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缘:我在古朝搞经营》 第一章 大周? 云梦州玉阙都的秦府内,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铺展开来,灯火在微风中摇曳,光影斑驳。府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近处细微的呼吸声。

一个宫装打扮的年轻女子,焦急的来回踱步,双手不住的绞着衣角,脸上满是担忧的对一旁中年太监说道:“刘公公这可如何是好?殿下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自言自语,这种情况自来到玉阙已经好几回了,要是被主母知晓咱没照顾好殿下,恐怕咱们几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刘公公也是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现在不要大声说话,避免惊扰到屋子里的殿下。

而此刻的房间里,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观其神态仿佛在和人说话,秦府下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在少年面前确实空空如也,在别人看来此刻少年的言行确实容易让人心里发毛,尤其现在是晚上。

少年名秦轩是大周皇子,不过早在几个月前就不是以前的‘秦轩’了,此刻的秦轩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华国人,生前喜欢各种未解之谜,在追寻地光中遇难,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大周皇子秦轩。(地光,是一种在地震前或地震时出现的特殊自然现象,通常表现为天空中出现的闪光或亮光。)

再度醒来的时候一直浑浑噩噩,他总感觉自己同时身处两个世界,且有‘两个自己’一个是现在皇子身份的秦轩,另一个是还在现代的自己,他当时能清晰的感受到,现代的自己并没有死亡还在手术,麻醉时大周的身体也无法动弹,当时吓的秦府仆人亡魂皆冒,好在大周这边一直有下人跟着才没有出现意外。

最初,秦轩认为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陷入昏迷之中,而眼前皇子的一切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意识到这场梦似乎永无止境,而且愈发真实——大周,这个陌生的古朝,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他,回不去了!

当他从现代手术的模糊记忆中苏醒,他对大周的感知便愈发清晰。那种熟悉的现代世界的气息,逐渐在他的感知中淡化,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离。他感受到的不再是冰冷的手术刀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古代皇族庭院的庄重与威严,以及身上那袭华贵的皇子服饰。

随着原来大周皇子秦轩的记忆一点一滴地融入他的脑海,他终于确信自己并非在做梦,而是真的穿越了时空。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大周,一个已经传承了十一任君主的古老王朝,其政治制度、科技水平都与宋朝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就连地形地貌,也与他记忆中的华国古代地形不谋而合。

幻想与真实的穿越之间,犹如隔着一层难以逾越的壁垒。正如有人憧憬着与世隔绝的宁静生活,但当真正置身其中时,那份孤独与闭塞却足以令人崩溃。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大周社会的高层贵族,也无法避免生活的琐碎与不便。床榻上的被子带着些许霉味,食物对于习惯了现代注重调料的他来说,更是难以入口。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崩溃,然而,更离奇的事情却悄然发生。

在大周生活的第一个月即将画上句号的深夜,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却似乎能透视黑暗,思绪如潮水般涌动。忽然,那种异样的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他觉察到了另一个自我,那个在现代世界中孤独地栖身于病榻之上的自己。两个身躯,虽已因时空的变迁而呈现出迥异的形态,但灵魂深处的共鸣却如同孪生兄弟般紧密相连。

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中无声交汇,仿佛能穿透时间与空间的壁垒,彼此凝视,彼此探寻。无需言语,只凭一个微妙的眼神,他们便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波动。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一种超越时空的共鸣,让两个自己在遥远的距离中找到了彼此的存在。

现代世界中的他,沉默许久说道:“真羡慕你,回到了异界,成为了皇子,还变得如此年轻!”

而大周世界中的秦轩,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泪水夺眶而出:“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可以交换!”

这样的对话,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仿佛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灵魂在相互碰撞。这种情况大概每个月都会出现一次,前几次秦轩都没有在意,认为自己太想回现代而出现的精神分裂症,他当时一度认为有这种精神分裂症也蛮好,至少每个月都能有个知心人聊天,已缓解思乡之情。

然而就在现代的自己已经开始准备出院的那次再遇,当时现代的自己打趣的给他递过来一瓶老式玻璃瓶葡萄糖补补,秦轩理所当然的接过来缓缓睡去,直到第二天他的宫女秋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后,秦轩才发现新世界的大门早已为他打开!

