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病娇女鬼逼我结婚》 第一章 噩梦初始 祁长风抱头蹲坐在这狭小的衣橱角落里瑟瑟发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任由屋里凄厉而又魅惑的女声幽幽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祁长风~夫君~你躲在哪啊?快出来,现在正是洞房花烛夜呢~夫君~你躲在哪里去了呢?”

听闻此声,吓得祁长风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双手抱着头,屈膝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颤颤巍巍的发抖。

他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接下了那笔钱…

但此时后悔已经太晚了。

依旧是那连绵不绝的呼唤声,那哀怨,婉转,又带有一丝迫不及待的声音。

他想逃,但别无可逃。

在他来到这昏暗的房间之后,那该死的女人就悄无声息地锁住了门,封死了窗,彻底切断了他能够离开这间房屋的可能性。

他被锁在了这间房里,这间“婚房”里。

大红的“囍”字随意地张贴在窗户上,门上,红色的喜床,还有……

祁长风抬起头,望着房中央的那张巨型的喜床。

那是用两片硕粗的木板搭成的床,木板上雕刻着许多栩栩如生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而床头则是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红绳和铃铛、铜钱。

幔布垂挂在门边,红烛摇曳,灯光明亮。

这样的陈设像是新婚房,但对于祁长风来说却宛如修罗炼狱。

因为那喜床的卧榻上赫然躺着两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准确来说是少女的尸体,是两具花季少女的尸体…

她们身穿红色的婚衣,上面赫然绣着烫金的龙凤图案,脚穿绣花鞋,唯美动人但死气沉沉的脸庞上盖上了红手帕。

没错,她们是死人…

祁长风,他被配了冥婚!

而且还是一对姐妹花!

不仅如此,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房间的烛光忽隐忽现,虽说是夏日,但却寒气逼人,而且,他感觉周遭越加冰冷了,仿佛置身在万年冰窟一般,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呵呵…夫君…妾身好热啊…好难受…好想你…夫君…你过来陪我好不好…夫君…”

一阵阵娇媚诱惑的笑声从四方传来,令得祁长风整个人犹如坠入九幽深渊一般。

这虚无缥缈的声音好像远在天边,却又像是近在眼前,让蜷缩在黑暗角落之中的祁长风不寒而栗。

他探出头,怯怯地看向婚床上那两具一动不动的少女尸体,不知怎的,突然间,居然看到了那两具少女的尸体稍微动了动!

“卧槽!”

见状,祁长风忍不住惊叫出声,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发出声音的嘴。

可此时为时已晚,一阵阴风拂过,他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寒冷无比。

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间侵袭他全身上下,几乎要冻僵了他的身子。

祁长风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具少女尸体竟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道更为强烈的阴风刮起,吹散了房里飘荡着的红烛,烛火骤灭,房内一片漆黑。

“夫君…我好冷哦…好冷呀…”

“呵呵~呵呵呵~”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再度响起,这次萦绕在他的耳边,久哀久绝,凄厉冷清之中带着满满的得意!

伴随着女孩那轻柔软糯而又冷清的嗓音响起,祁长风借着窗外洒进的一丝月光勉强看清,那两具少女的尸体居然真的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们身披红色嫁衣,身材纤细苗条,容颜秀丽精致,只是,那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她们头上的盖头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落,居然吹到了祁长风的手上!

祁长风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猛然升腾出了极度恐惧之情。

“夫君…”

那两具少女朝着他款步走来,她们的脚踝上缠绕着几个银铃,每迈一步,那清脆悦耳的银铃便会相互碰撞出“叮铃”的声响,而随着声响,两具少女也逐渐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

祁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诈尸给吓得魂不守舍,他活了二十年,还是一次遇到,第一次看到如此诡异而又恐怖的事情!

他顾不得再躲藏,连连起身,企图避开那两具少女的尸体,此时她们已经瞄准了自己,僵硬地迈着步子,伴随着那催命的银铃声朝着自己走来。

可奈何,少女的速度实在太快,祁长风还未逃离刚才自己躲藏的角落便被少女抓住了手臂,以一种怪力将他扯向几块槐木拼接而成“婚床”上。

“夫…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两具少女的尸体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中间,虽然不见她们唇齿动作,但幽幽的声音却凭空出现在祁长风的耳旁。

此时祁长风被这两具尸体裹挟着,包夹着,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那种触感…

软嫩,冰凉,刺骨…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只见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少女居然又一次缓缓地动了起来,和常人不一样的是她的眸是灰白的,绝美的脸庞上是精致妆容也掩盖不住的惨白。

她俯下头,伸出粉嫩而又略显苍白的唇瓣,亲吻在了祁长风的额头上,并露出了甜腻勾魂的笑靥:

“夫君真乖…”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眸里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神彩,只有眼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祁长风,嘴角挂着一丝丝诡异的微笑。

如此恐怖而又诡异的一幕几乎要让祁长风窒息。

“滚开!滚开!”

祁长风疯狂挣扎,却根本摆脱不掉少女们的桎梏,尸体依旧把他按在这里,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

恐惧,害怕催促着他的反抗。

“滚开啊!”

他怒吼着,试图推开少女,但他却低估了两具死尸的力量。

她们就如同一尊石头一般,压制着祁长风,不让他有丝毫的挣扎,甚至他一挣扎,她们就会狠狠地折一下自己的手腕,让他无法反抗她们!

这两具尸体的力气出奇的大,死死地按着祁长风,以至于让他的挣扎无济于事。

最终,他还是没能摆脱少女的钳制。

他只能呆滞地躺在两具尸体的中间,目睹少女们缓慢贴近自己,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破了自己的脖颈。

鲜血顺着少女的牙齿流淌而下,染湿了他的脖颈。

“啊!!!”

祁长风痛苦地惨叫起来,他拼命的想甩开少女的纠缠,但却怎么也甩不开。

他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少女们,甚至不惜踢踹她们。

但是……

他的挣扎非但没能撼动少女半分,甚至还被少女们抓住了腿部,将他狠狠压制在了身下。

这两名死尸似乎是故意的,她们不停地撕咬着祁长风脖颈处那一块块肉,将它们撕扯得稀巴烂。

“啊啊啊啊啊!!!放开!!!!放开我啊!”

祁长风痛苦凄厉的嚎叫声响遍整座房子,他拼命的挣扎着,但却徒劳无功。

“夫君…香…好香…”

他的脖颈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伤痕累累,而那两具少女的尸体却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一口一口的吞咽着他身上的血液。

“放…放…放开我…”

祁长风哭着哀求道。

两具少女的尸体充耳不闻,依旧啃噬着他。

祁长风痛苦不堪,他想要挣扎,却被两具少女死死按住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们吞咽自己的血液和肉体…

不仅如此,这两具尸体更像是好不满足的恶鬼一般,居然慢慢地褪去了写满了“喜”字的大红布所制成的婚服,撕扯起祁长风的衣物!

“夫君…嘿嘿…”

“夫君…嘿嘿…”

……

“啊啊啊!!!

祁长风尖叫一声后从座位上一跃而起,随后惊魂未定地抚摸着自己“砰砰”跳个不停地胸口。

“神经病啊?”

他身旁坐着的少女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抽出自己手提包里的纸巾,赶紧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桌子。

刚才由于祁长风的一惊一乍,导致正在喝水的她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杯里的水尽数撒出,就连桌上摆放着的药瓶也被打翻在地。

少女嘴上嘟囔着,站起身来,用镶嵌着美甲的玉指捏住纸巾,快速地擦拭着桌子上的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

祁长风连连道歉,弯下腰来捡拾着散落一地的白色药片。

这些药片都是祁长风的,是安眠药。

此时列车缓缓驶过一处山洞隧道,黑暗的环境迅速笼罩在了整个列车之中,借着微弱的车厢灯光,祁长风迅速寻找并捡起那些散落一地,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药片。

这些药对他来说很珍贵,可不能乱丢。

而不巧的是,这些药片散落一地,崩的到处都是,座椅底下,脱了鞋睡觉的乘客的鞋子里,以及来往旅客的脚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啊。”

祁长风一边道歉,一边挤开熙熙攘攘,略显拥挤的乘客,拾取自己的药片,黑暗之中,也不知是谁撞了他一下,以至于他手中刚刚捡起来的药片差点再次撒掉。

他稳住身体,翻找着四散的药片。

很快,这些地上的药片就被他拾起,重新装回了药瓶之中。

就差最后一片了,那枚白色的药片就赫然躺在一双小巧玲珑的红色绣花鞋的旁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拾取。 第二章 红包 列车缓缓穿越漫长的隧道,仿佛时间也被这黑暗深深地吞噬,整个车厢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祁长风感觉仿佛被黑暗吞噬,心头不禁涌起一丝莫名的恐惧。

原本拥挤喧嚣的火车硬座车厢突然静悄悄如同深夜的荒原,人声骤然消失,熙攘的人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祁长风却感觉身边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存在,因为那双绣花鞋…

他抬眼朝旁边的座位望去,却见那双绣花鞋悄然有动,细碎的动作如同微风拂过,让他心头一紧。

寒风袭来,祁长风不禁浑身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如同恐惧之泉源源不断。

他低下头,心中涌现出一抹无法言喻的恐惧,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正握住他的心脏。

“呼~”

寒风呼啸而过,祁长风的心似乎也随之颤抖,他不敢再触摸那片药片,生怕招来更加不可知的恐惧。慢慢地,他缓缓地收回颤抖的手臂,试图将自己封闭在一片沉默之中,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袭来,夹杂着幽幽的女声呼唤:

“夫君啊……”

“呵呵呵~”

那幽幽的声音如同阴影般突然出现,瞬间在祁长风耳畔萦绕!

他被吓得浑身一僵!

“夫君啊,你怎能不理会我?是否已将我遗忘?”

女声轻柔娇媚,缠绵悱恻,仿佛是琴弦上一缕愁绪。

祁长风惊魂未定!颤抖着抬起头,只见一名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立于眼前,她那如死鱼般苍白的双眸,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幽幽呼唤着他。

女子妆容浓艳,唇红齿白,额间血色朱砂痣,凸显其无双妖娆之姿,但美中不足是她那双眼眸里没有任何光彩,虽然女鬼颇有姿色,但此时却阴森诡谲,骇人心魄!

她伸出玉手,上面长着尖锐而又修长的指甲

“不不不!别碰我!”

祁长风大喊着挣扎起来,但却毫无用处。

他被一双纤细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根本无法逃脱。

“夫君…你怎么了?不认识我啦…”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祁长风害怕极了,他拼命地叫着救命!但是四周却一片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像是睡着了一般,完全听不见他的呼喊。

“夫君啊,你的心真如铁石一般冷酷!”

女子哀怨地叹息着,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绝望。

那纤细而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了祁长风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让他窒息。

他感受到了痛苦的袭来,拼尽全力挣扎,双腿不停踢打,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

然而,对方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紧紧地将他困在那里。

“唔!”

喉咙传来窒息的疼痛,仿佛有液体在涌动,祁长风张开嘴巴,拼命地吸气!却怎么也吸不进新鲜的空气,窒息感让他几欲崩溃。

“嘿嘿,夫君啊……只要夫君离世,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

女子痴笑着,眼神中充满着疯狂。

“咳咳咳咳!”

剧烈的喘息声从祁长风的喉咙中传出,这是最致命的攻击,他已经快要窒息而亡!

祁长风感到绝望,这种感觉太过恐怖,就像是末日降临一般!

“夫君,再坚持片刻吧,很快,我们将永远相伴!”

女子笑得更加狂乱,手指尖上的黑气更为浓重,她那对无神的眸子里中充斥着疯狂。

“不!”

祁长风艰难地摇着头,努力挣扎反抗着,但却无济于事,而他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流逝。

难道就要这样被掐死了吗?

突然,一声列车的鸣笛声响起,将他从梦魇中唤醒。

“唔,刚才是怎么了?”

祁长风突然睁开双眼,被一缕明媚的阳光照射在脸庞上。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哪里还有什么那些索命女鬼的踪影?

“奇怪,刚才分明做了一个噩梦。”

祁长风揉了揉眉头,慢慢伸展了一下酸胀的腰部,试图舒缓那些被噩梦所困扰的情绪。

邻座的少女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专心地拿起电话,似乎根本不屑与祁长风说一句话。

“哼!”

祁长风轻蔑地瞥了那少女一眼,决定不再理会她,闭上眼睛继续养精蓄锐。

列车在停靠站台缓缓停下,车厢内的旅客络绎不绝地下车,外面站台候车的旅客也源源不断地涌上火车,祁长风也打算起身下车稍微透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一阵无力,连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无奈地扶着座椅,尝试着站立,却感觉头昏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他想休息一会儿,可又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就在这时,那刚才还在玩手机,并且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孩转过头来,关切地询问:

“你怎么了?难道是晕车吗?”

祁长风勉力点了点头,感觉恶心得厉害,口中苦涩,头晕目眩。

女孩皱起了秀眉,从包里掏出一瓶清凉的矿泉水,递给祁长风说:

“喝点水吧,或许会好一些。”

祁长风接过水瓶,感激地望着女孩,水一口喝干,清凉顿生,仿佛生命之泉流进心间。

然而,他的身体依旧软弱无力,像是被抽干了力量。

祁长风苦涩地笑了笑,向女孩解释道:

“或许是昨夜没睡好,今早又误食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他不再打算出去,而是微微调整着坐姿,靠在窗边,尽力让自己保持着一丝舒适。

很快车辆的换乘时间结束了,列车再一次启动,朝着目的地呼啸而去。

列车渐渐驶入了郊外,身旁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广袤无垠的田野,这样的景色让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自己身体的恶心和不适也随之消失。

祁长风掏出手机,轻轻拂去屏幕上的灰尘,点开了聊天软件,他打开了那个名为“小富婆”的聊天头像。

祁长风的交友圈并不广泛,除了家乡的几位老友和一些旧日同窗,其余皆是在高中毕业后天各一方的老同学。

而这位小富婆则是他在小说平台中结识的一位忠实读者。

头像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站在青山绿水前,手比着“”的手势,勾勒出一种俏皮可爱的风采。

她被称为小富婆,源自于在相识的第七天,她慷慨地转账给祁长风2000元,并表示这笔钱是送给他的,让他能够尽心写作。

作为长期扑街的小说作者,祁长风哪见过如此阵仗?

