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深渊暗冕》 第一章 罪犯 砰!砰!砰…

异响不断地靠近,这具冰冷,消瘦,穿着黑白相间囚服的尸体。

终于那异响停了下来,一个高大肥胖的身影借着微弱的烛光,瞥了一眼尸体。

“喂,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毫不客气的语调,手中的警棍不断敲击监牢生锈铁栏,让黑暗中多出了十几双血腥的瞳孔。

埃里克警官的危机意识让他退回到走道的中央,这是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不管关押在左右两边牢笼里的罪犯作出怎样的举动都威胁不到他。

“埃里克警察,约翰是不是装死打开牢门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脸上挂着几道鲜红的伤疤的光头汉子胡克说道。

听到这话,埃里克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三天前,愚蠢的科特上了约翰的当,才造成了监狱暴动,这次休想”。

怪不得埃里克如此敏感,上次监狱暴动的始作俑者想用同样的方式。

来骗,来偷袭,他这个成熟智慧的中年人。

显然不可能成功。

片刻,见约翰还是没有动静才愤然离去。

“约翰,那蠢猪没上当,你也是的同样的方式怎么可以用两次呢”。

当相邻牢房的胡克看向他时,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约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一声声警官的呼唤中。

灵魂飘散,不知道那位上帝有没有创造出天堂,即便有以约翰那杀人犯的事迹,死后也只能拖进地狱深渊。

………

位于鲁恩王国阿霍瓦郡廷根市相邻的迪瓦市,布特尔监狱,狱长办公室。

摆满书籍的书架朦上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狱长不是个爱读书的人,坐落在一旁的黄铜大钟,失去发条的钟摆已经停止摆动。

挂在墙壁上的罗塞尔大帝的画像却光亮如新。

“怎么样了。我可不想登上明天的老实人报头条”。

头发稀疏,轮胎人般身材的麦卡锡狱长,正着急地来回踱步。

“这…这可能发现得有点晚了。生命体征几乎没有”。

埃里克警察结巴地汇报,约翰的情况。

埃里克看了一眼沙发上,穿着西装,戴着金戒指看着手中资料的国子脸,留着两瞥胡子的中年男人。

麦卡锡低腰陪笑道:“仲裁人大人,你看这种情况…”。

雷迪克放下手中的资料,沉默片刻。

“死了的话,按那个流程处理掉,我现在只关心从暴动中逃走的三名罪犯”。

麦卡锡狱长一脸无奈地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还是让那个“真正的罪犯”逃了。

“按线人的汇报,有在岸边酒馆看到其中一个罪犯范特尔的身影”。

“加上值夜者小队已经封锁了市区,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他们了”。

雷迪克知道如果他们要藏起来,短时间肯定找不到,这一点点线索可能是抓到罪犯的关键。

“我去岸边酒馆一趟,你们把约翰的事给我处理掉”。

说完了便起身离开。

“是,是,是…大人慢走”。

“愣着干什么,没死赶紧把他弄死”。轰走埃里克后,让麦卡锡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迪瓦市的犯罪率不断上升,布特尔监狱都快装不下了。

………

酒精夹杂着刺鼻难闻的气味,换上病人服的约翰正躺在病床上,四肢头部和身躯被粗皮材质的布带固定。

旁边吊挂起的瓶子正给约翰输着血。

空无一人的病房正关押这位重犯。

哐,哐哐…

几声打斗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外的看守被解决。

一人搬上一人搬下熟练地把约翰搬到轮椅上。

“布伦森,看来约翰说得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约翰现在一点生命体征都没有,会不会真的死了”。

“胡说,上次不是靠着约翰的龟息术才骗过那个蠢猪”?

如果有人在旁边一定会被他倆的妆扮笑晕,粉色不合身的护士服加上露出两条毛腿,口罩都罩不住的胡子。

“那范特尔老大会不会被那仲裁人再次抓到”。

“蠢货,上次是老大故意让他抓到的,这次他休想碰到老大一根亳毛”。

“有人来了……”。

拐弯他们推着轮椅,迎面碰上匆忙的埃里克。

然而,这奇怪的妆扮并没有第一时间引起埃里克的怀疑。

就在他们推着轮椅消失在拐角时。

“你们两个,站住……”。

当埃里克反应过来追上去时,只剩下一张空荡的轮椅在转动。

哔,哔哔,哔哔哔……

黄铜口哨不合时宜地响起,同时监狱里的犯人也意识到有人越狱。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平时用的厕纸被犯人点燃,不得不分出一部分警力去平息。

可当大批狱警出动搜捕时,却没丝毫犯人的踪影。

“人呢?告诉我人呢”?

