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国太离谱了》 第1章 何人胆敢大声喧哗 建安元年,一颗流星划过星空,一闪而逝,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来到这个猛将如云谋士如雨的时代。

不知道是否因为一个小小的蝴蝶煽动了几下翅膀。

在这个大争之世有些本该死去的人并未离世,一些将发生的事并未发生。

几年后,许昌城内。

巍峨的许昌宫殿如同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之上,身披玄黑色战甲的虎豹骑,杀气腾腾,立于道路两旁。

文武百官分两列,缓缓而入。

让人仰望的王座空置,王座之下,一个身形并不高大的男人,身着赤色吐水龙蟒袍,头戴冕冠,王霸之气几乎溢出。

这便是曹魏开国武皇帝,乱世奸雄曹操!

如今,刚刚平定徐州、豫州的曹操,于天下间威望日盛,令人不敢直视。

【卧槽!这就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三国曹魏开国武皇帝啊!不愧是当世之英豪啊,看上去都这么霸气!】

在王座下方,曹操突然听到有人清晰的讲话声,这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并大声地喝斥:

“何人在大声喧哗?”

王者之怒,血流成河。

瞬间,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齐齐跪伏于地,浑身颤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站在曹操身旁的车府令丞司马懿微微皱眉,疑惑的看了一眼曹操,轻声说道:

“丞相,周围并无喧哗之声。”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在如此庄重的朝会上,谁敢放肆地大声喧哗?简直是自寻短见。

曹操的两条剑眉微皱,反映出他的思考和警觉。他并不是完全信任司马懿,但知道对方不会无谓地欺骗或误导他。

因此,当出现一个清晰而神秘的声音时,他感到困惑:这个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在如此场合能够被听见?

【艾玛,真是吓我一跳!这是谁在这里胡言乱语?别把我也拖下水啊。】

【说起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来正悠哉游哉地混时间呢,突然就被叫来参加早晨的朝会了。】

【作为博士的待遇也太差了吧,曹总,您看能不能加点餐,我都饿瘦了!】

在宫殿内,曹操再次捕捉到了一种奇特的声响,这促使他的目光转向聚集在宫门处的博士群体。

其中一位外表英俊、神情轻松的年轻人特别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位年轻人似乎对周围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但同时又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曹操在观察这位年轻人时,不禁露出了笑容。看到年轻人皮肤白皙、体态健康,实在难以联想到其可能因饥饿而消瘦的外貌。

显然,年轻人之前对曹操的一番赞美之词,确实让曹操感到颇为愉悦。

曹魏开国?武皇帝?当世之英豪?

是时候让其他文人墨客来聆听一番,这才是真正的话语!

他们平日里总是满口的之乎者也,连曹昂都被影响得走了样!

子曰、子曰,难道光说就能把乱世给“子曰”没吗?

姚飞实在是感到无计可施,自己穿越了也就罢了,竟穿到了一个以诈骗为生的小书生身上。

原主为了给自己增光添彩,他声称自己的祖先是孔子的大弟子——子路。

结果在偷鸟蛋时,想要尝尝荤腥的姚飞不慎从树上跌落,差点摔死。

紧接着,2025年的姚飞便占据了这具躯体。

年仅十六的他,为了生存,随师兄钟繇来到了曹操这里,随时可能丧命。

尽管如此,他还是成为了一名博士,虽然排名垫底,学识浅薄,被人轻视,但至少不至于饿死。

“丞相,所谓君子不器,希望您能够心怀天下,允文允武,重用儒士,方能定天下啊!”

公子曹昂表现出了他的温文尔雅。

当他目睹自己的师傅们被安排在百官的最末端时,他不禁出于尊敬和正义感,为他们发声支持。

然而,这却引起了他的父亲曹操的强烈不满,曹操正准备表达愤怒之际,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思绪。

【曹昂与曹老板的风范截然不同,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随着乱世的终结,一位儒雅的继任者更能稳定人心。】

【然而,若他质疑曹老板行事,似乎有些过了。毕竟,曹老板征战四方,难道仅仅是为了个人的野心吗?】

【从宏观角度看,他是为了华夏儿女免受战乱之苦;从微观角度来看,不也是希望给儿子留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么?真是让人费解!】

曹操自升任丞相以来,常感受到一种深刻的孤独。

尽管身处高位,他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鲜有人倾听。

朝中的大臣们对他保持距离,缺乏真正的亲近,而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未能理解他对于治理国家的远大志向与愿景。

孤所追求的,是为后世奠定一个稳固的基础,为的是保障我华夏的持续繁荣昌盛。

【再说,所谓的“君子不器”,其实表达的是一种思想:一个真正的高尚之人,并不会借助武器来消灭对手。他们相信,只有通过最极致的力量去战胜对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仁慈与宽容。嘿嘿!】

曹操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反应,脸色憋得迅速转为深红。

司马懿立刻上前提供帮助,递给他一杯茶水并轻拍其后背,同时安抚道:

“丞相大人,请您珍重身体,勿需过度动怒。公子此次行为虽显轻率,但请相信他并无恶意。“

司马懿,作为曹丕的导师,尽管表面上对曹昂表现出关心,但内心深处却希望曹操能够撤销曹昂的继承人地位。

这对他来说是更为有利的。

曹操趁机清嗓,发出几声咳嗽,然后他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姚飞,开口说道。

“那个家伙,没错,正是你!”

在曹操的指指点点下,姚飞周围的博士们迅速与他保持了距离,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隔离圈,表情中透露出无奈的歉意。

钟繇轻声叹息,低语道:“好师弟,来年师兄将为你多献香。”

众人皆知丞相性格多疑,情绪难以捉摸,设立博士之位不过是展现其宽容之姿。

近期曹昂因博士们而与丞相发生冲突,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此时看来,丞相似乎在寻找机会以泄私愤,选择牺牲者。姚飞处于极度震惊之中,感到手足无措,麻了,麻了。

【哎哟!卧去!你们这群人真是背信弃义啊!难道忘了我们的誓言吗?那些关于共同面对生死的约定,那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诺言呢?就这样把我抛弃了啊!】

【狗日的!我恨死你们了】

曹操审视着姚飞,语气平静地问:

“阁下身份为何?”

姚飞略显紧张地回答:

“下臣博士姚飞。”

曹操点头,继续询问:

“既然阁下身为博士,理应熟悉孔子的学说。你是如何理解‘君子不器’这一观点?”

【糟了糟了!我要是跟着曹昂的话说,那曹老板岂不是要对我下痛下杀手啊?】

【但如果我随意胡编乱造,这帮学者岂不是要围攻我啊?】

姚飞想了想,然后故意装傻说:

“哎,这个嘛……我实在是记性太差,给忘了。要不您问问我师兄钟繇?”

钟繇一听这话差点没被吓尿,急忙朝着姚飞挤眉弄眼。

心里想:天啊!这货也太坑人了!自己快挂了还要拉我下水!

【好师兄啊!在通往黄泉的途中,让我们肩并肩,这样我们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曹操已久未有如此畅快之感,上次体验此等愉悦尚在其年幼之时。

他的面容上刻意展现出严肃之态:

尚书仆射何在?!你招募的博士,竟是才疏学浅之辈?“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回荡。

尚书仆射毛玠急匆匆地赶来,跪倒在地,惶恐地解释:

“微臣有罪,微臣失职,当初姚飞自称是孔子亲传弟子——子路的后人,微臣便信以为真,将他招入朝中,岂料他竟如此无能!”

【哼,你才是真正的无能之辈!你全家都是无能之辈!】 第2章 曹贼,你也有今天 曹操尽力压制住笑意,目光转向姚飞,开口说道:

“既然你的先祖乃是子路,你更应当熟悉孔子的话语,如果连这都说不出来,那不就是冒名顶替吗?”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身旁的司马懿身上:

“若是犯了欺君之罪,该如何是好呢?”

司马懿低头恭敬地回答:

“应受五马分尸之刑,诛及九族。”

【啊!这太残忍了吧!】

【等等,我哪有什么九族……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如果家中只剩下你一人,那便执行凌迟吧。“曹老板语气冷漠地补充道。

姚飞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这个充满罪恶的旧社会啊!稍有不慎就对人施以残酷的极刑!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豁出去了!】

“孔子曾经说过‘君子不器’,其含义在于,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利用兵器来消灭对手的,只有以最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真正的仁慈!”

大儒王朗:“卧槽!”

大儒陈谌“卧槽!”

大儒华歆:“卧槽!”

尚书仆射毛玠手一抖,揪下来几根有些泛白的胡须,疼得他一哆嗦,而后喃喃自语道:

“原来马屁还能这么拍?后生可畏啊!”

钟繇倒吸一口凉气:

“师弟真是……人才啊!”

突然间,周围变得超级寂静,几乎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

然后呢,所有人就像是看到了鬼似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盯着姚飞。

“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孤……哈哈,孤还真的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哈哈!”

曹操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大笑起来,笑声洪亮,让人感觉到他的畅快心情。

曹昂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转头看向姚飞,嘴里喃喃自语,好像在说:

“这...这是真的吗?”

如何可能,这怎能是夫子所要表达的意思,夫子的话语中透露的分明是……”

姚飞突然插话了,他抬头望向天空,深深叹了口气,开始回忆说:

“家里的老祖宗子路曾经说过,有那么一战,他看见老师的背,肌肉鼓起来,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个吓人的‘德’字。”

“别胡说八道了!你这小贼,竟敢这样瞎扯!”

大儒王朗立刻站出来,直接对着姚飞开炮了。

姚飞也没再怕的,就是翻了个白眼,回应道:

“究竟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在胡言乱语?我家世代相传的家训,正是家祖子路所传,这是他传承给我的。”

王朗气得不轻,他的胡子都在一抖一抖的,他愤怒地说:

“若真如你所言,夫子便是那样一个人物,那么为何你的祖先还要选择拜他为师呢?”

姚飞深深叹了口气,摇头时脸上带着苦笑说:

“夫子身高九尺,浑身肌肉结实,手持利剑,腰间佩戴着弓箭,背后跟随着数十名壮硕的大汉。他们努力地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问道:“你愿意跟随我们学习吗?”我的祖先敢拒绝他们的邀请吗?您说是吧,丞相。”

“哈哈哈!确实有道理,如果孤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敢抗拒啊。”

这个少年给了曹操一个大大的惊喜,真的。他是不是在说真话咱们先不讨论,但他对儒学的全新解读确实让曹操挺开心的。

作为统治者,曹操对这种比较温和的学说其实挺反感,因为这对他维持统治并不利。

姚飞终于能松口气了。毕竟现在的儒学还没经历啥大变动,对统治来说确实不给力,所以曹老板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自己真是赌对了!

王朗那边呢,差点气吐血。他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姚飞,声音都开始颤:

“你……你……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姚飞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讥讽意味。

“夫子曾言,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便去你家弄死你!”

“噗!”

王朗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昏过去了。

速召御医,紧急救治王朗博士。

曹操淡淡地开口道:

赐姚飞以临乡子爵位,命其为曹昂公子之伴读。

【哟!太感谢曹老板大大慷慨解囊了!这临乡子爵可不是一般的身份,那是五等爵位呢!年收入有250石粮食,还拥有6顷的田地和30亩的房产,真是发大财啦!】

曹昂这会儿才十四,他盯着姚飞看,眼神里像啥都没有似的,感觉他的整个世界都崩了。华歆这会儿就站出来说话了:

“丞相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此子哗众取宠,满口胡言,如何能担任曹昂公子的伴读呢?”

曹操挥了挥手,霸气地说:

此事已决,无需再议。速传那兖州士族使者上殿!

华歆只好无奈地退了回去,临走还瞪了姚飞一眼。

不只是他,现在所有的博士们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姚飞。

姚飞就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看起来既无辜又脆弱。

但他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因为有了爵位,就有了稳定的收入,不用再和那些抠脚大汉一起挤在破旧宿舍里了。

至于会不会被人嫉妒或者报复?姚飞根本不在乎。

毕竟,曹老板即将一统中原,消灭袁绍,占领北方八州。

有曹老板撑腰,姚飞才不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呢!

“传!兖州士族使者上殿!”

“传!兖州士族使者上殿!”

“传!兖州士族使者上殿!”

两个壮汉在太监们尖细的叫声中慢慢从大殿外走进来。

前面那个人走得带劲儿,手里拿着一卷地图,看着挺板正。

后面那人则一直低着头,看上去紧张得不行。

姚飞瞧着这俩人,心里犯嘀咕:

这画面咋这么眼熟呢?

是不是之前做过类似的梦啊?

“张使君携兖州大小世族乡绅,献上兖州地图于丞相大人!其上标注铜矿两座,锡矿一座,铁矿五座,良田二二十万亩,祝丞相武运昌隆!”

两人跪在地上,那个手持地图的人跪在地上,大声地说。

曹操则是伸出了手,淡淡道:

近前,让孤瞧瞧。”

“诺!”

那个拿地图的人站起来了,径直朝曹操那边走。

可他的同伴貌似有点腿软,直接跪地上起不来了。

司马懿立马就面露怒色,大喝一声:

“使者何因踌躇不前!?”

