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龙墓》 第1章 此间的少年 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重侠气,任豪杰。

燕赵两大帝国相交处有一战争缓冲地带,诸国林立,战事不断,其中又以幽云两国最为强大,遂人多称此地为幽云十六国。

幽云十六国云国边疆重镇商城,城东一处大宅院内。一名高壮少年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矫健,动作刚猛。淬体境武学《熊虎锻体拳》打的炉火纯青,一看便知必然下过苦功夫的。

不远处池心亭上两男两女正言笑晏晏的看着习武少年,眼中皆流露出满意欣慰之色。

手持蒲扇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笑道:“曹兄,鼎儿拳法已深得你的真传啊。这《熊虎锻体拳》应该已入登堂入室之境了吧。”

身形削瘦却又显得十分精悍的曹广独臂探出亭外,虚指少年道:“兄长此言差矣,你不曾习武,自然看不出,如今的鼎儿这套拳法已达炉火纯青,再进一步便是出类拔萃,届时便是其进入开脉之机。”

只听曹广声如洪钟,听其声,识其人,便觉得这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富态中年男子正是商城富商赵元成,当即喜上眉梢:“自鼎儿狩猎被卷入道藏归来后,主动习武不过半月有余,便有此进展,想来习武资质不会差了,再过两个月京城青云学府全国招生就要开始了,不知届时鼎儿是否能入这青云学府。”

“二月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鼎儿如今于武学之上肯下苦功夫,资质尚且不论,但看此时修行进度,到时或可踏入通窍境,有不小的机会进入青云学府。”曹广若有所思道。

俏立在一旁的两位妇人嘴角含笑地看着各自的夫君,继而相视一笑。

演武场中,赵鼎打出最后一式《熊虎搬山》,一口浊气缓缓吐出,竟在其身前形成一道虚淡的气柱,久久不散。

一旁的娇俏丫鬟上前轻轻拭去赵鼎脸上的汗水,轻声道:“公子,稍歇一下,让奴给您捏下,放松一会。”

赵鼎闻着独属于少女的清香,笑道:“环儿,药浴准备好了吗?”

脸上依然婴儿肥的少女环儿轻咬贝齿:“公子,早已备好,就让奴婢服侍你沐浴吧。”

赵鼎神情略显不自然,略有些局促摆手道:“不用了,本公子自己可以。”

“以前都是环儿服侍公子的洗浴的,这半月以来公子却从未让环儿再服侍过,可是环儿做错了哪里?让公子生气了。”环儿语气低落,低着头,揉捏着手中的香帕道。

“小丫头,你又想多了不是,罢了,待会你帮本公子搓搓背吧。”赵鼎伸出大手,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心中暗道:“这该死的封建社会,看来是个男人都免不了俗,让人欲罢不能啊!”

闻听此言,环儿当即喜笑颜开,竟露出了几分少女的媚态,羞声怯语道:“公子,奴婢这就去准备,一定让您舒舒服服的。”轻摇莲步,向着公子的卧室走去。

赵鼎看着离去的曼妙身姿,“环儿不过十三岁,竟有如此身材。这年代的女子发育的似乎有些快啊!”按下心中某些不宜的想法,赵鼎看向池心亭中的父母及授业恩师夫妇,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被升腾的暖意替代。

此四人是此身的血肉骨亲和恩同再造的师傅,再加上尚在娘胎中的弟弟或妹妹,这些人便是他在此世的至亲之人了。

二十余日前赵鼎自道藏昏迷归来,苏醒之后两股不同的记忆同时涌现,骤然之下,只觉得头脑欲裂,几欲再度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赵鼎再度清醒之时,映入眼前的便是父母关切又心疼的目光,及他们身后同样有着关怀之意的曹广夫妇和俏立在一旁,泪眼朦胧的小丫头环儿。

赵鼎已是理清了脑中的杂乱记忆,一个记忆告诉他:他是一个生在红旗下,活在春风里,成长在一个有着五千多年历史的泱泱大国的华夏人。那里有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有传唱不衰的传世经典,有鬼斧神工的壮美河山......同样也有着飞翔在高空之上的钢铁大鸟,还有航行在无垠大海之上的无敌巨舰......。

而另一个记忆则告诉他:他是一个富商之子,生活在一个战乱纷争,命如草芥的乱世。这里虽没有钢铁飞机,大炮,巨舰,但是这里存在着超凡力量,这里的武夫可以刀劈山河,一剑光寒十九州,这里的仙人可以搬山拿岳,只手摘星,亦有儒生可以唇枪舌剑,字镇山河,有那大妖吞吐日月,俯瞰众生......

这个世界比着红旗下的世界更加宏大,也更加混乱。不止有人族,还有其他种族,小到门派势力之间的争斗,再到国与国之间的争斗,最剧烈的则是种族之间的争斗,不死不休,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资源。

让赵鼎迷惘的是,如今他都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庄周化成蝶还是蝶化成庄周。两个记忆都是如此的真实,让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浑浑噩噩过了数日之后,赵鼎方醒悟过来,无论自己是哪个,哪个又不是自己。既然醒在此世,那便好好的活一番,也好把另外一世的天外飞仙,手摘日月星辰,统统于自己手中实现!

