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爱帝尊,手中持的便是道理》 第一章:大爱帝尊 “我这辈子到底在做些什么傻事?”

昏暗密室中,少年模样的人人影躺在地上,望着头顶天花板,双眸稍显呆滞,向自己发出了灵魂质问。

少年模样的人名为白渊,是自蓝星的穿越者,不过他的系统有点坑,需要积攒九世能量才可激活。

九世当中,每一世只有白渊快要死的时候,才会觉醒前世记忆,知晓自身真实身份。

如今这是白渊的第一世,他此刻知晓自己这辈子做了什么后,人都要麻了。

他,人族第一天骄。

当世第一强者,无上大帝,称号大爱帝尊,威压寰宇。

在见证人妖两族相残,致使无数悲剧发生后,一生所作所为皆为大爱,皆为两族和平共处。

他一生光明磊落,促使人妖两族和平共处上千年,在世间推行人人平等、人妖平等、妖妖平等的理念。

白渊更是以身作则。

堂堂绝世无双的大帝,最爱管的就是闲事,最喜欢做的事便是跟人讲道理。

正因为管的事情太多,导致白渊没多少时间修炼,原本有希望活出第二世,结果却只能落得个寿元耗尽的下场。

即便如此,没觉醒前世记忆的白渊依旧不悔,在死前还想着,往后的世界将再无纷争。

但这是有可能的事情吗?

甚至白渊毫不怀疑,若非自己这一世是大帝,人妖两族早就联手将他给打死了。

因为白渊管的闲事实在是太多。

即便是你堂堂准帝,被普通人冲撞、谩骂了,也只能跟他坐下来讲道理。

毕竟冲撞、骂人不犯法。

不然白渊就会来找他讲道理。

面对如此魔怔人。

敢问哪个强者受得了?

白渊可谓将强者们得罪了个遍。

按照正常剧本,人族出大帝,理因带着人族屠杀众妖,竭尽全力完成覆灭妖族,称霸世界的大业。

曾经人族诸帝,妖族诸帝,全都这么干的,因此妖族几次几乎全灭,人族亦是如此。

人妖两族可谓世仇。

然而白渊却想着让世间永太平。

“也不知道我这一世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居然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我又没当过理想主义者。”

白渊长长叹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这辈子的所作所为。

说他傻,说他在做无用功,可他又确确实实让世人,过了上千年的安稳日子。

最起码明面上如此。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

“叮!错误!错误!”

“叮!检测到宿主第一世已达大帝修为,请问宿主是否献祭修为,提前激活系统?”

白渊黑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献祭修为?提前激活系统?

踏马还需要问吗?

人都要死了留着修为又有何用?

“献祭。”白渊稍稍思索便做出决定。

刹那之间,他感受到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迅速消散,一股虚弱到极致的感觉浮现。

眼皮在这一刻,恍若化作了神山,似乎下一瞬便会落下,永远撑不起来。

“叮!系统激活成功!发放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获得巅峰体验卡*3,下品阳寿丹*3,帝品护身符*5。”

【巅峰体验卡:修为恢复巅峰,持续半小时】

【下品阳寿丹:增寿一天,可无限服用】

【帝品护身符:宿主受到无法抵挡攻击时自动触发,生成道足以抵挡大帝一击的护体神通】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模糊,自动为宿主服用三枚下品阳寿丹。”

白渊在密室中昏迷过去。

外界却已然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一世一帝,世间只能诞生一位大帝。

在白渊献祭修为的瞬间,天地间所有强者都能清楚感受到,原本遍布世界的大帝道痕,开始消散。

原本平静的各大禁地纷纷躁动。

很多强大宗门、家族内,封印自身,防止自身寿元流逝的天骄,皆是想要破封而出,争夺空缺下来的帝位。

……

密室内。

白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不过他醒了后,再也没有那种虚弱到极致的感觉,他的身体机能仿佛真回到了少年时期。

【宿主:白渊】

【修为:炼体境初期】

【道具:巅峰体验卡*3,帝品护身符*5】

【师德点:0】

【系统商城:点击打开】

【寿命:2天17小时】

【任务一:教导徒弟,曾经因为你的教导,将徒弟带上歪路,请让他们回归征途】

【任务二:你的小徒弟白榆,在天阳神宗内被人诬陷,请速速前去解救】

白渊在觉醒前世记忆前,为彰显对待妖族一视同仁,也为让人妖两族在他死后,依旧能够和谐共处。

于是白渊便收了几个妖族天骄为徒,传授他们自己的理念,让他们到人族宗门接触人族。

好在未来成为妖族高层后,继续促使如今的和平盛世。

当然白渊也收了人族的天骄,只是把他们放到妖族中去了。

到时,在白渊的想象中,人族和妖族的高层都是同门,未来一切都必将其乐融融。

白榆,则是白渊刚收十几年的小徒弟,本体为九尾狐,天资极高,已然达到半步圣人境。

这个世界的境界,从高到低分为大帝、准帝、大圣、圣王、圣人、神王、天神、真神、化神境、天人境、神通境、炼神境、炼气境、炼体境。

半步圣人境已是世间少有的顶级强者,最重要的还是白榆才刚满十五岁,用有大帝之资来形容都不为过。

如今却在天阳神宗内被人诬陷了?

白渊眸光一冷,他对之前所作所为没有评价,但敢欺负他的徒弟。

那便是找死。

抬手之间,白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好似青玉所雕,小孩手掌大小的精美铃铛。

“叮铃铃!”

白渊轻轻摇晃。

清脆铃声在密室中回荡。

不多时,他身前的空间宛若纸糊般撕裂,一道没有任何光亮传出,深邃得宛若黑洞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

身姿曼妙的绝色美人从中走出。

美人外表看起来不足二十,身上白嫩肌肤透出淡淡红粉,额前一抹刘海恰到好处。

一头金发及腰,同色的双眸宛若星辰般耀眼,再配上被一袭白色为主,金星点缀长裙,给人一种上界天仙,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不过那双足底悬空半寸,不染丁点尘埃,令人遐想万千,如玉雕般完美的娇嫩赤足,却又为她增添了一抹诱惑。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额头上的白金渐变色龙角,身后那条纤细修长,布满金色鳞片的精美龙尾。

这些无一不能让人一眼看出,她不是人,而是妖,或者更准确的称呼她为龙女。 第二章:你……您要骑我? “你……尊……尊主,您还活着?”龙女瑰丽金眸中,流露出些许错愕,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过她说话结巴,不像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在犹豫,到底是用你,还是用尊主两字来称呼白渊。

以及喊尊主二字不太说得出口。

当然敖伶也震惊得很。

毕竟大帝道痕消散,便代表着大帝殒落,过一段时间后,世间便能出现新帝。

可白渊却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

即便他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如若一个凡人,但敖伶可不会相信,他真的变成了凡人。

白渊好似大帝修为依旧般,双眸平淡,却又带着点点威严地注视着眼前龙女道:“现出原形,带我去一趟天阳宗。”

“啊?”敖伶小嘴微微张开,有些不知所措。

龙凤两族是世间最为顶级的种族,他们出生最少真神境,成年后起码准帝,并且寿元极其悠长,远超人类大帝。

若非龙凤两族的数量极其稀少。

他们恐怕早已称霸世界。

但正因为两族数量稀少至极,他们一般不会去掺和人妖龙族的争斗,人妖两族也不会去找他们麻烦。

不过从古至今,无论人族和妖族的大帝都是个例外,因为他们最喜欢抓两族的人当坐骑。

当然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大帝,一般也不会去残害龙凤两族,都是在自己寿元耗尽之后,让其回归。

所以事到如今已经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大帝的坐骑必定是龙凤,眼前的龙女,便是龙族在白渊证道成帝时,送给他当坐骑的人。

至于为何龙族如此之乖乖,完全是因为曾经有位大帝,看上了只凤凰,结果他宁死不从。

于是那位大帝感觉面子受损,一怒之下便灭了凤凰一族,这让如今的龙族在面对大帝时,老实得很。

一旦有人成帝,就选一个族人去当坐骑,生怕那个愣头青族人,给龙族带来灭顶之灾。

但白渊又与曾经的大帝不同。

他宣扬的是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妖平等,因此怎么可能要坐骑?

不过龙族却没敢把人叫回去,依旧按照规矩,将可以随时呼唤敖伶,将其碾碎,还能杀死她的命器给送了过来。

正因这个法宝掌控敖伶的生死,龙族又表现得极其坚决,白渊又不喜欢以武力强迫别人,只得将其保存。

最后只能说没觉醒前世记忆的白渊,是君子当中的君子,从始至终都没叫过敖伶做任何事情。

甚至两人在此之前只见过一次面。

如此,敖伶听闻白渊的吩咐后,心底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是难以置信。

“你……您要骑我?”敖伶试探性问道。

“不然呢?”白渊对上那双金眸。

他表情和语气都很平淡,可却在尽力不要让自己的视线,被敖伶身上的其他部位吸引。

没觉醒前世记忆的白渊,是正人君子当中的正人君子,然而如今的他可不是。

“我……你……”敖伶结巴得说不出话来,白嫩肌肤上的粉红更为明显了一些。

虽然在被族人送过来之前,她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甚至都做好了暖床的打算。

但白渊不骑她,敖伶还是很开心的,毕竟龙族的内心极其骄傲,谁能心甘情愿当坐骑?