随后的日子里,小富婆不断慷慨赏赐,数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犹如一位慷慨的女王,不断地给祁长风爆金币。

两人之间的关系逐渐拉近,直至一日,她提议与祁长风线下相见。

祁长风是一宅男小说家,平日里也没什么社交,终日无所事事,而对方不但有钱,又是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孩,更因给予他丰厚的打赏,使他踏上了面基小富婆的旅途。

小富婆的故乡位于西南某省,与祁长风所在之地隔绝千里。

为节省交通费用,祁长风最终决定选择乘坐绿皮火车,穿越千山万水,前往这位小富婆的故土。

祁长风倚靠在窗边,专心翻看着聊天记录。

小富婆:你到哪了?

祁长风:还远呢,明天下午就到了。

小富婆: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转账2000元

已接收

……

祁长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诚实地接受了她的转账。

列车疾驰,祁长风陷入沉思,心中纠结着如何应对即将与小富婆见面的场面。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突然间,车厢内传来一阵婉转动听的女声:

“在座的诸位都是有缘人,今日我家闺女大喜,特备红包以示庆贺。请各位接纳,莫嫌红包薄。”

祁长风闻声顿时转头,只见一个身穿艳丽红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车厢中央,拿着一沓厚鼓鼓的红包在分发着。

她面容俏丽,宛若春风拂面,神采风华,如花吐艳,其举止间透着一股娴静与大气,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艳阳花,在这车厢中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车厢内几十双眼睛集中在她的身上,仿佛所有人都被她那独特的魅力所吸引,就连祁长风也不例外。

那女人手持一沓厚厚的红包,缓步走向车厢前部,优雅地站在那里,开始从第一排的乘客开始,一一派发红包。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每一次递出红包都带着一抹温暖的微笑,宛如春风拂面。

素手轻轻一伸,红包如流水般传递,递给了这些乘客们。

她的眼神不断扫过每一个人,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眉梢微微一挑,唇角轻轻一勾,使得她的笑容更显迷人动人。

“谢谢,谢谢!祝您女儿新婚愉快,白头偕老!”

众多乘客纷纷接住了红包,嘴巴咧得老宽,脸上满是惊喜。

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乘客打开了红包,只见里面塞着几张红艳艳的大钞! 第三章 被盯上的他 那可是足足五百块啊!

众人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女子,似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错了。

女子却仍是淡笑,不急不慢地把红包送给了这一列车厢的乘客。

她继续给剩下的乘客发放着红包,动作行云流水般潇洒利索,仿佛这是她做惯了的工作。

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刚才那套动作,脸上挂着淡笑。

在众多乘客震惊的目光中,女子不紧不慢地把红包递给了这些乘客。

祁长风心中暗自吃惊,同时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和窃喜。

今天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坐个车居然还能领红包!

他身体稍微前倾,探了探脖子,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眼神偷偷瞄向一个刚刚接过红包的少女。

少女连连道谢接过了红包,随后又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红包,只见里面赫然塞了好几张红艳艳的钞票,估计有五百块!

看到这里,祁长风的眼睛都直了,他眼巴巴地看向那挨个派发红包女子,期待着她也能给他派发个红包啥的。

女子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侧目看了过来。

她的视线与祁长风四目相对,眼神似乎略带惊讶,随即嫣然一笑,眸光清澈纯净,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祁长风瞬间移开目光,低下脑袋,佯装忙碌地继续阅览小说。

女子轻抿粉嫩朱唇,眸底闪烁过一缕狡黠,随后便又低下头去,不再看祁长风。

祁长风刚好和她目光相对,于是立马收起了目光,坐在座椅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却忍不住偷偷地瞄她。

只见女子低垂着眼帘,红润饱满的樱唇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浅笑,同时不断地从自己的挎包之中掏出红包,挨个分发。

似乎是察觉到了祁长风的目光,那女子抬头朝祁长风微微一笑。

祁长风赶紧挪开了眼神,不敢再看她,而那女子也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为在座的每一位带着期许的乘客送上了红包。

在等待的过程中祁长风无所事事,索性便掏出手机来玩。

小富婆没有发来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祁长风点开了她的头像,点进了小富婆的朋友圈。

小富婆刚刚又发布了一条朋友圈,画面中的她身穿一身红艳艳的中式旗袍,乌黑亮泽的青丝挽成髻,斜插碧玉簪子,娇媚的脸颊浮现着两片红晕,娇羞不胜。

配图中的小富婆身旁摆放着两盆精致的牡丹花,一朵朵娇艳欲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美轮美奂,令人目眩神迷。

而那张照片的背景则是小富婆家的庭院。此时夕阳西落,暮霭朦胧。金色余晖洒在装潢华丽的庭院之中,整个庭院犹如披上了一层璀璨辉煌的霞衣。一切美得像一幅油画,唯美浪漫,令人怦然心动。

祁长风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心情颇为复杂。

他知道自己喜欢小富婆。

尽管他们认识不久,但他却总觉得自己和小富婆有种莫名的联系,就像是命运的牵绊。

但祁长风知道,自己恐怕是配不上她,她美丽动人,家庭优渥,自己一介穷书生,根本就配不上她。

祁长风叹口气,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这次答应小富婆去找她,其实也是做个了断罢了,毕竟小富婆看他的书这么久,早该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家境也很一般,他们两人终究是不会有交集的。

祁长风想通后,也不再纠结,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正在派发红包的女子身上,目不转睛。

不知怎的,祁长风看着那女子,心中莫名其妙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由得浑身一颤,心悸难当。

祁长风揉了揉额角,努力驱散自己脑海里突然涌出的异常。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明明他们两人从未有过任何瓜葛,他却总觉得这女子有股熟悉感……

女子慢慢地靠近他,来到了他的身边,给他一旁的少女递去了红包。

素手递来,女士香水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莫名香气扑鼻而来,祁长风旁边的那个少女愣怔了片刻,下意识地接过了她的红包,然后礼貌地跟她说了声:

“谢谢”。

随后这女子再次看了一眼祁长风,在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了一个厚鼓鼓的红包,递向祁长风。

祁长风对这一刻早已是等候多时,连忙接过了她的红包,连连道谢。

红包摸起来手感很厚重,看样子塞了很多钱呀。

他真的好想现在就打开看看,但碍于这女人还在自己的身前,当着她的面打开红包也不太好意思。

于是耐着性子将它装在了自己的兜里。

女子见到祁长风收下了自己的红包后,微微颔首,柔声细语地问:

“帅哥,一个人吗?”

祁长风听到她的话微微皱眉,虽然觉得女子的询问有些奇怪,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

“是呀。”

女子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随后又问道:

“帅哥今年多大啊,看你年纪也挺小的吧?”

听到女子关切的询问,祁长风不禁挑眉,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恶寒之感,问这些干嘛?刚才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问别人啊。

虽然很疑惑,但他毕竟是收了女人的红包,如果摆出那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的话也不好,于是他干咳了一声,敷衍地回道:

“二十一了。”

“哦~原来这样啊,那真是巧呢~我女儿也二十一。”

女子闻言掩嘴轻笑,随即又拿出一个新的红包,递到了祁长风面前,笑吟吟地说:

“看你我二人投缘,请收下这个红包。”

女子的笑颜如春日桃花般绽放,祁长风看着女子白皙秀丽的脸庞,心跳蓦地跳了跳。

他下意识伸出右手接过红包。

触及手掌处柔软细腻的肌肤,温热滑嫩的触感使得他的指尖不禁轻微地抖了一下,脸色更显尴尬。

刚才这个女人好像碰了一下自己吗?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祁长风刚接过红包的那一瞬间,明显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被人摸了一把…

或许是自己这几天太过神经质了吧…

不过,这女人确实好看,虽然有两个女儿,步入中年的样子,但外表看起来却和20岁的姑娘没有差别。

女子看到祁长风俊朗的脸庞飞上两片薄红,她眼波流转,眼尾处隐含一抹勾人的妩媚,随后便离开了祁长风。

她继续给下一排的乘客发着红包,似乎刚才的询问只是一两句闲谈罢了,祁长风也并没有在意,毕竟这初见的陌生人能有什么恶意呢。

在那个女人离开以后,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厚鼓鼓的红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厚厚的红包里面塞的居然都是红钞票!

这么厚一沓,估计得有两万多块钱!

祁长风心中猛然一惊,连连看向那个女人,却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节车厢,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做贼心虚似的瞟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少女,发现她没注意自己后,怀着激动的心情把红包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少女看到一样。

随后祁长风又想起了第二个红包,祁长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它,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钞票。

打开红包以后,里面只有几张红艳艳的纸张,并不是钞票,这让祁长风略微有些遗憾。

他也没看那几张红纸,就把它们随意地搓揉成团,扔进了垃圾袋里,随后摸了摸口袋之中厚鼓鼓的红包,将它藏好后,怀中激动的心斜靠在列车的窗户上,继续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他在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几万块钱该怎么花,这可是一笔天外横财!

想到这里,他甚至都忍不住偷笑。

他稍微安定了一下心神,继续斜靠在车窗旁,眺望着不远处飞驰而过的风景,夕阳西下,日薄西山,列车似是追逐着这抹夕阳。

车厢内的乘客依旧纷纷扰扰,熙熙攘攘,一片祥和。

突然间,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袭来,像是有人在他的身旁吹起冷风一般直让他打哆嗦。

“夫君…你好香…”

“夫君…奴家好爱你…”

不知是耳花还是怎的,祁长风突然听见两个截然不同少女的幽幽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第四章 穿越? “谁?!”

“是谁?给我出来!你在装神弄鬼什么?”

祁长风浑身一震,立马抬头四顾,却发现周围一切正常,列车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平静而又迅速的奔驰在平原之上,一幕幕场景随着夕阳的西下而飞速掠过。

车厢里的人们依旧谈论着刚才那个女人的阔绰,车厢电子滚屏上滚动着从始发地到终点站的路程,而自己身旁的洋气少女抱着名贵的手提包,背靠在座椅上,戴着耳机刷着视频。

似乎是注意到了祁长风的目光,她暂停了刚刚开始播放的小短剧,那双狐媚眼瞄向祁长风,随后冷冷问道:

“你有事吗?”

祁长风自然是知道自己又犯了病,连连道歉道:

“对不起,没事没事,打扰了。”

“哦。”

那少女哦了一声后又一次戴上了耳机,继续播放起了手机中的短剧。

难道是幻觉吗?难道刚刚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祁长风蹙眉,他刚才分明听到了两个声音。而且,还是两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算了算了,或许是自己太过于神经质了。

他索性不再去管这些,闭目凝神,努力将自己脑海之中那杂乱无章的想法全部摒弃,等到稍微冷静下来以后,他再次睁开了眼,环顾了一下列车。

这次没有任何异常,电子滚动屏上显示着

“下一站雄落站,预计到时19:30分。”

看了一下没有异常后,祁长风不由得在自己的心中暗自思忖着:

“难道,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产生的错觉吗?”

然而还没等他细想,突然间,又一次听到了那两个有缘而又婉转的声音:

“夫君…你怎么不要奴家了呢…夫君…呜呜…奴家真的好爱好爱你…求求你…不要抛弃奴家…”

“嘻嘻,夫君,我知道你是能够听到我们说话的吧…嘻嘻…”

随着声音的肆虐,那声音在他的耳边愈加清晰,似乎就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挥散不去。

祁长风的额头渗出汗水,他咬牙,再次尝试闭上眼睛,想忘记刚才所听到的声音,可惜这一切根本无济于事。

他闭上眼睛,努力压制着幻听的异常,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是错觉!是错觉!是幻听!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不去理会那幽幽的呼唤,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哪有鬼?这个世上哪有鬼?

这都是假的啊!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肯定出现问题了,并且病得不轻,得抽空去医院看医生了,在这次面基小富婆以后就去…

他努力安抚着自己,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那两个幽怨的呼唤也就慢慢的消失在了耳边,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个声音停止了。

祁长风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缓缓地睁开了自己刚才紧闭着的眼睛。

但这不睁眼不要紧,一睁眼却吓一跳!

只见周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个人,同时周围全被黑暗所笼罩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少女,车厢上叽叽喳喳的旅客,包括桌椅板凳,全部在他睁眼的一刹那之间全部消失了!

祁长风顿时汗毛倒竖,整颗心砰砰乱跳,难道是自己刚才幻视了?他咽了咽唾沫,努力镇静下来。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或许这次是自己幻视了,再睁眼看看…

再睁开眼看看就好了!

他带着这样的心理再度闭上眼睛,随后带着期许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睁开眼后看到的则是两张绝美但却异常苍白的少女脸蛋!

那两张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们一左一右的贴在他的面前!

祁长风大惊!猛的坐直了身体,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们,语气慌忙地喊道:

“快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两个少女闻言一愣,旋即咯咯咯的笑起来,其中一位更是娇滴滴的说道:

“夫君~人家好怕呀~夫君~你要保护人家~”

说着,一双玉臂探出,戴着雕花玉镯的手臂抚向祁长风的脸颊,像是要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和自己对视一般。

“你别碰我!”

祁长风大吼道,同时连连拳打脚踢,想要把这两个距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间的少女踢走。

然而两位少女并不惧怕,她们仍旧笑眯眯地凑近他,祁长风的拳打脚踢全部从她们的身体穿过,无论他怎么反抗,对面就像是烟气一样,任由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也无法对她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连阻止她们都无法做到!

她们已经贴到了祁长风的身前,其中一个甚至直接用双手勾住了祁长风的脖子,那冰凉的触感立马袭来,激得他连连发怵。

那是不属于活人的冰凉,刺骨,严寒!

“夫君啊~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也是哦,夫君~”

她们莺莺燕燕,哀怨婉转,慢慢地,慢慢地逼近,速度很慢,但却有条不紊,抓起他的双手,将他牢牢锁死,不给他挣扎逃跑的余地。

周围依旧一片黑暗。

“放、开、我!”

祁长风奋力挣扎着,想推开她们,可是他无法触及她们,而她们却能够随意控制自己。

在他进行了一波毫无意义的反抗以后,那两具软绵绵的身躯却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他越挣扎,她们反而贴得越紧,最后竟是变成了他与那两位少女纠缠在了一起。

她们笑着,慢慢地裹挟着他,将他慢慢地沉入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哈哈哈哈!”

“在一起了…夫君!”