是以他选择了自己最接近的道路,武道!

自家府内的曹广,曹大叔是父亲十几年前救下的边军戴罪悍将。其本是边军悍将,弓马娴熟,在一次与幽国边军作战中因情报不足而遭遇埋伏,死战突出重围断一臂而活命,麾下士卒死伤殆尽。回到军中,被捉拿下狱。

却是被其上司反咬一口:曹广欲夺战功,私自领军出战,麾下死伤殆尽,延误战机,罪当伏诛。

其上司本欲将曹广一下子摁死,恰逢赵元成往城主府送一件宝物,听闻此事,便觉得其中必有龌龊。赵元成有时会为军营运送物资,与曹广早已相知,知其为人,绝不会如此。

便私下又送了一些礼物与城主,让其做中间人说项。在付出一些曹广上司急需的修炼宝物之后成功为曹广赎罪,只是其再也不能为边军效力,就此退出行伍。

自此曹广长居于赵家大院,为赵家看家护院,保护赵家的商路畅通。渐渐的也收拢了一些退伍老卒加入赵家,亦是补足了赵家的一些不足之处。这十几年来赵家产业不断壮大,自然少不了曹广的功劳。

一饮一琢,莫非前定。

赵鼎思及昏迷前事,下定决心之后便拜曹广为师,学习武道。曹广本来就是看着赵鼎长大的,之前就向赵元成说过:“鼎儿体魄远超常人,习武就算不是顶尖资质,亦将事半功倍。”

奈何赵元成十分宠溺赵鼎,一切都让其自己选择。

以前的赵鼎娇生惯养,哪里吃的了练武的苦,觉得闻鸡起武,寒霜酷暑的习练更是一种煎熬。始终不肯学武,让曹广抱憾已久。

半月前赵鼎主动提出要学武的时候,曹广欣喜若狂,在这乱世之中,让其能有一身武艺自保那也对得起其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再加上赵鼎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之前大哥夫妇一直娇惯,不好硬逼着他习武,现如今赵鼎主动提出,那再好不过了。

武道初境为淬体,又分为三个阶段:强身,开脉,引气。强身以养脉,是以习武宜早不宜晚,年幼之时经脉尚未定型,通过淬体武学,可以强塑肉身,增强经脉,甚至有些绝顶淬体武学可以助初学者改易经脉,形成宝体,筑成无上道基。

经脉既开,习武之道方始。引气纳脉,温养己身,对敌之时,气转经脉,所用武学便威力倍增。

曹广一身本领都得自军伍,又因誓言不得私向传授军武秘学。只能自市集中寻得一部广为流传的《熊虎锻体拳》传授给赵鼎。

《熊虎锻体拳》虽是烂大街,但因其入门简单,大成之后不亚于一些一流淬体拳而深受初学者的青睐。赵鼎年方十五但身形高壮颇有些虎背熊腰之姿,修行这《熊虎锻体拳》更是事半功倍,进展极快。

赵鼎行至池心亭中,高壮的身形比其父赵元成都高出一个头来,快步窜到四人面前道:“爹娘,师傅师娘,又来看孩儿习武了。”

“你爹怕你又似从前一般,只这三五天的激情,就又懈怠了。”赵母瞥了一眼夫君,边整理了一下赵鼎稍显凌乱的衣着。

赵鼎当即说道:“孩儿这次是幡然醒悟,一定会坚持习武,再也不让您二老担心了。”

曹广抚了一下美髯道:“鼎儿此次确称得上勤学苦练,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大哥嫂嫂就放心就好,有我在,他懈怠不了。”

“哈哈哈......是极,鼎儿肯学,又有曹兄亲自指导,定不会差。”赵元成哈哈一笑,继而看向赵鼎到:“臭小子,一身的汗臭味,你那小侍女想来已为你准备好了药浴,还不赶紧去。”

“孩儿这就去!”赵鼎转身跑出池心亭,却又遥遥听到母亲的一句“鼎儿,可不许你坏了那丫头的身子!”

闻言赵鼎脚下一个趔趋,冲进了卧室。

“公子,奴婢服侍您更衣。”俏立在浴桶旁,裹着抹胸,穿着亵衣的小丫头环儿轻声道。 第2章 青铜宝鉴 洁白如雪的抹胸,鲜艳似火的亵衣,小丫头娇俏可爱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刚刚踏入卧室的赵鼎,目光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原本因为修炼而躁动不安的气血,此刻更是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心中却不禁暗自感叹: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迷人的小妖精,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啊!