轮胎身材的麦卡锡正在暴跳如雷,显然这次事件已经让他的乌沙不保。

埃里克战战兢兢地回答:“他们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不对,不对,带走约翰的那俩个人正是暴动越狱的布伦森和皮克西,他们一定还藏在监狱内”。

这时埃里克才回想起那俩人的身材,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找出来”!

如果可以喷火,那麦卡锡现在一定比马戏团里的表演还真实。

“布伦森,这样带着约翰逃不了多远啊”。

此时换上便服的皮克西,散乱的长发,普普通通的样貌,粗糙如橘子皮般的皮肤,健壮的身躯后别着一把左轮。

那是从打晕的看守身上抢的。

“你也太没义气了。怎么能丢下约翰自己逃跑”。同样健壮,与皮克西的普通不用,他有着令人深刻的样貌,那种痞子气息浓郁。

“说什么呢,我皮克西是这样的人吗,我的意思是把人给弄醒,方便逃跑”。

布伦森恍然大悟道:“好主意”。

“约翰之前怎么说来着,他施展那什么乌龟术要把他弄醒,就掐什么“人中””。

皮克西的手边说边在约翰身体上乱按。

“什么乌龟术,那是龟息术”。布伦森一脸鄙夷。

“那“人中”在哪里”。

“在鼻子的下方,这里”。布伦森手指正用力按了下去。

约翰被这么一掐,像诈尸般直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第二章 搜索 回想起那爆炸的轰鸣声,让张天元短暂的失聪。

陷落深海般的窒息感,恍惚灵魂出窍般不断地飘坠,让他得见那昏暗无日的黑渊。

呢喃细语如同思维暗流般不断涌现,在他将要捕捉到其中的念头时。

刺痛令他惊醒。

“这是哪里…”。

迷糊中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四肢无力,腹部传来剧烈疼痛,体温在缓慢地升高,那苍白的脸庞依旧苍白。

皮克西惊醒道:“约翰,你终于醒了”。

布伦森解释道:“按照你的计划,上次越狱后我们一直躲在犯人医院的通风管道内,等待他们把你送过来”。

皮克西慌张道:“现在我们赶紧离开吧,已经惊动狱警了”。

外面的搜索猎犬已经出动了。相信这里躲不了多久。

约翰用力按压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

“离开?不,我要回去…”。

“啊”?

皮克西用手背测了一下约翰的额头道:“也没发烧啊,怎么乱说话”。

他那坚毅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与他命运纠缠不清之物就在这监狱内。

“好吧,按计划我们走到哪一步了”。皮克西知道他的性格。

拗不过他。

“我要的东西带过来了吗”?约翰强忍着饥饿干渴,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面包,水,铁丝,小刀还有顺手拿的警服”。

顾不上形象,抓起面包和水就往嘴里灌。

饱腹过后,断开的思维再次连接。

“下一步计划是:搜索”。

“布伦森和皮克西你们两个负责搜索犯人医院,把异常的地方记录下来,我则穿上警服前往狱警大楼”。

“前面你们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但一定不能被抓住,遇到紧急情况放“暗号””。

“搜索完,你们按二号逃跑路线离开”

约翰把大概计划情况布置了一番。

布伦森问道:“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离开监狱”。

………

早在准备进入这所监狱之前,他们就通过渠道搞来监狱地图。

约翰相信以他们二人的身手,在了解地图的情况下,很少失手。

穿上警服的约翰,经过连接狱警大楼的灰白连廊,通过厚重的石质大门。

里面传来阵阵机器轰鸣,那是蒸汽机工作的声音。

里面果然空荡,不出意料的话接二连三的越狱事件,那“轮胎人”狱长肯定也坐不住了。

约翰用铁丝和小刀不断打开楼层重要房间的闸门。

一层没异常。

二层也没异常。

三层……

“喂,狱警都出动去搜捕逃犯了。你在干嘛”。

约翰的背后响了男性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这种情况顾不上敌我,只能…

“干嘛,干死你…”。

约翰把手中警棍回首砸向声音源头。

砰,砰砰,砰砰砰…

与料想到的吃痛叫喊不同,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诡异,恍惚是幽灵在呼唤他。

突然他瞥见远处的窗外飘起阵阵青色烟雾,那是布伦森他们释放的“暗号”。

青烟代表他们准备从二号路线撤退。

没多少时间了。“轮胎人”麦卡锡一定不会通过狱河追出去。

必定会返回办公大楼。

要不要继续接触这诡异,从声音判断这可能是产生了自主意识的“封印物”。远不是他这种普通人可以接近的。

恐惧,疯狂,变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在约翰犹豫之际,那声音再次响起:“逃吧,你这个狡猾的普通人,深渊不是你可以直视的”。

熟悉,那声音变得无比熟悉。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不会有错。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有什么。

面前是光,窗口照进来的光。

那身后是。

影子…

那黑色的人影,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点一点地把他包裹完全,约翰想挣扎都做不到。

就连他那漆黑的瞳孔都开始发散,完全吞没那原本的白。

“TMD,都是一群废物,这都能让那俩人逃跑”。

麦卡锡狱长粗暴的声音传遍整栋大楼。

那诡异的漆黑把约翰完好地吐了出来。

“嘎”!