那个拿地图的人大声说:

“乡间小民,从未目睹过丞相大人的威仪,吓得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群臣突然都没忍住笑了。

但这让姚飞感到浑身不自在,头皮都在发麻。

【我靠!这简直就像是哪出《荆轲刺秦》的戏码啊!】

【你们这是在笑什么?兖州士族原本就已经叛变,等会儿吓破胆的就是你们了!】

曹操突然听到声音,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完全没想明白姚飞为什么这么想。

“荆轲刺秦?兖州士族会背叛我吗?”

司马懿轻声回答道:

“丞相大人,您曾夸赞张邈是您的左膀右臂,既然这次由张邈负责联络兖州士族,想必是不会对您背信弃义的。”

就在他们俩闲聊的当口儿,使者已经走到曹操面前了,然后他就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话:

“丞相大人,小的给您献上此图,请您笑纳,仔细端详一番。”

姚飞越看那个家伙,越看越觉得他就像是电视里荆轲刺秦一样。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直接大喊一声:

“丞相大人!此人暗藏凶器!“

“哦?“

曹操突然一抬头,那使者已经飞快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左手还紧握着匕首直冲他刺来!

使者的表情扭曲得跟鬼似的,声音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曹贼,你也有今天!” 第3章 满朝文武,唯姚飞爱孤 姚飞这回真的慌了,他这只不知怎么就飞到了近一千九百年前的小蝴蝶,万一因为扇了几下翅膀,不小心让曹操挂了,那可真是玩大了!

想当年那些刺客,动手的时候,刀剑上哪能不涂点毒药啊。

在那个年代,医疗条件那么差,随便划一下都可能直接送人上西天了!

就在这紧张得不能再紧张的时刻,“刺啦”一声响,使者紧紧抓住的曹操袖子,突然就这么裂开了,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靠!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主角光环在作祟吧?那件品质非凡的蟒袍,竟然就莫名其妙地裂开了呢?】

曹操哪有闲工夫搭理姚飞问啥是主角光环啊,他一蹦三尺高,直接往旁边的大柱子冲过去。

后面那个信使手里举着可能还淬了毒的匕首,跟条猎狗似的追着他不放。

这情况来得忒快,殿里的那些文臣和武将们都给惊得目瞪口呆的。

毕竟这地方规矩严,谁上来也不能带武器,所以现在就算想帮忙也只能空手上前。

看曹操这样子危险重重,姚飞实在憋不住了,扯开嗓子就喊:

“救人啊!快特么来救人啊!”

在那一刻,姚飞扫了一眼周围的老臣们,发现他们的表情五花八门。

有的人一脸震惊,有的人看起来超级纠结,甚至还有些人嘴角挂着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得意吗,不一而足。

连那武艺不弱、身居车府令丞要职的司马懿,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但就在姚飞大喝一声的时候,司马懿投来的那眼神,复杂深邃得跟个迷宫似的。

姚飞立马心里有数了。

【曹老板把天子当宠物养,自己在后面拽绳子,这招数确实让不少人心生怨气。】

【曹操权力的膨胀就像吹气球,越吹越大,结果呢?大臣们的权力就像被抽气的气球,越来越瘪。老臣们被踩在脚下,他们的后代、亲戚和朋友看到未来的大饼被曹操的亲信们抢走,能不怨恨吗?再说了,曹操对那些老牌贵族的态度,简直就是用盐撒伤口,让很多人恨得牙痒痒。】

【所以他们才在那儿干瞪眼呢!】

【但曹老板可不能就这么挂了啊!他的江山还没坐稳呢!中华大地没了他还能统一吗!】

【我的荣华富贵还没开始享受呢!】

曹操被惊得一愣,连逃跑时候都偷偷瞄了姚飞一眼。

结果就这一分心,脚下一个不稳,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眼看那信使要扑上来,姚飞像条脱缰的野马,从人群里蹦了出来。

他顺手从一个老汉的箱子里捞了一包药粉扔出去,边扔边大声嚷嚷:

“丞相负剑!丞相负剑!”

药包砸中了使者的脸,炸开了,白粉让他瞬间瞎了,找不着北。

曹操一看机会来了,一抽腰间的长剑,嗖的一下,使者的左腿就断了!

“小心,刺客飞刀!”

姚飞一个猛子就冲上去,直接把曹操给撂地上了。

“Duang!”

一阵痛呼之声响起,那把可能涂了毒的匕首闪着阴森的光,就那么从曹操的脖子边擦过去,狠狠地插进了他身后的柱子里。

使者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姚飞看,气得都快冒烟了。

“你这厮!坏了我大事!“

姚飞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还好没有受伤,顿时是松了一口气。

曹操则是冷冷地盯着使者,直接问了句:

“谁让你来的?”

使者哈哈大笑,一脸鄙视地说:

“这还用问吗?天下有志之士都想杀你呢!”

曹操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儿没跳起来,正想让人好好审问一下这使者,突然耳边听到句话。

【你猜我会不会说,就是陈留太守张邈让你来的?】

曹操心头一荡,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

“孤明白,汝是陈留太守张邈所派。你且安心,孤将令兖州士族,亲自献上张邈的首级。”

那位使者立刻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大喊:

“与张使君何干?我一人所为也!牵连无辜,岂是英雄好汉所为?”

【何来无辜之词呢?这就是张邈一手策划的阴谋吧,若换作我,早就将他一家上下斩草除根了。兖州的士族中,又有几人敢于背叛曹老板呢!】

曹操瞟了姚飞一眼,然后接着说:

“株连无辜?这不就是张邈让你来的嘛,除了张邈,还有你的家人,我都会抓起来,让他们陪你一起。“

“来人,把他拖走,关进大牢。“

“曹操!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牵连无辜的人!你残暴!你无道!你跟董卓有什么不同啊?“

姚飞当时就懵了,他瞄了一眼曹操,脸上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心想:大哥,你该不会也是从哪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吧?怎么这也知道!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蹭到曹操跟前,小声试探着问:

“奇变偶不变?”

曹操皱眉沉思,忽而问道:

“此乃何意?鸡之变乎?”

姚飞面露难色,轻轻摇头:

“哦,无事,臣下一旦紧张,便思食鸡肉。”

曹老板刚吓了个半死,但已经找回了当老大的风范。

他慢慢走回龙椅前侧,扫了一眼周围的大臣们,硬是压住心里的火气,开口说:

“满朝文武,唯姚飞爱孤!”

“姚飞忠贞于大汉,封姚飞为郎中,值守宫中,赐爵临城县子!”

“谢丞相大人!”

姚飞真是走狗屎运了,他只是想偷个懒,结果一不小心就成了县子。

这职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通常都是那些贵族大官的子弟才有份。

他现在既是皇帝的跟班,不对,应该是曹老板的跟班,还得学习怎么管理国家大事。

简言之,他现在是老板眼里的大红人,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哈哈哈!自此便可偷得浮生半日闲,悠然自得了!金银财宝,尽入我怀!】

曹操瞧着姚飞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就嘀咕:

“好家伙,在孤的手下刚得了官职和爵位,就想着偷得半日闲?你看孤若不重重用你,岂不是白费了?”

曹操心里直犯嘀咕,姚飞这小子怎么啥都知道啊?他到底是哪路神仙?难道真的是子路的后代?

或者干脆就是天降大礼,来帮我统一江山的?

不过曹操现在不打算揭穿姚飞,毕竟这小伙明显是站在曹家这边的,还特别会拍马屁。

特别是他那一声“曹老板大大”,叫得曹操心花怒放。

整个朝堂的人都开始对姚飞刮目相看,大多数是羡慕,当然也不乏嫉妒的眼神。

年纪轻轻就得到了丞相的厚爱,这小伙子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至于那些博士们,他们可不只是嫉妒,简直是恨得牙痒痒的。

竟然还敢歪曲圣人的话,真是让人受不了!

曹操终于忍无可忍,他决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当权者一怒之下,那可是要血流成河啊!

兖州那帮士族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明着派出杀手在朝堂上行刺孤,这不是明摆着不服陛下,与造反无异!”

“传我的命令,传令夏侯惇将军从许昌大营调三万大军,直奔陈留而去,好好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家伙!告诉夏侯惇,陈留城里的那些士族豪绅,一个都别放过!”

“凡大军所到之处,严查兖州的那些士族豪绅,只要他们表现出‘忠诚’,孤就放过他们!”

“还有,给所有兖州的士族豪绅放话,如果他们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拿张邈的脑袋来见我吧!”

“诺!” 第4章 刚才不是挺拽的吗 【不愧是曹老板丞相呀,即便是如此愤怒,也没有想要为难兖州的百姓。】

【终曹老板一朝,从未曾发生过曹军屠城事件,徐州也只是清缴搜刮反对曹老板入主徐州士族,以资军用,真以为打杀的是活不下去家中都没余粮没财货的平民百姓啊。】

【真屠城还得看董卓,纵兵劫掠京畿洛阳,杀得是城中士族吗?不!这才真是杀的无辜百姓!百万人口最后洛阳方圆两百里内一片废墟,土地荒芜,人迹罕见。】

曹操听姚飞心里的话,自己嘀咕道:

“屠城?这可不行,毕竟天下都是咱们华夏的兄弟姐妹,将来都是我的臣民,当然要多加关照才对啊!”

“董卓那家伙屠杀百姓,真是的,他敢直接去惹那些士族吗?在我统一天下之前,一定要好好清理一下这些士族,绝对不能再走大汉的老路了。”

退朝后,姚飞东张西望地找司马懿,好不容易发现了他,赶紧小跑着过去。

“司马大人,下官给您行礼了。”姚飞作揖鞠了个躬说。

虽然历史上的司马懿,有心篡夺曹魏江山,阴险的一批。

牛继马后,就设宴毒杀了重臣牛金,把治下整的乌烟瘴气,后人建立的晋更是不愿被广大网友提及。

但现在曹老板活着的情况下,他只是一条忠实的家犬罢了。

司马懿马上礼貌地作揖鞠了个躬,回应道:

“姚郎中,有何事啊?”

姚飞面露尴尬,双手互搓,低声道:

“小生家中清贫,衣食无着,此冬寒风凛冽,实在难熬!”

“多亏丞相恩宠,封为县子,不知府邸、田亩、仆从何时能得批准下来呢?”

司马懿心里立马把姚飞划到贪财小人的行列了,心想这货就是冲着钱和地位去的呗。

但这种人正中他下怀,容易控制,拉过来正好!

于是司马懿琢磨了一下,随口就说:

“昔日朝堂,爵赏审批甚是磨人,速则五日可成,缓则十日方毕,拖延至月余者亦有之。”

姚飞听到这话,立刻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别说五晚了,他今晚都不敢在博士官邸里待着了。

之前自己解释孔子语录那事儿,很可能被那些生气到爆炸的儒生们给撕了!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该在宫里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司马懿想了半天,然后接着说道: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这事儿啊,咱们得这么办......”

下臣与姚郎中相遇,宛如故友重逢,情深意切。于是,今日决定破例一次,特发宫中令文,命许昌令今晚前速将宅院布置妥当,以待姚郎中之需。

姚飞心里冷笑个不停,真是佩服仲达哥,这招儿真高!666,肯定是跟曹老板那儿学来的吧?

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想拉我入伙呢?

但现在翻脸可不划算,姚飞笑着回答:

“听闻口音,司马令丞竟是河内之士也?”

司马懿一怔,既姓司马,岂非河内之人乎?

“正是,下臣乃河内人士。”

“妙哉!同乡也!我亦河内人氏!遇同乡,情难自抑,感激涕零!感谢老铁!”

司马懿:“.……”

见过不少攀关系的人,但像这位这么直接的还真不多见,真是后生可畏啊!

司马懿看到天色不早了了,自己还得去随侍曹操呢,就礼貌地说了句:

“老乡以后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别客气。”

姚飞轻抚手掌,尴尬地笑道:

“时来天地皆同力啊!恰逢一事欲劳驾老乡司马大人。”

司马懿叹息,你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

丞相曹操,为了展示他那包容天下的胸襟。

拉拢天下各州名士人才,于是特别设立博士职位不限人数给那些名士人才。

他还在许昌搞了个豪华的官邸,就为了让这些博士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博士的宅子里,王朗正带着一帮年轻博士,手里提着棒子,气势汹汹的往门口走。钟繇跟着他,心里有点慌:

“王大人,这么公开的去揍另一个博士,是不是太冲动了?大白天的,被人看见不好吧?”

王朗严肃地回答:

“首先,姚飞竟然大言不惭,歪曲了圣人的教诲,这简直是对儒学的亵渎!我们这是在清理门户,还儒学一个清白!”

“再者他现在是个郎中,已不是博士儒者了!”

钟繇撇了撇嘴,哪特么有这般严重?

一群博士,竟围殴一位郎中?单是想象便令人激动呀呀!

一行众人至博士府邸门前,左右两侧伏兵以待。

钟繇目击持棒众人,不禁叹口气。

这时期儒生今非昔比,六艺俱全,手能提肩能抗,不似现代之废材。

虽不及孔子与其弟子春秋之盛,然皆武艺在身。

姚飞那厮,岂不被活活捶死?

钟繇叹息连连,依墙低语:

“唉!师兄,真是对不住你啊!若非我把你带至许昌,你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乡间虽然简陋,却也安稳。“

“唉!来年师兄,我定多烧纸钱。“

“别只顾着烧纸呀,师弟我还是单身狗呢。“

钟繇一瞧见姚飞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一下,赶紧跟姚飞使眼色。

“啥情况?”

