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国,开局从门客崛起》 第1章 开局送女人? 庐江、舒县!

方家大院侧门门口。

百姓们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三十多位女性跪坐尘土中,肤色黯淡,形态各异。其中几位体格壮硕,倒像是能肩挑重任的。她们身后,麻袋里不时传出细微的扭动和呜咽。

人群中,陆翊的目光扫过这些女人,心中不禁感慨——在这乱世,人命轻如鸿毛。

这时,一个脑满肠肥的男子施施然而来,众人忙不迭地谄媚。方家管家,便是这男子。

眼前的这批女子,正是这方家管家所有。

“管家,这批姑娘是从何地购得啊?”人群中开始有人询问:“不过,比上回的看起来差了些。这回连个丰满点的都没瞧见!”

“会不会看,先前那些,才是山匪们玩剩下的,退货的货色。”他轻蔑地挥挥手,

“可眼前这些,却是连手指头都没被碰过的珍品!”

他肥头大耳的,道,“能捞到这些,简直是祖坟上冒烟,还挑三拣四!”

一个男子怀疑地嘟囔:“你怎知道她们就真是未经人事?”

管家瞪大眼,一脸‘你真无知’的模样,指着那些女子,道:“你们恐怕还不知道,这些美人都是从徐州逃难中走散的,被精心挑选出来的。”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而且,选她们的,不是一般的山匪,是那位东汉末年徐州出了名的骑都尉臧霸的手笔。”

陆守成听得一愣,心中暗惊,臧霸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他曾经沉迷三国历史,对臧霸的事迹略知一二。

想起那段历史,陆守成心中不禁对管家的言辞多了几分相信。

“臧霸啊,那可是个人物,陶谦时期的骑都尉。”

管家继续解说,言语间带着一丝敬佩,“曹操攻打陶谦,他战败后索性做了山匪,却和青州、徐州的士族关系打得火热。

后来曹孟德还让他帮忙管理这两块地盘呢。“

东汉末年,臧霸在青州和徐州横行霸道,那可是个人物,连一代奸雄曹操都对他无可奈何。

更有趣的是,他与庐江舒县的方家竟然还做起了“人口”生意,这臧霸,真是个与时俱进的家伙。

陆守成突然出声,随口问道:“管家,曹操是不是打算对徐州动手了?”

管家一愣,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陆守成:“哎呦,这位少爷,你还知道曹操啊?”

这时候的百姓,对时局了解不多,许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以为天下还是朝廷的天下。

陆守成却不同,他通过对历史的推测,得知黄巾起义已经落幕,各路诸侯开始混战。他留意到人们时常谈论西边的刘表军,便推断出刘表已经掌控了荆州。

这时,管家提起臧霸成了土匪,陆守成心中一动,猜测徐州陶谦的手下可能就是杀害曹操之父曹嵩的凶手,曹操报复徐州的战争恐怕就在眼前。

臧霸那厮,竟然因为怕死,扔掉了徐州骑都尉的乌纱帽,跑去做山贼了。徐州的百姓也因此纷纷打包袱,准备逃命去。

一群人围着管家,听他问起陆守成,都好奇地盯着这个平时不起眼的穷小子。

“曹操?哦,那可是一位大人物!”陆守成扫视了一圈周围焦虑的百姓,不由得叹息,“比我们庐江太守还威风,手握重兵,独占一州之地。”

他转向管家,语气沉重:“臧霸那货都去当山大王了,徐州还能有好?你听说没,徐州人把曹操的老爹给宰了,他现在可是带着满腔怒火,要来血洗徐州。这不,大伙儿才往南逃。”

目光落在那些神色凄惶的女子身上,还有那些被装在麻袋里的可怜人,陆守成忍不住感慨:“这世道,兴盛也罢,衰亡也罢,受罪的总是这些无辜百姓。”

管家愣住了,他头一回正眼瞧着陆守成。

这小子,竟然对曹操、对时局了解得这么清楚!

平时他连正眼都不带瞧一眼这些穷酸的。更让他吃惊的是,这小子竟能说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样的话来。

这种话,他只在那些大官儿的嘴里听过,就连他们家主也未必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管家忍不住问:“小兄弟,敢问尊姓大名?”

“陆守成?嘿,这位可是咱们太守大人的亲戚!”身边的人一语道破天机,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管家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心里暗想:难怪啊,原来他就是那个陆家的后人!

咱们舒县可是庐江的宝贝疙瘩,陆康大人就在这儿坐镇。

记得那次见面,他那股子高贵气质,让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站稳。瞧这位陆守成少爷,说话文绉绉的,真是得了真传!

“陆少爷,您稍等片刻!”管家赔着笑脸,说完便一溜烟地跑进了深宅大院。

没过多久,管家领着一个英姿飒爽的青年出现在众人面前。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看哪,方家的大公子出来了!”

“大公子,您好啊!”

“方伯宁,英雄出少年啊!”

这方浩,字伯宁,三十二岁,舒县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家不仅财大气粗,更因为这方浩的勇猛而声名远扬。

他带人跟土匪打交道,那是家常便饭。传闻有好几回,土匪想使坏,结果方浩二话不说,提刀就上,杀得那些匪徒是丢盔弃甲。

方浩在管家引领下,步入人群,他那魁梧的身姿,让旁观的女子们忍不住偷眼打量,有的甚至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瓣,轻轻拽了拽胸脯前的衣襟。

管家指着陆守成,介绍道:“大公子,这位就是陆守成,陆家的少爷。”

方浩旁若无人地走到陆守成面前,抱拳一笑,道:“陆兄,你那张嘴可是比街头说书先生还灵通,你是怎么听说曹操那家伙要血洗徐州的?”

陆守成摊了摊手,眉宇间透着几分无奈,重复着先前的话,又添油加醋地说:“全靠耳朵收集些风言风语,再加上我这颗不太灵光的脑袋瞎猜。

我这不才从吴郡九死一生逃到这儿,满打满算半个月,哪有那闲工夫去趟那浑水?“

旁边一个青年跟着起哄:“陆兄在我们舒县打更,那可是人尽皆知,我每晚听着他的梆子声入睡,比安神香还管用呢!”

方浩上下打量陆守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开口道:“陆兄,我看你也是个有才的,不如这样,来做我的门客如何?”

他顿了顿,接着说:“平日里也不必干什么粗活重活。”

“就当我外出谈生意时,你跟着,给点意见。”

“吃住我全包,再送你一套宅子。”

方浩一指身后那些姿色各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上哪个,今晚就是你的新娘,如何?” 第2章 大乔到手!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这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陆守成心中其实有些忐忑,成为方家大公子的门客,意味着要受制于人,可眼下的形势,还真由不得他挑剔。

他偷瞥了一眼那些女子,她们或眼含秋水,或唇瓣如樱,各有各的风情,心中不由一荡。

跟着方浩,好歹能暂时摆脱朝廷的苛捐杂税,至于自由,有了钱,不愁买不到。

“跟方大公子比,我算哪根葱啊?”

陆守成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方浩那家伙,出手竟是如此阔绰,让人眼红。

再看看咱这太守陆康,对我这个旁支的小角色,能赏口饭吃,给个容身之所,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陆守成心中感慨,对着方浩深深一揖:“多谢大公子抬爱!”方浩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围的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陆守成啊,看好了,这些佳人,随你挑!”方浩一指那些跪坐的女子,豪气干云地说,“今晚,就让你抱得美人归,共度良宵!”

陆守成的目光在众女子间游移,管家的声音响起,指着一位体态丰腴的女子,打趣道:“还挑啥?就是她了!瞧这身段,多旺夫!一看就是持家的好手!”

“生了俩大胖小子,这生育能力,没得说!”管家挤眉弄眼,“再看这浑圆的臀部,保证能生一堆胖娃娃!”

众人跟着起哄,羡慕声四起。方浩看着陆守成,笑道:“怎么样,就定她了?”

陆守成的目光却落在一个身形娇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身上。

在这个以胖为福的时代,那些高大丰满的妇人确实吃香,可陆守成却偏偏对这少女动了心。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唇瓣柔软如花瓣,肌肤白皙似雪,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脖颈和锁骨,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这样的女子,才是他心中的明月光。

少女双手纠缠,指节发白,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陆守成,嘴唇轻启,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无声的呼吸。

陆守成轻吐一口气,转向方浩,声音里带着决绝:“就选她吧。”

四周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开玩笑吧?”

“陆守成啊,你这是瞧上她哪点了?这姑娘瘦得跟根豆芽似的,能顶什么用?

而且瞧那模样,怕是连个孩子都没生过。万一她不能生育,你岂不是亏大了?“

管家也一脸惊疑,忍不住出声提醒:“陆守成,你可要想清楚,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少女心跳如鼓,目光紧紧锁定陆守成,这个男人,温文尔雅,若真要托付终身,她宁愿是给他。

陆守成微微颔首,语气坚定:“我意已决,就要她。”

管家正要再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向方浩:“大公子,陆守成是不是害羞了?

您对他这么好,他哪好意思挑最好的,毕竟那意味着更多的利润。“

陆守成一脸无奈,心想:我哪有想那么多,不过是真心喜欢这样的女子罢了。

方浩听罢管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看着陆守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这个男人,不贪图财富,又有才情,难得可贵。

他指着那十几袋女人,笑道:“既然陆守成你害羞,我也不勉强你。

这样,你在这十几袋里再选一个。这些都是最便宜的,就算选了,也不会让我损失多少。“

此时,少女轻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陆守成,她那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肌肤,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想要呵护的柔弱。

“陆守成啊,你放心,多养个女人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主人不无调侃地说道,“你跟了我,我还能让你们一家子饿肚子不成?”

陆守成心里暗自嘀咕,这难道就是穿越前流行的开盲盒?他犹豫了一下,一指那个脏兮兮的麻袋,随意地说:“就她吧。”

虽然家里多个人,自然多张嘴,但多个人也意味着多份帮手。

管家听见陆守成的选择,忙不迭地让下人解开麻袋。

那股子臭味儿,就像是发酵的肥料,一下子弥漫开来,让管家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其他下人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那女子,浑身上下除了污泥就是臭气,唯独那双大眼睛,透露着无尽的惊恐。

方浩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你这是存心的吧?瞧你那瘦巴巴的样子,谁会要你?

