只能兑换一些生活用品。

没错!就是生活用品。

“唉!我的天,这些东西所需伤害值怎么这么多?”

“要不我兑换一克黄金吧?”

胡莱发现只需0.1伤害值就能兑换1克黄金。

但看着仅仅只有十五点的伤害值,胡莱还是叹了口气。

“还是不要浪费伤害值了,黄金不是我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胡莱继续无聊的翻看着面板商城。

突然一件衣服吸引了他的注意。

“极寒之地生产的高热雪山套装?”

【高热3号雪山套装,由极寒之地装备集团制造,可抵御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天气,能满足在极端环境下持续作业,所需伤害值5】

胡莱看着面板上的介绍眼里一亮,“这不就是为我准备的吗!”

胡莱的心思再次活跃了起来。

“指针加上这身套装,这简直就是寻找神庙的绝佳配置啊!

这正好弥补了我自身实力不足无法抵御严寒的缺点!

有了这身估计能更快的找到神庙,可以大大缩短任务时间!

或许我的计划可以继续实施了!”

胡莱再次燃起希望。

“先留着,等我准备齐全就兑换出这份套装。”

解决了一个困扰自己已久的困难,胡莱总算是心情好了些。

“这具身体似乎也有些天赋,经过这半个多月的锻炼已经来到了三品实力,虽不入流但也算不错了,普通人也很难近身了。

如此我应该开始实施我第二部分的计划了。”

胡莱眼神坚定。

他之所以要选择最艰苦的四处其实有三点原因,其一是为了不让陈萍萍怀疑并能得到他的信任,他就必须要从基层做起。

其二就是离开京都去往其他郡县执行任务,这点很关键,因为他需要去一个地方,儋州。

其三,越危险就意味着受伤的几率更大,这是胡莱最需要的。

自从看过了商城里面的东西,胡莱更加意识到了伤害值的作用,如果自己能够积攒足够多的伤害值那到时候能兑换的东西也就更高级,完成任务时也能轻松一些。

不过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变态?搞得我好像是受虐狂似的。

做好了任务规划后,胡莱便准备申请任务了。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162天13时16分36秒】 第12章出乎意料的人 “你要去执行任务?”

陈萍萍语气中有些惊讶。

“是的,还请院长能允许。”

“你现在什么实力了?”

“三品。”

“三品?你就不怕死在路上?”

“执行任务总有生死,我也没什么牵挂的自然就不怕死了。”

“呵!有意思,那正好我这有个追击逃犯的任务,你敢接吗?”

“敢!”

“都不问我那逃犯是什么职务?”

“我相信院长大人不会让我平白无故去送死。”

“有意思,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急什么,但是我准了。”

“对方实力为七品你还敢去吗?”

“敢!”

“哦?”陈萍萍声音上扬,语气中多了几分真实的情绪。

“真是有胆,既然你想去我舅成全你。”

“多谢院长!”

“别急你还有两位同僚陪你一起去。”

“还有同伴?”

“不然呢?真以为你一个三品能和七品交手?”

“出老来吧!”陈萍萍道。

“院长!”一黑袍男人从门外走进,率先向陈萍萍行礼。

然后又道:“好久不见了,胡大人。”

来人正是王启年。

“哎?你就一点都不吃惊?”

“额…有一点吧。”

“你!行吧。”王启年无奈道。

“你早就看出来王启年是监察院的人了?”陈萍萍笑眯眯的问道。

“回院长,并没有,只是有些怀疑。”

“说说你的怀疑。”

一旁的王启年惊讶于院长真的愿意听胡莱说。

‘这时有意要培养胡莱啊!’王启年敏锐的意识到。

“我是在王捕头,哦不,是王大人…”

“别别别,大家都是同僚,我比你大你叫我王哥就行。”

“哦,我是在王哥说要陪我一同回陈家村那时开始有些怀疑的,时间太巧了。

试想王哥并非是县令的亲信,不管是为了保护我还是说为了杀掉我这种事县令都会派亲信来做,而通过我的观察,王哥明显不是县令的亲信。

所以王哥的出现很奇怪,当然这也是其中之一,还有些小事,比如王哥对衙门的态度以及在我和李宝军对峙时会站在我这边,这都不想是一个捕快会做的事。”

“见微知著,观察很细致,不错,还有么?”陈萍萍赞赏道。

“还有一点应该不算太准确,就是王哥说来衙门有几个月了,几个月就能从捕快成为捕头显然是很困难的,因为按照庆律捕快要干满三年才能有机会成为捕头。

王哥升迁的有些快了,当然也不排除王哥是直接上任,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能说明王哥并非普通人。

这样一想会不会是监察院给安排的身份呢?毕竟捕头也不过是小吏,不过是随手的事。

当然这都是马后炮了不足为证,以上其实都只是怀疑的原因而已,我其实并没有证据。”

胡莱最后答道。

“哈哈哈…不错,王启年,看看你还有这么多的漏洞,小胡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

“是是,院长教训的对。”

胡莱轻呼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现编这么一大段也挺累的。

“小胡啊,你长期生活在偏远乡村中,我还听说你没有上过学堂,你这些都是和谁学的?”

“我是和一个游方老道士学的。”

“嗯?什么老道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只是几年前我上山砍柴遇到的一个老道人和他学了点字,老道士还教我做人要留心思,要学会观察。”

陈萍萍点点头。

啊!这就信了?胡莱感到不可思议。

他现编的一个有些荒谬的说法都能相信?

胡莱只是觉得自己最开始就没有隐藏好自己,而暴露肯定是早晚的事,尤其是在怀疑陈家村有监察院暗探之后。

他知道陈萍萍一定会怀疑所幸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推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虽然对方的怀疑不会减少,但是至少没有实质的证据嘛。

“五年前陈家村的确是来了一位有些本事的老道,你没有说谎。”

陈萍萍的话惊的胡莱愣在了那里。

这、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可知那老道姓甚名谁?”

“院长我不知。”

听此陈萍萍没有急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说道:

“该让你和另一位同伴见见了。”

话音落下,一个清瘦的身影走进来。

看清来人,这位还真的让胡莱震惊到了。

“陈唐唐!”

“胡莱哥,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

陈唐唐笑意盈盈。

原来隐藏在陈家村的监察院暗探是她!

胡莱心中难免有些不安,穿越过来没有之前的记忆,这让他犯了好几次错误。

而其中最大的失误绝对是和陈唐唐有关的。

胡莱吞咽了口唾沫,以求湿润一下干渴的喉咙。

陈唐唐的出现虽然让他有些意外,但还不是想不到。

从第一次见到陈唐唐时胡莱就觉得对方的气质不像是一个乡村女人,以及后来的村口对话更是显得诡异。

“见到我这么吃惊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想到你也是监察院的人,可为什么你还会被那李宝军骚扰?”

“这其实并不冲突哦,我们就像是监察院隐藏在黑暗中的匕首,既然是藏于黑暗中又怎能被敌人发现呢。

而且我这次回村只是休假而已那不是执行任务哦,遇上你也不过是偶然罢了。”

“自我介绍一下,四处,陈唐唐。”

陈唐唐伸出手。

“四处,胡莱。”

见此王启年也赶紧说道:“一处,王启年。”

“好了,既然认识了,就出发吧。”

陈萍萍催促道。

管道上,三人并肩而行。

“胡莱,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陈唐唐开口道。

“没事的,没有你这么一闹,我那里能加入监察院呢。”

陈唐唐听出了些胡莱话语中带着的刺,但她并不生气。

只是看向王启年。

“为什么我们四处的事你一处的人要跟着一起来啊?”

“那逃犯在京都附近嘛也算是我们一处的范围。”王启年道。

“切!”陈唐唐不再说话。

见气氛有些尴尬,胡莱只好扯个话题。

“话说你们二位是什么实力?”

“六品。”

“七品。”

“唐唐你竟然是七品?”

“这有什么,如果实力不够也带不动你们两个拖油瓶啊。”

胡莱和王启年相顾一笑。

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被人瞧不起了。”王启年道。

“别,我只是个三品被瞧不起就瞧不起了。”

“不用互相推辞,你们两个都不咋地。”陈唐唐傲娇的说道。

“话说那个逃犯是什么人,北齐的吗?”胡莱问道。

“不是,是东夷城。” 第13章我可不是心理变态 “东夷城?确定吗?”胡莱问道。

“你有什么疑问?”陈唐唐反问道。

“没有、没有,不过总不能是四顾剑指使的吧?”

“你怎么知道?就是四顾剑指使的。”陈唐唐道。

“啊?”

胡莱听此心中大为震撼,难道说这是天意使然?四顾剑就是那天命背锅侠?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以前自己也只是听说四顾剑喜欢背锅,如今一见还真是如此。

“咦?那刺客刺杀的是谁?”胡莱突然问道。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我们只管执行任务,哎不是,你的话有些太多了啊。”

陈唐唐不悦道。

“你看看王启年都不说话。”

王启年扯了扯嘴角,表示很无辜。

“那个,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啊,县衙的那件案子是不是我们监察院做的?”

“什么案子?”

