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逸者的年轮日志》 第1章 繁星陨落 夜幕之上,群星之中,光与暗的交织,文明在光和暗中诞生,星光的不断闪耀,是文明之间的问候。

微风徐徐,吹过林中树梢,树梢的叶好似迫不及待向往远方,随风飘落,在空中兜兜转转了好几圈,还是落入了森林中小溪,叶带着溪流汇向远方湖泊,像是怀揣着梦想的少年追寻更远的远方。

湖泊中的龙鱼借着夜晚的宁静,将头抬出水面,注视着无垠星空。些许在发呆,些许是白天生存挑战难度过高,只敢晚上出来透透气;也些许是今晚的星空异常璀璨,偷着悠闲欣赏着星空的美;也些许是借着滑落的流星,寄托自己的美好期许。不论如何,奥比海斯是幸运的,因为他可能是第一条欣赏到流星雨的龙鱼,而且也是第一条近距离接触流星的龙鱼,当然前提是活着。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之前,在湖泊旁边的森林之中,森林边缘的山崖之上,有一少年,蓬头垢面,皮肤黝黑,兽皮裹身,茅草遮羞,赤脚光鞋。咻同样欣赏着今晚的星空,遥望闪烁的星辰,思念着远方的亲人。望着拖尾的流星,咻伸手举过头顶,想要实现少年摘取星辰的梦。

奇怪,这颗流星的尾巴好粗,感觉离我越来越近,看着也越来越大。诶不对,越来越亮了,是真的越来越近了。咻内心想着

随着流星雨进入大气层,陨石不断被高温腐蚀,陨石中裹挟的各种元素,随着高温散发着各色的光,白光中裹挟着红光,红光中裹挟着黄光,紫光和蓝光,黄紫白蓝红五色不断在交替,黑夜映射着神妙的光彩,更是增加了几分神性。

咻荡着藤蔓,在树林中不断跳跃,不一会便到小山腰的族长家,并用石头轻轻敲击着树门。

“族长,星星从天上掉下来,还发着五色光,和坎以前说的天神下凡很像,要不要去跪拜一下?”

“咻,大晚上的不睡觉,天塌了都不要叫我,更不想管什么天神,更何况坎那家伙好吃懒做,说见过天神都是梦话。”

“族长,可是外面光线很亮很亮,好像白天一样,您起来仔细看看”

“胡说八道,我才刚躺下就亮了。”“你开个门缝看看嘛,要不然我直接进来拖你起来了。”

“涛,你要不然去看看吧,免得咻这孩子继续吵吵。”淋的声音从洞穴中传来

“咻,别急,我待会过来。”族长嘴上嘟囔着,心里想着看完立刻回来,继续睡。

族长缓缓推开厚重的木门,开着很小的一条缝,一瞬间,外面透出明显的光亮,涛推动的手也停顿一刹,好似被外面的光亮惊到。深呼几口气,平静好自己的心情,之后猛地拉开木门,一声木质和坚硬石头发生的巨响,也将茅草堆中的淋吵醒。

淋很不耐烦的呵斥着,“出去看看就出去看看,弄出这么大动静干嘛,咋了,还真天要塌了。”

“淋,外面确实有点不对劲,天边有一个拳头大的星星在下降,而且发着浆果的颜色,诶,不对,现在又变成鲮鱼的颜色,它还在变,淋,出来看看吧。”族长语气中夹杂着不可思议,震惊地说着。

“要去你去,我反正是不会去的。”淋说着

“族长,大晚上的不睡觉,明天我们还要不要去打猎了?”

“族长,山上风这么大,都比不上你的嘴大。你咋不说月亮掉下来了”

“族长这是做噩梦了,怕是又梦见了之前的长毛象,甭管他的,睡觉睡觉。”

族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吵醒了几个老人,不过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大家又安静了。

族中大部分人还是睡了,里面坎除外,他格外对天神什么的上心。

我和族长看着小山脚下的坎,坎手先指着流星,之后指了指我们,有指了指远处湖泊的方向,在我们愣神之际,坎直接向着湖泊的方向走着。

见此情形,我们并未停留多久,便沿着另一条小径向着湖泊走去。

看着头顶本来拳头大小的星星变成脑袋大小,其速度神奇的慢下来,散发的光芒也所有改变,由原先的红蓝黄紫白,减少到红黄白,最后竟直接统一成白色。白芒渐渐降落,越来越低,一开始和山顶平齐,地上族长和我的影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急速成长,远方的光亮使得我们不敢直视,树与树之间的影子,是我们躲避白芒的依托,使得我们能够看清去往湖泊的小径。白天的小径是如何的熟悉,在这强光之下却使得我俩难以前行。

就在十几个呼吸之后,远处的小太阳好似接触到水面,不再下降,我们的影子也不在成长。就是在它停下的一刹那,我和族长好像听到了一声石头与石头的巨大撞击声,随后光芒骤散,换来浪花翻涌,之后是静寂,只剩下潮水冲击岸上砂石细微动静,其中第一道水浪甚至浸漫过我的脚踝,给我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让我不敢前行。

“族长,星星好像是掉前面的大水坑里了,我们还要去看看吗?”

“咻呀,感觉它就在前面了,你就不好奇对方什么样子,不想带几块发光的星星碎片放房间里面吗?”“那还是去吧,族长走前面”

湖泊越来越接近了,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大坑,而是一具龙鱼在那边躺着,安全起见,我俩并未继续上前,先是观察了一会,见岸边的龙鱼并没有动静才上前走去,到了近前,先是闻到浓浓的鱼腥味,之后发现龙鱼头上有一个大洞,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之后龙鱼身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隐隐发光。

我和族长都很好奇,于是我拖着鱼尾,族长用力翻滚鱼肚,这才瞧清楚发光的是三个半透明白色的石头,有点像恐龙蛋,其中最小的那块,直径甚至有我小臂长,最大那两个,看样子族长才能抱起来。石头蛋旁边是是一些陨石碎片,有黑色的、红色的、银白色和褐色,不过最多的还是黑色,看着像被烤焦了。

在往前面看去,是一窝龙鱼蛋,最边缘的那鱼蛋好是被陨石碎片砸烂了,蛋液就流在外面,看着有点可惜。

“坎,这条大龙鱼好像用脑袋去撞那颗陨星了,应该是想保护自己领域的这窝鱼崽子,咋们要不然直接把这条大鱼拖回去,之后再让族里的那几个小兔崽子过来带走岸边的一窝鱼蛋。”

“坎,这里有条龙鱼,看看能不能一起带回去”族长喊着

族长不见坎的声影,又喊了几句,这才见到坎从另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走来,坎还时不时往后看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族长,刚刚那大鱼确实是撞了发光的石头,好像还被他撞出什么东西了,那东西发着光,往这个方向掉了,刚刚没找到,可惜了”

“那石头看着也不能吃,除了发光,也没啥用了,咱俩先收拾一下这条大鱼”族长不耐烦的喊着

“这鱼这么大,拖回去太费力,还不如叫上力,一起扛回去。”坎回复着,不忘四处找寻那发光的石头。

“也行,叫上力三个人肯定是够的,咻,坎,你们俩过来,我们先把这一窝鱼蛋带回部落。”

“好的,族长,我能不能带着这个发光石头回家?”“这个随便,不要把蛋弄掉了就可以”

等坎过来之后,三人分别在各自的记事绳上打了6/5/2个结,族长抱着6个,坎抱着5个蛋外加一个星石

我则吃力得抱起地上的星石,带上剩下的蛋,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星石会发光,晚上也可以照着路,真是好东西,今晚一定抱着石头睡,渐渐有点兴奋,虽然石头很重,但步子依然跟得上。

看着三人远去,奥比海斯方才敢把嘴里的石头吐出来,心里想着这石头和我有缘,掉在我旁边的,干嘛让其他人抢走,不过必须得说,这石头好像有点刺啦喉咙,现在感觉喉咙很不舒服,像卡浓痰一样。 第2章 日常狩猎 “涛,你咋不把剩下的那颗星石带上?”坎问着,

“一块石头,能有食物重要吗?但是会发光的石头确实第一次见,回去先问一下淋,如果淋想要,稍后回去再把那块破石头带上便是了。”族长说着

“族长为啥不我们三个直接拖回去,一起要叫上力。”我说着

“你的身板还扛不起这么重的,外加还有那一窝蛋在那里,那个新鲜,而且龙鱼那么大,一时半会儿也不担心跑了。”族长停顿一下,继续说着,“这次收获是我们运气好,咻你留一个鱼蛋给自己,坎留两个,其余的我们再给其他人。”

感受着手中星石传过来若有若无的热量,我不由问着,“那这个星石呢?我能不能留着。”

“只是会发光,到底还是石头,你留着,对了,待会儿我叫上力回来搬龙鱼肉时,你就不用跟来了,力气太小,帮不了什么事情,坎也一样,帮手我再叫上几个好手就是了。”

“好,那我和咻的鱼龙蛋先放在自己哪里,明天早上再分给大家吧。”坎说道。

“也行,明早记得这事就是了。”族长回答。

自族长说完分蛋的事情,我们仨好像有各自的心思,便再没怎么说话。

走了不下百来步,便到了各自的山洞门前,坎是属于猎手那一个山洞,在山脚左侧。门前没有遮挡物,不过有一个猎手在守卫,坎走向了那个守卫,和他沟通一会,便进去了,不一会,三人从里面出来,其中力带着敢走向了族长的方向,应该是去处理那条龙鱼了,第三个叫不上名字的人则代替了守卫的工作,继续坚守着岗位。

我则进入了右侧的山洞,小心翼翼拉开木门,蹑手蹑脚进入房间,手捂着星石,害怕强光将大家吵醒,之后找到洞穴最深的那堆茅草,小心翼翼翻开茅草,将星石藏在其中,之后再一点点将星石覆盖,以免其将光线透出。最后慢慢躺下,头枕靠着星石沉沉睡去。

次日白天,日上三竿,我一身疲惫的起床,感觉非常饥饿,将昨晚的龙鱼蛋敲开一个洞,狠狠地吸吮着,不一会,其中蛋液就只剩下一半,嘴里还散发出淡淡腥臭味。“奇怪,今天的鱼龙蛋味道好重,喝的味道让我有点想吐。”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搁这抱怨,要是我都没机会吃上。”门口传来一声感叹。

“原来是小甘呀,我这边还剩下一半的蛋液,可以尝尝。不过你咋今天不跟着猎手去学习打猎,倒是在这里陪着我。”

“这倒不必,今天上午这顿很是丰盛,是鱼肉,不塞牙,也好咬。现在大家都起来了,就看你一个人躺在那边一动不动,之后族长让我过来看着你。”甘一直说着,没有停下

“说来也是奇怪,族长,坎和你,今天三个人都起得很晚,睡着很死,摇都摇不醒。你们仨昨晚打猎到很晚吧,”

“还有坎,当时力他们要去打猎,坎怎么都叫不醒,之后被力他们狠狠揪了一下耳朵才醒,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好,跟黑藤一个颜色,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像吃了放久发臭的浆果。”

“今早的鱼肉应该是昨晚力他们扛回来的那条龙鱼,不是我们打猎抓到了,主要是运气好捡到的。”我接着吐槽,“不过必须得说,我现在确实感觉浑身难受,但好像没有坎他们严重。”

“咻,我看你情况还挺好的,就不用看着了,咋们去营地左手边掠影林那边看看力他们,很好奇现在狩猎得怎样了。”甘看着外面说着,好像我不答应他就一个人立马走一样。

“本来就不用看着,族长多虑了。不过我也好奇今天会打到什么猎物,待会一起出去看看。”我说着,“不过在那之前,先给你看看好东西,那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到晚上还会自己发光。”我说着话的同时,手慢慢的将昨晚的覆盖的茅草拿开,稍微拿开一些,我隐隐感觉不对劲,等将大部分茅草拿开,等到他漏出全部,我愣在当场。

“啥呀,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不过一块光滑的石头吗,很普通,和附近湖泊水里面的圆石头差不多。”

“可是昨晚我带回来的明明是半透明的发光星石,而且也是抱着睡着的,总不至于在我睡着的时候被偷了吧,也不对呀,这茅草和石头的位置都没变化,也没有被偷的迹象呀。”我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语。

“一块破烂石头而已,在乎干嘛,你说它晚上会发光,八成是梦里见到的,看来是和坎待在一起久了,都喜欢说梦话了。”甘说着还不忘拉我胳膊,带着我朝向掠影林走去。

与此同时,在掠影林中部位置,力带着其他猎手正在围捕四五只走地龙。走地龙在猎手的包围圈中惊慌嘶鸣,四处奔走。“小心走地龙的嘴和脚,啄在身上能掉好几块肉,踹我们几脚得躺好几天。各自看好自己最近的那头走地龙。”“先让对方跑一会,耗些气力之后方便猎取。”力呼喊着猎手团

走地龙在包围圈的动静小了很多,力说着。“收缩包围圈,注意走地龙的袭击,尤其对方的喙,很疼。”又紧接着补充到,“对方弱点是脚,只要打折了脚,它就是落汤鸟了。”

