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女鬼助我逆天改命》 天子峰,新娘画! 张灵远,男,18岁,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封建神学嗤之以鼻。但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当他独自一人跑去神秘的天子峰,他开始动摇信仰并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

福龙省齐阳市。

“nn的,这天子峰的路真tm难走。”

一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崎岖山路,骂道。

“抖映上不都说这破地儿十分凶险吗?M的就蚊子多点,其他什么都没有。”

男人郁闷的踢走脚边的一块石头,朝面前的山路竖起中指,然后一边骂娘一边走了上去。

位于齐阳市境内的天子峰在抖映上被众多探险博主称为“中国版寂静岭”、“有去无回的凶山”、“唯物主义折戟的地方”……

张灵远是一个十足的探险兼登山爱好者,考完高考便趁着假期想约朋友一起去这个天子峰探险,可身边朋友都因诸多因素不能前来,而他又脚痒难耐,索性一股脑拿起登山包带一些简略物资便踏上了天子峰的路。

这种行为是十分危险的,而且也十分无聊。

走山路的过程十分无趣,一些野山也许还有一些危险动物,极大考验人的意志力和身手。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灵远内心好像对天子峰十分痴迷,秉承着有危险立刻跑的原则,他便也无所畏惧。

“噶!”

天空上飞过几只乌鸦,像是什么危险的预警。

张灵远终于走到半山腰,但他并不疲惫,他看着周围的那些生活垃圾,打算继续赶路。

他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快要落下,带着危险与灵异的夜快要降临了。

换做平常他会和几位好友在一片空地上扎营,可今天的他好像有着无限动力,脑子一热,便迈腿走了上去。

“快到晚上了,真正的探险才刚刚开始……”

他喃喃道。

忽然一阵风吹动周围的树木,发出阵阵的怪声,天子峰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走了十几分钟后,夜幕笼罩四周。

张灵远提着手电照着前面的路,脚下都是一些枯木和湿软的泥土。

走着走着他“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像是被什么很硬的东西绊倒了,他拿起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发现自己刚才被绊倒的地方上面露出半截骷髅头。

“草!”张灵远有点害怕,骂了一声。

四周阴森森的刮着风,好像在嘲弄他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张灵远赶忙双膝跪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他还拿了一包饼干出来压成碎撒在了上面,做完这些事后才站起身继续赶路。

又走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感到一丝倦意,可内心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到达了顶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凝视着山顶,怒吼一声,仿佛是在告诉天子峰他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

山路越来越难走,遍地都是野蛮生长的树木,在又走了半小时后,面前的路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树木也逐渐稀少,仿佛预示着他的人生一样。

幽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绿光,张灵远的手电光正好照了过去,那是头体型瘦削的灰狼,灰狼被他这么一照,猛的向他冲了过来。

张灵远反应及时,抄起登山包向前格挡,随后往口袋里摸索出一柄匕首,两眼一狠对着灰狼就是一顿捅。

幸亏小时候爱闹腾,经常帮村里人杀鸡,这才造就了他不那么害怕杀生。

那狼哀鸣了一声,渐渐没了动静。

张灵远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可坐了几秒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猛的站了起来,抄起包便跑走了。

“这nn的肯定不止一只,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灵远头也不回的跑了,他四处乱撞,得亏上天眷顾他,让他真的找到一处荒废的洞穴。

那洞穴面前杂草丛生,没有丝毫动物生活的痕迹,张灵远有些顾忌的往后瞄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面前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右手习惯性地抚摸胸前的项链。

“……”

“爷爷,保佑我吧。”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向洞里头去,他别无选择,是生是死就看自己的福气了。

漆黑的山洞内张灵远慢慢的走着,手电筒不时地四处照着,走了一会儿,他的手电光突然找到一堆白骨……

张灵远这次冷静了些,拿了两块饼干出来放在白骨堆面前,郑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也许这样的行为能让他心里获得一丝安全感。

“无意冒犯,多有得罪。小子张灵远给几位前辈磕头了。”

他说完边站起身来,继续往里走去。

手电光时而照下空地时而照向上面,好像内心受到感应一样,他总觉得山洞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突然他的手电光照到一堆画,上面附着厚厚的灰尘,如此突兀的出现让他内心紧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反而蹲下身子拿起其中一幅画看了起来。

画上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仔细一看,女子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盒盖敞开,一颗被红色裹布包着的金色药丸躺在上面。