还把自己搞得这么邋遢!“他转向陆守成,语气带着戏谑,”这个,可是你自个儿挑的——“

陆守成无奈地应了一声。面对那麻袋中女子惊恐的眼神,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那就她吧。”

方浩见陆守成答应得爽快,便拍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爽快劲,说话算话!”

此时,那女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虽然她满身污泥,但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肌肤白皙,隐约透出一丝诱惑。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害怕地闭上了嘴。

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她那不自觉挺起的胸脯,依旧难以掩饰住青春的痕迹。

方浩斜着眼,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对管家挥了挥手,说道:“哎,南边那废弃的五号当铺,现在空着吧?安排陆守成住那儿,给他安个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守成身边那两个姿色不俗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戏谑。

“去仓库拿几匹红绸子,女人家的衣服来四套,男人装两套,再包上三匹绢帛,给陆守成送去。”

他轻轻一笑,接着说:“今儿陆守成大喜,洞房花烛夜,咱们可得好好张罗。”

陆守成连忙一揖到地,感激地说:“多谢大公子!”

方浩摆了摆手,一副施恩不图报的模样,转身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我进去收拾一下,等会儿要去见县令,你的事我会提一提。

以后别做更夫了,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周围等着买人的众人,看着陆守成带着两个女人,一分钱不花就能入赘方家,还能住进好房子,跟着方家大公子做事,一个个羡慕得眼红。 第3章 带回家 管家领着陆守成和他挑选的两个女子,来到了那座当铺。

两层小楼,后头还有个厕所,屋里的家具虽然陈旧,却也比陆守成以前那破房子强多了。

管家用手指了指陆守成挑中的两位女子,一脸嫌弃地说:“你让她们先去洗个澡,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这脏兮兮的样子,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至于其他东西,大公子吩咐的,还有她们的身份证明,日常用品,我都会安排人陆续送来。”

陆守成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管家瞥了一眼站在陆守成身后的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也太实诚了吧!

大公子让你选女人,谁管你选的是谁?每年我们这里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也不差你选的这几个。“

他一边摇头一边继续说:“这两个弱柳扶风的,怕是连桶水都提不动,能不能生孩子都是个问题。

刚才那边有几个丰乳肥臀的,生过孩子的胖女人,你怎么就不选呢?“说完,他连连叹息着走开了。

陆守成望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心想,自己可跟这些人不一样,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让他去选那些生过孩子的胖女人,他才不干呢!

他转过身,打量着这两个女子,尤其是第二个,满身泥污,那气味儿简直了。

但陆守成并不介意,他仔细看着这个女子,觉得她十分年轻,身材在他眼中可是极好的,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而且身形高挑。

这时,陆守成不禁想,这管家哪里懂他的审美,眼前这女子,肌肤如玉,脖颈纤细,眼眸清澈,就算身上有些许泥污,也遮不住那份自然的风情。

那女人涂了一身的泥巴,本以为这样便能躲过男人的目光,却不知这反而让她显得稚嫩可笑。

她那与本地男子偏好截然不同的身段,让她被无情地塞进了麻袋,成了市集上待价而沽的盲盒。

陆守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眼露惊恐,慌乱地搜寻着什么。

突然,她瞧见了大厅角落的一根木棍,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冲了过去,紧握着木棍指向陆守成,声音颤抖:“你,你可别乱来!”

陆守成哑然失笑,这女人,还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要是想对你怎样,你以为一根木棍就能挡得住?”

他嘴角轻扬,慢条斯理地说,“你如今没有路引,又被卖给了我。若是激怒了我,我让你走,你恐怕转眼就会被抓回去。

那时,若遇到的是那些心狠手辣之徒,你猜,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那女人闻言,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眼眸闪烁着不安,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胸脯起伏不定,显露出一种无助的诱惑。

她紧抿着唇瓣,像是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恐惧,而那双玉手紧握木棍的姿态,却暴露了她的紧张与无力。

在这饥荒与战乱交织的时代,陆守成面对眼前这位楚楚可怜的女子,她的眼神无助又带着几分倔强。

女子名叫诸葛若雪,出身于徐州琅琊的名门望族,如今却流离失所,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沙哑的声音透露出她所经历的苦难。

“你看看四周,一片荒芜,连个绿叶子都见不着,你不被抓,难道还能在荒野中变出吃的来?只怕饿死在路边,成了野兽的腹中餐。”

另一女子拍了拍诸葛若雪的手背,语气温和,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别的不说,这位公子看起来心地善良,总比在外头飘泊强。

这世道,能活着就是福气,别把自己的路给断了。“

陆守成对这女子的豁达感到有些意外,心道:这乱世中,还有如此看得开的人?

他温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家中还有亲人吗?若有机会,我愿助你寻亲。”

诸葛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抿了抿唇瓣,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唇微微颤抖,强忍住泪意回答。

“小女子诸葛若雪,家中本有叔父、兄长、姐姐和两个弟弟,本想一起避难南方,哪知途中遭遇官员变匪,我被掳走,家人失散,生死未卜。”

陆守成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他尽量平静地问:“你说的叔父,可是诸葛玄?”

诸葛若雪的一双明眸紧紧锁定他,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秘密。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夫君,你难道是我曾经的故人?”

陆守成心中一紧,脸上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心中想道:“诸葛亮的二姐啊,这可如何是好?”他深知,一旦说漏了嘴,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就可能暴露。

他瞥了一眼诸葛若雪,只见她脖颈修长,肌肤如雪,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不禁心中一荡。

“夫君?”诸葛若雪的声音再次传来,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陆守成的手背,那如丝般的触感让陆守成心中一跳。

他回过神来,避开了问题的核心,笑道:“若雪,你这么美的女子,我若是你的故人,又怎会忘记呢?”

诸葛若雪的眉头微微一蹙,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显得既疑惑又期待。陆守成暗自庆幸,这事儿可得小心翼翼地处理,毕竟这可关系到他是否能在这乱世中继续隐藏自己的秘密。

陆守成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趣事:“哈哈,说起来,你那位叔父大人可是名声在外,我这耳朵里灌了不少他的好话。

真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他的侄女,这缘分,可不是盖的!“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诸葛若雪,只见她虽风尘仆仆,却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诸葛若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

乱世之中,自己能从生死边缘逃脱,落入这个仰慕自己叔父的男人手中,已是难得的幸运,哪还敢奢求?

陆守成看着她,关切地说:“你这一身尘土,先去洗洗吧。待会儿方家会送新衣过来,你们就能好好梳洗一番了。” 第4章 诸葛若雪 诸葛若雪轻轻点头,向陆守成行了一礼,那身姿,即便是衣衫褴褛,也难掩其优雅。

旁边,那个自称大乔的女子,一脸防备,却又犹豫不决。

陆守成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惊讶,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一口气遇到了两位如此特别的女子?

“你叫大乔?”陆守成好奇地问。

女子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想起诸葛若雪之前的待遇,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柔和了些:“嗯,我姓乔,家里排行老大,你就叫我大乔吧。”

陆守成心中暗笑,这世界真是小,大乔?

他收敛心神,想起了历史上的大乔,那可是在庐江舒县有名的美人,即便在孙策和周瑜横扫庐江之前,她们姐妹的生活也是优渥无比。

此时,大乔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她的眼眸如同深潭,鼻翼微微?动,唇瓣轻启轻合,即便是粗布衣衫,也难掩她那曼妙的身姿,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肤在尘土中透出一丝白皙,让人忍不住想象清洗过后,她会是怎样的惊艳。

民间流传着大乔小乔的传说,庐江乔家故居更是引得无数人好奇。

高考结束的陆守成,也跟风去见识了一番。那故居虽经后世翻新,依旧透着古色古香。

院子里有一口胭脂井,传说中大乔小乔便是在此轻施粉黛,使得井水都沾染了她们的香气,仿佛能穿越时空,引人遐想。

但现实中的大乔,却与传说相去甚远,她并非庐江舒县人,命运多舛,甚至曾被土匪掠去。陆守成忍不住问:“你有个妹妹吧?”

大乔眼神坚定,红唇微启:“我虽被你选中,今晚你休想碰我!等我愿意,那才是时候。若你硬来,我宁愿死,化作厉鬼,夜夜在你枕边,让你不得安宁!”

陆守成听了,心里却不以为意。他心想,这乱世中,恶人自有恶鬼缠身,大乔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耳旁风。

他甚至想象,若是真有鬼魂,这乱世中的恶人,只怕早已被厉鬼纠缠得无法脱身。

“这乱世啊,还真就是那些不择手段的家伙能活得滋润。”

陆守成心里明白,却没打算跟大乔争辩。她那副模样,提的要求也难怪,只是未免太单纯了些。他轻笑一声,点头应道:

“好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去伙房帮帮忙,烧烧水啥的。你这一身味道,怕是连鬼都躲着你走!”

他故意夸张地捂着鼻子,“咱们还得同住一个屋檐下呢,这味儿,我可受不了。”

大乔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竟然一句反驳没有,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陆守成见她傻愣愣的模样,不禁问:“怎么了,有啥问题?”大乔回过神,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木棍,“没,没问题!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

陆守成挥挥手,“快去快去!”大乔应了一声,匆匆朝伙房走去。

伙房外,诸葛若雪正吃力地从井里打水,她那瘦弱的身躯里似乎藏着无尽的力气。

大乔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上的泥垢让她自惭形秽,又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帮忙。

陆守成注意到这情景,走了过去,示意诸葛若雪让开,亲手提起水桶。他以前可是个从不做重活的公子哥,身体不强,力气不大。

诸葛若雪轻轻抿着唇瓣,汗水顺着她的鼻翼滑落,落在胸脯上,映衬出她肌肤的白皙。陆守成不经意间瞥见,心中微微一动,却假装不在意地提着水桶,走过大乔身边时,淡淡地说。

“别愣着了,帮若雪擦擦汗,你这身力气,总得用到正地方。”

大乔的脸颊微微一红,忙拿起旁边的布巾,小心翼翼地帮诸葛若雪擦拭着。而陆守成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两个女子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自从穿越到这个年代,陆守成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为了生存,他几乎什么活计都尝试过。

原本健壮的身材也跟着消瘦下来,那个曾经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四十斤的壮汉,如今瘦得估计连一百二都难保。

但奇妙的是,他的力气却似乎与体重成反比,增长了不少。这不,一桶水在他手中轻巧得就像拿着根羽毛,轻松得仿佛在玩闹。

诸葛若雪瞧着陆守成提着水桶走进伙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情,眼眸中闪过湿润的光泽。

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夫君,真是可靠得很。这种粗活,她其实也能胜任,可他却不辞辛劳地帮忙。

诸葛若雪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今后定要和这个男人好好生活,至于能否找到失散的叔父他们,那就看缘分了。

只愿天上的父母能保佑他们,健康长寿。

陆守成又往返几趟提水,而诸葛若雪则忙着用铫子烧水。

水刚烧开,管家就送来了衣服、绢帛、大豆,还有三节令人难以置信的甘蔗!