随着猎手的包围缩进,走地龙在圈中暴走,不断的将鸟喙啄向人群,但猎手各个身手灵活,外加走地龙被上一波包围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猎手很容易便躲开鸟喙的啄击。包围圈中捕猎正酣,突然其中体型最大的走地龙绕开力的袭击,迅速偏转身型,径直向坎的缺口冲锋,作势要冲出包围。坎见此迅速向右挪动身形,阻挡在走地龙的正前方。走地龙见此情形,好似气血上涌,将喙瞄准坎的头部,准备来个蓄力一击。而坎看似毫无准备,其实眼中狠狠盯着对方的脚,看着走地龙的接近,坎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时刻把握着时机。

四步,三步,两步,走地龙和坎的距离仅剩一步之遥,生死瞬间,鸟喙差半臂之距便会向坎的头颅啄去,而坎突然做冲锋势,前进半步,顺势滑倒,从走地龙两脚之间穿过,手则抓住走地龙的小腿部分,走地龙体型之大,加上冲刺速度,不可避免被绊倒,一时半会不好起身,脚在疯狂蹬踹,势要将坎踹死,坎立刻坐起,避开夺命腿,从对方左侧绕行,抱起一块巨石,朝走地龙头砸去,不超三下,走地龙脚好似抽筋,在空中虚抓。躯干随着呼吸的细微起伏也消失,头则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鸟样。石头上则是喷满了血液,已经是块红石头,可能是走地龙的头骨坚硬,石头在砸到第二下居然裂成了两半,另一半孤零零躺在血肉模糊的头颅旁边。

虽然整场恶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是对坎的体力消耗巨大,坎便横躺在战利品旁边,看着蓝天白云,恢复着体力。

剩下的走地龙应当是丢了主心骨,也许是自认实力无法抗争于十几个猎手,多是被猎手打断关节,砸击腹部而亡,不消二十个呼吸,剩下的走地龙便是倒地不起。

“坎,今日如此快便是收获猎物,你当记头功。”力说着,紧接着又补充到:“这个体型最大的走地龙,应当是此群头领,您率先击毙对方,灭了其他走地龙的嚣张气焰,这头领猎物,你可以任意决定分配。” 第3章 被狩猎的奥比海斯 “力,今天猎物如何?”甘在去往掠影林的途中遇到回来的大家,问着领头的力。

“满载而归,是五头走地龙,其中最大那只还是坎一个人狩猎的,今天坎是立了大功”力回答。

“坎这次是运气吧,毕竟一般都是你收获最多,猎手队伍也是你带的,没你领着队伍坎也是搞不定那头的。”

“诶,别这么说,坎这次干掉的看着像走地龙的头领,干掉之后剩下那几头好对付很多。”力补充说着。

“但是没头领你带着大家,这群走地龙也找不到呀。”敢在旁边附和着。

“哈哈哈,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没这么多人怎么能围住这么多走地龙了。”力说着。

“不过甘,你早上怎么没来看我们捕猎,前几天不是说想要学些捕猎技能吗?”敢疑惑问着。

“早上族长让我看着咻来着,没来,这不咻没事,我们俩这就过来了。”甘回答

“哈哈哈,也是,昨晚要不是咻,我们还发现不了那条大鱼。不过,昨晚坎、咻还有涛三个人都去了那湖泊,怎么三个人回来之后都好像是睡不醒,都没事吧。”敢朝我问着。

“我还好,就是特别饿。组长还好,就是吐槽自己老了容易腰酸背痛。”我回着。“那还好,看着情况比坎好些,坎早上怎么都喊不醒,而且脸就像被人打了一样,青一块紫一块,吃得还多。”

“那都还好,应该晚上没怎么睡着。”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再说什么,看了看队伍,找寻着另一个人。

我没怎么听大家聊天,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昨晚星石的事情,想着还是需要问一下坎的情况。

看着坎跟在队伍后面,我放慢脚步,走到他的旁边。“坎,今天你是怎么干掉最大的那头走地龙呀?对方体型可是我们一倍多,听说其他的都是好几个人一起狩猎的。”

“哈哈,主要是运气,不过说来奇怪,那头走地龙冲向我的时候感觉对方速度变慢了,之后我看见了地上有块大石头,就先是把那鸟绊倒,再抱起石头砸死了对方。”坎接着说,“咻,特意跑过来应该不单单是聊这个吧,我昨晚可是也看到你拿走了一块发光石头。”

“对呀,这也是我想问的,我昨天放在身边的星石,它今早发生了变化,本来是半透明白色,今天看到的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我有些惊讶说着。

“我的也是,当时啃完早上那顿,我就回去找了找昨晚放的星石,昨晚放星石的地方好像被人换成了一块普通石头,之后我仔细看了看,发现石头周围没有挪动痕迹,我问其他人也没人说看见。”坎说着。

“之后我想到,星星只有在晚上才会发光,是不是一到白天石头就变成普通石头了。”坎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今天晚上把石头拿出再看看吧”我说。

坎这边收获满满,热闹非常,另一边好像也是。湖泊之底,泥沙漫天,光线都被搅动的泥沙所遮挡,完全看不出什么是情况,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

“有没有搞错,我都从海里跑到了湖里,跑了这么远,还追,不就是多吃了路边的几颗蛋嘛?”奥比海斯喘着气说着。

“路边,好一个路边,哪家路边有守卫看着?还有大门锁着,你正常偷吃几个蛋我可管不着,但是你跑到皇家的地方顺走帝王的子嗣,这抓了肯定要关个几百年,不能能放过”卢瑟凯伦停下追赶步子,略带嘲讽说着。

“少糊弄我,天底下谁不知道当今皇帝纵欲过度,在几十年前就没了生育能力,那几颗蛋能孵出子嗣才不正常。”奥比海斯说着。

“可是底下民众不知道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咋们皇帝好面子。他对你下达的可是全域通缉令,我能不抓你嘛?”卢瑟凯伦略带调侃说着。

“还当我十几岁呢,就按照帝国的性子,这全域压根就不包括陆上水域,你也没必要追杀我到这个小湖泊。”奥比海斯略显疑惑的说着。

“你就和十七八岁的鱼崽子一样,都知道陆地域不在全域范围,还不明白我为啥追杀你嘛?或者说你还没吃出那些蛋不一样的味道?”卢瑟凯伦说着,亦从身后抽出一件水草状的长鞭武器,作势要朝奥比海斯抽去。

“有没有搞错,我才奉冠几年,手中甚至都没有趁手武器,还是个孩子,你这都下得去手,好不要脸,甚是歹毒。”奥比海斯平静又略显贱贱的说着。

“管你成年没,我照打无误,还说我毒,你连没出壳的胚胎都下嘴,更是心狠。看鞭!”话毕,卢瑟凯伦快速挥出手中水草鞭,在水中立刻形成激荡,快速向我面门袭来。刹那间,奥比海斯便是移转身形,向右边躲开,之后迅速上前一步,快速抓取水草鞭中部位置,此后鞭的伤害就此失效。

“身手还可以,怪不得能躲开皇家卫队的巡查。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万般都是朽木,一击必杀。”说罢,便是急速向奥比海斯击拳,前几拳借助身法优势,奥比海斯还能躲开,奈何水下阻力大,奥比海斯体力支撑不起连续躲避,后面几拳硬挨在上腹部,还有一拳更是击打在胸肋骨上,更是隐隐约约听到骨裂之音。

“行了行了,不打了,你把我带走吧,无非是百年牢狱,以我族长岁之身,大不了出来时是半土之身?”奥比海斯实在躲避不来,硬挨一拳后有气无力,做投降势对卢瑟凯伦求饶道。

“境地已到如此这般,你既然还想着活命机会?实话跟你说,我不是皇帝派来的,我是皇后派来的,更准确来说,我是议员阿麦伦派来的。而且,你所食蛋也并非无精之物,乃是能够孕养胚胎的完蛋。”

“那我完蛋了,阿麦伦那老家伙和我老实老爸是政坛世仇,在你手上我没好活头了。要不然这样,我自愿褪去旧躯壳,脱离水族,甘愿屈居陆地,永世不返海域,你拿我旧躯回海族交待如何?”奥比海斯亦有惊愕作求饶道。

“没这个机会了,阿麦伦要的是命,不是躯壳。而且,我再透露一下,阿麦伦和皇后有染。”说罢,卢瑟凯伦掏出左侧腰包隐藏的匕首,狠狠向奥比海斯肋骨所断之处刺去。

奥比海斯见状对匕首握去,确是无用,更甚手掌被刺穿,平添痛苦。感受着蓝色的鲜血从身体中流出,奥比海斯此刻是如此的后悔,也怪自己太过后悔。不禁发出一阵唏嘘感叹。“哎,我还如此年轻,便是陨落于此,如果不曾与皇帝做这个交易,我些许还是个纨绔子弟,我那老老实实的父亲,怎能斗得过皇家的算计,阿麦伦,你不得好死。”

“怪不得你能从偌大海域中逃离,原来是皇帝授意,怕不是你窃取并偷食龙蛋也是皇帝的授意,如此下来,确是帮了狗皇帝继续延续他的政权。也是你这一手,破坏了议员的计划,要不然他也不会搜天遍地,纵然你逃上陆域,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麦伦还有所图谋,都在议员之上了,更上一步则……”奥比海斯略有停顿,突然咳出鲜血。身形渐渐颓圮,气息游走。断断续续补充着。“阿麦伦图谋如此之大,其中详实也就你我二人所知道,哈哈哈哈,那我通天路上许是有伴,无所孤单。”孤单二字许是奥比海斯用最后气力说出,握住匕首的手便松开,垂落在地。看着奥比海斯没了动弹,卢瑟凯伦想着对方不再孤单二字,也是心有悸动,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了。

“奥比海斯啊,你着实是个孝子,为了给奥比那老家伙换取前程,居然如此果敢。可惜了,就是太年轻,大好年华未能享受。”说罢,将奥比海斯的尸体抱起,瞬时,一块椭圆形的石头从奥比海斯的腰包中滑落,看着这块石头,卢瑟凯伦便有了思路。卢瑟凯伦从四周找寻大大小小或方或圆的石头,用石头将尸体包裹,形成一个直径六米的椭圆形石冢,而那块一开始的石头放回了奥比海斯的身边。

卢瑟凯伦所不知道,这潦草的“葬礼”也是有人观察,就在不远处的角落,一对冷酷且富有杀气的眼睛在看着。 第4章 深海之底暗潮涌动 “不用给自己准备吗?”不远处水草传来一声询问声。“哎,没想到这么快,阿麦伦这么着急,你就没想过你的退路吗?”卢瑟凯伦反问着。

“卢瑟凯伦,我的命是议员给的,要拿去便是,反倒是你,死期将至,想想自己该如何逃命。”

“传言阿麦伦府中养有死士数名,看来当真不假,报上名来,我凯伦不杀无名氏。”

“常永信,看招。”话毕,从腰带中抽出一把半米短剑,质地细软,通体银白色。如游蛇一般向卢瑟凯伦刺去,卢瑟凯伦从腰包中快速拿出水草鞭,往常永信握剑那只手抽去,常永信躲闪不及,被长鞭缠绕住手,如此险境界,常也是不慌,直直冲往凯伦所在。前走半步,长鞭缠力下降,凯伦作势收回长鞭,想着缠手不能卸掉其兵器,还是直击要害来得痛快,便向其脖颈处挥去长鞭,作势要拧断对方脖颈。奈何常看破其心思,将直突刺的剑翻转方向,改为防住面门,软剑不可避免被长鞭所缠绕,凯伦心想好机会,手中长鞭用力一抽,轻易将对方手中软剑拽下,而常借这个往前拽的力,继续向凯伦所在冲刺。凯伦见对方近身一步之距,立刻丢下手中长鞭,做准备近身防御其直突。

常右手出拳直击面门,凯伦左手出掌防住,同时常左手出掌,作势推开凯伦,奈何凯伦左手由掌化握,抓住对方常右手手腕,后退半步,顺势左手反折常的右手,常心想不妙,右手即将作废。常左手向右腰头抓去,从腰带中又抽出一把短匕首,凯伦自知不敌,立刻放开常的右手,向后跳出一步,离开了常的持刀攻击范围,同时也掏出腰间匕首,与常对峙。

“长鞭耍得厉害,没想到擒拿也是一把好手。”常永信略带欣赏说着。

“小子,你剑倒是一把好手,多让你练几年真都斗不过你。你看,咱们现在都只剩下匕首,要不然比比短刀匕首?”卢瑟凯伦说着。

“正有此意,你好慎防着。”常回复。

两人各持匕首,左手轰拳,右手划刀。不一会便是以伤换伤,身上各有几个划口,身上衣服破烂,大半位置被血染色,变得蓝一块绿一块,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停停停,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俩都各有受伤,先调整一下气血,待明天饱饭之后再相约此处继续。”卢瑟凯伦说着。

“我正有此意,在下告辞,明日再战。”常回复,常站立,向后转身,继续开口小声数着数字。“1,2,3,4,5……”