“就是那小子!”有人回答。

“姚飞这货来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对,得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王朗一听,立刻招呼道:“大家一起上!”说着,他就挽起袖子,领着大伙气势汹汹地迎了上去。

姚飞笑了笑,往回走了几步。

大家赶紧追出去看,结果发现,跟在姚飞后面的竟是十个大块头、气势逼人的宦官!

大胆至极!竟敢在许昌城中撒野?速速拿下!”

这班人乃是车府令丞亲自训练出的精锐,平日里侍候刘协车架,既为眼线又兼护卫。

若非姚飞那面皮堪比城墙厚,司马懿岂会轻易借他使用!

一声令下,十名宦官便如狼似虎扑了过去!拿起棍棒就是一顿乱揍!

那些读书人,敢跟姚飞叫板,但碰上了宦官们就怂了。

这些宦官可是丞相的心腹,动他们一下就相当于要造反一样。

结果,王朗领着这群书生给打了个落花流水,到处找地方躲,哭爹喊娘的。

姚飞跟在后边,一脸的坏笑:

“咋啦,刚才不是挺拽的吗?说要打我呢,来嘛来嘛,脑袋给你准备好了。”

王朗尽管被打得不轻,一边逃一边还敢回嘴:

“姚飞狗贼!等着瞧吧,这事儿还没完呢!”

姚飞嚣张地竖了个中指,回怼道:

“哼,你这个老叼毛,有胆你就来!”

“嘶!”

钟繇一看姚飞那副德行,差点儿没惊掉下巴。心想这货以前不就一老实孩子嘛,怎么现在满嘴跑马车,还朝人喷口水?这是闹哪样,中邪了还是怎的?

那边博士府上已经乱成一锅粥,鬼哭狼嚎的,简直没法看,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尚书仆射毛玠气喘吁吁跑来,急忙大喊道:

“这博士府邸可是丞相大人亲自赏的,你们这帮人怎么能这么没规矩!”

主官一出现,那些宦官们立刻就规矩了,都赶紧站到姚飞背后去。

姚飞一看毛玠来了,马上摆出一副好像心都要碎了的样子:

“哎呀,吾等您久矣!在下视诸位兄台如手足之情,岂料他们……竟在门外设伏于我!威胁要打破我的狗头!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姚飞当时就好像崩溃了,捶着胸口,跺着脚,看起来那表情痛苦得跟吃了酸柠檬似的。

旁边的王朗呢,鼻子还滴着血呢,气得直嚷嚷:

“你这是胡扯!全是胡说八道!” 第5章 拒绝996从我做起 毛玠瞪大了眼睛,看着姚飞那令人哭笑不得的即兴演出,再转向那些满脸挂彩,像是刚从拳击场下来的博士们,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场景,简直就像是喜剧剧本里写的,让人想不通——苦主和反派的角色是不是拿错了?

“姚郎中啊,事情本官算是看明白了,全都是个大误会。”

姚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一只喝醉了的鸭子,仰头45度角,深吸一口气后,长叹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毛玠瞥了一眼王朗,心里想要骂娘,这帮书呆子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姚飞才刚刚得到丞相大人的看重,升了官,赐了爵,这帮儒生就迫不及待地来找麻烦,难道是觉得自己过得太舒服了吗?

可是作为博士主官,毛玠也只能硬着头皮说:

“姚郎中,咱们都是朝廷里的官员,都是为了大汉而努力,您大人有大量,我代表这些博士向您道歉。”

毛玠假装要鞠躬,姚飞心中骂他一声老狐狸,急忙上前扶住他,慌乱地解释:

“毛大人,您这样让我如何承受得起!请您快起来吧!这全是误会!”

毛玠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鞠躬,看到姚飞伸手来扶,他就顺势站了起来。

姚飞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钟繇,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悲伤。

“小弟被师兄们瞧不起,认为我背叛了儒学。但小弟想活命,因为丞相不喜欢儒学,而曹昂公子刚得罪了丞相。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还坚持儒学,可能早就死了。”

“小弟只是想活着,有错吗?”

很多博士也沉默了,因为在那种场合,他们也不敢保证会头铁。

王朗还是不放过,继续喝骂:

“就算你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能随便乱改儒学啊!朝闻道,夕死可矣,你这解释得都是些啥玩意儿?”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便去你家弄死你!”

“还有君子不器。”

“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利用兵器来消灭对手的,只有以最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真正的仁慈!这是人话?”

王朗话音刚落,旁边那些本来快消的火气又蹭地一下蹿上来了。

我尼玛!太过分了!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啊!

姚飞一看这形势不太妙,赶紧开口了:

“哎呀,小弟才疏学浅!学东西老是半桶水,一紧张就全忘了,结果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师兄在这儿呢,他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钟繇也懂了,赶紧说:

“啊对对对,我师弟从小就这样,记性差得很。他绝不是有意的。”

毛玠朝王朗使了个眼色,然后顺势而为:

“啊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全都是误会一场。”

王朗轻哼一声:

“你敢保证,以后不再乱改儒学吗?”

姚飞立马拍胸脯,豪气地回应:

“我姚飞发誓,从现在起,绝对尊敬老师,再也不在各位面前乱改儒学了!”

姚飞倒是没怂,就是不想硬碰硬。

这天下都是儒家弟子的世界,他们学着君子六艺,万一被逼急了,给自己来一下怎么办?

所以,我不当面改,我背后偷偷改总可以吧?

看来得开始学点武艺,或者造些兵器防身了。

毛玠一看形势缓和,立马笑眯眯地拉着姚飞的手,说道:

“丞相大人对姚郎中您可是相当的看重哦!往后您得陪着曹昂公子读读书,顺便多给他讲讲咱们儒学的精髓,‘仁’‘理’‘德’‘信’的思想呀!让公子好好学习。”

“还有别忘了咱们之间的那份香火情,有机会在丞相面前给咱也多说几句好话啊!”

姚飞一边轻轻把手抽回来,一边正经八百地说: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咱这推广儒学,那是必须得干的事儿,绝对跑不了!”

“我这儿跟您保证,肯定能把曹昂公子培养成一个大大的好人!”

啊呸!说什么香火情情分不情分的,咱们之间的账可记下了,往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姚飞其实不是个小心眼,但学问这玩意儿,竞争就是挺激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种。

要是姚飞不全心全意投靠儒学,那他肯定得跟儒学对着干。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姚飞可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白莲花、慈悲为怀大圣母的类型。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干嘛不先对你下手呢!

姚飞把自己在博士官邸的行李打包好,然后就急急忙忙地准备闪人了。

钟繇送她到门口,眼神复杂得跟看一幅抽象画似的。

这事儿谁能想到呢?就一天的功夫,俩人之间的差距就距离那么远了。

“师弟,要是哪天发达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姚飞笑着点头:“放心吧师兄,到时候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说起钟繇来,姚飞心里还是有点印象的。

历史上他除了以书法出名外,东汉曾任尚书郎,汉献帝出逃后转投曹操。

在曹魏建立后,历任尚书令、太尉、太傅等职,能转变阵营成功说明为人是很灵活的。

姚飞心里明白得很,和这类人打交道,只要自己实力不减,他们绝对会站在你这边,死忠粉一枚。

但如果你哪天落魄了,他们肯定是第一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姚飞带着十个肌肉宦官保镖,风风火火地搬进了他的新宅。

司马懿这家伙还真挺靠谱的,一句话的事儿,许昌令就麻利地把房子给他腾出来了,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呢!效率杠杠的,连“秦府”的门牌都挂上了。

“老爷好!”

“老爷好!”

“老爷好!”

姚飞听到了一阵娇俏可人的叫声,让他心里一阵荡漾。他看到三个小丫头,看起来是丫鬟装扮,正害羞地站在门口。

“哎呀!好好好!”

姚飞随手就赏出去十多颗金豆子,好像那不是钱似的。

那些帮忙的宦官们,每人也拿到了一两黄金作为打赏。

虽然在救曹操这事儿上,姚飞自己并没有出多大力,但是和朝廷里的那些大官比起来,他的态度可真是没得挑。

所以曹操不仅仅是给他升官进爵,还赏赐了黄金4000两!

再加上700亩地,7个仆人,秩比350石,多少也算个小地主了。

除了3个小萝莉丫鬟,还有1个管家,2个杂役,1个厨娘。

“勤劳就能发财啦!”

姚飞望着自家大宅,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油鼓劲。

他立志要成为天下第一号大混子!

吃好睡足,少干活,拒绝996!就从我做起! 第6章 曹昂公子,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你呀 姚飞这天一大早就起床了,三个小萝莉忙前忙后帮他穿衣服。他随便喝了点粥,然后急匆匆地往宫里赶。因为曹老板以陪读为名,把孩子送进宫里提前享受皇家教育。

【天哪!这简直是对青春的犯罪!一大早就得奔赴工作岗位,这是对青春的无情榨取啊,这简直就是在剥削未成年人啊!】

姚飞穿着件玄色长衫,打了个哈欠走进了许昌的宫殿。曹操,他一大清早刚起床就听到这声音,忍不住笑了。

因为姚飞只能靠近曹操时,才能听到心里的声音。昨晚他一离开宫殿,那声音就听不见了。

你说姚飞他一大早来干嘛?他是来陪曹昂读书的,早读。

姚飞感觉生活依旧很难过,上午要陪曹昂读书,下午还要做郎中,去丞相府值守,其实跟皇宫就挨着,毕竟这不是洛阳,现在的曹老板也不富裕......

“姚郎中。”

姚飞看到是曹昂,赶紧行礼。

“啊,下官见过曹昂公子。”

“免礼。”。

曹昂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有话要说但又止住了。

曹昂和姚飞跪坐在垫子上,等着授课的太傅。姚飞无聊得直打瞌睡,因为早起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曹昂忍不住了,说:“姚郎中,我有个问题,当讲不当讲。”

姚飞回答:“那还是别问了。”

姚飞打了个哈欠,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刻睁开眼睛,正经地说:

“长公子,您讲便是。”

曹昂才十四,但看着就像个成熟的书生,他谦虚地摇摇头,说道:

“姚郎中不愿意,那曹昂也不能让姚郎中为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姚飞一听这话,嘴角一撇:

“夫子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想做的事,谁踏马也别想让我去做!”

曹昂突然一愣,三观都开始摇摇欲坠了,他颤颤巍巍地问:“夫子…….夫子真的这么说的吗?”

看到曹昂这副好像世界末日的样子,姚飞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能听那帮书呆子的话,必须把儒学重新解释一下,说给曹昂公子听。】

【看他这书生气的模样,怪不得早早死了,没能继承曹老板家业呢。】

远在丞相府看奏折的曹操顿时愣住了,他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十分疑惑。

早早死了?为何昂儿会早死?

能够决定昂儿生死的,唯有孤。

昂儿乃是孤的长子!自幼聪明孝顺,温文尔雅,加上我的百战亲卫保护怎么会死!

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姚飞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一边说:“对对对,咱们夫子他老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曹昂听后,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他实在是难以置信,一画像上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夫子,居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

然后他盯着姚飞,像是要看穿他似的,问:“姚郎中,你昨天在大殿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姚飞一听,立马跳了起来,跟发誓似的严肃道:“我姚某人发誓!昨天那话一句假的都没有!绝没有骗曹昂长公子!”

【艾玛呀,天老爷啊,我这不都是为了天下嘛!您老人家心胸宽广,就别计较我那点小誓言了呗!】

【不然的话,没有曹老板统一人口繁多的北方,众多诸侯打下去说不定五胡乱华都会提前,想想汉人被比作两脚羊,男子被戮,女子白天为人粮,晚上为人奴。】

什么!?

曹操手上一用力,竟是将手中的竹简生生掰断!

五胡乱华,汉人为人粮,怎么可能!

孤定会终结乱世!尽诛胡虏,汉人为人粮?孤绝不会让它发生。

曹操心里跟打翻的五味瓶似的,七上八下,好半天才静下来。

司马懿瞅着他那副少见的激动样儿,以为是有文书出了岔子,赶紧递过杯茶:

“丞相大人息怒,保重身体啊。”

曹操接过那杯茶,抿一小口。

虽然现在仅仅是占据了兖州,司隶、徐州和豫州都没有完全占领,但曹操很清楚,如今大势已成,只待灭了袁绍,天下将再无诸侯可阻挡他的步伐!

其他诸侯已经失去了先机与战略优势,被灭亡是早晚的事情!

他终将一统寰宇,华夏也终将再次融为一体!

而他,曹操,将成为开国皇帝!他将建立比大汉更强大的帝国!

姚飞完全不知道曹操能听到自己心声,心里嘀咕曹昂早夭的事完全被曹操听到了。

换别人这么干,曹操肯定得让他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但谁让说这话的是姚飞呢,曹操也只能憋着,毕竟人家也只是心里想想,没真说出口。

而姚飞那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依旧悠哉悠哉地在那儿瞎掰。

“昔日祖籍山东的孔圣人,身材高达九尺,壮硕如熊,每日带领着数十名筋肉横生的门徒,腰间悬挂明晃晃的宝剑,在大街上找人讲授道理。大家皆称孔子之言,字字珠玑,句句有理。”

曹昂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说:“但是……但是《论语》上的孔子画像,不就应该是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吗?”姚飞微微一笑,摇头回答:“错啦错啦,《论语》其实是在给江湖定规矩!‘论’是通假字,原本应该叫《抡语》。”

曹昂好奇地问道:

“抡?此乃何意?”