当那瓶葡萄糖意外打碎,秋云的内心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迷茫填满。她望着满地的碎片,心中一片混乱,这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水晶,即便在皇宫中也是罕见的珍宝。她的思绪飞速转动,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或逃避责任。

当秦轩听到秋云请罪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一脸欣喜的冲向房间,看着地上碎掉的葡萄糖瓶子发出整个秦府都听到的呐喊,当时整个王府的人都认为皇子殿下疯掉了,刘公公当时都准备让秋云自缢了。

“这烹饪书籍都是你要的,还有这有几箱调味品,其它东西也准备了一些,应该够你霍霍一段时间了。”

现实中的秦轩正在卡车上搬运着一箱又一箱的物品,还包括一些香料,甚至卡车里面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还缺黄金吗?”

“不缺!大额黄金银行都刻有序列号,你给的没有任何凭证,只能通过小加工坊一点点出没有效率,你那些黄金全部出完的话差不多可以把厂子里剩的欠款结清。”

秦轩在华国有一个生产米粉的小工厂,厂子是父母车祸后留给他的遗产,秦轩童年就是在父母这个小工厂度过。这种小工厂现在根本就赚不到钱,近几年都在亏,厂里都是父母的好友,这里有最美好的回忆,秦轩不忍倒闭,一直苦苦支撑着。

“这是你要的剑,人工费就要2个W,反曲弓搞不来,华国管的实在太严了,不过后面我会想办法把零件给你,你在大周自己组装一下就行,在异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随着现代秦轩的话音落下,两个自己都知道这次时间快到了,秦轩直到现在也没法用自己知道科学解释这一情况,或许是某种深度的量子纠缠,在一定的周期两个平行世界发生碰撞,而自己正是这个节点。

秦轩在拿到物资后及时把门外的秦府下人遣散,见到秦轩一切正常下人们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二章 慕容 “秋云,你去把有才喊过来。”秦轩清晨醒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清晨的清爽。秋云闻言,立刻应声,迅速向伙房的方向跑去。

刘有才,是秦府管家刘公公刘有德特意为秦轩寻来的厨艺高手,同时也是刘公公的族兄。他的厨艺在秦轩看来颇为出色,因此被留在了秦府,负责秦轩的日常饮食。

玉阙都虽非大周的国都,但其文化氛围之浓厚,在整个大周都享有盛名。秦轩来此已近一年,恰逢大周皇室立太子之际,为了避免被某些有心之人挑拨或算计,他的母亲,大周朝的慕容皇后,决定将他送到玉阙的无涯书院求学。在那里,秦轩既可以潜心学业,又可以避开宫廷中的种种纷争与阴谋。

不多时秋云就领着颤颤巍巍的刘有才进来,刘有才来到秦府已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是他第一次得到秦轩的接见,从他族弟刘有德口中,已经大概知道秦轩在云京皇城的‘盛名’。

“秋云,你先下去吧!”

秦轩说完后秋云十分乖巧的行礼退下,剩下心里有些不安的刘有才。

秦轩看着刘有才沉默许久后问道:“有才啊,你说咱能相信你吗?”

刘有才听完后吓的跪倒在地,颤抖的叩首说道:“小的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轩看这刘有才的表现暗自摇了摇头,看来是以前的‘秦轩’惹的祸,把刘有才拉起来说道:“起来吧,起来吧!还没到这个地步,有才啊,你在你们宗族中的地位怎么样?听说你还是长房长子?”

刘有才一听秦轩这么问心里就有底了,对秦轩说:“殿下,我们平头百姓家就是宗族最大,小人在族中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秦轩拿着现代的烹饪书籍对刘有才问道:“你识字吧?”

