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带着药店回贞观》 第1章 魂穿李善 一汪池塘边,杨柳飘飘,李善看着池塘中的青蛙乱跳,跟着无语的叹息了一声,要问这李善为什么叹息,无他...李善的灵魂穿越了。

李善是一名刚刚大学毕业的应届生,进入一家药店当药剂师,怎么说呢...这就是一个过渡的职业,李善未来还是准备做医生的,可是就在李善对自己的未来信心满满的时候。

一个不慎遇到了三十年都罕见的煤气管道爆炸,李善和整个药店都被送上了天,等李善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贞观九年六月,长安城西三十里的竹塘村。

此时的李善还叫李善,不过,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善了,而是年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李善,父母都在,父亲叫李大牛,母亲叫孙茹茹,还有一位奶奶赵李氏,一个十二岁的弟弟李良,五岁的妹妹李心...!

自己和弟弟妹妹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善良心。

呵呵...这足以证明李善一家是多么的善良。

“哥...你没事吧...怎么又在发呆了?”五岁的李心走到了李善的身边,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担心,因为李善前几天刚刚被人打过,好不容易被家里用最后的银钱找郎中给救了回来。

不过,救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大哥一有时间就会坐在自家屋前的小池塘发呆,自己的奶奶和爹娘都很担心自己的大哥,所以让自己来看着大哥,别让大哥突然跳进池塘里淹死。

“是不是奶奶和爹娘让你来看着我的?”

李善忽然看向身后的小妹灿然一笑,这个笑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其实就是刚刚李善想通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自己已经不是未来的李善,而是贞观九年的李善,在这个竹塘村,自己有奶奶,有爹爹,有娘亲,有弟弟,有妹妹。

要知道未来的可是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好像一通百通,李善整个人都清明了起来。

看着李善的笑容和问话,李心突然激动的小身子一扭往前面大约三十米的一座带着篱笆院子的草屋跑去,一边跑一边欣喜的喊道:“爹,娘,祖母,太好了,太好了,大哥说话了,终于说话了。”

“呵呵...!”看着欣喜的回去报信的李心,李善哈哈的笑了起来。

跟着李善起身往家中走去,一路走一路喊道:“祖母,爹爹,娘亲...善儿回来了,善儿让奶奶,爹爹和娘亲担心了。”

“善儿...!”

孙茹茹红着眼睛将走进篱笆院的李善给温柔的抱住。

李大牛笑呵呵的看着李善道:“善儿,爹就知道你会好起来,那小子的一棒子怎么可能会将你打成呆子,绝不可能。”

“善儿。”赵李氏也是欢喜的来到李善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摸着李善的脸庞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祖母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冷淘吃,只要祖母的乖孙没事,祖母什么都愿意付出。”

“祖母...!”一股从来没有感受的亲情,让李善十分的感动,心中也是温暖不已,这种被亲情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就在李善要沉浸其中的时候。

忽然,篱笆院外面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喊声:“祖母,祖母...不好了,我爹爹上山采野菜的时候被山中毒蛇给咬了,现在已经被郎中给送了回来,娘亲让我叫您过去见爹爹最后一面。”

“啊...!”赵李氏身体微微一晃,李善一把将赵李氏给扶住道:“祖母,你没事吧?”

“我可怜的二牛呀...!”赵李氏的眼睛红了起来,跟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跟着一名少年走进了篱笆院,哭着跪在了赵李氏的面前,这位少年叫李成,是李善二叔李二牛的长子,李大牛,李二牛一听就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弟。

赵李氏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在竹塘村,一个女儿嫁到了大约十里的另外一个村子叫水仙村,赵李氏一生贫苦将三个孩子给拉扯大,从来没有偏心和重男轻女或重女轻男。

得知自己的二儿子被毒蛇给咬了,命不久矣,那也是悲痛不已,即使双腿已经打颤,全身都没有了力气,但是赵李氏依旧咬着牙要去见自己的二儿子。

李大牛听到自己娘亲的要求,也是连忙走了过来背着自己的娘亲就向自己的弟弟家跑去。

李成想要跟上自己的大伯和祖母的时候,却被李善给拉住问道:“成哥儿...知道你爹是被什么毒蛇给咬的吗?”

“是七寸子...我爹一个不小心,那条七寸子就在一片石头里面,根本就看不清,刚刚走过去腿就被咬到了,然后我爹自己逃下山,下来之后就昏迷了过去,善哥...我要没爹了。”李成看着李善大哭了起来。

只是李善却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就是短尾蝮...有什么好担心的?”

短尾蝮:又叫做土公蛇,白眉蝮,七寸子、麻七寸等。

一般体长在50-70厘米之间,身体一般呈灰褐色、黑褐色或红褐色,头呈三角形,少数呈不明显三角形,眉眼处有一丝白纹,因此而得名,头颈细,身体胖,尾较短。

此种毒蛇在全国分布最广,亚种也最多,除海南岛和台湾岛外,南至两广,北到黑龙江,西到新疆,全国大多数地区都能见到它的踪迹。

因为这玩意很多,所以大型的药店里面基本上有这种毒蛇的血清,要知道李善来到贞观的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身上带着一个金手指。

金手指就是李善以前上班的那家大型的药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药店和李善一起来到了大唐贞观年间,只要李善心意一动就可以进入药店。

进入之后,药店里面的药品可以随意取出,也可以将外面的东西放进药店。

李善也可以直接进入药店,也可以用心意将药店里面的药品给取出来,一切随心,而在药店的干冰箱之中,就有短尾蝮的血清。

只见李善心意一动,短尾蝮的血清就出现了李善的怀中,这个时候李善对着李成笑道:“成哥儿不哭了,带我去救二叔,我保证可以让你爹爹很快康复过来。”

........................... 第2章 我遇仙了! “二牛...二牛...你怎么就不等娘就要走了,娘这个老不死的才应该走呀...应该让娘先走呀...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呀?”

李善跟着李成来到他家门前的时候,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了赵李氏的哭喊声,这声音之中充满了哀切,一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而在院子外面已经围了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竹塘村的村民,大多数都是女人和孩子,基本上都是来看热闹的。

走进院子里面,李善看到自己的二叔李二牛被安置在家中正屋的一块木板上,身旁有一个妇人和一个女孩正给自己的二叔披麻戴孝,面前一个火盆正在烧纸。

看到李成回来,妇人立即道:“成儿...你爹爹不行了,快点过来给你爹烧纸,好送你爹最后一程。”

“爹...!”李成一声哀嚎,就冲了过去。

只是这个时候,李善却看了看外面看热闹的人之后对着自己的老爹李大牛喊道:“爹...给我将篱笆院的院门关上,我二叔又没有死,不需要这么多人来送葬。”

“蛤...?”李大牛一愣。

李善一个无语的再次道:“将人都给轰走...快一点。”

“哦...哦...!”李大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出去将篱笆院外面的女人和孩子给轰走,跟着将篱笆院的院门给关上。

与此同时,李善走进了堂屋,一脚将烧纸的陶盆给踢到一边笑道:“二叔还没有死,婶娘不用烧纸。”

“善侄儿...你能救你二叔?”李善婶娘叶春有些惊讶的看着李善。

李善自信点头:“七寸子的蛇毒而已,小意思...婶娘让一让,我给二叔来一针,二叔很快就能解毒。”

“真的...?”叶春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李善再次道:“可是善侄儿,柳家村的那位医郎说了,说你二叔已经无药可医,七寸子毒性很猛。”

“切...!”李善一个鄙视的笑容:“那是什么医郎,就是个半吊子,二婶且看侄儿手段...!”说完,刚要动手,李善这个时候看了一下身边的赵李氏道:“祖母也让一让,善儿保证不会让祖母的二子驾鹤西去。”

“哦...哦...!”赵李氏也是很有眼力见,连忙挪到一边。

之后李善迅速拿出血清,跟着注射到了李二牛的体中,等注射完毕之后,李善嘿嘿的笑道:“完成...稍等一会,二叔就会醒来,不过,这腿还要包扎一下,那个...将陶盆拿开,这大热天的玩火,谁受得了?”

李善擦了擦自己一头的汗,跟着指使李大牛将火盆给拿走,之后又开始给李二牛包扎了起来。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孙茹茹带着李良和李心来到李二牛家之后,李二牛已经可以坐在床边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大哥说话了。

李善则是斜靠在一边,十三岁的李草正在给李善殷勤的扇着风,李善则是无语的摇头道:“为什么这天气会这么热?”

“凉手巾来了...可冰了,善儿辛苦了,要是没有善儿,你二叔可是凶多吉少。”叶春笑嘻嘻的给李善拿来了凉手巾,轻轻的给李善擦着脸。

“是呀,是呀...我家善儿真的是天纵奇才,二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就是用针扎了这么一下,二牛直接就醒了过来,现在也清醒了,真的是太神奇了。”李大牛嘴角都笑得合不拢,看着李善的眼神那是充满了宠溺。

“这次多谢大侄了...我就知道我大侄一定是天纵奇才,谁不知道被七寸子咬了必死无疑,但是我家大侄就是厉害,你二叔这次真的是被大侄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李二牛也是对李善也是感激不尽。

李善微微一笑得意的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倒是孙茹茹有些惊讶了起来,她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李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此时自己眼前的李善十分的陌生,她的儿子她清楚,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纵奇才。

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默默无闻刚刚被人嫌弃退亲的庄稼人,他怎么可能会是天纵奇才,所以眼前的这个天纵奇才一定不是自己的儿子。

孙茹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她忽然眼睛之中蓄满了泪水看向了李善问道:“你究竟是谁,你绝对不是我的儿子李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一边的李大牛连忙纠正道:“茹茹,你乱说什么...他就是我们的长子善儿呀...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善儿?”

“是呀大嫂...善儿我们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绝对是善儿呀...!”李二牛也是出声附和。

倒是一边的赵李氏忽然看着李善若有所思的道:“你到底是谁,我家善儿在哪里?”

赵李氏的话再次让众人一惊,小辈们都直接害怕的溜到一边,李大牛和李二牛则是面面相觑,李善这个时候则是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回答道:“祖母,娘亲...我就是李善...是祖母的长孙,是娘亲的长子。

如若不信,你们尽可以问我问题,我会一一解答...!”

李善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起自己家人的猜疑,这是很正常的,所以李善也没有打算一直隐瞒,毕竟要一直都生活在一起,你一直隐瞒自己,反而会失去很多东西。

李善因为是魂穿,所以他带着未来的记忆,而他以前的记忆也是存在的,所以李善才会选择公布自己的行为,现在李善让大家随便提问,就是为了让在做的人先肯定自己确实是李善。

跟着李善还要编撰一个故事出来,将在场的人给忽悠一顿,李善感觉自己应该可以完美的忽悠对方。

果然,李善要求提问题之后,大家也都一一的将各自和李善之间的事情都问了出来,而李善都对答如流,一点错误都没有。

这个时候,李大牛则是第一个无语的道:“看吧,看吧,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他明明就是我的好儿子离善,怎么可能不是李善,娘,茹茹,你们也想多了,儿子也能不认识。”

“就是...。”李二牛也是随即附和抱怨道:“娘,嫂子,你们也太敏感了,现在总该相信了吧...善儿可是什么都知道,他怎么可能不是善儿?”

“是善儿,确实是善儿,只是善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的聪明,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医术,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将二叔给救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茹茹和赵李氏一起惊讶的看着李善,希望李善可以给两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善知道,自己给解释的时候到了,要是不给解释,那么家人对自己一定会心有芥蒂,李善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只有四个字:“我遇仙了!”

“什么...你遇仙了?”众人再次一个惊骇。

........................... 第3章 解决你的大问题 “我遇仙了...!”李善微微一语,说完之后,李家人齐齐的一个震惊:“什么...你遇仙了?”

这里有一个态度,就是李家人齐齐的都是震惊,却并没有怀疑。

如果这里是现代,大家一定首先就是质疑李善的话,因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神仙,自然科学大家都学过的,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神仙。

只是这里不是现代,而是大唐贞观年间。

在这个时候,百姓基本上对神仙还是挺相信的,什么东村的女子遇到了金蟾蜍,吐了一些金币给她,或者西村的男孩小时候被仙人抚顶,现在变成神童,还有天授皇权...等等。

这些都是百姓可以随时接触到的,也是他们羡慕的,就好像咱们现代中了几千万的彩票一样,大家都会震惊和羡慕,却不会质疑,而贞观年间也是一样的,因为大家听说的遇仙的事情太多了,可以说经常都能听到谁谁遇仙了,所以他们就会想着这好事自家没有遇到过,可是却不会怀疑。

李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说出这样的遇仙谎言。

看着自家人震惊的表情,李善开始了他的忽悠:“没错,我真的遇仙了,就是被人打了脑袋之后,我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跟着我就看到一个骑着青牛的老人,他笑着看着我,说我和他有缘,他要传我救人之术。

就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住了几年,顺便在那里教我一些本事。

我在那里学了几年之后,一天老人再次点了我一下眉心,我就又回到了家中,本来我以为那是我的梦,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不是我的梦。

我在那个世界学到的本事都在,而且身上还有一些法宝,这些法宝都是用来救人的,就好像我给二叔救命的东西,那就是一种法宝。

不过,我遇仙的事情,最好不要说出去,那位骑青牛的老人告诉我,我的身份被越少的人知道,那样就会越安全。”

“哦...!”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的点了点头。

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赵李氏,当她发现自己的孙子还是自己的孙子,并不是被什么人给占据了身体,并且自己的孙子还遇到了仙缘。

哎呦...赵李氏那是别提多开心了,在得知自己的孙子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得到仙缘的事情之后,老人家立即下达了封口令。

要求今天大家知道的事情都必须要保密,如果有人胆敢乱说,她一定不会原谅,要知道赵李氏在李家威严犹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家得了赵李氏的要求之后,也是齐齐的保证自己一定不会乱说。

就这样,李善的身份危机算是彻底的渡过去了,不仅如此,有了仙缘加身的李善则有了更大的话语权。

只是身份问题刚刚解决,夜晚到来,这李家的窘迫又让李善必须要马上开动自己的脑筋了。

........................

一盏油灯,灯下一方小桌,桌子上摆着三个碟子,里面是今天晚上的菜肴,一碟子咸蕨菜,一碟子豆子,一碟子不知名的瓜。

跟着是一人一碗的豆饭。

赵李氏拿起了碗筷吃了一口豆饭后笑道:“吃吧...吃吧...!”说着,又将自己碗中一大半的豆饭都给赶进了李善的碗中:“人老了,就吃不了这么多的饭食,善儿帮祖母多吃一点。”

李善微微皱眉,但是他却也知道这是祖母的好意,家中因为自己前身的病情已经山穷水尽了,自己是时候要想个办法弄一点钱回来了。

毕竟他来大唐是享受的,可不是吃苦的,那豆饭别看赵李氏自己舍不得吃,大半给了李善,事实上豆饭十分的难以下咽。

所谓的豆饭就是黄豆和麦麸整熟之后的东西,一口下去,你的喉咙都能被喇破,特别的难吃,可是就这...李家都已经不能一日两餐保证温饱。

有人说大唐贞观之治,怎么可能还有百姓吃不饱?

嘿...贞观之治其实和百姓没有什么关系,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哪朝哪代,百姓不是最苦的?

“还钱...!”

就在李善还没有来得及吃饭的时候,李家的篱笆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跟着李善看到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独眼龙带着一群小弟闯进了李善的家中,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好像要将李家人给生吞活剥一样。

倒是李善看了一眼那位满脸络腮胡的独眼龙嘿嘿的笑了一下。

“呦...祝郎君...不是说好了,我们的欠银三日之后再归还,怎么今日您就来了?”李大牛连忙起身慌忙的迎道。

这位满脸络腮胡的独眼龙叫祝封,有点能力的人都喊他祝疯子,这个家伙以前是府兵,打战勇猛,但是被射瞎了一只眼睛就回了家乡,开始放起了子母钱。

所谓的子母钱就是高利贷,祝封在长安城有些关系,所以在长安城外也算是个人物。

这李家曾经找祝封借了一贯钱的子母钱,这钱是用来过冬的,本想着过完冬来年就给还上,谁知道李善被人给打了,钱就一直没有还上。

而现在一贯钱已经变成了三贯钱,这李家就更还不上了,本来想着三日后去找孙茹茹的娘家借一点缓解一下,谁知道,今天这祝疯子就找来了。

“什么三日,就是今天...我告诉你李大牛,今天我要是看不三贯钱,那很简单,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你女儿跟我走。”祝封冷冷的看着李大牛。

此话一出,李大牛的神色一变,有些担心的看向了自己的家人,特别是自己的女儿李心,跟着就见李大牛做出了一个坚定的决定道:“知道了祝郎君,你不要动我女儿,我跟你走。”

“大牛...!”赵李氏看着李大牛担心的喊道。

跟着孙茹茹也担心的对祝封道:“祝郎君,我们明日就去给你筹钱,请你宽限一天,我保证明天一定给你将钱筹到。”

“爹...!”李良和李心也是眼睛红红的看着李大牛喊道。

只是祝封却态度倨傲的道:“不行,我今天就要带人走,我已经给过你们时间了,是你们自己没有珍惜,我现在必须带人走,要知道明天矿山上缺人,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祝封就准备带人离开,而这一下,李家人齐齐都慌了,要知道上了矿山就是九死一生,能从矿山上活着下来的人屈指可数,这李大牛要是被带去了矿山,哪里还有命回家。

终于就在这个时候,李善笑嘻嘻的看着祝封道:“祝郎君...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啊...?”祝封看了看李善一个厌恶道:“你和我有什么话说的?”

李善则是嘿嘿的笑了一下道:“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个大问题,并且你的这个大问题也只有我能解决。”

............................ 第4章 信我的,没错的! “小子...我和你出来了,但是如果你要是仅仅只是过来和我求情,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别做梦了,如果没有钱,我这次是一定要带你家一个人回去的。

要么是你爹,要么就是你妹。”

祝封跟着李善走到了篱笆院的外面,他还是想要听听眼前这李家被人刚刚打傻的小子,到底能为自己解决什么大问题,不过,在此之前,祝封也将自己的手段和李善说了,要是这个李善真的只是出来求情,祝封不会吝啬给他一顿拳脚。

就在祝封等着李善后面话语的时候,李善却看着祝封露出一丝讥笑道:“你不举...!”

“什么...?”祝封直接大怒:“小子,你找死,你敢污蔑我...劳资神勇异常,每次都在半个时辰以上,劳资怎么会不举,哼...小子,你现在算是彻底惹怒我了,劳资一定要弄死你。”

看着祝封大怒的样子,李善嘿嘿再次露出一丝讥笑:“你肯定不举。”

“吗的...是爷们最近不杀人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侮爷们了,你居然敢说出这么侮辱人的话,今天...我祝封一定砍死你。”祝封再次露出凶狠的表情。

而这个时候,李善却微微的道:“我可以治...!”

“嘶...!”本来还气急败坏的祝封听到了李善说可以治的话语,慢慢的眨了眨眼睛,嚣张和愤怒的心情慢慢的堙灭,跟着静静的蹲在了李善的面前有点小心的看着李善问道:“真的可以治吗?”

“呵呵...!”李善露出笑容:“当然可以...我骗你没有好处,而且这不举和其他的病有很大的区别,其他的病我可以告诉你养着,慢慢的好,但是不举我可以今天就让你重掌雄风。

所以一晚上的时间,你应该不会介意的。”

“真的?”祝封还是不太相信的看向李善:“你是怎么知道我那里有问题?”

“很简单,从面相上看的,你虽然粗犷,胡子也是茂盛,但是你的眉毛短浅稀疏,淡而无眉...这种眉毛短浅稀疏,淡而无眉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不举的前兆。

我喊你出来,就是因为我看出你的不举,想要帮一帮你,也想要帮一帮自己。”

李善说完,这边祝封连忙道:“那我就权且相信你一次,你说,你要怎么治我?

针灸,药汤,还是其他?”

李善一听祝封说的话,就知道他的这个不举可能找了不少郎中,还试过很多的方法,要不然也不会将治疗方法说得这么清楚。

但是李善却知道,祝封的这个不举,其实多半是心理疾病,这种男人眉毛稀疏,本身就说明他们气血不足,精力和活力都特别差。

这类男人不能独挡一面,没有独立意识,行事萎靡不前,缺少进取心。

在夫妻生活中,他们会表现得兴致缺缺,还没有尝试过就总是自我否定,觉得自己肯定不行。

李善只需要一颗小蓝丸就能让对方雄风大振,微微一笑,李善看着对方跟着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颗小蓝丸递到了祝封的手中道:“做事之前,吃下它,多喝水,然后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可以感觉雄风再起。”

“不用针灸和药汤?”看着自己手中的那粒很小的小蓝丸,祝封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他自身的那个病,他可是花了很多钱,请了很多郎中,那是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不见好。

现在一个半大的少年对自己说,一颗小蓝丸就能让自己雄风重振,说真的,祝封多多少少感觉对方不是很可靠。

而李善则是很自信的对祝封道:“治病不是看手段有多复杂,而是要看效果怎么样,别小看我的这粒小蓝丸,里面珍贵的药品多了去。

一颗一贯钱,我家欠你三贯钱,你先回去吃一颗,有效,明天我再给你两颗,要是没有效果,你直接来弄死我。”

李善那自信的话语,让祝封终于放下狐疑微微的点头道:“好...爷们就相信你一回,要是有用,你就是我祝封的恩人,但是如果没有用,那就别怪爷们明天弄死你。”

跟着祝封又低声对李善道:“爷们的事情,你要敢泄露一句,照样弄死你。”

“放心,我不是爱乱嚼舌根的人。”李善让祝封放心。

随后,就听祝封对着篱笆院里的小弟们喊道:“走了...明日再来。”

小弟们得了自己大哥的命令,也是齐齐的退出了李善家的篱笆院,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等这些人离开之后,李善带着微笑走进了院子。

“大哥...!”李心担心的跑到了李善的身边,紧紧的将李善给抱住。

跟着李大牛连忙看着自己的儿子担心的问道:“善儿...祝郎君怎么走了?”

“是呀...善儿,你和祝郎君说什么了?”孙茹茹也是同样担心的问道。

赵李氏也是好奇的看着李善,这个时候,李善则是呵呵一笑:“祖母,阿爹,阿娘...没事了,我看出了祝郎君的身体有问题,给他开了一味药,吃完明天有效果,他还会来跟我买的,我家的那三贯钱不算什么。

我想呀...很快我们家还能进账给几贯钱,以后这祝郎君只会求着我家卖给他药吃。”

“真的...!”赵李氏一个欢喜:“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果然,有了仙缘的人就是不一样,以后我家有了善儿,就会好过多了。”

说着,赵李氏欢喜的将李善的手给紧紧的握住,那一双眼睛宠溺的看着李善,感受着自己的祖母对自己的宠溺,李善也是心中一暖。

....................

另一边的祝封也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他的这个不举,已经很多年了,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前刀口舔血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当然没有留后的想法,可是现在祝封不一样了,他有钱有地有房有女人,他当然想要一个后。

可是他却不举了,这简直就是祝封最痛苦的一件心事。

不管他请了多少的郎中,吃了多少的药,不举总是不能好,现在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要不然他会相信一个半大少年。

回到家中,祝封马上吩咐下人给他送来了一壶清水,大概有500毫升,一口将小蓝丸给吃掉,跟着猛得将一壶的水给喝得干干净净。

随后就坐在凳子上等着效果,祝封想着如果一盏茶没有效果,那他一定立即杀回李家,直接弄死那个李善,还要将李善的爹李大牛给拉去矿上。

想着想着,祝封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涌起了一片火热,跟着这片火热开始慢慢下移,随后小腹处支起了帐篷。

祝封一个激动:“我可以留后了!”

................................. 第5章 最爱哭的皇帝...李世民 “太医,太医...!”

立政殿中,长孙皇后突然发病,李世民发现了自己妻子发病,那是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殿外大声的喊起了太医。

有值夜的太监听到李世民的高喊,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太医署。

这个时候,李世民身边的大太监黄安第一时间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已经传召太医,太医马上就会来了。”

“哦...好...黄安,你快点去迎太医,只要太医来了,立即将太医请进殿中。”李世民连忙吩咐。

黄安也是赶紧点头,随后躬身去了殿外。

这个时候,李世民一把将长孙皇后给抱在自己的怀中安慰道:“观音婢,不要害怕,太医马上就来了,朕命令你,一定不能有事。

朕绝对不能失去你...!”

