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可破》 第一章 当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一缕风儿吹过,吹起了男孩的衣袖。“父亲,母亲会给我生个小弟弟吗。”眼前的男然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了。

中年男子摸了摸男孩的头,想要开口说话,又没有出声,只是站着看着眼前的房门。男人身旁的老人开口了:“小皁公子,你为什么想要个弟弟呢?”少年挠了挠头说道:“瑞爷爷,因为宛哥每次都让着我照顾我,说什么我是弟弟,哥哥就应该让着弟弟,所以我也想要个弟弟,这样我以后就可以照顾他了。”

男孩的话音刚落,就引得门口的下人们掩口而笑,男人听道后笑了笑,便向身旁的老者问道:“瑞叔,小尧这次分娩马上就六个时辰了,不会有事吧。”老人回道:“夫人此次产子是比生小皁公子久,但夫人的体质先生远比在下清楚,说不准先生的第三位孩子天赋极佳,只是天地气运规则给予的一次小小磨难罢了。此前夫人临产之际我曾推演过,无碍,无碍。”

听完老者的话,男人紧皱的眉头略微放。

随着产房里传出的哭声和媒婆一声:“生了生了,是个男孩”门口站着的父子舒了一口气。

等下人们忙完退下后,三人快步来到床前,男人坐在床边握着女人的手:“真是辛苦夫人,又替我们即墨家扩大了家族啊!”女子没有开口,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婴儿,男子随即也看向女人怀里的婴儿一顿,突然脸色一变,随后望向老者,老者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此地不是说话之地。

男孩看着眼前的婴儿,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气氛不对就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一旁。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夜深。

男人坐在桌前翻看手里的书籍,不过只是心在曹营身在汉。片刻,老人突然出现在桌前。

“老三怎么样”男人放下书问道。老人沉默片刻说道:“刚才我和夫人一起内视了公子一番。三公子情况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先天不足,五脏六腑俱损,这些倒是可以通过走上修行之路,后天来弥补。但五根尽失,灵感全无,甚至没有内府,并且灵魂神魄碎裂,注定无法修行。而且据我推测,可能三公子在夫人的胎中就已经快要夭折,只是先生夫人的血脉太强,并且夫人天天以灵力滋润,如此三公子才能顺利诞生。而且……”

“而且什么”

“三公子现在还活着,但三公子已成死局。无法修炼就改善不了体质,先天不足,体质太差,体修入道的路就断了。灵修更是全无可能,五根,灵感,内府全无,即使找来元丹阶段的丹药,也无法吸收其中的能量,起不到改善的目的,反而堆积在体内犹如毒药。灵魂神魄更是常人不可触碰的禁忌。唯一的方法,只能寄托于得天独厚扭转乾坤的天地造化之物,才有逆转当前三公子情况的可能性。如果……如果寻不到此类物品,那三公子可能活不过三十……”

男人听完便问道:“老三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暗中下手呢”老人摇了摇头,“此黄岩界,我不觉得有人可以动的了夫人。”男人站起身来,将书放到书架中沉思道:“也是,有没有可能是上面的人呢?不可能,上面来的限制更多,莫非老三真的命中注定如此吗?”

老人端起茶壶给男人满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后。“命中自有定数,寻求长生是一种路,快意江湖是一种路,执政为官是一种路,博览群书是一种路,贪图享乐也是一种路。可能三公子未来我们应该给他换一条普通人走的路也许更适合他。以公子夫人的能力来说,让三公子的寿命强行增加一倍还是可以做到的,但一倍即是三公子寿命的极限。”

男人沉思片刻。“如果老三命中注定如此,只希望他今生可以活的逍遥自在快活就好。我已经传音给老大,很快他就会回来,另外,老三的事我希望不要有外人知道。”

“明白。陆黎舫下午派人送来了贺书,书中一是庆祝三公子出生,二是想把自己两岁的十二女儿许配给三公子,书中还隐隐暗示三公子的情况。”随后便拿出了贺书放在桌上。

“陆黎舫此人一手推演能力极强,说不准他早都算到了今天,以此设计,拉我入局呢……”男人看了一眼贺书,“呵呵,这个陆黎舫胆子大了还敢算到我的头上。怪不得最近陆黎舫在召集外面的部下,他想和我结亲,给黄岩界的势力们一种我们结盟的假象,以此来震慑其他势力,借记吞并和他不和的柳家。不愧是老狐狸陆黎舫,我的势都敢借,不过狐假虎威的前提是你能控制的住老虎。”

“那我们借不借。”

“借,为什么不借,但不能白借,提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算到我的头上。而且如果有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人知道老三的情况,他知道代价的。”

“明白。”

“哦,对了,他不是有一个号称可以算遍天下事的顶级次神器龟甲吗,让他带着龟甲来给老三算一卦,只要他能算出点什么,我送他一份大礼。”

“那我便去找一趟陆黎舫,明日便回。”说完老人便消失在桌前。

“去看看小尧和老三吧。”随后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时间让我们回到三公子出生的那一刻,在某处未知的空间里。

一位头上长有犄角的男子正盘着腿闭着眼修炼。突然身前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并单膝下跪说道:“尊,有特殊情况汇报!”

长有犄角的男子闭着双眼,冷冷的声音传出:“申七,如果你的消息不够诱人,你应该知道打断我冥想的后果。”

眼前名叫申七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冷颤,理了理思绪说道:“尊,五重天的界外域黄岩界第九百七十二号破局之人出现异常状况。”

长有犄角的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哦?难道第九百七十二号没有按时出生还是一出生便夭折了?绝无不可能,那个老不死的一辈子就算这点事了,不可能出现偏差啊,快细细说来。”

“是。第九百七十二号出生远比预期晚了不多不少整整六个时辰。此人乃是三重天即墨家族的后人,同时也是第九百六十九号的弟弟,但此人先天不足,五脏六腑俱损,五根尽失,灵感全无,无内府,灵魂神魄碎裂不成型,并且在下用气运探查之术探查一番后发现此人完全没有气运之魂,注定此人终生无法踏上修行之路,即使强行续命也活不到一百。”

头有犄角的男子,听到这番话后突然睁开双眼,他的眼眸竟然像是两个无边的星空那样,闪烁着无数类似星辰的光芒。那双星辰般的眼睛突然绽放的光芒,瞬间便将空间内的一切摧毁,连申七一瞬间肉体也消失殆尽。只见男子顺手一挥手,将申七的灵魂神魄护了下来,随后另一只手撕破身旁的空间从中拿出一个小瓶和一个不断变化的物体。面目表情看着只剩灵魂神魄申七说道:“申七,关于第九百七十二号有第三个人知道吗?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只剩灵魂神魄的申七痛苦的说道:“尊...尊...,在下...第...一时间就跑...跑来...通知...尊了,在...在下,一心向...尊,尊...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怎可做...出背叛之事。”

长有犄角的男子笑了笑:“哈哈哈,不好意思,申七,你汇报的消息太让我震惊了,一时失控。”随后将小瓶和不断变化的物体推到了申七面前,“这是十颗琉璃丹和不变石就当做奖赏以及毁坏你肉体的赔偿好了。”

申七看着眼前漂浮着的两件宝物,那副剩灵魂神魄的身躯努力睁大着不存在的双眼,甚至忘却了肉体毁灭的痛苦。“谢谢尊,尊的恩情,申七此生也无法报答!”