“轮胎人”麦卡锡被眼前躺在地上的约翰,搞糊涂了。

他意识到这是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把腰上手铐给约翰戴上。

还不忘揍上几拳,表示“功迹”。

“来人啊,来人啊,约翰被我抓住了”。

冲得最快的高大肥胖埃里克警官,目瞪口呆地看着被铐起来的约翰。

正想上去补上几下,却被狱长拦住。

“好了。好了。他已经被我狠狠地教训了。抬回监狱关起来吧”。

………

桀,桀桀…

“熟睡中的绵羊,披着狼皮的羊,也无法掩盖那天生的羊骚味”。

黑暗中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一双血色的星眸。在这双眼下,约翰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呼唤我的名吧,接受我的馈赠,你就可以摆脱绵羊的命运,成为一头真正的饿狼”。

良久……

“不对,按照范特尔老大的说法接触“封印物”极度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尤其是产生意识的“封印物”,更是危险至极,可我现在完好无损地”。

这伤害为零的“封印物”还能称为“封印物”吗?

这简直就是“封印物”界的耻辱。

“喂,什么羊啊,狼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声的黑暗好像吹起了一阵尴尬的凉风。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吾乃深渊的主宰……”。

那声音再次传来。

“停,停……,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他们俩在这里卡了好一阵Bug。

那东西似乎累了。不再出声。

约翰则复盘起来,这东西应该不是穿越的时候跟自己一起过来的吧。

要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

关键是他进入监狱大楼而且是第三层才显现的,这么说来问题出在那第三层。

可是里面会有什么呢,一座普通的监狱为什么会有非凡者看守。

而范特尔老大需要记录的诡异又什么呢,会是伤害为零的家伙?

感觉自己说出去也没人信啊,一个会说话的乌漆麻黑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关键是伤害还是零。

别人还以为我进监狱之后精神分裂了。要转到精神病院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第三章 深渊暗面 就这样两团意识在约翰体内,大眼瞪小眼。

随着时间流逝,约翰实在不想一团不明不白的东西待在自己身体里。

率先开口问道:“能说说你的来历?或者有什么能力,作用什么的吗”?

“吾乃深………”。

“停,停,停…打住。不要说古弗萨克语,赫密斯语……说鲁恩语,也就是人话”。

虽说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可约翰现在不想玩循环对话问答,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如果这就是范特尔老大口中的疯狂,那他就太憋屈了。摊上这么一个玩意。

良久……

“暗面”。

两个清晰的,悦耳的鲁恩词语飘荡在这漆黑的皮层维度。

“所以,你到底是啥呀”?

虽说约翰本体的教育水平不能说是大学高材生吧,至少也是个胎教水平。

可穿越来的自己是大学生,但还是理解不了个中含义。

“在很久很久以前,深渊刚诞生……”。那声音再次响起。

“停,停,停……简单来说,一遍过”。

在这个昏迷的维度中,约翰感觉不到时间,他怕自己错过那个时刻,需尽量节省时间。

“话说“成为深渊”在弱小时也是有良知的,可在他遇到一次次危机时,需要面对的绝望也就越多”。

“良知便被祂彻底抛弃,这也是深渊覆灭的主要原因”。

一股伤感从祂的话语中透露,显然祂并不希望那代表着邪恶的深渊就此陨落。

“啊?所以暗面代表的是深渊的良善,友爱的一面。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劲啊”。

果然涉及到深渊这种层次,就没有普通人能理解的。

不过约翰也庆幸,这东西是虽叫“暗面”代表的却是良善,要真是其他邪恶“封印物”,自己这样对祂说话,早死几百遍了。

“作用呢,能力呢,有什么强大之处,跟兄弟分享分享”。

提到这个约翰就不困了。甚至肉体都抖擞了一下。

在“暗面”飘忽的眼神下,只回了一句:“你现在还不是非凡者,告诉你也没用”。

“怎么就没用了。可以在先了解自身基础的前提下,为后续开拓新蓝海,迭代新打法……做好准备”。

在约翰一顿互联网黑话的输出下,说得“暗面”无言以对。

“不会是,你没有能力吧”。

在约翰疑问的口吻下,这激将法果然好用,不出所料。

“暗面”急忙回怼道:“怎么没有,光是把你定住,包裹弄晕就把我累了个半死”。

听完这话,约翰眼前布满了黑线,原来你说的这些能力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冷冷问道:“没其他的了吗”。