只有在面对大帝时,他们才唯唯诺诺,若其他人或妖敢有此等想法,迎接他们的只会是龙族的重拳出击。

敖伶微微低下头,璀璨金眸如同星辰般闪烁一会儿后,她摇身一变,体型庞大无比的五爪金龙,出现在密室中。

金龙不知多大,但却给人一种完美无瑕之感,并且其通体散发金光,宛若太阳般耀眼。

霎时间,密室周边墙壁崩裂,无数碎石滚落,但却被股无形的力量拖住。

“尊……主,请。”

金龙将高贵低到白渊身前。

白渊:……

“做事做全套。”

敖伶稍稍发愣,没听懂什么意思。

白渊道:“你难道还要我自己上去?”

敖伶恍然,连忙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白渊托上头顶,然后庞大修长的身躯挪动间,空间破碎。

他们一同消失在此。

整个密室顷刻间坍塌。

……

天阳神宗,算得上大宗门,其宗门宗主已至圣人境,若再出几个圣人,就得变成天阳圣地。

恢宏的执法神殿中。

一道道人影静立,他们气息磅礴,各个神光护体,天地规则恍若都是围绕着他们旋转。

无穷神威压得围观的众弟子喘不过气。

而此处所有人目光汇聚之地则是位少女。

少女肤若凝脂,眸似秋水,银白发色根根晶莹剔透,如瀑般垂落,闪烁着淡淡光泽。

她容貌绝色,气质清冷,宛若天仙下凡,可眸下两点,却令她看起来诱人无比。

此刻少女眼眶泛红,紫眸内隐约有泪光闪烁,想哭却又强忍住不哭的模样,令人止不住的生出怜惜之情。

“白榆,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认罪吗!”

高台之上,位于主位左侧的执法神殿殿主,神王境巅峰强者,怒喝一声。

他神威如海,恍若能让星辰粉碎,令众围观的弟子心惊胆战,最终压向白榆,勉强掀起她的一缕发丝。

“我没有偷宗门圣物,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白榆大声反驳,紫眸中尽是委屈的泪光。

明明她昨天什么都没做,就在房间内修炼,大早上,感受到师尊大帝道痕消散,打算前去白渊闭关之所。

结果却被人拦了下来,说宗门圣物失窃,她着急忙慌的离开宗门,极可能是偷窃者。

当时的白榆想过强闯,毕竟即便是圣人境的天阳宗宗主,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但师尊的教导却告诉她,凡事能讲道理就不能动手,清者自清,只需要配合好,自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白榆压下心中对师尊的担忧,自行跟随众人来到执法神殿,但之后一系列所谓的证人、证物便被带了上来。

执法神殿殿主更是要直接以此治罪。

这让白榆感到无比委屈,明明她都提供了不在场证明,结果却被说成那只是一个替身。

“伪造?你有何证据证明他们是伪造?”执法殿主神情威严,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然而在场所有高层都知道白榆是被冤枉。

因为这就是他们做的局,为的是铲除眼前的异族天骄,以及抢走白渊留在白榆身上的遗产。

你若是问他们哪儿来的胆子。

当然是他们非常清楚,白榆虽然天资绝世,实力更是足以一人碾压他们一宗。

然而却是实实在在被教废了,让白渊的那一套理念洗脑,但却没学会白渊的最终式。

“我……我没有证据。”白榆稍稍发愣道。

执法殿主冷声一笑道:“没证据,你哪儿来的脸说他们的证据是伪造的?况且一个人伪造,那么多人还会一起伪造?”

刚刚众多证人与拿出证物的人怒斥道。

“白榆,身为大爱帝尊之徒,你却行如此苟且之事,都将你死去师尊的脸给丢光了!”

“你还不快自废修为,交出宗门圣物!这样看在你师尊的面子上,宗门或许会选择从轻发落!”

“白榆,不要以为自己是半圣就能胡作非为,你把你师尊教你的都丢哪儿去了!你此行此举与魔道何异?”

“妖族就是妖族,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不堪教化,狐狸灵智未开时喜欢偷东西,成精了还喜欢偷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白榆,你还不快快认罪,并交换宗门圣物,不然若是惹得宗主出手,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白榆辩解着,两行清泪宛若河水漫堤,终于止不住的从眼角流淌而出,滑过莹白俏脸,滴落在地。

“我没做,我真的没有做。”

执法殿主神情冷漠:“按照大爱帝尊定下律法,汝行盗窃之事,且盗窃之物珍贵至极,判处监禁百年,废除修为。”

“恳请宗主执法!”执法殿主转身向着身旁主位上,神光环绕的中年男子一礼。

“恳请宗主执法!”执法神殿内众人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好似化作了滔天巨浪,震天动地。

宗主起身,一副枷锁被丢到了白榆身前。

这是让他亲自炼制的圣器,一旦戴上,即便是圣人也将变成,毫无还手之力余地的普通人。

“白榆,如果你真是被人冤枉,就自己戴上,本宗主自会替你查明真相。”中年男子没敢直接动手。

可他话风又突然一转道:“如果不戴,那便证明你企图暴力抗法,是你心中有鬼,不敢戴。”

白榆止住泪水,毫不犹豫地将地上枷锁捡起,戴在手上道:“宗主,我是被人冤枉。”

宗主与执法殿主和众长老见状都想笑。

他们在打算干票大的前,都是色厉内荏,即便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白榆不会动手。

可万一就是那百分之一概率呢?

但当看见白榆居然真戴上的枷锁,他们心底的那抹顾虑一扫而空,若非还有众多弟子围观,他们多要忍不住“桀桀”笑起来。

只要没了修为,白渊那个爱管闲事的东西又已经死了,是非对错还不是由他们说的算?

毕竟一个妖族的人。

会有人站出来为她鸣不平?

宗主义正言辞道:“好,既然你自愿戴上枷锁,本宗主自会替你查明真相。”

“来人,把白榆押入地牢。”

两边执法神殿弟子上前,他们望向白榆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悯,但更多还是兴奋。

怜悯,自然是如此美人进入地牢,恐怕不知要遭受多少折磨与屈辱。

兴奋,当然是他们或许也有机会,品尝一番妖族天骄、九尾妖狐、神州美人榜第一的滋味。

两人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并伸出双手,准备趁机先占占这位神州第一美人的便宜。

然而执法神殿上方空间骤然碎裂。

巨大的五爪金龙从中飞出,清冽龙吟之声响彻天地,磅礴龙威震慑万灵。

世界恍若凝固了般。

天阳神宗内的所有人,都如同背负一座神山,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第三章:生气?生死人的气干什么? 金龙横空,威压天地。

万物都好似臣服在了敖伶脚下,即便她未刻意为之,但所有人都在恐怖龙威下颤抖。

不少胆小者已然双腿发软,摔倒在地。

哪怕是天阳神宗最强者,圣人境的宗主,在金龙的气息之下,也完全抬不起头,脑海中唯有跪下臣服的念头。

不过好在敖伶想起白渊曾说过,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妖平等、修士与凡人平等,她连忙收敛气息。

担心惹白渊不喜。

随着恐怖威压如潮水般褪去,天阳神宗的众人如获新生,他们纷纷抬头望天。

“是龙?是五爪金龙!”

“我的天啊!我今天是没睡醒,还在在做梦吗?居然真看见了传说当中的真龙。”

“五爪金龙?真龙来我们天阳神宗干什么?”

“等等!五爪金龙上有人?那人是谁,居然以金龙为骑。”

“古往今来唯有大帝才敢以真龙当坐骑,难道大爱帝尊刚刚殒落,就出新帝了吗?”

此起彼伏的惊呼在天阳神宗内响起。

然而与普通弟子们不同,天阳神宗的宗主与众多长老、殿主,却第一时间看清,立在真龙头顶上的人影到底是谁。

白渊!

大爱帝尊。

按理来说应当已经死掉的大帝!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宗主与众长老、殿主内心慌乱一瞬,便又立马恢复平静。

白渊活着又如何?

难道还会因为弟子被诬陷,一巴掌拍死他们这群“无辜”者吗?

或许古往今来的大帝都会如此,唯独大爱帝尊不会,他只会讲道理。

没有确凿证据白渊从不使用武力,甚至他直接大公无私,帮助他们审判自己弟子。

即便最后穿帮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伪造证据的那些弟子交出去就行,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指使。

众多心知肚明者,在缓过神来之后,皆是有恃无恐,不再有任何慌乱的情绪。

金龙携带着白渊俯冲而下,在即将撞上执法神殿的瞬间,化作名绝色美人带着白渊落下。

“是白榆的师尊,他还活着。”

“现在不是满世界都在传大帝殒落了吗?”

人群当中的声音有震惊、有不解,但就是没有最应该有的,对当世无上大帝的敬畏。

甚至连声“见过帝尊”的呼喊都没有。

他们的目光除去震惊和疑惑,更多的却像是在看某种珍稀动物,充满了好奇。

敖伶跟在白渊身后半步,一语不发,对众人如此反应,也未有任何奇怪。

白渊推行人人平等、人妖平等、妖妖平等、修士与凡人平等,大帝自然也跟凡人平等。

世人见他无需任何拘谨。

起初世人见到白渊时,还会装模作样的以示尊重,但见过了就没把他这位大帝当回事。

甚至连称呼都是喊得本名。

白渊目光落在戴上枷锁的白榆身上。

大眼中任由泪光闪烁的少女,在对上白渊的双眸,她三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扑入白渊怀里。

“师尊,您真的没事?”白榆没有述说自己的委屈,反而先询问起了白渊。

白渊搂住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为师当然没事,倒是你,哭兮兮的真难看。”

“我不哭,不哭。”白榆连忙松开抱住师尊的双手,抹去俏脸上的泪水。

白渊抬手摸了摸,还不到他胸口高的,少女的头道:“小榆,是谁让你受委屈了?为师帮你出气。”

白榆摇头道:“师尊,弟子没受委屈,是他们误会弟子了,宗主刚才也说要替我查明真相。”

敖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渊是凡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白榆看不出宗主的手段,敖伶可明白得很。

什么狗屁戴就是你被冤枉的,不戴就是打算暴力抗法。

你戴上了,是非对错还不全是他们说的算?