“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件。”

“噗嗤!你被冤枉的那件案子?是我们做的,不过是六处。”

陈唐唐笑道。

胡莱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日在囚车上通过和王启年的对话他就猜到了一部分答案。

刺客、儋州。

这两个信息连在一起,他就知道了那刺客八成是去儋州刺杀范闲了,但没去成被监察院直接截杀。

至于为什么将刺客的头明目张胆的丢在县衙前,他想应该是为了给京都皇宫里的那位提个醒吧。

这么说陈萍萍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县衙郭铮和长公主的关系了。

嘶~原来陈萍萍布局如此久远吗?

还真是心思深沉啊!

正当胡莱在心中感叹陈萍萍的老谋深算时。

就听陈唐唐突然喊道:“小心!”

只见三道银光闪过朝着胡莱等人激射而来。

王启年自然不用多说,那轻功不比九品差,自然轻松躲过。

陈唐唐率先发现也勉强躲开。

但是胡莱可只是三品而已。

等他意识到要躲开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飞镖刺入他的右臂,献血飞溅。

“胡莱!”陈唐唐担心道。

此刻一股钻心的疼痛直接刺激着胡莱的大脑。

他手疾眼快赶忙捂住伤口。

“我没事!追人!”

【伤害值+3】

“嘿嘿!好极了。”

胡莱趁着俩个人的注意力全在那刺客身上,赶忙用纱布将伤口包裹好。

为了不让两人看出破绽只好这样做了。

毕竟刚受伤眨眼间就恢复那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会让两人怀疑的。

“真是狡猾的刺客,那飞镖明显是向我刺来的。”

胡莱冷哼道。

“是啊,谁让你弱呢。”

胡莱顿时瞪大了双眼,一柄利剑从他腹部刺出。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们两个实力很强,很麻烦,我只好挑个弱的先解决了。

好了,你暂时还死不了,我问你几个问题,让我满意我就放你离开。”

“呃、呃…”

“嗯?难道说不出话了?我插的也不是肺啊?”

那刺客正奇怪,一柄短剑瞬间刺入他的胸膛。

那刺客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他手里的剑还在胡莱的腹部插着,按理说一个小小的三品根本不可能会又反抗的能力啊。

他看着胸口上的短剑,有些不甘的倒下。

“妈的,好疼!”

胡莱将那插在腹部的剑拔出。

【伤害值+4】

“还好不是致命伤,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胡莱摸着恢复如初的腹部,龇牙咧嘴。

那种感觉哪怕是现在想想都很疼啊。

不过收获显著,这一次竟然就获得的七个伤害值。

胡莱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些小兴奋。

“要是再多受点伤就好了,哎?不对,我可不是受虐狂啊。”胡莱赶紧矫正心态。

自己可不是心理变态。

“胡莱!你没事吧!”

片刻后王启年和陈唐唐擒着一个已经昏迷并满身是伤的男人返回。

“这是?”

胡莱看着被两人困着的刺客。

“你没事吧?”陈唐唐关心道。

“我挺好的。”

“不过你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王启年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尸体问道。

“哦,另一个刺客。”

“另一个?”两人上前。

“这个家伙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个!怎么死在这了?”王启年震惊道。

“额…如果这个是,那你们绑着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胡莱指了指他们身后满身是伤的家伙问道。

“他只是个迷惑我们的障眼法,这个家伙把我们支走,想自己先逃,不过为什么他会死在这里?难不成这家伙早就濒死了?”

陈唐唐奇怪道。

“哎!不是,你们宁愿相信他是濒死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家伙是我干掉的是吧!”

胡莱内心很是不爽。

“啥?你杀的?就凭你这个三品?”陈唐唐语气中尽是不信。

“不是,事实就在眼前好吧!他胸口还插着我的短剑呢!”

“啧,我也不是很能相信你啊。”王启年道。

“哦,那好吧,你们说不是那就不是呗。”胡莱突然十分淡然的说道。

“不是,兄弟真是你啊?”

王启年见胡莱这般模样也不近怀疑起来。

“你说是就是喽。”

“你知道三品和七品的差距吗?那怕是对方有伤在身也不可能被你一个小三品给杀了吧?”

“哎哎!三品就三品,非要加个小是什么意思啊!”

“得得,你先和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杀死他的吧。”陈唐唐打断两人的斗嘴。

“哦,当时是这样的,我在这,他突然出现在这,然后就这样,然后他那样,再然后就这样了。”

两人看着胡莱声情并茂的描述,呆立在当场。

“不是吧!!”

虽然胡莱说的也都可能出现,伤口也基本符合,但两人还是不愿相信,这个家伙竟然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杀了一个七品。

“这只能是归功于运气了。”

王启年两人掩面叹息道。

“对了,你伤口怎么样了?”陈唐唐问道。

并抓起胡莱的手臂查看到。

“没事,没事。”胡莱抽回手臂。

“你什么时候包扎的?”

“随身携带,也方便些嘛。”

“你难不成还预测到了自己会受伤?”陈唐唐盯着他。

“这有什么,难道你行走江湖不准备金疮药吗?”

“行吧,带上两人出发吧。”陈唐唐吩咐道。

王启年抓起地上的尸体,靠近胡莱小声问道:“这个家伙真是如你说的那样吗?”

“王哥不信我?”

“没,我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嘛。”

“好了,别不可思议了,你要相信老弟我,走了。”

看着胡莱王启年轻轻眯着眼,他的目光停留在胡莱的腰腹处。

虽然那里被长袍遮挡,但走路间总归还是要露出来的。

长袍下一道染血的口子恰好落在了王启年的眼里。 第14章险些露馅 “不错,第一次出任务就能有收获,值得嘉奖。”

四处主办言若海点点头。

“听陈唐唐说那逃犯是你一人所杀?”

“侥幸而已,下官也只是运气好。”

“不用妄自菲薄,运气对于我们也十分重要。”

“是。”

“我原本是像让你先培训一番,没想到院长竟然直接让你出来执行任务了,看起来你似乎更适合这种战场厮杀,有没有考虑过要当一个潜伏者?”

言若海问道。

潜伏者?那得多久才能收集到一次伤害值,不划算。

“回主办,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和敌人直面的厮杀。”

“你这家伙!那早知道就把你送去六处执行刺杀任务了。”

言若海摇摇头。

其实言若海也明白院长似乎是有意培养胡莱。

不然也就不会将人送到他手里了。

“罢了,最近院里要肃清一批叛乱分子,正好你和你的前辈同僚们一起吧,厮杀也是成长最快捷的方式。”

言若海道。

“是!”

接下来就是一些日常的训话,鼓励,然后畅享一下未来。

和现世中的公司真是一模一样。

胡莱不禁感叹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小胡啊。”

“王哥?”

王启年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走进进屋来。

“王哥你这是干嘛?”

“我不是看你受伤了吗?这不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医术水平。”

“得得得,您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我这伤口都让三处的朋友处理过了,看,新换的药。”

胡莱抬了抬手臂。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你不只一处收了伤吧?”

胡莱闻言一顿。

“王哥这是什么意思?我受伤你不是看到了吗?”

“真就只有手臂上的伤吗?你在隐藏什么?”

王启年眯着眼看着胡莱。

一时间房中气氛有些不对,静谧的可怕。

胡莱扯了扯嘴角,“王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看看我有没有受其他的伤?”

“哪有,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那处是贯穿伤隐藏不易吧?”

胡莱眼神暗淡下来。

还是被发现了吗?那日是他疏忽忘记了处理腹部的伤口。

虽然伤口会随着伤害值的转化而消失,但是毕竟衣服上的划口和血迹没法消失。

而自己却是在回到房间之后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唉!没想到还是被王哥发现了,我其实不想让你们担心的。”

“怎么回事?你受了伤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还有你就不怕伤口溃烂而死吗?”

胡莱苦笑一声,“其实没那么严重的,那把剑的确想要刺穿我的腹部,但是所幸被我闪开,剑刃也只是划过皮肤。”

“哈?你是认真的?”

王启年只觉得这也太魔幻了,胡莱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不仅躲过了七品高手的刺杀还反手捅死了对方。

这特么的说出去谁信啊!

“唉!我知道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当时我不能露怯不是,万一在有人躲在暗处再来刺杀我们呢?

毕竟那个杀手选择我不就是因为我太弱吗?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说着胡莱缓缓解开衣服。

只见他的腹部缠着一圈纱布。

“嘶~你这家伙还真是能忍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表现的那么淡定。”

说着王启年就要上前看看。

“哎!我是伤员,不要用你那沾满细菌的手来触碰我的伤口好吧。”

“细军是什么军?”

