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阳东沙风泛起》 第一章:循环 我叫云小泛,被陷害误入河中后,我被呛死了,穿越醒来变成了绝世美人。

故事开始军营外是一片沙漠,有一处宽阔平坦的道路上站满了一群女人,身边都是挑来挑去的士兵,努力的睁开双眼却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辣疼,疼到无法呼吸,似乎下一秒我就能被这份痛苦给折磨致死,这具身体的眼睛似乎是在前一秒被剥夺,随知而来的还有几个妇女的声音“真是可惜了,生的如此美艳,终究是害了自己”,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中

这具身体的原名为玉奴,身份卑微是妓奴所生,年仅十七,却因生得美艳而被士兵折辱而死,被扔进火海之中我感受到了强烈的灼烧感,我又死了

再次醒来云小泛穿越到玉奴未被折辱的那天晚上,因为上一次醒来的疼痛让她抗拒上了睁眼,身边被一个陌生的声音而叫醒,

悄然睁开眼睛,

身旁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长得玲珑剔透,身强体壮,单看半张脸,就能迷死人的那种,下半身被帘子包裹着,八块腹肌映入眼帘,红色的瞳眸震惊而怒气冲冲的望着她,二人相互对视,我站在浴盆中,屋子里弥漫着水雾,而眼前的男子似被我这一操作而被受惊吓,妈呀,我身处何处自己都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这男的身份不凡,估计上一次被折辱至死与他脱不了关系。

在时间静止的过程里,云小泛认真观察了周围能逃走的地方,很好!只有一扇能探出头的窗,这还让人怎么活啊,只有冲向门前了,但对面又立着个大神,但想起前世自己最后求生欲的垂死挣扎也未得到生存,就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死了好。

突然那人掏出短剑刺穿她的胸膛,云小泛还在呆滞之中!剑上有剧毒,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她痛得生不如死“靠!死了都不得安宁,还让我遭这种罪。”云小泛躺在浴盆中,痛不欲生,剧毒使的她五识尽散,双眼紧紧的瞪着那人,他抽出插在玉奴胸膛的短刺,突然眼睛一阵疼痛!

“就是这狗男人把我的眼睛剜了”随后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将她扔进士兵住所,这些男人似疯了,即使是将死之人也不放过,也是怪这具身体生的美,也就发生了开头那幕。

然我又重生了,重生在了掉入浴盆的前一个小时,身旁还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计划着如何让我潜入小将军帐篷,我回过神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要去!你他妈自己去!”我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且古怪的人,前世若不是也因为长得好看了些,也不会有太多肤浅的朋友。

那人被扇的一脸懵,眼神震惊愤怒!随后扯起我的头发。

一阵修罗场之后,那女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而云小泛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鼻子里还有未流出来的血,二人蹲坐在宽阔平坦的大路中央,聊起为何要潜入那少年将军的帐篷中。

这个女孩叫姚姬,是北府将军之女,因一年前父亲战败被降为贱籍被倭寇贩卖到此,但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这种苦,玉奴觉得她与自己同病相怜又是同龄,好心相助收留她,但这家伙可不是个善擦,不仅把玉奴当丫鬟使,还嫉妒玉奴的美貌,天天往她脸上抹粪泥,明明是自己见到那少年将军一见钟情,却还想做好人让玉奴假装刺客潜入其中,她则去呼喊士兵,做个好人,从而获得少将军好感,但她给玉奴的说词却是小将军随身佩戴的令牌能助二人逃跑,玉奴本身身处的环境本就让她不满,却不知这一举动送了自己的性命。

云小泛心里想了想,真的是年纪小了思想就愚蠢至极,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天空中繁星点点,这一刻她似乎突然明白了穿越的意义,已经死了两次了,每死一次都会穿越到死亡时间前,云小泛想如果自己能避免死亡,从而完成玉奴的人生,那说不一定就能回去了,但是回去自己是否还能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