在这个饥荒年代,这可是比金子还贵重的礼物。陆守成心中感激,将衣物妥善放置,又到水井边仔细清洗甘蔗。

此时,诸葛若雪与大乔在伙房后轻解罗裳,开始沐浴。

水珠沿着她们光洁的肌肤滑落,耳际的发丝随风轻扬,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陆守成在大厅中等得有些不耐,心中却想,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女性对清洁的追求倒是千古不变,这洗澡的速度慢得也是一如既往啊。

诸葛若雪与大乔的出现,让原本昏昏欲睡的陆守成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这俩女子,宛如脱胎换骨一般,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诸葛若雪虽然个头小巧,但经过一番沐浴,她清新得如同刚摘下的山花,那低垂的眼眸,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无不让人心生怜爱。

而大乔,她那婀娜的身姿,犹如春风中摇曳的柳枝,即便是偏瘦,却也别具一番国民级美女的风采。

诸葛若雪察觉到陆守成的目光,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角,而大乔则显得有些不悦,她的目光不时扫向那根显眼的木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5章 美人儿在怀 这时,陆守成突然一指大厅里那张破旧的案几上的三节甘蔗,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这是方家送来的稀罕物,咱们仨分了它,一人一节。吃完,你们俩就忙活晚饭去吧。”

诸葛若雪和大乔听后,惊讶得嘴巴都成了“O”型,甘蔗这等稀缺货色,陆守成竟如此大方地要分给她们?这可是让两人又惊又喜。

大乔的视线从甘蔗转到陆守成脸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她微微挺起胸脯,鼻翼轻扇,似乎对陆守成的话感到了一丝兴趣。

而诸葛若雪则是不敢置信地轻抚着胸脯,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她的小腿轻轻摇晃,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陆守成嚼着甘蔗,一脸促狭地望着两位女子,“唉,这甘蔗吧,我吃了一节,剩下的你们若是不赏脸,那就只能垃圾桶里见了!”

他故意挥了挥手,作势要扔。

诸葛若雪瞧着陆守成那副模样,心中有些好笑,这男人,真是孩子气。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终究是走上前去,拿起一节甘蔗,学着陆守成的样子,小口咬下。那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诱惑,仿佛连咬甘蔗都能咬出万种风情。

她的记忆随之飘远,曾几何时,甘蔗对她来说,可是奢侈品。记得幼时,父亲还在,家里有过那么两次与甘蔗相关的温馨往事。

一次是父亲在世时,一根甘蔗全家人分着吃,她手中小小一节,却甜到了心坎里。弟弟诸葛亮那时年纪小,嘴馋得很,一个人霸占了大半根,可父亲只是笑笑,从不曾责怪。

另一次,是父亲离世后的第四个秋天,叔父带回了甘蔗,她依旧只尝到一小节。

弟弟诸葛亮却因怀念父亲,执意要将自己的那份甘蔗留给父亲祭奠。那时,她看着弟弟坚定的小脸,心中暖流涌动。

想到这些,诸葛若雪眼眶微红,泪珠在眼眸中打转,她赶紧低头,不让陆守成瞧见。那泪水,却如珍珠般,悄然滚落,滴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温热。

诸葛若雪心头颤动,生死离别的阴影如影随形,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大乔见状,轻轻拿起最后一节甘蔗,坐在她身边,一同咀嚼着这份苦涩。

“这世道,谁不是一身麻烦?”

大乔心中默念,看着诸葛若雪无声的泪水滑落,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这乱世之中,每个人的苦难都是自顾不暇。

大乔想起自家的遭遇,南下庐江的计划本是为了躲避战乱,怎料途中遭遇臧霸这等山贼的劫掠。

她的胸脯起伏,回忆起那混乱中自己被拉下马车的瞬间,妹妹的哭喊,父亲绝望又担忧的眼神,如同刀割一般。

“但愿天公作美,保佑他们平安。”大乔轻叹,她的脖颈线条绷紧,显露出坚定与无奈。

就在这时,陆守成吃完甘蔗,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走回来。

大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她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似乎在这艰难时刻,仍保持着某种优雅和期待。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大乔低语,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枝,虽柔弱却不失坚韧。而诸葛若雪,也在大乔的陪伴下,渐渐平复了情绪,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未知的未来。

陆守成发现诸葛若雪与大乔把甘蔗啃得只剩光杆,心里暗笑,这俩吃货。

他摇摇头,朝伙房走去。诸葛若雪眼珠一转,忙不迭地小跑跟上,献宝似的递上手中的甘蔗,嘴角还挂着几粒蔗渣,声音里带着点慌张:

“官人,瞧,还有这点儿呢!”陆守成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吃干净,别浪费。”

看着陆守成竟然动手做起豆子饭来,诸葛若雪慌了神,连忙上前,胸脯微微起伏:“官人,这种粗活,让妾身来就好。”

陆守成只是微微一笑,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焦急中带着点可爱的模样。

在这个年代,豆子饭可是珍馐美馔,他深知生活的不易,目睹过太多的苦难,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得让这两个女人过上好日子。

用过餐后,三人各自上了二楼。

陆守成住在东头第一间,诸葛若雪紧随其后,住在东边第二间。

她轻轻撩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期待。大乔则住在西头第三间,她的步态优雅,腰肢款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陆守成的心上。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陆守成心中暗想,这日子,总得让它越过越有意思才是。

新婚之夜,陆守成却独自躺在房间的床上,没有踏进诸葛若雪和大乔的洞房。他心想,日子还长,何必急于一时?再者,那两位美人心慌意乱,总得给她们点时间适应这新环境吧。

他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屋顶的瓦片,心里却盘算着今后的生计。

乱世之中,谁能保证方家大公子方浩会一直照顾他们?若方浩有个三长两短,难道自己一家老小就得跟着饿死?这显然不是办法。

这年头,普通人要想赚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种地?土地都被豪族霸占。给人打工?自己哪有那个时间。

思来想去,只能靠诸葛若雪和大乔了。她们虽然身子瘦弱,但总得想法子赚钱啊。

正思索间,门口传来诸葛若雪颤抖的声音:“夫君,你睡了吗?”那声音里的惊慌与不安,让人忍不住想笑。

他望着诸葛若雪,只见她眼眸闪烁,唇瓣微颤,那副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乱世之中,这样一位美人要学会自保,也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陆守成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还没呢,若雪,进来吧。”陆守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

房中一片漆黑,陆守成却并未入睡,他望着门口,低声应道:“还没呢,怎么了?”

在这个年代,夜晚总是黑漆漆的,点灯燃蜡那是富贵人家的享受,寻常人只得寄望于月光。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诸葛若雪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夫君,你在哪里?” 第6章 一夜春风 陆守成从床上起身,一边摸索着走向门口,一边说道:“我在这儿!这么晚了,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他的手很快触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诸葛若雪停住了脚步,声音结巴地问:“夫,夫君,今,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陆守成握住她的手,疑惑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又怎会把你娶回家?”

诸葛若雪的身子轻轻颤抖,声音带着焦虑:“但,但你为何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

陆守成轻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是想给你点时间适应,你看大乔,她今天那般模样,明显是还没接受这事实。我去找她,只怕会被她拿着棍子赶出来。”

诸葛若雪听出了陆守成话中的调侃,心中稍定,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夫君,无论我做错了什么,请你告诉我,我愿意为你改变。

只求你不要嫌弃我,更不要离开我。“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诚恳的光芒,唇瓣微微颤抖,透露出她的不安与期待。

陆守成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心中一暖,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

在无光的夜里,诸葛若雪的表白显得尤为真挚,她的脖颈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白皙,这一切都让陆守成心中生出一丝怜爱之意。

诸葛若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唇瓣轻启,承诺要成为一个贤良的妻子。

突然,一阵痛楚袭来,她紧紧抱住陆守成的脖颈,鼻翼微颤,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夫君,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你别丢下我。”

陆守成紧紧拥抱着她,鼻息间都是她发丝的清香。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汗水交融,陆守成满足地停下动作,轻轻吻去若雪脸上的泪珠,一同沉入梦乡。

清晨,诸葛若雪小心翼翼地从陆守成怀中滑出,陆守成半梦半醒,含糊提醒:“天色尚早,你昨晚才经历那番,应当多休息。”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过若雪光滑的肌肤,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腰肢,流连忘返。

诸葛若雪羞涩地抬头,对上陆守成的目光,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声音柔和地说:“夫君,无论何事,都请别离我而去。

我会努力,努力成为一个让你骄傲的妻子。“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

陆守成轻轻地抚摸着诸葛若雪的背,眼中满是柔情,温言回应:“放心吧。”

拥抱片刻,诸葛若雪的眼皮再次沉重起来,呼吸均匀地睡去。陆守成小心翼翼地起身,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想起她穿越前的天真模样,不禁轻轻一笑。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却见大乔正警觉地坐在大厅角落,手中紧握着一根木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陆守成见状,不禁觉得好笑,边下楼边说:“今晚你们自个儿吃吧,不用等我了。”

大乔听着陆守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长舒了一口气,手中的木棍滑落。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暗自想道:“这诸葛若雪,真是认命了。”

陆守成出了门,步伐坚定地朝着方家宅邸走去。

虽未见方家大公子方浩特意吩咐什么,但责任心驱使着他,心想既然受了人家恩惠,自当尽心尽力。

此时,夜色渐深,街头的灯火在陆守成身后拉长了孤独的影子,而他心中却是一片坦然。

陆守成一大早就踏进了方家的深宅大院,通报了自己的名号,这才得以迈进那朱红的大门

府里的管家早已忙碌开了,一见陆守成这会儿就上门,瞪大了眼,打趣道:“哎呦,新郎官儿,你这是哪门子的风把你给吹来了?