“额…咳咳,这个嘛其实是我跟据三处的同僚们的说法瞎创造的词。”

“哦,三处啊,那难怪。不过我是真有些佩服你这个家伙了。”

王启年逐渐的打消了疑虑。

哼,还好自己早有准备啊,提前缠上了纱布,要不然就刚才王启年这个突然袭击真的会让他措手不及。

寒暄几句后,胡莱送走了王启年。

这次失误让胡莱更加谨慎了。

“看来以后还是少和其他人一起执行任务吧,受了伤又不好解释。”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胡莱都在完成一些追捕任务。

这其间陈唐唐找过自己几次,在陈唐唐的身边胡莱可不敢太过放肆了。

只得尽量少受些伤,或者让自己的伤势能轻些。

但是大部分时间胡莱都会避开众人,独自一人执行任务。

那怕遇到一些普通人,他也会洋装不敌。

这段时间胡莱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收获到的伤害值是可喜的。

当然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那就是中毒,系统判定毒物属于非物理伤害,这不属于转化范围。

最后还是拜脱了三处的同僚才解了毒。

胡莱卧病在床的这几日,查看了一下这个月的收获。

伤害值上涨到了120。

“唉!我累死累活的才累积这点伤害值?”

胡莱顿感生活无望,比身体疼痛更难以忍受的事心灵的挫败。

这一个月让胡莱彻底的确定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依靠收集伤害值来摆脱任务失败的惩罚了。

“是时候该把目光放在儋州了。”

但此时胡莱心中还是没有把握,去儋州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不让陈萍萍怀疑的理由。

因为他的目标是范闲,陈萍萍对范闲的重视不言而喻。

“接下来恐怕要更加麻烦喽。”

胡莱打开商城,他希望看看商城中有没有可以帮助他破局的物品。

很快一颗名为核能珠的物品出现在他眼里。

【核能珠,由零纬黑洞公司打造的末日生存物品,可吸收核辐射将其转化为更为纯粹的能量,所需伤害值10】

“可以转化核辐射?这和庆余年世界的功法十分相似啊!”

胡莱思考片刻决定兑换这颗核能珠。

【兑换成功,剩余伤害值110】

随后就见一颗深灰色的珠子凭空出现在了胡莱的手中。

胡莱看着这颗灰扑扑的珠子。

“这玩意真的能吸收核辐射吗?”

“对了,我还不知道要怎能使用呢。”

“系统不给几解释一下吗?”

【宿主只需在练功时时刻佩戴珠子即可】

“哦?这么便捷?”

胡莱将桌子握在手里,然后运转功法的口诀。

一刻钟后,胡莱猛的睁开眼睛。

“这珠子的确好用啊,这一刻钟定的上几天的修行了!”

胡莱十分欣喜,这样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提升了。

到时面对那神庙的机器人也多了几分把握。

得到珠子的胡莱在后来的几天都没有去执行任务,而是不断的修炼。

实力从三品上一路来到了五品。 第15章下一个任务 “如果我要是在大东山进行修炼的话会不会更快?”

胡莱记得原著中说大东山是核爆的原点,是辐射最强的地方。

“看来要去儋州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这天言若海给胡莱传信,说是陈萍萍要见他。

胡莱听此脸色有些怪异。

这些天胡莱都一直有意的避开陈萍萍,对方心机深沉,少接触对自己也好。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胡莱起身就要前往陈萍萍的院子。

“唉!你去哪?”言若海拦住了胡莱。

“去找陈院长啊?院长不是说要见我吗?”

胡莱奇怪道。

“是,但是院长可不在监察院。”

“那在什么地方?”

“陈园。”言若海道。

“跟我来吧。”

陈园是陈萍萍居住的地方,景色秀美,美姬成群。

乃是人间天堂啊!

胡莱想到陈园第一时间就想到“三千美姬”虽然有些夸张,但是里面美女的确不少。

“傻笑什么呢?”言若海道。

“啊?我没笑啊?”难道心里想的浮现在脸上了?

“哼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市井传言院长的陈园中有众多美姬,你不会是想去看美人吧?”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去找院长办公事吗。”

胡莱连忙否认道。

“哎?主办您说是市井传言?”

“没错。”

“那陈园中没有美女?”

“那到不是,因为传言是真的。”

“……”

两人来到了陈园,胡莱虽然早知陈园奢华,但是当亲眼见到时还是不免被震惊到了。

就只看外观就能看出其奢华程度了。

一望无际的庄园。

走进庭院内,假山奇石,小桥流水,绿茵成林,风景极为秀丽,还有莺莺燕燕之声。

随着两人逐渐深入,那莺莺燕燕之声越发清晰。

不消片刻几位身穿丝缎锦绸的美女互相打闹嬉戏而来。

“哟!来新客了,好俊俏的小哥啊。”

胡莱有些不好意思。

但言若海却表现的十分淡然,仿佛见惯这种场面。

“陈院长可在?”

“萍萍啊,在的,戏园子里看戏呢。”

“好,那我们便不叨扰了。”

“别客气,小哥常来啊。”

几女嬉戏调笑着离去。

“院长,我把胡莱带来了。”

此刻只见陈萍萍一改往日的阴冷风格,身披宽大衣袍半躺半靠在软榻上。

温煦的阳光照映在苍白的脸上,让那张脸仿佛多了几分血血色。

“小莱啊,过来坐。”

“好的,院长。”

“哎!算了,在这也不宜议事。”

陈萍萍让胡莱两人去隔壁的亭台处等他。

“腿!腿啊!”

在陈萍萍的高声呼喊中一个胖胖的男人珊珊来迟。

将陈萍萍抱上了轮椅。

胡莱看着远处的陈萍萍不由道:“陈院长有时候也挺逗比的。”

“逗…逗比?是什么意思?”言若海问道。

“啊,就是很有趣的意思。”

“哦~”言若海这才点点头。

“那确实,院长有时候是挺有趣的。”

“小莱,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忙着完成任务?为此还受了几次重伤?”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推着陈萍萍来到两人对面。

“只是小伤而已,谢谢院长关心。”

“为什么要这般拼命啊?我记得监察院也没有对你有过硬性要求吧?”

是没有,但是我自己要完成自己的KPI嘛。

“只是想多锻炼一下,如果一直闷在监察院里那我也得不到成长。”

“嗯。”陈萍萍点头道。

“我听若海提过,你出色的完成了很多任务,让我考考你如何?”

“院长请讲。”

“你可知这段时间我们不挺的清剿叛乱者,可是为了什么?”

听此胡莱低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我想那些人应该不是叛乱者吧?似乎是北齐的暗探,其中似乎还有一部分东夷城的人?”

陈萍萍微笑点头示意继续说。

“最近我听闻北边有些异动,似乎是陛下在试探北齐的底线?”

陈萍萍眼前一亮,“继续说。”

胡莱思考一下,又道:

“北齐那边,政权交替,皇帝尚且年幼,是太后在掌权,虽有大宗师苦荷镇住了北齐朝堂。

但宗师之名也不过是暂时的威压,镇的住一时镇不住一世。

太后又是女子,女子掌权北齐朝堂自然不会允许。

所以此刻北齐朝堂多半是暗潮凶涌,朝堂不稳。

北齐朝堂不稳,其实对我们南庆有利,那边越乱我们便越有机可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陛下似乎是想要北伐?”

“说的不错,情报分析能力还不错,眼光嘛,还凑合。

但是你只说对了一半,清理北齐暗探的确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但是陛下只有试探之意,想试探一下朝堂上那对母子的实力。

而他们母子也不出所料稳住了朝堂,证明了其手腕的强硬,尤其是那北齐太后,的确是翘楚。”

“院长的意思是陛下是真的只是想试探那对母子?”

“当然。”

“那如果试探的结果是那对母子不堪大用,陛下就没有想过要出兵?”

陈萍萍摇摇头。

“陛下从未有这种想法,哪怕是那对母子不堪大用。”

“为什么?”胡莱问道。

虽然他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为了不要显着自己,他还是选择装作不知道。

“因为北齐国师苦荷。”

“只是因为一个人?”胡莱装作不可思议道。

“因为他是大宗师,一人便可以守一国。”

“宗师之能当真如此恐怖?”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宗师之力的确非常人所能想象。

九品已是寻常武者巅峰,但是不要看九品只与宗师有一线之隔,但却是天差地别,正所谓宗师之下皆是蝼蚁,便是如此啊。”

陈萍萍感慨道。

‘是,蝼蚁之上也扛不住一发巴雷特是吧。’

胡莱吐槽着。

“你看那东夷城便是如此,论军事他不如我南庆,论财力他不如北齐,但是却因为有四顾剑他能独立于南庆和北齐成为第三大势力。

顺便还护佑了周边诸多小国,宗师,一人守一国,足矣!”

“原来如此,倒是下官狭隘了。”

胡莱道。

陈萍萍却摇摇头。

“你还年轻,朝堂之事把握不住很正常。

可尽管如此你也已经比常人更有眼光,观察力更强。”

“谢谢院长夸奖。”胡莱笑道。

“你啊,不用这般拼命,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任务如何?”

“院长请说。”

“去儋州,帮我调查一件事。” 第16章去儋州 “儋州?”胡莱一惊。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以前他不敢直接前往儋州最主要的就是害怕自己过早接触范闲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这下自己正好有了合适的机会,胡莱压下心中的喜悦。

“院长,您要我去儋州调查什么?”

“一个姓辛的海盐商人。”

“海盐商人?”胡莱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院长,可有更详细的资料?”

