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截点法宝不过分吧?》 幡然心动 洪荒。

东海,坐落着无数岛屿,这些星罗棋布的岛屿像一个个漂流瓶一样,零零散散的漂流在东海之上。

谁也说不清这广阔无垠的东海之中包藏着多少岛屿,又有多少天材地宝隐藏在这片海洋之中的哪个犄角旮旯的角落,哪怕是身为东海之主、掌管天下水脉的龙族。

在这个巫族横行于洪荒大地,群妖坐作九重天截取星辰之力的巫妖时代,东海便是无数散修心中梦想的寻道之地。

至于这是龙族领地,无数散修是有何胆量敢如此大规模的、明目张胆的来到东海寻求机缘呢?

这不就是在与龙族抢食吗?

要知道,龙族虽是落寞许久,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付巫妖二族,龙族或许不够看,但倘若要他们对付一些小门小户的散修,那不跟闹着玩一样吗?

杀鸡焉用牛刀,不需要背后那些老登们出手。

龙族年轻一代就会让这些散修知道什么叫做不可触碰,什么叫做天地霸主,什么叫做上个版本三幻神之一,什么叫做明面上就坐拥数十个大罗道尊的至强势力。

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

通天教主,他独自一人来到东海,开创截教,立下截天之意,传道于万千生灵。

并以金鳌岛作为根基,立下这偌大的基业!万仙来朝,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截教,是真的有万仙来朝,而这万仙,个个都有金仙境界!

正是因为有通天教主的坐镇,才造就了这东海散修圣地的名号。

北海贫瘠,南方凶险。

至于西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去自找晦气。

所以,这片海域经常有着从洪荒四处赶来东海的仙人、散修来到东海谋求机缘。

……

“呼。”

陈清从口中缓缓的长呼出一口气,良久之后才站起身,看着眼前摆放杂乱的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不禁有些头疼。

“总算将修为提升到玄仙境界了,不过这也太费钱了吧?”

“该外出寻找一些机缘了。”陈清心中暗暗想道。

“叮咚叮咚。”一阵警示阵法声响起,陈清心中一喜,你瞧瞧,这是什么意思呀,机缘这不就来了吗?

陈清哼着小曲,查看着想要闯进他洞府的两个小家伙。

“唔,两个真仙境吗?”陈清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慎重,眉头一皱。

抬手之间,手中出现一块金色的砖头和一块血色的玉石。

此时,一座不知名的小岛上,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偷摸着、小心翼翼地进入这座岛屿。

“大兄,我们这样子偷摸进入别人的洞府不好吧?”

那位身穿白色衣袍的年轻修士,挠了挠头,有些歉意的向着身旁那位身穿黑衣道袍的中年男子说道。

闻言,那中年男子有些皱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不叫偷,修仙者的事能叫偷吗,我们这是为寻大道,冒着生死危机来寻求突破之机。”

“还有,你刚才使用敛息决的时候,可比为兄快多了。”那中年男子有些不悦的说道。

“大兄,我……。”这白袍青年修士脸色苍白,想要插句话。

可立马就被黑袍修士给打断了:“你什么你,这只是一座偏僻的小岛,灵气稀薄。”

黑袍修士还不消停,接着道:“里面顶破天就住一个天仙小修士,你我堂堂真仙境巅峰大修士!谁能杀我!谁敢杀我!要不是因为……”黑袍修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

“等等,玄冰,你想要说什么。”看见白袍修士那苍白的脸色,最重要的是他那不停跳动的左眼,弧度大地惊人。

黑袍修士倏然反应过来,黑袍立马拉住白袍修士的衣袍,将玄冰护至身前。

体外圣光莫名涌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仅仅只是气息在身侧间涌动,就把数十米内的所有花草树木给折断了。

嘶!真仙境大能竟恐怖如斯!

此时那名叫做玄冰的白袍修士弱弱的声音才从耳畔间传来。

“大兄,我………我想说,我们可能碰见大麻烦了。”说完,这位白袍少年两眼一翻,便昏倒了过去。

“哟,被发现了吗?”

“嗯,白泽的血脉确实奇特,幽冥血蟒的体质,也的确不凡。”

“你现在应该有普通玄仙境一层的实力吧?”

陈清有些讶异的声音在竹林之中回荡开来。

但陈清并没有因此显露出身形。

黑袍修士心中一紧,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此人修为远在我之上,竟一眼就看出了我与贤弟的跟脚,关键是竟然如此谨慎,我竟看不出这阵法的丝毫破绽,这该如何脱身呢?”

突然,黑袍修士突然暴起,阴的脸色变得潮红,因为太过用力,双手青筋在两臂之间显露出来。

“嘭!”只听这嘭的一声巨响,这黑袍修士就跪倒在地上。

被他护至前方的白袍修士此刻还有些发懵,他有些疑惑,乌黑的大眼睛中露出了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像极了前世某些……咳咳。

陈清看着眼前这头呆傻样子的白袍修士,心里暗暗腹诽:“这孩子真的是白泽吗?这呆傻的样子和前世一些……咳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陈清收住话头,不再自言自语

“前辈,我们兄弟二人无意之中闯进前辈您的洞府,打扰到您的清修,十分抱歉。”黑袍修士恭敬的说道。

“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二人一马,前辈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二人愿意付出代价。”

说罢,黑袍修士大手一挥,脸上浮现出一丝肉痛的神色,一阵莫名的宝光闪过后。

一棵小树枝便浮现了出来,之所以用颗来形容,是因为这颗小树根有些大,竟然长的有十余丈那样长宽呢,有两人合抱那样宽。

“先天灵根?”陈清惊呼一声。

然后,陈清摇了摇头,然后冷漠的说道:“不够,先天灵根虽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但是这颗先天灵根只不过是一点根茎罢了,能不能养活尚在两说之间。”

“得加钱。“陈清的语气如方才那样淡漠。

闻言,黑袍修士咬咬牙,脸上闪过莫名的神色,脸色如猪干样难看。

又是大手一挥,一大堆瓶瓶罐罐出现在地面上。

接着黑袍修士略微躬身,向着空气拜了一拜,行了一礼后,黑袍修士有些谄媚地笑道:“前辈,这些可能弥补前辈的损失。”

“嗯,不错。”陈清站在阵法中隐蔽的一处角落,不由得赞赏一声。

“但我还有一事要叨扰小友一番,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不知小友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陈清和善的声音在黑袍修士耳边响起。

