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不成仙》 第1章 书中雀 永平城,北方小城,这里别的没有,美酒倒是出奇的多,因而街道上几乎都是酒家,这其中,当属凌霄酒馆最为特别。

凌霄酒馆,以诗词盛产文明天下,倒是吸引了不少修士中的文人骚客,凡人中的学子前来。饮世间美酒,做诗词歌赋,是这里的常态。

酒馆中,修士中的文人骚客,凡人中的学子正打成一片,其乐融融。

“小二,上酒。”一道呼唤小二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人坐在角落处,穿着一身黑色袍子,头戴斗笠,斗笠上围着黑色的纱布,让人看不清面容。桌子上,放着一柄刀,这刀寒气森森,颇具杀气。

“这人谁啊?在此处大呼小叫,不知道这凌霄酒馆最是高雅,怎能如普通酒馆一般!”人们议论纷纷,对此人高声的叫唤很是不满,众人虽想上前辩论一番,但看见那柄寒气森森的刀,以及此人不俗的修为,众人还是选择装作没看见。

酒馆小二,出于礼貌,还是上前询问他的要求。

“这位客官,美酒笔墨,有何要求?”小二面带笑容,礼貌的上前询问道。

“一壶静心酒,两盘小菜,至于笔墨,那就不必了。”他如此吩咐道。

不久,酒菜上齐,他看着眼前的美酒小菜,悠然自得的倒了一杯酒,将其端到近前,先是仔细的闻了闻酒中的香气,而后慢慢的将杯中酒饮尽。

“好酒!凌霄酒馆静心酒,名不虚传!”他感受着舌尖上那股伴随着木香和酒香,以及进入身体后那股清透的凉爽,顿觉心神宁静,他豪爽的拿起酒壶,把壶中酒一饮而尽,伴随酒气上头,他有感而发。

“心静不忘身前事,

月色不照屋下人。

寒刀待斩奸邪客,

酒香难掩腐朽诗。”

他趁着酒劲,高声而作这一首诗,自然引得众人侧目。

前两句,虽然不押韵,但其中意境,倒是让众人有了一番感受,一时间倒也觉得此人,有些文雅,等到后两句念出,众人确是眉头一皱,有些人自然不满,怒道:“你这人!一进酒馆便大呼小叫,如今竟做此诗侮辱我等,狂妄!”

“你这人修为倒也不俗,但也不过是筑基期而已,何必如此这般嚣张呢?这里的子弟无不是”众人中为首的赵家子弟赵刊颇为不满,因而怒斥道。

“你是赵刊?”那人却是不理,反是询问起他的姓名。

“是我不错,你是何人,怎会知道我?”赵刊心中警觉,他早就听闻最近出现了个神秘人,嫉恶如仇,行侠仗义,最近有不少人都死在了这人手上,他记得,此人自称浪子,至于其姓名,倒是没记住。

“我叫书中雀,一个浪子,此来,便是为了取你性命!”书中雀也是不多废话,立刻便起身朝着赵刊挥出一刀。

这一刀的速度当真是快,竟让筑基圆满的赵刊险些中招。

“书中雀是吧!浪子是吧!众人都说你实力高深,可也不过是一筑基期的修士而已,他也是筑基,真当我怕你不成?”赵刊堪堪躲过这一招,心中也是一惊,他已然知道自己不敌,这一刀中蕴含的高深刀意,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赵刊嘴上说的是这一番话,可身体行动却没有口中的那般有气势,他飞速的朝着酒馆外面跑去。

“待我出来酒馆,这小子就猖狂不了了!”赵刊心中如此想到。

赵刊,修仙世家赵家子弟,身边自然跟随着不少金丹修士,只是可惜这酒馆中有着阵法,这阵法一是压制神通,二是隔绝外界,因而赵刊要是真在这里交手,必然敌不过书中雀,会被斩杀。这一点,书中雀自然知道,因而断不可能放任其离开酒馆。

他快步上前,拦住了赵刊的去路。正准备再一次出招,却被另一人出手拦住。

“我刘不悠,可不怕你!”一直袖手旁观的众人之中,一向与赵刊交好的刘不悠眼见形势不妙,迅速出手,挡住了这一招。

刘不悠初入金丹,虽然没有书中雀的那般神通意境,但金丹期强横的身体还是支撑他挡下了这一刀。

“赵兄快走!待我拖住他!”刘不悠对赵刊说道。赵刊也不客气,迅速出了酒馆,而后他就召集随从,围住了酒馆出口。

那些看戏的众人,见刘不悠出手,彼此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这些人最终还是决定安心看戏。