人类的勾心斗角,敖伶可见过太多。

白渊双眸中流露出危险的神光。

自己教出来的傻徒弟,他能不清楚吗?

尤其是刚才,白渊看见白榆冲上来,都以为自己要被撞出帝品护身符,结果却没有。

这让白渊立马明白,白榆的修为被人封印。

“给我说说,怎么个误会法。”白渊语气无喜无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愤怒。

徒弟被教傻了也就算了,大不了日后教回来,但傻徒弟出去被欺负,他这个做师尊的怎能不怒?

毕竟若非是他,白榆也不会被教成如今傻乎乎的样子,此时白渊得占主要原因。

更别提她还是自己徒弟。

白榆没多想,便将今日之事全部说出。

白渊微微点了点头,转头望向高台上的宗主:“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之前一旁的天阳神宗弟子,他们绝无胆子诬陷白榆,毕竟只要宗主和执法殿主公正。

他们便没有污蔑成功的可能。

因此真相只有一个!

宗主还未开口,一旁举证诬陷白榆的弟子们,便先一步阴阳怪气起来。

“白渊,你是什么意思?这就听信你徒弟一面之词?你可真是大公无私啊!”

“呵呵!我看你曾经所言,大帝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是句笑话,这就打算包庇自己徒弟了?”

“白渊,这便是你口中的公正?现在证据确凿,你居然妄想包庇罪人!是要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跟这只狐狸精徒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蹉之事吧?这么着急忙慌的就要包庇她,还要不要点脸?”

他们的表情愤怒至极,义正言辞,宛若在怒斥罪大恶极的犯人。

敖伶面无表情,对此她已然见怪不怪。

这些年来,白渊虽然没有骑她,但她却听说过很多有关白渊的事。

比如,一个炼体境修士骂了白渊,他只是很平静的跟他讲道理,说什么骂人是不对的,骂了人要道歉。

虽然那人被白渊说得道了歉。

然而事后他却把这件事吹嘘了一辈子。

毕竟骂了大帝,被大帝听见之后,还完好活下来的人,他是古今第一人。

这让所有人都明白,白渊的话并不是说说,他是实实在在的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弄得不少人没事就骂白渊。

那可是辱骂大帝而无事,简直酷毙了。

反正按照白渊所言,骂人不犯法,不能对其施加惩戒,为此他还跑去教其他强者要大度,被骂又不会少块肉。

这让气得那些强者鼻子都歪了,逮着白渊就开骂,因此现如今骂白渊,都成了很常见的事。

只要不违反他定下的律法。

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白榆气得紧咬牙关,想一巴掌拍死他们,但她脑海中却闪过白渊的教诲。

凡事都要讲道理。

违反律法应当受到惩戒。

未违反者,无论是谁都不可加害。

这让白榆只能憋着,甚至她想跟人对骂,却想不出骂人的话语,只能气得俏脸通红,指甲嵌入手心。

白渊目光很是平淡地扫过众人。

生气?

生死人的气干什么?

“敖伶,送这群聒噪的苍蝇上路。” 第四章:白渊:你说要我带上你家人? “敖伶,送这群聒噪的苍蝇上路。”

白渊的声音不大,并且极其平淡,不含丝毫情绪,其在执法神殿中回荡,传入所有人耳中。

众人皆是一愣,似乎大脑并未反应过来,白渊所说话语的意思,正处于宕机状态。

执法神殿内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敖伶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她小嘴微微张开,看着白渊的目光中,尽是错愕与呆滞。

只觉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刚才正在卖力辱骂白渊和白榆的众人,脸色微微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白榆却是抬头望着师尊,她偏着脑袋,大眼中满是纯真,露出一副呆萌的样子。

她第一次听见师尊骂人,心底有些震惊,但更多是还是疑惑,不懂师尊为何突然要送他们上路。

更不懂为何师尊如此平静的一句话,会让天地死寂,明明刚才还嚣张无比,不把师尊当回事的众人吓得脸色苍白。

“尊主,是我理解的上路吗?”敖伶犹豫片刻,没敢立马对他们动手,试探性问道。

白榆狐疑道:“金龙姐姐,送他们上路,不就是送他们离开吗?难道还有其他意思?”

敖伶没理会白榆,只是静静注视着身前少年的背影,等待着他确定的答复。

执法神殿内的众人也被敖伶的话语惊醒,他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等待着白渊的回答。

想确定他是否真的变了。

曾经大爱世人,推行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妖平等的大爱帝尊,是否真会在没触犯律法的情况下杀人!

白渊不语,他没理会敖伶,只是在白榆疑惑的目光中,抬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他这小徒弟被教得傻乎乎的不说,身在修仙世界,都已达到半圣修为,可她硬是没杀过生。

“师尊,您这是要对我干什么啊?”白榆很是好奇,但出于对白渊的信任,没有丝毫反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少儿不宜。”白渊温柔的笑着。

“啊?”

白榆清纯却却又妩媚的唯美俏脸,刷的一下宛若染上了抹晚霞,她也抬手盖在白渊手上:“师尊你要干什么?这里人那么多。”

白渊嘴角轻轻勾起,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可在场除白榆之外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诬告白榆的众人,原本就被吓得有些苍白的脸庞,在真正确定后,立马白得跟血液不再流动的死人一般。

敖伶目光转向了众人,她没一瞬将他们杀死,她在等,看看白渊会不会突然反悔。

毕竟曾经那般有原则的大爱帝尊,突然变得如今杀伐果断的模样,让敖伶极不适应。

她可不想等会儿刚杀完人,白渊突然后悔,直接给她来个敖伶入土不解释。

恐怖龙威再次于执法神殿中弥漫。

别说直面龙威的四名弟子,即便是坐在高台上的宗主、执法殿主等等最少神王境强者。

此时此刻都在龙威下身体发抖,紧紧拽住的手心出着汗,额头也隐约可见的溢出水珠。

大爱帝尊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怎么说杀人就杀?

他们都快以为现在的自己还在做梦。

毕竟大爱仙尊除了在证据确凿外,才会动手杀人,其余情况下他从未有过杀人的传言。

那可是整整一千多年!

如今的世人即便相信自己老婆出轨了,相信男人能生育,都不会信大爱仙尊会变得如此杀伐果断。

外面的众多弟子也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大爱仙尊来过很多次天阳神宗,他们当中很大一部分也都见过,几乎所有人也都是听着,白渊的事迹长大。

甚至里面还有很多胆大的人都骂过白渊。

毕竟辱骂大帝可谓是酷到极点的事。

尤其是每当有新人入宗,总有爱装的弟子,会在他们面前装X,而哪有什么装X的事,比辱骂当代大帝更装?

这种事也因此越传越广,乃至在白渊来天阳神宗看望白榆时,都有胆大的敢辱骂他。

要知道如此近的距离诵念其名,别说大帝,即便是真神境都会有所感言,可白渊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所以几乎天阳神宗没人将白渊当回事。

俗话说,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可大爱仙尊是真大爱,一点火气都没有,真正达到心如止水,世人辱骂与我何关的地步。

然而世人不知,没有火气的人,如同失去了利爪和牙齿,被挑断了四肢的猛虎。

任何人都能来你头顶拉屎。

可现如今白渊却如此杀伐果断。

这让当初为了装X,而辱骂过白渊的人胆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更有甚者已然双腿发软,浑身打哆嗦,摔倒在地。

担心白渊秋后算账。

执法神殿内。被敖伶直视的四人,“砰”的一声便已双腿一颤,跪倒在地,一个接一个,不要命的磕起了响头。

“帝尊饶命,帝尊饶命,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

他们的磕头的声音很响,为了活命,他们宛拼命地磕着头,若非执法神殿的地砖特殊,恐怕早已被他们磕破。

敖伶回眸望向白渊,想等待他的回应。

白榆此刻终于明白师尊要干什么了。

“师尊,能不能饶了他们?我听他们磕头磕得很用力,这已经证明了他们是诚心改错。”

白渊暗暗叹息。

果然圣母教出来的弟子,只会是更大的圣母,他没觉醒前世记忆时,即便再怎么圣母,面对违反律法者,依旧是杀无赦!

可白榆都明知道对方证据是造假,对方是在诬陷自己,都还甘愿束手就擒。

若非白渊这一世为大帝,能提前开启系统,否则白榆不知道要被他坑得多惨。

这徒弟果然如系统所言被带上了歪路。

必须好好调教!

白渊下定决心道:“小榆,道歉有用的话,我这一身修为是拿来干什么的?”

白榆一呆。

敖伶也不再犹豫。

原本跪地不停磕头,泪流满面的四人中,却有一人站了起来:“白渊,你就是个小人,是个伪君子!”

“说着什么人人平等,修士与凡人平等,所行所做与之截然相反,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其余三人闻言,也恶向胆边生。

反正都已经要死了,不如骂白渊一顿。

说不定骂了,他为了名声,还不会杀人!