昨晚好歹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在家陪着你的两位美娇娘,跑这来吹什么凉风?“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难道是那两个黄毛丫头不顶用,没让你尽兴?”

陆守成正要辩解,管家却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得了,待会儿大公子醒了,你可得好好跟他诉诉苦,说不定能换一个更带劲的。”

话音刚落,一声懒洋洋的哈欠从里屋传来。

方浩带着满眼的血丝,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唉,陆守成,你这是运气不佳啊,昨晚那些个丰满标致的都被挑走了,你就先将就一下,等着下一波吧。”

陆守成却一本正经地回答:“大公子,那两个我已经很满意了。”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今日之所以起个大早,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还在大公子手底下讨生活,得了好处,总得有所表示。”

方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旁的管家也跟着打趣:“陆守成啊陆守成,你这样的老实人,真是打着灯笼没处找!”

方浩摆了摆手,目光在陆守成身上打量了一圈,笑道:“得,你这态度,我还能说啥?”

他转头吩咐管家:“去看看早餐准备好了没,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记得,给陆守成也准备一份,别亏待了咱们的功臣。”

管家咳嗽了一声,像是刚从一场笑话中回过神来:“这不,天色还没亮透,我就打发丁婶忙活了。

应该快整治好了,我这就去瞧瞧。“他脸上还挂着一丝未褪尽的笑意。

陆守成看着方浩,眼神里满是感激,以为他昨晚的熬夜是为了自己那点破事跑去找县令,于是轻声说道:“真是劳烦大公子了。”

方浩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笑容:“和你没关系,别往自个儿身上揽。你那事儿,我昨天去找县令,那老头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巧的是,那时节太守突然召集一帮人,县令和咱们这些地方的豪绅都得赶去。“

他顿了顿,仿佛还在回味管家的笑话,接着说:“我跟我爹风风火火赶到太守府,一直磨蹭到天光大亮。”

陆守成眨巴着眼睛,好奇心起:“这么火烧眉毛的急事?难道是曹操要打徐州了?” 第7章 成人了 方浩一拍大腿,故作惊讶:“陆兄,你真是聪明绝顶!”

“就是昨晚,徐州的陶谦急匆匆派人来,希望我们陆太守能伸出援手,和徐州并肩作战,抵挡曹操的进攻。”

方浩的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毕竟,庐江和徐州,都是大汉的疆土。

那曹操,竟然给陶谦下了血书,要他束手就擒,否则就要血洗徐州。“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曹操猖狂至此,我们身为汉人,岂能坐视?

大伙儿正商量着怎么出兵,得和徐州牧共同抗敌。“

陆守成听着,心里却犯了迷糊。在他的记忆中,庐江和徐州之间毕竟还隔着个九江郡,这出兵援助,从何谈起?

他忍不住问:“庐江和徐州,毕竟还隔着九江郡,这兵怎么个出法?”

方浩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你瞧,现在九江郡的袁术,那可是和曹操结了梁子的。

去年吃了个败仗,心里头的怨恨,估计都能填平长江了。我们这时候提出要庐江支援徐州,袁术肯定巴不得我们给他添点乱。“

陆守成却是不以为然,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蚊子,“得了吧,咱们就算要去帮忙,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曹操那家伙,别看现在不是最强的时候,但也不是好惹的。陶谦那徐州牧,连马是怎么骑的都不清楚,还打仗呢?“

他轻蔑地一笑,继续说道:“咱们要是这时候去支援,不是去帮忙,简直是去送菜。

再说了,依我看,曹操打下徐州也就是玩玩,屠几个县意思意思,就得撤军了。粮草不够,加上陈宫那家伙在兖州搞事,他不退兵行吗?“

方浩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写满了困惑,“陆兄,你这说法,我真是摸不着头脑。

咱们和徐州都是大汉的领土,现在这些乱臣贼子闹得凶,咱们不互相帮衬着点,怎么行呢?“

陆守成的脸色严肃起来,仿佛在说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帮衬是应该的,但得分时候。

曹操那厮,打仗是把好手,手下兵强马壮。

咱们和徐州,相比之下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陶谦赶紧把百姓往南边转移,别让曹操给祸害了。

那家伙,心黑手辣,可不是闹着玩的。然后,让陶谦带人死守城池,这才是上策。“

“只要徐州能坚守,曹操那厮自会退避三舍!”陆守成说得头头是道。

“可不是嘛,曹操的兖州地界,哪里比得上咱们的鱼米之乡?”

方浩应和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后勤补给线,他撑不了太久。”

陆守成心里清楚,吕布那边的变数还是不提为妙,毕竟,未雨绸缪这种事,在乱世里可是会招来无妄之灾的。

方浩听了,思索片刻,拍案而起:“陆兄,你对曹操的了解,真是深不见底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走,跟我去找家父,咱们一同去见陆太守,你把这些分析告诉他。”

于是,陆守成随方浩来到方家家主方靖面前。

方靖听了方浩的转述,面上不见波澜。

他本就对方氏家族的生意情有独钟,对这些军国大事倒显得漫不经心。

“官府的事,我向来是交给浩儿打理。”方靖淡淡地说。但见方浩对此事颇为重视,他也并不多言,领着陆守成一同前往太守府。

战乱年代,刺客横行,庐江太守陆康也是多次险象环生。太守府四周,重兵把守,气氛紧张。

到了太守府,方靖让陆守成亮出路引,验明正身,随后陆守成独自在侧门等待。

方靖领着方浩,在太守府的通报下才踏入了这座深宅大院。陆守成倚在侧门旁,目光扫过那气派的府邸,心中不禁轻叹。

他回忆起那些网上关于穿越东汉末年的热议,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想要追随曹操、刘备、吕布等英雄,凭借对历史的洞察,扶摇直上。更有狂想者,幻想独立门户,广纳名将,一统乱世。

可真当他穿越至此,才发现那些豪言壮志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自嘲一笑,心想就连见个县令都难如登天,如今却能站在太守府门前,全靠方家的提携。

若非如此,以他这陆康远亲的身份,怕是连太守的背影都难睹。

正感慨间,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众壮汉的护送下徐徐行来。马车一角,醒目地挂着刻有“周”字的牌子。陆守成目光一凝,心中默念:“周家啊……”

这庐江首屈一指的豪门——周家,那可是三国时代东吴名将周瑜的家族。

陆守成自从从吴郡来到庐江,周家的名声就如雷贯耳。

这舒县的周家,以二世三公的身份显赫一方,就是在扬州,其声望也远超四世三公的袁家。

他望着那马车,心思流转,不禁想象车内之人,或许就是那闻名遐迩的周家美人。

她们的眼眸定是如秋水般深邃,唇瓣柔软如花瓣,脖颈纤细,肌肤赛雪,一颦一笑间,足以颠倒众生。

这时,一位旁观的府中仆役低声议论:“瞧那周家的马车,那可是周大小姐的座驾,听闻她美貌非凡,连咱们的太守大人都曾为之侧目呢。”

陆守成闻言,心中一动,不禁遐想联翩。

在舒县,人们或许不知袁家为何物,但周家的名字却是无人不晓。

陆守成在这里已逗留半月,对周家的能量感受颇深,心知其在庐江的声望,甚至盖过了堂堂庐江太守陆康。

一日,陆守成好奇心起,去周家的地盘探了探。周家大宅坐落在城南,占地五百步,四周空旷无人,独树一帜。那二十多座房屋被高约三米的围墙紧紧包围,透出一股神秘气息。外界对于围墙内的世界,可谓一无所知。

他听说,即便周家如今走了下坡路,家中仍有不下五百仆人。

想起往昔,周家全盛时期,仆从如云,多达两千,出行之时,队伍浩荡,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尽管如此,周家在扬州的权势依旧无人能及。陆守成想象着庐江太守陆康在面对周家人时,那副恭敬的模样,心中不禁一笑。 第8章 见太守 他暗自思忖,周家虽衰,但那份底蕴仍在,恐怕在这舒县,乃至整个扬州,周家的名字还将长久地流传下去。

周异,那可是周瑜的亲爹,地位高得连咱们的太守陆康见了他都得乖乖让路。

陆守成头一回踏进周家大门,心里直呼:我的天,这地方,活脱脱就是《红楼梦》里的贾府嘛!

不过,周瑜和那贾宝玉可大不一样,虽然家世显赫,却是个勤奋好学的主儿,在这乱世中硬是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你听说了吗?那会儿蔡邕流落到庐江,周瑜和蒋干还拜了他为师,他俩和四大才女之一的蔡文姬,嘿,还是同窗呢!

这天,陆守成正盯着周家的马车瞧,那马车在太守府前稳稳停下。府里的守卫一阵忙乱,其中一个边跑边喊:“府君,周家主到了!”其他守卫纷纷朝马车奔去,其中一个竟然趴在地上,像是给那马车当脚踏。

车帘一掀,一个四十来岁,衣着华贵,神采奕奕的中年文士踩着那守卫的后背下了车,四周大汉护卫,气派非凡。

陆守成虽是头一回见这位中年文士,可心里已经明了,这不就是周异嘛!

周异,这个名字在庐江地界可是如雷贯耳,毕竟他不仅是曾经的洛阳令,更是周瑜那名声显赫的亲爹。

这一天,周异踏步前往庐江太守府,还没跨过门槛,就听见里头传出一阵豪放的笑声:“哈哈,老周,你这是被哪股妖风吹来的?”

