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回忆录》 初入,梦蝶指引 又是一个难眠之夜,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又做梦了?可这跟我之前梦到过的地方不大一样啊?我站在一方灰蒙地界,脚下黑水荡着一圈又一圈的水波延伸到天边,天空万里无云黑沉一片,只有天边一轮圆环耀着冷光,慢慢地转着。我环顾四周,背后一片寒意,低头一看,差一点跳起来!脚下是一片如镜水面,另一边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只是我穿白色校服,“我”穿黑色潮服,短上衣,黑色工装裤,腰戴银色佩饰。神情也与我大相径庭,我此时脸上写满了恐慌,害怕,“我”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自信成熟,此刻正勾着笑,凝视着我。“我”身处的地界也与我相反,虽也是空无一物,只有天空与水地,脚下的水波一圈圈荡至天边,但“我”那边一片明媚,天边一个黑色圆盘挂在天边,散着暖光。

“那个…你…我天!”我刚开口说话,异变突起,天地震荡,我这边圆环前,和“我”那边圆盘前缓缓升起一座琉璃大门,反射着身后的冷光与暖光,五光十色,煞是好看,“这…咋回…唉唉唉…”我还没来得了及发出惊叹,“我”连带着我迈着步子向那琉璃门走去“咋回事??怎么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不想去!你停一下!!”我向着对面的“我”大喊,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加快步子向大门走去,身边有银蝶相伴,一步一蝶印一水波,一步步向未知进发。 游戏—老师 穿过大门,一片白光,再睁眼,我坐在了我们班教室里,身边同学回答问题的声音传入我耳“韦达定理,X1十X2=-b/a,X1X2=c1a”“?…!!”回神四硕,张张熟悉的脸让我仿佛真坐在课堂上,只是站在讲台上的那是谁?没见过啊,我们数学老师怎么变成大美女了?(不过我们数学老师本就是大美女|???ω??)???)身材高挑苗条,穿着条充满科技感的黑裙,画着明媚张扬的妆,“我天!易老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看了!”“啥?”“……”唉,同桌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飞机。我又问了问前桌,站在讲台的是一个姓白的老师,我还没来得及问易老去哪里了,就见一个身高190的一个男人迈着长腿进来了。白衬衫,黑长裤,戴着无框眼睛,我脑子里一瞬间蹦出一个词“斯文败类”特别是他嘴角的笑让我感觉他不怀好意,他走上讲台,把我们数学老师叫了出去。

“他是谁啊?长得好帅!”“他和白老师站一起好配!”“人家本就是一对”“?…!!…啥!!”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他是白老师男朋友,我有次去交作业时知道的”“哦∽”全班哗然。“不行!他们都还是孩子,不能就…”“小声些!”外面传来争吵声,几个坐在门口的同学都伸长脖子想偷听,可惜,除了刚刚那几句,其他我们什么都没听到。没过一会,一声惊呼传来…

游戏—手枪 “怎么了?”大家不明所以,互相看看“是老师出事了吗?”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像”同桌回答我,下一秒白老师回来了,她站在门口警惕地望着外面,她男朋友将后门锁上,还将一个空置的桌子堵在门后,随后回到白老师身边,替她站在门口,老师回到讲台,取出了一把…手枪!!

“这…是怎…”话还没有说完墙上广播指示灯亮了!我们学校广播指示灯亮度不高,且一亮就代表有广播,可这次这灯却亮得可怕,且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绿色的光映着我们每个人疑惑的脸,也映出白老师渐渐发白的脸,她和她男朋友她都握住了他们脖子上一个一摸一样的红宝石,里面隐约有一个闭着的眼睛,广播指示灯亮度还在上升,随着指示灯亮度达到顶峰,他们手中的红宝石里的眼睛猛然睁开,与此同时广播传来下课铃声,我们的下课铃声是一段古筝音乐,可此时听起来好像…不一样!“《十面埋伏吗》?”“好像是”我和同桌说到“唉?为什么咱教室是这像下倮铃的声,外面却是上课铃声呢?”坐在门口同学问道

?!!我心里那股不安加重,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咚咚咚”急切地上楼声,班里一片恐慌…

游戏—淘汰 大家都躁动起来,几个女生己在尖叫,混着越来越响的脚步声压迫感十足,教室的白光与指示灯的绿光映得每个人恐慌又诡异。脚步声突然停了,一时间教室内只余惊恐的叫声,随后叫声也停了,只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退后!!”白老师的男朋友大喊,同时从他包里拿出一把绑着红绳的小刀抛了出去,正中那黑喑中的“人”的心口,随后,那“人”像游戏NPC下线一样化作星点消失了,只留一把镐子在原地,这是什么,打BOSS得资源?“咚咚咚”后门传来危险的声响“咚!”门终是坏了,一个“人”冲了进来,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一个卡通的红色小兵,一蹦一跳地冲了进来,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局面,还怪可爱的,“碰!”白老师一枪爆头,小兵消失,留下一杆枪,更多的小兵冲起来白老师和她男朋友渐渐吃力,大半教室被占,我们被圈困在一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凭我们护不住这么多人!”“啊!”一个同学被小兵攻击,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头上出现一个血条(999999999/1000000000)!我们血这么厚吗?“碰!”白老师一抢干掉了那个小兵“小心!!”又一个小兵扑上来,白老师没子弹了,将没弹的枪用力甩在小兵脸上,小兵0UT!!牛,硬砸都能干掉,其余小兵似被震住,都随着上课铃声退了出去“白!收手吧!我们没办法了!”“他们只是一群孩子!”“即使在这淘汰了,他们也不会有事!”“可…”“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可我挺喜欢这群孩子的,他们虽吵闹,又不不乖,但我不希望他们跟我们一样被迫…”“想想你妹妹!”白老师咬牙收手了“孩子们,老师无能为力了,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杀出去,要么…闭上眼睛等血条耗尽!”白老师喊道,同学们哭丧着脸,站在原地哀叹,我偷偷摸到那受伤同学身边…

游戏—突围 “同学,痛不痛?”“?…不痛”“那你为什么不打回去?”“这么可怕的女鬼谁下得去手?”“?不是红色小兵吗?”“?唉别说了,我要闭眼了”“不打算跟白老师突围了?”“太可怕了,反正不痛,等血条打完就能出去了”“…”我四顾,基本上所有人都闭眼了,“唉,走吧”“等等,白老师,突围需要武器吧,等我把书包清空装一点”“你不怕?”“就一些怪可爱的小兵,再说反正打身上又不痛”白老师和她男朋友带着怪异神色看我一眼,我向书包里塞了两把枪,几个手榴弹,一把长剑用绳子系在身上,手里拿着长枪,长枪一入手,一股奇特感觉,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耍长枪的女将军,《金击诀》入脑,“我要打十个!”我拿着枪,摆了一个自以为帅的姿势,白老师看看我,笑了笑“走!”

一枪横扫,一个后旋风,我在开道,白老师在中间一枪一个小红兵,她男朋友在后一边解决残兵,一边将掉落的武器收入他的戒指中,他那戒指好似无底洞,永远装不满,我们下了楼,在我脚踏出教学楼的那一瞬间,我的脚下荡起一圈圈黑色水波,水波所过之处,红小兵化作星点消失,这咋回事?“白老师,我是不是闯祸了”“没有,是你要上船了”“?”小兵刚消失,一声龙呤,各色龙族登场“这…打不过就搬救兵??”我冲上去,用力一戳,才堪堪击杀“啥玩意,这么硬…啊!!”火龙一把老火喷我脸上,一龙尾横扫,我脸着地倒飞回白老师脚下,虽然不痛,但很丢脸啊!!“死龙!!我跟你拼了!!”我拾起长枪,刚准备冲上去和它决一死战“铮!”枪头掉落,全场寂静,刚刚的龙吟都没我的沉静震耳欲聋“慢着,等我安上再跟你…碰…”枪头破碎,我的心也破碎“啊啊啊…呜呜呜…我的枪!!我刚用熟啊!”我坐在地上,抱着裂开的残枪,放声大哭,龙族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一股脑冲了上来,白老师和她男朋友火力全开将路上收集的武器一股脑砸出去,连同我书包里的几个少得可怜的手榴弹。白老师双手持枪,在漫天火光中旋转扫射,动作轻盈,转圈的样子像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她男朋友身影如鬼魅,穿越在一个个龙族身边,身后留下片片灿烂火花,系着红绳的小刀刺进刺出,杀招尽出。侥是如此,我们还是被龙族包围,他们二人挡在面前保护着抱着断枪,号啕大哭的我“可恶,子弹用光了”“我的手榴弹也耗尽了”龙呤停止,龙族步步紧逼眼睛杀机纵横“走投无路了吗…” 游戏—剑 “起来,别号了!”我坐在地上抱着断枪,坐在地上不满地闭了嘴“出去给你柄新的”“我要更好的”白老师她男朋友眼角抽了抽“行”“其实我觉得剑更好用”我一把丢掉怀中断枪,一把扯下身上系着的长剑冲向那步步紧逼的龙族。长剑入手,《清锋诀》入脑,一道白色身影如一股清风冲入龙群,手中长剑刺入横扫,白老师和她男朋友互相看看,冲入龙族,一柄小刀,一把断枪,在我身后,跟着我向外拼杀出一条道路

“铮”长剑砍在龙鳞上发出巨大声响,我倾尽全身气力“碰!”长剑开裂,龙鳞破碎,破空一声,一只小手抓着碎刃狠狠向龙的命门刺去“呜!”一声怒吟,声浪一波一波,带着不甘与愤怒,横扫一切。我眼疾手快抓住哪巨龙遗留下的一块老龙鳞,抱在怀里,随后被声波狠狠掀飞。红绳被龙火烧断,小刀被一只凶恶火龙整个吞下,火龙得意地望着眼前那个小小的男人;另一边白老师吃力地挥着断枪“碰”狠狠一砸,断枪与金龙化为尘粉消散“嗷!”另一只金龙眼看着同伴消散,瞬间暴怒,龙尾甩来,白老师被击退,嘴角慢慢渗出鲜血,三人退至一处,龙族停止吟叫,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步步紧逼… 游戏—疯子 “咳咳咳”我在旁,咳出几口血,白老师面色苍白地扶着我,她男朋友挡在我俩面前“白老师,我有一法,可解此危局”“这时就不用在这里咬文嚼字了,快说吧”我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一本正经的话,呜呜呜“装疯”“哦…??”“?”“try一try,单车变摩托啊”“…”“你先试,我们观望观察”两人退至一边,呈观望态度,群龙呼啸看扑了上来,我抹一把脸,随后斗鸡眼,列着大嘴“啊啊啊,桀桀桀…”手舞足蹈地冲向龙群,群龙一顿,我冲上去,一会出现在一条龙面前桀桀地摆鬼脸,一会大叫着骑在一条龙头上用手中龙鳞哐哐暴打,白老师眼角狂抽,她男朋友在一边紧捏眉心,群龙被我所慑,让出一条道,让我“手舞足蹈,眉飞色舞,涎水乱飞”地跑过去,白老师两人,面色尴尬地跟在我后面。

“没想到,竟真被你用这鬼方法带出来了”白老师望着学校大门,感叹道“嘿嘿我说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呀,就是这个法子有点费嗓子,叫太大声了…”我摸着嗓子,抱着我那块用来哐哐砸龙头的老龙鳞,跨过校门,脚刚落地,黑色水波带着星点荡起“还有啊!!”一声凤鸣,带着炽火袭来,我欲哭无泪,装备都打完了,就剩下个老龙鳞了啊!一只巨大的火凤凰扇动它的巨大翅膀,漫天凤羽化作火箭破空而来… 游戏—四相 “碰”飞来一枪,挡下一支火箭“小白!裴老!”一个紫衣女人脚踏大蛇虚影带着一群17,18岁的少年奔来“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小莫,这些是你带的人?”“是啊,还有几个学枪械的好苗子,我专门为你挑的,这是…你带的人?”莫荼指着我“…算是…算了吧,咱先突围”“行,这里是一个四相阵,另三相一会儿就降临,不知局里怎么安排的,一个选拔安排这么难,算了,先解决眼前这个”“好”众人分工,扛着武器,冲向火凤凰“我呢?我干啥?”莫荼甩给我一个储物戒指“躲起来,恢复一下你这可怜的血量”随后聚起一片毒雾冲向火凤凰,一边火药漫天,众人杀招尽出,一边一个白衣小姑娘坐在地上一把一把吃药。不一会儿,莫荼说的另三相来了:白虎,青龙,玄武。各占一方将众人围住,我血量恢复,坐起来搓搓手,准备大干一场…

火花漫天,众人吃力抵抗四相,在子弹与四相法术之间,闪过道道白色残影。一击重击炮令白虎彻底愤怒,一记虎掌向白飞羽压去,裴鸣拿着断刀正与火凤凰激战,莫茶大蛇虚影被青龙死死压制,白飞羽来不及躲避,只得绝望闭眼“铮”虎掌压在一面青色小盾上,小盾光华展现一个巨大玄武虚影,白飞羽被一只小手一扯,摔入一片空间涟漪,下一秒出现在小姑娘身边,青色小盾飞回她手中“嘿嘿,我来帮你们了”我双手插腰,脸上荡起标志性的贱笑,莫荼挣脱青龙,带着满身是伤的大蛇退了回来,裴鸣也收刀回撒,优雅地落回我们身边,莫荼带的那群少年,停止对玄武的轰炸,带着所剩无己的武器后退“四相法器!虽然攻击四相会有掉落,但两分钟后就会消失啊”莫荼看着我手中的玄武盾问道,“要拿血抹一下,若血消失就可以用了”“?”“嗷”青龙一声龙呤强行终止淡话“就你声大是吧!”我将储物戒指里收集的各种重型武器甩下,随后冲向那青龙,一挥手一片空间涟漪荡开,每一边涟漪里都有一个音响,我扯出一个话筒“所有人!堵耳朵!”我深吸一口气“啊!”青龙被几百倍的“啊!”掀飞,口鼻溢出鲜血,再也爬不起来。支撑大片空间涟漪令我力气耗尽,倒在白飞羽怀里“嘿嘿,没想到吧,我会用从你这学来的法术来对付你吧…略略”我对那快要消失的巨大龙脸做了个鬼脸,“轰”莫荼带着她的人用重型武器成功轰开玄武屏障,玄武在漫天火光中化作星点消失“噗”裴鸣一把断刀插入白虎命门,白虎咆哮,一记虎尾狠狠抽来,又被裴鸣灵巧躲过,我灌下一瓶药,恢复气力,扯出一杆长枪冲到白虎面前,枪影道道吸引白虎注意“碰”裴鸣趁白虎分神,一脚踹在那柄断刀上,断刀贯穿白虎命门,白虎化为星点,照亮枪杆上三个金色小字“白虎枪”。裴鸣看着跟前的小姑娘,眼神微动,刚想开口说两句赞美的话“桀桀桀”听着这反派经典笑声,裴鸣慢慢地把刚想好的话咽了回去“碰!”白飞羽一记凤火枪,爆了那火凤凰的头“这没啦?这也太…”我“拉”字还没说出口,天空出现一虚空裂缝… 意外 一声凤啼,带着苍古寒意压制着众人,一只巨大的冰凤凰踏破虚空而来,“极品变异冰凤凰!”莫荼吃惊道“不是又有谁捅了个窟碌吧!这肯定不在我们选拔范围内了!!”“裴老,怎么办?”裴鸣还没有说话,一个威严女声传来“汝等表现优异,吾现在给汝等个机缘,一切照旧,只不过…冰凰失,出口才会开,所以要么得到吾的奖励,要么…死!”冰凰啼鸣,落下漫天冰棱,我扯出玄武盾,唤出玄武虚影,挡下满天冰棱“碰碰碰”冰棱疯狂撞击在盾上,我用尽全身力气,可玄武虚影还是渐渐消散,我扯出储物戒指,甩给众人“我快撑不住了,快想法杀了冰凰!”裴呜接住戒指,拿了白虎枪便冲向冰凰,众人掏光储物戒指拿起武器,对准冰凰狂轰滥炸,裴鸣闪身到冰凰身侧白虎枪七进七出,七个血窟碌出现,冰凰一震,转头对裴鸣怒喝,我抓住机会全力鼓动玄武盾,冰棱和玄武虚影消散,冰凰的怒喝没伤到人,回头一看刚刚还在正前方的那个男人下一刻出现在白衣女孩身边扶着气力耗尽正在哐哐灌药的她,身后空间涟漪还未完全散去,冰凰怒不可遏,刚想运起一波新的攻击“碰”一枚凤火弹正中冰凰右眼“呜!”一枚清泪落下在半空中幻化为一支琉璃冰笛,裴鸣还未看清,身边小姑娘抓了他的储物戒指就弹射出去,裴鸣望着那抹白色身影失笑摇头,提上白虎枪与冰凰激战,下方莫荼带着几人在地上写写画画,摆东西,另几个精通枪械的在白飞羽的带领下抗着各种重型武器疯狂扫射,众人打得冰凰凤羽纷飞,落下片片缩小的凤羽和颗颗莹蓝色宝石,随后道道白色身影闪过。

冰凰悲鸣所有人被压制,一股寒意升起,下一秒笛音响起,所有人精神一松,地上紫色华光升起,形成一个圆形阵法,一只巨大腾蛇死死缠住了冰凰“碰!”“咚”白飞羽一枪再次射穿冰凰左眼,我闪身至冰凰脑袋下,接住了一个冰蓝色小圆盘,裴鸣闪身至冰凰脑袋上,一枪,冰凰击倒在地“终于结束了”我松了口气,下一秒,异变突起,冰凰发出最后的悲鸣,将所有人掀飞,最后也是最大一根凤凰尾羽被它挥出,化作幽蓝冰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狠狠砍向裴鸣“轰”蓝色光华照亮一切,冰凰永远地闭上了眼

“裴老!”

莫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带来的那群少年也全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白飞羽挣扎着爬起来,惊讶地看向她身边,那个本应和她一起被狠狠掀飞的小姑娘此刻却变成了拿着长枪,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的裴鸣,身后空间涟漪正慢慢散去,白飞羽顺着裴鸣视线望去,瞳孔骤缩,只见远处空地上,玄武盾碎落一地,一个白衣少女躺在血泊中,那把凤凰尾羽所化的幽蓝冰剑被鲜血浸染正化作星点慢慢消散,裴鸣怔怔地看着,直到那把冰剑完全消散,那个小姑娘,再也不会贱兮兮地对他笑了… 白枫 裴鸣一步一步沉重地走了过去,沉默地望着,眼中闪过无数相似场景,暮色下的楼阁,满地是触目惊心的红,张张熟悉的脸…裴鸣痛苦地闭上眼,再挣眼,一切如初…突然他狠狠地揉了揉眼,随后将手中长枪用力一甩“好啊!你敢耍我!!”血泊中的女孩再也压不住笑,爬起来,沾血的脸上绽开她那标志性的贱笑“嘿嘿嘿”裴鸣气呼呼地转身,暗暗地松了口气,去和白飞羽照顾其他人了,我则是趁机把冰凰身上物件薅了个精光,随后才跟着众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穿过传送门,裴鸣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莫荼将那几个有枪械天赋的少年留下,带着剩下的人去登记了,我站在原地,好奇一打量四周:数不清的幽蓝楼层,每一层都有数不清的房间,头顶洒下幽光,照亮至少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厅,正中一个石碑矗立“跟上”白飞羽轻声提醒身边己看呆的小姑娘“孩子,其实坦白来说,我不希望你能活着来这”“嗯…?”“唉…我来这儿也是…算了,不提了,你知道为什么裴老和小莫丢下你就走了吗?”“…我太疯癫了”“?…哈,那道也不是,虽然你有时是有点疯,但有时这也不是一个坏事,你不就用发疯将我们带出龙族包围圈了吗?并且,你知道为什么你最初看到的是几个红色小兵吗?那是因为你的精神内核,你是怎样一个人决定了你所见之物,能将可怖之物转化为卡通小兵,足见你精神内核之强,今这可是多少人羡慕不耒的,后定会有所作为”“…那…”“是你年龄太小,来这的新人最小也是近1718岁的,能对自己负责的,你的年龄太小,带着你太危险”“所以…?”“之后的路我也不能与你同行了。我只能带你登记,然后送你去瀚海院,你要明白,我必须对身边同行人负责,不能情感用事,再者,你的天赋更适合练武,我更擅长射击…”“嗯…”“给,填吧”我们说着说着便来到了登记处,接过登记表我拿起笔,看到一个熟人“白老师,那不是你男朋友吗?”白飞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到眼角狂抽的裴鸣,赶紧按下我的手,气氛降至冰点“你从哪里听来的?不是这样,小孩子别乱说话”“可我觉得你们挺配…啊”白飞羽一把握住我的嘴“裴老,不好意思…别说了,好好填表”我嘟了嘟嘴“代号是啥?名字吗?”“可以填你名字,但最好不要,代号一般由你的师傅或长辈为你取”“白老师,你帮我取一个呗”“我这儿还要给五个大小伙子取…不要写迪伽,你不觉得很幼稚吗?老八?不太好吧…”呃,算了,我去找别人帮忙吧,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一人。

裴鸣起身准备交表,却见前面的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身后,随后衣服被人扯了一下,一回头,小姑娘扬着她那贱笑“裴老师,你帮我取个代号呗”周围人已经想到裴鸣披头盖脸地骂小姑娘一顿,再把她赶走,白飞羽刚应付完五个大小伙子,回头一看,站在原地不禁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我拉得远远的,裴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不仅在于他实力强劲,更重要的一点在于他嘴毒!白飞羽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如何安慰我。裴鸣一挑眉“Bai feng”“嗯,挺好听的,哪俩字呢?我写一下”“白痴的白,疯子的疯”“……打扰了…”我拿着表,退回白飞羽身边“唉,没事,好歹没披头盖脸骂你”

终于登记完,我拿到一个圆形令牌一面写着GD121246,另一面写着两字“白枫”“现在我送你去瀚海院”“瀚海院?”“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学院,我会为你交基础学费,学院三年制教育,三年后会有一场大比,所有学员会参加一次毕业比赛,头名有一次拜师机会,还会有一些丰厚奖励,大比过后,不论学得怎样,一律强行毕业,只有能力优秀的才能留院深造…所以,小白,努力学习,三年后,你就成为咱们局里的正式成员了”“嗯…哦对了,拜师是啥?”“一次可向C级,基至B级拜师的机会,有一位C级以上师傅护着,只要不太嚣张,基本上可以混个好职位”“好,那我一定努力,将来拜个好师傅!”“行,加油!”白飞羽望着眼前干劲十足的小姑娘,笑了笑替她推开了学院大门。

