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强制我穿越打工》 强迫打工 陈念之一生都在想死,但又连自杀都懒的境地,每天都在幻想谁能来个入室抢劫般的凶杀……

终于她等来那天了,她死了,只是死的方式不是很好看,与其被流浪狗吓死了,不如再等一个入室抢劫的凶杀,医生下死亡通知书那刻,陈念之都在念着这事,陈念之即没朋友也没父母在她记事起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死后也只能做无人认领的尸体。

医院给出的方案是将她火化,陈念之当然无所谓,只是不知道人死后都像她一样,灵魂飘荡在医院,她尝试离开医院,但她发现自己只能在身体附近飘荡,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链子在禁锢着她,别人也这样吗?她一无所知。

她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先是被火烧毁直到化为一滩灰,再到骨灰撒海死亡证明正式下达,她有一些莫名的快感,生时我亦不知世界的残酷,死时我明确世界它不是爱每一个人……

陈念之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想着这就尘归尘土归土了吧,脑子里却出现了“……滴……滴,您好,宿主,我是加油吧工作狂的007,我们检测到您摆烂值为百分百所以我司特邀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打工人。”的声音

陈念之听完发愣,只觉得这黑白无常有些神经,现在cos那么广吗,连地府都开始…

没等陈念之吐槽完007继续:“宿主,不要在心里diss我。”

陈念之吓一跳,提出自己的疑问:“不是,你们现在地府都整这套了吗?”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系统,不是cos呢?”

“那我拒绝,刚解脱就让我重新被束缚。”

“检测到宿主不愿意绑定,开始强制执行任务,倒数10、9、8、7、6、5、4、3、2、1……”007哪管陈念之的拒绝,倒数结束后陈念之意识模糊起来……

“没用的东西,本小姐都到门口了,还不起来行礼!是死了吗!!!”尖锐的女声几乎要冲破陈念之耳膜,陈念之刚想问谁啊,声音的主人等不及般抽了她一鞭,陈念之两眼一睁满是痛出的红血丝。

眼前这人穿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

如果不是脸上的雀斑和着叉着腰泼妇般的气势,说是仙子下凡都不过分。

可惜苍天饶过谁,满脸雀斑也就算了性格还像个屎,连带一旁的丫鬟都狗眼看人低,那头啊,都翘得可以与天肩并肩了。

“啧,你有病吗?芝麻脸。”

陈念之轻揉着伤口,手都有些颤抖,眼里的怒火满到溢出,死死盯着眼前两个人,一字一字问道。

陈晓杏一听,那张芝麻小脸气得像撒了辣椒粉,手指着陈念之,气急败坏骂:“你个小野种,你有什么资格说大小姐,我看你还没被打够。”说完,舞着手里的鞭子就甩陈念之身上去。

刚醒的陈念之身子有些僵硬,来不及闪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鞭,如果说刚刚是迷迷糊糊,呼吸有些急促,炸裂的疼痛在陈念之脑子里一点一点炸开。

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她撂倒在地,夺过她的鞭子抽在地板上啪一声,捏着陈晓杏的下巴眼里带着狠戾,像阎王看死人:“虽然我想死不,但是我反感疼痛,我建议你下次换一种我能接受的搞法。”

陈晓杏拍开陈念之的手,捂着被掐疼的下巴,以往陈念之都不会反抗她,今天那么寻常,加上陈念之眼里的狠劲,陈晓杏声音里带着颤抖,又不想被下人看笑话:“你…你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去找爹爹,要你好看!”

陈念之甩甩手像刚刚捏了什么脏东西,无所谓的回她:“去呗,没拦着你呢,”陈念之说完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转头就爬上床躺尸,她现在需要平复情绪,陈晓杏握紧拳头强忍着泪水转身的去找爹爹。

“007吧?出来,你什么意思强买强卖呗,是我说得不明确?还是我哪让你误会了?”