长有犄角的男子看着申七说道:“从此刻起,第九百七十二号就由你全权负责观察,第九百七十号到第九百七十九号,除了第九百七十二号剩下九人就交给申八来负责。回到那个偏僻的界域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与他有关的所有消息,他的父母,他的手足,他父母手足的关系,包括朋友敌人,接触过的人,甚至即墨家族也可以安排人着手调查。第九百七十二号此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有异常人物或者事件出现第一时间通知我,需要人手申一到申十介由你调遣。”

“是。”

申七听完这番话后,随即便带着一瓶琉璃丹和不变石准备离开了。

“等等。”长有犄角的男子,将一缕气息也推给申七“这是我的专属印记,藏与第九百七十二号的灵魂神魄内,方便我日后感知此人。”

“是”

申七接过这率气息后,便消息彻底消息在长有犄角的男子眼前……

男子闭上了双眼,独自说道:“第九百七十二号破局之人既然与老不死的推演出现了偏差,我们要找破局之人应该就是此人。有趣有趣,这无聊的岁月终于要有点乐子了?呵呵,无法修炼之人如何破局,他又如何像他的‘前辈’那样来推动命运的齿轮?”

男子沉思了片刻说道:“这种消息还是我一人独享就可以了,至少其他人只能慢走一步了,天运?呵呵,看来我要独占鳌头,独享果实了,哈哈哈哈哈……”

随后男子盘着腿继续修炼了起来……

第二章 深夜。

老者出现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宅院前,门口的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陈家”二字。

一位衣着华丽服饰的男子早已在门前等候,看着眼前的老者,男子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鞠躬向老者行礼。“晚辈陆遥,乃家父陆黎舫第七子,在此等候前辈多时,晚辈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前辈多多见谅。”老者摆了摆手,说道:“繁文缛节可以省去了,陆家主现在何处,带我前去。”

陆遥见老者不想多言,便在前方引路将老者带入到府内……

路途中,老者突然开口问道:“陆遥是吧。你可知我此次前来是为何事。”陆遥立刻回道:“家父下午将晚辈唤到身前,说深夜会有一位贵客光临,乃是即墨家主的近臣,让我万万不可怠慢,其他的便没有说什么了。”

老者的没有回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二人便来到一座茶阁前,陆遥再次行礼:“家父下午便在此等候,晚辈就不打扰家父和前辈交谈了”随后便转身退下了。

老者慢步走进茶阁内,只见一位与陆遥同样红色的头发的中年男子正饮着茶。

看着老者后,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将对面的椅子拉出来,给桌上的空茶杯倒了一杯:“陈瑞尊者,你可算是来了,鄙人陆黎舫在此可是等着望眼欲穿啊!”

名叫陈瑞的老者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坐下,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陆黎舫看着老者,手一挥,一道结界随即出现开口道:“尊者,我们之间的谈话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参与’,即墨家主应该看到我的那封贺书了吧。那我就直说吧”

半个月前,我在修炼之时。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感觉,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尊者,你知道的,我这类人,最相信第六感的直觉了,随即便开始占卜推演,但越进行下去,此事件越来越指向即墨家主的家人身上。其实到这时,我是不敢进行下去了,但直觉告诉我,此事可能会是我与即墨家主结缘的机会……

陆黎舫说道这边,抬头看了一眼陈瑞脸色。见陈瑞依然面无表情便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推算到即墨家主的第三位孩子将于今日生产并且是个男孩,但第三子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听到这,陈瑞突然开口:“你具体知道些什么,关于三公子的。”

陆黎舫立马回道:“只知道,可能未来无法修炼,但无法修炼的可能性太多了,具体的原因鄙人并不清楚。”

陈瑞立刻追问道:“除了你以外,可曾告诉过别人。”

陆黎舫听到此话,立刻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关于即墨家的事情,我怎么敢告诉他人,背后乱说,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鄙人明白。而且此事对于鄙人来说,是一个机会,是一个扩大自己的机会,不能错过。”

陆黎舫看着陈瑞,陈瑞也没有打算要开口的意思。

就这样僵持了一阵,陆黎舫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尊者,鄙人明白,去占卜推演即墨家主的家事,更不应该以此事来裹挟即墨家主,但鄙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来平息即墨家主的怒火,鄙人有一物。”

说着陆黎舫从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块灵玉,此玉宛如被定格住的水滴一般,表面极其光滑且透明极了。

陆黎舫继续说道:“此物名为护心玉,乃鄙人机缘巧合之下所得,此物可挡灵境之下的攻击,灵境之人的攻击可完全抵挡五次”陆黎舫停顿了一下,“入圣之人的攻击一次重伤而不死。”

听到陆黎舫最后一句话,陈瑞来了兴趣,“此等宝物,按理来说,陆黎舫你一个灵境之人,应该当做护身符来使用啊!怎么会拿出来呢?”

陆黎舫面露苦涩,随后下定决心。

将此物放在陈瑞面前的桌子上,“尊者,说真的。我也不想把此等宝物拿出,但,我其他的东西,是入不了即墨家主的法眼的。相信此物应该可以平息即墨家主的怒火吧。”

陈瑞将护心玉拿起,细细观察了一番,此物看似宛如一滴水,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远比它的外表来的波涛汹涌。如果是凡夫俗子,定会错过此等宝物。

陈瑞将护心玉收下,开口道:“陈家主,东西我便收下了,我家主人来之前给我说过一句话,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陆黎舫听到此话,立刻满脸笑容“鄙人明白,鄙人明白。即墨家主真乃人中之龙,宽宏大量之人,鄙人保证这是唯一一次。”

陈瑞笑了笑准备开口。

陆黎舫看着眼前第一次露出笑容的老者却顿时倍感不妙……

陈瑞起身给自己和陆黎舫倒了一杯茶,将茶杯递给陆黎舫说道“陆家主说了半天,口干了吧喝一口,此事就算翻篇。但你贺书中还有另一件事啊。结亲是吧,可以结,但护心玉不够,不急,陆家主你可以坐下慢慢想。”随即便坐下喝了一口。

陆黎舫此时心中只有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到他们。玉是肯定收不回来了,而结亲,自己又需要付出代价。

当时自己推演时,即墨家发生这等大事说不准会影响到自己就顺带推演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气运竟然在上升。

过了没一天,就收到手下发来的消息,柳正元与手底下的得力干将崔南因某件宝物分配问题而分道扬镳。当时自己就明白了,这是多年以来来之不易的机会。自己和柳正元干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崔南的存在,自己总是棋差一着。

趁着崔南离开,趁机咬两口肉问题不大,但如果想完全吞并柳家,还要看他亲家宣真人的脸色,毕竟柳家生了个好女儿。既然自己已经推演出即墨家第三位孩子是男孩,且无法修炼,而且自己已掌握先机,不如作信一封,将自己最小的女儿与之结亲,并将护心玉作为礼物赠与,再在信中暗示一番三公子的情况,必会收到即墨家的回复。然后在将护心玉赠与,此事可成!