刘有才点头说道:“上过几年族学,虽然写不出文章经意,但识字还是不差的。”

“实话告诉你吧有才,咱缺银子!这本书你先拿着,后面再在你的族中找几个靠得住的年轻人,你把书中的菜谱研究透了再教给他们,后面咱打算在玉阙开一个最豪华的酒楼。”

刘有才听完秦轩的话后双手接过,把目光看向书中的时候显得有些难以置信,这本书实在太精美了,就连封面上的图都和真的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书上跳出来。

“殿下,有才不敢啊!请您收回成命,这种宝书有才实在是怕在小的手里糟蹋了!”

刘有才翻过几页后跪倒在地,不停的给秦轩磕头,这完全是被吓的,毕竟连书中最基本的图片都是高清插图,更不用说书中还有大周还没见过的排版方式,在刘有才看来这一定神仙不小心遗留在人间的,到时候在自己手里惹得仙人不开心,从而给自己降下灾难。

“收下吧,这是一位高人送给咱的,现在咱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咱失望才是啊,告诉咱,你能做好吗?”

刘有才的这种情况好在秦轩早有预料,仙人更是一个笑话,自打记忆融合后,秦轩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他向往的仙人,倒是武林高手还是有不少的。

“小的一定不负殿下重托!”

刘有才听完秦轩的话才知道秦轩到底有多看重他,竟然愿意把仙人的书籍给他,此刻用恩重如山来形容也丝毫不过,他也在想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让殿下如此看重他。

“这还有几箱调味品,你搬到伙房去,这些东西都任你使用,只要不浪费就行。调味品和我们常用的盐巴差不多,你多看书应该就能理解了,用完了记得提前跟我说。”

秦轩再指着不远处的几个箱子对刘有才说着。

平行世界的原因,大周的文字和汉字是一样的,秦轩的烹饪书籍用的就是繁体字,调味品上面的LOGO在现代已经撕掉,又重新用繁体字标注了一遍。

刘有才又打开箱子,看了一眼这些包装精美的调味品,再看向秦轩,一脸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的神态,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秦轩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急忙摆了摆手示意刘有才现在可以忙自己的去了。

秦轩虽然缺钱,但目前还不会拿现代商品来售卖,卖现代商品很容易让他暴露,而现代调味料做的菜肴则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再添加一些酒水,酒楼的客流量定然不会差。

刘有才是哭着出来的,在门口再对秦轩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现在就是让刘有才去给秦轩挡刀子,他也会毫不犹豫。为了不打扰秦轩,刘有才把几个箱子一起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一趟又一趟的搬运着这些调味品。路上遇到的其他想帮忙的下人,都被刘有才大声呵斥,在他看来这也是仙人送给殿下的,一定珍贵无比,他已经决定今天一定要给厨房上一把锁。

“哎哟喂,老大,小墨我刚刚接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明天书院就要校考了,这次可是涛哥监考,校考的最后三名可是要挨板子的,我看咱们以前的套路在这次没用了。”

秦轩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伴读杜子墨从书院回来了,秦轩的伴读是慕容皇后安排的,也是前丞相的长孙。在秦轩的记忆中杜子墨六岁就跟着秦轩,很多‘脏活’都是安排杜子墨做的,在云京的名声比秦轩还差。

秦轩现在有‘外挂’加持,这种考试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杜子墨说道:“荒什么?小小算学还能难到咱?”

“啊,对对对!不过老大,这次校考的是经略啊,肚子里没存货真糊弄不过去,这次又是涛哥监考,以前我写你卷子那套已经不管用了。”

杜子墨说完有些伤脑筋,秦轩从来到无涯书院后,刚开始两天还有些新鲜感,后面新鲜劲淡了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到现在估计都不记得到书院的路了。不过在他看来这也不坏,自打殿下来到玉阙后就水土不服,刚来的几天一直都浑浑噩噩,现在身体终于有了起色,身体这一点比什么读书要重要的多。退一万步讲,老大以后不还有他吗?自己也就是不敢考的太好,毕竟要是让皇后知道他一个伴读学会了,而老大一言难尽,这不是让老大难堪嘛?

