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祖宗那缺人了》 第一章 仓促的终点 “哎,哎,别走啊,这快音是什么,怎么招人啊,你还没告诉我,哎哎,你怎么越跑越快了!”望着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徒留下一道猥琐的身影在后面暗自流泪,不时的瞟上两眼,嗯,更加猥琐了,不过也阻挡不了他翘首以盼的期望前面的身影能过改过自新,认识到错误,来安慰自己这颗受伤的心灵。

“哪个瘪犊子说的世上好人多的,为啥没人教我怎么招人?”“对了,还有你,你最过分,欺负贫道我,说话说一半,快音都说出来了,教一下我怎么了,对吧,怎么这么小气?”呐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顺便找一个路人和自己一起声讨,丝毫不顾旁边人的眼睛都快翻到天上了,不得不掩面离开这个神经病,怎么!都老人机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打电话都够呛,还想要体验刷视频新功能,干脆我给你弄个新水果的呗?

话说这玩意要是关机了,他不会讹我吧,这倒霉玩意眼疾手快把我抓回来,非要拉着我逼着发布招工信息,路过的这个倒霉蛋望着面前的手机从满格一蹦一跳的来到一格,最后关机提醒,然后“唰”的关机,一气呵成,不给他反应时间。

果然,路人猜的没错,不过路人先发制人“喂,我可没有碰你的手机,你可别冤枉我!”不过正经人哪能争得过神经病哪?

义正言辞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更打破了路人脆弱的心灵,现在路人多么希望自己也是个神经病,“胡说,我打电话联系小卡片的时候还好好的,里面声音那么温柔,我都能想象到对面多么可人,为什么你一看就坏了,一定是你的眼神吓到它了,你赔我。”现在一副受到委屈的小女儿姿态成功转换,可是把路人恶心的不要不要。

我们生活在安定平稳又实力强大的国家,我们可以翘着二郎腿睥睨的藐视敌对的人,你不行,就喜欢看他或者它一副看不惯又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是多么令人振奋人心的故事啊。歌舞升平的大国治安那也是杠杠的,不过或许能够白嫖的地方更适合他,这伟岸的身姿,这脸皮的厚度,这艳丽的精神面貌,什么零元购,通通旁边去,零元购哪有拿别人的钱去买别人的商品强。唉,这美好的生活离他太远,哦!这该死的想法,面前这完蛋玩意就应该去国外,引领人们开启新的潮流,我们也不白拿,我们也是纳税人,我们也促进GDP的增长,我拿着你的钱去买你的商品,这地方经济不得蹭蹭上涨。

悲伤的是,这里可不是罪犯生存的土壤,天才也有埋没的一天,唉!在安稳的国内,犯罪行为的苗头刚出来,就被按死,比如现在。

“身份证先拿出来,然后姓名,性别,贯籍,要干什么,不得隐瞒,还有,你应该是出家人吧,所以还有度牒拿出来,不会是没有吧?看你这样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我可是盯着你好久了,现在如实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盯着面前的猥琐身影,审问着。

“贫道乃是龙虎山的张狗蛋张真人,来到山下目的嘛,肯定是招人了,至于身份证度牒嘛,容老夫找找。”说着,张镇便开始摸索,不过,居然是从头发开始摸索,大有一副一根一根寻找的架势,“这是老大,嗯,没有,这是老二,嗯,也没有,这是狗蛋,也就是我嗯,也没有,这是老四,还是没有……诶,我的度牒哪!”

旁边年轻的叔叔已经破了功,手里身份证赫然写着张镇,职业素养按耐着他的爆发,而旁边经验丰富的老资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还饶有兴趣的打趣几句,顺着张镇说,“唉张狗蛋,老三哪,二后面,四前面,不应该是三吗?为什么是狗蛋哪?”引得旁边人好奇的看着一直严肃却性格大变的老资历,“嘿嘿,好奇,好奇嘛。”悄悄的向同事解释。

“为什么要这么说,呜呜呜,他是老三,那狗蛋在哪啊,不要狗蛋了吗?”一个畏畏缩缩,面貌却有些清秀的人,还有丰富的表情,再加上泫然泪下,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这真的是矛盾与矛盾的结合体,离谱离到了派出所啊。

