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成仙吗》 第1章 我是摇头王八? 青云宗两大属城之一的长青城。

醉仙楼里,于然用一只手遮着刺眼的光芒,另一只手轻轻点着桌面,眼睛缓缓审视着四周。

“我艹,没想到这醉仙楼外面看着古香古色的,里边竟有这么大的反差,要不是之前听老王介绍过,自己真得丢脸丢大了。”

关键谁能想到,这里吃饭用的碗筷都镶金戴玉的,一个喝水的破杯子也是水晶的,就连铺个地面都用那个叫什么水种的玉石呀。

于然又看了看那些镶满珠宝的黄金吊顶和翡翠屏风,心里都直嘬牙花子,太奢华了,真是奢华了,简直是壕无人性,看来贵确实有贵的道理。

不行,这刚进来就被晃的眼花缭乱的,这要是待会上了菜,自己还不得露怯?

于然心里正努力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自己显的看起来正常一点,手就下意识的塞进嘴里咬起了指甲。

这也不怪于然,毕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以一个大少爷的身份,可不心里就会有些紧张呢。

因此于然坐在这镶嵌着种翡翠玛瑙的椅子上,显得有些扭捏。

兴是看出了少爷的表现得有些不自然,一旁的管家老王赶紧站了出来。

“少爷,是哪里不合您的心思了?可这醉香楼就是这城中最好的酒楼了,您就将就着在这儿吃点吧,而且这里的醉仙酿还是不错的,您也可以稍微尝尝,毕竟是出来玩的,有些不周的地方您就迁就着点。”

于然一听老王这话,顿时心里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管家,就是有眼力见,看起来挺莽的一个人,心还挺细。

在老王的解围下,于然心里尴尬的感觉顿时消去大半。

可刚想夸奖老王会来事呢,就听去往二楼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这是哪儿来的个憨货,竟然跑这儿装逼来了,真不知道是谁的勇气,敢在这醉仙楼口出狂言。”

随着这句嘲讽的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出来附和。

“就是,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货,想在这地方装一把,可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特么丢人。”

“就是就是,跟个鹌鹑似的,还想学人家当大少,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于然在听到那边传来的嘲讽后下意识的就左右看了看,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

可看了一圈,于然也没发现他们说的是谁,可是却发现那些原本还开怀畅饮的人此刻都低头不语,闷声吃饭,心说这人来头还不小,竟没一个人敢看他们。

心里正琢磨着那几个人到底是在骂谁的时候,忽然就听见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女孩儿的嗤笑声。

“昊天哥哥,你快看,那个人还傻了吧唧的左右看呢,都没发现自己就是那个憨货,真是太蠢了,估计是哪个村里出来的土包子,竟然还穿一身绿衫,看起来跟个摇头王八似的。”

要说刚才还有所疑惑,但在听到那少女的话后,于然要是还不明白,那自己就是真的蠢了。

可于然的第一反应不是起身去找那几个人理论,而是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死死的盯着管家老王。

“这就是你说的彰显气质?这就是你极力推荐的穿搭?”

老王此刻也懵逼了,心说这是怎么话说的,咋还突然就扯自己身上来了呢。

这衣服穿起来确实挺清新脱俗的呀,再说你也认同了我的说法呀,这咋这还赖我身上了?

虽说心里这么想,可老王却不敢反驳少爷,只能将自己的目标转到那几个找事的身上。

原本前些日子确定了少爷变得正常之后,老王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看住少爷,别让他再犯病。

还有就是提防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刺激到了少爷,让他又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带着自己等人在花园中光屁股打仗。

可万万没想到,少爷第一次出门,就让人家骂是摇头王八,还连带着自己都成了帮凶,这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当场就要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给碎尸万段,然后抄家灭族,可没想到的是,于然说完后直接就起身向店外走去。

弄得老王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无奈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怒火,吩咐一个下人去查那些人的底细后,就追着已经走到门外的少爷离去了。

而刚刚那几个嘲讽于然的人,在看到他们离去前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更是肆无忌惮的放声嘲笑,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走向二楼的雅间。

“少爷,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让您出丑的,这身衣服真的挺好看的,不信您问问其他人。”

老王追上于然后就开始解释,生怕他一生气又不出门了,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自己等人,心里对那几个不开眼的玩意更加愤怒了。

可于然也不搭理老王的话,一路就返回到了家中,向着自己的卧室赶去。

于然的父亲于浩然此刻正在花园中打坐呢,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愤怒的于然快步走来,心中有些纳闷儿,赶紧起身来到他身前。

“这是怎么了这是,咋刚出去就回来了?是不是谁惹到你了?跟爹说,爹这就带人灭了他们去。”

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父亲,于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管家。

“没什么事,就是回来换个壳。”

说完,就撇下众人直接回屋了。”

于浩然一听这话就更迷糊了,心说啥是换个壳呀,这我也听不懂呀,可看着于然已经进屋了,就只能将目光看向了管家老王。

老王在一看到老爷的目光转向自己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都没敢等问话,直接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于浩然。

于浩然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指着老王就是一顿骂。

“你个混蛋玩意,你懂得个屁的清新脱俗啊,你知道气质这俩字咋写吗,瞎特么提建议,害的我儿受辱。”

于浩然越骂越生气,到最后直接指着老王道:“你等着,我这就找人给你安个真的王八壳子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气质。”

看着愤怒的于浩然,老王赶紧低头认错,可刚认到一半,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心说这不对呀,这会儿不是应该先去给少爷找场子去吗。

一想到这,老王赶紧出声道:“老爷,咱是不是应该先去把那几个小崽子给废了,先给少爷解解气再说责罚我的事呗。”

“你在教我做事?我还不知道应该先给我儿出气重要吗,我这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将我儿子放在心里第一位。”

听到老王的建议,于浩然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气糊涂了,都特么忘了正事了,心说指定是这个瘪犊子给气的。

“给你个机会,说说那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我这就带人去灭了他们去。” 第2章 想要逛青楼 一听老爷终于转换攻击目标了,老王顿时舒了一口气,赶紧将那些人的信息和盘托出。

“老爷,经下人探查,主要带头的两人是这城中四大家族中张家和林家的人,剩下的几个是狗腿子,信息正在查。”

说到这,老王心里庆幸着自己当时的睿智,还知道安排人赶紧查,要不自己少不了又得挨一顿臭骂。

在这长青城中,除了于家这个超然的家族之外,还有四大家族的存在,分别是张、王、李、林四家。

四家都是以修士起家,陆续涉及各个领域,其中以张家为首,王、李两家次之,林家最弱。

尤其张家几乎涉及了大部分行当,林家则主要是以丹药生意为主,而王李二家则是行商货运为主,偶尔兼顾一些护送的任务。

而今日最先出言嘲讽于然的就是张家当代的少家主张昊天,另一位骂于然是摇头王八的少女,则是林家的二小姐林夕。

在听到管家的汇报后,于浩然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吩咐下去,换两个家族顶替这张、林二家吧。”

“是,老爷,我这就亲自带人灭了他们去。”

老王说到这,终于感觉心里的闷气消了不少,可刚要转身出去就被换好衣服出来的于然给叫住了。

“回来,你要干啥去,屁大个事就要招呼着灭人全家,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一听这话,于浩然和管家都噤声了,尤其是管家,有些臊眉耷眼的看着刚刚换了一身黑色长衫出来的少爷。

“儿子,你爹我不也是为了想给你出气吗,你要是不同意,我不灭他们就是了。”

看着父亲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于然的心里还是有些怅然,这就是以实力为尊的修真界吗,只要实力高,想干死谁就干死谁,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完全融入这个世界啊。

算了,慢慢来吧,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想到这,于然也就不再纠结了。

“爸,您快消停会吧,我先看看再说,如果他们不再找茬就算了,要是还蹬鼻子上脸的,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一听于然这话,于浩然立马拉着老王一块鼓掌。

“看看,我儿多善良,真是太感动了,一定是老天看我罪孽深重,让我儿来拯救我的,老王,你也要多听我儿的教诲,时刻反省自己,好洗刷掉内心的罪恶。”

说到这,竟还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看着父亲跟这儿耍宝,于然实在有些无语,算了,爱咋滴咋滴吧,只要他觉得开心就好。

有些尴尬的于然扶着额头,对着蔫头耷拉脑的老王道:“行啦,鼓个掌都有气无力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走吧,刚才饭没吃就回来了,这会都饿了。”

说完,就领着老王,在父亲的欢送中又前往了醉仙楼。

这一来一回的,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再次来到醉仙楼大厅的时候,里面几乎没人了,显得有些冷清,但这却正合了于然的意。

没了碍眼的人,于然就在老王的推荐下,要了不少招牌菜。

不得不说,醉仙楼的菜确实地道,让于然胃口大开,差点把舌头都给咽下去,吃到最后差点把自己撑死。

毕竟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就甭提了,就说来到这于家之后,每日的菜肴虽说也算不错,可比起这里来还是差远了。

尤其这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珍异兽,吃起来端是鲜嫩无比,其味无穷,吃的什么烦恼都忘了。

于然在吃饭前也尝了一下传说中的醉仙酿,可总觉得跟二锅头的味道一样,辛辣无比,因此尝了一口就放一边去了,再也没动过,最后让老王拿起来就给干了。

于然本就不爱喝酒,还是那种喝多了就吐,不喝正好的人,所以觉得喝一口尝尝味儿就行了。

但这却让一旁伺候的店小二心生疑惑。

“这位公子,可是这醉仙酿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小二的疑问,于然觉得他是瞧着自己喝不出这酒的好赖,凭白糟蹋了好东西,这才故而一问。

“没问题,只是我不会喝酒,也不爱喝酒,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于然的语气有些不善,小二赶紧低头歉声道:“这位公子,怕是您误会了,小人并无它意,只是看您喝了一口就不再尝试,以为是这酒水有问题,这才多此一问,还请您见谅。”

于然并不在意是否误会了,反正人家小二该有的态度还算诚恳,所以并未为难,只是摆了摆手,就转头看向了喝的满脸通红的老王。

“老王,结账,这天色也见晚,咱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吧。”

于然说完也不耽搁,直接就起身,用手端着肚子向店外缓步走去。

老王一看就知道少爷这是心急了,赶紧掏出一枚中品灵石拍在桌子上,紧跟着少爷的步伐就出门而去了。

看着几人快步离去,小二有些懵,心说不会是得罪了几位客官吧,随手就将桌子上的灵石拿了起来。

可当看清手中的竟是一枚中品灵石后,顿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直接就跑向了柜台。

“掌柜的,你看,中品灵石,刚才那人给的竟是中品灵石。”

原本掌柜的正算账算的昏昏欲睡呢,一下就被小二的叫声给喊的清醒了。

伸手接过灵石仔细看了一下,思索片刻后,立马就拿出传讯符开始联系本家老爷。

虽然在这城中能随意拿灵石当货币的有不少,但吃顿饭就用中品的,想来想去就只有那于家了。

掌柜的一想到刚刚出去的那位公子,很可能就是于家那位很少露面的少家主,这立马惊出一身泠汗。

尤其是今天的事自己也看见了,可并未出言阻止,生怕到时会被他们清算。

所以越想越害怕,就联系了本家老爷,将今日一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

醉仙楼的本家老爷倒也慎重,没过早下结论,只吩咐掌柜的多关注下,一旦确定其身份后,不必再报,就直接通知下去,醉仙楼不再接待张、林二家之人即可,算是给于家表个态度。

对于这些事于然当然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没力气关心了,因为他现在撑的连走路都费劲,只能扶着河边的护栏慢慢溜达着消食。

直到沿着河边溜达的天都黑了,于然才觉得肚子里缓和了不少,随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心说到底还是丢人了,可谁能想到那醉仙楼里的东西那么好吃呢,哎,只能以后再注意了。

“老王,那个...那个...我看天都有些黑了,要~不~,今儿就先回去?” 第3章 又见张昊天 老王看着于然嘴里说着先回家,可那死死盯着烟花之地的目光却把自己出卖了。

虽说心里有点想笑,但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少爷终于正常了,都知道找娘们儿玩了。

“少爷,那您可就错了,这里就是得到了天黑才热闹呢,这也是为何说这运河两旁风花雪月,亭台楼阁醉生梦死了。”

正想再介绍一番的老王,发现于然好像根本就没听自己在说什么,但目光转向了天香阁的牌坊,立马心领神会。

“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要不少爷咱们就...”

可老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于然突然大喊一声。

“好,就听你的,去天香阁。”

说完,就大步走流星的走向了天香阁的方向。

这一幕把老王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少爷这学的也太快了吧,难怪都说这女色才是治愈男人一切疑难杂症的良药呢,前人诚不欺我。

想罢,老王赶紧带着人紧走两步追上了于然,给他介绍着天香阁的情况。

天香阁在这烟花之地中极为特殊,因为它不是寻香问柳之地,而是以女子艺伎为立身之本。

而且建立这天香阁的老板,更是才情双绝,容颜惊人。

一听到这,于然突然感觉有些好奇,赶紧让老王接着往下说,尤其说说这老板的事。

老王看少爷感兴趣,那肯定是知无不言,赶紧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于然。

这天香阁的老板名为林婉儿,据听说当初是因为她父亲欠了赌债,就被贩卖到了当地的一座青楼中。

但因其姿色着实惊艳,让那青楼的老板觉得让她接客有些浪费,这才安排人教授其琴棋书画,学习各种人情世故,还允许她卖艺不卖身,想以此作为招牌,用来吸引更多的嫖客。

这也让这林婉儿虽出身青楼,却仍留有一清白之身。

而且一次接待贵客的时候,林婉儿机缘下从一位前来探讨人生的修士手中,得到了一部低阶修行心法。

就是这部心法改变了她的命运,因其自身资质上佳,竟一路修到了金丹境。

最终凭借修为,得以脱身青楼,在离开之后,一路来到了这长青城。

到了这里后,据说她因为想到了自己以前的遭遇,所以为了给那些因为无奈,但还心存希望的少女一个栖身之地,让她们能留了一个清白之身活下去,就开了这座只卖艺不卖身的天香阁。

在听完老王的介绍后,于然突然有些佩服这个林婉儿了,毕竟能在这么残酷的环境下,以一女子之身在这城中撑起一片天地,遮住那些身处绝望的少女,真的很了不起。

在内心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下,几人很快就到了天香阁门前,在门口的少女指引下,直接来到了一楼大厅,找了个略微偏僻的位置坐下等待开场。

虽然现在还没到开场的时间,但台下也基本都坐满了,而且台上还有着几名少女在演奏乐器,烘托着现场气氛。

于然和管家几人坐的位置虽然距离舞台稍远,但往来的人实在太多,再加上不时还传来几声叫喊声,因此听着嘈杂声伴着奏乐声显得十分吵闹,听得于然有些烦躁。

心说这音乐要是再劲爆点,都特么快赶上迪厅了,所以为了缓解一下烦躁的情绪,于然就开始打量起了这天香阁的布局,希望转一下注意力。

天香阁分为三层,一层的面积有个一千多平,虽然不大,但坐在边缘的位置就基本看不清舞台上表演的人了。

而二楼则是中间挑空,周围一圈是悬挑的走廊,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情况,旁边就是一间间的雅座隔间。

至于三楼就看不到了,但听管家说,三楼是林婉儿和那些姑娘们的住所,是不对外开放的。

看着这里的环境,于然心里就开始盘算着下次去二层,有机会再去个三层,必须得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经。

随着于然胡思乱想之际,天香阁的演出终于开始了。

在一位声音空灵的美女主持下,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陆续上台展示,或是抚琴,或是奏乐,又或是吟诗作画,舞文弄墨,皆能令人心生怜意。

看的于然目光呆滞,直直勾勾的盯着每一个上台的才女,那张嘴就没合上过,还不时有口水滴落。

心说这一个个的也忒特么好看了,比以前刷手机时看的那些可好多了。

尤其人家还是天然的美,或是清纯,或是妩媚,都个个肤如玉,指如葱,弄得于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去了。

而坐在一旁的老王看着自家少爷的这幅模样,实在有些没眼看,只能尴尬的用手扶住额头,当做喝多了的样子,低头俯身在桌子上。

就连那些下人也是或低头,或尴尬的看向别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于然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自己看的是挺起劲的。

虽然看起来有些傻,但并不影响旁人,可偏偏总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跳出来找存在感。

“呦呦呦,这不是夕儿你说的那个摇头王八吗,没想到他还敢露头啊,那你看看,他这会儿像个啥?”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于然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特么是又碰见那几个王八蛋了。

心说这几个人还特么的没完没了了,瞬间就带着满腔的怒意循声看去。

一眼就看见了二楼走廊上站着的张昊天等人,而他们此刻正面露嘲讽,正居高临下得看着自己。

尤其那个叫林夕的少女,在见到于然朝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后,顿时抬手指着他哈哈大笑。

“上午是个摇头王八,下午变成探头乌龟啦,哈哈...”

