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归去》 卷首——诡异古墓 在H省省会的边缘的一个小县城里,下起了一场奇怪的雨,那雨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异样的物质,复杂着血红的颜色,仿佛,是天穹在流血。

“老大,开了,开了!”短小男人丢了手中的铲子,兴奋的向身后的男人说着。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淋在雨中,身上没有任何雨具,在猩红的雨水的沐浴下,这使得他像是一个血人。

在听到短小男人的呼喊之后,这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甩了甩身上的雨水,他的眼睛凝视着短小男人挖开的一个大豁口,那大豁口正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坍塌,那男人摆了摆手,冷声道:“准备下墓!”

在男人说完后,短小男人明显控制不住兴奋了,在他之后,从左边的森林里又窜出来四五个人,他们装备精良,具有很强的隐匿手段和反侦察意识,男人看了他们几个,只是用手指指了下那个洞口,几人点了点头,以极快的速度跳入了那个正在被不断扩大的洞口。

“哦……该结束了”那个男人张开双臂,迎着东方被遮掩的,只露出一缕光丝的东方,诡异的笑了笑……

“03,侦查情况,04,05,扫清障碍,02你和我一起确定大肉位置!”发号施令的男人个子并不高,和之前那个短小男人一样,属于那种五短身材,但却又多了几分凌厉。

在安排好后,几人迅速开起来活动,而先前的短小男人,则是选择了守在洞口,洞口正在不断渗水,事实上,这个洞跳下来后,就已经踏在了坚实的地板上,古青色的,少说有千年历史。

洞口距离此处越有三米,这个洞是他们三年前就已经挖好了,今天只要挖掉表层一部分用于遮盖的泥土,便可以直接进入。

“老大啥时候才能给我发工资呢?”短小男人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这儿空间不是很大,但恰好允许二个人并肩而行,03先是向前方丢出几颗照明的那种小手电,这种特制的手电虽然小并且是一次性的,但是亮度很高,很快,这个并不长的通道,便被众人尽收眼底。

“报告01,前方20米处有更大的空间,疑似是有扇门,四处是否存在机关,须等待04,05的磡定,完毕。”

“收到,04你去。”

这个始终背着一个巨大双肩包的男人,叫赵文,是这个雇佣兵小队的04号队员,他擅长反侦查,机关破解和陷阱破坏。

只见赵文从包里拿出来个什么东西,丢进了通道,那是个不断膨胀的气球,正在沿着略微有些倾斜的通道滚去。

“砰!”

奇怪的是,并没有产生回响,只是轻轻的一声,气球炸了,赵文的眉头紧锁,这种情况说明是气球出问题了。

于是他又丢了一个进去,这次,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气球居然以极快的速度飞进去了,接着,赵文感觉到身体正在被巨大的力撕扯着,那通道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像风眼一样吸着周围的一切。

“01,01,这里出现了点意外,请立即……”还没说完他就被那不可抗拒的力吸向前方,这诡异的通道没有任何接力的地方,他们之前就注意带到了。

“块撤!”赵文失去意识前,喊出来这二个字。

但他不知道,他的队友,已经被通道吃了,没错,他们居然被四周的墙壁“吞”了进去,放若是流沙一样,但速度极快,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几乎是一瞬间,全部被“吞”了,这只在全球排名第三的小队,居然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赵文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扇硕大的门前了,准确说,那不能被称之为门,因为,它是横着的。

观察了下四周,赵文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眼前的情况,但是他发现自己只要一想问题,就会头痛欲裂,完全集中不了精神。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汗毛炸起,那扇古老的青铜门动了,其中一道径直砸向赵文,躲不了了,他提不起来一点儿力气。

赵文准备好接受死亡了,那扇巨门砸向他的话,必死无疑。

他闭上了眼。

“我带你走,别说话。”

赵文愣了一下,随机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青铜门的旋转没有声音,但是砸向大地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这完全不符合科学。

但确实又发出了声音,这就让赵文这个物理学博士,有些不可置信,刚才那个速度,不应该啊。

“千万别说话,记住!”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在赵文脑海里响起,他想睁开眼,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但此刻他又无比清醒,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被放下了,身体再度靠在了坚实的地面。

“你是生人吧?”

赵文不知道回答什么,但是很快便以点头取代了发声。

“我会带你出去,不用担心,忘掉这里的一切。”

这次声音变得冷漠下来了

赵文再次点了点头。

声音继续说道:“但是,你要带走一样东西,你不用管是什么东西,但你必须带出去!”

赵文此刻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他心理素质很好,但是面对如此多的未知和短时间内连续发生的这么多他不能理解的事情,让他想逃。

很快,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这直接使得他暂时失去了听力,接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记住,现在开始,你叫宋子含!”

……

地面开始晃动,这声巨响,那个淋雨男人也听见了,他愣了一下,接着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我终于解脱了,二千年了,二千年了啊!!!”

那个男人的神色开始癫狂,雨不知何时停了,这个男人开始渗血,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雨水的缘故,他看起来已经是个血人了。

可他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跪着,猛地向东方磕了九个头,每个都砸在地上。

“罪臣宋子含,谢主隆恩!”

第一章 火神?开什么玩笑! 九月底的风,总是能带走一丝酷暑,带来二分秋意,对于一个靠秋收的地方来说,这意味着他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背靠着迷澜山,这个叫做阳芝的小镇,却有人开心不起来了,这倒不是因为秋收的收成不太好,恰恰相反这一户人家今年的收成好的出奇。

事实上,阳芝,今年迎来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大丰收,在交了应该上交的税粮后,居然足够吃到明年秋天。

那为什么这户人家开心不起来呢?原因是他们家的孩子把自家粮仓给烧了,要知道的是,这个王家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的大户人家。

他们家族有两个粮仓,其中一个粮仓便在这一支户的门前。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情,就算他们偷摸着进粮仓,摸一点粮食,只要不太过分,主家那边的人也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

但这次,他们的孩子被带走了,这个孩子把整个粮仓给点了。

这个孩子今年15岁了,这两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中了邪,天天以为自己是什么火神转世,说要焚尽这世间一切罪恶。

虽然说,举头三尺确实有神明,而且始皇帝刚刚才完成大一统,如今势头正盛,那些个所谓的山上神仙,现如今正蜷缩在自己的山头,生怕被当成异己给铲除了,于是乎,山下的那些游走的仙师们也变少了。

但是这个孩子,还真的是中邪了。

王兰,三日前误入了一块死地,却阴差阳错的跑了出来,但却因此丢了一魂一魄,让一只邪魅寄生在了魂魄里。

不过刚回家的王兰还表现的很正常,直到他一把火把粮仓点了,他家里人才发现这个孩子似乎是疯了。

主家的那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要对这个叫做王兰的做出什么。

并且就在今天早上,主家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自称王渊,带走了这个孩子。

“这孩子我带走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背着一把很长的剑,快有那少年大半个身子长了,而且那把剑很细,但这个少年却以背重剑的方式来背他,显得颇为不协调。

这对夫妇已经焦急的在客厅里等待了有三个时辰了,据主家的一个老管家说,王兰正在被一群所谓的山上仙师,仔细的研究着,安全的很,让他们不要再担心。

主家

与一般的大宅大户不一样,王家的这个宅群,居然是一个一个的小宅子堆起来,看起来错综复杂,一般人进去极容易迷路。

而此时在某一个宅子的小院里,王兰正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身上贴满了一些奇怪的符咒,山前围着好几个老头。

这些老头眯着眼,疑惑的盯着王兰,仿佛是在看待什么怪物,其中一个老头手舞足蹈,像是在施展什么法咒,可施展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他们的面色有些难看,却只能故作镇定。假装有所得。

王渊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看眼前的这几个老头,问到:“几位仙师,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就像是那种把我从从酷热丢进冰窖的感觉。”