“小子你在数啥!”凯伦说完,立马意识到什么,看着身上的刀口,伤口发黑,是中毒之状。

“好小子,不愧是阿麦伦的死士,毒人养毒,好……”话未毕,卢瑟凯伦便是瘫倒在地,不再起身。

“前辈身手如此了得,我等你养好体力来寻死呀,我还年轻,想要活久些。”

常永信转身离开此处,而身后躺下的卢瑟凯伦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若隐若现中还能看到眼皮下眼球的转动。

七日之后,议员宅邸,阿麦伦生气的怒吼。“卢瑟凯伦把奥比海斯杀了,之后常永信把卢瑟凯伦给杀了,那两具尸体总不至于一具都不带回吧,而且论卢瑟凯伦的战力,是远超常永信的,最好的结果应该是三人都留在外面。”

“议员,这个常永信着实办事不利,地牢关了这么久,供词一遍又一遍,毫无漏洞,现在就他一个人知道是我们追杀奥比海斯,要不然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幕僚米歇尔说着

阿麦伦盯着米歇尔的眼睛,过了很久说道:“你也知道我追杀奥比海斯,那我是不是也要杀了你。”“我米歇尔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您的智慧如日月昭彰,我是您的左膀右臂,您怎能少了权柄干活。”米希尔似惊恐回复着。

“这个常永信是个能人,战力仅次于卢瑟凯伦,如此强力的手脚,我们还不能舍弃,至少不能现在舍弃,来人,先把地牢的永信放出来,好吃好喝供养,叫上医师看护,先把伤养好。”

海底中心城,中心街道32号,奥比杰府邸中收到奥比海斯的消息,奥比杰很是后悔,后悔将儿子拉入这个泥潭。

“杰,皇帝消息收到了,请您节哀顺变,公子为国家付出了很多,值得我们人民永远铭记,皇帝答应等到我们将阿麦伦那团伙扳倒之后,皇帝会向全国民众解释公子的义勇,并且加封侯爵。”卡洛特说着

“哎,人死不能复生,希望海斯能在天国得到安息,但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扳倒阿麦伦,海斯的付出不应当白费。”奥比杰说着,稍后补充问着:“阿麦伦府邸渗透计划进度如何?阿麦伦的贪腐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阿麦伦中侍卫有半成替换成我们的人,军官有三人投向我们阵营。但是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贪腐证据虽然足够,但是不足以扳倒对方,相应的立法不够建全,很可能会让阿麦伦免于牢狱,如果我们现在行动,收效甚微。”卡洛特回复

“其他议员的支持怎么样?”奥比杰紧接着问。

“十三个议员,有五个支持对方,五个支持我们,还有三个还在摇摆,支持对方的五个都是旧贵族,主要担心我们动对方蛋糕,也是利令智昏之辈,以财权诱惑依然有倒戈的机会。尤其是玛特卡,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有很多把柄在我们这边,可以发展成我们的内线。至于三个摇摆的,其中两个是皇帝旧部,也不属于旧贵族一系,可以真心相待,积极拉拢,至于欢乐窝那家伙,属于油盐不进的主的,空有两眼不查世事,充耳不闻半点听不得劝,这人成不了事,建议忽略。”

“那先把皇帝旧部的拉拢,玛特卡这家伙则派人给他下下料,先把对方拉下水再说。注意,一定要先让玛特卡怕了,对方越怕,才越管用。至于欢乐窝那人,不容小觑,我以前和他接触过,不像表面看起来简单,领兵打仗胜多败少,败的那几次也多是背锅;处理政务也是能手,你看他管辖区域,就从来没看过闹事的,这人会藏,是个能成事的,我会亲自拉拢。”奥比杰逐个分析,统筹计划。

“杰当是举世雄才!”卡洛特如此赞赏

“少拍马屁,你先告诉皇帝我们的计划,我这边想自己静静。”杰下达逐客令

“杰,您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悲伤,以免伤了身体。”看着卡洛特离开府邸,这才嘀咕道:“这皇帝又没儿子,哪里能知道儿子没了是啥样。海斯都是为了我,要不然也不会答应皇帝干那蠢事,可惜了我的儿。最可恶的是,都离开了海域,跑到陆上水域,都要赶尽杀绝,这阿麦伦着实心狠手辣,我势与他不死不休。”

第二天上午,皇帝颁布一份搜查令,责令核实中心城部长级别及以上干部家中财产,严查贪腐贿赂问题。搜查过程中,单独将议员级别干部移转到别处审核。当然其中的马特卡被特殊照顾。最终有三个部长被革职,一个部长被下狱,一个部长被流放。此次贪污腐败的追查,是近50年来最严格的一次,给大部分人敲响了警钟,城中其他腐败官员更是如惊弓之鸟,不敢有太大动作。。

第三天中午,玛特卡受邀来阿麦伦住处交流学习处理政务,席中向玛特卡再次暗示麦伦党的政治野心,并警告近期行事需谨慎,洁身自好,不要去风月场所,少招惹事端。

同日晚上十点许,玛特卡将白天和阿麦伦的对话不分巨细,写在书信当中,当晚秘密送给皇帝。

第四天晚上,皇帝秘密会见阿斯,阿特两位旧部,并且将前一天获得的密信摆在两人面前,两人这才知道阿麦伦的野心是如此巨大,也不愿革命成果被如此糟蹋,隋与奥比杰等达成同盟关系。

第六天下午,皇帝同卡洛特便装出行,协奥比杰、阿斯和阿特,在中心酒楼,对欢乐窝表明同盟关系,希望能加入团队。欢乐窝初次不允,进而与杰邀战,奥比杰以力压服,帝与斯特三人共劝之,乃服,方成同盟。截止当日,十三人议会成员,杰方同盟有八人,占有多数席位。 第5章 郊狼和捕鱼 时间回到坎捕猎那天的晚上,“东西带来了吗?咻。”坎问道。“来了,但,它还是跟块普通石头一个样”

“那天晚上我们俩确实看到它是能够发光,但是现在跟块普通石头一样,要么我俩的都被换了,要么就是石头少了什么些东西,不发光了。”

“换了我们应该会有察觉,而且不至于我们俩的同时被换,那只能说明这石头发生了什么变化。拿块石头敲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说罢,坎找到最近的一块石头,高高举起,不消三下,星石便被打开,星石表面裹着稍硬的石壳,内部是一些颗粒物,质地松软,摸起来和稍微硬一点的坚果外壳有点类似,凑近闻一下,没有味道,看来星石确实比普通石头特殊一点,发光也只有一个晚上,除此以外,没别的作用。

“白忙活一场,还想着以后晚上能亮些。”话毕,坎便将星石踢到远处。“咻,回去吧,这晚上还是有些危险的,稍不留神就被走地龙、驼峰龙什么的袭击”

二人远去,却是没注意到草丛里面有一双饥饿的眼睛在看着两人。是一条身长有两米,站立高度半米许,遍体泛着银灰色的郊狼,银白色皮毛下还有血迹,看着像是被利爪抓伤所致。这条银白郊狼,本是打算等二人分开,单独袭击身材稍微矮小的咻,但奈何两人至始至终没有分开,一直没有机会。

看着对方踢过来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郊狼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慢慢向星石碎片靠近,在仔细闻一下,确实有坚果淡淡的清香,如果是其他动物,可能很难发现,如果不是狼天生嗅觉灵敏,也不会发现。银白郊狼像是下定决心,也许是离群的狼很难猎捕到食物,终于还是对质地松软的星石下嘴,在嘴中用锋利的牙齿慢慢啃咬。

按道理来讲郊狼是不吃植物的,但其实不然,在食物匮乏的冬季,郊狼也是会找树的果实充饥,银白郊狼应当是饿极了,要不然也不会对像石头的果实下嘴。

第二天早上,银白郊狼吃下昨天的“果实”居然恢复了部分体力,甚至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湖泊的一处分流口。银白郊狼先是穿过灌木丛,再是穿过湿地草丛,待快到河流旁,隐隐约约听到鱼越出水面后水花四溅的哗哗声。再凑近看去,是两人安静站立水中,两人各持有一根笔直木棍,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稍缓片刻,见水中黑影从咻两腿之间惊掠而过,咻眼疾手快,瞄准鱼背扎去,许是反应弧长了,咻只是感受到木棍碰到了什么活物,确是没有将其扎中,有点可惜了。“咻,你要瞄准它的头,才能扎到它的背。瞄准它的背,最多能扎到他的尾”坎在旁边很小声的低语。“好,瞄头扎腰。”咻回复着。经过坎的指导,咻抓鱼的手法才稍有起色。

从朝阳穿林到日上树梢,阳光变得强烈,黑鱼也是跑到阴凉处躲避天敌,坎和咻收拾鱼获,在各自的记事绳上绑着七八条鱼,准备回到了部落之中。“咻,你还拿着这根棍子干嘛?”“留着下次抓鱼呀。”

“那你看看手里的棍子还结实不,而且我感觉这普通的木棍不能更好抓鱼,我回去想想如何改进。”坎说着,将咻手中的木棍丢了。

见坎咻二人远去,银白郊狼向下游找寻鱼群,不消半刻,银白郊狼便是有所收获,河流旁老远便能看到浮着几条肥鱼,肚皮朝上,挂在水草上,银白郊狼见此,不加犹豫,跳入水中,将三条肥鱼叼上岸。再往前走,又见到两条翻肚鱼,再顺着下游走,便不见白肚鱼。这些鱼呢,其实多半是咻和坎扎鱼击伤没有立刻毙命所致,这次便宜了这条郊狼,仿佛这条郊狼知道些什么,以后的故事,凡是有坎和咻的地方,多半有一条郊狼尾随。

“涛,族长,这边有好消息带回来,你出来看看我们有多少收获。”坎回到部落喊着。

“老远就看见了,之不过这分量也不够呀,勉强支持全族两顿。”族长回着。“可是族长,你知道这些鱼是怎么抓的吗?”“还能如何?上下游两人各站一处,分堵鱼群,不过,不得不说你们俩的身手倒是厉害,如果让我去抓鱼,怕是仅三四条。”

“那是当然,我和咻如果用传统方式,断然是无此收获。我们先是去林中灌木,掰下两指粗细的木棍,将断口磨尖,在水中插鱼,稍加指导便有收获。”坎高兴的说着

咻在旁边补充到:“坎还说,插鱼的时候尽可能朝着鱼头插,这样有更大的概率插中。当然插鱼并不消耗很多体力。”

“坎,那我们族中老人妇女孩童可担此任?”族有些激动问着。坎停顿一会,作思考状,回答着:“过于年迈,反应跟不上也是抓不到鱼的,过于年幼,没有体力也是抓不到的。大概八岁以下不能,五十岁以上不行。”

说完后又补充到:“这次我们插鱼的木棍选的不是特别好,不轻便,而且质地偏软。插到后面很难插中鱼。如果木棍能找到硬的又轻的会更好些。”

力在旁边听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掠影林和部落中间有一块灌木丛,灌木丛里面有一种树,树比较细,大概有两指粗,他而且是一段一段的,每一段之间有结。重量很轻,但是比其他树稍微坚硬些。坎,这个可能有用。”

“如果和你说的一样,那肯定是合适的。”坎说着

“敢,待会你带几个人去我们之前砍木棍的地方,记得专门挑那些给猎物放血用的木棍。全部掰断回来就可以。”听此,敢有些生气的说:“力,那些是我们打猎要用的,全部带回来,我们以后用啥?”