“你看着安排吧,咱现在忙的很!实在不行就从书院退了吧!母后哪里我会去交待的。”

秦轩心不在焉的说着,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想安心搞钱从现代换物资来改善生活。

“好嘞!我这就去找舅爷。”

杜子墨刚准备出去就听见秦轩说道:“回来,回来!你找我舅舅?正好一起去,桌上的盒子拿着,这是我准备送给舅舅的。”

秦轩的舅舅是慕容皇后的亲弟弟慕容泰,混的也不是官场,而是——黑道!没错,就是秦轩印象中的黑社会形象,玉阙的三个青楼五个赌场里面的打手都是他手底下的,在玉阙说话有时候比刺史讲话还管用,这也是为什么慕容皇后放心让秦轩待在宫外的原因。

“老大……这……礼物会不会太贵重了,老大你都没有啊!”

杜子墨在看到茶具后说话有些哆嗦,目光瞬间被里面的茶具吸引。那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茶具,茶壶与四个带杯盖的茶杯交相辉映,其中一个大号的杯子正是保温杯,所有的杯子边缘都镶嵌着金丝,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

秦轩忍不住偷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么点东西怎么比得上咱和舅舅的感情?到了以后别乱讲话,免得惹得舅舅不高兴。”

这套茶具在现代是二十九块九包邮的那种,不过好在用的是防爆玻璃,不会因为倒进开水而爆裂。

玉阙的大街宽敞而整洁,青石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两旁商铺林立,檐角飞翘,雕梁画栋,尽显古韵之美。街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的商贩在叫卖着自家的特色商品,有的行人则驻足欣赏街道两旁的风景,或是与商贩讨价还价,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街道两旁的商铺中,不时传来阵阵悠扬的丝竹之声,那是茶馆和戏院传来的。茶馆里,文人墨客们围坐一桌,品茶论道,谈古论今,诗词歌赋在唇齿间流转,形成了一种浓厚的文化氛围。

当‘秦轩’初来乍到玉阙时,他对这个繁华古城的景象视而不见。现在他自己看来似乎从未真正融入过这里,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过客不应该留下任何足迹。

“嘭!当!当……”

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伴随着木质桌椅的碎裂声骤然响起,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波澜。这声音迅速扩散,原本稀疏的议论声渐渐汇聚成一片惊呼,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杜子墨紧抱着手中的盒子,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他转头对秦轩说道:“老大,我们还是去找舅爷吧,免得这边的骚乱波及到我们。”

话音刚落,两名一直暗中跟随秦轩的秦府侍卫立刻行动起来,他们默契地一前一后,将秦轩牢牢地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秦轩微微颔首,加快了步伐,朝着慕容府的方向快步走去。随着他们逐渐靠近骚乱的源头,一幕经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场景,出现在秦轩面前:一名年轻的道士正与一群凶狠的歹人激烈交手,他手持短枪,身法矫健,每一次挥枪都有人倒地。而那些打手们则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断翻滚着,试图缓解身上的疼痛。

杜子墨忍不住说道:“这道士武艺了得,但胆子是不是太大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舅爷的场子?”

秦轩对这个年轻道士也很有兴趣,不过以他现在身份根本没有必要出面,看了一眼还在看向道士的杜子墨说道:“好好看路行不行?还有,校考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安排?”

杜子墨看了一眼箱子,紧紧抱着说道:“嘿,这事还不简单?我准备找舅爷绑三个平时说老大坏话的。”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啊,对对对!是不太好,那我打算再给他们每人给补偿一两银子。”

“一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大太英明了,一两他们肯定不会要,甚至还会口出狂言,所以我就可以再收回来了,绑了人还要我给钱,这种事情我干不来,回到云京容易遭人耻笑。”

没过多久慕容府就出现在眼前,两个秦府的侍卫在快到了慕容府后就自觉的退去,毕竟他们殿下一直都不喜欢太多人跟着。

“轩锅锅,你来啦?”