一旦与即墨家结亲,到时候放出消息,攻打柳家时,宣真人必定不敢插手,那柳家岂不唾手可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切上天就是在暗示我这是与即墨家沾上关系的时候,如果错过此次机会,不知猴年马月才有这样的机缘。

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护心玉竟满足不了即墨家的胃口。自己一口肉没吃,就要被别人先咬两口。

不如,拿出自己的龟甲……

不可不可,此物的价值不是一个柳家可以比拟的。

可结亲,自己实在是没有其他可以谈条件的棋子了。

罢了,护心玉就当与即墨家结个面缘,龟甲不可动,看来柳家是吃不了了,咬两口算了。

陆黎舫想到这里,真是有苦说不出,自己啥也没干,白搭一块顶级宝物。

过了一阵,陆黎舫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尊者,鄙人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看来鄙人是无缘攀即墨家的高枝了。”

陈瑞只是说了一句话,顿时令陆黎舫犹如自己还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站立在数九寒天之中,身体都不自知的发抖。

“即墨家,是你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的吗?”

这一句话,让陆黎舫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眼前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的陆黎舫,陈瑞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了。

“陆家主,其实主人派我来这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我相信以陆家主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了吧!”

“即墨家主是想使用我的龟甲吧。”

“没错。”

“可是……”

陈瑞开口打断陆黎舫“陆黎舫,你有的选吗?从你决定占卜推演,想探寻即墨家秘密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从一个普通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会不明白做什么事情都有代价。对吧?”

陆黎舫试探性的问道:“如果……如果我不同意呢?”

陈瑞站起身来,看向陆黎舫。身体释放出极强的灵压,逼迫着陆黎舫向后退了三步才站稳。“陆黎舫,我有最少一百种方式可以让你同意。但我仍然愿意给你一个和即墨家结亲的机会,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陆黎舫明白,自己如果拒绝不拿出龟甲,今天自己都无法走出这个房门,整个陆家也将不复存在。虽百般不情愿,但陆黎舫依然开口说道:“我愿意和即墨家主结亲。”这句话好似掏空了陆黎舫全部力气,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陈瑞听到后,立刻就结界内快要失衡的灵力收回,向前将陆黎舫扶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陆家主,早这样我们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我们家三公子虽未来可能无法修行,但你应该明白的,别说整个黄岩界,就是神源域内的所有代嫁之女,也随我家公子挑,但我即墨家愿意给你家女儿一个正房夫人的名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陆黎舫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应了。

“能和即墨家主成为亲家是鄙人的缘分,我女儿能成为三公子的妻子,更是无尽的福分。不知即墨家主何时要使用我的龟甲呢?”

“现在。”

陈瑞话音刚落,便握住陆黎舫的肩膀,突然消失在房内。

第三章 片刻后……

陆黎舫与陈瑞便出现在一件阁楼之中。

“到了,陆家主可在此歇息,稍等片刻。”

陆黎舫没有回话,看着眼前的陈瑞,心中只有忌惮。短短片刻,就可以跨越如此远的距离,此人的修为远高于我,可能已经摸到入圣的门槛,甚至已然入圣。自己虽然也调查过即墨家的实力,但得到的消息知之甚少,只知道眼前之人,在百年前,即墨家主与夫人刚到黄岩界后,此人一击便可击败一位灵境大成之人,只因那人语言轻佻,对即墨夫人出口不逊。震惊整个黄岩界,只是一位家臣便有如此实力。虽即墨家主从未出过手,即墨家主是何水准,也无人可知。但即墨家的威严却再也无人敢试图挑衅。

今天自己近距离接触此人出手。此人在自己府中只是释放的灵压,自己便受不住,一旦交手,自己必死无疑!

陆黎舫明白,今日自己犹如刀尖跳舞,一步失误便是跌落深渊。看来龟甲是保不住了,但愿即墨家主不是一个贪婪之人,勿夺我宝物就好……

陆黎舫开口试探的问道:“不知即墨家主,要如何使用我的龟甲,莫非即墨家主修为已经灵境大成,要脱凡入圣了?所以用龟甲探知一下气运,寻一个黄道吉日突破?如若即墨家主即将脱凡入圣,鄙人定会毫不吝啬将龟甲替即墨家主卜上一挂!”

陈瑞听道此话,不禁面露凶色:“不该问的别问,到时你自会知晓。我家主人岂是你这等需借助此等宝物才敢迈入入门之阶之人,玄龟之甲落入你之手属实是浪费。”

陆黎舫听完后,立马便不在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连动也不敢动……

三个半时辰后……

太阳还未升起,便随着一声“咻”,如同利刃出鞘,强烈的音效使得大地上的还在沉睡的无数生灵被惊醒,一时之间,人人惶恐。

这一声也使得等了三个半时辰正闲的无聊陆黎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尊者,这是什么?为何会发出如此惊人动静?莫非是有强者交战,还是奇珍异宝出世?”

陈瑞没有理会,只是收整一番衣容,便快步走出房内,随后陆黎舫也跟了出来。

只见庭院内,伫立一位看似二十有余的青年男子,此人眉目有神,器宇不凡,身高八尺,相貌甚伟,虽被风儿吹乱了头发,一身素白长袍但难盖此人不凡气质,宛如世界的焦点皆聚焦于此人,只一眼,便可令人终生难忘!

陆黎舫第一眼看到此人,出众的第六感便告诉他,此人非池中之物,远不是自己之前所接触之人可与之相比。

陆黎舫刚想开口。身前的陈瑞快步走道青年男子面前,拱手作揖说道:“大公子,您回来了!”

陆黎舫大惊!这位就是即墨家的长子!三子出生之前,虽然自己知道即墨家主膝下有二子,但都还从未见过!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男子满脸笑容,拉着陈瑞双手,“哈哈,瑞爷爷,近来可好。昨日父亲深夜用密术传我回来,说母亲又生了一位弟弟,非不得不做之事,务必回来有重事商讨……”话说一半,青年男子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陆黎舫问向陈瑞:“瑞爷爷,这位是。”

陆黎舫听到此,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

陈瑞开口回道:“大公子,此人乃陆黎舫陆家主,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但此地不是谈事的地方,主人在公子还未到时,就已经通知过我,公子到后,在书阁相见,我们现在就过去。陆家主也一并过去吧。”

“请!”