“不用了,我自己来!”赵鼎定了定神,快速脱掉短打劲装,只剩一条短裤,跳进了浴桶中。

“公子自习武以来,这身材越发的好看了。”环儿单手虚捂双眼,偷偷地看着,“好想上前摸一把啊!”想到此不由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呀!我在想什么呢?”环儿的脸此刻好似一朵艳丽的花,羞涩的低下了头。

只是赵鼎却没注意到这美景。

进入浴桶之后,药力就开始往肌体内渗透,仿佛无数的蚂蚁钻进自己的身体,奇痒无比,赵鼎一时间恨不得抓烂每一块血肉。

若不是已经经历过十余次这样的药浴,恐怕赵鼎早就像第一次那样,一下子从浴桶中跳出来。

他的身体熟练地站起《熊虎锻体拳》的静桩之法。同时,他在脑海中尽力观想《熊虎锻体拳》的十八式图谱,全力吸收转化药力。

渐渐地,赵鼎头顶开始有白气升腾,浴桶内的药液颜色一点点变淡,漂浮在液面上的虎骨叶、山熊参等佐药也失去了光泽。

赵鼎似乎感觉到身体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同时脑海中的十八式拳谱越发清晰,平时自己注意不到的一些细节也在此刻展现无遗,想必下次施展《熊虎锻体拳》定能更进一步。

药浴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正所谓穷文富武,也就是赵家家境殷实,是商城富商,才能让赵鼎每日都能有药浴助力修行,不然其修行进度不会如此之快。

良久,药液完全变成了清水。

赵鼎缓缓睁开双目,一道明亮的光芒从他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他转头望向身旁仍站立着的小丫鬟环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环儿,到你咯,给本公子搓背吧。”

不知是高温还是害羞而脸红的环儿轻声道:“公子,刚刚你的眼睛真好看。”环儿轻移步到赵鼎身后,纤纤玉手便抚上了赵鼎宽厚的脊背。

“呀,这水竟然还是热乎的,奴婢以为还要再添些热水呢。”感受到依然温热的浴水环儿不禁惊讶道。

赵鼎感受着背后玉手的游动,身体的某个部位都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漫不经心应声道:“药浴修行,就是如此,只怕我修行到开脉境再次药浴完,这浴水都能是沸腾的。”

“公子修行如此刻苦,定能很快进入开脉境的。”说着环儿将双手按向赵鼎的肩部道:“公子,奴婢为您按一下吧。”

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赵鼎索性开始闭目养神道:“好好捏,待会我会好好赏你的。”

感受着在自己脑海中载浮载沉的青铜宝鉴,这是自己在道藏空间内昏迷前抓在手中的宝物,苏醒后却是莫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当初在发现脑中突然出现一面青铜镜的时候,赵鼎也是吓了一跳。

融合记忆清醒过来之后惊喜万分,“这难道就是我的金手指,小爷我是命运之子不成?”

只不过既无婚约,何来退婚;难道应在无法修行上面?这让赵鼎心下多少有些惶恐。毕竟他刚走上修炼之路。

这十余日来无论赵鼎如何观察这青铜镜却始终不得其法。正当赵鼎准备结束药浴起身之时,一道悦耳轻灵的声音从青铜镜中传出,

“镜主武学认知有限,《熊虎锻体拳》《鹤形拳》《破岳拳》《大摔碑手》以《熊虎锻体拳》最佳。

结合镜主体质可推演出精修版《熊虎锻体拳》,此精修版较之旧版可多开辟两条正经,一条奇经,共计十正经两奇经。此次推演需消耗一分龙气,镜主龙气不足,推演暂无法进行。”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于赵鼎而言恍若天籁之音,他明白自己的金手指终于是激活了。

赵鼎起身,看着脸蛋红彤彤的环儿,心情大好,竟是伸手掐了一下婴儿肥的小脸道:“手感不错,小丫头你想留下侍寝吗?”

环儿脸上的红霞染红了晶莹的耳垂,“公子想让环儿留下,环儿自然是听公子的。”小丫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赵鼎差点难以自持。

思及终于有了动静的青铜镜,赵鼎狠狠地刮了一眼小丫头恰到好处的圆润之处,俯身在其额头盖了一个章柔声道:“你还小,待你再长大些,本公子一定会吃了你。”披上浴袍,将环儿推出门外,“早点回休息吧,不然会变丑的哦。”

此刻大羞的环儿脑瓜子都嗡嗡的,公子竟然吻了自己,以前公子可从没对自己这么亲昵过。迷迷糊糊为公子关上房门,小丫头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都才娇羞地把自己埋进被褥中。

屋内的赵鼎睡意全消,走下暖床,踱步到茶桌旁,小心翼翼低语道:“你是青铜镜器灵吗?推演武学?还有龙气又是什么?我又该如何获得龙气?”此刻紧张的竟有些口干舌燥,赵鼎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脑海中的青铜镜轻轻一晃就出现在了赵鼎面前,此镜为直径十五公分左右的圆镜,镜边雕刻有精美的花纹,繁多神秘。

镜面光可鉴人,散发着朦朦青光。镜后两条东方神龙卷曲交错,龙首相对,四目相视,似是人间恩爱夫妻。

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一身华丽宫裙的小女孩,自镜中跳出。凝视着赵鼎道:“本宫是这面青铜宝鉴的器灵,你可以称呼我为28殿下。”

其声悦耳轻灵,却又有着一分软糯好听。

赵鼎疑惑道“28殿下?你的名字就是28吗?”