“永远永远…在一起哦…”

她们说着,带着祁长风慢慢下沉,往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沉去…

祁长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扯自己的衣服,而那股巨力也在疯狂拉扯着他的腿,想把他拉下去!他拼命抓着唯一能够触及到的座椅扶手,想稳固自己的身形。

可是这一切却是徒劳的,他被硬生生从座位上拉下来,跌入了车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

当他跌落在坚实地面的瞬间,祁长风的脑袋一阵昏沉,随后全身一阵颤栗。

“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从那诡异的噩梦之中苏醒。

“怎么了少爷?”

还没等他环顾四周,一阵轻柔的女声将他将从刚才恐怖噩梦之中的余韵唤醒过来。

他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发现自己的身边多出一位身穿翠绿连衣襦裙,莲足轻踩青绿绣花鞋的少女。

此时她坐在自己身旁,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同时玉手轻摇手中的蒲扇,为他送去了些许凉意。

“这是哪…”

他从杂物堆成的“床”上爬了起来,茫然的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老马拉着“吱呀”作响的木车摇摇晃晃地朝着一望无边的土路走去,车轮碾压在黄土地面之上,扬起漫天尘埃。

车上的东西不是很多,除了一些铺着的被褥以外,就只有几包干粮和类似于水壶的东西,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位摇着蒲扇的侍女了。

这究竟是哪?唔…难道是和那小说一样,穿越了?

祁长风不由得感到头疼,开始回忆之前所发生的种种。

女鬼,列车,穿越…

这究竟是什么啊?

“少爷?”

那侍女试探性地询问了祁长风一句。

“在叫我吗?”

祁长风突然回过神来,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疑惑的问道。

见他终于回答了自己,侍女微微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少爷,您终于清醒了?我们正在赶往慈起郡呢,马上就到了。”

“慈起郡?”

祁长风毫无印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吗?难道说那些小说里所说的都是真的?

看自己这样子,似乎是穿越到某个落魄公子的身上了?

他再一次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闲庭信步的老马,岌岌可危的马车,漫天黄沙的小道,天生丽质的侍女,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抬起头再看向那侍女,只见那少女眉眼宛如弯月,明眸善睐,樱唇含笑,虽然身穿丫鬟服,却有一番独特气质,倒也算得上是一美人。

而且,这少女如此称呼自己,显然不是普通侍婢,莫非,自己还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长子?

想起自己刚刚的猜测,祁长风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期盼。

若真如此,岂不是说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还能够翻身成一把天命之子?

祁长风的脑海之中顿时涌现出那小说里主角穿越后的凭借着现代人的智商花式逆袭,最后坐拥金山银山,甚至称王登基的故事。

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少爷?”

见祁长风呆愣在原地,那侍女又喊了一遍。

“嗯?”

祁长风回过神来,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欣喜,对她点了点头,问道:

“姑娘如何称呼?”

那侍女听到此话略微一愣,在祁长风没注意的刹那间闪过一丝邪意,但仅是一瞬之间便已收起,随即低下头毕恭毕敬回应:

“奴婢名唤白玉怜,是老夫人派遣过来伺候您的。”

她的声音甜腻温柔,带着一抹羞怯,以及一丝微微的颤动,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好名字。”

祁长风笑吟吟地夸奖道,沉浸在自己即将要逆天改命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全然没有注意到少女那一丝狂热而又疑惑的模样。

“玉怜是吧?”

玉怜羞涩地低下了头,将自己身上所展现出来的贪念全部收回,又变成了那个毕恭毕敬的侍女。

祁长风看着她羞涩的表情,顿了顿后又继续问道:

“玉怜,我们之前做了什么,要去往何处啊?”

“回少爷,这些事奴婢并未告知,待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来迎接您。”

“噢…”

祁长风闻言便点了点头,又打量了一番玉怜。

这少女长相娇媚,皮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秀发用簪子扎成了坠马簪的发型,看起来别具风味。

这张容颜绝艳倾城,若是搁在其他地方定然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金枝玉叶,可是此刻,在这荒郊野岭,在一辆颠簸不平的马车上,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怎么跟着我来这里的?”

“奴婢…奴婢是家乡遭灾逃荒到此,无奈之下才投奔了府中…”

玉怜低着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缓缓解释着,同时再次微微抬起头颅,继续打量着还在盘算着什么的祁长风。

祁长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在听到她的话语后,恍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期待,自己既然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定要大展宏图一番!

然而,得意忘形的他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那刚才还怯怯看着自己,不敢和自己对视回话的白玉怜正在用一种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公子…发病了吗?嘿嘿…那可怪不得我咯…反正她们也不会知道的吧…嘿嘿…”

白玉怜的目光变得贪婪毒辣,仿佛一条贪婪的毒蛇盯紧猎物一般,死死地黏在祁长风的身上。

在她眼中,此刻的祁长风俨然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

祁长风浑然不觉,依旧沉醉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和他身侧的侍女。

而白玉怜见状更加放肆地舔了舔嘴唇,紧紧地等待着一个好时机的到来… 第五章 觊觎的她 马儿悠悠地行驶着,在崎岖不平的黄泥路面上颠簸,这条道路很长,两边是高耸的树木,茂盛的树冠遮蔽住了日头,使这里的光线更加阴暗潮湿,甚至于连阳光都透露不进来。

老马依旧驮着这几乎散架的车轿慢悠悠地在这荒山野岭里行进着,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累了,突然间就站在这大路上一动不动。

“架!架!”

白玉怜见这老马停了下来,也顾不得再去盘算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从马车后爬到了驭位,挥动着缰绳敦促着老马前行。

或许那老马是真的累了,它居然一动不动,甚至开始低头吃草,丝毫不顾及白玉怜的吆喝。

“你这老畜生,今个又开始偷懒,照你这样慢吞吞的走,等到了地方该到什么时候?驾,架!”

白玉怜不断骂着来回踱步的老马,顺便挥动着缰绳,希望让它继续动起来。

但老马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发出了一两声尖锐的鼻音。

听到动静的祁长风掀开帘布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估摸着日头快落下山了,这老马估计是不爱走了,也罢,今天晚上在这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那个,玉怜啊,既然它不愿意走了,就带着它找个地方休息一宿吧,我看这天色渐晚,再走恐怕不太可能了。”

“是,公子。”

听到祁长风的吩咐,白玉怜这才把老马牵到一处空地休息。

那老马很乖巧,在白玉怜的牵引之下乖乖的牵扯着往路旁较为隐蔽一些的树林走去,在穿越一些树木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空地。

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安营扎寨了。

在将车驾停靠在路边的树荫下后,白玉怜解开了老马的缰绳,任由它在林子里肆意走动。

它走到路边一棵大树干旁倚靠在那里,任由自己粗糙黝黑的蹄掌踩在一滩稀泥之中,不一会儿,整双蹄掌和浑身毛发就沾染了许多脏污,看起来颇为狼狈。

“呵~这畜生。”

祁长风站在马车边上,看着那老马的动作,心中觉得也是颇为有趣,这好好的干净空地不睡,偏要到那脏兮兮的地方睡觉!

但他也不想去管畜生,现在过好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自己穿越了,对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朝代一概不知,现在有一个贴身丫鬟在自己身边,可以先找她打听打听。

“玉怜,你过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祁长风吆喝着刚刚钻进车厢内的白玉怜。

“哦…是,公子。”

玉怜刚刚把马解开以后就钻进了车厢之中,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听到祁长风的呼唤后,她从车厢之中钻出,走到祁长风面前,轻咬朱唇,低着头,声音细细软软地道:

“公子稍等片刻,奴婢有些内急,想要先去解决一下如厕问题,有什么问题等奴婢回来再问吧。”

“好。”

祁长风淡淡应答。

“谢公子!”

白玉怜惊喜万分,她又一次看了一眼祁长风,目光之中尽是妩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飞速离开了这里。

目送她离开之后,转身坐到了马车里。

马车中的摆设极尽简单,除了必须的桌椅和床榻外,只有两扇窗户,一扇是关着的,另一扇则是敞开着的。

窗外阳光普照,暖烘烘的照射进来,映衬在祁长风俊朗清隽的脸庞上,使他的五官越发英气勃发。

他捡起一枚铜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颜。

唇红齿白,目光烁烁,温润如玉,翩然君子。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啧啧啧…真帅…”

祁长风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赞叹,他这副皮囊确实是挺招惹桃花的。

“叮铃~叮铃~”

祁长风正沉浸欣赏自己美貌的时候,突然一阵铃铛脆响的声音从马车的门口传来,紧接着,一名年约十八九岁左右,眉目精致秀丽的女孩手持铃铛缓步而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纱裙,腰系粉色绸带,脚踩一双丹红绣花鞋,绣花鞋上的红色丝带随着步伐摇曳。

她的头戴一顶粉色的纱笠,仅留出半张精致绝伦的侧脸,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明眸善睐,娇俏玲珑,仿佛一朵洁白无瑕的雪莲绽放。

这女孩长相极其漂亮,虽说不上是倾城绝色,但却是少有的美人坯子,尤其是这股灵动娇俏的模样,宛如春日初升的朝霞,灿烂夺目,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感。

此时她正笑眯眯地站在车门口看向祁长风,嘴角微扬,似乎已经认识祁长风很久,没有半点羞涩。

她就那样站在马车外直勾勾地盯着祁长风看,一言不发,就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玩意一般。

祁长风自然是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她,被这姑娘灼热的目光盯着看,实在是有些诡异,他忍不住皱眉,冷冷地开口:

“你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祁长风语气冰寒,透露着一丝警惕和厌恶,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注视,更讨厌这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这姑娘听到祁长风的询问以后并没有做出反应,依旧笑吟吟地观察着他,好像根本就没听到祁长风说话一般。

见状,祁长风的眉头蹙得更深,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莫非这人是个聋子?”

看这姑娘的表现,似乎不像啊!

“莫非这人想对我图谋不轨?”

“不对,我一男的,她额什么要图谋不轨啊,而且看她这样子,也算得上是个罕见的美人,没理由啊。”

祁长风心思电闪间,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就在他思考之际,这姑娘终于开口道:

“小哥儿别害怕,奴家没什么坏心思,也没别的意图,只是想跟你交朋友罢了。”

交朋友?

“你是哪家闺阁千金,为何要跟我一个陌生人交朋友?”

祁长风挑眉,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试探性地询问道。

“奴家乃青山镇刘家村刘家村村民,名叫刘若颖,小哥儿呢?”

原来是个村姑!怪不得这样莽撞,但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敌意。

祁长风暗忖,他不再继续追究此事,面对她随意变了个缘由道:

“祁某人乃京都人士,听闻青山镇此处景致宜人,便过来游历,顺带去往慈起郡游玩,今日天色渐晚,刚好路过这里,特此在这里休息一晚。”

他说完之后,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姑娘,想要窥伺她的反应。

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瞎编的,什么京都,青山镇,他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

刘若颖笑得很甜,对祁长风道:

“既然如此,那不妨请小哥下车,让奴家带你游览一下青山镇,今夜也能顺便到奴家家里歇息,不比这荒郊野岭好多了?”

听到面前这个少女如此诚恳的邀请,祁长风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刘家村的村民,她一派天真纯良的笑容,让他有几分拿捏不定。他总觉得这刘若颖太过自信,太过坦诚了。

她这番话,就算是傻瓜也能听得懂是假话吧,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何必编出这种假话来哄骗自己呢?

祁长风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这恐怕不妥。”

“无碍的,小哥儿若是不愿去奴婢家里,我们大可在镇子上找家客栈居住,小哥儿也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祁长风看了她几秒,只觉得她的笑容愈发虚伪,他不由的感觉这像是那仙人跳的套路,想把自己骗出去宰。

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

“抱歉。”

祁长风干脆果断的拒绝了她的邀请。

“呵呵…没关系的!”

刘婼颖也没多说什么,她再次笑眯眯地看了祁长风一眼,便提着她的那根银制的小铃铛转身离开了。

祁长风看着刘婼颖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叮铃铃~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渐行渐远。

祁长风将手中的铜镜收入袖中,撩开车帘,往外瞥了一眼,恰巧瞧见一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林荫小路之中。

那刘婼颖前脚刚走,后脚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白玉怜就从另一侧的林子走了出来,亦步亦趋,像是刚跑完长跑一般。

白玉怜穿着那一身浅蓝色的衣裳,饱满呼之欲出,脸颊晕染着两团绯红,水润诱人的樱唇因缺乏血色而显得苍白,也不知道刚才她做什么去了,跑得如此匆忙,甚至连平常最爱惜的衣裳也乱成了一团。

她慢慢地走到马车旁边,弯着柳眉对着坐在马车内的祁长风柔声道:

“公子,你饿了吗?奴家这里有吃食!”

白玉怜的嗓音酥软绵柔,听起来格外悦耳。

“嗯。”

祁长风淡淡地点了点头,自己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白玉怜听到后,满脸潮红的她似乎提前有预知一般,立马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叠油纸包好的糕点递给了祁长风。

“公子,这是奴家亲自为您准备的桂花糕哦,公子快尝尝。”

白玉怜娇俏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双秋水剪眸温柔地凝望着祁长风,眼神迷蒙,仿佛要滴出水来。

“嗯。”

祁长风并没有去注意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侍女,反而是看着眼前的桂花糕,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放进嘴里咬了一块,顿时,浓郁清香的桂花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桂花糕的皮薄馅厚,咬下之后还能看见白嫩细腻的糯米,配合鲜红的果酱吃下,味蕾瞬间被调动得活跃起来。

“不错。”

祁长风点了点头称赞,白玉怜听了这话,喜滋滋地抿嘴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祁长风低头看了白玉怜一眼,只见她脸蛋通红,眼含春水,正期待地盯着自己。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虽然白玉怜这幅模样看起来很勾引人,但祁长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对方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吓人,就好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一般,充满了危险和侵略性。

“咳,你要吃点吗?”