“你个无耻小人,平日里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但所作所为与小人何异?不对,你连个真小人都不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我去你踏马个伪君子,你个假仁假义道德败坏的东西,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恶心玩意儿,所作所为却连猪狗不如。”

“猪狗不如?在我看来这就是在污蔑猪狗,他就是跟狗屎一样的恶心东西,不对,是他是比屎都还恶心的东西!”

他们疯狂的骂着白渊。

白渊却是始终平淡,未因他们羞辱的话语,未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你们……”白榆气得想挣脱师尊捂住她眼睛的手,可被封印修为的她,却被白渊连小嘴一同堵住。

“敖伶,他们刚才说的什么?”白渊一脸好奇地问道。

敖伶不懂白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犹豫了下道:“回尊主,他们刚才是在骂……”

没等龙女最后的您字落下,白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他们原来是在说。”

“自己死后家里人无依无靠,想请我送他们一同上路,好让他们到地府里去尽孝道啊!” 第五章:人皇幡 “自己死后家里人无依无靠,想请我送他们一同上路,好让他们到地府里去尽孝道啊!”

白渊露出一脸震惊与敬佩:“世间竟如此孝顺之人,真让本帝潸然泪下。”

俊俏少年低下头,露出一副感叹的表情,宛若被四人的孝心所感动,即将为之落泪。

此刻别说白榆,即便是敖伶,人都快要被白渊搞傻了,神踏马鬼的去地府尽孝道。

这都泥马是些什么跟怎么?

你们得对话是在一个频道吗?

还是说你们中有一方出现幻听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白渊的回答,惊得愣住,一时间整个人都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不过在稍加思索后,敖伶与在场绝大部分人,都想清楚了白渊话语的意思。

四人刚刚怒气冲天的模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原本以为,白渊会爱惜自己的名声,为此放过他们,可现如今好像适得其反。

竟惹得白渊要斩草除根!

“白渊,您不能这样,你制定律法当中从来没有连坐一说!辱骂他人也从未触犯。”

“你难道真要违背你制定的律法?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传遍世界,你的虚伪将被世人所知!”

四人不甘心的做起最后的挣扎。

白渊不屑一笑道:“你们是在说律法?”

没给他们回答的机会,白渊自顾自开口道:“律法由本帝制,自然任本帝改。”

“即日起,辱帝者,族诛。”

新的律法从白渊口中说出,他语气平淡得宛若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毕竟蓝星的古代,骂皇帝一句,他能给你送上个九族感恩大礼包,白渊如此,已然是仁至义尽。

无愧大爱之称

没再有任何言语,白渊目光微微移动,落在敖伶身上。

敖伶当即不再有任何顾虑。

“帝尊饶命!”四人疯狂呐喊道。

白渊眸光毫无波澜。

众人也不见敖伶有任何动作,无形的巨大能量好似化作了一阵清风,向着四人的方向一吹。

四人的血肉之躯,在微弱“清风”的吹拂下,宛若烟尘般散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曾留下丁点血迹与残肢,像是画卷中的图像被橡皮抹去,似乎从未存在过一般。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汗流浃背,若非他们都是坐在椅子上,此刻估计会有不少人会腿发软,“砰”地摔倒在地。

要知道那四人的罪只是辱骂白渊,乃是曾经的大爱帝尊,全然不在意的小事。

但污蔑他的弟子则截然不同。

此种行为已然触犯律法,轻则废除修为,囚禁三年,重则废除修为,终身监禁!

如此情况即便是曾经的大爱帝尊都会出手,现如今的白渊会如何对待他们。

简直不可想象。

众人之间没任何言语。

然而他们却已经默契的达成一种共识,绝对不能露馅,必须要让白榆坐实罪名。

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执法神殿外。

众多弟子皆是头皮发麻。

尤其是当初爱装X的那批人,此刻已然被白渊新的律法,给吓到毫无血色,如同即将被活活吓死一般。

辱帝者族诛!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不少人隐约间听见,家人们对他亲切的呼喊与问候。

更让不少人想大义灭亲。

“没事你装泥马啊!”

众弟子当然已经有人拳脚相向。

然而白渊却是完全不知。

因为在刚才敖伶出手灭杀四人的瞬间,她也顺便出手解开了白榆身上,限制修为的枷锁。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解救弟子。奖励一百师德点,奖励无限成长型至宝一件,请宿主注意查收。”

无限成长型至宝?

白渊打开系统背包。

【万\\\人皇幡(炼神阶)】

白渊:???

那万字上面的划线是什么意思?

他想忍不住眨了眨眼,却发现万字与其上的划线都已经消失,好像刚才是出现了幻觉。

【人皇幡(炼神阶):修士可以灵魂形态进入其中,此幡不毁,灵魂不灭】

【进入其中灵魂可使人皇幡品质提升,灵魂品质越高,对人皇幡品质提升越大】

这是人皇幡?

白渊沉默片刻,没任何言语。

小小系统也妄想骗过他?

没有给白渊多思考的机会,让敖伶毁掉枷锁,恢复修为的白榆,已然轻松挣脱了他的手。

“师尊,你刚才为什么要让金龙姐姐……”白榆抬头望着白渊的眼睛,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渊面不改色:“为师杀他们,是按照律法。”

白榆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师尊似乎的确严格遵守律法……

白渊没理会自家这位傻得可爱的小徒弟,他望向高座于执法神殿正中,依旧被神光笼罩,让人看不清脸的天阳神宗宗主。

“烦人的苍蝇已经解决,现在该你们说,我弟子犯了什么事。”白渊冷眸环顾高台上的众人道。

以他对白榆的了解,清楚其绝不可能干坏事,更别提系统已然明说,自己弟子被人冤枉。

白渊此时此刻只想做一件事。

将胆敢冤枉他徒弟的人杀干净。

一个不留!

白榆闻言也不再思索刚才的师尊的事,她回身望向高台上的众人,长松了口气。

终于轮到她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了吗?

敖伶亦是将目光落在高台上。

这看得天阳神宗宗主与众殿主、长老,那叫一个头皮发麻,若非白渊刚才虽改写了律法,但勉强还算“讲理”。

他们都感觉自己必死无疑了。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也是心惊肉跳。

执法神殿外的弟子,看见白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这让曾经辱骂过大帝装X的众人,心里满是庆幸。

不过执法神殿内却再度陷入死寂。

因为他们当中没有人敢接白渊的话,不想当这只出头鸟,他们都在等待着其余人接话。

白渊不含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成哑巴了吗?还是说你们刚才是一同设局,故意诬陷本帝之徒。”

白榆整个人都听傻了。

一同做局?

故意诬陷她?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不禁浑身一颤。

沃德发,要不要踩这么准?

还要不要他们玩了?

众人宛若被捕食者抓住尾巴的猎物,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整个都软倒在椅子上。

“师尊,应该不是吧?宗主刚才说了,要替我查明真相。”白榆傻乎乎的开口道。

白渊捏了捏自家徒弟的小脸:“所以我徒弟做错了什么事?你们刚才又在审判什么?”

众人听得心惊胆战、直咽口水。

宗门连忙将眼角余光投向身旁执法殿主。

执法神殿殿主神情一凝,他深吸口气后起身,故作平淡道:“回帝尊,您弟子昨夜偷窃我宗圣物。”

“哦?你说你想进我的人皇幡?” 第六章:这下总不可能再死人了吧? “哦?你说你想进我的人皇幡?”白渊半眯着眼,玩味一笑,抬手便将系统空间内的【人皇幡】拿出。

那是面环绕着璀璨神光,整体以金色,其正中洁白的人皇二字龙飞凤舞,看起来奇异无比的神幡。

执法殿主:???

宗主:???

你踏马刚才不是还勉强要讲理,知道先修改律法,可现在为何上来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人皇幡,他们没从未听说过,但并不代表着,他们无法理解白渊话语的意思。

毕竟那半眯的双眼,以及玩味的笑容,都在让执法殿主心底,升起一股即将死亡的预感。

让宗主与其余人产生强烈的不安。

执法殿主无任何犹豫,当即运转全部神力,周身神光在这一刻,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他恍若化作了大日。

可执法殿主丝毫没有战斗的念想,他周身空间在磅礴神力之下破碎,化作个漆黑混乱的空间通道。

在敖伶和当世大帝面前,执法殿主心知,开辟单向空间通道逃跑,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今唯一逃跑的可能,便是坠入混乱的破碎空间当中,随机落向宇宙的任何地点。

并且以混乱的空间抹去自身气息。

让白渊毫无追踪的机会。

然而这一次的敖伶,已然轻车熟路,完全无需白渊任何吩咐,她抬手之间便向着执法殿主抓去。

天地宛若在敖伶一掌当中,世间万事万物,众生万灵,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只白嫩秀美的手中生灭。

刹那间,刚才被执法殿主击碎空间,而产生的混乱空间波动,被敖伶轻而易举的抹去。

空间恢复如刚才的模样,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众人的幻觉,可宛若被掐住咽喉,浑身动弹不得。

直直飞至白渊手中人皇幡前。

“尊主,请问该如何让他进入人皇幡?”敖伶询问道。

白渊满意点头,手中丈许高的人皇幡,在他手中挥动,径直一下砸向执法殿主。

执法殿主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想挣脱敖伶的束缚,可在两者绝对的修为差距下,没掀起丝毫风浪。

“砰!”

人皇幡精准砸在执法殿主眉心。

如今的人皇幡,品质仅有炼神阶,可作为能无限成长型的至宝,打造它的材料却是极强。

并且人皇幡极其克制修士元神。

此刻正中执法殿主眉心,被敖伶彻底限制住的他,自身元神在人皇幡面前,宛若待宰羔羊。

执法殿主只感受到一股强大吸力,从人皇幡中传出,他感受到自身意识在被剥离,身体血肉也在化作人皇幡的养料!