秦轩刚踏进慕容府,一个背着兔子挎包的丫头就一蹦一跳的向秦轩跑来。

这是秦轩的表妹,他舅舅慕容泰唯一的女儿慕容祺,完美的继承了慕容家的基因,长的粉雕玉琢精致的像个瓷娃娃,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秦轩看向慕容祺忍不住摸了摸头,再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荷包说道:“喏,这个荷包给你,里面还有好吃的,保证你没吃过。”

“哦豁?呐我可要好好康康是什么喔没吃过的唔。”

慕容祺说完两眼放光,身为慕容家的掌上明珠还真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没吃过的,由于她的换牙期还没有结束,这时候讲话还是习惯性的鼓起换牙的地方,听起来有些奶声奶气的不清楚。

“哇!这是什么?糖吗?这也太精致了趴?哇……这黑不鸟丘的油丝神魔?”

一连串不标准的惊叹从慕容祺这里传出,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是现代机械产物,做的不好看小朋友都不会要,里面各种小动物的形状都有,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杀伤力巨大,尤其是从没见过的杀伤力就更大。

“呐,小墨哥,尼别流口水喽,介个小猪的尼吃趴!”

慕容祺看着杜子墨也是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等杜子墨反应过来就直接塞到他手里。杜子墨和秦轩同龄,两人也才十四岁,对于看着就不错的糖果自然有些想法,毕竟他也没吃过。

杜子墨也经常和小慕容一起玩,一点也不认生,生怕小慕容临时反悔,飞快的接过一颗软糖塞进嘴里,在他看来老大舅舅也就是他舅舅,老大表妹也是他表妹,都不是外人不用客气。 第三章 好宝贝 “殿下,老爷去府衙处理一些事情了,要不请屋内用茶?”听到门房通报后慕容家的老管家匆匆赶来。

秦轩此时还在饶有兴致的看着小慕容,满脸愁容似乎正在纠结要不要吃掉这些异常精致的糖果。秦轩听到方管家问话后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他。

秦轩对这位在慕容家当差已经三十多年老管家非常熟悉,在他的记忆中只要是他的生辰,老管家都会千里迢迢的跑去云京替慕容家给他送上祝福和贺礼。

“方伯,我刚刚在大街上看到有个年轻道士敢砸舅爷场子,这是怎么回事?”

杜子墨对这事十分好奇,玉阙这边的治安有慕容泰在,当地很多事情都不会弄到大打出手,这年轻道士虽然年轻但出手凌厉不像普通人。

看着秦轩也看向自己,老管家一脸歉意道:“惊扰到殿下了,老奴也是刚得到消息,目前还不太清楚对方的来路,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对于这一点房管家和秦轩都不太担心,原因便是慕容家有一支三百多位高手组成的‘夜鹰’,在文昭皇帝时传承至今,当时大周阴暗面太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夜鹰完成的,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有当时的鼎盛,但缉拿一些不守规矩的江湖侠客还是绰绰有余。

就在方管家准备退下时,秦轩喊道:“对了老方,人最好是抓活的,给我留着!”

方管家听秦轩这么说后有些担忧道:“殿下,此人年纪轻轻武艺不俗,留在身边确实不错,但毕竟来历不明,万一在身边作乱,后果不堪设想,殿下万金之躯还望三思啊。”

方管家一个外姓能在慕容府当三十多年的管家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话很有可能会让主子们不高兴,但该说的他还是会说,哪怕是当年慕容皇后还在慕容家时还是一样。

秦轩两世为人,自然不会和现在的外表一样显得有些幼嫩,他只是对大周的武艺很有兴趣,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武侠梦。在方管家离开后,秦轩和杜子墨就一直陪着小慕容玩,由于和原来秦轩的记忆融合,对于慕容家秦轩有着自然而然的亲切感。