女人盖着红布头,身子笔直地端坐着。

他的视线转向右下角,发现一个同样穿着红色服饰的男人,貌似是新郎。

张灵远眼睛眯了起来,新郎的手上握着一柄匕首,虽然只是点画几笔,但画这些画的人画技应该十分高超,他好像能感受到新郎脸上那兴奋的表情。

“这想表达什么?”张灵远一头雾水。

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副,张灵远定睛一看,那位“新郎”果真出现在了女子的闺房内。

画上的新郎面色狰狞,右手举着匕首,刀尖对着新娘。

新娘则是将那盒子握在手中,那红布头被丢到一边。

“……这啥啊……”

张灵远把手中的画放到一边,不满地嘀咕道。

他秉承着看完的原则又拿起一幅画,拍掉上面的灰尘后,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神情呆滞。

只见那画上的新娘倒在一片血泊中,那盒子倒在一边,上面的金色丹药消失了。

“新郎”手里还握着沾血的匕首,他面色沉重,愤怒地用脚踹着女人的身体。

“我去……”

“……”

惊魂夜,女鬼现! 张灵远眉头皱起,看着画上的男人骂道:“真是个禽兽!”

他又拿起最后一幅画,上面的内容又一次让他震撼。

只见那倒在血泊中的新娘被一排白鹤吊了起来朝着窗外飞去,在右下角的新郎害怕地坐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

“救赎之翼?”

张灵远喃喃道。

诸多不解在心中汇聚,他试着捋顺,一双眼睛不自觉地盯着前面出现的那个金丹,一种别样的解释在他心中出现。

“那金丹不会被她吃了吧?或者是被她弄坏了还是怎么样。”

联想到新娘开始时那副模样,端坐着托举盒子,想来那金丹应该是嫁妆一类的,之后两人对峙新娘也没有把金丹放下,第三幅画的新娘倒在血泊之中,可金丹却不翼而飞。

他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毕竟电视剧上都是这样子的,那这金丹到底有什么用呢,为什么新郎不惜动刀也要抢下金丹?

“不是结婚吗,都拿来当嫁妆了,这以后肯定也是他的呀……怎么非得要动刀呢?”

张灵远被“恶心”到了,这明摆着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这傻b玩意儿怎么非得动刀呢?动刀就算了,看这情形,东西还没拿到。

这不得让人气死?

张灵远无语地拍了拍头,内心想着画这些画的人是不是也像自己现在这样无语。

张灵远闭上眼睛无奈的摇摇头,觉得右耳朵痒痒的,便伸手挠了挠。

指尖传来一股冰冷,那像是一种别人在耳边吹气的感觉,张灵远没想太多,反而挠的用力了些。

之后他的屁股突然被掐了一下,张灵远反应不大,习惯性的说:

“去你的啊你”

“……”

“……”

“我草!”张灵远终于反应过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这山洞里,尼玛有另外一个人,那人在自己耳边吹气,还掐了自己屁股!

张灵远闭上眼睛,把登山包卸下紧紧抱住,嘴里一直重复对不起对不起之类,他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周围一点响动都能感知到,可沉寂了几分钟后,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一样。

像是恶作剧一样,玩完就跑。

张灵远无助地坐在地上像个小孩一样,手电筒也不知道扔哪了,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可现实是整个山洞内就他一个人,如果刚才那个还算人的话,那就有两个。

张灵远眼泪鼻涕一并留了下来,把手臂弄得湿透透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住了,冲撞到您真的很对不起。”

“别杀我别杀……”

“呵呵呵……”

“……”

“草!”

黑暗中传来一道阴冷的笑声,像是在嘲笑。

张灵远大脑又受到刺激,一连说了好几句脏话,他紧闭的双眼传来阵阵痛感,可他一点也不想睁开。

“……”

“站起来。”

黑暗中那道声音的主人说话了,听起来像女的,张灵远一听到声音身子便不自觉的打颤,他本能的觉得只有坐在地上才有安全感,毕竟后面有靠的地方。

“我让你,站起来……”

黑暗中那道声音又一次出现,张灵远被吓得赶忙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还是紧紧闭着,身子紧靠着墙。

“睁开眼睛。”

那声音的主人好像就在自己面前,自己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联想到小时候看的那些恐怖片,那些狰狞的面孔历历在目。

(不不行,睁开不得把我吓死)

张灵远没有睁开眼睛。

“我让你睁开……”

声音的主人好像有点生气,语气中充满愤怒。

“我我怕!”

张灵远内心的恐惧还是没有消散,此时他的脑中还闪过几个恐怖狰狞的脸。

“……”

“你生得如此高大,怎的胆气怎么小?”