恶灵 白飞羽替我交完基础学费便走了,我拿着寝室钥匙,参观学校,学院占地很大,有些地方陈设像大学,有些像修仙宗门,还有山谷,森林,湖泊,作为一个路痴,我瑟瑟发抖。还好学院商店有一个物件叫导航器。这里买东西都用贡献点,我贡献点基本上都用来买一把品质不错的黑缨枪了,售货员看着我那可怜的50贡献点,给了我一个在仓库深处,用锁链拴着的小圆盘“它叫恶灵,你确定要用它?”“嗯”不就是会把人带阴沟里去嘛,我再爬上来不就可以了,再说不乖,不就是打得少,揍一顿不就够了,桀桀桀…鼻青脸肿的恶灵带着我好好逛了遍校园,反正还有半个月才开学…学院挺不错,就是吃的不咋地,基础餐食只有米,菜和肉只有贡献点才能换,所以当我喝着米粥,吃着米饭,啃着米饼,干了只能喝米浆的时候,心里暗暗地定下目标:我要贡献点!!学院每天都会发任务,今天参观学院,明天干活!恶灵笑兮兮地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地方没去—缘谷“哈,被我知道了,那就是有缘啦,缘谷走起!”我迎着夕阳,走在荫花大道上,向缘谷进发,身后恶灵笑兮兮地跟着我。 来客 “听说了吗?有个学员,消失了四天了,跟人间蒸发一样,学院找遍每个角落,掘地三尺都没找到”“啥?咋会出现这种事呢?”“不知道啊,现在学校上下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人间蒸发的,就是自己…”“必竟现在局里发生了那样一件大事,唉…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是翻地皮…也必须给我,找,出,来!不然…”碰的一声,说话人手中瓷杯被生生捏碎,黑色的眼眸慢慢抬起扫视在场众人。瀚海院高层不敢怠慢,他们深知,此人不好惹,虽长相年轻,但年龄比几人都大,他的事迹,虽都是听闻,但无一人敢不信,当年那个耀眼的少年郎,黑发白衣,长身玉立,手执银枪,一出现便夺去了所有人目光,一次便轻松通过了A级考核,虽然那次意外重重地打击了他,使他的能力退至B级,但只要他想,也给天捅个洞也不是办不到,几人欲哭无泪,不理解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靠山“吴老…找…找”“找到那姑娘啦?”“不…找…找…到…”“你先把气喘匀再说”“……找到导航器SA了,记录显示,那个小姑娘在失踪前曾在学院商店里兑换过它”“在哪儿找到的?”“荫花大道”“派人快去找!”“是”“…那个,大人,别急,喝口茶”座上的人冷冷瞥了他一眼,看着茶杯里的褐色茶水,水波阵阵,荡起了那些久远的回忆,那些他一直在回避的往事,那张越来越熟悉的面孔“你一定要平安啊…” 有缘 学院来了位大客,但我可没这心思去关注这事,毕竟…“姐…咱不练了行不,我累了,真的…”我站在风雪中,举枪的手颤抖着,远处冰崖之上,一位身着深蓝仙衣的女仙懒懒地掀开眼,冰蓝色的眼冷冷盯着“…当…当我没说”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被锁在库房是有道理的…我被那什么恶灵带到这个什么鬼地方,一进来我就先被甩进一个黑箱子,里头啥也没,就只有一面大镜子在这“这啥…玩意!!”一只手打破镜面,一个人破镜而出,黑色潮服,银色佩饰“是你!!”微光之下“我”妖魅一笑,拔出一把银刀向我砍来,我一惊,赶忙祭出我的冰魄剑抵挡“铮!”剑光飞射,虽然她只用一把普通钢剑,但她明显比我更精通剑术,只几息,我的身上使出现好几道血痕,我挥剑吃力抵挡“铮”我被击飞,冰魄剑碎裂一地,一口老血喷出,我吃力爬起,“我”挥剑再次斩来,我翻滚再次吃力躲开,手臂上出现一道寸长血痕,我在手中快速凝出一把新冰魄剑,拼力格挡。

“我”剑剑狠厉,刀刀致命,我拼死抵挡,在死亡的逼迫下,我不断激发极限。越来越弱的微光下,剑光道道,我气力耗尽,手中剑被挑飞,人被重击在墙。我瘫坐在墙角,慢慢地看着,慢慢地看着她拿着剑,带着笑走向我,慢慢地看着最后一抹微光消逝,绝望如潮水涌来… 镜 微光消逝“铮”“咚!”两道剑光,随后天光大亮,两人皆保持持剑姿势“咚”冰魄剑碎裂我瘫倒在地再难爬起,“我”笑了笑,望着面前被削首的人形冰雕收了刀“行啊,能耐了,可以威胁我了…”“我”转身,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冷冷地说“可惜…你没有真正地杀死我…”“?!!!”我脸色苍白,一只手抓起一段断剑,殷红的血滴在满地冰棱中,“我”步步紧逼,我趴在地上顽强地举着断剑,一双眼死死盯着来人。“我”带着死的压迫在我面前站定,突然展颜一笑“嘻嘻,耍你的”随后做了个鬼脸,化作星光消逝,留下一脸懵逼的我。碎镜片片飞入我身体,意识陷入昏迷…

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苍茫冰原中,寒风呼肃,满地雪白“这是哪儿?”我吃力爬起,乌发在风雪中飞扬,异变突起,几个冰魔从地下冒出,我一惊赶忘祭出冰魄剑,咋回事,又来!!我苦战一天,身体几近崩溃,我以剑柱地,它奶奶的,老子不干了!!爱咋咋地吧!我望着迫近的冰魔闭上了眼“铮”地底涌起一股力量,操控着我的身体,这是什幺剑法,剑光微弱却一剑冻千里,且我挥剑多用自己体内力量,而这剑法却好似利用的是外界的自然之力,而非我的力量,我就像一个桥梁,吸收并将自然之力传给冰魄剑,要是学会这个法子那我岂不永远不会累!哈哈,那我直接无敌了呀,我沉下心来,放松身体,努力学习,直到天黑,一轮明月升起时,那股力量撤走,我全身无力倒下,风雪刮在身上,钻心地痛,我鼓起全身气血抵挡,肚子饿得绞心痛,我摸出储物戒指,把里面能吃的全掏出来,几百个冰蓝宝石全被我吞吃入腹,有了抵抗风雪的力量,我顶着风雪坐起来,风刮得我骨头生疼,突然一股力量升腾,穿过我的四肢,按照一种奇特方式在我身体里运行一圈,我产生一种对冰雪的亲近感,风雪打在身上也不那么疼了。

这股力量运行三圈便消逝,但我已记住运行轨迹,接连几天,我都像如此白天拼死练剑,晚上拼死锻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想摆烂,结果就是被一位女仙丢到一片黄沙山谷,百兽呼啸攻来,我在兽潮中苦苦挣扎,欲哭无泪,在不断挣扎中慢慢提升剑技与身体强度,我已学会那奇特剑技,但此法只有攻击强度,没什么速度,我现在一边巩固一边尝试将它与我之前学的清锋诀结合,它正好胜在速度,这几天我吃的那几百颗冰蓝宝石中带给我的能量己几近耗尽,那冰凰尾羽之前白老师给我讲过,掏出来嘬一口只要心脏没贯穿,都能活,且有超强防御,我分了几根给白老师和裴鸣,包里还剩不到百根,一根相当于一条命!!这可不能啃,我在包里翻找,看看之前得到的四相法器有没有不用的拿来啃了,从白虎那杆白虎枪给了裴鸣,凤火枪送给了白老师,玄武盾被冰凰击破,唉,真后悔没有把那些碎片带上,现在正好啃,冰魄剑,冰骨笛和那小圆盘是肯定不能啃的,我只能把我之前拿到的几本典籍—龙族妖术,冰凰笛谱拿来啃,可惜,本想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我一边啃一边哀叹,啃完我闭上眼准备继续锻体,什么玩意?一闭眼一堆曲谱,妖术浮现,不是被我啃了吗?这也行??我继续翻找,翻出一块老龙鳞,一边怀念之前哐哐砸龙头的经历,一边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在这儿白天练完了剑,练枪,晚上锻完体练吹笛,笛谱很难,有三个部分,杀曲,御曲,控曲,御冰曲音波能形成防御罩且有疗伤之能,控丝曲音波成线,可在悠扬音乐中无形控制敌人,杀曲分为两部分,攻城曲和幽篁曲,攻城曲气势恢宏,杀机纵横,闻者精神振荡,气血上涌;而幽篁曲虽悠扬悦耳,但杀机暗藏,杀人于无形,如在暗夜竹林中穿行,不小心便踏入陷阱。我现在学会了御冰曲和攻城曲,正在学控丝曲和幽篁曲,枪已被我练坏“看吧!钢枪!钢铁做的,五百奉献点换的啊!它都受不了,更何况我!”冰蓝色大袖一甩,黄沙兽谷一天游get。现在我白天在练那个冰蓝色小圆盘,我叫百器盘,可转换为各种运程攻击性武器,如弓箭,枪等,晚上吹笛吹到口角冒白沫,“你看,我都口吐白沫了,可不可以…”蓝眼一瞪,黄沙兽谷大礼包。现已不知我被困于此地几年了,开头那几年,我还天真想过学院来救我,现在我却只想老实按照那位女仙的要求,夹缝求生,必竞嘛,万一激怒了她,黄沙兽谷N日游… 逃出生天 不知今夕是何年,但知沙谷兽几何。我现已把身上法器基础练完,那位动不动把我甩到黄沙兽谷的冰仙似乎也是练剑的,这几天对我的剑术进行传项练习,每天先练个千遍剑诀,再跟她本人打二百个回合才能休息,每天都被她揍得鼻青脸肿,“呜呜呜呜”“吵死了!”手动闭嘴。

这天我正苦逼逼地练剑,此时我已将清锋诀融入这位女仙的自创剑诀,正在巩固,突然破空一声,一只火凤凰腾尘而出,一位红衣女子凌立在上,她跃下,仔细检查我的身体,随后向那女仙深深一拜“洛老,这孩子只是无意闯入,她是一个新生,不知规矩,请您见谅”“无妨”那人懒懒得掀开眼皮,冰蓝色的眼睛懒懒地看了看“…那,可不可以解除她身上的极冰印记,让我带走她呢…我哦不,校方保证会好好约束她,不让她再来…”“我悉心教导那么久…学得差不多了,你们就把人接走…好算盘啊…”“不…不是这样…洛老……这…是去是留要看她自己是吧…”两人同时看向我“呃…我留在这儿也还是闹心要不我还是…”话还没说完,我和红衣女子被一阵袖风甩了出去…

“啥人啊,天天甩袖甩脸还甩人,老子早受够…”一阵寒风“…我…我说的是一位叫老子的圣人…不是我…不是我…”身边红衣女人将我拉走,我全然不知,一朵冰花在我的冰魄剑上悄然盛开…

新朋友 我被那红衣女子带到一群老头子,老奶奶面前,他们东瞧瞧西看看,窃窃私语。最后,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走上前来对着我眉心使出一个十分复杂阵法“行了,你可以走了”这…这就完了?好好好…我在里头待这么多年,吃这么多苦,白吃的是吧“缘谷是禁地为何不告知”“忘了”“…那我在里头待这么久,几个年头…”“是四天,缘谷时间由洛老控制,一天一年”“可我…”“得到这样一人悉心指导,也算是你的机缘,行了,去吧”老头拦住我话头,手一挥我被甩出门外

它奶奶的,老子想揍人,要不是那几个老头我打不过,真想一巴掌把他们呼到缘谷去,这么好的机缘你咋不去…我气愤地走在荫花大道上,看到前面的武斗场,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武斗场是学生们用来比拼武技的地方,来这儿一般三种人,一闲得没事干想揍人的,二闲得没事干想挨揍的,三缺贡献点的,每场武斗只要上场都有二百贡献点,打赢一人加一百,以此类推“正好一肚子火,走去揍人!”

“你确定?耍打十个?小姑娘,虽然有保护机制,受的伤在下场后会恢复,但我提醒你一下,在场上你还是会有痛觉的,你还只是一个新生,连学都还没上…”“确定”“行吧”人很快就招满了,毕竟对手只是一个连学都没上的新生,等于白赚三百贡献点。“一年级白枫一对十,比赛开始!”

对面比我高一个头的一位男同学,把手放在他腰间比了比“小姑娘我们会下手轻点,在此谢过你白送的三百贡献点…”话还没说完,一阵疾风扑面而来,随后挥剑一道微弱剑芒带着恐怖威压压来,下一秒,赛台下出现两个一脸懵逼的人,我在台上使出我的融合剑诀—冰锋诀,把台上剩余八人打得落花流水,战台地面留下道道带着冰棱的砍痕,最后一人被我一剑带走,裁判宣布我的胜利,我拿着剑,在观众的惊呼声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台,看台上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盯着我远去的背影。

“哈哈,发财了一千二百贡献点,我要去吃顿好的”当我在食堂大快朵颐时“同学,你好,我叫江麒麟”我嘴里叼着个鸡腿,笑着跟身着红衣,身高近180的男人握了手“你好”“那个…”“等一下,等我吃完再跟你说”“好…”江麒麟着眼前小姑娘啃完十根鸡腿,干了五碗大米饭,添了三遍菜,喝了八碗红豆汤,最后还吃完了一只烤鸡,不禁眼角抽了抽,虽说这里餐食都是由能量所化,但…这也太能吃了吧,要不是在她身上没感觉到妖同类的气息,他都怀疑是不是学校招了个饕餮进来“行了,吃了个八分饱,说吧,找我啥事”“…我想请你帮我救个人…” 神兽小队 “啥,救人?”“嗯,我兄弟中了一种冰毒,我看了你的战斗,你是冰属性,且品阶很高,隐隐接近极致,你有很强的冰雪亲和力,我希望你能帮他去除…”“冰毒…会不会毒死我呀…”“不会,只会提升你的冰属性品阶,可以助你练成极致之冰”“可我不…”“极致之冰可是冰属性最强…”“走!救人要紧,咱现在就去救极致之冰,哦不你兄弟…”

江麒麟把我带到了那群可恶的老头子,老奶奶面前,好说歹说,都不肯开恩放行“穆老!难道你想让若水死吗!”江麒麟吼道“难道你让这个小姑娘去就一定可以成功吗?”“行不行总要试一试”“我们早就见过这小姑娘,也想过这个法子,她太小了”“可…”“唉行了!”那位把我带出缘谷的红衣女人打断道“麒麟,坦白告诉你,若水已经没救了…”“不…不可能…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

我和江麒麟垂头丧气地从长老殿出来“不行,我要再试这最后一次,白枫,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冒个险”“愿意”到手的极致之冰,不拿白不拿。

当晚,江麒麟召集了他的朋友们,圣鹿白灵,青龙敖月,疾鹰苍疾和白虎小玉“咱神兽小队好久没有一起执行任务啦,这一次一定要把老寒救回来”小玉一边擦着她的大砍刀一边说,身为团队中最娇小的一个,用一把比我人还大的大砍刀,冲击力十足,一行人整装待发,五个平均身高近170(连小玉都165)带着一个才150几的我,向那长老殿走去。

“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好计划!”我们一行人在一群老头老奶甩下的法器法术中艰难穿行,我是万万没想到江麒麟说的好办法就是直接闯,苍疾速度快,已闯到目的地门口“咚”门直接被苍疾炸开,一股寒气冲出,我和江麒麟被困杀在一死老头的荆棘中“麒麟快!!”苍疾大喊,身后被炸开的门正在愈合“来不及了,抱歉”江麒麟一把将我提起丢向白灵“啊啊啊…”白灵用花神剑幻化出一条藤蔓,将我甩向敖月,敖月挥舞青龙剑,鼓起一个青龙虚影,随后用青龙龙尾将我拍给小玉,小玉单只手接住我,掂了两下“难受丢得这幺轻松,这么轻”随后用力一甩,我像一个炮弹,飞过门口苍疾身边,重重砸入门上小洞…门完全愈合

寒若水 我捂着脑袋爬起来,身后大门已完全愈合,目及之处,皆是雪霜和冰棱,正中床上躺着一位身穿幽蓝玄服的男人,这就是江大哥的那位兄弟吧,身上寒气够重的,我走到他面前,祭出冰魄剑,开始吸收他身上的冰,突然他眉心一冰花闪耀,与我眉心印记相呼应,冰魄剑上开出朵朵冰花“咋回…”“碰”穆老头给我的封印破碎。冰蓝色的眼睁开,坐在风雪中的女仙暗暗地笑了

一片眩晕,我被丢到一片雪原,正中一人被冰雪长链锁住,我走过去,手中凝出冰魄剑“铮”“好硬”寒若水醒耒,看见一个小姑娘拿着长剑正在疯狂砍他身上锁链“老子不信了,还砍不开”小姑娘丢下满是裂痕的冰剑,祭出一把黑缨枪,一戳,枪头碎裂“嘿∽,再来!”一支琉璃冰笛入手,小姑娘疯狂吹奏,四周冰棱雪花被音波震荡,化为齑粉,锁链依就,小姑娘吹到口角飞白沫,锁链连裂痕都没有,她又掏出一小圆盘,冰棱箭,冰爆弹统统无用“你走远些”小姑娘把他拽到一边,抗着大炮狂轰滥炸,烟尘散去,小姑娘大叫“啊!什么玩耍这么硬!!”她冲上去对着锁链猛踢一脚“啊!”寒若水摇头失笑,他被困在这儿不知几十年,每天都在与绝望痛苦抗衡,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好玩的人了,他走过去,小姑娘正在疯狂咬着锁链“好啦,别费劲了,坐下,陪我说说话吧”小姑娘气呼呼地坐下,一番交谈,寒若水暗道果然,是江麒麟把她塞进来救他的,“行了,白枫,你出去吧,谢谢你进来救我,我是不可能出去了,替我代个话给麒麟吧…”“唉,等等,我找着办法了”小姑娘抓着锁链,疯狂吸收其中的冰元力,锁链渐渐透明“这么想救他,那我成全你”洛破空而来,带着满脸笑意,寒若水挡在我面前“洛,与她无关…”寒若水话达没有说完,洛一抬手,天地间的冰元力,连同她本人和寒若水体内的全都汇入我的身体,我的皮肤出现裂痕“白枫!”我在一片蓝光中化作星点消散,星点聚集,化为一个冰蓝光球,与此同时,外面一群老头老奶正在想法切断仪式,我突然变作一个光球,荡开波纹,所过之处,冰雪消散,寒若水也渐渐变回正常,江麒麟一行人冲到床前仔细地看着床上的寒若水“恢复了,可为什么没醒呢?”白灵把了把脉说道

此时寒若水站在一巨大冰柱前,怀里抱着个光球。在这方天地的冰元力都被光球吸收后,地下升起这根冰柱,几近透明的洛遁入其中,寒若水抱着光球心急如焚,冰柱裂开,光球消散,一个人影从中摔出“洛老,就加一条腿,好不好”寒若水望着眼前人,缓缓打出一个?长发拨肩,五官变得紧凑小巧,初看给他一种精致的小猫的感觉,身上散发着猫妖与极致之冰的气息“不行,就这样”“多一条腿踹人多爽”“不行,就这样”我哭丧着脸,寒若水问我怎么了,我哭道“她欺负我,我想改的地方她不让”“你要不要听一下你想把自己改成啥样,头上顶龙角还要一对猫耳,手要改成八臂,背上长翅膀,下半身改成鱼尾完事了鱼尾上再长八条腿,你是真不当人啊”“那龙角多威气,猫耳多可爱,有翅膀能飞,有鱼尾能在水里游,八倍手脚,一巴掌呼过去,一脚踹过去,不用法器都能把人呼死,多爽…”寒若飞摇头失笑,洛哭笑不得“行了,就这样”“可…”“黄沙兽谷,还想去”“我觉得我的想法太离奇了,还是这样好…”“洛,你把自己力量传给她了”“是”“她不合适”“那你就合适了?”“…”“行了,小姑娘,今后你接替我啦”“啊,不是我这么一个性情与您完全相反的人,您让我…”“我就是想选一个像你样的人…我自诞生便拥有极致之力,却也失去了做自己的机会,必须端着架子处理各种烦事,我已经受够了,希望你能带看我的力量活得自由随性…”她仰天长叹,又低头看着我笑“我要去追求我的新生啦”熟悉地大袖一甩,寒若水猛惊醒,一头撞上正低头仔细打量他的江麒麟“啊”两声哀嚎“喵呜”一只白色小描从光球中摔出,被小玉接在怀里。 猫 还没人一个脚大的我被放在一圆桌上,边上一群老头老太窃窃私语,另一边江麒麟抱着寒若水痛哭,白灵往他嘴里塞了一堆草药,小玉和敖月在旁叽叽喳喳问他这几年在雪原经历,苍疾在旁默默地给江麒麟递纸巾。那群老头老太仔细为寒若水和我检查身体,又把我们狠狠数落了一遍,告诉我可以去永春山找有苏雅去学化形之法。

我好不容易迈着自己的小短腿爬上永春山“进来吧”我刚在想到底是用爪子挠门还是脑袋撞门时,一道女声传来,门自行打开,一位满身带着疏离之气的狐仙,坐在撄花树下品茶。

“孩子要不算了吧,一天能化两个小时也挺好的了”有苏雅目眦欲裂,这已是小猫咪在她这儿学化形的第六天了“可我现在这个状态太小,万一有人踩我,或戏耍我呢?”“那你打他们就让他们不敢动你”“嗯…有道理,谢谢雅老师”我开心地跑出门,身后有苏雅松了口气。脑袋里突然回想起小猫咪刚化形成功时围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大叫“我成功了”时的样子笑了笑“老师你笑起来真好看”门口伸出一个白色小脑袋“你也是…”有苏雅答道,笑容灿烂。

之后的日子就规律多了,上武斗场揍人,上课,干饭,上武斗场揍人,这几天上武斗场,我发现之以在缘谷啃的那块老龙鳞,被我吞后与我融为一体,形成反甲,我可随时调用,我用这招,站在原地击飞一个三年级学长,嘿嘿嘿,小东西,真不错…学校一年级课分两种,武技课和文记课,武技课教人打架,文记课教人常识与出任务的要求,文记课没啥意思,武技课我又被老师赶出来(不就跟他打了几百个回合后一剑把他送下比武台么,至于吗)我现在没事干,只想快些上完文记课,然后去做任务,武技课嘛,反正在洛老那儿学了四年,也不用学了。

“终于吧文记课上完啦”我带着登记牌去找任务做,在大厅看到一伙熟悉的人“江师兄,寒师兄”六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四顾找人“看下面”一只莹白小猫端坐在寒若水脚下“白枫,好久不见”寒若水将我抱起,小玉摸了摸我的脑袋“你们是准备出任务吗?”“是啊”“带上我吧,我正想去找任务做…”“不行,我们这次执行的任务很危险,你太小…”“可…”“好啦,乖…”寒若水将我放回地上,我失落地一步三回头,本想跟他们一起去的,呜呜呜“白枫!”嗯?江麒麟跑来“你想跟我们去是不是”“嗯”我双眼放光,“我帮你,但你要帮若水将体内残冰吸出,若水他是一只弱水锦鲤所化,是水属性,残冰会影响他实力”“没问题”几分钟后,披着隐形衣的我登上了船,我们行驶在时间长河中,我跟在寒若水身边,将他体内残冰吸得干干净净,江麒麟望着恢复全盛的寒若水,暗暗给我点了个赞,到地方后,我跟着江麒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现在又蹦出了一伙人,他们不满过去,渴望未来,便想打破时间规则,实现他们的梦想,此地鬼族,魔族便是乱时局的人,人族与妖族则支持我们时空管理局,前些日子因时间乱流,再加上洛在她那个世界把天捅破(她那里被乱时局的人挑拨发生大战,她为保护自己族人,释放所有力量,结果把天捅破,造成时间乱流,局里才把她接来安置在学校里,和她达成协议,为她找个继承人,继承她力量用来对付乱时局)人妖鬼魔四族大能被困于乱流中,此次任务就是帮忙找人“白枫,一会儿我们就要进去了…”“嗯,我准备好…”“我希望你能留在这儿”江麒麟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感觉基地这边暗流涌动,可能会出事,你身量小,暗中提防,而且此去危险,若有变故,还须你在外照应…这很重要,坦白来说我都担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会不会…”“不会,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江麒麟拍了拍我的肩膀,太单纯,阅历太少,这么容易便被骗,他得意笑了笑,跟着其它五人进入乱流。驻地边小河潺潺而流,平静的水面下波涛汹涌…

危机 进入乱流,六人带着两位人族阵法师前去阵点,这里时间乱流太不稳定,A级B级进不来,D级进来只有死,只有他们c级的进来才最保险,他们的任务就是帮助这两位阵法师布阵,撑起大阵,就能稳固时间乱流,让外面那些B级,A级强者进来找人。八人艰难地在黄沙之中前行,风声呼啸,隐带鼓声。交流全靠吼,开口吃黄沙。寒若水一入黄沙风暴便觉浑身不适,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人盯着他,四顾却又只有漫天黄沙。一行人走了半日,躲在一岩石后挡风沙休息“你们有没有听到鼓声,一路上都有”苍疾说道“没,但我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因为你好看啊,小帅哥”一个女声传来,八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风沙中走出一女子,身着异域服饰,妆容明媚张扬,身后跟着八个鬼将“别紧张…”女子一个响指,所有人应声吐血“是鼓声!”苍疾道“…我只是想跟那位小帅哥认识一下,我很喜欢你的长样,谦谦公子,长身玉立”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寒若水暗暗扯了一下江麒麟的手,随后起身“认识可以,放了我的朋友们,他们是去布阵的,布下阵法,便可让此地时间稳定,你到时侯也可以…”“不用你们,自有人来救我,你留下,其余人原路返回”“…好”寒若水慢慢走向那女子,身后人收起武器,摆出乖顺态度“这才…”乖字还未说出口,寒若水背在背后手一合,弱水领域!身后七人转身便跑

“哼,这可就不乖啰”鬼族老祖宣红祭出噬魂鼓,鼓声传出如千军万马,势如破竹,八大鬼将提着武器奔来。江麒麟领着众人奔逃“小心!”敖月一剑砍断飞来箭矢,黄沙中慢慢地走出万千鬼兵“你以为他们走得了吗?”两个鬼将压着寒若水,一旁地上躺着他断裂的弱水琴,宣红坐在她那噬魂鼓,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只不过是一个圈套,洛捅天是我们引起的,自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们是故意引那两个蠢货来这,再故意设下圈套,今天不论是乱流中你们这些c级精英,还是外面的A级,B级大能,都要死!而你…我要把你变为我的鬼奴,好,好,把,玩!”