慕容家,作为一个千年传承的世家,其严谨的家风无疑是家族的骄傲。然而,即便是作为慕容家的掌上明珠,这位年幼的慕容小姐,在这个阶段的生活也并非无忧无虑。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家族内部及其少数亲友之间,交往对象更是经过精挑细选,以确保她的品行与学识得以在纯正的家族氛围中培养。

在大周朝,“古者教必有方,男子八岁而入小学,女子十年而听姆教”的教育观念早已深入人心。慕容家自然也不例外,今天要不是慕容泰不在,今天秦轩也不会在慕容府门口见到慕容祺。

“小子,今天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

洪亮的嗓音从远处传来,慕容祺听见后拔腿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对秦轩扬了扬手中的荷包,向秦轩表示她很喜欢。

在慕容府中,能这么对秦轩讲话的,自然是家主慕容泰。此刻,他正看着逃离现场的慕容祺,眉头紧锁。

“还能干嘛?自然是找你办事了。”秦轩撇了撇嘴,对于他来说,找慕容泰办事早已是家常便饭。在旁人看来,慕容泰为秦轩办事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在‘秦轩’的记忆中,他一直是这样与慕容泰相处的,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他总是能够毫不犹豫地找到慕容泰。

慕容泰听完反而笑了笑,然后使劲捏了捏秦轩的脸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能知道礼仪?”

一旁的杜子墨听完,跑到不远处一直候着的慕容府下人哪把盒子从他手上抢过来,来到到慕容泰身边献宝似得说道:“舅爷,礼仪在这呢,这是老大特意给舅爷寻来的宝贝!”

“哟?还带东西了?不错!开始像那么回事了。”

慕容泰听闻秦轩还特意带了礼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甚至夹杂着几分自豪。在他的记忆中,即便是尊贵的陛下和皇后,也未曾有过此等殊荣。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在一旁恭候的慕容府仆人上前接过。至于秦轩所赠之物的具体内容,他并未过多在意,因为在他的心中,这份心意本身就足以让这份礼物变得非凡而珍贵。

一旁的杜子墨听到后急的跳起来说道:“舅爷,你先打开看看啊,保证你会喜欢的,这种东西老大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听到杜子墨这么说后,秦轩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除刚刚慕容祺吃的糖果,这是现代的物品第一次出现在大周,他对此很好奇大周贵族对现代物品的评价。

“说的也是!这还是这小子第一次送我东西,那就让我瞧瞧是什么好定西,连这个败家子都舍不得用。”

慕容泰在看到秦轩也一脸期许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在说完后秦府的仆人弯腰双手捧着盒子,放在慕容泰面前。

在慕容泰打开盖盒后由于屋外光线的原因,玻璃茶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几道耀眼的光芒,这些光芒犹如游龙般在茶具上跳跃、穿梭。茶具的边缘和细节处,巧妙地用上了“黄金”描边,这些金色的线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在秦轩的眼中,这套玻璃茶具的华丽装饰显得有些过于繁复,甚至有些“花里胡哨”。若是在现代,他或许会选择更为简约大方的款式来送人,否则恐怕会被误解为不懂审美,甚至可能被人笑称为“二百五”。然而,在这个时代,泛黄的水晶都被视为珍宝,更何况是这套晶莹剔透且带有“黄金”描边的玻璃茶具。在这里,它无疑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一定是贵族士绅争相追捧的宠儿。

慕容泰小心翼翼的双手拿起一个茶杯,另一只手在下面拖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破坏了这件奇珍,他仔细端详,试着找到玻璃里面的瑕疵,但这份工作在出厂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完成了。

慕容泰越看脸色越是显得有些凝重,许久过后收起来对秦轩说道:“你拿回去吧,也许以后有一天它能帮你!”