“陛下...!”长孙皇后脸色惨白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李世民,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有陛下的这份关心,臣妾喜不自禁,但是人都会有生老病死,如果臣妾真的无法陪陛下到老,请陛下一定不要悲伤,要为全天下的百姓着想,好好保重龙体。”

长孙皇后的话刚刚说完,李世民的眼泪就哗哗的落了下来,要说这李世民绝对是历史上最感性的帝王,特别喜欢掉眼泪。

人都说,刘备的江山是哭来的:兄弟重逢,他哭;兄弟战死,他哭;赵云救了阿斗,他哭;白帝城托孤,他哭....至此,后人都记住了爱哭的刘备。

但要说,历史上最爱哭的皇帝并不是刘备,而是李世民,历史上有记载的李世民大哭就有十多次。

公元627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了太子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

之后,在李渊面前说哥哥和弟弟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弄得李渊深为"感动",拉着李世民的手,说自己差一点冤枉了他,李世民长跪不起,"号恸久之"。(哥哥和弟弟干了多少坏事,俺受了多少冤枉气,哭出来就好受了。)

公元630年,开国功臣杜如晦死了,每次提起他,李世民"必流涕"。(弹精竭虑,忠心事主的干臣死了,俺伤心啊。)

公元635年,太上皇李渊驾崩,李世民不理朝政,哭了数月,"哀毁羸瘠",人整个哭瘦了一圈。(俺从此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了,俺不哭成吗?)

现在看着长孙皇后的病容,已经这么难受了,还在为自己着想,你说李世民能不哭吗?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李世民一边一边道:“观音婢,朕不准你死,朕要与你一起白头偕老,你即使不想朕,也一定要想想,兕子,青雀,稚奴呀...他们不能成为没有母亲的孩子呀?”

李世民哭得不能自已。

而这个时候,长孙皇后则是听到自己的孩子也是微微的强撑了一口力气,开始努力的呼吸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太医终于来了。

蒋大勇,太医署的首席太医,乃是神医孙思邈的二徒弟,孙思邈其实被李世民请到过长安给长孙皇后看病,但是遗憾的是,长孙皇后的病很难根治,孙思邈却要四处游历,无法一直留在长安,但是孙思邈又不能公然的忤逆皇帝。

所以就将自己的二徒弟给留在了长安成为了太医署的首席太医。

“蒋太医...请快一点,观音婢很难受。”

看到了蒋大勇,满脸泪水的李世民也顾不得仪态立即对蒋大勇催促了起来。

“好,好...臣来了。”蒋大勇也是跑了过来,跟着就立即给长孙皇后下针,一针,两针,三针,五针...一共十三针,总算让长孙皇后的气息平稳了起来。

恨着很快长孙皇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边李世民看到自己的观音婢终于安稳的睡了过去,终于也是放下心来,在黄安的帮助下,快速的将仪态给整理好,然后带着蒋太勇出了立政殿。

这一出立政殿,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蒋太医,现在皇后的病为什么越来越严重,发病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陛下...!”蒋太勇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皇后娘娘最近发病时间越来越短还有病情越来越严重,按照臣之想应该是忧思成疾。

高老夫人二月去世,皇后娘娘自此病就越来越严重,应该是太想念自己的母亲,而皇后娘娘的病情就是不能过于的情绪起伏。

所以臣认为,高老夫人离去刺激了皇后娘娘的病情。”

“那该如何化解?”李世民问向蒋大勇。

蒋大勇想了想道:“既然是情绪造成的病情严重,不若让皇后娘娘找到一些情感寄托,比如有没有和皇后娘娘感情深重的老人,可以代替高老夫人宽慰皇后娘娘,如果有这样一位老人在身边宽慰,想来皇后娘娘的病情会好很多。”

“朕知道了...!”李世民微微的点头,心中对蒋大勇的建议还是深深的考虑了一下,李世民知道长孙皇后对自己母亲的感情。

当年长孙皇后是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吃过苦的。

因为长孙皇后的母亲高老夫人是一个长孙晟的填房,算是少妻嫁老夫,年纪轻轻就遭遇柏舟之痛。长孙晟去世之后,填房高老夫人就没有了一点依靠。

直接被嫡长子长孙安业欺负。长孙安业为了独霸遗产,把继母高氏和同父异母的弟妹赶出家门。高士廉没办法,只能把妹妹和外甥接回来抚养。

高士廉在隋朝是个喝白水都塞牙的倒霉蛋,仕途一直没有进步也就算了,还被发配岭南当一任小吏。高士廉虽然事业不顺,但是有一个获得正史褒扬的二十四孝型的妻子鲜于氏。高氏带着一双儿女,有嫂子的关照,日子倒也过得去。

但是却也艰苦异常,而这艰苦异常的日子,也是让长孙皇后和自己母亲的关系很亲密。

有人会问,既然长孙皇后和自己的母亲十分亲密,为什么历史上没有一点的痕迹,史书关于高氏前半生的记载,只有《旧唐书.长孙皇后传》里的这句:“晟妻,隋扬州刺史高敬德女,生后。有异母兄安业,好酒无赖。献公之薨也,后及无忌并幼,安业斥还舅氏。”

高氏再次出现在史书上,已经是盖棺定论的时候了。《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九年二月,无忌以母丧罢。”

这是为什么?

................................ 第6章 长孙皇后的姆娘 高氏守寡,含辛茹苦抚养子女长大,亲眼目睹女婿李世民位尊九五,女儿长孙氏位居长秋,儿子长孙无忌官拜一品。高氏贵为李世民的丈母娘,身份如此尊贵的她,为何在贞观朝没有存在感呢?

其实,高氏没有贞观存在感,就是对女儿最好的支持。

丈母娘在女儿和女婿面前存在感过高,女儿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对于男人来说,最好的丈母娘,就是高氏这种没存在感的丈母娘。如果丈母娘存在感过高,就会影响夫妻感情。

举个例子,唐高宗的丈母娘柳氏,就是个事儿精。

柳氏是王皇后的生母,在唐高宗登基之后,柳氏作为唐高宗的丈母娘,为哥哥柳奭争取到中书令职位。

永徽三年,那个时候还没有武媚娘啥事。

王皇后的对手,是萧淑妃,王皇后无子,就把庶长子李忠收养为嫡长子。

王皇后的母亲,让柳奭出面,联合长孙无忌、褚遂良、于志宁等宰相,联名向唐高宗上表,要求立李忠为太子。

立太子事件,让唐高宗很不爽,却不得不照办。柳氏利用关陇贵族集团的影响力,逼女婿唐高宗就范。从那以后,柳氏和柳奭就不把唐高宗放在眼里了。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记载:“后不能曲事上左右,母魏国夫人柳氏及舅中书令柳入见六宫,又不为礼。”

永徽六年,武昭仪虽然得到了唐高宗的宠爱,但是不足以撼动王皇后的位置。武昭仪特别聪明,她知道唐高宗讨厌丈母娘,就决定从柳氏身上开始下手,进一步破坏唐高宗与王皇后的关系。

永徽六年六月,武昭仪对唐高宗说:“陛下的丈母娘柳氏,不仅看不起陛下,还用厌胜之术诅咒陛下。皇后的舅舅柳奭,凭借宰相权势,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柳氏平时确实对唐高宗无礼,唐高宗本来就受够了丈母娘的气,听到武昭仪这么一说,马上就下诏禁止柳氏进宫。唐高宗不但不让丈母娘进宫,还把柳奭由宰相,贬为刺史。

此事典出《资治通鉴.卷一百九十九》的记载,原文是:“武昭仪诬王后其母魏国夫人柳氏为厌胜,敕禁后母柳氏不得入宫。秋,七月,戊寅,贬吏部尚书柳为遂州刺史。”

武昭仪原本只是想要一个宸妃的位置,却无法得到。

她抓住唐高宗与丈母娘关系不好的痛点,通过攻击柳氏,达到了扳倒王皇后的目的。王皇后被废,跟她有一个喜欢干涉小两口家事的母亲,有很大的关系。

高氏在李世民当朝的时候,没有一点存在感。高氏不给女婿添乱,让女儿和女婿恩爱终身。

柳氏在李治当朝的时候,上蹿下跳干涉女儿和女婿的生活,换谁当女婿,都不会喜欢这样多事的丈母娘。柳氏把女婿惹毛了,结果给女儿带来杀身之祸。

把《资治通鉴.卷一百九十九》记载的柳氏,和没有存在感的高氏一对比,我们就会悟出一个道理:“当丈母娘的人,想要让女儿和女婿过得好,最好的方式,就是没有存在感。丈母娘要是喜欢上蹿下跳,女儿的婚姻很难幸福。”

所以说,其实高老夫人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和长孙皇后有些像。

蒋大勇很快走了,等蒋大勇离开之后,李世民就想了一下,有没有人可以替代高老夫人宽慰自己的皇后,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会,李世民还真的就想到一个人,那人就是高老夫人的一位陪嫁丫鬟,这位陪嫁丫鬟那是绝对是高老夫人的心腹。

当年长孙安业用嫡子的身份将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一家赶了出去,跟着长孙皇后一家的只有这位陪嫁丫鬟的一家跟随,一路上高老夫人不懂照顾,就是这位陪嫁丫鬟一家一路照顾高老夫人一家,等到了高士廉家之后,高老夫人让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叫那位陪嫁的丫鬟为姆娘,就是类似干娘的一种。

当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结婚的时候,长孙皇后身上的嫁衣也是这位陪嫁丫鬟亲自缝的,只是遗憾的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那位陪嫁的丫鬟一家在乱军之中走散了,至此下落不明。

李世民想着如果能找到这位长孙皇后的姆娘一家,也许还真的可以宽慰到自己的皇后,虽然这位姆娘一家生死不知,但是只要有一线的机会,李世民都想要试一试。

想到这里,李世民立即喊道:“黄安...!”

“老奴在...!”

“召不良帅李柯入宫。”

“诺...!”黄安连忙躬身,出殿外宣旨。

不良帅李柯,统领长安和万年两县一千三百人的不良人...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不良人不像某个动画片里面的不良人那么厉害,事实上这个大唐的不良人,从字面上理解,所谓不良,意思是不善,不好,所谓不良人,指的是不干好事的人,比如“不良少年”,“不良之辈”,“不良老板”等等。

唐朝的不良人,是官府一种“工作人员”的统称,是官府征用而来,用来侦缉、逮捕犯罪嫌疑人的小吏。

在被官府征用之前,这些人还真的是不良人,也就是所谓“有恶迹者”,包括地痞流氓,以及坑蒙拐骗者等等,他们之前做过坏事,但罪行不大,属于“可以团结的对象”。

《唐五代语言词典》的词条里,就有一条叫“不良”,是这样解释的:“唐代官府征用有恶迹者充任侦缉逮捕的小吏,称为‘不良’,俗又称之为‘不良脊烂’,其统管者称‘不良帅’。”

《朝野佥载》则讲了个不良人破案的故事,讲的是上面命令长安、万年两地命不良人“求贼”,“鼎沸三日不获”,结果还是不良主帅想了个办法,才完成任务。

所以说不良人的实力一般般,但是不良人有一个能力很强,那就是情报,不良人的人都是三教九流,这些人的情报网特别的大,所以你要想知道一些消息,那么找不良人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不良人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很快李柯就星夜进宫得了李世民的旨意之后,李柯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即就开始着手寻找起了当年的那位长孙皇后的姆娘。

......................

很快,竹塘村迎来了清晨的阳光,而就在李善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祝封已经套了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从家中来到了竹塘村。

昨夜祝封一夜七次郎,那是虎虎生风,得意异常,小蓝丸让祝封找到了成为男人的喜悦,他已经将小蓝丸奉为神药,今天他直接带了一百贯,就是要买一百颗小蓝丸。

...................... 第7章 祝封带来的消息 一百贯的铜钱是很重的,大约有一千多斤重,所以需要一个马车来拉,马车穿过竹塘村,很快就来到了李善家的篱笆院前停了下来。

随后就听祝封站在篱笆院外对着篱笆院内高声的喊道:“善哥儿,善哥儿...起床了没有?”

“吱呀...!”

篱笆院门被李大牛给打开,等李大牛发现来人是祝封的时候,心中微微一个紧张:“祝郎君?”

“大牛兄弟!”

让李大牛猝不及防的是,祝封则是直接给了李大牛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猛的放开李大牛嘿嘿的笑着问道:“善哥儿醒了没有?”

“额...!”李大牛一个讶异跟着连忙道:“祝郎君,要是善儿惹了您什么不高兴,您就对我将火给发出来,善儿其实就是一个孩子,我是善儿的爹,所以儿之错父之过。

求您一定不要苛责我家善儿。”说完,李大牛忙不迭的躬身。

“哈哈...!”祝封直接大笑着将李大牛给扶起道:“大牛兄弟,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对善哥儿来兴师问罪的,我这次是来请善哥儿给我帮忙的。

还有就是以后不叫我什么祝郎君,显得多不亲密,我们是兄弟,叫我一声祝大哥,我叫你一声大牛兄弟,这样才显得亲密。”

“蛤...!”李大牛一愣,完全不知道这号称祝疯子的祝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是这个时候,祝封又将李大牛的肩膀给搂住嘿嘿的笑着挑了挑眉毛道:“大牛兄弟,为了请善哥儿帮忙,我这次可是带了一百贯过来,只要善哥儿愿意,那所有的钱都是他的,可以说我是诚意十足...!”

“一百贯...!”李大牛一个瞠目结舌,他可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就是听也是第一次听。

就在此时,李善从房间中施施然的走了出来,跟着稳稳的伸了一个懒腰,而这一幕被祝封看到之后,祝封连忙放开李大牛,小跑着来到了李善的面前满脸堆着笑看着李善道:“善哥儿,起来了,昨晚睡的可好?”

李大牛一个无语,祝封刚刚的摸样,怎么好像村口那条大黄狗?

李善看着满脸堆笑的祝封,心中一个了然,应该是小蓝丸起了作用,所以淡淡一笑:“有效果了?”

祝封忙不迭的点头:“神人,神药,两贯我不要了,我要再买一百粒的小蓝丸,钱我都带来了,就在后面马车上,只要善哥儿给小蓝丸,马上就能卸钱。”

只是让祝封心惊的是,李善却一个摇头:“没有...!”

“没有...?”祝封的心陡然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脸苦涩的看着李善道:“善哥儿,要是你想涨价也可以,一百贯我只买五十粒,这样总可以了吧?”

“还有没有。”李善再次摇头。

“蛤...?还是没有?”祝封一个荒唐,看向李善咬咬牙再次道:“一百贯三十粒,真的不能再少了。”

如果是以往,有人敢这样卡着自己,那祝封早就翻脸了,直接弄死你丫的,可是现在祝封不敢,昨晚才感觉到了自己留后的希望,现在他可不敢将这份希望给破灭。

所以祝封只能一退再退。

李善则是默然的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看向祝封道:“祝郎君...我不是要加钱,我没有那么无耻,事实上是我其实没有你要的那么多的药,你就是给再多的钱,我没有药也没有用呀。”

“你没有药?”祝封一个紧张:“那善哥儿,你有多少药?”

李善伸出一个巴掌道:“原来是五粒,但是给了你一颗,所以现在是四粒...不过,等一月之后,还能制出五粒,祝郎君你应该体会到了药效的厉害,所以也应该清楚药的珍惜,所以各种药材混合配制起来很麻烦,我的极限就是一个月五粒。

你如果要是愿意,就留下两贯钱,我给你五粒药,你要是不要,那就请回...!”

说完,不等李善做手势,祝封连忙着急的点头道:“我要,我要...而且下个月的五粒我也预定了,所以我给你留下七贯钱,可不可以?”

说完,祝封有些期待的看向李善,生怕李善不答应。

好在李善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这让祝封如释重负了起来,连忙对着李善激动的道:“谢谢善哥儿,谢谢善哥儿...对了...善哥儿。

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那我也要告诉善哥儿一点事情,你要小心崔尚可...!”

“蛤...?”陌生的名字让李善有些讶异:“崔尚可是谁?”

祝封看着讶异的李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崔尚可就是找人打善哥儿的人,也是昨天让我来找你家要债的人,崔尚可现在可是一直盯着善哥儿你的家...!”

“为什么...我不认识那个崔尚可呀?”李善更加诧异了起来。

“善哥儿你不认识崔尚可,可是善哥儿以前的订亲对象柳小娘子却认识,为什么柳小娘子要和善哥儿退亲,就是因为崔家答应要娶柳小娘子,为了柳小娘子的清誉,善哥儿现在最好是死了,善哥儿的家也最好是家破人亡,这样,这两人的事情,就不会扩散,搞得人尽皆知。”祝封微微一笑。

“为什么...?”李善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已经和柳小娘子退了亲,对方还要对我咄咄逼人,我这个什么没有做的人倒成了十恶不赦之徒?”

祝封点头笑道:“人家是官了...做官就需要有官声,善哥儿会让柳家的官声有污点,而清除善哥儿你又是最容易最简单就能办到的,人家就直接动手了。

我这边如果不行,想来对方还会用其他的招数对付善哥儿...所以善哥儿小心崔家,更要小心柳家,他们两家已经联手,你一个农家,不要天真。”

“多谢祝郎君,我已知晓,会自己小心的。”李善看着祝封露出善意的笑容,虽然知道对方的提醒是为了自己的小蓝丸,但是对方都示好了,李善也不会伸手去打笑脸人。

“善哥儿,你也知道,我是希望你没有事情的,毕竟我需要你的药,但是我这个人身后的那点势力自保可以,想要帮您就真的有些捉襟见肘了。

崔尚可的家中好像是清河崔家的旁支,那个崔尚可还是清河崔家主家嫡子的伴读书童,从小情谊就在,所以势不可敌。

所以一切小心。”

祝封再次提醒,李善笑着点头答应,跟着从怀中掏出了四粒小蓝丸递给了祝封道:“祝郎君吃药的时候,也可以多吃一些鳖,鹿茸,鞭...大补,配合起来,如虎添翼。”

“哈哈...多谢善哥儿告知,那某就先走了。”

祝封拱手。

李善点头,随后对不远处的李大牛喊道:“爹,从祝郎君的马车上拿下七贯钱下来。”

“哦...好...!”李大牛嘿嘿一笑,连忙跟上了祝封,祝封则是笑呵呵的对着自己的小弟喊道:“来...帮大牛兄弟卸七贯钱下来。”

一贯钱是6.56斤,七贯应该是四十多斤。

因为太重了,所以唐朝还有一种付钱方式,就是绢,一匹绢是五百文钱,重量却少很多,但是绢的价格不是固定的,它是随着时间和绢的质量有所波动。根据历史资料,一匹绢的价格在唐朝前期大约是500文钱,而在晚唐时期,由于绢价的下跌,一匹绢的价格大约是1000文钱。

此外,唐朝的法律规定,单宗十贯以上的交易就得用绢帛来支付,这进一步说明了绢帛在唐朝经济中的重要地位和其作为交易媒介的普遍性。

同时,唐朝的官员贪赃行为也是以绢为单位来计赃的,这进一步说明了绢帛在唐朝经济和法律中的重要角色。

............................. 第8章 救治秦琼抱大腿? “哇...好多钱呀...!”

七贯钱被拿了下来之后,李心和李良一起跑了过去,帮着将钱给拿了回来,而这壮观的七贯钱,也着实的让两个小家伙震惊不已。

此时的大唐,是贞观年间...五文一斗米,一斗米是12.5斤。

那个时候1000文为一贯,也就等于后来的一两银子。

换算下来,唐朝贞观年间,一两银子可以买200斗米,唐朝一斗的重量约为现在的六斤,计算下来,唐朝贞观年间一两银子就能买到1200斤大米。

目前超市,大米的售价是两块五一斤,如果按照大米来计算银子的购买力,那唐朝的一两银子就等于今天的3000块钱了。

七贯钱就是两万一千块,对于一个农户家庭,这的确是一大笔的钱。

不仅仅孩子们开心,大人们也是欢喜的不得了,看着眼前的七贯钱,李大牛想着等一下去镇里买点米割点肉回来,孙茹茹也想着给家中的孩子添点衣裳和鞋子。

倒是祖母赵李氏希望可以用这七贯钱买一头小牛来给家中耕田。

大家此时都是开心的,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只是李善却露出了阴郁的表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崔家的旁支崔尚可给盯上了。

要知道大唐可不是什么人人平等的年代,大唐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这里的“三”代表官员、士人和平民;“六”则指代农工商文教医等六大社会群体;“九”是代表官员、士人、商人、巨贾、绅士、文人、工匠、农民、贱民九个不同阶层。

那个清河崔家就是矗立了几百年的士族门阀,即使是旁支也不是李家这个农民家庭可以与之抗衡的。

李善坐在一边细细的回忆自己和柳小娘子柳飘飘的婚约,当年柳小娘子和李善的婚约是因为自己的老爹李大牛救了落魄的书生柳生而指腹为婚的。

本来两家门第相等,一个是屡考不中的文人,另外一个是世代务农的农家,可是就在前年,柳生考中了乡试,那个时候,门第就开始变得高低不平。

柳家也就渐渐的看不中李家,好在李家也是知进退的人家,不仅没有继续求亲,反而是主动的由自家老人赵李氏亲自登门将亲事给推掉,但是无语的是柳家却不肯,当时柳家考虑的是如果自己考中了秀才就来一个退亲,那柳家的名声会变得很差,这对后来柳生的声名有所连累。

后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可是谁能想到,今年春闱,柳生再次中了进士,那以后就是官老爷,如果自己这个官老爷,却有一个泥腿子女婿,那势必就要成为官员之间的笑柄。

可是柳家又不能主动推掉这门婚事,还不能让李家上门推掉婚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李善去死,只要李善死了,那么婚约就会自然的不了了之。

更让李善有些慌张的是,这柳家和崔家旁支又勾搭上了,虽然是崔家的旁支,但是崔家可是士族门阀,对付自己一个小平民,那不是简简单单。

而李善要想要自保,那第一时间就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可是靠山是这么容易就找到的?

一时之间,李善也是有些皱眉,好在很快,李善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进长安城去找翼国公秦琼,都知道秦琼有病,根据历史记载,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是什么病,但是每当有同僚问他的的时候,他自己也总是说不清楚,只称征战沙场多年了,前后出血亦数斛矣。

意思就是说他自己一生中久经沙场,多次受伤,流了几十斤血,所以才会生病,但到最后,他也依然没有明确说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所以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困惑。

因为这样,也有人说秦琼可能不是真的生病,而是怕自己功高震主,只能用生病来证明自己真的对皇权没有任何威胁,从而来保全性命。

这个猜测主要原因来源于玄武门没有秦琼,还有就是凌烟阁秦琼最后一位。

不过这里要说明的是,玄武门是有秦琼的,而且当时秦琼是玄武门外,被李世民派来对付李建成的头号猛将。

当时李建成和李元吉都已经在玄武门内,只有等到援兵到来才是他们唯一的生路。李建成能够想到的,李世民自然也能预料到,于是便事先派遣自己的猛将前往玄武门外堵截李建成的救兵。

那么为什么要派秦琼而不是尉迟恭前往拦截呢?