姚飞笑而答之:

“便是赏他大嘴巴子之意。”

曹昂当时就傻眼了,话都说不出来,看得出来他内心那叫一个纠结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诚恳的姚飞,忍不住开口了:

“姚郎中,求你给说说,夫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儒学到底是怎么样的学问?”

【各位师兄弟们,你们吩咐的,要我给曹昂公子好好讲解儒家学说中的‘仁’‘理’‘德’‘信’四字真言,今日我就依言行事,认真来谈一谈!】

曹操在丞相府里,一脸的不高兴。

他心想:姚飞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又跟那些老学究混在一起,还想教曹昂学什么儒学?

是不是我看错他了?

难道真的靠‘仁’‘理’‘德’‘信’就能统治天下、管理国家了吗?

简直是胡说八道!

然后他喊司马懿:“去,把授课宫殿门口站岗的黄门叫过来,我要知道姚飞是怎么教曹昂儒学的!”

司马懿应了声“诺”。

司马懿偷瞄了一眼曹操,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乡不靠谱啊!才一天,就惹毛丞相了?刚收他一百两黄金,是不是得给他退回去呢?咋就非得跟那群夸夸其谈之辈混一起呢!这不是找死吗?老乡,你自求多福吧!”

姚飞那边儿一看这情况,心里一乐,清了嗓子,正经八百地说:

“夫子左拳为仁,右拳为礼,配剑为德,配弓为理;

以德服人,以理教人;

三千弟子,七十二堂口;

阅遍春秋十数国,公侯子爵皆避之;

天南地北都为敌,罢黜百家扛大旗;

鬼背一开天地失色,打到世上无仙神,打得仙帝自断成仙路!”

“嘶!“

曹昂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冷气,然而目光中却满是敬仰之情。

姚飞趁势加温,满脸真挚地说道:

“曹昂公子,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你呀!” 第7章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黄门那小子跪在阶下,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心里那个苦啊,觉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姚飞那家伙进去时,他正好在那儿站岗。

这下好了,撞上这大麻烦了。

丞相大人的脸色跟锅底灰似的,估计没啥好事,他可能得跟着姚飞那混账一起去见阎王了!

曹操则是盯着手上的竹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显然也是头疼得很。

“姚飞,这狡猾的小子,真是个能忽悠的主啊!先是让昂儿对世界的看法轰然倒塌,然后竟然又巧妙地为他重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观。”

“现如今,曹昂竟上书请愿,渴望跟随赵云学习剑术,向曹仁研习兵法,还要拜姚飞为师,汲取知识……”

曹操现在这脸,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这事儿咋就这么搞笑呢!

但说回来,比起之前那弱不禁风,说话还带文绉绉的曹昂,眼前的这位似乎还行。

有点儿我年轻时候的影子了。

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皇帝刘宏卖官鬻爵,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现在的丞相大人曹操,当时不过是个小卒。

可正是因为长子曹昂的诞生,宣告曹操成年,令他奋起努力,至今掌握大权!

曾几何时,曹操对自己的长子满怀希望,他就仿佛是新生的自己。

可是后来,董卓乱政诸侯四起,曹操为搏一个未来只身刺董,后历经艰险终于有了地盘,又处理政务而疏于管教长子曹昂。

曹昂这家伙,以前挺胆小的,居然跑去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不过现在,他好像又回到了正轨。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温润如玉的曹昂,最后不会变成肌肉猛男吧?不会吧不会吧?】

【哈哈哈哈!这样其实也不错,至少当他被杀的时候,他最起码能反抗一下,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把位置让给曹魏二世皇帝!】

曹操心中早有定计,深知其子曹昂自幼便以孝顺与仁慈著称,断不会行逆天之事。

即便曹昂误入歧途,起兵造反,作为父亲的曹操亦绝不会下命赐死。

最多不过将其软禁,因其乃己之最爱之子也。

既然己心不忍赐曹昂于死,那必是他人之手!

那问题来了,到底是何人?

此间疑团重重,何人下此毒手?又为何要杀害曹昂?而曹昂临终之际,何以无人守护?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曹操最终抑制了将姚飞吊起并进行鞭挞的强烈冲动,选择了保持冷静,以静制动,静待形势的变化。

【有我在应该能阻止吧?哦,万一阻止失败到时我肯定得先溜之大吉!然后找机会杀个回马枪,再好好感谢曹老板的赏识之恩!】

曹孟德一时语塞,面对姚飞这顽童实在无可奈何。

我对他宠信有加,他却总存逃逸之心。

然而他尚知回头,不忘报恩,也算是稍解我心头之气!

曹操向司马懿示意,命令道:

“立即派人前往冀州,务必找到赵云并带他前来。”

“诺。”

司马懿困惑于赵云的身份及其寻访的缘由,却未敢直言询问,只得先行退出宫门,以探明真相。

正当他抵达丞相府宫门之际,偶遇身着玄色战甲的姚飞,后者热情洋溢地迎上前来:

“好久不见,老乡啊,甚是惦念你呐!”

说话间姚飞巧妙地从袖中掏出十两黄金,恰巧不着痕迹落入司马懿衣袖之内。

对此,司马懿的笑容愈发热情洋溢:

司马懿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丞相之命,难以违逆,下臣须寻一位名唤赵云之人。”

姚飞内心略感心虚,此事原是他暗中怂恿曹昂所为。

初来乍到,已得罪众多儒士,日后人身安危,着实堪忧。

儒生们多年来对公子曹昂的投资,原本是寄望于他成为下一任帝国的统治者,这种投资本质上是一场政治赌注。

然而,姚飞的出现完全打乱了这一预期,不仅导致曹昂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还严重破坏了儒家的利益基础。

这种行为无疑造成了双方之间的深仇大恨。

尽管如此,姚飞仍旧表面关心地询问情况,:

“那您有头绪吗?”

司马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头绪?我哪有什么头绪啊。赵云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乡野村夫,再加上冀州现在是袁绍的地盘,想找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姚飞摸着下巴,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巴掌:

“说起来,小弟我当年路过冀州的时候,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

司马懿突然双眼放光,一抬手,那十两黄金就像魔术一样从袖子里溜出来,又不着痕迹钻进了姚飞的袖子里:

“老乡,这次可得帮我啊,司马懿铭记在心!”

姚飞咧嘴一笑:

“老乡说这干啥!我在冀州的时候就听说,赵云那是常山郡真定的剑枪双绝宗师,去真定寻找赵云准没错。”

司马懿犹豫地摇了摇头:

“剑枪双绝宗师?那可能请不动啊。”

姚飞侧身靠近,低声献策:

“这就是了,咱们别直勾勾地去请赵云啊!你得先从他家的其他人开始,爹娘妻子儿女,还有什么爷爷奶奶什么的亲属,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能把他们都请来,还怕赵云不跟着来嘛?”

司马懿忽然眼睛一亮,脑洞大开,竖起大拇指称赞:

“秦大人你真是个鬼才啊!到时我再派出一支精锐的弩兵,我就不信请不来!”

姚飞谦虚地回应:

“司马大人过奖了!其实还是司马大人更高明!祝赵大人一帆风顺!”

两人相视,眼中流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嘴角扯出阴险笑容。

待司马懿离去后,姚飞方才抵达丞相府前。此时,宫门两侧各立一名少年郎官,他们皆昂首挺鼻,展现出无所畏惧的纨绔气度。

姚飞深知这些贵族子弟皆来此地镀金,自命不凡,因此他毫不客气地径直前行,欲以声势先发制人,摆出嚣张姿态傲然道:

“你们姓甚名谁?身居何职?出自哪家啊?”

此言一出,两位青年人立刻转过身来,对姚飞进行了上下打量,脸上满是挑衅之色。

左侧的青年相貌清秀,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昂首挺胸,自豪地回答:

“丞相义子,曹真!”

位于右侧的青年容貌端正,闻听此言后略显矜持地回应道:

“曹氏宗族,曹纯。”

姚飞心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我滴乖乖哟!与自己共同值班的两位年轻人竟然都拥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曹纯不用说,《三国志卷九诸夏侯曹传》记载“纯所督虎豹骑,皆天下骁锐,或从百人将补之。”。

曹真也是一时英杰,大破羌胡联军,平定河西,多次率军抵御诸葛亮北伐,官拜大将军大司马。

姚飞心想:“自己这可不能怂了啊!”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个后生。”

曹真和曹纯互相看了看,都有点懵,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这是啥情况啊?!

以前只要自报家门,同龄人都得恭恭敬敬对他自己行礼,现在倒好,碰上个比自己还拽的?

姚飞看着眼前的曹纯、曹真,微微一笑,傲慢地说:

“曹纯、曹真,以后就跟着我混吧!当我小弟,老子罩着你们!” 第8章 想咋划水就咋划水 【我得撑住场面,对对保持住自己的霸气,不然以后就得听这俩家伙的,变成他们的小跟班了!】

曹操听了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年轻人就是有斗志,挺逗的。

大殿外头吵吵闹闹的,边上的黄门都吓出一身汗了,刚想出去训斥,结果让曹操给拦下了。

“没事儿,我倒是要看看,这三个小子谁更厉害!”

姚飞啊,这回你可是踢到铁板了!

曹真的锐气十足,锋芒毕露,而曹纯则颇有城府,性格内敛,都是硬茬儿。

这次看你不栽个跟头!

曹操对姚飞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曹纯听到姚飞的话,眉头立刻皱了皱。

他天生冷静,没当场发火。

但曹真年轻气盛,脾气火爆,立马就炸毛了:

“你算老几?竟敢这么嚣张?”

姚飞微微一笑,手里的长剑往地上一插,身子斜靠墙边,那派头真是潇洒写意,道:

“我算老几?告诉你们,因为立功,丞相亲赐爵,县子姚飞!”

【我靠!这剑,这铁甲,重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真是累死我也!】

【看来今后得跟随曹昂多加锻炼才行呀!】

听罢曹真和曹纯愣住了,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姚飞。

姚飞轻笑一声,掏出腰牌问:

“你们是啥爵位?不会是靠父辈的关系,或者丞相的照顾来当郎中的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啃老?”

这话让曹真和曹纯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他们一个是曹仁的弟弟,一个是曹操的义子,现在的恩典都是父辈的原因,爵位得等老头子们挂了再说呢。

他们现在确实寸功未立没有爵位,只是个郎中。

姚飞看到这情景,站直了身子,提起剑,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苍啷”的一下,剑就被姚飞拔了出来:

“我呢,姚飞,家里没啥大背景,全是靠自己一刀一剑拼出来的。丞相看中了我,让我当上郎中,还在宫里站岗,给我封了个县子的爵位!”

他边说边朝曹真和曹纯那俩小子瞟了一眼,接着说:

“你们不会不知道,想把爵位升到县子,杀够多少人才行吧?”

曹纯和曹真俩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有这么大成就?

曹纯闭嘴了,他不想自讨没趣,再看向姚飞时,眼神也淡定了不少。

他知道,一个平民要想混到县子这样的爵位,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管这家伙是抓住了什么机遇,能走到这一步,肯定不是一般人!

但是,卖屁换的肯定不能算……

曹真还在那儿嘴硬,脸都憋红了,嚷嚷着:

“我就差个机会!给我上战场的机会,我也能大展拳脚,不比你差!”

姚飞听了,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

“你笑啥呢?!”曹真急得脖子都粗了。

姚飞一边笑一边瞅着他,调侃道:

“吹牛嘛,谁不会啊?但说真的,你上了战场,难不成还能从大头兵干起?还不是靠你家长辈的面子,一上来就得当将军?”

姚飞继续说:

“拼背景,比出身,我确实不如你,但要说将来,靠着自己双手打拼,我未必就输给你!”

话说,曹真被姚飞怼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半天没回过神来。

曹纯看到曹真这副囧样,心里偷着乐呢。

其实啊,这两人的关系向来就不怎么地,在军事贵族的世界里,抢功劳争面子的事儿多了去了,连曹操自己都不指望他们能和睦相处。

特别是曹真这家伙,傲气冲天的,平时对曹纯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这仨人各自占了一个角落,但不知怎么搞的,姚飞的气势好像已经压过了那俩。

说到底,在曹老板手下,军功封爵才是硬道理!

那些什么世家大族,跟这比起来都显得没啥看头!

好一会儿,姚飞这才看向曹真,轻飘飘地说:

“咱们要不要来赌一把?”

曹真皱了皱眉头:

“你想怎么赌?”

姚飞咧嘴一笑,说:

“这次去打袁绍,你们俩肯定得跟着混个功名啥的,说不定比我还能出风头,但也就现在罢了。”

曹真和曹纯对看一眼,一脸懵圈。

这不扯淡吗?

去打袁绍,那得走多远啊,两人现在还在守大门呢,想啥功名啊,连做梦都不敢!

姚飞挑衅地说:

“咋了?不敢赌一把?那就拉倒,士族家的崽,也就这样了。”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啃老、菜比、废宅这些词儿,但能感觉到被侮辱了。

“我们跟你赌!”