那几位仙师啊,摇头晃脑的,而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在清了清嗓子之后,开口说道:“小友有所不知,他这是被演鬼上了身,如果贫道猜的不错,这个孩子这几天去过一个坟地,应当就是从此处十二里外的那个乱葬岗,这才染了一身鬼气。”

王渊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放你奶的狗屁,老子好的很呢,快给你大爷我松绑,不然我就用三昧真火烧死你们这群狗:养的……”那绑在椅子上的王兰突然激动起来,破口大骂。

随着王兰的疯狂挣扎,那椅子侧翻在地,这可把那几位仙师吓了一跳,其实他们说是仙师,其实就是一群江湖骗子,不知道在哪里找了几本道书经书,便自以为得了什么仙家宝术,和那山上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误打误撞,这几年又给他们灭杀了些小鬼,算是有了名气。

王渊见此,一个纵身跳到了摔倒在地的王兰面前,接着,他蹲下身去,用两根手指抵住王兰的脸颊,瞪瞪他一眼,恶狠狠的说:“王兰,放尊重点。”

王兰还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脖子上有股冰凉的触感,像是被什么锋锐的利器抵住了。

没错,王渊不知何时已拔出了那把长的有点吓人的剑,此刻正轻轻的放在王兰的脖子上,王兰也是个怂主,马上便安分了下来。

“渊哥,我这不是被绑太久,神智不太清醒了嘛……”这王兰居然挤出了一股掐媚的笑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中了邪的人。

王渊冷哼一声,将那把剑举了起来,用力插在了王兰面前,然后撕掉了王兰身上的一些符咒,将王兰扶了起来,只是随手抓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这致使王兰只能发出一些污污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王渊将那把长剑插回了剑鞘,眼神扫过那几位仙师,又指了指王兰,问道:“你们是确定他中了邪?我看怎么不像?”

几位仙师们大眼瞪小眼,按常理来说,中了邪的人通常会神志不清醒,胡言乱语,动作诡异,但是眼前这个王兰,却像是个正常。

他们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最后还是那个连长者打破了僵局,率先开口说道:“小友,那是邪祟,暂且被我们的符咒镇住了。”

王渊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他真想一脚踹在这个叫做王兰的少年的头上,来看看这货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好端端就把自家粮仓给烧了?

关键是这个小子他还不辩解,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说那个粮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如果不把他一把火烧了,那么整个王家都得完蛋。

这么一想,王兰的行为确实太古怪了,难不成是受了谁的指使?王渊正想着,那几位仙师全愣住了,由于王渊是背对着王兰的,所以王渊并没有看见,王兰的眼睛里,有着火焰,没错,真的是火焰。

第二章 仙人来哉 只是那火焰一闪而逝,那几位仙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松了口气。

“这几个江湖术士,迟早有一天会被我烧成灰……”王兰小声嘟囔着。

虽然王兰的说话声音不是很大,那几个所谓的仙师是完全没有听到,可,王渊,他听到了。

这算是王渊的天赋吧,王渊的五感都会被放大数倍,而这样的代价就是王渊睡眠质量特别差。

自从秦王朝大一统后,不仅要求,书同文,车同轨,并且禁止任何修仙门派,在那之后招收门徒,也就是说,从秦王朝建立的那一刻开始,世间就再无新的修士。

至于那些仙宗门派是怎么妥协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然王渊还是一个好苗子,骑马修炼到金丹是不成问题。

“把他放了吧,但是告诉他的家里人,今年别想在主家拿到一颗粮食!”王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几位仙师马上就开始了行动,他们七手八脚的将王兰身上的符咒撕开,至于那个绳子,他们没有选择割断,原因是害怕王兰突然伤人,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个人中邪了。

王兰,听到了王渊说的话。他不仅头都大了一圈,事实上这件事情还真是王渊冤枉他了,那个所谓的粮仓里面真的有一个邪魅,那里面的那些粮食早就被汲取了灵气,吃下去非但没有用处,反而会伤害自己的本源,简单来说,吃那玩意儿就会折寿。

所以王兰,当时一个没忍住,就使用了天火把它烧掉了,没想到那鬼魅四处乱窜,把整个粮仓都点着了。

以至于王兰的父母都认为他中邪了。

王兰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那个父母的儿子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本名不叫王兰,他叫明五,是离火山大弟子,两年前路过一个战场,从那上面救下来一个濒死的孩子,那个孩子正是王兰。

恰好明五又接到了命令,说是要全网阳芝这个小镇潜伏五年,所以他答应替王兰照顾他的父母。

三日前去那个破坟地,是为了去镇压一个大鬼,那只大鬼呢,在那里吸收了一百多年阴气,已经有成为鬼将军的趋势了,再不铲除,必将祸乱一方。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王兰不禁感慨道。

接着,便有两三名结实的大汉,扛起了那个椅子,当然上面还绑着王兰,怎么来的,还是怎么回去,王兰的心里直接骂娘,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对待我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男!

在王兰被抬走之后,王渊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来了,他走到之前王兰椅子放的地方,用手戳了戳地上的灰烬,用食指粘了一部分,送到鼻尖闻了闻,顿时他的表情开始狰狞起来,片刻之后他猛的一甩手。

“他奶的,这味道真带劲!”

王兰的父母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很久了,因为提前收到通知说他们的孩子马上就会被放回来。

夫妻二人是高兴的不得了啊,听说主家那边没有在追究粮仓的问题,这可让二人悬着的心落地了,那玩意儿真让他们夫妻二人赔,那真的是三年都不用干了,准确说是30多年都不用干了。

二人愣住了,他们的孩子被捆在一个椅子上,直接丢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一下把王兰给摔得不轻,王兰直接破口大骂:“搞什么吃的,急着回去投胎吗?就不能轻点吗?要是他娘的把我这样一个美少男搞坏了,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然而那几个大汉并没有理会王兰,迅速的离开了。

夫妻二人见此马上冲上前去,王兰父亲马上就去解那个绳子,王兰的母亲拉着王兰的手,问这个问那个的,倒是让王兰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绳子确实挺复杂的,居然花费了一刻钟才解开。

这一刻钟差点没把王兰给勒死,但他心里一想,马上就要开饭了,那阵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娘,今个吃什么啊?”王兰眼睛亮了起来,满怀期待的问。

听到王兰问这个,夫妻俩人的眉头同时锁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哎呀,搞忘了,搞忘了,今天要吃饭!”

王兰一听差点就晕死过去,怎么的,自己就遇上了这么个父母?

主家

在最豪华的一座大宅子里,此时正挤满了人,这些人在王家都有一定的地位,他们来这里是来迎接一个人的,据说是山上了不得的人物。

这次下来呢,是为了来这个镇子办一点事情,只要办得好,好处少不了。

而王家呢,因为与山上有一点像火情,所以这一次呢,就被这个仙家人物选中了,据说那个仙家人物是一个元婴期大修士。

阳芝镇是什么地方?这儿连会武功的人都凤毛麟角,更别提这样的大修士了。

王家的现任家主,王郸,正坐立不安,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突然间,不远处的天空突然被撕裂出来一道口子,约莫有十几丈宽,百来丈长。

不仅如此,整个天空都随之暗淡了下来,从裂缝中传出来的恐怖威压,让这个小镇上的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裂缝仿佛是巨兽的恐怖之眼,从中间绽放出来一道光,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清风,随着这风刮过了整个阳芝镇,之前的威压一扫而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非常幸福。

接着从天穹之上,裂缝之中,一道身影缓缓的浮现,那道身影所到之处,裂缝处的恐怖能量都被震碎了几分,空间都被扭曲了,在那道身影身后,又有数道身影走出,直到所有身影全部脱离了裂缝,三尊硕大无比的法相从天空照下。

让人心生顶礼膜拜的想法,紧接着所有人的心中都响起一个声音。

“吾乃龙虎山天师张自忠,为冲击洞虚闭关,今日出关,功成,与尔同乐,特降下甘雨,明年你们这个地方的收成还会再翻一倍!”

接着法相消失,云开雾散,转瞬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此时,王渊,七窍流血!