为了缓解尴尬,他假装询问道。

白玉怜听言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露出一抹腼腆羞涩的笑容:

“谢谢公子美意,不过奴家已经吃饱了,公子慢用。”

白玉怜说着,便站直身体,退到了一边,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祁长风享用自己“精心准备”的桂花糕。 第六章 迷药 祁长风将白玉怜所送过来的糕点一口一口吞咽下肚,不知为何,这桂花糕鲜甜无比,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糕点都要鲜美,他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只是吃的太快,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糕点残渣噎住了他,让他连连咳嗽。

“公子,噎到了吗?你请喝水。”

白玉怜拿出了一杯早已备好的白水,在祁长风咳嗽之际就抵到了他的嘴边。

祁长风为白玉怜的贴心而感动不已,被噎住的他自然没察觉到白玉怜脸上那得逞的笑容,只是飞快从她的手中接过这杯白水,畅饮了几口后将噎住自己的糕点冲了下去。

“公子,我给你顺顺气。”

白玉怜说着,就伸出手去轻轻抚上祁长风的背部,柔若无骨的玉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部,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抚摸着,搓揉着。

祁长风自然是感觉到了白玉怜的动作,她的动作丝毫不像是给自己顺气的怕打,更像是借机揩油…

他皱眉,抬头,却看到白玉怜正痴迷地看着自己,一副沉浸于他俊逸面孔之中,难以拔出的样子。

她的脸上微微泛起潮红,整个人的身躯慢慢地倾斜,开始朝着祁长风靠去。

他自然是注意到了白玉怜这奇怪的举动,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忍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从刚才到现在,白玉怜的目光和动作似乎都有些怪异,总是感觉她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接近自己。

虽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暗自有些欣喜。

但他总是在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这女人绝非什么等闲之辈,而且似乎对自己有所觊觎?

他的思绪迅速闪过,就连吃桂花糕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白玉怜似乎是察觉到饿了祁长风的异常,连忙把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挪开,然后偷瞄了祁长风两眼,又垂下眼帘,乖巧安静的样子令人怜惜。

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用那副狂热的目光打量着祁长风的痕迹。

“这姑娘……”

祁长风蹙眉思索,他总觉得这姑娘不简单,可是她表现出来的一切又都那么普通,毫无特别。

就在祁长风暗暗琢磨之际,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一股凉飕飕的寒意袭来,他下意识的抖了抖肩膀,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却依旧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奇怪,莫非是今日天冷所致?”

祁长风喃喃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他揉了揉额头,心中隐隐约约浮现起一种极度的不祥的预感。

“主人,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白玉怜见状关切的询问,一双秋水眸子紧紧盯着祁长风,就像是害怕他染上什么风寒,疟疾之类的病症。

“没事。”

祁长风摇了摇头,强行压制了内心深处不祥的预兆,淡声回应她的询问。

“哦,那就好!”

白玉怜松了口气,她温婉地笑着说着:

“如果公子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叫奴婢便可,不用客气。”

看着她的这样一副侍女模样,祁长风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妥,莫非是自己刚才太过于敏感神经了?

祁长风微微颔首,连连点头回敬道:

“有劳怜儿姑娘挂怀。”

白玉怜闻言娇羞一笑,那娇美的脸蛋上悄然浮现出一丝红晕,随后也是毕恭毕敬的推辞了一番:

“长风公子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使唤奴婢。”

说着,白玉怜站起身子,收敛衣物,眉目传情,向祁长风微微欠身行礼,将她那窈窕的身段完全展现在了祁长风的面前。

原本是侍女的欠身礼,但白玉怜似乎刻意展现着自己的身段,这落在祁长风的眼中却变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他微敛下眼睑,掩饰掉眼底那抹疑惑的光芒,不露痕迹的转移开视线,再次投向了窗台外的景色。

白玉怜见他转移了目光,也识趣地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专心致志地伺候在旁边。

祁长风还在吃那桂花糕,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一盘桂花糕就已经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这桂花糕是什么做成的,即使吃了这一碟也觉得意犹未尽。

享用过桂花糕后,他意犹未尽地瘫坐在软榻上,将车厢内用来照明的红烛又拨亮了一些。

白玉怜见祁长风吃完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糕点后立马上前殷勤地帮祁长风擦拭嘴唇,然后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子,恭敬说道:

“长风公子,你先休息片刻吧,等会儿奴婢再给您沏壶热茶。”

祁长风瞥了她一眼,没有推辞,接受了白玉怜的体贴照顾。

“这侍女倒也真的勤快啊,难怪古代那些地主老爷这么喜欢让人伺候。”

祁长风心中满意的不得了,哪里还察觉得到白玉怜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呢?

白玉怜退到了马车车厢外,在空地上找来了一些石头,随意地搭建起一个简易的灶台后升起了火焰。

火苗燃烧着,映射着她的脸庞,显示出一张明媚的脸蛋。

她坐在火堆旁的石墩上,一眨不眨地看着火苗,眼睛一直在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此次计划能否实施成功,全看祁长风的反应了。

只要祁长风答应跟她离开,到达她想带他去的地方,到时候,她就能够将祁长风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到那时,他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他再也逃脱不了自己的魔爪了,再也没办法摆脱自己的掌控。

而且看祁长风那副模样,显然是失去了记忆,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说不定还真的能让她骗着他远走高飞,让他一辈子成为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从随身携带的绣着荷花的包囊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入其中一颗药丸后塞进了嘴巴里。

很快,她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呼吸粗重,身体越加的滚烫。

白玉怜咬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燥热。

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趁此机会占有祁长风的身体!

只有这样,才不枉费她千辛万苦、付出许多代价才换来这个机会!

想着,白玉怜闭上眼睛,脑海中回荡起祁长风那副诱人的模样,他那毫不设防的姿态,不就是引诱着自己犯错吗?

不,这不是犯错,这是一个女人的本性罢了,反正到了郡里祁长风还不是要被那些女人蹂躏?

那凭什么不能自己先下手呢?

她按捺住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竭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试图集中精力,让自己不受药效影响。

同时她又从包裹之中拿出了简易的茶炉,架在火上煮了起来,准备煮一杯香醇浓郁的茶汤。

火势很大,很快在铁壶里的茶汤便沸腾起来,一股又一股清香的茶味从壶里冒出。

她将茶汤煮沸后,看了一眼依旧在马车车厢上没下来的祁长风,做贼心虚似的拿出一包粉末加入在这热气腾腾的茶汤之中,在看着这些粉末完全融入绿色的茶水以后,她这才满意地端着茶水走到了马车车厢门前,轻敲了几下。

“咚咚咚。”

“进来。”

马车里传来祁长风的声音。

白玉怜抿了抿唇,打开了门,走进马车。

“长风公子。”

祁长风抬起眼,瞥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头,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他刚才从一堆杂物之中翻出了一本名为《妖精录》的奇幻小说,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翻阅着。

这同样也是在这荒无人烟的郊外最好的解闷方式。

她端起茶壶给祁长风倒了一杯,柔美清甜的嗓音轻柔的唤道:

“长风公子,请喝茶。”

祁长风抬头,看着面前的茶盏,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杯盖,掀开盖子嗅了嗅。

看到祁长风做出这番动作后,白玉怜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紧紧地盯着祁长风,生怕他发现自己在里面下药的事情。

如果真被他察觉到了,那么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白玉怜心里想着,同时目光紧紧地盯着祁长风,双拳紧握,如果祁长风发现了不对劲,那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就要制服他!

白玉怜胡思乱想时,祁长风点点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

他刚刚闻了闻这茶汤的气味,这香气浓郁甘冽,确实是难得的好茶。

祁长风浅饮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顺喉而下,整个人都变得清醒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细心,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考虑周全了,刚吃完糕点再喝一杯茶,真惬意啊!

祁长风的嘴唇微微上扬,微微垂眸,又啜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因长途赶路而略显干涩的嗓子。

“长风公子,你觉得奴家的手艺如何呀?”

白玉怜期待地看着祁长风,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称赞,其实称不称赞倒无所谓,关键是要等药效发作,还不能让他察觉。

万一提前让他察觉,让他跑了怎么办?

“很不错。”

祁长风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点了点头后说道:

“不仅糕点美味,就连这茶汤也很甘冽呢。”

虽然他觉得白玉怜略微有些奇怪,但是不得不承认,白玉怜的手艺确实很好。

白玉怜听到他夸赞自己,俏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挠了挠发丝红着脸说道:

“能得到长风公子的认可,真是荣幸之至啊。”

她端庄优雅地朝祁长风屈膝福礼,眉目含春,妩媚动人。

祁长风瞥了她一眼,并未作出任何表示,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书。

刚才他看到第一卷了,讲的是狐妖,很俗套的聊斋体小说,不过与聊斋略微有些不同的是,这作者居然还脑洞大开的写出了狐妖的习性,嗜好,判别方法等等一系列的衍生物。

看起来倒也有趣,比那个只会用奇怪目光盯着自己的女人好多了。

“公子累不累呀,不若奴家为您捶肩吧?”

见祁长风对自己无甚兴趣,白玉怜不死心地凑近过去问道。

“不用了。”

祁长风冷冷拒绝。

白玉怜见状,也没有继续坚持,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双颊绯红的偷瞄着祁长风俊朗挺拔的侧颜。

祁长风注意到她的目光,蹙了蹙眉,眼神愈发疑惑。

白玉怜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她暗骂自己太沉不住气了,居然妄图用温柔乡攻陷祁长风这座大山,现在看来,怕是行不通了。

白玉怜不敢再看他,低下了头,默默地思索该怎样解决这件事情,总不能放弃吧?

她在走出了马车车厢外,同时来回踱步,脑中飞速运转着各种解救办法。

祁长风察觉到白玉怜的异常,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他并未开口询问,仍是专注地看着书。

半晌过后,白玉怜终于想到了两个最佳的解决办法,只等合适的时间便实行。

……

时间飞逝,眨眼间就过去了一个钟头。

祁长风在白玉怜的伺候下洗漱完毕,躺在了床榻上休憩。

白玉怜替他盖上锦被后,恭敬地退出马车车厢,守在了车厢外。

夜深露重,寒气袭人,白玉怜抱着双臂,双手交叉的搓了搓手臂,用来驱逐寒意,她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把祁长风拿下,这样,她才有足够的资本与那些女人平起平坐。

白玉怜坐在火堆旁的石墩上,仰头看着星空,心底却隐藏着一丝担忧,害怕祁长风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意图或者是被其她女人盯上。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祁家给的,若是他知晓了自己的真面目,给祁家人说了以后,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但如果得不到他的话,自己这一辈子哪怕是豁出了老命,也只能当这一小小的侍女。

她怎么可能甘心当这一个小小的侍女呢?

她想要的更多!

白玉怜越想越烦躁,心跳也逐渐加快。

她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豁出去了!

夜色迷蒙。

当月亮高挂枝头,洒下皎洁月光的时候,白玉怜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马车的车厢。

在药效的作用下,祁长风陷入了熟睡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侍女打开了厢门,也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遭遇。

她悄悄溜了进去,关紧房门,慢悠悠地靠近软榻,小心翼翼地拉开锦被,钻了进去。

此刻的祁长风正躺在床上熟睡着,他身材高大修长,面部线条刚毅,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凉诱人。

白玉怜在黑暗中痴迷地看着祁长风朦胧的脸,随后伸出纤纤素手摸上他的脸庞,轻轻抚摸。

这张脸真是俊美极了!

第七章 诱骗 白玉怜贪婪地吸吮着属于祁长风的独特味道,整颗芳心狂乱颤抖,激动不已,她的身体几乎都在微微颤栗,恨不得将祁长风揉进怀中肆虐一番。

但她还是选择了克制,即使自己给他吃的糕点和茶水中都下了迷魂药,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万一不小心把他弄醒,倒也是得不偿失了。

她笨拙的,如同小鸡啄米似的在祁长风的睡颜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吻痕。

“嘿嘿,公子你好香啊。”

说着,她就狠狠地吻了一下祁长风的脸颊,汲取了一下属于他的气息,随后她就如同上瘾似的,不断地在祁长风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少女的唇印。

“而且你这毫无防备的侧颜是如此诱人。”

在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那饥饿的情绪后,白玉怜在夜幕之中缓缓起身,盯着自己身下那酣睡的祁长风,慢慢地褪去了自己累赘的侍女衣袍。

“你这不是在吸引我吗?如此美味可口的公子摆在我的面前,岂有不吃之理?嗯?嘿嘿,祁公子,你是我的了!”

自言自语后,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身上那不算华美的衣裳也被她随意解开,不行了,已经忍受不住这种蚀骨的爱意了!

她扑了上去!

祁长风在睡梦中感受到陌生的气息扑向自己,那种极具威压的掠夺感促使着他立即醒了过来。

“玉怜?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亲我?”

祁长风睁开双眼,一睁眼就看见了蛰伏在黑暗之中,对自己蠢蠢欲动的少女,少女温润湿热的唇感让他意识到问题似乎不一般。

白玉怜的吻正落在祁长风的左侧脸颊上,闻声停止动作,愣了片刻,旋即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慌忙地收回自己的舌尖,往后退了数步。

“我……我没做什么,只是半夜看公子睡得很香,想给公子盖被子罢了,毕竟现在已入秋,万一公子着凉了该怎么办?”

白玉怜低垂着眸子,怯懦地答道,她的心脏怦怦乱跳,生怕祁长风发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怎么办?这样解释能行得通吗?万一行不通该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发现了吧?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吗?”

“先试探试探,若是真的被他知道了,我也就不装了,直接强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在带着她远走高飞!”

在这刹那之间,她的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念头,但她的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在黑暗之中低垂着头,不敢作声。

看着她那副做错了事情的小媳妇模样,祁长风冷哼一声,没有揭穿她,闭上眼睛继续休憩。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贴身侍女究竟一天在想什么,怎么感觉她有意无意在靠近自己,对于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热情了?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对这侍女好,她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所以这才有意无意吸引自己?

祁长风索性不去多想,白玉怜虽然长得算得上是花容悦色,天生丽质,但显得过于稚嫩一些,他并不怎么喜欢。

但如果她要折腾,就让她折腾吧,反正这少女看起来是一脸无害的模样。

他索性不去管她。

白玉怜见状,原本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顿时松懈了下来,脸上露出欣慰又甜蜜的笑容,她伸手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她先升起了燃尽的火堆,随后熬了一碗姜汤,将一整包迷药全都放了进去,搅拌均匀后再亲手端着姜汤回了祁长风的屋子。

她就不信了,这么一大包迷药还放不倒他?

她端着这加满佐料的姜汤,送到祁长风的面前,白玉怜抬头望向他,轻柔地唤了一句:

“公子……喝点姜汤暖一暖身体吧。”

祁长风扫了白玉怜一眼,并未理会她,而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见状,白玉怜连忙说道:

“公子别嫌弃玉怜粗鲁,还是玉怜喂您喝吧,现在秋高气寒,公子容易生病,让奴婢喂您喝。”

白玉怜端着碗走到了祁长风的身旁坐下,舀了一勺姜汤递至他嘴边,示意他乖乖喝掉。

此时白玉怜表面上虽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喝!喝啊!为什么不喝?”

“你再不喝就等着我不客气吧!”