“一首诗,费老拿给小莱看看罢。”

陈萍萍身后的老头将信封交给胡莱。

他就是费介?胡莱这才意识到对方回来了,不过对方长得确实有些…嗯…怪异。

胡莱接过纸张。

随后陈萍萍就让费介回去休息了。

“可认得上面的字?”陈萍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认得,最近学了很多字。”

“嗯。”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胡莱顿时瞪大了双眼,‘这不是辛弃疾的诗吗?难道是范闲写的?’

“读完之后有何感受?”陈萍萍问道。

“悲凉,愁苦,洒脱中还有一丝沉重。”

陈萍萍听此眼睛一亮。

“没想到你对这首诗理解倒是颇为深刻,莫非你也是经历过种种磨难愁苦?”

“这到不是,好诗总能引起共鸣,我虽然无法体会这位作者的全部情感,但是其愁苦滋味却是能体会一二,因为少年人也有少年的烦恼嘛。”

“哈哈哈,好好,你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叫辛弃疾的人,调查他的背景。

如果查不到也不必着急,尽力去完成就好。”

“好的,那我马上就出发。”

“别急。”陈萍萍道。

不是吧,难道又有人要跟我一同去?

“此去儋州只有你一人,无人辅助必然是有些困难的,这信中是一部分资料或对你有帮助。”

“是。”胡莱这才放心。

毕竟这次事情牵扯到范闲陈萍萍自然是不想让更多人掺和进去。

胡莱离开后,言若海推着轮椅。

“你真相信他能调查出来?整个监察院都调查不出来的人他能调查出来吗?”

“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是惊喜还是惊吓?胡莱这个孩子我看着还不错,你可别太过分了。”言若海道。

“看来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你不信任他啊。”陈萍萍笑道。

“哎!那孩子摊上了你可真是…”

言若海摇摇头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离开陈园的胡莱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以他对陈萍萍的了解,是绝对不会放任随便一个人去往儋州接触范闲的,尤其是在费介不在的情况下。

胡莱眼神明灭不定。

到底是信任还是怀疑呢?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去儋州,至少现在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儋州了。”

胡莱收拾一下后便出发前往儋州。

儋州距离京都的路程十分遥远。

胡莱抵达儋州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唉!”

胡莱伸展着腰肢,还是有现代交通工具好啊,如果有的话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先不说这马车一路上的颠簸,就是这时间也实在是有些熬人。

所幸还能修炼打发时间,也正是在这段时间内胡莱发现了核能珠的另一个用处。

探查,胡莱发现只要是自己将意识集中时,便可以感知道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武者。

就像是热感探测仪一样,品阶越高感应就越强烈。

胡莱可是凭借这点探查到了一丝不寻常。

初始走出京都时,他能感知道有几个很强大的人跟在他身后。

但是到了路程的中段那几个武者似乎全部消失了。

而此刻他又一次感知道附近有几个武者而且距离他还不远。

是监察院的?那么是监视还是保护呢?

胡莱冷笑着。

这一路上的不愉快虽然不少但是也有让他开心的事,就是期间遭遇了一伙马贼。

对方实力不高,那首领也不过是个四品武者。

这场战斗中胡莱身中几十刀,依旧安然无恙的将对方全部杀死。

胡莱还清楚的记得对方那眼神中的恐惧,估计他们也想不到遇到了个怎么都砍不死的怪物吧。

这一番操作下来胡莱直接收集到了100点伤害值!

而那伙马贼不过才十多人而已。

几乎每个人都砍了胡莱六七刀,要不是最后他们接近崩溃胡莱还真不舍得杀他们。

“嘶~我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胡莱赶紧摇摇头,试图将这种想法驱逐出脑海。

他必需时刻的提醒自己不是变态,不是自虐狂。

“唉!这还不都是系统逼得。”胡莱仰面叹息。

儋州靠海,所以空气总是湿咸的。

清晨的微风带来湿润的空气轻抚去胡莱这一路的疲劳。

儋州我来了!

胡莱来到西城区,那里是范府的地方。

路上他经过了一个杂货铺子。

胡莱似乎是心有所感。

铺子内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人双目缠着黑缎。

五竹!胡莱底着头匆匆离去。

陈萍萍只是让他找到那个姓辛的人。

胡莱当然知道那人不过是范闲编造出来的。

那么自己应该怎样交代呢?

调查出真相?不,那或许不是他要做的事情。

那首诗的事件,监察院调查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收获,难道陈萍萍就真的指望自己能够调查出来?

一定不是这样。

陈萍萍或许知道自己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自己来儋州呢?

是试探,还是另有目的?

胡莱手指不自觉的敲击着桌子。

“客人,您要点什么?”一个店小二模样的男人问道。

“一碗面,谢谢。”

“好的,您稍等。”

在核能珠的探查中,那个已经被他标记的武者已经不在他的探查范围了。

或许是因为五竹让那些监视自己的人不敢靠的太近。

这是机会也是危机。

五竹不会让那些人靠近范闲,一样也不会让自己靠近范闲。

“啧,真是麻烦。”

“客人是嫌用筷子麻烦吗?”

胡莱:“?”

“您刚才不是说麻烦吗?”

“哦,不是,你听错了。”

“哦,这样啊,那您慢用。”

胡莱点点头。

应该怎样来接近范闲呢?

那个小家伙别看身体小小的,但头脑可是依旧很灵活。

如果真的把范闲当做一个小孩子来看一定会吃亏的。 第17章小范大人 “哎呀!”

胡莱很烦,他目前实在是找不到切入口。

胡莱想要的理想状态就是避开监察院的监视,然后能够独自接触范闲。

并且能够让返现相信自己。

“能有什么办法呢…”

突然间,胡莱眼睛一亮,此时此刻不正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虽然监察院陈萍萍知道范闲的身世但是此刻范闲自己还不知道啊!

他怎么能判断监察院的好坏呢?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

想到此,胡莱便开始着手自己的计划了。

他去书局要了些纸墨。

又是一封书信,胡莱觉得自己的任务开启总是由一封信开始。

随后的几日胡莱也一直徘徊在范府的那条街道上。

终于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来了!

胡莱心情有些激动,只见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孩子坐在伯爵府别府的石阶上,他的身边围坐了三三两两的几个孩子。

胡莱嘴角上扬,小范大人的故事会又开始了。

……

石阶上范闲正滔滔不绝的讲着前世的一个个故事。

只是讲着讲着便突然觉得十分无趣。

自从老师费介离去后,范闲便失去了唯一可以交流的对象觉得十分孤单。

看着台阶下的这些孩童,范闲眼中的孤独感便更盛了几分。

一般的少年在这个年龄段会呼朋唤友一起玩闹学习。

可范闲知道自己并非是他们的“同伴”,故事会结束后他便不再可能与这些孩子为伍。

尤其说是玩伴,到不如说是被无限放大版的孩子王,看护反倒大于玩闹。

“又有谁能理解我,给我讲故事呢。”

范闲躺在石阶上仰着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中满是落寞。

“范闲!有一封给你的信!”一个脆生生的稚嫩童声打断了范闲那淡淡的忧愁。

“给我的信?”

“对啊,给你。”小女孩将信塞给范闲便转身和同伴们玩耍去了。

“会是谁呢?五竹叔?”范闲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费介老师?”

范闲小心翼翼的将信件拆开。

信件上只有寥寥几行,不是满怀关心的话语,当然更不是费介来信。

信上是一首词。

见到这首词时,范闲那小小的嘴巴张的老大,似是要吞下一个拳头。

“秀秀!是谁给你的这封信?”

范闲连忙叫住刚才送信的小丫头。

女孩站在原地想了想。

“一个穿着斗篷的大哥哥给你的。”

“他在哪里?”范闲语气中有些激动。

“在街头食铺那边。”女孩指着那个方向。

范闲立刻跑向街头。

如他所见,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正在铺子里悠闲的喝着粥。

“是你吗?这封信是你给我的吗?”

范闲来到那人身边。

男人转头看向范闲。

“没错是我,我叫胡莱,你好小范少爷。”

范闲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首词的吗?”

“好啊,不过要在这里说吗?”

听此范闲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太过激动了,甚至忘了接下来的话题应该是个秘密。

“你跟我来。”范闲道。

胡莱笑了笑,果然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他跟在范闲身后。

范闲带着他离开范府而是去到另一条街,两人在一个茶水铺子内坐下。

而不远处则是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子。

胡莱又想起了那句话,小小的身子灵活的头脑。

那铺子正是五竹所在的地方。

这是害怕我是个危险人物对他图谋不轨?

不过这也正好帮了胡莱甩开了监察院的几个监视者。

“大哥哥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这封信是怎么回事了吗?”

范闲甜甜的笑着,表现的就好像真的入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般人畜无害。

“范小少爷,你真的不知道这首诗词吗?这不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你、你是到底是如何知道这首词的,尤其是这词的名字?”

“您说的是,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这个名字吗?”

“你说呢?我知道了,你是费介老师的人?对吧?”

“你猜的差不多了,我的确是监察院的人。”

范闲听此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不要误会,我可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不过你可知你的这几句诗词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吗?”

“能有什么影响?”