周异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穿过府门,只见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在方家家主方靖和公子方浩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庐江现任太守陆康。

与此同时,陆康的族人陆守成在侧门口耐心等待,他初次登门,内心自然有些忐忑。府内下人开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陆守成小心翼翼地踏入府内,耳边是下人的提醒:“在这儿可得规矩点,别乱看乱说。”

此时,陆康与周异互相致礼,谈笑风生地步入府中。

而陆守成,还在那侧门口等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有个下人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无表情地问:“你就是陆守成?那个从吴郡来的旁支?”

陆守成轻轻点头,忙不迭地从袖中抽出证明身份的路引。

下人接过路引,随意瞥了一眼,便还给了陆守成,语气生硬地说:“进来吧。”

陆守成弓着腰,跟着下人进了侧门。一路上,下人还不忘叮嘱:“别到处乱看,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逛的地方。

待会儿说话注意分寸,不该说的就烂在肚子里。“

至于府内的陆康,他身旁的方浩目光不时偷瞥一旁的女子,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旁人。

而这一切,周异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忖:年轻真好。

陆守成跟着那絮絮叨叨的带路下人,七拐八弯地穿过花园、前屋,最后才踏入大厅的深红门槛。

那门槛儿高得夸张,简直就像是皇帝的金銮殿,只是门槛两侧,却站着俩圆润如玉的丫鬟,一瞧那身段儿,简直是能笑掉大牙。

“可得留神,里面可不止咱府君,还有周家那大当家呢!”

带路下人神神秘秘地提醒,又压低声音说,“你要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心明儿个舌头就没了。”

陆守成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带路人比戏子还会演。

不一会儿,只听里面传来陆康的声音:“让他进来!”带路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儿退了出去。

陆守成深吸一口气,跨过那高高的门槛。一进门,就见陆康和周异并肩坐在首位,案几上摆着些甘蔗、橘子和凉茶,看上去颇为消暑。

陆康左侧下方,方家家主方靖正跪坐着,脸上挂着谦卑的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像是在脸上生了根。

而他身后的方浩,身姿笔挺,目光在陆守成进来时偷偷打量,却一声不吭。

陆守成走到陆康和周异面前,目光一扫,只见方靖身旁的方浩,那耳廓线条分明,鼻翼微挺,颇有些诱惑力。

他定了定神,朝着陆康和周异行礼:“陆守成见过太守、周家主。”

这时,一旁的丫鬟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胸脯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陆康的目光在陆守成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问道:“哎,你这是打哪儿飞来的舒县?”

陆守成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回答:“大概一年前,我和一群族人从吴郡出发,飘泊了半个月,才算在这舒县落脚。

多亏了太守您的恩泽,给了我个遮风挡雨的小屋,还赏了我个更夫的差事。“

陆康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哈哈,看来你确实是我们陆家那边的亲戚啊。”

想起半个月前,陆家主家随着人流颠沛流离到了庐江,自己作为一地之主,也只能先顾着主家。

他只是让手下的功曹给主家的人安排了住处,送了点田地和物资,至于其他旁支,也就只能随他们自生自灭了。

不过,陆守成的现状倒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在这乱世中,能有个栖身之所,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对旁支族人来说,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陆康顿了顿,又好奇地问:“我听说方家的方郎提起过你,说你对曹操的事情颇为了解,是个机灵的小子。

这次徐州牧派使者求援,你竟然主张不救?来,给本太守仔细说说。“

陆守成微微一笑,信心满满地道:“这道理再简单不过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陆康:“您别忘了,曹操才在七个月前,也就是今春,把袁术打得落花流水。那袁术的实力,可是人尽皆知的。”

陆康摸着胡子,眼神里透着深思,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周异则是一脸的便秘表情,让人看了就想笑。

“哎,先不说曹操的兵力,能打败袁术那家伙,肯定有两下子。”陆守成开了口,一脸的认真。 第9章 周异的疑惑 “那徐州呢?跟袁术比起来,怎么样?”周异皱着眉头问。

陆守成嘿嘿一笑,接着说:“你们知道吗?方家大公子真是大方,昨天送了我两个婆娘。

这俩女人是从徐州逃难过来的,被臧霸那帮土匪给卖了过来。“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猜怎么着?臧霸那家伙原来还是徐州的骑都尉呢!”

“啥?骑都尉?”周异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对啊,听说曹操来复仇,臧霸这货竟然不当官了,跑去做土匪,还做起人口生意。”陆守成摇头晃脑地说。

他瞥了眼陆康和周异,接着说:“这就说明,徐州的兵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至于其他州郡的援军,就更别提了。”

陆守成叹了口气,又道:“实不相瞒,照现在这情况,我们庐江的援军赶过去,纯属送死。”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曹操,虽然他气势汹汹,但有个致命弱点。”

“哦?什么弱点?”周异好奇地问。

“他占据的兖州,粮食产量有限,后勤供应是大问题。所以,曹操这次攻打徐州,肯定是想速战速决,不可能拖得太久。”

此时,陆守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你知道么?兖州的后勤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徐州那块儿,咱们不如让那些州郡的援兵歇歇,让将士们死守每一座城池,给曹操的大军点颜色瞧瞧。”

“城池守得越久,曹操能深入的余地就越小。”

“至于徐州牧,大可退居幕后,曹操的威胁,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曹操的粮食快见底了,就算他复仇心切,几座坚城一挡,粮草一空,他也只能灰溜溜地撤退。”

“这打仗啊,前线的猛将固然厉害,但后勤补给才是命脉。”

“这不,自古将军都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陆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年轻人不错,口才了得,是个可造之材。

他转头看向周异,问道:“周老弟,你觉得如何?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周异冷哼一声,反驳道:“听起来是那么回事,但这可是丢了大局!”

“我周家世代为朝廷效力,食汉禄,穿汉衣!”

“你作为朝廷重臣,深受灵帝信任,怎能因曹操而退缩?”

“再者,一个黄口小儿,怎可能准确判断兖州的后勤能否支撑曹操的大军?”

“那要是能搞定供应问题呢?徐州无人支援,岂不是要被曹操轻松拿下?”周异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质疑道。

“是啊,府君,到那时,你该如何向朝廷解释?”一旁的官员也忧心忡忡地附和。

“如今圣上被李榷所困,无法照看四方,你作为朝廷的股肱之臣,怎能坐视不理?”周异语气加重,仿佛整个朝廷的命运都压在了陆康的肩上。

陆康一脸为难,深知责任重大,不禁犹豫起来。陆守成在一旁默默观察,低头沉思,心想这局面可不是自己能轻易插手的。

“府君,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三思啊!”周异再次提醒,他的话语分量,陆守成心知肚明。

陆康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罢了,就按昨晚商定的,我庐江派兵三千,火速支援徐州。”

他转向陆守成,问道:“陆郎,你字何名?”

陆守成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家父家母在迁徙途中不幸过世,尚未来得及为我取名。”

陆康微微一笑:“那我便赐你一名如何?”

陆守成连忙欠身:“多谢太守!”

“嗯,我便赐你字‘君理’,君,乃正人君子;理,意为有理有据。”陆康赞赏地看着他。

“多谢太守!”陆守成心中暗喜。

陆康接着说:“君理,虽然今日你的建议未被采纳,但你确是机智过人。

我决定推举你为孝廉,并向朝廷奏请。但现今朝政混乱,天子遭难,你暂且只能留在太守府听用。“

他看着陆守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你觉得如何?”

此时,陆康的目光不禁在陆守成身上打量,只见他眉清目秀,鼻梁挺拔,唇瓣紧抿,颇有几分英气。

那修长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活力。陆康心想,此子确有过人之处,将来必成大器。

陆康的话音刚落,不只是陆守成愣在当场,就连旁边的方靖和方浩父子也惊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举孝廉啊,那可是踏入仕途的金光大道!以往,一个州郡一年也就一两个名额,那都是郡属吏或者满腹经纶之人的囊中之物。

可这陆守成,年轻气盛,毫无官场经验,竟然就被陆康相中,将这难得的名额给了他。

方靖和方浩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陆家的人,哪怕是旁支,也让人不敢小觑。

陆守成慌忙向陆康道谢:“太守大人,我陆守成必定不负您的厚望!”陆康微微一笑,点头回应:“你先回去休整五天,五天后,我再安排你的差事。去吧。”

陆守成向陆康和周异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太守府第。

站在府门外,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喜:在这乱世之中,能得到这样的机遇,真是走了狗屎运!

虽然官场险恶,但这也是崛起的契机。只要经营得当,至少以后的日子不用发愁。

正准备回去的陆守成,没走多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一看,只见方靖和方浩父子满脸堆笑地赶了上来。方靖拱手道:“陆兄弟,恭喜恭喜!往后,还望你多多提携!”

此时,陆守成不禁注意到,方靖的女儿方柔儿也在一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翘,似乎也在为他的好运感到高兴。

那双如水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一般,让陆守成心头一跳,险些失神。他赶紧收回目光,客气地回应方靖的道贺。

大乔盯着陆守成,眉宇间透出一股认真:“陆守成,你心里难道没个数?太守对你寄予厚望,你难道不考虑当个两袖清风的好官,以此回报他的一片心意?”

陆守成却只是轻轻一笑,似乎不以为然。

大乔的黛眉紧蹙,追问:“我说的不对吗?” 第10章 治理 陆守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你看看四周,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各路英雄都忙着占地为王,一个区区清官,能有多大作为?”

他调侃道:“难道和百姓大伙儿一起吃土不成?”

大乔气鼓鼓地强调:“总该尽力而为,改善民生!”

陆守成一脸戏谑:“改善民生?我现在身无分文!你看看那些百姓,饿得眼睛都直了!”

他引经据典:“管仲有言,国家财富多了,远方的人自然来归,土地开垦了,百姓自然安居乐业,仓库充实,人们才会讲究礼节,衣食无忧,才知道荣辱。”

“不管是官是民,得先填饱肚子,才有闲心去想别的。”

“让我空手变出个‘无米之炊’来?”

大乔愣愣地望着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却透着几分迷茫。

这男人,谈起古人的智慧竟如此得心应手。

无怪乎一见太守,便能被推举为孝廉。

可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模样!

