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临》 楔子 银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盖在莫望舒的眸子上,她嘴里嘀咕着数字倒数着自己死前仅剩的时间,就在一个月前当她得知自己患有癌症晚期时,心中当然是惆怅至极,那种失意感莫名扶上心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患上癌症,她不过二十出头,刚刚享受开始这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吗?

她以为从小父母双亡,好不容易可以熬出个头享受她的幸福人生,可往往现实是很残酷的,命运喜欢作弄人老天爷不想要她好过,经过了这一个月的病痛折磨吐了也不知道多少回血,她已经在慢慢接受了,其实她怕的不是死而是这该死的命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苦尽却也不见甘来。

莫望舒躺在病床上,病房内只有她一人这是专属VIP病房,可惜在豪华大气的病房她也只能在这享受短短几个小时了,亦或许只有几个分钟或秒,这些她都不会去在意了,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归根结底不过是早死晚死,她只是早死下地府投胎给人地府完一下业绩,可这早死晚死还是不一样的,早死了什么也不用说,晚死吧,死前还能享受那么好的人生岁月,尽管有苦头吃但她还是愿意相信苦尽甘来的。

看着外面上空高挂着的月亮,莫望舒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她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离死还有点时间倒不如现在放松的睡一觉,在梦里安然死去。估计在那时候再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在地府给人家黑白无常完业绩了。

想着想着,身体莫名传来的疼痛使得刚要睡去的莫望舒睁开了眸子,视线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逐渐的能看见一片腥红的风高月夜,到处都是枯木枯藤这些枯杆上还站满了乌鸦,上空散发着诡异的红芒照着眼睛生疼生疼的,头如同千万只蚂蚁噬咬,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段记忆在她脑子中浮现开来。

这片大陆名为神陨,在这神陨大陆有下七域,这下七域分别是言域;玄域;灵域;丹域;幽域;商域;元域,此地顾名为血林是万古山脉里的禁地,在灵域与言域的中间地位,两者都不属于,于中立,在这灵域的首都风言城内莫家只手遮天,莫家虽不是什么流传万古的大家族,但也过百年之久是这下七域当中家族势力前五,可就这么有前途的家族偏偏出现了一个耻辱,此人也叫莫望舒,三岁那年开始变得痴傻,不能修炼,是个名副其实的废物草包,活的都不如条狗,好得狗也有爱它的主人,可她简直就是莫家的耻辱风言城的笑话。

那个耻辱就是莫望舒现在的身体,原来的莫望舒,怎么到这儿来的,这段记忆已经丢失了。

“挺惨。”

莫望舒挺感叹这人的一生,年纪轻轻15岁的年龄就死了,比她的人生还要叫人惨不忍睹,这记忆也是来的突然要不然她到现在都会认为自己下地府给黑白无常完业绩来了,至于她重活一世说好也不好,好在她活了这个世界她也很感兴趣,不好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太惨了,而她现在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我挺惨。”

惨也不惨。

莫望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撑着羸弱的身躯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灰尘朝着旁边的小河道走去,捧起清澈的水流就往脸上灌,清醒过后看着倒映在河面上的自己,不禁有些沉默,脸上全是疤痕,显得整个人都是狰狞无比,丑陋不堪。

“啧,这人得是多恨我?”,莫望舒伸手摸着脸上疤痕,很好,她现在有容貌焦虑了。

这记忆中也没有人划她的脸,那只能是死前的那段不为人知的记忆里,那个杀死她的人所害了,那人会不会是莫望灵呢?

不管怎样,她总得先离开这里,万古山脉离风言城只徒步到达的话至少也得三个月左右,慢慢走吧,先走出这禁地在说。

三天后。

太阳落山,夕阳缓缓浮现,照着整个山脉一片紫红。入眼的是一颗颗绿色的参天大树,绿水青山的环境这要是喜欢田园生活的人定要在这里定居,这不巧了吗,她莫望舒就是,但现在谈这个多少有些不合适,这已经不是她原来的世界了,保不齐会有多少妖兽出没,她现在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凡人连温饱现在都顾不上,对于现在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还是少想的好,抓紧赶路活着走出去再说。

看着即将要天黑的上空难免会有点心不安,虽然这几天都是这样过来的,一到晚上就在树上安安静静的度过,有一次妖兽就在她休息的那棵树下盘旋了一会,天快亮的时候才走,可以说那天莫望舒的心不安到极致了。

嗤嗤嗤...冷风如果狂暴的巨兽猛的吹打过来,尘土飞扬,莫望舒下意识的紧闭了一下双眼捂住口鼻,等风消停下来时她才慢慢睁开眼,视线清楚的那一刻,一只体型庞大的灰红色毛发、刺着獠牙的野狼正恶狠狠的盯着她,从那野狼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来它的饥不择食,嘴巴微张着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嗬!她还挺倒霉,这两天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躲着这些妖兽,归根结底还是叫它们给找着了。

寻顾了下四周,唯一能趁手的武器只有这石头块,莫望舒从速的拾起这趁手的武器,眼睛一眯瞄准好后用力一扔砸在了那野狼的脑袋上,力度刚刚好,砸不死是肯定砸不死但它必懵逼。

这个时候,莫望舒是撒丫子就一股劲的往前冲甩掉了对方一大半,还不到几息那刚刚还懵逼的野狼就已经追了上来,穷追不舍紧跟其后。

莫望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背后传来炽烈的疼痛感,一瞬间整个人倒爬在地。

那野狼舔了舔带血的爪子,一步步的朝着莫望舒逼进,莫望舒紧握石头块在对方离自己不到一臂的距离狠狠砸上去,一下不够莫望舒又是狠狠的几下,这依然不够,没有给野狼任何反应时间猛砸到底,当莫望舒喘着粗气放下了石头块,那野狼的头早已经多出了几个血窟窿来,看着甚是狰狞。

“想吃我!没门儿。”

说完,莫望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