那声音的主人有点气愤地说道,同时张灵远感觉自己的两臂被人拍打了一下。

“女鬼姐姐,我真怕鬼啊。”

张灵远又哭了,怎么今天都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儿,又踩到骷髅又遇到狼,现在又遇到鬼,哪个人能像他这样这么倒霉。

“我不是鬼。”

那女人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什么来。

这回轮到张灵远懵逼了,内心的恐惧感顿时消了一大半,他缓缓把登山包放下,眼睛慢慢睁开。

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等到逐渐适应周围环境后,他仍就什么都没看到。

“……”

“诶!”

自己右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张灵远差点把尿吓出来,一下子双脚没站稳踉踉跄跄的别在一块,又坐了下去。

“哈哈!你果真胆小!”

“哈哈!”

“……”

黑暗中传来女人得逞的笑容,张灵远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他欲哭无泪的闭上眼睛,嘴里一直骂着那个女人。

“这都是什么鬼啊……我草……”

“嗯……?你骂我?”

突然耳边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那种距离仿佛就像他在耳朵旁说话一样近,张灵远吓得一哆嗦,脑袋磕到石壁上,发出一阵闷响。

“你哪句话听到我骂你了?”

张灵远豁出去了,一改刚才的低声下气,心里想着反正死也是死,只恨这辈子没能尽孝。

“你不想看看我吗?”

那女人没有回应张灵远,这次的距离就像站在他面前一样,张灵远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自己双脚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身子也被强行摆正。

他眼睛同样被人强行睁开,整个过程粗暴至极。

这次张灵远看到了,不是一片黑暗,也不是狰狞的面孔,而是一个美丽异常的脸庞。 初相见,上官镜 那女人一席红衣,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她的五官立体,是标准的鹅蛋脸,那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污质。

“我好看吗?”

女人笑面如花,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她比他矮一个头,看起来很娇小可爱。

张灵远看着女人说不出话来,仿佛一切归空,大脑一片空白。

“哑巴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女人又笑了,仿佛是下凡的仙女一样,看得张灵远直愣神,他被惊讶得嘴巴微张。

“……”

“嗯?”

“好看……”

张灵远痴痴的回答道,那女人听到后笑容更盛,那两侧的酒窝看得张灵远说不出话来。

“我叫上官镜,不知阁下是?”女人双目中透着一股魅惑,让人一直想盯着她看。

张灵远没反应过来,像个痴汉一样站在原地,只是盯着她看。

抖映上他也看过许多女网红,高中的那些清纯校花他也没少见,各种风格他都略有耳闻,可偏偏是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特别。

好像是女娲造人时特意对她倾注了所有心血一样,让她美得清新脱俗,可眉眼间又有几分媚态,身段更是妖娆风骚。

“妖姿媚态……”张灵远下意识道。

“什么?”上官镜微皱着眉头问道,同时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十分暧昧。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地人看着对方,张灵远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眨了几下,有点慌张地说道:

“张灵远。”

上官镜笑得合不拢嘴,看得张灵远一脸问号。

“你笑什么?”张灵远问

“哈哈…无意冒犯,只是觉得你这痴傻的模样看着很有意思。”

张灵远疑惑地挠挠脑袋,傻傻的站在原地。

“别意外,我只是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而已……”

上官镜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不过转瞬即逝,她高兴地拉住张灵远的手,想离他更近一些。

“带我出去吧……”上官镜搂住张灵远的手臂,掂了掂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张灵远耳朵一红,连忙闪开,身子直打哆嗦。

“我有那么恐怖吗?”上官镜不满地鼓起嘴,双手叉住腰,那模样可爱极了。

“没!你很好看…只是男女之间…嗯!”

张灵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颊一湿,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上官镜,再看后者,女人那副得逞的笑容,显得是那么妖艳。

“男女之间怎么了?”上官镜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一双美目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没怎么……”张灵远呆呆的愣在原地,右手摸着脸上那块被亲吻的地方,整个人像熟透的红果一样。

“张灵远,带我出去,行吗?”

上官镜站在原地,没了刚才那副调皮的模样,这句话一出口,好像整个人都枯萎了几分。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不去?”张灵远看她一脸正色,也不敢怠慢,便问道。

“有人设下阵法把我困在此地,让我的修为不能全部施展,只要我踏出洞口一步,我便会遭受天雷轰体、烈阳灼魂之痛。”

上官镜语气中带有几分凄惨,一双美目快要浸出水来,显得楚楚动人。

“我该怎么做?”张灵远已经没了那副紧张的样子,开口问道。

上官镜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快,整个人甚至有些恍惚的愣在原地,过了几秒,她红唇轻启:

“你这人倒真是痴傻,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图?”上官镜笑面如花,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我不怕。”

“为什么?”