“嘻嘻~人嘛总要激情一把的嘛,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这下装死的007总算有反应了,要它在前面陈念之真想摇醒它,007听名就不是好人。

陈念之连白眼都懒得给了,直白表明意思,“我不想什么摩托,换人劝,耽误我下一胎时间。”

007沉默少时坚定告诉陈念之:“但宿主,绑定除了完成任务,没有以外的方法呢,所以。”007停顿一会,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接着断了她的后路。

“如果你死了,我们反复让你重生直到任务完成。”

陈念之无语,那意思就是没办法,硬做呗。

007见她有些松动立刻抛出诱饵:“当然只要配合完成任务,我们力所能及范围内满足你一个条件呢。”

与其死亡复活无用循环,陈念之还是偏向满足条件这一条,细细细考它也没必要骗她,互利合作而已。

“能力范围到哪?什么任务?”

“比如…你最后的结局可以自己选择,再者换个世界生活都可以,任务也简单。”007见她答应下来松口气,深怕她转头就摆烂,不干了快速讲了一遍任务。

“……”陈念之沉思,捋了个大概这不就妥妥网络狗血文嘛,原身陈念之,母亲因为想咸鱼翻身。

便给原主她爹下药,怀上了陈念之,陈念之感慨zhong马都没有那么准啊,一次就中,这事被小人在燕城传得人尽皆知,陈挚丢尽脸面。

恨透了原主母亲,巴不得她与原主早点死了,官职摆在那为了脸面,本着眼不见为净安排在陈府最偏远的地方,任人欺凌不管不问。

原主的母亲还以为马喽变孙悟空,哪想到这是进了一个毒窟里了,没有那家大夫人,受不了这反差便早早的丢下原主自缢了,仅留还是孩童的原主在世任由他人欺负……

陈念之看完感叹,又是一个煞笔,非要麻雀变凤凰,陈念之心里叭叭完就对007说。

“收起来了吧,我大致清楚了,没什么犯规的注意事项吧?”

“是的呢亲,但也别太过分哟,如非必要我是不会出现的呢,如果亲亲想我了大喊007我爱你我就会出现哟。”

“……好,走吧,有事我喊你。”陈念之打着呵欠无视007的话,自顾自就躺下了。

“……”007没见过那么懒的宿主,一时之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原本是一个美丽的清晨,房门的门却被敲得乓乓响,差点让刚上班的陈师傅原地辞职,但为了那个破奖励忍了下来,掀被下床穿鞋一气呵成,打开门幽幽的看着这群人。

“呵,来得还真不少呢咋地我是有一个师还是怎么滴?”陈念之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嘲讽的盯着陈晓杏说。 谁还不是一个绿茶呢 “爹爹,你看,她昨天就是那么欺负我的,呜呜呜呜呜,您要为我做主呀”陈晓杏见机扑进陈挚的怀里哭哭啼啼的,好不焦躁,还时不时朝着陈念之得意的挑眉。

“……”该说不说陈念之心里一群动物在奔腾,想也不想朝陈晓杏翻了个白眼,没等陈念之开口讽刺。

只见陈挚安抚着怀里的陈晓杏,皱着眉头有些严厉的看着陈念之,而陈晓杏在陈挚怀中悄悄给陈念之一个得意的眼神。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见了人还不快行礼,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丢人的东西,现在还学会欺负人了。”

陈念之一听,哟呵这哪来的泼猴,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语气却无半分起伏还透着一丝冷意。

“哟呵,原来您也知道我不大家闺秀呀?也是,从小就没人教的我,可不就是不会行礼嘛?”陈念之鄙夷地对陈挚说,转头又笑眯眯的问陈晓杏。

“你说“是吧”,姐姐。”

陈挚原本没那么上火,一听陈念之冷嘲热讽甚至连眼神都带着鄙夷,怒火一瞬间就被点着,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今日我倒是好好教教你。”

陈念之呵了一声:“也不必劳烦您了,毕竟大了,身子骨多少不那么硬挺了,你就留着给我的好弟弟妹妹吧。”陈念之还想说些什么,装死的系统突然提示:“滴滴,检测到重要人物出现,亲亲记得维持一下人设哟~”