“没错,本宫名字正是28!怎么,不可以吗?”28殿下小手掐腰(不知这么小还有没有腰)昂着头反问道,小脸上满是傲娇!

“您叫什么是您的自由,那我以后就叫你28殿下。”赵鼎嘴角抽搐忍着笑意道。

“哼!若非你的灵魂蕴含着神龙气息,虽然十分稀薄,但却无比精纯且未曾异化,不然怎么会成为青铜宝鉴的镜主。”28殿下此刻一脸郁闷道:“只是你的实力也太弱了。此界危机四伏,若是你死了,只怕本宫又要陷入沉眠,不知何时才能等来下一任镜主。”

赵鼎想起自哪里得到的青铜宝鉴,疑声道:“那道藏主人是上一任镜主吗?”

“那人倒想,只是他灵魂及血脉虽都和神龙有关,但皆有异化,永远成不了镜主。是以那人至死也不知青铜宝鉴的神奇之处。”

“殿下你刚刚说精修版《熊虎锻体拳》需消耗龙气,难道就是这青铜宝鉴的神奇之处?”

“要称呼我为28殿下!”袖珍器灵小家伙美目瞪了一下这任不听话的镜主,接着说道“推演功法只是宝鉴的一个小功能,且跟你自身的修炼底蕴息息相关,其他功能你自己慢慢探索吧。

至于龙气,这是一个龙种强大的世界,站在此界之巅的那批强者哪个不是至强龙种。而龙气则是归属于个体生灵的龙脉气运。

此气运随着个体的强大最终形态将会是气运金龙!在本宫模糊的记忆中,曾有一任镜主才情惊艳古今,崛起于微末,一路横扫强敌,打的九大帝国,八族疆域无人敢称大帝,奈何终有遗憾,终未形成气运金龙,到了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28殿下一声轻叹,似是缅怀,又似遗憾。沉默了一下又说道:“龙气强者身上取!对于同阶,或是弱小者,即使使用秘术也无法攫取其体内的龙气,唯有不断挑战更强者,才能积攒更多的龙气,更需一定的机缘才能最终形成气运金龙。”

赵鼎听闻龙气的获取方法,只说龙气能帮助他推演功法这个功能,便了然自己坚定要走下去的将是一条怎样的道路。

这条道路必将铺满刀枪鲜血!唯有披荆斩棘,不断突破自我,才有可能实现自己心中所想——携一佳人遨游天地,逍遥人世间,无拘无束大自在!

“28殿下,不知现在的我该如何获取龙气继续推演《熊虎锻体拳》”赵鼎神色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小小28殿下。

“你这刚踏入修炼一途,当下唯有猎杀妖兽,才可积攒龙气。”

28殿下探出宫袖中的白嫩小小手伸出三根手指道:“你现在只是强身境,只需猎杀三头开脉境或者一头引气境妖兽便可积攒一分龙气,用来推演武学。”

赵鼎将掌中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神情坚定:“好!明日我便去猎妖!”

“唔...”袖珍28殿下精致小脸略显倦意打了一个小小哈欠道“本宫刚刚苏醒,便为镜主推演了一个功法,还真是累了,真不想休息啊!

哼,都怪你,若是你强大点,本宫何必费心力为你推演功法,要睡了。”

小家伙颤颤巍巍的飞回青铜宝鉴,宝鉴滴溜溜一转便又出现在了赵鼎脑海当中。

“哎,你别走啊,我还有问题要问呢。”

“待本宫休息好了再说”声音越来越小,伴随着轻微的鼾声,28殿下已经入睡。

“年轻就是好,睡着都这么快!”赵鼎摇头失笑道。“我也该好好休息了,如今金手指已到账,属于我的传说也该正式书写了。”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赵鼎躺在暖床上,辗转反侧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入睡。

第二日一大早,丫头环儿就将赵鼎唤醒了“公子往日这个点已经开始练拳,为何今日还赖在床上?

老爷唤公子过去一下,说是城主府来人有事相询。”

“城主府!”赵鼎立刻清醒了过来,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城主府,道藏之事还没完!”

服侍赵鼎洗漱装扮完毕,穿上锦衣,还是那个高大帅气的英武少年。赵鼎行至客厅向父亲行过礼后,才看向端坐在客座上的仙风道骨老道士,老道士身后正是着城主独子辛远德。 第3章 道藏 “鼎儿,这位是清净道长葛真人,还不快快行礼。”老爹赵元成满脸堆笑:“葛真人与你误入的道藏空间主人系出同门,得知你前些时日入过道藏,又平安归来,有些事想问一下你。”

赵鼎看向老道士,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老道,但父亲又说这老道士和那道藏主人系出同门,想来也是一位大能。

心中不由得担心青铜宝鉴是否会暴露,不免有些紧张。

老道士开口道“赵公子无需紧张,老道来此,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在道藏中的所见所闻。”

赵鼎见老道似乎并不知青铜宝鉴,心中大定!