第三章 乞丐最后的倔强 王渊此时痛苦万分,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可是又有什么东西吊着,不让它完全破碎。

就在这样的一次次组合与重生中,王渊终于忍不住了,晕了过去。

忙碌了好一会儿,准备好晚饭的王兰,刚想坐下来,享用自己劳动的成果,就感觉到一股威压,王兰到底不是凡人,并没有那种下跪的冲动。

但是王兰看见自己父母刷刷的跪在那儿,自己好像不跪,也不太合适,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学着父母有模有样的跪了起来。

“不就一个洞虚嘛,咱家先生随手就能捏死……”

龙虎山天师的这个作为其实不符合上面的规矩,但是这个龙虎山天师闭关的时候,秦王朝尚未完成大一统,自然没有现在的规矩,而他刚出关,对于这些规矩一无所知。

天师不知道现在的仙人是不允许摆出这样的大阵仗,否则就是触犯大秦律法。

仙人犯法,与民同罪!

在这位天师撕开虚空的那一刻,巍巍泰山之巅,一位老道睁开了眼,这位老道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盘腿打坐了多久。

老道的身上却一尘不染,双目炯炯有神,朝着东北方凝视了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但嘴角有一股不可捉摸的笑意。

咸阳

“陛下,这龙虎山天师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需要小的去敲打一下吗?”

“不用,最近还有些更重要的事情,先不用打草惊蛇。”

阳芝镇

“哎呀,神仙真的显灵了,今年收成本来就好,明年收成再好的话,我再也不用挨饿了!”

乞丐就这么躺在大街上,望着天上的神仙,他倒是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人在乎他到底在做什么,带到那个仙师离去,他这才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件衣服分明已经十分破旧了,却不像其他乞丐,那衣服十分干净,灰尘都很少。

而支邪还有一个特别的习惯,他每天都要洗澡,至于水是怎么来的,这就不用支邪担心。

不管是炎夏还是寒冬,这位超乎常人的乞丐总是在,据这个小镇五里处的一条大江里洗澡。

冬天那条大江也不会结冰,因为那总是奔流的,而且温度也不会太低。

支邪这刚站起来呢,差点就摔倒了,支邪躺太久了,起太猛了。

适应了一下站起来的感觉之后,支邪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因为他饿了。

这条街道不算是十分繁华,不过那倒是有许多家是卖吃食的,这倒使得眼前的这个乞丐每天不至于饿肚子。

由于这个乞丐身上比较干净,而且非常会说话,要是哪家需要人力,支邪时常都会去干,只为吃一口饭,也不要钱。

这不,支邪熟练地找到一家肉店,询问店铺老板今天有没有剩下什么烂肉?

健步老板今天明显也是很开心的,居然从一块大腿上切了一块肉,直接丢给了乞丐。

“支邪,你可是走了大运了,今个我心情好,就当是爷爷我赏你的!”这家店铺的老板那姓朱。

支邪乐呵呵的接过那肉,还不忘向那店铺老板拱拱手,以表谢意。

“好人一生平安嘛!”

说完便乐呵呵的走开了。

支邪将那块肉藏在自己的胸口,这块肉的品相相当不错,相较于之前自己只能捡那些烂肉,今天可有好口味吃了!

支邪又找旁边的店铺借了点配料,便急急忙忙的冲出了这街道。

支邪要寻找一块风水宝地,也就是它的据点,那儿有他从其他地方捡来的锅碗瓢盆,虽然都很破旧了,但是正常使用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大秦军工诚不欺我!

支邪用石头搭起一个简易的支台,将那口铁锅刷了刷,架在台子上,又神神秘秘的从一个小石堆里面拿出一个小罐子。

里面是一点油水,那是他存下来的,支邪发现肉类在加水炒了一会儿之后会分泌这种物质,它可以让肉质更加的鲜美。

支邪在里面取了一些,放进铁锅里,接着呢,又把那个肉丢进一个小木桶里,稍微洗了洗。

就将昨天已经备好的柴火取出来,利用钻木取火之道生的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享用这块美味的肉。

起锅烧油,当肉丢进锅里的那一刻,香的勒!

支邪不禁心情大好,居然哼起了小调:“爱而不见,爱而不见!”

支邪坐在那儿,利用树枝翻炒着那块肉,直到那香味充满了整个破房子,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从袖口中取出来一把短刀,准确说是一把匕首,拿起那把匕首插进了肉里面,他尝试切下来一块吃。

不幸的是不幸的事发生了,支邪到嘴的肥肉突然以一个奇怪的角度飞了出去,事实上是整个人飞了出去。

支邪的房子居然塌了,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手中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幸好支邪反应的快,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头,屁股落地,虽然很疼,但不至于受很重的伤。

“?我这是怎么了?”

支邪挣扎着坐起来,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他的破房子居然被一匹马给踩倒了。

那匹马是这么的高大,简直就不像是马……

不过房子塌了倒不要紧,支邪的那个铁锅也被踩碎了,至于那块肉,这飞到了地上,还被那匹马踩了一脚。

顿时,支邪的愤怒达到了极点,居然忘记了疼痛,直接站了起来。

这站起来支邪才发现,马背上有一个人,是个小女孩,粉粉嫩嫩的,估计也就十一二岁,此生面上正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远处,一位老者缓缓走出来,在看见马和小女孩没什么事之后,他老者松了一口气。

支邪顿时感觉头都大了,据他观察,这两位应该是有钱人家,那小女孩说不定是哪家的小姐。

把那个老者一定是她的家仆用来保护她的。

这种人是支邪最不想招惹的,自己一穷二白,就算被逮过去当奴隶,也不会有什么的。

虽然说大秦王朝建立之后,全面废除了奴隶制。

但是不还有家仆吗?

虽然支邪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是他的双拳已经握紧了,如果可以,他想一拳打死那匹马。

第四章 王家的贵客 而那个老者直接无视了站在原地的支邪,径直向那个小女孩走去。

这位老者祥和的问道:“小姐,没有受到惊吓吧!”

那小女孩略带哭腔的说道:“啊,吓死我了,这畜生怎么突然失了心?”

那老者突然出手,一拳拍在马背上,看起来如此壮硕的马儿,居然在此一掌之下便跪了下去,那个小女孩顺势跳向老者,被老者一把接住,接着老者又一拳打在马头上。

这一拳下去,马儿当时就没了声响。

竟然是直接打死了过去。

接着二人双双无视了支邪的存在,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支邪愣住了,幸好自己刚才没出手,连这样一群马都能被打死,那他还不是轻松就被打成渣渣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支邪只能摇了摇头,略感无奈。

马肉一般来说是不能吃的,很酸,需要酒来中和一下,可是支邪哪里买得起酒?

支邪只能向马的尸体走过去,去为了找那一块肉,那块肉虽然掉在了地上,还被马踩了一脚,看起来很脏,但是支邪安慰自己,洗洗还能吃。

不过想了想,最终支邪,还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挖了一个大坑,把马埋了。

王家

王家家主,王郸,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位少年旁边,这位少年就是山上的元婴期大修士,修真已有百余年,而这位少年此次前来呢,居然只是在等一个人。

就这样,王家一群人就站在这么个地方等了一个多时辰。

正在众人感到有些乏味的时候,一位老者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院子中央。

老者环顾四周,看见了那位少年,点了点头。

“小子,我们家小姐就交给你了,胆敢照顾不周,我卢莫行不算什么,但是他的父亲一定会把你撕碎!”那老者恶狠狠的说道。

他怀中的小女孩此刻被他放在了地上,双脚落地粉粉嫩嫩的小女孩便跑了起来。

那位少年模样的人终于不再坐着,站起了身,跳到小女孩身前,摸了个小女孩圆滚滚的脸蛋。

“放开你的脏手!”那小女孩猛的睁开,不屑的看着那位少年模样的人。

如此飞扬跋扈,要是换成了一般人,已经是元婴期的大修士,直接一巴掌便拍死了,但是少年模样的人不能这么做,因为他姓卢,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卢家的外家供奉,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叫做卢清,是卢家家族的嫡长女,整个京城最蛮横的小公主。

“放心,既然来了这个小镇,我便不会让他伤到一根汗毛!”卢凯说道。

那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纵身又消失不见。

而等到老者走了之后,那位叫做卢凯的大修士,站了起来,盯着王家家主说:“王家主,你知道的,接下来一个月我将住在这里,眼前的这位卢清大小姐,你们务必要好生招待!”