听到这,于然再也忍不了了,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别人这么侮辱,直接站起身,指着几人就开骂。

“我艹你们二大爷的,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找死,上午懒得搭理你们是不是给你们脸了?今儿要是不打的你们给爷表演光屁股打仗,真特么都以为自己成事儿了。”

随着于然暴怒的声音,原本嘈杂的大厅中瞬间安静,就连那些展示才艺的少女都惊讶的看向了于然方向。

然而还没等众人作出反应,就听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敢在我天香阁生事,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随即就看见一位身穿锦红绣服的少女闪身出现在台前,原本妩媚的面孔此刻满脸怒容,凌厉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于然。

原本张昊天几人正准备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垃圾,但一看天香阁管事的出来了,只能悻悻作罢,先行下楼与其打了声招呼。

“原来是红潇姑娘来了,是我等失礼,扰乱了天香阁的秩序,可事出有因,还请姑娘见谅。” 第4章 林婉儿 而另一边的于然,在看见张昊天几人下来后,可没管什么红潇白潇的,直接走到几人身前,抬手指着几人就骂。

“我艹你们大爷的,还事出有因?要不要点逼脸,是你们一而再的挑衅我,我艹...”

“你闭嘴,还敢生事,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红潇一看自己都出面了,此人还敢嚣张,顿时怒火中烧,连话都没让于然说完,就让人将其轰出去。

随着红潇的话音落下,瞬间就有几位女修士出现在了于然的身侧。

“是你自己滚,还是让我们动手?”

一看到这架势,于然更怒了。

“你们还特么的讲不讲理,我原本在这好好看着演出,是他们出言辱我先,你们那时不管就算了,现在还他妈的要把我轰出去?”

说到这,于然气的直喘粗气,可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我说你们几个这么猖狂呢,但我还就告诉你们,今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甭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这话让张昊天也怒了,一手怀搂着林夕,一手指着于然。

“你特么知道本少是谁吗?骂你?骂你是特么给你脸你知道不?”

林夕也在一旁装腔作势。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你是乌龟王八都抬举你了,本姑娘家里养的小乌龟可比你值钱多了,你还不知足。”

于然被这两人来回嘲讽,彻底压不住怒火,直接运转修为,抬手就拍向了张昊天几人。

可还没等张昊天出手还击呢,这一下就被红潇给出手挡了回去。

“好好好,看来你们真是一伙的,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咋,想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闭上你的狗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懒得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敢在天香阁惹事,还敢污蔑我天香阁,就得有接受后果的觉悟。”

张昊天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红潇姑娘这是要准备亲自动手了,更是肆无忌惮的嘲讽于然。

“就是,出门前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趁自己还有条小命在赶紧滚蛋,竟还敢在这里撒野,真是活腻了,要不是有红潇姑娘在,小爷早就让人废了你这个垃圾了。”

张昊天一边说,一边传音吩咐手下通知家里多带几个人去外边等着,一旦这个家伙被扔出去,直接就给他做掉。

“我特么看你废我一个试试来,还有你叫红潇是吧,小爷也懒得管你天香阁这欺软怕硬的破规矩,我只知道,你今个要是真敢动手,必灭你天香阁。”

一看事态有些失控,原本那些还坐着看热闹的众人刷一下就起身离开了,跑的跑,散的散,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只有几个自持有些实力的舍不得走,毕竟能看到有人敢在这长青城同时挑衅张林二家,还要灭了天香阁,这等刺激的事可是多年未见了。

原本管家老王在看到自家少爷被欺负就已经很愤怒了,但少爷不让插手,就只能干坐着生气,但没想到这天香阁的人竟然还敢对少爷出手,瞬间暴怒。

在吩咐下人去将此事告知老爷后,直接就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走到了于然身边。

“少爷,您还和他们废什么话,要我看直接动手,将这几个垃圾和天香阁一块儿给灭了。”

可还没等于然接话,就听见四周瞬间响起一阵嘲笑之声。

尤其是红潇和张昊天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同时笑了出来。

林夕更是笑的直不起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于然几人。

“你们几个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啊,笑死我了,活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像你们这么蠢的人,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回家钻壳儿里待着去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不适合你们出来放风”

看到这个林夕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还特么不忘嘲讽几句,气的老王直接收起掩饰,显露了元婴中期的修为。

而感受到这瞬间欺身而来的威压,周围那些笑声也是戛然而止,皆是目光惊惧的看向老王。

就连之前看热闹的几个也不敢再嘚瑟,都顺着门边直接跑了。

红潇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元婴境的大能,顿时提高了警惕,死死的盯着老王。

而原本还在嚣张的张昊天几人都哑声了,皆是心惊胆寒。

毕竟这个境界的修士,就是家中的长辈见了都客客气气的,何况自己等人。

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这个老头的注意,被他给捏死,只能低头不语,暗自沟通传讯符,通知家里人来营救。

看到这个情况的于然更支棱了,指着几人就开骂。

“不装逼了,不是要废了我吗,不是要把我轰出去吗,来呀,动手啊。”

说完还抻着脖子朝向几人,等了一会后没见动静。

“咋,不敢了,你们也不行啊,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呀,刚才一个个的不都挺狂的吗?哼,还想跟我斗,拿什么跟我斗?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于然不知怎么的,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那场经典的画面,直接就借鉴过来,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别说,确实挺爽。

然而就在于然准备继续嘚瑟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伴着声音,就见一位年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子从二楼飘然落下。

只见此女身着淡绿色修身华服,容貌倾国倾城,真是让人看一眼就能为之倾倒。

而看到这女子后,于然也是在心里想了半天,才勉强给出一个评价,这娘们长得可真带劲。

此女落在台上后,缓步走到于然和老王面前,施身一礼。

“这位公子,这位道友,还请多多原谅,是我治下不严,才造成这种后果,待我询问一番,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于然看这女的说话还挺好听,就摆了摆手让其随意,但心里早就骂开了。

特么的早不来晚不来,这会你出来装大尾巴狼给谁看呢,不就是看老王实力高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给出个什么交代。

想到这,于然又转头看向老王,老王立马神领神会。

“少爷,此女就是这天香阁的老板,林婉儿。” 第5章 于浩然赶到 于然正和老王交流林婉儿的事,就听那边传来一声怒喝。

“红潇,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追求?”

心里正骂骂咧咧的于然一听这话,瞬间就看向了天香阁的众人。

只见林婉儿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上,此刻却布满冰霜,眼神中带着冷漠,死死的盯着红潇。

而一看到林婉儿的出现,张昊天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根本就没想别的,还没个眼力见的出言套起了近乎。

“都怪我等失礼,才惊扰了婉儿姑娘亲自驾临,我...”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儿那阴冷的眼神给吓住了,直接就将剩下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不敢再废话了。

而一旁的林夕早在林婉儿出来的那一刻,就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袖。

“婉儿姐,我只是要将这个挑事儿的轰出去而已,我根本...”

听着林婉儿的质问,红潇赶紧欠身施礼,却将自己说的很委屈一样。

一听红潇还不认错,林婉儿更加气愤。

“我在收你们入我天香阁前怎么说的?不得争权夺利,要时刻谨记初心,要以磨炼心境品行为目的,遇事明断,以心待之,绝不可持强凌弱,更不可助纣为虐,而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一听林婉儿确实怒了,红潇也有些泄气,但想了想自己并没错,一个是城中的大少,一个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肯定是要将那无关紧要的轰出去才符合天香阁的利益呀。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等红潇将这番话说给林婉儿后,只见林婉儿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失望。

看了看倔强的红潇,又看了看闻声赶来的众女。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而众女在听到林婉儿的质问后,都是低头不语,不敢回应。

看到这一幕,林婉儿哪还能不明白,她们这是在每日都有无数人的恭维和吹捧下,让原本只想有个安身立命之地的心中萌生了贪婪,不再满足于当下的生活。

是我想的太好了,就不该相信人性可以受得住考验。

而且,我还错在就不该带她们走上修行的路,也早该明白,能让她们保持初心的最好办法,就是顺其平庸,然而我却偏偏给了她们有争权夺利的实力和机会。

看着这些原本无助可怜的女孩儿竟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林婉儿瞬间就湿红了眼眶。

一旁的张昊天看此情形,也想趁机安慰一番,彰显一下自己的风度,弄不好还能得到美人的垂怜呢。

可想了想却只能作罢,只能咬牙暗恨自己,为啥非要带着这个林夕过来,白白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张昊天之所以这会敢这么想,就是因为收到了家里的回信儿,知道族长已经带着两位元婴境高手前来救援了,所以自然就放心多了。

而被晾在一旁的于然自然也看出了她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但这些关自己屁事,刚才被人欺负的时候,可没见谁出来怜惜下自己,尤其那个叫红潇的都准备要出手了。

所以看到张昊天几人眼巴巴的盯着林婉儿看,心说这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吧。

“你们真以为没自己事儿了是吧,看得还挺专注,是不是忘了小爷可没打算放过你们?”

随着于然出声打破了这大厅中片刻的沉寂,众人也都回过神来。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难道真以为有个元婴期的老东西护着就能无法无天了?看来本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说到这,张昊天轻轻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眼神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轻蔑。

“你要是识相点最好赶紧滚蛋,别在这碍了婉儿姑娘的眼,要不然,一会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可还没等于然作出回应呢,就见林婉儿突然回头一声怒喝。

“放肆,我天香阁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说完就缓步来到了于然身前。

“但请公子安心,既然今日之事有我天香阁的不是,为了弥补,我自会护公子周全,哪怕张家之人来了也不行。”

说完,目光又看向了众女。

“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做这些糟心的事,红潇,还有你们,既然都觉得自己可以成事了,那就如你们所愿,自今日起,我林婉儿退出天香阁,不再插手关于你们的任何事。”

说到这里,林婉儿不再听众女的挽留,而是轻拭去泪水。

“还有,这位公子我林婉儿护了,谁要是想出手,尽管来便是,我一人应下了。”

看着事态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于然也有些懵逼,心说这是咋的了这是,我和人家吵架,你们咋还分家了呢,老板都不当了?

演戏演到这份儿上也太过了吧,难道是苦肉计?

不过,小爷需要你护着?想到这,于然直接伸手就将站在自己身前的林婉儿扒拉到了一边。

“你还是处理你们自己的那点破事吧。”

说完,也不顾林婉儿惊愕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张昊天几人。

“小爷说过,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想活命就得表演光屁股打仗。”

老王听一听少爷又提了一遍这事,生怕他到时候又犯病,赶紧走到他身侧。

“少爷,这种事我来就行,可千万别脏了您的手。”

老王的意思是直接给这几人弄死就完了,千万别表演什么光屁股打仗,可这一幕却刺激到了张昊天。

“好好好,本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上一个敢这么嚣张的坟头草都不知道换了几茬了。”

在张昊天说完后,林夕也出言讽刺,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被吓得狼狈模样了。

“就是,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信心,连我昊天哥哥都敢惹,不会就因为这个护道者吧,那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死了也活该。”

说完,林夕就挽着张昊天的手臂。

“昊天哥哥,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被你骂那不是他的荣幸吗,怎么还不知感恩呢。”

张昊天被林夕这么一吹捧,冷峻的脸上顿时挂满笑意,轻轻的刮了一下林夕的小鼻子。

“小傻瓜,你不会忘了吧,他可是王八出身?当然蠢啦。”

“哈哈哈..”

看着两人旁顾无人的亲昵举动,张昊天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是彻底放下心来,配合着两人放上狂笑。

“啪~啪~啪~”

突然响起的鼓掌声,让大厅内的众人又瞬间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入口。

只见一位身穿锦绣长袍,头戴华冠的中年人,轻轻拍着手,缓步走了进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个长袍上绣着于家标志的修士,个个杀伐气息显露,血腥弥漫。

“小崽子,借鉴一下你说的话,老夫也是不知有多少年没见过敢如此挑衅我于家的人了。” 第6章 张、林二家成往事 此人边走边说,几步来到了于然的身旁。

“儿呀,让你受委屈啦,爹来给你出气啊。”

说完就招了招手,只见其身后立刻有一个修士快步走到近前,抬手在身前一划,就见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座人头筑成的小山。

而看到这一幕,不说别人,反正于然是哇一声就吐了出来。

于浩然一看儿子吐了,赶紧招呼着那个修士。

“快快快,快收起来,把我儿都吐了。”

听到于浩然命令后,那修士又是大手一挥,就将那些人头都收了起来,随后便转身回到了之前的队伍中。

虽然过程很快,可就这短短的一幕也是镇住了所有人。

尤其地上的那些人头,别人也许没看清,可在近前的众人都看清了,尤其是张昊天和林夕。

因为那些人头的最上边,赫然就是张、林二家的族长和长老。

在这一瞬间的刺激下,张昊天直接就疯了。

揉了揉眼睛,随即猖狂大笑。

“你们这群垃圾怎么可能伤的了我张家之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幻术来这里欺骗我等,我告诉你们甭想骗我,我是张家大少,尔等蝼蚁就等着被清算吧。”

而一旁的林夕则是捂着因为惊吓而张大的嘴,一动不敢动,目露惊恐,肝胆俱裂,那华丽的裙摆下慢慢湿成了一片。

于然这会可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了,恶心的这顿吐哇,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一旁的老王见状,赶紧端来一壶清茶,让他先漱漱嘴缓解一下。

而远处的林婉儿等人也是神情震惊,根本就没想到于家的家主竟亲自来了。

而面对这种情况,林婉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换做别人,也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但于家的这位族长可是青云宗宗主的弟弟,谁敢贸然造次。

毕竟刚刚造次的,可是连累的全家都被砍了脑袋。

而红潇在这一刻,也是心生绝望,只能无助的看向林婉儿,希望她能帮忙出面,以解性命之忧,可看到林婉儿都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就知道今日怕是无法善终了。

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升起无尽悲愤,为什么,我终于有了可以迈向更高一步的实力,却偏偏碰到这该死的于家。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将它毁去,该死的老天,你是瞎了眼吗?

红潇一直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坚持认为自己当时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对,是于家,是那个于然,一切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红潇突然想到,一切的根源就是在于然,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造成了现在局面。

心中暗恨,这该死的于然为什么要出来祸害人,为什么不一辈子待在于家别出来来。

于浩然当然不知道红潇的想法,要不然非得当场剥了她的皮不可。

而且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于然,尤其在看到他还在那吐得死去活来的,就心里不停的责备自己莽撞,把自己儿子吓到了。

随即就将目光阴狠的看向这些引起事端之人,咬牙切齿道:“一个不留。”

随着于浩然的一声令下,其身后的大批修士瞬间冲向了天香阁的众女和张昊天几人。

一旁的于然一看到这情况,赶紧强忍着恶心出声阻拦。

“回来,赶紧回来,都别动手。”

一听儿子发话了,于浩然哪还敢耽搁,赶紧又勒令手下住手,回头看向了于然。

“咋啦儿子?”

看着父亲那一脸的疑惑,于然的心里有些无奈,心说这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尤其还有那么多人是无辜的,怎么能都杀了。

在这一刻,于然心里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为什么非要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呢,只要自己有能力,不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了吗。

想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后,于然就不再纠结。

“爸,除了张昊天那几个人,其他的都放了吧。”

于浩然一看儿子这样,就知道他心软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万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呢,只要我儿开心,怎么都成。

也许等他以后踏上修者界的时候,就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中生存的规则了吧。

想到这,于浩然也是释然一笑。

“好,都听你的。”

“来人,将那几个杂碎的首级砍下,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张昊天几人被斩杀后,于浩然和于然打了声招呼就带人先行离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又想想刚刚那座人头筑成的小山,于然神情沮丧,有气无力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管家。

“老王,你说这是为什么?”

一听少爷问自己话,老王也是沉思了一会,可到最后也没想明白少爷问的是什么,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少爷,我不太懂您的意思,但我却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自己有能力,就一定要弄死他们,反正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

听到老王的回答后,于然瞬间沉默了,是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比在地球时更残酷,更现实,也更极端。

而现在的自己,也只能去接受,去习惯。

而在一旁听到这一主一仆对话的林婉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几步走到于然身前。

“谢过于少的不杀之恩,更谢于少放过天香阁,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不必如此,谁让我就是贱呢,让人欺负了都能忍。”

说着,于然还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是这样的,于少这是有容人之心,能体谅弱小的无助。”

“你快拉倒吧,还体谅弱小,我特么连体谅自己都费劲。”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绝没有...”

“爱有啥有啥吧,还有别的事没?”

于然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她的废话,只想早点回去,好好想一想今日之事。

而林婉儿被于然这么一呛,显得有委屈。

“我只是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心想着自己也许能给你解答一些疑惑。”

“哦,那不用了,我要赶紧回去睡觉了,这一天的,太特么刺激了,要是再来这么几次,我都怕我直接猝死。”

于然说完就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看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林婉儿彻底懵了,心说难道自己变丑了吗?