“我们狩猎大部分的工具都是石头做的,这种木棍最大的用处就是放血,用处不大,给看他们捕鱼用也是非常好的,而且这么多啊,到时候想要可以让坎留一些”

“坎,现在工具有了,就差人手了,刚好快吃饭了,基本上大家都在,你这时候可以挑些人啊。”族长对大家喊着

“那我要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还有不用打猎带娃的女人,还有那些不能打猎但四肢健全的老人,这三类我都需要。”坎对大家说着。

“族长呀,打猎才是我们最大的狩猎来源,我们的人手一直紧缺,怎么能全部的孩子都去学习捕鱼呢?我们要男孩。”敢反对着。

族长转身看一下坎,坎摇了摇头,族长便明白了意思,“需要学习捕猎的男娃子,继续跟着猎手团学习,其他的先跟着看坎。”

“咻,你去猎手团还是坎那边?”甘问着。“我和坎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些,我会跟着坎,力那边我会跟他解释的。”咻回答。

“飞禽走兽几乎是我们全部的食物来源,跟着力学习,我会像力一样成为合格的猎手,带领猎手团捕获更多猎物。”

“好,你很勇敢,相信你会的,加油”

不远处的角落,坎和族长在小声沟通着。“坎呀,这个捕鱼团你要好好带,我是相信你的领导能力。你从猎手团分离出来其实也是好事,你也不要有太多遗憾。力也是为了你好。”族长说着。

“族长说得对,我会好好带着队伍的,力和敢他们那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也是理解的。但是呢,咻要跟着我,他也很聪明。”坎特别强调着。

“这事简单,都是小事。”

另一处的角落,力和敢也在交流着什么。“力,坎他经常睡懒觉,不听命令,自作主张,反对你的教导,留在我们队伍的危险太大,现在终于脱离了我们队伍,你怎么还是看起来闷闷不乐呢?”敢疑惑问着。

“我感觉村长的做法有点危险,让坎带着部落的老弱妇孺,真担心他们哪天掉水里,这村长还是太相信坎了。不过坎也着实厉害,居然能带着咻在一个上午的时间抓十五六条鱼,你要知道,以前咻在我们队里干啥啥不行,遇到猛兽只会喊救命。”力说着。

“危险也是自找的,而且那些人都是部落里面最难照顾的,放到坎的队伍里不是给对方添乱嘛,说明族长也是偏向我们的。至于今天坎他们的鱼获,这多半是运气好。”敢回复。

“希望是我想多了,也希望这次是运气好。”

第6章 鱼获 朝日晨光无限好,柔风拂面莺催早。

渔人背竹河中去,鱼散水暖方才归。

族中幼老忙攀附,笑语相迎多夸赞。

天地伟力奇造化,枝繁叶茂好富足。

熟悉的水边,坎收拾鱼获,带着部队回去。水边半人高的水草丛中,还剩下两人,其中咻静静坐在水边,将脚放在水里,感受着水的温度由于凉变温,上半身躺在草地上,鼻子嗅着绿草芬芳,嘴里叼着青草,慢慢咀嚼,眼睛时不时看着周身的绿草,又看着远方的飞鸟,最后视线停留在正前方的天空,蓝天白云,好不惬意。捕鱼之后的休息果然是最舒服的,这样的生活能一直下去该有多美,咻心里想着

另一个在旁许是无聊了,打破了安静。“咻,我们的鱼获已然不少,坎为啥还是看起来还是不高兴。”唯好奇问着咻。

“唯,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放松放松身心,多看看这河水,多看看水里的鱼,也多看看天上的云。”咻慢悠悠说着,随后才回答

“坎是我们的队长,他考虑的事情比我们多些,可能在担心其他事情吧。不过唯你都这么久了,吃鱼也不少,怎么不见你长肉呀?”咻关心着。“叉鱼可是技术活,我胖了就不灵活了。”

“那也要吃胖些呀,等到树上叶子黄了,天气变冷了,肉肉的可以御寒。这可不是开玩笑。”咻说着

“那你也不是一样?都不长肉。”唯调侃

“我和你不一样,又不怕冷,而且,冬天熬不过去的,一般都是女子,你更要注意。”咻有些严厉的说着。

“好,明白了。”唯说着,学着咻躺下欣赏着四周。不知是不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经过唯这么一提醒,咻内心也觉得奇怪,他和坎其实和大家吃的是一样多,但就是不长肉,咻以前早上浑身酸痛的毛病倒是没有再出现,坎黢黑的肤色也改善了很多,难道多吃鱼肉能改善体质,咻心头如此想着。

“咻,唯,你们两在哪?坎招呼你们俩回去了,好像是要交待什么事情。”远处传来其他捕鱼队员的喊声。“好,唯也在我这,我们待会一块回去。”咻呼喊着。“好,叫上你们旁边的那个谁,把他一起带上。”

听到这句话,水草丛的另一处,传来了一阵风刮灌木的莎莎声,稍过一会,便没了动静。“旁边没人,是不是看错了?”咻朝同伴喊着。“行,那回来吧。”

咻和唯跟着大家回到部落,便是遇到坎在腾树下等着我们。“咻,过来,你看这个是啥?”坎问着。

“这个不是普通腾树吗?森林里面有很多,而且我们的记事绳都是从这种树的藤条扒下来的。”咻回答着

“这棵树块不行了,你爬到树上仔细看,中间已经空了,顶端落叶都掉光了,而且掰断那些老枝,你会发现,中间没有半点绿色,多半是年纪老了,怕是挺不过了。想想你以前还在上面练习爬树,多开心。哎,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坎,没明白什么意思,直接说吧。”咻略带疑惑说着。

“咻,拿石斧过来,这颗树和你坎哥犯冲,我回来被他拌了一下。”

“坎,别闹,这个树的藤皮,族长要扒下来做成记事绳呢,我给砍了,族长要骂我的。”

“唯,把你这那根绳子掏出来。”坎接过记事绳,高高举起来给大家看,之后说:“唯,你这跟绳子上这么一个大节是记了啥事?”

“坎,那是我抓到一条鱼就打一个节,鱼多了,节就打在一起了。其他人的也差不多这样了。”唯回答这坎。

“一开始我们捕猎都是几只几只抓的,数目不大,也够大家吃,用结绳记事确实方便,但是现在抓鱼多了,数量巨大,其实就不适合结绳记事了,我建议抓鱼的大家不用结绳记事,改用刻划记事,现在规定,一竖代表一条鱼,两竖代表两条,三竖代表三条,三竖中间加一横表示四条,三竖中间划两横表示五条。计数都划在部落的石头上,大家也不用带着石头到处跑。”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坎最后补充到。“那我抓到六条鱼呢?”

“那你先画个五,之后再后面加一竖。”唯说到,之后抬头看了看坎,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点了点头。之后说到:“唯说得对,以后谁不知道怎么计数让唯教。”

咻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之后说到:“那也不至于把树给砍了吧?”

坎俏咪咪把咻拉到身旁,小声的说到:“放心,我已经劝过族长,而且向他保证以后天天能吃到大肥鱼,这才决定要砍的。至于砍了干嘛,其实多亏了唯。”

“小唯上次插鱼的时候说捡到了一条鱼,那条鱼当时缠绕在水草里面,上次我就在想了,水草也是一条一条的,记事绳也是一条条的,我们如果把藤条编成蜘蛛网的样子,是不是就能够抓鱼了。”

“坎,你太聪明了,那以后一条鱼都放不跑了,我现在就去拿石斧。诶,不对,我再去向村长多借几把石斧,一把不够,之后再和唯一起把树皮扒成一条条的样子。”咻回答着。

“咻,你是我肚里的虫,我喊你砍树就是这样,太聪明了,但是编网,这个你按照唯说的办,她更清楚网口大小,怎么结实。”坎嘱咐到。“好,那我按唯的来。”

“族长呀,即使这样,你也不能把石斧全部给咻吧,那我们怎么分肉呢?总不至于都用嘴咬吧”敢看着族长屋里一把石斧都没有了,生气的说到。

“老了老了,我的问题,没注意,我明天让咻拿回四五把石斧。”族长有些惭愧说着。

“族长,这不是第一次了,你总不能都向着坎他们吧,这偏心得太明显了。”敢还是抱怨着,嘟嘟啷啷从族长那边回到力的这边。

“敢,你咋两手空空回来,石斧呢?”“被咻那小子全借走了,我要不要从咻那边抢过来?”“哎,算了,坎今天看来收获丰盛呀,我们过去和坎换换鱼尝尝。”

“敢,你还是那性子,我不在就说我坏话了,你应该多学学力,大人不记小人过。”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仔细看,手里还提着几条鱼。“我们近些天抓鱼收获不错,这边特意给力留了些许,我最近经常吃鱼,特地想来和力换些许肉。”坎补充说到。“你还亲自来换肉呀,叫咻来送就可以了。”力嘴上诧异,但是神情平常。“这不是有敢在嘛,咻胆小,怕被吃了。”坎调侃道。

“坎,不要打趣,来说一下正事吧,现在你看鱼获那么多了,我们猎手的人手也少了些,以前两条一手臂长的鱼换一手臂长的肉,这个得改改吧?你看一肉换三鱼如何?”

“确实要改了,一换三也合理,后面我会告诉大家的。方便猎手团和渔人换鱼。对了,这些鱼是送你的,算借石斧的使用费。”坎说到。

“借石斧还算使用费呀?那我们以后找你们借绳子是不是也要用肉换?”敢听后有些慌张,问着坎。

“这我倒是不清楚,这个你可能得问一下咻愿不愿意借给你了,毕竟我们现在大部分不用绳子了。”坎说完便转身,做离开状。

“坎,慢走!”力对着离开的坎冒出这么一句。“力,有何意?”“坎,我感觉你和以前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我确是说不上来,只感觉你比以前有气魄。”“哈哈哈,多谢多谢,力的褒奖可着实不易。”坎说着,一把将力手里准备换鱼的肉拿走,扭头边走,步伐好像更是迅速了。

“诶诶诶,坎,这个肉还没说是给你的,回来呀?”敢说着。“敢,肉本来就是准备给坎他们的,不用追回来了,真抢回来了,鱼肉就不给你吃了。”“一码归一码,他说是给我们做石斧的使用费的,要另算。”力看着敢,深深叹了口气:“敢,有你在我们一定不吃亏,但是呀,你还是要多向坎学习学习。”“学习什么?”

力摇了摇头,指了指敢的脑袋,“你这脑子都想啥呢?不用丢了算了,你学习用脑子去,看看咻在干嘛,给他们打打下手。”

敢先是顿了顿,之后看着坎走的方向,板着脸,正迈步准备跟上,后面就传来力略带幽怨的说着:“你真打算去咻那边学习用脑子呀,快回来,要不然这鱼肉是半点不剩你的。”敢这才没继续跟上坎,高高兴兴的回来。“敢,我是真佩服你,脑子真就这么新吗?”“啥?脑子为啥新?”“敢情那是真没用过呀。”

另一处,唯和坎将腾树上的树皮扒下,小心翼翼将其分割出一条一条的绳子,先在将绳子一圈一圈摆着,形成圆环套圆环,之后再单独拎出几根长长藤条,由中间往四周发散摆放,最后再用短小的藤条系住绳与绳的交叉处。

待编织完,咻想象着拿着这个网抓鱼的情景,感觉略有不妥,好似灵光一闪,对唯说着:“唯,我觉得可以再绑长些,这样就可以在岸上抓鱼了,水再深都不用下水。”“那绑在哪里合适呢?”“绑在网中心的那点,这样看起来好看些。抛网的时候也更方便些。”

第7章 皇帝浪 旭日东升,朝阳斜照海面,五色的光透过水面映射到海底,海底一幢幢的建筑中渐渐有了生气,各种海洋生物在街道中穿行,担任着信使的工作。而鱼流量最多的地方,是海底中心城最中心的那座雄伟神殿,神殿门匾处用着镀金的材料书写着四个符号,正是海域开智生物沟通用的文字,可译为“羽化登神殿”。羽化登神殿是中心城的重要地标,是龙族重要的文明建筑,也是中心城政治中心,而今天的登神殿,是中心城最热闹的地方。

登神殿旁议员大堂那个方向,各色的人进进出出,有的拿着石板,上面记录着文字;有的端着果盘,上面放着奇珍异果,珍馐美味;有的人交头接耳,派遣着自己的仆人将什么信息传达……

这里之所以如此激烈,还得追溯到奥比杰他们行动的那些天。经过上次奥比杰和皇帝的多番运作,十三个议员中有八个愿意支持皇帝,皇帝随后起草了一部国家改制的草案,草案中规定取消国家的君主专权制度,改为议会制,所有国家事务由议会庭决定,取消国家君主皇帝这一职位,将皇帝的所有权利下放到议会庭,但鉴于君主或者皇帝多是战时任命的,当国家面临外部敌人攻击时,允许重启皇帝制,

这个草案无疑是令人震惊的,对于新事物,大部分人其实还是抱有好奇心的,也期待着改制后的议会制,但是剩下的一部分人,依然是相当抵触的,比如阿麦伦,而这次的争吵,也是阿麦伦他们引发的。阿麦伦一派成员多是旧制度下受益方,都是皇亲国戚,旧制的继续保持,他们相信自己有实力一步步蚕食政庭,将国家私有化。而这一份草案无疑是给了阿麦伦这群人致命一击。其实大家能够看明白,这份草案是自由的,给与了更多人参与决策的权利,将君主的权利下方,对大部分人是有好处的,也不出意外,基于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该草案顺利通过。

“奥比杰这老东西,和皇帝出了什么议会制,这是想着把我们老一辈人打下的地区和鱼场分给其他人管理,更重要的是,皇帝赋予我们的特权该如何?未来是议会制,肯定是不会被承认的,所有的地区和鱼场应该都有我们一部分,我们不能和低贱的种族分享果实!尤其是欢乐窝他们。”草案通过后,阿麦伦对着玛特卡等旧贵族说着。

草案通过的第三天,正如阿麦伦说着,议会庭要求将中部海域等分为13个区域,分别由十三个议会成员管辖,且要求均匀分配现有的渔业资源、农业资源和人力资源。为了避免区域之间发生冲突,将中心城独立,且要求每年每个区域最高管理者都需要在中心城的羽化登神殿中汇报自己各个区域的管理成果。

第四天,议会庭将开始对海域进行瓜分,有的议员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管辖区域,不惜在议会庭中大打出手,这天的议会庭最为热闹,不过经其他议员的调解后,双方答应以交换其他资源的方式来满足需求

草案通过第六天,十三个议员带领着各自的部族,纷纷踏上去往各个管理区域的征途,然奇怪的是,本该和阿麦伦去往玄冥域的常永信却不见了身影,这种情况在其他议员的迁徙中或多或少都有出现。