而在众人眼里,当人皇幡击中执法殿主眉心,他的生命力与元神便在迅速变弱。

仅在短短数秒当中,原本极其健康的身体,就已变得宛若朽木一般,整体皮包骨头,形同枯槁。

当白渊感受到,人皇幡吸收完执法殿主的最后一丝力量,将他们分离之时,他恰巧吐出一口浊气。

霎时之间,执法殿主的身躯,宛若沙土堆积而成,然后遇见狂风,迅速崩解、飘散。

转眼便已灰飞烟灭!

如同从未存在。

“这次干得很不错,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奖励你。”白渊望向敖伶夸奖道。

若非她及时出手,恐怕就让这老小子跑了。

白渊届时镇不住场子,敖伶都有反水的可能。

毕竟龙族能跟大帝当坐骑,你都不是大帝了,凭什么骑她?

到时最起码都得用掉一张巅峰体验卡,并且还会失去一个强大的坐骑,可谓得不偿失。

而如今吸收一位神王境巅峰强者的全部力量,品质直接从炼神阶,提升到了神器。

可谓是质的飞跃。

只是原本洁白的人皇二字,似乎染上了点点血红,刚刚环绕人皇幡的璀璨神光当中,好像也混杂了点点黑气。

“能为尊主效力,是属下的荣幸。”敖伶看着性格大变的白渊,也是果断放下脸来开舔。

同时敖伶也极其庆幸,还好当初白渊推辞,不要她的时候,族内坚持了下来。

否则以白渊如今的性格,非得给他们龙族来上一句。

我当初说的是你们想灭族吗?

然而宗主与众殿主、长老却人都傻了。

那个人皇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其被白渊刚拿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能感知到,其品质似乎并不咋样,属于丢在路上,他们都懒得看一眼的货色。

可在它吞噬完执法殿主之后,居然直接从他们眼里,跟垃圾没啥两样的东西,飙升到神器级别!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似乎是,这人皇幡靠吞噬修士提升品质,与一些极品魔功又有何异?

如果硬要说有,那边是修炼魔功的人吞多了,会导致“消化不良”,但人皇幡完全没有。

吞掉了立马便成为神器。

外面围观的一些弟子也是发现了异样。

吞噬修士提升品质?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魔头手段吗?

不!

不对!

应该比传说中的魔头手段更为恐怖。

一千年前,白渊成帝,他之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掌覆灭魔域,致使魔修之事在如今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第一时间想到了魔修。

难道当世大帝已然入魔?

曾经的大爱帝尊早已不在?

众弟子心中无不惶恐。

那可是大帝入魔,举世之力不可敌的大帝!

当代大帝恍若真的入魔了,整片世界,估计都会被他霍霍得残破不堪。

执法神殿内。

白渊又一次望向高台上的宗主。

“宗主,我弟子犯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别说普通弟子,即便是天阳神宗的宗主和众殿主、长老,都下意识浑身一颤。

此话对他们而言无异于阎王索命!

最先接话的四名弟子已经尸骨无存。

刚刚被迫接话的执法殿主一样尸骨无存。

现如今他们无一人敢于接话。

执法神殿又一次陷入死寂当中。

不过数秒后,少女动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师尊,您这样做真是在为弟子主持公道吗?”

白榆单膝跪在白渊身前,拉住了他的左手,抬头望着师尊得双眼中,满是祈求之色。

在求白渊不要继续下去了。

敖伶看着沉默不语。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人长松了一口气,这次接话的是白渊徒弟,总不可能再死人了吧? 第七章: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白渊回头望向白榆。

说失望,他没有,因为白渊从未对这个傻乎乎的小徒弟,给予过任何期望。

而没丁点期望,何来失望之说?

但这却让白渊下定决心,此次带白榆回去之后,必须好好调教一番,将她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而不是如今这般,被白渊教废,除了长得极其漂亮,一无是处的美少女。

众人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一幕。

白榆拉着白渊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并不想要,师尊如此不讲道理的为她“主持公道”。

想要白渊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少女这么令人怜惜的模样,再配上那清纯中,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绝美俏脸,以及眸两点红痣。

别说外面看见的众多男弟子,即便是刚才冷漠的敖伶,都有点像跟着白榆求白渊。

不过敖伶最终还是理智占领高峰。

外面却已然议论纷纷。

“白榆居然在为宗主求情?难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看极有可能,并且白师姐想要的是真相,是清白,不是师尊为她出气。”

然而白渊却未多看白榆一眼,他再度望向高台上的宗主:“谁若说出实情,本帝饶他不死。”

白榆一呆,没想到师尊会如此回答她。

然而宗主却是人都傻了。

不应该是谁接白渊的话谁死翘翘吗?

怎么又将矛头指向他了?

宗主目光环顾四周。

他倒想看看,到底谁敢背叛……

众殿主、长老犹豫不决。

此事他们全都参与了,倘若袒露实情,白渊到底会不会放过他们,这很难说。

当然如果是曾经的大爱帝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可现在性格大变的白渊……

在众人沉默之际。

宗主一咬牙,终于止住发软的腿,站起身来,先一步道:“帝尊,此言当真?”

既然随时都有其他人先开口的机会。

不如由他来。

“信与不信,在你。”白渊无所谓道。

宗主沉默了。

一旁的长老果断开口道:“帝尊,此事乃宗主组织我等密谋而成,故意诬陷您的爱徒。”

沉默中的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一呆。

我勒个去,要不要卖他们卖的如此果断?

他们都还在犹豫,这人居然抢先一步。

白榆脑袋听得嗡嗡作响。

她被冤枉的事,竟然是刚才冠冕堂皇,说着只要她自愿戴上枷锁,便要查明真相的宗主。

居然是此事的策划者!

白榆难以置信,下意识觉得,他们是在师尊的威逼下说的,但细细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那位长老在说谎话。

为何要把自己也说进密谋者当中?

难道他所言当真句句属实?

白榆脑袋一片混乱,有种莫名的难受感。

她曾经做梦都没有想过,审判她、污蔑她、口中义正言辞说着,要为她证明清白的人。

居然会是同一批人。

好人是他们,坏人也是他们。

这忽然让白榆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她刚才自愿戴上枷锁,修为被封印,如果师尊没有及时赶到,自己会落得何种下场?

白榆想象不出来,但却很清楚。

她会很惨,比被直接杀死还惨千万倍!

这也让白榆恍若大悟,突然明白,之前为何她会觉得,来抓她的两人会流露出贪婪的情绪。

当时白榆只以为是错觉。

可如今回头一想,她止不住的恶心。

“师尊……弟子知错。”白榆双膝跪倒在师尊身后,紧紧抓住他的左手,依旧是满眼祈求。

不过与之前祈求师尊不要继续时不同。

此时此刻的白榆是在求师尊原谅。

白渊没理会白榆,可内心却升起一抹欣慰。

好在傻乎乎的徒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

在知晓一切后终于想明白了,否则等回去后白渊非得把她吊起来打,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执法神殿外的众人弟子却都傻眼了。

今早突如其来的审判竟然是宗主自导自演?

所谓的证据,全都如白榆所言,是人为伪造!

“我就说白师姐身为帝尊之徒,怎么可能偷宗门圣物?原来贼喊捉贼。”

“我之前还在想,白师姐如果真是偷盗者,为什么不偷了就跑,还要等到白日再离开,原来是被冤枉的。”

执法神殿外议论纷纷。

其内的情况,也随着长老话语的落下,恍若裂开了道缝隙的堤坝,顷刻间便被洪水冲垮。

宗主在呆滞一会儿后怒道:“胡说!分明是你向我提议,说帝尊已死,留着这只妖孽何用?不如抓住严刑逼供帝尊传承!”

“帝尊,他们说的都是假话,分明是宗主威胁我等,逼着我们不得不配合这出诬陷!”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们一同逼宫本圣,说不为了宗门发展的人,不配当这个宗主!”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为了唯一活命的机会,也是相互开始了揭老底。

还有一些人则是,反正就是自己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开始了胡说八道。

白渊道:“既然你们一个说真话的都没有,那便一同进本帝的人皇幡吧!”

随着白渊发话,原本嘈杂的执法神殿,霎时陷入死寂,无论是宗主还是众殿主、长老都是一僵。

全然没想到他们还在争论,白渊却毫不犹豫的决定,收回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刚才开口说出“真相”的长老脸色苍白如纸。

敖伶得令后没有犹豫,抬手之间,如同天威的压制力,便已将执法神殿内,除白渊师徒外的所有人封锁。

众人神情慌乱无比,但却做不到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见,白渊手中人皇幡,在他们视野中越变越大。

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刚才执法殿主的下场。

在生死存亡之际,宗主忽然大喊道:“真龙前辈,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您堂堂龙族的盖世天骄,当真甘心,一辈子都屈居在他的身下吗?”

敖伶没理会宗主的话语。

众人依旧一个个来到人皇幡前。

宗主道:“您想想,如今天地间的大帝道痕已然开始消散,这是大帝死后,或自斩后才会出现得情况。”

“人会说谎,但天地不会,大爱帝尊他绝对已经死了,或者自斩续命。”

“倘若大爱帝尊已死,他绝对是个冒牌货,如果他是完成自斩续命的大爱帝尊,您又何必臣服于他!”