一个剑眉星目,相貌英俊的少年郎从迷雾中走出,露出身形。

这便是陈清了。

陈清随意的掂了掂手上的石头,“若你的回答称我的心意,这便是我所付出的报酬,那这块龙血石,便是你的了。”

陈清手持着一块通体血红,晶莹如玉的石头轻声说道。

“龙血石!”黑袍男子不由得高呼一声。

闻言,那黑袍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目光死死地盯着陈清手中的龙血石,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神色,好像要把陈清吃了一般。

随后,黑袍修士又突然醒悟一般,将内心的想法给收敛住。

毕竟龙血石再好,也没自身的身家性命重要啊。

只是恭敬的对着陈清道:“不知上仙有何疑惑,小子或许能解答一二。”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时有风吹,一人曰:“风动。另一人曰:“幡动。”

“请问小友,究竟是风动,还是幡动呢?”陈清语气散漫,缓缓说来。

黑袍修士有些疑惑,就……就这么简单吗,这不是随手就能答的事情吗?不就是两者之间做一个选择题的事情吗?

“不对不对,前辈修为远在我之上,怎么会问如此简单的问题呢?肯定是我没能揣摩好前辈的意思。

黑袍修士心中暗暗思索,心中有万千思绪闪过。

就在这时,陈清瞅准时机,左手暗戳戳的捻了一个诀,一股微不足道的细小的黑色光芒从身边掠过。

趁着黑袍修士思索之际,陈清骤然靠近,气息不再掩饰,金仙境强者的强大修为,化为了一层层强悍的波动,如同风卷残云般向着黑袍修士重压过去!

一口紫色小钟像闪电一般疾驰过去,这个距离,黑袍修士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哐当!”一阵清脆的撞钟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传来。

“啊!”

黑袍修士紧紧抱着头,刚才凄厉的惨叫声还在陈清耳边回荡。

陈清占到便宜,得理不饶人,像猎豹突击一样扑了过去,裹挟这阵法之力,近身欺上前,手中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砖头,用力的朝着黑袍修士的脸上呼了上去。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黑袍修士应声倒地,临死之前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似乎是想不通,自己区区一个玄仙境的小修士,为何会遭到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大境界的修士偷袭?

最关键的是,这个金仙境强者还借用了阵法之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玄仙境啊!

真要杀自己,至于这样子,费劲功夫吗?

他一个小小的真仙境,何德何能受如此大礼!

“你偷袭,卑……”陈清见黑袍修士还没死透,立马又补上一砖头。

“哐当!”一阵清脆的声响过后,黑袍修士应声倒地,口吐白沫,死了。

然后,陈清还是感觉有些不放心,又贴心地补上几砖头,在用一面闪着佛光的旗子将黑袍修士的魂魄放进去休息,这才安心。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君子动手就需要下重手,否则无法树立威信。

“唉,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其实不是我妄动杀心,只是这幡子对你实在是喜欢得紧,我不得已之下,才叫你进去休息休息。”陈清语气之中带着些感慨,说道。

你看,这黑袍修士不就被他的德行所感化了吗?

至于陈清以大欺小,他对此表示,如果不能以大欺小?那他刻苦修炼的意义何在。

他成天闭关苦修,不就是为了能以大欺小吗?至于,这二人有什么惊天的背景,不好意思,在东海这片地,他截教就是最大的背景!

圣人 “阿弥你妈那个陀佛。”

“无量他娘个天尊。”

“你爹那个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

“你妈那个大势至菩萨。”

远远看去,只见一个面容白皙,剑眉星目,相貌英俊的少年站在一处平地之上,口中念念有词,正在虔诚的做着祷告。

“诸天佛祖,道祖们保佑,一定一定要开出好东西呀!”

“关二爷保佑,关二爷保佑!一定一定要出货啊!”

“狗卡,如果这次出货了,我就再也不骂你狗卡了!勉为其难的给你刷个好评”

与此同时,西方,灵山。

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坐着一个如古松般沉着的光头男子,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骤然之间,倏然地眉头一皱,掐了掐手指,口中不知在说些什么,念念有词。

“我竟算不出这背后的之人的身份?算了,洪荒劫气弥漫,天机一片混沌,谁也推算不出,此事,待日后再一一清算。”

随后,紧缩的眉头舒缓下来,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继续打坐修行。

昆仑山,一个身穿白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一甩拂尘,在这随手一击之下,虚空之中竟被打出了些许裂痕。

中年道人脸色难看,大吼一句:“何方宵小之辈,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不过,虚空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动静。

旋即,中年道人摇了摇头,默默想到:“幻觉吗?”

这一幕幕的样子还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发生着。

不过,这一切陈清都并不知晓。

若是陈清知晓此事,定然会惊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嘶!大神通者竟恐怖如斯。

……

此时,陈清正对着眼前的幽冥血蟒的尸体摸索了起来。

“嗯,这朱青绫华草不错,竟有千年药龄。”

“嘶,竟还有龙血草这等宝物,不错不错!

“真龙血液,这黑袍小子图谋不小啊,应该是准备化蛟了。但这些都是我的了,嘿嘿!”

“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陈清看着眼前黑袍修士的遗产,兴致勃勃的开着盲盒。

“喂,那个你就别装了吧,白袍小子!”陈清有些阴森的开口说道。

“前……前辈,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只是被这个老登挟持,才无意之中闯进前辈的道场,前辈您千万要明察秋毫啊!”玄冰连忙道。

陈清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行了行了,这些话你说出来骗骗自己就得了。”

“我正好缺一只灵兽代步,放开心神,立下天道誓言,待我炼化你的灵魂印记。”

闻言,这名叫做玄冰的的白袍修士,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脸色如同变色龙一般一会青一会紫。

片刻之后,白袍修士下定决心,朝着陈清打了一个稽首,弱弱的问了一句:“前辈,真的必须这样吗?”