黄沙谷中众人竭力拼杀,江麒麟鼓起烈焰一剑,横扫鬼兵,敖月一记神龙摆尾鬼兵甩飞二里地,白灵手中花神剑生出漫天花雨,为众人疗伤的同时消耗鬼兵,苍疾如闪电穿行在鬼兵身边手中小刃杀进杀出,各种暗器齐发,小玉拿着大砍刀,一刀999两刀3600,阵法师姐妹素问,素心撑起大阵降下满天流星雨,饶是如此,众人还是推进困难“小心!”“噗嗤”一声,两名鬼兵趁虚而入,拔刀刺向素问素心两姐妹,素心心脏被贯穿,白灵挡在了素问面前,白灵倒下,敖月吃力接住,右边肩膀被一名鬼兵贯穿,鲜血的过多流失让她面色苍白,好冷…“素心!”素问抱住素心“不…不…素心你睁开眼,你出发前答应我的一起去看灯…你食言了三年,这次不许食言啊!事不过三…这次再食言我…我再也不理你了…素心…”素心在素问怀里艰难地掏出两张纸塞入她手中“对…对不起”素问看了眼手中的两张纸:南山灯会的入场券,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啊”小玉被一只鬼兵击飞,苍疾接住了她,满眼心疼地护着她退了回来,江麒麟以精血之力撑起屏障,敖月也咬牙使用空间之力将众人传送到一个山谷中“咳咳咳,怎么办麒麟,大家受伤严重,咱…还要继续吗?”伙伴们受重伤他怎会不知,白灵替素问挨了一刀,气息微弱,己陷入昏迷,敖月右肩被贯穿,又用了空间之力,损伤严重,小玉被击飞,受了内伤,素心死了,素问素心是双生姐妹,素心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而且仅凭素问一人撑不起结界,自己和苍疾受伤也不轻,继续还有没有意义… 姐姐 “你们走吧,我去”众人吃惊地望向抱着素心的素问“我耍去,我要一路杀过去,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赚一个…如果我够幸运能够走到阵点,我会以我的性命开阵!”少女言语铿锵有力在山谷回荡,也在众人心上回荡,她迎着夕阳,坚定地走出“小玉,敖月带上白灵和素心回营地找增援,苍疾和我保护素问去阵点”“我也想…”“玉儿,敖月受重伤带不回两人”“…好,哥,你小心”江麒麟望着小玉敖月消失和身影松了口气,他知道,苍疾心里早就把这个捡来的小Y头当作自己亲妹妹,她和敖月走了两人就都可以放手一搏了,就是也不知若水怎样了。

寒若水努力地抵抗入侵的神念,可对方是鬼族老祖,实力强悍,自己全力抵抗,却也还是慢慢地被侵蚀,他痛苦地睁上眼,脑子里似乎失去了很多东西,他已经看不清那些和他打闹的人的脸了,只知道他们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有多重要呢?他也不知道了,他努力回想,可那些记忆就像手中的流沙,越用力去抓,越抓不住,他盯开无神的双眼,眼前是一个妖艳的女人“你…你是谁…”眼前人笑了“我是你的主”“主…主…”寒若水顺从地低下了头。

江麒麟与苍疾此时正护着素问全力赶向预定阵点:极点山谷。三人身负重伤来到山谷面前,身后万鬼呼啸,三人法器拼光,法力耗尽“素问你先进去,我们挡在这”素问飞奔入山谷,两人解除封印,化为一只金眼鹰和火麒麟共同筑起神兽屏障,万鬼奔腾而来,两兽悲呜,素问奔至阵点下方,绝望地发现此处遗留的荒古阵点被暴力破坏,这不仅意味着她可能拼死都撑不起来阵点,还意味着他们身边有内鬼,这可是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阵点,连江麒麟一行人都不知道啊,既如此,那基地…就算自己把阵点撑起,别的小队估计也…不管了,先干再说,荒古阵法,连她老祖都要半天,她现在却要在几十分钟内复原,她握紧那两张纸票“姐姐,保佑我…”

基地大营内,几个指挥官都收到一条消息,时空摆渡船被毁,粮食被烧“到底怎么回事!”“还用说吗,基地内有内鬼,卡在c级精英进乱流,A级B级大能没到时动手,可怕…”“报!军记处张指挥死了!”帐篷内人心惶惶,帐篷外暗藏杀机,如一只鸣蝉被一只螳螂扼住,命悬一线。

极点山谷,苍疾和江麒麟的妖力耗尽,屏障出现碎痕,下一刻,身后冲起光柱,苍疾和江麒麟笑了笑,妖力耗尽昏死过去。山谷内素问坐在巨形法阵中心,身体破碎,化作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她的回忆“我比你早出生,叫姐姐”“叫姐姐,我就不叫素问”;“生日快乐,小心,许个生日愿望吧”“我要小问叫我姐姐”“我才不,略略”;“你怎么才来呀,灯会都结束了”“抱歉,有事误了”“有什么比家人还重要,下一年不许迟到!”“你叫声姐姐,我决不迟到”“想得美”几近透明的素问嘴里不住地淌着血,她望着满天星点,举起手中两张纸票灿然一笑“姐,今年的灯…真好看…”少女消逝,满天星点中,落下两张纸票,其中一张背面写道:记住,你叫素心,别忘了南山灯会,你妹妹素问在等你,别让她看出,你…患上了渐忘症!

光 敖月抱着白灵,小玉背着素心遗体,两人在崖上穿行,避免被那些鬼兵发现,敖月取出自己听有的丹药,自己一颗,小玉三颗,剩下的全塞白灵嘴里,白灵在药效下渐渐苏醒“小玉,我有些累了,你速度快,先去找救援,我在后面慢慢走”“月姐姐…你小心,找到救援我立刻回来帮你”小玉背着素心远去,敖月艰难地抱着白灵,右肩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好冷…“敖月,把我放下来吧。”“不,相信我,白,我会把你安全带出去的,别忘了我可是个女汉子,平时天天被你骂假小子,总要…”“放下我吧,我于你…没那么重要”“你是我…”“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当年我救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的龙族身份”敖月走不动了,半跪在地,笑着哭着看着怀中人“我…我”“走吧,走吧,不要回头,不要想念…好好…活下去!”白灵抱了抱敖月,敖月起身独自向前走,耳后升起一朵寄生花,白灵带着泪花偏头看着背对背,渐行渐远的敖月,留出了平时她那温婉的笑容,随后,眼神狠厉地望向追来的鬼兵,祭出花神剑准备发出她的最后一击“嗷!”一声龙吟,白灵被一只巨大青龙卷起“敖月!快停下!你右肩受伤,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小月…”白灵边哭边喊,青龙越飞越低,喘息声越来越重,前面就是乱流入口了,敖月用尽全身气力,撞向那光口“轰”青龙倒地,蜷成一坨,中间护着一位娇小的少女“小月!小月!”白灵哭着爬到青龙面前,看着青龙巨大龙眼闭上又艰难地睁开,闭上又睁开,闭上…“小月!有人吗…救命啊…”白灵一边哭一边努力催生疗愈术,可她法力,妖力耗尽。敖月双眼闭上又睁开,恍惚间回到那天,她因家族制度,只有在手足兄弟的暗杀中活下来才能继承族长之位,她不想什么权力地位,无可奈何她姓敖,她被亲弟暗算,身受重伤,坠落在一个秘境中,她永远也忘不了在濒死时出现的那只白鹿,在那么明媚的夏日,那么美的地界,濒死的她,遇见了自己唯一的光…

“不,别打了…呜呜呜”小玉跪在地上,她的砍刀被击飞在旁,一个蜃魔带着得意的笑,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小玉“中了我的蜃毒,你就在梦境中自生自灭吧,逃出来又怎样,这里早就被我们控制了…”小玉在梦境中挣扎,她回到了在兽场的那些时光,她是一只白虎,出生时母亲为了保护她而死,她被猎人带回,因为脚上有伤,性格不好,卖不出去,她常常被商户打骂“你个没用的小浑蛋,就只会白吃我的粮,我打死你个小畜牲!”小玉痛芳流泪,泪水滴在颈上项链上,金色光华绽开,蜃魔被击飞“再卖不出去,今晚就处理你…”“老板这只小老虎怎么卖”“五万奉献点,一分都不能少”来人衣着破烂,听到价格顿了一下“给我点时间,下午我把钱凑好送来”是他!小玉看清来人万分激动“哼,凑钱来,一个穷鬼我信你个鬼!”小玉满怀期待,她乖乖地趴在笼子里,从日上三竿等到日落西山,等到商户拿起棍子,准备一棍打死她,希望落空,不,他会来的…对吗…棍子落下,小玉闭上眼“等一下!”一个男人跑来“五万,一分不少”商户看了眼面前只剩一件里衣的男人“抱走”“太好了!…从今以后,你就叫小玉了,意为如玉石般珍贵”夕阳落在男人和怀中小老虎脸上“我叫苍疾,比你大不了多少,当你哥哥吧…给,一个小项链,哥哥送给妹妹的小礼物…”…哥,对!哥还在乱流中等我,我又怎能在这里倒下,小玉在项链发出的金光中艰难爬起,抓起大砍刀“噗呲”蜃魔在金光中逝去,小玉脱力倒下“小玉!”在昏迷前,她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向她奔来,竟然是她! 水火之友 寒若水的意识渐渐模糊,原本幽蓝的双眼染上一抹红色,如同宣红那双红眼,寒若水闭上了眼,宣红得意地笑了,手轻轻扶上寒若水的脸“睡吧,我的小乖乖,醒来你就完全是我的了”

他落入一片黑暗,只有一抹微光照在他身上,手上一抹微红亮起“小鱼?”他睁开眼,一只小麒麟在水面上好奇地看着他,火红的小鼻子在水面好奇地嗅,他游上去,小麒麟用鼻子轻轻地点了一下他,水面泛起涟漪“你是什么鱼啊”“锦鲤”“难怪,这里的水气都让我感到不适,唯有你这里”小麒麟在池塘边伸了个懒腰,将爪子伸入水中,与他嬉闹“你是火麒麟吧”“是啊”“那你怎么不怕水”“因为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己被水泡变色的小爪伸向他,他笑了笑,用自己的鱼鳍抓住了他炽热的爪子。水火不相融,可偏偏他们成了朋友。

寒若水睁开眼,宣红看着他殷红的眼笑了,她挥手叫那两个鬼将放开了他“过来”宣红坐在噬魂鼓上,勾勾手指,寒若水顺从地走了过去“小乖”乖字还未说出口,寒若水从袖中抽出一把火红小刀,狠厉刺向宣红的鬼心“你…”她望向寒若水的眼,这是…麒麟目!扫去一切虚幻!寒若水灿然一笑,宣红彻底恼怒“我杀了你!我要让你魂飞魄散!”宣红一掌呼来,寒若水笑着闭上了眼“铮”“还好在你拉我时留了个印记在你手上”寒若水吃惊地望着眼前两人“你吧我丹药全干光了,回去赔”“行,回去赔你双倍”江麒麟桀骜不驯地笑了,两人配合杀向宣红杀去。

基地此时一片寂静,敖月,白灵,小玉带着素心遗体,躲在基地外小树林里,每人叼着一根凤凰尾羽“指挥官,咱真的不管吗?”小玉问身后众人“不用,我们的人都在这儿了,现在基地就是个空壳,让他们找去吧”小玉看向树林外围正在警惕的小白猫,真没想到,一个还不及她高的小姑娘能做这么多,还好江麒麟偷偷把她带来了“哥和麒麟还有若水哥还困在里面”“现在只能等A级B级大能来,我已发了消息”“可乱流内阵未起,他们来了照样进不来”“我自有法子,他们目前安全,别担心,好好休息,一会儿还有场大仗”

乱流内,江麒麟三人与宣红激战,突然,寒若水身上亮起星点,三人被传至乱流中央… 黄雀在后 “咋回事??”江麒麟举着刀,一脸懵逼地看向寒若水,法术是从他那儿传来的“若水,我咋不知道你还有空间传送的能力?”苍疾看着寒若水道“不是我,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江麒麟紧张地抓住他左右打量,最终在他手上找到一点亮点,江麒麟刚准备抹去这点印记“打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寒若水手上那枚星点升起,扩大形成一个星洞,一只白色小猫从中跳了出来“白枫?”

三人围成一圈,嘴里各叼着根凤凰尾羽,听中心小白猫讲话“那天江师兄你们走后,我便穿着隐形衣藏在暗处,果然,基地有内鬼,有一批“人”暗中杀掉基地内的一些守卫,他们身穿铠甲,我们的人又与本地守卫不熟,所以未有人注意,但我在暗中巡逻时发现他们在那里毁尸灭迹,我有所提防,暗中跟踪,才知他们阴谋,我便赶紧给重要指挥官发消息让他们聚在一起,好保护,可惜有一个军记处的不肯来…除他以外,其余重要人员我都用星阵传送到小树林里去躲着了,用来送A级,B级的摆凌船虽坏了,但我保下了传送阵,他们现在控制基地和乱流进出口,好在路上吸收寒师兄体内残冰时有法术遗留,不然还进不来呢”“没想到…不错啊,白枫,别看你小小一只,可起大作用了!不过,你这星之力是咋回事”江麒麟拍了一下我的肩道“当时我在吸收完洛的全部力量却没像寒师兄一样反噬,学院那群老头老奶在那儿压着声讨论半天,全然不把猫的听力放眼里,他们讨论认为我体内有什么使力量平衡,才没使我受到反噬,我想到在见到洛以前我曾去过另一地方,可能得到了些力量,回去后便尝试,就是这星之力了,只是不知它用多会不会对我有害,所以我平时一般不用”“哦…那接下来怎么办,以我们力量,对付不了一堆内鬼和两位大能,再者控制乱流的阵法还没撑起来,只有三个阵点,还差五个,A级B级大能来了也进不来…”“我都想好了,咱们用…四相八卦阵!” 初见 “四相八卦阵?”三人疑惑“嗯,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一个阵法,但很适合现在的局面,以八卦为盘,四相为阵,四相其实代表五行,白虎为金,青龙为木,朱雀属火,而玄武则是水土双属性,五行融合生阴阳八卦,八卦又可化为五行,生生不息,牢不可破,我们此时在乱流中央,在此起阵,只须四个阵光便可使乱流平稳,现已有三柱,只须多一阵光可成”“可咱只有白虎青龙,没有朱雀玄武…”“嗯…朱雀属火,江师兄你顶替一下,至于玄武嘛…寒师兄拜托你啦,差个土属性也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现在把白灵师姐她们带进来”我再次打开星洞,隐入其间,不一会,小玉从星洞中跳出来,冲向苍疾“哥!”小玉抱着苍疾大哭,苍疾轻声安慰,刚走出星洞的白灵和敖月,笑了笑“嘿,老江,这灰头土脸的,被揍得挺惨啊”“还好,总比某些人右肩被贯穿强”江麒麟和敖月相视一笑,一边白灵和寒若水轻声问好,众人寒暄几句,便各自分工,小玉敖月寒若水江麒麟在我的笛声和白灵疗愈术下努力恢复至最佳状态,苍疾和我的一个镜分身一起在旁画阵,又用掉了三根冰凰尾羽,肉疼…为什么别的主人公出门珍宝秘籍成堆来,我出门先用完九根凤凰尾羽,呜呜呜,这门以后还是少出吧…

另一边悬崖上,三人正冷冷看着下面乱流中心七人忙活“四相八卦阵…好阵…咱不用下去阻止吗?”一个男“人”抱着臂,隐在黑雾中,虚幻迷离,如鬼似魅,他是魔族老祖—夜,宣红坐在噬魂鼓上跷着二郎腿,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们连四相都不齐,这阵起不来,再者,就算他们起阵成功,以我们三人之力,还怕对付不了这几个小屁孩,您说呢?白大人…”宣红看向一边戴面具,执长剑的男人“不一定…那只白色小猫可不就让我们对付他们基地那边的计划完全失败,还是一个资料库里找都找不到的人,星之力…太久没有出现以至于让你们都忘了它的强大吗?”“那…”“先看看…”

“白枫,四相八卦阵阵眼要放一法器用来融合五行力量,你这储物戒指里没有这号东西,怎么办”苍疾画完阵问道“没法器就用人呗,水容纳万物,所须法器便是融水鼎炉,但寒师兄要作为阵点,没法,所以我来,我先吸收江师兄力量,融化自己的冰为水,再融合”“可…这么多的力量,你身体吃得消吗”“吃不消也得上…行了,就位!”小玉他们站在阵点上,苍疾站在小玉对面,小玉太小怕力量不够,苍疾是金眼大鹰,同为金属性,随时为小玉补充力量,白灵站在中心,随时准备用疗愈术为大家充能,我变回人形,凌立在半空“四相八卦阵,起!”

冲天光焰照亮我惨白的脸,过多力量冲入体内,又是不同属性,让我咬紧牙关“白枫!”“不要管我,用尽全力!”我双手一抬阵法虚影亮起,三个阵光汇集于我头顶“还差一个阵光…”

悬崖之上的三人看着冲天光焰变了脸色“走!”面具男一声令下三人祭出杀器,冲向乱流中心。阵法中寒若水的阵点要两种属性力量,可他只有水属性,力量流逝很快,没过几分钟便觉吃力,我和白灵全力相助,却也无济于事“呜”寒若水吐血倒地“若水!”江麒麟大喊。破空一声三人杀至阵前,一道锋芒直直杀向我,我不能动,一动,阵法破灭,大家都会被反噬,我无奈地闭上了眼“铮”一个巨大玄武虚影挡下这剑,下一秒,寒若水被一位面色亲和的女人扶起,白灵将他接到阵法中心疗愈,女人接替他的位置,强大的玄武之力流入阵法,所有人压力一松,她是妖族老祖玄灵!“孩子,我来吧”人族老祖陆玲接替我的位置,她祭出自己射本命法器凝水剑,剑灵凝水飞鸾飞出,融合五行之力,我退至白灵身边,寒若水一根凤羽,我一根凤羽,啊,肉疼…巨大玄武虚影护着众人和阵盘,阵外三人狂轰滥炸,希望破掉这该死玄武虚影,玄灵渐渐吃力,好在西边亮起了最后一个阵点,最后一步了,啃完一根凤凰尾羽的我,冲出阵盘“玄武大人您全力完成阵法最后一步,白灵师姐,寒师兄,你们继续为众人充能,我先顶一阵”我使出镜分身,一面巨大镜子出现,镜子正反两面破镜而出两人,一个祭出冰魄剑,一个凝出星祭权杖,我也不管这星之力于我有没有害了,冰之力,星之力全面释放“极冰领域!”“永恒星域!”阵法两边绽开两大领域,护住中心阵盘,阵法里众人用尽全力,阵法中心冲起金色光芒,点亮天上阵盘,与地上阵盘遥相呼应,阵法成功!与此同时阵外三人使出自己最强一击,我终是撑不住,两大领域破碎,我吐血倒飞,看着天上己稳固的金色阵法心一狠,身后荡出星洞闪至面具男全力挥出一剑前“噗”锋芒贯穿心脏。与此同时,外面通过阵法赶到基地的大能们将异己清除,准备进乱流,却被入口一张星网挡下,突然星网消逝,几人大喜,冲入乱流。

乱流内面具男有点懵,他不明白为什么我跑来要送死,看着周围星点消逝,想起前几小时部下向他汇报的入口处出现的星网,脸色一白“好计!…好狠…”下一秒,一股强大威压袭来“白墨!”裴鸣手持白虎枪,怒目圆睁,夜和宣红看清来人,慌乱想逃,却被红绫缠住,裴鸣一人一枪把一鬼一魔打得鼻青脸肿,几个后赶来的大能,看着发怒的裴鸣,咽了下口水,啊,这该死的熟悉的感觉,几人想起了些不好回忆,站在应龙上的凌云暗暗给白墨比手势让他快走“碰”一枪贯穿宣红鬼心,一手捏爆夜魔核,白虎枪颤抖地飞回裴鸣手中,枪身上已经出现裂缝,裴鸣再甩狠点,它直接当场开裂,裴鸣回头冷冷看向正欲溜走的白墨“裴老…”“碰”破空一声,白虎枪出,白墨被击飞,狠狠撞塌半边山,白虎枪也被直接甩烂,裴鸣破空至白墨头顶,一拳,地上出现一个深坑,他慢慢走近坑中咳血之人,白墨知道一顿胖揍逃不开了,两分钟后,裴鸣掐着鼻清脸肿的白墨“给我!”“裴老…”“嗯!”裴鸣手指收紧“好好好,我给…”白墨祭出自己妖丹“裴老…我是狼,她是猫…是不是…不…不太合适…”裴鸣不作理会,一把拿走妖丹,遁至一个蓝色光球前,拿起准备走“裴…裴老…您不留下指挥…”凌云小声问道“这里有你…”随后裴鸣破空离开,众人松了口气。白墨看着远去的裴鸣暗暗地笑了。 启程 难怪我不是小说女主,人家出门不是珍宝灵宠,就是秘籍男人,我出门,储物戒指被掏光,小命还差点玩完。我是在学校小秘境醒来的,在乱流里我是留了后手的,不可能真把自己小命送走,被贯穿心脏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身,不过代价也不是没有,就是亏空要沉睡几百年罢了,所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今夕是何年”结果我才睡了几天,仔细一问才知我被一个很牛b,但又很傲娇(不让我知道名字)的人救了,所以…好消息被人救了,不用白睡几百年,坏消息,他用的是我的凤凰尾羽救的…啊啊啊,这下好了,近百根凤凰尾羽全没了!我现在除了一支剑,一个权杖,一支冰笛和百器盘,啥都没了!这次的任务虽然我帮了个大忙,但我是偷跟去的,江麒麟只给我登了上船资格,我是没有权利参与这件事的,本来还要被问责,因为我为了这件事差点把小命玩完,组织上“可怜”我,“勉强”算我将功补过,此事翻篇…我…该死的51号元素!我氧化钙了呀,氧化钙!没有办法,贡献点花完,再不找点事干我就要饿死了,无奈之下,我又来到了任务大厅,这次我坚决不凑热闹,选了个最无聊的—区域时间管理。