姚飞脸上没表情,说:

“行啊,要是我赢了,你们就认我做大哥,当我小弟。”

“行!你要是输了,你得给我们当小弟!”

“说定了!”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小黄门走出来,尖声尖气地说:

“命,曹纯曹真入殿!”

曹真和曹纯直接傻眼,震惊极了。

姚飞靠在墙上,嘴角上扬,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曹老板,您真是神助攻啊!大战起,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怎能不去历练一番?曹家的子弟只要上了战场又怎会缺少赏赐呢?哈哈哈!】

【从此以后,我便是两位名将大哥了!未来这不就是享受人生,随心所欲之时吗?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想咋划水就咋划水?看谁还敢惹我!】

“神助攻?划水?啥意思?年轻人多历练,这倒是合孤意”

曹操有点不明所以。

他瞅了瞅手下将领们递上来的那些请战的奏章,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心里嘀咕:

“这下子可麻烦了,大军之中夏侯惇和夏侯渊现在是越来越有威望了,咱老曹家的人都快压不住了,看来得让年轻人也来露露脸了。”

就在这时,曹真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曹纯/曹真,见过丞相大人!”

“行了,起来吧。”

“多谢丞相大人!”

曹操看着这精神抖擞的曹真,心里美滋滋的。

这就是咱曹家的麒麟儿啊!很好很有活力,曹家后继有人啊!

“曹纯/曹真,你二人愿意为了天下一统而奋斗,去征伐不臣诸侯吗?”

这两个家伙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几年了。

按理来说,这会儿应该高兴得像中了大奖一样。

可现在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曹操有点不耐烦了,严肃地问:

“你们俩是不是不愿意啊?”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吓了一跳,赶紧匍匐于地:

“曹纯/曹真绝对愿意!我们愿为丞相,为了天下一统而奋斗,敢不效死力!”

曹操这才挺乐呵地点了点头,正打算来几句鼓励的话。

结果,曹真突然一抬头,脸上那个尴尬啊,跟那啥被人抓了个现行似的,他结结巴巴地说:

“就、就是……”

“就是什么?”曹操问。

曹真那脸拉得比苦瓜还长,硬挤出个笑来,比他哭都难看,说道:

“丞相大人,您是不是跟姚飞那货事先说好的呀?” 第9章 没有东京热也没有一本道 一个黄门马上大声呵斥起来:“大胆,不知尊卑吗?对丞相大人竟然如此无礼!”

曹操把手中的竹简一合,带着点好奇地问:“没事儿,说说看,孤怎么就跟姚飞事先说好的呢?”

曹真就开始一字不落地把三个人之间的那个赌约给抖出来了。

啥?姚飞那小子竟然早就知道了,曹真会加入讨伐袁绍的队伍?但这决定是我刚刚才定下来的啊,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这孩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曹操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孤跟姚飞可没什么交流。”

曹真只好苦笑着说:“微臣明白了,多谢丞相大人的指点。”

曹操扫了小黄门一眼,严肃地说:

“封曹纯为裨将军,赐爵关外侯,督虎豹骑,养精蓄锐以待调令!”

“诺!”

“封曹真为裨将军,赐爵关外侯,前往冀州,协同夏侯惇将军讨伐袁绍!”

“诺!”

姚飞和就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猫,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盼着曹纯曹真那小子露脸。

临近门口曹纯不知怎的,悄咪咪地慢走两步,站到曹真后面去了。

突然,姚飞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冲着大门挥手喊道:“两位小弟,还不来拜见大哥!”

曹真一脸严肃,步伐坚定地走到姚飞面前,然后一个作揖深深的鞠躬:“拜见大哥!”

曹纯一看这架势,差点儿没把下巴惊掉,心想:“这家伙,真是条硬汉子啊!”

姚飞心里也暗自点头,觉得曹真这人还挺靠谱的,关键时刻知道谁是大哥。

到了这个地步,曹纯也只能无奈地跟着低头道:“拜见大哥。”

他内心其实是挺佩服的,丞相大人绝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去骗人,跟姚飞合起伙来。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姚飞这家伙,居然能猜到丞相大人心里在想什么!这事可真是吓死人了!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丞相的智囊团,那些阴险的军师们了吧!

姚飞乐呵呵地一臂搭在曹真的肩上,另一臂搭在曹纯的肩膀上,笑容满面地说:

“好说好说,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自家人了,有福同享嘛,有难同当!”

曹真也笑眯眯地点头回应:

“大哥这话说得全都应验了,丞相大人已经吩咐我立即动身前往冀州,配合夏侯惇将军去讨伐袁绍呢!”

姚飞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讨伐袁绍,可是你头一回带兵出征,可得好好表现一番!

到了冀州之后,你就率领五千轻骑,日夜兼程直奔乌巢,给袁绍那厮一个惊喜吧!”

曹真抓抓头,略带疑惑地问:

“大哥,您的意思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袁绍的粮草都囤积在乌巢?”

姚飞信心满满地回答:

“没错,乌巢之西就是官渡,那里正是此次决胜的关键所在!”

姚飞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好像啥都知道似的。

但曹真心里想的是,大哥有时候话是得听,可别全信。

毕竟,战事这玩意儿,变化多端,谁知道下一秒会咋样呢?

曹纯则是羡慕得不行,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

看人家曹真才17岁就带兵打仗了,自己呢,虽然也是18岁、也有了实权官职,但还是个待命的小兵。

姚飞一眼就看出了曹纯的失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皆非一蹴而就。勿急勿躁。

即便如今朝廷封你为大将军,不也只是个看门的将军?

如同碧桂园守卫大队中的五星上将军衔罢了。”

曹纯:“……”

真是特么感激不尽你的安慰!

曹真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地跑军营去了。

姚飞和曹纯看天都快黑了,刚聊了会儿天,换班的人就来了。

他们俩回到值班屋里,正考虑弄点什么吃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气喘吁吁地冲过来说:“丞相大人要见姚飞郎中!”

曹纯和姚飞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懵。曹纯犹豫地问:“丞相大人不会真的想让你上战场吧?”

姚飞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擦?这玩笑开大了吧?

我现在这状态,去了不就是送死吗?平时吹牛归吹牛,但别玩这么大啊!

但这时候他不能显得怂,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看似淡定的笑容,豪气地说:

十年铸一剑,霜刃未曾试!

若丞相有命,吾必为国开疆扩土!

曹纯拍案而起,大笑称赞:

“善哉!吾兄真乃大将风范也!”

姚飞嘴角微抽,心中叫苦不迭。

【唉,如果曹老板真的要我上战场,我倒不如逃之夭夭了。如今去战场无异于送命,冻也冻死我了。】

【可又能逃往何处呢?曹老板大势已成,天下归魏一统也就是早晚的事,无处可去,迟早得被抓回来,割了我的小兄弟去做太监,岂不是彻底完蛋?】

【难道要出海去日本?不成,现在既没有东京热,也没有一本道,更别提苍老师了,去了又有何趣?难道和野人共舞不成?】

曹操听这小伙子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的脑袋怎么就这么能转呢?

还有他提的那些“热啊道啊”的,听着就不太正经。

曹操边翻着奏章边随意地问:

“姚飞啊,你说说,我为啥要把曹真那小子送到前线去打袁绍呢?”

姚飞抓抓头,想了会儿,回答说:

“可能是曹真挺有才干的,丞相您看人准嘛。”

曹操停了停,放下手中的奏章,冷冷地问:

“那你咋知道孤会用曹真呢?”

姚飞尴尬地笑笑:

“我就是随便猜猜的,我看那些纨绔子弟不顺眼,就随口吹吹牛呗。”

“哎呀,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您那任命和这事儿正好撞个满怀。”

姚飞那副天真烂漫憨憨的样子,让曹操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想,这孩子毕竟还年轻,才16岁,能有点应变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不能期望他像那些天才一样。

毕竟,掌握权力平衡这种高深的学问,不是一般人能学的,真正懂的人可不多。

就在曹操打算放他一马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岂会轻易透露,枪打那出头的雁呢?曹老板大大啊!若我说的话走漏了风声,保不准就有嫉妒英才的小人暗中算计,找机会给我来个意外“嘎了”】

【何不如装疯卖傻,悠哉游哉地摸鱼划水,岂不是美哉?】

【启用曹真乃是大势所趋,眼下夏侯惇、夏侯渊等一干老将功勋赫赫,夏侯家在军中声威日盛,曹老板您从沙场转向朝堂,已是不宜亲自下场较劲,曹家势力自然难以与之抗衡。

此时此刻,非得扶持第三股势力不可,丞相您的义子曹真背后只有您,最是巴士,如此方能维系统治集团的均衡之策。】

【自然,均衡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治下的老兵们年岁渐长,急需一批年轻有为的新将领加入,否则军队就会出现断代危机,眼看剿灭诸侯的大业近在眼前,万万不能因此受阻!

得趁着夏侯惇将军还骁勇善战,让他多带新人,这样才能确保军方的顺利交接。】

这曹操真是吃了一惊,心想:“嘿,你这小子,看着挺老实的!

结果呢?居然还玩起了藏拙的把戏,真是没想到啊!” 第10章 卧去!我还是选择溜之大吉吧 孤深思熟虑,决定委以重任,派你前往并州,北征匈奴。

“卧……我不胜感激!“

姚飞一时语塞,险些气绝。

哎呀呀,这尼玛!北方尚未一统,竟派我出征匈奴?你咋不将我派到南海,丢进海里喂鱼得了!

【万万不可!跑路!必须跑路!曹老板大大实在是不够朋友啊!】

【若是实在无法,向西而去,西域诸国别的没有,美女却是大大滴有啊!】

曹操看到姚飞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站着的太监都傻眼了,心想丞相这是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啊。

这小伙子姚飞,真的有那么招曹操喜欢吗?

曹操看着下面一头雾水的姚飞,心里暗爽,感觉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你是不是想划水啊?告诉你,我可不会就这么让你得逞的!

你心里是不是在打着小算盘,想找机会偷懒摸鱼呢?哼哼,我可是火眼金睛,绝不会让你有这机会的!

你脑子这么好使,那就多给我出点子,帮我好好打理这摊子事儿!

【曹老板被大家说是阴险狡诈,现在看来他也就爱开个玩笑而已,对手下的功臣也挺好的,不光没杀还全部封侯拜相了,多好领导啊。】

曹操自己也是一愣,他怎么就变成阴险狡诈人了呢?

事实上,他确实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对功臣们也一直很公正,堪称明主典范。

但曹操对这些名声啥的不太在意,他关心的是统一整个天下,让曹氏千秋万代!

“姚飞,你说说,如今天下诸侯,还有谁能挡得住孤?”曹操坐在那儿,如龙盘虎踞,眼神锐利,鹰视狼顾,气势逼人。

姚飞赶紧回答:“这个……微臣哪知道啊?微臣还小,不懂这些。”

【这还有啥好说的呀?最能打的西凉军已灭,无双飞将吕布也已被击败,虽然没死但能有啥大风浪,龙兴之地,坐拥天府之国的益州牧刘璋不思进取,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就是个大草包,等大军入蜀,围了成都他就投降了。】

【辽东公孙度也是外强中干,当初袁绍跟公孙瓒打出狗脑子,大军全部被拖住的情况下,依旧能吊打辽东,就知道这是什么货色了。此次讨伐袁绍,干脆一路杀到辽东,朝鲜半岛岂不是自古以来也是咦嘿嘿=^?ω?^=。】

【至于孙权就是个败家子,吴国在大后方发展了几十年,军力虽然不弱,但孙权目光短浅,不说不联合其他诸侯,还一直背后捅刀子,等其他诸侯被灭掉后,吴国自然会投降。】

【诸侯最难打的便是荆州!此时刘表还在,恐怕会联合其他所有诸侯,唯有倾尽全曹魏之力,曹老板亲自挂帅,除有防守任务外所有谋士将领一起上,尽发曹魏之兵方可取胜!】

【至于其他宵小之辈不管传檄而定还是派一偏师破而后立都是手拿把掐。】

对姚飞这种爱唠叨的人来讲,被禁止说话简直就是酷刑,只能心里头自己念叨念叨,稍微找找乐子。

曹操听姚飞讲前头的事,心里直叫好,觉得这小伙子真不赖,眼光挺独到。

他对天下大局、各个诸侯形势都门儿清,就像掌中之鸟。

曹操自己可是费了老大劲儿,花了不少钱,派间谍四处打探,花了这么多年才搞到那些诸侯的详细情报,结果姚飞一个十六岁的小年轻就把这些事儿说得头头是道,还更清楚呢。

但等听到荆州那段,曹操就有点不以为然了。

他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说:

“袁绍要是完了,孤就先发兵打益州,接着再去收拾刘表。

荆州那儿,看着兵多将广,却诸侯环伺林立,所以没啥大不了,大军一到,他们就得灰飞烟灭!”

姚飞立马奉承:“丞相大人真是慧眼如炬,英明神武!”╮(╯▽╰)╭

【完蛋了,如此轻敌,刘表还没死就攻打荆州必定损失惨重啊!】

【荆州地方千里,带甲数二十万,诸侯林立环伺不假,但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一定会团结一致!众志成城!】

【究其原因,还是制度问题,本来是士族门阀更换天子,结果天下出现准备把士族门阀压回去甚至还不如以前,让曹老板统治等于是挖了荆州士族门阀的祖坟,又没经过内部分崩离析,这帮人不玩命反抗,才怪!】

曹操真想现在就蹦下去,给那个姚飞一飞踢。

这小伙子年纪轻飘飘的,怎么就这么爱撒谎呢?