“您想想他今天为何不自己出手,处处都要您来动手,您想想大帝道痕为何消散,您想想如今的他为何性格大变!” 第八章:小榆,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你小时候的黑料吧? “您想想他今天为何不自己出手,处处都要您来动手,您想想大帝道痕为何消散,您想想如今的他为何性格大变!”

宗主的三连问从执法神殿当中传出,令除白渊之外的所有人,皆是心神一颤。

这是不少人心底的疑惑,即便是敖伶和白榆都有,但她们却不敢询问白渊。

此刻宗主与众殿主、长老停止了移动,可他们依旧被敖伶死死限制着,全然没有反抗、逃跑的可能性。

但这却代表着,敖伶被宗主的三连问所挑动,她真的思索起了这三个问题的可能。

即便是白榆也都不由沉默了。

她并不在意白渊自斩修为,她只在意,万一眼前的师尊,是别人冒充的呢?

毕竟天地从来不会说谎,大帝道痕的消散,必然代表着大帝的殒落,或者自斩。

尤其是如今师尊的性格变化实在太大。

不过没给白榆多想的机会,她精美诱人的小脸便被两只手捏住了,白渊充满玩味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中。

“小榆,你也不想他们知道,你小时候的黑料吧?”

白榆呆了呆,俏脸染上一抹宛若夕阳的羞红,整个人立马老实了:“金龙姐姐,这绝对是我师尊。”

黑料?

如今的白榆从未有过。

但那可不代表小时候的她没有过。

作为九尾天狐一族的天骄,其余族人少说得大圣才能长出九尾,白榆却是天生九尾。

因此她从小便开了灵智。

然而狐族是什么环境?

虽然不是什么采阳补阴的邪魔歪道,但狐族之人所修功法,皆是双修之法。

所以小时候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白榆,小时候的想法只有一个,长大后找个如意郎君双修。

之后白榆便遇上了前来收徒的白渊。

只是得知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并且长得还那么帅,白榆就说不拜师,只结道侣,嚷嚷着长大以后要跟白渊双修。

这让如今的白榆,每当回想起来,都想给曾经的自己两耳光,完全没有脸去见白渊。

不过好在师尊从未提过此事。

白榆也将之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现如今白渊却突然说,你也不想为师当众说出你小时候的黑料吧?

这弄得白榆那叫一个心乱如麻。

毕竟当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知晓。

敖伶听闻白榆的话却依旧沉默。

白渊的身份,她从未怀疑。

因为敖伶的命器铃铛,乃是龙族以特殊之法炼制,并汲取了遍布天地间的大帝道痕。

所以除了白渊本人之外,其余任何修士,乃至大帝拿到铃铛,都将毫无作用,跟破铜烂铁没任何区别。

宗主说到敖伶心坎里去的只有一条。

白渊自斩了修为,如今的他已然不是大帝!

不是大帝凭什么还骑她?

对于真正的无缺大帝,龙族不想惹,但对于自斩一刀的大帝,龙族却不将之放在眼里。

他们龙族成年之后起码准帝。

现如今的敖伶按照龙族标注便是刚成年,准帝初期,她即便打不过自斩一刀的大帝。

但凭借龙族的种种优势,拖住等待其余族人前来支援,还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虽然真龙数量稀少,但十几只成年真龙也还是有的,其中还不缺准帝巅峰,乃至半步大帝。

更别提自从凤凰一族,因惹怒大帝而覆灭后,龙族大帝都会在死前自斩一刀。

然后以特殊方法封印起来,进入沉睡状态,躲避时间流逝,以便在龙族生死攸关之时出手。

因此龙族真愿意付出巨大代价,未必不能跟真正的无缺大帝一战,甚至将其击杀!

至于自斩一刀的大帝,龙族狠下心来,只需付出一定的代价,便可将之按死。

因此这种人怎么配当骑她?

拥有高贵的真龙当坐骑!

敖伶脑海中闪过不知多少思绪,不知做出过多少次挣扎,设想过多少种可能与后果。

这让宗主兴奋无比。

明明那只是他临死前的几句话,想着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可没想到真让敖伶犹豫不决。

宗主只觉血赚。

无论如今的白渊是否是大爱帝尊,无论他当下是否还有大帝修为,只要敖伶反水。

结果无论是敖伶被杀,还是白渊跟龙族开战,对宗主而言都是只赚不亏。

白榆察觉到敖伶的异常,她也确定自己师尊如今的状态不对劲,修为极有可能低到极点。

真有可能如众人所感受到的一样。

仅有炼体境初期的修为。

白榆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挡在白渊身前:“金龙姐姐,我师尊除了今日,这千年来从未差遣过你,我们之间没仇也没怨吧?”

敖伶呆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回头望向了白渊。

映入她眼帘的俊俏少年还是那么平静,没有因为她的反应,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白渊平静对上敖伶的璀璨金眸。

对他而言,敖伶想走,白渊也不会为了留她,使用巅峰体验卡,也不会以命器将她杀死。

那样代表着与龙族结下死仇。

白渊最多会惋惜失去如此强大的手下。

但敖伶若是要对他们动手,白渊只好送她进人皇幡,以此弥补损失的巅峰体验卡。

打起来!打起来!

宗主忍不住在心底呐喊。

一位殿主更是怂恿道:“金龙前辈,龙族的威严不容侵犯,哪怕他只是骑了您一次,那也是骑了。”

白榆怒目瞪向说话之人。

那位殿主却是丝毫不怂道:“我只是陈述了一件事实而已。”

此刻执法神殿内的众人各怀心事。

外面的众人却震惊到了极点。

之前是白榆被宗主联合众人污蔑的事被揭穿,现在又是大爱帝尊,极有可能已经跌落帝位。

坐骑真龙被宗主挑拨欲要反水。

“这特么的,我们这群看戏的蝼蚁,会不会被打斗的于波震死?”人群中有人突然问道。

作为天阳神宗的精英弟子。

他们不少人都已经天人,或者化神层次,但在起码圣境的战斗中,连炮灰都算不上。

要不要说如此不吉利的话?

众人无言,有种不想看戏转身跑路的冲动。 第九章:弑帝! 执法神殿内。

白渊与敖伶互相望着对方,他们谁都没开口,也都没有任何强大的气势压向对方。

但却令所有人都感觉剑拔弩张,恍若下一刻,两人便会大打出手,打他个天崩地裂。

不过两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白渊从始至终都很平淡,好似没将敖伶放在眼里,又恍若虚张声势,是只纸老虎。

“想好了吗?你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白渊突然开口。

敖伶一呆道:“您为何不拿命器威胁我?”

白渊轻轻一笑道:“机会只有一次。”

敖伶又一次沉默了。

宗主怂恿道:“真龙前辈,白渊绝对是在虚张声势,他如果还是大帝,刚才已经将你镇压。”

宗主现在已经确定白渊绝对不是大帝。

不然以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杀伐果断,哪怕担心龙族跟他拼命,也会先把敖伶镇压了再说话。

绝不是像如今这般。

天阳神宗的事情还在继续。

但无论是白渊还是敖伶都不知道,他们来此的信息,早已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

……

正道联盟。

此刻因为大帝道痕的消失,世间最为强大的圣地与家族的代表,最起码大圣境的修士,此刻汇聚于此。

“那个爱管闲事的东西已死,我们也应该讨论一下,该如何瓜分人族的资源了吧?”

在白渊所在时期,因为他太爱管闲事。

凡有世人诵念其名,述说自身遭遇不公,白渊便有可能听见,然后赶来。

因此他们这种大势力的利益受到严重侵犯。

原本下面宗门每年需要缴纳的保护费,不用交了,曾经下属势力的天骄,必须加入他们的规矩没了。

反正就是曾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们,在白渊成帝后,受到了各种限制。

并且因为缺少修炼资源,以及不能抢夺下属势力的天骄,他们这些势力,大多已经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

如果白渊活得更久些,他们当中的一些势力,恐怕会落得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下场。

这让众人早已积怨许久。

因此在大帝道痕消散的第一时间,他们便聚在了一起,讨论起了该如何瓜分天下。

像曾经一样奴役下面的宗门和普通修士。

“这些宗门,还有这些圣石、神石矿脉,曾经都属于我的麾下,现在也理应归我。”

“呵呵!归你?现在的你们,宗门还剩几位大圣境,又有多少准帝老祖?我看这些宗门和矿脉应该归我。”

“你这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又能把我怎样?坐化的强者多了,又没后生代补,你们这种就该少拿一点。”

众大圣宛若普通人般争得面红耳赤。

没办法,因为他们所提及的下属宗门、矿脉,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宗门和矿脉。

其中随便一座下属宗门,或者矿脉,所能带给他们的修炼资源,都是普通修士所不能想象的程度。

众人如此争着、争着,其中一人突然得到了一则消息。

那是通过特殊方式传递的讯息。

一瞬间便可传出亿万里。

那人得到信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怎么了?”有人好奇问道。

那人深吸了口气道:“白渊未死,他今日骑着金龙,突然去到了天阳神宗。”

在场所有人皆是大惊失色。

白渊未死?

怎么可能!

大帝道痕消散便代表着大帝殒落,因此他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汇聚,商量重新瓜分天下。

可现如今却有人得到消息说白渊未死!

“消息保真?”有人质疑道。

“此事千真万确,我手下线人亲眼所见。”

“这……”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刚刚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通通静了下来。

因此白渊未死,他们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除非一同动用底蕴,将当代大帝镇杀!