这个任务说白了就是让你到一个时间区域,混在人群中当个普通人,随时观察有没有出现时间乱流,或时间线交叉重叠等,现在还新加了个留意有没有乱时局的人捣乱,我选的这个地很偏,这个区域被划分管理至今九百年就只出现过一次乱流,还是隔壁区乱流牵连导致的。这个时间区域又小,就只是乡间小城镇的一角,重要点的也是占地面积最大的就一个小小的学校,乱时局的人也没兴趣来这儿捣乱。清静,且每天五百贡献点,神仙任务,不做白不做“试用期一个月,那儿是摆渡船,记住,不许使用你的力量,不许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不许干扰别人的命运轨迹,只能做一个看客,一个冷漠的看客,懂了吗?”“知道了”我摆了摆手,走到时间长河边,花了几分钟说服自己相信眼前的小竹片是我要坐的摆渡船“…没关系,民风淳朴,很有乡土味…”我用星祭权杖撑着小竹片向我的目的地启程! 飞鸟 因为这个学校是这儿最大,最重要,也是唯一一次出现过时间乱流的地,所以我以转校生之名来到这个学校,在这儿我遇见一个可悲人。我与他的初见挺有小说男女主相见的感觉,班上没空位了,只有他身边有,老师就安排我去坐他身边,他叫叶冷夜,名字挺好听,人长得很好看,有种雌雄莫辨的美,高高瘦瘦的,成绩全年霸榜年级第一,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活得艰难,他的家庭不喜欢他,认为男孩子就要有阳刚之气,而不是像他一样不男不女,还喜欢跳舞这件“应由女生来做”的事,家里所有人都向着他那上军校的哥哥,缺少关爱的他想证明自己,努力学习,可依然无用。但他面临的不只这些,在人群中他是一个优秀的异己,年级第一,最佳舞者,最好相貌,这些就像是光,耀眼的光,但在黯淡的人群中太耀眼,太刺目,人类的排异心理,让他融不进任何一个群体,男生把人看作一个不男不女的笑话,女生嫉妒他一个男生却有着比她们女生还姣好的容貌,他就这样在这小小的城里,在这小小的学校里苦苦挣扎。我倒是不认为他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我小学两个挈友都是男生,叶冷夜跟他们比他都算好的,至少他不会跷着兰花指,夹着噪子把我名字叫成叠词来恶心我,我还挺喜欢跟他呆一起的,他很文静,身上一种很强的文艺气息,我跟他成为了朋友,他挺惊喜,还给我带了个冰棒,我拿着冰棒送他到校门口“谢谢你的冰棒,明天见”“你不回家吗?”我笑了笑“学校就是我的家啊”他也笑了笑“好吧,提前祝你晚安”我目送他远去“等等!老叶,你晚上有事吗?”“没,怎么了?”“来,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叼着冰棒带他去了我们学校的“禁地”,那是我们学校最高也是最老的楼,曾象征着学校的辉煌,夕阳下,古式建筑上爬满绿蔓“这里…我们不能来”“怕什么”我跨过警戒线,站在“禁地”内,向他伸出了手“来啊…”叶冷夜笑了笑,跨过那条可笑的白线,我带他在这古建筑中穿行,跟他一起在走廊中评论那些画,我们嬉闹着爬上了天台,这里是这个小城最高的所在,站在这里,可以看这个小城最美的风景,夕阳西下,给青铜色的小城渡上金边,火烧云懒懒地飘着,晚风懒懒地吹着,一切都是那么悠然惬意“好美”叶冷夜感叹“是吧,我说这是个好地方吧”“嗯,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却被列为禁地”“那是因为校方认为此地不应对学生开放”“原来如此,可我并不认为此地是什么不详之地,我挺喜欢这儿的,谢谢你带我来,小白”他站在天台边缘,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我摆摆手,跳到天台边缘,双腿伸出天台晃悠,叶冷夜也在我身边坐下,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啃冰棍,直到满天星辰“小白,你不是正常人吧”“嗯,为什么这么说”“第一,哪个正常人名字叫小白,而且还是在校外完全打听不到的一个名字,第二你才来不到两个星期,就对咱学校了如指掌,第三…你的长相让我觉得,美得不正常,有点…像只精致的猫,太好看了…”我笑了,叶冷夜望着星空下的我,环境太暗,让他觉得我有些…虚幻…“我的确不是正常人…”轰,一声雷响,我不在意地瞟一眼“我是一只猫妖”天上的雷半劈不劈落下,我又没说我是时间管理局的人,我又没违规,嘿嘿,跟我斗…小样…“怎么了”我看向身边一直定定地看着我的人“没什么,只是感到荣幸,能和一只这么漂亮的猫妖做朋友…”

此后,一放学我们便来这里,反正叶冷夜家人巴不得他少在家里晃,我们坐在天台上,他可以迎着晚风,随意舞动,不必迎着别人戏谑的目光,我可以再次拿起画笔,不必为了什么升学,什么学位,随心而画,记录下最美的夕阳。叶冷夜想编一支舞,叫《飞鸟》,他在夕阳下跳给我看“怎么样,还行吧,还没编完,等我编完,你选一幕最好看的,画下来,送给我,可以不?”少年背对夕阳,刚跳完舞,头上还挂着汗珠,灿烂地笑着,晚风吹起他的发丝,我笑了“好!”其实不用等他编完,我心里已经选好画什么,“这么好看的舞,没有音乐怎么行”我掏出我的琉璃冰笛,随心吹动。

时光慢慢地过,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可能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常而又珍贵的日子破碎在那天,叶冷夜去大城市上学的名额没了,他的所有梦想,如同泡沫覆灭,那天他跟父母大吵一架,甚至到了摔碗的地步,可却只挣来一句话“跳舞,能有啥出息?”

下午,叶冷夜回家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出门了,他走到校门口,翻墙进去,慢慢地走到那栋熟悉的老楼前,跨过警戒线,上了天台,他靠着天台边缘的栏杆,呼吸着新鲜空气“你…还好吗?”叶冷夜回头,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绽开了笑“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的舞编完了,你要看吗?”我看着他略带苦涩的笑,点了点头,他舞动,我慢慢地吹着笛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无奈苦涩,绝望不堪再到下定决心,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我不会阻止,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笛音吹到高潮,戛然而止,叶冷夜做出一个最完美的大跳,那样子,真像一只冲天而飞的鸟。

可惜,他不是鸟。

他放弃了,戴口罩,不再跳舞,成绩落到中段,慢慢地变成那个我再也不认识的叶冷夜,唉,暗夜太冷,却只有他一人去抗。试用期的最后一天,我又约他来到天台,我慢慢地看着,冷冷地看着,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我掏出答应给他的那张画,望着这张画苦涩的笑笑,手伸至面前,五指松开,画纸落下,轻轻落在他手上,夕阳照亮了画纸,画上的少年头上挂着汗珠,正在灿烂地笑。 新生 我将叶冷夜跳舞时我给他吹的伴奏谱成曲,我取名飞鸟曲,对友可振奋士气,平复心境,对敌可压抑精神,深陷绝望。做完这一切,我也便离开了。

回来后,我想去学院歇歇,我心中难受得紧,想找一个认识的人,说说话,可…当我站在学校紧闭的大门前,我沉默了,学院…放暑假了,我叹了口气,寒师兄江师兄他们我是见不到了。我慢慢地走,不知去哪,不明归宿,自我不明不白地跑到这个地方后,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孤独…无助,从前太忙,被人强迫着一直在提升自己能力,我没时间想这些,但现在闲下来了,脑子就开始乱想了,我恍恍惚惚走到了白老师带我登记的大厅…白老师…我想找她,再不济那个毒嘴的裴鸣也行,只要是我认识的,可,我想起他们没有给我留任何联系方式…我在大厅站了一天,看人来人往,直到天黑,前台的人打着呵欠,看了一眼我,吴上了大厅的灯,我摸黑爬到一个长椅上,凑合了一晚。我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叶冷夜一遍遍也放弃,一遍遍改变,我一遍遍地看,什么也不做,也什么都不想做,不是没想过去救他,只是不想一遍遍去拉那个遍遍拉不住的手…我站在这天台上流下一滴泪,随后,被一只手接住“为何哭?”一道与我一模一样的声音问道,我回头,身后出现一面大镜子,里面一个与我长相完全相同女人,身穿黑色潮服“我…我觉得好难受…他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花一样的生命要落得这样下场为什么明明…明明我有那么强的力量,我可以杀死比我大几十倍的凶兽,可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越说越激动,哭了出来“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在那儿憋了这么久,天天做那些梦,为什么没有人…没有人…没人在我身边听我讲一讲,安慰安慰我…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么…”我对着镜子哭喊,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我抬头与镜中自己对视,一瞬间,一切都暂停了“咔嚓”镜子的破碎声传来,四周之景出现镜子裂纹“碰!”景象碎裂,在一片碎镜中,镜子里的“我”慢慢走出,脚踏在地上荡出黑色水波“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现在个年龄太痛苦…”“嗯…”“你不想面对,是吗?”“嗯…”“我”轻声说着,抱住了我“既然你不想,那就我来…”“嗯…”双眼失神的我回答道,随后我身上慢慢出现裂纹“碎”怀中人破碎,化为星点,我在星光中抹了抹眼泪,悠悠转醒,扭了扭脖子,睁开一双灿如星河的眸,我解除了脖子上一处由星点组成的梦蝶印记,变出一个星洞“你们可以撤了,让裴鸣他们回来吧,辛苦了,拖了他们这么久,学院那个飞逝器撤了吧,我只是想让暑假快点来,可不想让它快点走…”

海面之上 我去接了个任务,不是没钱,主要是还没完全融合,晚上是我,白天是她,现在这情况要是被那两姓白的看到了,一个一枪给我戳出来挫骨扬灰,一个把我扒出未吞个干干净净…先躲躲,我赶在太阳升起前接了个短期任务,还是区域时间片区管理,只是这次是暂管,原来那人升天了,下一个接管的人还在过来路上,好像是个海边旅游区(若不是没得选,真不想去,身为一只冰属性猫妖,又吃不惯海鲜,但没法,一个活了近千年的老头,一个几百年的死狗,惹不起…)“叹…”我长叹一口气,都是一个人,干嘛对我敌意那么大…那个迂腐的死老头,不就一个小实验嘛,看嘛,又没咋样,再说我用我自己身体,还免去几十年苦工多好!还有那个死狗,就怕我来了后,人就变得不好糊弄了,哼!我偏要来…我一边想,一边划船,一边借助时间长河的时间之力加紧融合,不错,到那儿就差不多了,这几天先委屈你一下啰…

终于到了,我站在要管理的时间片区,伸了个懒腰,路上时间太长,感觉像睡了一觉,嘿嘿,正好这儿是个海边度假区,好好玩玩,我还从没到过海边呢!我兴高采烈地走进度假村,这儿距说曾是个古镇,大名鼎鼎,进去一看,多好的古镇啊,去了跟没去一样,就是一些古房子改成了卖小吃的,走在大街上,喧闹声入耳,有大声叫卖的,有讨价还价的,还有大声打电话的,四顾,街角一个充满黑黑油污的垃圾桶,己快看不清它原来的颜色,连垃圾袋都懒得套,堆成小山比桶口还高的竹杆,纸团仿佛在说它的不堪重负,一人甩下一个纸团,小山轰然倒塌,落在地上,再被过往游客踩到,粘在鞋底,不知带到何处,又或被踩得如地上灰扑扑的青砖地一个色“咳”街边一个男人一边“高谈阔论”,一个向路边吐出一口黄痰,再被一个一边吃串串香,一边丢签签的女人踩到。呃…我先去换个衣服,换个心情…

我身穿一件漂亮的修身碎花裙,脸上带看一个墨镜,还画了个明艳的妆神采奕奕地从服装店走出“哟,身材不错,就是裙子,哎,来海边玩干嘛不穿比基尼…”“就是,这么热的天,穿那么多干嘛”“这叫欲擒故纵…懂不懂,你看这女的婊里婊气的,哈哈…”街角站着几个抽着烟说闲话的男人,低着头用小小的眼睛直白地看,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快步离开,不远处通向沙堆的迎宾大道上,几个工人正在砍树“可惜哟,百年老树,就为了扩道,没了…”“砍了会送到木材厂废物利用的…”我一边听一边看他们手脚麻利地砍下树,慢慢地走了。

我来到沙滩,在岸边提着我的凉鞋踩水玩“啪叽”一个沙团带着海水砸到我头上,被砸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海沙带着浊黄的海水顺着头发落下“哈哈”一个手上沾满海沙的小男该指着我大笑“你怎么能打人呢!回来!道歉!”我揉着脑袋气愤地说,小男孩朝我做了个鬼脸,眼珠子一转,跑到不远处一个一直在耍手机的中年妇女面前,不一会儿,母子俩雄赳赳气昂昂地过来了,中年妇女冲到我面前,在我张口前用手一推“你个死婊子!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我没,是他拿沙团打我”“打你该,打死你个死女人,妖里妖气,跑出来勾引别人老公的吧…哎都来看看,这个天杀的,打人小孩!”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狡黠一笑,当即哭了出来“不是,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小的小孩都下得去手!”“太没良心了”“这种人干嘛放出来,打别人小孩啊!”周遭的议论声和面前这位中年妇女唾沫横飞的谩骂让本就身为猫妖,听觉敏感的我难受,我皱眉后退,害怕被口水喷到“哎,让一让,家人们,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穿短衣,梳着大背头的男子举着自拍杆挤进来,将正在直播的手机推到我脸上“听说是打别人小孩,这也太可恶了,家人们,点赞过一千,把她眼镜摘了拍真容,过二千给她一巴掌给大家出出气哦…爱你们…”大背头看着点赞量一瞬冲至三千,直播间人气暴涨,全是进来骂我的“爱你们…”大背头看向我“啪!”一个清亮的巴掌,我的墨镜也应声飞出,一个手机正对我脸狂拍,直播间狂刷爽字,围观群众也应声叫好,他们以自我的观点架起审判台,站在正义的一方去批判邪恶,正义的光辉把他们照得那么神圣,那么伟岸,他们站在道理至高点,用代表正义的脚将我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踩入尘土,一个满脸疲惫的巡逻人员挤入人群,过多的客流量让他连轴转了好几天“出什么事了!”他不耐烦地喊

最终,这件事以我九十度鞠躬道理,赔了五百块结束,母子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那个巡逻人员在听过中年妇女的话后,打断了我的话头,转头和中年妇女议和,他不想管什么打小孩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反正打的又不是他孩子,他只想赶紧解决。我在道歉和赔钱后便冲出人群,没办法,是我太小气,无法心平气和地对待这件事,我跑到林中一颗大树下,手因为忍耐掐出了血痕,若不是不能动手,我真的想揍她,真倒霉,怎么遇到这种情况…

海光 我离开了那片海滩,去了一个隐秘的海湾,因为上次那个网红将我的脸完全拍了下来,他火了,我也火了,只是一出门就被人骂罢了,我在那里待不下去了,虽然我有能力留下,在外我一直用的是洛给我改脸前的脸,并不是真容,不是有什么先见之明,只是怀念…经历这件事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成年人的善是复杂的善,未成年的恶是纯粹的恶。”这叫我想起我那个世界一个未成年犯罪事件,之前在网上看到只觉远,现在…不理解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会故意打人,谎言张口就来;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网红为火,一群人为看热闹可以随意毁掉一个人的清白。最近怎么这么背…去哪儿都不顺…

第二天,我身穿一袭素衣,戴着一个大大遮阳帽,一个大墨镜,去了那个隐秘的海湾,听说这儿原先不为人知,成为一个旅游地纯纯是因为这里有个小餐厅,老板人长得帅罢了,我看了,还不错,但我更喜欢这里人少,风景好。很多人来这儿是来欣赏老板长相,靠近吧台一群女孩子端着酒与老板搭讪,窗边一个人低头干饭“果然名不虚传,这个老板真的帅,就是可惜,人不肯给我微信…他说什么身份牌上没有微信…”站在前台的人望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餐食叹了口气,来这儿的都只冲他的脸,自己用心做的菜…都没吃几口,他默默把剩菜收走“老板,再来个虾”夕阳西下,餐厅人流已去,唯余一个姑娘一身素衣,坐在窗前,面前三个大空盘,本人嘴里还在啃一只蟹腿,正在向他招手加菜“女士,您…确定?”他看着三个空盘陷入沉默,身前人看着娇小,饭量却惊人,他自己平时最多才干三盘,这人吃完还加…“嗯…确实有点饱了…再来份甜品吧,你们这好像只有那个海盐冰淇淋,来一个三人份”他眼角微抽,退回吧台准备去了,在我干完冰淇淋,又叫了份柠檬水,和一份仅剩的大虾,老板自己也端一杯柠檬水,坐到我对面看我津津有味地啃虾“干啥?”“好奇,这是我开店以来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嗯?哪种人?”我啃完大虾,喝了口拧檬水道,他看了一眼,右手伸出掰着指头道“来这儿的,大多只是想看看我的脸,没人真心来吃饭,甚本都是坐在吧台一脸花痴盯着我,少有人坐到窗边,我也从没见过吃饭还要戴帽子墨镜,还一吃就是三盘菜,一碗炒饭,一份炒面,三份冰淇淋,四杯柠檬水,哦对,你还清空了我最后一只虾,我很好奇,你人看起来这么小一只,怎么比我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你是饕餮吗?”“呃…这不是…你菜太好吃了嘛”我笑笑“行了,老板,多少钱?”男人起身看了面前笑容灿烂的少女“我去算算”我爽快付钱,踏着夕阳,跑到海边踩水玩,海风轻抚,餐厅老扳收拾好自己店门,准备上二楼睡觉“哈哈”海风带着一串笑声吹来,他看着小姑娘在海边玩得正欢,最后一抹微光洒在她身上,心里暗暗确定她是个内陆人“内陆人都那么能吃吗?”他摇头笑笑,最后一抹夕阳消逝,他回头上楼睡觉了。

之前几天,小姑娘天天跑到他店里吃饭,在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对内陆人饭量的理解后,只能无奈地打电话让送货的人多送几只虾蟹“唉…你做饭这么好吃,真想了把你挖去学院,我可是不想再去大米院食堂啃大米了,我跟你讲,我们那个学院多牛b,把大米玩出花来,什么大米饭,大米粥,大米饼,米浆…”他慢慢地听着面前小姑娘谈话,一边收拾店门,因为常来他们己熟,每天她都留到最后,陪他到漫天星辰“也不知组织允不允许我挖人回来,锦玉尘,如果我把你挖走,你同意不?”“不同意”“为啥?”“我可不想又跟一个连真名真容都不肯透露的人走”“…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白”“有谁叫这么奇葩的名”“我”他不说话了,收拾好一切,他坐到我身边,陪我看漫天星辰“有个人,他也不肯说真名”“哦?”“他是我父亲,他叫锦”我心一跳,这…不是上一个人的名…时间区域管理者不但不能出手干预辖区事情,也不能与辖区原住民发生亲密关系,如婚嫁,听说上一个人就是因为与此地人结婚并生有一子,组织惩罚,他才没有寿终正寝“他也是个怪人,自我出生起他就老得历害,在我八岁不到便说什么没时间了,惩罚还是来了这类,就留给我一大笔遗产将我送进孤儿院,然后疯了一样,走进了海里,再也没上来”他伸手一指,海面平静地在月光下荡“我有预感,你跟他是同类人,对吗?”轰,天上一道惊雷,劈得我心惊胆战,他笑了笑,我也笑了笑“明天我会做帝王蟹,你…还来吗?”“来啊,怎么不来…”

第二天我如约而来,晨光洒在我身上,锦玉尘看到我愣了愣,今天我什么也没戴,露出真容,我朝他笑了笑“今天我包场”我霸气地说,他笑了笑“好”

我在他店里坐了一天,夕阳西下,他陪着我在海边踏水,我们一起看夕阳“玉尘,我要走了”“嗯…”“…再见,玉尘…”我迎着最后一抹夕阳,走到他曾指过的海里,他苦涩地笑笑,回他的店里睡觉了。 海面之下 离开海湾,陆地上我是回不去了,我拟态成海豚,跟上了海中一个大部队,可惜,我不是真海豚,听不太懂它们的语言,也表现得不像一只正经海豚,很快就被它们认出来“看…看来…跟他一样”这是我混入这个族群里,听懂的第一句话。

它们不再管我。跟平常一样,吃饭,睡觉,哀悼,我也跟着它们啃了几天的生鱼,有点想念玉尘做的饭了…

不知为什么,这队海豚一直在迁徙,不,准确来说是所有海洋生物都在迁徙,每天都有海兽在死,每晚都在哀悼,每晚都有海兽在痛苦地悲鸣,不仅是同伴之死心中之痛,还有肉体之痛。

一天,来了很多兽,都是各大海族的老族长,和海豚族长商议,我躲在一旁偷听,只听到了“自然之神”“污染”“祷告”“牺牲”等字眼,随后,各老族长带着自己族人离开,海豚族长召集所有豚,除了我,它不许我参加,把我赶到一边,距离太远,我听不到什么,只看见它一声令下,海豚里分成两队,一队成年豚,一队幼年豚,它还冲进成年队,赶出几个青少年豚,随后,在幼年豚中选出一只年龄最大的,跟它交代几句,便来到我面前“我知道你不是正常豚,你跟他一样,是人变的,我也知道,你也有伟力,但不能用,不然便会受惩罚,迅速老去,他因帮我们压制污染而老去身死,我不是想让你像他一样帮我们,我只想让你以后关照下它们”这是我混入这个族群听懂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老族长身后那队幼年豚游了过来,我看着老族长眼中那抹熟悉的决绝,无奈地点了点头。

海中万兽悲呜,它们在告别,最后的离别,零点,悲鸣声停,月光下,海面静静地荡着,海面下,万兽静静地等着,突然,各族老族长用一种古老深沉的语言唱着,各种海族的声音,叫我听不懂,渐渐地,老族长们身上散出莹光,各种声音合在一起,形成奇异的共鸣,我听懂了“伟大的自然之神,您给予我们生命,给予我们住所,给予我们食物,我们无以为报,只有忠诚的信仰,但现在,很遗憾,无能的我们不能再提供这么多信仰之力了,我们的族人在不明的污染物中死去,灭种的危机来临!啊,伟大的神,请您降下神权,让我们的尸骨净化一切污秽!永安永恒…”它们吟唱着,跃出水面,化作星星,落下星点,落得海面布满华光,其余的族人也跃出水面,一颗颗星星,弯弯曲曲排成星路,伸向天际,月光照着它们,正常海兽数量减少,黑暗中冲出另一些生物,加入星路,三头海蛇,两尾的海豚,异变的海星,它们是受污染的海兽,它们也义无反顾地冲出海面之下,变成星星。我变回人形,冲出水面,凌立半空,静静地看着。

星路伸入云层,雷霆闪耀,自然之神回应了它的忠实的信徒,星路上的星星落下星丝,落在盛满月色的海上,星点散入海洋,随着污染物一齐消逝…

海面…重归平静

月光下,海波静静地荡着,海面下,百兽静静地看着,星路早已消散,它们飞上了天,不知去向。 友好的相遇 下一任接管人到了,我跟他交代几句,让他照看一下此地的海洋生物便走了,无他,学院就要开学了,我要赶紧赶回去,以免又错过什么。

当我再次漫步在荫花大道时,一种心安感觉袭来,回到寝室,我好好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跟着在讨论暑假去哪个时间区域玩的同学们去考场,开学考试,笔试我答得“很好”,不过听到改卷老师说的是“一个暑假,你们终于给我拉了坨大的…”她说的是你们,那就不只我一人考得差,嘻嘻。