陈清将手上的金光闪闪砖头掂了掂,尺许长的砖头,上面大写的德字,绽放出的光华,有些耀眼。

玄冰看到这耀眼的德字,立刻就被陈清高尚的情操,人格魅力所折服。

连忙说道:“前辈,前辈我愿意成为您的灵兽,为前辈效命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旋即,玄冰放开心神,将自己的识海显露出来。

陈清见状,心中一喜:“嗯,孺子可教也。”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又帮助了一位身在迷途之中的少年拉回了正轨,他十分欣喜。

在这欣喜之下,手中拿着的板砖,散发的光华越来越明亮了。

将这头白泽小兽的神识印记握在手中后,陈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先将这上面的誓言照着发一遍。”

“以后,你就叫做小白了。”闻言,这白泽小兽有些难受,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接着,陈清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交给玄冰,交代了一句,“自己照着念吧。”

玄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沓纸张,细细看去,眼神之中不免浮现出一丝惊恐。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想要靠着自己白泽神兽的血脉,推算出这份誓言的漏洞,以此来摆脱被人驱使的命运。

可是他发现这份誓言,实在是太过缜密了吧,这个金仙境强者也太怕死了吧!

玄冰感觉生活突然好灰暗,修仙生涯的前路一片迷雾。

但功德金砖近在眼前,看着他的傻大兄被砖头砸的血肉模糊的样子,玄冰感觉还是活着好,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呀。

傻大兄的惨案历历在目,死了还要进那什么旗子中收人驱使,连去幽冥血海那种污秽不堪的地方做鬼的机会都不会有。自己

至少还活着!对,在这个恶魔的手上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一切都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有转机!

当即,玄冰心中顿时如吃一颗定心丸般,便开始宣读大道誓言。

“大道在上,我玄冰在此……”

………

两三个时辰过去后,玄冰看着眼前还剩下的半个人头高的誓言,心中只感觉到一股绝望。

这念的是誓言吗?不这是,他黯淡无光的下半辈子!

但此时,功德金砖的光芒时隐时现,玄冰只好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工作,陈清看着玄冰一心好学上进的样子,便又将大道誓言中、下两部拿了出来。

玄冰见状,本就一副苦瓜脸的他,脸上的皱纹变得更多了。几乎可以和西方那位比肩了。

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可怜的小白泽才终于自由,把大道誓言完全念完。

此时,陈清正拿出了一口金光闪闪的大锅,迎着风滴溜溜地变大,直到将幽冥血蟒数百尺的庞大身躯给放了进去。

可别小看了这口大锅,他可是陈清亲手用手一点点凿出来的,之间没有动用任何法力。

是开天以来第一口石锅,它的诞生完善了洪荒天地法则,让天道进一步完善,于洪荒有功。

所以,天地降下功德,这口石锅变为了一个后天功德灵宝,像这样的小玩意陈清身上还有不少。

这口大锅瞬时爆发出一道道惊人的气息,有莫名的光华在旁边涌动,只不过转瞬之间,就将幽冥血蟒的身躯煮的外焦里嫩,奶白的汤汁看上去卖相还不错,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不禁馋虫大动。

小白泽有些心动的看着眼前这一锅鲜美由他大兄作为主材做成的海鲜,有些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但我好像不是人吧?”小白泽嘴边挂上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不行,不行,我这傻大兄虽然每次都傻傻的,每次以为将我抛在身前,便可抵消祸患,但哪次他不是挨最毒的打呀?”小白泽猛然地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千年 陈清一个人悠然自得的把这只幽冥血蟒的筋骨给挑了出来,开始享用这美味的、来之不易的食物。

“吸溜~~。”

“哈赤,哈赤,我嘞个豆,真香啊!”

陈清一边卷起一块蛇肉,一边大口喝着碗里的蛇肉羹,不由自主的大口哈气,一道道惊人的的神霞从体内喷涌而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让周遭的虚空都产生了一丝丝裂痕,虽然极其微小,不过转瞬之间,这一丝丝微小的缝隙便消失不见了,但确实存在过。

一道道五彩霞光从体内喷涌而出,在五脏六腑之中轮转不休,带动着陈清磅礴的气血。

陈清不由得开始运转功法,眉心识海处有一方小巧玲珑的紫色小钟,正在滴溜溜地旋转。

那紫色小钟缓缓指引着体内的五彩光芒从体内喷涌而出的霞光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熔炉,不停的吸取着天地之间的灵气形成了一道漩涡,天地灵气在这巨大无比的漩涡之中被吸收,接纳,引导进入陈清的体内。

同时,伴随着功法的演练,一道道拳影在四周散开,激烈地碰撞着山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细细一看,巨大无比的山石从上方滚落,竟让小岛上的河流都为之改道!

嘶!玄仙境强者竟恐怖如斯!

小白泽有些震惊,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有些不寒而栗。自己看见过的金仙境强者似乎并没有这么强啊!但同时,心底不由的庆幸,自己这次似乎是跟了一个了不得的强者啊!

但看见傻大兄被陈清吃下肚,小白泽又是一阵心痛般的可惜,心痛为何傻大兄的尸骨竟被如此轻易地浪费掉了,明明……明明还有更高效,更实惠的使用方法呀!

你知道这样浪费我好大兄的尸骨我会有多伤心吗!?你知道这样浪费我好大兄的尸骨,我会有多难过吗!?

但这些他自然不敢表现出来,让陈清看出。要不然,他觉得他可能明天就成为这口大锅之中的主材了。

……

洪荒不计年,转瞬之间,千年时间过去了。

Duang!Duang!Duang!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钟鸣声在东海中回荡开来,几乎与这钟鸣声同时,有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流光飞起,都各自朝着一个的地方飞去,那个地方正是截教驻地,金鳌岛!

但这些东海的修士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只不过又是一场万年讲道罢了,不必多加理会。

不过倒是要收敛气息,免得被一些截教仙人给察觉到,万千载苦修一瞬之间化为乌有,白白做了他人的机缘,成全了他人道果。

要知道,截教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洪荒第一大教的名声,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靠着一位位截教门徒用双手硬生生打出来的

截教立教宗旨,便是截天之意,何为截天?截天之一线生机,以用来补全自身无上大道,以此宗旨来立教,截教众人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其中教徒良莠不齐,好的呢,平常就是与人为善,勤勉修炼,不理世事。那若要是提到坏的,那随意打杀万千生灵,用以炼制法宝;肆意妄为,横行霸道,披着截教门徒、圣人弟子这张大皮的小人之辈,更是数不胜数!