如若众人一拥而上,书中雀倒还真要苦战一番,但若是只有刘不悠一人,即便刘不悠身为金丹期,没有神通意境,也难以阻拦。

书中雀仅用两招招式便打退了刘不悠,而后扬长而去。酒馆外,早已被十五名金丹强者围住。众人见书中雀出了酒馆,就要出招将其击杀,但赵刊拦了下来,他想搞清楚,这个浪子为何要杀他。

“我与你无冤无仇,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便要杀我,为何?”赵刊御剑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个浪子,问道。

“你杀人夺女,我受人所托,来取你性命!”浪子书中雀仰视着赵刊,说道。

“公子,何必跟他废话!”赵刊身旁的金丹修士跃跃欲试,见赵刊有些犹豫,劝说道。

赵刊摇头,没有理会金丹修士的言语,而是对着浪子书中雀解释道:“那只是个凡人,其女秀丽,我喜欢,便要娶其当妾,怎奈那人不愿倒也罢了,反而出刀要砍我,我一招反击,他倒是没能挺下来,死掉了。浪子兄,书中雀兄,你真的是为这事杀我?”

书中雀听着赵刊狡辩,发出一声了冷笑,当真是巧言善辩,说是要娶女子为妾,实则却是威逼利诱,想要强娶!那女子不从,其父不愿,因而反抗,反被其所杀害,那女子下场也惨,在被玩弄后,就丢弃了……

书中雀就是被那女子所托。那女子家穷,以性命做交换,要书中雀取赵刊性命。这门交易书中雀虽未答应,但杀赵刊还是接了下来。

书中雀冷笑一声,质问赵刊道:“赵刊,赵公子,你当真娶了女子为妾?”

赵刊却发出感慨,一脸的懊悔神色,说道:“我未娶那女子为妾,那女子着实刚烈,我驾驭不住,就放她走了。”

书中雀越听赵刊的言语,越觉得恶心,也不再废话,立刻就朝着赵刊挥刀砍去。

赵刊身旁的随从,一手火球术,击向书中雀,挡下了此招。那随从一惊,他看出书中雀的这一招并不是神通,只是单纯的依靠刀意就挡下了他引以为傲的火球术,心中极为不爽,但赵刊没有发出命令,他也只好忍了下来。 第2章 赵刊之死 赵刊见书中雀被击落,也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他继续说道:“书中雀兄,何必为了一个凡人女子与我赵家交恶呢?不如我引你见我父亲,如何?”

他以为,赵刊只是为了攀上赵家这个高枝,才处处针对,在他眼中,凡人的生死并不重要,因而他向书中雀抛出了橄榄枝。

但书中雀所要的,只是赵刊的性命而已。他是一个浪子,一个从前不修仙,为所欲为的纨绔,如今行侠仗义的浪子而已。

书中雀听到赵刊的拉拢之言,只觉可笑,凡人的命,在他们眼中竟如同蝼蚁,这就是伟大而光明,正义而磊落的所谓修士啊!书中雀原本还不确定事情的真相,因而出手都不是杀招,但听到赵刊这一番言论后,他才彻底确定这事情的真伪。

“赵刊,我此行,只为取你性命!”

说罢,书中雀开始催动心经。而后天地灵气在渐渐向书中雀汇聚,很快,书中雀的修为气息急速攀升,一路从筑基修士攀升到了金丹修士,随后这些天地灵气渐渐的汇聚在刀上,一股众人从未见过的气在刀意中弥漫。

赵刊面色一变,他错判了书中雀的手段,一直以为不出杀招,却还在招惹他,只是为了攀上赵家的高枝,没想到只是为了引他说出事情原委。

“为了一个凡人至于吗!何必与我赵家交恶!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杀了他!”赵刊见状也不再多说,立刻就吩咐身边的随从道,他则退到远处,观看这一幕。

那个被书中雀接下火球术的修士最先出击,他催动火焰覆盖手掌,而后拍向书中雀,企图打断神通蓄势,但这一掌却在书中雀身旁两丈处停滞,他也被限制的动弹不得。

四周那些修士眼见不妙,也纷纷出招,可惜此刻诸般手段已无法奈何,书中雀天地一刀的神通已然蓄势待发,书中雀引动体内灵气而后一刀挥下,这些金丹修士顿时感到了一股奇异的气,随着刀意进入了体内,扰乱了他们经脉中的灵气,一时间使得他们的功法停滞,灵气逆行丹田,他们不得不屏气凝神,气守丹田,神通也随之消散。