可想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于然。 第7章 于然的回忆 听到林婉儿又叫住了自己,于然更烦了,但她刚才毕竟说要保护自己来着,所以还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于少,我真觉得我能给你解答这是为什么。”

一听这话,于然顿时一呆,随即看着林婉儿轻笑了一声。

“你不会想说是因为权利和欲望吧,还是好面子之类的?要是这些,那就算了。”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许多像您这样心存善良的人,但他们...”

于然并未让林婉儿说下去,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但他们都地位低下,多是普通的平凡百姓,无权无势,是不是?”

一听于然的回答,林婉儿瞬间惊呆了。

“你,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呵呵,我不是于家的大少爷吗,怎么会了解这些,既然了解这些,又怎么会问为什么?”

林婉儿沉思片刻,对着于然欠身一礼。

“是我愚昧了,还请公子见谅,但我还是很好奇。”

“这是一个很难知道的答案吗,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不就是因为少了利益纷争和权利纠葛吗。”

想了想,于然对着林婉儿解释道:“而且,我问的也不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是问的是我自己,但问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林婉儿明显没想到于然会是这种回答,怎么可能都问出来了,还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呢。

看着林婉儿疑惑的神情,于然又想到了自己当初来这里时的样子,但有些事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行了,我该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儿个真的累了,再见。”

说完就不再停留,在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中,带着老王离去了。

这一路上,于然都在想,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于然确实不知道自己想问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是问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也许是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又或者是为什么会是自己。

所以到了家中后,有些心不在焉的于然和父亲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屋了。

可在屋里打坐了一会后,发现自己实在静不下心来,尤其那座用人头筑起的小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这里是修真界。

既然平静不下来,索性又起身来到了花园中的凉亭里坐下,靠在柱子上,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回想着自己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这几年的种种,幻想着从中找到一丝答案。

没错,于然是个穿越者,而且是连带着肉身一起穿越过来的。

自从穿越过来后,于然就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一直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无所获的于然只能学着接受现实,开始慢慢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但内心中,总是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虚幻,也许哪天就会突然醒来,发现一切都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而这一切的开始,还得从于然刚刚穿越过来的那天说起。

“我真特么的服了,这才刚盖了两年多的房子都能塌喽,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自己直接就被砸死了呢。”

于然一手揉着脑袋,一手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抬眼环顾了下四周。

“我去?这什么情况,哪家医院这么复古风呀?”

于然一清醒过来就知道自己是被救了,猜测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了,可眼前的这种情况又不太像是医院的病房呀。

这是一个类似于古代卧室的风格的单人间,屋内只有简单的木质家具,只有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还像是现代的东西。

有些疑惑的于然撩开了帐幔,又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没在屋内没有发现任何用于治疗的仪器。

心说这到底是在哪呀,下意识的挠了挠脑袋,发现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可摸着的手感又不像是纱布,里面还有湿湿的感觉。

低头再一看,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是一种在电视上才见过的那种古风睡衣。

看到这,于然又将衣服撩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心说我这命也太大了吧,都被房子给砸底下了,不说骨折了,竟然连个伤口都没有?

可是不对呀,我这明显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疼痛,咋就没一点外伤呢,难道还能被房子隔山打牛了不成?

心里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被砸成了内伤的时候,于然突然发现过了这么久了,自己除了外面的鸟叫声,竟然没听到一次有人说话的声音。

带着对这里的好奇,于然就在脑中使劲回想了一下,突然一惊。

“我去,这里该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私人疗养院吧,不行,我得赶紧出去找人问清楚,要不看这架势,弄不好到时候把俩腰子都卖了也不够给人家医药费的。”

之所以如此担心钱的问题,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才几千块钱,哪有能力在这种地方接受治疗呀。

要是搁在平时,靠着这些工资自己活得倒也还算滋润,可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甭说救命了,就是一个重感冒,自己那点钱都捉襟见肘的。

就连差点把自己砸死的那五间北房,都是攒了十多年才勉强盖起来的,没想到还特么的塌了。

而之所以被砸,也是因为那天是个周末,自己正好在家玩电脑呢。

可谁成想玩的正入迷呢,突然就听到房子发出了阵阵断裂的响声,吓得于然赶紧起身就往外跑,然而才跑了几步就被坍塌的房子给砸在了下边,直到今日醒来。

因为实在担心费用的问题,自己只能忍着体内的疼痛和眩晕感,扶着床起身后,慢慢的往出走。

心里一边想着最好能直接办个出院,反正自己现在也能动了,应该也没啥大事,所以能少花点是点的,一边骂着当初盖房的那些人。

因为这会回想起来,当初房子塌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感觉到地面的晃动,就知道不是地震引起的,而是房子本身的质量问题。

打开房门时,于然心里还想着回去就上法院告那个盖房的老板呢,可等看清外边的情况后,于然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那就是希望到时候法院能判那人多赔自己些钱,因为这里绝对是哪个大佬的疗养地。 第8章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于然 因为打开房门后,于然既没看见医护人员,也没发现医院的影子,就连高楼大厦都没看见,入眼的只有一座极美的花园。

下意识的抚摸了几下自己腰子的位置,于然有些忐忑的打量起了眼前的景色。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在上午的阳光下波光嶙峋的池塘,在池塘边还种着几棵茂盛的翠柳,此刻正伴着微风轻摆柳枝。

柳树旁有一座凉亭,亭子周边则是大片的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不时有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伴着鸟语花香,呼吸着清新中带有阵阵香甜的空气,于然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变得淡雅了许多。

在心中连番感叹后,于然努力想了半天,最终只想出了一句赞赏的话:“我艹,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这也太特么的高雅了吧。”

评价完后,于然对比了下自己的情况,瞬间就没了欣赏的心情,只想快点找人给自己办手续,赶紧离开这里。

仔细看了一圈后,于然就发现在花园的一侧,正好有几个古装打扮的人在修剪花枝呢,心说正好找那几个人问问。

可因为五脏疼痛,还总感觉阵阵晕眩,于然只能沿着墙根扶着墙走。

可能是因为身体有些笨拙,一个不小心就碰倒了立在墙边的瓷瓶。

这突发的意外让于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手才伸出一半,就听啪嚓一声,这半人高的瓷瓶就应声而碎。

这一声可把于然吓了一跳,也把那几个修枝的人吓了一跳。

于然吓一跳是因为一看这个瓶子的大小就能值不少钱,怕自己赔不起。

而那几个人被吓一跳,则是因为看见于然竟然出现在了院中。

随着瓷瓶破碎的声音散去,那些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让原本幽静的花园瞬间变得有些嘈杂。

只见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应该是吩咐了些什么,立马就有两个人从人群中脱离而出,沿着小路快步跑向了远处,而剩余的其他人则是一同冲向了于然。

这电石火光之间发生的一幕算是把于然彻底吓坏了,心里瞬间就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回算是彻底的完了。

因为一看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这个瓶子的价格绝对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于然心说这里的管理员绝对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把这么大瓷瓶放在墙边,还不做些防护措施,这特么不就是诚心放这碰瓷吗。

正骂的起劲的时候,就见之前那几个人已经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自知理亏的于然赶紧先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可令于然没想到的是,那个领头的根本就没理会散落在地的碎片,也没回应他的道歉,而是直接用双手紧紧搀扶住于然的左臂,上下仔细打量着。

“少爷,您没事吧,没磕碰到哪吧,都怪这该死的破瓶子,惊扰了少爷。”

说到这,只见这人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随即话锋一转,神情激动。

“少爷您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少爷真的醒了。”

说到这,此人没等于然反应,又将目光又看向了其他人,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凶狠。

“你们都特么是瞎了吗,没看到少爷身子有些虚吗,还不赶紧过来扶着少爷,这要是少爷磕碰了哪,我挨个宰了你们。”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其余人赶紧弓着身子簇拥到了于然身边,搀扶的搀扶,自责的自责,嘴里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

看这些人总算是还有点脑子,此人的脸色又瞬间变成了之前那激动的模样。

“少爷,您这才刚刚清醒,身子都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自己就出来了,多危险呀。”

看着身旁这个跟变脸似的人嘴里不停的絮叨着,于然的心里更加紧张了。

虽然此人看着像是在关心自己的模样,可一想到他刚刚那如同饿狼般凶狠的表情,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更别说打听情况了。

而此人说着说着又突然叹了口气,像是有些自责一样。

“哎,我知道您这几日受苦了,定是突然醒过来后觉得憋闷,才自己出来透透气,可您毕竟都昏迷三日多了,身子骨还很虚弱,可万万不能再动了元气了,都怪我没时刻的侍奉在您身边,这才没能及时发现您的状况,还请少爷责罚。”

此人说到这就顿住了,低头静静地等了一会,发现于然没有任何要惩罚自己的想法后,像是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谢谢少爷体谅,对了少爷,我已经安排人去请丹师了,等他再给您好好看一看,确保您身体无恙后再出来也不迟,这会儿还是先回房中休息为佳。”

这人言罢就搀扶着懵逼的于然又回到了刚才的屋中,服侍着他躺好。

“少爷,老爷估计也快到了,您先安心休息,我就在边上伺候着,有什么事您吩咐便可。”

这人说完等了一会,看于然没有回应,就带着其他人退到了一侧静静的垂首站定。

不是不想回应,而是自己此刻的心里有些害怕,因为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让原本只是担心钱的心里又多了一层恐惧和猜疑。

“这到底是咋回事呀,难道是有钱人的生活就这样,还是有别的情况?如果真的只是这种生活,那也不是我能享受的呀,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的话...”

想到这儿的于然更是躺着一动不敢动了,因为自己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怕的情况,那就是这里其实是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

越想越觉得可能,想到最后,于然甚至都觉得,自己家的房子弄不好就是这些人弄塌的,要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从而把自己这个没人会关注的宅男弄来噶腰子给老板用。

而自己身上没有伤口,内脏却疼痛无比更证实了这个猜想,其实自己不是被砸晕的,而是被药物迷晕的。

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的于然心里更加凄苦了,想想自己这一辈子,就没过上过一天好日子,临了临了还要落得个被噶腰子的下场。 第9章 因为苦过,所以善良 于然这三十来年过的确实挺苦的,尤其是小时候,因为家里太穷,穷的于然的父母在把他扔给他爷爷后,就直接离家而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而于然的爷爷也在房子盖起来没多久后就去世了。

这一下打击,算是让他彻底的开始摆烂了,所以就将生活质量稍微提高了一点,这才一点积蓄都没攒下。

而之所以这么落魄还要盖房子,就是因为他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想着翻盖下房子。

原来他家的老房子还是那种石头混着砖盖起来的,就连窗户也是那种木格栅上糊着白纸的样式,打开后还得用木棍支撑着才行。

穷,而且是一眼穷就是那个时候的状况,所以于然的爷爷想翻盖房子,因为有了新房子,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就能娶媳妇了。

然而他爷爷在这新房中还没享受几日便驾鹤西去了,到死也没能看到孙子寻上媳妇儿。

其实对于找对象的事,于然也确实没办法,因为实在太穷了。

之前还小的时候,都是靠着政府的一些补贴才能勉强上了学。

毕业后也就在离村子不远的县城里找了个工作,每月只能拿个几千块钱,除了基本的吃喝,钱都给他爷爷存了起来。

于然的一身衣服不穿到烂是绝对不舍得扔掉的,甚至有时候他的破衣服爷爷还能再穿两年。

就因为这种情况,于然才没想过找媳妇的事,不说根本就没人愿意跟着受这种苦,就算真有,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不是。

所以,于然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帮爷爷完成翻盖房子这一个心愿,至于其它的,这辈子就算了。

所以当他爷爷去世后,他算是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而且因为性格有些自卑,所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待着,唯一的爱好就是玩玩电脑了。

当然,也不是于然不想交朋友,主要是以前实在没钱和人家交际去,所以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愿意搭理于然了。

而且和这么个穷光蛋交朋友能有什么用,弄不好还得跟自己借钱呢。

不过对此于然早就习惯了,毕竟怎么活不是活呢,自己一个人就这样也挺好。

也许这些人就是因为清楚了自己的情况,才选择把自己弄到这来的吧,毕竟像自己这样的人,就算失踪了都没有亲人寻找。

更甭提单位的那些同事了,估计这会早就忘了还有自己这么个人存在过。

想到这里,于然突然就释然了。

“算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就算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至少现在被噶腰子之前还享受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吗。”

越想越对生活没有希望,越想越觉得也许就这样死去才是最好的归宿。

就连心中的恐惧也在这想法中消散了不少,所以不再害怕的于然,便抬眼扫了一下床边的那些人。

心中猜测到这些人应该就是看管自己的,而刚刚那两个人应该是通风报信去了。

于然已经幻想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头蒙在了被子中,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于然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被那对所谓的父母扔给了他爷爷。

而他们的离去,让原本就快揭不开锅的家里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后来政府看这爷孙俩实在可怜,给批了点补贴,再加上家里还种着两亩地,这爷孙俩都有可能被饿死。

可政府的补贴也只是勉强够于然这九年义务教育用的,而种地也仅仅能保证最基本的温饱,所以这爷孙俩平日里只能买些糙米作为主食过日子。

于然家在北方的农村,夏天还好,能种菜和挖野菜,可一到冬天就没办法了,有时能连续好几周都吃不上青菜,只吃糙米就土豆子。

虽然家里也年年都存一些白菜,可那些根本就不够过冬的,也不是不想多种,而是白菜种多了,就不能多种玉米卖了。

可于然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糙米和土豆子怎么行,所以于然的爷爷就只能到处去捡别人家摘菜后扔掉的菜根和烂菜叶子,好一点的时候才能在卖菜的摊贩处捡到一些被丢弃的蔬菜。

而等到了过年的时候,爷孙俩也都是等到集市快散了才敢去,因为那时候卖肉的摊贩会将那些被挑剩下的赖肉以极低的价格处理,基本都是肚皮肉和血脖子。

但就算这样,除夕对于然来说依然是最期待的一天,哪怕没有新衣服,更没有传说中的压岁钱。

因为只有这一天晚上,爷孙俩才能坐在缓和的土炕上,吃一顿土豆炖肉,而吃肉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想到这,于然又想起了那座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老房子。

原来的老房子有四间,坐北朝南,墙体还是那种只有在边角位置用红砖砌筑,其它的地方都是用木头做框架,再用石头垒砌,最后用泥抹面。

而屋顶则是圆木作为框架基座,铺上混着铡草的泥土,在最上面铺着灰瓦。

所以都会有几根木头大梁向下凸显出来,会显得屋内有些低矮,而且南北的跨度也会受限于梁的长度,显得很窄。

屋子东边两间是连通的,靠着窗子的一侧是一个通铺的大火炕,中间是厨房,有两个烧柴的灶台,西边的一间是一个小火炕,自从父母走后,就用于放一些被褥和杂物。

屋里的地面是泥土地,因为平日总是洒水除尘,油污也多,踩得时间长了看起来还有些光亮。

大炕的对面是两个大红色的躺柜,还是于然爷爷的父辈留下的,早就变得斑驳不堪了,一个里面装的是些暂时不穿的衣服和零碎物件,还有爷爷藏的钱,另一个装的是粮食。

之前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电灯,连个手电筒都没有,直到于然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爷爷在收破烂的地方换回来一个小黑白电视。

原本黄色的塑料外壳早就变得有些破烂,都漏出了里面的线路,但还是能凑合用,这也算是给家里添了一个大件。

这个电视的到来可把于然高兴坏了,天天就盼着早放学,好赶紧回去看电视,虽然这个电视只能看两个频道,还很不清楚。

家里的院子里中靠着南墙根是一个鸡圈,养着几只母鸡和几只鸭子,平日喂野菜,冬天就喂些糟糠,挨着鸡圈种着几笼蔬菜,也够平日吃了。

在院子外还有一个小园子,一半种的是玉米,一半是猪圈。

但猪圈已经空了好久了,因为养不起,根本就没东西喂,糟糠都不够鸡鸭吃的,要是光喂野菜的话猪还不长肉,还弄不好就养死了,无奈只能空着了,但拆是舍不得拆的,万一以后生活好点了呢。

于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和同为穷苦家的小孩能在一起聊两句,而别人多是看不起于然的,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孤单一个人。

但那时候村中学校的老师都很好,虽然很严厉,但从没有看不起穷人家孩子的,哪怕像于然这样的,老师都很关照,有空就激励其好好学习,盼着他将来能有更好的生活。

但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初中毕业后,于然就再也没遇见过这么好的老师了。

因为到了高中就得去县城念书,而城里的老师大多都极为功利,只看成绩和家庭背景,像是于然这种的,根本连管都懒得管,更别说于然还学业平平了。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于然,因为到了高中后就得勤工俭学了。

因为高中时的学校可不管你困难不困难的,没钱就别念书。

而于然又因为没什么特殊才能,更别说贵人相助了,所以只能找了个餐馆去当服务员。

下午放学后就去,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寝室。

这点上学校到是通融了,没拿就寝的时间卡于然,给了一些方便,当然,这还是得益于乡里的政府出面后才给的便利。

因此,于然的成绩并不理想,所以高中毕业后,只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大专。

但是对这个结果于然也很满意了,因为心里明白,自己的能力也就只能到这儿了,一是自己根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去学习,二是也没有那天才般的智商。

自己就是只是个普通人,还做不到听听课就能上个好大学。

所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完大专后,于然就开始打工攒钱,一直到盖完房子,总算是圆了爷爷的一个心愿。

但至于结婚这事,于然就实在无能为力了,只想着爷爷今后的生活能好一点,而自己能活着过完这一生就行了。

回想着过往的这么多年,好像除了爷爷,自己就没什么特别留恋的东西了。

也许曾经欢笑过,悲伤过,也曾幻想过,失落过,但好像在爷爷去世后,这一切就都刹那间消失了,没了希望,没了勇气,只剩下冰冷的房间和一个只会自嘲的自己。

人生再也没有了一丝波澜,就像是一汪死水一样,既没有生机,也没有干涸。

至于恨不恨父母,于然想了想是不恨的,也许从他们决定离开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中就只有一个亲人了。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他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提不起一丝感情,更别说恨意了。

也许正是因为苦过,才让于然的心中总是存有善良,无法彻底的融入到修真界这种残酷的环境中。 第10章 来了个爹? 当然,于然现在想的,只有自己的爷爷。

“爷爷,我应该很快就能来找您了,不知道您那边过的怎么样,还是那么苦吗?”