秦轩听完后有些不悦,这是看不起他?这种东西他送出去都嫌丢人,于是看了一眼还在那献宝似的杜子墨。

杜子墨看见秦轩瞪向自己后对慕容泰说道:“舅爷,您这就寒了老大的心了,这东西在老大这里也算不得什么,但老大看这东西与你相配,这才特意送给你的。”

秦轩听完后,在心里默默的给杜子墨点了一个赞,在他看来杜子墨的心智和处事这方面很少有同龄人可以相比,跟着以前的‘秦轩’混确实有点辱没他了。

“爹,窝以后要用这个杯子喝水!”

慕容祺一直躲在角落偷偷看着秦轩这里,这个时候哪里还待的住,指着玻璃茶具一个劲的跳,大有不同意就要在地上打滚的征兆。

“哦?那你要哪个杯子?”

慕容泰态度转变极快,刚开始觉得受之有愧,现在看到慕容祺吵着要,马上接过茶具放到慕容祺面前让她挑选一个。 第四章 笃竹 “你要在玉阙开个酒楼?例钱不够你只管开口,何苦做这种商贾之事?要是让大姐知道了,岂不是让我这个做舅舅的颜面扫地?”

慕容泰在听到秦轩的来意后,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悦。在他看来身为皇室嫡子,应当远离这种俗世营生,更不用生计而被迫从事商贾之事。

秦轩和慕容泰步入书房,准备商讨此事。在古代,商贾虽然能累积财富,但社会地位并不高,常被视为低人一等。慕容泰担心这么做会给秦轩带来非议,损害他皇家嫡子的身份。

秦轩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来玉阙,便解释道:“舅舅也知道我虽为皇子,但皇位早已和我无缘,但我却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忘了告诉舅舅了,外甥前段时间还获得了一种佳酿的酿造方法,相信不会让舅舅失望的。”

秦轩说完故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又和慕容泰说了许多在酒楼的一些想法。慕容泰听完后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让秦轩经历一两次失败也好,免得以后养成心比天高的性子。

秦轩提出的所有要求慕容泰全部点头,包括要玉阙最繁华东市集的地契也答应下来,甚至还给多加了五万两的预算。这也就是慕容泰能答应下来,毕竟要别人让出地契,这无疑是断了其他人的财路。然而,在玉阙这个地方,如果有机会能让慕容泰欠下人情,许多商贾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为慕容泰在玉阙的人脉和影响力实在太大。

这时方管家从书房外面进来,对秦轩点头示意后对慕容泰说道:“老爷,今天我们的人吃了一个亏,不过已经查明对方身份了。”

“我们的人怎么样?”慕容泰听完后并没有动怒,反而更在意慕容府的伤亡情况。

方管家面露难色说道:“对方没有下死手,我们的人都没什么事,只是那年轻道士叫左离,是笃竹道人的弟子。”

“什么!是那个一人一剑砍了五百多山匪的笃竹道人穆剑寅?”秦轩听到后差点跳起来,显然笃竹道人的名号在他的记忆中。

当时他看书中记载的是:岁在癸卯,梧桐山匪患猖獗,民不聊生。天悬山有道人,道号笃竹,闻此消息,问于当地官府:“匪患肆虐,何不速剿?”官府答曰:“已商议剿匪之策,数日即有定夺。”道人闻之,拂袖而去,言:“吾将自行除之。”

七日之后,笃竹道人复至官府,告曰:“梧桐山匪徒已尽剿灭,望官府遣人清扫战场,清点赃款。”闻者皆以为妄言,然周边百姓上山探查,果见匪徒皆毙,战场一片狼藉,赃款堆积如山。百姓皆惊,问其姓名,道人但留道号笃竹,飘然而去。

慕容泰听到方管家这么说后,脸色缓和许多说道:“罢了,既然是那个穆剑寅这老东西的弟子,估计他定然也在附近,待会定要找他说出个一二三!”

在秦轩确认书中描绘的笃竹与现在的穆剑寅实为同一人后,少年的好奇心瞬间被激发,他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关于穆剑寅的种种见闻。在秦轩的认知里,这个世界的人类身体强度远超现代,因此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武学充满了极高的期待。尽管他清楚这个世界并不拥有他梦寐以求的武侠世界中的那种武学,但内心的渴望和好奇仍旧促使他不断地探寻。

“慕容老弟?慕容老弟在吗?老哥我来拜访老弟了!”