随后便在前方带路。

青年看着陆黎舫,眼中出现了一抹疑问,虽然不曾质疑,但陆黎舫从那一抹疑问中,感觉到了嫌弃……

青年男子边走边对着陆黎舫说道:“陈家主你好,我乃家父即墨赞之子即墨宛,即墨宛见过陆家主了。”

陆黎舫立刻回道:“即墨公子,鄙人不过一介武夫,今日有幸可见公子真容,与之相识,属实有幸。”

三人步入书阁内后,只见一男子,手中握着一本书正好看到最后一页,身旁的蜡烛在三人进入的那一刻刚好燃烧殆尽熄灭了,天也刚微微亮……

男子放下书,看着即墨宛说道:“小宛一路可曾顺利。陆家主也来了啊。”

即墨宛走向即墨赞身旁,将桌上的书放到书柜之中并回道:“虽有波折,但也还算顺利,父亲大人近来可好?”

即墨赞拍了拍即墨宛肩膀,“到昨天你母亲生产之前都很好,之后就都变得很差了。”

听到这话,陆黎舫头上竟开始有冷汗冒出……

即墨宛看了一眼陆黎舫立刻问道:“是因为三弟吗?”

随后陈瑞便施展出了结界,走到即墨宛身旁说道:“大公子,三公子的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而且……”

即墨赞这时开口说话了:“陆家主,关于你曾占卜推演我的事情,你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从此一笔勾销。但接下来你听到的所有内容,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陆黎舫立刻回道:“即墨家主,我明白,既然我已经站到了这里,我就已经做好准备,龟甲可由即墨家主使用……”

虽不情愿,但陆黎舫依然将深藏于体内内府之中的龟甲取出。

然后将此物轻轻放置于桌上。

四人盯着此物。此物,只有一只水龟那般大小,并且破烂不堪,怕不是一位孩童都可轻易将其击碎,犹如凡物一般。

但自从陆黎舫拿出之时便有一股奇香四散而开,只闻一下,便令人神清气爽,头脑变得活络。而且耳边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低低声语,不自觉便会深入其中,无法自拔……

陆黎舫开口说道:“这是我修炼不久后,机缘巧合之下所得。我得到之时,此物内有七颗石子,我一路走到今天,此物助我避过两次必死的劫难,两次突破都是借助此物寻一个黄道吉日方才敢突破……但每使用一次便少一颗石子,如今只剩下三颗……鄙人也曾尝试过,但此物,放入任何物品都会使其变得更加破损,此等珍宝果然没有空子可钻。但既然即墨家主需要,鄙人愿意将此物借与即墨家主使用,但鄙人有一事相求。可否给鄙人留下一块石子,虽说鄙人在灵境已许久,但鄙人依然渴望借助此物,日后有脱凡入圣的一天,希望即墨家主可以给鄙人一线机会……”

即墨赞没有回话,只是拿起此物把玩了一番,从龟壳内倒出三枚石子倒在手中,石子只是普通的石子,与路边随意扔在地上的无异,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石子。

即墨赞自顾自的说道:“此物乃是玄龟之壳,玄龟,常居于深海之底,或悬于云端之上,虽体内有玄武血脉,但并无开窍无法修炼成人形,而且此物胃口极大,最后会吃光整个空间,最后被活活饿死,如此也要存活上千万年之久才会死于饥饿。不知是何人手笔,竟将玄龟死后的龟壳炼制成这般大小,可称得上是鬼斧神工了。陆家主能得到此等宝物,属实是天选之人了。”

随后望着陆黎舫说道:“此物乃是你的机缘,虽说今日用强迫手段逼迫陆家主借用,但事出有因,而且本人并非贪婪之人,杀人夺宝本人还不屑于此。本人,只用一颗石子,不管事成与否,事后物归原主,至于使用的石子……”

即墨赞停顿一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个玉瓶并说道:“这两瓶丹药作为补偿。一瓶名为补元丹,我知道陆家主生于凡人之家,天生六感强,未修行之前以替人看风水谋生,三十多岁机缘下才踏上修行之路,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陆家主如今在灵境已经许久,就是因为曾经基础太差,底子薄,根基不稳,陆家主又急于求成,导致脱凡入圣几乎变得遥不可及。修行之时可以已此丹辅之,补元丹的功效可使陆家主稳固基础,毕竟再高的楼也需要扎实的地基。”

“第二瓶名为重水丹,此丹蕴含大量灵力,毕竟灵境终究还是靠着灵力的堆叠,此丹简单粗暴,服下后需立刻闭关吸收其中灵力。瓶内共有五颗,但陆家主每二十年只可服下一颗,贪多嚼不烂,只会反毁自身。已补元丹辅助扎实基础,重水丹增加灵力,不出百年便可脱凡入圣。”

听到这番后,陆黎舫眼睛睁大了两眼,不可置信。补元丹自己未曾听过,但重水丹,在黄岩界流传不超过三粒,自己根本没有争夺的机会,而且此丹如此稀少,是因为此丹只有入圣之人,才有将如此庞大的灵力融入到丹内的能力。有这两种丹药的辅助,陆黎舫觉得入圣也不在如之前那般遥不可及了,甚至自己产生了给眼前男子磕个头的冲动……

即墨赞随即一挥手两瓶丹药便飞向陆黎舫,陆黎舫一把将两瓶丹药收入储物戒指内,“谢谢即墨家主,谢谢即墨家主,家主的恩情鄙人今日占卜之事定当竭尽全力。”

即墨赞只是开玩笑的说道:“陆家主也不打开看看,说不准只是两瓶石子呢?”

陆黎舫只是回道:“鄙人相信即墨家主的为人。”

看着眼前干脆的陆黎舫,即墨赞说道:“既然陆家主如此,那结亲之事,陆家主同意了?”

陆黎舫也明白,今日发生的一切,正是之前自己推演气运上升的关键原因,便没有犹豫的说道:“嗯,小女能配得上三公子是她的福分,哪怕三公子他……”

说到这里,陆黎舫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身旁的三人,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无碍陆家主。今日请你过来就是为我第三个孩子之事。”

即墨赞停顿一下,“陆家主,小宛,今日把你们聚集到此,是关乎老三性命之事。瑞叔给他们说一下昨日与老三的情况吧”

陈瑞便将昨日的事情向二人叙述了一遍,但讲到三公子具体情况时不知如何开口,看向即墨赞。

随即即墨赞示意可以继续说下去。

“三公子他……先天不足,五脏六腑俱损,五根尽失,灵感全无,甚至没有内府,并且灵魂神魄碎裂,注定此生无法修行。”

“而且可能此生活不过三十!即使使用特殊手段,也最多只能增加一倍的寿命!”

第四章 “怎么可能!”

听到陈瑞说的话后,即墨宛满脸震惊!

“弟弟他为何会如此严重,莫非是有人有母亲怀孕的时候下手?”