表面上夸我英明神武,背后却在那儿逼逼赖赖个没完!

曹操敲了敲桌子,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问姚飞:

“你觉得冀州袁绍与孤相比,孰强孰弱?”

姚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自然是丞相强,丞相有十胜袁绍有十败...”

“停停停,孤的军师祭酒已经说过了”

“哎...嘿嘿”姚飞一副憨憨样子挠着后脑勺道:

“丞相慧眼如炬,英明神武!手下忠良所见略同,略同”

曹操继续发问“你觉得荆州刘表与冀州袁绍相比,孰强孰弱?”

他瞪着眼警告:

“可别说不知道啊!也别说别人说过的,说你自己看法,再说不知道,孤就让你净身送到宫里去给司马懿手下当差。也别拍马屁说丞相慧眼如炬,英明神武!”

姚飞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情况还怎么让人愉快地玩耍呢?

“荆州刘表,不如冀州袁绍。”

【肯定比不过啊,冀州袁绍坐拥四州之地,北方胡虏都在帐下听调,袁绍四世三公之名天下皆知!带甲百万,谋士如云,猛将如雨。】

曹操一边微微翘着嘴角,一边接着问:

“刘表手下,与袁绍精兵先登死士、大戟士相比,如何?”

姚飞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开口说道:

“刘表手下,没有如先登死士、大戟士等精兵。”

【没法比啊,先登死士当年可是压着白马义从打,捶的原本优势的公孙瓒一败涂地!】

【而荆州刘表能够控制的军队顶多二二十万,其他大部分都是士家的军队,比如黄家、蔡家、蒯家、文家、霍家等家族,各自拥兵几万万到二十万不等,再加上依附于其下的大量小家族,根本不听刘表的命令。】

曹操突然站起来,眼睛盯着墙上的那张地图,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似的,指着江山社稷图说:

“既然这趟样,那此事就这样定了!孤觉得啊,只要有二十万虎贲儿郎,孤就能轻松拿下荆州!”

姚飞听了只好苦笑着回答:

“丞相大人慧眼如炬,英明神武!”╮(╯▽╰)╭

【哎,反正天下一统是天意,谁去冲锋陷阵与我何干?曹真那小子想要一鸣惊人,但愿他别成为那悲壮的倒霉蛋…….随他们去折腾吧,大统一的日子迟早会来,咱就看看热闹好了。】

【二十万人马?这不是给敌人送人头嘛。唉!】

曹操一听说这事儿,心里头就不爽了起来。

嘿!孤眼看着灭了袁绍就要统一天下了,你居然说咱们会输?这不是存心捣乱嘛!

哼,想躲清闲?没门儿!孤偏要拉上你!

想到这里,曹操嘴角露出点笑儿,冲着姚飞说道:

“姚飞啊,接下来咱们要干件大事——攻伐益州,之后就是荆州,但这可得要一大批粮草。我给你一年时间,你想办法凑出这些粮食来,怎么样?”

姚飞一听这话,直接傻眼了,一脸的懵圈(⊙_⊙)?

【让我去筹粮草?别瞎搞啊曹老板大大!这些年诸侯们打来打去的,中原和兖州虽然多平原好耕作,但老百姓已经被榨干了。】

【你说给我一年时间准备攻打益州荆州的粮食,这怎么可能啊!】

姚飞愁容满面的表情回道:

“丞相大人,微臣深感自己的才学浅薄!还是让微臣负责改编论语这吧!“

曹操的嘴角逐渐上扬,显露出越来越明显的笑意:

“姚飞,要么去司马懿手下净身当差,要么负责筹备粮草,你选个吧?”

【卧去!我还是选择溜之大吉吧!】 第11章 不讲规矩 这时候,轮值在丞相府里参议的博士换成了王朗。

俩人一碰头,那眼神能杀人似的,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王朗看姚飞的眼神,就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直接把姚飞给吃了。

学术争论嘛,向来就是你争我夺,你死我活的。姚飞这招,简直就是把儒学的老巢都给端了。

了,姚飞还在博士的官邸,让那些宦官动手打了王朗,现在王朗的右眼圈还带着点青呢,这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哎呀,这下可真是玩火自焚了,若是再不济,恐怕只能回归田园生活。】

【一人每日需三斤粮食,二十万士兵一日便是六十万斤粮食!换言之,若战事绵延一年,至少须二亿斤粮草!】

姚飞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尼玛如何是好?

曹操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在养神,其实心里偷偷哼了一声。

他心想:“姚飞啊,你现在总算体会到孤的难处了吧?你是不是以为孤不想稳稳地赢呢?或者你以为孤不懂得多招点兵员?”

“孤当然懂了!”

“但是,看看天下这些可怜的百姓们吧,他们已经被连年的战乱搞得筋疲力尽了。”

“如果真的让孤征发百万大军去打一场横推的大战,估计还没发兵治下的百姓就得先支撑不住了啊!”

【说到底,问题就是地儿产得太少。要是一亩地能亩产千斤粮食的话,那只需要20万亩地就能把士卒的肚子问题给解决了!】

曹操瞪大了眼睛,看着台阶下的姚飞,差点笑出声来。

啥?一亩地能产千斤粮食?你确定不是在做梦?

司隶大平原算是天底下最适宜种田的地方了,可那产量也才230斤左右。

亩产千斤?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年轻人啊,就是心急。

但姚飞显然不想入宫给司马懿做手下,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丞相,您让我筹粮,微臣当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是,微臣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吧。”曹操眯起了眼。

“能不能借微臣用一下射鹿台?”姚飞壮着胆子问。

曹操一听这话,眉头一皱。射鹿台虽说是皇室的狩猎场,实际上却是培养曹家和夏侯家子弟武勇之地。

毕竟,小皇帝不能亲自上战场,但这些年轻将领通过打猎锻炼,见见血,也算是一种历练嘛。

曹操自个儿在心里嘀咕:射鹿台?这货拿这地儿想干嘛呢?难不成真打算靠里面的那些猎物,养孤这二十万大军?

这也太扯了吧!

旁边的王朗听不下去了,哼了一声,那声音听着就让人不爽,他讽刺地说:

“姚郎中啊,你那脑袋瓜可真不一般,竟能想到用王室射鹿台的猎物来养咱们这些出征的军卒,真是大才呀!

不过,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二十万大军一天得吃多少粮食?”

曹操倒是没急着拦他,毕竟王朗还有那个谏议大夫的身份呢,有权这么“讽谏”,就像邹忌当年讽齐王纳谏一样,听着就让人想揍他。

【真尼玛,真是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你这狗东西!直接给你起个名字得了,叫“朗狗”怎么样?】

姚飞实在是忍不住,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说:

“王朗博士,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二十万大军的粮草需求呢?

更别说拿射鹿台的猎物当粮草了。谁要是能想出这种点子,那脑瓜子得多好使啊!”

曹操听了,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王朗脸都绿了,结巴着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射鹿台也是你能随便染指的吗?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想借机享受天家狩猎的待遇?胆大包天啊你!”

姚飞一听这火就上来了,直接怼回去:“你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射鹿台那是天子的狩猎之地,我看是你自己心里痒痒吧,想要意淫染指!”

王朗彻底懵了,心想:这是那个以前在博士堆里连话都不敢说的小子吗?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犀利了?难不成以前都是装的?

哼!不管怎样,这贼子辱没儒学,辱没夫子,得让这家伙付出代价!

王朗板着脸大声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想染指射鹿台,为啥要去射鹿台呢?难道是想在那儿种庄稼,养活那二十万大军?”

姚飞只是轻轻一笑,没再理他,转头对曹操说:

“对,微臣就是想用皇室的射鹿台来种种地!”

王朗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嘲讽地说:

“没想到啊,姚郎中你一个儒家子弟,居然还会弄这些农家活。”

【老子不仅会种地,还会X你*!】

姚飞现在真是气坏了,恨不得直接上去给王朗两大逼兜。这老东西今天是存心来找茬儿的。

要是真让他搅和成功,那今天可能就真得去宫里,给司马懿当小弟了!

【鹿苑广袤,横跨洛阳、许昌、河内与谯县,纵横五十一万亩。其中花草丛生,树高林密,麋鹿野兔,数之不尽;土地丰饶,犹如天赐。

如今,曹老板国事缠身,鲜少有暇游猎,故此鹿苑一直荒芜。

正值剿灭群雄的关键时刻,究竟是游猎之乐,还是耕种之需,以供军粮更为重要呢?

曹老板大大啊,您身为大魏开国之君,岂会在此事上犹豫不定?】

姚飞遇到了个大难题,就像王朗提过的那样,那什么射鹿台啊,是曹操的私人地盘,而且还跟刘家“失德”名声挂钩,谁要是碰了,那简直是找死。

现在天下乱成一锅粥,老百姓饿得揭不开锅了,曹操也没说开放那地方救救急。

那些建议开放的官员,直接被打了个半死,然后流放到岭南去了。

在这件事上,凡是有点心机的人都特别讳莫如深。

这事儿啊,简直就是个雷区,谁敢提啊,更别说去劝了。

王朗显然是看透了姚飞的尴尬境地,趁机火上浇油,大声说道:

“丞相大人,您看这家伙,明显就是心怀鬼胎嘛!

一点不想着报效国家!

他居然敢打皇室私产的主意,这不就是对您不忠吗?

还有呢,他乱用祖宗的名字,这可是大不孝啊!

更别提了,他还篡改儒学经典,这是对圣贤的不敬啊!”

“这种既不忠也不孝又不义的家伙,丞相大人啊,您得马上把他扔进大牢,然后直接发配到岭南去!”

姚飞听了这话,先是瞄了一眼王朗那高耸的鼻梁,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

【这是想往死里整我是吧?敢不敢赌一把,我保证三秒之内,让你这副嘴脸变得尼玛都认不出来!】

曹操听王朗叽里呱啦一通,眼神儿越来越锋利,直勾勾盯着姚飞。

王朗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丞相啊,这家伙来路不正,还想忽悠您呢。他说把射鹿台全改成种地的,就能养得起大军?这不扯淡吗!这不就是大逆不道嘛!要不微臣喊郎中令过来,把这贼子给拿下了?”

曹操一拍桌子,声音跟打雷似的:“姚飞!”

姚飞立马跪地上,头也不抬:“臣在。”

王朗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贼子觉得自己冒犯了儒学也没事儿,这下报应来了吧!

曹操那眼神儿,锐利的跟鹰眼似的,好似能把人看穿,直截了当来了一句:

“孤要是把射鹿台交给你,你能给大军征伐提供足够粮草吗?”

“嗯嗯嗯,把他五马分尸……等等???这不对啊???”

王朗当场就懵了,他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看着曹操,一脸的不可思议!

丞相今天怎么啦,为了姚飞连规矩都不顾了??? 第12章 脑血栓大战小儿麻痹之 姚飞刚踏进值房,眼前一幕让他差点笑出声:

曹纯和一个少年在那儿拿着精铁长剑互相盯着对方。

他们俩轻手轻脚地绕圈子,偶尔刺出一剑,碰一下就赶紧后退。

看了一会儿,姚飞忍不住吐槽:

“这是搞啥呀?脑血栓大战小儿麻痹之决斗门岗?”

曹纯一瞅见姚飞回来了,乐得像个孩子似的:“大哥,你回来了!夏侯霸这小子不服气,非得来挑战我,看我给他点颜色瞧瞧!”

夏侯霸听到曹纯叫“大哥”,立马停了手,斜眼看向姚飞,轻蔑地说:

“你就是曹纯的大哥?那今天我就先教训教训你!赶紧的,拔剑!”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长剑,绕过曹纯,大步向姚飞走来。

姚飞吓得冷汗直冒,心想:这不是开玩笑吗?我现在连剑都拔不出来,太重了!这怎么打?

在这紧急关头,姚飞随手把自己腰间的长剑给扔了出去。

夏侯霸突然停住了,一头雾水的问:“你这是啥意思啊?”

姚飞一脸的鄙视,说:“君子不器!”

夏侯霸翻了个白眼:“别给我来这套儒家的废话。”

姚飞慢悠悠地摇头说:“真正的强者根本不需要武器来杀敌,直接用极致的力量把对方打趴下才是仁慈的做法。”

夏侯霸一愣,觉得这理论挺新鲜的:“还有这种说法?挺有意思的嘛。”

说完,他手一甩,就把长剑扔远了。

接着,姚飞嘴角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贱笑道:

“二弟,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刚落地,夏侯霸感觉背上一沉,还没来得及回头,曹纯已经像只猛虎一样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

“卧槽!你们干嘛偷袭我!有没有素质啊喂!”

“素质?那是什么玩意儿,我们没听说过啊!”

姚飞滑过去,一把抓住夏侯霸的手臂,利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他,开始施展招数。

“来个巴西柔术里的十字固给你尝尝鲜!”

夏侯霸还想反抗,但刚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毕竟才十多岁的小年轻,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赶紧求饶:

“大哥大哥,轻点,轻点儿,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什么?”

“你们特么有本事饶了我啊!”

“?????”