心里念叨着,于然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就是一会见到那个老板的时候,就求他安排人多给自己烧些纸钱,就算是给自己的补偿了,想来这点小要求,他是不会拒绝的。

那等自己真的到了那边后,还不得直接就成了大富豪,到时就能和爷爷一起过上好日子了,再不用为了吃不好发愁,再不用为了穿不好发愁,也再不用为了那五间北房发愁了。

可这时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慢得让人焦躁,有时又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于然感觉才开始回忆,就被外边的声响给打断了。

随着意识从回忆中退出来,就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传来的还有一句带着愤怒的斥责。

“都特么的给老子滚出去,不知道人多会影响我儿休息吗?”

听着一连串的脚步在这斥责声中快速离去,于然也把头从被子中露了出来,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老板。

只见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容刚毅如石,身穿华丽束身锦袍,头戴云冠,腰缠玉带,玉带上缠着的玉佩随着步伐在前后晃动。

只见那人在将多余的人都轰走后,直接就来到了于然床边,原本愤怒的脸上此刻尽显喜色。

看着于然也正瞧着自己,顿时眼中含泪,神情激动。

“我的儿啊,你可终于醒了,你可差点就把我给吓死啦。”

这人说着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颤抖。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儿呀,感觉怎么样?丹师就快来了,到时候让他再给你好好看看,别留下什么隐疾。”

听着这人的话,于然大脑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了,害怕、紧张,疑惑...。

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搞得是什么套路,心说难道噶腰子之前,还得先认亲,可这也太特么欺负人了吧,噶我腰子就算了,还得让我当儿子?

那个中年人看吴南根本就不回话,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去,紧张的问道:“儿子,你到底感觉怎么样啊?你说话呀?”

可是于然此刻的大脑全是浆糊,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个流程,只能沉默不言,顺其自然了。

而中年人看于然对自己的话还是没有一点回应,心里更加紧张了,回头对着身后刚刚那个领头的怒吼道:“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丹师现在到哪了。”

只见应声后就跑了出去,这中年人又回身蹲在床边,神色紧张的看着于然。

“儿呀,你可别吓我啊,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爹于浩然呀,对了,你摸摸我这大胡子,你不是打小就爱摸吗。”

于浩然一边说着,就把于然的手拉起来摸向自己的脸颊。

于然被这一下弄得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手心被胡须刮得直痒痒,才赶紧将手抽了回来。

心说这到底是特么的什么情况,你噶腰子就噶腰子吧,还特么让我摸你脸算是咋回事,怕不是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想到这,于然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都不干净了,强忍着恶心,直接愤怒的骂了出来。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到底要干啥你就直接说,反正我也反抗不了,还整特么这一套干啥?还特么要当我爹,我叫于然,你听过哪个当爹的和儿子名字差不多的?特么的糊弄鬼呢?”

于浩然被于然这一顿呛,直接就呆住了,蹲也不是,站也不是,急的那双手僵住的手都有些颤抖。

“儿子,你可不能这么吓唬爹呀,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呀。

说到最后,于浩然直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嚎。

“儿啊,爹真没骗你呀,我真是你爹,你一定要相信爹啊,爹是个粗人,当初起名字就为了图个省事,这才,这才...”

于然听他还絮絮叨叨的占便宜,怒气更胜,毕竟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直接就坐了起来,伸手指向于浩然。

“你特么的有完没完了,左一个爹右一个爹的,占便宜没够是吧?我爹特么早就死了,你还占这个便宜就特么不亏心吗?”

可这话一说完,于然就后悔了,心说自己也是气糊涂了,这人要是知道亏心,还特么能干噶腰子的事?

可于浩然听到于然的话后,哭的更厉害了。

“儿呀,你咋还连爹都不认识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孩儿他娘啊,我对不起你呀,我没照顾好咱儿子呀。”

就在于浩然正嚎着呢,刚刚出去的那个小头头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老爷,赵丹师到了。”

一听丹师到了,于浩然赶紧起身抹了抹眼泪,快步走到赵丹师身前。

“赵老弟你可终于来了,我求你快好好看看我儿子,他都不认识我了,算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治好他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刚进来的这个青年人一身白色古风长衫,上面绣着看挺好看的图案,很像是动漫中那种仙人的穿着。

“老哥,你先别急,让我看看再说。”

赵丹师赶紧安抚着于浩然,看他的情绪有所稳定后,这才走向了此时也站起身的于然。

看着这个被称为赵丹师的人走向了自己,于然怒气不减。

“你就是那个负责噶腰子的?赶紧的,给个痛快,别特么跟那个神经病似的,一边占便宜一边嚎,气特么死了。”

于然一直先入为主的以为这里是个器官贩卖组织,毕竟这一会儿的遭遇可太奇怪了,所以除了这一方面也想不出别的答案了。

这边的赵丹师一听于然这话,瞬间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这明显就是失忆或者精神错乱的表现。

心说难道真在那日的比武中被打坏了脑子?

想到这,赵丹师不敢在耽搁,也不搭理于然的话,直接就把他按回到了床上,又抬手在其身上点了一下。

就这一下,于然顿时就感觉身体不能动了,但嘴巴可没受影响,还佩服起了这个叫赵丹师的。

“牛逼呀,这点一下我就不能动了?你这手法比那些大医院的名医还厉害吧。” 第11章 于然失忆的原因?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心说怪不得人家能干这一行呢,这是有能人呀,不服不行。

可谁知刚想到这,于然就看见那个赵丹师突然在虚空中摇了几下花手,随即便有道道白光闪现,还越来越耀眼。

这一幕着实惊又把于然惊得够呛,心说这人还特么会变戏法吗,可还没等问出口呢,那白光刷一下就冲进了他的眉心中。

在眼前的白光消失的一刹那,于然瞬间就感觉自己要昏厥过去,怎么努力都清醒不过来,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这边的赵丹师见于然已经陷入沉睡,又以神识感知了一番,在确认无误后,便交代了于浩然几句。

随即就施展入神诀,将自己的神识融入到了于然的识海中,想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一进入于然的识海后,赵丹师就被眼前的情况给彻底惊住了,因为映入神识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无尽的虚无,如同身处在一片漆黑的星空中。

这一幕甭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顿时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因为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正常人的识海中一般都会映射着自己过往的记忆。

而失忆的人一般都是因为某种原因,在识海中出现了某种阻断,将之前的记忆都给隔绝了,无法与现在联通,从而造成失忆的情况。

赵丹师进入于然识海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形成阻断的原因,然后将其打通。

可没想到进来后却发现他的识海中一片虚无。

这种情况可太特殊了,因为哪怕是天生无感之人,识海中也是呈现一片混沌。

所以迫于无奈,赵丹师只能决定先在这识海中探寻一番,试试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而另一边的于然,在彻底失去意识后,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莫名的空间中。

可当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片昏暗后,他倒是没有慌乱,还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

“这就是所谓的催眠吧,真没想到这个姓赵的竟然这么厉害,摇个花手就把自己催眠了。”

在分析出自己的情况后,就开始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可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个啥,心说这传说中的自我意识空间里也太空旷了吧,咋啥都没有呀。”

正当琢磨着能不能在自己的意识里添加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空旷的脚步声。

下意识的循声看去,心说不会是姓赵的也跑进来了吧,哼哼,这回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这,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迎着声音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就见到了脚步声的主人。

“我艹,真的是你?姓赵的,你竟然真的能跑到我的意识里来?”

这一嗓子,把正在琢磨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赵丹师给吓了一跳,或者说差点被吓死。

心说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时找不到失忆原因也就罢了,大不了再想想办法,可特么的在这见到他的本念算是怎么回事?

这倒不怪赵丹师惊讶,因为一般情况下,于然的本念现在应该处于混沌状态,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识,更别说跑这识海里跟自己打招呼了。

越想越疑惑的赵丹师只能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于然?”

于然心说这个赵丹师是不是傻了,咋还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呢,索性直接就怼了回去。

“废特么话,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吗?你搁这问谁呢?”

听到于然的回答后,赵丹师直接愣住了,心说这竟然真的是于然本念。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脑袋挨了两下闷棍,还觉醒了什么特殊能力不成?

看赵丹师没回答自己,于然倒是先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番。

“话说你这催眠技术真牛逼呀,难道现在的医学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吗?不但能催眠我,还能跟着一块进来?”

说着还自我安慰了一下,心说也是,自己一个社畜,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这些领域呢,孤陋寡闻也正常。

“于然,你真的没有一点之前的记忆吗?”赵丹师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问了。

“你特么才失忆了呢,我记忆好着呢,别看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了,可连五岁时候给癞****儿的事儿都记着呢。”

于然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姓赵的为啥会问这种问题,可心里总感觉他是在变相骂自己是个白痴。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于然又连续说了好几个自己小时候的事。

这一说不要紧,可把赵丹师给吓坏了,心说终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确实不是失忆,他特么的是被夺舍了呀。

怪不得这识海中一片虚无呢,原来在被夺舍的时候给清除了。

一想到这,赵丹师顿觉一阵后怕,心说以后行事万万不能这么莽撞了,也就对面这人的神魂太弱,要不自己非得折在这儿不可。

随即勃然大怒,指着于然大骂。

“你这孽畜,竟敢施夺舍之术,行这丧尽天良之手段,今日本座定要...”

刚说到定要,赵丹师立马就顿住了,心说不对呀,这要是夺舍,那他怎么这么弱?

毕竟能做到夺舍的地步,至少得是元婴境的修士了吧,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与本魂争夺时的碰撞。

而对面这人的神魂境界只比普通人强一点,比‘于然’本体那筑基境的神魂可弱多了,怎么可能夺舍的了。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他是咋来的?‘于然’的神魂又去哪儿了?

越想越迷茫,就越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再搭理于然,开始在脑海中翻查自己的记忆。

而于然这边正说着自己记忆中的事呢,突然就被赵丹师一顿臭骂,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啥玩意,但孽畜这俩字自己可听得清清楚楚的。

心说胆敢在我的意识中放肆,这还能忍?随即就撸起袖子,指着愣神的赵丹师。

“你特么才是孽畜呢,你全家都是孽畜,跑我意识里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敢骂我,你看小爷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第12章 类夺舍 于然骂完后,几步来到赵丹师眼前,抡拳就照着他的门面打了过去。

而面对这突来的一拳,赵丹师只是下意识一掌挥出,直接拍到了于然的拳头上。

“啊...,疼疼疼。”

于然被赵丹师这么一拍,就跟自己一拳打向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上一样,顿时感觉整个右臂带着半边身子都剧烈的疼痛。

一边用左手拖着剧痛的右臂,一边蹦跶。

“你特么还是人吗,我艹你们二大爷的,你们这些个畜生,早晚得让人按个枪毙,不得好死。”

骂着骂着,于然竟然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把我拐来取器官也就算了,还特么这么折磨我,老天爷咋就不劈死你们这些个混蛋玩意呢。”

看着于然跳着脚的骂完后就开始坐地上嚎,赵丹师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心中隐隐觉得他这种情况绝不是夺舍,可不是夺舍,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夺舍,又像夺舍,一想到这,赵丹师突然脑中一闪,顿时想起了自己当年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学习的那本太初通古录。

太初通古录,记录着太初大陆近十万年内发生的一些大事,也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修行情况。

而在其夺舍的名录下,就记录着几种类夺舍的情况,其中有一种就和于然现在的情况很像。

就是有一个修士遭遇了意外昏迷后,醒来就失去了全部的原有记忆,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根据记录所描述,这事还是发生在一个超级门派中的弟子身上。

据说那个弟子醒来后就忘记了自己的记忆,非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情况立马引得那个门派中一位渡劫境强者亲自对其进行搜魂探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夺舍自己门中弟子。

可接下来的情况是,不管怎么探查,这个神魂都是弟子的本魂,除了记忆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只能将其监禁,慢慢观察。

可谁承想,那个弟子自从换了记忆重新开始修炼后,修为那是一路突飞猛进,不到千年就渡过天劫,成为最年轻的大乘期强者之一,而且其神魂的强度也远超同阶修士。

这事在当初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到最后也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因为其特殊性,就被记录了下来,最后归为了类夺舍。

回忆到这儿,赵丹师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顿时喜从中来,激动的浑身颤抖。

像是求证自己的答案一样,赶紧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三十来岁?”

“老子三十来岁咋了?咋,嫌我年纪大了?器官不满足需求了是不?你们特么的早干嘛去了?”

赵丹师根本就没理会于然的嘲讽,听到他的答案后显得更加兴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会发生,还有幸被我遇到了,孩子,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将你叫醒。”

随着话音落下,赵丹师直接打了个手诀,瞬间就从于然的识海中消失了。

而于然被他这一顿操作又给整懵逼了,心说这里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难道做这一行的都得是神经病才成?

心里吐槽两句,随即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样。

也对,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买卖,可特么我招谁惹谁了,我特么...的....。

刚骂到这儿,于然就感觉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而身旁的赵丹师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其先声道:“别担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你先听我说完,有什么疑问你听后再说不迟。”

赵丹师说完,就让管家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又将房门关好。

“老哥,你也坐,这事你也得知道,而且还得保密,万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于浩然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可刚想问就被他打断了。

“别问,都先听我说。”

见两人都不再说话后,赵丹师就将自己的发现仔细说给了二人。

两人听后都有些激动,于浩然激动的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没事,只不过记忆产生了偏差罢了,大不了以后再慢慢培养就是了。

而于然激动的是,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合着伙的逗自己玩。

“你特么讲故事呢!还夺舍,亏你也说得出来,哪本儿小说看的?拿来让我也看看,什么小说能给人看成神经病。”

于然心说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经过现代社会洗礼的,怎么可能被他忽悠喽。

“还特么夺舍,我夺舍你二大爷吧。”

赵丹师并未理会于然的谩骂,而是伸手指了指窗边的镜子。

“你先看看镜中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于然对此却嗤之以鼻。

“少来那套,说吧,又有什么新花样?不会那个镜子自带美颜吧,要我说你们也是吃饱了撑的,要干啥直接说不就完了,跟这拐弯抹角的不是有病是什么?”

看于然根本不为所动,赵丹师也有些怒意。

“让你看你就看,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废话嘴给你缝上。”

可这话刚说完,于浩然有些不乐意了,用有些委婉的语气提醒了下赵丹师。

“老弟,我儿子这情况不信咱们很正常吧,甭说我儿子了,这事要是搁我身上,不但不信,早就拔剑砍人了。”

赵丹师被这爷俩给气的直脑仁疼,可想想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还是忍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真是爷俩,个顶个的犟种。”

说完,就起身来到窗台边,直接将镜子从梳妆台上掰了下来,举着镜子来到于然面前。

“就让你照个镜子能有什么花样?”

于然听后伸手接过镜子,仔细打量了起来,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毕竟他非让自己照镜子,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面镜子不大,不到三十公分的长宽,厚度也只有两三毫米的样子。

前后看了看,又观察了下断口处,于然就发现这面镜子除了不像是玻璃制作的,没任何异常。

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刚才就顾着找镜子的问题了,没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

这会儿注意力集中到正面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年轻了许多,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样子。

越看越惊讶,又翻着镜子前后使劲看了看,仍旧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我艹!返老还童镜?” 第13章 终是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抬手也在脸上摸了摸。

“说,你们对我的脸做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实验?”