“你不用找了,头发上没有,你看,没有啊?”老警察摇了摇他头上的短发,又轻轻摸了摸,像是感受着其中有什么阻塞感,最后抓了抓头发,放到他面前,示意张镇看。

张镇有些失望,“看来它不在家,那它在哪里哪?对了,掌教说我要出去串门,我想它也去做客去了,那在哪做客哪,对,对,在这里。”说着张镇终于从交领衫前面的口袋中请出了它的度牒,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这是一众叔叔的想法,顺便对着老资历发出佩服的目光。

证实了他的身份以及目的,由于我国是一个仁爱的大国,人们也是善良的,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观点,在经过与山上掌教的同意之后,可蔼可亲的人们亲自带着他去往医院,在一众医生与护士好奇与好笑的目光中,完成了张镇新的证书——精神分裂症,嗯,果然走到哪里都需要证书,没想到,下山之后还挺好,证书轻轻松松到手。

这不像度牒一样,为了证明他不是拐卖而来,受到刺激,或者,证明他是纯粹的道家人士,不是混子,可是愁坏了上一届掌教,就差指着祖宗发誓了,最后结果证明,面前这货就是神经有问题,还建议老掌教带他去山下查一查,老掌教才不信那些奇奇怪怪的,自己就会医,谁去相信那些脚疼剁脚,脑疼开颅的外国医学,神经大条的老掌教自己判断,失魂症没跑了,为了自己亲爱的徒儿,不惜扔下掌教位置,跑到后山研究病症去了,最后老掌教成功了,虽然和想象中有亿点点区别吧。

嗯,起码有了逻辑,至少现在不会跟着大公鸡后面,与大公鸡抢食物,两条腿的哪能干过四条腿的,哎呀,公鸡吃亏就吃亏在后悔没有多长两条腿,公鸡表示不服,等着再长两条腿跟他单挑,你可别不信,这可是狗蛋亲口说的。想到这里,张狗蛋心里一阵阵疼痛,亲爱的公鸡还没有完成它的目标,就被放了血,但是,也是曲线救国也是救,我血都能杀鬼,虽然最后所有人都美美吃了一顿鸡肉吧,但是总比怕鬼的道士强,这是一只有志气的大公鸡,自导自演的张狗蛋丝毫没有意识到它愿不愿意,唔,欺负它不说话,一群坏人。

虽然公鸡没有遇人不淑,但是狗蛋却是满眼热泪盈眶,不知道从哪拿出的白色手绢,轻轻摇摆,时不时擦一下眼泪,吓得警车越跑越远,“世界上看来还是有好人的。感谢你们,好心人,你们真好,你说对不对?”张镇朝着旁边医护人员反方向扭头,问着后面的人?

一阵风吹过,后面大门上的招牌吱呀吱呀应和着,表示了赞同。

这是一个有礼貌的好人呀。这时医护人员僵在原地已经有了辞职的心。

第二章 我超喜欢这里 上帝虽然把门给锁上了,窗户也焊死了,墙也拿铁加固了,从房顶到地下,还使用高科技360度无死角的追踪,么事,咱走地下,不过想挖地?没钱?铁锹也给你掰折了,嗯,看来没救了,等死吧,咱死后肯定上天堂,这辈子受了苦,下辈子又是一条硬邦邦的好汉。

难道必须要重来吗?这可不是游戏,还想选李太白?难道走投无路了吗?没事,上帝也有上帝的忧愁,咱的烦恼就是吃喝拉撒,人家的烦恼就是有竞争对手,最可恶的是资历还比他高,实力比他强,他敢把门焊上,咱可爱的老祖宗就敢过去踢他屁股,咱老祖宗成名之时,西方还不知道在哪呐,这样算下来或许是西方的人是看到咱老祖宗骑着青牛,出函谷关时候,发现道德经他们看不懂,于是用伟岸的身姿征服了他们,崇拜光溜溜的原始的美的他们,逼得老祖宗丢不起人,不敢抛头露面,于是换了个形象,然后才出现在图画上,现在结局完美,当然老祖宗不敢承认自己的功绩,都是靠脸面的,至于光溜溜站在天上,让大家一起欣赏哪里都是伟岸身姿的上帝?老祖宗表示,不认识,不认识。