原因便是太子李建成的手下有一名叫薛万彻的将士,他的武术非常的精湛,十分骁勇,唯有秦琼才能与之抗衡,才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李世民解决掉李建成和李元吉两兄弟。

玄武门之变开始后,果然薛万彻带领士兵前往救援,与堵在玄武门外的秦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两边军队打的可以说是难解难分,战斗也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尉迟恭将太子的首级拿出来给众将士看后,他们才知道现在太子大势已去,再争执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纷纷弃械逃跑。

至此,李世民才取得了玄武门之变的最终胜利。随后李渊看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能将皇位传给李世民,随后李世民登基,年号贞观,开始了贞观之治的盛世局面。

可以说如果没有秦琼在玄武门外抵挡着太子的援兵,那么这场战争的胜负也是很难预测的。

至于凌烟阁最后一位,事实是秦琼贞观开始就已经脱离了朝堂,贞观十二年就去世,凌烟阁贞观十七年才有,十七年的时间空白,军神李積也是二十三位,当时李積还在世,并且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这样一看,是不是李世民对秦琼的圣券并不是多么的稀少。

如果这样一推测,就是秦琼真的生病,而且是流了很多血,造成身体虚弱的疾病,根据李善的猜测,这种病很有可能得高钾溶血症。

简单来说,就是身体里面不制造新的血液,因为大量的流血破坏了身体之中的造血机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换血,可以让病人轻松看到治疗的效果,也能获得秦琼的信任,而秦琼这个人义字当头,如果自己可以获得秦琼的信任,那对方一定会保自己的。

换了其他人,或许对方还要掂量掂量,可是李善相信,秦琼不会这样市侩,毕竟是小孟尝。

有了目标,终于李善是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李善却不会想到,他的贵人根本就不是秦琼,而且他的贵人已经到了,马上两人就要见面了。

.......................... 第9章 李丽质和长孙冲 村道之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正在上面行驶着,此时的马车之中一名年纪大约十四岁的少女看着身边年纪大约是十七岁的少年抱怨的道:“表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昨天父亲又找我谈话了,意思还是和上次一样,让我嫁给你,你到底有没有和舅舅说,你根本不喜欢我,而我也根本不喜欢你。

我们两人是兄妹怎么可能结为夫妻...!”

可能因为说的太急了,少女又大声的咳嗽了几声。

“额...!”少年看到少女咳嗽,那是忙不迭从马车中的一处暗格之中拿出一罐梨水道:“公主,先喝一口梨水润润嗓吧...!”

“哼...!”一声轻哼,少女将梨水拿在了手中,微微的喝了两口,跟着又埋怨的看向了自己的表哥。

马车中的两人就是今天李善的贵人,一位是大唐嫡长公主李丽质,一位是金吾卫中郎将长孙冲...此时的两人正在前往竹塘村后面的竹山游玩,据说竹山之上有一处竹林,风景宜人,竹浪非凡十分的好看。

但是两人却只是用着游玩找借口,真实的目的是来商量两人如何将两人之间的婚约给解开。

要知道李丽质是秦王妃长孙氏生下了一个女儿,秦王李世民欣喜之下,给这个女儿取名李丽质。

长乐公主的志文中用华美的辞藻盛赞道:“公主资淑灵于宸极,禀明训于轩曜...皎若夜月之照琼林,烂若晨霞之映珠浦。”可见公主果真人如其名,天生丽质,是位容色绝姝的美人。

贞观二年,年仅七岁的李丽质诏封长乐郡公主,食邑三千户。

可以说是荣宠备至,但是李丽质有一个问题就是从小身体不好,这个身体不好和自己的母亲长孙皇后差不多,这样就更加的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关心不已。

现在李丽质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到要嫁人的时候了,两人思考来思考去,给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家,就是长孙无忌家。

有人一定会问,这皇帝的女儿到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有什么可靠不可靠,其实这唐朝的公主,娶了就是受气,公主身份高贵,驸马全家都得低三下四地臣服。

就算是公公婆婆见了人家都得下拜,娶个老婆回来当祖宗供着,任是谁心里也不会舒服。本来就是政治联姻,目的性太强,总是被压着一头,估计感情想好都好不了。

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了,大多数脾气不好。

在那样的男权社会,这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唐六典》里说,公主封邑千户,有的甚至有一千四百户;而且人家还有邑臣,都是有官品的。娘家陪嫁的还多,所以大多数都目中无人。发脾气你也不敢管,做错事你也管不了,驸马活得老憋屈了!

人家老爹是皇帝,掌握生杀予夺大权,言谈举止都不自由。

万一喝个酒骂几句粗话或者发几句牢骚,或者说几句不合时宜的梦话,要是通过枕边人传到皇帝耳朵里,估计都有可能丧命,甚至祸及全家。要是再抨击几句朝廷,得,还不得成谋反哪!

和自己的老婆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活肯定是了无生趣啊。

想和公主交流一下感情是件很难的事!

也不知道皇帝是咋想的,他自己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的夜夜笙歌,却让驸马和公主分居。公主婚后新建公主府,不和驸马住一起。更可恨的是驸马想见公主得等着公主召见;公主召见驸马还得经过管家同意!

从这点上看,公主和驸马都挺可怜的,婚姻生活过得有些残忍,灭绝人性。甚至史书中出现了夫妻俩为了见个面的贿赂管家的事!

而且,驸马不能有妾。男人当这个份上,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有就是驸马不能有实权,有的人就是满腹经纶,也无用武之地。据网友统计,唐朝共有一百六十多位驸马,只有两个做了宰相;官至卿级的不到十人,剩下的泯然众人矣。

所以说心甘情愿做驸马的人不多,李世民要是硬指一个人成为李丽质的驸马,要是换来一家不希望成为驸马的一家,你说这婚姻对李丽质来说是不是一种煎熬?

但是长孙无忌家就不一样了,首先两家是亲戚,长孙无忌是李丽质的亲舅舅,长孙冲也是亲表哥,都是一家人,将李丽质嫁过去,李丽质就不会受到一点委屈。

这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自己女儿的宠爱,可是,父母对子女的宠爱,子女可不一样,历史上记录李丽质到嫁到长孙家和长孙冲琴瑟和鸣,生活的十分和谐,但是真实的是,李丽质和长孙冲两人因为是兄妹关系,都不太愿意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看着对着自己冷哼的公主表妹,这边长孙冲也是叹息一声道:“公主,你让臣怎么说...我爹爹你要知道,那个人从来就不讲理,我要是和他说,我不愿意和你成亲,那么我很可能就会死在我爹的手里。

所以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你去说,只有你去说,我爹才会没有办法。”

“你让我说?”李丽质一个荒唐:“我怎么说?

母亲现在正是疾病缠身,她抓住我的手对我要求,我如何拒绝,我根本就不能拒绝,这件事情只要表哥你选择破釜沉舟,我和你才有一线希望。”

“公主?”长孙冲一个荒唐:“我如果破釜沉舟,可能是会死的?”

只是李丽质却看着长孙冲笑了起来安慰道:“表哥,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你是舅舅的嫡长子,母亲也是爱你爱的紧,你要是破釜沉舟,顶多被打一顿,死绝对是不会死的。

到那个时候,我会给你打辅助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嘿...算了吧!”长孙冲一个摆手:“我又不傻,我爹要是真的抽我,我半条命都会被抽掉,那样还不如和你成亲,你也知道,我是最怕疼的。”

“那你就不要你的七七姑娘了?”李丽质眉头皱了起来。

“那只能说明我和七七有缘无份,既然注定没有结果,那不如相忘于江湖。”说完,长孙冲一个摊手,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不去找打。

看着眼前这个胆小怕死的表哥,李丽质一阵厌恶,怎么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看上这么一个家伙呢?

就在李丽质厌恶自己表哥长孙冲的时候,李善家也要迎来崔尚可的又一次攻击。

............................ 第10章 李善要去服徭役 “善儿...这些钱你准备怎么花?”

祝封离开之后,李大牛就来到了李善的身边看着李善期待的问道。

“嗯...!”李善想了想道:“先买点大米,再买点肉来吃吃,对了...我还想要买一点艾草,木炭,雄黄,藿香,薄荷...哦...还有榆树皮...!”

“买这些做什么?”李大牛一个讶异。

李善则是道:“你买就是了,多买一点。”

“嗯...。”李大牛点点头道:“不过,艾草,藿香,薄荷,榆树皮,竹山之上就有,根本就不需要买,如果你要,晚一点我们上山去采就是了,还有木炭,烧几颗树木炭就有了,也不需要买。”

“好...。”李善笑道:“那就买点雄黄回来。”

“可以...我等下和李良一起去镇上...!”李大牛微微一笑。

李善‘嗯’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娘亲和祖母道:“祖母和娘亲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和爹爹说一声,然后让爹爹去买回来,不用担心花钱,祝郎君下个月还会来找我买药,所以不用担心钱会花光了。”

李善这么说,孙茹茹露出笑容:“那我想要买一点布给大家都做点衣裳,还有鞋子也要一人买一双。”

“可以...!”李善微笑看向赵李氏问道:“祖母呢?”

赵李氏看向李善道:“本来我想要买一头小牛的,不过,小牛的价格很高,我们这次要买很多的东西,所以我想着暂时先不买,可以先买一些小鸡,小鸭,小鹅来养一养。

不知道善儿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祖母放心好了,想要什么和爹爹说一声,买回来就可以了,哦...还有就是给二叔家也买一份,二叔的腿被毒蛇咬了,虽然被我治好了,但是一段时间还是要卧床休息的,家中暂时没有收入,我们不能抛下二叔。”

“谢谢善儿。”赵李氏很是感激的看着李善。

李善则是微微一笑道:“祖母,我们是一家人。”

“对...对...我们是一家人。”赵李氏看着李大牛,孙茹茹等人笑个不停。

“大哥...心儿想要吃糖人。”李心小心的移到了李善的面前,小声的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想要的东西。

说完,李心还很担心自己的大哥不同意,毕竟糖人的价格可是很贵的,至少要十文,而十文钱可是够买二十多斤的粮食,以前李心想都不敢想,不过,今天李心看到这么多钱,还是鼓足了勇气说出自己心中的愿望。

让李心惊喜的是,李善想都没有想直接笑着点头道:“可以...你一个,再给李良也买一个。”

“我不要...。”李良连忙摆手懂事的道:“大哥,糖人很贵的,让爹爹给小妹买一个就可以了,我不爱吃糖。”

“你都没有吃过糖,你怎么会知道自己不爱?”李心直接将自己二哥的借口给戳穿,一时之间,李良有些无可奈何。

李善则是哈哈的笑了起来:“良弟...没事的,大哥以后会给家里挣钱的,该吃吃该喝喝...就这么说定了。”

跟着李善笑了起来,只是笑容还没有展开,就听到自己的篱笆院的院门又被人一脚给踹开,几名衙役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喝道:“谁是李善?”

李善一看来人,心中一怔,对方的表情应该是来者不善。

“我是李善。”李善起身。

看到李善之后,其中一名衙役道:“跟我们走...你要服役了。”

“服役?”李善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果然,一听到服役,一旁的李大牛连忙道:“几位差爷,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李善是不需要服役的,他的年纪还没有到...!”

“不会弄错的。”带头的衙役看着李大牛道:“这是万年县令的手谕,李善要去服五年禁役...现在李善被分去前往九嵕山做力役。”

“什么...?”此话一出,李家的众人齐齐的不好了。

唐朝徭役分为分为两类,一类称为“禁役”,另一类称为“杂役”。

“禁役”是指朝廷根据法令规定的服役期限和次数进行的强制服役;而“杂役”则是指朝廷根据法令规定的服役期限和次数进行的非强制服役。

“禁役”中的禁役属于朝廷的法定义务,不得擅自减免;五年就是五年,一点都不能打折。

而力役,顾名思义,也就是干苦力,为朝廷充当免费劳动力。

像我们看的万里长城也好,故宫也好,那些特别宏伟的建筑,都是这些劳动力,用自己的汗水,甚至用自己的生命铸成的。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影视作品,有一些劳动力,工作时稍有并不慎,便会被长官抽打甚至处罚。

其实这在真实历史上也是时有发生的。所以对于老百姓来说,去充当力役,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能还会使自己的生命断送。

但是这没有办法,在封建君主专制下,百姓们只能去为朝廷充当免费劳动力去当力役。

李大牛连忙再次着急的道:“不对,不对,这不对呀...我家李善怎么可能要服禁役...还是力役,我们顶多就是杂役,而且可以用钱赎买自身,几位差爷,这里面是不是弄错了?”

“对呀,对呀...我家不可能会有禁役的!”赵李氏也是连忙上前躬身解释道。

只是几名衙役却不满的骂道:“我们是拿着县令的手谕来的,怎么会搞错,到底你们是官还是我们是官...现在不要废话,立即跟我们走,中午就要出发去九嵕山,要是敢不去,直接给你砍了。”

说完,几名衙役就要上来拉人。

而此时的李善也是清楚了,这些人应该是崔家弄来的,很简单,就是要将自己给送到九嵕山给弄死,这也让李善的恨意越来越深。

乃乃的,自己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上来就被人给打了,打完没打死还不行,非要弄死自己,就因为自己和对方的一个婚约。

自己可以不要这个婚约,你来解除也好,我去解除也好,可是对方想要解除却不愿意自己解除,就算自己主动去解除,对方还是不愿意,非要将自己给搞死。

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太憋屈了,你这是将人往死里逼呀。

此时李善对那个崔家和柳家的愤怒已经到达了巅峰,别让自己有机会,只要自己有机会,不将这崔家和柳家全部弄死,那自己就誓不为人。

“啪...!”

一声拐杖砸地的声音,跟着就听赵李氏骂道:“你们简直无法无天,陛下给你们管理子民的权利,难道是让你们这样祸害百姓的吗?

我家孙子明明没有到年龄,不用服役,而且我家世代为民,更不用服禁役。

大唐律法俱在,你们居然敢擅自更改律法,你们该当何罪?”

............................. 第11章 李丽质救李善 赵李氏突然散发的气势让眼前的三名衙役微微的一怔,不过,这微微的一怔并不被赵李氏的气势给震惊到了,只是有些懵。

他们平时在乡下作威作福惯了,完全没有想到一个老太太居然敢这么和自己等人说话。

只是用了不到一会,三名衙役直接大骂了起来:“嘿,你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什么律法,我告诉你,我们就是律法,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要阻拦,可以...问问我手中的刀同不同意。”

跟着三名衙役齐齐的将腰中的佩刀给亮了出来。

刀锋的寒光隐隐作现,直接将李家人的心都给照的胆怯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叫民不与官斗,眼前的三人虽然不是官,但是也是官的狗,如果这三人此时发疯,宰杀了自己一家,对方也没有多大的罪名。

可是李家人却不是贪生怕死,即使胆怯,一家人立即将祖母赵李氏给护在了身后。

双方就这么对峙了起来,就在李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忽然...一辆马车停在了李善家的院子外面。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跟着就见一名少女从马车中跳了下来。

只见少女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

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脸是典型的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实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年纪不大,少女的出现让李善眼前一亮。

李大牛看到少女之后,立即喊道:“贵人救命,这群衙役故意歪曲大唐律法,和人合谋想要带我家长子去服禁役,而且还是力役,我家长子只有十五岁,根本不到年龄,而且我家世代种田,应该只服杂役,而且还可以用铜钱赎役,现在他们是在故意想要让我家长子去死呀...!”

“哼...!”

少女一声冷哼的看向一边拿着刀对着李家人的衙役呵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衙役三人看向少女齐齐的皱眉骂道:“小娘子,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让我们来这里的是万年县令,我们有县令的手谕,我们是照手谕办事,所以闲杂人等立即离开。”

“大胆...!”

就在衙役出言不逊的时候,一名少年提剑从马车中走了出来,跟着一个哨声,随后从前后左右跑出了大约十多名的身穿劲装的人,这些人一看就是护卫,腰中更是有横刀,这么一走出来,横刀都不用出鞘,那一股气势就让三名衙役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对方一定是那个士族的嫡系护卫。

“这...!”带头的衙役连忙是将手中的长刀给塞回了刀鞘,露出了委屈可怜的表情道:“两位贵人,小人三人也是奉命行事,我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请贵人当小人三人是个屁,将我们给放了。”

这三个衙役个个都是老油条,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所以看到对方的实力之后,也是立即选择装怂,根本就不敢硬刚,因为他们三人很清楚,什么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土,他们就是虾米,所以他们太知道自己的地位。

“滚...!”

少女冷哼一声,不屑对这三个衙役骂了一声,随后这三个衙役那时如蒙大赦,立即二话不说逃之夭夭。

李善则是一个皱眉,因为要是将这三个衙役给跑了之后,那么后患无穷,现在这两名贵人在,这三个衙役不敢再来,可是等这两名贵人离开,那这三名衙役一定还是会来的,都是老油条,他们懂怎么。

应该将这三个衙役给留下,问出幕后黑手是什么人,这样才能利用这两名贵人震慑后面的幕后黑人,才可以永绝后患。

只是李善还没有来得及挽留,那三个衙役直接跑没影了。

看着三个衙役灰溜溜跑走的模样,少女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李善却有些皱眉,而这个时候,赵李氏则是迎了上去,对着少女躬身行礼道:“老身赵李氏拜见贵人,多谢贵人救孙之恩,如果这次没有贵人仗义执言,那么这次我家长孙一定是凶多吉少。”

少女呵呵一笑摆手:“老人家不用多礼,我也只是举手之劳,也请老人家相信,这大唐的官吏只有少数一些害群之马,当今陛下励精图治,心系百姓,以后你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好了...就此别过。”

说完,少女就准备上马车离开,李善虽然想要上前搭讪说两句,但是少女身边的那些护卫个个都虎视眈眈,李善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少女。

现在李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准备上马车离去,而如果少女离去了,那么刚刚逃走的三个衙役,一定会卷土重来的,这就是老油条的可怕和难缠的地方。

不过,就在李善无奈的时候,忽然一阵微风出来,一阵花香被微风送来,众人闻到花香之后,都露出了心旷神怡的表情,可是很快,李善却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跟着就是前面的少女直接从马车上往后一倒,直接跌落了下来。

少年看到少女跌落下马车,也是立即从马车上冲了下来,扶起少女一看,只见少女此时已经脸被憋的通红,嘴巴大口大口的张开想要呼吸,但是却好像一点空气都呼吸不到一样。

少年立即着急的喊了起来:“表妹,表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又发了,哎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就完了。”

李善立即向前,可是却第一时间被少年的护卫给拦住了,对方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李善,好像李善再敢多往前一步,对方就会抽刀厮杀一样。

“我是郎中...很厉害的郎中。”

李善只能大声的呼喊让少年听到自己的职业。

“你是郎中...!”少年一个惊喜随即对着自己的护卫吼道:“让他过来,他是郎中。”

这一声吼,马上李善就被送到了少年的身边,而李善过去一看少女发病的模样立即就知道了对方是过敏引起的休克,少女应该有很严重的过敏。

此时少女已经没有了呼吸,李善直接对着少年道:“不好了,已经没有呼吸,我现在要立即给这位贵人做人工呼吸,这里不是地方,我要抱着贵人进马车,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少年连忙点头。

李善得到少年的同意之后,马上将少女给抱进了马车,而等李善将少女抱进马车之后立即开始就解少女的衣服,少年随后进来看到李善解了少女的衣服,露出了粉色的抹胸。

这一幕让少年厉声喝道:“登徒子,你干什么?”

“沧浪”一声,少年直接抽出手中佩剑。

........................ 第12章 救下李丽质 一句登徒子,李善就知道对方误会了,跟着对方还将手中的宝剑给拔了出来,吓的李善连忙道:“不要误会,你的表妹可能是花粉过敏导致的休克,现在已经没有呼吸了,我现在必须要解开她的衣裳,让她尽可能的可以呼吸,要不然她会死的。

对了...你会渡气吗?”

“蛤...什么是渡气?”长孙冲有些茫然的看向李善,此时的长孙冲也是完全乱了方寸。

“就是嘴对嘴给你的表妹渡气,现在依靠她自己呼吸是很困难了,我现在必须要让人给她渡气,让她可以自主的呼吸,跟着才可以继续下一步的治疗。”

李善对着长孙冲招招手,随后就准备让长孙冲对李丽质人工呼吸。

可是这手刚一招,长孙冲立即像触电一样往后一撤喊道:“这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是我表妹,我怎么能做这样不是君子所为的事情?”

“蛤...?”轮到李善无语了,看着长孙冲道:“你不渡气,难道我来渡气?”

“对,对,对...你是郎中,你可以渡气,因为你是救人,你不算非礼。”长孙冲连连点头的看向李善。

这让李善有些惊讶,这古人也不是大家说的那么古板,按照李善猜想,如果自己主动给眼前的少女渡气,身后的少年一定一剑给自己穿心而亡,毕竟古代女子名节是最大的,少年不能让自己表妹的名节给自己糟蹋、

可是让李善没有想到的,李善让少年渡气,少年自己不渡,却让自己渡,说自己是郎中,这是在救人,哎呦...这样明辨是非的古人,李善是真的有些想要击节赞叹。

随后李善也没有客气了,毕竟,就算让长孙冲人工呼吸,他也不一定懂。

有人一定以为人工呼吸就嘴对嘴吹气,那就大错特错了,想要进行有效的人工呼吸,可是有方法的,首先在给患者口对口吹气之前,必须快速清理患者鼻子中的污垢和呕吐物。

如果时间允许,患者应迅速转移到空气流通良好的地方。同时,松开衣领,腰带和紧身内衣等,以免干扰胸部的呼吸运动。

这也是刚才李善给少女解开衣服的原因。

还有就是必须要让患者平躺,并且身体应该在地面上或坚固可靠的板上,救援人员跪在病人身体一侧,一只手按在病人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抬起病人的下巴,迫使病人张开嘴。

每次吹气都不应该太快,通常持续约2秒钟。在下一次人工呼吸之前,确保最后一次注入气体已经完全呼出。

当首次进行人工呼吸时,可以连续进行三次或四次,然后以每五秒一次的频率进行。

看到了没有,十分的繁琐,让刚刚少年来渡气,说真的,李善还是很担心的,随后李善就用最快的速度开始给李丽质人工呼吸。

只是李善却并不知道,就在李善给李丽质人工呼吸之后,长孙冲这个小子居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李善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在李善的人口呼吸下,很快,李丽质就有了呼吸,这个时候,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跟着李善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罐哮喘气雾剂。

跟着将李丽质扶了起来道:“大口的呼吸,一直呼吸,不要停,一直不要停。”

按下气雾剂...大量的治疗气雾进入了李丽质的口腔,李丽质按照李善的要求,大口的呼吸,一口两口三口,一下子,本来是感觉呼吸困难的李丽质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本来郁闷的心口,开始了丝丝的舒畅。

“好些了没有?”李善小声的问道。

李丽质点点头,而长孙冲看到李丽质点头表示自己好些了,也是立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喊道:“太好了...!”

这个时候,李善回头对长孙冲道:“现在这位小娘已经好些了,不过,暂时还是不要离开,不如让小娘去我家休息一会,你看可好?”

“好,好...!”长孙冲连连点头,要知道李善可以将李丽质给救回来,那就说明李善的医术很高,至少比自己府中的那些郎中要高很多,因为自己府中的那些郎中知道李丽质发病,就知道让李丽质自己扛。

可是李善不同,三下两下就将李丽质给稳定了,神医,一定是神医,最好的是这个神医年龄不大,和自己的表妹年纪相仿,更重要的是,这个神医刚刚还和自己的表妹有了肌肤之亲,嘿嘿...这一下就只剩下自己表妹对这位神医有没有意思了,只要自己的表妹对这个神医有意思,那自己就解脱了。

李善见到长孙冲同意,再次将李丽质给直接抱了起来,然后直接下了马车,这一下,李丽质的小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小眼睛立即闭了起来,但是却又微微的张开了一点,想要看清楚李善长的是什么样?

要说李善长的还是很周正的,潘安是比不上,但是也绝对不丑,一身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也不知道是不是救命之恩的滤镜,此时的李丽质看李善是越看越喜欢。

等将李丽质抱到自己的房间,李善直接让李丽质睡在自己的床上,随后李善看着李丽质道:“贵人...你现在应该感觉好多了,这个给你。”

李善将哮喘气雾剂递到了李丽质的手上道:“以后贵人要是有难受的感觉,就将这个放在口中大口的呼吸,很快症状就会减轻。”

“这是什么...?”李丽质看着李善问道:“为什么我大口的呼吸了里面的东西,我的心口就会舒服很多?”

李善微微一笑:“贵人,这个叫气雾剂,是专门应对贵人的气疾的药品,一瓶能使用大概200次,一天最多只能使用四次,不能太多了,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谢谢。”李丽质看着李善微微一笑。

不过,这个时候,看着露出笑容的李丽质,李善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道:“只有我可能无法为贵人继续的制作这样的气雾剂了,因为等一下贵人离开之后,那些衙役就要再来拉我去做力役了,一去就是五年,我应该是生死未卜了。”

“他们敢...!”