赵丹师一听这话,脑仁更疼了,而于浩然听到这话后却对其赞不绝口。

“看看,我儿子多谨慎,多睿智,哪怕面对这种情况,都能从中找出不寻常之处,临危不惧,从容不迫,观察的细致入微,根据蛛丝马迹就能...”

看于浩然还要说下去,赵丹师赶紧出声打断。

“这些话你留着没人的时候自己慢慢说吧,咱们现在还是先说正事。”

赵丹师都没好意思说提醒于浩然,于然在他各种吹嘘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大傻子似的。

“于然,我想到了一个能让你信服的方式,这也怪我,因为刚才太激动了,把这么简单的方法给忘了。”

赵丹师说完,根本没管于然的反应,直接一指就点在了他的眉心。

于然毕竟是一个凡人,面对出窍期修士的一指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而且当指尖点在额头上的时候,于然就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刚想开口骂他没人性的时候,就感觉大脑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同时在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种以神念传递信息的手法,在这个世界很常见,而赵丹师也是一时激动,被自己的思维给禁锢住了,只想着他也有可能成为千年渡劫的天才,就忘了这种最基本的手段。

等将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都传了给于然后,赵丹师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静静的等起消化。

而一旁于浩然看着此刻呆呆愣愣的于然,又想想赵丹师刚刚那粗暴的手段,顿时有些放心不下。

“老弟,你的手法没问题吧,会不会太莽撞了?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准备一下的,这要是万一出现什么偏差,再给我儿子...”

赵丹师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真想掐死他,然后起身就走,无奈咬牙道:“安静。”

说完,就闭目养神,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个宠子狂魔了。

自知讨了个没趣的于浩然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嘴欠,悻悻的闭上了嘴,呆愣愣的看着于然,缓解着自己的尴尬。

而于然在接收到了大量的信息后,就开始消化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些信息,嘴巴也随着信息的充斥缓缓张大,心里也由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为了震撼。

这里竟是修仙的世界,我竟然来到了这个小说中的修仙世界,这太特么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于然心里对器官买卖这个看法也彻底打消了,毕竟以人家这种手段,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来折腾自己玩。

但随着查看的信息越来越多,于然脑中又突然又萌生出了另一种想法,他们是不是在拿我做什么实验?

其实我又被催眠了,或者是一直都在催眠中没醒过来。

而我现在的记忆,都是他们给我灌输的各种记忆和设定。

我去,楚门的世界?

对,就是催眠手段,要不怎么可能有人能进入到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还能揍我。

对了,实在想不明白,我让他们带我出去转转,要是能找到一些现代的东西,不就能立马破除他们的阴谋了吗?我也就能确定自己的处境了。

想到这,于然越发确定自己的方法没问题,而且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心里还决定得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最好能去别的城市,这样最能证明他们有没有骗自己了。

想到就做,毕竟干耗着也没意义,于然索性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样吧,你们先带我出去看看,包括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最好是能去别的城市,看过之后,我再决定信不信你们,信不信我脑子里的这些东西。”

赵丹师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当即就答应了,随后就看向正愣神的于浩然。

“老哥,备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嗯,嗯?这突然吗?我儿子的身体可还没好呢,现在就出远门,这要是折腾出个好歹来...”

于然听着这个总是想当自己爹的人又开始墨迹上了,顿时心烦意乱的。

“你有什么意见?还是怕被我发现什么?看来你就是在骗我,根本我是我爹,也许你根本就...”

“走,现在就走,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于浩然一听他质疑自己这个当爹的,当机立断就决定出发,一点都不再犹豫的,根本没敢让于然把话说完。

应下后,就扭头对着赵丹师嘱托了几句,随后转身就出门安排去了。

于浩然的效率很快,于然感觉他才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

“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最终,于然还是在于浩然和赵丹师的陪同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连续跑了好几个城市,试图寻找到现代化设备,但最终都一无所获,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在这期间,于然试过了各种办法,像是用刀割破自己的指尖,以剧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催眠当中。

但至于准不准就不知道了,谁让自己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还有这都出来好几个月了,就算催眠能让人产生一些记忆错乱或者认知错乱,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对整个现实世界观的认知呀。

毕竟再厉害的催眠师,也做不到颠覆一个人的全部记忆,更不可能创造出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记忆中。

所以在多次的实验下,于然最终确定了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而且是连带着肉身一起穿越的那种。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于然都不知道仔细观察过多少次自己的身体了。

其中各种的细节特征,包括以前的伤疤,不为人知的胎记,这些全都是自己原本记忆中就有的。

由此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绝不是赵丹师口中的那种记忆夺舍,而是彻彻底底的替换了原主。

但对于这个结果,于然没敢告诉任何人,而是将其深深埋在了心底,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

而且既然确定自己是穿越了,于然就不再深究了,而是想到了另一件需要做的事。

就是没事的时候,就开始回想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经验。

可对应着赵丹师传给自己的那些知识后,于然突然发现,也许只有传说中的系统能帮助自己了。

毕竟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社畜,真要让自己闯秘境,那是真的不敢的。

所以在返程的路上,于然就开始默默祈祷着系统的降临,毕竟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系统应该也会虽迟但到的吧。

可这一路上不管是心中默念,还是大喊召唤都没得到回应。

而且在这期间,于然不但把书中那些能想到的办法全都用了个遍,还自创了许多方式,比如写信@系统后烧掉,又或者拜三牲祭系统。

一直持续到返回于家后又折腾了个把月,也没能把那个系统呼唤出来。

最终还是在赵丹师和于浩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召唤什么邪魔之后才无奈的放弃了。

但其心中还是一直抱有一丝幻想,心存侥幸的以为兴是时机未到,现在还不到系统登场的时候,所以才不能将它召唤出来。 第14章 于家的靠山是青云宗 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于然总不能傻等着那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系统呀,万一要是没有,那自己不就真成白痴了吗。

所以还是在天天让自己叫爹的于浩然和赵丹师的帮助下,开始尝试着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反正已然这样了,难道还能去自杀试试,看能不能回去还是咋滴,所以只能妥协。

而且让于然妥协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生活可比前世好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接从土坑里升华到了金山上生活。

尤其是身份的转变,直接从屌丝变成了豪门少家主。

因为于然穿越过来的这片大陆名为太初大陆,而于家所在的城池名为长青城,是一个名为青云宗的属城之一。

对于这太初大陆和青云宗的名字,于然还暗中吐槽了好久,毕竟大部分小说中都能看到这俩熟悉的名字,但同时出现还是第一次。

而于家就是这城中唯一的超级家族,所以于然就是这城中唯一可以称为少主的存在。

而且,因为这于家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的原因,家族世代都只有一个男婴诞生,或者说幸运的是代代都能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

所以于然现在不但直接就是少家主的身份,还不用参与那些劳什子夺位的争斗,可以说屌丝飞升了都不过分。

当然,于家的各代家主也不是没试过改变现状,可不管想什么办法,做什么努力都无用,哪怕找几十个老婆,生一大堆孩子都一样。

每一代都只能同时有一个男孩存在,剩下的全是女孩,除非这个男孩意外夭折了,才能有第二个男孩的降生。

所以慢慢的也就听天由命,不再折腾了。

但这种情况也有好有坏,好处是于家从不担心嫡系争位的事,而坏处就是于家的女孩一出生就要被划为分支。

一是女孩长大后毕竟是要嫁人的,而于家也不可能将几辈子打拼的家业拱手让人,所以女孩不能继承家业,但会分些产业盈余给她们,或者打理家族产业,争取利益。

二是为了避免家族纷争,因为家族里出过不少嫁人后就里应外合,吃里扒外的后代。

不但为了争夺家产而诋毁家门,到处造谣生事,还与夫家同谋残害于家人丁,更甚者竟直接谋害当代的少家主,谋求夺位。

所以为了尽量杜绝这种情况的出现,才有了女孩出生后就直接被划为分支的家规,出生后就不得接触家族的权利核心。

但她们虽然被划为了分支,但那些选择招婿入赘的,仍旧可以举家以分支一脉的身份,继续生活在家族中。

享受应得的权益,直到第三代才会被划为旁系,需要离开主家自立门户,但是仍旧可以选择自力更生或者是打理家族的产业。

因此于家虽然嫡系主脉人丁单薄,但分支旁系还是不少的。

然而到了于浩然这一代,情况就发生的根本上的不同,因为他对生孩子的事根本就不怎么上心了。

可是因为他的修为高,生孩子本就困难,又只有赵妍一个道侣。

所以于浩然的父亲于行最后实在坐不住了,才不得以亲自出面,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但就算这样,也是连续打了好几天,才让他最终决定努力耕耘,多留下些小种子,直到最后终于生下了于然才算结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于然刚满两岁的时候,于浩然的道侣赵妍,因为出去拜访友人,半路遇到游匪截杀从而香消玉损。

所以当于浩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伤心欲绝,差点就原地坐化了。

可是为了给爱妻报仇,还是忍着心里的伤痛,带着无边的愤怒,亲自将那伙恶贼给制成了人彘,最后关在了府中的地牢里,由专人看护,让其生不如死。

可即便这样,也没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从此整日以酒消愁,就想等着于然长大后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想着到了那时候,自己就能带着妻子的遗骸远走他乡,看看各处的美景风光,直到死亡。

但随着于然的慢慢长大,于浩然却被他那一声声的爹爹给叫的融化了内心,终于幡然醒悟,也许妻子从未离开过,因为爱情的见证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看着两人爱情的结晶,于浩然便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让妻子在那边担心,所以就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于然的身上。

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正因为如此过度的宠溺,才让原主二十来岁才堪堪筑基。

这个进度可以说是蠢材都不为过,可于浩然并不在意,仍旧用大量资源助其修炼。

就这些资源,就算是换头猪,都能给它催到筑基了,可想原主到底有多废了。

然而在这次的家族比武中,原主的受伤昏迷差点让于浩然暴走,根本不觉是自己,或是自己儿子有问题。

要不是当时有赵丹师和其他的同门师兄在,他当场就得将那个旁支给灭了。

可就算这样,于浩然还是重重惩罚了那个将自己儿子打昏的子弟,让其终生不得踏入主家半步,更是不得再享受一毫族中资源。

虽然如此做法着实蛮不讲理,可这家族中没一个人敢说个不字,因为这就是家主的权威。

况且于浩然可不单单只是个家主,他本身还是个化神境的强者,足以镇压一方了,更何况他还有着更令人绝望的后台。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先说下于家的背景了。

于家世代居于长青城,与青云宗的关系匪浅,主要是因为于家老祖当年与青云宗的一位大乘期老祖为至交好友。

所以因为那个老祖的关系,于家世代都与青云宗交好,因此家中的好多子弟都被青云宗收为了弟子,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于浩然。

而到了当代宗主萧羽继位后,于家与青云宗的关系更近了,尤其萧羽还是当初那位老祖的后人,其本人更是将于浩然视为亲弟弟一般。 第15章 于浩然在青云宗的地位 其实在于浩然刚成为青云宗弟子的时候,萧羽还只是宗主的候选人之一。

而且二人当初也只是因为祖上的关系,才偶有往来,并不怎么密切。

直到于浩然在宗门修行多年后出宗游历,巧合下得知了一场针对萧羽的阴谋,两人的关系才突飞猛进。

当初是在一个距宗门不远的秘境中,这个秘境已被青云宗开采多次了,现在就是作为弟子们的历练场,里面还有些品阶不高的灵植之类的供弟子们采集。

而于浩然出宗后就来到这里准备熟悉一下,以备以后,可没想到在搜寻灵植的时候,竟在一处废弃的遗迹中探知到有人在组织一场针对萧羽的阴谋。

这消息让于浩然极为震惊,吓得没敢走漏出一丝风声,偷摸的又跑回宗门,直接将这事告告诉了萧羽。

再之后就一直配合着萧羽对那个未知的敌人进行探查,根据之前的线索,最终确定了敌人是另一位候选者的长辈,内门的三长老。

于浩然在清楚了一些情况后,为了给萧羽打抱不平,根本不顾他的阻拦,直接就将此事捅到了当时的宗主面前,还私下到处宣扬候选人争夺手段卑劣,宗门管理不善等,一下就将此事彻底闹大了,消息都流传到了其它宗门之中。

原本宗门对候选人之间的斗争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宗主之位的争夺本就异常激烈,更是考验候选者的各种实力及手段的。

所以只要不损害宗门的利益,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就成了一个墨守成规的事。

就因为有些手段确实卑鄙,所以宗门中从来没有人将这事儿摆在大面上说,也没有人敢说。

可万没想到出了于浩然这么一个混不吝的角色,脑子一热就把这事给摆到了明面上,弄得宗门高层都有些下不来台。

气的当时的宗主差点就把于浩然给废了,可毕竟这事牵扯太大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呢。

因此要是真敢杀了于浩然,可就不只是名声问题了,弄不好宗门都得大乱,连自己都得栽进去。

所以为了平息这场风波,更是堵住那些看笑话人的嘴,以正青云之威,只能请宗门的老祖出面平息此事了。

当时的老祖出关后,第一时间就开始了解事情的经过,最终又根据于浩然提供的一些证据,直接将三长老废除了修为后给监禁了。

这件事造成当时的宗主都跟着一起受了不少责罚,气的他私底下大骂三长老愚蠢,做事不干净,活该被废,而那个候选者也自然就失去了争夺宗主之位的机会。

经过这次事件后,青云宗的老祖们也是痛定思过,聚在一起商讨一番后,决定彻底改变这种已经变得彻底脱离初心的争夺方式。

因为随着历代的宗主之争,各方使用的手段是越来越下作,有些都不能用卑鄙无耻来形容了,甚至堪比魔道中的手段。

所以如果再这样下去,甭说以后的圣主是正是邪,就是圣地都会变得污秽不堪,弄不好都得因此分崩离析。

所以最终联合定下新的宗规,要求以后争夺宗主之位的各方势力必须要以光明正大的手段,但凡有一点下作的手段,不但会被视为自动放弃了争夺资格,还要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

而且为了证明宗门的决心,所以新的规则从这一代开始适用。

由此宗门的老祖亲自组织对所有的候选者进行了一次彻底清查,确实从中发现了不少肮脏的事,竟还揪出一些魔修奸细,因此处理了一大批人。

而萧羽却因为祖上的原因,一直都以修行为主,根本就没什么派系,因此就成为了这次事件中唯一的受益者。

不但没被敌人暗算,还因为仅剩的两个对手也被剥夺了资格,直接成了唯一的宗主接班人。

就是因为这件事,于浩然和萧羽两人的关系急剧攀升,而且同样作为独子的萧羽甚至因为这件事,直接将于浩然认做了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从那以后,不说在整个太初大陆上,反正在青云宗方圆几十万里的势力范围内,于浩然都可以横着走。

而于家的地位自然也随着于浩然的身份水涨船高,直接成了这太初大陆上排的上号的家族。

而这些情况,还都是于然在这个世界中又生活了小一年之后,才基本弄清楚的。

尤其当于然得知,这座太初大陆的面积要比当初的地球大了不知多少万倍,都能装下整个太阳系的时候,更是惊的下巴好几天都没合上过。

看见谁都得流着哈喇子惊叹一番,以示自己的震惊。

当然,这里边最令于然兴奋的还是自己的身份,因此总是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以后出门的画面,那不得要多排场有多排场,谁还敢再跟自己咋呼。

如果碰到多管闲事的,直接就告诉他‘我爸是于浩然’,还不得当场就把对面的吓死。

但是,以于然的性格就注定他嚣张不起来,毕竟是个单身社畜出身的,也没什么愤世嫉俗的想法,所以他的本质还是和绝大部分的宅男都一样,那就是逗比。

因为只有孤独与自卑,才能养成自我调侃的性格,直到最后演化成以逗比的模样来面对这个世界。

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叹,反正就是可喜不起来。

不过于然还是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也试过带着一大群下人出去浪,可并没有觉得很快乐。

而且于然还发现城中的人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因为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并没有那种看到豪门大少的感觉,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因此十分好奇,所以回去后还找了好几个人询问了一番。

原来之前的原主并没有这种欺民霸市的爱好,虽然性格比较猖狂,但大部分都是对下人的,而且他最大的爱好是自己瞎捣鼓,除了必要根本就不出门。

因此于然在这城里百姓心中畏惧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小家族的管家呢。

于然在知道这种情况后,对原主的爱好极为好奇,不知道到底能有什么能吸引的他连门都不想出。

为此于然特地让管家老王给自己详细的解释一下,可这一解释不要紧,知道真相的于然差点被气死。

因为原主的爱好竟然是带着一群下人在花园中光屁股打仗,没有龌龊,就是单纯的光屁股打仗。 第16章 资质体验包到期了 原来原主就喜欢边荒部落的那种原始人生活,因此为了更切身的体会原始生活,就带着下人一起扮演部落族群。