白玉怜看着倔强的,马上就成为她囊中之物的祁长风,心中更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祁长风微微皱眉,对白玉怜的热情感到反感,他感觉白玉怜真的有点不对劲。

“不必了,我待会儿会喝的。”

祁长风淡淡地瞥了白玉怜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然后就偏头避开了姜汤。

白玉怜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很快便消散无形,她抿了抿唇,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继续劝道:

“公子……喝一点姜汤吧,否则您明日早晨肯定会生病发烧,奴婢会担心您的。”

祁长风不为所动,态度坚决地拒绝道:

“不必了。”

他的语气冷淡,甚至带了一丝怒气。

白玉怜听罢,眼神中划过一丝幽芒,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将手中的碗放下,站起身说道:

“既然公子不愿喝,那就算了,奴婢告退。”

白玉怜声音之中略微有些愠色,她的心中不免猜忌。

“难道真的被他发现了?”

“不行,如果被他发现了,不能坐以待毙,我去找找绳子,把他捆住,看他怎么挣扎怎么反抗!”

“那么公子请休息吧,奴婢先出去收拾东西了。”

白玉怜说着,迈开步子就准备出这马车车厢。

祁长风听到她的声音后,缓缓转过脑袋,朝她看去,视线准确地锁定在白玉怜的身上。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沉声说道:

“留下。”

此话一出,可吓坏了白玉怜,白玉怜紧紧握着手中的汤勺和瓷碗,已经做出了某种大胆的打算。

只要祁长风稍微表现出一点异常,自己就不演了,直接出手!

“公子?”

白玉怜有些疑惑地望着他,语调舒缓问道。

白玉怜很会伪装,祁长风丝毫就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即使是在白天的时候,他也察觉不到白玉怜的微表情,更何况现在黑更半夜,祁长风对她毫无设防。

祁长风从软榻上坐起身,淡淡地望着她。

他的声音清冽好听,像是泉水流淌在青翠的山谷之中一般,淡淡道:

“玉怜啊,能否给我讲一下我的身世呢?”

白玉怜听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心思翻涌,刚才萌生出来的攻击欲望消失了,她没想到祁长风竟会提出这个请求。

毕竟,按照祁长风的惯例,应该是祁长风小心谨慎地发现了自己的端倪,揭破她的谎言才对,但现在…

“对了!他还在犯病啊!”

白玉怜脑海之中突然顿悟,她知道,自家公子一旦犯病就会变得神志不清,神经兮兮,会忘掉之前的所有事情,这也是让那些坏女人得逞的主要原因。

白玉怜突然想起了祁长风被她们肆意侮辱的画面,他被围在中间,她们像是逗狗似的,使唤着,吆喝着他,肆意享受着他…

那时候的他真的傻,但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傻,但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呢?

白玉怜猜不透。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局势对她非常有利。因此,她也乐得配合,配合着他乖乖演戏,然后学那些坏女人,照猫画虎,把他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玉怜想到这里都已经快要流口水了(确信)

露珠打湿了花蕊,宣告着情真意切的开始。

“公子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白玉怜试探性地询问道,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等着祁长风的回答。

祁长风轻轻颔首,表情平静,似乎并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白玉怜见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着回道:

“既然公子想要知晓,玉怜自然愿意详细解释一番。”

她顿了顿,组织好言辞后,娓娓说道:

“公子的家族以前乃是富甲一方的大家,但后来家族遭逢巨变,老爷和少奶奶都在外出时失去音讯,只余下您一人,然后就由我一直跟在您身边,在四处游荡,流浪。”

她说完这话后,观察着祁长风的表情,刚才她所说的这些真假参半,就是想看看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反应。

但祁长风仍旧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

白玉怜见他没有反应,心中暗自狂喜,接着说道:

“公子当初离家时还只有五六岁,因此,对于父母家人的印象并不太深刻,对于家族真事也是模糊不清,公子家那遗留下来的遗产恐怕没人继承咯…”

“遗产?家族?”

祁长风原本波澜不惊,静静地听着白玉怜为自己讲述这个世界上自己的“身世”,心中却满是期待,希望能知道更多的内情,他不由得凑近了白玉怜。

她发现了祁长风的小动作,心中狂喜不已,但故作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可能是因为这样,导致您记忆不全,根本记不起任何与您父母有关系的东西,但公子不必伤心,老爷和夫人消失时留下了一副药,这药说来也神奇,只要喝下便能和老爷通灵,到时候也能将遗产的下落询问个大概,但是…”

说到这里,白玉怜突然停了下来,欲言又止,惹得祁长风不由得再凑近了她一些。

祁长风挑了挑眉,兴趣盎然地询问道:

“但是什么?”

白玉怜装作犹豫,心中早已谋划出第二个方法,接下来只要继续欺骗他,就能顺理成章的让他喝下迷药!

“公子,您记忆丧失,但您的血脉却还存在,若是您想要寻找老爷留下的遗产,还需要通过一种古老的方法。”

“哦?”

祁长风眯起眸子,追问道:

“是何种古老的办法?”

白玉怜咽了口唾沫,继续编瞎话道:

“据传说,这种方法可以通过通灵来,当然,要想通灵就得喝下那通灵药,公子,如果您真想要找到遗产的话,您还得用这个方法。”

白玉怜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祁长风的神色,看着他心动不已的模样,白玉怜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好好享用祁长风的身体。

“嘿嘿,祁公子,没想到你是这么的单纯,难怪会被那些坏女人骗走啊…但不过,马上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哦…嘿嘿…” 第八章 恶仆欺主(壹) 白玉怜笑容妩媚,眼底带着一抹狡黠,同时又带着一抹得意。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要她把迷药灌进祁长风嘴巴里,那祁长风就会变得不能自已,而他自然也是她白玉怜的!

她会让祁长风爱上她!

白玉怜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心跳加速,少女姣好的脸庞不由得产生一抹红晕,羞赧的动作和轻佻的语气让尚且沉浸在自己计划中的祁长风没有丝毫察觉。

如此呆萌且毫无防备的样子,让白玉怜几乎要疯狂。

“公子...“

她娇羞地看着祁长风,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祁长风听着她柔软的声音,浑身一颤,总是感觉这甜腻腻的语气之中流露出无穷无尽的毒药。

祁长风的视线一直盯着白玉怜,他的目光灼热,让白玉怜感觉有点害臊,连忙垂下了头。

祁长风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这个贴身侍女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总是觉得她莫名其妙,有些奇怪,而且不止有些奇怪,她的一举一动完全能用怪异来形容了。

深更半夜不睡觉,神采奕奕,语气轻佻,她想干嘛?

此时祁长风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进入了白玉怜的陷阱,成为了她的猎物。

白玉怜看着他的眼睛,心跳的越来越快,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底有着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叫嚣着,想要拥有他!

祁长风看着她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那张俏丽的脸庞越来越红,就好像要滴出血似的。

难道你是生病发烧了吗?难道她不好意思说自己生病了?

毕竟在祁长风的意识之中,白玉怜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说不定在古代真的有这种规矩呢。

他可要当一个好主人,做一个好表率,什么封建制度?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他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发烧了,但是他的手却在半路停下。

是白玉怜拦住了他。

“怎么了?”

他问道,同时在白玉怜的阻拦下无奈地放下了手,放弃了想要触摸白玉怜额头的想法。

他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他想,她应该只是想要自己陪她聊聊天吧。

“没,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公子...”

“什么事?”

祁长风见白玉怜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他总觉得她今天很反常,有什么事是瞒着他的。

白玉怜见他这么紧张,心中的那个声音愈发强烈。

“趁现在快占有他!”

“不要等待!”

“不要迟疑!”

“他是你的!是你的!”

脑海之中的声音一直在呐喊,她不由自主地朝着祁长风靠了靠,声音温柔地说道:

“那个,公子,我想问问您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祁长风微怔,脸色微微变了一变,为什么她一个侍女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父亲和母亲?

祁长风不知道白玉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说她是知道了自己穿越而来的身份?而他的脑海之中完全没有之前的事情,只剩下白玉怜给自己简易讲解的身世。

没落贵族,父母失踪,家族遗产,仅此而已。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地,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你问这些问题是做什么?”

祁长风语气冷淡,他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似乎是自己的某个环节出了错误,但具体哪里错了,他却又说不上来。

“公子...你不想知道吗?“

“嗯。“

祁长风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白玉怜的语气有些委屈,祁长风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于是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白玉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心跳突然间加速,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他的心跳有些失控,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开口。

白玉怜看着祁长风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突然开口问道:

“公子,您还记得您小时候的事情吗?“

祁长风的面色一变。

“你...“

“嗯?“

祁长风正准备开口,却被白玉怜打断。

“公子,你记得你小时候和我许配过娃娃亲吗?那时候你许诺过要娶我呢~”

白玉怜的声音越发温柔,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她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了祁长风。

祁长风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心中有一丝恐慌,他知道,她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啊?那个啊,我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祁长风不知白玉怜所说是真是假,练练说道。

“哦哦,那就好,公子要记得一诺千金哦。”

白玉怜笑的越发甜美,身子也越发靠近,马车车厢内昏暗的烛光照射在白玉怜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让她那美丽无双的脸庞变得有些诡异,甚至狰狞。

“公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帮我揉揉?“

白玉怜突然间站起身来,走到祁长风身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妩媚而诱惑。

祁长风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灼热的气息在体内蔓延,他的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白玉怜…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昧了?”

祁长风还没有做好任何和白玉怜相处的打算,面对她如此充满韵味的举动,也是惊到连连靠后。

这女子,怎么如此大胆奔放?

难道真不怕自己是禽兽吗?

祁长风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疑问。

“公子,我是真的不舒服,您能不能过来看看,帮我揉揉...“

白玉怜的声音越来越妩媚,祁长风的心中有一股冲动,他想答应她,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反而更像是弱势的那一方,而白玉怜则是一个将猎物逼近绝望的猎手…

“公子,您到底在犹豫什么?还是您觉得我不够好看?“

白玉怜的声音越发妩媚,祁长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嗡嗡作响,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唇只是翕动了几下便说不出话。

白玉怜暧昧的语言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脑子现在混成了一锅粥,不知该如何回应。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女生独处,但如此大胆奔放的举动和话语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以至于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公子,您怎么了?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看?嗯?“

白玉怜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间将双手伸向祁长风的脖子,祁长风的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制止。

“你做什么!“

“公子,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看?为什么我说了如此多的话,做了如此多的事你都不肯接受呢?“

白玉怜的声音温柔妩媚,她的目光如水,紧紧地盯着祁长风的眸子。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期冀,仿佛是在等待着祁长风的回答。

“你...“

“我怎么了?公子,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美丽呢?难道说…你有龙阳之好?“

白玉怜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幽怨,她伸手捏住祁长风的下巴,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那炽热的眼光让一旁的烛光都显得暗淡下来,白玉怜那黑色的阴影投在马车的车厢上,居高临下地笼罩着祁长风的影子。

他们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白玉怜居高临下,捏着祁长风的下巴,有意无意用食指拇指摸两把他的下巴,而祁长风瘫软在床榻上,一时间站不起身。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心中一惊,他想要推开白玉怜,但是却被她牢牢地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公子~“

白玉怜的声音妩媚而诱惑,她的眼神灼热,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其中的媚态早已不言而喻。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心中有些慌张,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中警铃大作,他的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感觉,他觉得她的身体里面有一种力量,一种能够控制他的力量。

“公子,您这是什么话?我是您的贴身侍女,我是您的贴身侍女啊!“

白玉怜的声音更加妩媚,她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催眠剂,让祁长风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想要推开白玉怜,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腕被她姥姥拽着,他想质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内心之中更是警铃大作。

白玉怜突然轻笑一声,然后缓慢地俯下子,一下子就吻上了祁长风的唇瓣。

祁长风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被如此疯狂的举动弄得当场宕机。

他从没有遇到过像白玉怜这般大胆的女子,如此轻佻,如此疯狂…

但是他并没有厌恶或者讨厌她,因为他的感觉告诉他,这样很美妙,很刺激。

白玉怜见祁长风没有拒绝,她便愈发放肆起来,她搂住祁长风的脖子,想要更加疯狂地肆虐。

白玉怜的动作极尽暧昧,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中满含春意,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为了防止他逃跑。

她的双腿还盘在祁长风的腰间,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将他牢牢抱在自己的怀中。

这时祁长风才惊讶的发现,白玉怜的身高居然要超于自己。 第九章 恶仆欺主(贰) 她的那第二性征的明显巨大就那样顶在祁长风的肩膀处,她的呼吸吹在祁长风的耳畔,她的身子软若无骨地靠在祁长风的怀中,两个人的姿势看上去格外暧昧。

但很快,祁长风就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臂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和炙热的感觉,随着白玉怜的拥抱而变得愈发疼痛。

白玉怜似乎是察觉到了祁长风的痛苦,只见她的眼眸中充斥着疑惑,眼神微微挪动,看到了祁长风手腕上那盘着的一条龙型纹身。

那栩栩如生的龙纹此时散发着赤红的光芒,宛如烈焰一般灼烧着祁长风的手腕。

看到这里,白玉怜心中恍然大悟,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异样。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果然如此!

在她靠近祁长风之前,她已经闻到了祁长风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她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这样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翼间,那种摄人心魄,动人心弦的美味香气,那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嘶…

她以为再也闻不到了,所以当这种香味飘进她的鼻端时,她才会这般震撼。

她原本还打算用迷药迷晕祁长风,但是现在显然是行不通了。

现在箭在弦上,已经由不得她多考虑了,刚才自己一时脑热的举动已经断送了迷药的计划,现在只要强就行了。

反正这荒山野岭也没什么人,只要自己强硬一点,祁长风怎么可能反抗得了自己啊?