说完他便爆发出自身的修为威压,用以震慑,效果很好,离他近的几个玩家人,都已经开始发抖。

王郸直接跪了下去,一脸掐媚的说:“仙师,您放心,她要是少了一斤肉,我便割下来自己一百斤肉!”

卢凯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承诺只要一个月过去,自己就会接走这个小女孩,到时候便赐予他们几个灵丹妙药。

那名叫做卢清的小女孩,看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王郸,居然笑了起来,指着王郸说:“快看,是马!我要骑马!嘿嘿嘿……”

笑声有些诡异,居然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王郸顿感不妙,这下王家有一个月不安宁了。

“王奕,不好了,你家儿子晕倒了!”一个老管家匆匆忙忙的闯进来。

站的比较远的一个男人,脸色微变,但是示意老管家先离开。

他随后就会去处理。

这个叫做王毅的,他是整个王家的二把手,是个经商天才,虽然说目前整个天下类商家并不是很景气,但是眼前的这一位王毅,却是硬生生的将玩家打造成了整个支邪镇的首富,他本来只是一个外家人,却因此破格进入了主家。

而他的儿子,正是王渊。

王渊确实昏倒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仅仅只是三天,整个王家都被闹了个底翻天。

那个叫做卢清的小女孩,嫌弃他住的地方太差了,便要求王毅把自己住处让给她住,王毅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迫于无奈,只好答应。

接着那个小祖宗又认为吃的太差了,王郸二话不说,亲自下厨,结果被丢了一脸菜。

整个玩家似乎都奈何不了这个小魔头。

这个小魔头的身份太尊贵了,甚至只要她一句话,整个王家都将不复存在。

而王渊,此刻除了感觉到浑身虚弱使不上力气之外,还隐约觉得自己的眉心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他强撑着自己自己的身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并无什么异样,但是很快呢,又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自己的无感似乎削弱了,因为他好像听不见那些平时环绕在自己耳边的嘈杂的声音了,世界都看起来变得安静了不少。

这反而让王渊有些不适应,他坐了一会儿,便要站起身来,他要找到他的剑,那把剑绝对不能离开他太久,这是因为老道士说的,他从7岁开始就一直背着那把剑,而那把剑的长度一直在增长。

直到去年才停下来了。

“我这是?”王渊想起来,但是他失败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儿了,可是用手摸了摸,分明就在那里。

而那把剑正笔直的靠在床尾,只是在脚的那一头,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认为自己是睡太久了,所以双腿暂时失去了知觉,他猜测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

他制造的这些动静成功吸引了一个婢女,那位婢女见他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冲上来。

“少爷,您醒了?”

王渊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问到:“你是谁?秋实去哪了?”

“少爷,咱府上来了一位贵客,秋实被调去伺候她了!”那婢女毕恭毕敬的回答。

“贵客?”

第五章 教书先生 王渊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婢女,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并没有这个人。

“什么贵客?”王渊淡淡的问道。

“是那卢亲王的独女!卢大小姐,据说身份顶了天的高贵……”

那婢女说话的样子,似乎是陶醉在了什么幻想里面,她想的是有一天能成为那个大小姐的婢女,那不就发达了。

这正是她的局限性,因为她生来就认为自己应该是婢女。

王渊挥了挥手,让这名婢女给自己熬一碗粥,王渊饿了,但是似乎又只想喝点粥。

王渊好像恢复了一些腿部的感觉,起码他现在已经可以操控自己的双腿了,虽然只是艰难的挪动,但是无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腿部的力量。

“不对,我怎么会在这?”

王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偏房,这儿绝对不是他的房间,那么他的房间去哪儿了?

而这里确确实实又是王家,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位贵客……

一想到这儿,王渊猛的窜起来了,这一下不要紧,他直接从床上飞了出去,没错,王渊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飞出去了!

王渊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撞向地面,但更加奇怪的是,王渊并没有接触到地面,而是在脸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停止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因为王渊在距离地面前,整个身体飘了起来。

相反,他一个纵身居然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就连王渊都不禁感叹到自己如今身手有这么好了吗?虽然他本身身手就不俗。

这个时候那个婢女突然回来了,她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婢女将粥放在桌子上,似乎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匆忙的跑开了。

学堂

这几天的学堂格外冷清,原因呢,使原来的教书先生告老还乡了,其实那位教书先生老死了,像你们的人呢,不愿意这些天真的孩童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便告诉他们自己的教书先生啊,他已经回家了,会有一个新的教书先生来顶替他的。

“未到者无涯而求无涯之道……”

长衫儒士漫步走向学堂,约莫天命之年,板凳的面容上面带着一丝微笑,是那种看起来很温和的,让人感觉如遇春风。

听到这有气无力的读书声,儒士摇了摇头,觉得这太荒谬了,摇了摇头,加大了步子,径直走向那学堂。

这位儒士呢,就这么站在那个学堂的后门口,等到这一节课完成,他才缓步走进了学堂,学堂里面的学子正在嬉戏打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位儒士。

儒士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他走向了讲台,从背后取出来一柄长尺,猛地敲击在讲台上,所有的学子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沿着声音看向儒士,面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从现在开始,老夫就是你们新的先生,老夫姓柳,你们要称我为柳夫子!”儒士收回了戒尺,戒尺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台下的学子不以为然,认为这位柳夫子就是个空架子,他们才不要听这样一位陌生的先生教书,他们要张先生!

柳夫子见此,只是笑了笑,随即便从袖口掏出一卷圣贤书,轻轻的翻开,然后指着各大学子说:“拿出你们的书卷,我们开始讲学!”

学子们交头接耳,完全忽视了柳夫子,柳夫子见此,将手中圣贤书一挥,这些学子便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学问。

那书中居然倒出无数小篆字体,闪着金光,威严不可侵犯,接着,每个学子手中都多了一个字。

这将是他们的一生。

柳夫子笑了笑,随即,一切都回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柳夫子这一下子镇住了所有的学子,他们现在对柳夫子充满了恐惧。

“尚礼仪!”柳夫子突然铿将有力的说出三个字,所有学子立即起身作揖。

他们开始了讲学。

某街道

支邪摸了摸自己饿扁了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支邪本来可以享受到美味的肉,唉,谁叫他时运不济呢!

王兰又要开始了自己的乞讨生活,这次他将目标选择在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向来是有油水的,经常丢一些吃剩下的食物。

而这些食物,就是这些乞丐的主要食物来源,其中,也包括支邪。

不过支邪总是等其他乞丐抢完了才慢慢悠悠的上前去捡那个剩菜,可每当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菜啊?于是乎,他便只能再挨俄着肚子。

“这日子活不下去了!我还是找个地方等死吧!”支邪直接一个横躺便倒下了,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只是他才刚倒下,便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踩了一脚,那东西还挺重,或者说是故意加重的脚力,这使得支邪不得不起身捂住自己受击的肚子。

他忍着痛,环顾一下四周,发现附近只有一个小屁孩,正朝他做鬼脸。

支邪却没在意,反而是笑了笑,接着又躺下去了。

“这?”

躲在街角的一个少女皱起了眉头,她只是想整蛊一下,这个叫做支邪的少年,这个少年虽然是个乞丐,但是面若冠玉,要不是皮肤稍微有些黝黑,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

纵使他衣着破烂,也有着一股翩翩的公子风。

那少女似乎恨铁不成钢,猛地冲了出去,十五六岁的少女,此刻正一脚踩向躺在地上的支邪。

“哎呦!”