不过现在门没拦住狗蛋,大门已经寿终正寝,徒剩下孤零零的门把手还在左摇右摆地坚守岗位,窗户也给张狗蛋砸开,墙壁也破了个大洞,俗话说上帝给你关上了门,还会给你留下窗户,那咱可不会遂他的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等着救赎,那还是等死吧。

招人大业还得继续,要不然被踢屁股的就是自己了。老破小的老人机虽然占据狗蛋之下老大的地位,但是由于远方龙虎山不知名热心人士支持下,换上了新的智能机,看,虽然过程坎坷,但是快音终于又迎来一位忠实的用户,至于会不会被神经病污染,诶,咱可管不了那么多。

现在快音已经发出去招工内容“你希望工作稳定吗,你希望吃穿不愁吗,你想要地位吗,你想要管一大票人吗,你是要当牛鬼蛇神还是想当响当当的人物?机会难得,速来,最后一个名额。招聘要求:越新鲜越好,有才能者破格录取。联系电话……”狗蛋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看到的人也不明白新鲜是什么意思,怕是新的潮流?这奇奇怪怪的潮流近年来真不少,快音招人挺正常,精神病院招人难道又是个新的潮流吗?

医生和职工百思不得其解,精神病里面果然人才不少,拿两只手当翅膀起飞的一个,据说祖上是大贵族,据他说,排在他前面的姓氏只有四个,而且迟早一天地也束缚不住他的脚,所以名曰第五翔,第五贵不贵族不知道,排名第五,就是个妥妥九漏鱼,人在精神病院,心在天,迟早一天,他要漫天飞翔?不过都住精神病院了,不能有太高的要求。

不敢睁眼的和瞎子差不多的一个,自认为天命归他,取名曰冯禅,据传他说,他要这天再也遮不住他的眼,就是说,遮不遮得住另说,口号挺听中二的。

还有自称物理学欠他一个诺贝尔奖的一个,不,人家的原话是:我要以李时命名,开创李时奖,诺贝尔已经满足不了人家的功绩了,这人好像还是个大学教授,不过,还不是在精神病院相遇,一起擦出火花?奇奇怪怪的人委实不少,来一个稍微正常,喜欢招聘的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不是正好凑到一起,共创辉煌,看来还是经历的太少,不知道社会的险恶。

异于常人的人生存土壤有点小,要么是倒骑青牛,西出函谷童颜鹤发,长眉飘飘的老道人;或是口含天宪,游遍列国的魁梧有力,肌肉扎结的大儒家;更有甚者笑看天下,谈笑间,鼎定乾坤,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大圣人,还有一种,或许已经成为坟茔来埋葬离魂证的人,亦或者现在和同伴一起在精神病院聚众发疯。

现在精神病院称职的工作人员现在一起发疯了,精神病院几大金刚居然都消失不见了,老院长远远的就注意到一地的玻璃渣子,还有天知道注铁的墙壁,会开出那么大的洞口,再看着敞圆的大门,和还在坚守的把手来回摇摆,诉说自己的不满,老院长仿佛看到了自己身残志坚,一把辛酸一把泪,其中心酸的滋味在这张慈祥的老人面孔上的表现尤为突出,你瞧,皱的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或许初恋的滋味才能使他开心颜,看来亲爱的老院长也有自己新奇的精神面貌,这叫人老心不老——医生与职工对于新的嫂子对他可是暗暗的非议,家花一死,野花就上位,不知晓八十高龄的老头能不能承受的住,果然不想当院长的职工不是好精神病,所以这座医院精神病的领头羊非他莫属,对于新人狗蛋投来激烈的反对?当然是抗议就要被镇压。

可怜的狗蛋非暴力不合作,厕所密谈的他们,终于还是被发现了,人老心不老的老院长难怪可以让自己的初恋上位,都能压住家中亲子女和后子女的反抗,更不要说几个毛猴子,气势汹汹的院长带着他的爪牙上演了一场关门打狗,兵对兵,将对将,院长对狗蛋,嗯,很公平,要不是手下都捂着鼻子,恰逢时机的告病,一股脑涌出去,顺便带着自己的战功,老院长就差点信了他们的鬼话。