白玉怜伸手握住祁长风的右手手腕,仔细查探起来,祁长风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痛,他想要抽回手来,但是白玉怜却不给他机会。

白玉怜的眼底划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拉开祁长风的衣服,然后咬破食指,在他的手腕上画下一个奇特的图案。

那个图案压制着龙纹的闪烁,同时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让祁长风从刚才的惊叹之余回过神来。

他的瞳孔骤缩,一把推开白玉怜,厉声喝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

祁长风冷冽地看着她,他的语调冰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有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内心之中似乎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

“不能被她侵犯…”

“不能让她得逞…”

白玉怜看着祁长风冷冽的目光,她突然笑了起来:

“呵……真是好敏锐的洞察力呢!“

祁长风警惕地看着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贴身侍从居然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白玉怜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她伸手抚摸上祁长风的脸庞,她的手掌滑腻冰凉,仿佛涂了毒液一般。

“小宝贝儿,别紧张嘛~”

白玉怜的语调慵懒魅惑,她凑近祁长风,然后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随后居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祁长风全身一僵,脸色苍白起来,眼底隐藏着一丝挣扎和痛苦,连连扑腾反抗起来,祁长风的力气不算小,在激烈的反抗中突破了白玉怜的压制,随后连连起身后撤。

白玉怜看着祁长风的反应,她笑得越发灿烂了起来,她的眼睛深邃幽暗,仿佛蕴含了千万年的黑暗。

“你…你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祁长风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他不断地往后退,但是白玉怜却步步紧逼,直到祁长风抵到车厢内侧再也没有路可退为止。

“你这是害羞了吗?哈哈哈!真可爱!“

白玉怜笑得越发欢畅了,她伸手勾住祁长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祁长风愤怒地盯着她,刚想反抗就被抓住了双手,被白玉怜用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

她的力气很大,让祁长风根本无法从她的手里逃脱!

白玉怜的眼眸幽深,她盯着祁长风的眼睛看,祁长风也毫不畏惧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像是锋利的刀片一般。

两个人的目光交错着,白玉怜的目光灼热,祁长风的眼神冰冷,宛若冰与火。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是白玉怜移开了目光。

白玉怜将自己身体上穿的那件粉色长裙褪下来扔掉,直接将自己的美好展露地一览无余。

白玉怜走近祁长风,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眼底透露着兴奋和贪婪。

“长风,喜欢我吗?”

祁长风看着她,不说话,眼神却变得越发坚定起来,他是不会屈服于白玉怜的威胁的。

白玉怜看着祁长风这副模样,她轻笑了一声,然后弯腰,在祁长风的薄唇上轻轻点了点。

她的唇柔软湿润,仿佛涂抹了蜜糖似的。她的唇离开祁长风的,然后站在祁长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白玉怜突然伸手抓住了祁长风的手臂,然后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他的怀中,娇嗔道:

“长风~”

她吐气如兰,她温柔地吻着他。她的声音甜美诱惑,简直让人难以招架,但这温柔却让内心深处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千万不要让她碰你!”

“千万不要让她得逞!”

祁长风试图推开白玉怜,但是白玉怜的双手环在祁长风的脖颈之上,根本就不愿意放手,祁长风越挣扎她便抱得更加紧密,而且白玉怜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甚至勒的他隐隐作痛!

祁长风心中闪过一抹慌乱,他从未想过白玉怜会对他做出这等亲密的举动。

祁长风的眼睛蓦地睁大,然后狠命挣扎,并且大喊了一声:

“来人啊!救命!“

只可惜现在他们身处荒郊野岭,无论祁长风发出多么大声的呼喊,都无法叫来其他人。

白玉怜听闻不紧不慢,她伸手搂住祁长风的腰部,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心跳,这颗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

白玉怜伸出舌尖在祁长风的脖子上暧昧地舔舐着,她抬头看向祁长风,媚眼如丝,妩媚至极。

白玉怜伸出自己纤细雪嫩的手指轻轻挑起祁长风精致无瑕的下巴,然后俯身亲吻他的眉眼。

祁长风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白玉怜顺势亲上了他的额头。

祁长风的睫毛像是羽毛一样扫在白玉怜的脸颊上,痒痒的。

白玉怜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的吻慢慢往下游弋着,最后停留在祁长风的锁骨处。

她抬起头,红唇印在祁长风的锁骨上,然后咬了一口!

祁长风低吼一声,他的喉结滚动,他拼尽全力推开白玉怜,转身逃到了马车车窗旁边。

他刚才的反抗使得白玉怜的表情逐渐阴沉下来,她眯起眼睛看着祁长风,脸上带着森寒之意。

祁长风背靠着窗户,他的额头冒着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浸湿,他现在很虚弱,身上的力气正在疯狂的流逝,而且自己手腕上的疼痛愈演愈烈。

白玉怜一步一步走向祁长风,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她眼底却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

“长风,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真的很帅,比平日的时候迷死人了~”

白玉怜用手指挑起祁长风的下巴,眼底满是痴恋和渴望。

祁长风看着白玉怜的眼睛,他的内心产生一种恐怖的感觉,他想要逃跑,但是身体却仿佛失去控制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祁长风努力克制着自己,然后对白玉怜厉喝道:

“够了,你快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白玉怜的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她松开祁长风的下巴,然后一把掐住祁长风的脖子,直接把他整个人提起,随后她冷哼一声:

“长风,你以为你能打得赢我吗?”

白玉怜的脸上浮现一抹诡谲的笑容。

她一用力,便将祁长风甩在了卧榻之上,虽然是软卧,但白玉怜的力气十分大,似乎是有意惩罚祁长风一样。

祁长风闷哼一声,他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连喘息都困难,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白玉怜,咬牙切齿地说:

“你……你想干什么?”

此时祁长风的脑海里一片混沌,他隐约感到一阵危险降临。

白玉怜凑到了祁长风耳畔低语:

“别怕~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说完,白玉怜就伸手撕扯着祁长风的衣袍,那衣袍早就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变得凌乱。

祁长风瞪圆了眼睛,惊恐地大叫道:

“不,不行!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同时奋力反抗着,只可惜他的反抗微乎其微。

白玉怜不管不顾地继续撕扯着祁长风的衣袍,她的手指冰凉滑腻,每触及到祁长风的肌肤时都激起了他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

祁长风嘶哑着嗓音惨叫着,他不甘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他的手掌胡乱挥舞着,白玉怜被他不痛不痒地打了几下,她依旧重复着自己的动作,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触摸祁长风的脸庞。

祁长风避开了她,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然后又用余光瞥见了床桌上的那杯热茶水。

他猛地扑过去,端起茶水狠狠地朝着白玉怜泼了过去。

白玉怜猝不及防,整杯茶水都浇在了她脸上,让她暂时失去了视野,她愣了愣,然后用手背擦掉自己脸上的水渍。

祁长风趁着这空档,飞速冲了出去,逃脱了白玉怜的魔爪。

白玉怜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脸上的水滴落到地上。

她盯着祁长风离去的方向,眼底燃烧起熊熊怒火。

“该死的,居然敢泼我?”

白玉怜的拳头捏得咔嚓作响,心中气的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十章 恶仆欺主(叁) 白玉怜咬牙切齿地说着,她的眼眸深处透露着疯狂的恨意。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目光烁烁地盯着黑暗的林子,最开始的计划早已破灭,又让祁长风察觉到了意图被他给跑了。

白玉怜的心中不免愤恨不已,如果自己当初稍微能够克制,能够耐心,能够收敛一点,怎么可能会让他心生警惕然后逃跑?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冲动,同时又把自己的目标锁定在了祁长风残留下来的脚印上。

“祁长风,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么我就把你抢回来!你注定要属于我,所以你必须臣服于我!”

白玉怜恶狠狠地说着,然后她抬起腿,一脚踢翻了桌子,木凳四散倒地,发出砰的巨响。

“我今天就要强了你!我看谁还能阻止我!哈哈哈!”

白玉怜癫狂地说着,然后转身在这片较为空旷的树林之中寻着祁长风的踪迹,追赶上去。

“你给我等着吧,祁长风,我会得到你的!”

白玉怜一边追赶一边喃喃说着,她眼神疯狂嗜血,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若不是她长着一副娇媚的脸庞,恐怕路人真会把她当成孤魂野鬼!

“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更要你的人,你终归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说完之后,加紧脚步朝前奔跑着,沿着祁长风仓皇逃窜所留下的脚步,追寻着祁长风的踪迹。

她要抓到祁长风!

她要把祁长风压在身下,折磨他,侮辱他,看到他哭喊求饶,她的内心就畅快了,最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顺于自己,成为自己的丈夫……

啧,一想到这里,她的脚步更是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而另一边,祁长风一路疾驰,他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脑袋也越来越昏沉,仿佛陷入一场梦魇当中,怎么也醒不来。

他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他忍耐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催眠自己:

“我现在不能停!我现在绝对不能停下脚步!”

他坚持着,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下来,那么他就完了!被那个疯子一样的侍女抓住,指定没有他好果子吃。

在知晓这些事情的所有缘由之前,他必须逃跑!

祁长风咬着牙往前冲去,突然,他眼前闪过一抹黑影,他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的右肩却被一个尖锐的东西刺穿,剧烈的疼痛令他瞬间青形,他猛地睁大眼睛。

只见一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蓝色裙装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祁长风的身后,一双玉手直接按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动弹。

她手中拿着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他的喉咙处,像是随时会随时刺下去一样,那种刀刃横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而且,身后那少女还笑得一副邪恶至极的模样,那咸湿的目光和时不时打在自己脖颈处的温热呼吸让他冷汗直流。

“啧啧啧,这张脸蛋儿长得还挺俊俏的嘛~”

少女的声音甜甜糯糯的,听起来像是无害的软萌少女一般,但前提是要忽略她手中足以伤人的匕首。

祁长风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并非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种类似于花蜜或者蜂巢里面的气味。

祁长风眉头一皱,声音微微颤抖道:

“你是谁?为何对我动手?”

他被少女胁迫的那一瞬间,心中无数只羊驼奔腾而过,难道自己刚要穿越,就要迎来死亡的结局吗?

他不甘心。

少女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将自己的朱唇凑到了祁长风的耳边,在他的耳边哈呼着热气,邪魅地说道:

“啧啧啧,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对你做点什么啊!”

少女说话的语调带着些许诱惑性,她一边舔了舔唇,一边眯着美目打量着身前被自己所挟持的祁长风:

“真没想到,居然能遇上你这样的尤物!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弄疼你哦~”

说着,少女的脸上泛起一丝娇媚的潮红,很显然那意味着身后少女拥有着不怀好意的心思。

她把手中的匕首往祁长风的脖子上按了按,以至于祁长风都能够感受到那锋利的刀锋在自己肌肤上滑动的感觉。

只要身后的少女略微动一动,恐怕自己的脖子就要被划开一道大口子!

“你、你别乱来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祁长风不敢轻举妄动,立马认怂求饶,希望能够让这位少女稍微放过自己一马。

然而,祁长风越是妥协,那个女孩子便抱得越近,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甚至彼此都听见了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跳。

女孩子凑近祁长风的耳朵,吐气如兰,幽幽说着令祁长风大吃一惊的话:

“这位公子,你在这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树林里瞎逛悠,不就是在引诱着我吗?你说我要些呢?钱?呵呵~”

少女的意味不言而喻,她那赤裸裸,毫不加以遮掩的欲望喷薄而出,再一次刷新了祁长风的认知。

这个世界的女人…

怎么回事?

如果说白玉怜突然变成那一副狰狞,想要强制自己的模样算是个例,那这黑林子里窜出来,用如此轻佻暧昧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少女又能算什么呢?

难道他一晚上碰到了两个变态?

祁长风听着她的话,微微蹙眉:

“我不认识你……姐姐,放过我,我就一男的,要钱也没有,要色也没有哇!”

“呵……”

女孩子嗤笑一声,把他一下子放倒在地,把他的双手握住翻折,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他,她的身材虽然看起来娇弱,可是力气却远远超过祁长风。

她单手撑住土地,另外一只手按住了祁长风的胳膊,将他固定在了地上,不让他有挣扎。

“你说你是男的,没有色?谁信啊~”

女孩子挑逗着祁长风,她轻启朱唇,低下头颅,缓缓靠近祁长风。

祁长风瞪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女孩子的眼角含笑,她轻启红唇,朝着祁长风吻了下去。

两人唇瓣相碰,两颗心跳的更加厉害。

祁长风闭上双眼,他尽全力躲避着女孩子的亲吻。

然而,他越是躲避,女孩子就越兴奋,她伸出舌尖舔舐祁长风的薄唇,然后撬开他的牙关。

她贪婪的汲取着祁长风的口腔里的芬芳,直到她的口中溢出浓郁的血腥味才不舍的松开祁长风。

“滋味真好。”

女孩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一双凤眸里面满是迷恋,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像是品尝着什么鲜甜的美酒一般。

祁长风不敢相信,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刚才轻薄于自己的少女,无数问题喷涌而出。

“你究竟是谁?”

女孩子看向他,目光之中带着玩世不恭:

“哟~我是谁?你猜呀~”

祁长风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抑下自己躁动不安的情绪。

然而女孩子却忽然靠近他,她俯身,在他耳旁低吟:

“公子,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保证,不会把你轻而易举地拱手让人的…”

她说罢,伸手摸了一把祁长风的脸蛋儿,完完全全像是一个女流氓轻薄男子的模样。

她站起身来,拿出两根麻绳,把躺在地上上的祁长风的双腿绑在了一起,随后又把他的双手绑在腰后,使劲拉着绳子,捆绑着祁长风,在把他束缚了个结结实实才松手。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条细细的绳子,慢慢缠绕住祁长风的腰部,最后将他牢牢捆住。

祁长风冷冷盯着女孩子,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要干嘛?”

女孩子抬起头看向祁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妖娆邪肆的笑意:

“等会你就知道啦~”

她绑好祁长风后,又将祁长风的衣服脱掉,然后将他身上唯一剩下的一件衬衫脱下,露出祁长风白皙精壮的胸膛。

祁长风死死的咬着牙齿,心疑窦丛生,但却不知从何问起。

女孩子伸手抚摸着祁长风的皮肤,一遍又一遍,从祁长风的前到后,从上到下,用自己玲珑的手丈量着,抚摸着,似乎在欣赏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同时还不忘出言调戏道:

“嗯~~好嫩的肌肉呐~真滑,比婴儿的肌肤还嫩~这就是男人吗?啧啧,真棒,这种宝贝,嘿嘿,居然能让我遇到,嘿嘿。”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痴狂,语气妩媚到就像是甜腻腻蜜糖一般,黏到祁长风的耳朵都能拉丝的那种。

“啧啧啧,你真是太棒了,我都迫不及待想尝一尝鲜了~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候呢~”

女孩子的表情越发荡漾,她的手沿着祁长风的腹部缓缓往上游移。

最终停留在祁长风的脸皮上,她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脸皮,轻轻拽了拽,随后又摸了摸他淡淡的胡须。

“货真价实的男人!”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指触碰着祁长风脸庞。

她就像是少女摆弄自己心爱的人偶一般,随意摆弄着祁长风,听着少女的话和动作,祁长风更是感到一阵不安。

她一脸陶醉的享受着:

“好舒服,唔~好滑~”

她的鼻尖在祁长风的脖颈处蹭了蹭,随即猛地低下头,狠狠的咬住祁长风的锁骨。

嘶——

祁长风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滴冷汗从额前落下。

女孩子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的唇离开祁长风的锁骨,随后又来到了祁长风的脸颊前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并且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祁长风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他被绑着,无法阻止少女对自己的暴行!