一刀,只用了一刀,就把十五个金丹修士打的再战不能!在酒馆中恢复了一些的刘不悠,刚出酒馆就看见了这一幕,震惊至余,更多的是庆幸,要不是酒馆之中有阵法庇护,他多半已经死了。

“他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因何能战这么多的金丹期?”刘不悠摸了摸下巴上本就不多的胡子,好奇道。

逃到远处的赵刊原本还觉得书中雀必死无疑,却不曾想出现了这一幕,看着向自己杀来的书中雀,赵刊自知不是对手,出于求生的本能,立刻就想催动遁地符咒逃走,但还是慢了一步,就在赵刊半个身体遁入地面的时候,书中雀一刀已经劈了过去,把赵刊劈成两半。

遁地符的遁地速度很快,虽然在遁地的过程中无法动弹,但只要一息时间,就足够了,可书中雀的刀太快了,赵刊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刀,死了。

刘不悠见状大惊!这浪子书中雀竟然真敢杀了赵家公子赵刊,何其狂妄悖逆!而原本也打算看戏的他,见到赵刊死了,也不得不出手,要是真的被赵家家主知道自己见死不救,那等待刘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书中雀,你敢杀赵刊,看剑!”出了酒馆,被阵法限制的储物袋也恢复正常,刘不悠唤出宝剑,提剑向书中雀杀来。

书中雀站在赵刊的尸体旁,背对着刘不悠,没有出招,因为刘不悠的这一剑,根本无法近身,有天地灵气护体,书中雀的身旁两丈,根本无人能够近身。

伴随着刺向书中雀的一剑被天地灵气限制,刘不悠的体内也多出来一股奇异的气,这气阻塞了功法运行,使得经脉内灵气逆行冲向丹田,刘不悠也只能收招,专心气守丹田。

“你不杀我?”刘不悠看着离开的书中雀发出疑问。面对气守丹田的敌人,这是一击斩杀的好时机,可书中雀却根本没管他,也没管赵刊的那十五个金丹修士。

“我要杀的,只有赵刊而已。”书中雀早已走远,听见此人发问,故此回道。

刘不悠真切的感受到了书中雀神通的奇异,心中还存有疑问,故问道:“这气,是什么?”

“浩然正气。”书中雀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这句话,在空中回响。

“浩然正气!你修的是心经!”刘不悠久久不能忘怀。他心中暗自感慨:“能遇到心经修士,还是修出了浩然正气的修士,这次值了!这赵刊之死,对我刘家,是福是祸啊……”

永平镇的南边,有一片危险的丛林,因林中生长的植物大多围绕着林子中旋转而生长,被称为同心林,这里不仅妖兽横行,深处的林子还充满了上古禁制。

书中雀在挥出了天地一刀后,身体已达极限,因而即便这片同心林危机重重,也只能在此休整。他不清楚那群随从是否会在恢复后,追杀过来,因而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同心林中的妖兽多为金丹期妖兽,实力之强,堪比元婴期修士,那些赵家随从的金丹修士,自然不敢贸然进入这里,这就给了书中雀休整的时间。

书中雀寻到一处空地,把体内的浩然正气渡给随身的刀之后,他把刀插在了地上。

“这刀上的浩然正气,还能支撑数个时辰,足够了!”浩然正气,邪祟勿进,妖兽避行,神通不通,在浩然正气的支撑下,深处同心林外围区域的书中雀,在休整时,就不必担心安全了。

随着书中雀的远去,那些个金丹修士经脉和丹田中的浩然正气也失去控制,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他们也恢复了实力,便准备计划着追杀书中雀。

刘不悠拦住了他们。

“各位道友,没必要追过去了,我若是那个浪子,必然会去同心林,那里的妖兽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等赵家的人过来,再从长计议吧!”刘不悠耐心的劝说道。

“可是,我等受赵家恩惠,就这样放凶人离开,赵家怪罪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皆面带忧色,道:“我等承受不起啊!”

“赵家终归是名门,我等确实敌不过此人也是事实,必然不会怪罪的,或许,奖赏诸位也说不定!”这也是刘不悠先前一直顾虑的,但他随后就想清楚了这其中利害,于是也就放下心来。

众人想了想,也的确有道理,随即也只能面露悲伤,悲怆的朝赵刊的尸体作揖道:“赵公子,我等无用啊!不能护你周全!”