即墨赞这时说话了:“小宛,再次之前,我和瑞叔也曾经讨论过,应该不会,但也只是应该,毕竟这世间奇人异事无数,我们的认知终究有限,所以今日请陆家主来,用占卜之术来一探究竟。”

即墨赞又转头对着陆黎舫说道:“陆家主,今日之事,虽然用了一些手段,多有冒犯,但还是希望陆家主能够理解,事关老三性命,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这界外域只有陆家主手中有这玄龟之甲,且精通占卜之术,不管成与不成,陆家主都是我未来的亲家。”

即墨宛等即墨赞说完后,也紧接着开口:“陆家主,今日多有得罪,陆家主的恩情日后在下必涌泉相报!不知陆家主何时开始,又需要什么样的材料,场地,可尽管开口,由在下来布置。”

陆黎舫此事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点小爽,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说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必当全力以赴。请公子准备一块开旷之地即可。在取来三公子一滴血液以便在下占卜,请各位在鄙人占卜之时,替鄙人护法,以防遭到打扰。”陆黎舫犹豫一下,接着说道:“占卜推演之事,本是逆天而行,窥探未来,鄙人也无法保证使用此龟甲就可以成功,往即墨家主理解。”

即墨赞听完后说道:“明白,陆家主。你尽力而为即可。不知何时可以开始呢?”

陆黎舫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初阳正缓缓升起,万里无云,天气极好。回头看向即墨赞说道:“今日气象正好,万里无云,不易受到干扰,就在今日正午午时开始吧,即墨家主请为鄙人安排一处洗浴之地,鄙人要焚香沐浴更衣静心,以便受到凡气干扰。”

即墨赞听完后,便吩咐下去:“小宛,你现在便去你母亲那边取一滴老三的血液过来,顺便见见你的母亲。瑞叔,麻烦你带着陆家主,去一清净之地以便陆家主使用。”

即墨宛与陈瑞同时说道:“是!”随后三人便一起离开了……

即墨赞看着窗外的太阳自言自语的说道:“叁,如何。”

突然,即墨赞身旁出现了一道黑影,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人形,却看不到此人的面目。

这位名为叁的开口说话了:“无关。”

即墨赞沉思片刻说道:“谢谢叁了,麻烦你跑一趟。”

身旁的黑影并没有回话,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一阵后,黑影开口了:“你们二人何时回来。”

即墨赞没有多想,只是说道:“叁,你没后代,你不会懂得。等今日出了结果。好,等他独立,坏,送他走。”

黑影立刻回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了的。不是你躲到这界外域就能逃避的。迟早要面对。”

即墨赞笑了笑,“哈哈哈,叁,我什么时候怕过。只是不想走到那一步。”

黑影沉默了片刻说道:“也是。我很期待倒是你要如何处理。呵呵,走了。”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墨赞没有理会,只是望向母子所在的地方……

即墨宛还未走进房内就听到婴儿哭泣的声音传出,和一个男孩的声音。

“妈妈,弟弟他好小啊。你看他眼睛都睁不开,他的手,他的脚都好小啊!怎么一直再哭,妈妈,弟弟是不是饿了啊……”男孩还没说完,即墨宛就走进了房内。

“母亲,孩儿回来了。”话毕,男子便走向前摸了摸男孩的头“小皁,最近有没有听父母的话啊!”

男孩看着即墨宛,立刻抱住即墨宛的腰,“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早晨那声‘咻’就是哥哥弄出来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即墨宛只是笑了笑,说道:“父亲有事找我,所以我便先去父亲那边了。”

男孩听道后,也明白哥哥和父亲有事要做,也就没有在追问。

床上的女子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问道即墨宛:“宛儿,这段时间的修炼顺利吗?你父亲也真是,非要同意你跑那么远去修行。”

即墨宛摇了摇头,“母亲,是我想要出去的,在父亲母亲的庇护下,我永远也无法成长,不经历磨难,又如何成长呢?”

男孩也立马说道:“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想哥哥一样,出去修炼……”

女子,看着眼前的孩子们,也只是笑了笑将提前准备好的瓶子交给了即墨宛,“这是陆家主要的血液,快送过去,莫言耽误你的弟弟的事。”随后摸了摸婴儿的脸,眼中竟是担忧……

即墨宛接过瓶子,看着母亲怀里的弟弟,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男孩看着这一切,也不知为何,母亲和哥哥好像有很多心事,但因为不懂,只是看着怀里哭泣的婴儿……

即墨赞看着不远处,跑腿而坐准备就绪的陆黎舫,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空中只有太阳照耀着一切,似是要去尽世间一切的黑暗……

即墨宛问向身旁即墨赞:“父亲,不知这次占卜,能不能推演出三弟他为何如此吗?”

即墨赞说道:“占卜推演本就是逆天而行,窥探天机,成与不成皆有可能,一切只能看,给不给机会了……”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女子手中抱着婴儿,身旁还跟着男孩,即墨赞看着出现的三人,问道:“小尧你怎么过来了,你为何不接着休息呢。”

女子笑着说道:“当初我要生宛儿时,你和瑞叔被人追杀,我临近生产,挺着大肚子去解救你们二人,你可忘了?你夫人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柔弱女子。更何况此事事关三儿未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即墨赞便不再多言。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正午午时,盘腿而坐陆黎舫突然开口问道:“即墨家主,所询何事。”

即墨赞回道:“陆家主,我三儿为何如此,如若天生如此,又当如果寻找解救之法。”

陆黎舫不在回话。

只是将眼前放着的龟壳拿起,将其中的石子放于手中,默默等着……

正午午时已到……

只见陆黎舫将石子放入龟壳之内,放置于身前,随着陆黎舫开始发力,龟壳开始漂浮于空中,飞快的晃动起来。

随后拿出一个瓶子,将瓶内的血液,倒于自己食指之上,将其抹入自己额头之上。嘴中开始说着什么……

可不一阵,龟壳开始不规律的抖动着,陆黎舫眉头紧皱,随即犹豫一下,右手作刀,将左手手腕划破,血液犹如小溪一般,飘向龟壳。

可就在此时,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云中竟有微微雷声响起……

即墨赞看着异相突起,随即便用结界将女子身旁的即墨皁用结界保护起来。女子手中的婴儿身上也亮起一层结界。

陆黎舫这时突然大声喊到:“即墨家主,我感应不到,可否将此云驱散,此云是来干扰占卜的!”