“道藏之事,还请道长听小子细细道来。”

二十余日前,商城守将陈定边次子陈式武邀请赵鼎会猎于城东郊外。

在知会过双亲之后,赵鼎带着以胡大根为首的十八个赵家家丁赶到约定地点。

这才发现来的不止自己,还有城主独子辛远德,武道世家李家二小姐李婉瑜,童家大公子童阳。

人群中一身华服的辛远德倒也显得有几分英气,正陪着身旁明艳动人的李婉瑜说笑。

李家小姐虽然讨厌像癞皮狗一样粘着她的辛远德,但顾及一会的要事,只得忍受着他的花言巧语,摆着一张冷脸。

看着姗姗来迟的赵鼎,李婉瑜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道:“人齐了,辛公子,还是抓妖兽要紧!”话音一落,便挥舞马鞭,冲出了龙槐驰道。

“辛公子让你家家丁在前方带路啊!早去早回,若能捉到一只闪雷貂,晚上我做东请你红杏楼听曲。”

“童大头休得胡言乱语,我辛远德何时去过那种地方!”辛远德不满地看着横插一脚的童阳童大头,随后发令道:“辛大,你去头前带路!”

一名精瘦如猴皂衣中年男子狠抽了几下坐骑,只几息时间便冲到了队伍前端。

“辛公子若是嫌弃红杏楼不上档次,不如我就破费一番请你去藏香阁闻香如何?听闻那里新来的兰心姑娘燃香吹箫之术首屈一指。”大脑袋童阳一脸坏笑道。

“何时来了新雏,我竟然不知道。”辛远德嘀咕了一声:“来日定要去品鉴一下她的吹箫技艺。”嘴上却是大声道:“什么兰心姑娘,春心姑娘的我都没兴趣,那些地方更是不会去的,婉瑜姑娘你可不要听信童大头的鬼话!”

“你去不去,认识不认识兰心姑娘关我何事。”李婉瑜头都没回,不耐烦回应道。

三家小队直奔郊外而去。

这边陈孝武看了一眼赵鼎随行的十余老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点头道:“赵兄,我们也过去吧,此次借机邀请兄弟会猎于此,确是有要事相商。”

赵鼎心下了然,快骑跟上陈式武,道:“不知陈兄有何要事?小弟不善武艺,还望陈兄看在我家曹叔叔的份上,待会猎场之上多照应小弟几分。”

“好说好说,家父近期准备破关,有些宝药稀缺,这方面还需有劳令尊。”陈式武大笑道。

“宝药一事放在我身上,定能让陈兄满意!”赵鼎当即拍胸脯道。

最主要的目标达成,陈式武快马几鞭道:“如此就好。咱们还需多催一下马力,快些追上大部队。”

远离龙槐驰道,草丛渐行渐深。突然,一阵凉风袭来,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隐约间,仿佛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寒意从脊梁上涌起。

“不能继续向前走了!前方就是狐影山,那里栖息着一只极其强大的妖帅(相当于武夫第四境真罡)——四尾炎狐!我们这些人还不够牠塞牙缝。”李婉瑜脸色苍白,颤声道。

辛远德镇定道:“婉瑜勿忧,我已探明四尾炎狐正在沉眠,只要我们不进狐影山大肆屠戮其狐子狐孙,定不会招来祂。”

辛大应声嘿嘿一笑,道:“李小姐且宽心,那窝闪雷貂就在此处不远,刚迁来不久,片刻便到。”

众人只当那吼声是四尾赤狐无意识发出的,并没放在心上。

继续前行,转过几株参天巨树,眼前豁然开朗,三只正主——闪雷貂赫然正在草地上嬉戏玩耍!

“好可爱的闪雷貂!”冲在前方的李婉瑜发出一声惊呼,又急忙捂住嘴巴,生怕惊扰到闪雷貂。

三只浑身闪烁着雷光、皮毛如银的闪雷貂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小家伙感知到生人气息,顿时一个个龇牙咧嘴,尾上雷光更炽。

赵鼎不由乍舌道:“陈兄,我们此行的目标就是这个小东西吗?看着可不太好惹啊!”

陈式武平静道:“两只妖将,一只妖兵,虽有难度,但并非不能拿下。”

辛远德闻言嘿嘿一笑道:“有陈兄麾下老卒,这三只闪雷貂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请陈大哥不要伤了闪雷貂。”李婉瑜双目一刻都没有离开闪雷貂。

陈式武执鞭的手一挥,二十多个精悍陈家老卒顿时保持着三人一组的阵型围住了闪雷貂。

辛家家丁则是准备好捕兽网,李家和童家亦做了相应准备。只待合围,这三只闪雷貂便是瓮中之鳖。

“┗|`O′|┛嗷~~”一声凄厉的哀嚎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猎场。却是一头闪雷貂瞅准时机,电光雷步间将一个冒进的辛家家丁开膛破肚。