站起身,先不想那么多了,反正都是活着,再怎么窝囊也得去试一试,如果真的和想象中一样完成玉奴的人生就能回归正轨那就如我愿,若是没有回去,也不遗憾至少替别人又活过一次,体验了不同的人生。 第二章:活着比死了痛苦 站起身,先不想那么多了,反正都是活着,再怎么窝囊也得去试一试,如果真的和想象中一样完成玉奴的人生就能回归正轨那就如我愿,若是没有回去,也不遗憾至少替别人又活过一次,体验了不同的人生。

天逐渐的亮了,云小泛在清澈的小溪旁照了一下脸,脸上还有被姚姬敷上的粪泥,双手挽起水往脸上轻轻一泼,粪泥被洗掉,真如那些人所说,玉奴确实是长了一张美艳的脸,一双丹凤眼,长长且下垂的睫毛,配上小巧玲珑的鼻子,和只有巴掌大的脸颊,白皙的皮肤,特别是那头乌黑的长发,令她不禁感叹,这是她上辈子想也想不来的皮肤啊,此地环境如此恶劣,竟能生出如此美人,心里萌发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如果顶着这张脸要是在聪明点,那岂不是能在那些什么皇宫里的,混的风生水起,从前的玉奴总是愤恨自己的容貌,因为这让她遭受了不少的痛苦,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云小泛可不是从前的玉奴。

突然一群人走了过来,我立马躲在一棵大枯木后面,宽阔的道路上我看见了被俘虏的很多女子,她们站在路中央,来回的士兵挑来挑去,这个我有印象,这个场景就是我第一次穿过来时的那个场景,随后有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出来挑衅,被那士兵一刀剜去了双眼,还命令送去后营帐篷。

我捂着嘴,蹲坐在地下,不小心坐断了一根枯树枝,声音很快被察觉,如果没有粪泥敷在脸上,再加上现在散着的头发,谁见了不迷糊,更别说这帮畜生都不如的人了,跑我也跑不了啊,玉奴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和我那相比直接没有可比法,云小泛捂着嘴巴紧闭双眼,心里都已经浮出一万种自己如何死的惨状了,心里想着“老天爷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死的那么难看。”

“少将军到!”

一阵呼喊声打断了正在探寻声音来此的士兵,立马他们就站成了两横纵列,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在想等他们不注意时我就悄悄的逃走,但现在这个样子走哪都是焦点,云小泛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马粪上,管不了了命要紧,一把抓过马粪,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呕~~~”

突然又蒙住自己的嘴巴,悄悄回头,没有人发现,那正好,现在估计是丑八怪来了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了,

云小泛爬在地上像蛇一样挪动身体,抬头望去,要到对面的那座小山才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但知道一定不会如她所想,因为中间空隙间隔的距离太远,如果要跑过去很难避免不被发现,得想个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云小泛看着身边的石头,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前可是弹弓高手,目光看向不远处落在树上的一只信鸽,拿起石头二话不说将石头扔了出去,

“……………”石头并没有砸到信鸽身上,反而还未到一半石子就在半空中落下,一整个无语事件………………

目标是准确的,但却因为玉奴本来的身体条件不好,所以力道也不够!

随后,信鸽却自然地飞叫起来很快吸引了士兵,大家都往另外一个方向警惕时,随后出现在那个方向的是那天晚上的红色瞳眸少年,也就是这些人所说的少将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人身上,趁现在,我如拼了命似的跑过去,滚到了对面的小山,汗如雨下,我已经不想再死一次了,

强大的求生欲使我又嗅到危险的气息逐渐靠近,站起身!突然与那位红眸少年对视,未反应过来的我猛的扇了他一巴掌,他一脸懵的看着我,舌头顶着我扇的那个位置,云小泛捡起地上的尖树枝对准他,虽然她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管用,但这是对她自己,与其死的那样痛苦,还不如自我了断,强大的恐惧感让云小泛回想起这几次的痛苦,不禁的流下了恐惧的眼泪,