一座小岛上,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陈清长呼出一口气,说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真是一把无形的武器啊,这转瞬间,竟又是千年过去了。”看着洞府前方枯荣的草木,有些咋舌。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句话用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了。

说话之间,他大手一挥,将不知躲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小白泽捞起来。

“喵呜~~。”小白泽开心的叫了一声,对于他去金鳌岛表示十分期待,这是他自从幼年走丢之后,第一次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今后,他小白泽也是有背景的人啦!

陈清爽朗的笑声在周围回荡:“,今天就让你来见识见识我截教万仙来朝的气象!我洪荒第一大教的实力!”

便也化成了一道紫色流光,朝着金鳌岛的方向奔驰过去。

……

约莫过了两三年的功夫,陈清带着小白泽才赶到金鳌岛。

远远看去,岛上有神麟走地,游龙在云端嬉戏,有凤凰在其中,身影时隐时现。有各种莫名的宝光在其中浮现。

岛上有浓郁的灵气化为了雾霭,遮掩住了岛上的全貌,看上去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切。

岛上峰头如林般在一处处林立着,有一座座散发着五彩光华的小桥将这些峰头连接起来。桥上不时有人影掠过,看上去好是一副仙家福地。

“主人,这里灵气好浓郁哦!”

“主人,这些仙草可不可以拔哦!”

“主人!快看!那里好多人哦!”

听着小白泽在自己袖袍中的喋喋不休的话语,陈清只感觉到一片不耐,狠狠的凶了一下小白泽:“你在叫,你在叫我就把你给炖了!”

小白泽顿时就老老实实的缩了缩头,悻悻的吐了吐小舌头,缩回道袍之中,不再言语。

陈清心中一紧,有些担忧,毕竟白泽血脉稀少,是洪荒之中难寻的天地异种,万一有哪位师兄师姐看上了小白泽,他可不好推辞。虽然他是于昆仑山上来的老资历,但是他不过一平平无奇的清风先天跟脚,平常也并无什么厉害的背景,只不过拜师稍稍早了那么一点点,只不过与三五好友略微称得上是熟悉罢了。

更何况,小白身上的血统如此浓郁,必然会惹得某些宵小之辈眼馋,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

陈清慢悠悠地飞在云雾之间,心头思绪万千,在这金鳌岛的周围灵岛上四处游走着,反正离讲道还有数十年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陈清想着在这周围找些道友,师兄弟们在一起开一个交流会,将自己身上一些用不到的东西交换出去。

恰好,陈清真知道有着这么一个去处。

心念一动,陈清便是手上捻了一个诀,暗暗念了几声咒语,化为了一道金光,向着远方疾驰过去。

三十六天罡大神通——纵地金光!传说玄门之中有大神通者将此术精研到无比恐怖的境界,在那遥远的时代,洪荒星空尚未被妖族占领。一个念头,便可从洪荒大地抵达浩瀚无比的无垠星空,可谓是十分恐怖,几乎可以和金乌贯日,鲲鹏极速这种闻名洪荒的无上大神通所媲美!

陈清所施展的纵地金光术与之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万万不可与之相比较!不过,在金仙境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灵璇 驾着祥云,陈清来到一处充斥着灵气的岛屿之上,“呼,终于来到金鳞岛了。”陈清长呼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金鳞岛说是岛屿,其实不如说是一块大陆,上边围落着的小商小贩数以千万计,星罗棋布的店面在这座岛屿上分布着,街道上、大街小巷里全部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副好不热闹的景象。

陈清看着这金鳞岛上喧闹、熙熙攘攘的景象,不禁的有些恍然之色,从昆仑山搬离到东海不过是区区数万年的时光罢了,昔日的一个小小荒岛便有了如此剧烈的变化。

“果然,时光是最无情的刀刃啊!”陈清站在云头之中,背负着双手,慨然说道。这时候倒是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陈清道友,陈清道友,终于又见到你了!”一道清灵的声响打破了陈清的沉思,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浅绿色的素裙,面容小巧精致的绝美女子站在不远处的飘渺的云间,嘴角隐隐噙着笑意,勾起了一抹向上的弧度,向着陈清打了一个稽首,有些戏谑地说道:“自上次一别,可足足有数千年的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了。陈清道友,不辞而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你不是说过君子要言而有信吗?陈清师兄。”

陈清见状,感觉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对着这身着素裙的女子打了一个稽首,说道:“又见面了,灵璇师妹,这可真是巧啊!”

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小巧可爱,长的乖巧可爱,实则背地里腹黑到极致的小师妹,陈清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与她接触,但今天却意外与其碰上面,真是倒霉。

陈清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自己,今天出门怎么没有看黄历呢,让这小魔女碰上了。

“陈清师兄,你上次不辞而别可是让师妹一阵子难过伤心呢?陈清师兄,你要怎么补偿我的损失。”灵璇有些遗憾地说道。

几乎瞬间,灵璇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轻盈迅捷的向着陈清的位置飘拂过来。

少女清灵的嗓音从耳畔间传来,带起了丝丝缕缕微风,拂过脸颊,轻微的清香从身侧飘进鼻腔,让人不禁放松下来。

陈清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一阵紧张。

身形像电闪雷鸣一样极速暴退,在空气之中掀起一阵阵恐怖的音浪声。

一边说道:“灵璇师妹,有话好好说,莫要动刀动枪的,女孩子家家的,这样子影响不好。”

“有话好好说,陈清师兄。”

你上次不辞而别可是让师妹我一顿好找啊!我整整找了你三千年啊!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认了?”

“嗯?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接着跑啊。”少女清灵的声音传来,耳畔之间还伴随着一阵微微的温热的气息。

陈清知道已经跑不掉了索性就不跑了,无奈的耸耸肩,对着灵璇说道:“灵璇师妹,上次不辞而别,是在下做的不对,在下在这里向灵璇师妹陪一个不是。”

“至于灵璇师妹所说的亏心事,师兄弄不明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请灵璇师妹为师兄解惑。”陈清一脸认真的看着灵璇说道,甚至眼神中还透露出一抹无辜的神色。

小白泽听到这,急忙再往袖袍之中使劲钻了钻,用两双小爪子蒙住双耳,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样子。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导致自己命丧黄泉。

灵璇闻言,两双眼睛瞪得滴溜大,死死的盯住陈清,一副要把陈清吃掉的眼神,咬牙切齿地道:“陈清师兄倒是好厚的脸皮,不知道?那师妹今天势必要讨要一番解释呢,师兄又该如何?”