这才刚被举为孝廉,就大方接受方家的厚礼,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贪官无疑。

她自幼便恨透了那些贪婪的官员。

陆守成见大乔沉默,也不多劝,径自上楼挑选衣裳,对她那点儿小脾气不以为意。

这大乔,脑筋直得可以,身处在乱世,自己还曾被土匪掳去卖掉,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天真的纯真,真是让人既爱又恨。

陆守成却只是轻笑,似乎觉得她的话有些幼稚。

大乔黛眉紧皱,不依不饶:“难道我说的不对?”

陆守成无奈地摇摇头:“大乔,你看看这世道,战火连天,民生凋敝,哪个不是占地为王?一个清官,又能改变什么?”

他打趣道:“难道和百姓共饮西北风?”

大乔气愤道:“总该尽力而为,为民谋福!”

陆守成调侃地回应:“怎么为民?我现在一贫如洗,百姓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引用古人:“管仲曾说,国富则人聚,地广则民安,仓满则礼义生,衣食足则荣辱明。”

“总得先让肚子圆起来,才能谈及其他。”

“让我做个‘无米之炊’的巧妇?”

大乔眼波流转,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男人,古人的智慧竟信手拈来。

难怪一见太守,便得孝廉之名。

但她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做派!

刚被举为孝廉,就接纳方家厚礼,显然是个贪官。

她自小就厌恶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

陆守成见她不再多言,也未多做理会,转身上了楼,对她的单纯思维颇感无奈。

这大乔,肌肤如玉,脖颈修长,那乱世中被土匪掳卖的遭遇,竟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心疼的天真。

陆守成闲庭信步地上了楼,心里暗自揣测:这诸葛若雪,莫不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他推门而入,只见诸葛若雪窈窕身影在镜子前,摆弄着一身碧绿长裙。

她见陆守成来了,想起昨晚的云雨,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犹如春日桃花。

“你瞧,这裙子,合我身吗?”诸葛若雪声音细若蚊鸣,眼眸闪烁着期待。

陆守成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早被她的风姿撩得不能自已,便半开玩笑地说:“你呀,就是披个麻袋也美得不像话。”

诸葛若雪听罢,唇角微微上扬,羞涩地低下了头,那模样儿,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陆守成一时兴起,俯身在她脖颈轻轻一吻,她顿时如柳枝般柔弱,整个人仿佛化在了他的臂弯。

陆守成心跳加速,像是被什么驱使,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朝床榻走去。

与此同时,大乔在一楼闲得无聊,心想楼上好歹还有个同性可以聊聊天,便也拾级而上,准备和诸葛若雪一起数落陆守成的不是。

大乔走到二楼楼梯口,便听见陆守成房中传来的奇异响动,她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轻啐了一口。

心里想着,这两个人,大白天的,也太不害臊了。正巧这时,诸葛若雪的哭声逐渐升高,大乔眼波流转,抿了抿唇瓣,计上心来。

她捡起地上的木棍,那原本是她用来防身的,此刻却成了她敲响房门的工具。只听“砰砰”几声,房内的哭声立刻哑然。

大乔满意地勾起嘴角,轻盈地跑下一楼,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陆守成和诸葛若雪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让你们再这样胡来!”她心中暗笑,“以后可有的好玩了。”

在那之后,陆守成一连五天都未踏出房门半步。

他的白天时光,一半用来重温东汉末年的历史,为将来步入仕途打下基础,一半则继续修炼他的弓箭和刀法。

他那自制的竹片弓箭,箭头并不锐利,只是将木杆磨尖,主要用途在于学习射术和威慑他人。自从从吴郡迁徙至此,他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还要不时应对土匪的威胁。

在这迁徙的队伍中,有些人总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么是仗着人多势众,要么是凭着一身蛮力,专挑那些势单力薄的欺负。

要想在这乱世中生存,身上揣着件防身家伙事儿,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就比如说吧,未来战乱连连,若是哪天不幸被赶上战场,射箭、刀剑这些个技艺,没准儿就能让你在乱军中多一线生机。

陆守成手里那把刀,虽然称不上神兵利器,甚至可以说是破烂不堪,从一具路过的尸体上捡来的,锈迹斑斑,刃口还豁了好几处。

但陆守成心里明白,哪怕是这么一把破刀,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这天,陆守成应约来到太守陆康的书房。这书房里,陆康平日里处理大小事务,此刻他正埋首于文书之中。

陆守成通报姓名后,陆康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笑容,问道:“休息得怎么样了?本想让你多歇息几日,毕竟新婚燕尔,但事务繁忙,也就不便让你太过清闲了。”

陆守成应道:“明白。”

陆康目光认真,继续说道:“我考虑过了,现在有两件事,你可以选择其一。”

“哎,陆守成啊,给你出了个难题。”太守大人一边品着茶,一边故作为难地说,“一是跟着我,盐税、粮赋的琐事你来帮把手。 第11章 主簿谁来? 二是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太江县,你知道的,那儿旱得鸭子都飞不动了。“

“现在那地方,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急需个能人去整饬整饬。”

太守大人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这活儿不轻松,但你看,我这儿也没别人了。你小子脑袋瓜灵光,说不定能干出点名堂来。”

陆守成心中暗自吐槽,这活儿接了可就是跳进火坑了。

“选哪个,你自己掂量。”太守大人一挥手,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陆守成心中明了,正常情况下,第一个选择才是明智之选。

留在舒县,留在太守府,那权力和便利,第二个选择哪能比?但现在的情况哪有正常可言?

这时,太守府里的侍女翠儿款款走来,一头青丝随风轻舞,眼眸含笑,唇瓣微翘,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但陆守成记得,明年庐江舒县将有大灾难,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大人,我……”陆守成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

袁术这老小子,竟敢派孙策那愣头青来攻打庐江,结果把舒县搞得像锅里的蚂蚁,团团转了两年。

陆康和他那帮族人,硬是像顽石一样坚守着,可代价惨重,族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不到十分之一。

陆守成心里明白,陆康在这场战事中怕是难逃一劫。他很想提醒陆康,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孙策那家伙,应该在吴郡为孙坚戴孝呢吧?要自己去告诉陆康,让他小心孙策?陆康八成会当他发神经!

陆守成心里打着鼓,琢磨着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提醒陆康不迟。

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去太江任职显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要是孙策真的打过来,陆康听他的,提前防备,那就万事大吉;要是陆康不听,他也只能自求多福,以自己的身份,哪能阻止得了孙策?

到时候,是带着家眷逃跑,还是守城,主动权总在自己手里。

陆守成一咬牙,下定决心:“我选第二条路,去太江。”

陆康听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年轻人,有骨气!”说着,他从案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陆守成,“这是太江长的印信,你收好,明天就能走马上任了。”

他顿了顿,又道:“明天一早,我会派马车去接你们一家。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但愿你能让太江县换个模样。”陆康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陆守成接过木盒,轻启盒盖,确认了印信无误,向陆康一礼之后,转身迈出了坚定的步伐。那背影,让陆康微微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聪明人自会选第一条路走。可这陆守成,不声不响地挑了第二条。乱世之中,人才稀缺,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自己这位族人,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陆守成出了太守府,径直回家,对诸葛若雪和大乔吩咐收拾行装。两位女子眼眸流转,似有不舍,却也利落地忙碌起来。她们的腰肢轻摆,动作间隐约透出几分诱惑,但陆守成似乎无暇他顾。

他自己则前往方家,打算寻求支持。方家父子听罢陆守成的来意,稍作商议,便决定资助他。方浩一拍大腿,紧急调动家中的存粮,五百斛大豆和粟米,为陆守成的前程添砖加瓦。

“太江县虽小,只要有心,总能搞出点名堂。”方浩信心满满地说道。

陆守成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趟太江之行,看来并非孤立无援。他对着方家父子深深一揖,心中已开始规划未来的种种可能。

陆守成心中对方靖和方浩的慷慨援助感激涕零,于是他带领着大乔、诸葛若雪,还有那二十个下人,乘坐两辆马车,三匹骏马,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太江的征途。

“这太江会是个啥模样?”陆守成心中暗自揣摩,却不料入境后的景象让人哭笑不得。

大乔柳眉微蹙,水汪汪的眼睛里映入了荒凉的景象,而诸葛若雪轻抚着光滑的脖颈,似乎在思考眼前的困境。

“瞧这光景,怕是连个鬼影都难找啊!”陆守成不禁感慨。

他们看到的,是遍地的白骨,荒废的田地,还有那破败不堪的县衙。陆守成领着众人,耗时五天,硬是把那县衙收拾出了个人样。

大乔和诸葛若雪等人继续清理四周,她们的纤纤玉手在尘土中忙碌,而那五个女下人也不甘落后,胸脯随着劳作微微起伏。

十个男下人被安排成了衙役,陆守成对剩下的五个男下人说:“这太江县,咱们得小心行事,别的不说,万一被当成人肉包子,那可就冤枉了。”

陆守成带着这五个人,小心翼翼地在太江县内巡逻。太江的惨状让人心惊胆战,可陆守成心里明白,安全第一,其他的,以后再说。

在这荒凉之地,陆守成等人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谨慎,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荒无人烟的太江,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陆守成摇了摇头,想起一年前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在吴郡的那段经历,不禁感慨万千。他此次出行,肩负着双重使命。

一是向太江县的百姓宣告:他陆守成,新任太江长,已经走马上任了!二是要深入了解太江县的环境、人口和士族状况。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这趟调查,真是喜忧参半。忧的是,太江县竟然一个士族都没有了!