听道这番话后,即墨赞立刻便飞向空中,随即一把长枪在手,随即便化作流星一般冲向云层。

此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要毁了世间的一切……

一瞬间,即墨赞便飞到云层所在之处,长枪握在手中,往前一挺,一道强大无比的灵力赋予枪中。一击,便将空中的乌云划开了一道口子。

但只有一瞬阳光照下,乌云便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即墨赞似是激怒了云层,突然一道闪电直冲陆黎舫身前的龟甲而去……

陈瑞说时迟那时快,立刻瞬身到空中,用肉身挡住劈向龟壳的闪电,随即施展某种秘法吸收了天雷的威力,但这一击的余威任然把陆黎舫与龟壳击飞。即墨宛立刻动身将飞行了近十米的陆黎舫接住。

空中的乌云见一击已成,便立刻四散而去,空中的太阳又一次照亮每片土地,强烈的阳光照耀世间的一切,但驱散不了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阴影……

在即墨宛怀中的陆黎舫,正要说点什么,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看来这一击虽没有击中他本人,但强大的余威仍然使他收到了波及。

即墨宛立刻从戒指中拿出一枚丹药,将其送入陆黎舫口中服下。丹药刚入口,陆黎舫手腕上的伤立刻便愈合了,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即墨赞从空中直接飞向陆黎舫所在之处,焦急的问道:“陆家主,可曾探索到什么。”

陆黎舫咳嗽了一声,满脸忧愁。“即墨家主,你出手的那一刻,我探查到三公子他是没有气运之线之人,按理来说,只是死人或将死之人才会这般,而三公子他,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没有气运之线,便无法去推演前因后果,这次推演就算是失败了……”

即墨赞摇了摇头,“占卜本就是逆天而行,既出此异相,证明天意如此,陆家主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未来陆家主你有困难我必将全力以赴。”

陆黎舫回道:“可惜陈瑞尊者为了保护我与龟甲,死于雷下。龟甲怕是也不保了。”

“老夫还没那么容易死,陆黎舫,你的龟甲。”陈瑞的声音便从落雷之处传出,随即龟甲便飞到了陆黎舫手中。

只见龟甲从中裂了一道极长的裂口,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从中间裂成两半的趋势。

陆黎舫惊叹道:“陈瑞尊者可真是不灭之躯啊,承受此雷击竟毫发无损,感谢尊者的一挡,如不然鄙人此刻早已灰飞烟灭了。”

陈瑞只是回道:“你替主人和三公子办事,我自当出手。”

即墨赞这时开口了,“既然事已至此,瑞叔等陆家主休息片刻后,将陆家主送于府中,等日后,在登门拜访,商讨结亲之事,如何?”

陆黎舫随即回道:“多谢即墨家主了。那鄙人就日后等候大驾光临了。”

第五章 深夜。

在一间密室内,即墨赞,即墨宛,陈瑞,即墨赞夫人四人正商讨这什么。

即墨宛开口问道:“父亲母亲,既然这次占卜失败,三弟未来我们又当如何。”

即墨赞说道:“陆家主那阵说过,老三他是无气运之线之人,常理来说,无气运之线之人,唯有死人才会这般,也符合我与瑞叔之前所商讨一般,老三他可能在小尧体内便已死去,但老三他还是顺利生了出来,说明常理的规则出现了偏差,那么老三的情况就不能用常理来对待。”

即墨赞夫人也说到:“我刚感知到自己怀了三儿时,每日都用灵力感知,并且用灵力滋养,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可三儿如今这般,我心如刀绞。”

即墨宛回道:“父亲,三儿这般情况可有补救之法?”

即墨赞沉思片刻,“寻常之物,无济于事,老三体质过于虚弱,即使顶级丹药服下也无法吸纳,宛如毒药入体。唯有得天独厚扭转乾坤的天地造化之物,才有一试的可能性。但这类物品,几千年难得一遇,此界外域更是难求。”

即墨宛下定决心,决然的说道:“父亲母亲,孩儿愿意为老三去寻找治好之物。”

即墨赞夫人立刻说道:“可是三儿,先不说你找不找得到,即使此物出现,所在之地多也是穷凶极恶之地,更别说窥探之人不知几何,其中的凶险你不是不知。”

即墨宛回道:“母亲,孩儿知道。可我不能看着老三这般,何况父亲曾说过,修行之路本就是扫除一切阻碍,没有磨难,怎能成长向前,而且更是为了老三的未来,我愿意前往,请母亲理解。”

即墨赞这时开口,“不愧是我的孩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为父支持你。”

女子掐了一下即墨赞的腰,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即墨赞随即开口道:“为父过几日与你一同离开。”

许久未开口陈瑞说道:“主人,你想好了吗,我愿意与你一同。”

女子问道:“赞哥,你要去哪里?”

即墨赞沉默了片刻,回道:“此界外域,怕是无人可以解决老三的问题,我决定前往三重天!”

女子反问道:“可是……”

即墨赞打断了妻子的话,“小尧,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为了老三,我必须去,我家里的长辈手段极多,说不定可求得某人的帮助。”

女人立刻说道:“那些人,巴不得你死,但碍于你父亲的面子不会表现出来,但你曾经与他们决裂,如今回去,怕不是只会受到这些人的侮辱。”

即墨赞只是笑了笑,“尊严与老三的命比,可有可无。此次前去,来,我以礼待之,如若……”

即墨赞停顿一下,“无人愿助之,我也只能不念旧情了。”

陈瑞连忙说道:“主人,我愿意一同前去。”

即墨赞摇了摇头,“瑞叔,你就留在此处,小尧,老二,老三还需要你来保护。我一人前往即可。”

陈瑞听到后,便不在多言。

女子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一旦决定了,谁也无法阻止。只是说道:“不管如何,保护好自己,三重天想要你命的不知有多少,万事以保护自己为重。这里还有我和孩子们等你。”

即墨赞点了点头,对着即墨宛说道:“等过一段时日,为父将一切事情处理妥当,与你一同离开黄岩界!”

几日后……

黄岩界便传出一件大事,陆家与即墨家两家结亲,陆黎舫将自己的十二女儿许配与即墨家刚出生不久三公子。陆黎舫此人虽成名已久,但在灵境停滞已久,上限不足。但即墨家,虽是从其他地方而来,平日里也是深出简入,且从不参与黄岩界的纷争,但家臣陈瑞曾一击便可击杀灵境境界之人,使得无人可以轻视即墨家,所以黄岩界的修行者们,人人得以敬之。

而在某处,有两人正在商讨此事。“宣真人,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陆黎舫这次巴结上即墨家,那个老狐狸肯定会有所动作,之前有崔南助我,陆黎舫耐我不何,但……”说道这里,柳正元不知如何开口,只是看着眼前之人。

此人一身黑色长袍,一头长发随意的扎着,一双丹凤眼令人过目不忘,仙气飘飘,道骨仙风之模样。只是坐在椅子上饮着茶没有说话。

柳正元又立刻说道:“宣真人,这次如果你不助我,这次我怕是要身死道消了。陆黎舫前段时间就已经在集结人手,应该是得到崔南离走的消息准备对我动手,如果此次有即墨家协助,日后你的儿子,孙子孙女会不会责怪与你当初没有伸出援手……”

听到此话,柳正元一拍桌,大骂道:“你个混账,我当初千不该将与你这般人结为亲家。我曾多次告知过你,对待手下要恩威并施,可你倒好,本答应将宝物赠与崔南,可你转头就收入自己囊中,逼得崔南与你分道扬镳。寻常也不见你来我这里,有困难了,就知道找我了?多次利用我的名声作威作福,毁我名誉,我恨不得手刃了你这混账东西。”说完,便一脚将柳正元踹飞,撞到身后的墙壁……

柳正元起身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液,笑着说道:“呵呵,宣真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出了就好了。你不帮我,这次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柳正元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次是最后一次,我保你不死。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那两个孩子。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可是我的家产,我的基业。陆黎舫不吃光我他怎么能罢休!”