而这时候的皇帝呢?浪正如其名,已经浪迹天涯去了。百年执政生涯,让他耗尽了心血,这几年的风花雪夜,也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他真正想要,这也让他看透了这波守着资产的旧贵族,决心重新洗牌。浪听着议会庭的争吵声,看着为争权夺利而大打出手的议员,浪默默脱去旧的衣裳,摘下一直压在头上冠冕,在不起眼的角落推开不起眼的后门,隐藏在人群之间,追赶着想要的自由,从此中部海域少了一个浪的皇帝,而大陆之上多了一个潇洒坦荡的游侠浪。

浪本是无忧少年一枚,在一个普通的珊瑚部落中安居乐业,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有吃不完食物,看不完的风景。突然有一天,他旁边的礁石部落受到海底火山喷发袭击,礁石部落的食物骤然减少,一开始珊瑚部落的族长不忍心看到礁石部落生灵涂炭,用自己部落多余的食物救济对方,奈何对方见珊瑚部落食物如此充足,起了觊觎之心。礁石部落先是带领族中精锐将珊瑚部落的族长等老人绑起来,之后用老人威胁珊瑚部落的青壮年,珊瑚部落大败,青壮年全被丢进活火山,之后礁石部落狠心将珊瑚部落的老人和孩子驱赶。珊瑚部落离开故地之后,在被现在中心城附近的羽化部落所救济,慢慢的浪在羽化部落中崭露头角,有了自己的影响,因为浪身手好,外加浪比平常人更早学会化形,慢慢开始传出浪有登仙飞天之能,浪的盛名随之传播得越来越广,很多人不辞辛苦来投靠浪。浪的部落人数越来越大,不超过三年,便是把以前吞并珊瑚部落的礁石部落打败。又过了几年,浪学会了为部落成员分工,部落的实力得到快速增长。旁边的部落听说浪的事迹,决心投靠浪,又过了几年,海底火山又爆发了一次,旁边贫穷的部落纷纷投靠浪的部落,浪的实力又得以增长,浪在这年被各个部落的长老推举为皇帝。之后便是长久的和平。和平带来了安逸,然而人的野心是得不到满足,尤其是以阿麦伦为首的第一波加入羽化部落的那波旧贵族,他们鼓动浪对周边部落进行吞并,致力于将目力所及的地区和鱼场把握在羽化部落手中,而后来的十三议会成员都是因此发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随着部落的吞并,羽化部落的实际控制范围覆盖到了整个中部海域,东边和北边和陆地接壤,西边被深不见底的海沟所阻拦,南边温度极低,被冰川覆盖。

在意识到海域范围无法推进后,阿麦伦等旧贵族便不再发动战争,居民得以休养生息,中心城也在那段时间建立,随着浪的管理,羽化部落开始有了自己的管理制度,部落慢慢便向国家转型,羽化登仙殿便是为了纪念部落向国家制转型的产物。然阿麦伦等旧贵族议员不满其权利的分化,一步步开始蚕食浪的管理权力,更甚至到最后的这几年,彻底架空浪的绝大部分权利,浪自此终日花天酒地,享受繁华,其中有一次更是被奸佞小人投毒所害,使得其无力再诞下子嗣。浪统领羽化部落期间,其终日繁忙,未有考虑儿女情长,又因为龙族之人最佳的生育期在前四十年,在羽化国成立后,浪再考虑子嗣为时已晚。经过投毒事件后,浪产生了避世的想法,看着尔虞我诈的议员,亦是越来越厌恶,这才决定彻底脱离朝堂,写下草案,任凭议会庭自由发展,而自己也开始了的逍遥仙生活。

“杰抱歉,卢瑟凯伦那老家伙下手太狠太快,我当时赶到的时候发现公子已经倒在血泊,公子的尸身也被卢瑟凯伦安葬。现在皇帝已经公开澄清了公子是他指派的,而皇后也被流放,真相也已经公开,公子的罪名已经洗清,要不要将公子遗骸请回来?”常永信对奥比杰说。

“海斯身体中流淌着骑士的血,骑士在哪战死便安葬在哪,我们的领土和东方大陆接壤,以后那终将是我们的领土。现在将海斯遗骸接回,怕被阿麦伦知道你是我的内应,阿麦伦的旧贵族手中拥兵数万,且都是战争时期的好手,我之所以不公开你的身份,主要还是担心阿麦伦的直接围剿。现在我们虽然分到了兵卒,但是其中难免还有阿麦伦的旧部,如果真打起来了,怕是不好指挥,为今之计,先养兵,待兵卒强大后再举兵吞并阿麦伦的管辖海域。公子的仇这时候才得以偿还。”奥比杰耐心讲出自己的想法。

“一切都听主上您的。”

此时咻部落旁边的湖泊,湖泊最底下的一堆石头中,石堆呈现半椭圆形覆在河床,其中还零星冒出几个泡泡,石堆之中好像有生命一样,吞吐着水中的氧气。而石堆旁边,是一副巨大生物的尸骸,遗骸周围长满了水草,水草中偶尔有几条鱼在穿插捕猎。

第8章 天神的赠与 “坎,这个捕鱼网真的很不错,每网下去,都至少有十几条鱼上来,还都是大鱼,一条够我吃两三天的。就是找鱼群不方便。”咻对着岸边下网的坎说道。坎手中的动作还不停,嘴上回答着,“咻呀,你没发现很多鱼的地方,水面都冒泡泡吗?你转门挑那些咕噜咕噜冒水泡的地方下网,这样抓的鱼更多些。而且这些鱼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越来越聪明了,最开始一网下去二十几条,现在捞上来的鱼我感受了一下拉力,比之前的少了很多,应该只有十几条。”

“坎,这些鱼应该是越来越谨慎了,要不然我们的捕捞频次减少一些,反正现在的部落食物是足够的。”咻建议到,“可以,那一天下两三网鱼吧,今天最后这网交给你,多练习使用。”,坎说道,将渔网中的鱼捯饬出来,然后把渔网交给咻,捞上来的鱼随后被唯她们带走。“咻,如果想捞鱼,可以实施中心湖泊位置,那边最近某一个地方天天搁那冒泡泡,你去了就能看见,试试。”唯提醒咻说道。

“那地方不用去了,水太深,网探不到底,我之前下来几次网,一条鱼没有。”坎劝着咻,让他不用再去。“那行,我到中心湖泊那浅一点的地方捞一网。”,咻对坎说道。“那注意安全,别被大鱼拖下水就是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咻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咻到了中心湖泊的附近,不老远的地方,就发现了唯说的冒泡泡的地方,有多明显呢,这么说吧,老远就看见了湖中心因为水里面不断冒泡,水面一阵阵涟漪从冒泡处荡开,太阳光反射在那地方,看起来好像冒着金光,这明显是有大鱼,一定要甩一网。正像坎说的,这湖中心位置好像没底一样,网撒下去之后,一直在下沉,见到手里的网绳快没了,坎赶紧将网拉回来,这绳子不够长,得加一加长度。咻环顾四周,见到远处以前来过的森林,想起这个地方中心位置也有一棵藤条树,好像还比部落里面那棵更大,那肯定有能用上的东西,咻便是屁颠屁颠进了森林,手里拿着石片,扒了一段二十几米长的树皮,之后又用石片小心翼翼劈开树皮,拿到好几根绳子,两根保留,另外两根接在渔网抓绳上,自此,超级长度捕鱼成就达成。些许是怕渔网被大鱼拽走,咻将渔网抓绳的一端绑在树上,使出全身力气,将渔网抛向湖泊中心,然而渔网还是太重,咻甩渔网偏了,使得超出了冒泡的范围。

渔网一直下沉,沉了很久,就在渔网抓绳快要被绷直的时候,渔网停止了下沉,树上系的那端绳子半耷拉着,没有动静。突然,渔网里面好像真的抓住了大鱼,网绳一开始被拽得笔直,咻的手握在网绳上,很明显感觉有人和他拔河,绳子上的力气很大,咻心里非常庆幸,多亏了自己把网绳绑在树上,要不然肯定没了。

鱼在水里挣扎了一段时间,不久便没了动静,咻尝试将渔网拉回来,结果发现,渔网纹丝未动,自己根本没有足够力气拉回来。又尝试了几次,纹丝未动,对面那鱼力气真大。咻自知力气有限,自然跑回部落搬救兵,“坎,在不在,我捕到大鱼了,但是捞不上来。”“咻好样的,那么多鱼吗?你都拉不动。保险起见再叫一个人。”,坎说道,又朝力他们的山洞喊着,“力,这次有大鱼,和咻一起去捞鱼,回来分你鱼。”

三人合力拖回渔网,感受着手里的动静,有些疑惑,“这渔网没动静,是不是挂在河床了?”力说着。“那危险了,大家先松一下力,之后再拽,再松再拽,看看能不能脱离挂底。”。一番操作过后,手里的渔网有了动静,确实很重,而且渔网很明显在动,随着三人的齐心协力,终于将这网鱼捞上岸,三人皆是力竭,尤其是咻,直接躺下。力喘着气,说道:“咻,你捕的这几只鱼个头真大,鱼鳞泛着金光真好看,还都是我没见过的品种。不过,这两条鱼应该最重,但还一动不动,看看是不是不能吃了。”坎看了看力手指的那两条“鱼”,说道:“咻,力看上你最重的两条鱼,我反正是不要,你起来看看”。咻听着两人的对话,感到疑惑,咋还嫌弃上大鱼了,等到看清楚这两条鱼,坎没好气的说着;“敢情两块破石头,怪不得这么费劲。”说完便是两脚将其踢回水里。

“坎,力,你们看,那里还有鱼,我们要不要再洒下一网?”望着湖泊中心,向另外两人问着。“咻不用了,我们刚刚那么大动静,如果真是鱼,早就被吓跑了,我们这次就网开一次,让鱼歇会。”

剩下的鱼分量也是足够的,三人都需要足够的力气背回家,今天也是个丰收的日子,三人踩着夕阳的影子,各自背着三四条鱼,优哉游哉,哼着祭祀的歌谣,慢悠悠的回到了部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视线放到深不见底的湖底,气泡的源头,是一堆整齐的石头,石堆左下角有一处塌方,而照成塌方的元凶,正是力他们三人,然而就在塌方之中,隐隐透着金黄色的光泽,再往里看,更是能看到一条金色的龙鱼尾。

“咻,当时你和力真的看到那条龙鱼用头撞陨石吗?”力带着好奇问咻。“我其实并没看到,当时坎跑在最前头,他肯定看清了”咻将话头转向了坎。“确实,我当时看清了,那条巨型龙鱼一跃三米高,直接用头将陨石撞烂,按道理来说这个陨石下落的速度这么快,那条母龙鱼肯定是粉身碎骨了,但是我当时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陨石在距离水面三四米的地方骤停了好几个呼吸,这时候龙鱼便跳起撞上了陨石。”坎回忆着流星那一晚,对力和咻讲着。“当时龙鱼还有一窝蛋在岸上,八成是为了保护那窝蛋。”力分析着。

咻补充到:“那龙鱼确是没有想到,还有我们去偷蛋,真是徒劳一场,开始有点同情那条母龙。”

力听此,严厉的对咻教训道:“咻,你不能同情我们的猎物,尤其是有能力狩猎我们的猎物,等对方饿极了,张牙扑向你的时候,看谁同情谁。对待猎物,一定要狠心,不能仁慈,哪有对食物施加仁慈的,除非是吃饱了撑的,是吧,咻?”

咻听此教训,默默低头,小声嘟囔着,“仁慈是不可能仁慈的,除非包吃包住,而且后面就跟了一只。”说完,咻默默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条巴掌大的鱼,神不知鬼不觉的丢到附近草丛。

坎看着咻的小动作,并不做声,反而为咻做起了掩护,对力问道:“按道理来讲,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龙鱼蛋都有了,你说这湖里是不是还有一条公的大龙鱼?”