“嗯~好软~”

少女就像是品尝果冻一样品尝着祁长风。

“带回去给姐姐妹妹尝一尝…嘿嘿…”

少女痴痴笑着,丝毫不顾祁长风的挣扎,将祁长风按在地上,就准备行不轨之事!

“嘿嘿!我来了!”

她撕扯着他身上残留不多的衣物,动作粗暴,行为狂野,仿佛她并不是那个少女,而是一只发狂的牝兽!

祁长风只觉得这女人是疯了,她肯定是有什么大病,不行,自己可不能真的交代在这里啊!

“滚开啊!!!”

他尖叫着,随后眼前一黑。

“啊…”

祁长风从睡梦之中惊醒,浑身一哆嗦的他将座位旁的少女吓了一跳,原本拿着iPad刷视频的她连忙将ipad放在桌面上,然后拍着自己受惊的小胸脯止不住地抱怨:

“哎呦喂~吓死我了~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祁长风睁大了眼睛,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少女,此刻的少女正坐座位上,一脸茫然地望着祁长风。

再看看周围,依旧是熟悉的绿皮火车环境,此时正值深夜,车厢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偶尔有一两名乘客避开一只只伸在过道的臭脚,从并不宽裕的过道走向另一节车厢。

哪还有什么白玉怜和那少女的身影! 第十一章 记忆的闪白(壹) 祁长风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幻觉…

列车已经驶过中原,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在夜幕之中迅速穿梭。

祁长风坐在车厢靠窗的位置,他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致,思绪渐渐飘远。

那个梦……为什么那样真实?仿佛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梦里的一切场景都太过真实,真实的让祁长风觉得可怕!

祁长风想起梦里少女那副痴迷于自己的模样,那种感觉,真的让他不寒而栗。

他皱眉,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惹怒了什么妖魔?

否则怎么会梦到那样奇葩的事情……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身旁依旧刷着短剧的潮流少女,摇了摇头后站起身子,准备去饮水器接点水喝,顺便恢复一下自己紧绷的心情。

他拿起自己的饮水杯,随后起身,绕过那一双双伸在过道走廊的臭脚,朝着车尾的饮水机走去。

接了满满一杯开水,祁长风仰头将它喝尽,温暖的液体从喉咙直达胃部,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寒冷和刚才诡异的噩梦。

他将空掉的杯子搁在摆放着零食,杂物的小方桌上,随后抬眸,目光落在了坐在身旁的少女身上。

少女此时仍旧趴在座椅上,手臂支撑在桌面,手掌托腮,一边用ipad刷着短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烁烁,神采奕奕,看样子很是惬意。

祁长风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她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那少女特有的青春靓丽的侧颜展现在祁长风的目光下。

不知怎的,那少女的容貌总是在冥冥之中吸引着自己的目光,就好像…

似曾相识的感觉。

祁长风知道这样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也不礼貌,随后移开自己的目光,将头扭了过去,不再去看少女。

靠窗双人座,还带一张桌子,比起其他挤得严严实实的三人座,他们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少女察觉到祁长风的动静后,抬起那画着淡淡眼线的狐媚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后撇了撇嘴角,也不知是在说电视还是在说祁长风,嘟囔道:

“没劲……”

她关闭了手上还亮着的iPad,从打着耳钉的耳朵上取下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蓝牙耳机,装进耳机盒后装进了耳机盒,然后抚平了一下稍微凌乱的长发。

祁长风身体侧对着少女,不去管她。

他的还在回味着那个梦境,刚才那种诡异恐怖的噩梦缠绕着他,他甚至以为自己现在正身陷地狱,永世沉沦呢。

祁长风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

然而越不愿意想的东西反而越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当中……

当祁长风再一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狼藉的火海废墟之中。

天是灰蒙蒙的,到处都是弥漫的风沙和焦土的烟尘,周围遍布着建筑的残骸,充斥着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尖叫,小孩的啼哭……

他看到,自己躲在黑暗废墟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自己的面前就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

看不清她的样貌,但是却能直观的感受到,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女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身穿淡粉连宫裙,头戴金玉金步摇,玉面羞花,身态婀娜,体姿妖娆。

但此刻,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伸出长舌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后,她步步紧逼,将他堵在角落里,不让自己挣扎,反抗。

而且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那女子身后居然摇曳着几根尾巴一样的东西,毛茸茸的,也不知那究竟为何物。

少女强拉硬拽着,把他往黑暗的房间拽去,他虽然奋力挣扎抵抗,但却无济于事。

他就像是一只布娃娃一般,任由那虎视眈眈的少女随意摆弄,拖拽,他的反抗徒劳无功,只能任由她支配自己。

进了房间之后,那少女身形一转,一对毛茸茸的兽耳出现在她的头上,身后的几条尾巴,摇晃地更加迅速,看起来她显得十分愉悦。

她虽然长着这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器官,但容貌,仪态,举止却和人类别无二致……

此时祁长风被她逼到角落,无路可退,而那少女却是笑眯眯的凑过来,她俯下身子在祁长风耳畔轻声说道:

“别急,我们先好好玩玩儿,等我舒坦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她的呼吸喷薄在自己的耳畔上,一阵香风裹挟着这甜如蜜糖的语气朝自己袭来,让祁长风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少女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也不安分,轻轻抚摸着他的俊美的容颜,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激灵,但他无法抗拒,因为那毛茸茸的尾巴已经从她的裙下探来,将他捆住…

祁长风咬牙,低声警告她离他远一点,谁料少女却是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喜欢啊~我这辈子唯一能够称心如意的,只有你。”

她说完后,纤细修长的食指从祁长风的脸庞上撤回,然后伸入红唇之中不断舔舐,随后居然意犹未尽般咂了咂嘴。

“小帅哥,别担心,今晚过后,咱俩都会快活似神仙了~”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给他无限的诱惑,但同时让他汗毛倒立,危险的气息让他不寒而栗。

“别怕~”

少女轻声安慰道:

“我会很温柔的,保证比那些人类都温柔哦~”

她在祁长风的耳边幽幽说着,还时不时用那舌尖掠过他的耳旁,让他遍体生寒。

“你这个疯女人!滚开!”

祁长风咬牙,推搡着她的身体,肩膀,胸脯,想要将她推走,至少要把她推开一些。

然而,任由他如何使劲儿,那少女却是纹丝不动,反倒是纠缠着他小腿,胳膊的尾巴收紧,把他整个人都勒地死死的,不让他有丝毫的反抗动作。

少女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祁长风奋力躲避,但最终还是被少女压倒,被她这热情而又激烈的吻给疯狂侵蚀。

少女将他的四肢禁锢,俯视着他精致俊朗的五官,眼底露出狂热之色,她轻喃一句:

“好帅啊……我要把你吃掉……”

她说完后,伸手撕裂祁长风的衬衫,扯碎了他的衣物。

祁长风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扭动自己的身躯,但少女早有防范,一下子就将他的双腿分开,让他的双手被自己的狐尾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

祁长风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带着惊慌失措。

“嘿嘿,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她轻笑一声,俯身含住祁长风的耳垂,舔舐啃噬,在啃了几下以后,咬烂了他的耳垂,给他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乖,张开嘴巴。”

她还不满足,很疯狂,很兴奋,依旧在侵略着。

“呜呜呜,混蛋!放开我!”

他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甩开,但两人身体的差距注定了他的反抗是徒劳无功的。

他就好像是一只悲悯的幼兽一样,被面前这个温柔之中带点残暴的少女肆意把玩。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少女冷哼了一声,一下子扑倒了他,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瓣,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闯入,霸道又蛮横的占据着他的口腔,肆虐翻搅着他每一寸领土。

祁长风拼命挣扎,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的挣扎,却始终无法撼动那具身躯丝毫。

她的身体犹如钢铁铸成,牢固无比,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她的束缚。

祁长风喘息着瞪圆了眼睛,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窖一般,缠在他身上的尾巴越收越紧,他的反抗变得更加无济于事,少女轻笑一声。

“我要吃掉你……我要把你拆卸入腹!”

少女笑眯眯的俯身在祁长风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直接让祁长风痛到浑身发颤,她留恋于祁长风的肌肤上,感受着那滑腻柔嫩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咬上两口。

少女的力气太过大,祁长风根本没有办法抗拒,脖子上的疼痛感愈演愈烈,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祁长风紧蹙眉梢,额头已经布满冷汗,身躯因为疼痛而瑟缩着。

“小宝贝儿,不要乱动哦,不然我会更加兴奋哦~”

少女舔了舔唇,笑吟吟的望着他,语气温柔极了,但是她的手上力度却并未减弱。

“你……你放开我……”

祁长风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刚才徒劳无功的反抗耗费了他太多力气,以至于让他无法面对眼前这个还想继续下去的少女。

然而,那少女却恍若未闻,依旧在他的身上游走。

她的力量很强悍,祁长风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她。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划过晶莹的液体。

突然间,那少女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直勾勾的注视着祁长风,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祁长风浑身僵硬,他的身体绷得笔直,目光灼灼,他看着眼前这少女,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你……”

祁长风抿着薄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恐惧从嘴中流出。

“我怎样?”

少女微笑着,用那双竖瞳眸子盯着他,她伸手轻轻挑起了祁长风精致的下颚,语气暧昧的询问,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也在左右摇摆。

“你是妖怪…”

“没错,我是妖~”

第十二章 记忆的闪白(贰) 少女的眼神透露着浓郁的欲望,那种贪婪的眼神令祁长风不寒而栗,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小可爱,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这副模样呢~”

她头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不停地摆动着,那束缚着祁长风的狐尾也越勒越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一般。

祁长风浑身僵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得厉害,他艰难的开口:

“你……你要做什么……”

少女的笑容愈发迷人妩媚,她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吐气,幽幽的气息夹杂着让人沉沦的香气一起向他袭来。

像是蜜糖的一般,甜腻腻的,黏糊糊的。

“我要吃掉你呀~”

话毕,她猛地抓住祁长风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脸前拉扯

她抬起他的下巴,红艳艳的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他脸上的淡淡痕迹,将自己刚留下的痕迹擦干后,继续说道:

“你真好看……”

少女的眼神愈发迷离,眼波荡漾,那妖冶的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火光。

祁长风的心瞬间提起,他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女孩儿。

此时的少女正捧着他的脸,她的指尖顺着祁长风脸庞的轮廓,缓慢向下,描绘着祁长风脸部线条的美妙,似乎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这一切对于祁长风来说都太过陌生,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唔嗯……”

少女轻轻呻吟一声,她的身子压了上去,一只手搂住他的脖颈,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背脊,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死死地揽入怀中。

狐尾在纠缠,将他勒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祁长风浑身一僵,他的眼睫颤抖着,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少女。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祁长风试图推搡着她的肩膀,但他现在实在是使不上劲,整个身子瘫软无力,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少女的脸上浮现了诡异的表情,她仰头笑了起来,声音甜蜜而魅惑。

她亲昵的蹭着祁长风,语气娇憨:

“我当然是要吃掉你啊……”

“不行!”

祁长风猛地推开她,一脸惊慌失措,他死死的拽住少女的衣袖,急促的喘息着,声音干涩:

“不能、不能吃我!”

少女眨巴着漂亮的狐狸眼,眼里充斥着疑惑与困惑,她歪着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祁长风,似乎完全弄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呀……”

少女嘟囔着嘴,眼里满是委屈,但却依旧紧紧地抱着他。

“我想尝尝鲜。”

听着这样的话,祁长风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尝……尝鲜??

她…

“不…不要!”

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效果是微乎其微的,根本无法反抗,根本无法挣扎。

然而,那个少女似乎并不理解祁长风此刻的拒绝,她眼珠子转悠了几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件事情。

“小家伙,乖乖让姐姐尝一尝你的味道,姐姐就不吃你好不好?”

少女诱哄道,两根雪白的玉指抚摸着祁长风细腻白皙的脸庞。

“不行!!”

祁长风斩钉截铁的拒绝,趁着这个功夫,他拼尽全力挣脱了少女的束缚,毫不犹豫的翻身下床,朝房门方向冲去。

然而,祁长风还没有碰到房门,整个房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整个房子的房门,窗户刹那间变成了墙壁,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

祁长风的脚步顿住,眼中带着一丝绝望。

那个少女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尾随祁长风的脚步,追了过来。

祁长风的眼皮狂跳,他握拳,转身,朝那少女砸去。

少女轻易躲避开祁长风的攻击,她轻巧的跃到祁长风身后,抱住了祁长风的腰肢。

祁长风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然而他越是挣扎,那少女搂着他的手就勒得越紧,仿佛想要把他的骨骼勒碎似的。

祁长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感受到一股阴森的邪气渗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血液逐渐冰凉。

祁长风意识到危险,不再抵抗,而是转身,张开嘴巴,狠狠的朝少女咬去。

然而,少女早已经料到他会来这招,她迅速的松开手,闪身躲开了。

“呵,真够倔的~”

少女眯着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你究竟是谁?”

祁长风沉声质问,他警惕的打量着少女,不敢贸然出手。

那少女舔舐着唇瓣,嘴角含着邪气凛然的浅笑,眼神肆无忌惮,似乎完全没有把祁长风放在眼里。

“我?呵呵…你无需知道哦…因为我是妖~”

少女轻声回答道,身后几根尾巴彻底展现,从少女的裙下伸出,盘踞在身后,不断摇曳,不断涌动,不断朝着祁长风靠近。

祁长风皱眉,眼底划过一丝惶恐,他真的想逃!

不等祁长风多加思考,少女忽然朝他扑来,一把抱住了祁长风,两具躯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别动。”

少女轻声在祁长风耳旁呢喃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股大股的鲜血就那样被她吸走。

“你……你做什么!”

祁长风吓得不轻,他刚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全身绵软无力。

“别怕,我只是想要尝尝小可爱的滋味罢了。”

少女微笑着,用柔嫩的舌尖扫过祁长风的脖颈,她的动作温柔而暧昧,让祁长风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怒吼道:

“滚开!快滚开!!”