最大的PK现在开始!能力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孤苦伶仃的老院长可不会这么想,老夫受罪,你们也别想跑,现在打工人的十八大酷刑已经在心中形成草案了。

不过打工人痛苦院长懒得知晓,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实打实的痛苦,装鸟人的见过,装神仙的见过,但是装屎的人你见过吗?老夫空活八十载,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迎来了初恋,虽然遭受广泛非议,但是自己快乐管他人作甚,宽几待人的自己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挑战,八十载果然是太少,见识确实是短浅了,要是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多好,自己还能偷偷摸摸拉他上来,事后夸一夸他,比小朋友还懂事,这是多么完美,至于自曝其短,同归于尽的人,神经病的话谁信。

自己的病人不靠谱这是自己的工作,再难也要跪着走完,手下不靠谱让老院长暗自神伤,厕所门外齐刷刷的手机,不时闪烁的闪光灯,还有最恐怖的,漫天飞翔人士说是为了老大,改变了志向,为了老大以后不被人发现,更好的隐藏自己,他要听从老大的意见,要满天飞翔,伪装也不是这样的伪装方法啊,看来什么样的老大就是什么样的手下,一个装一个喷,嗯,呕,就是不教好,忧愁啊忧愁,职工已经悄然离开他几步,不敢惹不敢惹。

现在舞台就位,演员就位,闪光灯就位,就差“艾克神”开始了,都发配到神经病院了,就放飞自我了,谁会怕他这个院长?了不济进去和神经病一起作伴去呗,唉,善良的我怎么会杀人哪,还是我可蔼可亲的院长?绝对是另一个我干的他是他,我是我,不能一概而论,心疼可爱的院长!居然老被想当神经病的手下背刺。

人老成精这话诚不欺我,老院长眼珠子一转,诶,对策就出来了,“你们没看见这里没人吗,还不去别处找找,要是找不到或者被我找到?全勤没有了,绩效没有了,哼哼,晚饭没有了,休息更没有了!居然还有不冲厕所的,这么大坨在这杵着,一律扣工资。”话毕大摇大摆的去收拾狗蛋卧室的烂摊子了,至于看热闹的人?还想看热闹?想得美,要是搁在年轻,通通辞退,哼哼,机智的我也是有脾气的。只剩下装粪成功隐身的狗蛋一动不动。万一一动就被发现了哪。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装傻,以权压人,样样精通,自己就该自告奋勇,现在倒好,找到人了还得装着找不到,都怪自己不尊老爱幼,就是可怜的不剩下几块钱的工资了。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咱张狗蛋犯了是人都会犯得错误,那么大个人才居然遗忘了,下次职工大会,看来老院长也不能缺席,浑身散发恶臭,遗臭万年的狗蛋为自己改正错误在沾沾自喜,一杆捞网从天而降,从天而降的掌法没见过,网法倒是见了不少,七八个捞网从天而降,唯恐他进行远程攻击,要不是我们爱好和平,不能让他祸害人,作为职工的我们才不会管,至于老院长说的出力发奖金?不,我们干活这是为了大家!

果然都是可爱的人才,张狗蛋终于体会到人才太多的快乐了,掌教果然是掌教,现在这里是我另一个家,我超爱这里! 第三章 老祖宗的支援 屹立多年的精神病院面临建立以来最大的挑战,院柱子病倒了,不知晓是心里还是生理的的打击,新婚的老媳妇哭哭啼啼的跟着他一起上了救护车,或许难道好不容易熬死了丈夫,嫁给初恋,现在又要守活寡了,一路上罪魁祸首剔着大牙,饶有兴趣的看着,还一脸正气的去安慰老媳妇。

“老夫从道二十载,定眼一看,掐指一算,嗯,你家命犯小人,你们家是不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定是妖孽祸害,要想救治就要除去妖孽,现在请老夫出手,随随便便给个千儿百万的,保你手到病除。”身边儿女们一脸狐疑的看着新后妈,气的老媳妇就要抓他,妖孽?还不是你气的,要不是你,我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不过也阻挡不了儿女们窃窃私语,或许借题发挥是个好办法?不过为了病人着想,一命呜呼,还是得按耐在心里,原来精神病院也有好人,回去给老头说说,给他改善改善伙食,当然要是能得醒了时候了。

精神病院沉闷外加寒风刺骨的气氛随着医护车的离去而离去,或许气氛不会消失,只会传染,比如在疾驰的救护车上?