“我直觉告诉我,你不是那样的人。”

“……”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直觉,你不知道,这东西最是骗人。”

张灵远有些慌了神,连忙说自己不是在骗她。

“我并非是怀疑你,只是这个直觉一词,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官镜眼神中充满了淡漠,那样子看的张灵远一阵心惊。

“往事何必追寻?反正我就是相信你。”张灵远有点固执的摇了摇头,说道。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往事中的上官镜身子微微一颤,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张灵远,没有说话。

“……”

“对啊,何必追寻……何必…追寻?”上官镜喃喃道。

“唉呀别扯远了,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你带出去?”

张灵远拿手在她面前晃晃,焦急地说道。

上官镜回过神来,看他这副紧迫的样子,又突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急的样子,那我便收起玩笑模样,仔细同你讲一遍。”

上官镜哭笑不得,一双眼睛直盯着张灵远,不过张灵远这时候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这阵法是五行神霄通天诛仙阵,是千年前世间五大行者联手布下的,他们法力通天,自诩人间正道,以斩除邪灵的借口将我镇压于此。”

“等等!你说千年前?那你岂不是一千多岁了?!”张灵远有点被震撼到了,他看到后者微微点头后,心中的信仰瞬间崩塌。

“嗯,我比他们还厉害,所以他们只能是镇压我而做不到杀了我,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之后说的。”

“这个阵法的阵眼是一张黄纸,上面滴有那五大行者的心头血,关键就在于这个,距山洞口外20步左右,那黄纸应该就埋在那里,你把它挖出来撕掉,这封印便如同虚无,我便得以重见天日。”

上官镜说完,还若有所思的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回想自己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这一千年,真的没有人来找过你吗?”张灵远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内心若有所思。

上官镜看他这副模样,便莞尔一笑,道:

“那当然有,数量甚至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他们都想得到我,这样就可以让他们的修为一日千里、登峰造极。”

说到这时,上官镜忽然将脸贴近张灵远,有点神秘的说:

“不过他们都被那个阵法设下的结界给拒之门外,那阵法强大到将整座天子峰都笼罩起来,凡是有人敢踏足天子峰,都会受到强大阻击,可偏偏只有你……能进入其中,这真不知道该说是巧呢还是什么。”

上官镜眼神中充满着深意。

“不可能,我是看了别人说这天子峰异常凶险我才过来,那他们那些又该如何解释?”张灵远有点疑惑地问道。

“你口中的他们去到的并不是天子峰。”上官镜淡淡地说道。

“啊?!”张灵远呆愣住了。 希南剑,梦中影 张灵远傻傻的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第二座天子峰?”

张灵远问道。

“你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那五大行者手眼通天,以半山腰为界,平常人往上走去到山顶看到的的只有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野林子,而修道之人能感受到结界,想去到真正的天子峰山顶就要突破那个阵法,到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成功突破成功过,当然,除了你。”

“那我在上到半山腰之后遇到的那具尸体是什么?”

“那应该是剑仙王子仲,我杀的。”上官镜淡淡道。。

“那那些去到假天子峰的人还出得来吗”张灵远有点害怕地问道。

闻言,上官镜脸上浮起一个深深的笑容,她那渗人的笑看得张灵远心头一冷,他咽了咽口水问道:“不会都出不来吧?”

“那就是个鬼打墙而已,他们也不是出不来。”上官镜实在装不下去了,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

“吓死我了……”张灵远嘀咕道。

“怎么,你有好友上过假的天子峰吗?”上官镜问道。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聊一下怎么破除这个封印吧。”张灵远正色道

“你体质特殊能自由出入天子峰,那你便到洞外约十步把那黄纸挖出来。”

“最好,你带上这个。”说着,上官镜右手虚握,一个翠青色的剑匣出现在她手中。

她将剑匣中的剑抽了出来,剑身如翡翠般青绿而直挺,上面布着一道道古老的咒纹,那些咒纹交相杂错覆盖着长剑,让长剑透着一股怪异的威压。

“这是,剑?”张灵远问道。

“嗯,此剑名为希南,是那王子仲的佩剑,那黄纸上滴有五大行者的精血,只有拿这个才能破除那保护层。”上官镜一边说着一边把剑递给了张灵远。

“这……我也不会用啊……”张灵远接过剑呆呆的站在原地。

“无妨,届时我会出手帮你,你只需拿着这把剑一直往那纸上砍就行。”上官镜面色轻松,随意地摆摆手,说道。

“行,那我?”