见此,刘不悠也只能黯然摇头,看着这些人不知真假的哀伤,不由得感慨,叹气道:“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第3章 风波 浮梁大陆,北境赵城,修仙世家赵家府邸。

赵家大殿中,赵家家主正和一众长老商议事宜,这时,魂烛执事匆忙的闯了进来。

赵家家主赵方看见魂烛执事赶来,赵方示意众人安静,他端坐在大殿中央的座位上,看着魂烛执事,问道:“执事,何故如此匆忙?”

魂烛执事向家主恭敬的行了礼,这才说道:“禀家主,小公子赵刊的魂烛灭了,身死了。”

“嗯?”赵家长老朱武作为赵刊的师傅,最先说话,道:“赵刊已是金丹修士,罕有敌手,怎会出事?必是歹人行凶,为我赵家颜面,此仇必报!还望家主下令追凶!”

大殿内的各个长老深以为然,纷纷附和,道:“家主,这赵刊虽为庶出,但也是我赵家的天才,年仅十九岁,就步入金丹,如今身死道消,其中缘由我等虽不知,但杀了赵刊的凶人,必须严惩!”

各个长老虽面露唏嘘,哪怕是作为赵刊师傅的朱武也面露怒色,但这其中有几分真心为赵刊之死而伤心的呢?恐怕没有。

家主赵方示意众人安静,问朱武道:“刊儿,今天跑去了哪里?怎会遇险?”

朱武恭敬的向家主行礼,这才说道:“赵刊今日和刘不悠一同离去,大约去了凌霄酒楼。”

赵方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未有喜怒之色,淡然的回复道:“此事,便由朱武你牵头吧!去查查何人行凶!”

“是!”朱武领命,而后在赵方哪似乎关切的目光注视下,挑了几个元婴期的长老,就离去了。

“我等继续商议鸣魂塔之事……”朱武带着人离开后,赵方依旧还是和众长老商议事宜,似乎在他眼中,死的只不过是个庶出的儿子而已。

赵家大殿,在一阵喧哗声后,恢复往常一般。

赵城距永平城的距离不过百里,以朱武化神期的修为和各个元婴期的长老,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了永平城的凌霄酒馆。

众人赶到时,跟随着赵刊的一众金丹修士还在对着赵刊的尸体祭拜,这些人看见赵家的人,纷纷向朱武几人行礼。

朱武见到赵刊半截入土的身体,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暗骂道:“废物!”

他虽心里在骂,但面容上却满是悲愤!他落到地面,看着半截入土的赵刊,痛哭,而后带着哭腔询问那些金丹随从,道:“发生了什么?我徒儿怎会如此啊!”

各个金丹期修士面露愧色,把事情原委详细的说了清楚。

朱武心里对赵刊的厌恶更一步加深,心里止不住的骂道:“赵刊啊,赵刊,你还真是废物!区区筑基期修士,你一个金丹期的,竟会被杀,啧!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个废物啊!”

心里一套,朱武行动上又是一套,在听完这些人的叙述后,朱武关注的重点并没有放在赵刊身死上,而是放在了那股奇怪的气。

“奇怪的气?能阻隔神通,断绝经脉,怎么这么熟悉呢?”朱武一时间心里想不起来,心里打鼓。

朱武询问起酒馆中发生的事情,那些金丹修士自然不知道,但刘子悠知道啊!

“长老,酒馆中发生的事情,我等并不知情,一直在赵公子身边的是刘子悠。”他们迅速出卖了刘子悠。

“刘子悠何在?”朱武问道。

不远处,一处小巷内,早已注意到赵家众人的刘子悠面露愁容。他在书中雀离开后,就用传音符通知了家里,心境和浩然正气的事情,此刻,刘家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终究慢了一步。”刘子悠听见朱武在找他,叹息道。

“朱武长老,我在这儿呢。”刘子悠收起隔绝气息的法阵,从小巷中,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了过去。

“刘家小子,你说说,酒馆中发生了啥。”朱武早已收起了“爱徒之死”的悲切,一脸的严肃。

刘子悠把酒馆中的事情以及和书中雀的交手,一五一十的说了。

“难怪。”朱武像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心中那份对徒儿的厌恶似乎寡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原来那股气是浩然正气,心经……有了心经我这瓶颈就能突破了!好徒儿,你可真是送了一份大礼给为师啊!”朱武心中欣喜,但面色如常。