可若是真那么做的话,所有人族势力都将元气大伤,届时妖族再来个乘虚而入。

人族恐怕会有灭顶之灾。

他们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不!不对!天地绝不会骗人!大帝道痕消散,绝对代表着大帝殒落,那个人一定是冒牌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说话的人眼神一横道:“诸位,我们要不要一起干票大的?”

“干票大的?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道:“不管消息中的人是真是假,如今大帝道痕消散,即便是真,他定然也已经跌落大帝之位。”

“我等不如一同请老祖出手,将他打上冒牌货的标签,然后以辱帝的罪名将他镇杀!”

镇杀大帝,他们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可若只是准帝,稍稍付出一点代价便可。

虽然众人不知白渊以何种方法渡过寿元大限,更不知他如今的修为还剩多少,但他们能确定一点。

白渊绝对已经跌落帝位。

因此其中有人已经生出弄死白渊的心。

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白渊这上千年的所作所为,何止断人财路?

虽然按道理来说,白渊即便自斩,用上了对大帝无效的续命手段,其寿元也理应不会太多。

完全能再次等待他老死。

但他们中的有些人却不想给白渊善终。

同时他们当中的有些人也担心白渊,以其他办法搞事,毕竟证道大帝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死前大多都会干一些大事。

所以与其等待白渊搞事,不如先一步出手,将他镇杀,并以曾经的大帝尸骨,宣告他们重新君临天下!

众人眼神交汇。

其中不少人都像是已经达成共识。

既然白渊给他们报仇雪恨的机会,不弄死他,如何回报这上千年来,他所带给世界的太平时光? 第十章:准帝围猎 天阳神宗内。

敖伶依旧只是盯着白渊不语。

赌?

还是不赌?

给大帝当坐骑,她都完全是因为族人的决定,敖伶身为高傲的真龙,一直都很不甘心。

不过她却没有办法,只能以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比如这是为了族人的大义。

而倘若如今的白渊已然不是大帝。

敖伶再也般理由说服自己当白渊坐骑。

即便白渊手中有掌控她生死的命器。

因此本性高傲无比的真龙,是不会因为死亡而被威胁,只能是灭族此等大事中的大事,才能令他们妥协。

甚至如果龙族知晓他没了帝位,大概率会直接杀过来,逼迫白渊交还敖伶的命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宗主和众殿主、长老的嘴角也越翘越高。

因为时间拖得越久,敖伶便越有可能对白渊动手,届时就是他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反正准帝之战若是打开。

整个天阳神宗定然会被夷为平地,全宗弟子都会惨死在此,但他们却有机会逃出生天。

毕竟准帝大战产生的余波,虽然恐怖到极点,但他们一群最高圣人,最低神王的修士,也不是吃素的。

有极大可能在战斗余波中幸存。

“尊……要不这样,我帮你杀了他们,你还我命器,我们今后做朋友,如何?”敖伶思索再三,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曾经白渊本就要将命器还给敖伶。

但敖伶和她的族人担心,这只是白渊的伪装,并未收取,之后也是一直如此。

现在敖伶不再想当坐骑了,可她也不想得罪死白渊,并给宗主这群人类当枪使,最终想出了折中的办法。

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他们眼巴巴的期盼半天,期盼你们打起来,他们好趁乱逃跑,结果期待出了这个结果?

把他们当成了谈判用的筹码。

白榆长松一口气,抬头望向了白渊。

敖伶不对他们师徒动手,自然再好不过。

毕竟即便白渊用命器弄死了敖伶,但当龙族得知之后,不是大帝的白渊跟她,依旧是必死无疑。

现在这个折中的办法可谓非常好。

虽然哪怕敖伶什么都不管,白榆依旧有能力收拾这群伪君子,但能失去帝位的白渊,能跟真龙一族结下良缘也算不错。

白渊看了白榆一眼,目光又落在敖伶身上,正当他不想浪费一张巅峰体验卡,打算答应敖伶时。

天阳神宗上方的空间当中,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宛若蛛网般的细小裂缝。

那是空间即将破裂的征兆。

“准帝?不止一位?”敖伶语气中流露出点点震惊。

天阳神宗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势力,仅有宗主一位圣人境强者,连圣地都算不上的二流势力。

但此时此刻却有不止一位准帝,跨越不知多少个亿万里,开辟空间通道强行赶来。

“准帝?”白榆也是因敖伶的话语一惊。

准帝,那可是大帝之下第一梯队的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拥有大帝之资,有着争夺大帝之位的资格。

但按照敖伶的话来说,现在不止一位准帝,突然跨越亿万里,直直赶来此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才会吸引来如此多的准帝?

答案毫无疑问,定然是被定为已经殒落,大帝道痕都开始消散,但却活生生出现在世人眼前的白渊!

天阳神宗宗主和众殿主、长老们,却全都人麻了。

他们今天只是想搞到白榆手中的大帝传承。

但白渊骑着金龙就跑来,也就算了。

咋还突然间来如此多的准帝?

如果只是两名准帝之间的战斗,他们这种强大修士,有从余波中幸存下来的可能。

但如果是准帝级别的混战。

别说区区圣人、神王,即便是在进一个大境界得圣王,面对混战的余波也得跪。

少说也得大圣才能逃出生天。

至于这么多准帝过来并不是为了干架。

宗主才不会信。

毕竟敖伶在得知白渊极有可能,已然不是大帝之后,都有反水的可能性。

更别提那些,被白渊“压迫”千年之久的顶级实力,他们可谓是受够了上头还有人的滋味。

然而外面吃瓜的众弟子却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帝赶来?

难道是他们感受到大爱帝尊未死,前来迎接、庆祝?

不少人脑海中浮现这样一道念头,全然没意识到,死亡的危机正在逐渐靠近。

白渊闻言也是止住了刚要说出的话,抬头望向了天空,思索这些准帝来此的目的。

众目睽睽之下,空间炸裂,一条条漆黑无比的空间通道,出现在众人眼中。

随之一位位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修士从中走出,他们当中的每一位,都拥有着最少真神境的修为。

但不仅如此,其中还有不少圣人境修士。

这是天阳神宗的最强战力。

然而上方空间通道所来之人,随随便便展露一点实力,便已至天阳神宗的极限。

仅随不过数秒,又立马有圣王从中走出,强大的气势震撼天地,世界都恍若臣服在了他们脚下。

他们当中随便一人出手,便可将天阳神宗,乃至整个神州夷为平地,无人可拦。

但后面依旧有着更为强大的人影走出。

那是大圣境修士!

他们一个个气势如虹,威压天地。

仅仅是向下俯瞰众生一眼,整个天阳神宗,乃至方圆百万里内的生灵,都在这一刻心中生出强烈的恐惧。

下意识俯跪在地。

但如此强大的人在走出空间通道之后,也仅仅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等待,不敢表现出任何上位者的姿态。

下一刻,原本的空间通道,好似容不下一个巨物的通过,其在巨物的冲击下骤然裂开,变得更大。

随之一个类龙形巨大的阴影,在空间通道中浮现,随之踏空而出。

那是一匹蛟龙,乃大圣境的妖兽!

拥有着一丝化龙成功,登临准帝之位的机会。

它气势之强,比之先走出来的几位大圣还要更胜一筹,可如此强大的妖兽身上,却有着一百零八道锁链。

一座豪华无比的宫殿被它从空间通道内拖出。

那是准帝强者的座驾,然这种顶级排场的准帝强者,此时此刻一共来了九位! 第十一章:白渊:替我清理门户? 真神做仆从,圣人为侍卫。

大圣修士开路,绝世凶兽拉车。

这便是准帝境的强者吗?

恐怖的威压遍布天地,世间万灵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压抑,宛若世界末日将来的前兆。

众生不自觉的匍匐在地,全然没有直视天空的胆量,整个天阳神宗的弟子亦是如此。

他们五体投地,浑身不停颤抖。

宛若蝼蚁身旁突然走过一条巨龙,令他们只能静静等待着其的离去,不敢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念想。

白榆看着忍不住攥紧了双手,在准帝境强者的威压下,即便是她这种盖世天骄,也有些支撑不住。

在绝对的修为差距下,哪怕白榆的天赋再高,也没有任何作用,在其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敖伶抬头望着天空,她感受到整整九股准帝的气息,亦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虽然敖伶清楚,他们大概不会找自己麻烦,可玩意儿白渊鱼死网破,以命器威胁她,强行逼她出手。

她估计也只能跟着一起死。

毕竟之前白渊不用命器威胁,在敖伶看来,他是怕自己不从,之后杀掉她会引来龙族报复。

但面对被九位准帝围攻,极有可能当场被杀的情况,白渊才不会管那么多。

拼死一搏。

用尽身上所能用的资源才是正确的行为。

白渊抬头凝望天空,他倒没有如白榆一样,感受到,宛若天塌下来般的威压。

白渊只是平淡望着高空中,由九条各异的强大妖兽,拉着的九座神光环绕,好似上界仙人居所的宫殿。

“你们出现可真够气派啊!”白渊笑着感叹道。

曾经的白渊出行,有真龙坐骑他不用,就是喜欢自己赶路,并且还逼迫他人放弃使用,开启灵智的妖兽坐骑。

毕竟人妖平等。

结果白渊的大帝道痕刚开始消散,这群人便迫不及待,将曾经放掉的坐骑给抓了回来。

当然那些坐骑都自由了上千年,一个个修为也起码大圣,想抓回来的难度也不低。

不然他们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坐骑拉车。

此刻九道气势如虹的人影,从各自那宛若仙宫的殿宇内走出,俯瞰执法神殿内的白渊。

“冒充大爱帝尊者乃是死罪,汝还不束手就擒!以求我等宽宏大量,从轻发落!”