“哦~”

少女轻笑,她伸出手指挑起祁长风的下颚,俯身……

少女的吻技很差,但是她的唇却异常香滑,里面还混合着自己血液的铁锈腥味。

他想要摆脱这种束缚,但是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最终他只能认命的承受着少女给他带来的痛苦。

少女的动作笨拙又青涩,却依旧带给祁长风极致的欢愉,她就像个初学者一般,不知该如何做,所以才格外小心翼翼的探寻。

他被折磨的闭上了眼睛,不愿去面对这如山倒的压迫,但突然,他身体感到了一种彻骨铭心的疼痛。

“啊——”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光,祁长风呆滞的望着前方,他怔怔的盯着少女沾染着鲜血的手掌。

她…

扯下了自己的耳朵,并且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着!

少女抬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怎么?害怕了?”

她凑近,舔了一下唇边的鲜血,眼中露出满足的神色:

“味道不错。”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祁长风的下巴,逼迫祁长风迎着自己的视线。

祁长风瞪大眼睛看着那双粉中带红的眸子,疼痛让他忘记了语言,只是捂着自己那剧痛的耳朵不住地颤抖。

少女嘴角挂着一抹诡谲的弧度,那双眼睛,像是黑洞,仿佛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祁长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无法思考,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顺着断裂的伤口源源流出,汇聚在了她的手中,被她吞咽!

“祁……祁长风……”

他下意识的回答,声音颤抖得厉害。

“祁长风吗……”

少女咀嚼着这三个字,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更为炙热了起来。

祁长风被她盯得浑身汗毛竖立,一股凉气从背脊窜至天灵盖,令他遍体生寒。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少女说着,一把抓过祁长风的胳膊,扯开了他衣袖上的袖扣。

一道深邃的纹路印入祁长风眼帘。

那纹路呈金黄之色,隐约散发着灼目的金芒,此时印在自己的手腕上,不断涌出炽热的疼痛。

祁长风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条纹路看。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少女歪头看着祁长风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笑嘻嘻的回答道。

“当然是要你的妖啊~做什么?呵呵…”

话毕,少女伸出手,食指与拇指摩擦着,嘴唇微启,吐出魅惑人心的音调:

“乖,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祁长风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少女的脸庞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最后,落入了少女殷红的嘴唇里。

“唔!”

祁长风瞪大了眼睛,剧烈的挣扎,他想要推开少女,但是少女的身形却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唔!你放开……放开我!”

祁长风的声音断断续续,几次被少女堵住了唇,他拼命的想要逃跑,可是少女的双臂死死的勒住他,他根本动弹不得。

祁长风越是挣扎,少女啃噬他的力度便越凶狠。

直到祁长风感觉嘴唇麻木,牙关被撞破,腥甜的血流淌进口腔里,他才恍惚明白少女是铁了心的要吃掉他。

她的唇舌犹如一团烈焰,烫得他的舌尖都在抽搐。

祁长风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他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少女禁锢在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然而少女的啃噬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停止。

祁长风被少女压制在墙壁上,他只感觉到一阵剧痛袭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令他险些昏迷过去。

“嗯哼……”

祁长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少女咬碎了他的舌头。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沿着少女洁白如玉的脖颈,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祁长风的眼眶瞬间充血,泛出浓郁的血丝。

他的双腿悬空在半空中,他奋力的蹬着腿,试图挣脱出来。

然而少女却紧紧的掐住他的腰,令他动弹不得。

祁长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少女的双手犹如两把钳子般,牢牢的禁锢住他,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祁长风愤恨的仰头看着少女,眼底布满了血丝,宛若恶魔般骇人。

少女微眯了眼睛,欣赏着祁长风的狼狈和脆弱。

“唔…呜呜呜…唔!”

他嘶吼着,发出了一串无意识的叫声,没了舌头,他说不出话。

少女听着他发出这些愤怒的嘶吼后,却笑了:

“不,我会慢慢的品尝你的…”

祁长风喘息愈加沉重,他瞪着嗜血的少女,像是要和他决一死战一样。

“想等你慢慢绝望,享受濒临死亡的恐惧,再将你亲手送入轮回……”

少女喃喃的低语。

“你会永远记住这种滋味……”

祁长风浑身颤栗不止。

“啊啊啊啊啊?!”

他嘶哑的咆哮,可惜发出的只是一串杂乱的嘶吼。

“嘘。”

少女打断他,用纤细的食指抵住祁长风的唇,她的声音轻柔温婉:

“别吵,安静点,听我说完……”

她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你想先给我留下后代,还是先被我吃了呢?”

……

幽暗的房间内,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哀嚎,和她那娇媚笑声之中带着的残忍。 第十三章 记忆的闪白(叁) 这位少女笑眯眯地看着身前刚到自己下巴处的祁长风,像是欣赏般看着陷入恐慌和窘迫之中的他。

“啧啧,可爱的男人哟~”

她的狐媚眼中大肆流放着异样的狂热,那是祁长风没有见过的异彩,如此恐怖的欲念啊…

狂热的占有欲,渴望的亵渎欲,危险的伤害欲…

她那灵巧的舌尖舔着朱红的唇瓣,步步紧逼,将祁长风压缩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寸的距离,几条不安分的狐尾环绕在他的身边,就像是构筑了一个牢笼一般,将祁长风监禁在这绝望的一平米的空间内。

她俯低身子,弯下腰来,伸出修剪齐整,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撩拨着祁长风那沾染了血液的脸颊。

她含情脉脉,媚眼如丝,声音靡靡,如同哀怨的女鬼蛊惑误入歧途的书生。

“你喜欢我吗~”

祁长风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摩娑,如此撩拨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

祁长风闭紧了嘴,那被咬破的咽喉也发出了无意义的呜咽声,很显然,他不愿意回答这个不知该如何说起的话题。

少女很温柔,指尖依旧在祁长风的脸颊上婆娑,只不过慢慢地,慢慢地指尖游动到了祁长风的脖颈处,若即若离般抚摸着,同时嘴里不满地嘟囔道:

“真是不听话呢,小宝贝儿……”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呢?”

少女喃喃着,自言自语着,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丝毫不在意他是否能说的出话,也丝毫不在意祁长风那躲闪和恐慌的目光。

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就仿佛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样。

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又低头凑近了祁长风,仔细嗅探着他身上的气息,灵动的鼻尖不断剐蹭着祁长风的鼻尖,弄得祁长风有些痒痒。

他忍不住伸手去抠了抠瘙痒的脸颊,但却被她一把擒住手腕,强迫着往深渊牵引。

“我的小可爱,喜欢吗?”

祁长风全身的血液逆流,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

这是…

祁长风心中无不骇然。

温热!硕大…柔软…

“喜不喜欢呀?这颗心脏只为你跳动哦。”

少女又逼近了一步,鼻尖相抵,祁长风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祁长风的手腕微微颤动,想要拼尽全力撤开那按着少女心脏部位的手,但得逞了的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让他如愿呢?

她按着祁长风的手腕,强迫着他贴近自己的心脏,感受她那所谓的“心脏跳动”。

“感受到了吧?呵呵,长风~你觉得我一会儿该怎么爱你才好呢?是吃掉你呢?还是吃掉你呢?”

少女在祁长风的耳边嘀咕着,轻声细语,柔情似水,哪还有之前那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祁长风的身躯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内心中的惶恐不安更是达到了一个顶点,他猛地推开少女,往床边逃窜,但可惜狐妖的尾巴像是囚笼,将他关押。

因此少女只需要稍微勒紧一点尾巴,就能很轻易地将他抓回自己的怀抱之中。

“别跑啊!我们继续玩呀~”

少女嬉皮笑脸的说着,但同时伸出手指在祁长风的背部划拉着,像是惩罚,又像是和祁长风嬉笑打闹。

“啊!唔…”

祁长风惨叫一声,发出了一声呜咽的惨叫,背脊上立刻浮现出一条深邃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所剩不多的白袍。

“你不乖哦~”

少女调笑着,继续划拉着口子,不深不浅,不足以致命,但却能带给祁长风极为强烈的痛处。

被少女如此对待的祁长风自然知道了她的恶习,虽然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少女的对手,但兔子逼急了还咬人!

他死死咬牙,抬手就朝少女攻击过去。

“啧啧啧,恼羞成怒了呢,小家伙。”

少女躲开他的攻势,笑嘻嘻的看着狼狈还击的祁长风,其实她并不需要去躲避,祁长风只是一介凡人罢了,他怎么可能伤的到她呢?

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玩弄他,享受折磨他,驯服他的乐趣罢了。

祁长风呐,就像是那桀骜不驯的脱缰烈马,而她,则体验着驯服祁长风的快乐,这个快乐是一个过程,更是结果。

她幻想着祁长风被自己驯服,像是一只宠物一样匍匐在自己的脚边,任自己摆布…

……

祁长风喘息着,背脊的伤口处涌出大量的血液,染红了半片衣衫,他呜咽着,残破不全的嘴里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嘟囔着,大声宣泄着自己的仇恨。

“呜呜唔!!!”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面前那只可恶的妖怪。

少女眨了眨狐媚的眼睛,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攻击她。

祁长风心中恶狠狠骂道:

“我杀了你!”

仇视的目光紧锁着她姣好的面容,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你确定?”

她歪了歪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笑吟吟的问道。

“你知不知道,惹急了我的话,我会吃掉你哦……”

少女的眼神凶狠而邪魅,令人胆寒,结合她之前的所做所为,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在吓唬祁长风。

祁长风打了个哆嗦,心跳瞬间漏拍了几拍。

但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虽然害怕,但他仍旧挺直了腰杆,坚决的与她保持距离。

“哼,我要和你拼死到底!”

就连他内心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和信心。

“既然这样,那你试试看吧!”

少女似乎又一次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她稍稍收回了自己的尾巴,给祁长风稍稍腾出了一点空间,继续笑吟吟地看着他,就像是主人看待宠物一样,期待着它接下来要表演出什么“节目”

祁长风咬着牙,看着她那副势在必得,饶有兴致的模样,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的她们转身便往外冲,想要趁机溜走,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那只妖怪的对手,他必须要尽快逃离这里!

“呵……想走?”

那只狐娘轻嗤一声,她纵身跃起,落到了门外,挡住了祁长风的路。

“砰!”

祁长风一拳砸向那只拦截在他面前的狐狸,却被那只狐狸灵巧的避开。

随即,她朱唇张开,一口咬向祁长风的胳膊。

祁长风惊呼一声,连忙抽身后退,躲开了它的攻击。

“该死!”

他低咒一声,连忙将手臂抽回在身侧,不想被她咬到。

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居然被少女硬生生地咬住了胳膊,等他慌忙抽回后,胳膊上赫然出现了两排大血窟窿。

少女刚才一口咬烂了祁长风的胳膊,此时嘴里含着这血液,细细品尝着祁长风的味道。

祁长风捂着手臂,戒备的看着她,他的目光扫过房内,却没有找到可以帮助自己逃脱的东西。

“我劝你最好别挣扎,否则我真的会生气哦……”

那只狐狸笑容娇艳,露出两颗尖锐雪白的獠牙,虎视眈眈地盯着祁长风,同时说道:

“我的脾气可不太好呦。”

祁长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围,不知何时狐尾再次将他笼罩,困住了他,他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少女的掌控,只能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弹。

那只狐狸见状,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她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祁长风的头发。

“乖~”

祁长风厌恶的皱眉,一把拂开她的手掌。

“哎呀,还是这么不乖呢……”

少女轻叹了口气道:

“你这样子,让我好生为难呐~”

祁长风忍着痛,不理会她,他知道,他绝对不能妥协。

然而,少女并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她的手指忽的探进祁长风衣衫内,冰凉的触感透彻肌肤。

“嘶!”

祁长风倒吸一口冷气,脸色苍白,心中喝道:

“你干什么!”

但嘴里却发出了一连串无意识的呜咽。

“唔唔唔唔?”

他呜咽一声,愤恨的瞪着那只狐妖,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头昏眼花,险些摔倒。

“嘘~”

那只狐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小家伙,你的反应太激烈啦,这样不好呢~”

她一手捏住祁长风的胸膛,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扯着他的衣领,将它们撕扯开,让祁长风几乎全部展现出来。

“你看,你的衣裳都乱了呢……”

祁长风咬牙,他奋力的想甩开面前那只讨厌的狐妖,却无奈于自身虚弱,使不上任何力气。

少女松开手指,嫌弃的擦拭自己的指腹。

“啧啧,你好脏呢,我真是不明白,那群蠢货怎么舍得把你留在这里?”

少女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抚摸上他受伤的背脊,伤口已经凝固,正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我不管……”

少女抬眸看着他,眼底泛着点点金光。

“总之,你是属于我的~”

她勾唇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妩媚。

“所以……你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吧。”

祁长风愣了一下,随即讥讽的在心中暗自骂道:

“我宁可死也不跟你!死狐狸精!”

“唔……那好吧。”

她惋惜的摇摇头。

“我可是非常舍不得杀掉你的哟,毕竟我已经等了千年了……”

祁长风的表情更加冷漠了。

少女歪了歪脑袋,盯着祁长风道:

“小家伙,你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的印象?”

“你难道忘记了?”

祁长风蹙紧了眉心,在心中和她对话道:

“我不记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嗯,那就算了。”

少女耸肩,她忽然抓住了祁长风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祁长风手臂断裂的声响清晰传来。

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次,你记住咯?”

少女舔了舔手指,上面沾染着祁长风的血液。

“从今日开始,你就叫我主人。”

“呸!休想!”

祁长风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倔强的咬牙。

“啪——”

少女毫不犹豫的扇了他一耳光。

“啊——!”

祁长风惨叫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记住了吗?”

“记住了又如何,休想让我屈服!”

“啪——!”

祁长风的脸颊肿胀起来,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吐出,其实他一根本说不出话…

“呵……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啊……”

少女眯了眯眼,她伸出修长的尾巴,缠绕上祁长风的脖颈。

“唔……”

祁长风猛咳了几声,呼吸困难,他双手掰着狐尾的缠绕,大口呼吸着。

少女微笑起来,将他慢慢托举而起,继续用那笑吟吟的语气说道:

“不错嘛……你越来越合我胃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将祁长风拉近怀己,慢慢地将他拥入怀中。

祁长风的视线渐渐模糊,他努力睁大双眼盯着那只狐妖。

“你……究竟想干什么……”

“嘻嘻~当然是吃了你呀~”

“你不会得逞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