继而一声啼鸣,三只闪雷貂向着围猎缺口冲去。

“这时候才想跑,晚了!”辛远德看都没看惨嚎着死去的家丁。

辛大出手,手挽长弓,弦如满月,三箭齐发,快若流星钉在闪雷貂群正前方,止住了闪雷貂的前退路。

“这辛大竟然是一名神射手,城主府水当真够深!”陈式武低声道。

“辛大怕是不弱于曹广大人一人便可独斗妖将闪雷貂,实是这支队伍里的最强者。辛家果然是有备而来。”胡大根在赵鼎耳边低语道:“少爷,咱们就不要插手了,您就当来这郊游。”

赵鼎点了点头。

场内的陈家老卒配合得当,逐步压缩着闪雷貂的空间,让其速度优势荡然无存。场外辛大箭箭封堵闪雷貂的退路。

就在辛家家丁即将抓住一只闪雷貂之际,异变陡生。

闪雷貂上方空间竟衍生出水状波纹,一只火红兽爪自虚空探出,屈指一弹,辛大如遭雷击,倒飞数十丈远,口吐鲜血,面如金纸,瘫倒在地。

胡大根见状只觉头皮发麻:“捅了天呀!少爷我们快跑。神桥境辛大都走不了一招,这是什么妖兽?”

一把将赵鼎扛下马,背上少爷便向着商城跑去。“兄弟们城里见!”

赵家家丁立即四散开跑,并试图吸引兽爪注意,但凡少爷能安全回城,他们这些老命丢不丢都无所谓了。

“此地怎会出现这等妖兽?!”辛远德面色苍白,嘴唇发抖道:“我不过是想抓一只闪雷貂,勾引一下李婉瑜,难道就要命丧于此吗?”

似是想起了什么,辛远德色厉内荏对强撑着身体刚走回的辛大吼道:“废物,你不是说四尾炎狐沉睡,这里只有闪雷貂,那这又是什么?你是想害死少爷我吗?”

重伤的辛大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这就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呵呵......”有些悲凉涌上心头。

那兽爪主人似是无法完全从虚空中降临此间。

挣扎无果后,“吼”一声霸道的爆裂虎啸响彻这片山林。

沉眠在狐影山中的四尾炎狐被惊醒,一头盘卧在硕大紫红宝玉上的足有两丈高的俊美妖狐睁开双眸,四条缭绕着赤色火焰的狐尾缓缓舒展开:“此地何时来了妖王,难道有什么重宝要出世?”

正疑惑间,一股伟力袭来,似有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抓住了祂,同时山内四尾妖狐的狐子狐孙也都被抓了起来。

四尾赤狐本是此山霸主,向来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却如此憋屈,让这头妖狐心下甚是愤恨。

四散而逃的赵鼎等人,也如同四尾赤狐一样被倒拽回火红兽爪空间下。

看着如同玩具一样同样被抓来的四尾赤狐,赵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四尾赤狐感受着四周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无奈的闭上双眼假寐。“若是脱困,这些人类当一个不留,统统吃掉!统统吃掉!本帅的丑态决不可外传!”

火红兽爪裹挟着众人与妖狐进入到一片神秘空间内。

兽爪主人赫然是一头七八丈高,浑身火红毛发,无风自动,背生双翼,头顶金色螺旋尖角,额前一个大大王字的赤焰巨虎。

略显违和的一点是巨虎脖颈套着一个雕刻着神秘符文的银色项圈,悬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巨虎遮遮掩掩想将项圈埋进火红毛发之中,奈何项圈实在亮眼,铃铛又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赵鼎见状,思及母亲宠养的一只花云猫,也是相似的银质项圈,外挂一个小铃铛。暗道:“难道这也是一个宠物?”

“吼......”赤焰巨虎一声咆哮,压下场内人族和狐妖异样的想法。

赤焰巨虎的声音响起:“想必你们有些人应该听说过武藏,道藏一类的。这方空间便是一处道藏,若是你们谁侥幸能得到道藏传承,我就送你等离开此地。”

“若是无人能获得传承,就都陪我一起葬在此地吧。”话音一落,赤焰巨虎虎爪一挥,广场内的所有生灵额头都出现了一朵火虎印记。“你们各去寻找传承吧。”众人再度体验了一把空间转换。

一阵头晕目眩,赵鼎已出现在一间密室当中。

“咦!竟有人被本王送到了清心老道士的密室当中。”赤焰巨虎欣喜若狂“时来运转,或许本王所求就应在此人身上。”

赵鼎打量着这间密室,密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幅精美的画像,画的是一个手持玉如意的道袍老者。画像下是一张香案:上摆着一个香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木盒上是一面铜镜。

密室的中间地上摆着一个玉蒲团,煞是招人眼球,赵鼎正要近前细观玉蒲团,耳边传来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 第4章 镜与简 赵鼎快步退至画像下,一脸警惕注视着墙体转动处。