他再次掏出了那把剜去她双眼的短剑,云小泛毫不犹豫的将尖树枝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刺下去,突然树枝成了两半掉在地上,此时云小泛被吓得惊慌失措,震惊到未看那人一眼,来不及犹豫的跑向山背后,气喘吁吁不经意的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戈壁荒漠,她心里泛起了看不见生命的尽头,无助且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前明明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但在面临这一刻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犹豫的流眼泪,跑不了,死不掉,掉入了死循环中,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她抬头仰望天空,嘲笑自己的人生何不是如此呢,被父母抛弃,自强到开了公司被陷害致死,她与玉奴比何不是一样的逃不过死,人生第一次觉得活着比死了痛苦,如果她想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那就只能靠权力,心想得榜上这小屁孩,算了反正如果没榜上死了大不了重开,大不了~就真死… 第三章:谎称赤刹 云小泛没有犹豫,走出山背后,面对刚转过身的少年郎,带着愤恨坚强的目光向他走去,手心被指甲掐出血,她想她再也不想在逃避命运了。

走到他面前时,他用挑衅的眼光看着自己还带着一丝丝的傲娇,这一幕着实让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大龄剩女云小泛看着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凭什么能决定她的生死,

他即将向云小泛伸出手时,突然一股力量支撑着她自己,她的手紧握着他即将靠近自己脸的手,带着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警告“别碰我”

他手里的手帕掉落在地上的沙土上,风细细的吹来细沙一点点的掩盖在那浅蓝色的帕子上,少年原本挑衅的目光逐渐变的惊慌似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云小泛头也不回的走到小溪旁将自己脸上的马粪洗干净,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待她如此不公,死了也不得安宁还要继续去承受另一个人的痛苦,望着水面上的那张脸喃喃自语道,“真是一张短命脸”

抬起头望向那少年,走向他,眉眼之间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如果挟持的话估计过不了一会就嘎了!突然想起古装剧里女主和男主发生关系都是在第一次认识就不小心嘴对嘴的情景,但她一个母胎单身,事业心要强的人,连场恋爱都没谈过的,咦~~想想这个方法就不靠谱,这男的虽然长得不错,

突然拉起少年的手走到众人面前,很快就吸引了众多目光,将那少年拉到在地,咬破唇间鲜血,对准位置吻了上去,全场一阵议论,谁不知那小将军可是心狠手辣,严重洁癖自身亲兄弟都不敢靠近的更别说一个脏乞丐了。

随后少年一把将云小泛推到在地,拿出手帕不停的使劲擦自己的嘴,一边擦一边狂吐口水,现场一片欢呼,都等着看云小泛的笑话时,她脑子转了一下大声说道“我身上的血可是赤刹妖毒,没听过吧,土鳖们!此毒与我同生同死我死毒灭”

现场开始焦急,如果这小将军在此地若是没了那可是不仅仅是人头的事了,谁人不知他可是权位都被王放在第一的继承人,不过马上就有人起了疑心“一个丫头片子,就想拿几滴血来糊弄我们…”话还没说完,云小泛趁一旁的侍卫未反应快速拔出剑架脖子上,这些人开始恐慌了“不信你们就试一试,我一条贱命死了无所谓,可我身边这位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脖子上已经看见了鲜红的血开始流出,云小泛心里想反正死了也无所谓,大不了从来寻另外的方法,如果真的死了反而更是解脱两全其美,就在她要抹脖子的时候,剑被一颗石子敲中掉落在地发出利落的声音。