原主还为此特地制作了各种武器和兽皮衣服等,与部落的那些原始人使用的一样。

然后还将这些下人划分为两个阵营,自己带一个,管家带一个,然后隔池而治。

对,就是以花园中的池塘作为分界,划分为两个地盘后各自治理。

其中不但结合了采集,建造等,还会根据建设进度,发动以光着屁股打仗为主的策略,直到最后完全蚕食了对方的地盘为止。

知道真相的于然对此无语至极,但也不得不佩服原主的脑回路,心说这么特不就是即时战略游戏的真人版吗,真不知道原主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要说是他不务正业吧,可人家确实勇于创新,思想前卫。可你要是说他有划时代的思想吧,他又整个光屁股打仗这一出。

弄得于然都有些无力吐槽这个意识超前的原主了,也许只有地球那种游戏休闲横生的地方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虽然对原主的一些作为气的有些想笑,但内心里对他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享受着他的一切,只希望他也能过得很好吧。

也不知道自己过来后,他跑哪儿去了,于然突然想到原主去向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

“艹,他不会是跑到地球去了吧。”

自从心里有了这个猜测后,于然为此担心了好久,弄得整日寝食难安的,直到又想通了一些事后才好一点。

就是原主哪怕真的去了地球,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因为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指定回不来了,自己也注定回不去了。

至于担心原没离开这个世界,于然的想法是,这么长时间了,估计他是回不来了,如果真回来了,那也不怪自己,毕竟自己当初可是一直都不承认这个身份的,还是于浩然他们逼迫自己才无奈接受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于然的担心没错,既然是带着身体一同穿越过来的,那原主自然也会相应的穿越,甚至形成互换世界。

但于然想不到的是,原主虽然也确实穿越了,但没穿到地球,而是刚穿到一多半的时候,就因为于然先一步完成了穿越,就被闭合的时空裂缝给撕扯的烟消云散了,也属实够悲催的。

因为一个带着修为的人穿越会更耗费时间和能量,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情况,而且这也就是原主,要是换个修为更高的,弄不好刚进裂缝得被抹除了。

对此于然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但是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根本无力去管那些更超出认知的事情后,就只能沉下心来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

而在之后的几年中,于然总算是熟悉了这里的基本情况,也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知道了这是一个更加以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一个能修炼成仙的世界。

但他对此倒是也没太多意外,一是小说看的太多了,二是有些情况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因此为了能融入这个世界,不负自己的这份机缘,于然决心开始接受于浩然和赵丹师的教导,进行系统性的修炼,幻想着自己也能渡劫成仙,成为小说中的那种主角。

在这几年的生活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穿越者光环的原因,于然从接触修炼到筑基只用了两年的时间。

当于然又冲破筑基期的屏障,晋升到金丹的时候,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算,刚刚二十九岁。

因此对于然这种堪称恐怖的修炼速度,着实让于浩然和赵丹师震惊万分。

虽然按于然现在的年龄修到金丹境只能算是上乘,连顶级修士都算不上,更别说天才了。

可他才修炼几年,就已经赶超了大部分的修士,这绝不是一般的天才所能媲美的了,真不敢想他以后的成就会是如何。

因此于浩然和赵丹师二人给于然隆重的庆祝了一番,别看只有这两个人给他庆祝,送的礼物却是连一些上品的宗门都不敢想的。

各种品阶的天材地宝、丹药,不同形式的防具和种类繁多的护身法器多不胜数,就连于家这种人丁不旺的超级家族都差点支撑不起,更何况那些有一大堆人需要养的势力了。

可于浩然对此毫不在意,要不是因为家族还有其他人的关系,他恨不得把家都卖了换成灵石送给于然。

于浩然的这种举动,让于然感动的当场就抱着他嚎啕大哭,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感受过父爱。

因为这种莫名的感情让于然身不由己就哭了出来,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也想到了那对将自己抛弃的父母,但是从没想到过,自己也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这一天,于然也终于叫出了于浩然等了好几年的爸爸,也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弄得到最后爷俩直接抱在一起嚎,看的赵丹师嘴角直抽抽。

这一结果让赵丹师更加肯定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因此对于然的教导越发上心,整日期待着自己见证历史的时刻。

而于浩然则不同,主要是因为要保守住儿子的秘密,不能宣扬他的风采,所以整日闷闷不乐的。

于然在庆祝结束后,只休息了一天就又沉浸在了修炼当中。

之所以这么勤奋,就是他也觉得能这么快就突破到金丹期,那肯定是因为自己资质过人。

毕竟要是没有大帝之姿,怎么可能成为穿越者这种天选之人。

因此想着以自己的资质,再加上穿越者光环,那渡劫成仙还不是简简单单,可不得一鼓作气直接修炼到大乘期,才配得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正是因为修炼的太顺畅,让于然有了这种错觉,竟不觉间膨胀了不少,就连对之前一直心心念的系统都不以为然了。

毕竟自己有了这种天赋,谁还在乎那个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破系统了,就算它真来了,到时候还能不能看得上它还两说呢。

可令于然没想到的是,打脸来的实在太快了。 第17章 自己调解心结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修炼中,于然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不但修炼的过程中没有了往日那种势如破竹般的感觉了,就连开辟丹田气海的进展都十分缓慢。

从一开始的金丹转化灵气的效率降低,慢慢变成吸收灵力都困难,一直到最后修为直接不动了,连续几个月毫无寸进。

这一情况的出现可把于然吓坏了,心说这不会是新手光环结束了,直接给我打回原形了吧,难道是自己装逼装大了,老天爷都不看不下去?

不甘心的又继续修炼了小一个多月,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修为纹丝未动。

直到这时,于然才算正视到自己的潜力是真的彻底耗尽了,后边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其实于然也猜测过,是不是自己大帝资质体验包到期了,或者是初始经验包用完了,现在得找到系统续费才行了。

每当想到这,于然都会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然后双手合十,心里默念。

“系统莫怪,系统莫怪,我只是因为一时糊涂,才产生之前那种愚蠢的思想,竟敢对系统大人不敬,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弟,该来还是要来啊,其实我内心中对您的敬仰一直有如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所以您一定不要责怪我呀....”

随着卑微的忏悔之意在心中从生根发芽到长成参天大树,之前对于系统的不屑之意就如同一记耳光,自己抽自己脸上了,还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于然又回到了每日祈祷着系统降临的生活。

于然的父亲和赵丹师也发现了他的情况,吓得两人也对着他的身体进行了多轮仔细检查和研究。

在经过查阅各种书籍和多次商讨后,两人最终一致认为是他这几年修炼的进度太快,造成了境界跟不上修为,这才产生了瓶颈,从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

所以都建议他应该先休息一段时间,换个心情,让心境平稳一段时间。

最好是到外边走走,毕竟对于于然现在的境界来说,游戏红尘就是最好的磨砺。

再等境界跟上来后,就能勘破瓶颈,提升修为了。

于然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对不对,可想着他们在修行这事儿上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太多了,还不会害自己,因此只能相信他们,希望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而且再想一想,反正自己现在也修炼不出个啥,所以接受他们建议就是最好的选择。

索性就放下了修炼,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也是为什么于然会出现在天香阁的原因。

但于然没想到是,自己头一次出门就发生这么多事,不但天香阁的老板辞职不干了,就连四大家族中的张、林二家都被灭了,让其几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彻底灰飞烟灭了。

而自己就可以说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说他们能传承千年,但至少不会血脉断绝。

所以坐在这凉亭中,于然竟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感。

倒不是因为那几个二世祖,而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的那些无辜生命。

因为于然不相信,那两家中的人都是作恶多端之辈,一定也会有心存善念之人。

也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于然还是为那些人祈祷了一番,希望他们能早日轮回。

做完这一切后,天色已经渐亮,初晨的日光照在了于然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

于然昨日在那血淋淋的一幕刺激下,就已经想通自己不应该再拘于融入这个世界,禁锢自己的想法了。

而且又经过这一夜的深思和回忆下,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不再纠结于这个世界的残忍。

伴着初升的旭日,于然起身抻着懒腰,放声大喊,将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郁结喊了出去。

于然喊完了倒是松快了,可这一嗓子着实把于浩然和管家吓坏了,赶紧跑到了花园中。

“咋了儿子?”

随着于浩然说完,管家老王也连声问着:“少爷,您咋这么早就跑花园里来了?不会是您又在想着怎么划分地盘了吧。”

老王嘴里说着,心中还暗自肯定着自己的猜测,觉得就是他昨天受了刺激,脑子又犯病了。

心说这才好几年呀,又要回到之前的那种日子了。

想到这,心情不再美丽的老王,默默从戒指中拿出了那些再也不想见到的装备。

之所以没扔,就是担心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竟这么快。

都拿出来后,就从里边拿出一身兽皮和一根木头权杖。

“少爷,您先拿着,想想之后怎么分配,我这就去叫下人也赶紧准备准备,很快就回来。”

说完,老王就垂头丧气的走向下人的居所。

这一幕把于然都给弄懵逼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已经快走出花园的老王喊了回来。

“你个老登,想特么什么呢,你要是喜欢光屁股打仗你自己玩,别带着少爷我。”

一听这话,老王的心情顿高涨了许多。

“少爷,您真不想再玩那种游戏了?真是太好了,您脑子还正常,没犯病。”

老王一时激动说秃噜嘴了,差点把于然气死,可还没等于然发话呢,于浩然直接就动手了。

一个大波篓子就上去,指着老王就是一顿臭骂。

“你特么才脑子有病呢,我儿那是心思跳脱,不拘于世俗的束缚,敢于尝试新鲜事物,这是你个瘪犊子能懂的?”

越骂越来劲,到最后直接喊了出来。

“还敢说我儿子犯病,那特么是你能说的?哪怕我儿子就是个白痴神经病,也不是你能说的。”

说完,又看向于然。

“儿子,你别理会这瘪犊子的话,他懂得个锤子,我跟你说,只要你开心,你甭说光屁股打仗,就是撒尿和泥,放屁崩坑,我都支持你。”

眼神斜瞪着老王。

“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儿,老子就给他装个王八壳子,让他在这池水中当王八度日。”

听着于浩然的话,于然都想找块豆腐撞死,心说这人真特么是自己的亲爹吗。

“原主啊,我越来越理解你了,有这种父亲,你不成神经病才特么不正常呢。” 第18章 接着浪 将自己的父亲打发走后,于然又拉着老王准备出去浪,不过这一次,必须得有排场。

当初自己就是没听父亲的建议,只带几个人出去,这才被张昊天屡屡挑衅。

所以这一次,于然看着身后百多人的队伍。

“这回看谁还敢特么的不长眼,走,出发醉仙楼,老子今天要上二楼吃个够。”

于然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至于担心丢人,不存在的,老子这回就是吃,伸手抓着吃,躺着吃,蹲桌子上吃。

我倒要看看,这会谁还敢嘲讽我。

说完,于然就一马当前,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了醉仙楼。

这一路上,于然这一队人马的气势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尤其那些下人身上绣着的于家标识,更是让那些人连连闪身让路,生怕冲撞了这位贵人。

醉仙楼掌柜的老远就看见了于然带着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吓得以为这是找自己算账来了,赶紧带着小二出门迎接,希望能保下一条小命。

毕竟昨日张、林二家的后果,自己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可于然到了醉仙楼的时候,都没搭理掌柜的,直接吩咐着小二带路,直接就带人上了二楼。

看到这一幕,掌柜的才算放下心来,心说看这情况,这位于家少主是不想跟自己计较了。

所以也赶紧跟着众人的脚步上了二楼,准备亲自伺候于家少主。

看于然带着几人挑了个雅间坐定后,赶紧吩咐小二招呼其余的下人,自己则是跟着于然进入了雅间。

“于少能光临醉仙楼,都让本店蓬荜生辉,不知您有何吩咐,需要我...”

掌柜的还没说完就被于然打断了。

“别废话了,说这些能当饭吃啊,去,赶紧吩咐人上酒上菜,把我带来的人都安排好。”

掌柜的一听于然的吩咐赶紧连连附和,不敢再多说废话。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可是不知您准备吃些什么?我好赶紧安排后厨去准备。”

“吃些什么...,这样,只要是招牌的你就上,每桌先上个三五十道菜再说。”

于然沉思一下,心说自己啥也不知道,能点出个屁来啊,索性就让掌柜的自己看着办了。

掌柜的听后赶紧连声应下,转身就出去安排去了。

而于然在看着掌柜的离去后,就侧着身,隔着窗子看向了下边繁华的街道。

“啊~,这才是生活吗,老王,你说是不是。”

老王一听少爷问话,心说这怎么就是生活了,根本就不理解于然到底怎么想的,索性就如实回答。

“少爷,我不懂这种生活哪里好了?整日浪哪有修炼有成来的快乐啊。”

“你这老登,着实不解人间风情,真是大煞风景,我问你,吃得好,活得潇洒,生活悠闲,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品味人间百态,这种生活难道不好吗?”

“这种生活好吗?而且怎么就吃的好了?这里除了那醉仙酿和灵兽仙草还算能入口,其它的东西不就如同嚼蜡一般吗?先不说我我都多年不曾吃这些凡俗之物了,就算吃,也得是蕴含灵力之物吧。”

想了想,老王继续说道:“而且,如果修炼不上进,成不得那上界仙,怎么可能活得潇洒。至于悠闲吗,我觉得悠闲会使人堕落,变成废物,这就是为何有些人明明有着过人的天资或得天独厚的资源,最后却只能泯然众生,所以,我就算把人间百态品个透,到头来还不是一捧黄土罢了,哪有成仙得道来到好。”

“你闭嘴。”

于然听到这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心说这个老登看似在讲道理,实则处处都在骂我就是那个堕落的废物。

狠狠瞪了一眼这个被自己呵斥后立马老实了很多的老王,于然又看向了路上的那些行人。

“哎,真是扫兴,本来看看这烟火气息,心情挺好的,被你这一下子弄得...嗯?”

于然本要再唠叨老王两句,可目光突然就被一个丹药铺子前的几人给吸引了。

只见原本平静的铺子门口,不到片刻功夫就汇聚了许多行人和商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门前,抻着头在向里面在张望着什么,而铺子里慢还隐约传来呵斥声。

“老王,老王,你快看,那里好像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王一听少爷骂自己骂一半就被什么给吸引了,也很好奇,赶紧顺着于然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诶?这不是咱们家的丹药铺子吗?”

“啥?这是咱家的铺子?那还不快去看看发生啥事了?”

于然一听这像是出了事的铺子是自家产业,立马就要下楼去看看。

于然虽然不懂生意,更不懂什么家族管理,但他知道,只要是自家的买卖,不管大小,一旦出了事不赶紧解决,或者解决不好那是要影响整个家族声誉的。

他太知道自己的定位了,甭说开疆扩土的能力了,就是守好眼前的这些都费劲。

所以遇到自己的铺子里好像出事了那肯定着急,所以就想赶紧去看看情况,如果真是自己铺子有问题,那当场就给解决了,不就能给于家挣点好名声吗。

“少爷,你先别急啊,我这就安排人下去看看情况,等弄清楚咋回事再定夺也不迟。”

老王说完,就吩咐两个下人赶紧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这么近,我直接去不就完了,还费那个劲干嘛?”

“少爷,您毕竟是少家主,将来要继承整个于家的,要是屁大点事都得您出面解决,那还要这些管事的和下人干什么?而且您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咱于家的少家主,这长青城有几个人配得上让您...”

“屁的身份啊,难道有身份就不是人啦,有事遇不到也就算了,这都眼真真的看见了,我还得端着架子装一波啊?”

于然对老王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还是想亲自去看看,总觉得这就几步路的事,何必非得让下人替自己去看情况呢。

“少爷,身份这个东西也许您并不在意,但这就是规则,不管到了哪里都一样。那我就这样和您说,皇朝中的皇帝您知道吧?”

“废话,皇上我当然知道了。”

于然虽然没关注过这里的皇朝王国,但毕竟也是学过政治,看过历史的人,知道有些东西不管到了哪都一样,都是大同小异的。

“既然您也知道,那我问您,如果皇帝看见两个卖烧饼的打架,他会亲自出面去管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不会啊,要是这事他都管,那还当个屁的皇上啊。”

“那不就结了,这和您现在的情况有啥区别啊,所以您就在这等消息吧。”

于然被老王怼的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还有所不服,但嘴上还是应了下来。

不多时,就听刚刚出去的那两个下人回来了。

“少爷,都打听清楚了,但是...但是...”

看着来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于然直接就怒了。

“但是个锤子,有屁赶紧放。”

两人看于然发火了,又相互看了一眼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少爷,闹事的是于家分支,也就是您姑姑那一脉的二小姐‘于芳’,那个~那个...。”

刚说到这,两人又开始吭哧上了,急的于然都想打人。

“那特么什么呀?赶紧说啊?”