李丽质美眸微微一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长孙冲毫不客气的骂道:“神医不要怕...万年县那里我去打招呼,以后他万年县要敢还让你服役,我一定和他没完,你可是救了我表妹性命的人,谁敢让你去服徭役?”

............................. 第13章 难道她是长乐公主 长孙冲连忙拿出态度,告知李善不要害怕,保证那个万年县令一定不敢再让人来拿李善去服徭役。

可是就在长孙冲保证完之后,李善则是故作愁苦的叹息一声道:“即使两位贵人帮我解决了这次的徭役之行,但是以后,我可能还是要被人算计,因为我惹了一个不能惹的人。”

“你惹了什么人?”李丽质立即被李善的欲言又止给吸引到了。

随后长孙冲也是连忙善解人意的安慰道:“神医,不要有什么顾虑,说出来,我们保证一定会帮你的。”

听了长孙冲的话,李善好像有了底气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这事情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在我出生的第二年,我爹在湖边救了一名落第的学子,被救上来的学子感激我爹的救命之恩,回去就和我爹将我和他家的女儿指腹为婚。

本来这段指腹为婚还能被称作为佳话,我们两家有了这一段缘分,也是彼此走动的很勤。

但是自从三年前,那位我爹救上岸的柳郎君考上了乡试之后,一切就都改变了,我家就是种田为生的农民,但是对方却可能会成为大唐官员,门第之间的改变,本来就是显而易见的。

我家也不敢高攀让柳家为难,所以我的祖母三年前第一次向柳家主动提出让我和柳家的女儿解除婚约。

但是柳家却坚决的不同意,声称不管自己有没有考中进士,都不会解除自己和李家的婚约。”

“那柳家还是挺不错的,没有因为门第改变,而改变自己的初衷。”李丽质一个赞赏。

只是长孙冲却冷笑一声:“表妹,你也太天真了,我看那柳家说不愿意解除婚约是担心自己的口碑有损,要知道口碑有损的人,可是别想考上进士科。”

“哎...!”长孙冲说完,李善叹息一声:“当初我家就和小娘子贵人想的一样,太天真了,还真的以为对方不错,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亲家。

可是谁知道,就在今年,那位柳家郎君再次高中了进士,我家祖母又是马不停蹄的前往柳家希望可以解除我和柳家小娘的婚约。

遗憾的是再次被拒绝了。”

“那不是说明柳家人依旧不错吗?毕竟成为进士就可以做官,如果他感觉门第之间有问题,应该会解除婚约的!”李丽质疑惑的看了看长孙冲。

“切...!”谁知道长孙冲立即道:“如果真的不错,那神医就不会被抓去服徭役了,我们大唐有规定:即使你考中了进士,也不一定可以做官,因为选人和选官考试是分开的。

选人考试就是进士考试,也是省试。

通过了省试,只能表明你是个人才,有了做官的资格,但最终能不能做官,还要再经历一次选官考试。

进士考试由礼部侍郎主持,叫做礼部试;选官考试由尚书省下面的吏部主持,叫做吏部试。

选官考试,也就是这个吏部试,需要面试加笔试。

面试考察你的身材样貌是否丰伟,大概就是看长得是否端正;考察你的言辞言语是否辨正,大概就是看说话怎么样,思路是否清晰,会不会说话。

至于笔试,考的是你的书法是不是遒美,也就是字写得好不好;还要考你的文理是否优长,这是考核的最重要的一点。

以上四个方面“身、言、书、判”都合格了,才能当官。当时普通士人都穿白衫,通过吏部试之后可以脱去白衫、换上官服,因此这个考试也被叫做“释褐试”。

那位考中了进士的柳郎君要是考中了进士,就和神医解除婚约,那他就是德行有亏,一辈子也别想当官,只是为什么这位柳郎君这么着急的要对付神医你呢?

他大可以等释褐试完成再对付你?”

“因为他们家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乘龙快婿,是清河崔家的一个旁支,但是虽然是旁支,可是那位乘龙快婿却是清河崔家一位嫡子的伴读,从小感情深厚,他可以给柳郎君带来助力,而我则是一个种田的农户,没有一点的利用价值。

而且如果我主动退亲,那就是打了柳家的脸,但是柳家如果主动退亲,则是有辱了自己的官声。

这个时候最有效的就是让我和我的家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我已经被歹人袭击过一次,那一次直接被打昏死,是我祖母和爹娘拿出所有积蓄才将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跟着就在昨天,又有放子母钱的债主直接找上我家,本来说好还有时间的,但是对方不依不饶,必须要拉我爹爹去挖矿,如果我爹爹不愿意去,就是拉我妹妹去花楼。

我知道这是准备要逼死我家,好在那位放子母钱的最终还是放了我。

可是这刚放过,今天就有万年县的衙役上面来拉我去服禁役,而且还是力役,如果不是遇到两位贵人,我可能会死在这次的禁役之中。

对方实在是太厉害了,办法,花招层出不穷,我们就是一个农户,可能真的难逃一死。”

说完,李善还努力的红了眼眶,一声叹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要流可是又不肯眼泪流下的倔强,直接让李丽质给看心疼了。

她连忙着急的看向了自己的表哥长孙冲喊道:“表哥...你一定要帮帮神医,要知道神医可是救了我的命,一定不能让神医被那个什么柳家和崔家给害了。”

长孙冲这个时候嘿嘿一笑道:“表妹,这算什么事情...放心好了,一个崔家的旁支,我回去就会和清河崔家打招呼,谁要是敢动神医一家,我一定不是甘休。”

说完,长孙冲直接递给了李善一块腰牌道:“神医,如果下次还有人来找你麻烦,你就将这块腰牌给他看,告诉对方我是长孙家的人,想来一定可保你家无事。”

“长孙家?”

李善心中一动,哎呦,真的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长孙家的人,等李善再仔细的看了看两人,这两人表哥表妹相称,少年是长孙家的,那长孙家的姑表亲可是只有一个,难不成眼前的少女是那位早逝的长乐公主李丽质,这位可是李世民最疼爱的嫡长女,要是能将这位给变成自己的靠山,那自己就应该在大唐就应该很稳当了。

只要自己不做什么造反的事情,对方应该都能护得住自己。

想到这里,李善心中欢喜了起来,看向李丽质的眼神也是炙热了起来,李丽质也是感受到了李善突然而然炙热的眼神,脸颊又微微的红了起来。

这一幕倒是看在了长孙冲的眼里,那是欣喜异常,他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天才,这神医和自己的表妹真的有些对眼了,那他就可以解脱和自己的七七在一起了。

............................ 第14章 话本子《西游记》 正午时分,李善家的院子里面一群人正坐在枣树的阴凉下,大口大口的吃着冷淘,李大牛笑嘻嘻的拿着一个木盆往护卫的碗中夹着冷淘笑着道:“怎么样,我没有说假话吧...我娘做冷淘的手艺可是远近闻名的,比那长安城做冷淘的店都好吃。”

“呵呵...没错...这应该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冷淘,谢谢老人家了。”有护卫笑着感谢。

“嗯...我也是,大牛,再来一碗。”又有护卫赞叹并且要求再来一碗。

“来了...!”李大牛笑盈盈的过去给对方又盛了一碗冷淘。

这炎热的三伏天,蹲在农家小院阴凉的枣树下吃一碗冷淘,那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护卫们开心不已,得到了李家人细心的照顾,大家对李家人的印象也是不错的。

与此同时,在李善的房间中,长孙冲和李丽质也一起大口的吃着李善祖母和娘亲一起做出来的冷淘。

“好吃,好吃...善哥儿,你祖母的冷淘真的是好吃,要是去了长安城开一家店,我一定天天去光顾。”长孙冲大口的吃着自己陶碗中的冷淘。

李善微微一笑,长孙家什么美味没有吃过,现在这么喜欢,应该是偶尔吃一次的原因。

和长孙冲一样,李丽质也是对着赵李氏的冷淘赞不绝口,一边吃着冷淘还一边用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李善,并问李善一些山中的事情。

只是这山中的事情,李善知道的不多,这让李丽质有些失望,而李善也是捕捉了李丽质的失望,李善可不能让李丽质失望,李善必须要让李丽质记住自己,并忘不掉自己,当然了,此时李善还没有想过要将李丽质给娶回家。

他想的还是得到李丽质的庇佑。

所以李善连忙笑道:“山中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会写话本子,前几天刚刚写了一个比较长的话本子,我现在说给你们听听怎么样?”

“哦...善哥儿,还会写话本子,是什么话本子,要知道我表妹可最喜欢听话本子了,快点说来听听。”长孙冲连忙欣喜的道,这小子还着重点明自己的表妹喜欢,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话本小说在唐代就已出现,从敦煌发现的《庐山远公话》、《韩擒虎话》、《叶净能话》等作品、残缺的《唐太宗入冥记》都属于这一类。

但是唐朝是话本子的开始阶段,所以创新一直都很一般,才子佳人的故事不少,狐仙狐妖也有,但是都是惊鸿一瞥,短短万字,甚至只有千字。

震撼力不足,渲染力也是一般。

李善要说的话本子想来大家已经猜到了,西游记吗...只要改个朝代就可以了,唐朝改成李朝,李世民变成另外一个皇帝,一切都可以完美的进行。

“善哥儿,我喜欢听话本子,你说说看,要是好听...我可以帮你将话本子出成书,也能给你贴补一点家用。”李丽质再次看着李善微笑。

李善点点头,跟着就开始说起了《西游记》。

要知道本来长孙冲要求李善听话本子是为了撮合自己的表妹和李善,他现在年纪不小了,早就对话本子里面的情情爱爱不感兴趣了,他现在更喜欢在自己眼前实实在在的美人。

只有李丽质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才喜欢看话本子,听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但是让长孙冲有些吃惊的是,李善口中的话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情情爱爱。

从开篇的那首诗: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长孙冲就直接被震撼到了,跟着就听李善开始慢慢的将《西游记》给展开,从东胜神洲傲来国海边有一花果山,山顶一石,受日月精华,产下一个石猴。

石猴勇探瀑布飞泉,发现水帘洞,被众猴奉为“美猴王”。

猴王领群猴在山中自由自在数百载,偶闻仙、佛、神圣三者可躲过轮回,与天地山川齐寿,遂独自乘筏泛海,历南赡部洲,至西牛贺洲,终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为菩提祖师收留,赐其法名孙悟空。

悟空在三星洞悟彻菩提妙理,学到七十二般变化和筋斗云之术后返回花果山,一举灭妖魔混世魔王,花果山狼、虫、虎、豹等七十二洞妖王都来奉其为尊。

李善一共讲了大约一个时辰,跟着喝了一口水之后,长孙冲焦急的对着李善道:“下面呢,下面呢...善哥儿继续呀...!”

“咳...!”李善咳嗽了一下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道:“我的话本子就写到了这里,下面的还没有写。”

“什么...没有了...善哥儿,你这是要我的命呀!”长孙冲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快凝聚在一起了,他太想知道后面的内容了,这一部《西游记》是真的写的太好了,好的长孙冲都喜欢到骨子里,开篇就让人忍不住一直的探究。

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长孙冲有些惊讶的看着李善道。

“蛤...?”李善一愣。

就听长孙冲迫不及待的道:“你快去写呀...再写一篇,我等着看。”说完,长孙冲对着李善露出了笑容。

只是李善却苦笑了一下。

好在这个时候李丽质在意犹未尽的感觉中退了出来,随后帮着李善道:“表哥...你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善哥儿写话本子是需要灵感的,哪里是你赶人家写,人家就能写出来的。

不如这样,你每天都派人来一趟,要是善哥儿写出来之后,就直接拿了手稿回去,这样的话,还能帮着照看善哥儿,要是柳家和崔家闹事,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李丽质说完,李善心中已经大致知道了,李丽质也是喜欢这部《西游记》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想到让一个人每天都来李善家了。

只是她是女孩,所以含蓄了很多,但是她那看向李善渴望的大眼睛,已经让李善知道,她很喜欢这本《西游记》。

“那善哥儿,你可以努力点写,我会每天都让人过来一趟的。”长孙冲看向李善兴冲冲的道。

只是李善却笑着道:“一天一趟太勤了一点,就三天一次吧...!”

倒是长孙冲摆手道:“那可不行,一天一次,放心,你写不出来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要快点写。”

说完,长孙冲嘿嘿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位护卫的声音:“主子...时间不早了,咱们要回去了。”

............................ 第15章 发现了大宝贝 李丽质和长孙冲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李善的计划成功了,看着远去的马车,李善拿起了长孙冲给自己的腰牌把玩了一下,跟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大兄...那两个贵人,人可真好呀...!”

李成和李良两人笑嘻嘻的从后面走了过来,在后面还跟着李大牛。

“你们去镇上?”李善看着李大牛问道。

“是呀...!”李大牛笑着回答:“中午借了很多的白面做冷淘,要去镇上买回来还回去,你要的雄黄也要去买,对了...你妈和你二婶还有李草会上竹山给你采你需要的薄荷,艾草什么的...你可以跟着她们一起去。”

“好...!”李善笑着点头:“爹,去镇上不要怕花钱,多买一些吃食,饴糖也买一些,祖母喜欢。”

“好嘞...!”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兄,那我们和爹爹去镇上了。”李良对着李善笑着道。

“嗯...!”李善点点头回了一个笑容。

随后李大牛带着李成和李良就去镇上了,李善没有去,因为镇上离这里有十多里地,李善可不想这么大热天走着去,相反李善还是准备去竹山上玩一玩。

....................

竹山就在竹塘村往西一里的地方,一座很高的高山,山上面都是竹子,一阵狂风吹过,你会看到整座竹山上的竹浪翻涌,很是壮观。

而且这个竹山之上的物产也有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是竹笋,不过,一般的农户是不允许上山采竹笋的,竹山上的所有竹笋和竹子都是一位贵人的,你要是敢采,那你就等着进大牢。

好在除了竹子和竹笋之外,其他山中的无偿你是可以自己采的,比如薄荷,艾草...这些,你都可以随便的采集。

李善跟着自己的娘亲和二婶还有李草李心两个妹妹一起往竹山走去,一路过去的路上都是泥路,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关中风景却十分的秀美。

放眼望去,山水林田湖浑然一体,抬头可见白云蓝天、低头便是绿水青山,置身其间,如行画中,且惊且险。

等进入了竹山之后,竹林中的美景又是让人应接不暇,再往深处走一点点,就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其中薄荷,艾草...那是比比皆是,再往前一点又可以看到榆树,李善立即欣喜的过去将榆树皮给揭了一些下来。

这些榆树皮可是好东西,大家仅仅是在竹山之中忙碌了一会,就已经采集了很多李善需要的东西。

艾草,藿香,薄荷,榆树皮...很多人都诧异,这李善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呵呵...也没有什么关子去卖,李善要这些东西就是做蚊香的。

这古代的蚊子太恶心了,李家可是没有蚊帐的,昨天晚上李善是和蚊子战斗了好一会儿,要知道这蚊子可不是好东西,人被蚊子叮咬后,不但皮肤发痒,甚至还可能被传染疟疾等传染病。

所以,到了夏天,防蚊就成了人们日常生活中必须重视的事情。

唐朝的驱蚊方式很有限,一是蚊帐,但是蚊帐的价格很贵,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购买的起的,如果你家没有蚊帐,另外一条经济实惠的防蚊手段——烟熏。

唐朝的时候,已经有最早的驱蚊工具“火绳”。

人们发现,燃烧艾草、蒿草的驱蚊效果也不错,而且烟雾不多,味道不呛人。于是,艾草、蒿草就成为古人驱蚊的常用材料,还被制作成最早的驱蚊工具“火绳”。

火绳相当于初级版的蚊香。

一直到八十年代,火绳还在我国广大农村地区被使用。秋天,人们将结过浆的艾草、蒿草采集回家,像编辫子一样将其编成绳状,然后挂在房梁上晒干,避免受潮。

等到第二年夏天,火绳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晚上睡觉将其在屋内点燃,驱蚊效果只能说一般,聊胜于无!

唐朝最奇葩的灭蚊方式就是养青蛙,有的人家会在家中放置一个大缸,装满水...养青蛙。

因为蚊子喜水,而且繁殖也在水中进行,养在缸里的青蛙就会捕食靠近的蚊虫。

这种方法能有效的减少房屋周围的蚊子,但人体散发的热量和呼出的二氧化碳同样能吸引蚊子,所以不能像蚊帐一样那么有效。

但是不得不说古人的想法还是挺多的。

李善的制作蚊香的方法比较简单,但是却实用,将艾草晒干制成艾绒,跟着加入薄荷,雄黄,藿香...再用榆树皮制成一种粘土,加入水之后,弄成你泥状,跟着再用竹筒通过压力挤成一条细线,跟着好像蚊香一样给盘起来,这样一来蚊香就完成了,可以一点一整夜,保持远离蚊虫。

“好了,娘...采了不少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吧...!”

看着背篓都给采满了之后,李善就喊着休息一会,听到李善的喊声之后,孙茹茹和叶春也都点点头停了下来,随后,孙茹茹就指着前面一片树林道:“善儿,咱们去前面的树林休息一会。”

“好...!”李善点头。

随后一行人就一起往前走,而等李善跟着自己娘亲走到这一大片树林中的时候,李善的眼睛直接给瞪大了,我的天呀...这个树林居然是乌桕林。

而且是好大一片的乌桕林,一时之间,李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么一大片的乌桕林,可是一处大大的宝藏呀。

乌桕记载于《齐民要术》及《农政全书》中:“收子取油,甚利于民。”乌桕种子附着白色蜡状物质,称为“皮油”,种仁榨出之油称“清油”,是工业时代到来之前的重要经济树种。

而且乌桕树全身都是有用的东西,比如乌桕树干:材质坚韧,不翘不裂,可做车辆家具,或做雕刻原料。乌桕树根,还可做治疗晚期血吸虫病药物原料。

梓油:用途也很广,适用于调制油漆涂料,涂饰机器,制造油墨,中医熬制膏药,作生发油、擦亮金属、作机轮防锈剂。

桕仁饼:可做肥料,也可用来做洗衣服用的土碱。但是,桕籽饼不能做肥料,只能做燃料。

但是这些都不是发财的用途,乌桕真正的宝藏是乌桕的果实上面的皮油可以制作蜡烛,而且制作方法很简单,没没有过多的复杂手续,此时大唐完全可以完成。

你可知道此时大唐的蜡烛是什么蜡烛?

蜡烛的价格又是几何?

如果可以获得这片乌桕林,那么李善就可以制作蜡烛,跟着将蜡烛打下来,以此大大的赚上一笔,只是李善却没有想到,这些基本上都不可能,因为这乌桕林也是有主人的!

.......................... 第16章 被一个女人支配 乌桕林下,李善一行五人齐齐的坐了下来,上面是遮天蔽日的乌桕叶,下面是微风轻风拂面,李善看着这片乌桕林露出了眼热的表情。

随后李善看着自己的娘亲问道:“娘...这蜡烛多少钱一根。”

“蜡烛...?”孙茹茹点点头道:“那可不便宜,一根普通的蜡烛至少要一百文,这还是最低等的蜡烛,更高的还有三百文和五百文的蜡烛。”

“嘶...!”此话一出,李善就更加的惊喜了,这蜡烛在此时那妥妥的奢侈品呀...如果李善可以进军这个蜡烛行业,那一定大赚特赚。

为什么此时的蜡烛会这么贵,因为古代的蜡烛主要由白蜡制成。

白蜡来源于一种特殊的白蜡树,白蜡虫会成片地栖息在这类树上,它们吃掉树脂后,会分泌出白蜡。

当收获时,人们会割下这些白蜡并加热,从而制作成蜡烛。

由于这种蜡烛是天然产品,所以在元朝之前,它被视为非常珍贵的照明工具,到了明清时期,加入了乌桕的油,这才让蜡烛开始逐渐普及到普通百姓家中。

但是那个时候的价格还是很高,一根蜡烛要一百到一百五十文左右。

乌桕树制作蜡烛其实就是用乌桕树的树子给煮透,然后将外面的树子皮给剥下来,这外层的树子皮就是一种蜡,这种蜡就可以制作蜡烛。

只要将这种蜡再煮一次,静止之后去除杂质,那么上层的蜡油就可以直接倒进模具成为蜡烛。

想要这样的成本应该不会超过十文,而自己只要出售三十文到五十文,这就是三倍到五倍的利润呀...说真的,李善想想都感觉开心。

“这边乌桕林是不是大家都可以随便来取用?”李善连忙开心的问道。

可惜很快李善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只听二婶叶春笑道:“大郎,这乌桕林可不是随意能够动的,这乌桕林包括这整个竹山都是一位贵人的所有物,不过,这位贵人宅心仁厚,愿意给我们上山采集和打猎,这竹林中的竹子也可以砍伐几颗拿走,但是其他的东西可是不能动的。”

“蛤...?”李善一个荒唐,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要发财了,现在居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直接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心中更是一阵叹息,自己的发财大计可能要搁浅了。

在林子里面休息了一会之后,一行人就开始往家走了,大约是下午15点的时候,众人到家,这个时候,李大牛也带着李成和李良回来了。

三人这次是推了一辆独轮车回来,买了不少的东西,有吃的,用的,穿的,还买了一些小鸡仔和小鸭仔,孩子们是开心坏了。

李心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糖人,当然了,除了李心...李良,李成,李草都有,甚至李大牛还给李善也买了一根,舔一下那是格外的甜。

李良有了自己的第一双鞋,以前李良穿的都是草鞋,只是李良并没有第一时间穿上,而是将新鞋珍重的放在了怀中。

赵李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小鸡仔和小鸭仔,连忙让李大牛给她在枣树下围了一个栅栏,开心的将小鸡仔和小鸭仔都放了进去。

还有李草也得到一只漂亮的木钗,虽然说是木钗,但是有雕花,有做工,五文钱一支,可是比木棍要强太多了。

跟着李大牛还将买的米面油和羊肉都给拿了出来,分了一半给李二牛一家,叶春想要推辞,不过,赵李氏却拉着叶春的手道:“好闺女不要推辞了...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推辞的,等二牛以后好了,也给大牛家出出力,这就还回来了。”

说着,赵李氏抱了抱叶春,叶春的眼泪落了下来,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随后就听李大牛笑道:“今天就在我家吃饭了,今晚上咱们吃焖烧羊肉。”

“好...!”孩子齐齐的欢呼了起来。

...........................

长安城...城中南边的永兴坊。

一处不大的宅院之中,崔尚可正在摆弄自己的马球杆,忽然,一名小厮匆匆的从院外跑了进来道:“郎君,老爷叫您过去。”

“什么事情?”崔尚可微微抬起头问了一声。

“不知...!”小厮摇头。

崔尚可将马球杆给放在了书桌前道:“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诺...!”小厮离开。

大概又过了一会,崔尚可收拾了一下全身,这才施施然去见自己的父亲去了,崔尚可的父亲叫崔盛,是一名工部的低阶官员。

看到崔尚可过来,崔盛连忙皱眉道:“你来了?”

“爹爹唤儿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上面给柳飘飘的爹争取到了一个好差事?”崔尚可隐隐有些期待。

只是崔盛却微微摇头的看向崔尚可问道:“尚可,为父问你,那个李善一家,是不是都是泥腿子?”

“蛤...?”崔尚可一愣,跟着点点头道:“是呀...柳飘飘就是这么和我说的,而且我也让人去查了,确实一家都是泥腿子,怎么...这个李善出了什么问题,应该已经去服徭役了吧...?”

“服徭役?”崔盛冷笑一声摇头道:“不仅不会服徭役,以后你也别想再对这李善做什么了...!”

“啊...这是为什么?”崔尚可有些不解的问道:“爹...不将这个李善给弄死,他就是柳家和崔家的一块拦路石呀...柳伯父的官声不能有一点的问题,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泥腿子而弄坏了柳伯父的官声呀...!”

“哼...你还想着你的柳伯父的官声,我告诉你,主家已经派人来叮嘱了,说不要动李善,如果谁要敢动,那就等着主家的惩罚。

你要将这个消息也去告诉你的柳伯父,李善一定不能动,知道了吗?”