说话之间,灵璇将手中的灵木剑架起,如雪一般洁白无瑕的皓腕一伸。浑身上下有五色光芒像雾霭一样将全身包裹住,散发着玄仙境后期强者的气息,举着灵木剑便是向着陈清的位置一挑,娇喝一声:“看打。”

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从灵剑端处激发而出,像一条条灵活的青蛇一般向着陈清缠绕而来。

陈清见状,也不惯着这娘们,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当即,运转上清仙诀,五脏六腑之间在发光,呈现出五彩之色,五道光芒从五脏之间向上升腾,旋转,不停的在变换,最终形成了一个五色华盖,在最中心的位置,却是有一抹微不可查的紫色。

轰隆隆!!!

一条条青蛇与五色华盖悍然碰撞,发出浩大的波动。仙光弥漫,无穷无尽的上清仙光从高耸入云的山峰上滑落,坠下,激起海中翻涌的白浪,让周围不少小鱼小虾遭了无妄之灾,横死海面;亦有一些稍稍开化灵智的花草树木在感受着上清仙光的道韵,陷入顿悟。

这可谓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在识海之中,紫色小钟在识海中心的元神小人之处不停的旋转,随着紫色小钟的旋转,一道道青色霞光被紫色的光芒引导、镇压、吸收。

“嗯?”看见一击不成,灵璇有些皱眉。雪白的皓腕一伸,轻轻地捻了一个诀,那樱桃般大小的朱唇轻启,念了几声咒语,便又是几道青光从剑端闪过。

说罢,青色灵蛇犹如藤蔓似的死死的将五色华盖缠绕住,察觉到陈清危险的情况,五色华盖瞬间又发生变化,变成了六把飞剑。

见到灵璇还不肯消停,陈清脸上不由得泛起几丝寒意,冷冷的说道:“灵璇师妹,你我本是同门,不必生死相向。”

闻言,灵璇并没有回话。

见到灵璇依旧执意如此,陈清便也就不再收手,手上迅速捻了一个诀,万千把飞剑带动着强劲的罡风,向着灵璇而去

“刷,刷。”一阵阵破空声响起五色飞剑向着灵璇的位置疾驰而过,在半空之中与青色灵蛇缠斗在一起。

“嘭嘭嘭!”五色飞剑带着滔天洪水般的气息冲了过去,与青色灵蛇悍然碰撞,霎时之间,天地之中的海波又一次翻涌,将近百里的海面给排出一道道路径来。

“住手,金鳞岛上禁止随意厮杀。”一声高呼从远处传来。

金鳞坊市 一声高呼声从远处传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道黄色的光芒,疾驰过来,将陈清与灵璇两人分隔开来。

寻声望去,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黄袍男子,还隔着老远的距离,向着陈清,灵璇各拜了一辑:“见过二位师弟师妹,不知师弟师妹如何称呼。”

见状,陈清、灵璇连忙各做了一辑,说道:“在下陈清,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在下灵璇,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黄袍男子向着陈清,灵璇说道:“在下黄山,见过两位师弟师妹。”

“不知二位师弟师妹为何在金鳞岛附近斗法,师兄我恰好在金鳞岛上值守,可否让师兄略做了解。”黄山有些憨厚的声音传来。

陈清闻言,对着黄山鞠了一躬,有些歉意地说道:“师兄,我与灵璇师妹不过是在切磋,不知金鳞岛上的规矩,还望师兄见谅。”

在陈清身旁的灵璇也微微欠身,作了一鞠:“还望师兄见谅。”

黄山只是哈哈一笑,打了一个圆场:“原来两位师弟师妹只是切磋啊,那师兄就不多做叨扰你们二人了,还望师弟师妹换一处地方切磋。”

说罢,就化成一道黄色流光飞往金鳞岛上去了。空空留下陈清和灵璇两人站在原地。

但经过这么一番搅和,架也就打不成了,空气之中弥漫着的剑拔弩张的氛围也早就散了。

在半空中,只留下灵璇与陈清两人隔着老远,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咳咳……”最终陈清还是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轻咳了一声,“灵璇师妹,你我之间本无太多纠纷,只不过有一些误会……”

灵璇脸上浮现出羞红的神色:“你还敢提!此次,算你挑了一个好地方,我在金鳌岛等着你。”

“唰!”天边瞬间闪过一道青色流光,像箭一般飞往了金鳌岛的方向。

看着眼前这道青色的流光从眼前一闪而逝,陈清不禁有些苦恼,此番因果还没有了结,真是一个麻烦事!他当时不就多看了一眼吗?这个疯婆子怎么就死咬着他不放呢。老子不都说了:“食色,性也。”

他陈清就好好的欣赏一下美好的东西,这有什么错误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确实好大……

在原地暗暗思肘了好一会,陈清也没有反省出自己的问题,索性,他就不反省了。

心念一动,就出现在了金鳞岛之上,“道友请留步啊,这儿有上好的丹药,清灵丹。”

“道友,这里是赤炎蟒血肉,要不要来一份。”

“道友,道友来看看啰,新鲜出炉的蟹肉煲,来一来,看一看喽。”

街道上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吵吵闹闹的景象,众生百态在这大街小巷之中上演着,陈清细细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当然,如果把陈清嘴里叼着的糖葫芦给去掉就最好了。

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景象还是挺好的,陈清走在街道之上,听着慢慢按着心中的位置走到了一处一点也不偏僻的金碧辉煌的大厅之前。

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玉石牌上,大大的写着四个镶着玄金之精的大字“截教大厅”。

至于陈清为什么多绕一截路,那当然是为了多吃一点路边的灵食啊。

陈清走上前去,双手轻轻地一拍,手中便出现了一块小巧精致的白玉令牌,其上写着大大的——“截”字,这白玉令牌质地精细,摸上去有种温润的感觉,乃是大名鼎鼎的九天玄玉制作而成,本身便是一件不错的后天上品灵宝。

看着眼前这块截令,陈清不禁轻叹一声,这还是他自当年在昆仑山上时,二师伯为了给师父所收的八百弟子准备贺礼,去天外混沌之处,寻得一方混沌奇石,加入玄金之精九天玄玉等诸多惊世奇材,在昆仑山上一一炼制而成。

想起三清之间的这笔糊涂账,陈清心中不由得惋惜。二师伯虽看起来古板、不近人情,但若是真不喜爱师父所收的弟子,又怎会为了他们而炼制法宝呢?要是二师伯不在意他们,为何又要屡次三番的教训他们,让他们好生打坐,莫要出山沾惹是非呢?但不过,阐教十二金仙也实在是做的过分。

“唉。”陈清悠悠地抬头望着天空,不在言语。

心中思绪闪过万千,陈清快步走上前去,手持着白玉令牌对着大厅前的通天教主的塑像拜了一个师礼,将手中的白玉令牌往前一扫,青石板门便缓缓打开,陈清大步跨进正堂之中。

进入正堂之后,陈清便有些讶异,见到一位说不上熟的“熟人”。没错,正是那黄山师兄。

陈清看见黄山师兄,轻轻的做了一个稽首说道:“见过黄师兄,先前多谢师兄帮助师弟解围。”

黄山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多礼,陈清师弟,看来你与那姑娘的矛盾是解开了?”