支邪怒了,但是只是怒了,他再度起身看了看四周,在发现那个少女后,没好气的说道:“李云笙,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云笙白了他一眼,又想再补上一脚,可这一脚被躲开了,这让她差点摔倒在地,成了个狗吃屎。

支邪一把扶住了李云笙,然后飞一般的跑开了。

这个乞丐明明这么饿了,为什么还能跑这么快?

“哎呀,总算跑掉了那个女人又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支邪跑出去好大一截,这才缓了缓气,说道。

第六章 道法自然 咸阳

伟岸的深宫中,这位千古一帝,浑身气运翻腾,蓬勃的法力竟然凝聚成了石像化的帝王之袍,身边隐隐有七爪黑龙咆哮,此刻他正端坐在四方桌的一角。

他就是嬴政,大秦王朝的建立者,最年轻的大乘期修士,那么可想而知,与他同桌而论的三位,身份自然是顶着天的。

这三人分别是三教祖师,居左的老儒士身材高大,人们称他为至圣先师,橘右的老道士,面如枯槁,却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人们称他为道祖,而与始皇帝对立的,这是法家老祖,世称韩非子。

在座的四人,无一例外,不是站在这片天地的尽头,在这个无人可以成仙的时代,大乘期,便是天下所有修道士的尽头。

而在走得最远的,这是始皇帝,他似乎只差一脚便踏入了传说中的仙。

“诸位,朕今日摆下这宴会,是想问问,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能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始皇帝收回了身上翻腾的法力,一身黑色的龙袍,此刻随风飘着,看起来似乎很平常,却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臣服。

韩非子首先面露难色,他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过二三十岁,他的修为天赋简直堪为逆天,尽管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很尊重法家,而治国也一样,以法律为本,但是韩非子可不认为,在这件事上,会有什么不一样。

老儒士和蔼的笑了笑,凭空抓出来一颗棋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四方桌上立刻多了一道棋盘,棋盘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子黑子,而老如是则是轻描淡写的将这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他手中的是黑子,他这一落子,黑棋直接绝杀了。

道祖摸了摸自己也快要捶地的胡须,眼神中闪烁出阵阵精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好了,嬴政!我们不如设下一个赌局吧!只要你赢了,我们便全部同意!”韩非子首先打破了沉寂,提出了一个奇怪的看法。

赌?这个字对于这些大能们来说,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道祖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儒士却点了点头,来表示他赞同这个观点。

“好!赌什么?”始皇帝明显也觉得这个方案不错,于是便开口问韩非子。

“就在那个小镇,事实上我们4个人,每个人都在里面压着一个人,人选我们早已经选好了,现在要赌的就是这4个人,谁能够笑到最后!”韩非子眼光顿时冷峻了下来。

始皇帝哈哈大笑,他用手指着这个法家老祖,骂道:“好!纵然朕的赢面这么小,朕依然欣然接受你的赌约!就这么定了吧,接下来我们所有人都不要插手那个小镇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道祖眯了眯眼,最终笑着说:“道友,贫道认为,可行!”

“道法自然……”

这四位大能的赌约,不仅关乎着整个大秦王朝的生死存亡,还关乎着万万代百姓的生死存亡。

就在这场决定天下命运的赌局设下后,王兰正躺在床上睡觉,感觉到生活好不惬意。

虽然没有什么粮食吃了,但是呢,王兰有钱啊,主家那边说只是是不能在那边拿任何一粒粮食,可没说不能在那边买粮食啊!

于是乎,一大早,王兰便屁颠屁颠的跑去住家买了粮食,又一个人屁颠屁颠的将粮食扛了回来。

虽然王兰的父母很想责怪,但一见王兰搞来了粮食,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突然王兰从床上一跃而下,一个华丽的后空翻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哐哐哐下在地上上磕了三个头。

“大人,王兰知错了,快松开禁制吧!求求您了!”王兰抱着头,痛苦不堪,在地上翻身打滚,这下看起来倒像是真的中了邪。

“哼,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过来,极其空洞,让人毛骨悚然。

“是!”

王兰接着在地上跪着,直到王兰感觉到彻彻底底的他的大人离开了,这才缓步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血迹,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但是王兰又无可奈,谁让人家足足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呢?还是自己的上司,要不然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王兰刚想开口骂两句,便感觉到后背有一阵阵阴风,他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张严肃的脸,在看到这张脸之后,王兰吓了一跳,接着又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

“大人,您还在啊?”

来者是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他整个人都蜷缩在盔甲里,只有面部露了出来,却极为严肃,而且不怒自威。

“明五!接到殿下的手谕,从今天起,你要开始保护一个人!”

那声音十分冷静,却又格外认真,王兰知道,这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指令要发布了。

于是乎,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说道:“大人,您尽管吩咐,我就是抛头颅洒热血,也一定完成大人布置的任务!”

那位大人冷哼的一声,只说了一句话,便一个瞬身消失不见了。

“保护王渊!”

王兰愣住了,要自己保护那个凶神恶煞的少年?

等等,王兰刚想问一个明白,却发现那位大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应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而且是那位存在下达的命令,看来近期必须得认真对待了。

王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似乎非常喜欢叹气,唉唉的说了一道:“哎呀,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王家

王渊此刻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在喝完准备的粥之后,他感觉到自己小腹部有一股暖流,那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那是什么东西?

王渊有些疑惑,接着他试着去拔出自己的剑,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也拔不出来了。

王渊不禁皱起了眉头,接着又去尝试,可是不论他使出多大的劲,就算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那把剑也再也不能拔出分毫。

“真是见鬼了,这把剑我从小玩到大,怎么可能会拔不开?”王渊充满了疑惑。

第七章 阴阳随我心 王渊正奇怪着,他不信这个邪,又试了好几次,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把剑始终拔不出来分毫。

最终他放弃了拔出来的想法,但仍然将这把剑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毕竟已经背了这么多年了,习惯了。

“少爷,外面有人找你!”这个时候,老管家进来了,他是应该是听了婢女的汇报。

王渊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简直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不过王渊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情,便挥了挥手让管家下去,告诉那个来者,自己今天谁也不见。

随着老管家的离去,王渊莫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接着是他下意识的去拔出来自己那把剑,这次居然顺利的拔出来了。

只不过剑身似乎有一些不一样,上面居然突兀的多了几个字,叫做什么世皆彳亍,唯我纵横

王渊愣了一下,王渊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几个字,检查了好几遍,却发现这些字居然真的刻在了这上面,而这把剑确确实实又是自己的那把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

“什么玩意,这个字?”不过这一个时候王渊没有多想,他感觉到非常的疲惫,于是又回到床上继续躺了,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老管家来到门口,向一位书生打扮的俊俏少年俯身致歉,道:“这位公子,我家公子今日身体不适,请您改日拜访!”

那书生模样的少年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来一把折扇,递给了老管家,说:“将这把扇子给你们家公子,告诉他,李诞来了,他自然会明白!”

老管家郑重地收起了扇子,又和他客套了几句,便关上了门。

李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接着竟然用左手,划破了自己的眉心,只有一滴血,流下,那滴血顺着少年的鼻梁,最终滴在地上。

李诞突然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四处的人也远离了他,生怕被这个疯子给误伤。

在众人惊恐的眼光中,李诞背着手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似乎,好戏要开始了!”

他就这么走着,迎着光,走到了这条街道的尽头,便看见一座不大的宅子,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带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李诞先是朝那座宅子作了一揖,接着从袖口中又掏出来面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血迹,将面巾收回去之后,抬起脚边走进了这个并没有关上的大门。

“祖师爷恕罪,晚辈李诞借住此地,绝不多叨扰!”