“那人是谁?向哪边逃走了?”朱武这般问道。

“他自称浪子书中雀,向北边逃了。”刘子悠这般说道,企图把朱武引到北边。

永平城以北,多为山川丛林,地形很是复杂,要是真能把朱武引到北边,他刘家的人就能有时间找到书中雀。

心经的重要性,人人皆知,那可是传说中,修炼起来,没有任何瓶颈的功法,真正的成仙功法!刘子悠自然不会放过。

朱武闻言认可的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但他还是出于稳重,在凌霄酒馆外,把凌霄酒馆的掌柜喊了出来。

“李酒!出来见我!”朱武这一声当真嘹亮。

凌霄酒馆的掌柜乃是一元婴圆满的修士,名为李酒,虽然他一直没露面,但他早已把一切看在了眼中。听到朱武喊他姓名,他也不好看戏。

“见过赵家长老。”李酒恭敬的行礼,道。

“刘子悠所说,可是事实?”朱武询问道。

“确有此事。”李酒依旧是行礼的姿势,没有起身看朱武,道。

朱武这才点头,他起身飞上空中,审视了一圈那十五个金丹修士,安慰道:“你等护卫我徒儿有功,只是那贼人确实厉害,我不怪罪你们。”

说罢,朱武甩出了储物袋给了众人人,道:“这里面各有三千灵石,当作各位报酬。”

众人称谢,恭敬行礼。

朱武也不在意这些人的反应,故作愤怒的问李酒道:“我赵家子弟,你为何见死不救?”

李酒却是坦然,回道:“与我无关。”

“哼!”朱武面对李酒的态度很是不爽,冷哼一声,但夺宝心切,也没计较,立刻就招呼各个赵家长老,飞向北方,追书中雀去了。

众金丹修士等到朱武远去,这才向刘子悠称谢道:“果如公子所言!”

刘子悠也不居功,反而称谢道:“多谢各位没有戳穿我的谎话。”

众人彼此之间各怀心思,反倒有了意外的和谐。

凌霄酒馆这边发生的事情,书中雀自是不知道的,在同心林外围恢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他收敛心神,还隐去了心境功法,反而运行起了书中家祖传的功法书中经,随后,他的修为一下子跌落到了练气期。

他收起斗笠,换了身衣服,把随身带着的刀收入储物袋,换了一只竹笛别在腰间。他做好伪装,趁着夜色,悄摸摸的出了同心林,顺着永平城南门大道,向南走去。

就在书中雀离开不久,刘家的人就赶到了。他们仔细的搜索了同心林外围,发现了一片空地残留的浩然正气的气息,意识到书中雀并未走远,便迅速沿着道路向南寻去。 第4章 废弃宗门 从永平城南门处,有一条通往天城的路,这条道路因为永平城的缘故,经常人来人往,因此在这条道路上,一些商人看中了利益,跑到路上开起了餐馆,茶馆。

此刻,迅速逃离的书中雀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意识到自己有人在寻自己,于是他找到一处路边的茶馆,在此处停了下来。

他改变了功法,气息,修为,他虽有信心不被人发现身份,但是他也不敢赌修为高深的人,是否能够看穿,毕竟他伪装自己的手法还不够娴熟……

他觉得,自己伪装的修为只是练气期,跑不快,远远不是追过来的那些人的对手,倒不如暂时歇脚。再者要是自己一直在路上逆着人流跑就太明显了,很容易引起警觉,倒不如找一处歇息一番,反而会让他们忽略掉自己。

书中雀身后追来的,是刘家的几个长老,他们每路过一处路边馆子,便会查看一番,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书中雀落脚的茶馆。

他们领头的叫来了茶馆老板,告知了缘由,而后在礼貌的道了声搅扰了后,就开始对座位上的人查看。

这处茶馆歇息的多为练气期修士,少有的几个筑基期修士,也都是女修。刘家的人查看了一番,没有符合“浪子”的可疑人物,就离去了。

书中雀等到刘家的人远去,这才继续上路。经此一番,原本追踪书中雀的人,反而跑到了书中雀的前面。

书中雀沿着大道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而后走入了路边的丛林之中。

这处丛林名叫道古林。

书中雀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面对这处充满迷雾,迷惑方向的道古林,他的方向很是明确——道古林的中心。

不久,书中雀就走到了道古林的中心,在安然无恙的踏过中心处的禁制后,他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山门,山门上刻写着充满古韵的三个字,明心宗。

走到这里,书中雀才松了一口气,他收起用来伪装的一套装备,换上了浪子的那身行头,不过斗笠他没戴。

他看着手中的刀,没好气的对着刀说道:“你,不是说出了宗门就没法说话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搞我,很危险的啊!”