天晴了,雨停了,狗蛋觉得自己也行了,老虎不在家,咱狗蛋称霸王,枭雄振臂一呼,万人应从,狗蛋一呼,猴子下山,猴王也是王嘛,不要拿猴王不当王。张镇张狗蛋沉迷于一声声蛋哥中,虽然张镇感觉有一丢丢的不对劲,但是咱就这品味,职工们这才感觉真正的活出人样了,诶,工作有猴王兜底,仅仅一声蛋哥就能得到不容易的摸鱼时光,打工人,摸鱼魂,徒留下院长的小弟表面暗自神伤,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唉,老大不是我投敌,是他们给的太多了,心里慰藉过后,已经对老院长表达了自己的忠诚,然后仰天长啸,便加入职工,将热闹的气氛推入更高潮。

潇洒的日子才刚刚过了几天,日夜萧歌的好日子宛如周末般神奇的离去了,老头虽然还没有回来,但是传来了好消息,再休养休养马上就能重掌大权,,不过听说家里面好像起了一点点的小矛盾?不过被醒来的老爷子成功镇压。现在是黎明前的狂欢,哦,好像应该是黑暗的日子又将笼罩这片大地,人人自危,已经有人开始为张镇出谋划策,让他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呸,一群小人,竟敢想让我把亲爱的院长送回去,我会是这样的人吗?”张镇义正言辞的说到。不过看到一双双满怀热枕的目光,张镇发现了人生的价值,“我当然是,我不是谁是啊,以后我就是提灯男神,我要做太阳,燃烧自己,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谁让你们发现我这个英明的领袖,我们一起共创辉煌。”

台上的人演讲的激烈愤昂,下面的猴叫此起彼伏,工作人员坚守着自己最后的倔强,猴王的下属上蹿下跳。院长的心腹小弟黯然神伤,老大,你再不回来,我也得倒戈了,远在医院的院长此时眼皮直跳,“不好,被偷家了。”却无可奈何。

今天,精神病院炸了,因为猴王挂了,这可是他亲亲的小弟盲人冯禅冯闭眼说的,咱也不知晓不敢睁眼的闭眼瞎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这货,上厕所还强烈要求陪同,流言蜚语止于智者,院子走后,整个地方凑不出来两个有脑子的,唯一一个,当然是猴王了,要么怎么体现与众不同。

现在大哥倒了,作为唯一一个统领上至副院长下至精神病人的伟大猴王,早上本该出现在餐厅带领大家的领袖,今天却不见了,精神病人大肆造反,作为猴王最亲亲的下属,猴王之位非他们莫属,于是饭厅翻了天了,这时某些人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姗姗来迟的他们镇压了暴乱,唉,都是不省心的,果然在精神病院的还能不是精神病了?

猴王挂了?还得从太阳还没升起时说起——

沉醉在睡梦之中的他,梦到了一个讨厌的老头又来了,看着仙风道骨的他,怎么越看越比自己猥琐。上次被他狠狠的忽悠了一通,说的他哑口无言,张镇唯一一次在嘴皮子上面受挫,还不能报仇,这可是让他低沉了好几天,搞得龙虎山掌教要不是为了师弟的人身安全,才不会放弃为数不多的安宁,啧,摸鱼失败的掌教。