李诞神色端庄,仿佛像是那儒家学院的大儒士一样,一眼看去便是非常有文化的读书人。

在他进入宅子之后,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光照亮了这栋宅子,迎面正对的是一尊法相,瞠目瞪眼,看起来极为威严。

不过布满了灰尘,纵使是那纯金塑造的金身,也在灰尘的覆盖下,显得黯淡无光。

四处的梁子上都结满了蜘蛛网,李诞,稍微一走动便带起来灰尘。

李诞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又从袖子中拿出来一样物品,居然是一根筷子,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有着金属的光泽。

李诞随手将筷子扔上天,那筷子马上便有了灵性,就这么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最终停在了一个方向。

李诞,顺手一招,那筷子便落回了他的手中。

“哦?这可太有趣了,哈哈哈……呵?”他一把将手中的筷子捏成粉碎,借着随意的撒出去。

李诞眼神中再次充满了疯狂,居然摞起了自己的衣袖,一个纵身,便是一拳打在那座金像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灰尘被震了下来,整个法相这次才得以露出全貌,并且在不知道哪来的灯光下,闪耀出耀眼的金光。

李诞嫌弃的甩的甩手,又用左手的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疯狂之色褪去,只是多了几分嫌弃。

双腿叉开,猛地蹬地,李诞便像是一只燕子一样,一跃而起,轻轻的落在法上的头上,接着居然开始解衣宽带,不一会儿,一股热流便从雕像的头顶往下流去。

“呵,呵,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诞突然又疯狂的吼道,似乎在向什么东西咆哮着。

可以负责任的说,相较于王兰,李诞更像个疯子,更像是一个中了邪的人。

做完这一切,李诞直接盘腿坐在那一尊法相的头顶上,这座法像算不得太大,但也不是很小,一丈八高,只是头部奇大无比。

李诞睡着了……

王兰打了一个喷嚏,接着又骂了一句:“他奶奶个腚,什么苦差事都要小爷我做,怎么不见得那在咸阳里面吃香的喝辣的事情?”

王兰取出来一些纸,又找了一些朱砂,实在没有找到笔,便直接用自己的右手戳起了些许朱砂,在那张纸上画着什么。

那张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一顿行云流水的乱画之后,王兰居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小爷,我真的是天才啊!像这种东西,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小爷我能搞!”王兰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又看了一眼。

“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王兰抓起那张纸,四下又张望了一圈,在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又鬼鬼祟祟的念了几句法咒。

“十足我毕生之!”

直接那张纸突然燃起火光,黑烟就这么起来了,诡异的是,这些黑烟居然盘旋了一会儿,像是活了过来,又旋转了几圈,组成了一个人一样的东西,只是非常小,而且没有什么灵性。

王兰看了看那个小人,点了点头,那个小人便嗖的一下不见了,直接钻进了桌面,很快又从十米多开外钻了出来。

似乎真的像是活了过来,借着这玩意的身形不断变大,直到长得跟王兰一样高大时,身上的雾气开始消散。

最终,他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只是这个人呢,与王兰一模一样,可以说除了肋骨嘎子气息,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复制品。

“好,你现在这里呆着,小爷我去去就回!”

第八章 乡害 说罢,王兰闭上了眼,那幻化出的王兰也闭上了眼。

王渊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在梦里,他是大剑仙,一剑霜寒十四洲,剑起,斩灭万千星辰,剑落,如春雨润物。

驰骋在天地之间,仿若九天之鲲鹏,畅游天地,好不快哉!

梦醒了,王渊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幸好那把剑作了个抵住了那半个身子,这才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王渊长相不算出众,可那双眼睛,十分有神气,这使得整个人都看起来分外有神,加上他酷爱白衣,背负长剑,倒是有几分剑仙的架势。

“少爷,您醒了?这把扇子,是那位客人让我转交给您的,还说只要您看到了这个,就明白了。”老管家毕恭毕敬的将扇子放在桌子上,接着退出去了。

王渊感觉一瞬间的眩晕,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似乎什么事情都很奇怪,却又都很合理,很快,他便又跳下床,伸手去拔自己那把长剑,很轻松的就拔出来了。

长剑划破空气,居然产生了爆鸣声气,给王渊吓了一跳,剑身颤抖起来。

“世皆彳亍,唯我纵横?我没做梦吧?”这字到底是怎么来的?王渊确信这玩意确实是之前莫名其妙出现的,不对,为什么之前拔不出来剑?

整理了下衣服,将那把剑插回剑鞘,背上那把长剑,刚想动身离开,王渊突然想起来了,那里好像还有一把扇子,是需要自己来解决的。

去桌子上拿起那把扇子,王渊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仔细的打量了这把扇子,确认没有什么暗器机关之后,这才放心大胆的打开了扇子。

没想到那扇子竟然自动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王渊连忙加扇子丢了出去,那扇子就这么在半空中旋转着,很快便自燃起来了,不过并没有冒出浓烟,而是凝聚成了三个字。

玉门关

这三个字的字体非常奇怪,看起来并不像是小篆,不过勉勉强强可以辨认得出来。

“玉门关?有这个吗?”王渊突然拔出来自己的长剑,一剑斩向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顿时是云消雾散。

王渊疑惑更加重了,突然,他想起来了什么,刚才自己好像在梦里,一剑斩碎了一座关,好像就叫这个什么玉门关。

“小儿,出来吧,别藏着了!”

王渊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呵道。

就在王渊说出来这句话之后,他的那个床居然开始抖动,很快便从床底下钻出来一个人。

定睛一看,居然是王兰,只不过此刻的王兰有些狼狈,脸上全部都是灰,而且半边脸还肿了起来。

王兰吃力的爬起来,看了看王渊,没好气的说道:“王大少爷!今天要不是我呀,你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渊拔出剑来,架在他的脖子上,接着又说:“哦?是吗,我看是你想图谋不轨吧?这被我逮到了,可不是嘛!”

面对王渊这样软硬不吃的态度,王兰也十分无奈,要不是上面有命令在,就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玩意,王兰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哪里还用得着这样跟他废话?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可是小爷我啊,可是为了你斩杀了一只邪魅呀!你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不管你梦见了什么,刚才有一只梦魅,差点就把你给吞进去了!要不是小爷我,及时在下面踹了你一脚,当然很轻啊,你这小命可就没了哟!”

王兰开口,一连串的说着。

王渊显然没有轻易相信王渊王兰说的屁话,不过手中的剑倒是已经收回剑鞘了,王兰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怎么?你还不信啊!小爷,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求你戴恩戴德,起码得尊重吧,快,王少爷,给小鹦鹉泡一杯茶!”

王渊面色阴沉,接着又拔出了剑,一剑砍在王兰面前的地上,居然插进去了三四分,王兰见此,只好收起来自己飞扬跋扈的表情,改为一脸陪笑。

“好好好,小儿我错了还不成吗?我这就给您泡一杯茶!行了吧?”

“不必了,离开这儿,我只给你三次呼吸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有离开这儿,我将一剑斩下你的头!”王渊拔出来剑,插回了剑鞘。

王兰翻了个白眼,碍于上面的压力,虽然此时对这个人已经没有好感了,但王兰仍然不能发作出来,便只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王渊这才坐了下来,脑海中幻灯片式的闪过刚才的一些事情。

那玉门关三个字,就一直躲在床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就在的王兰,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三个字?

还有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看到了就一定会懂?