“……”合着我还要学会偷偷惊艳别人呗,有没搞错我都没同意要帮你!!!陈念之内心在挣扎,经过两小人的交战后只能认命的开始装。

原本清冷的眼眸一瞬通红,泪水倔强挂在眼眶,仿佛再多一秒就要掉落,陈挚被这转变有些失措,众人也愣住了。

眼里泪光点点,本就苍白的小脸蛋,又添加一分破碎感,无助的眼神让人的心都揪起来,再者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加上缝缝补补的痕迹,衬得她那张美丽的脸庞越发白皙,甚至有一些下一秒就要碎了的病态。

众人不禁有些看呆,就连刚到门口秦曳启都有些被惊到,陈念之不顾众人的愣神:“爹爹,我哪敢欺负姐姐呀,您看。”话语之间还能听出一丝颤抖,再配上她藏在袖口里满是伤痕的手臂,任人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姐姐不仅拿鞭子打我,还不给我吃饭,她…她还…说…呜呜呜呜呜呜”话没说完眶里的泪珠跟珍珠似的落下,看得众人内心一揪。

“……”陈挚他脸皮不至于厚到当众给陈念之安罪名,只好:“咳咳,看来是爹错怪你了,我让小杏给你赔个不是,这件事就过去了,下次注意点。”

陈晓杏本想着叫爹爹给陈念之一个下马威,结果成了她给陈念之道歉,陈晓杏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挚说:“??爹爹,你刚刚明明说帮我教训陈念之的,怎么让我给她道歉?我才不要!”

陈挚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也舍不得让她低声下气的道歉,清了清嗓子对陈念之说:“念之啊,小杏还小不懂事,你这次就原谅她吧,下次她一定会改的。”

陈念之听完泪珠流得更欢了,咬着唇,委屈的说:“好吧,爹爹,虽然我比姐姐小两岁,但是没关系,我已经长大了,我不会无理取闹的。”陈挚后面的仆人直接扭过头假装看不见,但心里已经扇自己耳光了。

陈晓杏没想到陈念之在大家面前那么能装,脸都气红了,冲过去揪起陈念之的衣领就骂:“你个小野种,你装什么,昨天不是你把我推倒在地上的吗?你还狡辩!”

陈念之有些手足无措,低下脑袋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说:“对…对不起,姐姐,昨天我……不应该推你的,是我……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生气。”

“你……”陈晓杏刚开口就被拍手声打断:“啪啪啪。”

“陈大人家里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陈挚还没在陈念之的委屈中脱离,就被这道声音给吓醒,陈挚抬手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恭敬的行了个礼道。

“拜见国师大人,有失远迎,实在对不住。”

“免了,依我看看呐,我可承不起陈大人的礼,免得到时告陛下,说我欺负你呢。”秦曳启摆摆手,和蔼的笑着说。

陈挚一听赶忙拉着陈晓杏跪下,吓得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道:“万万不可,国师大人,这是要折煞我呀,我等岂敢。”在这燕城连皇帝都要礼敬三分的人,陈挚岂敢造次,这不是要打皇帝的脸面么。

秦曳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随口问道:“我刚听陈大人说,做错的人还能无理取闹?陈大人就是如此管教的?”

陈挚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忐忑不安的说:“是是是,是臣教导无方,日后定严加管教。”

陈晓杏一听可还行,当下反驳道:“国师大人,明明就是她的错,怎么能怪我呢”

陈挚的衣服被冷汗打湿,怒斥陈晓杏:“陈晓杏,快给国师和你妹妹道歉,不然往后就给我禁足一个月!”

陈晓杏本意是要给陈念之一点颜色看看,结果成她出尽洋相,委屈的小声抽泣,虽然她没脑子,但也是听过传言的,知道是万万不能得罪国师,不情不愿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错怪妹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基本无声。

秦曳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晓杏,半响:“怎么,我看刚才陈小姐声音挺尖利的,怎到这会就没声了?”