因为这学期要分班,分班依据就是未来职业,所以学院还开了武试,未来可供选择的正经职业有三种,原本只有两种,时间区域管理和特职者,前者不用说了,后者就是能力特别突出,具有突破A实力,会被组织特殊培养,吃住行都由组织提供,但在遇到重大事件,如时间线交插,重叠,以至时海海啸他们都必须冲在最前面,不过以上时间大事故发生概率比我中彩票概率还低,所以特职者是所有人的期待,可惜,我那狗屎笔试成绩,我是不可能了。还有一个职业是最近才有的,也是所有人最不想去的职业-维护者,这类人专门用来对付乱时局的人,他们局里的人奇精似鬼,善于穿越各个时间段,制造各种混乱,经常有人死在他们手中,高危职业,还没有医保…我还是去当管理者(时间区域管理者简称)吧。

武试在校比武场进行,学校提前发了个招聘,招了很多外面游荡者(不在组织给出的正经职业里,就是在各个时间区域完成悬赏任务,人数占全组织百分之五十)学生们可选游荡者或高年级学长(也是接了悬赏来的)挑战,各位监考老师站在楼上通过战斗来选自己想教的人,没选中的自动成为杂役学员。我站在登记台正在想挑战谁,“拍”“我挑战江麒麟学长!”红发少女在周围人的惊呼下仰着下巴,用鼻孔瞪我,我无语,不就前天睡过头赶去考场时不小心跑太快没刹住车让她在整个考场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吗?她至于吗?“我可是选了高平级排名第二的学长…某人…不会不行…”“高年级第一是谁?我跟他打!”我毫不客气瞪回去,“哼!”两人同时转头,抱胸而去,我去找了江师兄,以一顿饭的代价请他帮我好好招待那个叫凤玖的红发小姑娘,他拍着肚子答应了我,一边杂役看着桌上8个空碗陷入沉默。我回去好好睡了一觉,准备明天的大战。

虽败犹荣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起来,打开门,跟门外人对视对视一眼,随后,门外人飞奔下楼,我冲回窗边跳了下去。

凤玖出了大门便唤出自己凤凰羽翼火速飞向比武楼,两分钟后,她得意扬扬地去拉大门,结果门却被人先一步拉开,黑发少女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哼了一声,高傲地进去了。

轮到凤玖的比试了,她抬着头走到我面前“你放心,我特意查了,我下面就是你,我会专心看完你落败的全过程,敢于挑战第一,你也是虽败犹荣了”我朝她笑了笑“the same to you”随后大手拍“所有贡献点,买江师兄赢!”凤玖哼了声,去了赛场。

赛台下,凤玖看着对面在神兽小队里笑颜如花的黑发少女陷入沉默,她…她认识神兽小队的人!“江师兄,对面那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帮我好好招待她,我所有贡献点全押的你赢,事成后赢到的贡献点给你一半”江麒麟眼睛一亮,直直望向对面少女,那不是学妹,是贡献点啊!凤玖头皮一紧,完了…

结果不用说了,江师兄完胜,不到半小时就将人揍下比赛台,过程我也不说了,就是暴揍,爽!江师兄拿着一千贡献点笑开了花“她刚刚押多少,我就押多少,买那位高年级师兄赢!”凤玖高傲地说,此时买断输赢比已到184:1,不用想,Ⅰ是我,这还是我给买断所的基础比,要不我就是个0,比刚刚凤玖的142:50还夸张“某人啊,都没人买她”“哼”两人同时转过身,走了“小白确实可怜,没人投她,要不…”小玉迟疑道,她和苍疾都很拮据,这又是一个稳赔买卖“行,500买白枫”苍疾霸气道“1000,同他一样”江麒麟道“1000”“1000”寒若水跟白灵道“那我也…”敖月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在白灵的帮助下摸出800贡献点“唉,穷”敖月摸着钱袋说。

“比赛马上开始,请双方上台!”我走上了台“小白加…!”小玉的声音被其他人声音压住,我的对面站上一位身穿青色长服,长身玉立的男子,我的对手,青锋,被封为高年级级草,性格温和,待人有礼,很难说他跟寒师兄谁人气高“你好,学妹”“你好,青学长”两人行了个礼“比赛开始!”

“碰”破空一声,一抹残影闪至青锋面前,青锋眼神一厉,一改平日温和模样挥剑抵抗飞来一脚,我被凌厉剑刃震开,嘴角溢出鲜血,青锋笑了笑“学妹速度挺快,可惜,力度不够…”我笑了笑“是吗?…群星罗列!”我抹掉嘴角血迹站起,长臂一伸,青锋身边亮起星点,我手一握“星爆破!”“轰!”巨大力量暴戾而出,青锋被火光吞没“有意思…”青锋剑气一荡,安然走出,长剑挽了个剑花向我袭耒,我一惊,赶紧祭出星祭权杖“星之护!”周围升起星点组成护障“铮!”无数剑芒碰击在屏障之上,我吃力抵挡,可依就无用,屏障还是寸寸破碎“碰!”在一片碎星里闪出一双冷厉的眼,随后剑茫一闪“群星之护,抗据光!”星波荡开,青锋也被震退,我手持权杖,在碎星中站起“看样子,是个法师,只要近身就能取胜”青锋在心中想着,剑光一凛,行云流水剑法!像阵风一样瞬移至我身后,向我命门刺去“铮!”青锋震惊地看着面前小姑娘权杖一震,杖头生出星点刀刃,“这…这怎么有法师把自己权杖当长枪使?”青锋在被权杖劈飞时想。 星尘的胜利 青锋站稳脚,身上亮起星光,对面的少女手执星祭权杖,长臂一伸,手中聚起大量恐怖的星之元力“群星罗列!”“碰!”手中星之元力被生生捏碎,破碎成星光与少女眼中星辰呼应“星爆破!星络丝!星归雨!星芒落!”四大技能爆发,耀起白光,众人震惊“这…这是一年级学妹?这么强?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姑娘?”烟尘散去,青锋躲在巨大青色屏障后,嘴角挂着鲜血,眼中惊异地看着面前还在蓄力的小姑娘“还没完!”我用力一挥,星杖上生出的星刃聚起恐怖威压“碎星斩!”青锋望着迫近的斩刃“呵,真有意思”他抹掉嘴角血迹,提起自己逐风剑迎上了这片星光“轰!”一声炸响,青锋所在地被一片星雾笼罩“你很强…但,也止步于此了!”星雾被强风荡开,一束青色光柱直冲天际,地上生出巨大阵盘,青锋临空而立,嘴里吟唱着咒语“逐影落风长一剑,风如骤,更劈落,三千界!”无数青色风刃从他身后出现的阵法落下,青色盛光照耀地上因脱力半跪在地靠着星杖强撑的我。

“这是青锋最强一击,分为两个阶段,第一段风刃袭卷,第二段长风一剑,白枫…不可能赢了”江麒麟站在台下惋惜地说“不一定哦”寒若水笑笑。赛台之上我面对漫天风刃淡淡一笑“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我抹掉嘴角血迹,一个响指,一个星洞在青峰身后绽开,他一惊挥剑向后提防,预想中的人并未出现,他余光一瞥,星洞另一端在台下绽开“怎么回…”他还未说完,破空一声,他以剑横挡这飞来一脚,一脚落空,面前小姑娘也不气,踢术如骤雨袭来,青锋举着剑吃力抵抗,看着这么小一个的小姑娘,近身搏斗能力竞如此强悍,他竟有些乏力!“碰!”一记兔子蹬腿,青锋被狠狠踹入身后星洞,从台下星洞另一端摔出“青锋掉出比赛台,白枫胜!”

“小白太强了!!赢了!”小玉站在赛台下欢呼,我站在台上报以灿烂的笑“学妹,你很强啊”青锋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角度,还是她背后打的光,这一瞬他竟觉得那人有点高大“强还是您强,我也只是取巧,在比赛开始时我就趁与您交手之机将星尘隐入您体内,我一靠近,发动星尘之力压制您体内之法力,所以刚刚您才无力反抗,只不过…这个术法也有缺点…”“哦?…什么缺点?”我做了个鬼脸“略略,不告诉你”我露出标志性的贱笑,跳下了比赛台。我得意回望,视线与另一人交集“哼”两人轻蔑一笑,转身背道离开。

错误中的正确 高台之上,三个人影晃动“这个小姑娘…没人要吗?”站在窗边一位负手男子道“她,我们辅助系就不要了,她不合适”一位气质温润的女人慢慢抿了口茶道“她我也不要,只不过是耍小聪明,有点速度,我们强攻系只收纯粹的学生,不收这种没什么天赋,学得又杂,还爱耍小聪明的学生”一边跷着二郎腿的女修不在意地闭了闭眼,那个小姑娘用的什么星之力,她活了二百年都没见过,只不定是什么低品阶能力,再者小小星尘随处可见,没什么特别,到是不如那个叫凤玖的小姑娘,虽然败了,但极品凤凰可遇不可求,而且那爆发力,天生的强攻系!她一定要把这小姑娘挖来当亲传“既然你们都不要,那就给我吧”站在窗边的男子笑笑,这俩还是太年轻,这个叫白飒的小姑娘实力肯定不简单,刚刚擂台上两个人都没出全力,一个是精明,一个是藏拙。

我回了宿舍,好好修养,第二天兴冲冲地爬走去看我的分院结果,我可是打败了高级部强攻第一的学长,虽是取巧,但当一个强攻普通学员没问题吧,而且小玉他们都说了,我肯定能进强攻院,他们在强攻院等我,这可是他们昨天在买断所边数钱边告诉我的,196:7的赔率,他们赚了个大发,我也成了个小富婆,尤其江麒麟摸着钱包笑得合不拢嘴。

看完公示栏,我心里五味杂陈,好消息:我成了院长的亲传弟子,坏消息:是敏攻院,我:…

我面无表情地回了宿舍,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伤心,只有收拾行李去敏攻院报到。

我带着自己的行李站在一处我认为早己废弃的小院楼前花了几分钟说服自己相信面前这就是敏攻院院长住所,虽说代代敏攻,代代拉,没攻击力没防御力,成长还慢,没天赋没机缘,小命还短。但这毕竟是学校三大院长之一的住所,就这么…唉,倒大霉了啊,分到这儿,早知道当初不应取巧,更不应将极致之冰一直藏着(整个学院只有那几个认识洛老的长老院老头子老奶奶和神兽小队的人知道我有极致之冰,在外用冰时也是蒙着脸,且因为现在我功力不够,不知使用极致之水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试了才知,可我也不敢试,所以就算用我也用的是只有一点极致气息的冰)我想着推开了门,爬满绿色的古风小院中央站了一个身着墨色玄衣,气质冷冽的男子,一双猎豹般的眼死死盯着我,这…应该是我的新老师,敏攻院院长,潇忆情,是一只闪电豹化形成人,在他原本时间线是一方战神,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可惜他的国家被叛军围攻,他为了国家不惜一切,却还是无法以一已之力拦下三万大军,危急时刻我们局果断出手,帮他保全国家,但前提是进入局中当执行者,为了国家存亡他只好答应,就此上了局里这条贼船,但来局里后他并未放弃修炼,而是将自己闪电豹天贼修到巅峰,成为当之无愧的敏攻第一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从学校一个叫星阁的秘密组织用五百贡献点换来的)而我作为他十年以来收的第一个徒弟,不说喜爱,正常师生情有吧,可他现在死死盯着我,就像我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我干啥了我…我氧化钙!

我还未想出我因何惹了我这新老师,突然强横威压袭来,我脊梁一弯,差点行大礼,怎么回事?我咬了咬牙,体内运转星之力抵抗,可我越是抵抗,威压越重“噗”我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见身上威压丝毫不减反而大有不将我压扁,不消退之意,我祭出星权全力抵抗,慢慢地站了起来,一双眼充满顽强不屈死死盯着眼前挑眉打梁的男人,与此同时,我惊奇发现之前再也不能再压缩变小的列星在重压下慢慢缩小,我又惊又喜,撑着星祭权杖与面前人对峙。

只可惜我没硬气多久,两分钟不到,我再也撑不住,再次半跪在地,“咳咳咳”一大团血污咳出,对面萧忆情看着眼前小姑娘心想要不要撤走威压,虽然他感觉我还有大招藏着没用,但他真怕把人压坏,他伸手刚欲撤走威压,一股刺骨气息暴戾而出,面前小姑娘手中星祭权杖消失,手中凝出一把幽蓝冰剑,她抬起头,灿如星河的眼中闪过蓝光,她呼出一口白气,小手突然紧握冰剑,巨大冰棱带着森森寒气刺向他。

萧忆情退至一边惊讶地看着被洞穿的石室门口,那是一秒钟前他刚刚站的位置。随之而来的是狂喜,极致之冰!他没觉错,虽只有一丝,但只要好好培养,今后定能成为天之骄子!他赶紧走到小徒弟面前,奇怪,她头发是不是刚刚变白了,萧忆情望着眼前有着三千青丝的小姑娘,想起冰棱袭来前他不经意地一眼,半跪在地的小姑娘白发飞扬,一双眼里蓝光闪得吓人,让他联想到冰原上的白发魔女,萧忆情摇了摇头,算了,先把小徒弟扶起再说吧…

师生长情 我一脸懵逼地被笑得如花灿烂的萧忆情扶起,嗯?这人刚还跟仇家一样瞪,现在怎么又像大宝贝一样把我扶起,我又干嘛了?

“来来来,乖徒儿,这就是今后你的住所”我环顾古朴小屋,陈设虽不华丽,但看得出来精心布置过“谢谢萧老…师?”我刚想回头道谢,结果,人呢?跑哪儿去了?不愧是敏攻院院长,走得就是…快!我刚放松下来,身后窜来一人“来来来,乖徒儿,饿了吧,为师特意炖的肉”我回头看闪现来的男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经过试探,萧忆情对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十分满意,正式开始了他的养徒之路,早晨六点我看着仅仅一杯牛奶的早餐陷入沉默,喝完牛奶,萧忆情告诉我在昨天我去休息时他跑到学校监控处把所有有关我的监控翻了一遍,他己基本了解我的情况,他告诉我敏攻之所以被大部分人认为拉主要是因为敏攻成长慢,前期专练速度,攻击力低,可能自己跑都跑累了还耗不死敌人,只有后期开始练力量才到敏攻的强横期,但很多人都坚持不到那,我现在的攻击力远超同期,但速度还是差强人意,他今后会对我进行速度训练,我乖巧地点了点头,萧老师一改神色,满面威严地对我下了个惨烈的命令:绕整个校院跑五十圈!我瞳孔地震“还不动?”我一溜烟跑了。

上午九点,在我跑完第三十一圈时,我终是跑不动了,倒在萧忆情面前“老师,我跑不动了”我喘着气道“没力气了?”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缓缓从腰间储物袋里扯出一根长鞭,我:啊?

路边过路的一年级学生就看一个黑发小姑娘边哭边被一个身穿黑金玄服的男人追着,她好似力量耗尽,渐渐落入鞭子可抽人范围“啪”清脆一声,小姑娘挨了打,一溜烟跑了。

中午,我哭丧着脸,坐在饭桌前,萧老师正在给我盛饭,被抽了一个上午,我后背都痛得麻木了“给吃吧”递来的饭碗把正在思考怎么退学的我拉回,我举起筷子,然后愣住,满满一盆的肉菜饭比我脸还大“萧老师,最近肉不便宜吧”萧老师不在意地看了下“没事,你吃你的,老师有的是钱买肉”我:你确定?你有钱你还住这么破的房子?

中午,吃完饭后,萧老师把我带到一个巨型阵法让我躺在里头休息,我美美地睡了一觉,下午起来神清气爽,全然没有上午的疲惫,随后,萧老师将我带到一座小山包前“徒儿,你知敏攻为何一直被人说攻击力不够,自身防御力也弱,对团队的增益还不如辅助吗?”“嗯,攻击力不够,防御力低是因为没时间修,以上两者弱,只有速度自然对团队的增益不如辅助”萧老师看了眼我,笑了笑“对,但又不完全对”“?”“攻击力弱和增益少是因为还没发育起来,至于防御力弱,当你的速度达到极致,敌人连抓都抓不到你时,防御…呵…对于我们敏攻来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我听到这番话,突然对我的未来充满希望“现在你的攻击力己达标,但耐力不够,这并非你的法力储备不够,相反,你的法力是同龄人的几倍,而且,你也在修无极法诀吧,哦不,不对,应该是你领悟了无极法则,但你遇到了瓶颈,不要害怕,继续走下去,你的方法足对的,喏,多看看这本书,书里有能帮你的东西,看完若有不懂随时来找我”我的怀中被萧老师塞入一个小本本,我随手一翻,瞳孔骤缩,这,这不是我之前修的把自己作为中转站,汲取自然之力的法子吗?后来不知为何转化时总是觉得像有屏障阻碍,转化力量还不如自己法力多便停了下来。“太好了”我抓着小本本,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唉唉唉,现在不是看的时候,晚上你有的是时候看,现在我要教你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我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萧老师清了下喉咙“你现在要学的是精微控制,来在你手心凝出力量”我乖乖照做,小小手心出现一个小星尘“摸一下你的,再来摸一下我凝出的力量”我碰了下自己手心里的星尘,又戳了下萧老师手心里的“有什么区别?”“嗯…我的周围有法力波动,而您的周围近乎没有”“对,精微控制就是减少法力的不必要消耗,同时…”他说着手中力量凝聚成针,嗖地一下射出去,穿透一柱大树“用最少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我跑过去,阳光透过小孔射在我脸上,晃得我眼睛疼,我星星眼看着萧老“好厉害!萧老快教我!”

我花了一下午基本学会了精微控制,随后萧老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用精微控制的力量,打穿这个山包,当他神情淡淡地说出后,我下巴都合不上,什么!再说一遍!我只有在去吃下午茶的同学的异样眼光中一次又一次地凝聚力量,打山,凝聚力量,打山,如同一个机器,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夕阳西下,人影晃动,萧老带着我摸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前,西欧建筑风格的房舍,充满罗马艺术风格的廊壁,教堂式的屋顶在夕阳的阳光下泛着神圣的光,“强攻院”三字高高挂着,不敢比,萧老的小破屋真不能与之相比“萧老,我们来这里干啥?”“训练啊,我听你的一个好友,好像叫凤玖的小姑娘说你为人很欠”“呃,没…没有吧”“今天呢,你就放飞天性,随机选一个大冤种上去激怒让他揍你,你不可以用任何方法,只能凭借身法速度,逃到辅助院门口就可,我在门口等你”说完萧老转身欲走“哦对了,一人二百贡献点,亲传和三年级的另加一百”很快啊,我的眼就亮了起来,我如饥似渴地盯着过往人流,这不是同学,是贡献点啊!萧老笑了笑,隐入道边树林中“走啦?那…桀桀桀”我搓着手发出了反派经典笑容。

“轰!”火光之中跑出一个黑发小姑娘,身后三个三年级的学长抗着大炮追着她轰,不远处躲在树林中的萧忆情按了按狂抽的眼角,老实讲,他并不信那个叫凤玖的姑娘说的话,他观察过,这两说是好朋友,倒不如说欢喜冤家,但现在,他…他竟不知如何面对她了,怎么会有这么欠的人!她那欠言欠语,还有那小表情,他躲在这小树林里光看都想上去抽她一巴掌,无法想象她对那三个倒霉蛋造成了怎样的精神攻击,犹其是她那句“不会吧不会吧∽”那个拉长的尾音,再加上她那把脸伸来,一副你打我呀的样子,萧忆情不知不觉间生生捏断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她是真放飞天性啊!不是,这真是他徒弟吗?她是撞邪了还是人格分裂?萧忆情在自我怀疑中赶去辅助院。

当夕阳落下,最近一抹暖黄在荫花大道上被黑暗吞没时“轰!”火光一片,我堪堪躲一个拳头大小的炮弹,心里暗骂强攻院怎么跟辅助院离得这么远“嗖”一支火焰箭擦着我面前过去,我低头一看,还好躲得快,没削到我那儿“哥们,过分…啊!”我被散弹炸飞,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飞过站在门口等我的萧老一头撞开辅助院大门,撞一人怀中,萧忆情无奈笑笑,出去收拾小徒弟惹出的烂摊子,我被人从怀中拎出,抬头撞入一双淡绿色的眼眸,一股桃树清香窜入鼻中,面前人笑了笑“小姑娘,被揍得这么惨”笑容如春风荡进我心中,似乎荡去了身上被火药炸伤的伤口突突跳的痛苦,辅助院院长温宁拎着我走向院中,走过亭台楼阁,竹影残柳,我一边乖乖地被温宁拎着着一边想,都是古风建筑,为什么萧老的那么破,想着想着,萧老追了上耒“都处理好啦?”“嗯”“你可真够狠心的,看看这小可怜,被揍成这样”萧忆情无奈笑笑,自己小徒弟刚刚那欠样她是没见到,不然,指不定她会用什么法子毒死自己手中拎着的“小可怜”呢“听说温院长要给我们上什么特训课”“希望有趣些,我可是抢了好久才抢到的课”讲话声从不远处的小屋飘来,温宁带着我们师徒二人踏着夜色走进了小屋。

小屋内黑压压坐着一堆人,温宁把我放在一个讲台正中的小凳上,我坐在上面跟下面一众弟子大眼瞪小眼,奈何我只有一双眼,瞪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大家晚上好”“晚上好,温宁院长”“今天将由我和这位小助教给大家上这节特训课,介绍一下,她叫白枫。大家都是基础知识牢固,但从未接触过真正的伤病员…”我一脸懵逼望着温宁,我什么时候变助教了?“咳”萧老在旁轻咳一声,用嘴型告诉我把无极法诀掏出来看,我赶紧掏出小本本看了起来,没读几分钟,温宁就走到我面前,撸起我的袖子,露出我手臂上的划伤和炸伤“都过来辨认一下,这是什么伤口”“这…应该是散弹子弹的划伤,至于这个,我个人认为是火烈弹”“也有可能是风烈弹+火破弹”“有没有可能是火爆炸弹?”“不可能,炸伤伤口没那么小…”温宁看着面前弟子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露出微笑,“好,大家都有这样那样的猜测,但实践才是真理,请大家根据自己判断选择药品为小白治疗”大家散去到柜里抓药配药,我坐在上面聚精会神地看着小本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春去秋来,夏花冬凛,瀚海院的学生们己经习惯了早上看到一个黑发小姑娘在她老师的鞭子下嗷嗷叫着跑远,习惯了看她在一座又座的山头前不知疲倦地穿山,有时还会围观她刚站在强攻院门口便有三四个弟子追着她打,看她一边跑一边回头挑衅,一边随着夕阳的光辉消失在荫花大道的那头,开心地笑笑,为枯燥的读书生活平替一份欢乐,虽然她那副欠欠的表情真的很讨打。也习惯了辅助院的学生讨论“小白真惨,天天负伤,伤口还五花八门”又或“我搭药时紫苏草加多了,小白用了我的药手臂那么长一截全紫了,唉,我被温院长轰了出来…”时光飞驰,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孩,慢慢地快跑,传眼间便来到了九月…

时间联赛 我和萧老走在九月的荫花大道上,秋风送来清爽,秋日送来一片明媚照得飘飞的乌发一片金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当然如果没见到那一头红发就更好了。长老殿前己站了四人,萧老走过去跟另外两位院长打招呼,我与对面的人互相看一眼“哼!”两个小姑娘同时嫌弃地偏过头,站在两人中间一位身穿水青色长衫的男子无奈抚额:唉,她两又开始了!