王渊有些后悔了,刚才就应该出去见那个人一面,现在倒好了,留下了一肚子疑问,等待自己去解决。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不行,我得将王兰找回来,问个清楚,不然这些事情可就难办了!”王渊自言自语道,接着吐了一口痰,背上剑就出去了。

“哎呀,气死小爷我了,那个beyond的,居然敢这么对小爷,要知道,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再斩杀了,要是没有小爷,他早就嗝屁了,哪里还轮得到现在去耀武扬威,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脑子里抽风了,怎么突然想保护这么个玩意……”王兰的吐槽宛如瀑布,飞流直下,一刻不停。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正跟着一个人,哪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甚至连王兰都没有察觉到一丝气息,王兰可是一位大修士。

杜夫子停下了脚步,最终摇了摇头,挥了挥自己左手的戒尺,最终不再跟踪王兰。

支邪误打误撞,居然闯进了王家的街道,更加不幸运的是,他就这么跑着,居然一头撞见了一位公子哥。

一位白衣似雪,背负着长剑的公子哥。

并且撞的十分厉害,那位公子哥居然直接给撞飞了……

第九章 多出来的好兄弟 支邪一看,大事不妙,虽然自己也吃了痛,但是人家被自己撞飞了,那一身白衣服落在地上,沾了脏可不好洗。

支邪连忙冲过去,伸手叫扶起那位被撞飞的公子哥,但那公子哥在他伸手之前便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表情看起来十分狰狞。

支邪连忙陪笑道:“哎呀,遭大罪了,公子哥莫要与小儿我计较,小儿我天生不看路,这给您撞到了……”

王渊,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本来他就心事重重的出门想找到那位送扇的人,为此还精心的打扮了一下。

可没想到这刚出门就给人撞飞了,自己这一身白,衣服沾了这么多灰不说,自己的屁股还硌到了一块石头上。

关键他自己还不能表现的过于疼痛,这样就太丢脸了。

但是伸手又不打笑脸人,这撞自己的人呢,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但却非常干净,关键是居然长得比自己还帅,这真是太气人了,王渊这样想。

“罢了,下次注意看路!”王渊不想与这名男子过多纠缠,只想快点去找到那位送扇人。

“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踹我一脚好不好?”支邪突然笑着说。

王渊一听,居然还有这好事,当即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了支邪的屁股上,这一脚的力气不可谓不大,毕竟包含着王源这些天积攒下的怨气。

支邪吃疼,一蹦居然有蹦的三尺那么高了,接着捂着屁股,往地上一躺了。

“这是你自己让我踢的,别想讹诈我!”王渊见状,也懵了,按道理来说,这个人能把自己撞飞,身体素质应该不会太差,这咋自己随便踹了一脚,就差点要了他命似的。

支邪艰难的爬起来,左边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让他英俊的面容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过起身之后倒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离开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而还有点开心。

“这货不会是……”王渊自言自语道。

“不是!”支邪居然听见了,并且着重的强调了。

王渊笑了,意味深长。

短暂的小插曲结束之后,两人那是各找各妈去了,王渊实在想不出来玉门关是哪,内心逐渐烦躁起来。

支邪则是想,今天晚上该吃点什么好,去哪里乞讨呢?这里不应该是王家吗?那应该是非常有钱的人家了,看来今天晚上自己的晚饭有着落了!一想到这儿,支邪居然开心起来了,就连屁股上的疼,也忘了几分了。

就在此时,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又同时回头看了对方一眼,王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而支邪则是出现了讨好的神色。

“公子哥,您认识去王家的路吗?俺要找他们家王渊王少爷!”支邪见有点远,便大声说道,生怕对面的那个人听不见,今晚自己的晚餐就泡汤了。

王渊已经准备好拔剑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连瞳孔都涣散了一下,这人谁呀?怎么还是来找自己的呢?难不成是送扇子的那个人指使的?

“你是说,那位善解人意,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人送外号小剑仙的王渊王少爷?”

支邪一看有戏,就像拨浪鼓一样,只不过人家是摇着头,支邪是点头,并露出一股期待的表情。

王渊被逗乐了,他已经确信自己不认识这号人物了,估计又是来骗吃骗喝的。

但是处于怀疑,还是非常认真的说:“我就是王家的,我们家少爷那可不是谁都能想见的?说吧,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直接转告他!”

支邪听此,居然露出了一股难为情的神色,好像在挣扎着什么,不久就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其实,我是他兄弟,跟他是拜把子的关系,你们家少爷说要请我吃饭,我这不就大老远的跑来了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王渊,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什么狗屁兄弟啊?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好吧!

但是他还是接着说:“那您还真是我们王家的贵客呢!”

支邪不知道有没有听出这句话的不对劲,反而是很认真的说:“你们家少爷可是给了我一个信物呢!说是我出示这个东西,他们王家人都会把我奉为座上宾!”

王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就像是蚂蚁被剪掉了触手一样。

“那好,青出示给我看一下吧!”王渊伸出手,又向支邪走了几步。

“那个……”支邪面露难色,接着开始从上到下抚摸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王渊看不下去了,大呵一声:“够了!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支邪胀红了脸,不过在鬼斧神差之下,支邪居然从自己的背后掏出来一把扇子,那把扇子上面刚好刻着三个字。

玉门关

王渊瞳孔骤然收缩,而支邪此刻却疑惑了起来,这玩意是什么时候塞在自己身上的?

“好啦,我相信你是我们少爷的兄弟了,请进去吧!”王渊夺过扇子,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确实是那三个字,再将扇子归还之后说道。

“你看,我就说嘛,我跟他可是过命的交情!”支邪摸了摸头,其实是为了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这次真的是铤而走险了,不知道怎么滴,自己的肚子非常不争气,非常俄了,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支邪将扇子收好后,问。

“我?”王渊冷笑了一声,接着说:“我叫王渊!你又是谁?”

“哦,王渊啊,真是好名字啊!”支邪赞叹道,不过稍微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接着小心的试探道:“怎么和你们家少爷同名同姓啊?”

王渊发现这人是真的没心没肺,这一下真的被逗乐了,憋笑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王渊此刻就是处于这种痛苦之中。

“没错,我就是你的好兄弟啊!我就是那个王渊!”

支邪反应过来了,张大了嘴巴,说:“你是王渊!” 第十章 你们都是奴隶吗? 支邪提起裤腿,撒腿就跑,王渊突然拔出剑,指着那位奇怪的男人说:“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的好兄弟!”

支邪停住了,斟酌了一番,最终说道:“我叫支邪,一支花的支,后面那个字表示疑问,总之这名字啊,是俺爹,随便在一本竹简上翻出来的两个字,就给俺用上了!”

“支邪?这名字也挺不错嘛!说吧,你家主人叫你来是什么意思?”王渊冷声说道。

“什么主人?”支邪转过身来,面带疑惑的看着王渊,这表情看起来真不像是装的。

“别装了,你那把扇子难道不是你主人的吗?”王渊指了指,被支邪随意插在腰间的扇子,说。

支邪这才想起来,这把扇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又为什么在自己的后面别着呢?

“我不知道啊!”支邪摇摇头,这下又看起来十分真诚。

王渊皱了皱眉,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眼前的这个人挺会装的,居然看不出来一点破绽。

不过,这可算是冤枉了支邪,这把扇子是支邪刚才逃跑的时候,李诞塞的,手法极其高超,并且无声无息。

王渊有点不耐烦了,这种人他见多了,无非就是想要找到自己去索要一些钱财什么的,有钱人的烦恼也是这么多啊!

“快说,不然我就砍断你的手!”王渊一边说,一边又靠近了支邪。

支邪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几步,直到身体靠在了一个墙壁上,退无可退了,这才停下来。

那把剑直接插在了离他脖子三指处的墙壁上,支邪感觉自己离断手那么近,不过,他还是真诚的说到:“不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如果您刚才在计较我随口胡言的话,那么要杀要剐,随您便吧,但这什么主人什么东西的我可不认啊!你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好人啊!”

王渊这下子可犯了难,眼前这个人,到底可不可信?不过就他刚才说是自己兄弟来看,应该是不可以信的。

只瞬间,王渊感觉自己背后又浓烈的杀气,回头之后,又消失了,这让他的内心开始感到不安。

李诞正站在不远处,正歪着头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捂着头,疯疯癫癫的跑开了,边跑还大声叫着:“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王渊和支邪同时看向那个方向,同时追了上去。

“你是个废物吗?本小姐要骑马!”

王家大宅内,一群人诡异的跪在地上,这群人双手趴地,就这样爬,时不时还甩一甩后脚,嘶鸣出奇怪的声音,这哪里是人啊?这分明就是一匹匹马!