“你们等着瞧吧!”

看姚飞和曹纯还要继续动手,夏侯霸撂下这句狠话,撒腿就跑,一直跑到门口去站岗了。

姚飞一看这情形,乐得合不拢嘴,心想自己才来了几天,就已经认识这么多名人了。

【夏侯霸乃是宗亲大将夏侯渊次子,本来应该继承祖先的荣耀,结果在大将军曹爽死后,主动投降有杀父之仇的蜀国,脸都丢光了!

为蜀国多次北伐,最后老死在蜀地。

也不知道那时夏侯渊将军泉下有知,会不会被气的活过来!】

姚飞一边摇着头,一边拉着曹纯往门外走,嘴里说着:“得了,咱先奔府衙去一趟,完事了直奔射鹿台!”

曹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啥?射鹿台?咱们不是还得给丞相戍值吗?”

姚飞不紧不慢地回答:“站啥岗啊,丞相大人刚发了话,让我去射鹿台搞点农活儿。我就顺嘴儿提了一句带上你,怎么样,够哥们儿吧?”

曹纯无语地回应:“......”

心里默默吐槽:“我踏马真是谢谢你了!”

......

曹操的府邸里,尚书令荀彧刚给曹操递上一份奏章。

曹操一看,眉头一皱,荀彧差点没吓跪了。

曹操一头雾水,心想曹爽是谁啊?

咋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呢?还有,他死了后夏侯霸干嘛要投降蜀啊?夏侯霸不是挺有出息的吗,怎么就给夏侯家丢人了呢?

夏侯霸吧,为人敏而好学,领兵打仗天赋也不错,夏侯渊都把他当宝呢,指望他能继承夏侯家的大业。但难不成他就是纸上谈兵赵括那种?

还有吕布,曹操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个人武勇都是当世上上之选。

但徐州那仗打完他就落魄了,虽然没抓到但败军之将而已,姚飞已经不止一次的提到了,难道他还会成为我未来的麻烦不成?

至于曹爽.......

曹操突然转向荀彧,带着点好奇地问:

“文若,你对曹爽此人有印象吗?”

荀彧一愣,琢磨了片刻,然后摇摇头说:

“丞相啊,微臣这记性您是知道的,过目不忘。但这曹爽,微臣真是想不起来。”

这下曹操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心想,一个能当上大将军的将领,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默默无闻啊。

既然连记忆如铁的荀彧都不记得他,那这曹爽现在肯定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

曹操摇了摇头,看着荀彧那恭敬的样子,就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文若,你精通相人之术,觉得姚飞这小子怎么样啊?”

荀彧憋了好一会儿,最后苦笑着回答:

“说实话,微臣还真不敢随便下结论。”

“没关系,随便说说嘛。”

“嗯,这孩子是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荀彧想了又想,接着说道:

“微臣看他年纪轻轻的,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成熟跟他的年纪完全不符,还老是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曹操心里偷偷点头,心想这臭小子真是能装,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其实一肚子坏水!

他哪里是不爱说话,根本就是懒,不想做事,想偷懒!

背地里骂骂咧咧,还打那些读书人,真是坏透了!

曹操想到这儿,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是我儿子曹昂也这么有本事就好了,那可就真的后继有人了!

可惜啊,所有的儿子各有各的毛病。

只有曹昂还算可以,却一头栽进儒学里!

这些所谓名士大儒,把我昂儿都教坏了!

荀彧突然开口问:

“丞相大人,您让姚飞管射鹿台,这合适吗?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没规矩?”

曹操抬头,眼神犀利地盯着荀彧。。

荀彧赶紧低头说:

“丞相大人,微臣可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您是主公你说了算,微臣作为小弟哪敢多嘴!”

看荀彧这么懂事,曹操才轻哼一声,蹦出一句:

“你小子是想教孤做事?”

荀彧突然间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随即苦笑着摇头说:

“微臣可没这胆子,这......不会又是姚飞那小子跟您说的吧?”

曹操一听,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摆手说:

“看来孤不知不觉中被他带坏了。”

荀彧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

“丞相,您对姚飞实在是太好了。

微臣当然希望有才能的人能得到您的重用,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不太乐意看到这情形。

别到时候,反而害了姚飞啊!”

曹操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这话怎么说呢?”

“射鹿台可是皇家的标志,也是丞相您威信的象征。哪怕是闹饥荒的时候,您也没开放过它。要是姚飞这次搞出什么大动静来,那不是让人抓住把柄吗?到时候,您要是不管他,那您的威望就受损了;您要是管他,又怕是把他给毁了!”

听这话,曹操直接仰天哈哈大笑,连笑了三声。

“哈哈哈!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姚飞那臭小子办啥事都挺靠谱的!”

曹操话刚说完,一个小宦官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抖:“大事儿不好啦,丞相大人!姚飞他!他...啊呀!”

“他到底咋了?”曹操问。

“他在那边儿放火烧射鹿台呢!”

“啥?????”

PS:读者大大们,这本书还没签约,孩子的心里就像高考发挥失常,等待分数的审判患得患失、七上八下、盼星星盼月亮、可怜可怜孩子赏点票票吧。 第13章 火烧射鹿台?下官告辞 姚飞爬到山顶,一眼望去,只见射鹿台的美景铺展开来,绵延二十万亩。他忍不住感叹:

“卧靠,这景色太踏马美了!”

没多久,曹纯领着一帮人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哥,防火隔离带搞定了。”

姚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就快去通知大家,可以开始点火啦。”

曹纯有点犹豫,毕竟作为曹家的一份子,他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那射鹿台可是曹操威严的象征,大白天的,就这么给烧了?

平时要是百姓不小心砍柴进去了,都得挨重罚。

如果是因为失火,那少府的人就惨了,不被狠狠惩罚就算幸运了。

“大哥,咱们是不是应该再问问丞相的意见?这事可不小啊!”

大司农那边派来的小老头太仓丞,叫枣祗,长得跟烤焦了的甘蔗似的。他一抹额头上的汗,声音都开始发颤:

“姚郎中,这事儿可大条了!咱们是不是得再跑一趟,跟丞相大人请示请示?”

许昌县丞杜畿也在旁边哆嗦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是啊是啊,这事真的不小!”

这两人心里苦啊,当初拉他们入伙的时候,谁提过要玩火把射鹿台给点了呀?

姚飞不耐烦地抖了抖手里的竹简,指着上面的大红印章,吼道:

“嚷嚷啥呢?没瞅见这丞相大人亲手盖的章?全权负责,懂不懂?就是我想咋整就咋整!”

枣祗都快哭出来了,眼巴巴地说:

“但是丞相大人也没说过让咱玩火烧射鹿台啊!”

姚飞轻轻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俩:

“咋啦,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曹纯立刻大声应道:

“我看谁敢!”

“那行,谁要是不听指挥,就让他尝尝你的拳头吧!”

“大哥放心,交给我!”

话音刚落,曹纯身后那二十个他带来的家将就开始慢慢围了上来。

这都是姚飞提前安排的,毕竟这差事挺棘手,得有点硬实力才行。

司马懿那家伙跑了好几天,连个影儿都见不着。

要是能借他手底下那些宦官用用,事儿肯定更顺。

不过嘛,现在这样也行了,曹家的家将们,一个个都是从血雨腥风里爬出来的,实力差点儿就能跟千里挑一的虎豹骑比肩了。

他们个个壮得像头牛,浑身散发着杀气。

往那儿一站,那个干瘦的小老头枣祗差点儿没被吓趴下。

杜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能不能好好坐下来聊?动不动就要揍人?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长得挺硬气的青年带着一帮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边还作揖鞠了个躬,说:

“下官是将作少府,少府令丞张辽。姚郎中,丞相让我听您的吩咐,您说咋整就咋整。”

姚飞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瞧了瞧那个叫枣祗的小老头,又瞅了瞅那个油嘴滑舌的杜畿,再看看这位张辽,多懂事啊!

“那我就不客气啦,你带上人去射鹿台东边,准备点火。”

张辽稍微想了想,说:

“下官告辞!”

张辽一转身就想溜。

姚飞气得直哆嗦,他心里那个火啊,简直快要在头上冒出来!

我以为大家是哥们儿,结果你居然出卖我?

“曹纯!”他大吼一声,“给我上!一个也别放过!我好话说尽,看来非得来硬的不可!我有丞相的印信在手,看谁还敢不听?”

“诺!”曹纯应声而动。

“哎呀妈呀!”有人尖叫起来,“打人了!救命啊!”

“等一下!等等!老夫……哎呦,别打脸啊!”

枣祗、杜畿和张辽一看势头不对头,拔腿就想溜。

可曹家的家将跟饿狼似的,加上曹纯带头那是一扑一个准,把他们三个给逮了个正着。

不管他们是将作少府的、大司农的还是许昌官府的,全都跟小鸡儿似的,被扔得老远。

最后这三位被摁在地上,眼看着就要挨揍了。

枣祗岁数大了,哪经得起这个折腾?他赶紧叫唤:

“行了行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杜畿还想耍点小聪明,结果被姚飞十字固一弄,也立刻老实了。

就剩下张辽,这家伙骨头真硬,任凭姚飞他们怎么动手,就是嘴硬得很。

将作少府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工匠出身,哪敢去掺和这事儿?

姚飞呢,本来就是丞相的特使,手里还拿着丞相的命令。再加上曹家的家将们,那眼神都能杀人,这二十个人能轻松搞定他们两百号人!

“那射鹿台是丞相的地方,放火把山给烧了,那不等于是在打丞相的脸嘛!”

姚飞边摸下巴边想,对张辽的表现还挺佩服的。

这大哥,能在二十多万乌桓大军里单枪匹马干掉单于蹋顿在白狼山下,合肥战役里八百壮士能破十万敌军,每次都是他挺身而出,扭转乾坤。

要是他手下的兵多点,曹操没把大部分士兵带走,他说不定真能把孙权给逮住,成为结束三国乱局首功的大英雄呢。

现在看来,张辽那么厉害也不是没道理的。

“把他放开。”

“诺!”

“文远啊,看你摔得这副模样,来来来,我扶你一把。拍干净身上的土,咱们好好聊聊。”

“听着,文远,别担心,我这人讲道理得很,对丞相大人也是尊敬有加的。

看看这竹简,上面不仅有丞相的大印,还有他私底下的印章呢,这说明他对我多信任啊!”

张辽还是那副死脑筋的样子,梗着脖子说:

“这事可大着呢,姚郎中,您可得三思啊!”

姚飞这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看在你能干的份上,我真想让曹纯再给你来几下!

“张辽,你是不是以为我放火烧了射鹿台是为了我自己的好处?”

“姚郎中,下官不敢这么想!”

“不敢?哼!我看你就这么想的!

告诉你吧,这次的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一个人扛!”

姚飞环顾一圈,语气越来越严厉:

“你们真以为我愿意接这烂摊子?或者我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你们以为我不想舒舒服服在家,跑到这鸟地方种田?

我这都是为大局考虑!为了天下统一!

现在咱们要统一天下,但问题是士卒的粮草怎么来?

打仗打了这么多年,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了,谁家没有亲人逝世,谁家还有余粮。

要是再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估计还没等到灭了那些诸侯,百姓先撑不住了!

你们知道丞相大人为啥支持我吗?因为他眼光远大!

因为他愿意为了未来的大业,连皇室的猎鹿场都贡献出来。

可你们呢?居然还怀疑丞相大人一统天下的决心!怀疑他的英明决策!”

姚飞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曹老板大大!您可千万别怪我自作主张啊!面对这二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真不想进宫去给司马懿当手下啊!】

张辽呆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深地作揖鞠了一躬,羞愧地说:

“张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该死!我张辽张文远愿为丞相这伟大的事业效犬马之劳,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枣祗和杜畿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表态:

“我们也愿意为丞相、为天下贡献绵薄之力尽忠尽职!”

姚飞一听这话,开心得像是赢了大奖,挥挥手豪气地说:

“太好了!赶紧的,告诉东边、西边、南边的兄弟们,点火了!” 第14章 已有取死之道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姚飞那小子完全疯了!他居然放火把许昌外面的二十万亩射鹿台给烧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没听说呢?”

“听说那场大火连续烧了三天三夜,连天空都染成了红色,真是生灵涂炭啊!”

“丞相花了好几年时间才整顿好的皇家园林,就这么一夜之间全没了!”

“真是疯了!完全是疯了!”

博士府里,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博士们挤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可就是没人敢动笔,写奏章,上奏此事。

虽然大家的工作便是参议政务,天天不就是讨论国家大事嘛?

小事都能插上一脚,显得挺忙活的。

但真碰上这种大事儿,谁愿意去碰钉子啊?

火都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了,丞相大人连个响都没吭,这不就明摆着他的态度嘛!

现在那姚飞小子也不知道用了啥招数,竟然把丞相哄得团团转,一下子成了红人中的战斗机,直接变身为丞相手下最得宠的那一个了!