“为了你这几句诗词检察院都快把儋州翻了个底朝天,连带京都都不好过啊。

这次我来就是要调查你口中的那位辛姓海盐商人。”

胡莱竟是直接和范闲坦白自己的目的。

“竟然会这样?”范闲一脸的吃惊。

“可是这是为什么?”范闲还是不解,只是一首诗罢了,何至于此啊?

还不是你那个老师的原因。

不过胡莱并没有多说。

“唉!你说你一个小小年纪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诗词的呢?”

胡莱故意将其引回范闲身上。

此刻范闲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如那日一般惊慌的神色。

“你、你在说什么?都说了那个是老辛说的,不是我说的。”

“范少爷,这个您骗骗费老也就算了,还是不要骗我了吧?”

胡莱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范闲。

此时的范闲虽说是两世为人,但毕竟还没有经历过后来的磨练,心智还没到那个阶段。

在胡莱咄咄逼人的目光中终于顶不住了。

“好吧,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我?”

范闲总算是承认了。

“很简单啊,以监察院的本事将儋州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你说的辛姓商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那可太能了,这天底下还没有监察院找不到的人,何况还只是儋州呢?

我们按照你的说法逐个排查却没有任何线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只是院长太一厢情愿罢了。

只要他思路在打开一些就能知道你是在骗他。

而我与他们不同,我只相信证据,排除了其他所有的可能性,最后剩下的那个结果不管有多不可思议都是真相。”

“你…你这番话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嗯?”

福尔摩斯是吧?胡莱心中笑着。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能猜中是我。”

范闲道。

“但还是很不愿相信,你能写出着样一首诗词,话说小少爷你真的只有六七岁吗?”

“不然呢?难道我长的很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莱摆摆手。

“诶?不对啊!”范闲突然站起身。 第18章范府的考验 “怎么了?”

“这首诗词你虽然知道,但是我从未说过这个词名,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听范少爷的意思似乎这首词是有名字的?”

胡莱正在一步步的给范闲设下陷阱。

“什、什么啊!你可不要扯开话题,我在问你是怎么知道这词的名字的。”

胡莱安静了片刻,故作深沉道:“是一个叫做叶轻眉的女子告诉我的。”

“什么!”范闲惊的跳了起来。

胡莱已经预感到了范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原本范闲应该在几年后到达京都后才会猜测到,自己母亲可能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而胡莱则是将这个消息提前暗示给了他。

这样做也是无奈,胡莱必需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好推给叶轻眉了,毕竟他早晚都会知道。

“你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我还要问你嘞,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母亲。”范闲道。

“竟然是这样?”胡莱故作震惊。

“你竟然是我救命恩人的儿子!”

“啊?什么意思?”

胡莱再次将讲给陈萍萍的故事说给范闲听,只不过稍微修改了一些,主要是强调了叶轻眉对自己的恩情。

“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范闲感慨道。

“所以说你是因为这首词才找到我的?”

“没错,只不过那日叶小姐只是讲了前半段,小少爷竟然做出了后半段,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不不,其实不是这样的,这首诗其实都是我母亲写的,我也是在后来无意间才得知的。”

“哦,竟然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范闲道。

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将讲这些不可思议的事物推给了叶轻眉。

而胡莱也相信自己的故事不会暴露,第一现在的范闲根本就不可能去京都。

就算范闲想去京都求证什么,陈萍萍不会同意,范建不会同意,范府的老太太更不会同意。

甚至就算是五竹都有可能不同意。

原因很简单,范闲现在还太小了。

而断绝了去京都求证的方法,范闲最多还会去询问五竹。

但是很可惜,五竹失忆了。

所以胡莱才敢向范闲坦白一些事情。

当然这件事其实瞒不久的,时间一长总归会露出马脚。

但胡莱的时间也只有半年而已,在这半年中胡莱完成任务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天下大吉了,完不成他也活不了。

所以总归他是不担心的。

“那你现在会将调查的结果告诉监察院吗?”范闲突然问道。

“监察院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时间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下属职员,那里有这等本事呢?”

范闲听此这才露出笑意。

“那就谢谢胡哥了。”

“胡哥?”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两人同时一愣。

“你还是叫我胡莱吧。”

“那、那好吧。”范闲似乎也觉得有些喊不惯。

“那胡莱哥是要马上回去吗?”

“我才到儋州几天而已,这就返回难道不会让监察院怀疑啊?”

“说的也是,那要怎么办呢?”

“不如让我去你们范府躲上几天?”

“你要偷偷潜入吗?”

“不不不,我还是想光明正大的进去。”

“啊?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奶奶恐怕也不会让你进府的。”

“没事,我有办法,你府上是不是缺一个老师?”

“啊?”范闲愣了一下。

“对!我是缺少个老师,我会尽量说服奶奶,不过你能不能来还是要靠你自己了。”

“试试不就好了。”胡莱笑道。

……

“叔,你说这件事是真的吗?”范闲随意的摆弄着铺子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

可是他说见过你的,你也看见对方了吧?

“没印象,我失忆了。”

“唉!”范闲捂着额头。

“叔,怎么关键时刻你这么不靠谱。”

“那人的话是有可信度的,小姐也的确会做出这样的事。”五竹道。

“也就是说,胡莱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可能性很高,你不是看过对方的腰牌了吗?”

“嗯,看过了,他的腰牌和费老给我的腰牌制式是一样的,监察院的身份应该没问题。”范闲道。

“既然如此,那他的话就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监察院的你就放心了?”范闲问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说过等你十六岁时会告诉你的。”

“唉!好吧。”范闲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这个叔叔,什么都好就是认死理,太固执,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

范府。

“奶奶,我也想要学武,你就成全我嘛。”

“你才多大,学什么武,老老实实的学学写字。”

“奶奶~”

经过范闲不断的撒娇,这位主母最终还是决定先见一见孙儿说的那人。

“明日你将那人叫来府上让我看看,然后再定下是否留下他。”

“好嘞!谢谢奶奶!奶奶最好了!”

“你这臭小子!”

范老太太点了一下范闲的额头。

次日,胡莱如约来到范府。

“你就是我那孙儿说的胡先生?”

“老夫人好,在下胡莱。”

“嗯。”老人点点头。

“就是你怂恿我孙儿学武的?”

“老夫人何出此言啊?”

“呵呵,你啊骗骗我那不懂事的孙儿也就罢了,还想骗我吗?”

“在下为何要骗您?又骗您什么了呢?”

这位传说中的范老太太果然很难缠。

“今日我那孙儿不在,你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既然想要入我范府当武师就要拿出些真本事出来,否则怎么配教我范家子弟。”

“老夫人这是要考校我?”

“不是考校,是生死角逐,失败就会死。”

胡莱眼睛微眯,这老太太倒是霸道。

“若是,现在离去或许也可以,老身不会阻拦,但是记住以后永远不要踏入范府半步!”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老太太,胡莱的火气一下也上来了。

若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胡莱或许还会选择尊重对方。

但此刻对方都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胡莱再选择退缩就显得太孬种了。

他冷笑道:“看来老夫人对自己的府上的人手很有信心嘛。”

几个家丁模样的男人身穿劲装,面色不善的像胡莱靠近过来。 第19章忠诚的仆人 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胡莱眼中并没有多少畏惧。

无他,这些人实力不过一二品,如果老太太要是想用这些人来考验他,那简直就是开玩笑。

胡莱自己也不会相信。

“老夫人是想拿他们来试试我的身手?”

“你要是连他们这关都过不了,又有什么资格到我府上任教?”

“老夫人说的有理,可我只是有些替他们感到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们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了!”

胡莱也不废话,一脚踹飞上来的家丁。

那怕对方手持木棍莱手里空空如也,但胡莱毕竟比他们高出两个境界。

解决这些人只是费些力气罢了。

看着被一个个踹飞的家丁,老夫人的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

就在胡莱将要解决众人时,一柄短剑破空而来,直指胡莱喉咙。

还有高手?!

胡莱一惊,后仰身体这这才堪堪躲开那病短剑。

“噔!”那短剑刺入木柱上,剑身竟是刺入了三分之一。

【伤害值+0.3】

胡莱摸了一下脖颈间,他并没有感觉道疼,由此可见应该只是划破了表层皮肤。

不过看那短剑刺入的深度,胡莱断定对方是真没留手啊。

“老夫人这是何意?莫非真要致胡某于死地?”

“如果这点程度的暗杀都躲不过还妄想教我孙儿什么?”

胡莱怒气上涌,“好好好,那就来吧,你出招我都接着,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出一个大宗师来!”

随着胡莱的声音落下。

又是一柄匕首飞来。

“还来!”

胡莱拔下钉在木柱上的短剑。

“叮!”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连带着一丝火花。

匕首被打落在地。

“既然是比武,一直躲在暗处算什么东西?还是说阁下很见不得人,只会在暗中耍些小聪明?”