就在这时一个极为浑厚和悠长的声音在慕容府响起,在书房的秦轩和慕容泰自然也听到了这从大门传来的声音。

慕容泰听到后一脸玩味的看着秦轩说道:“小子走!这就带你看看你刚才心心念念的前辈高人!”

秦轩一行人走到前院的时候,一长的极为高大的道长上前拱手说道:“哎呀呀!慕容老弟这么多年风采依旧啊!才几年不见儿子都这么大了?慕容家的人果然都英俊不凡!”

秦轩和慕容泰两人的站位和年龄问题,很容易让不了解的人误解,不过穆剑寅的形象就有些出乎秦轩的意料了。在秦轩眼里高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可是此刻的穆剑寅正在破坏秦轩心中高人的美好形象。

初见穆剑寅,秦轩不禁有些失望。他本以为,高人应当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或仙风道骨,或威严庄重。然而,眼前的穆剑寅却是一个抠脚大汉型负剑老者的模样,身形略显发福,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可是这笑容被凸出的大黄牙破坏了。

慕容泰听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他是我亲外甥,就凭你刚刚说的那句话,砍你的罪名已经有了。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哎呀呀!原来是皇子殿下当面!你看老道我,见到殿下这样的翩翩少年,一时间胡言乱语,还请殿下恕罪!”

穆剑寅说完后朝秦轩躬身行礼,言语热切,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穆剑寅自然知道慕容泰的身份,慕容皇后就两个儿子,秦轩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劣徒!还不趁着皇子殿下也在,向你慕容叔赔礼道歉?”穆剑寅说完后转身看向大门的方向。

秦轩在进入前院的时候就看到了中午‘行凶’的年轻道人,不过此时看起来有些憨厚,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慕容祺和杜子墨两人一直在前院嬉戏,早已注意到这个有些滑稽的年轻人。慕容祺觉得左离现在的样子很好玩,于是躲在前院枣树后面,学着左离探头探脑的样子,而杜子墨直接冲着左离龇牙咧嘴,好像在警告左离在这里不要乱来。这让左离尴尬不已,挠了挠头有些僵硬的向众人躬身行礼。

慕容泰没好气的向穆剑寅问道:“老家伙,你不会以为这事这么简单的就翻篇了吧?”

穆剑寅听后急忙道:“那哪能啊?不能够啊慕容老弟,怎么说我师徒二人也要在慕容府住上一段时间,好戴罪立功啊!”

“无耻!我要是刚认识你我就信了!你现在身上能凑出一两银子我就信,来!拿出来我看看?”

慕容泰说罢,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轩目光在舅舅和穆剑寅之间流转,已能清晰感知到舅舅对于这位高人行事作风的深刻理解。他观察到穆剑寅的神态自若,似乎对此习以为常,而一旁的左离也对师傅穆剑寅的做法表现得相当平静,仿佛对此见怪不怪。

“慕容老弟啊,你要体谅老道啊,自从收了这个劣徒,钱财都当药金给人赔光了,再这么下去老道的道场天悬山都要赔进去了,这不一有困难就想到慕容老弟了吗?只是没想到这劣徒老毛病又犯了,还在慕容老弟这里动起了手。”

秦轩听后小声在慕容泰耳边问道:“他本事是真的吗?”

“他什么都可以假,但本事这种东西假不了的。”

秦轩在听到满意的答复后对穆剑寅说道:“笃竹道长,要是不嫌弃可以在我那小住一段时间。”

“这感情好哇!这样老道也不白住,老道师徒二人给殿下看家护院一年,全当是给慕容老弟赔礼道歉了!”

穆剑寅说完后,脸上露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仿佛自己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要不是秦轩注意到他徒弟左离在一旁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秦轩差点就真的以为自己占了什么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