华歆坐那儿,眼皮都快合上了,瞥了钟繇一眼,那语气听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姚飞这贼子,心中无父无君之人,真不知道是哪个师傅教出的。叔孙博士啊,你师弟现在靠巴结丞相混得风生水起,你可别学他那套,走什么不孝的路线啊!”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钟繇。

钟繇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就那么嘿嘿一笑,啥也没说。

他心里那个苦啊,本来看着这个儒学师弟快吃不上饭了,想帮他一把,就带到了许昌。

谁知道这小子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尚书仆射毛玠,一边慢慢摸着胡子,一边看着周围的人,问道:

“咱们是不是得跟丞相大人提个醒啊?毕竟许昌现在出这么大事儿了。”

本来呢,他应该是头儿,但性格太软,再加上没那威望,所以领着这帮博士也就勉勉强强。

华歆听到这,轻哼一声,说:

“劝谏?咋劝啊?姚飞那家伙心思深着呢,满嘴跑火车,谁知道他用啥招数让丞相那么信他!

要是硬往上凑,咱们搞不好还得吃瓜落呢!叔孙博士,你说是吧?”

钟繇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感觉就像是哔了狗了似的。

每次说话都有人在戳他的痛处,可他还不得不继续混这口饭,所以只能勉强附和: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射鹿台可是皇家的脸面啊。现在姚飞那家伙竟然敢公开放火,简直就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但是呢……丞相大人似乎对这事儿视而不见,咱们这些小小博士的上奏,真的管用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那些儒生们都是叹气连连。

谁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儒学圈子里冒出个受宠的,结果却是这么个货色。

不帮忙推广儒学也就算了,居然还助纣为虐!

在这时,一直旁听假寐养神的王朗,突然嘴角扯出一个弯弯的弧度,笑得还挺阴险。

他冷不丁地说:“对付姚飞,有人行!”

毛玠一头雾水,问:“谁啊?”

“毕湛,毕侍郎大人!”

王朗心里想:姚飞你这家伙,敢这么嚣张,已有取死之道,就别怪我无情了!

.......

太阳落山了,屹立在兖州地界的许昌城,洒落大地的阳光慢慢被天空吞没。

就在城门要关的那会儿,王朗跑去敲开了毕湛府邸的大门。

“下官王朗,见过毕侍郎大人。”

“王朗博士啊,请坐。”

一个瘦削但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坐在大厅里,只是眉头紧锁,似乎有点心事。

这位就是曹操的好友,毕湛!

帮曹操起兵的事,再加上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所以曹操特别信他,让他当了个侍郎,一当就是好几年。

毕湛谦虚有礼,又聪明能干,在朝堂上还是颇有声望的。

他俩在那儿聊了半天,都是些没营养的话。天都快黑了,毕湛终于忍不住问了:

“王朗博士,你这次来,是不是有啥重要的事儿啊?”

王朗突然一脸惊讶地蹦出一句:

“哎哟,许昌闹出了个这么大事,毕大人居然还蒙在鼓里呢?”

毕湛轻轻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

“出了什么大事啊?”

王朗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催泪欲下的样子:

“姚飞那贼子,竟然敢放火烧皇家的射鹿台,这不是打丞相的脸嘛,诸侯们看了都得笑掉大牙,天下百姓们也对丞相没了敬畏。

这种事简直就是天怒人怨,真真就是无君无父之辈啊!”

毕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是个老油条了。

对于王朗的话,他心里有数,听个三成就行。

毕湛身为侍郎,早就知道姚飞和儒家之间那点事儿。王朗这次来,明显就想借自己手料理姚飞。

毕湛一边慢慢摸着拇指上那个玉扳指,一边笑着说:

“这事儿啊,我当然知道了。那火大得,烧了三天三夜呢,连许昌城外面都红彤彤的,真是够壮观的。”

看到毕湛啥态度都不表一下,王朗心里暗骂:“老狐狸!”但他还是得接着说:

“我身为谏议官,现在就向丞相报告,弹劾这个家伙!”

毕湛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你这个腐儒,别以为能把我拖下水!”

“说真的,本侍郎倒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糟。

三天都过去了,丞相都没啥不高兴的表情,一切看着还是挺平静的。

咱们作为臣子,就别给丞相添乱了。“

毕湛是个懂得怎么玩政治的老手,就两句话,轻松地让王朗都没法接话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站在哪儿——作为丞相的铁哥们儿,这绝对是个优势。

但问题是,他不是兖州本地士族推举出来的官员,这就有点尴尬了!

还有部分自诩忠君爱国的人对曹操朋党能当上侍郎这事,已经憋着一肚子火了,快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所以,毕湛做事总是小心翼翼,从来不掺和那些可能会让人议论纷纷的事,省得给人留下什么话柄。

毕湛一看,这哥们儿来头不小,但明显没打算好好聊,得,没必要再扯淡了。

他起身准备送客,顺便来了句:“时候不早了,王朗博士还是赶紧回吧。要是有啥公务,明天朝会上咱再掰扯,别私下里来找我。”

王朗慢慢晃了晃脑袋,盯着毕湛,突然之间,嘴角一翘,笑了。

而且笑得越来越猛:“哈哈哈哈!侍郎大人,我的侍郎大人!哈哈哈哈哈!”

“毕湛大人,你是个官场老狐狸,四平八稳,从不惹麻烦。

可是,我王朗今天让你出手你就一定会出手!”

毕湛被他这么一笑,心里直犯毛,忍不住吼起来:

“王朗你给我注意自己身份!别给我没大没小的!”

王朗一听,立马跳起来,跪在地上,大声嚷嚷:

“侍郎大人!

丞相灭吕布您可以出谋划策;

丞相诛杀董承您可以运筹帷幄;

丞相攻袁绍您可以从中调度;

可,若是丞相攻打您的家乡荆州呢?”

毕湛当时就惊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一拍桌子跳起来,气呼呼地吼:

“王朗你这家伙!居然在这胡说八道!

丞相可是汉室忠良,跟我亲如手足,一心只想当大汉的征西将军!怎么可能去打刘荆州呢?!”

王朗一听这话,直接笑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乐呵呵地说:

“哈哈哈!亲如手足?这年头还有这种笑话吗?哈哈哈!

那您说说,姚飞为啥要烧射鹿台呢?丞相又为啥装聋作哑,啥也不管呢?”

毕湛突然就愣住了,像是脚底被冰水浇了一样,冷得他浑身发抖,感觉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但王朗一脸戏谑坏笑地站在那儿,还说出那个让毕湛心都凉了半截的破事儿来!

“哈哈,告诉你吧,那姚飞正忙着给二十万大军准备攻打荆州的粮草呢!”

PS:今天才想到这是免费章节-_-||,就先在这求票了,求推荐票,您的支持就是码字的动力。 第15章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姚飞他们这次真是走运,一把火搞定了鹿台,不仅搞到了一大片好地,还顺带弄回来好几万斤肉。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姚飞领着他的四千多临时手下,不仅把那些肉给烟熏好存了起来,还盖了三百多间小屋,冬天来了也不怕冷了。

这片从未种植过作物的射鹿台,现在土壤肥沃得很。

他们把烧过的草木灰撒到地里,本来就肥沃的土地变得更加优质。

晚上的时候,平原上炊烟袅袅,远处就能闻到肉香!

“敬丞相!”。

姚飞一声令,四千多人就像饿了好几天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一边吃,一边用那种既敬畏又佩服的眼光看着姚飞。

曹纯边啃着鹿腿,边含糊地说:

“大哥,我真没想到啊,你挑的那三千刑徒居然这么听话。”

他这一个月来,风吹日晒,变成了一个黑黝黝的猛男,越来越硬朗。

而姚飞还是那个白白胖胖的样子,手里拿着个酥得掉渣的油酥烧饼,还特意在那个香辣浓郁的肉汤里蘸了一蘸,然后一口塞进嘴里,满脸的享受样。

自从来到射鹿台,这都一个多月了,天天吃那不光喇嗓子还硬得跟石头子似的粟米和那些皱巴巴的干菜,真是吃啥都一个味儿了。

不过呢,今儿个总算是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这点事儿算啥,这三千人壮小伙子本来就没有家业才会成为流民,他们想要的不就是块地儿和个媳妇。

我既然许诺了他们,他们肯定得拼了老命。”

张辽也晒得黑不溜秋的,他一脸担忧地瞅了瞅仓库,说:

“春天马上就要到了,种地的事儿得赶紧安排。

要是计划得好,肉咱还能撑个一年,但粮食可就不多了,只剩三天的量了。

咱们连种子和耕牛都没呢。”

姚飞刚把香酥的油酥饼和那辣得让人眼泪汪汪的鹿肉汤解决掉,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轻松地说:

“放心吧,明儿我去跟丞相大人讨要东西。”

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姚师傅!”他喊着。

这少年人一出现,旁边的人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

“见过曹昂公子。”

曹昂摆了摆手,笑着说:“别客气,别客气!免礼免礼!”

这一个月以来,曹昂几乎成了姚飞耕地的常客。

时间慢慢过去,他那原本带着几分稚气的圆润脸蛋,也慢慢变得有些英俊,不再是那个看起来软弱的小男孩了。

曹昂看着大家正忙着填肚子,他也没客气,直接坐下开吃。

自己动手从大锅里舀了一碗肉汤,再抓了个油酥饼,就狼吞虎咽起来。

姚飞看着他这样,只能苦笑:

“长公子你这是不是专门来蹭饭的啊?”

曹昂边吃边说,嘴都没停:“你还真猜对了,自从尝过你的手艺,再吃宫里那些,真是味同嚼蜡。”

“好吧,不过,吃也不是白吃的,明天我得去宫里找丞相大人要些粮种和耕牛,你也一起帮忙吧。”

曹昂轻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说:

“放心好了,咱们之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张辽不解地抓了抓头: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姚飞翻了个白眼,不悦地反驳:

“你懂什么,这明明就是告诉我们,君子团伙作案,要像喝水一样简单轻松。”

听到这里,张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你这是在怎么教育我们的长公子啊?他未来可是有可能成为天子的。

这种解释,特么简直是离谱到姥姥家了!

大家混熟了后,发现曹昂长公子和握有丞相印信的姚飞都没啥架子,所以四个人也就自在多了。

姚飞闲得无聊,忽然问:

“今天怎么拖到现在才来?一会儿得早点回城去,要是城门关了,丞相大人又要训你一顿。”

曹昂突然像被什么触动了一样,随手擦了下嘴,兴奋地说:

“姚师傅!司马令丞回来了!”

姚飞在床上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无精打采地嘟囔:

“司马懿回来跟关我屁事?又不是小娘皮回来了。”

“哎呀,老乡!好久不见啊!”

姚飞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紧紧握住司马懿的手,热泪盈眶激动地说:

“老乡你终于回来了!一天不见如隔三年,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出事了呢!快,坐下喝肉汤,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曹昂、曹纯、张辽都看得目瞪口呆........心想:

这姚郎中的演技可真是没谁了,太无耻了!

刚刚还说什么“关我屁事”,现在就亲热得跟什么似的!

司马懿,满脸风尘,笑容依旧如春风般温暖。

他先是挨个儿行礼,然后笑呵呵地说:

“不负众望啊!下臣亲自跑冀州一趟,用时一个月有余,终于把赵云给拐回来了!”

姚飞给他倒了碗肉汤,假装关心地问:

“此行这趟事儿顺利不?”

司马懿笑得合不拢嘴,说:

“得亏姚大夫不吝赐教,下臣才知道赵云老家在哪儿了!

下臣先把他老爹老母大哥一家一网打尽,再去找的他。

赵云一开始还想秀他那绝世枪法突围呢,可一看到亲人在我手上,立刻就乖得像小绵羊。”

姚飞听了马上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地说:

“司马令丞,你这招真损啊!”

司马懿假装谦虚地回应:

“哎哟,还是姚大夫你更损一些!”

这俩家伙对视一眼,笑得那叫一个阴险啊。

姚飞作为曹昂的师傅,觉得是时候给他来个小小的测试了。他问:

“长公子,你看赵云的那档子事儿,有啥心得没?”

曹昂一听,直接傻眼,皱着眉头使劲儿想,最后不好意思地说:“曹昂太愚笨了,真没看出来。”

姚飞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轻描淡写地来了句: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众人全都一头雾水,琢磨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这是啥意思啊?有啥联系没?

姚飞立马露出一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奈模样,给大家解释:

“你的爹娘现在在我手里,你别想溜。就算你撒腿就跑,我也有手段,保准让你乖乖回来!”

曹纯:“???”

张辽:“???”

司马懿:“???”

我踏马!这啥情况啊?这话是这么解释的?你是不是在忽悠曹昂公子玩儿呢?

曹昂才14岁,三观都还没定形呢,一脸崇拜地望着姚飞:

“曹昂学到了!”

而不知何时来到旁边,身穿银钢盔甲系白袍的赵云,在旁边听了一会,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早听说曹操这边儿野蛮,但没想到这么野啊!

绑人父母妻儿这事儿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人简直就是一点也不讲武德啊!

赵云站在那儿,就像把锋利的神兵,加之面容俊秀、身材魁高大梧让人一眼就能从人群里挑出来。

而曹昂一看这情况,立马站起身,礼貌地行了个抱拳礼道: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姚飞站在一旁,跟个导游似的,慢条斯理地给赵云解释:

“有兄弟来投靠我们山头,定会伸出援手,帮他解决麻烦。”

赵云:!!!∑(?Д?ノ)ノ?????

不愧是曹操麾下的人呀!打个招呼都这么与众不同!

PS:求票票啊求票票,还没签约实在是扛不住心理压力啊,这压力不是动力是惰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