今天不知校长要干什么,把三大院院长及其亲传弟子叫来,三位院长谈了会,就被校长叫了过去,留我们三个小亲传站在校长办公室外。我和凤玖各站一边,中间的沈辞被我俩夹在中间,劝这个不是,劝那个也不是,干脆不劝了,三人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秋风中,听校长他老人家养的那只漆黑的傻鸟聒噪,也不知是什么鸟,像是乌鸦,但又比乌鸦黑了不只一个度,叫声也死难听,就像拿刀生刮锈铁片一样,叫几声还歇会儿继续叫。

我们就这样无声地站着,几分钟后,沈辞耐不住开了口“两位大姐,作为我的朋友,你俩可不可以不要一见面就这么僵,私下里你们爱咋斗咋争,在我面前好歹装一下,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受啊!”我抿了抿唇,凤玖抠了抠脑袋。

沈辞与凤玫在来局里之前就认识,他俩是同一时间线的,一个是凤族小公主,一个是百年医家长子,有过几面之缘,于是当他俩来到一个陌生的新地方后便自动成了朋友,至于我,则是因为温宁的课,每次那些弟子配错了药都是他救的我,他若还治不了才是温宁上,目前为止我就没见过温宁出手,没法,他太强了,有次有嘚瑟过头激怒了强攻院长琴,被她的龙火重伤差点玩完就是他力挽狂澜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自那以后我就明白,此人一定要深交,有这么一个万能续命器做朋友,想不狂都难,沈辞知道后很惊喜,十分高兴地答应了跟我做朋友,无他,他只能和我,凤玖成为朋友,也只有我俩敢成为他朋友。医毒是一家,他爹也是个神人,为了自己蛊术,不惜用自己孩子来试练(不过他孩子也是真的多,32个孩子,据沈辞的不完全统计他至少跟15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都瞳孔地震,感叹他的体质之强)而沈辞试的是裂蛊,此蛊来源于一个唯一由荒古流传至今的隐世宗门的一个禁术(buff叠满),练成后能使一个人分裂为最多18个分身,且是一次,此技可反复使用,使用时无任何代价,但练的时候却要付出残痛代价,分为两个阶段,裂和镜,裂就是先在自己的精神之海内凝出裁决之刃,再将自己生生劈成两个,与分裂的自己搏斗直至一人格压制另一人格;接着便是镜,斩断裁决之刃,用它的碎片再将精神之海缝起,到此,禁术才成。曾有无数人想耍练一成此术,但只有荒古时期的那个宗门内一位姓白的女弟子做到,其余人在还未成功时便因受不这苦楚自杀身亡,沈辞他父亲遇到了一个修行此术的人,在了解此术后他将此人杀死做成蛊种在了沈辞体内,此人生前只练到了裂,所以沈辞得了裂的能力与代价,再经他爹蛊科圣手变成裂蛊,在遇到致命危险时,他可分裂,一个代替他死,另一个代替他活,基本上等于不死,但也因为裂,他白昼黑夜两极性格变化,不时第二人格还跑出来,他是个疯子,见人就打,凤玖就曾遇到过,可惜当时她在吃东西,作为一个跟我一样护食的人,当她的冰淇淋落地的那一瞬间…不用说,他被痛揍一顿,从此沈辞的第二人格再也不敢在凤玖面前出现,而在我还没成他朋友时也遇到过,当时我因萧老有事出门,晚饭只能到学校食堂吃,结果肉还被抢光了时气恼,沈辞发现就带我去找肉吃,正在我刚拿到肉准备开干时,沈辞第二人格出来了,不仅抢了我的肉还嘲讽了我,我当时挂着微笑送他一波魔音绕梁,仅仅揍他一顿,肉体攻击?开玩笑,当他抢走我的肉时你知道这对一个15岁的小姑娘来说是多大的精神攻击吗?无所谓,我精神攻击手段多,有的是办法,桀桀桀,所以当沈辞的第二人格受不了我的精神攻击想逃时,我直接星之空间把他抓到我的精神空间暴揍,以至于那段时间沈辞每见到我便会因第二人格抖一下。因为我俩够强,且我俩把他第二人格揍怕了,跟我俩走一起,他叫第二人格出来玩都不敢,所以他才能忍我俩天天明争暗斗当我们俩共同的朋友。

“不行!!绝对不行!”听到殿内三人的怒吼,殿外三人相看一眼,蹑手蹑脚地走到殿门口,耳朵贴着偷听,我嫌弃人耳听力,换成猫耳贴着殿边,没过一会儿凤玖愁眉苦脸地问“你们听到了吗?”沈辞无奈地摇头“你呢?”凤玖盯着我头上毛茸茸的小猫耳道“嗯…”我一把打掉沈辞蠢蠢欲动的手,沈辞气愤嘟嘴,身为一个猫猫奴要不是怕第二人格跑出弄坏小猫,他要在家里养十只,你能理解一个猫奴爱而不得的痛吗?现在好,自己朋友是猫妖,可连她连摸都不让摸一下,(╥ω╥`)第二人格沈辞:跟你说了几百遍,我也是猫奴,第一人格沈辞:我不听,你肯定会反其道而行之,阴险小人,第二人格沈辞:……。我抖了抖猫耳“我听到校方要我们去参加一个很有可能丧命的比赛…”沈辞抬起头看向我“是…那个吗?”我沉重地点了点头,“你也知道最近局里形势…”凤玫望着愁眉苦脸的两人道“不是,什么比赛,你们不能打开天窗说…唔”我耳朵一动,慌忙捂上了凤玖的嘴,一阵风似的带着两人飞奔回原地,我刚收好耳朵,萧老一脸愤怒打开了门,他看了眼三个小家伙,叹了口气,让我们进去。

校长办公室内,办公桌前正中椅子好似被人踹倒在地,凄惨地躺在地上,左边温宁撑在椅子上眼神寒毒地盯着,右边琴躺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一双眼冷冷瞪着,她们俩都一致死盯办公桌后坐着的一脸疲惫的校长“啊,三个可爱的孩子,过来吧”三位院长恶狠狠地瞪着校长慢慢退去“坐,就坐在你们师傅刚坐过的地方,白枫,劳架扶一下”我们乖巧坐好,校长笑盈盈地开口“你们都听到了什么?”“啊…什么?”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道,“呵呵,别紧张,好奇心有时不是坏事,说吧”“…”三人如鹌鹑缩着不敢开口“嗯…白枫,你现在是猫妖,是三人中听力最强的,你说吧”我:你知道在草原上有个美丽的生物叫草泥马吗?“您想让我们参加时间联赛”我一口气道。一片沉默,校长:这就说了?沈辞:大姐你不能周旋一下吗!凤玖:原来是这个,可…时间联赛又是什么?我在一片沉寂中瑟瑟发抖:我是不是交代得太快了… 往事 校长轻咳两声“既然你已知,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三个好奇脸“在很久以前,啊…多久了呢?大概在乱时之前,这里不叫瀚海院,没有这些学院建筑,更没有这长老殿,校长室,这只是一个用于培训刚进局里不懂时间法则的新人的一个小时区,后来东政叛变,谢青山成立混元局,混元局你们都知道吧?乱时局的前身…”凤玖举手“就是一群想扰乱时间,改变过去的人”“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如何改变过去呢?”面前三小只沉默,他们都只知乱时局一直都在为他们的目的,改变过去而努力,可怎么改却不知,只知道他们在一个又一个的时间区域里捣乱“嗯…”沈辞托腮沉思道“是不是他们要通过捣乱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然后用什么密法打开时间之门,回到过去?”校长苍老的脸上绽开慈善的笑容“你呢?凤玖?你是怎么想的?”“我…我脑子笨…想不出来,我觉得沈辞的想法挺对的…”校长又笑着看向了一直沉默的我“白枫,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嗯,我猜乱时局的人是想通过捣乱消耗我们局里有生力量,在一个合适时机攻进来,我觉得我们局里有可以回到过去的东西…”校长脸上笑意更盛“不错,不错,你们都是爱思考的好孩子,不过,离正确答案还有一定距离,乱时局的往忆计划有两个,第一便是像白枫说的,攻入局中,在我们时间管理局,确实有能改变过去的东西,不过那地方设下的封印,是由荒古时期,也就是乱时之前一位姓白的大能设下,除非那人亲临,否则无一人可开,而那人…那个探时局的疯子,此时,不知她身在何处,也不知她还个疯批的计划是否成功…总之,此法己无可能,乱时局的人只能走那条前人走过的路,谢青山走过的那条成功却又失败的路…”“嗯?”“谢青山当时有个非常疯狂的想法,他要引发各种时间灾难,大到连局里都收拾不了,那时浮游宫现世,里头那位便会出手,以自身所有法力换一次时海重置,所有时间之河停游,源头不再供水,慢慢消亡,等到所有原时间之河全部消亡,时间之源才会重新供水,一切重新开始,而他谢青山可以趁着浮游宫那位献祭,浮游宫无人驻守时进入,拿走时间之源和时间法则,自己创造时间长河,那时,他那可以自由去往将来,回到过去,他这么做,并且成功了,引发了虚空一战,五百十多条时河被毁,激起了波及上千条时河的时间海啸,浮游宫宫主献祭,他成功进入宫中,拿走了一些时间之源与时间法则,开创了自己的时河。世界,也由此从荒古时期进入乱时,后来不知他在自己所创时河中径历了什么,哭着笑着,状若疯癫地跑到那时河正中央带着他拿走的时间之源以及时间法则自爆了…”听完故事,面前的小三只满脸唏嘘“他为什么,最后要自爆,他不是达成目的了吗?”沈辞不解道“这也是所有人共同的疑惑,可惜,唯一知道的人,和那些己成碎片的时间之源、时间法则一道在茫茫时海中漂荡浮沉了”老校长一脸慈祥地答道,我举起了手“可您向我们讲述这件往事做什么,它与时间联赛有什么关系吗?”“呵呵呵”他慢慢地笑了笑“不急,且听我说完,现在的乱时局高层一致认为谢青山当年所做是成功的,只是他后来自己蠢亲手毁了一切”“…”三人无语,校长笑了笑,继续说下去“现在他们所做的就是…”“可这样以来引发时海覆灭,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啊…有那么有时间区域支持他们,支持他们…带他们走向毁灭?”一片寂静,沈辞从思考中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不错,但既然他们答应与乱时局合作,那么就肯定有利可图,乱时局既然不怕捣出时海覆灭,就一定有办法活下来,我猜…他们给那些人保障,保证他们活下来…”我盯着沈辞开口“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乱时局的人根本没有告诉那些人他们的计划,只是给他们画了个大饼”“可乱时局的人有那么大的能力保住所有人?即使是在正面战场上有了一定成绩,他们的综合能力还没有局里强,连我们都不能保证所有人可以活下来,他们的承诺,明眼人都知道没有用吧…”凤玖看着两个人争论不下有些头痛“他们一定是有活下来的办法的,不然上次乱时他们就该覆灭了”“可他们自上次乱时至今几千年都只有些小动作,这又是为什么,要么他们只保下了主力,这几千年在积累力量,耍么活下来的代价很大…以上都代表他们不具有承诺的能力”“有可能那些人被乱时局的人迷惑”“连我这样阅历不深的人都想得明白,更何况那些老狐狸?乱时局的人根本没有能力保下所有人”“唉,保不下就别保呗”凤玖揉着脑袋嚷嚷,老校长满意地看着眼前三人“不错,都是爱思考的好孩子,你们说的都是对的”“?”“对待十大时间区域以外小时区,他们采用的就是画大饼的方式,承诺在乱时来临能保他们,而对待十大区域,乱时局则是将他们的保命方式交给他们,并承诺乱时之后会将时间之源和时间法则分给他们,而至于保不下所有人这件事,他们的解决方法就如同凤玖说的…”“什么!可这样他们怎么还支持乱时局,只能保下局部人的乱时局?”沈辞问道,凤玖在旁认同地点头,我幽幽道“因为只需要保下部分人”剩余三人齐齐看着我,老校长叹了口气“是啊,只需要保下有权的人,剩余的…”凤玖不可置信“他们就为了自己利益,让所有人陪葬!”“熬过乱时就能有创造时间区域的能力,那时你就是那个地方的王,可以改变一切,而这一切只是陌生人的死,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换你干不干?”沈辞开口解释,凤玖低下了头,不说话了,老校长叹气“现在十大时间区域中有四个己有向乱时局投靠的心思,十大时间区域本就对局里不爽,毕竟我们每年挖走的那些好苗子导致本地发展迟滞,他们借着友好切磋的名头举办时间联赛,并规定,局里若输,便会对我们的时间驻地下手,去年因他们的暗算,我们的正选队员无一人…哎…好在神兽小队的人力挽狂澜,争了个第二,但我们仍是输给东A2区的破宇神学院,我们在东A2区的时间驻地被毁,无一人回来”老校长长叹着,我和沈辞暗中眼神交流,我们都明白,老头子讲那么多都是为了忽悠我们参赛,拿道德绑架我们,我们才不上当“太可恶了,校长我们参加,一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放心这是我们身为瀚海院一员的职责”凤玖捶胸顿足地说,我和沈辞:…9,因为6翻了。

最终我们还是参赛了,没办法,队友太给力(╥ω╥`)萧老得知这一切,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挺好的…我能教你的也都教完了…出去历练历练也挺好的…”一边温宁拍着沈辞的肩一边叹都是命,琴提着凤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被老狐狸算计,三位院长拎着自己的徒儿,踏着夕阳,带着一脸苦相回去了。 粱子 第二天大早,校食堂门口三个愁眉苦脸的人“不是说7点在食堂门口集合吗?人呢?”凤玖抱臂,气呼呼地说“是啊,都快8点了”沈辞靠着门框,幽幽地道,我叼着棒棒糖,坐在门口阶梯上“谁,8点半后还不来,我就给他一电炮!”

参赛队伍一队共六人,我们和同年级三人组成预备队,沈辞为队长,凤玖为副队长。三个正选队员坐今天最早一班船先去比赛地点,另三个正选是刚从战场上负伤下来,他们直接从战场到比赛地点,六人提前布置营地,我们可以自行集结,随时去时空渡头,那里有专船等候,我们约定7点集合早点去赛点帮忙,我怕睡过头,6点半就到了,与另外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沈辞受不了,主动挑起话题,说我们好像还没互留联系方式,随后沈辞凤玖两人掏出身份牌,极自然地留了联系方式,己看呆的我在旁慢慢地掏出早已积灰的小圆盘,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有大作用,它就像一个手机,打电话,上网,订外卖,还不用WiFi,我还在通迅录发现了白老师的联系方式,以及几十个陌生的未接电话,我在凤玖沈辞两人帮助下摸清了小盘盘“这都不会,开学前课肯定没认真听”凤玖道“什么开学前课?”我满脸疑惑,凤玖看了我一眼“开学前一天一节全体课,专门讲这类东西的用法”不用问,他们在上课时,我还在长老殿修养呢,呜呜呜,加了联系方式,吃完早饭,我们,就从7点等到了现在…

终于,在我已经把百器盘摸出来,架好炮的时候,那三人到了,三人解释说他们怕拖大家后腿,昨晚加练,今早才没爬起来。我跟沈辞对看一眼,并不相信对方的话。面前三人对看,为首少年挑了眉,三人一溜烟跑到我们三面前,一对一在…撒娇?呃,我面前这倒是,貌似希腊神殿里神圣雕像,身高170左右的少年正摇着我的胳膊,对着15O左右的我低头疯狂赞美,一边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扯了扯凤玖的衣袖,肩头一只白狐探出头,直喊“对不起”这都还算正常,但沈辞面前这个快把他胳膊摇脱臼,快把他耳朵吼聋的壮汉…噗哈哈哈,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我们在一片欢笑中踏上了去往时空渡头的路(沈辞在队伍最后生无可恋地给自己胳膊正骨,前面的那位“罪魁祸首”抠了一路的脑袋)为首的少年叫洛克,是一个纯光系魔法师,一手光之魔法力压群雄成了二年级(除亲传弟子)武试第一;另一个肩头带小白狐的少女叫银婵,是一个御兽宗门的女弟子,有特殊血脉,能吸引化神期以下任何妖兽(有瑞兽和极致之力的除外);那个一脸墩实的壮汉叫金玉全,拥有蛮神血脉,一手不动明王,堪称绝对防御。我们嬉闹着相互认识,加上了各自联系方式,洛克拿着自己的身份牌,走在了队伍最前面“很早就听说过白枫…学姐的威名,还以为学姐是多可怕,今日一见,竟不知学姐竟是如此一个娇小可爱的人…话说学姐比我小吧?有18吗?”“哈?我娇小可爱?呃我好像确是最矮的,但可爱还谈不上,年龄…”我四顾一圈,看着一张张比我成熟的脸“…年龄好像也是最小的”沈辞23好像是全队最大的,金玉全22,凤玖20,银婵洛克都是18,这么看我真是最小的“那我们还要保护好你,可不能让你这个全队最“娇小可爱”的受伤了”凤玖探头戏谑地说,我跟她白了一眼,俩人哼了一声,同时偏过头去,洛克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夹在两人中间的沈辞捏了捏眉心“不用管,她们平时就这样”

一行人慢悠悠地走到时空渡头,没等到船,却等到了个如同梦魇的消息:那三位高年级学长由姚红长老带领于今早7点到达比赛场地,于7点半被十大学院联手击杀,死在赛点门口。两千军士加上十大学院护卫,狡杀了三个天才,一个拥有伴生凤凰的长老。

“他们,怎么能直接杀人!”凤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神情恍惚,沈辞在旁抱臂“时间联赛不是儿戏,知道为什么我们师傅宁可对校长发火翻脸也不愿我们去吗?因为以往我们学院派去的人…半数以上回不来,知道为什么之前局里人手紧缺连退休老头都拖出来复工,却一直不同意招收年龄小于18岁的,只有今年才放开政策吗?知道为什么时间联赛是让三年级学长去吗?年龄大于18岁意味着可以对自己负责。…而现在的局势,人人都在拼命,知道前线与乱时局主战场每天会死多少人吗?我们现在的平安生活,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还是瀚海院学生,受炽云校长保护,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在大后方,阿玖,别以为战争离我们很远,别忘了我昨晚告诫你的,我们此行是去拼命的!”凤玖愣愣地坐着,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去看了看另三人的情况,为保证我们的安全,所有人都被扣在了局里大厅。此时三条时河外,时空管理局高层正在与十大学院对峙“不要认为我们不会对你们动粗,你们这是刻意杀人,怎么?是想与我们为敌吗?你们…”“啊…”为首的男人打了个大大的一哈欠“说够了吗?唉,说完了就赶紧滚,要么派兵来打我,要么再派学生来送死…时间管理局,你们若是有能力早派兵,至于年年看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尸体被送回吗?呵…在这儿跟我狗叫”“你们破宇是打算撕破脸了吗?”“不然呢?你们这些年挖走了我们多少人才,我们发展停滞了多少年?可结果呢?打了这么久,不进反退,再者,谁不想拥有一个改变过去的机会?你的过去难道就没有遗憾?难道你不想回去救你的妻女?副局长?李云墨?”男子哽咽了,肩头传来重力“小李,你先退下吧…”身后满脸苍桑的老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你们是真的要与我们为敌吗?”苍老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回荡在空间里,肩头一只通体漆黑的大鸟正死死盯着眼前狂妄的男人,黑亮的眸子倒映着对面扭动的嘴“织云老头,正不愧是聋的传人啊,还要我答第二遍吗?要么发兵杀我,要么让你的那些小鸡孩们来送死,不是为那四个的死生气吗?来呀,让你的学生来报复呀,以牙还牙啊…”满头华发的老人低低笑了“很好…所有人出去”

我们小队在几位身着墨色执行服的工作人员的护卫下来到一个类似我电视里看过的审训室,几人落坐,好奇地打量四周,我跟沈辞对视一眼,我慢慢背起手,沈辞站在了我身后。

监控画面里一点星点闪过。 友好的商谈 没过一会,两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进来了,男人眉眼阴翳,女人脸上则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孩子们,别害怕,先坐,我们就是进来询求一下你们的意思,别紧张”女人笑着安抚,男人则站在她身后,一双黑沉的眼死死盯着众人,我笑了笑,沈辞轻轻说了句“果然”凤玖四人则搬着小椅子,乖乖地坐在我与沈辞后面,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什么?”女人没听到沈辞的话,轻轻地问了句“没什么,你好,指挥官G42,张琳小姐,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指挥官G28,傅裘先生吧,久仰,久仰”我站起身,伸出手摆出想与两位友好握手的样子,旁边沈辞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双眼定定地看着桌子另一边的两人“哈哈哈,可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回荡,沈辞笑了笑“可不是嘛…”“碰!”椅子被人踢开,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我笑着收回了伸出半天,却无一人握住的手,笑着撑着桌边站立,对面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何必…”“你这是在做什么?”女人的话被沈辞生生打断“不就是没有握到手吗?至于踢椅子,人家可是审讯处大名鼎鼎的指挥官,有拒绝你一个小小学生的权力”沈辞幽幽开口,话像是说给我听,双眼却死死盯着对面“是,是我太不懂礼貌”我撑着桌面,沈辞颔首“(双声)抱歉啊,尊敬的指挥官大人,请坐”两人带着森然笑意,“友好”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对面的人挑了挑眉也笑了笑,静静地坐下。

“现在就…”“我们知道你们的来意,那个令人悲痛的消息,哎…那三位学长和那位长老,哎…这也代表着局势升级,十大学院等不及了打算现在撕破脸,而现在与乱时局的战局已到关键,抽不开兵,又不能失去十大区域管控权”沈辞静静地说,我背过身坐在桌子上道“所以现在的最优解就是指派人马,赢下时间联赛,用实力告诉他们,我们时间管理局…不好惹,而这又对被指派人员有极高要求,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他们刚杀了人,现在去,怕是会性命之忧。时赛规定之一,指派学生不得为军方人员,其余不限,所以合适人选也只是我们”我和沈辞对看一眼,他带着淡笑开口“而你们此行并不只是来问我们的意思,而是来劝我们参加时赛”我转回身,接上沈辞的话“不然,也不会请审讯处的两位来询问几个小家伙的意思”“(双声丿您说我们说的对吗?指挥官大人?”张琳和傅裘望着对面带着同样阴笑的两人,叹了口气“难怪,炽云校长还告诫我们不要给你们开口机会”张琳道“这技术,小家伙,不是第一次干吧,老练得甚比审讯处那些谈判官了,炽火校长能劝得你们参加比赛到真是个奇迹,你叫沈辞吧,小姑娘是白枫,对吗?考虑考虑,毕业后来我们…”“咳”傅裘轻咳一声“既然已经知晓我们来意,那不绕弯子了,说吧,如何才能同意”我和沈辞回头看向身后四人,凤玖洛克等人起身向我们点了点头,沈辞行了个礼“不死小队六人,向总局请示,参加时赛,望总局批准!”“望总局批准!”六人齐口答道,面前两人愣了愣“我们要上场给那群狂妄的家一个教训!”凤玖捏了捏拳头道,洛克接上话头“就是,不能让学长白白牺牲!”“对…”银婵怯生生地道“…”长久的沉默,当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向了金玉全,他才了然开口“俺…俺也一样!”张琳和傅裘笑了笑“好样的,孩子们!”