说完,崔盛狠狠的瞪了一眼崔尚可,倒是崔尚可感觉有些怪异的问道:“爹,是不是弄错了,为什么主家会有这么一个命令,这真的不太可能,要是不动那个李善,柳伯父的官声就会受到影响,这不行的呀...飘飘会埋怨我的。”

“哼...。”崔盛一个冷哼骂道:“你别被一个女人给蒙蔽了眼睛,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是我们崔家的希望,你记住,女人永远都是女人,好了...你先去和柳家说一声。

李善一家,谁也不能动。”

“这...!”崔尚可露出一丝为难,但是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么的肯定,崔尚可也是只能默默的离开。

................................. 第17章 李丽质的少女怀春 “啊...这怎么可能?”

一个时辰之后,柳飘飘看着眼前的崔尚可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道:“崔郎,是不是弄错了...奴可以向你保证,那个李善一家就是彻头彻尾的泥腿子,按照崔家的能力,碾死他应该和碾死一只臭虫差不多,怎么可能会是崔家的主家说这个人不能动?

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误会,可能是主家弄错了人,也或许是崔伯父听错了?”

这个时候,崔尚可则是微微的摇头道:“柳妹...这种可能基本上没有,主家不会弄错,我父亲就更不可能听错。

当然了,我也是相信你的,所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弄清楚的,李善我一定会对付的,绝对不会让这个小子再纠缠你。”

“嗯...崔郎,奴家这一辈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奴家好。”说完,柳飘飘就依靠在了崔尚可的身上,随后温存了一会,柳飘飘再次道:“对了...我爹的吏部考试就要到了,能不能求一求崔郎的那位至交好友,帮我爹爹说一句话,我爹没有什么大志向,稍微帮一帮就可以了。”

崔尚可感觉到柳飘飘全身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嘴角微微的露出笑意道:“放心,我明天就去说,一定帮柳伯父弄一个肥缺...!”说完,崔尚可将手轻轻的放到了柳飘飘的...。

.....................

“啊...!”李善打了一个哈欠,竹塘村的夜晚来临了,和现代不一样,此时的世界整个都是一片黑暗,但是比现代要好的是,此时的天空是一片璀璨的银河,这是现代社会很难再看到的景象。

而就在此时和李善的同一片夜空之中,李丽质坐在一个秋千上,手中拿着李善白天送给她的那罐气雾剂,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李丽质回宫之后,脑袋中就总是隐隐约约的出现李善的身影,特别是李丽质从自己那个胆小的表哥口中得知,李善是嘴对嘴给自己渡气才将自己给救回来的。

一想到这里,李丽质就感觉自己的嘴唇阵阵传来酥麻的感觉,并且还能想起李善的那张脸,哪个少女不怀春,如果不怀,就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是亲人。

就好像长孙冲,李丽质只会将他当哥哥,真的不会有其他的感情。

“公主,想什么呢...?”小桃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李丽质的身边,手中拿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个头很大的樱桃,要知道这样个头的樱桃只有皇室才能吃到。

微微拿起一颗,小桃笑嘻嘻的将樱桃给递到了李丽质的手边道:“吃一个樱桃吧...是魏王殿下派人送来的。”

“青雀还能记得起本宫,真的是不错...。”李丽质笑嘻嘻的接过樱桃吃了一口,鲜甜的汁水让李丽质微微笑着点头看向小桃问道:“小桃,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小桃看了看李丽质有些惊讶的道:“不会是公主一见钟情了吧...?”

“我不行吗?”看着惊讶的小桃,李丽质有些淡淡的询问道。

“公主当然不行,公主的婚事已经被陛下和娘娘都订下了,是和长孙中郎将...而且公主不是很喜欢和长孙中郎将一起吗?”小桃连忙道。

要知道这些话也就只有小桃敢说,因为小桃是李丽质的贴身宫女,两人已经很多年了,李丽质对小桃很好,这样小桃才敢说一些事情。

看着小桃,李丽质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小桃不知道李丽质是什么意思,但是小桃也不敢再说话,倒是李丽质此时的心底却是复杂了起来。

自己是公主,而他是农户,虽然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但是农户和自己这位公主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要怎么才能让李善进入到自己父亲的眼中呢?

这个时候,李丽质的眼睛一转,心中马上有了想法,自己可以将《西游记》给默写出来呀...要知道这《西游记》可是一部很好看的话本,而且李善《西游记》开头的诗也是极好的,也许这样可以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

想到这里李丽质微微一笑,连忙跳下秋千道:“小桃,我们回去,本宫有事要做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李善起来直接往茅厕走去,说是茅厕,其实就是一个坑,外面围了一些芦苇杆,从外面往里面看,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人,其实这还是可以忍受的,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用来擦屁股的东西。

在咱们农村小的时候,家长在地里干活,小孩在旁边玩肚子疼了,找个地沟去上厕所,忘带纸了就用周围的草,或者土块去擦。

在古代的时候,人们的解决方法和这个差不多,用土块,树叶,或者木棍。

老师反感扰乱课堂的同学时通常会说他是“搅屎棍”。其实“搅屎棍”也是解决厕所问题的方式。古人叫“厕筹”换了名字,有没有觉的瞬间变得高大上了。

就是一种二十多厘米长的条形木片或竹片,古人入厕后就用这个东西解决。

中国人用厕筹的最早记载于三国时期。厕筹最早是东汉时随着佛教戒律从印度传入中国的,后来又传到了日本,古代日本也用厕筹。

纸就别想了,纸发明后,由于造价昂贵,人们舍不得用它去擦屁股,中国真正上厕所用纸是在元朝,那时的纸张没有今天柔软。

在元朝之前,贵族上厕所更为讲究,虽然没有纸,他们用的是比纸还要贵重的丝绸,谁让贵族不缺钱呢?

而且贵族大多在朝廷任职,每逢节日或者帝王高兴时都会受到很多赏赐,最常见的就是赏赐丝绸。

丝绸不是一次性的,大部分用完,会让下人拿去清洗,洗干净晒干下回接着用,虽然现代人觉得还是不怎么卫生,比起平常百姓,这已经算是奢侈了。

李善没有用厕筹,他用的是大树叶,厕筹这玩意,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这李善是真的用不来,等李善从所谓的厕所里面走出来,正在提裤子的时候,远处就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走来。

李善本来想要避开的,但是马上从马车里面伸出一个脑袋,这脑袋还是毛茸茸的,跟着就李善就听到祝封的破锣嗓子声音:“善哥儿,救命呀,善哥儿,救命呀...!”

........................... 第18章 李善家来明星了? “祝郎君...你怎么又来了?”

李善将裤子给连忙的拉好,跟着祝封的马车也是停在李善的面前,只见祝封一拉马车车帘,露出马车之中有两名女人,一名的年纪大约十五六岁,还有一名大概是双十年华。

都是很漂亮的小娘子,只是这双十年华的女子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全身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等李善看了一眼女子露出的一节如玉的手臂之后,那手臂上满满的红点,让李善心中一动的问道:“是花楼的人?”

“厉害...!”祝封一个赞叹,连忙点头:“善哥儿就是厉害,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姐姐原来是那里的人。”

“你姐姐?”李善一个诧异,要知道这祝封的年纪至少四张了,怎么会叫一个一名刚刚双十年华的女子为姐姐,难道这位女子不是双十年华,是驻颜有术,其实已经有五张了?

而就在李善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祝封连忙一指旁边那位年纪大约十五岁的小娘道:“善哥儿,这位是我的娘子,姐姐是我娘子的亲姐姐。

小的时候,我娘子和姐姐失散,最近才相认回来,可是没有想到我姐姐刚从花楼出来,就染上这阴毒的疾病,一般的庸医根本就看不好,我知道善哥儿医术高超,就带着姐姐来你这里碰碰运气,请善哥儿一定要施以援手,祝某感激不尽。”

“她是你娘子?”看着年纪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小娘子,李善心中冷冷的对着祝封骂了一句禽兽,要是在现代,直接送祝封去坐牢,只是这里是大唐,在大唐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大惊小怪就是李善有问题了。

“嗯...,求求善哥儿了,一定要帮帮忙,钱不是问题。”祝封连忙苦求不已的道。

而马车中的两位小娘也是对着李善露出祈求的目光。

李善也是没有让几人失望,直接点头道:“这病没什么的,这位娘子的表现应该是一期左右,我这边有药,直接在我这里用药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痊愈,不过,药的价格很贵,一次十贯钱。”李善趁机报了一个自认为的高价。

只是李善自认为的高价在对方的眼里则是一点都不高的小钱。

“小郎君真的能治奴的病吗?”双十女子一个激动:“只要小郎君可以医治,钱不是问题,十贯不行就二十贯,请小郎君放心,我巩小小一定不会在钱上食言的。”

“巩小小?”李善有些歪头的想了一下问道:“你的名字怎么那么熟...?”说完,李善也没有多问,而是再次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说其他的了,跟着去我家,直接给你用药,只要你用了一次,就会知道我的药是很有效果的。”

“多谢小郎君...。”巩小小感激的一拜。

之后,李善就带着巩小小回了家,其实这巩小小的病,李善一眼就看出了是什么病,花楼里面的花娘基本上有很多人都会得这个病,叫梅度...梅度很厉害,分一期,二期,三期...古代是没有治愈的可能,死亡率很高,但是现代就简单多了。

直接用青霉素,如果你是一期的梅度病情,一针下去就会有效果,基本上七天到十天,痊愈就没有问题,要是二期,三期,那就多打几天,这青霉素可是很厉害的。

李善的药店中,当然会有青霉素,而且数量还不低。

倒是让李善没有想到的是,这巩小小一出马车之后,来到了自家的篱笆院中,直接引起了李大牛的尖叫声:“啊...小小,是小小,母亲,娘子,你们都快出来呀,是小小,小小来我们家了。”

“蛤...?”李善一个惊骇,这什么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自己的老爹突然变成了一个脑残粉。

跟着更让李善惊讶的是,自己的祖母赵李氏,娘亲许茹茹,甚至自己的闷葫芦弟弟和小妹听到小小这个名字之后,也是一阵风的冲了出来,等见到真的是巩小小之后,所有人都发出了激动的惊呼声。

就好像粉丝见到了自己偶像那样的开心和激动。

大唐其实也有娱乐圈,当然了,贞观年间的娱乐圈要小很多,但是此时已经开始形成了一种大唐的审美,你要知道,等到后期,大唐的吃瓜群众就开始起了最疯狂的追星,像入选了语文课本的李龟年就是大唐娱乐圈的知名艺人。

当时的艺人们不仅将李白这种大咖诗人写的热乎新诗谱成曲子传唱,也把社会上的花边新闻编入音乐、写成戏剧演唱。

这么八卦?对,还超流行。

唐德宗的义阳公主和驸马反目分手,大唐娱乐圈的艺人转眼就把“大瓜”写成了曲子《义阳主》《想夫怜》。还有《小秦王》《武媚娘》也是根据宫廷新闻编的乐舞,大唐娱乐圈有点奔放。

有娱乐圈就会有歌星。

出名的比如有乐舞人:最会唱的许合子、最会跳的公孙大娘。

如果大唐有娱乐圈热搜,吃瓜群众会发现音乐、舞蹈是唐朝娱乐圈的主流。

大唐乐舞人,主要是隶属贱民阶级的宫廷艺人和民间艺人。

宫廷艺人也叫作“音声人”,他们有单独的乐籍,世代相承。最有名的艺术世家,便是杜甫写诗宣传过的李龟年家族。

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这三兄弟,可说是玄宗时期的“TFboys”。他们每人都有绝技,龟年善羯鼓,彭年善舞,鹤年善歌,三个人就能组成乐队,常年在皇宫、贵族府邸给玄宗和诸王演奏。

除了李家三兄弟,轮番上热搜的主要是音乐人、演奏家、歌手、舞蹈家。像公孙大娘、谢阿蛮、许合子都是拥有热搜体质的大唐艺人。

而在贞观时期,这位巩小小就舞蹈的大家,人称绿腰小小,去年的上元佳节,巩小小一首绿腰将众多女舞者斩落马下,成为当时舞者第一红遍长安城,可以说只要是长安人那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李善却对这位巩小小不太清楚,看着自己祖母,爹爹,娘亲,弟弟,妹妹们对巩小小那欣喜的样子,李善直接走了过去将巩小小给拉住道:“跟我进房间。”

巩小小连忙点头,十分恭敬的被李善拉着手进了房间,这个时候,祝封和巩娇娇还想要跟着进去,只是李善却再次道:“其他人就不要跟进来了,这是郎中和病人的时间,其他人等候就可以了。”

“嘿...善儿,对小小娘子温柔一点!”李大牛连忙喊道。

“是呀,是呀...可不能弄疼小小娘子了。”赵李氏也是大声叮嘱。

“哥...别这样粗鲁。”小妹李心也是大声的喊着。

李善一个无语,只能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的小小娘子很快就会没事的。”

............................ 第19章 河间郡王李孝恭 “手伸出来...!”

李善的房间中,李善对着巩小小,让巩小小将手伸出来,这巩小小也很配合,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跟着李善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针管出来道:“我要给你做一下皮试,或许会有点疼,但是这是必须要做的。”

说完,李善就用针管扎进了巩小小的手腕上,跟着在巩小小的手腕上挑出了一个小包,很多八零后或者七零后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是在测试你对青霉素过不过敏。

要是对青霉素过敏,那是不能使用青霉素的,因为打了之后是要死人的,而且这皮试是很疼的,李善这么一下,直接将巩小小的眼泪都给挑了出来。

李善看着巩小小红了眼睛的样子笑了笑道:“没事的,一会就不疼了。”

跟着李善就对巩小小道:“方便我看一下全部吗?”

因为梅度可不是仅仅只在手臂上,它更多的是在人比较私密的地方,所以李善说完之后,巩小小身体一怔,但是也是仅仅的一怔,跟着就默然的点点头,慢慢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李善带起了乳胶手套开始仔细的检查一番道:“你这是一期梅度开始,问题不是很大,我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被传染的,你有没有接触异性的私密的地方也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有,那你就是被他传染的。”

李善说完,巩小小全身一个颤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李善看着巩小小道:“不用担心,这病死不了,要是知道对方是谁,你可以告诉他,让他过来找我治病,只要他也能出的起钱,我也能救回来。”

说完,看了看巩小小手上的包已经消了下去,对方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李善点点头笑道:“恭喜你...你可以得到救治了,来...脱掉亵裤,我要给你的臀部来一针。”

跟着不容巩小小询问,李善就拿出了一根针管,然后又拿出了药水,开始将药水敲碎,往针管里面抽着药水,倒是巩小小看着药水瓶居然是透明的琉璃,这让巩小小心中的疑问都停止了,乖乖的褪下自己的亵炉露出自己的臀部。

李善这个时候也是解释道:“特殊的疾病,我就要用特殊的办法,我这是要将药水直接打进你的体内,因为你的臀部肉够多,所以能撑得住药水的进入,其他的地方则是不行,会影响到你。

会有一点疼,忍住,很快药效开始,效果就会呈现。”

李善说完,一针下去。

“啊...!”巩小小本来是想要忍住的,可是那突然的一下针刺入体内是真的疼,而且李善的手没有那么的轻,一针下去,巩小小惨叫了一声。

这一声惨叫也是引得外面等候的人焦急不已。

“善哥儿,你在里面对我姐姐做什么呀?”祝封连忙大声的问道。

“是呀,善儿,可不能对小小娘子无礼呀。”李大牛赶紧高声喊道。

“大哥...对小小姐姐好一点。”李心忙不迭的跟上。

李善无语的对着巩小小一笑:“你快和他们说一下你没事,要不然,我可就成为大家眼中的坏人了。”

“没事,我没事,是郎君再给我治疗。”巩小小也是连忙回答。

终于外面的声音没有了,这个时候,李善道:“这样的针以后一天两针,打七天应该就会好起来,如果没有好,那就再追打三天,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谢谢郎君,不过,我多快可以有效果?”巩小小有些期待的看向李善。

“一盏茶的功夫吧...。”李善自信的回答。

而结果也真的和李善说的一模一样,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效果就显现了,本来全是红点的手臂,满手臂的红点都褪的是干干净净。

这让巩小小喜极而泣的道:“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郎君,您的医术真的太高超了,现在奴家也敢将那个传染给奴家的人告诉郎君,如果郎君可以救治那个人,郎君以后就可以无后顾之忧了。”

“哦...?”李善好奇的看向巩小小问道:“对方是谁?”

“河间王李孝恭。”巩小小直接道。

“嘶...!”李善心中微微一个惊喜,居然是河间王李孝恭,要知道这位李孝恭可是大功臣,可以说大唐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当年,李渊晋阳起兵之后,北方战场主要是李世民打,南方则是李孝恭。唐朝的江山社稷,他们每人打下一半。

其中,李孝恭能力稍微弱一点,但他懂得用人,且胸怀宽广,对能力强悍的李靖,非但没有陷害,还重用有加,故而得以平定南方。

但是,功高震主,李渊对李孝恭也防备有加。

唐朝建立后,李建成是太子,李世民是秦王,两人明争暗斗,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就会打起来。李孝恭,在江南威望很高,一旦李建成、李世民内斗,他就是赢家,故而李渊十分忌惮。

626年,李渊以“大不敬”为由,将李孝恭从扬州调回来,却找不到证据,便将其贬为宗正卿。李孝恭也不反抗,他每天在长安好吃好喝,不问世事。

李孝恭到长安不久,李世民夺取了帝位,李建成、李元吉被处死,10个侄子也无一幸存。对此,李孝恭也不出来说话,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李世民继位后,封赏功臣宿将,肯定李孝恭的战功,说大唐的江山有他一半的功劳,并册封河间王,这话听着好像不错,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李世民这是开始忌惮自己了。

所以李孝恭之后一点都没有张扬,而是开始低调做人,并且还是自污,他直接纳妾一百余人,闭门不出。

李世民赏赐给他大房子,李孝恭多次拒绝,但李世民执意要给,也只能接受。

640年,李孝恭病逝,享年50,李世民痛哭流涕,亲自为他举哀,陪葬献陵,配享高祖庙庭。

一位武将五十岁就死了,如果不是毒杀,那么就是生病,而这个李孝恭为了自污,纳了一百个妾,跟着在家中那是天天酒宴舞会的开着,还将花楼中的女人给召进自己的府邸,得那种病是很有可能的。

古代没有青霉素,所以李孝恭一直恶病缠身熬到了五十岁就死了,如果自己能将李孝恭给治好,那自己是不是会多一个靠山,别以为李孝恭现在失势了,李世民不信任了。

但是你要知道,李孝恭依旧是李家皇族的隐形掌舵人,有了这位在背后支持,李善会更加的安全。

.............................. 第20章 崔尚可出招,李善要斗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李善带着巩小小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而这巩小小一走出来,一群人都立即欢欢喜喜的围到了巩小小的身边。

“姐...你没事吧?”

“对呀,大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小小娘子,我是善儿的爹,善儿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小小娘子,老身最喜欢看你的绿腰。”

“小小姐姐,我喜欢你...!”

....................

李善直接是被挤到了一边,随后只能默默的走到一侧,看着巩小小被热情的簇拥在中间,此时的李善心中无比的鄙视,这就是一群脑残粉呀!

好在这个时候巩小小欣喜的将自己的手臂给亮了出来笑道:“善郎君医术神妙,我已经好很多了,善郎君说了,只要我再来七天,那么我的病就会痊愈。

此次我的病可以这么快的好转,多亏了善郎君。

小小在此感谢善郎君。”

说完,巩小小对着李善轻轻的一福,随后巩娇娇也是连忙跟着自己的家姐对李善感激不尽的福了一下,这边祝封则是笑嘻嘻的拱手道:“善哥儿,我就知道你是大神医,什么疑难杂症在你这里,都会迎刃而解,你放心,钱财我会马上就送过来,先送一百贯...。”

“一百贯!”李家众人一个惊骇。

李善则是笑着点头:“那就多谢祝郎君了...对了,小小娘子,记住每天要来两次...一天都不能少。”

“诺...!”巩小小连忙答应。

“一天两次?”李大牛这个时候露出惊喜的表情道:“那不就说早上一次,傍晚一次,这样的话,小小姑娘不如就待在我家,我家大郎的房间就给小小姑娘休息,大郎是不会介意的,毕竟小小姑娘是病人,这样来回的奔波也是很累的。”

“啊...这样可以吗?”巩小小有些期待的看向李善。

李善则是想了想点头道:“我爹虽然目的不纯,但是说的倒是事实,你这个病最好还是多休息,而且饮食方面也最好有一些节制,待在我这里,你也可以多知道一些禁忌,以后也是可以好的更快一些,那就这样吧...!”

“哦...太好了,小小娘子可以在我家休息了。”

李善说完,李心就开心的喊了起来,跟着就想要过去拉巩小小的手,只是巩小小有些害怕的闪躲了一下,李善知道巩小小的想法,她担心传染,所以不敢触碰李心。

这一下,李心也是微微有些失望,其他李家人也是微微露出一个讶异,好在这个时候李善连忙道:“没事的,你的病没有传染性,不要担心会传染给我小妹。”

“谢谢!”巩小小一个欢喜。

跟着本来还讶异的其他李家人也是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巩小小第一时间拉起了李心的手,李心开心的都快跳了起来,随后李良也是害羞的来到了巩小小的身边轻声的道:“小小娘子,我也很喜欢你。”

巩小小呵呵一笑,也握住了李良的手,随后李良就被巨大的幸福给包裹着,并且暗暗发誓,他这只被巩小小牵过的手,一辈子都不会洗了。

“既然姐姐要待在这里,那娘子也陪着,我现在回去给善哥儿送钱过来,顺便再买一点家具,吃食过来...我们一家要在这里吃住,东西总是要备一点的。”

祝封说完,李家人就准备婉拒,毕竟李家人不是那种贪图别人东西的人家,他们既然主动说要留下巩小小,那就会拼尽一切给最好的,怎么会让对方给东西。

倒是就在李家人准备婉拒的时候,李善却点点头率先道:“那就太好了,多买些羊肉,我爱吃,对了...面粉也要买一些,中午吃冷淘,家具给我买一些新的,哦...对了,还要给我买一些蚊帐。”

“好嘞...!”祝封连忙点头。

而赵李氏走到了李善的面前有些皱眉道:“善儿,不可这样无礼。”

李善则是笑道:“祖母,没事的,祝郎君是自己人,无妨。”

“就是,就是...咱们是自己人,婶娘不用这么太分彼此,我这就先回去,一定在中午之前赶回来,不会耽误时间的...!”说完,就开心的坐着马车回去准备了。

巩小小和巩娇娇就留了下来,李大牛一家连忙簇拥着巩小小和巩娇娇姐妹说完,跟着李心还主动的表演了几个身段给巩小小看,巩小小发现李心天生柔韧性很好,还出言点了几句,气氛一时之间达到了最高。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村子里面响起了一阵哭嚎的声音: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抓走我孩子的爹呀...!”

这哭喊的声音,让李善的眉头一紧,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村子里可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而和李善一样心情的李大牛也是连忙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说完,李大牛先走了出去,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李大牛跑着回来了,只听李大牛气喘吁吁的道:“万年县的衙役过来了,要让咱们村大约一半的人家去服徭役,说是陛下的九嵕山缺很多的力役,虽然咱们不用服禁役,但是只要给每人一天十文钱的工费,那样就不属于禁役,这一去就是五年。

而且那群衙役还明里暗里的将这次的事情都给算在我家的头上,说就是因为你没有服禁役,这才惹怒了县令,县令直接下令,竹塘村的人都要去服徭役。”

李大牛的话,直接让李善眼神变得冷厉了起来,看样子这是崔尚可又出招了,长孙家都没有让这个崔尚可消停,只是现在不直接对付自己了,换了一个套路,这是准备搞臭自己的名声。

如果竹塘村的男劳力都因为自己被整去九嵕山做力役,那么整个竹塘村从老到小,都一定会视李善和李善一家为眼中钉肉中刺。

李善的名声也会这样一点一点的消亡,跟着柳家再来一个倒打一耙,大义凛然的将李善给解除婚约,不仅不会让自己的官声变差,反而会让自己的官声变好。

如果是以前的李善,那么这样的结果或许挺不错吧...毕竟自己和自己一家都不用死,名声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命还在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的李善不是以前的李善了,你一直先要自己的命,自己的命要不了了,你又开始要搞自己的名声,嘿嘿...不管你崔家有多厉害,那我李善也要和你掰一掰手腕了。

............................... 第21章 五贯的赎身钱 李善脸色难看的起身看着李大牛问道:“万年县的县令可以让不服禁役的人去服禁役,只要支付一天十文钱的工钱,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蛤...?”李善的问题,直接让李大牛微微的露出无奈的表情,很明显这个问题超纲了,你要是问李大牛明天种什么菜,他会立即告诉你,明天应该种什么菜。

可是你让李大牛回答你有什么反制手段,李大牛也只能给你一个无奈的表情。

此时的李善心中微微有些叹息,自己以前也没有学过大唐的律法,这要怎么办?