连续两年的干旱,加上之前的黄巾之乱,让这个小小的太江县变得无人问津。

原本的士族都迁徙他乡,就连那些年轻力壮的也纷纷离去。如今,太江县剩下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无法离开这片土地。

然而,喜的是太江附近有一座太江湖。湖水源源不断地流入濡须口,再汇入浩瀚的大江。在这个时代,人们还不知道长江这个名字,但大江的水量充沛,巢湖亦然。尽管水位较干旱前有所下降,但只要有水,就有希望。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太江县没了士族,虽然少了资金支持,但开展工作反而变得更加轻松。 第12章 麻烦事儿一大堆 陆守成心想:这太江县虽失去了士族,却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不禁笑了笑,继续投身于治理太江县的事业中。

陆守成来到太江县,便发现士族在这儿可是地头蛇,这些家伙有钱有势,官员们行事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这让陆守成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决定要给太江县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他把全县的老少爷们儿都召集起来,重新登记户口,好确切地知道人口数量和年龄分布。这一通忙活,半个月就过去了。

结果一统计,好家伙,原以为的七千户,实际上只剩五千八百一十二户,而且不少就剩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全县人口两万八,老人就占去了三成。

另一项大工程则是兴修水利,陆守成计划从巢湖引水,分流到五个镇子建水库。这秋天动工,来年春天就能派上用场。

但这工程浩大,免不了要管老百姓的饭碗。陆守成算盘珠子拨得飞起,一天只供两顿稀饭,可方家送的粮食还是像被风吹走似的,消耗得飞快。

这天晌午,陆守成坐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八字眉皱得能夹死蚊子。

旁白里,要是这时有人提起方家那送粮食的小女儿,陆守成怕是会更头疼。那姑娘,眼如秋水,唇似樱桃,每次送粮食来,那轻盈的步伐,如柳枝儿般摇曳,让人看了都忘了饿。

这不,秋天里,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搭着一条浅蓝色的围巾,更是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可惜,陆守成现在满脑子都是粮食问题,哪有闲情欣赏这些。

大乔一脸认真地对陆守成说:“方家送来的粮食,顶多撑过一个月。”

陆守成听了,心里直打鼓,这要是断了粮,岂不是要大家吃土?

是啊,现在大乔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帮忙管理起钱粮来了。

太江县里人烟稀少,找个会算账的真是比登天还难。陆守成本想自己硬着头皮上,哪知道大乔自告奋勇,说她识字还会算术。

陆守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称奇。大乔那股子纯真模样,十有八九以前是大家族的千金。

那时女子读书的可不多,可大家闺秀总有这个福分。

大乔果然不是吹牛,她不光识字,算起账来也是一把好手。

陆守成二话不说,让她担起了主簿的职责,专管钱粮。

另一边,诸葛若雪带着五个丫鬟在县衙忙得团团转,熬粥、洗衣,忙得不亦乐乎。

正发愁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走来,远远地就喊:“县令啊!”

在秦汉这会儿,县令和县长,不过是个名头上的差别而已。

在太江县这个人口尚未破万的小地方,最高行政长官有个特别的称呼——长。

陆康一拍脑袋,推荐了陆守成来担任这个太江长。

但这里的乡亲们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人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写不利索,更别提记住官员的职称了,所以常常把陆守成叫做县令。陆守成呢,倒也不介意,一笑置之。

张富贵老头儿住在离县衙五里地的麻田村,太江县还没建成个像样的城,所谓的城墙,不过是围绕县衙的土堆,看上去有点儿戏。

陆守成这天正处理着公务,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喊:“县令大人!”他抬头一看,只见张富贵摇摇晃晃地走来。

那张富贵,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刻着岁月的故事,他这名字在全县两万八千人中,重复了五百一十二次,图的就是个好记,图的就是那个吉祥。

他一边走,一边还挥着手,那手上的老茧,像是太江县百姓辛勤劳作的缩影。

“县令大人,您这是忙呢?”张富贵嘴角上扬,露出一口黄牙,那模样,既有乡土的朴实,又透着几分滑稽。

陆守成望着他,心中暗自好笑,这老人家,每次来肯定没啥好事。

他轻轻一笑,回答道:“张老,有何贵干啊?”

言语间,目光不经意扫过张富贵那晒得黝黑、皱纹纵横的脸,还有他那件打满补丁的衣裳,这就是太江县普通百姓的写照。

两年干旱,县城成了荒漠,人走茶凉,如今只剩县衙孤立无援。

陆守成斜眼瞧着张富贵,打趣道:“您这把老骨头,跑这么老远不累啊?”说罢,他站起身,笑呵呵地迎上前去。

张富贵一脸苦相,喘着粗气说:“咱们麻田村的人最近牢骚满腹,饭里的米粒儿都能数得过来,饿得干活都没劲头。”

陆守成心中暗自叹息,心想这世道,百姓才不管你官儿做得怎么样,只要填得饱肚子,你就是青天大老爷。

张富贵见陆守成面色沉重,嘴角抽了抽,接着说:“县令大人,您来之前,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您来了,好歹有口饭吃。这不,吃的都是您家的粮食吧?“陆守成摊了摊手:”不然呢?这太江县都这样了,上哪儿找粮食去?“

张富贵咂了咂嘴:“大人您也真是为难。但您要是再没粮,百姓可就不会记得您的恩情,只记得肚子饿的滋味了。”

陆守成无奈地点头:“我也没办法,已经派人去舒县求援了,不过估计成效不大。”

这时,张富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倒是知道个可能有粮的地方,就看大人有没有那个本事弄回来了。”

张富贵,这老头儿,有过一大家子,儿子、儿媳,还有俩孙子。可自打两年前那场大旱,儿子就把家搬走了,撇下他一个人。

他呢,也没打算跟去,一来觉得自己会给儿子添麻烦,二来,他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腰了,心想还是死在故乡踏实。

这不,跟陆守成聊起那会儿,他挺起胸脯,有点得意地说:“我儿子在的时候,跑了不少地方,还跟我提起过东北边的一个豪族。”

陆守成一听,好奇心起:“哦?哪儿的豪族啊?”

张富贵一指东北方向,眉飞色舞:“下邳国的圩台县东城,姓鲁的那一家。那少家主,气度不凡,每隔几天就给流民施粥,对生病的人也是照顾得紧。”

旁边一插嘴,陆守成心里暗笑,这老头儿,还挺会形容人的。他想象着那位少家主的风采,心里忽然一动,难道是鲁肃? 第13章 办法想出来了 “县令,你不去找找看?”张富贵这话一出,陆守成几乎可以确定,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鲁肃了。一想到这,他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期待,历史上那个鲁肃,可是出了名的豪爽。

陆守成心里头琢磨着:曹操那家伙为了给他老爹报仇,把徐州搞得是天翻地覆,这会儿还在那儿晃悠吗?

再说了,鲁肃那老爷们儿,一掷千金的主儿,真会借钱给咱这小角色?历史上他可是大大方方地支援过周瑜那二世三公的大少爷。

别忘了,周家在扬州那就是块金字招牌,响当当的。就像现在的大富豪小马哥,借钱给别人,谁不觉得光荣,指不定还能攀上点关系呢。

心里这么想着,陆守成还是决定碰碰运气。跟张富贵道了谢,他马不停蹄地回到县衙,竹简上刷刷点点,记下了太江县的一摊子事儿,还有自个儿的“丰功伟绩”。

随后,他招呼了五个愣头青衙役,还有那管钱粮的大乔——这大乔,容颜俏丽,步履轻盈,尤其是那腰肢,仿佛风中摇曳的柳枝,叫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欢喜。

一行人马不停蹄朝着徐州下邳郡的圩台县进发。路上,陆守成耳闻了曹操与徐州的战况,那叫一个惨烈。

徐州的将士们死伤无数,庐江的援军更是全军覆没,这消息听得人心头直打鼓。

“唉,这世道,真是乱成一锅粥了。”陆守成摇摇头,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能从鲁肃那儿借到粮食。

大乔在一旁,眼波流转,似乎看穿了陆守成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仿佛在说:“陆大人,这事儿,咱们准能成。”

徐州的陶谦牧守,目睹曹操的军威后,慌忙带领精兵强将退缩至腹地,独留下一帮官员下面硬着头皮,组织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死守城池。

“谁他娘的敢投降,老子就宰了他!”陶谦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那些官员心惊胆战,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好歹拖住了曹军的铁蹄。

曹操对这些个顽抗的官员和百姓是又气又恨,他心想:你们这不是挡我财路吗?

于是每破一城,就来了个鸡犬不留。泗水河上,尸体堆积如山,连河水都吓得不敢流淌。

可曹孟德也不是神仙,粮草不足,只能暂且收兵。那些被攻克的县城,成了无人敢问津的鬼城。夜里,鬼哭狼嚎,仿佛在控诉曹军的暴行。

随着徐州战事的平息,陆守成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悠哉游哉地踏进了下邳郡圩台县东城区。没费多大劲儿,就探听到了鲁家的底细。

这鲁家,可是出了名的奢华。陆守成一行人来到鲁家大门前,只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位家仆,一见到陆守成,便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鲁家大小姐可是个美人儿啊,”旁白悄声说道,“那眼眸似秋水,唇瓣如花瓣,肌肤赛雪,一颦一笑都能让人酥了骨头。”

陆守成心中一动,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一笑,迈步走进了这金光闪闪的鲁家大门。

鲁家的势力在江湖中可是响当当的,比起那舒县周家虽然稍有逊色,但也不是随便哪个豪族能比的。

就连那舒县的方家,在鲁家面前也得低一头。鲁家四周,随处可见的青年壮士,一个个肌肉发达,腰悬刀剑,那气势简直能让人误以为来到了英雄会的现场。

陆守成派了五个衙役前去通报,结果一个个都腿肚子打颤,谁也不敢上前。陆守成无奈,只能亲自出马。还没走到鲁家大门,就被几个壮如牛的青年给拦了下来。

这几个青年,眼神凶悍,杀气四溢,让陆守成心里直发虚。这年头,乱世之中,命如草芥,万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可就是一刀两断的事。

但陆守成知道,即便心里慌得一批,这步还是得硬着头皮迈出去。要是就这么回头,不仅太江县的辛苦白费,回到舒县也是颜面尽失,将来还想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怕是做梦想想。

再说,方家的期望也不能辜负,毕竟临行前,方家可是给了他不少好处。

他清清嗓子,从袖中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的印信。陆守成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那几个青年道:“诸位好汉,我是庐江太江县的陆守成,这印信便是我身份的证明。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陆守成有要事求见家主。“那几个青年互相对视,气氛似乎轻松了那么一丝。

壮汉粗犷的双手接过了木盒,随意地掀开盖子,目光一扫,随后在印信上轻轻一按,对周围的人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他将盒子合上,回头对陆守成说:“你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家主。”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经迈开大步,消失在鲁家府邸的朱红大门之后。

陆守成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心中的焦虑如同蚂蚁爬过,脚步不由自主地来回踱着。

心想,这鲁肃在史书中可是出了名的慷慨豪爽,就算这是个风云变幻的平行世界,人的本性总不至于大变吧?