探索之旅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名字的”在去往休息室的路上,傅裘问道。我和沈辞相视一笑“窥视他人终将被他人窥视”沈辞笑道,我抬起手,傅裘和张琳好奇凑过来,却除了一个细微的亮点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张琳不解,什么“秘密”?两人带着笑,走远了。

“不是,这还要等多久?”凤玖趴在桌子上,玩弄着自己垂下的红发“行了,放过你们自己那可怜的头发吧”闻言,我停下了折磨自己头发的小手,沈辞轻轻地将凤玖从桌上拉起来,从自己腰上那个漂亮的青色小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小药丸,放在了凤玖手中“这是?”沈辞一边在旁铺行军床,一边回“梦回丸,能让你安安稳稳地睡一觉…行了,床都铺好了,你不是无聊,到梦里去好好玩吧。”凤玖吃下药丸,静静地睡去,沈辞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边帮她梳理先前玩乱的头发“那个…队长,也给我一个呗”“呃,抱歉,我没有了,梦回丸难炼,前后要花费无数天材地宝,经数十日月照料,我只炼了这一枚”“…,行吧,那队长,我太无聊了,我出去逛会行不?”沈辞收了梳子“暂订上船时间是4点半,现在2点,4点前回来,就在大厅里转转,有事身份牌联系”“好,有人跟我同行吗?”我四顾,金玉全靠着墙角睡得正香,银婵低头,动作轻柔地为小狐狸顺毛,洛克捧着厚厚的一本咒语集,正在小声吟唱。“呃…我还是自己去吧…”

我出了门,并再三向门口守卫保证自己只在大厅逛逛,两个身穿警服的守卫才放行。我悠悠行至大厅,坐电梯至二楼,大厅我来过多次,可其它楼层我还没来过。“叮!”二楼到了。我好奇地探出头,只见两侧墨蓝的墙壁上闪耀着玄金纹饰,扭曲绵延,形成繁复的字纹,好似某种古老的咒语,墙上一个一个漆黑的门,不知里面是什么所在,我沿着通道,走了半小时都没走到头,在走过第136个门后,我放弃了走到头这个念头,我按了下身边门边一泛着白光的小按钮,白光闪过,我回到电梯口,这层是工职人员住层,每个门后都是一个在岗人员的家。

“叮”三楼到了,我下了电梯,挤入人群,四周依就一片漆黑,只有小摊上的灯散发着冷冷白光。我逛了会,这里云聚各个时间线的各种物品,有宝贝,也有日常用品,可惜,望着只有一个蛋的余额,我心有不甘地慢慢走回电梯口。自从当上了萧老亲传,除了他有事出门,我从不去外面吃饭,身上的贡献点全用来换功法,心得,以及藏书阁进入权限…我也没什么需要的,就别在这层停留了。

“叮”四搂到了,是书层,不过这里的书还不如学校藏书阁多,没什么意思。

“叮”五楼到了,是藏兵层,里面储藏着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不过非特级权限,不得进入,我被一个透明泡挡在了电梯里,哎,算了,去六楼看看吧。

“叮”六楼到了,入目一个可爱的透明玻璃泡,呃…这是工作楼层,也没啥好看的,下…下一层吧。“叮”七楼到了,咋,这次直接铁扳封住,绝密楼层?呃…下一层!我看向电梯按钮,上面楼层都是灰暗的,按不起,8楼又没有按钮,怎么?没修8楼吗?我打梁着,所有按键都和普通电梯按钮一样,只有下方有个方形刷卡区,白色幽光照亮了上方几个字:特权刷卡处,是不是刷了卡,那些被封起的搂层就可以去了,我掏出身份牌,刷了一下,就跟稀盐酸与氢氧化钠反应一样,无明显现象…这个是不是亮了点?我安慰自己道。哎,我收了身份牌,看样子我的探索之旅要到头了。我按了一楼,在下去时不死心地用手摸了摸特权刷卡处,白色的小方块在触摸的一瞬间泛起白色涟漪“叮!”电梯突然停了,我惊了,出…出故障了?脑子里闪过之前看过的电梯怪谈、电梯缆绳断裂,电梯箱连人摔成的肉饼的场面,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叮…”电梯开始慢慢向上运行,可我要去的,是一楼啊!

“叮”电梯门开了,顶上一个阿拉伯数字8告诉我,我来到了8楼,哎?不是没有8楼吗?难…难道,我真的卷入什么怪谈副本了?这叫什么?惊悚8楼?犹豫几秒,我还是踏出了电梯。所有的恐惧都是来源于火力不足,可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萧老亲传!什么诡物鬼怪,来一个我轰一个,再不济我跑得快,并且我在电梯里留了个星洞,实在不行,星洞传回来,想着我在漆黑的通道中行走,打梁着这层,九个门,风格各异。我兴趣大起,开始细细观察,九扇门,有五扇都笼罩着不可驱散的浓雾,神密隐晦,我撇了撇嘴,越过那五扇门,仔细观察剩下的四扇门,每扇门上各有编号:1,6,8,∞。我仔细观察那扇有1编号的门,中式古典门廊,青瓦红柱旁生出轻逸枝蔓,应是某种古远的奇草,青灰色的台阶爬上青嫩的苔。所有的建筑配上其上的金龙纹饰,气势非凡,正中黑底金画,潇潇洒洒三个大字:龙鸣殿。

看完这扇门,我又将视线投向有6编号的门,西欧风格,大理石的堆砌与银铁的装点折射出理性的光芒,其上雪白银屑的点缀又增加了自然的美。大门上的黑铁扭曲排列形成繁复的花纹,顶上整齐几字:苍浪庄园。几个大字上扭曲排列出几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符,感觉有点像英文…又不太像…瞪了半天我才想起,之前在藏书阁里某本藏书中看过,《时间语言大全》,一本比新华字典还厚两倍的书,重到我差点拿不下来,这好像是希国语言,写的什么我是真认不出来,当时只是瞟过一眼。

我将视线从6号门移开,看向8号门,虽说它没有被浓雾遮盖,但这熟悉的黑门,跟我在二楼见过的那些工职人员的家的门没什么区别。我兴致缺缺地看向了中间最大的有着∞编号的门,它被一片星网盖住,看不到真容,我好奇地走近,这星点,怎么这么像我的?我轻轻地碰了下星网上的一颗分点,瞬间星网消散,露出了它后面繁复华丽的宫殿大门,琉璃材质泛着五色光华,在这一片漆黑中,煞是好看,墙上采用浮雕技艺雕出的小鱼,流水,星河栩栩如生,那么鲜活,正中“浮游宫”三字差点闪瞎我24K的黄金狗眼,等等,浮游宫?这名咋这么熟悉?没等我想起我是在何处听过这名,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吸入门内…

在我被吸入门后,五道光华从浓雾中的大门冲出“她…回来了?”“好像…是又不是”“那两呢?”“一个还在对面潜伏,一个…好像去找什么记忆去了…”“…不管了,小莫,把封印复开这件事报告总局,其余人,跟我一起激活封印!”“是!”“听令!”一只莹光飞鸢突破黑暗冲上顶楼。

赛队集结 “白枫!白枫!”一道男声传来“你这不行,让开,我来……小白!小白!小白白!”一股大力,差点把我脑浆摇出来,其后陌生而又熟悉的夹子音又让我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可惜,是差点,我很想醒来,努力地想要挣开眼皮,可依就无济于事。“唉?不应该啊,这都不醒?”这次我听出来了,这是凤玖声音“这…耍不我给她喂回魂丸”这是…沈辞?“唉…学姐还没死呢!”洛克!绝对是他,除他谁还会天天叫我学姐“要不,咱还是等组织来吧…”金玉全憨厚的声音响起“等到那时白枫早凉透了,咱可是把她从时河里捞出来的,看样子她喝了好多时河水,上一个喝时河水的下场有惨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这…是银婵的声音?怎么跟她平时说话风格不一样啊?“…我有一法”啊!一阵刺痛,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着银婵狠狠扎入的银针,我颤抖着“姐,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想唤我起来,但也不必扎我痛穴吧,扎下去十倍痛觉啊!”说着,我在众人关切的眼神里又倒了下去,凤玖眼疾手快接住了我,金玉全满脸担忧地看着瘫在凤玖怀里的我开口“她咋又晕了呢?不会真受到时河水影响了吧…”银婵在沈辞震惊的眼神里慢慢地柚回银针“不用担心,只是痛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一行人已经在去往赛点的路上了“呀,醒了?”凤玖担忧的脸闯入视线,我一脸懵逼地接过沈辞手中的水,看向了围过来的众人,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我咋在这儿”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跟我讲发生了什么。

“行,stop!我知道了”捏了捏眉心,花了近半小时,终于清楚了事情原委。在我走后一小时,沈辞他们五人都收到了来自我的求救信息,众人在门口守卫的保护下架船在茫茫时河上捞人,捞了半小时把我捞了上来,洛克当即向局里报告,并审请治疗师前来为我医治,时河水入体是有很大后果的,时河水带有时间之力,接触会受到时间之力的影响,造成损伤,这就是为什么时间穿行要用时间渡船,而不是所有人直接游到目的地“那…我…”“没事,放心,虽不知为什么时河水会对你毫无作用,不过你除了有点溺水,被银婵扎了一针外,没有异常。”沈辞在旁给我打了针定心剂“可为什么时河水会对我没作用?那一小时里我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对你们求救?”沈辞撇了撇嘴“这就要问你自己喽”我的记忆就只停留在我被吸入浮游宫大门,什么时候向大家求救,因什么求救我一概不知,而且校长不是说浮游宫是封起来了吗?正想着,金玉全浑厚的嗓音响起“大家准备一下,到目的地了!”我甩了甩脑袋,算了,先干完眼前事吧。

我人还在下船的路上,一阵熟悉的声音飘来“喝,白枫,好久不见”“是啊,好久不见,青锋学长”我轻盈一跃,跳下船,与面前人友好地握手,沈辞冲青锋点了点头“不介绍一下?”我看向另外两人“哦,这位是魔剑士卢瑟”青锋身边一位戴着宽大剑士帽的男人脱帽行了个礼,我和沈辞颔首“这位是我们的颜值担当,神兽九尾,涂山泽”青锋一边介绍,一边笑着搂了搂身边男子“不敢当啊,不敢当”涂山泽笑着摆了摆手“咱们赛队集结完毕,今天一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凤玖充满信心道,几人一起说说笑笑地向营地走去

“唉?哪儿为什么一个大洞啊?”在去营地的路上,洛克问道“哦,那是一个警告,是炽云校长给十大学院的警告”“这么大一个洞?炽云校长这么强的吗?”金玉全震惊道“那不然,校长可是位列七法相”卢瑟回应道,洛克皱了下眉“七法相?那是什么?”“局里最强战力”青锋退道他身边道,洛克吃惊地张了张嘴。我眯了眯眼,看向了那片废墟,从碎砖青灰色的色泽可看出,这应该是十级御灵石制成,能炸成这样,实力至少S级,难怪我感应不到校长修为,原来是太高,无法感应。想着,我们抵达营地,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周围簇拥着好几个黑色的小帐篷,无数身穿黑色制服,手拿黑色冲锋枪的人在旁巡逻,青锋带着我们进入白色帐篷“大家随意挑选自己房间,现在6点半,7点在这个议事厅集合”“明白!”众人一哄而散,去抢房间了。 初试 “所有人,都到了吧?”议事厅内青锋站在桌首,望着八张严肃脸,轻咳开口“大家都知道明天就是初赛,所以将大家招来就是安排明天出赛人员名单,战术战略。出赛人员:我,沈辞,凤玖,洛克,银婵,金玉全,有疑议吗?”“没有”“很好,明天是团队迷途赛,所有人会被随机投入迷途战场,寻找赛队勋章碎片。来,大家看看,这是明天的赛场地图,以及我们学校的赛队勋章”我将视线投向桌子上,银色圆形小牌上用金丝珐琅彩画着蔚蓝深海,堆叠的海浪激起白色的浪花,浪花之上,一只熟悉的漆黑大鸟傲立其上,炯炯有神的黑豆眼望向顶上三个大字:瀚海院。“大家对于明天的比赛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青锋的声音响起,我停下打量勋章的视线,一边仔细看一边的地图,一边听大家的发言,洛克摸摸下巴,有些为难地说“这…这可是迷途战场一旦进入所有通讯工具都会被屏蔽,有限高,无法高飞找人,还有各种魔兽,据说上次参加这个项目的人花了五天才全部逃出来”沈辞蹙着眉“而且人员具体被分配到哪里由十大学院决定,我们肯定会被打散,单枪匹马,胜算不大,万一在里面被围攻…唉”“这倒不用太担心,初赛,所有队伍都会指派预备队来试探别队实力,这是时赛不成文的规矩,我是怕他们暗算,所以才跟大家一起参赛,十大学院预备队的实力不算很强,逃是没有问题的,哦!对了!明天赛场上,一有不对,不要犹豫,立刻投降出来,不要受伤了,听到没?”青锋叮嘱道“明白!”

“看来,明天只能靠运气了”金玉全趴在桌上闷闷道,在pass完N个方案后,大家情绪都不高“唉,要是能有一个不受迷途战场影响的雷达就好了”凤玖撑着脑袋道“雷达?”我盯着凤玖,脑中灵光一闪“青学长,比赛规则里没有写不准场外帮助吧?”“是没有,不过,你问这个干嘛?”青锋望着面前人的脸疑惑地到“嘻嘻,我有办法了”众人望着坏笑的我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天色晴朗,瀚海院总队九人踩着晨曦悠悠行至赛场,传送广场上早已站满了穿戴好比赛用具的参赛人员,先前还在热切交谈的众人此也早已闭嘴,广场上一片寂静,只余脚步声。十大学院参赛队员目送着九人以六亲不认的步伐行至比赛用具穿戴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套用具,每套包含一条项链,一个手串以及一份地图,直到瀚海院六人穿戴整齐,广场上才陆续穿开交谈声。

9点,随着一声浑厚的钟声,所有参赛人员脚下升起亮光,炫目的白光闪过,沈辞睁开眼,自己被传送至一处偏僻的山脚下“运气真好,碰上这个医修了”四周的林荫间,走出十几人狞笑着逼近中间的人。

赛场外,十大学院正选队员和瀚海院三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中心几十个屏幕,上面投影着赛场内比赛人员的举动,由手串传来,可投影佩戴者方圆三里影像。

“这瀚海院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奇怪?”“就是,这是在干嘛啊?”不少探究的视线投向赛场内外的瀚海院九名队员,场外那两名男队员护着一个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女队员不知道在干什么,场内那六个队员就更叫人摸不着头脑了,被围攻明明有能力可以突围却死守此处。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微微勾起“好戏才刚刚开始…”

“现在还觉得自己运气好吗?”沈辞蹲下,边笑边拍了拍面前直吐白沫的脸“不…不…”“呵,不知道医毒是一家吗?还敢一个劲冲上来,怎么?方便我下毒吗?”沈辞一边笑眯眯一边从自己腰间青色小包中掏出十几个小药瓶“难得遇见这么多乖乖的“小白鼠”,正好,我新配了这么多,时间还早,咱们一瓶一瓶慢慢试…”地上瘫着的众人顿时慌了,想去按项链上的投降按键,好传送出去,远离这个活阎王,却因药效未过,只能呜咽着,被沈辞带着笑塞下药丸。

“嘿~我就不信了!再来!”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金戈交接声“唉,他们怎么这么有耐心啊?”巨大法身内金玉全打了个哈欠,从他被传送到这儿后,这群人就一直在乒乒乓乓,也不知道累,法身受攻击叠的被动加固都有十几层了。不动明王最大的优点就是防御群体攻击,并吸收攻击力量来加固自身,在正常情况下,只要不超他自身一个小境界,法身不破不灭。其实只要他们在一开始就集合所有力量一起攻击一处是可以破掉不动明王的,但这几个人就好像不知道合作这几个字怎么写一样,一直埋头自己打自己的,也不怪他们,看这五颜六色的校服,应该来之前没好好商量吧,穿得都不统一…

另一边,五六个十大学院预备队队员被一群猴子灵狗追得满森林跑,另外几个则是被银婵扎成刺猬丢在地上,这几个是刚刚嘲笑自己小狐狸尾巴没长好,丑兮兮的人“啊,姐,求你了,别…”扎字还没说出口,银婵一记银针扎在地上那人痛穴上,那人嗷一声,又痛晕了“哼,刚刚就是你带头说我的小狐狸,也是你笑得最大声,怎么可能放过你…”肩头一只刚刚长出一尾的五尾白狐初初神气十足地朝地上那人扬了扬头。

视线投向别处“不是这…你们仨别太离谱!”画面里凤玖在和所有人一起…烧烤?这岁月静好的画面,确定不是出来野餐游玩的吗?凤凰神火拿来烧烤确定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看这色泽,感觉香味都要飘出屏幕了“咕”一声肚子的惊响,那人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抬起头,面对投来的无数目光,我都能替他脚趾扣地扣出个芭比梦想豪宅出来。

在显示凤玖屏幕的旁边,是块跟她的一样风格的屏幕,画面中林间草地上,一少年虔诚跪坐,轻声吟唱,周围事物皆被吸引,不论是林间动物,还是比赛人员,都安静地围坐一圈,听着少年的吟唱。虽然知道那是光魔咒,但洛克这颜值,真的,以后他不干这一行了,可以转行去当个歌手,偶像什么的。

不过最牛逼的当数青锋,他刚被传送到赛场内,就披上了隐形衣,连直播画面里都找不到他“瀚海院六人花招百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目的:留在原地。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呢?哥哥?”魅影笑着,望向了身旁男人,绝影看了眼自己妹妹“不知道啊…但我知道,他们会是很好的玩伴,也会是很好的祭品”

雷达 就在众人搞不清楚瀚海院六人要干什么的时候“轰”冲天的华光从六人脚下升起,无数星点炸开,形成星波,一圈一圈向外延伸,星波所过之处,皆被星之铭刻倒印在瀚海院六人识海中“扫描完成,抓紧时间,你们只有三十分钟”“明白”六人以自己最快速度,向自己识海中目的地疾行。

“轰”在一片火光中,凤玖摇翅疾行,但还是被捕网弹网住,原本估计的行路时间是十分钟来回,可现在六分钟过去了,她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这些十大学院预备队队员虽然攻击力不强,但也真够难缠的。其他人的情况也不大乐观,连离目的地最近的沈辞现在都还没有到“怎么办,这群人也太难缠了”洛克一边使用光魔咒:炽阳神光!一边疾行“再这样下去,三十分钟,我们不可能完成”青锋挥剑抱怨,我望着识海中推进缓慢的六个星点,咬咬牙“方案B!”“收到!”随着八人的应声,我双手结印“群星罗列!星语迷雾!”赛场内六人身边绽开迷雾,身后的追兵在星雾中迷失方向,行动迟缓“禁术,星点成丝,控丝术:精神干扰!”原本还在迷雾中摸索的追兵,刹那间不动了,一根根细丝悬在他们头顶“十分钟!”瀚海院六人闻声,加快了行军速度。赛场外,十大学院正选队员望着显示屏惊叹“这是什么鬼,是谁的法术?我怎么从没见过?”“不知道,反正一定不是场外这三人的”“预备队的在干什么?怎么不追了!唉,他们要拿到碎片了!”“太快了,从他们有所行动以来这才十分钟,六块碎片就集齐了?开挂了吧?”“在这迷途战场里怎么开挂?”“也是…”“笑死,我们这群作了弊,提前知晓碎片在哪的居然比他们这群没作弊的还像没作弊…”

“没想到,白枫,你这方法竟这么有用,白枫?白枫!”涂山泽笑着回头,却在看到我惨白的脸时惊呼,卢瑟也回头,看着我担忧地说“你没事吧…”“没…没事”似乎是想反驳我的话,刚刚说完,我的嘴角就渗出丝丝血迹“你确定吗?”卢瑟和涂山泽怀疑,唉,法术消耗太大,要扫描整个迷途战场,在六人识海中标出目的地,同时防止灵兽前来干扰,现在还要动用禁术控制六十个人不动,虽然有卢瑟和涂山泽为我补充法力,但现在我还是有点乏力了,好在这个法子效果不错,最大程度上帮了队伍,又没有暴露我自己“到了!”我抬头,看见六人集结,六块碎片拼凑在一起,完整的瀚海院赛队勋章出现在大屏幕上,白光升起“太好了!我们第一!”涂山泽兴奋地欢呼,我望着六人平安归来的身影放心地晕了过去“唉!白枫!”

“叮~”长长的耳鸣,我落入一片黑暗“师傅!”

“您老人家,别生气了…唉呀。”

“小友,你还在等什么?”“我(她)在等他(我)!”

“我不是一个有宏达伟志的人,我做不到达济天下,我只想保护我所在意的人,在我心底有个地方,被我归属在此地的人,我都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他们,哪怕…失去生命!”

“师傅,抱歉,我要失约了…”

“看样子,失败了,在我所看到的未来时间线里,一切并未改变”

“浮游,帮我一个忙,帮我抹去他的记忆吧…”

“这…抹去记忆不难,难的是他的法力太强,很容易冲破我的法术,重拾记忆”

“那就抹去一个不是那么强的人的记忆…”

“行了,联动法术,只要你没有想起这段记忆,无伦他有多努力,最多想起一些片段,想不起你”

“好,来吧。”

“哈哈,这次多亏了白枫。”“是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容易,不过,听沈辞说她动了禁术,损伤很大…”嗯?我这是在哪儿,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我慢慢地扒着门,走了出去“行了,我去看看她”沈辞拍拍手站起了身,凤玖抬头“那我也…好像不用去了”众人闻声,望向了站在门口的我。一片寂静,只听得到火柴烤得噼啪作响“我…是不是该回去?”“小白!”“白枫你咋起来了!”“白枫你没事了吧?”“呀,副队长,你醒了!”众人叽里呱啦地向我拥来“唉唉唉,桥都嘛得!”

“来来,庆祝我们初赛顺利,白学妹顺利醒来”众人高举手中烤串“干杯!”“应该是干串”“哈哈!”众人在欢笑中围着火堆“什么叫顺利醒来,我又不是醒不来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你,一张惨白的脸,十分显眼!”洛克一边叼着烤串,一边挤过来“就是,白副队,你动用了禁术,都吐血了!”银婵也凑过来道“禁术…其实没什么,单使用这个禁术代价不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次我一次性控制了六十人,所以才这么惨,而且有些禁术是没有代价的,比如…”“什么?”“以后再给你们看”我做了个鬼脸“白枫!”

针尖对麦芒 “昨天是那些预备队的不力,今天定要他们好看!”“兄弟们,今天让他们有来无回!”

瀚海院出赛人员:青锋,卢瑟,沈辞,凤玖,银婵,金玉全。我因“动了禁术”被大家一致压回床上“唉,你就别逞强了,好好修养,等着我们凯旋”青锋笑着将我推回床上“我还是一起去吧,不参战,我在你们身上留个星点吧,万一呢,今天上场的可能全是正选队员留个星点发生意外我还可以场外帮帮你们”“唉,没事,放心吧,我们没那么弱,用不着你这个病患操心”凤玖一边给我掖被角一边道,一股清幽的香气,沈辞收了火折“安神香点上了,祝你好梦”我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底升起一丝…担忧?我担忧什么?青锋沈辞他们不弱,除非十大学院违规使用封印力量(大赛规定极致力量及特定术法会被封印,瀚海院小队被封的有:青锋大招风刃袭卷和长风一剑,卢瑟附魔剑术,涂山泽天魔狐族血脉及其技能,沈辞魂蛊技法,凤玖神兽凤凰血脉及其技能,洛克圣誉术:神使降临,银婵月华血脉及其技能,金玉全无量法相,我因过检时隐藏了我星之力,只有极致之冰被封)

我沉沉睡去,又落入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周遭开始变得明亮,在适应了光亮后,我打量着“这是…那里?”站在一个青铜祭台上,四周星罗棋布“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呢?”迟钝的脑壳开始运转,陈旧的记忆被刨出,我用力地捶了捶脑袋“白氏,祈福请星,勘探星象,我万星门今后该当如何?”“是…”我慢慢地走到了祭台中心,在繁复的金丝花纹中心,有一个镶着银边的小洞,我唤出星祭权杖,插入小洞,被封印寄存在权杖中的星之力流出,照亮了地上的纹饰,四周的星点开始激烈晃动,随后慢慢地运动,排列成一些扭曲的线条“这是什么?…是某种文字吗?我怎么没在《时间语言大全》里看过…这好像…是星语?…这是……不!”我从床上惊醒,疯了般跑向赛场。

“白氏?你怎么在这?你你要去哪里?”“让开!我要去找青锋沈辞他们”

“白氏!滚过来!你做了什么!”“不,我要去找他们…他们有危险!”