“滚!”

“宣真人!”

“最后一次!”

“那宣真人你休息吧!我退下了。”

看着柳正元离开后,宣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消失在此地了。

七日后……

随着深夜以至。陆黎舫带着上千名修士杀向了柳正元所在之处,不到一时辰,几千名修士便杀得难解难分,尸横遍野,柳正元旗下的多处领地都遭到了猛烈的攻击。

“陆老贼,你是要置我于死地啊!”柳正元,看着不远处的陆黎舫恨恨的说道。

陆黎舫只是笑道:“呵呵,柳正元。之前有崔南助你,还有宣真人的名头在,你多次扰我,占我地盘,抢我基业,甚至我的三个孩子都死于你之手,今日,不取你人头我有如何向因你而死的家人,手下交代!少说废话,今日你必死。”随后向着自家的修士大喊到:“杀,今日乃柳正元身死之日。杀死柳家一人,便可领赏,杀死核心成员,便有重赏!”

随着陆黎舫一番话,陆黎舫的手下们,犹如恶狗扑食,争先抢后,只见柳家府内,顿时献血横飞,残肢断臂无数,厮杀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柳正元望着眼前的一切,红了眼大喊道:“陆黎舫,我要你狗命。”随后一把大刀出现在手中,便飞起向陆黎舫砍去。

陆黎舫不急不忙,双手各持一剑,右手持长剑挡与身前抵挡雄安而来的砍击。

随后左手使得一把短剑,从空隙中刺向柳正元胸口。柳正元刀口一转将短剑打开,随即单手握刀在元力加持下飞快的劈向陆黎舫面门。左手施法,突然陆黎舫身后出现几个巨大的火球,瞬间便就要攻击到陆黎舫。

陆黎舫全然不顾身后火球,口中极快的念出法决,只听“嘶”一声,火球还未碰到陆黎舫,就被熄灭,四散而开。随即拉开身位将短剑扔出,与柳正元交缠在一起,只听“砰砰砰”不绝于耳……

陆黎舫双手合十,将长剑浮于身前,“去”随着一番下令,长剑宛如流星一般,柳正元见势不对发力一把将短剑劈飞,随即将大量灵力注入到大刀之中,瞬间长刀变得通红。

一挥,一道蕴含着大量火灵力的刀气飞向长剑,可此剑犹如灵体一般,竟完全不受到此次攻击的干扰,依然径直的飞向柳正元,柳正元随即展开身前结界,并将大刀横于身前……

可此剑刚接触到结界便立刻消散,柳正元大惊不妙,可为时已晚。身后一把长剑直接将其贯穿。

一口献血喷出,柳正元一把将长剑从身后拔出,顿时血流不止。随后全力一刀劈在长剑上,剑身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随即又一次举起大刀,狠狠劈下,长剑便彻底失去了光芒,犹如尘世间的凡剑一般,紧接着第三刀落下,此剑直接碎成几段,飘落到地上……

柳正元立刻拿出一瓶丹药,一股脑的吞入口中,只见胸上的伤口正肉眼可见的恢复,随后大刀指着陆黎舫大笑道:“哈哈哈,陆老贼,你以为我不知你用密术将此剑传于我身后,用一道近乎完全真实的幻影来迷惑我?”

“现在你风剑已毁,而这般伤,我只需要金创丹便可片刻痊愈,哈哈哈,看来我的命,你取不走了,但今天你的命要留下了。”

随即空中,弥漫着充满爆炸性的火灵力,“陆黎舫,从一开始,当我释放火球之时,我就知道这难不倒你,但借你之力,将我的灵力打散,从而才能施展此术,囚阵,起!”

随着柳正元一声,空中的火灵力立刻便凝聚成一个庞大无比的火球将陆黎舫控于其中。

“陆黎舫,在此囚阵内,只要你动用灵力,立刻便回受到这无数灵力的攻击,哪怕是灵境大成之人也抵挡不住。你的死期到了,等着,马上我也会把你所有的家人送下去陪你的。”随即便飞快的冲向陆黎舫所在,一刀便劈向陆黎舫的头颅……

第六章 就在柳正元自以为自己一击必杀之时,陆黎舫人头落地之时。突然大风骤起,凝聚成满天风刃开始不断攻向柳正元。

片刻便将柳正元弄得遍体鳞伤,血流不止。

最主要的是,此风竟将柳正元布置的囚阵吹散,而被困其中的陆黎舫依然只是伫立其中,戏谑的看着柳正元……

“这不可能,囚阵之中你无法施展灵力,更不可能驱散囚阵,又怎么可能吃得住这一刀,不可能,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随即便在此全身发动灵力攻向陆黎舫,浑身的伤口,血液不断从空中落下,宛如血雨一般……

陆黎舫不紧不慢,操控着风刃不断攻向柳正元,随二人偶有接触,也被陆黎舫立刻加速拉开距离。

此消彼长,不断消耗下,柳正元灵力渐渐消耗,体力明显不支。

看着不远处不断喘着粗气的柳正元,陆黎舫开口了:“柳正元,今日你已必败无疑,跪下磕个头,我留你全尸!”

柳正元没有回话,只是狠狠的盯着。

突似下定决心,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某物,刺入胸口。顿时神秘纹路遍布全身,伤口也在极速着愈合,之前消耗的灵力也全然恢复,最可怕的事,柳正元的修行,在此物的刺激之下,竟有了灵境大成的迹象……

“是你逼我的,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随后柳正元,再次冲向陆黎舫,只是这次肉眼都已经无法捕捉到,只听“咚”一声,一刀劈向陆黎舫喉咙所在,速度之快,已修炼速度见长风灵力的陆黎舫都反应不及,一道神秘力量再次化解掉了此次攻击。陆黎舫借机立刻加速摆脱攻击范围,随后立刻施法,随后右手化刀注入灵力,向前一甩,一道透明且飞快无比的气刃脱手而出。

可柳正元此时宛如入魔一般,对这次攻击完全无视,只是轻微转动身躯,虽未命中要害,却将一整支左手削断,但柳正元好似全然不知,只是不停地说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左手还未落地,柳正元便在此消失在眼前,只听“咚咚”两声声,两次劈向陆黎舫要害的攻击,皆被神秘力量化解。

“死!死!死!”此刻,柳正元完全已被杀意笼罩,全无人样。接连攻击被挡,完全陷入疯狂的柳正元,反而伫立在空中停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哪怕还在厮杀的人都停了下来注视着,因为大家都明白,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次交锋了,谁活下来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死!”话音刚落,柳正元消失不见,空中突然划出一道血色的印记直冲陆黎舫,陆黎舫连忙加速想要避开,如果这一次在无法躲避,即墨家主以嫁妆之名归还的护心玉就要完全失效了,变成凡物,可在如何加速也躲不开柳正元这一击。如果这一击后,他依然如这般疯狗一般,我又当如何应对?