严丝合缝的密室墙体伴随着机括声缓缓打开,映入赵鼎眼前的赫然是城主独子辛远德那张充满惊喜与期待的脸。

“原来是辛少爷,赵某正苦恼如何走出这密室呢,不曾想你竟从外面进来了。”赵鼎略显惊喜道。

辛远德看到出现在密室中的赵鼎,本是一惊,随即想到赵鼎可能并不知道这间密室的重要性,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你,只是本少爷可不想此处还有第二人。”

“辛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赵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啧啧,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罢了。”辛远德话音未落,便欺身上前,自怀中抽出一把短刃直刺赵鼎胸膛,“此地机缘也是你能觊觎的,你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子,也敢与我称兄道弟,事涉机密,只能让你葬身于此。”

赵鼎早有防范之心,侧身闪过的同时将香案上的香炉砸向辛远德并大声道:“辛远德,你我今日会猎于此,几家共知,若是我丧命于此,只怕你也难辞其咎。”

“被妖王摄入道藏空间,搜寻道藏传承,难免遭遇危机,纵然你死在此地也合乎情理,纵有人探究又如何!”辛远德丝毫不在意赵鼎话里的威胁。

辛远德虽是城主之子,却无修习儒道天资,是以修习的是武道,如今已是淬体境引气段,再进一步便是通窍境,又岂是淬体境强身段的赵鼎所能比的。

他被赤焰巨虎送到的是清心道长的卧室,误打误撞之下打开密室。说不得道藏传承就在这密室之中,有机会弃武修道,又岂肯放过密室中的赵鼎,适才方动了杀心。

赵鼎暗恨自己往日贪图享乐不肯吃习武的苦头,自知不敌辛远德,生死关头,不得不尽量放低姿态道:“辛少爷此地机缘你自取,我分毫未动,你放我离开如何?”

辛远德哈哈大笑,脸色狰狞:“杀了你,机缘一样都是我的。”

辛远德调动体内辛苦积攒的内气,手中短刃划过一道弧线横切赵鼎咽喉。

密室空间狭小,赵鼎已是退无可退,千钧一发之际,抓起香案上的木盒挡住了这一刺。

“铛......”短刃撞在了木盒上的铜镜,铜镜坠地,短刃余势不减刺入木盒。

辛远德再次发力,木盒顿时四分五裂。赵鼎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踉跄坐地,他慌忙抓起地上的铜镜。

嘴中满是苦涩“怕是真的走不出这密室了。”眼睛紧紧盯着辛远德,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时辛远德却是被木盒破碎之后掉在地上的玉简吸引了心神。“道家玉简,秘法传承!”辛远德欣喜若狂:“道藏传承果然在此,我辛远德就是天命之子,哈哈哈......”

赵鼎见状,深知这下辛远德杀他之心只怕更盛,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铜镜。

辛远德瞥了一眼全神戒备的赵鼎,嗤笑一声,正欲上前结果了他。那掉落在地的玉简竟散发出朦朦青光,一道虚幻的中年道士身影如青烟缓缓飘出。

只一眼,辛远德和赵鼎便僵在原地,“我问,你们答。可明白?”深沉严肃的声音响起。

赵鼎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声道:“前辈请问,小子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辛远德恨不得立刻杀了赵鼎,奈何时机已过,同样回道:“晚辈定会如实相告。”

“以你们的实力不应该出现在此,说说是怎么回事?”道士虚影问道。

这次辛远德学了个乖,有意卖好,抢先将今日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给道士虚影。他本是城主独子,耳濡目染之下倒也巧舌如簧,一应详情讲的绘声绘色,只是隐去了要杀赵鼎一事。

道士虚影听完,似是看了一眼被赵鼎紧攥在手中的青铜镜,“唉!”一声长叹,“虎儿胡闹,如此行事,有违人和,当再镇其百年!”

道士身影只是轻轻一挥手,三人竟是一下子出现在了赤焰巨虎面前。

正眯着眼的赤焰巨虎,看着突兀出现在祂面前的道士虚影,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结结巴巴道:“大...老爷,你...没...死?!”

“老爷这次是真的栽了。”道士虚影习惯性地撸了撸虎头道:“虎儿,你为逃命,裹挟无辜生灵至此,酿成大祸,老爷我再镇你百年,你可有怨言?”

只是虚幻身影的他再也感受不到虎儿毛发的柔软,面上神情有些怅然若失。

赤焰巨虎此刻竟是眼含泪光,声音哽咽道:“大老爷,虎儿不想苦等几年甚至几十年,才有幸运儿侥幸得到你的道藏传承,虎儿不想老爷的死默默无闻,虎儿想要为老爷报仇。”

“痴儿,你有此心,老爷心中甚慰。”道士虚影笑了笑才道:“但你裹挟无辜生灵,强入道藏空间,首先与我修道理念相悖,其次以这些小家伙的实力,他们全都葬身于此,也不可能得到我的传承。

咦!还有你不知道从哪弄过来的妖狐,倒有几分智慧,竟破进了丹房之中,只是不知死活,什么都敢吃,那些丹药是它能吃的吗?”道士虚影伸手一招,此刻肚皮一会大一会小的四尾炎狐便被拘了过来。