“明明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这场灾祸还是无法避免?”“因为…(冷声)时间的脚步不可停止,时间的长河需要新的一波海涛”

我按着脑袋,自从我想起星语,看懂星星的预警后,就仿佛打开了一个塞子,里面缤纷庞大的记忆汹涌而出,像是随时就要将我淹没,但我不能停,我要去找青锋沈辞他们,告诉他们…有危险!

“不!”涂山泽悲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这是在杀人!”洛克喊着冲向人群“我…还是来晚了吗?”华光闪过,瀚海院参赛五人摔出…伴随的是触目惊心的红…青锋的右手…没了…

“怎么会这样…”我奔过去“怎么一模一样…金玉全!他在哪?怎么只有五人?”我望着大家痛苦的表情,明白了一切

“不…这不是真的…”

“让让”穿白大褂的医生跑来“不…他们…只有我能救”我说着狠狠地看向归来的十大学院参赛队员中的那抹身影

“绝影…杀人,伤人,这笔仇,我会跟你慢慢算”“我…随时恭候,感谢你们送的人头”绝影笑笑,摆了摆手

“呵呵,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他们队最弱的就是她吧…哈哈还算账…哈哈”

洛克,涂山泽回到我身边“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给他们治疗啊”洛克一边喊一边想去扶地上五人“慢着!”“白枫!我没看到他们伤得那么重!你还…”“你现在冲上去只会被煞气占染!都退后!”我深吸一口气,唤出星祭权杖,在脑中搜寻着,穿过层层令我痛苦的记忆,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个法诀,开始低声吟唱。大厅内十大学院的人都已散去,瀚海院众人紧张地盯着眼前少女,繁复的法纹随着吟唱从地上升起,华光照亮了一切,丝丝黑气升腾,又被白光淹没…我睁开了眼,眼中星点闪耀“群星罗列!禁术:星华照耀,涤荡万千!”

“太好了!青锋的血止住了,大家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白枫!”“噗”一口鲜血喷出,滴下,落出一朵朵血花。

魔法交锋 “组长,明天,咱们弃赛吧,你看现在瀚海院和十大学院这局势,剑拔弩张,误伤我们就不好了。”“怕什么,现在瀚海院元气大伤,能打的就那三个,那个小姑娘跟那只狐狸不足为惧,就那个叫洛克的光魔法师麻烦点,拼一把,就能像东A2区,破宇神学院一样不用流失那么多人才了”“这…可瀚海院也不是好惹的,你看昨天对他们动手的四个战队,那个不是损伤惨重?万一那三个也临场突破封印,使用禁术怎么办?”“禁术稀少又不是人人都有,我们队都只有师哥有…突破封印也要付出代价…明天上场看吧,你是军师,随时观察,有不对,立刻向我报告”“明白…”

“白枫!白枫!”“白氏,白氏。”

“她就是那个罪臣之女?白家仅存的女儿?白家犯了什么罪?”“成王败寇,在门主角逐中输,就是原罪。”

“白氏白枫,从今天开始,贬为底层杂役,剥夺一切门主权力”

“白氏,过来帮我种地”

“白氏,打扫书阁的任务就给你了”

“白氏,滚过来,把地扫了”

“白氏,你是怎么敢啊?偷学禁术。来人!送刑星部!”

一滴清泪落下,在星星点点的河面荡起阵阵过往的波涛。

“多亏了白枫,大家的伤都稳定下了,可看她那样…又动了禁术,而且伤得好像比上次还重,上次就只是嘴角溢点血,这次直接喷血了,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醒。”这是洛克的声音

卢瑟的声音飘来“没事,我和凤玖伤得不重,我们可以上场顶一顶”“嗯嗯嗯”

“明天就是最后一战了,加油!前两战我们都是第一,青锋他们付出了那么多,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白白付出!”“对,即使只有四个人,我们也要…”

“是五人”

“白枫?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望着凤玖紧张的眉眼,冷声道“感觉良好”“你…这么了?感觉怎么…不像你了呢?”“只是…有得必有失,为了得到力量,舍弃了一些东西…”

“时间联赛第三场,赛队擂台赛”瀚海院出战人员:白枫,涂山泽,卢瑟,凤玖,洛克。“请守擂者,瀚海院小队第一位队员上场”我看向了洛克“去吧,加油。”洛克点了点头,跳上了擂台。

“瀚海院,洛克,七级光魔法师”对面一位同样身着黑袍的魔法师跳了上来“希亚学院,杰克,七级火魔法师”两人抽出魔杖“小子,不错啊,竟然跟我这个组长一样级别…这样,咱们一战定胜负”“好”“轰!”炽白的巨大火球袭来,洛克急忙给自己脚上加了个风魔咒,向另一边跳去,洛克刚一落地,又被几面土墙形成的牢笼困住“小子,这个年纪修到七级,你的天赋很不错,可惜,有些东西,是你天赋再好也得不到的”杰克高举魔杖,土牢笼下开始升起层层法阵“你的作战经验就跟你的脸一样白,占据先机,才能占据战局”法阵上燃起熊熊烈火,沿着土墙蔓延,同时,土墙也在剧烈向内挤压,我站在台下,皱眉“这个杰克,连一线生机都没有给洛克留”杰克带着笑看着,冲天的火光照亮了他漆黑的眼,也照亮了他眼中凛冽的杀意。

卢瑟叹气道“如果是换作旁人,估计早就命丧当场了,但…他可是洛克,希国月林邦百年难一遇的天才”“轰!”一阵耀眼的白光绽开,牢笼四分五裂,洛克踏破尘烟,完好无损地走出“不可能!”杰克惊叫,他抽了一半多的魔力施展这两个法术,可他不但没死,反而安然无恙!“叫完了吗?接下来该我反击了”洛克挥舞手中魔杖唤起一条水龙扑向杰克,却被杰克唤出的火龙一口咬断,化为小水珠,悬浮在杰克身边。洛克狡黠一笑,抛了道紫雷给杰克,紫雷借着杰克身边的水珠把他电得滋滋冒烟,。杰克吐出一口黑烟,气恼地挥了挥魔杖,洛克脚下升起排排土刺,却被洛克用冰魔咒冻住,杰克还想再施法,洛克直接用冰化水打断施法,杰克被巨大水流冲得七仰八歪,他狼狈地爬起来,吐掉嘴中的水,恨恨地盯着洛克,那人正微笑着看着他“学长,要不要我给你丢个火魔咒烤烤身上的水啊?”“闭嘴!”杰克用力地挥舞着魔杖,吟唱咒语“呜呜呜”强风随着吟唱声呼啸席卷整个赛场,杰克躲在强风后,开始凝聚火球,风涨火势,火球越来越大,直至火光照亮整个赛场,杰克魔力耗尽。他飘在赛场上空将火球狠狠甩向洛克,火球带着高温和呼啸的列风向下奔去,期间蕴含的巨大魔力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扭曲“轰!”一切淹没在火光之中。

杰克魔力耗尽,跌落在地,尘土落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狼狈“这小子,肯定在火中灰飞烟灭了吧”“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洛克荡开一切,带着白光悠悠走出“我会光魔咒”洛克摆了个鬼脸,回头看了看有半个赛场大的深坑摇头“威力不错,可伤不了我,一切都是白搭。咋样,是你自己认输,还是我送你下去?”杰克闭了闭眼,叹气跳下了擂台。

神使降临 “下一位”洛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一边掏魔法石出来补充魔力,一边看向台下众人“小兄弟,这样如何,咱们还是一样一局定胜负,但…你不能补充魔力”一位身着黑袍,脸上戴黑色面具的男子说道,我眯了眯眼,刚想叫洛克放弃,却听到他坚定的嗓音“好”男人跳上赛台“罗刹门,萧夜”“瀚海院,洛克”

“轰!”巨大的黑色链条向洛克袭来,他挥舞魔杖,在面前升起土墙抵挡,链条上的黑气蔓延侵蚀,接触黑气的土墙化为尘土飞扬,洛克的衣角沾染了点这尘土,就立刻被腐蚀,他只得退至赛台边缘,使用风魔咒希望将这一切吹走,尘土却借着风凝聚成了一只土龙呼啸着向洛克袭来,洛克挥舞魔杖,使用大半魔力施展水龙卷挡下土龙,却见一直躲在后方的萧夜此时正挥舞着一面巨大的旗帜,脚下升起五色链条想阻止萧夜,却被他一把挣开“这是,封印之力!他要使用禁术!”旁边有人惊呼,此时站在台上的洛克已无暇顾及,他双手结印,脚下升起白色阵法层层扩大,直至占满半个赛场,洛克抛出他的魔杖,魔杖静立在半空,随着洛克低低的吟唱声,慢慢扩大。五色链条同时升起,缠住魔杖,阻止它变大

“他也有禁术!”“两大禁术的对抗!刺激!”“就我觉得瀚海院变态吗?别的队最多有三个禁术拥有者,瀚海院这都有七个禁术拥有者了!”“唉唉唉!他的封印断了,咋那么快?”

“以吾之祭,召临吾主!鬼帝幡,鬼帝降临!”

“—(表以下为希语,句号为结束)圣光照耀,光辉永存!圣誉术:神使降临。”

赛场两边升起两个巨大虚影,洛克握住由魔杖变成的权杖,向萧夜挥去,身后神使换出圣剑向对面持鬼帝幡的鬼帝虚影去“轰!”巨大的爆破声混杂着一声微弱的咒语声响彻整个赛场。

烟尘散去,洛克那边的赛场防护罩直接破碎“这个萧夜用了全力,洛克…还是太心软”涂山泽叹道,此时正凌立半空的洛克惊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竟没事,他茫然地四顾,看着四处星星点点的尘土,眨了眨眼,感激地看向赛台下的那个人。

我抹了把嘴,咽下喉中腥甜,对上洛克的眼神,点了点头。这一场洛克赢了,萧夜的队友将他抬了下去,洛克也在涂山泽的搀扶下去随从医师那里

“下一场,卢瑟,可以吗?”我看向左边“No problem”卢瑟带着自信的笑容,跳上了已自动恢复的赛台“来吧,我的对手,在哪?”四周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响起,却无一人上台“怕什么?瀚海院估计也就那一个能打的”我看向了说话人“破宇神学院的…呵”“什么态度!呵什么呵,大家看看,这瀚海院什么态度!”“就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削她!”台下沸腾了,刚刚还萌生退意的众人现在巴不得跳上了暴揍卢瑟和我,但都只是做个样子,没一人上台“既然大家都在犹豫,不如这样,大家都派自己的队中最强上来,这样减少伤亡,一局定胜负”凤玖在旁喊着“同时,我们不用任何形式的补给,胜利的概率大了些,如何?”我跟着提议,众人静了下来。不多时,一个拳王打扮的人跳了上来“精武学院,武勇”“瀚海院,卢瑟”

武勇一拳狠狠砸来,被卢瑟灵巧躲开,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十分钟,武勇连卢瑟的衣角都没有沾到,因为封印之力解开后便会消散,卢瑟一直在用自己拿手技附魔剑术基本步伐:轻风步,别说是那个武勇,我不用清凌步都不一定抓得到他。武勇的气越来越喘,脚步越来越重,他累了,卢瑟看准时机,一脚将人踹了下去。这一战,卢瑟连剑都没有用。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实力,我们的伤员都可以轻松KO你们”从医疗站回来的洛克站在旁边大喊,卢瑟站在台上回头笑了笑“下一位?”无一人应声,良久的沉默。“我们自认不敌,弃赛”“我们也是”随后又是沉默,在我想出声时,一个乌龟兽人慢慢地爬了上来。

一剑破魔 “你好,瀚海院,卢瑟”“神龟院,陆离”

“铮!”巨大的金戈交接声,卢瑟买力地砍了十五分钟,依旧破不了陆离的龟甲盾。我很担心,陆离虽不是神兽玄武,但他是玄冥龟一脉,其防御力远超同类,卢瑟用附魔神力进行破除,消耗很大,若一直这样下去,即使最后破了陆离的龟甲盾,他赢的几率也不大

“你就这点能耐吗?我刚刚在台下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也不过如此,这就是你的禁术?附魔剑术…卢瑟,你不是耀华骑士团的吗?难道大名鼎鼎的耀华骑士团不过是浪得虚名?”我朝着卢瑟大喊

“(轻声)嘿,你这是做什么!我和青锋的叮嘱你望了吗?不要在他面前提耀华骑士团”涂山泽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知道,不就是没过念心破魔这一关,一直使不出附魔三式被团员耻笑,那唔……”

涂山泽用力捂住了大喊的我,担忧地看向了台上,卢瑟停止了砍盾,一双红色的瞳子幽深地望着我,无言的对视,我觉察到卢瑟的心绪,双手掐诀,借着卢瑟身上的星点将他连同涂山泽一起扯入星之空间。

我给了涂山泽星之空间的控制权,并下了死命令,卢瑟使不出附魔三式他俩就不要出来,没办法,我现在是队长,他们不能违抗我的命令。星之空间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星之空间里一天等于外界一秒,这点时间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赛场上,陆离只见面前人一闪,再仔细看时,那双红色的瞳里,只剩昂扬斗志。卢瑟将剑举至胸前,脚下升起黑色气焰,不停地烧着,在地上烧出一段段扭曲的字符,也在心间烧起一段段回忆

“他怎么回事啊,他的附魔怎么是黑色的?”

“他别是什么黑巫师吧?”

“(小声)我…不是…我”

“走走走,别接近他,他指不定是什么不祥之人”

“…我不是…”

“不是什么?…那为什么你的附魔是黑色的?”

“就是,还好那天你附魔没完成,不然,你只不定变成什么呢!恶鬼?”

“看他这长相,变成魅魔也有可能”

“哈哈哈男版,话说魅魔有男的吗?”

“卢瑟,你也知道,黑色附魔,不吉利…我们骑士团也是要有名誉的,你这个影响太大,我们顶了很大压力,所以…唉,你天赋很好,换个骑士团吧…”

陆离定定地看着,墨绿色的瞳里倒影着对面。附魔已完成,自己的对手变成了浑身冒黑气的鬼魅,那猩红的眼叫他打了个寒噤

“(翰墨语)附魔三式第一式:入魔!”

随着咒语声,卢瑟身上黑气内敛,脸上爬上黑纹,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怕“铮!”刀影快到看不清,黑气随着每次挥剑附在龟甲盾上侵蚀,没一会,盾上出现一条条裂缝,卢瑟抓紧时间,使出第二式:成魔,黑气溢出幻化成十几个卢瑟,一同攻击。陆离见状使用全力神龟盾,堪堪防下。卢瑟见状也不收敛

“(翰墨语)附魔三式第三式:破魔!”

所有黑气汇聚于他手中执事剑上,带着黑红剑气狠狠劈下“铮!”剑与盾相接,神龟盾剧烈晃动,立刻有溃退趋势。

“嗖!”破空一声,赛场外射来一道白光,直直撞入卢瑟识海,脑内顿时回放过去他因黑色附魔受到的不公。我笑了笑,操控提前留下的星点,只在卢瑟识海回放了之前涂山泽的一句话“那又怎样?我和青锋永远不会嫌弃你,我们永远与你同在!”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劈开了一切。

“叮”烟尘散去,陆离被击倒在地,卢瑟悬浮在空,他的执事剑悬在面前,我皱眉看向他,刚刚卢瑟和陆离都出了全力,现在他这是…

“危险!”

我大喊,将身边人推离赛台,闪身至陆离处,保下了他的小命,在黑红的光波散去后,我一脚将身后的陆离踹了下去。在场所有人除瀚海院和陆离,都受到光波冲击

“所有人,退后!”我喊道

“怎么了,卢瑟!”涂山泽想冲上来,被我的星点和洛克拦住

“别担心,有我,他不会有事”我安慰着看向了卢瑟。正选队只有队长青锋,他在身为队长在上一场为了保护大家断了一臂,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替补队队长沈辞在面临危险时和青锋断后,透支使用魂蛊技,他神识受损。只剩我这个替补队副队长,临时担任队长,这次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队员出事!

我顶着压力飞身向前,面前卢瑟心口飞出一条黑线,想与剑上一个睁开的眼相连,这…像是某种契约签订的仪式。这情况可不妙啊,签订仪式双方都要付出法力建立联系,他这可是执事剑,在《时间前千武器排行榜》排974名,要知道在整个时间长河中可是有几千亿件武器,上榜的都是圣器,在两百名内甚至被称为神器!与之契约所需法力量有多大看想而知,更何况他现在法力基本枯竭,…很棘手稍有不慎他可能有性命危险。

我看向地面,一个黑色的小点正在努力向外延展,我唤出星祭权杖,在记忆中寻找那个法术“群星罗列,禁术:星点连丝,控丝术”卢瑟头上升起星点,点连成线,我通过星丝向他输送法力,并帮他稳住神识,在我的法力被抽掉大半后,法阵成型,我以自身精血帮助他成功契约。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涂山泽第一时间跑上来,接住了卢瑟

“没事”

“那他怎么不醒?”

“我只能为他补充法力,护住神识。他刚刚打了一架,又与圣器契约,神识与器灵不能良好融合,要沉睡一段时间,完全融合才能醒来”

“那要多久他能醒?”

“陆离神龟盾破碎时对敌是有神识损伤的,他这情况,我能保他不神识崩溃都是不错了,他现在…保不齐…这个数吧”我比了个3

“3个月?”

“是3年”

涂山泽抿了抿嘴,看着怀里的卢瑟叹气,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断臂重伤不醒,一个要睡3年…唉…

现在已是黄昏,再加上大家多多少少受了点卢瑟契约时外放能量的冲击,接下来的比赛挪到明天…

决战(上):出击 “今天他们瀚海院还打啊?就三个人了,还有四个学院…还是那四个实力断层的学院…”

“来了!来了!他们竟真来了”

我、凤玖、涂山泽并肩走进赛场,四周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在我们身上。

左侧凤玖开口“魂海学院使用精神攻击致我、银婵受轻微精神削弱,卢瑟受中度削弱,沈辞、青锋、金玉全受重度削弱,沈辞、青锋两人至今昏迷不醒;万鬼门集体召九幽之门,唤百鬼夜行致除金玉全、银婵受重度鬼气侵染外其余人受中度鬼气侵染”

右侧的涂山泽接道“招和机械用重大型机械轰击,凤玖、卢瑟轻伤,金玉全重伤,银婵左肩贯穿,解封月华血脉之力为同伴抵挡脱延十三枚大型炮弹,引发百兽潮,身体被野兽撕咬;破宇神学院四人使用天使降临凤玖,银婵受天使净化封锁法力两天,青锋、沈辞、金玉全受魅影、绝影鬼魅融合技致双影灭杀,青锋右臂断裂,沈辞脏器破裂,金玉全死亡”

走在中间的我带着怒气开口“正好,四个学院今天全部到场,你们说说,这笔账,怎么算!”一片寂静,但,他们的沉默中没有忏悔,只剩一片嘲讽,嘲讽我们的不自量力。

三人行至赛台前,沉默站着,我看那些人,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亲自提议“这样吧,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你们怎么伤害我们的队员就怎样复制在你们身上;第二个方案: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跟你们算这笔账”

“…那杀了人的,咋办?让我们赔一条命给你们?这是不可能的…”绝影笑笑

“两人毁掉自己法器…”

“不可能”

“…呵…其他人呢?”

“…”

“那就统一理解为选第二个方案,第一个,谁上?”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不会有人开口时,站在对面的绝影打破了这沉默

“这样吧,咱玩儿得大一点,反正你们瀚海院也只剩三人,所剩用于冲能的魔法石也不多…”

“你直说,想怎么比?”

“一场定胜负”

“呵…你们就是想借着人多欺负人是吧”凤玖不屑道

“…这样,我们每个学院只派两人出战”站后面的魅影提议

“不…”凤玖,涂山泽刚要拒绝,却又被我打断

“好!给我们十分钟准备”

“十分钟到啰”

“加油!”

“打爆他们!”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比赛开始!”

“融合技:精神覆灭!”光束带着庞大法力,撕裂一切,向瀚海院三人袭来,我给了身后两人一个眼神,回头轻轻抬手“群星罗列,禁术:星神寂灭!”指尖汇聚一点星光,飞射出去,魂海学院两人应声倒地。另外四人抓住空档,合力攻来,十八门中型炮临空疯狂扫射,万鬼门两人唤出鬼图,两个恶鬼冲出。我因刚刚使了禁术,现在只能顶着眩晕站在原地,凤玖展开凤凰羽翼,冲至半空,降下漫天火雨,与那十八门炮对轰。涂山泽站在我身后,脚下升起层层封印阵法,九条锁链绑着中心的他,现在他破除了三条锁链,身后长出三条狐尾。

长舌鬼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向涂山泽,冒着黑气的口水滴下,粘染腐蚀地面;断头鬼将自己的头摘下来当个皮球向我扔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凛冽的剑气带着极致的寒意斩来,鬼脑和长舌被生生斩断

“这…这么可能,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万鬼门两人震惊的看着,(我)(在战斗时带括号的我为冰煞神体,不带括号的我为星祭圣元)看向两人,幽幽地笑了笑。赛前十分钟,我提前使用了镜分身。(我)执剑飞身至万鬼门两人身后,剑招凛利,不一会,两人身上出现道道血痕,两人无奈一边逃窜,一边招两鬼回来。

“给我围攻她!”两鬼被主人喂下红莲子,长舌和鬼头上冒出红莲火袭来“呵,垂死挣扎”(我)怜悯地看了看伤痕累累的两人,举剑闭目蓄力,就在长舌和鬼头即将击中(我)的那一刹那

“踏浪三千里,冰冽落九洲!”

身边的水汽凝结集聚成无数小冰晶,冰晶再变化成冰剑,密匝匝地砸了下去“轰!”赛台上落下一个大洞,两鬼消散,两人直接被甩了下去,另一边凤玖刚刚炸掉第十门炮就听“叮~”如同锁链被斩断,涂山泽的封印全部解除“呜”一声狐啼,九条狐尾在他身后展开“白枫…”

“去吧,有我”我唤出星祭权杖,周身星点环绕

涂山泽向我点了点头“天狐降临!”

磅礴的力量倾斜而出,在场的人皆觉得精神被一股大力压抑,此时的涂山泽褪去了平日温和的样子,红眼银发,等待着,出击!

(我)与凤玖对视一眼,飞身躲在我筑起的守护阵。

“忏悔吧…悲哀”红色的妖力倾泻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精神力攻向场上站着的四人,招和机械两人见状一边调动剩余八门炮全力轰击涂山泽,一边驱动机械守护之盾挡在另外两人面前

“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神念:破碎!”“轰!”飞临涂山泽脸前的炮弹连同八门炮弹被庞大的精神力粉碎

“天狐印:神丝”莹白的丝线随他手指方向攻向两人“铮!”巨大的金戈交接声,守护之盾上出现裂缝,呜呜叫着抗议,随时崩溃。

“碰!”守护之盾碎裂,两人被震出赛台。

“双生,禁术:神魂毁灭!”红色的光焰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魂海学院的,他们竟敢使用这招,这…是要摧毁我们所有人的神识!(神识毁灭后,神死魂灭,永世都在无边黑暗中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凤玖叹道

“休想…”涂山泽暴喝

“不要!”我使用星丝阻拦,却被他精神力震开

“天狐术!魂灭!”白色光波袭卷赛场,两人吐血倒飞,其中一人掉出赛台

“噗”涂山泽一口老血喷出,他的控护精神力快殆尽了,倘若他这精神力耗尽,便会暴走,必须封印他了“群星罗列…”

“晚了,双生融合技!鬼面罗刹:双影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