陈晓杏不好当着国师的面撒泼,只好憋屈的喊:“对不起,国师大人,刚是臣女不对,对不起,妹妹我刚不应该错怪你,姐姐给你道歉。”

陈念之爽了,悄然得打量一番国师是一位六旬的老头子身穿白袍,银白的头发高高束在脑后,虽然满脸皱纹,但浑身裹满了神秘的气息,不像凡人一般。

陈念之收起打量的眼神,挤出那娇柔作作的笑容说:“没关系,念念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是念念忍姐姐生气了,姐姐才会打念念的。”

陈挚吓得差点眩晕过去,装腔作势的威胁陈念之:“念念,你怎么能那么说姐姐呢?姐姐都给你道歉了,怎么这么小气,快别叫国师大人笑话,”

陈念之没想到人可以那么不要脸………心里一阵无语,并没有不依不饶,知道见好就收,对秦曳启欠了欠身道:“是,一切都听爹爹的,臣女谢国师大人为臣女讨回公道。” 第三章 秦曳启脸上并无过多表情,只是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女娃真有意思,想必往后一定很有趣。

“不必多礼,只是……”说完意味深长望着陈挚。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除了陈晓杏,陈挚哪还不明白国师的意思啊,碍于面子他只能咬牙切齿的陪笑着。

秦曳启越过陈挚对身旁的侍卫道:“夜萧,你身上那伤药呢,拿出来给陈小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身伤像什么话。”

夜萧领命,从兜里掏出伤药恭敬的递给陈念之。

陈念之有些发愣,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还是在异世,夜萧见陈小姐发愣,出声的提醒:“陈小姐。”

陈念之这才缓神,接过药瓶,心里的异样就要溢出,谢过秦曳启。

秦曳启摆摆手,又见陈挚愣在原地:“陛下命我过来与你讲些事,不知陈大人可否挪步?”

言下之意,皇上让他来找陈挚办事,还有什么事情,耽误了皇上的事情,那可是大罪。

秦曳启幽幽的眼神使得陈挚一激灵,屏退下人,让陈晓杏别再丢人显眼,又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陈念之,便作揖请秦曳启到书房…

陈晓杏见陈挚等人走远,咬牙切齿暗咒:“等着,国师走了看爹怎么收拾你!!”

陈念之耸耸肩,冲门口摆“请”的动作,不再理会她作妖,陈晓杏平日里仗着亲爹娘对她的宠爱嚣张跋扈,加上相府小姐头衔在平日里大家闺秀横着走,那受过这般委屈,越想越气不过,眼见陈晓杏就要扑过来,下人手疾眼快的拦住,一时之间场面又开始混乱。

“小姐,您忘记了老爷的话了。”陈晓杏身边的婢女紧紧握住她的手,深怕她一不留神陈晓杏就扑上去打起来,老爷怪罪下来,苦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陈晓杏见陈念之满眼笑意恨得牙痒痒,想挠烂她的脸但碍于爹爹的话和婢女的阻拦,只能作罢,走前还撂下狠话。

陈念之当然不理会,一介毛头小孩不足于撼动她,毕竟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直到看不见陈晓杏的身影才细细打量这偏僻及破烂的小院,这院门挂在门槛上摇摇欲坠,真是难为它刚被那么多人挤起来的时候还能倔强的挂着,先不说屋里。

你就看这杂草挺别致啊,在茂盛一点可能人已经没必要在这打扰它们了,下脚时都要考虑自己是不是破坏生态环境了,哦不,已经不能称为小院了,说荒山里的鬼屋都不过分,想不到相府也就明面上有点东西,背地里呀,啧啧啧……

陈念之越发不满,默念句007就质问:不管怎么说,你也找好一点身体给我啊,这走个路都要猝死的样子,能干得了啥?