“大老爷,这小狐狸是怎么回事?肚皮不会“嘭”的一声炸开吧?”赤焰巨虎大脑袋蹭了一下身侧的大老爷,却是蹭了一个空,这只是大老爷的一道灵体。

赤焰巨虎这才切实的感受到,大老爷是真的离他而去了。

道士虚影轻抚妖狐肚皮,一枚火焰灵丹从妖狐嘴中吐出。妖狐如释重负,缩小身形,学人族之礼,拜谢道:“晚辈青丘明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一边心有余悸又贪婪地盯着那火焰灵丹。

“此丹名为灵蟾炎丹,对你倒是大有裨益,但是直接吞服,以你的实力消化不了其中的药力,最终你将爆体而亡。”道士虚影略一思量,数十个玉瓶飞来。

将其中一瓶丹药和灵蟾炎丹推至妖狐面前道:“瓶内是十枚调和丹药,每日一枚,十日之后再服用灵蟾炎丹便不会再有爆体之虞。”

妖狐惊喜万分,接过丹药,再三拜谢。

道士虚影不再理会这妖狐,手指掐诀,诵了一声“无量天尊!”被拘进来正在搜寻道藏传承的众人,伴随着青光被送了回来。

“其他人已入轮回,虎儿,你害人不浅啊!”道士虚影哀叹一声“这些丹药便送于你们作为补偿吧。”幸存者面前一人悬浮着一瓶丹药。

赵鼎已是看了几遍人群,自己带来的十八个家丁,如今只剩下七人!陈家,李家,童家,辛家,同样人员损失严重,神桥武夫辛大赫然不在人群之中,那必然已死在这道藏之中。

赵鼎快步走到胡大根等七人身前,“胡叔,都是小鼎害了你们,我......”

话未说完,胡大根边帮一家丁缠绑伤口边大咧咧道“少爷不用多说,生死有命,老兄弟们,临死前能进道藏寻宝,便胜过了大多数人,想必他们走的并无遗憾。”

赵鼎仍是过意不去道“胡叔,我一定会办好各位叔伯的后事,让他们走的风风光光的。”

那边陈式武等人也在归拢自家家丁奴仆。

待众人安静下来,道士虚影方开口道:“此间事了,贫道就不多留各位了。”指了下辛远德道:“这位公子且住,贫道有话要说。”

且不提道士虚影将辛远德单独留下。就待赵鼎身影即将消失在道藏空间之时。他紧握在手中的青铜镜,突然震动,几欲脱手而出。

赵鼎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青铜镜似是有了意识,竟在抗拒神秘力量。二者拉扯,僵持不下之际,青铜镜绽放青光,将镜面上赵鼎的鲜血尽数吸收。

青铜镜边抗拒拉扯,边飘到赵鼎额前。赵鼎的灵魂不受控制破体而出,随即昏迷了过去。

赵鼎魂力的加入,打破了平衡。青铜镜隐于赵鼎脑海,随其出现在了道藏空间之外。

胡大根等家丁,看到最后出来的自家少爷竟然昏迷了过去,齐齐围了上去。

“陈公子,我家少爷昏迷了,我等就不在此多留了。”胡大根向陈式武等人打过招呼,背起赵鼎向着城内赶去。

“李小姐,童公子,此地多留一分便多一分危险,陈某就先告退了。”陈式武也不再等还未出现的辛远德,也走了。

“童公子,再不赶紧走,那四尾炎狐若是出现,恐怕再想走就晚了。”李婉瑜也不想弄明白道士虚影单独留下辛远德所为何事。

“婉瑜姑娘等等我,真不知道那辛远德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被道藏主人看上了。只是没抓到闪雷貂,倒是有些遗憾。”童大头摇头晃脑,亦随之离去。

仅剩的几名辛家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惶恐。

“那妖狐.......”

“快跑啊!公子吉人天照,一定不会有事的。”一伙人四散而逃。

道藏空间内,道士虚影暗淡了不少。感受到青铜镜随着那少年离开道藏空间,心中不由得地低叹道:“幽国血海宗举全宗之力,谋划数十载,血祭无数生灵,方寻到这一面青铜宝鉴的线索;

贫道与两位师兄为探究血祭一事,无意撞破此等秘闻。侥幸得到这青铜宝鉴,最终却落得个身死道消。

没想到最后竟落在这少年手中,只是不知于他而言是福是祸。”

道士虚影看了一眼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的辛远德道:“这位公子,贫道有事相托,这枚玉简所载功法虽非吾之传承,亦不在吾传承之下,便作为报酬赠予公子。”

辛远德登时惊喜道:“道长有话请讲,晚辈必达所托。”

“呵呵......烦劳公子将这封信尽快送到大燕帝国,上德郡,三清县,三清门。

届时自会有我门中人赶来此地,到了那时,贫道自会将此玉简功法赠予公子!”

“晚辈定能完成!”

“如此,贫道便送公子出去。”

出了道藏空间的辛远德却是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