书中雀手中的刀中冒出了一个女灵魂,理直气壮的回道:“你自己要说的,怪我?”

书中雀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袍的女灵魂,没好气的质问道:“还说不是你搞的鬼?我说的明明是天地灵气,结果传出去却变成了浩然正气。当时我还以为我口误了,跑了一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女灵魂闻言,自觉理亏,因为这事的确是她搞的鬼,但她还是装作底气十足,反而对书中雀道:“为师的灵魂恢复了一些,我确实搞鬼了,但是要相信为师,这都是为了你好。”

“少来,心经还存在于世的消息,一旦传开,你这道古林就要被围攻,就你现在这还需要我的浩然正气来滋养的灵魂,你就不怕灰飞烟灭?”书中雀听到她这么说,心中不满,没好气的说道。

“无妨,无妨。”女灵魂笑呵呵的,一脸的乐观。

书中雀却很是悲观,道:“心经是明心宗的功法,他们寻不到我,难保不会跑来找到这里……这你有想过吗?”

这话一出,给女灵魂听的一下子没了底气。

“宁欣,我现在后悔拜你为师了……感觉跟着你,我随时会被你坑死。”书中雀面对宁欣这种坑爹的行为和蠢蠢的表现,一时间极为后悔当初拜她为师。

书中雀幽怨的叹了口气,随手把刀扔在了地上,自顾自的起身就要离开。

“我走了,愿你一切安好吧~”书中雀一边说着,就要离开禁制。

“好徒儿,好徒儿,别走啊!其实为师早有预谋,你相信为师,为师从不坑你的!”宁欣一看,顿时着急,灵魂体飘到书中雀身前,阻拦道。

“你不久前就坑了我一次了……”书中雀面对宁欣阻拦的言语,更没信心了……

“我面对仇人,没忍住嘛,不过我的乖徒儿,别担心,他们不敢进这道古林的。”宁欣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变得信心十足,对着书中雀说道。

“怎么,这里有古怪?阵法?还是上古法宝?”书中雀敏锐的抓住了要点,立刻问道。

宁欣见书中雀有回心转意,放下心来,耐心的解释道:“刚刚我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现在的修士没有神识,这道古林他们进不来的!”

“神识?”书中雀没听说过,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宁欣吃惊的看向书中雀,道:“现在的修士不修道心,自然没有神识。我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书中雀断言道。

话说这个师傅也是真不靠谱……书中雀内心吐槽道。

于是,宁欣耐心的给书中雀解释了一番什么是神识,以及为什么现在的修士没有神识。

书中雀这才了然,原来很久以前的修士想要修成元婴,是要度过天劫的,那个时候的神识是伴随着元婴诞生的,但是后来天地间天劫变化了,修成元婴不再需要度过天劫,于是神识也就不再伴随着元婴诞生,要真是如此,其实倒还算好,可怕的是,以前修成元婴的甚至已经修到更高修为的修士,也失去了神识。

而明心宗的修士却不受影响,神识仍在,这才招致觊觎,最后,在一场大战中,全宗覆灭,也因此失去了传承。

“原来这神识是由道心而生,依靠元婴就可以做到窥视身边一切的东西。”书中雀听闻一番,心中却有了另一个疑问。

“这浩然正气又是什么?”书中雀起初一直以为是天地灵气,但这些日子以来的战斗他发现,自己的灵气似乎能够阻碍别人体内的天地灵气,在和修为不如自己的人战斗的时候,他只以为是自己的灵气足够强大,但在凌霄酒馆前,自己这不够强大的“天地灵气”却能够阻碍那些人。

“应该是天地灵气啊!”宁欣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书中雀撇了宁欣一眼,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修心经,修的是道心,而这浩然正气由此而来,或许……这浩然正气来源于我的道心?”这一切只是他的推论,书中雀也不确定真假。

“对,就是这样,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聪明!”宁欣很是自豪,欣慰的伸手摸了摸书中雀的脑袋,很是宠溺…… 书刚起步 作为一个新人,想法总是很多,但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写成有趣的故事。

因此,总是在码字的时候,才能够把点子融入进故事中。

现在是刚开始,有时候想到的点子融入故事中很是不自然,我码字也总是卡文,每天更新两千字,确实有点太少了,但相信我!以后的日子,我肯定能够做好这些的!码字会越来越快的!

书刚起步,还有许多不完美的地方,未来一定会更好,毕竟我有好多好多点子等待变成故事呢!

(突然发疯哈哈哈,准备被我的点子淹没吧!我就是点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