“坎呀,平时看你这么聪明,怎么这点还想不出来呢?养过龙鱼的都知道,龙鱼的孕期都很长,而且,龙生性好淫,这头母龙鱼八成怀孕后背花心龙鱼抛弃了。”力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力说得对,听力这话,以前你养过龙。”“哈哈哈,没有没有,听说听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三人便是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回到部落,而不远处咻丢下的那条鱼便不见了踪影,最后只是隐隐约约听到风吹灌木的声音。“今天的风真大。”“是呀,风真大”力和坎相互附和着。

“坎,你可回来了,你今天不是说要给我们送些好东西吗?”族长看到回来的坎,开心上前询问着,眼睛还不忘瞟一瞟三人身上背的鱼获。“族长,我这个东西,天神说了,一定要先听故事才能给你们,族长你那边准备好了吗?”,坎不急不慢说着。“都准备好了,大家都在部落中间空地等你们入座呢!”“好,我和唯沟通一下,稍后过来。”

咻和力在族长的带领下,各自找寻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每个部落民坐在一块石头上,仔细看去,大部分人坐下的石头,是自己记事用的石头。不一会儿,坎从不远处走来,身上裹着猛兽皮毛,头戴走地龙羽毛做的羽冠,也不知道坎是从哪拿到的颜料,脸色涂抹着黄色、红色和黑色的条纹,没有表情,显得庄重异常。

“神说要有风,风不知何处起,微风拂面,灌木丛中歌唱;神说要有雨,风裹挟乌云,天昏雨起,沐浴群生,润泽万物;神说要有雷,风雨骤起,暗天黑地,轰隆之声是神的言语,教化生灵;风雨唤雷,雷昭彰神的旨意,火于是在雷中韵养,雷是天地精,火是天地灵,暗夜不在五指不分,生灵亦然用火涤除污秽。天神感念我部族的艰辛,以火赠予人民,跳过火堆,敬享神明的抚慰。”,坎庄严肃穆,一句一句传达神的旨意。

同时,唯从远处而来,手中举着一火把,将其丢入部落民中间的那堆干柴,不过三十个呼吸,火势变得凶猛,火焰最高处甚至有一人高。这时,坎盯着唯,指示其从火堆中间跳过去,唯不假思索,勇敢一跃,便是无恙。众人见此,这才跟随,一个个跳入火堆。而这时候坎也跑去了卸妆,刚好部落最后一人跳过火堆,坎便是回来了。

“族长,这个是天神赐予的火种,不可让他熄灭,而且食物要让天神先偿第一口,等天神将口水均匀涂在食物上,这说明天神已经尝过了,就可以拿回来吃了。”坎对着族长说,还不忘将手中的鱼插入长长的木棍,将串好的整条鱼伸向火堆,接受着火焰的炙烤。大家看着坎手里的鱼,都是有点疑惑,有的觉得坎他是在浪费食物,有的则是完全不想将自己的鱼分享给火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但都没有行动,没人对天神上供鱼。

突然,一阵肉香传来,不禁勾起众人的食欲,更有甚者肚子都叫了起来,毕竟没人能抵挡住烤鱼的诱惑,如果真能抵抗住,只能说还得是孜然没撒够。

“天神尝过第一口鱼,天神就会在鱼身上留下口水,等涂满了,香味就冒出来,这时候拿出来的鱼最香。”坎说完,便是毫不客气,不肖三口,便是将整条大鱼啃完。

“坎,你好歹留一口,看得我都馋了。”力在旁边说这,也是学着坎的样子将鱼捅穿,架在火上烤,其他人见状,实在无法忍受,纷纷将今天捕猎到的鱼串起,放火烤,没鱼的也是将以前的野兽肉拿出来烤。

今天的篝火到很晚了才结束,各个都是圆润的滚回了自己的山洞,只剩下一地狼藉,遍地骨肉。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也是有“人”收尾的。 第9章 薪火相传 “坎,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堆火真是天神送给你的吗?”咻看着忙碌的坎,在旁边如此问道。坎见此,放下手中的浆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火,其实是唯找记事石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唯用一块小石头在大石头上记录鱼的数量,唯每划下一笔,我在旁边就能闻到淡淡的羽毛烧焦味,之后我拿起唯手里的石头,相互敲击,发现竟然能冒出火星。我与唯找来干燥的茅草,在茅草中击打石头,不出意外,这些蹦出的火星子,轻易将茅草点燃。”

“但是我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你要告诉大家是天神送的?”咻带着疑惑,问道。

“族中多是老人,而老人多顽固,不大愿意接受新鲜事物,如果直接告诉他们活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肯定不愿接受,所以还不如告诉他们是天神送的,一了百了,并无隐患。”坎回道。

“坎,我明白了,对于新事物,应当以对方能接受的方式告知,要不然对方既不愿意接受,可能还倒打一耙。”

“咻,正是如此,所以趁着年轻,多接触一些新的事物。族里年纪还不大的,你可以将取火的方法传授下去,对了,那种能打火的石头表面有股烧焦羽毛味,如果你要找的话。”坎语重心长嘱咐到。

“好的,我也很久没参与力的狩猎行动了,今天下午就我就告诉力他们如何用火。”咻回复到。“对了,坎你还没告诉我你搁着干嘛呢?”

“没看出来我是在找吃的吗?食物需要尽可能丰富且多样,光吃肉的话,进行捕猎的时候耐力会降低,而且受伤时伤口更不容易愈合。这些浆果、植物和蘑菇,凡是能够吃的,我都要记录下来,避免以后没吃的时候找不到吃的。还有打猎、捕鱼和采摘,难免会受伤,里面有些植物对于伤口的愈合和有好处,这些都是能用得到的,如果记录下来,就方便像你这样的小年轻找了。”

“坎,这样会不会太多,根本没办法记住?而且,你记住了,别人怎么根据你记录下来的东西找到对应的浆果、植物和蘑菇?”

听到如此的疑问,坎确实愣了好半天,之后慢慢说道。“咻,你说的对,我们需要一个东西去代表我们记录的事物。不过这个东西,确实要好好研究一下。”

“坎,对了,这个东西光你一个人会没用的,还需要大家都会,但是如果需要大家都会,还不如建议大家一起来创造这个。”咻对着坎建议道。

坎听此,发生大笑,说道;“咻,还是你聪明,对,让大家都参与进来,这样肯定更快搞定。但是那帮老家伙一般劝还劝不动,那看来天神又得登场了,咻,这次你来当天神。”

咻听到此话,有些激动,说道:“坎,这么好玩吗?早看你当天神羡慕了,我也要耍耍,这样就可以对那些老头呼来喝去,想想就兴奋。”

坎有些鄙夷的看着咻,说道:“别忘了今天下午该做的事情,明天下午我会找你,好好给你捯饬捯饬,要不然装得不像被笑话了。”

这天下午,咻和捕猎团一起出发,在掠影林周围寻找猎物。“咻,你这次也舍得来参加捕猎了?真不多见呀。”甘如调侃咻。“我们那边自从做了渔网,能抓到的鱼越来越多,我自然也是有空闲来学习狩猎。”咻有些自豪的说着。甘确是有些不服,声音有些大的回答:“鱼终究是不够的,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比如冬天,鱼几乎看不到,更是难以抓取,到时候,还得是需要狩猎。”“小声点,力他们好像听到动静了,所有人不要走动,再仔细听一下猎物动静所在。”,队伍中间位置的丘提醒道。

“丘,我听见了,有动静在左前方位置,就在那棵紫黑色浆果灌木丛里。”甘小声提醒丘。丘手势比划着,将情况告诉队伍前面的力和敢,力当即指示丘带着后面的人从灌木丛左侧围剿,力和敢从灌木丛右侧开始围剿,随着队伍包围圈的一步步缩小,能感觉到灌木丛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应该是怕了。突然,一头黑色毛发,目测体型达600公斤的冲刺猪龙,朝着咻和甘的位置冲击而来。“咻,你往左边跑,我朝右边跑。这冲刺猪龙盯上我们俩了。”,甘向咻吼道,吼完之后立马将手中的石矛抛出,正中猪龙的中腹部,但是很可惜,这猪龙皮糙肉厚,石矛没有刺到肉里面,只伤在皮毛。正是这一矛,猪龙径直选择向甘冲去,并且奔跑的速度还在增加。

“甘,要是被这猪龙撞了,少说得躺大半年,看到前面的树没,爬上去。”咻说完,还不忘将手中石矛投掷出去,好巧不巧,正中猪龙皮燕子,猪龙如果有手,现在肯定是捂着屁股。而皮燕子的这一下是起到作用了,能看到一条明显的血线不断在流血,同时,冲刺猪龙的速度也是停了一些。力见状,大喊:“投掷石矛,瞄准头部,谁杀死了冲刺猪龙,龙头归他。”见此,大家齐齐投出长矛,有很多刺中了猪龙的身体,也有两根矛击中力头部,但击中身体的大部分还是没有刺到内脏,击中头的那两根也没有击中眼睛等的要害。“捡起地上掉的石矛,跟着地上的血迹,追。”力指挥道。

敢随后鼓舞到:“冲刺猪龙身上还留了好几根长矛,他跑得越快,长矛在身体里搅动越快,我们消耗他一波体力就搞定了。”

猪龙在前面跑,力他们在后面追,猪龙速度慢下了,其他人就丢矛,几轮长跑下去,这猪龙硬是没抓下来。力对敢说道:“敢,你分一半人,从猪龙的左侧面进攻。我们合力将他赶到右边树木密集的地方。”

猪龙在树林中横冲之撞,剐蹭了很多大树,有些树皮都甚至被顺势扒下皮。力见此,实在是没有精力和猪龙继续长跑,瞄准猪龙头部,奋力抛出石矛。猪龙躲闪不急,硬是偏头撞击在旁边树上,一人双手环抱粗细的大树硬生生被撞出一个缺口,如此好机会,众人皆是抛出长矛,蓄力投掷,终于是将猪龙打伏在地,敢紧忙上前,举起手中长矛,狠狠对着猪龙眼睛刺去,冲刺猪龙以余力向天嘶吼,三个呼吸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甘,力今天好勇猛,要不是他那一矛,这冲刺猪龙肯定得再跑一段时间,更是费力气。”咻对甘说着,不料甘转头大喊,“力,刚刚咻夸你勇猛了。”“告诉咻,他也厉害,猪龙跑得那么快,屁股都能扎到,他如果想要那块肉,我待会亲自割给他。”力语气中带着调侃,对甘的方向喊道。

“我夸你不是想要那块肉的,今天大家跟着冲刺猪龙跑了大半林子,想必大家饿了,要不然先填补填补肚子?”咻对着力的方向大喊,怕力听不到。

这时候力没有说话,而是力旁边的敢说话了,“大家饿不饿呀?”这时候有人回答了,“虽然在林子里兜转了许久,但现在还是能挺一挺,回去吃烤肉更香一些。”其他人多是如此想着。

“咻,你咋跟公猴子一样猴急,现在还在放血分肉呢,想吃了也等会。而且,生肉哪里有部落空地的烤肉好吃,等回去你扒下那块屁股肉,自己烤着吃,不香吗?”敢有些不悦,对咻如此笑道。

“力,甘,有些抱歉了,我跟随奔波半日,确实有些饥饿,力,要不然你先扒下那块屁股肉,我想现在尝尝。”咻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力先是有些疑惑,确是畅然一笑,对咻喊道:“好,我这就给你扒下一块肉,但是不要忘了我的一份。”力说着,反倒是将石斧砍在最肥美的前腿肉上。力身旁的敢见此,有些着急,对力说着,“错了错了,是后面那块屁股肉,怎么是这块好肉呢。”

咻好似没有听见敢说的话,转身向身旁的甘低声说道,“甘,你去周围找些茅草,要干巴巴的那种,再找些干燥的木头,我们待会有好吃的了。”甘先是有些疑惑,并无明白其中意思,可是又看到咻鉴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去找了。

甘抱着干茅草和十几块干燥木头回来,咻三下五除二便将火升起,这时力也将放好血的前腿肉拿上前来,交给咻进行烤制。刚刚抱回茅草的甘见此,连喊了三声咻,“你是真厉害,你在这边先烤着,我去给你取水,怕你口渴了喝水。”

咻没眼瞧,便是说到:“刚刚你去找柴火的时候,我就拜托力也处理你那一份了,不用找了,你的也在力手里。”

力在旁实在忍不住大笑,拍了拍甘的肩膀,“咻这么厉害,不会忘了你的那份。不过必须得说,找水是个好理由”。甘这时候也是面色一红,默默做在咻的旁边,开心地烤着肉。

其他人见此,都有了动作,纷纷再跑去分肉,分好后,围着坐在火堆旁,嘴里还不忘夸奖咻聪明、勇敢、睿智、大力气等,直到词穷。这时候的敢是局促的,是不安的,实在说不上什么好词,便是说到:“咻,我看你烤肉如此辛苦,想必是渴了吧,我去给你找水喝。”

力依然像是忍不住,大笑着招呼敢过来,也给敢递上一块肉,让他烤去,最后许是实在没有力气,说道,“下次不要找水了。”话毕,众人没在说话,咻这时候打破沉默,“敢,你一矛戳死冲刺猪龙,也是非常厉害的,要我肯定力气没那么大,甚至戳都戳不到。”

敢这才慢悠悠的回道,“经验多了,多戳几只,力气和准头就会好很多了。”,随后又说道,“哪里有你一抢射中屁眼强,比不过。”众人听此,纷纷大笑,篝火周围都是欢快的气氛。而这时候,视线转到冲刺猪龙旁,那块屁股肉是被人割下来了,随意丢在了旁边的草丛,受着风吹,没有一人在意。

“咻,我还是好奇你是怎么生火的。”力对咻问道。听此,咻从怀中掏出两块石头,在旁演示如何使用,并且告知众人如何分辨和寻找这种石头,最后将其送给了力。力收着,转手将火石送给了甘。甘看了看力,力点了点头,甘又看了看敢,敢则憨憨的收了收手里的烤肉,最后甘看了看咻,咻回以鉴定的眼神,并且点了点头。见此,敢开腔了,“咻,这里的火够了,不用找柴火了。等等,你是不是口渴了?需要我去拿水不?”咻好似噎住了一下,之后停顿一两个呼吸,对敢说道,“我确实有点口渴了,你要不然再问问其他人,要不要喝水,如果比较多,可以用鱼皮壶多带些回来。”这时大家不等敢询问,纷纷让敢多带些水回来,看样子确实渴了。