陈清摇摇头苦笑道:“黄山师兄,师弟我倒是想要借你吉言,将此番因果了结啊。”

黄山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心中的心思收敛起来,对着陈清说道:“不知师弟来到截教大厅是为何而来?也好让师兄尽尽地主之谊。”

陈清点点头,说道:“黄山师兄,我此次前来截教大厅正是为了万年大讲之后的三千灵岛之争,欲要与各位同道置换一些法宝器物。”

“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师兄就不多做叨扰了,原来师弟心中早有计较。”

“哈哈,哪里哪里,黄山师兄帮助师弟解围,师弟还没有多谢师兄呢?这有哪里称得上是叨扰呢?”陈清笑着说道。

……

进行了一波商业对话之后,陈清便与黄山分别了。

快步走上前去,陈清来到一个由紫金木雕刻而成的古朴大门之前,散发着古老又苍茫的气息,其上的花纹做工精细,栩栩如生的一龙一凤各自在大门前的两端树立着。

推开这扇门,大快步走上前去,便见到三三两两的截教门人弟子,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交换会 陈清跨步前进,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屋子里头。这间小屋之中,并没有摆放太多的东西,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不过,在屋子的中央,却整齐地放置着十个青色的蒲团。这些蒲团看起来非常朴素,但却透露出一种宁静和庄重的气息。

九个蒲团成圆形围绕着中心的那个蒲团。

在蒲团之上,正静坐着九位身穿各色道袍的截教门徒,坐在蒲团之上静颂道经。

陈清慢慢的走上前去,找到最后一个青色蒲团,缓缓坐了下去。

就在陈清坐下的一瞬间,位于中心蒲团之上的紫袍修士倏然的睁开了双眼,直起身来,淡淡的说道:“贫道紫意,见过诸位师弟。”

旋即,陈清与其他蒲团之上的修士也是直起身来,一起喊到:“在下见过紫意师兄。”

“嗯,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便开始吧。”

首先是一个相貌俊美的白袍修士打破了寂静:“在下白宇,擅长炼器,有冰火蛟龙剑想要与诸位同道交换,。”

“此剑位列后天中品灵宝,在对敌之时可召唤出冰火双蛟进行战斗,是后天灵宝中不错的精品,喜爱剑道的师兄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我欲交换一件后天中品的防御灵宝。”白宇起身,缓缓的对着众人说道。

说罢,手中有一道蓝红色流光闪出,双剑便显露而出,一把通体火红色,剑身周围缭绕着赤红色的火焰,剑身上雕刻着的花纹繁密,赤红色的蛟龙正懒洋洋的趴在剑身上,嘴里不时的喷出一道道火焰,大概是在吐泡泡吧。

另一把剑通体呈现出光蓝色,材质看上去如同玉石般光滑细腻,还未触摸,隔着远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一股冰寒之意,让人不觉得有种寒冷的感受。与另一把火剑相同的是,也有一条冰蓝色的蛟龙附着在剑身之上,不过这只要稍显活泼一些,此时正欢快的在剑身周围游弋着,开心的吐着冰息。

陈清看着眼前这把冰火蛟龙剑,不由得有些心动,法宝他自然是不会缺少的,他身上还有着人皇幡、功德金砖、鸿蒙道钟等。但人皇幡很难拿出手;功德金砖又稍显笨拙;至于鸿蒙道钟,位列先天上品灵宝,此乃他身家性命之本,万万不可出现闪失,随意的示人相见。

这冰火蛟龙剑,进可攻,退可守,极其灵活,正好弥补了功德金砖的缺陷,如此对陈清来说倒不失为一件趁手的法宝。他自然是想要这件法宝的,但不过得等等。

过了半晌时间,方才有一个中年汉子似的红袍修士出声:“白宇师弟,这剑我有些钟意,但不过,我没有后天中品的防御灵宝,就只有两件后天下品的混元罩和风灵衣,不知白宇师弟可否于师兄交换。”

一旁坐在蒲团之上的其余人并没有开口说话。

白宇面露难色,有些纠结,自己花费千辛万苦才炼制出的法宝,竟然只值这么两件下品灵宝,但不过三千灵岛之争迫在眉睫,眼下时间他寻找材料,在炼制法宝恐怕不行了。

“难道真的要吃下这一个哑巴亏了?”白宇暗自嘀咕。

陈清看着白宇纠结的神色,便知道自己出手的时机已经到了。当即出声:“白宇师兄,我有真仙境界洪荒异种幽冥血蟒的蛇皮,可否与师兄交换。”

“幽冥血蟒!洪荒异种。”

“竟然是幽冥血蟒,这可是洪荒异种啊。

一声声惊呼在屋子之中出现,就连坐在主位之上的紫意都不由得睁开眼,挑了挑眉。

白宇看见陈清手里拖着的蛇皮,眼神微微动了动,便急忙说道:“要,这冰火蛟龙剑便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白宇就急不可耐的将手中的冰火蛟龙剑传给陈清,但剑还未飞到陈清手中,坐在陈清身旁的黑袍修士,便急忙问道:“陈清道友,我有后天中品灵宝——混元罩。另外,我愿意再加上两块星辰之精,不知不知可否与道友交换呢?”