“用不着对我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一道身影从一片花卉木林中走出。

对方戴着一个娃娃脸面具。

“呵,看来阁下还真是见不得人啊。”

胡莱嘲讽道。

“真是低级而又愚蠢的方式。”

那面具人冷哼着向胡莱冲来。

胡莱也提剑格挡。

两人几息间交手数次。

六品,这是胡莱的估计。

对方实力要比自己强上一线。

胡莱微微皱眉,他有些弄不清这老太太的心思。

如果是考验六品的确合适,但是对方的杀意都完全不掩饰了。

看起来似乎真是要和他进行生死厮杀。

可这至于吗?

那面具人显然不想给胡莱更多的思考时间。

剑锋扭转,一记力劈华山势,向胡莱压来。

“叮!”

更加猛烈的撞击从剑身传来,这力道之大震的胡莱手掌都有些发麻。

胡莱拧转剑身,弹开对方的长剑,身体下潜迅速接近对方。

面具人是长剑,而自己用短剑,近战对我有利。

胡莱欺身而上,一剑向上挑出。

顺势割开对方衣袍直指面门而去。

但面具人反应更快,就在短剑剑尖即将刺中之时,对方猛然后仰,躲过这必杀一击。

见此胡莱来忙后退与对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面具人摸了摸胸前的衣服。

“手段不错,可惜还是和我差远了。”

胡莱恢复反手握剑。

“你也不错,差一点就被我杀死了。”

“哼,夸你两句你还真当真了!还没完呢!”

面具人再次冲来。

两人又交手数次,各有伤痕。

面具人的衣服上又多了几道口子,但没有真正伤到对方。

胡莱衣服上同样也多了几道口子。

不过与对方不同的是胡莱的确是被割伤了。

但只是瞬间就愈合了而已。

‘奇怪,刚才那几剑我明明感觉这小子被割伤了,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面具人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但碰到胡莱却不禁产生了怀疑。

“朋友,你还差得远呢!”

胡莱提剑再攻。

要不是这在范府,众目睽睽下胡莱不敢表现的太夸张,他就使用以伤换伤的战术耗死这个家伙。

而由于胡莱出色的表现,对方也终于是不得不重视起来。

小心提防着他。

但也正是对方出手变得谨慎,反到被胡莱抓住时机,依旧是一记上挑。

面具人习惯性的上仰躲开,但随即却感到胸口一疼。

只见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胸膛。

“什么时候……”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难道忘记了,你还丢过来一把匕首吗?”

短剑径直刺向对方咽喉。

“快住手!”

见此一幕老夫人突然喊道。

听到此胡莱依旧将短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这不是生死厮杀吗?我要是松手,万一死的是我怎么办?

老夫人不就是想看到有一方死吗?现在我正好成全你,杀了他!”

胡莱阴狠的笑着。

这让面具人感到了一丝寒意。

“你别冲动!我只是想考考你而已,你现在通过了。”

“是吗?那刚才老夫人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这是一场生死厮杀吗?”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他?”

老人冷静下来,这人是京都儿子的亲卫,实力算不上强大,但是胜在忠诚,就这样死了不值得。

“我也不想怎样,只要老夫人的一句道歉。”

“什么?你疯了!还敢让范老夫人道歉!”

那面具人冷呵道。

“你还替别人担心!现在我一剑就能送你去见阎王爷!”

“你不要太猖狂!有本事就杀了我!”那面具人显然是在维护哪位老人的尊严。

胡莱也当然知道范老太太是什么背景,但对方屡次想让他死,就算是泥菩萨还有几分火气呢,他要一句道歉很过分吗?

“哼,我狂妄?难道就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从未做什么伤害范府之事,反倒是你们咄咄逼人,尽管如此我只是想要个道歉都不行吗?”

说着胡莱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道钻心的疼痛使那面具人额头青筋暴起,面色发白。

“你就只想要个道歉?”

“没错!”

“好,我承认这件事我做的有些过了,你将他放了吧。”

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

不过胡莱也不想将事情做绝。

“既然老夫人都如此说了,那你走吧。”

胡莱放下剑,谁知那面具人突然袭击。

“住手!”老夫人冷呵道。

“输了就是输了,再做偷袭算什么?技不如人不可怕,别丢了面子!”

“是!”面具人这才乖乖退下。

“你实力不差,同时也胆色过人,算是通过考验了。”

胡莱没有多说,只是行了一礼。

“怎么还因为刚才的事而生气?”范老夫人看向胡莱。

“老夫人是真想杀我对吧?”

第20章正式进入范府 “我理解你,但同样你也要理解我。”

老人倒了杯茶递给胡莱。

“你说,你突然出现在此,没有任何人和我打招呼,一来便想要成为孙儿的老师。

老师这个职位很重要的。

如果你有什么不轨之心,那我要怎么向我京都中的儿子交代呢?”

“我明白,说到底老夫人还是不相信我。”

“要我相信你,你至少要拿出诚意不是吗?”

“您说的对,我也从未想过只靠空口白话来让您接纳我。

我想您应该认识这个吧?”

胡莱将监察院的腰牌递给对方。

“原来你是监察院的人。”老夫人脸上并未表现过多的吃惊。

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似乎是早就有所预料。

“是你们陈院长让你来的?”

胡莱点头。

“来执行什么任务?”

“这个不能说,还请老夫人谅解。”

“理解。”

“这茶如何?”老夫人突然问道。

“如兰在舌,沁人心脾,是上等好茶。”

听此老夫人笑了笑。

“这茶专供皇室,陛下对我们范家恩许,将这茶送与老身,你未来是我那小孙儿的老师,自是不可怠慢了你。

好茶招待贵客。”

胡莱喝着茶心中却是颇有感叹。

明明刚才还剑拔弩张,势同水火的敌人,现在却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一块喝茶还真是魔幻啊。

“范闲一会便会回来,虽然我承认了你可以当范闲的老师。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范闲是为何这般相信你?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胡莱衡量了一番,说道:“其实也算是机缘巧合吧……”

胡莱和范家老夫人说了事情的经过。

这次他斟酌词句,明里暗里的透露出此事陈萍萍也知晓。

这位范老夫人可是和陈萍萍范闲两人不一样。

他对那位叶轻眉可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没有恶意,不过是因为儿子范建才对那个传奇女子多有关注。

所以就不能像面对陈萍萍那般强调友情也不能向面对范闲那般强调恩情。

反而是要强调胡莱的到来是陈萍萍默许的。

相比较叶轻眉,老人其实更愿意相信陈萍萍的判断。

看到老人的神色,胡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没想到你还与我那孙儿的母亲有这样的渊源。”

“是的。”

胡莱心想你那孙儿的母亲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下你总要相信我不会伤害范闲了吧。

得到老夫人的认可,胡莱接下来的计划就会顺畅很多。

只要和范闲搞好关系,让他相信自己,然后得到进入神庙的关键性东西,霸道真气!

霸道真气为神庙的物件,其实就是进入神庙的通行证。

当然这个通行证不一定好用,但应该可以提升进入神庙的机会。

哪怕只有一点机会胡莱也必需要抓住。

毕竟他可承受不住失败带来的后果。

“范闲最近颇为顽皮,胡先生可要替老身看住这孩子。”

“是是。”

就此胡莱便在范府住了下来。

胡莱也算尽心尽力的教范闲武学。

“啊哈…啊哈…”

尚且年幼的范闲只穿着一个小小汗衫,手里握着一根木制的长刀正在不短的挥舞着。

那张俊美的小脸上满是汗水。

“老胡,没想到你还会点东西哈。”范闲一边挥着木刀一边说着。

“什么话!我既然说要教你学武,就肯定教你,不会让你们白花钱的。”

“切!我还以为你是个花架子呢!”

“哎!有你这么说老师的吗?”

“嘿嘿!我就是随口一说。”

“得得,我知道你小子心高气傲,学了一身本领,其实已经不弱于我了吧?”

听此范闲有些心虚。

“那有,费介老师就教了我一些用毒的技巧,又没有教我别的,我到是一直想学,但是他不教啊。”

“行了,我来检查一下你最近的训练成果吧。”

胡莱随手拿起一根木棍。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师来吧。”

“啪!”不出十个回合范闲的剑被挑落在地。

“老师我怎么感觉你比刚来时更强了?我一直很努力修炼了竟然还是没有赶上你。”

“是吗?我看是你退步了吧?继续练,今天争取挥个一万下!”

“啊!别啊!”

院子里响起范闲的哀嚎。

看着挥汗如雨的范闲,胡莱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只要佩戴着核能珠,就能时刻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辐射。

就算是范闲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比的过无时无刻不在修炼的胡莱。

不得不说少年时期的范闲的确更好相处一些,至少现在的他还有没有被日后的那些老阴逼影响。

心思还没那么深沉。

“少爷~休息一下吧,别练了。”

一阵娇呼传来,是范闲的丫鬟柳思思。

此时的小丫头和范闲差不多年纪,但已经懂得时刻跟着范闲屁股后面照顾他了。

而柳思思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大些的贴身丫鬟,冬儿。

不过后来这个丫鬟似乎被他赶出了府,在范府附近卖起了豆腐。

但有一说一范闲绝对是喜欢这个大丫鬟的。

“胡先生,少爷还小,能不能减轻一些课程啊?”