话说,张镇可是不会吃亏的货色,龙虎山道观里养的纯阳大公鸡不过早上中气十足的嚎了一嗓子,不过稍微有些震耳欲聋呗,自此大公鸡就没有睡着过,为了定时叫公鸡起床,不惜整来了老人机一号,不为打电话,只为起床,只图大公鸡睡着之时被吓得满天乱窜,自此一副纵欲过度的纯阳大公鸡姿态出现在老掌教的面前,中气十足还是我的错了,你们又不给我找小母鸡,伤心悲秋的大童子鸡一枚,气冲冲的掌教以为张镇乱点鸳鸯谱,使纯阳大公鸡变成了大肉鸡,就要对他耳提面命,不过听到张镇干的好事后,老掌教就对大公鸡的虚脱视而不见,看来老掌教早就想要吃鸡肉了,要不是张镇,或许第二天大公鸡就被毒哑了,至于谁干的?老掌教:我不道啊?可怜的,没享受到,反而被诬陷,好惨。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精神病只有精神病来治,开山老祖嘛,要是不厉害怎么会当哪?哪怕神经病,也要神经病的轰轰烈烈,病的清新脱俗。老祖宗睡梦大法,不知道从哪里再一次来到他的梦中,张镇不讲武德,也不讲嘴德,刷的一声,将老祖宗环抱住,如同章鱼般,四肢牢牢的胯住与环住,最后发动大招。也不知道老祖宗撑不撑得住,哎呦,一把老骨头遭了老鼻子罪了。

为了报仇,先束缚住他的手脚,然后嘴部开始发力。老祖宗看着和考拉一样的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重重……徒孙,再看到如同钢牙般的牙齿将要咬到自己的嘴唇,靠,年轻人不讲嘴德,你们家的让人闭嘴原来是这样的方法,哦,这倒霉玩意好像是我们家的?那就好办了。

于是在梦中这次张镇不仅仅嘴上功夫吃了大亏,屁股上更是遭了老罪。老祖宗独有特权——家法,打的张镇哭爹喊娘,打的他恶语连篇,尤奇是想到刚刚。

“小兔崽子,从哪学的,我的脸给你丢尽了,这么不要脸的招式从哪学的?”老爷子对于自己晚节不保耿耿于怀,虽然已经仙逝不知晓多少年了,不行,死了更不行,一想到差点被这么恶心的招式给……,尤奇听到什么电视上俩人练功夫,还是一男一女才能练,自己为了开创新武功,不能让他们独擅其美,就要老祖宗一起开创两个男的一起练,才发现柳条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于是狼牙棒就出来了,闪闪的寒光是多么的迷人,这和蔼可亲的老祖宗是多么的迷人,那为何一脸和蔼可亲的老祖宗是如何面无表情的下如此狠手?这果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模范案例,不得不说华夏教育一个字——好。

被迫屈服了张镇,看着气定神闲的老祖宗,再看看鼻青脸肿的自己,突然发现老祖宗挺有章法,左右匀称,不得不给佩服给了老祖宗一个大大的赞,整得老爷子哭笑不得,被打了还要说声好,果然自己已经落伍了,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兔崽子,一会再揍你,要不是你胆小,上次就说完了!听着。”不等张镇反驳,就被镇压。“天若无情亦有情,地也厚德而载物,现实世界乃是万根之祖,也是根基,现在天地已经发出悲鸣,天地人三位一体,缺一不可,人道红尘现在四处飘摇,日益凋零,已经影响到了天道地脉,一些敌人已经趁虚而入,根基已经种下,现在他们正在培养蠹虫,一旦完成反位,敌人实力就会大增,天地就会变色,天下苍生沦为圈养的食物。”

“我与诸位先贤,还有真神正在拓界,除却虚实界必要人手,已经无力回援,无暇顾及老家,现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这里急需人手,为了我们的家园,去寻找遗留的真神,顺便灭了那些蠹虫吧,我看好你崽!”老爷子中二的声音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为了激发你招人的伟大目标,我们合力为你做了一件小小的礼物,要好好珍惜她,她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了。靓仔,接宝物,记住醒了之后再看。”嘿,老头还挺时髦,大红蝴蝶结绑的不小的盒子。

“老夫走也!”话毕,一脚将某人狠狠的踢出去,“啊啊啊,老匹夫——,呜呜呜”此地空余呜呜声,看来飞的有点快了。

“呼!舒服了,凭什么老夫等人累死累活开辟拓界,你们在这歌舞升平,尤其是这个小混蛋,居然好男色,老夫虽然说的全是实话吧,你们可别怪我,只不过没有说全嘛!”对了小混蛋怎么又飞回来了?转念一想,坏了,踢错了,应该是自己滚蛋的,快,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