“力,为什么要吧火石送给甘?以甘的能力,甘肯定也能找到其他火石的。”,咻有些不解问道。

“咻你也许是没看出来,但是甘已经看出来了,我太老了,以前追赶猎物一整天都不嫌累,但是今天追逐半天便是我的极限。如你所见,甘是一个优秀的猎手,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决断的判断力,以及面对危险的随机应变能力,我相信甘能带好捕猎团。”力时不时看看咻,时不时看看甘,耐心说着。

“你还是没告诉我为啥不要打火石?”咻问着。“咻,力他还是没看明白你是怎么生火的,不用再问了。”甘在旁有些生气的阻止咻继续问。这时力开心的说道,“咻你看,我没说错吧。”

咻犹豫片刻,问道,“那敢怎么办?”。这时甘旁边的丘好像幽灵一样,一边啃着肉,一边悠悠回答:“敢是一个很好地副手,但是缺乏创造力,不像甘那样思维灵活。但是有一点,敢很细心,至少比我细心。”

“你们刚刚说什么呀,悄咪咪的?”远处取水的敢回来,问着我们。力笑嘻嘻的回答,“刚刚在夸你细心呢。”

而三人所不知道的,敢离开部落打猎,一般都会准备很多水,而他剩下的水,是勉强够大家再喝一轮的。

天色渐暗,风吹在身上有点冷了,远处传来一阵询问声,“谁把那块肥肉拿去烤了?我还想尝尝的。”“哪块肥肉?”“就是你屁股着地那块肉。”“那玩意能吃吗,一股尿骚味。”“生吃难吃,烤了些许好吃呢。”

力朝那边喊着,“屁股肉都吃,咋了是没好肉吃。”力说完便是拍拍屁股,收拾收拾石斧、石矛,敢则检查着其他人的石器,力等敢检查完,这才不情不愿带着大家回部落。咻看着失踪的屁股的方向,内心自然是清楚怎么没了,嘴角不经上升一点弧度。 第10章 倒霉的奥比海斯 “神将火种恩赐,光明得以昭彰,野兽不得近身,病痛或将远离。神有神的言语,将火石赠予,是召唤火的符号;神有神的言语,以闪电在天空刻画,闪电是他的符号;神有神的言语,以山川树木将世界点缀,山川树木是他的符号;神有神的言语,以鸟兽龙鱼为我等果腹,鸟兽龙鱼是他的符号;神想要我们彰显神的恩德,以自己的符号将神的事迹发扬,若要有个称呼,愿冠以‘文字’之名……”

“坎,咋们以后不会一有新东西就‘演天神’吧?”,唯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倒不会,那得多没意思呀。”力坚定说道。“那就放心了,等等,为啥说没意思?。”唯略显疑惑。

“没事就不能表演表演吗?大家现在也不用日夜为了打猎维持生计,这一场表演也是为大家增添了许多乐趣。”坎对唯解释道。“咻也快表演完,我们稍后要给大家分任务了。”

咻下场后,坎向众人讲述文字符号的妙用,将造字的任务分化下去,由族中老人负责刻画神的符号,由力和甘负责飞禽走兽的符号,由咻和唯负责花草树木虫鱼的符号。“为了让大家知道具体怎么造字符,我们让唯先演示一下。”,坎对众人说道。

唯走上前来,拿着一小块尖锐的石头,在地上的大石板上刻画着,总共花了三下,第一下刻“<”符号,俄第二下刻了“>”,第三下是“《”。见唯刻画完成,坎对唯示意不用讲话,便是对众人说道,“唯已在石上刻画一个字符,其代表一个意思,可有人猜出?第一个猜中的人奖赏一条鱼。”

听闻此话,咻走上前来,自告奋勇。坎见此,以眼神示意,让其不用言语。这时,族中老人先是说话,“这三笔画,分开看,完全没有意义,但是放在一起看,确是很像寻常某物,但我记性不佳,并无思绪。”

“坎,我看他像是大尾巴鱼。”,甘有些激动说道。唯看着甘,有些欣喜,对坎说道,“正是一条大尾鱼。”

坎将仓库中的鱼送出,对众人说:“文字以形表示物品,虽然不常接触,但是着眼细瞧,还是能大致理解其中意思为何。未来子嗣教化,也更方便其捕猎打鱼。大家可以在捕猎打鱼的闲暇时光,抽空刻画字符,只要多数认可,神明便会认可,最后刻录在我们脚底的这块巨石,以此呈天神鉴赏。”

自此,属于部落的文字便产生了,而族长也用“火”为部落命名。

掠影林外围,一个黝黑壮年,头型方正,发丝凌乱,浓眉黑眼,香肠大嘴,面色凶狠。另一人衣着整齐,虎皮裹身,略显神意,两人面对眼前森林,在交流着什么。

“魈,自上次闻到那股奇香,吃肉甚是没有胃口。”,壮手捂着肚子,嘴上流着哈喇子。“壮,当时可是晚上,凶兽肆虐,咋们进去就没命了。”魈虽然如此说,但是阻止壮他们进去后,自己也有些后悔了,不得不说,真香。

“魈,我们当时也去找了,之后发现一些黑色的松软石头,旁边是一堆干净骨头。但是我断定不是凶兽,你想,凶兽吃肉嘴巴那么大,难免会掉一些碎肉,哪里能把骨头吃的这么干净,我想都是些厉害的小东西干的,像蚂蚁吃东西一样,啥残渣不留。”壮分析道。

“壮,果然关于吃的,你脑子就是好使。你去让大家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再往这片林子里面迁移部落,好好找找那香味源头。”魈吩咐道。

部落旁湖泊之底,有很多人在湖底聚集,正聊着什么。

“常永信,你确定我儿子身陨于此处,这边除了一堆乱石,一片水草,啥也没有。”奥比杰看着湖底的荒芜景象,愤怒询问常永信。

“杰议长,此处卢瑟凯伦确实葬身于此,枯骨便在水草之下,但是海斯公子尸骸不见踪影,怕是地龙翻身,将公子暴露,从而被其他鱼族拖行到别处。”,常永信战战兢兢回答道。

“常永信,你办事着实欠考究,现在罚你在此处找寻公子遗骸,未有召回,不得回西海城。现在其他议长都在发展势力,养民屯兵,你顺便再此处发展鱼场,为我等日后军士提供行军粮。”奥比杰命令到。

“阿麦伦其心可诛,未过一年,便是在玄冥城宣布独立,怕是再过几年就会发动兵变,掠夺鱼场和领土。浪确实好生大度,愿将这大好海域分化给其他人,自己确实换得逍遥快活,无拘无束。”奥比杰在心里如此想着。

“对了常永信,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养好的鱼,也不用送来,只需将其引入此处地底暗河,如此鱼便会更是鲜美。我感触你常年在此处孤单,回去后便是将黄阿妹遣送而来。”

常永信面色感动,趴在地上,回道,“谢杰议长深明大义,我等愿在此处了却余生。”

“起来吧,不用谢,这是你和黄阿妹应得的。”奥比杰回到。

在湖泊通往海域方向的地下暗河中,奥比杰旁边的侍卫有些不解道,“常永信和黄阿花都是市井草鱼,知道议员您如此之多的秘密,为何不直接将其处死,反倒是留其性命?”

奥比杰说道;“我不好杀生,黄阿花对于常永信而言很重要,而常永信帮了我很多,这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就如他愿也不错。”

时间回到两天前的晚上,奥比海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黢黑的天空,黑穹之上灵灵散散点缀着几点星光,脚底板还传来湿润的舔舐感,奥比海斯忍不住抖了一下腿,隐隐约约感觉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奥比海斯这才惊醒,慌忙坐起欲查看身周。见到眼前此景,奥比海斯更是呆愣当场,这哪是脚底碰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这根本就是一只巨型猛兽在舔舐我的脚底,怕不是再不逃走,直接尸骨无存。奥比海斯匆忙站起,转身便跑,跑了不下三步,身后便是不曾有动静,这才慢慢将视线往后看,那毛茸茸的凶猛动物并没有跟来,现在倒是趴在地上啃着什么骨头。

奥比海斯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继续径直往前面跑。心里想着应当是那白色巨狼吃饱了,这才没有追上。等跑了不下几百米,奥比海斯找一灌木丛躲藏,这才有时间思考发生的一切。摸着熟悉的身体,看着自己健在的手脚,又检查了一下胸口所在,发现并无异样,这才放心自己这时候是安全的,也确信自己还活着,至于如何活下来的,无从考究,但是这时候,肚子确实不争气的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声。“后面有凶兽,肯定是不能再回去的。”,奥比海斯心里如此想着,走着走着,这才想起刚刚起来的地方时之前的湖面啊,附近其他地方肯定还有水的,有水的地方肯定有鱼,有鱼就好办了。

奥比海斯绕开隐白郊狼后,又走了几百步,这才看见一条河,饿极了的奥比海斯隐隐约约听到就鱼跳出水面的蹦跶声,但许是奥比海斯饿极了,硬是一条鱼没抓到,没办法了,大鱼抓不到,只能抓小鱼了,奥比海斯先开以水里的时候,抓起了小鱼一个劲往嘴里筛,奥比海斯硬从前半夜抓到后半夜才吃饱。吃饱后的奥比海斯些许是担心那头巨狼,找到一棵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爬到树上,开始休息,不久便进入梦乡,开始呢喃着什么。而正是这呢喃之声,将某些动物吸引到此。

早上的奥比海斯是被鸟啄木头的声音吵醒的,等到奥比有所察觉,睡觉的地方已经被三头走地龙包围了,可谓是无所逃遁。没办法,奥比海斯只能树上继续爬,爬到合适的位置,纵身一跃,便是到了另一棵树,如此方法,便是辗转腾挪到远处,方才逃脱三只走地龙的包围。刚一落地,海斯便是听到不远传来声音,“这边有走地龙的脚印,前面还有很大动静,应该就在前面了。大家跟上。”,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能够感觉到,不是好事,便是拔腿就跑。如果三只走地龙会说话,想必现在是感谢奥比海斯的。如此,奥比海斯带着力他们跑了一个上午,毫无收获。

“力,我看不用追了,这不像是走地龙,一般走地龙没这么好的耐力,而且你看我们一路追过来,路上的灌木丛、花花草草什么的,都没有大面积倒伏,这猎物不大,而且数量不多,去其他地方找其他猎物算里。”甘对着领头的力,有些疲惫说着。“我觉得甘说的是对的,算他运气好,就此放过算了。”敢在旁附和道。

“大家先原地休息,喝水补充体力,之后在其他靠近河流的区域找猎物。”力对着其他人大喊,如此吩咐。

奥比海斯感受后面并无动静,这才放慢奔跑速度,等再次确定并无声响,便是放心在此处停下,内心想着,

“跑了这么久,湖泊在哪个方向来着?”

奥比海斯凭着感觉,在深林中寻找湖泊的方向,不出意外,海斯迷路两次,终于回到湖泊所在位置,已经日向西斜。回到之前翻鱼的地方,海斯这次是学聪明了,回来途中掰了些坚硬笔直的木棍,将其磨尖,准备用木棍叉鱼,一开始几次鱼很是灵活,一只没抓到,慢慢的好像找到了窍门,渐渐能叉中几条鱼。

奥比海斯吃饱后,慢慢走回醒来的那处地方,看着幽深碧绿的湖水,感觉有些亲切,便是义无反顾的跳入水中,等水没过头顶,其在心中默念化形的咒语,“怎么没用呀,我再试几次。”,奥比海斯从水里爬出来,又跳进水中,如此重复数次,并没有变化。最后,奥比海斯坐在岸上,有些感伤,开始有些想念父亲,也后悔答应浪的计划。不过想到浪答应的回报,想着慕权的父亲,肯定是会高兴的,如此,奥比海斯释怀了,即是海洋抛弃了我,我归属于陆地,就从陆地重新开始吧。于是,奥比海斯今晚又去了爬树,不过挑了一棵更高的,睡得比前晚好些。如此几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不快哉。

直到有一天,奥比海斯被一群人抓住,领头的那个肤色黢黑,脸型方正,浓眉大眼。“壮,你确定这个人是那些人的同伴?怎么看起来呆呆的?”,队伍中间的霉对着壮问道。“这人应该是打猎的时候被猪龙什么的撞了。脑子有点不好使,要理解。”,壮如此回答。

“灵,用到你的时候到了。跟他介绍一下我们的情况。”壮指着队伍末尾瘦瘦的年纪约莫四十五的男人说道,同时让手下人将奥比海斯松开,方便沟通。

灵走上跟前,不知用了哪个地方的言语,对奥比海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奥比海斯愣了一下,之后破口大骂,喊道:“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偷你抢你东西了?”