冬儿心疼的看着范闲。

不愧是范闲宠爱的贴身丫鬟,换做他人估计也只敢私下说说。

面对冬儿的哀求,胡莱果断否决。

“现在多吃苦,未来少受苦,你说对吧,范少爷。”

“老师说的对!冬儿你先带着思思回去吧。”

“少爷……”冬儿一脸的心疼,但她毕竟是下人,能做的有限。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一月有余。

胡莱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连个多月了。

而他的时间还有四个月,他必需要抓紧了。

最近他一直在旁敲侧击范闲的真气从何而来,为的就是引出范闲的功法。

但奈何这个家伙实在是鬼精鬼精的一直都避而不谈。

导致现在胡莱都动了要硬抢的心思。

但他到底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五竹还在,万一被发现硬抢风险太大。

这段时间,胡莱经常偷偷跑去大东山,借助那里的辐射,境界提升很快。

但是也才突破至七品,他发现在往上境界进展就十分缓慢了。

哪怕有核能珠作为辅助也难以突破。

也正是如此他才不敢去冒险。

七品在五竹的面前实在是不够看啊!

“哎~如何是好啊~”胡莱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

“老胡!”范闲突然出现在胡莱身边。

“哎呦!你干嘛?”

胡莱吓的一激灵。 第21章登海楼刺杀 “附近有庙会,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

“不去,没心情。”

“哎呀!走吧,不去怪可惜的。”

范闲硬要拉着胡莱出门。

“真是服了你了。”

胡莱被范闲拉着来到街上。

“今日是端午,怎的不见有赛龙舟?”

“儋州外面是海,内陆又没有河,那个正经人去海上赛龙舟啊!”胡莱道。

“也是哦。”

“不过在怎样也会有龙舟样子,看看就得了。”

临海的地方总是多风的,微风拂过街道,吹动每家门户前的纸葫芦沙沙作响。

“今年的儋州要比以往要凉爽很多。”范闲道。

“是吗?的确比京都要舒服很多。”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儋州港最高的楼阁上。

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像是海浪在陆地上的延续。

“今天的儋州港人多了不少。”胡莱道。

“因为是端午节嘛,有好多人要回家祭祖呢。”范闲道。

“是吗,这里的端午和我记忆里的一样呢。”

胡莱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那里的端午节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

嬉闹的人群,微咸的海风,艾草的香气,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平静安详。

如果胡莱要是不急,要是有大把的时间,他或许更愿意融入这个世界去体会人生,不再是个过客。

也许在某个午后,乘着风,赤着脚,在海边的沙滩行走,清凉的海水流过脚掌。

养一盆花,栽一颗树,小院的摇椅上,黄狸猫悠然的趴在脚边……

可脑海中的计时器却在一刻不停的滚动着,他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老胡,你怎么了?”

范闲察觉道胡莱情绪似乎有些反常。

“没事。”

胡莱淡定的摆摆手。

“对了,今天是你家把这登海楼顶层包场了吗?怎么出了我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啊,范府一般不干这事,再说了我就一个私生子,那有这实力包场啊。”

胡莱看了眼范闲,就按照你爹心疼你的程度,别说一层了就是整栋楼都包下都成。

“既然不是包场,那为什么只有咱俩?”

“等等!有些不对。”

胡莱看向范闲。

范闲也意识到了什么。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下楼!”

就在两人做出反应之时门窗突然关闭。

“快闪开!”

胡莱拉起范闲侧身翻滚。

只见刚才两人所站的地方钉着一把匕首。

“靠!”

胡莱这才知道两人这是掉入陷阱了。

“你没事吧?”胡莱拉起范闲。

“没事,老胡你呢?”

“我没事。”

胡莱将范闲护在身后,他大概是猜到了刺客是冲着谁来的。

突然又是几枚匕首刺来。

胡莱在躲避的瞬间将范闲扔向柱子后面。

随即拔出地板上的匕首,向飞来的方向丢去。

“噔!”

匕首只是击中木头,并未击中那刺客。

胡莱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对方身影。

他抬头看向房顶。

既然四周没有就只能是在房梁上了。

可这是登海楼,儋州港最大的木楼。

顶层是巨大的横梁相互交错,藏匿一个人十分轻松。

胡莱扫了一眼范闲的方向。

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说话,保护好自己。

随后脚下发力,借助阁楼中的金柱一跃而上,稳稳的踩在椽梁上。

胡莱四处打量着周围,却依旧没有发现刺客的身影。

这家伙到底藏哪了?

胡莱四处寻找无果,又看向了下面。

突然一个影子向着范闲极速掠去。

“靠!妈的!”胡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跑!”胡莱喊道。

随后手中匕首被极速抛出。

那刺客的攻势被匕首挡住。

对方凌空翻转,击飞匕首。

范闲趁着这个空隙迅速逃离。

胡莱不敢懈怠,飞身而下。

再次拾起柱子上的匕首和那刺客交起手来。

“赶紧出去!”胡莱边打边对范闲喊道。

“那老胡你呢?”

“别管我,你回到范府我就安全了。”

“好!”范闲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

立刻冲向门口。

“老胡!门被锁上了!”

“那就暴力破开!反正你家也陪的起!”

听此,范闲运起体内庞大的霸道真气便想冲开房门。

但那刺客岂会让范闲如愿。

几道银光向范闲刺去。

范闲撑开真气躲闪。

眼见这个刺客要放弃胡莱冲向范闲,胡莱抓紧了攻势。

让对方无法腾出手。

但那刺客身法实在厉害,手中又出现一把匕首,刺向胡莱。

胡莱腹部被划伤一道口子。

但胡莱却没有丝毫退让。

因为这道伤口对胡莱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那刺客终于开口道:“你是疯了吧!”

他没想到刚才那一剑,胡莱竟然一点都不躲。

但他毕竟是专业的刺客,心理素质极强。

迅速做出反应。

利用自己诡异的身法,一脚踢开胡莱。

然后再利用这个间隙,向范闲甩出一个白球。

那白球还未落地,便在空中爆开,白色粉末将范闲覆盖。

范闲顿时瞪大了双眼。

“有毒!”

他连忙捂住嘴巴冲出白雾覆盖的范围。

“没用的,你已经中毒了。”那刺客道。

“范闲你没事吧?”

胡莱想上前查看,却被那刺客挡住。

“老胡,你要小心,那白雾可以让人浑身瘫软无力。”

说着范闲就倒在了地上。

“喂!”

“你还有时间关心别人?”

刺客似乎对自己的毒药很有信心不再关心范闲而是开始专心对付胡莱。

此刻倒在地上的范闲已经辨别处这种药了,并非是毒药而是迷药。

是江湖上十分常见的软筋散,但是放倒他这就说明药效要比寻常软筋散强上数倍。

范闲要解毒也需要点时间。

‘奇怪!这软筋散只是迷药,并无太大副作用,这人要是奔着我来的为什要选择迷药,直接放毒不是更快捷吗?

除非对方目标不是自己,难道是老胡?’

范闲心里一惊。

只见胡莱正和那刺客交手,但突然身体一阵晃动,被那刺客一脚踢飞。

“噗!”

胡莱半跪在地一口黑血喷出。

‘不好,他的目标是老胡!’

范闲看出了胡莱才是真的中毒了。

“老胡!”

范闲迅速靠近胡莱。

看着地上的那摊黑血,脸色瞬间一变。 第22章试探 “老胡,你中毒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胡莱苦笑了一下。

看来是那匕首上浸染了毒,他只能转化物理伤害,所以刀伤迅速恢复,但是毒素已经侵入了血液。

“嘿嘿,这下知道了吧,我都是你不要管他,要死的是你啊!”

那刺客阴冷的笑着。

“咳咳…咳…找…找机会逃出去,我会为你拖延时间的。”

胡莱小声道。

“不行!你中毒很深,我要是不管你了,你就真完了。”

“不要说悄悄话了,我可都听得见,不过现在就请你们都去死吧!”

“噗!”

还不等那刺客出手,胡莱再次吐出一口黑血,他得脸色更白了。

那刺客见此躲开了胡莱的血。

眼里似乎有些嫌弃。

随即他将手中匕首向胡莱和范闲投掷而出。

此刻两人都很无助,胡莱深中剧毒,而范闲的软筋散药效还未散去跟本无力拉着胡莱躲开那刺来的匕首。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范闲突然大喊道:

“五竹叔!快来救我!”

“叮!”的一声。

那两柄匕首被生生折断。

一把铁钎刺入那刺客的胸膛。

“不…不会吧…”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杀死了?

那刺客最后不甘的望向了对面那道漆黑的身影,一个蒙眼的瞎子!

“五竹叔!”

范闲在见到五竹是眼泪竟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胡莱看向了那道手持铁钎的身影,彻底的松了口气。

随后便晕死过去。

“老胡!叔,快!快带我们回范府!完了就来不及了!”

范闲焦急道。

五竹抱起范闲和胡莱,扭头看了一眼房梁深处,随后踏出阁楼,一跃而下。

“叔,再快些!”

“我已经最快了。”

五竹的身体如一道残影极速掠过人群上空,向范府掠去。

“快!冬儿,你去准备一盆干净的水,要快!”