白宇又说道:“陈清道友,我愿意再加上一件下品灵宝——金蛇鞭,不知陈清道友是否能与在下交换。”

陈清闻言,低头暗暗思考,很快便有了答案,对着白宇说道:“白宇师兄,我愿意与你交换。”

白宇长舒了一口气,手上捻了一个诀,将手中的冰火蛟龙剑与金蛇鞭传给了陈清。陈清也将手中的幽冥血蟒的蛇皮传给了白宇,这一番交易便是完成了。

经过这一番争抢,交易会的氛围算是活跃了起来。

旋即,便有一位身着杏黄色道袍的修士,开口,淡淡的说道:“我欲用手中的月华精髓置换一件中下品的灵宝。”

又有修士开口:“我欲用手中的法宝,兑换一些太乙精金。”

有红袍老者出声:“我欲用手中的金刚杵交易一些修行丹药。”

交易会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个个修士都拿出了自己的宝物,或是修行资粮,一起再交换自己能用的上的宝物。各自为了三千灵岛之争做着准备。

但这些陈清都不怎么看得上眼,所以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淡淡的看着其余师兄在热火朝天的交换。

小白泽缩在陈清宽大的袖袍之中,睁着充满智慧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交换会上的奇珍异宝、灵丹妙药。

“啾啾啾。”小白泽突然传音给陈清,同时手脚并用的扯了扯陈清的袖袍。

陈清有些疑惑的道:“小白,你扯我袖袍干什么。”

小白泽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对着一个方向指到,急忙说道:“主人,主人,我要那个,我要那个!”

陈清寻着小白泽的小爪子望去,便见到一个小小的乳白色的龟壳,龟壳之上刻印着繁密的花纹,几道龟裂的裂痕在龟壳表面上,龟壳全身如玉石般皎洁明亮。

此物的主人,正是坐在最中心蒲团之上的紫意真人,只见到坐在主位之上的紫意真人缓缓开口说道:“贫道愿意用玄仙境中期的白玉灵龟壳,来交换龙类血脉的宝物,不知哪位道友能够与贫道交换。

讲道 陈清一听,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那幽冥血蟒收集的化蛟材料,今天不就可以向外出售一波,换取那个白玉灵龟壳了。

“竟是这般好运气,我可真是鸿运当头啊。”说着他看了看身后被他隐藏起来的功德庆云,突然的长叹一口气,心中暗暗道:“唉,这都是我自己平日里行善积德的功劳啊!我这种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作为陈清的本命灵兽,小白泽自然是听得见陈清心声,迅速的翻了一个白眼,暗暗道:“呸,你是什么人,我跟了你千年我还不知道吗?”

陈清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紫意师兄,我可用龙血草、幽冥血蟒的蛇胆来交易这白玉灵龟壳,不知可否?”

紫意笑了笑,道了一声:“善,自无不可。”

说罢,袖袍一翻,白玉灵龟壳便悄然飞出,稳稳当当的落在陈清身前,同样是袖袍一展,一枚大如鸡卵的血魄色石头和一株晶莹剔透的灵植随着法术的运转,晃晃悠悠的飞向紫意真人。

如此之后,大多数同门都置换好物品,为着接下来的三千灵岛之争,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时间较为紧迫,大家各自交换了一些修行秘闻,便匆忙离去了。

……

洪荒不记年,几十年的时间眨眼般就过去了。

“啾啾啾。”

“啾啾啾。”

“主人主人!快点醒来快点醒来,你再不醒来,大讲就快开始了。”

远远望去,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上,一只白色的类似如小鹿般的小兽,正围着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郎,在这少年郎身旁又唱又跳,又抓又挠,似乎是想要将熟睡之中的少年郎唤醒,但不过,这少年郎却并没有丝毫反应,依然熟睡着。

“啾啾啾。”小白泽看着眼前依然深睡的陈清,有些无奈。

不得已之下,只好拿出陈清为他买的白玉灵龟壳,手上不停地指指画画——只见这龟壳表面泛起一阵耀眼的银白色的光芒。须臾之间,冲天光芒如一匹银练冲天而过,在蔚蓝的天空之上,缓缓出现了几个大字。

小白泽看见天空之上出现的几个大字,心中立刻就有了想法。

“主人,主人,上课要迟到了!!!”

终于,这少年郎在这阵阵呼喊声中有了反应,倏然的睁开双眼,从昏睡之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道:“上课?什么上课?我不是在洪荒吗?”

陈清不满的说道:“咦,小白你大呼小叫的在干什么,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小白泽急不可耐的冲向前去,对着陈清说道:“主人,主人,万年大讲马上就要开始了。”

“什么?大讲就快要开始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小白,你是不是睡懒觉了?”

说罢,双手轻轻地捻了一个诀,身后的功德庆云显化在周围,站在云朵之上,“唰!”的一声,云朵托着陈清,便迅速往着金鳌岛的方向飞过去,身后的小岛慢慢变小,直至消失不见了。

……

到了金鳌岛附近的地带,截教修士便慢慢的变多了,远远地向着金鳌岛的岸上一看,呜呜泱泱的一大片“人群”。

截教弟子们,正静静的围坐在巨大的碧游宫前方的广场之上,等待着通天教主的来临。

陈清虽然已经见到这种场景许多次了,但还是有些汗颜,小白泽更是吃惊的张大嘴巴,双爪不由得在摆出了一个夸张的“O”字形,露出了红润可口的小舌头。

“嗷呜,嗷呜嗷呜!”小白泽看着这万仙来朝的盛况,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我小白泽终于有靠山了,嗷呜!”】

“嗷呜!敖……。”

听见小白泽鬼哭狼嚎的叫声,陈清也不惯着他,当即赏了一个板栗。

“嘭!”的一声,小白泽的头上瞬间就出了一个大包,实乃一个铁骨铮铮的头角峥嵘之辈。

“叫你多嘴,不长记性!”

小白泽顿时缩了缩脖子,用小爪子挠了挠自己头上的大包,往袖袍之中又钻了钻,委屈巴巴,才小小声的叫了一声:“嗷呜~。”

【主人,我知道错了。】

陈清看着小白泽那副可可爱爱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拳打过去。

嘴上说到:“你知道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呢吗?就知道说你错呢?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尽学大人说谎,该罚!”

言毕,又是一拳打过去,小白泽本就不大的小脑袋又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与之前的两个大包,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在小白泽不大的小脑袋上攻城下寨,裂土封王。

小白泽感觉十分伤心,这是在虐待它这仅仅只有七百多岁的妖兽小宝宝啊!