“灵,他刚刚说啥?”壮问道。“我刚刚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农,之后又问了我们来干嘛的。”,灵回答到。

灵先是指了指奥比手上的木叉,在指了指远处的河水,晦涩说道:“我们部落是刚刚迁徙过来的,看中你们的鱼和工具,希望你给我们鱼和工具,教会我们抓

鱼。”

奥海斯先看了看手里的鱼叉,又看了看河,连忙摆手道:“我不知道这树是你们种下,那鱼是你们养的,我换个地方捕猎,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

“这个我看懂了,他是不是说鱼不会给我们,要抓我们自己去。”,壮有些生气说道。“意思差不多,我再问问。”灵答道。

灵先是指了指奥比,再指了指自己,手双手合掌,歪头将手靠近耳边。说道:“我不要你这些东西,你带我们去你的部落就行,或者你你睡觉的地方也行。”

奥比海斯实在听不懂对方的意思,索性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木叉丢掉,生气喊到:“不就抓了几条鱼,折了几根棍子嘛,咋了,还能要我命不成。”灵见状,转身欲要对壮解释。

“灵,不用翻译了,他誓死不从,打死不想带我们去他的部落嘛。没看出来是个硬骨头,佩服,直接带回部落,先关几天再说。等他部落里的人发现了少了人,自然会有人过来赎回。”,壮对灵说道,同时示意其他人将奥比海斯控制起来,押回部落。

第11章 怎么会是你 魈率众迁徙,在掠影林的另一处,潦草布置一新部落,零零散散大概二十人,确是比火之部落少了十几人。

“魈,查清楚了,那股奇香来自肉食,而黑色松软石头其实是木头焚烧而来,以生肉放在火上烤制,肉食便是会发出可口肉香。”,游对部落首领如此汇报。“那可有看见对方如何生火?”

游答道:“生火确是看见了,对方取来干燥草木,木材架空,茅草塞在木头里面,用两块石头敲击,不久草木便是着火了。但……”魈不等游把话说完,便是吩咐众人将取来干燥木材和茅草,按照游所说,敲击数次不见起火。“魈,我们也是试了很多次,情况和你一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游说道,“你这家伙不早说,害我们白忙活。”魈有些不忿说道,“我当时想说的……”游嘟囔着。

“哎,这样是没办法吃上美味的,壮,你明天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波人的同伴,抓一个过来问问。”魈如此说,“想必你这贪吃货,比游厉害些。”

上午打猎完,下午六人便是出发,壮兜兜转转在林中寻找其他部落的身影,其他人倒是没看见,确是被走地龙追了半天,好几个险些被走地龙啄伤,很是狼狈。太阳向西斜,壮带着队伍去河里徒手抓鱼,虽然难抓,但是勉强果腹。正是这时候,队伍看见了奥比海斯,见他擅长抓鱼,便断定他是要找部落的人,旋即将其抓获,带回部落。

“魈,我们抓到一个落单的,那人当时在河边捕鱼。”壮一回部落好似邀功大声说道。魈很是高兴,但还是有些怀疑问道:“如何见得?”“他虽然是一人出来捕猎,但都善于利用工具,我们当时好几个人才能抓一只鱼,他仅凭手中木棍,一人抓的鱼便是足够我们五六个人食用。”壮如此回道。魈听此,连说三个好,“壮,你当即头功,那美味肉食你吃第一口,想必这人是那部落的好手,先将其留在我们这,等对方来要人,我们再沟通交换生火的法术。”

奥比海斯被抓的第一天,并无人来。打猎回来的壮便说道:“这人可能喜欢独自狩猎,打猎难免会在外过夜。”

奥比被抓的第二天,也并无人来赎回。打猎回来的游说道:“想必这人也是打猎的觅踪者,那免回花一两天的时间给部落寻找兽群。”魈则回道:“说得对,我以前当觅踪者,时间长的甚至花了四天时间,当然,我不是着急,我只是好奇。”

奥比被抓的第三天,部落中依旧寻常,并无其他动静。这次打猎回来的魈发话了:“这人我看他比我们白净,有些微胖,一定对他们很重要,我们先好好养着,生火的法术想来肯定愿意交换。”

奥比被抓的第四天,魈捕猎的队伍在部落附近看见生火的痕迹,有些欣喜,就便是对大家说:“想必那白吃货的伙伴发现他不见了,现在出来找了。”

奥比被抓的第五天,一切寻常。

奥比海斯被抓的第六天,依旧寻常。壮有些气愤,对奥比海斯吼道:“你这白吃,一个人出来抓鱼是不是被部落给赶出来了,咋出来这么久没人找你。”这时游也跑上前来,指着奥比海斯的头,大骂着,“你这家伙白吃我们这么多天,啥都没用,壮,我看直接把他剁碎了喂鱼。”魈扶着额头,看着有些头疼,开口说道,“剁了太便宜他了,让他给我们干活算了。”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奥比海斯试探式的开口:“要不然我帮你们抓鱼,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壮和游这时愣了楞,好像耳朵进了什么东西,一个用手掌拍了怕耳朵,一个用小拇指戳了戳耳朵洞,壮先问道,“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说给我们抓鱼什么的。”游比壮离奥比海斯近一些,听得更清楚些。

奥比海斯这时又开口了:“我说要给你们捕鱼,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这时候壮冲到奥比海斯跟前,正欲动手,被魈劝住,魈同时问道:“农,为什么说要帮我们捕鱼?”奥比海斯沉默了一会儿,内心想着,“我既然已经回不到海里,以前的名字不用也罢,以后就叫农算了,不过必须得说,这地方的话真是好学。”

“你搁这笑什么,信不信我让壮打你,回答我。”魈有些生气,作势要放开壮。

农赶忙说道:“等等等,我说。”“这不是最近好些天我白吃了这么多吃食,我只会捕鱼,这才想着捕鱼补偿你们。”

壮有些生气,说道,“鱼是你应该补偿的,但是生火的办法必须要供出来,还有你会说我们的语言,为啥现在才开口,我看你就是找打。”

农显得很是无奈,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这才开口回答,“你的语言是我最近几天学习得,你可以看得出来,还有些不顺口。还有,我不会生火,也不认识会生火的人,再具体些,我属于你要找的部落。”

众人听到此,皆是沉默,最后还是魈开了口,“你说不是那个部落的,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也不能证明。”

农沉默了很久,在组织着言语,便是一点点道来,“我自很远很远的部落而来,也有自己父母亲疼爱,但是部落长妒忌我的才能,设下诡计,骗我远离部落,在河里捕鱼。我在河里辛苦将鱼抓捕,部落长在岸上鞭挞,我将手中的鱼全部报答,以为他能放我回家,奈何部落长心思歹毒,决心要我离族,我不愿接受,他便是对我下手,举起水中巨石,将我狠狠敲死,或是身强体壮,些许上天垂怜,一击不死,沉入河水,漂流而下。昏昏起来,不知位置所在,饥肠辘辘,没有归家途,索性留下,在此安了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风餐露宿,夜晚睡树,折断木棍,终究还是在河里把鱼蹲。”

众人听此,多半沉默,甚至有几个经不起这么凄惨的故事,默默低头擦拭着什么,远处一阵风吹过,带着树叶沙沙作响,最后还是魈打破了沉默,“要不然你直接加入我们部落吧?”

农好像没听到,左右转动眼睛,内心确实十分高兴,“没想到编个故事就放过我了,还是太单纯了,虽然加入部落有些不自由,但是必须得说,好歹不用天天吃鱼,能换个口味”。

见到农并未作答,魈又是问了两次。“我愿意,我愿意,我待会就带着大家去抓鱼。”农激动的答应着,明眼人仔细看着就能发现,农这家伙的笑容掺假。壮听此,便是上前为农松绑,同时说道,“鱼倒是不急,你可以先熟悉熟悉我们。”听此,众人上前和农介绍着自己,气氛非常融洽,真就像一个大家庭。

魈见此,也并不反对,反而是走到游的身边,侧耳嘱咐着什么内容。最后才向农介绍道,“我是这个部落的部落长,大家都叫我魈,以后就拜托你带领大家捕鱼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这些天的河里,都能看到十几个人手拿木棍,木棍的尖尖指向水里的黑影,不断的在水中戳叉,经过农的细心指导,这个部落绝大部分的人学会了如何叉鱼,一天一人至少也能抓到三四只大鱼。而下游的咻和唯,经常抱怨水里面多出的叉鱼棍,吐槽着,“都有网捕鱼了,这吃饱撑的还跑去叉鱼,叉鱼就算了,叉坏的木棍还乱丢,真就吃饱撑的还浪费呗。”咻如此和唯调侃。“那些人精了,你回去部落问,肯定抓不到人,要不然咋们下次跑上游网鱼去?”唯建议到,咻笑了笑,点了点头,势必要把吃饱饭那人抓到。

随着魈那一众人学会捕鱼,捕鱼的人也就不用去那么多,魈建议大家捕猎、捕鱼分两个队伍,猎物放一起吃,这样食物种类更丰富些。这天农、游和灵三人被安排抓鱼。也就是同一天,唯和咻决定去上游看一看是哪个人吃饱撑的,顺带看看上游的鱼情,方便确定下次是否需要换个地方网鱼。

咻和唯沿着河边的水草地往上游走着,同时检查四周有无可疑人员。前方有棵树慢慢进入视野,咻眼尖发现树旁边的灌木有些异常,咻连忙将手拦住唯上前的步子,同时说道,“唯,你看前面灌木丛,好像里面有什么动静,树枝一晃一晃的,怕不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而旁边的唯确是发出了一些声响,连续咳嗽了几声,咻转头正想告诉唯注意一下动静小一些,可突然感受到手臂触碰到柔软之物,这才发现手臂碰到了女子敏感之处,而唯因为经常吃鱼而白净的脸庞也泛起了一阵绯红,如薄纱映桃,粉嫩欲滴。“还要看多久,趴下,我们匍匐前进吓吓那个人。”唯拍了一下咻不安分的手,如此说道。

两人随即趴下,这反倒是靠得更近,双方能探到对方的鼻息,“唯,很久没仔细看你,没发现你已是初具规模。皮肤亦是白皙,确实好看。”咻有些调侃,大胆对唯说道。“你是好儿郎,我确也不赖”唯也是不吝啬对咻的夸奖。咻嗤笑一声,问道:“我如何好?好在哪里?”唯亦是一点点道来,“你我从小便认识,你如长兄般待我,过去打猎回来,猎物不多,更甚身上还流少些血,确反倒是让我啃咬猎物的第一口;在你父母在狩猎中亡故,你便是少些言语,也无人愿与你聊天,那实确时瘦了,皮肤也黑了许多。”听到此处,咻反问道:“你知我那时苦痛,为何也不与我言语?”唯低头叹了一口气,又是缓缓道来:“我知你不好过,确不能违抗父母的命令,当时你体弱多病,多躺在茅草堆中咳嗽,父母担心呀。虽然我未曾与你说过话,但你可看见时不时多出的肉块,那便是我所赠予呀。”咻此时看着唯的小手,也是缓缓说道:“父母亡故,多有痛苦,少时懵懂,确知谁人待我如亲,你父亲当时见我手中拿着本该给你的肉,确实将我好生揍了一顿,你母亲仁厚,确是将其拦阻,方才又抢过你父亲手中的肉块,望我好生成长。我亦然也知,你父手中的肉,恰是准备予我,可见我手中有肉,恐是抢你所得,这才被揍。”唯两眼瞳孔放大,说道:“当时见你不言语、不解释,我方才与父亲说,却是也挨了打。”

咻苦笑着,回答道:“肉块太大,无语凝噎,见你被打,更是不敢言语。”唯这时候笑了,说道:“你确实该打。不过,如今你的气质大变,肌肉紧实,头脑灵光,却不似从前了。”“此话怎讲,我应是更如从前待你呀?”咻闷闷似生气问道。唯招了招手,说道:“你凑近前来。”咻挪了挪身体,凑近了一些。唯轻轻捏起咻的耳朵,好似吹气说道:“你不似从前憨憨傻傻,却是比以前更憨更傻,到如今却还不知我的心意嘛?”说完,便是双掌按在咻的脸颊,狠狠地揉搓了几下,许是知道自己用力太大,力道渐渐放松,见咻不作反抗,便轻轻触碰咻的鼻尖,对咻亲去,两人如此便是拥抱在一起,如此二三十呼吸过去。

唯起身坐起,左手食指擦拭唇边若有若无的口水,嫌弃说道:“咋们还在外面呢,咋还伸舌头进去了,都是你的口水,给我擦一擦。”听如此话,咻也坐起,双手摁住唯的脸颊,轻轻吸吮着唯的嘴唇,“小样,看我不治你,现在干净了吧,居然还嫌弃上了。”

听到此话,唯轻轻推开咻,说道:“不玩了,去前面看看那吃饱饭的是谁吧。”咻附和道:“言之有理,但是现在就不用匍匐前进了吧。”唯面色再次羞红,说道:“谁要跟你匍匐,跟你玩了这么久,再不看看那人针灸跑了。”

咻和唯两人连忙起身,看着远处的灌木丛没了一点动静,两人猛然起步冲刺,不消七八个呼吸的时间,那棵灌木丛到了跟前,扒开一看,两人楞了一会,之后便是直接上手,给那人两巴掌,那人才伸了个懒腰,慢慢将眼睛睁开,看起来人,说道“怎么是你俩?”“你还别说,我更是好奇,怎么会是丘你?”咻和唯两人齐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