“没…应该没有了”。

“暗面”弱弱地回答。

嘟…

嘟嘟嘟嘟…

嘟嘟嘟……

约翰在心里把祂骂了几百遍。

“赶紧把我弄醒……”!

…………

监牢外。

埃里克头裹白纱布,伤口缝了好几针,鼻青脸肿的愤怒地看着约翰的牢房。

“看什么看,这伤是跟越狱的逃犯搏斗的痕迹,是战士的骄傲”。

其实是他在追捕过程中,不小心摔到的,而且这还不算工伤,“轮胎人”麦卡锡不批他的申请。

想到这花了十铜便士,埃里克就恨不得马上打开牢门,把他揪起来痛打一顿。

可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停止这个想法。

“TMD,这孙子玩这招玩不腻是吧,老子再上你的当,就跟你姓”。

话说,被“暗面”弄晕后,这已经过去四天半了。

整整四天半,埃里克细算了一下,前两次都是装死三天,这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光头汉克伸头过去,贱兮兮地笑道:“警官,完全有可能,不信你打开牢房门,进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次回应汉克的是一根粗黑的警棍。

“嘻嘻,你打不着。我伸过来了,又缩回去了,进来打我啊,笨蛋”。

终于在埃里克受不了了。又不能打开牢门的情况下,再次愤然离去。

“嘘嘘,约翰,那蠢猪又离开了”。

汉克这次跟上次一样,真的担心约翰会出事,毕竟上次流了这么血,才骗过狱警。

这次就更别说,不吃不喝都四天半了。一般的普通人早就哭爹喊娘。

刚好“暗面”那边也把他弄醒了。一个纯白的圆形笑脸图案,在约翰的左手掌心处慢慢形成。

这时只有唯一的意识占据约翰大脑的高地。

再次诈尸般直挺身子,缓慢张开眼皮,那漆黑布满的眼球也慢慢恢复正常。

消瘦的身形也饱满了一些,至少看不出那种失血的虚弱感,脸色也红润了。

“看来“暗面”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约翰细细打量着自身的变化,说他这样子是靠着龟息术,不吃不喝才弄出这么多动静的,相信没有一个人会信。

“见鬼,原来你真的是假装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汉克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也真的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谢谢你,汉克”。约翰没想到在这座监狱里,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

现在已是半夜,被埃里克这么一闹,本就睡饱了的约翰哪还有什么困意。

疑惑问道:“汉克,你是犯了什么罪才被送到这所监狱的”。

“我…我……约翰,真当我是朋友就别问这么多,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约翰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确实无法为汉克做什么事。

“那等我出去之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汉克哈哈大笑道:“你还想出去啊,据我所知,你是犯了杀人罪进来的吧,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就在这时,埃里克警官火冒三丈地冲了过来。

大声喊道:“你小子在玩我们是吧”!

汉克连忙起身,摆手阻拦道:“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埃里克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了。咬牙切齿道:“这小子,这小子可以出去了”。

再也没有被骗的风险,怒冲冲地打开牢门,现在他只想这家伙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约翰回头再次问道:“说吧,汉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汉克急忙道:“科迪瓦区紫苑花街1103号,告诉我的妻女,我对不起她们”。

约翰重重的点头,表示答应。

此时大量的罪犯们吹口哨欢送。

“欢迎再次来玩啊,约翰”。

第四章 仲裁庭 庄严,肃穆的大厅内。

这是一场不对外公开的庭审,毕竟被那名“真正的罪犯”越狱逃跑了。

不管是仲裁庭还是裁判所都脸上无光。

黄昏暮色的落霞照在最上首的比特仲裁长脸上,他那精明如鹰,透亮着公理之光的眼神环视了座下一周。

相比于上午那场“连环杀人案”,约翰这可能与“罪犯”范特尔勾结,协助越狱的案子,就了无滋味。

可仲裁庭毕竟是处刑机关,对抗着黑暗中滋生的危险。

这一点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自然是要认真审理。

至于为什么不说约翰那杀人罪名,毕竟那被害人好端端地坐在下面,这指控自然无法成立。

比特仲裁长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请双方辩护律师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