这一刻她就知道,她这一次逃过了,逃过了死神的追捕,但她不知道后面即将会如何

“不知小弟秦达如何得罪了这位姑娘,至于对他下如此狠毒”身后传来了一段好听的女声所有人的目光盯在马上的秦佤,“听这话都知道,骑在马上的这货肯定是这叫什么秦达他老姐”,云小泛假装的眼眶里此时已经溢满了泪水,似乎悄然的眨一下眼泪就会掉下的那种转过身看着秦达,他盯着云小泛似乎发愣,从愤怒的眼神表情,却逐渐变得似乎怜香惜玉,其实也能想得通,像玉奴这样美丽的底子她自己照着水面上都觉得沦陷,更别说是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年,如果不是上一次死时闯入了他的浴室,被误认为刺客估计也不会死的如此惨。

第四章:秦佤 秦佤见云小泛不说话,就走到跟前她似乎也被玉奴这惊人的容貌征服,秦佤看起来才二十一二出头,算是玉奴这个年纪的大姐姐,修长比例的好身材不比那些臭男人差,高高的马尾竖起,一身红黑配装,显得整个人气质非凡,

我觉得秦佤肯定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于是跪求在地!!!不管了!先来个酣畅淋漓的表演“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妓奴所生,但奴婢也有尊严,刚刚阿姐为了保奴婢性命而赠送在那士兵之手,我用手指着那刚刚杀害那名女子的士兵,继续说道我那可怜的阿姐被他剜去双眼,死不瞑目啊~~~”说的那是梨花带雨这演技奥斯卡奖多少也给我颁一个吧。

“玉奴自知自己卑贱奴妓所生,连给这位大小姐提鞋都不配,奴婢只想为阿姐讨个说法,若是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说到此,那些人已经愤怒的快要拔刀把我砍死了,有的士兵更是提议从未见过我,秦佤对那名士兵比了停的手势,看着我说

“继续往下说”得到这东疆大公主的肯定那肯定得继续望下说了,云小泛站起身愤怒的眼神望着那群士兵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当作害死她的罪人,

随后跳出一名男子,叫军医,让军医来查看小将军是否真的身中剧毒,如果这贱人只是为了想保住那条贱命,来哄骗我们,定当将她碎尸万段!!!!!说到这时还不忘在众人面前面目狰狞的捏紧他拳头,若不是为了保命,在他捏住拳头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笑出来

随后军医到了,所有人都怀揣着忐忑的心,云小泛表情虽然淡定,心里却慌了一批,“小将军所中之毒尚未确定,但从脉象上来判断,确实体内有毒,望公主将军再给我些时日,将这毒细细了的查”

“不是吧,我就那样一说,还真就成了”但目前也只能这样才能保住小命,到底还是老天爷看我命太苦了,不忍心吧,随后云小泛被秦佤安排在了与秦达不远的帐篷内,

那几个士兵慌得一批,虽然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但已经通过他的脚手能判变得出他已经能抖出天际了,估计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秦佤将云小泛带到她的房间,从木柜里掏出了几件粉桃色的裙儒任她挑选,她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如此好,明明她都对她弟弟下了剧毒,随后云小泛随便挑选了一件上面有桃花图案的衣裳,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小飞看着专门自己准备的浴盆,她想这次再也不用怕了,将身体清洗干净之后,才发现原来这玉奴的肌肤如此嫩滑,真是肤如凝脂,白皙如玉,真是不明白,这样好的人居然如此出生在这种蛮荒之地,看着身体应该是大小姐家才有的样子,特别是那乌黑的长发,在镜子旁臭美了一番,

镜子里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云小泛猛的转过身,一只手将嘴捂住,来者是秦达,红色的瞳孔在黑夜里闪烁着暗红,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透露着挑衅,云小泛心里一整个大无语“我真是不明白每次出场都是这种表情,以为自己很酷?”

随后秦达掏出腰间的短剑,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连带眼睛开始变得越发狠恶,“留在我身边你就觉得安全了嘛,你估计会生不如死哦”然将短剑划了一刀而下,粉色的桃花图案被划成了两半,很快剧毒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痛苦,云小泛的手臂上已经流出了暗红的血,她淡漠的看着伤口,没有任何表情将那块擦拭头发的毛巾擦去了暗红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