好在就在此时,一边的巩小小走了过来微微道:“杂役确实可以提供一天的工钱而成为禁役,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杂役付出了赎身钱,那么杂役就会被取消,这样就不需要服禁役了。”

“哦...。”李善看着巩小小大喜:“小小知道其中的门道?”

巩小小听到李善喊自己的名字,也是微微一喜道:“小小曾经有一段时间研究过大唐律,所以可以说很是清楚,请郎君放心,绝无问题。”

“那一名杂役我们需要多少赎身钱呢?”

李善再次问道。

“一贯即可。”巩小小伸出一根手指。

“哈哈...。”李善笑了起来:“多谢小小了...!”说完,李善看向一边的李大牛道:“走...咱们去赎人,这些人应该想不到,小爷我有钱。”

说着,李善在前,李大牛在后,两人一起往村中走去。

此时在竹塘中的谷场上面,大约是十多名的衙役跟着一位穿长衫的师爷打扮模样的人后面正对着谷场上抱着自己爹爹和自己丈夫的女人孩子们说着什么。

一开始远处听不真切,等走近了,李善就听到这些说的话,居然都是将祸水往自己身边移的话语。

只听那名师爷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对着眼前的人们道:“你们哭也没用,求也没用,不管你们怎么哭,怎么求,你们都不能阻止你们的丈夫去服禁役,而且这次可是去九嵕山服力役。

这九嵕山是什么地方,那是陛下陵寝所在,去了那里,你们的丈夫就都别想回来。”

“马师爷...我们可都是服杂役的人家,你们这样祸害我们,我们要去县里告你们。”有一位老人大声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对着马师爷怒喊了起来。

马师爷也不着急,更不生气,而是看着对方道:“曹老头...这命令就是咱们的崔县令亲自下的,你去告,告谁呀...告我还是告崔县令?

告我倒是可以,可是你要是告崔县令,你告诉我,你有几条命?”

随后态度再次一转,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的儿子要一去不回了,当然会生气,可是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崔县令的命令谁也更改不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这次崔县令要针对你们竹塘村,主要还是你们村有个不省心的家伙。

就是李大牛家的李善,本来这杂役服禁役,崔县令就点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李大牛家的李善,只要李善乖乖的去九嵕山服了力役,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是李善却偏偏不去,还故意的惹怒了崔县令,这才直接让崔县令大发雷霆,跟着让你们竹塘村所有的杂役都去服禁役。

哎...你们呀,也真的是倒霉,遇到这么一家人,特别是那个李善,如果这个李善稍微知道什么叫仁善,就主动自己去九嵕山,这样我就去帮你们和崔县令求求情,你们的丈夫,儿子就不用去九嵕山了。”

“呸...放屁。”

马师爷本来还想继续的蛊惑众人一起去对付李善,用众人的压力让李善就范,谁知道,这个时候,刚刚的那个曹老头突然大骂一声道:“这件事情和善娃儿有什么关系,你们杂役变禁役被本来就是不对的,你们斗不过善娃儿,现在就来祸害我们家的娃儿。

你们还想要栽赃善娃儿,我就问问你,善娃儿做错了什么,他难道就该去九嵕山一去不回,这件事情是你们万年县做得不对,你们凭什么要将事情都给栽赃到李家一家人的身上。”

“就是...!”又有人立即道:“明明是你们故意的祸害我们,还偏偏想要将祸水东移,我告诉你们,做梦...我们的孩子是孩子,李家的善娃儿也是孩子,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我们不会去逼善娃儿去九嵕山,救我们自己的孩子。”

“没错,没错...!”

一阵齐齐的抵制声音之后,又是一阵呜咽的啜泣之声,但是大家却并没有一个人说李家和李善的不是,因为在这些人眼中,李善和李家根本就没有做错。

这样的村情,也是着实让李大牛和李善感动不已,站在远处的他们彼此心中都是莫名的暖。

“嘿...一群蠢货,爷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你们不走,好...那你们的丈夫,孩子,就等着去九嵕山一去不回吧...来人,带走。”马师爷一个恼怒,立即让衙役带人准备离开。

哭喊声更大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善往前一步喊道:“慢着...。”

众人一个回头,马师爷的两撇胡子也是翘了翘,曹老头对着李善立即喊道:“善娃儿回去,今天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他们要是将我们的孩子给带走,大不了我们去击登闻鼓,找陛下做主,我曹老汉就不相信了,这大唐的天下还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呸...刁民,一群刁民,我告诉你们这些刁民,我们杂役转禁役是合乎律法的,你们爱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我们不害怕,也不在乎,现在你们立即跟我们走,不然,你们就是藐视大唐律法。”马师爷的火气也是上来了,立即就想抓人离开。

不过,此时却听李善微微的笑道:“马师爷,杂役转禁役没有错,你们只要给工钱就可以,哪里都告不了你们,但是你们是不是忘记还有一条。

那就是只要给了赎身钱,那么杂役就可以取消,那么你就不能再禁役转杂役了,这也是大唐律法,请问你知不知道?”

“呦...没看出来,李善你还挺难缠,我确实知道这个律法,可是你有钱吗...这里一共二十名杂役,一个人要五贯钱,就是一百贯,你有钱为他们赎身吗?”

“五贯?”李善一个皱眉:“不是应该一人一贯吗?”

“一人一贯是没有遇到禁役,如果你杂役转成了禁役,想要赎身再加五倍。”说完,马师爷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 第22章 直接将事情给捅出来 “五倍...?”李善眼神不善的看向了马师爷,此时的马师爷看着李善嘿嘿一笑道:“没错,就是五倍,只要你能拿出一百贯,人留下,我们走。

可是你要是没有一百贯,那对不起了...人我们带走,到时候,你们有钱也不行了。”

“你们还不如抢钱呢...一百贯,我们庄户人家哪里有一百贯,你们这是故意的坑害我们..!”曹老头痛心疾首的骂了起来。

只是不管你怎么说,那个马师爷则是完全风淡云轻的表情:“告诉你们...这就是官和民的区别,你们这些刁民,妄图想要对抗官府,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好了...李善,你到底有没有钱,如果没有钱,那就立即滚开,要不然我治你一个阻拦办差的罪名,让你进万年县大牢。”

“你敢...!”说完,李善猛的将长孙家的腰牌扔了过去。

马师爷出于本能,直接将长孙家的腰牌给接到了手中,这不接不知道,一接是吓一跳。

“长孙家的腰牌?”马师爷有些狐疑不定的看向了李善:“这是你偷来的?”

“偷来的?”李善微微一笑:“那你要不要赌赌看,直接扭送我去万年县,跟着去长孙家报案,赌我的腰牌是偷来的,只要你敢赌,那你现在就立即带着我和我们村子的人走,但是如果你赌错了,我李善发誓一定要你横死在长安街头。”

“嘶...!”马师爷直接有些傻了。

他敢赌吗?

他当然不敢赌了,长孙家呀...那可是大唐皇后娘娘的娘家,长孙家主乃是大唐皇帝陛下的发小玩伴,除了这些,更可怕的是,长孙家还和关陇集团有亲密的关系,所谓的关陇集团其实就个八个家族。

在西魏大统十六年以前柱国大将军这一称号共封给八个人,分别是:宇文泰、元欣、李虎、李弼、于谨、独孤信、赵贵、侯莫陈崇,当时号称“八柱国家”

其中宇文泰总领诸军,而元欣为西魏皇族,兵权受到限制,剩下的六人每人统领两名大将军,即为府兵中的“十二大将军”。

而从西魏到北周、隋、唐,这几个时代的皇室后族大多都出自这些家族——宇文泰子孙为北周皇族,李虎子孙为唐朝皇族,大将军杨忠子孙为隋朝皇族,北周历代皇后多在这些家族中产生,隋文帝的皇后与唐高祖李渊之母都出自八柱国里的独孤信。

而这些家族后来的盛况,都源于在南北朝最后的乱世中这些名将的丰功伟绩。

只要是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不会和这个关陇集团有任何的对抗,即使现在关陇集团已经不是大唐最顶尖的势力。

马师爷想了一下道:“李善,我就是奉命而来的,一切都是我们崔县令做的决定,我现在只能再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凑一百贯。

既然你有长孙家的腰牌,想来拿出一百贯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拿来了一百贯赎身钱,我也好回去交差,可是如果你拿不出一百贯,即使你有长孙家的腰牌,我也只能将人带走,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呵呵...!”李善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位师爷还真的是个老油条,他太懂得规避自己的风险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和李善硬怼,但是又没有第一时间放过李善,而是反过来试探李善,将问题全部都抛给李善。

李善需要自己证明自己,如果证明出自己的实力,那马师爷直接来一个就坡下驴,还给了一个顺水人情,可是如果李善证明不了自己,那马师爷就会翻脸无情。

但是马师爷却不会想到,李善根本就不需要证明自己。

李善笑了一笑点头道:“可以...你稍微等一下,很快一百贯钱就可以送过来了,对了...你们崔县令和崔尚可是什么关系?”

马师爷一愣,眼神微微有些闪躲的道:“李善,我们家崔县令可不认识什么崔尚可...!”

“切...!”李善一个鄙视道:“马师爷,你就别隐瞒了,我知道你们崔县令是受了崔尚可的指使所以才来折磨我的,昨天那三个想要带我去九嵕山服力役的衙役,已经是第三波崔尚可派来整我的人。

不就是崔尚可想要和我的婚约对象柳飘飘成亲,我一个泥腿子碍着他们的事情了,所以第一次派人想要打死我,可惜我祖母,爹爹,娘亲用了家中所有的钱将我给救回来。

跟着又让人来我家要债,不还就送我爹去矿山。

第三次就开始要让我这个杂役变成力役,去九嵕山待五年,就是想要我死。

现在更是知道我有了长孙家的腰牌,不敢动我,就来祸害我的村子,我真的搞不懂,我和柳飘飘的婚约,我的祖母已经两次上柳家了,只要柳家那位刚刚考上进士的人点头之后,就会立即消除。

到那个时候,你柳家自己去攀崔尚可这个高枝,我们家是泥腿子不配这柳家的高门大户,但是你柳家却就是不同意解除婚约。

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和我一家,甚至想要我去死,我李善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给听傻了,马师爷也是愣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李善居然一股脑的将一切都给说了出来,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说出去了,不仅仅对崔尚可,柳飘飘是一个打击,就连李善都是致命的打击。

因为古代的时候,名声是很重要的,李善将这个事情说出来之后,他也会多一个不好的名声,会被人耻笑的,就是算准了李善不敢将事情给说出来,崔尚可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

毕竟人言也可杀人,要是世人都知道李善是一个被有婚约的娘子给抛弃的泥腿子,以后李善婚配会很艰难。

但是此时的李善又不是古人,他才没有那些名声的包袱,直接将事情都给捅了出来,你崔家和柳家不是想要玩,好呀...那就陪你好好的玩个够。

“啊...!”李大牛听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说,也是终于明白了自家的事情原来都是自己造的孽,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大声的惨叫一声:“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当时我就不该冬天下水救那个柳世言,更不该接受柳世言的指腹为婚。

现在可是害苦我的儿子了,我儿子做错了什么,你柳家现在是官家了,我平民小户高攀不上,可是我们已经两次主动退亲了,是你们说不嫌弃我家。

可是现在,你柳世言中了进士,就立即攀附上了崔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理解,我们愿意解除婚约,为什么你们不解除婚约,非要我们家善儿死,而且害了善儿不成,还要害整个竹塘村的大伙,我李大牛是罪人呀...!”

说完,李大牛的眼泪流了下来,众人齐齐看得动容。

................................ 第23章 乡党 李大牛的虎目流泪,周围所有的竹塘村百姓也是齐齐的同仇敌忾。

“那个柳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成了进士,你了不起,你厉害,我们高攀不上,可是我们主动的上门解除婚约了呀...还要我们怎么做?”

“我知道,柳家不愿意解约是因为担心他自己的官声被影响,没有好的官职当。”

“呸...什么东西,自己的女儿跟别人野合,现在还想要弄死和自己指腹为婚的男人,简直就是畜生。”

“一家都是什么玩意,我们是平民,我们做错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就因为他是官,他就可以害我们整个村子?”

...............

所有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大家全部都义愤填膺,马师爷连忙大声的解释了起来:“你们别乱说,我们没有受什么崔尚可的指派,我们就是按照县令的要求过来带你们去做力役而已,你们要知道,现在力役缺人,我们都是很正规的手续,大家可不要被李善给误导了。

没有人可以指使万年县做任何不法的事情。”

可是不管这个马师爷怎么解释,在场的众人都不会相信这个官府中人,与此同时,就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祝封架着好几辆马车来了。

看到祝封之后,李善立刻问道:“祝郎君,一百贯带来了没有?”

祝封点点头:“都在后面,善哥儿可以看一下。”

只是李善却摇头道:“我不看,直接给这位马师爷...!”

“老马,你来竹塘做什么?”祝封看到马师爷之后,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声。

马师爷则是看着祝封也是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和李善搞在了一起,难道李善真的和长孙家有关系?”

“什么长孙家?”祝封摇头道:“老马...我姐姐今天来找善哥儿治病,所以我也就跟来了,这一百贯是我姐姐给善哥儿的诊金。”

“你姐姐?”马师爷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不是没有兄弟姐妹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姐姐?”

“呵呵...。”祝封笑了起来看着马师爷道:“老马,不瞒你说,河间王赏赐了一个正妻给我,名字叫做巩娇骄娇,我家娘子娇娇有一个姐姐,叫巩小小...!”

“嘶...!”马师爷一个惊吓:“绿腰巩小小?”

祝封哈哈一笑:“是的...就是是巩小小,对了...你今天过来难道又是那位崔尚可挑唆的,我说老马...这崔尚可的事情,你就最好远离一点,要不然陷进去了,你们县令可以抽身,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马师爷的嘴唇一抖:“李善是什么人,长孙家,河间王都要保...我老马是没有本事去触这个霉头了...!”说完,马师爷也是没有一丝留恋的喊道:“一百贯没有问题,我们回去交差。”

说完,马师爷看着李善一个躬身道:“李郎君多有得罪,且看在我等也是一群贱吏的面子下,饶了我们一次,我也保证,回去会和明府说一声,以后不再掺和您和崔尚可还有柳世言的事情。”

李善微微一笑:“随便,人不动我,我不动人,人若动我,我必动人,只要你我相安无事,这次我就算了,但是还有一次,必定不死不休。”

“多谢。”马师爷躬身擦了擦头上的汗,那是赶紧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看到那些衙役们离开,竹塘村的众人都发出了开心的欢呼声,跟着曹老头带着被付了赎役钱的村民来给李善和李大牛道谢并表示以后有钱一定会归还。

李善却看着众人十分真心的道:“各位兄弟,叔叔,伯伯...你们这次其实也是被我连累了,那是一个无妄之灾,对方想要用你们来让我声名狼藉,但是各位却从来没有怨恨过我家,即使知道这一趟去了可能就会一去不回。

要说感谢的是我李善,李善在这里谢谢诸位叔伯兄弟对李善的维护,今日的赎役钱就不要再说归还了,不仅如此,我李善还想要请各位叔伯兄弟吃饭,真心感谢。”

说完,李善一个深深的鞠躬。

为何李善要表现的这么恭敬,无他...古代你要想要做大做强,靠的是什么?

第一是家族,兄弟,子侄,叔父等等有血缘关系的人,其次就是同乡和同村,没办法,我们国家是有老乡情结的,所谓乡党,一乡即为一党也。

而乡党的这个历史可就悠久了,它的形成可能经追溯到战国时期。那时,一省就是一国,一国之人往往是抱团的,而且文化差异很大,出去了,碰到同一诸侯国的,自然会特别的亲切。

到了秦朝天下一统,天下郡分,以郡为单位又形成了乡党之论,加上秦律不允许人随便出游,把人固定在一郡一乡之内,这样,乡的凝聚力自然就强了。那时候的创业,一开始都是老乡组团运作,比如刘邦就是。

到了东汉末年,形成了以经学为主的士族大家,这个士族大家往往就是以乡为单位的。所谓郡望郡望,士族大姓一定是跟它所在郡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一乡之人,互相追捧,比如三国时期河间郡的司马家族,当时的司马家族是不太出名的,至少跟荀彧、袁绍家比不了。那给司马家捧场的基本都是老乡。

比如司马懿一开始受到关注,就是老乡杨俊评他:此非常人也。

后面,杨梭因为站错了队伍,站在曹植一边,曹丕当皇帝之后,跑到杨俊管辖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管的地方市场上不热闹,就要弄死杨俊,当时有三个人替他求情:常侍王象,司马懿、荀纬。

这三个人都是河内人,都是杨俊的老乡。

可见,老乡是救老乡的,李善既然要打舆论战,那他就必须要对自己的同村老乡好,必须得到这些同村老乡的支持。

更重要的是,这些同村的人实在是没有做错什么,即使被这样对待了,还没有说自己不好,反而对自己无比的宽容,这让李善感觉很暖心,他除了要获得这些同村人的支持之后,还会给这些同村人一个出路。

李善已经想好了,竹塘村后面的竹山有很多的资源,李善想要将竹山给拿下来,只要可以将竹山拿下来,那么竹塘的所有人都会有一份工作,那样就可以保证大家的生活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在谋划之中,还是打赢眼前的这场舆论战吧...想来今天过去之后,崔尚可会立即出招,李善要见招拆招了。

............................. 第24章 半大小子 中午的竹塘村的李家,一口口的陶锅在灶上发出咕嘟嘟的声音,这些陶锅有的在煮饭,有的在猪肉,而肉不是贱肉豚肉,是大家都爱的羊肉。

唐代初期,铁制的炊具还是少之又少的,基本上都是权贵在用,百姓基本上用的都是陶制炊具。

倒是唐代的时候,饮食有了多样化,在食物相当充足的情况下,唐人也不断寻求菜色的创新。

当时主粮以麦、粟、稻为主,著名的饭食有“青精饭”,该饭的做法是先将一种特殊的树叶捣碎,放在甑内蒸熟浸汁,由于其颜色是青的,故又名乌饭,而现代乌又引申为与黑相近,所以文化是在迁移中不断发展。

而岭南的“团油饭”则是由猪鸡鸭虾等食材混合而制成的,主要用于女子行礼之用,这样的盖浇饭实在让人羡慕不已。还有一种添加麦芽糖和杏酪的粥,芳香甜美,多在清明节食用。

面食也极为丰富,随着南北人口的迁移和文化的交融,“冷陶”“汤饼”也处处可见,石磨与蒸笼也流传至今,现在农村每到清明节就会磨粉蒸粿来祭奠屈原,这两种器具的使用似乎也在赞叹先祖的智慧。

唐人以肥为美,故此当时的肉荤也广受民众喜爱,这时的蔬菜和瓜果的品种随着与西域的来往也得到增加,为当时人们肠胃加上一味健康剂。酒和茶就更不必说了,椰花酒、菖蒲酒、桃花酒等等,陆羽《茶经》的问世更是为茶文化锦上添花。

今天竹塘村李善家请客用的就是两样,一道红焖羊肉,一碗大白米饭,此时的米饭和羊肉的香味已经冲天而起,很多半大小子们都已经垂涎欲滴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这些半大小子们馋,那是真的太能吃了,因为身处青春期,都在长身体,需要大量的食物,只是现在这个时期,一天两顿,哪里能让半大小子们肆无忌惮的吃饱,每天挨饿就成为了常事。

这些半大小子为了能吃饱,还去挖过田鼠洞。

这件事情还是李良主导,挖鼠洞需要有丰富的经验,因为单从鼠洞入口的隐蔽性、逃生口的通畅、通气口的高度就预示了它的复杂性,更不用说怎样判断其通道的错综、田鼠的大约数量、育婴室的位置、粮仓的储量了。

这些半大小子先用铁锹小心的把土堆刨开,向土层松软的地方挖去,找到洞口后,继续往下挖,这时候一般会分成好几个洞口,有些洞口,被封住口的暗洞。暗洞就是老鼠的粮仓,即粮屯。

然后分别挖去,有的通向“粮仓”,有的通向“厕所间”,有的通向“逃生口”,如果这时没有分辨,就有可能事倍功半。

田鼠藏粮的地方,伪装的确实常巧妙,眼前的粮仓,塞满了大豆和小麦,还有少量的小米。

一群半大小子赶紧俯下身去,把手中的袋子摊在粮仓门口,用手拼命里面的扒出层层叠叠的粮食。

回家称了下,那次挖出的大豆和小麦还有小米足足有六十斤!且全部是干燥的,无一霉变,跟着这些半大小子直接就开始在田埂上埋锅造饭,一共十三个人,一口气吃了快三十斤,一个个撑得是肚子溜圆,回家将剩余的交了上去。

但是后来被家里知道,他们居然先偷吃了不少,那是结结实实的给打了一顿,但是半大小子们不后悔,他们太享受那吃饱的感觉了。

所以说此时李善家周围那冲天的米饭和羊肉的香味,这些半大小子们能不流口水吗?

李善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多少的抵触,反而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道:“小伙子们,稍微再等一等,饭菜马上就要好了,等一下饭菜好了,大家多吃一点,吃饱为止,好不好?”

“好...!”半大小子们集体欢呼。

跟着李善走到了竹塘村中一群长辈的位置上躬身道:“各位长辈,这次李家给竹塘村惹祸了。”

此话一出,曹老头立即出声支持道:“你惹什么祸,此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都是那个无耻的崔家和柳家,一直陷害于你...善娃儿,不要担心,各位长辈都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有曹老头出面支持,这边竹塘村的村正李行端也是点头道:“善娃儿莫慌,也莫怕,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你们家是什么样,我们都清楚,这崔家和柳家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我们都已经如此让步了,他们居然还如此的咄咄逼人。

好...既然想要我们竹塘村一起去死,那也就别怪我们和他们对抗了,放心善娃儿,你家不是一家人,我们整个竹塘村都和你家站在一起,至于那崔家和柳家做的事情,我们会用最短的时间散播出去。

要让长安城的人都知道那柳世言就是一个伪君子。”

“多谢行端爷爷...!”李善一个躬身行礼。

赵李氏也是看着李行端抱歉的道:“大哥,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弟妹...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整个竹塘村都是一家人,而且这次的事情明明跟你们没有关系,都是崔家和柳家的错,我们怕什么,大唐是有律法的。”李行端说话很有底气。

“对...!”曹老头也是连忙附和。

随后其他人也是齐齐的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祝封则是开始给竹塘的众人一些底气道:“善哥儿,你有什么好怕的,你手中有长孙家的腰牌,而且我还会去求河间王来为李家站台,放心好了,这次我们必胜。”

“河间王!”