那声音的主人粉粉嫩嫩的,此刻正骑在一匹这样的马上,手里拿着一根鞭子,丝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一匹“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痛苦地嘶鸣着。

“卢大小姐,吃饭了!”此刻,管家进来了,看见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但是很快便换上了讨好的笑容,毕竟,王家家主也在那个地方爬呢!

卢清完全无视了管家,反而是不耐烦的,又抽了自己胯下的那匹马一鞭子,那匹马吃痛,居然疯狂的跑了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谁允许你比本小姐站的高了?”卢清一鞭子就要打向那位老管家。

那位老板家神色慌张,在鞭子即将落到他身上之前,他马上趴下来,也学着那些马儿,开始爬着。

卢清看起来得意极了,又甩了甩手中的鞭子,仿佛这些是真的马儿,而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终于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撑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在那地上,这下子可引起了卢清的不满,骑着自己脚下那匹马,冲了上去,猛的甩起自己的鞭子。

这一鞭子竟然直接抽到了那个老人家的头上,只一瞬间,头颅爆炸开来了,脑浆四溅,一个好生生的人,就在这么一瞬间,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些马儿们,马上就安分了下来,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那位老人的尸体就倒在地上,只剩下半个头颅,剩下半边完全炸开了,离得比较近的,身上也全是一些不明的液体。

卢清的表情充满了厌恶,明明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此刻身上却充满了戾气,仿佛全天下都欠她了一样。

见此,王家家主怒不可遏,那是他的叔叔啊!他们王家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一旦自己做了什么,不只是自己会葬送生命,整个王家都会跟着自己一起陪葬。

王家少说有二百来条人命啊!

卢清转过头去,将那个鞭子丢到一边,然后说了一句:“好了,本小姐有些饿了,你们快给本小姐准备膳食去!”

这些马儿就开始行动了起来,不过,依然是采取了爬行。

真是可笑啊!

李诞速度不快,但总是在支邪,王渊二人,即将抓到他之时又摆脱了,简直就像是一只泥鳅,滑不拉叽的根本抓不住。

王渊和支邪有些累了,这个行踪诡异的人分明就是在戏耍他们。

李诞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接着又大笑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哈哈哈哈!有趣?你们难道不这么觉得吗?啊?”李诞叉着腰,仰天大笑。

王渊怒了,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这个人明明站在那里,可为什么自己就是追不上呢?

支邪也有这种疑惑,不过他也被刚才的一番话语给激怒了。

二人开始加速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李诞宛若游龙,在这个王家的小巷子里面东窜西窜的,最终呢,居然停在了一个院子前,一跃而起,站在了院墙上。

接着,李诞看起来十分伤心,居然流下了眼泪,就这么哭了起来,那是王家的大宅,李诞就这么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最后,还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们难道都是奴隶吗?真是可悲呀!”

第十一章 为什么是我? 支邪和王渊同时停住了脚步,见到这一幕,反而感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王渊先是反应过来了,这不是自己家吗?

王渊也学着李诞,一跃而起,站在了墙头上,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直接选择了自由落体。

王渊看见了什么?一个偌大的玩家,所有的人,居然全部在地上趴着,有的还在爬,不时还爆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

是在干嘛?

难道这个世界都癫狂了吗?

王渊认为自己看错了,:便安慰自己道:“我一定是看错了,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集体寻找着什么东西呢?对!一定是这样的!”

李诞突然不哭了,转而是阴森的笑着,接着,他抓住王渊,把王渊的头转向王家大院的方向,让王渊能够再一次看到那骇人的一幕。

那位老人,就那样被一鞭子打爆了,半边头颅,至于那个老人是谁?

那是王渊的叔爷,人们总是对于一些无法接受的事情,进而来怀疑自己是否出现幻觉。

李诞做完这一切,一跃而起,居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渊双眼无神,对于这位少年来说,虽然平日里总是在话本子里看到一些江湖的快意恩仇,甚至也看过一些残酷的邪恶的人的恐怖手段,但当这一切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这完全是,让人,失去理智的。

王渊失控了,他的身体开始下坠。

所幸的是,支邪及时接住了他,这才没让他摔伤自己的头。

王渊闭上了眼,刚才的画面一次一次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的内心极其抗拒这样的感受,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也不愿意接受发生在眼前的事。

“我一定是在做梦!支邪,快告诉我,我一定在做梦!啊?哈哈哈哈哈”王渊猛地睁开了眼,癫狂的咆哮着。

支邪此刻倒是冷静了下来,第一是因为他并不知道王渊到底看见了什么,第二是因为,眼前的王渊对他再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王渊疯了,用力的挣开了支邪的怀抱,接着又举起手,迈开腿,大步的冲向王家大院。

“哈哈哈哈,我是该醒醒了?”王渊停了下来,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充满了黑气,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气体,又像是火焰在燃烧,却又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反而周遭的空气都降低了一点温度。

“瞧瞧,你的家人正在里面被人当成马骑呢!你真的……”一个炸雷一样的声音,在王渊的脑海里回荡。

王渊确实是疯了,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他真的冲进去了。

并且撞碎了一堵墙,虽说王家大院的墙并不是很厚,但是就这样,凭借肉身力量冲撞了一堵墙,支邪呆住了。

那个声音持续不断的在王渊的脑海里反复,一直在折磨他的灵魂,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却又一边给他淋水,想让他窒息而亡一样。

支邪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墙都给人家干穿了,自己又怎么拦得住呢?

王渊浑身是血,不过就算如此强烈的疼痛,也没能让他的眼神中带有任何一丝清明,反而更加浑浊了,两只眼睛都开始冒出黑色的火焰,是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火焰。

王渊就站在那,看着眼前在自己面前爬来爬去的人儿,王渊动了。

他猛的伸出手抓住一个人,直接把拎了起来,然后把他扶正了,让他站起来。

“你们在干嘛?”王渊声音有些沙哑。

他手中抓的这个人,是他们王家的另外一个支脉的老大,叫做王贤制,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王渊,仿佛是在看什么怪物。

现在这种状态的王渊,确实更加接近一个怪物,而不像是一个人。

“回答我,你们在干嘛?”王渊的声音又冷了几分,那个人才支支吾吾的说:“王渊,你也快点爬吧,不这么做就会死啊!”

卢清听到动静,架着“马”就跑过来了,见此,居然笑了,粉红色的小脸上,笑容格外的灿烂。

“好玩!居然真的有人能生气到冒火!”卢清挥了挥手中的长鞭,一鞭子便挥向了那位刚才站起来的王贤制,这一辈子就是要王贤制的命啊!

王渊拔出剑,挑飞了那根鞭子,卢清勃然大怒,指着王渊说:“你是个什么杂种?居然敢打飞本小姐的鞭子?”

王渊此刻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本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似乎只有无尽的怒火。

“是你?”

卢清被这么一问,居然还愣住了一下,有说:“什么?你居然敢站着?”

卢清说罢,那个之前被抓起来的人,马上又要下跪,可王渊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不让他跪下来。

这可把王贤制给下的半死,这个王渊不怕死,可自己怕啊!

“你的父母在哪?”卢清突然来了兴趣,问道。

王渊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又拔出了剑,这一剑居然直接刺向卢清,卢清的瞳孔骤然萎缩。

这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卢清的眼中,没有人敢忤逆她。

就在这把剑即将碰到卢清时,被一颗石子给震飞了。

拿石子上泛着红光,紧接着,居然爆炸了开来。

强烈的爆炸直接使王渊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

反观卢清,就只是受了点惊吓,他的面前已经站了一个少年,这位少年正是那位所谓的大修士,是来保护这位卢清大小姐的。

王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似乎是碎掉了,他的口腔里全是血,想要说话却发现无能为力。

接着,王渊的眼睛变回正常,黑色的火焰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双空洞的眼睛,这双眼睛已经失了神了。

“为什么是我?……”王渊小声呢喃道。

卢清看起来十分生气,鼓着一个小嘴,恶狠狠的盯着王渊,然后对那位少年说:“快,杀了他!本小姐要看到他碎尸万段!”

少年动了,快到连王渊都没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