冰冷的呵斥声震天动地,世界在这道声音的冲击下,都宛若颤抖了几下,并且天地的气温,也随着声音的出现而骤然下降。

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准帝强者的神通法术,其仅仅只是情绪的流露,便可令天地为之色变。

下凡充多天阳神宗的天才弟子,听见这声冰冷的呵斥,只感觉他们好似变成了凡人,然后被扔到了冰天雪地当中。

一股冷到极致的感觉直冲灵魂。

并且方圆千万里内,不少听见这道冰冷呵斥声的凡人,都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后,直挺挺的倒地丧命!

他或是某人的丈夫,或是某人的妻子、儿子、女儿、父亲……亦或者他们一家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聚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吃顿午饭。

最终却一同惨死在了家中。

这便是准帝境强者。

仅仅一道带着强烈杀意的呵斥声,即便传出了百万里之遥,普通人依然承受不住。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准帝境强者随便一举一动,都可让天地倾倒,在其所波及的范围内,别说凡人。

哪怕是圣人都不一定能逃出生天。

此时此刻,刚才说话的准帝青年面无表情,他能清楚感受到,有很多凡人因他的一声呵斥而死。

但准帝青年毫不在意。

宛若走路时踩死了只蚂蚁。

不过与平静的表面相比,那位准帝内心却是非常的爽,对上白渊的眼睛中,还流露出些许挑衅的意味。

曾经的他们,随手拿捏天下人的性命,可在白渊成帝后,却处处限制他们。

哪天心情不好杀个凡人,如果被白渊知晓,他都会为了这个凡人,来把你打死。

但现在白渊已然不是大帝,他随意杀了凡人又怎样?又有谁会为他们,来找他这个准帝的麻烦。

不再是大帝的白渊又能拿他怎样?

并且今天不仅要杀凡人,他还要连同其余八大准帝,将白渊也诛杀在此!

将这上千年的憋屈时光画上圆满的句号。

至于附近会被大战波及的普通修士,他们没人在意,只要能将白渊弄死便行,省得他还有搞事的机会。

“冒充?”白渊自语一声。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正道人士讲究的就是个师出有名,上来先手便一顶大帽子,还是你无法自证清白的帽子。

对此白渊很平静。

这种“正道”管用的手段,不过稀松平常,反正是对是错,全由他们来定。

他们说你是伪装,你没了大帝修为自然就是。

可白榆却完全受不了,直接被气坏了。

她怒道:“你眼睛瞎了吗?我师尊都认不出来了!”

上方高空中的美妇准帝不屑一笑道:“容貌?世间易容之法万千,他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众所周知,大帝道痕消散,代表大帝殒落。”

“而你,白榆,身为帝尊之徒,却妄想帮冒充者证明身份,企图鱼目混珠,欺瞒天下,此乃死罪!”

老头准帝附和道:“妖孽就是妖孽,不堪教化的东西,帝尊错把真心喂了狗,我等今日便要为帝尊清理门户!”

白榆怒到极点,可九道恐怖到极致的威压骤然压下,差点将她给压着跪倒在地,完全没有辩解的机会。

白渊差点被气笑了。

这群人打着他的名号,上来先把他定性为冒充者不说,居然还要替他清理门户。

一旁敖伶静静看着、听着,如今的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白渊很可悲。

堂堂人族大帝,自斩修为之后。

居然会落得个被人族准帝围攻而死的下场。

如果他成帝之后,不搞什么人人平等、妖妖平等、人妖平等,专心带领人族讨伐妖族,或许他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师尊,你能走就走,不用管我。”白榆强顶着威压,声音细若蚊蝇般道。

白渊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敖伶:“看样子,今日是天意不想要你离开。”

话语刚落,白榆立马感受到身上的威压,消散得一干二净。 第十二章:道歉有用,还要修为干什么? “看样子,今日是天意不想要你离开。”白渊平静的声音传入敖伶耳中,这令她疑惑不解。

什么天意不让?

难道是她原本可以离开,但却因为什么突发情况,让白渊不想放她无法离开了?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

不就只有人族的九位准帝杀来,想要围杀他这位爱多管闲事,把人族、妖族的上层,得罪了个遍的半残大帝吗?

难道他们九个不来围杀。

白渊就会放她离开。

敖伶思绪至此,不由一惊。

难道白渊要真打算拼死一搏,以敖伶的命器做筹码,威胁她出手相助吗?

这是敖伶设想过的情况。

毕竟白渊极有可能要被镇杀在此,白榆跟着被镇杀还好,若是被活捉了,只能说生不如死。

这种情况白渊还有什么好顾虑?

人都要死了,谁还怕龙族的报复。

这让敖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她出手帮白渊,那九位准帝给不给龙族面子,很难说,敖伶虽不至于被他们当场镇杀。

但却少不了挨顿毒打。

最要命的还是白渊凭此威胁她一次,都已经跟龙族撕破了脸,日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至于不答应出手相助。

结果很大概率是白渊一怒之下以命器杀她!

敖伶心底凝重到了极点,感觉自己大概率会被白渊连累死,甚至她如果不全力相助。

白渊死前还会拉她垫背。

敖伶脑海中思绪万千,可却完全想不到应对之法,只能静静看着白渊,等待着他是否会拿出命器威胁。

然而白渊没仅仅只是平淡的瞥了眼敖伶,旋即一步踏空而出,恍若整片世界都在这一刻恢复了正常。

原本铺天盖地,宛若天倾般的威压消散,如同大海上的暴风雨,被人只手抚平。

“这……这……大帝修为!”敖伶看着白渊踏在半空中的背影,人都傻了。

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原本遍布天地之间,已经消散了很多的大帝道痕,在这一刻开始飞速恢复。

这让敖伶大脑宕机。

在整个宇宙当中,在人妖两族相争的历史中,证道大帝之位的人不在少数。

一世一帝,大帝殒落,道痕消散。

这是千百万年以来的规律,从未有过任何一位大帝,在自身道痕都开始消散之际,还能重新令其恢复。

这相当于自斩修为后重证大帝。

但自斩就是自斩,对自身根基损害极大,从古至今也从未有大帝,能在自斩修为后重证大帝之位。

可如今敖伶却好似见证了历史。

白渊的大帝道痕明明都已经消散了很多,其代表着他要么死了,要么自斩了修为。

然而白渊却在此时此刻恢复了大帝修为!

完成了在此之前从未有之事。

敖伶震惊得小嘴不自觉间微张。

一旁天阳神宗的宗主与众殿主、长老也是傻了。

刚刚不是一直跟个凡人一样吗?

他们都觉得白渊失去了大帝修为。

结果你给他们整这一出?

他们最高也就小小圣人而已,你堂堂大帝,有必要如此演他们?

执法神殿内的众人震惊。

上方众人也都差不多的模样,最多是嘴巴张的大小有所不同,他们一个个宛若化作了石雕,一动不动。

作为最起码真神境的强者,他们都能隐约感受到大帝道痕的存在。

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帝道痕不是已经开始消散了吗?

按理来说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大帝道痕便彻底会消散,届时世人便可再度争夺帝位。

成为未来数千年间的世界最强者。

无上大帝!

届时若人族争得帝位,妖族将会面临惨无人道的屠杀,妖族争得大帝之位,人族亦是如此。

只能通过各大势力的底蕴对抗大帝。

然而现如今,天地间原本开始消散的大帝道痕,却一瞬间恢复如初。

好似他们所有人之前感受到的都只是错觉。

白渊并没有死,他依旧还是大帝。

是那个举世无敌,唯有各大势力当中,不到万不得已,生死攸关之时,不可使用的底蕴,才能抗衡的无上强者!

“怎么可能!”

天空中的众人在心底呐喊。

即便是九大准帝此刻也是呆愣住了。

他们看着一步一步踏空而来,恍若凡人,正在踩着道无形楼梯般少年,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们是来围杀白渊的,结果世界却像是跟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明明众所周知,千万百万年总结下来的规律,到白渊身上既然不适用了,要不要这么假!

九大准帝额头不由得有冷汗冒充。

大帝与准帝,看似只相差了一个境界,但实际上却宛若隔着一条星河,宛若萤火比之皓月。

如今的情况九对一,再加上周边众多大圣、圣王、圣人、神王等等,看似优势在我。

实则是白渊一人包围了他们全部。

“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白渊淡漠开口。

刚刚随意用自身气势,弄死凡人的青年模样的准帝道:“帝尊,我看这只是个误会。”

“大帝道痕开始消散,我们都以为是您殒落了,然后又听见有人冒充您,这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我们来此,可都是为了您啊!”

准帝美妇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帝尊,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完全是为了惩治冒充您的人。”

其余准帝脸上皆是露出讨好的笑。

“帝尊,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我们这就给你赔礼道歉。”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们这种活久了的人精,非常清楚面子不值钱。

尤其是给当世大帝低头也算不上丢脸面。

白渊笑了笑。

如果是没觉醒蓝星记忆的他,此事估计就这么算了,毕竟他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这群人是专门来杀他的。

毕竟他们这些准帝身为正道人士,在动手之前可都是把帽子给扣得稳稳的。

手段之熟练,哪怕是白渊都得甘拜下风。

让人完全抓不住把柄。

因此最多追究他们又抓坐骑的责任。

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但现在……

白渊不屑一笑道:“道歉有用,还要修为干什么?我看你们还是进我人皇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