听到过河间王这个头衔,李行端等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虽然说以前他们也不怕,但是现在能有长孙家和河间王的助力,那他们就更加的心中有底气了。

众人齐齐的如释重负,跟着李善也是连忙对着祝封说了感谢的话,但是事实上,祝封说的这些,都是李善提前告诉祝封,让祝封说的,祝封算是河间王的人,但是他哪里可以随便见到河间王,只是祝封却知道,李善的医生很厉害,这次又救治好了巩小小。

河间王生病了,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有耳闻,巩小小也私下和祝封说了,李善会去给河间王治病,应该可以治好,这样一来李善就是河间王的座上宾,他祝封就应该好好的巴结了。

至于那个什么崔家还是柳家,在河间王的面子,算什么东西,所以祝封愿意帮李善一些忙,而有了祝封的一句河间王,竹塘中的众人又都放下心来。

............................ 第25章 长安城宵禁 硕大的一个陶碗,碗中盛满了大米饭,再往陶碗中打上一勺熟烂的羊肉,跟着浇上一勺羊汤,就这么往边上一蹲,开始往自己的嘴里扒着饭。

这样的一碗饭应该够巩小小或者巩娇娇吃一天的量,就这么被轻轻松松不到两三分钟给消灭干净,跟着又起身去盛了一碗,这一幕是看的巩小小和巩娇娇瞠目结舌,但是这样的情形,却是其他竹塘的人感觉很平常和熟悉的。

农户就是这样,一顿饱饭可以扛很多天,这一顿吃完,至少有一天可以不用吃,这就是农户....!

吃饱喝足之后,李行端也是将竹塘村的人都给召集到了一起,一共一百三十五人,站在李善家的篱笆院前,李行端大声的喊道:“诸位乡亲,今天吃饱了没有?”

“饱了!”众人齐声高喊。

“那今天吃好了没有?”李行端再问。

“极好!”众人再次回答。

李行端微微点点头:“好...大家知道就好,今日万年县故意来整我们,让我们村子里面二十名青壮去服禁役,其心狠毒,好在有李善为咱们村的二十人付了一百贯的赎役钱。

这二十名的后生才幸免于难。

后来我们又知道了,为什么这万年县要来找我们的麻烦,是因为我们竹塘村的人救了柳世言,是因为柳世言中了进士,他想要改换门庭,将自己的女儿嫁上另外一个高门大户。

我们竹塘村的人不小气,我们知道分寸,门第不等,我们就让,我们主动的让,可是我们让了...我们主动的让了,他却明面上假仁假义不同意,但是暗地里给我们竹塘的人一顿狠毒的毒打,跟着又是各种算计。

你柳家算什么进士,有什么官声,凭什么做官...今天大家吃饱了,吃好了,所以都将这件事情给传一传,我要让长安城三天之内,都是柳家柳世言不悔婚却要害人的事情,大家能帮忙吗?”

“能...!”众人再次齐呼。

李行端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李善这个时候也是过来站到了李行端的身边,对着众人微微一个鞠躬。

跟着大家默契的离开,只是大家都没有回家,而是全体出村了,千万不要小看竹塘村的厉害,要知道竹塘村和其他的村子不一样,竹塘村这里的人都是从各个地方被迁过来的,人脉很广,各个地方都有熟人,三天将事情给闹的人尽皆知还有点保守了。

至多一天,整个长安城都会有柳家的流言,而这些流言一起,柳世言即使还能做官,他的官职也必定不重。

..........................

傍晚,李善也是带着一个医药箱,跟着巩小小坐着祝封的马车进长安城了。

这是要去救治李孝恭了,本来李善还准备等李孝恭来找自己,但是现在李善还是认为可以提前见一见李孝恭,要让李孝恭知道自己的用处,这样才会全力的保护自己,不然,等舆论起来了,李善担心这崔家会狗急跳墙。

傍晚的长安城是有宵禁的,《唐六典》也有记载:承天门敲暮鼓和晨鼓的时间来自于一个名叫太史局的报时机构,夜间入更的时间为暮鼓敲响的时间,承天门得到太史局的时间后就开始敲鼓,让长安城里的百姓进入各自的里坊。敲打晨鼓的时间可能会提前,方便有关人员完成开门,结束前一天晚上夜禁的工作。

由于声音的传递需要时间,唐长安城面积达到87.27平方公里,暮鼓和晨鼓声音传递在城区的相对偏远的里坊会出现延迟,偏远地方坊关门开门也会延迟。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唐代宗就对长安城承天门敲鼓的时间做了调整:提前一刻钟敲鼓,确保长安城夜间宵禁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与五更更加完美的对应起来。

唐长安城的里坊制为宵禁制度的实施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唐长安城的结构中规中矩,是我国古代典型的四方形城市。城市外面有城墙,城墙里面为城区,有宫城、皇城、里坊等结构,对于长安城而言,其最外侧城墙就是保证夜禁制度实施的最外侧防护,夜禁制度实施后,城里的人没法跑出城墙。

城内的108坊,每个坊都有围墙和大门,在相对独立的时间开起来,设置有独立的门吏掌管大门,白天,人们只能从里坊大门出入。晚上,工作人员会关闭大门,里坊里的百姓根本出不来。这种极其严格的长安城结构,就为宵禁制度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唐长安城从制度上严格落实夜间宵禁政策。

首先,如果老百姓要出里坊办事情,必须有坊正亲自签字的文牒。

老百姓拿到了文牒,才能以文牒为凭证,离开自己所在的里坊,前往其他的里坊去办事情。如果有人拿着文牒干违法的事情,开文牒的坊正是要负连带的法律责任。

根据《唐律疏议》的法律资料的记载,如果没有开文牒出坊上街,会被笞刑20以下。如果把守街道的士兵发现有不该放行的老百姓而放行的,会被笞刑30,有刑罚的国家机器强制力,宵禁制度必须执行到位。

其次,官员左右金吾卫会对长安城内各个街道进行督查,严格落实里坊制度的实施,如果左右金吾卫没有尽到责任,有关部门会按照《唐律疏议》追究左右金吾卫的法律责任。

李善坐在马车中进入了长安城,但是却没有心情去仔细的看一看这千年前世界上最大的都城,因为李善此时的心中想着的都是见到河间王李孝恭之后,要是李孝恭皮试结果是对青霉素过敏自己又该怎么办。

只是李善却更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尽快的取得李孝恭对自己的重视,穿越而来就遇到了麻烦的事情,李善也只能搏一搏。

所以这个时候的李善没有心情去看着长安城。

马车走走停停,终于停了下来,车帘打开,直接一座王府矗立在前面,一队王府护卫值守,祝封是没有资格上前的,还有巩小小拿了自己的拜帖送进了王府,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从王府里面走出一名太监,跟着只将巩小小和李善带着进入了王府。

这坐王府就是李世民亲自下旨奖励的,雕梁画柱,极尽的奢靡,王府分前院,中院,后院,前院是办公的地点,中院是休闲的地点,后院是李孝恭住的地方。

一路向前,经过了前院和中院走了大约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善和巩小小终于在一座大殿前停了下来,小太监道:“你们两在此等候,奴进去禀报。”

............................. 第26章 这是舶来品! 小太监很快出来,直接请巩小小和李善一起进入大殿,而他则是留在了大殿的外面。

李善跟在巩小小的身后背着急症箱,亦步亦趋的走进大殿,大殿中此时灯火通明,用的是昂贵的白蜡,一根白蜡的价格至少在千文左右。

也让李善真切的看到了大殿的布局。

大殿采用的内外槽的布局结构,在结构上以列柱和柱上的阑额构成了内外两侧的柱架,再在柱上用斗拱、明乳袱、明袱和柱头枋等将这两圈柱架紧密联系起来支持内外槽天花,形成了内外不同的两个空间,而更为巧妙的是在天花以上还有一套承重结构。

内槽结构则较复杂,在柱上用连续四跳的斗拱承托明楸,明楸不直接与天花相连,而在袱上以斗拱形成透空的小空问,加之明袱的跨度较大.

所以在视觉上地面至明袱底的高度比实际高度要大,再加以天花与柱交接处向内收,更是增加了内槽的高度感,因此使内外槽形成完全不同的两个空间。

这种空间结构的处理手法是非常巧妙的,除了工艺的纯熟,佛光寺建筑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为了实现这种空间结构的差异感,整个建筑并没有过多地采用不必要的构件,而是通过材料自身的结构划分来达到这一效果。

真的是太让人震撼了,只是可惜,后来大唐的建筑基本上都没有了,有人说可以去岛国看大唐建筑,别开玩笑,那岛国仿造的大唐建筑,能和当时最强国家大唐的建筑相比?

当然了,今天可不是来看建筑的。

就在李善和巩小小进入了大殿之后,这大殿中主位上的李孝恭就说话了:“小小...你的病真的好多了?”

这个话语中有一丝激动和一丝的不可思议。

巩小小连忙快步走了上前,将自己的白皙柔嫩的手臂了亮了出来,要知道早上的时候,这一双手臂还是布满了红点,此时一颗红点都没有了,这让李孝恭十分的不可思议。

随后他立即热切的看向了李善,只是发现了李善年纪幼小,一时之间又有一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小小,眼前这位是神医的弟子?

你为什么不将神医给带来?”

巩小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李善就浅笑一声道:“郡王...有志不在年高,我叫李善,神医谈不上,但是我有自己的独门疗法专攻你和小小娘子的病情。

我看小小娘子的病情是初期,而且以前没有,所以判断,您已经是传播者...而且病情也应该是中期甚至是晚期。

现在你的身体应该已经有了溃烂,不过不打紧,在我的治疗下,一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会慢慢好起来的。”

李善自信的笑容,让李孝恭有些动容道:“好一个有志不在年高,是老夫唐突了,神医请上座...让老夫好好的款待一下神医。”

“不用...!”李善直接回绝道:“郡王...李善是来治病的,你的病情已经知晓,所以直接用药,相信我的药用完,你就可以感受到自身有明显的改善。”

看李善直接就要治病,李孝恭对李善又是信任了几分,这个时候,巩小小也是连忙对李孝恭道:“郡王...小小可以用生命保证,李郎君医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本王相信,那就请神医给本王治病。”李孝恭热切的看向李善。

有人说这李孝恭也太好说话,上来就直接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治病,这不是将生命交给一个孩子,难道古人的智慧就这么蠢?

当然不是这样的,李孝恭如此的原因,是李孝恭的梅度,其实已经找了很多的郎中来治疗自己的病了,可惜的是,在没有青霉素的古代,梅度和不治之症有的一比,不管那些郎中用多猛的药,都对付不了梅度,李孝恭病没有治好,还受了很多的折磨。

这段时间李孝恭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此时的李孝恭已经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李孝恭已经将自己这一派的大旗交到了李道宗的手里,他已经准备等死了。

这样的情况下,和李孝恭有一样疾病的巩小小被人治疗了有效果,这种就好像濒死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你说谁会放弃,不治必死无疑,治九死一生,你说李孝恭是治还是不治?

........................

“嘶...!”

皮试的针管挑了李孝恭手腕上的皮肤,一个小包出现,李孝恭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这边巩小小立即安慰:“郡王,很快就不疼了。”

李孝恭点点头,跟着看向李善问道:“李神医...你这针头可是太精致了,居然如此之细,还是中空可以注射药水,这是何种技艺,你是从何得来的?”

要说这李孝恭的问话水平还是很高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针头的不简单,此时大唐国家的能力,应该不可能打造出来一枚,巩小小看不出来,但是李孝恭却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关键。

对于这件事情,李善也早就想好了,直接看着李孝恭笑道:“此乃舶来品,是从远海而来,获得此物也是运气,只是很可惜只有一枚,再多就没有了。”

李善也是直接将针头给说成是远海而来的舶来品,要说这唐朝的舶来品很多,当时异域商队或者使臣通往唐朝有海、陆两条通道。

“定期往来于印度洋与中国海的大船,将急切的西方人载往灿烂的东方”,而东部的航海通道则几乎被新罗的船舶占据,唐朝政府甚至在山东登州为新罗使臣设置了客馆。

对于那时候往来的商人和船只来说,几乎每一次航行都是一次冒险,时间长,而且路途远。那些船只在秋天驶出波斯湾,借力顺风的冬季季风跨越印度洋,然后赶上来年夏天的西南季风,顺着风力从马来西亚向北跨越南中国海,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异域人士在唐朝十分常见,当地人也为他们取了一些别样的名字。比如“富波斯”,因为波斯人比较富有,比如“黑昆仑”,因为昆仑人肤色比较黑,再比如“裸林邑”,因为林邑人穿衣服比较少。

模仿异域人士的生活一度十分流行,当地妇女喜欢出门骑马时戴一种带有垂步的宽边帷帽,这种帽子最初是用来在灰尘扑面的长途旅程中保护头部的。

帷帽的流行,在社会上引发强烈争议,唐朝政府甚至颁布诏令,要求妇女出行时体面地坐进带顶的马车。在时尚面前,这条诏令几乎无人理会,妇女更愿意戴帷帽、着靴衫,在宽敞的街市上策马驰骋。

所以一句舶来品,李孝恭也是没有再问下去。

........................... 第27章 大大的惊喜 李善有些惊喜的是,皮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李孝恭并不对青霉素过敏,这个时候,李善看了看李孝恭的手腕道:“好了,郡王准备注射药物吧...!”

说着,李善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因为已经告诉了李孝恭要如何打针,所以听到李善的话之后,李孝恭也是迫不及待的露出自己的臀部。

跟着李善也是拿出药水对着李孝恭的臀部就是来了一针,虽然李孝恭的臀部有些疼,但是却感觉很舒爽,这可能是心理作用。

但是李孝恭对李善则是更加的信服。

马上就要对李善摆宴款待,但是这个时候,李善则是告诉李孝恭,李孝恭从现在开始不能喝酒了,不仅如此,还不能进食刺激性食物:特别禁止辛辣、油腻食物。还不能吃虾、蟹等发物,这些会使伤口难以愈合。

“一点都不行?”李孝恭有些可怜的看向李善。

李善则是笑得很温和的看着李孝恭道:“如果郡王不想病情早点好,留下一身的麻子,就无所顾忌吧...!”

“额...!”李孝恭一时语塞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一切都听神医的。”

“郡王...!”李善露出笑容道:“能不能别叫我神医,我其实不是神医,只是凑巧会治疗您的病而已,不如,您叫我李善就可以了。”

“李善...?”李孝恭笑着摇摇头:“李善太不亲近了,既然神医不让叫神医,不如我就托大叫一声善哥儿,而善哥儿也不要叫我们郡王,就叫一声伯父就好。”

“这...李善高攀了呀?”李善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却露出了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

“哈哈...这有什么,你可是救了本王的命...!”李孝恭说完,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本来手臂上的红点,已经消退了大半,李孝恭开怀大笑的道:“哈哈...善哥儿,快看快看,本王的红点开始消退了。”

李善也是惊喜不已,这古人的身体没有什么药物,所以这青霉素打下去之后,效果是成倍的有效,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当然会让病人更加的相信李善这个假郎中。

“太好了...看样子,伯父一个月之内一定可以大好。”李善连忙躬身对着李孝恭道。

听到李善喊自己伯父,李孝恭也是连连大笑了起来:“好,好,今日我得到了善哥儿这样的好侄儿,我心甚慰...!”

为什么李孝恭会开心,很简单,他得到了一个神医,这个神医还喊他伯父,以后要是生了什么病,他就不担心了,等于是一个救命的神医给拴在了自己的身边,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随后就听一边的巩小小微笑着道:“恭喜郡王得到一名好侄儿,不过,您的这位好侄儿,可有一个很想要的东西。”

“哦...是什么?”李孝恭立即来了兴趣,毕竟李善救了李孝恭的命,所以李孝恭是要重赏的,只有这样如果以后李孝恭还有事情,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救李孝恭。

“竹山...!”巩小小微笑着道。

“竹山?”李孝恭一愣,跟着巩小小说出了竹山的具体位置,听完之后,李孝恭笑了起来道:“那就是本王的所有物呀...原来善哥儿和本王还是很有缘分的,就在本王的皇庄不远,那个竹山的竹笋本王很喜欢,昨天还吃了,既然善哥儿想要竹山,那以后这竹山就是善哥儿的了。”

“多谢伯父...。”李善躬身看着李孝恭道:“不敢隐瞒伯父,竹山之上有一片的乌桕树林,李善有一个方法可以用乌桕树上的果子获得一种廉价的蜡烛。”

“哦...!”李孝恭看着李善笑道:“有多廉价?”

“五十文一根,但是成本不会高于十文。”李善躬身回答。

“嘶...!”李孝恭一个惊喜:“那可是五倍的利润,而且如果你的蜡烛质量够好,那么五十一根的蜡烛,一定可以供不应求的,那个时候,赚钱是肯定的。

就是不知道蜡烛的质量如何?”

“请伯父放心,蜡烛质量不输白蜡。”李善很自信。

“哈哈...!”李孝恭笑了起来:“质量不输白蜡,结果价格却是白蜡的十分之一,那么你的这个蜡烛就是大有可为。

这个生意做得。”

“是...。”李善躬身道:“所以李善想要请伯父一起,不需要伯父出什么,因为伯父已经出了最大的竹山,所以伯父分八成利,我会提供制作方法,人员,还有一切销售的办法,占两成。”

“是不是太少了,五成吧...!”李孝恭大手一挥道:“竹山是我感谢你的,山中有宝也是因为你,我拿八成太多了,本王只拿五成,然后再给你一百贯,算是对你的奖励。”

说完,李孝恭微微一笑。

有人一定要问,嘿...这李孝恭也太抠门了吧,奖励就给一百贯,这一百贯算什么呀?

只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这大唐郡王的俸禄实在是不高,首先李孝恭是郡王,食邑一千两百户...大约就是六千人,一个贞观时期的平民缴税其实不高。

如果假设你性别男,出生在初唐,那么,当你18岁成年时,国家会分给你100亩田地。

这100亩田地中,有20亩叫永业田,可以传给子孙,相当于你家的私产了;另外80亩,叫口分田,六十岁后,要还给国家,相当于租给你种,但你要交税。

交多少税呢?每丁每年向国家交纳粟二石,换算成现在的计量单位,大约是200斤谷子。

这个税负,可以说是非常轻了。收入缴纳比例,是四十税一,也就是说,收成40斤,交1斤税。汉代是三十税一,相比已经减轻不少。

五文是二十斤的米,两百斤的谷子不会超过三十文,一个人三十文,百人三百文,千人三贯,所以李孝恭六千人也就一百八十贯。

之所以,李孝恭可以这样的奢靡,主要还是靠李世民的赏赐,所以李孝恭身边能动用的钱,其实并不多,一百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但是李孝恭并不知道,很快,他刚刚认下的好大侄就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而当他看到这份惊喜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入了宫。

................................ 第28章 柳飘飘之计 “混蛋...那个泥腿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入夜,柳飘飘哭哭啼啼的找到了崔尚可,就在刚刚柳家的大门前被人丢了烂菜叶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丢的,后来不仅仅是烂菜叶子,就连各种垃圾都丢到了她家的门口。

一开始柳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等到快要宵禁的时候,柳世言的老师差人给柳世言带来一个消息,那就是今年柳世言想要当官的希望已经没有了,因为此时的柳世言已经没有了官声,并且还是整个长安城之中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柳世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就马上开始派家中仆人去长安城打听,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众怒,怎么就成了伪君子。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那是结结实实的被惊吓到了,竹塘村的那个泥腿子李家居然敢将自己两家的事情给全部都公布了出来,而且还传遍了全长安城,这简直就是鱼死网破的架势。

更让柳世言不能接受的是,等两家的事情给公布出来之后,所有负面的不好的情绪都给他和柳家,几乎全长安城的百姓都站在了泥腿子李家的一边,对着自己家口诛笔伐了起来,现在自己的晋升之道也被打了下来,你说柳世言愤不愤怒。

跟着就将自己的女儿柳飘飘给叫了过来,等见到柳飘飘之后,柳世言第一时间怒骂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就是你的直言不嫁,让我们柳家成为了背信弃义之徒,你爹我的晋升之道已经没有了,而且现在我们柳家都是人人喊打,你告诉我,此时我们柳家该怎么办?”

“什么...爹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柳飘飘被骂的一头雾水道:“爹爹的晋升之道我已经和崔郎说了,而且崔郎已经答应了,一定会帮爹爹谋一个肥差,现在爹爹到底在说什么?”

“再也没有肥差了。”柳世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苦闷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官声,因为你不愿意嫁给李善,还要将李善一家给置于死地,现在李善直接将这些事情都给公布了出来,而且这个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现在整个长安都知道我们两家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们家本来就不占理,你还让崔尚可对李善死死的追杀,现在事情暴露了,长安城的所有百姓都在唾弃我们家。”

“蛤...?”柳飘飘一个惊骇:“这不可能呀...这件事情如果暴露的话,那他李善也是丑事一桩,他怎么敢对外诉说?”

“你问我,我问谁,现在正在发生的是,我这位新科进士已经成为了全长安城的伪君子,我的恩师也是对我直接选择了放弃,我看呀...我这官不但做不了,以后我们柳家还能不能待在长安都不一定。

柳飘飘,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想着攀高枝,虚荣心作祟,我也被你这样给蒙蔽了,现在何至于此。”

柳世言欲哭无泪,一片哀伤,倒是柳飘飘很是镇定的道:“爹爹,现在还说这些就有点于事无补了,事情出来,我们就要去解决,放心,我们柳家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只是被李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暂时让李善稍微占了一个上风,但是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崔郎,一定会马上找到一个反击李善的法子。

爹爹你的官一定还会当,我们还会让李善一家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一家。”

.....................

此时柳飘飘靠在崔尚可的怀中,哭得是梨花带雨,因为崔家和柳家住在一个坊内,所以晚上还是可以自由走动的,即使遇到坊丁,柳飘飘有崔家罩着,坊丁也不敢管。

大唐的宵禁制度,更多的是针对坊外的大道,那些大道上有金吾卫值守,而这些坊内,由坊丁巡视。

崔尚可看着哭得凄惨的柳飘飘那是心疼不已,还记得崔尚可第一次见到柳飘飘的时候,那是惊为天人,他没有想到世间上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柳飘飘一个不慎,在自己的面前摔倒,崔尚可直接温香满怀,两人是一见钟情,这样的爱情让崔尚可陶醉,立誓一定要将柳飘飘给娶到手,即使知道柳飘飘已经被指腹为婚,崔尚可都没有一点的嫌弃,反而是对柳家更好了,希望由此可以得到柳家的认可。

至于柳世言可以中进士,崔尚可那是花了很多功夫的,要不然那个柳世言怎么可能会中进士,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唐朝的时候,春闱还是不糊名的,所以唐朝的学子喜欢投行卷,将自己的得意之作扔给当朝权贵,要是当朝权贵看上眼了,很有可能就会拉你一把,和主考官说某某某我很喜欢,你可以给一个名额。

柳世言的那个进士名额就是这样得来的,他还以为自己靠自己,其实靠的全是她女儿,也就是柳飘飘的谋算,这位柳飘飘可不简单哦。

“柳妹,莫哭...你放心,我马上就找人过去,直接将那个李善一家给烧死,让他们一家在地下见面,看他们还怎么翻起风浪。”

看到自己的爱人哭泣,崔尚可那是恶狠狠的道。

“不可...!”柳飘飘连忙止住了哭声制止的道:“崔郎,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如果我们现在将李善一家给全部杀死,那李善一家泼给我们的脏水,我们就永远都洗不清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洗清身上的脏水。”

“洗清身上的脏水,要如何洗清,毕竟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呀?”崔尚可有些挠头的看向了柳飘飘。

柳飘飘看着崔尚可道:“很简单,他给我们泼脏水,我们就给他身上泼更脏的水,不仅如此,我们还要让官府出面,直接将他抓起来,这样就算是假的脏水,我们只要稍微宣扬一下,那么这假脏水也会变成真的,到时候长安百姓骂的人就不会是我们...而是他李善了。”

“好,好...还是我的柳妹最聪明,那我们就去给他泼脏水,但是这脏水该怎么泼呢?”崔尚可看着柳飘飘问道。

柳飘飘嘻嘻一笑:“我的丫鬟小翠是我从奴隶市场购买的,他们一家三口的生契都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一句话,说李善这个泥腿子因为见色起意强行侮辱了小翠,跟着被我撞见,我这才和他离心离德。

跟着我再让小翠亲自指认,只要小翠将这件事情给认下来,亲自指认李善,那么李善必死无疑。”

“好呀...妙呀...到时候我再多找一些人,将消息散播全长安城,再让我的那位族叔当着长安百姓亲自审理,那么李善就会完蛋的。”

崔尚可哈哈一笑,在柳飘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柳飘飘则是娇嗔一声:“讨厌!”