“她说于家根本就不公平,还说,还说您就是一个废物,根本就没继承于家的资格,要继承也得是她弟弟,现在青云宗天剑峰的首徒,于郎。” 第19章 有些事早晚会遇到 两人刚说到这,就被于然打断了。

“我大姑家的于芳?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

其中一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决心一样,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她还说您就是个垃圾,他弟弟天纵之资,才是继承于家最好的人选,于家的规矩早就该改改了,所以让少爷你有点自知之明,要不然~要不然就凭你这个废物将来到了青云宗,也只是丢人现眼。”

“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说您父亲也就仗着和宗主有点关系,才能在于家作威作福的,要不就凭你父亲那个德行,早就让人给弄死在外边了。”

听到这,于然就听不下去了,挥手让两人退下,看向了老王。

“老王啊,这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灭了她整个分支埋土里看,要我说于家先辈还是太仁慈了,既然当初就出现过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不该再管这些分支的后代,让他们成家后都轰出去自生自灭去。”

老王越说越气,最后一掌拍碎了饭桌。

“给了他们去青云宗成长的机会,还真特么以为自己成事了,当个一峰首徒,就敢觊觎于家家主之位,真真罪该万死。”

听到老王的反馈后,于然最先想到的就是在地球时的情况,好像从古至今,一个家族的传承也都是这样,否则基本都断绝了传承,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而且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情况最为明显。

“老王,你说这香火传承真的这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世世代代打拼,不就是为了能传承下去吗?难道累死累活的,就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不成?”

老王实在想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是啊,传承在,根基就在,那你说,她们为什么还要自断根基,将其转手送人呢?”

“哼,不就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吗,这种家族的耻辱,就该断其血脉渊源,逐出家族。”

“去将此事告知我父亲,但只是让我父亲知道就好,因为,将来到了那青云宗,我也想看看那个于郎,到底凭什么给了于芳这种底气。”

“好。”

老王并未多言,听到吩咐后直接拿出一个玉简,将所有事记录后让一个下人去报给家主。

于然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到自己毕竟要在这个世界中生存,当然要学会面对一些事情,所以就想以那个于郎和于芳当做磨刀石历练一番。

于然不在乎别人看不起还是啥的,毕竟经历的太多了,但人家都要骑在头上拉屎了,要是还躲在父亲身后,那还修个屁的仙,还不如就当个二世祖,混吃等死就得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醉仙的楼掌柜的就带着几个小二端着菜肴来到了雅间门口。

“于少,酒宴都已备齐,现在上吗?”

一听饭来了,于然赶紧招呼着上菜,将不愉快都压进了心底。

这顿饭吃的于然又是端着肚子出的门,撑的喘气都费劲了。

“老王,那个林婉儿还在天香阁不?”

“回少爷,还在,但听说昨日她与天香阁的众女闹翻后,就准备要离开了,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嗯嗯,那就去天香阁给她送送行吧,毕竟她的离开有我的原因。”

“少爷,您要是想看美女就直说,不用把啥事都怪自己头上当借口的,毕竟人家离不离开的,我真没觉得和您有关系。”

“老王啊,你这么嘲讽本家少爷好吗?”

“实话实说罢了。”

老王自从发现少爷变得随和了之后,说话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变得轻松了许多。

“哼,你个老登,真觉得少爷我是色迷心窍的那种人啊?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要去见一见那个林婉儿,是想将其收入家族。”

老王一听这话,顿时一副了然的模样。

“对对对,您不是色迷心窍,你是色胆包天啊,直接就给人家收进后院了这是。”

“你咋这么龌龊,我是真觉得她有才华,才想着与她结交一番,最好能把她绑在于家这条大船上,因为我总觉得这女的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要不人家凭啥能靠着自己修至元婴不说,还能在这长青城立足,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您真有啥非分之想。”

“甭说我没有那个心思,就算有也不是什么错啊,你为啥还不愿意的模样,难道你也对她有啥想法?”

“那倒没有,我就是觉得,你有可能配不上人家,要不是实力背景,就以您这长相,站在她身,连个绿叶都算不上吧。”

一听这话于然可不乐意了。

“我长相一般咋啦?长得好能当饭吃?长得好能直接成仙还是咋滴?我就觉得自己这样挺好,要不就以本少的身份,再加上英俊的样貌,那还不得迷死万千少女?那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少爷,您到底哪来的勇气说出这些话的?”

老王听得都直捂脸,尴尬的都想跳运河里去了。

“哼,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懒得跟你解释了,你只要知道少爷我不成功渡劫,誓不近女色就行了。”

“我咋没看出来您还有这种志气呢?而且,您要是真的不近女色,那我估计家主会打断您的第三条腿。”

“你特么就不能说点好的?是不是少爷我最近太仁慈,让你都开始飘了。”

“少爷,飘不飘的待会再说吧,咱到地方了。”

于然一听这话,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天香阁的门口,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王,直接带人推门而入。

因为这会刚过午时,天香阁还未开门,所以门口没有迎宾的,只能自己推门进去了。

此时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冷清,只有两个少女倚着楼梯的柱子旁聊着什么,突然见到有人进来,赶紧上前阻止。

但当看清来人是于家少主后,赶紧躬身迎接。

“恭迎于少光临,但此时还未开场,不知于少此时到此所为何事?”

看着两女紧张的模样,于然也没为难她俩,直接问道:“林婉儿姑娘还在这里吧,我来是特意找她的,你们谁能帮我通知一下她?” 第20章 再见林婉儿 两女一听于家少主竟然是来找玩二姐的,都很惊讶,但毕竟经过昨日之事,也不敢多问。

两人相视一眼后,就有一人欠身一礼后,转身上楼去寻人,而另一位则领着于然来到二楼的一个隔间。

“您先喝点茶水,婉儿姐得到消息后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

说完,就出门端了一壶清茶回来伺候着。

时间不长,就见之前那个少女引着林婉儿来到隔间。

“不知于少找我所为何事?”

林婉儿进门后就坐到了于然对面的椅子上,没了往日规矩的束缚,显得散漫了不少。

于然见林婉儿到了,便使了个眼色,让不干人先回避,等人离开后才看向她。

“贸然前来,还请见谅。”

说完看她没回应,只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于然只能继续说道:“嗯...是这样的,我听说婉儿姑娘准备离开天香阁了?”

“于少昨日不就知道了吗?”

看她一夜之间变化竟然这么大,说话都变得漫不经心的,于然心里都有些打鼓,心说这女的不会受刺激了吧。

尴尬的“呵呵”声,继续道:“是这样,我想请婉儿姑娘成为我于家供奉。”

一听这话,林婉儿也愣了一下。

“嗯?于家不是从不设供奉一职的吗?不知于少?”

“这不是深觉婉儿姑娘能力过人,就想请婉儿姑娘来于家任供奉一职,管理于家所有分支旁系的吗。而且,所谓供奉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因为我想不出应该叫什么,要不换个说法,叫总管也成。”

一说到这,还没等林婉儿说话呢,老王眼泪先流下来了。

“少爷,您这太记仇了吧,刚说您两句,这就把我撤了?”

说完还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哭嚎道:“我跟着老爷也是出生入死,没想到...”

“你快闭嘴吧,跟这儿嚎个锤子,有你啥事呀?。”

“您不是要把我开了,让婉儿姑娘上位吗?”

“你是不是有病?还是耳朵不好使?我哪句话说要把你开了啊?”

“啊?那没事了,您说您的,我闭嘴。”

老王一看于然没准备把自己开了,态度立马就变回之前的模样,背着手老神在在的看着天花板。

林婉儿看着这主仆二人跟俩神经病的似的,心里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只能赶紧接过话题。

“多谢于少的好意,但还请原谅我拒绝。”

“为什么?酬劳什么的都可以谈啊。”

林婉儿摇了摇头。

“和这些都没关系,是我个人的原因,所以还请别为难我了。”

看她确实不太愿意,于然也就不再往下说了,毕竟来的时候也就是想着试试,成不成的都无所谓。

“那行吧,不过冒昧的问一下,不知婉儿姑娘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啊?”

“到处走走看看吧。”

“哦,那也不错,我这就祝婉儿姑娘一路顺风了。”

说完,于然便抱拳示意了一下,随即就招呼着老王准备离开了。

“谢谢,希望有缘再见。”

“嗯,有缘再见。”

随即几人便在林婉儿的相送下出了天香阁,回头看着站在门口,冲着自己莞尔一笑的林婉儿,于然也是回以轻笑后直接离开了。

看着于然几人离去,林婉儿也是回头对着身边的几个少女轻声告别。

“我也要离开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转身向城门走去,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点留恋。

但其背影却显得那么顾忌,不由让人心生怜惜。

刚走出不远的于然看见这一幕,也是驻足目送她的离去,心中轻叹好一个芳华女子,让人留恋不舍,希望有缘再能一见吧。

“少爷,思春了?要不要我带人给她绑回来?”

“绑你个锤子,没个正行。”于然回头瞪了老王一眼,笑骂两句,随即目光抬头看了看天色。

“行了,回去吧,天要黑了。”

老王顺着于然的目光看了看半挂在天边的日头,又看了看神情有些落寞的少爷,心说还不是思春了,还不敢承认。

回到家里的时候,于然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盘膝坐在床上,感受着自己仍旧毫无寸进的修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也吸收了不少灵力,修为还是不见涨,看来自己的光环确实消失了,资质回归到了最本质的样子。”

于然一直没敢让父亲和赵丹师测试自己的资质,而前些日子自己决定休息的时候,赵丹师先回青云宗了,自己不说,父亲更不会过问了。

所以于然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资质到底如何,但就这么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早晚都有被揭穿的那一天,看来真得找父亲一趟了。

因为按目前的状况来看,不管自己的资质如何,父亲都不会对自己怎样,可如果一直隐瞒下去,怕是会伤了他的心。

想到这,于然便下定决心,明日一早便找父亲,让他帮助测试自己的资质。

一旦想通了,顿时感觉压抑多日的心情都轻松许多。

随着沉入修炼,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次日天还未亮,于然就起身来到了父亲所在的前院。

“爸,爸,我找您有点事。”

还在打坐中的于浩然被于然的喊声给打断了修炼,赶紧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慌忙问道:“咋啦?这么早就过来了?”

“爸,我想让您帮我测试下资质,我觉得我修为毫无寸进的原因,是我的资质不成。”

一听这话,于浩然哈哈笑了出来。

“别瞎说,你的资质绝对万中无一,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金丹期?你别瞎想了,好好休息些日子就好了。”

“爸,不管我的猜测对不对,您都先帮我测试一下呗。”

看儿子还是坚持,于浩然也不再劝说。

“行吧,那你跟我来。”

说着,就带着于然来到一间修炼室中,指着一座刻画在地上的阵法道:“坐在阵中,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好。”于然轻声应道,也不多言,直接就坐到了阵法中。

看儿子已经准备好了,于浩然便激活阵法,随着阵法的白光闪现,就见坐在阵中的于然的身体也随之显出华光呼应着阵法的光芒。

于然的身体一开始只是散发淡淡的微光,但随着阵法的持续运转,光芒却变得愈发耀眼,逐渐盖过了阵法的光芒,照的于浩然都有些睁不开眼,只能以神识感知。

阵法测试资质的时间稍长,大约需要一盏茶的时间,但是却要比平常神识探知等测试手段要精准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坐在阵中忐忑不安的于然在感觉到身边不再有灵力波动后,赶紧起身来到了父亲的身前。

神情紧张的问道:“咋样啊?我的资质是不是很差?” 第21章 钓鱼钓出的希望 于浩然在于然测试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有些懵逼了。

因为压根没见过这种情况,正常来说,普通的资质是白光,随着资质越来越高,白光中会慢慢掺杂一些金色,而金色越明显,则资质越好。

可于然的情况怎么说呢,散发的是白色光芒,证明他的资质只是一般,可这光芒也太耀眼了,都能把自己这个化神期的修士给刺的睁不开眼,可想到底有多亮了。

“这,应该是很高吧。”

于浩然因为也吃不准这是个什么情况,但心里却觉得这情况绝对不一般,所以就敷衍了一下,没敢实话实说,生怕坏了儿子的心境。

“啊?啥叫应该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您不用担心我,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嗯...资质确实挺好的,虽说不是那种天才,但也是上品中的极品了。”

听父亲这么说,于然总感觉哪里不对。

“那有没有金色光芒啊?”

“那个,那个当然有啦。”

一看父亲这言不由衷的样子,于然终于确定了他在骗自己,但也没揭穿。

“好吧,谢谢父亲,我先回去了。”

“嗯嗯,回去吧,好好玩啊。”

看儿子终于不问了,于浩然总算是松了口气,看他离去后,又转身仔细查看了一下阵法。

‘确实不是阵法的原因,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哎,只是碍于他的情况,我连找人问都没法找,只能顺其自然了。’

心里感叹了一下,也只能无奈的回到了自己屋中,想着等将来见到赵丹师后再做打算了。

于然在知道自己的资质应该只是一般的时候,心就沉了下去。

心说狗屁的资质非凡,还特么天选之人,都特么是骗人的,自己也是想瞎了心才相信小说中的剧情,想来所谓的穿越,也只不过是时空不知什么情况产生裂缝,把自己给换了过来。

所以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废柴,而之前能修炼的那么快,应该也只是自己穿越时身体里遗留了什么特殊物质造成的,现在那种物质耗尽了,自己自然就被打回原形了。

于然大致猜了下自己的情况,至于其中想不明白的事也就懒得深究了,索性就将自己的猜测作为事实接受了,心说爱咋咋地吧。

回到屋中后,抛去那些烦心的事,麻利的换了一身衣服,又带上老王和一队人马出门去了。

这一次,于然想的是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最好有山有水有草地,然后搭个帐篷,钓钓鱼,散散心。

所以出门后,就带着人一路采购必需品,等老王带着到了地方后,天都快黑了。

到了地方后,于然让老王安排人先收拾着,自己则是提着鱼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在大石头上挂饵钓鱼。

看着鱼漂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于然感觉这就像自己的人生一样,一直都在随波逐流,起起落落,永远都不知道沉到谷底的时候,再上来会是什么情况。

或是惊喜,或是绝望,或是希望,又或是失落,可更多的则总是一无所获。

可这次令于然打死也想不到的是,沉入谷底的他竟然钓上来了一个能改变人生的东西。

事情是这样,于然看着鱼漂沉浮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思绪也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所以就没发现鱼漂早就沉了下去,一直到老王叫他的时候才发现鱼竿抬不起来了。

让老王不用管自己后,于然就开始跟鱼竿较起了劲。

可慢慢就发现,这鱼钩应该不是吊到鱼了,而是挂到了什么东西上边,因为不管怎么使劲拽都没动静。

有些生气的于然,直接就对着河面骂了几句,心说特么的人生无望,就连钓个鱼都不顺心。

所以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使劲,因为不用担心这炼制的雨具会断裂,索性就连金丹期的修为都爆发出来了,随着大喊一声,鱼竿终于顺利的提了起来,而连带着提起来的,还有一个玉盘似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于然看清呢,就见那玉盘刷一下就消失了。

“我艹,什么玩意?”

而远处的老王在听到于然的喊声后,也是赶紧跑了过来。

“咋的啦这是?钓个鱼咋还喊上了?您这是钓不着鱼,准备把它们喊上来?”

老王一过来看见提着鱼竿生气的于然,又看看鱼钩上的空空如也,一下就明白他这是钓不着鱼生气了,便随口嘲讽了几句。

可没想到的是,往日早就该怼自己的少爷,此刻却表情异常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就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少爷?”

“老王,我好像钓到鬼了。”

“钓了个鬼?”

老王被于然这么一说也感觉有些寒意,毕竟此时天色黑了多时,而且现在还是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湖边。

但随即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心说少爷傻,自己咋也跟着糊涂了,甭说这个世界的鬼很少,就算真的出现了又能怎样,大不了一掌拍个灰飞烟灭罢了。

“少爷,我没感知到有鬼气的存在呀,还有,您不会是怕鬼吧?”