看见小白泽这副泫然若泣的样子,陈清也就收起继续捉弄小白泽的心思,在传道碑前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驾着祥云便落下了,拿出储物袋中的小蒲团,便施施然地坐下,等待着通天教主的到来。

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传道碑前的截教弟子越来越多,偌大的广场之上坐满了截教弟子,竟不觉得有些拥挤,周围也慢慢的多了一些嘈杂笑闹的声音。

“喂,你们听说了没,我们截教之中,有一个入门十万年还停留在真仙境的二傻子,不知这次大讲他还会不会来。”

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少年吃惊的说道:“啊?居然有人入门十万年竟还停留在真仙境界,这资质到底得有多差啊?”

“道友此言差矣,一万年前他就是真仙境巅峰了,估摸着应该到达玄仙境界了。”有人揶揄道。

“师兄,你说的可是那个叫做什么清的师弟。”

有人附和说道:“对对对,师弟所言极是,就是那个叫做劳什么清的师弟。”

陈清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笑闹声,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心情有些不佳。

躲在陈清袖袍之中的小白泽,则是懂事地用它那双肉乎乎的小爪子遮住了双耳,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通天 Duang!Duang!Duang!

一阵阵钟鸣声响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陈清缓缓地睁开双眼,抬头看着远山苍茫缭绕的雾气,传道碑上出现了十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不用想,那骑牛居中而行的必然是通天教主了。左右两边伴着随侍七仙,在然后便是那四大亲传与赵公明三霄兄妹了。

陈清与众人急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个师礼,齐齐喊道:“见过老师。

“嗯。”

云雾散去,露出了通天教主与各个弟子的真容。一位剑眉星目,相貌威风凛凛的青年道人位于中心,骑着一只棕黄色憨实的夔牛。便是,通天教主了。

在其左右两边静立的,便是随侍七仙,分别是乌云仙、金箍仙、毗芦仙、灵牙仙、虬首仙、金光仙、长耳定光仙。

接下来,就是四大亲传弟子,大弟子多宝,传说乃是大名鼎鼎的分宝崖所化而成。先天便坐拥天下无数法宝,与分宝崖之上的宝物有着深切的联系。据说,只要曾经分宝崖之上的宝物归于天地,那么多宝便有极大的可能得到这件归于天地的宝物。

修为估计着触摸到准圣境界的门槛了

位于多宝周围的便是其余三位亲传弟子——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和无当圣母了,修为估计也是到达大罗境界。

在最右边站着三个身姿妙曼,沉鱼落雁的女子和一个面容威严的青年修士,想必就是三霄和外门首席赵公明了。

说是外门,但其实与亲传弟子差不了多少,修为也应该是大罗道尊。

至于随侍七仙,常伴在通天教主身边,试试能听到圣人教诲,自己根底又深,一身修为应该是在太乙到大罗之间。

陈清默默的看着远山之上神采飞扬的通天教主,周围汹涌澎湃的人群,谁也不会想到,这偌大的截教,到最后竟是那般凄凉的落幕,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狂热的气氛很快就褪下,众多截教弟子,都慢慢的安静下来,静静的等待着通天教主。

片刻之后,一道庄严的声音响起:“太初混沌,天地始分,阴阳造化,万物含灵。

“太初者,万物之始也;混沌者,天地分立之初也……”

圣人教诲自是效果一番惊天动地的景象。

一时间,天上祥云阵阵,朵朵金花撒下,无边玄黄功德之气汇聚;地上涌出灵泉,朵朵金莲绽放,数条地脉汇聚而来。

众弟子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个个都陷入了顿悟之中,手舞足蹈的。一些跟脚深厚,法力浑源的门徒身上气息起伏不定,竟是要有了突破之机。

对于这些弟子,通天特意在其周围布下了结界,这样,既保护了其余听道的弟子,又让他们可以安心突破,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然,这些和陈清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听不懂,思密达!

他不过就是一区区在昆仑山上听闻圣人讲道,有幸化形而出的先天清风。

在这个讲出身、讲背景的洪荒之中,他可谓是一穷二白,压根没有继承到盘古大神的半点遗产。

虽然陈清根本不相信盘古已死这回事。

但至少在表面上盘古是疑似死亡的,他的混沌神魔身躯化成了洪荒大地上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头颅和元神化作无垠星空上的星辰,光照万物。

在这个众生瓜分盘古遗产的大时代,上至三清、十二祖巫,下至天下有灵之物,全部都在用尽手段来阐释自己继承遗产的合理合法的正当权益。

陈清这种不过一区区先天清风化形而出的跟脚,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不说千万,也有亿万。

这压根没有半点企业核心竞争力,抢遗产也是亲疏有别的好吗?

陈清之所以能够拜入截教,纯粹是陈清生的好,恰好生在昆仑山上,又恰好在通天教主讲道的那一刻,跟着他那不知道几百万个兄弟姐妹化作一阵微风吹拂过昆仑山,就由此化形而出

看着袖袍之中的小白泽听得晕头转向,一副进入状态的学霸样子,陈清狠狠地咬了咬牙,眼神有些嫉妒。

再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白泽之后,陈清便不再多做言语,用灵力运转识海之中的鸿蒙钟。

霎时之间,鸿蒙钟高速旋转起来,带起丝丝缕缕紫色的薄雾。慢慢的,丝丝缕缕的紫色薄雾汇聚起来,在识海之中弥漫开来,将陈清的识海都染成淡紫色。

陈清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舒泰,识海之中一片清明通透之感,再听着之前的那些犹如天书般晦涩难懂的道音,此时便犹如被剥开的鸡蛋壳一般,只需要陈清微微张开小嘴,轻轻一咬,便可入口消化。

在陈清自己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对圣人大道有了理解,陈清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我果然是修行上的奇才啊!”

旋即,陈清便全身心的沉入到了圣人大道之中,鸿蒙道钟自发地旋转,带动着紫色的雾霭,将整个识海染成淡紫色,陈清便越来越能够体会到圣人大道的玄妙。

陈清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出道道神霞,神霞汇集在体外三尺之间,交缠环绕,有阵阵轰鸣声响起。

“轰隆隆!”

气血在功法的带动之下,溢出体外,竟化成一头灵动的小龙,在陈清四周环绕着,张牙舞爪的在四周逞威。

陈清慢慢的便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修炼之中了。

陈清第一次感觉到,修炼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修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