正当陆黎舫一边加速逃离,一边思索对敌之策时……

此刻,突然从天而降一把长枪,宛如流星一般直接将飞行的柳正元当场扎穿,并便其钉在地面之上。

“陆家主,主人交给你的护心玉你就这般使用?”只见一老者突然出现在陆黎舫旁边。

陆黎舫虽有后怕,但连忙说道:“谢谢尊者搭救!此人如不是使用那神秘物品,他早已死于鄙人剑下了。”

“你何尝不是有护心玉庇护,如若不然,你也早已人头落地了。修士相争,唯有胜者为王,使用何种手段只要赢就都是可以的。”

陆黎舫立刻回道:“谢谢尊者赐教,鄙人先去终结此人的性命。”

陆黎舫还未动身,突然有几人出现在面前。为首就是宣真人之人。

“还望陈瑞尊者放过此人一命,在下名号宣真人,还望尊者高抬贵手,既然两人交锋,陆家主已胜,何必赶尽杀绝!”

陆黎舫看着眼前几人,皆是黄岩界成名已久的灵境之人,可以说,黄岩界大半顶级战力都在于此。心中顿时萌生退意,毕竟这几人成名已久,尤其领头的宣真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起…

随后掉头看向陈瑞,因为这些人他惹不起。这时陈瑞开口了:“可以,我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你可以进入此枪五米以内,你便可以把人带走!”

陆黎舫虽见识过此枪的威能,但万一宣真人真进入五米之内,难道真的放柳正元走?虽有疑惑,但并未表现出来。

只见宣真人,飞快的飞向长枪所在之地,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皆畅通无阻,不知心想,即墨家主此次派陈瑞尊者前来,莫非是想卖我一人情?所以故意这般?

但从十米内后,突然一股强烈的气势从枪内喷涌而出,形成了一层天然的结界,宣真人全力加持,却片步都入不了。

宣真人此刻其实就已经明白,柳正元今日自己已经带不走了,但修行之人怎可轻易退缩,但立刻施展密术,全身灵力全部加持到速度之上,可尽管如此努力,也只是前进了不到半米,随后便被强大的气势弹飞上百米远……

与宣真人所来几人,皆为震惊,宣真人在黄岩界成名以久,虽算不上最强之人,但平时广交好友,他人几人都曾受过宣真人所助,为报恩情,今日特此前来相助。可,竟连此枪五米之内都无法接近,一时之间,几人面面相觑,深怕秋后算账……

片刻后,宣真人从废墟之中起身,望着远处伫立的长枪,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随即飞向几人,“陈瑞尊者,此物乃是你的兵器吗?真乃当世之奇兵,只是散发的气势便使在下无法接近……”

陈瑞并没有回话:“宣真人既然你已经输了,柳正元的命我便带走了。”话便,长枪便立刻拔地而起,瞬间,柳正元带着不甘的怒吼便化作一摊血水,此枪飞向空中,“咻”,一瞬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宣真人看着眼前的并未离开陈瑞,立刻便明白了。此枪乃是即墨家主的兵器,相隔进百里,精准,且一击就击杀了使用密术提升到灵境大成的柳正元,不禁自问,我能不能接的住,但得到的结果就是,自己只会和柳正元一个下场……

陈瑞看着眼前的宣真人,“宣真人,我家主人有几句话要我交代与你,柳正元这等跳梁小丑死便死了,何须为他自毁形象,身处黄岩界这般安逸之地,终究只会停步于此,以你天赋,五米之内不难。还有陆家主,不必赶尽杀绝,如此你与柳正元有何不同。话已至此,主人要我交代的我已全部交代完毕。陆家主,残局就不需要我出手了吧!”

陆黎舫笑了笑“多谢即墨家主,陈瑞尊者相助。既然即墨家主吩咐了,柳正元家人,我听即墨家主的,放他们一马。他日必登门拜访,道谢一番!”

随后,陈瑞便瞬间消失不见……

陆黎舫立刻对着宣真人说道:“宣真人,你那两位有柳正元血脉的子嗣既然你早已接走,而且即墨家主开口了,那便一笔勾销,至于其他后代我便收入自己家中从事,各位可有异议!”

对面几人摇了摇头,毕竟他们是为了宣真人而来,柳正元那些后代与他们何干。

陆黎舫随即便去到了下方战场收拾残局,不过柳家的家臣们,在长枪出现,且一击击毙柳正元后,便作鸟兽散四散而逃了……

那几人对了对眼神,向宣真人告辞后,也一一离开了。唯有宣真人一人还伫立在空中思考刚才即墨家主告知的话……

许久以后,宣真人看了一眼长枪所伫立之地,便也离开了。

几日后……

在黄岩界某处……

即墨赞与即墨宛二人站在传送阵旁。

“小尧,我这次回去,可能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我会在老三成年之前回来,照顾好老二和老三等我回来,还望瑞叔照顾好他们母子三人。小宛我们走吧!”随后便转身进入传送阵内,即墨宛随即也开口道:“母亲,瑞叔你们多多保重,宛儿这也便离开了。”

即墨夫人看着走入传送阵的两人,“万事不可强求,保护好自己。”

即墨赞看着夫人,满脸笑容,随即便启动了传送阵,随着一道通天而起的白光,二人的身影便就此消失不见了……

即墨夫人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传送阵,便对着陈瑞说道:“瑞叔,他们二人,不知要历经何般磨难才能回来。赞哥他此次只身前往三重天,定是危机重重,想取他命的人不知几何,此前还有瑞叔与我助他,可此番,唉……”即墨夫人此时满脸愁容,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夫人,主人的能力手段你不是不知,虽说三重天想取主人性命之人极多,但一群野狗叫的再凶,也伤不了老虎。虽然主人与即墨本家决裂,从而脱离了即墨家。但老爷子即使如此也极其喜爱主人,只要有老爷子在,三重天内,主人便可安然无恙。”

即墨夫人听闻后“但愿如此吧!既然人已离开,照顾好皁儿与言儿才是最重要的,瑞叔,我们离开此地吧。”

“是,夫人”随即即墨夫人和陈瑞便离开了此地。

“母亲,哥哥和父亲去做什么了呢。”在床边逗着婴儿的即墨皁看着回来的即墨夫人问道。

“你父亲和你哥哥啊。”即墨夫人停顿了一下,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道:“是为了这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