回到府中的范闲立刻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

“老胡,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范闲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此刻五竹站在房顶,看向登海楼的方向。

胡莱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醒来时还有些恶心头晕。

“老胡!你终于醒了!”

“范闲啊,你怎么在这?”

胡莱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少爷,胡先生还好吧?”冬儿在一旁问道。

“没事了,没事了,老师他只是太累了。”

见到胡莱清醒过来,范闲这才松了口气。

“冬儿,去吩咐厨房熬一碗益气粥来。”

“好的。”

房顶的五竹在感知到胡莱无事之后,便离开了范府。

巨大的登海楼楼顶。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被五竹用铁钎顶在喉咙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影子。”

对方正是隐藏在监察院中的大名鼎鼎的影子,一位九品上的高手。

“我们的命令并不针对范闲,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影子说道。

“我不管针对不针对,我只知道你们对范闲出手了。”

“唉!那不是出手只是试探,而且和范闲没关系!”

影子解释着。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这有院长的信。”

说罢影子将信封拿出就要递给五竹。

“念给我听。”

“好吧,五竹,好久不见了,我给范闲送了一个人……”

片刻后影子读完了信,五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铁钎。

“陈萍萍他什么意思?他要试探别人为什么要把范闲扯入其中。”

“这是院长的意思,而且演戏要演全套,如果对范闲一点都不出手,那就太假了。”影子说道。

“再说了,不是有我在吗,那两个小家伙不会死的。”

“你回去告诉陈萍萍,今天的事我记住了,改日我一定亲自去拜访他。”

五竹语气冷淡,但影子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听院长说,这个家伙也是位大宗师,那他和天下四大宗师相比怎样呢?

影子有些跃跃欲试。

但是又想到了临行前院长的警告,千万不要和五竹动手。

“唉!罢了,有机会我会和你过过招的。”影子道。

“我等你。”五竹淡漠道。

“对了,那个杀手不是我们监察院的人,是北齐安插在六处的探子。

院长还说若是日后范闲问起来,记得和他解释一下。”

“我知道了。”

看着这个冷漠的少年,影子摇摇头,转身消失。

明明看着比他要年轻的多,但实力竟然达到了大宗师。

影子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范府内,因为范闲的老师胡莱身受重伤,府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范老夫人,面色威严。

堂上的大管家也不敢出声。

“那刺客可有线索?”

“回夫人,没有任何线索,至于那人是如何死亡的,小少爷也不肯说。”大管家回道。

范老夫人,想了片刻。

“想来又是京都不安生了。”

听此大管家诚惶诚恐,心想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你差个可靠的人,将这封信送到京都的范府。”

范老夫人说道。

“是。”

范府后院,胡莱休养的房间内。

【宿主完成任务三,奖励10伤害值】

“老胡,你就安心的养伤吧。”

胡莱脸色惨白,“谢谢你啊,不亏是费老的徒弟,水平确实可以。”

“嘿嘿,过奖了。”

“对了,老胡你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仇人了?”

“啊?我?不可能吧。”胡莱摇摇头。

自己才来这个世界两个多月,而已那里能招惹什么仇人。

而且前身更是一辈子没出过京畿道,要说仇人,总不可能是那李宝军吧?

想到此胡莱立刻就否决了。

李宝军只是个小角色,尤其是知道自己监察院的身份就更不敢了。

再说估计他也雇佣不了那个刺客,对方少说也有七品的实力。

而且两人的矛盾还到不了能让他连杀头的罪都不怕来杀自己。

“哎?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胡莱这才反应过来,范闲这是话里有话啊。

“老师你就没考虑过这个刺客是来杀你的吗?”范闲问道。

“杀我?他的目标是我?”

这胡莱是大大不信的。

那刺客应该是冲着范闲而来的才对。

“没错我觉得目标是你,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毕竟我的身份很不讨喜,主家派个人来除掉我也正常。”

“嗯,有理,所以还是冲着你来的。”胡莱点点头。

“不是啊,老胡,你听我给你分析你就明白了。” 第23章离别的信 “回顾这场战斗,那个家伙其实主要目标还是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人施毒的区别。

他扔向我的只是迷药而已,但是对付你的毒药就高超很多,是正经的毒,而且手法诡异。

一时间就连我都没有找到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原本我以为是他在匕首上淬毒,但这种一般是要通过伤口施毒。

不过我并没有在你身上发现伤口。”

“好了,别多想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我们活下来了。”胡莱赶忙结束这个话题。

“也是,对了,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准备我亲自调的药粥。”

胡莱点点。

范闲的话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刺客的真是目的。

整个打斗过程中对方似乎的确如范闲所讲注意力都在自己这。

“难道还真是来杀我?说不通啊。”

“罢了,先将这事报告给监察院吧。”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胡莱一直在养身体。

同时他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拿到霸道真气的机会。

“老胡你要离开!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中的辅助用吧,这毒似乎在侵蚀我的经脉。

现在我实力可能真不如你了。”

胡莱脸上尽是苦涩之意。

“我可以求奶奶留下你的,奶奶不是那般绝情之人。”范闲道。

“这不一样,就算是老夫人大度愿意收留我,但我如今连四品都没有的人怎么好意思再教别人。”

胡莱发现自己的演技似乎又提升了。

自己的实力的确因为中毒下降了不少,但是为了演好这场戏他将核能珠收回了系统,所以实力一直处于下降的状态。

“不行!你不能走!”

范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能和他交流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胡莱和这些愚昧的古代人不同,能够理解并认同他的想法。

这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他不可能让胡莱就这样被辞退的。

最终范闲再三衡量说道:

“老胡我有一上等功法,可以迅速帮你聚集出真气,应该可以帮你迅速恢复实力。”

“哦?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胡莱故作惊讶。

“我有一本无名功法,修炼之后真气会暴涨,这应该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既然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那我可不能拿的,你还收好吧。”

“老胡!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而且这是功法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又不是你学了就没了。”

“这个……”

“好了!不要废话了,我去给你拿,不过这功法有隐患,算了学不学看你自己。”

“可以提升实力就好,有隐患也能接受。”胡莱道。

“那你等着。”

没一会范闲就回来了。

他手中拿着一本有些泛黄的书籍。

“呐,这就是那本无名功法,修炼之后真气会暴涨,但是由于这股真气太过霸道,如果修炼不好,很可能会撑爆经脉。”

“这么夸张?”

“对,这就是我说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不小你要考虑清楚。”

胡莱故意沉思片刻,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想试试。”

“那好,那我就将我这些年修炼得到的一些心得告诉你。

不过你放心就算是出了岔子我也有补救的方法。”

范闲颇有信心道。

……

京都,监察院。

此刻的范建正在陈萍萍的那间昏暗的办公室内大发雷霆。

“陈萍萍!儋州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我已经和你说过了,那只是演戏是试探而已。”

“你他妈的说的轻松!那个北齐的探子要是真下狠手去杀范闲呢!”范建暴怒道。

“不会。”陈萍萍淡然道。

范建眯着眼,“陈萍萍,当年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萍萍靠在轮椅上,“我对小姐的事比任何人都上心,当初我没保护好小姐,现在我绝对不会让小姐的骨肉有任何危险。”

“好,你给我记住你说的这句话,要是范闲再因为你们监察院的破事受伤,别怪我和你撕破脸。”

“儋州的事,我是在为范闲培养班底。”

“我不用你废话!”

范建拂袖离去。

“唉~”许久之后昏暗中的房间里传来一身叹息。

“院长,五大人说会来京都找你。”身后影子出现。

“最近他不会来的,范闲那边需要人保护。”

“院长,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胡莱去呢?儋州不是已经有五大人了吗?”

“五竹没法一直保护范闲的,在未来我需要有人为他处理琐事,哪怕…范闲一直在儋州。”

“院长,费心了。”影子道。

这并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感叹。

“我这后半辈子都在为这件事奔波,也只会做这一件事。”

陈萍萍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

‘小姐当年杀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胡莱修炼的很刻苦,但是也足足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将霸道真气入门。

而入门之后便简单多了。

又是一周的修炼胡莱已经将境界稳住。

胡莱看着面板上的时间100天16时37分17秒。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该出发了。

“你要走了?不是刚安定下来吗?”范闲问道。

“是啊,我总归还是要回京述职嘛,毕竟不能一直待在范府嘛。”

“也是,那我到时候应该去那里找你呢?”

“京都吧,如果你去京都了就可以找到我了。”

“好。”

路口,范闲就那么痴痴的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

“老胡!再见!”

他大喊着。

胡莱并未回头,只是扬起手挥了挥。

此刻背影也算道别了。

马车缓缓的驶出儋州地界,向着北方而去。

在核能珠的感应中那倒若有若无的气息终于消失不见。

其实在范闲遭遇刺杀之后胡莱便再没感知到那道气息。

这证明那个负责监视他的人消失了。

由此胡莱便可以放心北上了。

胡莱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此去一别,恐怕再也不见了。

临行前,胡莱留下了三封信。

一封写于三天前放在了自己在范府的房中,另外两封写于来儋州前,已经在昨天发往京都。

一封去陈家村。

一封去检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