............................ 第29章 籴甚贵,伤民;甚贱,伤农 夜晚,李善坐着河间王府的马车回到了竹塘村,也许别人想要在宵禁的时候出城很难,但是李善有河间王府的马车和腰牌,开一道小门出长安城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善一回到家中,李大牛,孙茹茹,赵李氏就一起迎了出来,看到李善没有事情,大家都非常的开心,毕竟自己的一个孩子去了长安城,作为父母祖母的心中当然会担心和牵挂,现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回来没事了,笑容也是浮现在了脸上。

而李善后面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家中人。

等来到了堂屋之后,一盏油灯被照亮,跟着李善坐在矮桌边看着自己的家人笑道:“祖母,爹,娘...这次真的是太巧了,我帮河间郡王将病治疗了之后,郡王爷就感觉好多了,跟着就问我有什么想要的。

小小姐姐就帮我说了我想要竹山的事情,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竹山的所有人居然就是郡王爷的所有物,跟着郡王爷就将竹山赏赐给了我。

现在我已经算是拥有竹山了...所以我准备明天就开始将我在仙界学习的一个技术给拿出来,让全村的人都给我去做工,男女老少都要,一天的工钱,老人十五文,妇人十五文,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十文,青壮年三十文。”

“呀...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一天三十文...那一个月就有一贯钱,大家要是知道了,一定都会开心死的。”李大牛一个惊喜。

“这是不是太高了?”赵李氏看着李善有些担心的道:“咱们村有人在长安城做脚力,一天不过二十文,一天三十文是是有些高?”

赵李氏担心自己的大孙子将月钱给报高了,想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孙子。

这个时候,李善则是笑着看向自己的祖母道:“祖母放心好了,这还不是最终的工钱,等咱们的生意做大了,我还可以给他们更多的工钱。”

“那咱们家能挣钱吗?”孙茹茹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能...。”李善笑着肯定:“不仅能,而且挣的还会很多。”

李大牛听完了李善的话之后,那是连忙的道:“我儿子是谁呀,那可是遇到过仙,被仙人教导过的小仙童,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挣不到钱?

你们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相信我的儿子,明天我就帮我儿子去张罗,相信大家都会愿意来我家做工的!”

看着开心的自己老爹,李善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李善先是进了一趟长安城,给李孝恭打了一针,随后又回来呼呼大睡,因为早上起来的太早了。

可是就在李善睡的香甜的时候,李善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等李善推开门想看一看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吵,而等李善推开房门一看,自己家的篱笆院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看到李善醒了,李大牛无语的道:“你看你们,我就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还不信,非要在这里吵,将我儿子给吵醒了,不过,醒了也好,你们亲自问我家大郎。”

“善娃儿...你爹说你要雇佣我们村子的人,男女老少都要,一天的工钱,老人十五文,妇人十五文,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十文,青壮年三十文。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行端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有些试探的看向李善,说真的,一直到现在,李行端都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虽然他知道,李大牛说话不会骗人,可是这样泼天的大好事,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会发生在自己村子的头上。

都说贞观之治是一个盛世,市场上的米价为每斗四钱到五钱,外出几个月的百姓均无需闭户,街面上随处可见牛马等牲畜,百姓外出几千里都无需储备干粮。”

从这段记载可以看出,贞观四年的时候,唐朝的生产力已经达到了鼎盛,至少已从此前的战乱中有了根本性的复苏。

但是只有百姓自己知道,用粮食价格来衡量社会状况显然是不准确的,也不具备说服力。

用《汉书》中的一句话来反证,就是“籴甚贵,伤民;甚贱,伤农。民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大意为:粮食的价格低得不合理,就会使农民的根本利益受到损害;粮食的价格高得离谱,更会危害社会的经济命脉。

因此,粮食的价格处于这样的价格,百姓的日子是过得不错,但是农民就不行了,毕竟农民靠的就是种粮食,粮食价格这么贱,就是伤农。

农民顶多一天两顿稀的,根本就不敢生病,一生病完全就没有钱看病,你告诉我拿什么卖钱来看病,粮食吗....?

那可不行,因为粮食价格太低了,根本卖不起价格。

虽然说可以有两口饱饭吃,可生活并不是只有吃饱,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米只是七事之一,其他的还有衣住行...所以说当时长安真正的情况是农民很艰难。

现在能有一个工作来给他们别说一天十文钱,就是一天五文钱,也一定会有大把的人来干,这就好比现在你住的好好的,突然有人告诉你,你家要拆迁一样。

此时的竹塘村村民都是这样的感觉,好像踏在云上一样,所以李行端问完之后,大家也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善,希望李善给一个准确的回答。

李善听完之后就点头道:“对...行端爷爷,我爹说的没有错,我昨天通过祝郎君和河间王见了面,河间王说了,要和我合开一门生意,我就提议让河间王雇佣我们竹塘村的人。

河间王也答应了,就是工钱有点少,老人十五文,妇人十五文,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十文,青壮年三十文,而且暂时还不能包饭食。

要等我们的生意赚钱了,这些东西都才会有,就是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

“愿意...!”

李善刚说完,全场齐齐的一个高呼,所有人的声音中都露出了惊喜的情绪。

只见李行端哈哈大笑的看着李善道:“善娃儿,你可是咱们竹塘村的大救星呀...没有想到你和河间王可以在一起做生意,还举荐了我们竹塘村的百姓,这么和你说吧,善娃儿,我们全村都愿意被河间王和你雇佣,从现在开始,竹塘村一百多人都听你的指挥,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对...都听善哥儿指挥。”众人再次齐齐开心的高喊。

李善这个时候也是点头微笑:“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任务,竹山其实就是河间王的私产,现在我们的生意也在竹山,大家都知道竹山上面的乌桕林吧...给我将乌桕树上的果子都给采集并运回来,这是咱们的第一步。”

........................... 第30章 乌桕木蜡烛 竹塘村整个的忙碌了起来,李善让李行端成为现场负责人,将李行端的工钱加到了五十文一天,李行端也很是感激李善,在竹山之中,将竹塘村的人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负责摘乌桕果的,负责装乌桕果的,负责运乌桕果的...全部都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当然了,李善也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干,他则是开始开始准备提炼乌桕果的东西,铁锅,麻线,还有竹子模具...只是铁锅有些麻烦,还要专门去打造,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李善还是用了陶锅。

首先李善在家中篱笆院里面垒了一个小灶,灶上架着一口陶锅,往陶锅里面加满了水,这个时候,李大牛和李良将一筐刚刚摘乌桕果给抬到了陶锅前。

李大牛看着李善问道:“善儿...乌桕果来了,现在咱们怎么办?”

“爹...辛苦了...你和李良一起将乌桕果倒进陶锅中,先将乌桕果煮一会。”李善吩咐道。

“知道了...!”李大牛和李良连忙按照李善的吩咐开始将乌桕果倒入陶锅中,跟着就见乌桕果在陶锅中被煮的翻滚。

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就是乌桕种子表面有一种白色部分,那是一种蜡质层,用滚水煮的目的是使蜡质层变软,这样更容易剥离。

大火煮了一会之后,李善又要求将陶锅中的乌桕果倒入一个装满冷水的盆中,跟着又让孙茹茹和李心两人开始在盆中用水轻轻的搓着乌桕果。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乌桕果表皮上的蜡质脱落。

一会的功夫,整个冷水盆中就飘起了很多蜡质。

“啊...大哥...快看,小果果上面有很多东西掉了下来。”李心连忙惊奇的喊着李善。

李善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小妹的脑袋,跟着往自己的小妹嘴里塞了一块麦芽糖道:“好...现在开始过滤。”

所谓的过滤,就是将刚刚掉落在冷水中的蜡质用布将里面的水给过滤掉将蜡质给留在布里面,这些蜡质就是以后制作蜡烛的主要材料。

只见李成和李良两个半大小子将木盆给抬起,缓缓的倒进另外一个有过滤布的盆中,一会的功夫,过滤布上面就满是蜡质。

李善将这些蜡质给放进另外一口陶锅,直接再次开始熬煮,而这次熬煮就要小心火了,所以掌握火的大小由赵李氏控制,这火必须不大不小,要缓慢的加热,这火大了,蜡质全部要焦,火小了,蜡质无法融化,所以火必须要不大不小。

就这么维持在一个大概的温度,慢慢的让水分蒸发,跟着再让蜡质融化变成纯净的蜡液,一直需要一个多时辰,等大家看到陶锅中感觉的蜡液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跟着李善让李大牛和孙茹茹将蜡液小心地倒入准备好的竹筒中,赵李氏麻利的在蜡液还温热的时候插入麻线。

就这样终于第一只大唐的乌桕木蜡烛就被制作完成了,现在就是要等里面的蜡烛液冷却,只要冷却完了之后,劈开外面的竹筒,乌桕木蜡烛就是一个可以点燃售卖的成品了。

随后这样的乌桕木蜡烛一共制作了百十根出来...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所有的乌桕木蜡烛都已经冷却完毕,李善直接让自己的老爹给劈了一根出来竹筒,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看到那只纯白色的乌桕木蜡烛出现,大家都激动的发出了掌声。

只是李善却笑着让大家将掌声给停一停,然后从一边的油灯上借了一点火,跟着点燃了那只乌桕木蜡烛,看到乌桕木蜡烛发出了莹莹烛光之后,掌声再次响起,跟着就是经久不息,因为竹塘村的人知道,他们可以用稳定的饭吃了,蜡烛的昂贵他们是知道的。

.........................

当天晚上一百只的乌桕木蜡烛和李善一起到达了河间王府。

李善现在天天都要进这个河间王府,早上一趟晚上一趟,李善早上起来这么晚,其实就是早上赶着开城门的时间来了河间王府,回去之后又补的觉。

马车是为了李善方便,李孝恭送的,挂着河间王府的标识,谁见到都要退避三舍,而李善现在进河间王府都不需要通报,可以直接进去,那些王府中的下人们,见到李善都是恭敬不已。

等李善到达了河间王府的后院之后,刚刚进入李孝恭的寝殿,李善就看到这殿外站着一位少年,少年的年纪大约十六岁,和李善应该同年,当然了,李善只是外表十六岁,心里年龄已经很成熟了。

少年看到了李善之后,立即露出笑容拱手问好道:“可是善弟...?”

李善看着对方也是立即拱手回应:“我是李善,请问您是...?”

“哦...呵呵...你看看,今日幸亏母妃让我前来,要不然咱们兄弟之间都不认识,以后上街遇到这不是笑话...我叫李崇义...!”

“哦...!”李善连忙躬身行礼:“见过世子...!”说完李善就要下拜,却被李崇义给一把拦住道:“别人可以叫我世子,但是你不能叫,因为我们是兄弟,以后你就叫我崇义哥...我就叫善弟,可好...?”

李善看着对方那真切的笑容,也是露出露出了微笑道:“崇义哥...!”

“这就对了...走...进殿,父亲已经等待你一段时间了。”说完,李崇义就主动的拉着李善的手进入了殿中,知道李善来了之后,李孝恭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王妃,这位就是本王昨天认下的小侄儿,怎样,一表人才吧...!”

“嗯...!”那位王妃笑盈盈的看着李善道:“王爷,说来也真的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善儿,就感觉很是亲切,你也知道我这一生就只有崇义这么一个孩子,他呀太孤单了,要不然这样...您认了李善为自己的子侄,我就认李善为我的螟蛉子。”

“好呀...这好呀...哎呦,我就感觉善哥儿和你有缘分,哦...呵呵...既然善哥儿成为你的螟蛉子,那我也要跟着叫善儿了,我也算沾了你光,成为了善儿的义父了。”说完,李孝恭开心的笑了起来。

李善也在这个时候,立即对着河间王妃跪了下来喊道:“儿子李善,给母亲磕头了。”

这一个头下去,河间王妃开怀大笑,第一时间起身从位置上走了下来,直接拿出一块玉佩放到了李善的手中道:“善儿,母亲的好儿子,这是母亲送给你的礼物,我们崔家的嫡系玉佩,拿着它,没有人敢诬陷和栽赃你...!”

“嘶...!”李善一听,这话里有话呀!

........................... 第31章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李善今天被河间王的王妃认为螟蛉子,有人认为这是运气,说真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河间王李孝恭只有一位嫡子,那就是李崇义,他是河间王妃崔汝珍生下的嫡子,但是李孝恭却有三十多名的庶子,这就让李崇义这位嫡子有些单薄了。

其中李孝恭的众多庶子之中,文才武略兼备的人还不在少数,但是李崇义这个人却稍微有些不如那些庶子。

对李崇义最有威胁的是一名叫李晦的义子,李晦的生母来自江南世家的一位嫡女,家世虽然不如崔汝珍,但是也能够和崔汝珍抗衡。

更重要的是李晦的能力比李崇义要厉害不少。

所以河间王妃就要为自己的儿子李崇义谋划,毕竟李孝恭就只有一个郡王的爵位,也只有一个儿子可以袭李孝恭这个郡王的爵位。

李孝恭得了病之后,崔汝珍可以说是最着急的,因为此时的李崇义还没有成长起来,如果李孝恭在这个时候死了,那么李崇义很有可能会被排挤出郡王这个爵位的行列中,即使现在李崇义还是世子。

好在让崔汝珍开心的是,昨日听说李孝恭的病情得到了好转,所以崔汝珍立即买通了李孝恭身边的太监,第一时间知道了李善的事情。

崔汝珍知道了李善的一切,随后崔汝珍就分析出了李善对李孝恭的重要,因为李孝恭自从因为自己的病情感受到了死亡之后,他对神医就有了一种特殊的依赖感。

即使李孝恭是一位大将,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但是当他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也会害怕,这样的害怕会让李孝恭对神医开始一种无尽的依赖。

李善在李孝恭感受到死亡之后,一把将李孝恭从鬼门关给拉回来,崔汝珍知道李善对李孝恭意味着什么。

她很快就想好了,可以让自己的儿子李崇义通过和李善的结交,成为兄弟,让李善来助力自己的儿子,这样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势力单薄,而李善身家清白,不会有其他过分的想法,会一心一意助力自己的儿子,这样就是双赢的局面。

崔汝珍将一切都算计好了,跟着为了让李善知道自己的能力,她也必须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让李善知道,认她做母亲,绝对是物超所值。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崔汝珍对李善的爱更多的是源于对自己儿子的爱,但是崔汝珍的爱不自私,她的爱是希望双赢,正是因为这样,崔汝珍也用真心对待了李善。

她第一时间会帮助李善稳住自己,所以出手就是一块自己崔家的嫡系玉佩。

而崔汝珍的这个崔家,也不比清河崔家弱,崔汝珍的崔乃是博陵崔家,和清河崔家一样,都是五姓七望之一。

李善有了这一块代表着崔家嫡系的玉佩,他的身价立即就和崔尚可一直从小侍奉的那位清河崔家的嫡子是一样的。

.......................

这个时候,一边的李崇义开始说话了:“父亲,母亲,今天本来是个开心的日子,两位都得到了一位螟蛉子,我也得到了一位好弟弟,真的很开心。

但是我可能要说一件不是很开心的事情,有人可能要诬陷善弟...!”

“什么...?”李孝恭眉头一皱的骂道:“是哪个混蛋敢诬陷本王的善儿?”

“是呀...!”崔汝珍也是跟着道:“崇义,快点细细道来,善儿也是你的弟弟,你一定要帮善儿。”

“那是自然...!”李崇义随后连忙看向李善道:“善弟...你最近是不是一直被你指腹为婚的柳家纠缠,那柳家攀上了清河崔家的旁支,三番两次的找你麻烦。”

“对...崇义哥说的一点没错,柳家伯父自从中了进士之后,我家也就知道,两家的门第不是一样的了,所以我家主动的退亲,可是柳家伯父却不愿意。

可气的时候,柳家伯父嘴上一直说着不愿意,暗地里却让一位名叫崔尚可的清河崔家旁系,对我和我家打压,甚至利用了万年县令想要将我送去做禁役,好在那个时候有贵人帮助了我一下,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去做力役。”

“混账,这万年县令真的是大胆。”李孝恭深吸一口气问道:“崇义,你告诉为父,是谁想要诬陷善儿?”

李崇义躬身:“回父亲的话,是清河崔家的旁系崔尚可和柳家柳飘飘,两人已经和万年县令串供,会让柳飘飘的侍女小翠正面诬告善弟对她图谋不轨,之后被柳飘飘见到,这才不耻于善弟的行径,跟着善弟想要分开。

当然了,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真实的原因是,柳家柳飘飘看不上是农户的善弟,跟着攀上了清河崔家的旁系子弟崔尚可。

柳飘飘为了保护她爹的官声,就指使崔尚可对善弟进行迫害,想要让善弟直接消失,这样她就不用背负任何的道德问题,直接嫁给那个崔尚可。”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卑鄙无耻...!”李孝恭痛骂一声道:“本王这就去万年县,本王倒要看看,这万年县如何诬陷本王的善儿。”

说完,李孝恭就要起身,但是崔汝珍却微微的拦住了李孝恭笑道:“王爷,杀鸡焉用牛刀,想必崇义这次将事情给弄得这么清楚,他一定已经有了办法。

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由崇义去办,也让他们兄弟俩好好的亲近亲近。”

“嗯...!”李孝恭微微的点头,随后看向李崇义问道:“崇义呀...这次的事情你可以帮你的善弟解决吗?”

李崇义连忙一个躬身:“回父亲,保证会帮善弟漂亮的解决,请父亲放心。”

“嗯...!”李孝恭对李崇义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看向李善道:“善儿,那就相信你大哥一次,要是他不行,那本王一定帮你出头。”

“多谢郡王...多谢大哥...!”李善对着李孝恭和李崇义一个躬身。

最后又对崔汝珍一个躬身道:“多谢母亲!”

“好孩子...不用这样,我们都是一家人,好了...事情说完了,现在到你给王爷治病了,你是不知道,你的医术简直就是出神入化,仅仅是两针,王爷比以前不知道精神了多少倍。”

崔汝珍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向李善,而里面真情有几分,那就要看李善以后表现出的本事了。

............................ 第32章 乌桕蜡烛大卖 李善一针打在了李孝恭的臀部上,跟着将青霉素给注入了李孝恭的体内,如此一幕让一边的崔汝珍有些神奇的问道:“善儿,这个我感觉很简单,只是将针头打在臀部上,跟着将药水注入进去,是不是呀?”

“对...母亲,你很聪明,其实打针很简单,不需要多少的技术...!”李善笑着点头。

“哦...!”李善的话,让崔汝珍很是开心的问道:“那如果我要学,是不是也可以学会?”

“那是当然...!”李善看着崔汝珍道:“只要稍微看两天,我再给您一个注射器,你稍微拿一块肉练习练习,保证没有问题。”

其实打臀部针简单,只要不打到坐骨神经就没有问题,要是打到哪里,会导致瘸腿。

跟着手要稳,不要把针断在里面了,随后是针进入皮肤3分2,推药前先回抽下,看有没有回血,避免扎到血管,就没有问题了。

李善看崔汝珍有兴趣的样子,就和崔汝珍说了一些关于打针的技巧,只是李善却并不知道,崔汝珍想要学打针可不是心血来潮,她学打针是为了可以和李孝恭亲近,让自己对李孝恭有用,说白了,还是争宠。

李孝恭听到了崔汝珍的话之后,也是露出笑容:“那太好了,要是王妃学会了打针,那以后就不用善儿来跑一趟了。

其实看到善儿这么早来我这里,我也是心疼的。”

“哦...那我一定努力学。”崔汝珍一个欢喜。

等李善打好针之后,崔汝珍细心的帮着李孝恭将裤子给穿好,跟着就见李善将一边的乌桕蜡烛拿了出来笑道道:“郡王...咱们以后的生意乌桕蜡烛已经制作了,今天给您带来了成品,您看一看,和您王府中的白蜡蜡烛,还有什么差距。”

“都做好了?”李孝恭有些欣喜,连忙拿起一根乌桕蜡烛,随后直接用另外的白蜡蜡烛点燃,发现这乌桕蜡烛和白蜡蜡烛完全就是不分伯仲。

这让李孝恭惊喜的道:“善儿,你这乌桕蜡烛可真的是不错,居然和白蜡蜡烛没有一点的差距..!”

“郡王,还是有差距的...!”李善微微一笑。

“哦...什么差距,我怎么没有看得出来?”李孝恭有些惊讶的看着李善问道。

李善呵呵一笑:“价格上的差距,我们的乌桕蜡烛更加的便宜。”

等李善说完,一边的崔汝珍连忙凑了上来笑着问道:“善儿...你这乌桕蜡烛能比白蜡蜡烛便宜多少?”

“乌桕蜡烛的成本大概在五到十文左右,我感觉可以卖三十文...!”

李善说完,崔汝珍傻眼了:“便宜这么多...那白蜡蜡烛完全不是对手,清河崔家这次可算是遇到了对手了。”

“白蜡蜡烛是清河崔家的产业?”李善有些惊讶了一下。

“嗯...!”李孝恭点点头:“一直都是,靠着这一项进项,清河崔家都堪比国库了,这次有了这乌桕蜡烛,我看他们清河崔家还怎么嚣张。”

“王爷...我们崔家也想拿一成的份子,你也知道我在长安城还有十六间店铺,我全部都拿出来,只要这乌桕蜡烛的一成份额。”崔汝珍微微一笑。

“是不是太多了?”李善微微一惊道:“母亲,我有五成份额,这样拿出一成的份额送给母亲,也算感谢母亲送我这枚玉佩,所以母亲的嫁妆还是自己留着。”

“呵呵...!”崔汝珍轻笑一声道:“我的好善儿,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给清河崔家制造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十六间铺子换一成份额已经算赚了很大的便宜。

而且我建议王爷,乌桕蜡烛一定不能放在自己手中,这样会坏事了,你可以留下两成,善儿留下一成,我留下一成...其他的六成上交陛下内孥。

这样才能永保平安。”

崔汝珍说完,李孝恭一个无语的问道:“王妃这么看好乌桕蜡烛?”

.............................

事实证明,崔汝珍说的都是真的,仅仅不到三天的时间,李善的乌桕蜡烛第一次上长安,一共三万支,一百文一根,直接不到半个时辰被卖完了。

最可怕的是,没有买到的人家,不是算了,而是直接找李善下定金,那天单单定金李善就收了十万贯,竹塘村的乌桕蜡烛生产直接预订了一年的时间。

有人会问,怎么会卖这么疯...长安城这么需要蜡烛吗?

是的,还真的很需要,单单是这平康坊一晚上就要消耗上万支的蜡烛,本来一天需要三千贯,可是现在有了乌桕蜡烛和白蜡一个样,立即省下两千贯,你说谁家不想要。

其他的王公贵族也都是这样,同样是蜡烛,乌桕蜡烛是白蜡价格的三分之一,傻子才不会用,所以出现了热卖的场面,还有就是价格的低廉,让很多中产家庭也开始用上了乌桕蜡烛,虽然不多,但是积少成多。

乌桕蜡烛一时之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吸金机器。

与此同时清河崔家的白蜡蜡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而给清河崔家真正的打击还是白蜡蜡烛的价格是降不下来的,白蜡蜡烛的成本太高了,顶多可以下降一半,但是即使下降一半,白蜡蜡烛的价格还是高了乌桕蜡烛五十文,如果乌桕蜡烛继续的降价,那又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清河崔家受到了灭顶之灾。

不过,这个时候,咱们的李孝恭也是在星夜之时进入了皇宫,在甘露殿中见到了大唐的皇帝陛下李世民。

看到李孝恭过来,李世民立即露出笑容径直从甘露殿中迎了出来,看到李孝恭的精神十分的好,李世民有些欣喜的问道:“兄长,朕怎么兄长的气色好了很多?”

“哈哈...!”李孝恭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笑着点头道:“陛下,我的身体是真的好多了,前段时间,我的王妃认了一位螟蛉之子,谁能想到,那位小家伙可以治疗我身上的疾病,经过这个小家伙的一段时间治疗,我的病情是好了很多。”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嫂嫂有福气了,对了...兄长星夜入宫,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将李孝恭给引进了甘露殿。

“嗯...!”李孝恭微微一笑:“我是来给陛下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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