“洞外十步,去吧。”

张灵远颠了颠一下手里的剑,还挺轻,一听到这话,便不敢怠慢向洞外跑了出去。

他左手拿着剑匣,右手握着希南,样子略显滑稽地向洞外跑去。看的上官镜无奈一笑。

现在的天子峰被黑暗包围,手里的希南一到洞外便青光大盛,在黑暗中尤为显眼。

“还挺帅。”张灵远呢喃道,还装模作样地学电视里的人挥了几下,希南的剑柄上不着痕迹的闪了一下光。

张灵远数着步子来到一片杂草地,正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却愣了……内心想道(难道让我用手挖吗?)

“这……”张灵远迟疑了一下,把希南放下,开始蹲下把土挖开。

半小时后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土坑……张灵远双手黢黑,隐隐有灰红色的液体流出,他心疼地停下动作看向自己的双手。

地上的希南剑青光不减,上面的古纹交杂着,这时候乌云褪去月光照下,那希南剑好像有所感应似的,颤动了一下。

“疼死了,嗯?”张灵远目光看向地上的希南,脑中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颤抖着将希南捡起,学着电视剧里的人那样,将希南剑笔直地插入刚挖的那个小土坑中间。

“……”

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产生大爆炸之类的震撼场景,希南直挺挺的在那儿立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张灵远内心郁闷,啐了一声:“这剑也没什么用啊……”

话音刚落,原本毫无动静的希南顿时青光闪烁,整把剑剧烈地摇晃起来,上面的古老咒纹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连大地好像都被震动了。

张灵远傻傻地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呆愣了几秒后,他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右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剑柄处闪过一丝金光,张灵远清晰地感受到一股从指尖处传来的绵软又刚劲的力量。

而在后方十步的山洞内,上官镜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巧合吗……”

张灵远感觉自己正在和希南剑产生一个奇妙的连接,从指尖传来源源不断的传来那奇怪的难以形容的力量。

这股力量很强大,但这股力量好像并不会攻击自己,好像还对自己很亲切……他目光看着希南剑,双眼逐渐坚定。

“给我炸开!”

张灵远抽出希南剑,怒吼一声重新将剑重重地插进大地,四周狂风大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的大地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握着希南剑巍然如山地在那伫立着,张灵远紧紧的握住剑柄,手腕一转,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脚底爆发。

“轰!”

那坑底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威力恐怖到把张灵远震飞数十米,在倒飞的过程中他双目逐渐闭上,恍惚中看见那坑底闪过一丝金光……

上官镜微微皱眉,抬手欲要发作,目光又是一颤,只见夜空中一缕青光闪烁,希南剑似有灵性的往张灵远那方向飞去,在他快要落地时稳稳的接住了他。

希南剑周身散发着治愈的绿光,将张灵远紧紧包围着,张灵远已陷入昏迷,那绿光一点一点的将张灵远身上的伤口愈合。

“天生剑体!”上官镜目光有些异动,有点惊讶地说道。

“没想到千年过去竟还有这样的妖才……”上官镜淡淡道,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那也难怪,从他一来这山洞,这希南就变得躁动不安,我还琢磨不透呢,原来是来了个好苗子啊。”

上官镜有些释然地撩了撩头发,打算继续观察。

张灵远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但双目仍是紧闭,处于昏迷状态。

他恍惚间做了个梦,一个身着青绿长衣的女子朝他挥了挥手,那女子的模样他看不真切,只感觉她在笑,然后女子转身便跑走了。

四周一片黑暗,那女子身上散发着青绿色的光,他也缓缓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跑着跑着,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女子旁边,扶着膝盖问道:

“这是哪……?”

话未说完,他只觉得被人推了一把,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光门,他在惊讶中踉踉跄跄的走进光门中,他想回头看一下那女子,却发现那什么都没有。

皎洁的月光照在天子峰,像是给破坏的森林进行修护一样,那希南剑产生的威压太过刚猛,将方圆十里的树木给无情的破坏了一遍。

张灵远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碎石上,怀里的希南已经被装进了剑匣中,从剑匣中散发着微弱的光,他不知怎的竟伸手抚摸着希南的剑匣,嘴里喃喃道。

“好好休息吧……希南。”

说着,他小心的将其背在身上,朝那空地跑过去。

他并没有多惊讶自己如今这生龙活虎的模样,也许是希南剑的缘故。

原本那小小的坑如今被炸了个大洞出来,张灵远有些呆愣的站在上方,不知该做些什么,这时候最底端一张散发着金光的纸吸引了他的注意……

“五行神霄通天诛仙阵……”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