007又开始装死,半响没等到007的回忆也失去兴致了,径直走回自己那破屋,来到这那么久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顿时兴致勃勃。

快步走到铜镜前一眼愣住了,不置信的上手抚了抚脸颊,原本她是不相信玄学的,但这玄学一连接出现在她身上,想来前世这东西也不一定假,原主不仅名字一致甚至脸都一模一样就连眼尾以及鼻梁那颗痣都分毫不差。

恍惚间扶脸时不经意加重了些扯到了伤口,陈念之“啧”出声,阴暗的想法在扭曲繁衍。

“亲,温馨提示人设崩塌会遭受惩罚哟。”007及时出声打断她的想法。

“……”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当然,亲如果在不暴露人设,不违背剧情的情况下制作一些小事故是没有问题的呢~”007怕她失控搬出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口糖的话语。

“……”陈念之不想和007掰扯,它话里话外都透着你别想,可偏偏陈念之就不是一个乖巧的人,表面应付着007,背地里已经策划好了见不得人的想法。

陈念之轻柔的给伤口抹上药膏,嘴角勾出一抹奇异的笑容,这要放在前世公司里她的同事都知道她要开始发疯了而离她远远的,007当然不会知道,毕竟陈念之表现让人信赖,它也不会读心术,怎么会清楚陈念之心里的想法。

伤口在药膏的作用下大大缓解了刺痛感,陈念之舒适的呼出一口气,看着桌上摆着的残羹冷炙,失去兴趣早早歇下,后天的宴会得想办法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幕让陈挚震撼到了,一连着几天都没人打扰陈念之,这让她过得非常舒心同时也很忧心,不出现怎么让陈挚答应让她出席宴会呢?

巧的是陈念之刚想去装一波,陈挚就让人来通知后天和他一起参加宴会别给他丢人,安分一点,陈念之一听嘴里嚼着的冷饭都格外香。

左盼右盼宴会终于来了,陈挚早早便让下人备了她的衣裳,以免在宴会上再杀他个措手不及,陈念之对此表示不要白不用一并收下了,原以为此事也就过去了,谁想知他还是在宴会上丢尽他老脸,只不过人倒是换了一个罢了。

走进苑临阁内,灯火通明,池边竹林飒飒作响,应和着习习凉风,门口早早便有小厮候着,客人一来便引入座,舞姬伴随着乐曲翩翩起舞,不少女眷结伴在偏阁赏花,虽然华而不实但颇为壮观,陈念之正要走进去,身后便有人开口暗讽。

“哟,这不是念姐姐嘛,果然人靠衣装啊,长得倒是挺有几分姿色,可惜了是个小傻子。”走在首位的女子如果没记错是陈晓杏的好姐妹郑家大小姐郑思琴了,她一开口,跟在身后的人七嘴八舌附和着。

“是啊,这身衣裳不会是偷小杏的吧,我可从来没见着你有这衣裳。”

“就是啊,还出来丢人现眼,真是难为小杏有这么一个姐姐了。”

“咦,怎么会有股味呢?”

众人一愣,平日里的陈念之哪敢反驳啊,陈晓杏说时大家都不信,今日一看真是不一样了,少时郑思琴反应过来这是骂她们呢,不多想就抬手,大家都在等着郑思琴巴掌响起看好戏,谁知。

“tui,哇,刚刚好大一只虫子,妹妹还好我吐得快,不然就要到你手上了,嘻嘻。”陈念之两眼发亮,一副求表扬的神情,此时全身发抖的郑思琴哪还顾这是宴会呀,直接尖叫着去洗手,一遍还念叨着“口水!口水!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念之不明所以,一脸无辜的问错愣的众人:“琴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不高兴吗?可是…可是我帮她赶走了虫子呀,那么大一只呢。”说着还一脸自豪的比划虫子的大小,脸上还意犹未尽,四处张望,似乎不过瘾还想朝那虫子吐几口,大家咽了咽口水,打着哈哈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开玩笑,他们可不想被吐口水,到时候脸丢尽了回家还得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