看到老王毫无在意的样子,于然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鬼存在的,不过滞留在修真界的鬼基本都很弱,平常也就欺负欺负凡人罢了,但凡碰见个修真者,就得被揍得魂飞魄散,所以老王这反应很正常。

一想到这儿,于然赶紧解释自己只是形容一下,随即便将刚才的情况和老王说了一下。

可老王听后也懵了,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里却说少爷确实不一般,不但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就连钓个鱼都与众不同的,竟整些幺蛾子。

可也没敢说出来,只是心里调侃了几句,随后便和于然两人在一起又讨论了半天,还也以神识感知了好久,最终仍是一无所获,索性就不再深究了。

跟着老王回到营地后,帐篷什么的都弄好了,此刻那几十个下人正围着篝火闲聊呢。

因为自从少爷转性之后,这些人再也不用光着屁股满花园乱跑了,所以那几年的经历就成了往后闲余时的谈资,没事就互相说着当时的囧状。

比如某某拍着嘴乱吼的样子,又比如某某被人一棍子戳进腚中的惨状,又比如某某的第三条腿戳到了某人的脸上,总之营地一片欢乐。

但于然除外,因为一想到原主干的那些操蛋事,于然就想找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谁让那些事现在都算到自己的头上呢。 第22章 系统? 看着众人欢乐的样子,于然没好意思打扰,也实在拉不下脸跟着一起聊,索性和老王招呼了一声后,就进了帐篷里打坐休息了。

坐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于然根本静不下心修炼,但这也不能怪老王,谁让是自己要求的不要设置隔绝法阵呢。

因为到了这里后,于然看着这里风景秀丽,就想着感受感受自然的味道,聆听鸟语虫鸣,那意境得多好,可谁能想到钓个鱼竟然这么不顺心呢。

越想越心烦,就开始琢磨着自己刚才钓上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其实刚才扫那一眼,于然只看清了个大概轮廓,因为它消失的太快了,再加上当时的情况,根本就没看清具体细节,但心里总觉得那个东西是个玉盘。

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开始在脑海中慢慢勾勒出那玉盘的样子。

就在这时,于然突然听到识海中‘叮’的一声,这一下把于然吓了一跳,赶紧神识入体,内视自己的识海。

可看了半天啥都没有,心说我这是太过专注产生幻听了?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不管了,接着回忆那个玉盘。

可还没等开始想呢,就听识海中又是‘叮’的一声,这回于然可不觉得自己是幻听了,赶紧又开始检查自己的识海,可不管多自己探知,仍是一无所获。

这一情况让于然开始有些慌了,心说不会真闹鬼了吧,想到这,赶紧起身出了帐篷。

外面还和之前一样,还是欢声笑语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守在门口的老王也加入了他们,开始大肆说着于然的糗事。

看清外面的情况后,于然又尴尬的重新坐回到了地垫上,没敢叫人。

‘叮...叮...叮...’

随着连续三声叮叮,让于然彻底坐不住了,心说我这特么是要爆炸还是咋滴。

越想越害怕,哪还在乎自己尴不尴尬了,只想赶紧叫老王进来给自己检查一下。

“宿主好呀。”

刚要开口叫人的于然,嘴都张到一半了,愣是被这声称呼给喊得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你谁呀?是不是哪位前辈在捉弄晚辈?”

于然只能想到这一点,毕竟能直接传音至人识海,绝对是大能强者。

“宿主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前辈,而是宿主的人生小助手啊。”

“啥玩意?”

于然被说懵了,大脑有些宕机。

“宿主作为一位穿越者,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系统吗?”

“你特么的是系统?”

于然这一声是直接喊出来的,因为感觉太过荒谬了。

“宿主怎么骂人呢,我当然是系统啦,要不您觉得这个世界有谁能说出系统来啊。”

“咋啦少爷?”

还没等于然回答,被他的喊声吸引来的老王就冲了进来。

“没事,练练嗓子,你跟他们接着聊吧,不用管我。”

赶紧把老王打发出去,于然又开始琢磨这个自称系统的玩意所说的话。

老王看于然根本没搭理自己的意思,无奈的挠了挠脑袋又出去了,心说少爷这脑子太不禁刺激了,钓不着鱼都能气的犯病。

“你真是系统?那你咋才来啊?”

“因为你今天才把我钓上来啊。”

一听这话,于然直接确定了,跟自己对话的这玩意绝对不是系统,而且它就是自己钓上来就消失的那个东西。

“你特么糊弄鬼呢?”

于然当然不信了,心说这么久都没出现的系统,自己这偶然出来钓个鱼,它就出现了,还特么是自己亲手钓上来的,这不扯犊子呢吗。

“我真是系统,宿主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了不就成傻逼了吗?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钓鱼把你钓上来,要是我没来钓鱼呢?那你咋着?所以,你不是糊弄傻子是啥?说吧,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竟能读取我的记忆。”

于然实在有些担心,因为自己的过往可是万万不能泄露的,而今日与自己对话的这个玩意,一语就道出了自己的来历,绝对是个隐患。

“宿主,你真是想多了,就你那个脑子,神仙来了都读不明白,这样吧,给你个福利,你就知道我真是系统了。”

没等于然反应,就听识海中又传来它的声音。

“新手礼包已发送,请宿主领取。”

一听这话,于然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推断了,可由内而外的翻了半天,连自己的储物戒都看了,也没见到那个所谓的新手礼包,于然直接就怒了。

“我领你大爷,特么东西在哪儿呢?”

“宿主心里默念领取即可,就和与我沟通一样。”

于然半信半疑的试了一下,只感觉随着心里默念了下领取,突然就发现自己的意识中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空间,而空荡的空间里正有一枚丹药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散发着阵阵微光。

于然下意识的将丹药和那团东西取出放在手中,可还没等仔细看呢,就见那团东西直接钻入了自己的丹田。

随即就感觉自己的金丹突然疯狂旋转,将那团物质彻底吸收了,而自己的修为也不到片刻的功夫就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宿主吸收的是修为提升奖励,而你手中的这是一枚结婴丹,当你到了金丹期圆满时服用,可直接碎丹成婴。”

感受着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又看看手里的这枚丹药,于然彻底疯狂了。

“你真是系统,你真的来了?你真是系统...”

“是的宿主,但鉴于宿主对于我的存在极为不信任,又立下自辱之言,所以本系统在你领取完新手礼包后,将要离去。”

“离去?为啥?别啊,我错了,我相信了,我现在都信了。”

“对不起,因宿主说相信我就是傻逼,所以为了宿主的名声,本系统都必须离去。”

“我就是傻逼,真的,不信你问外边那群人,他们都能证明我就是个傻逼的,你可千万别走,我的名声真的一文不值。”

于然一听系统要走,哪还顾得上自己的名声了,那有个屁用呀,不当吃不当喝的,而且最关键的是,根本就没人知道啊。

“宿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这有啥呀,所以你别走好不好?” 第23章 穿越的原因 于然之后又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才总算让系统打消了离去的想法。

“对了系统,你为啥会在这里啊,要是我要是一直不来这里钓鱼,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与你相遇啦?”

“当然不会,我只是因为在你穿越时耗费了太多能量,所以跌落在此,等我恢复一些后,就会直接去寻找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把我钓上来。”

“缘分啊,这就是缘分啊,看来老天爷都心疼我了。”

于然心里庆幸着自己来这钓鱼,要不然还不知道得等多久它才能恢复呢。

“诶?对了,听你这话,我穿越的原因和你有关啦?”

“可以说有关,也可以说无关。”

“你别打哑谜好不好,直接说呗。”

于然最怕的就是别人说话说的模棱两可的,尤其是故作高深,说一半,留一半让人猜的,遇见这种人,恨不得直接扒了他的皮。

可对面的是系统,就只能忍着了,先不说打不打得着,就算真能打它,万一它到时生气走了怎么办,那自己不就又歇菜了。

自己可受不了再来一次打击了,尤其是这种打击可比自己资质差来的要大得多。

“宿主别急,你听我慢慢说。”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就是在各个空间游荡,偶然发现你的位置出现了空间波动,所以就去探查了一下。

到了地方后发现,竟然是空间的偶然波动,将你所处的空间和这里连通了。

而通道的另一边竟是与你神魂和样貌几乎一样的原主。

本系统当时就觉得这是天意,随即就助你穿越过来,同时将他给扔进了通道。

没想到护着你过来后,我的能量竟消耗的所剩无几,无奈只能就近落到了这湖里恢复,准备等差不多后再去找你的,所以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给钓上来了。

听完系统的解释后,于然终于知道自己穿越是怎么回事了,随即心底就为原主默哀了一分钟。

心说自己确实有点对不起他,关键他也太倒霉了,没能在时空盘能力耗尽前完成穿越。

算了,既然没机会补偿他,那就对他爹好一点吧,反正他爹现在也是我爹。

想到这,于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系统,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就是我之前修炼速度老快了,欻欻的,可前些日子修为突然止步不前了,然后又查了自己的资质,发现我只是普通的资质,那之前又是咋回事啊?”

“你还好意思说,保护你穿越的过程中,我的一部分力量就被你给吸走了,要不我也不至于跑这沉眠来。”

“咳咳...是这样啊,那对不起,但我也是无意的,你就别计较了。”

于然心说这个答案和自己之前的猜测差不多,看来自己在这一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啊。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没事我就继续恢复了,以后有事的话心里喊我就行。”

看系统要走,于然赶紧出声道:“有事有事,不是说系统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还会发布任务啥的吗?”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本系统叫...本系统叫啥来着?”

“大哥!你问我呢?话说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你又在质疑我?”

“没有没有,我这嘴就是欠的慌,你多担待。”

“哼,听好了,本系统名为随心所欲任务系统。”

“这么厉害?”于然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系统绝对不一般,毕竟能叫随心所欲系统,肯定比小说中的那些普通系统强啊。

“嗯...还行吧。”

“你就是太谦虚了,行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先给我发一个在这里签到的任务吧。”

“没有。”

“没有?你不是随心所欲任务系统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随心所欲,那不就是我...我艹,大哥,你的意思不会是...”

“你想的没错,就是发任务得随我心情,行了,我要继续恢复了,你该干嘛干嘛吧。”

说完,系统就没动静了,留下于然呆愣在原地。

‘这么草率的吗?它真是系统吗?太特么不靠谱了吧,老天爷啊,那些什么签到送修为的系统呢?哪去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啊......’

欲哭无泪的呐喊一番,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大爷就是自己系统的事实。

次日清晨

于然早早起来,提上鱼竿就去了昨天钓鱼的地方,想试试能不能再钓出点别的东西来。

而且每次抛竿时都在心里默念再钓个系统,再钓个系统...

可天不遂人愿,不但系统没钓到,就连鱼也没钓到,有些沮丧的看了看渐晚的天色,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帐篷。

“少爷,您没事吧,钓不到就钓不到呗,别气坏了身子呀,您看才一天的功夫,您这黑眼圈都出来了。”

盯着看似关心,实则暗中嘲讽自己的老王,于然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老王,你明早安排好下人后跟我一块去,我准备直接下水。”

“咋滴啊,钓不着就准备下水捞啊?这难度怕是有点大吧,少爷,不是我说您,您要是实在钓不着,咱就干点别的吧,不用这么执着吧,要不这样,我直接把鱼给震上来,省得您折腾了,您觉得咋样。”

“老王,我发现你最近确实飘了,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的,行了,先不说废话了,你还真以为我带你是去捞鱼的啊?”

“那是干啥去?”

于然被老王这态度气的都想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可毕竟要找他帮忙,只能咬牙忍住了,稍微沉思一番后,还是直接传音给老王。

“我感觉水里有东西,准备下去探查一下。”

看于然突变得谨慎起来,老王也学着他的模样,鬼鬼祟祟的传音。

“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我要是发现了,还用带你下去探查去?”

一听这话,老王的眼神又变成了不屑。

“合着您就是想下去看看去呗,不是我说您,钓个鱼至于的嘛?咋还...”

“你闭嘴,明早跟我走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看老王还要絮叨,于然实在懒得再跟他废话了,索性直接命令就完了。

说完后,也不搭理老王那丑恶的嘴脸,直接就回帐篷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后,于然次日早早就起来,直接拉上等候在门口的老王赶往了自己钓鱼的地点。 第24章 秘境 带着老王到了地方后,直接施展避水咒,拉着他就一块下了水。

老王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无奈这是自家少爷的吩咐,只能跟着一块在水里搜寻。

“少爷,这混了吧唧的,啥也没有啊,要不咱回去吧。”

听到老王的传音,于然直接回瞪了一眼,便向水底飘了过去。

看少爷这模样,老王就知道只能跟着瞎晃荡了,也就不再多言,跟了上去。

这座湖都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所以水底的淤泥特别厚,看着之前一直都钓不到的鱼成群结队的从自己眼前游过,气的于然直接就朝水底打出一道灵气。

只觉水中一震,刹时间水流涌动,直接翻起一大片的泥浆,将两人包裹其中。

老王在边上看到这一幕,心说看你还装,这就忍不住了吧,哼,钓鱼钓到这种程度,你也是头一份。

心里正吐槽着呢,老王突然感应到水底的泥浆被炸开后,漏出一大块平整的地面,像是石板敷设的,随即神识向下继续探查,却发现如何也突破不了石板的阻碍。

“我艹,真有东西呀,少爷,您厉害啊。”

看老王震惊的模样,于然得意的昂了一下头。

“废话,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跑这里炸泥玩啊,快点,跟我一块清理一下。”

老王很想说他是瞎猫碰死耗子,歪打正着了,但想了想,自己还是别太嘚瑟了,要不回去真得挨收拾。

所以赶紧跟着于然将淤泥清理开,随即就看见刚才漏出的石板像是封堵地洞的石门。

还没等说话,就见于然已经开始用手扣着石板往起拉了。

“少爷,您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鱼啊?这封石明显被设下了阵法,您硬扣是扣不起来的。”

老王捂着脸,实在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一听老王提醒,于然也发现了不对,但并不觉得尴尬。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就是想试试自己的力气罢了,行了,我试完了,该你出手破除阵法了。”

老王也是被于然整的无语了,只能叹了一口气。

“少爷,这是不是太莽撞了,万一里面有什么咱们对付不了的东西,那咱俩不都得交代在这儿啊?”

“你怕了?”

看着于然嘲讽的眼神,老王根本不上当。

“您少来,要不我破了阵法,您自己进去?”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行了,我在这看着,你回去叫人去。”

看着于然理所应当的样子,老王实在不放心他自己在这儿,谁知道自己走后,他会不会脑子一抽,又做出点别的妖来。

“少爷,我觉得还是我看着吧,您回去叫人。”

“你是不放心我吗?”

“您还知道啊。”老王并不避讳,直接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在这等着,明年我带人来找你。”

于然说完就要走,气的老王都想吐血。

“您别闹了,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尤其像这种地方,稍不留神就有性命之忧。”

看老王都有点急了,于然也觉得差不多了,气他一下就行了。

“切,看你这老登还敢不敢再嘲讽你家少爷了,行了,我这就回去把我爹叫来。”

于然这次说完后直接就跃出水面,向着城内赶去。

至于说为何不用传讯符,那是因为于然觉得这是自己发现的第一个秘境,必须得郑重一点对待,不能敷衍,只有亲自跑一趟,才能显出自己的成就感。

而留在原地的老王在看到于然走后,撇了撇嘴,心说这混蛋玩意,真会坑爹,这里边万一要是真有什么大凶,弄不好都得交代这儿。

这不就相当于直接断了两代的香火吗,真不知道老太爷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只可惜自己才六百多岁,就要英年早逝了。

这边老王在湖底唉声叹气,另一边的于然在出了水面后,就一路御剑飞行,到了城门落下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回了于家,一点都不敢耽搁。

“爸,爸....”

刚一到家门口,于然就开始边跑边喊。

让正在客厅与人闲聊的于浩然都吓了一跳,心说这是咋了,难道闯祸了?可闯祸就闯祸呗,喊个啥啊。

实在想不明白,只能让客人稍等,自己赶紧起身向外迎。

“咋啦?让狗撵啦?”

“爸,你快跟我来。”

于然心里实在太激动了,之前跟老王面前一直忍着,这会实在忍不住了。

“哪去啊?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啊。”

看父亲还要问下去的架势,于然急的都想咬人。

“爸,这种事不能宣扬的,反正是好事,你跟我走就对了,绝对让你惊喜。”

在客厅等着的客人此时也来到了客厅门口,也听到了于然的话,顿时心里就开始八卦起来了。

不能宣扬的事,还是好事,看来这于家少家主也是同道中人啊。

“哈哈,于家主还是赶紧跟着令公子去一趟吧,看他急的模样,肯定是有美事在等你呢。”

于然一听这话就懵住了,心说他咋知道的,可不应该啊,自己才回来,消息就泄露啦?

可也不能直接问啊,索性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爸,确实是美事,老王现在在那给看着呢,您快点吧。”

客人一听这话,顿时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少家主就是看中了哪家的美女,准备说给自己的父亲,没见人家都让管家给看起来了吗。

心说这爷俩玩的还挺花,想着自己那就别在这耽误人家美事了,所以直接就先告辞离去了。

看着那人离开,于然心里更急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咋回事,但万一呢。

所以也不管于浩然愿不愿意了,直接扛着自己的父亲就往出跑。

这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尤其出门的时候,俩看门的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心说少主这是要造反了啊,连自己亲爹都准备扛出去给扔了。

但谁敢问啊,更不敢阻拦了,一个个的都当没看见,看天的看天,看脚的看脚。

“你快放我下来,你这逆子,成何体统。”

于浩然这辈子都没这么说过于然,但现在太丢人了,以前虽然也丢人,但毕竟他是在家里折腾,也不牵扯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是自己带着自己丢人,还特么是在大街上。

可还是不忍心下手,只能用骂的了。

可于然就跟没听见一样,一路就扛着于浩然出了城。

“爸,你老实点,我准备起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