他暗自祈祷,要是这次求粮不成,自己怕是得厚着脸皮回舒县,向陆康太守或者方家求助了。

实在没办法,周瑜的周家或许是个出路,但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超级豪族,哪里会看得上他这个小长吏。

这时,大乔轻盈地走了过来,她那双明眸犹如春水,瞥见陆守成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柔声安慰:“世事难料,咱们尽力而为就是了。”

这几个月来,她跟在陆守成身边,对他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还以为陆守成是个中饱私囊的贪官,从方家那里捞了不少好处。然而,眼见着陆守成在太江不辞辛劳地带领百姓修建水利,亲自施粥救济,虽然成效尚未显著,但至少让民众免受饥饿之苦。

这也是她心甘情愿无偿担任主簿的原因之一。再者,陆守成对她尊重有加,即便她曾是方家赠予之人,他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这一点,让她心中暗自欣赏不已。 第14章 诸葛若雪的选择 她的步履轻盈,腰肢款摆,走到陆守成身边,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她的信任与期待。

她微微一笑,唇瓣轻启,那如花瓣般柔软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仿佛在给陆守成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在纷乱的世事中,诸葛若雪心甘情愿地作出了她的选择。

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理解,那个男子虽不起眼,对她来说却如同乱世中的坚实港湾。陆守成对此颇感意外,毕竟大乔通常对他戒备森严,鲜少有言笑之时。

就在这时,陆守成府中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走了进来,领头的白发老婆婆看起来严肃而威严。

旁边,一位气质高雅的青年男子,腰间挂着一柄装饰华丽的佩剑,剑鞘上的珠宝熠熠生辉。

他双手捧着陆守成的印信盒子,显得格外郑重。身后跟着几位身着整洁的胖少女,她们的笑声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府中的沉闷。

陆守成见状,忙上前几步,恭敬地问候:“庐江太江长陆守成,见过老夫人,公子。”尽管是初次见面,但他对这青年男子的气度却是印象深刻。

而大乔,她那如瀑的黑发轻轻拂过肩头,眼角带笑,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一切感到颇为满意。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守成,那诱惑力十足的眼神,让陆守成心中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大乔轻轻一笑,那笑声如同她的发丝般柔顺,又似她的腰肢般曼妙,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在这座府邸中,谁都知道那位老婆婆就是鲁肃的祖母,没错,就是她!而这个青年男子,看上去正是弱冠之年,和历史上的鲁肃同龄。

要不是模样大相径庭,你准会以为他就是那位《三国演义》中的鲁肃。

可眼前这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公子,风度翩翩,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时,老婆婆笑着回礼,说道:“太江长您太客气了!”那青年男子,也就是鲁肃,同样礼貌地回了一礼,“鲁肃见过太江长。”这一确认,果然就是他。

陆守成望着鲁肃,笑了起来,“公子的名声,早已传遍四海,所以这次我不远千里而来——”

老婆婆闻言,眼角带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鲁肃,接口道:“太江长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只需派人送个信,鲁家一定全力以赴。”

她稍作停顿,然后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太江长,老身已让人备下酒宴,咱们先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陆守成连声道谢,随后招呼大乔和几个下人进来,“这是内人乔氏,还有几位仆从。”

老婆婆示意下人领那五个仆从去侧厅,自己则带着鲁肃、陆守成和大乔往大厅走去。

府邸的花园里,一群青年男子正比试武艺。

大乔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人心上,她那如水的眼眸、红润的唇瓣,无不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那背后的秘密。

在这热闹的场合,鲁肃的祖母,那位尊贵的老婆婆,一举手一投足都尽显其高贵的气质。而大乔的地位显然不凡,能随主人进入大厅,足以见其在鲁家的分量。

鲁家的大院里,一群青年汉子正挥汗如雨,练得兴起,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胳膊粗壮得像小树干,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池中物。

这时,老婆婆眼角含笑,指着他们中对陆守成说:“陆守成啊,你看这些小伙子,一个个都是我家鲁肃的好兄弟,他们原本是附近的孤儿,如今却成了鲁家的一股不小的力量。”

她瞥了眼身旁的鲁肃,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继续说道:“我这孙儿,心肠软得很,见不得别人受苦,便将他们收留下来,一起读书练武。

咱家虽不算顶天立地的大户,但养活这些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现在他们长大了,各个能文能武,附近的盗贼听见他们的名字都得绕道走。”老婆婆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豪。

鲁肃听了,胸脯一挺,满脸自信地说:“祖母,有我在,定会护您周全,让您安享晚年。”

老婆婆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我这把老骨头,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能活几年?

我担心的是你们啊。若是太平盛世,我哪怕是现在闭眼,也心满意足。

但看看这乱世,我怎能放心得下?“

她拍了拍鲁肃的肩膀,接着说:“鲁家虽富,可力量有限,若是有大军压境,我们又能如何?”

鲁肃的祖母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皱纹,那动作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从容和坚定。

陆守成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不禁赞同。他看着老婆婆,再看看鲁肃,心想:这老婆婆虽然年事已高,但心思通透,这乱世之中,确实无人能够独善其身。

这时,院中一位青年男子失手,摔了个狗啃泥,众人哄笑起来,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鲁肃的祖母也被逗笑了,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让人心中一暖。她转头对陆守成说:“别看他们平时严肃,其实啊,也是一群孩子心性。”说完,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一行人热闹非凡地踏入宽敞的大厅,纷纷落座,陆守成风度翩翩地解开腰间的布袋,那模样儿仿佛是个变戏法的。

布袋里头,可藏着他对太江的倾心贡献和那精心制定的计划竹简。

在老婆婆和鲁肃好奇的目光交织中,他双手呈上竹简,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老婆婆接过,粗略一瞥,便递给了鲁肃。鲁肃一目十行地翻阅完毕,不禁赞道:“祖母,这太江长是个为民造福的好官啊。”

“哦?”老婆婆眼角带笑,追问,“那你打算资助多少粮食?”

鲁肃略一思索,坦然道:“家里人口是多了些,可粮食充足。照旧年情形,一仓粟米足够我们吃到明年丰收。咱们有三仓呢。”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豪气道:“太江长要领着两万多口人挖水库,兴修水利,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我看,咱们就捐出两仓粟米吧。” 第15章 鲁肃来投 他话音未落,又接着道:“太江还缺衙役,我那些兄弟们呆在家里也闲得慌,不如让他们过去,既可充当衙役,又可训练百姓,防备盗匪。”

大乔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想,这鲁肃莫不是中了邪?陆守成此次来访,不过是借点粮食应急,谁料鲁肃竟要掏出家底来支持。

此时,陆守成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他看着大乔,只见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似乎也被鲁肃的豪气所震慑,那副模样儿,诱惑力十足。

陆守成定了定神,心中暗叹,鲁家这份无私的援助,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他望着鲁肃,只见他神色坚定,显然已下定决心。

陆守成原本对鲁肃赠粮周瑜的举动心存疑虑,心想那鲁肃莫不是想借着周家的势力攀高枝。谁料,这想法在一位老婆婆那儿却碰了壁。

那老婆婆听了他的疑惑,眨巴着眼睛,像讲笑话似的说:“你去问问太江长,说不定他正缺人手呢!”

陆守成急得站起来,连声道:“老夫人,公子,这如何使得?我只是来借点粮食罢了。”

老婆婆却笑眯眯地打断他:“太江长是个清官,我们鲁家有我们的打算,送点粮食不过是九牛一毛。”

陆守成心头一暖,对老婆婆深深一揖:“这份恩情,我陆守成定会代表太江百姓铭记在心。”

转头看向鲁肃,他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鲁肃也站起来,一脸豪爽:“那我就让鲁大他们赶紧准备粮食,明天让大伙儿跟着你一起回太江。”

当晚,陆守成与大乔留宿鲁肃府邸。

鲁肃连夜张罗,等陆守成醒来,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没惊掉下巴——原本的两辆马车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十辆,队伍中还多了三十一名壮实的小伙子。

大乔在一旁掩唇轻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用细若蚊足的声音说:“鲁家的大方,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陆守成看着那些精壮的小伙子,心中不由得感叹:这鲁肃,不是一般的慷慨啊!

臧霸这家伙,左右逢源,跟青州、徐州的士族们打得火热,结果就给自己弄了个土霸王当当。

曹操那会儿一命呜呼,徐州这块地儿还是他臧霸说了算,朝廷的旗号挂在那儿,实际上就是他臧霸的天下。

老婆婆和鲁肃这对儿困惑夫妻,怎么也想不通鲁家为啥要离开丰饶的下邳圩台县,那个地方,旱涝保收,连鲁肃都能时不时去山里打打猎,找找乐子。

庐江的太江县却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可陆守成这小子,硬是从太江借来了粮食和人马。太江的百姓一看粮食,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少人心里直痒痒,差点没动手抢了。

好在鲁大他们几个有魄力,杀了几个闹事的,才镇住了场子。

这事儿过后,大伙儿干起活儿来一个比一个卖力,挖沟的挖沟,修水库的修水库,毕竟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那些早年流浪到周边县的,一听这消息,也都摇摇晃晃地回来了。到了十二月十五,五个水库差不多都建成了,这成果,真是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至于鲁肃的老婆婆,那双曾经布满困惑的眼眸,此刻也闪烁着感激之光,她看着鲁肃,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说:“咱这一步,走得值!”

她脖颈修长,肌肤如雪,哪怕是粗布衣裳,也难掩那份成熟妇人的风韵。

这一天,陆守成把看护太江的活儿交给了鲁大,自己则领着大乔和诸葛若雪,搭乘着马车,踏上了前往舒县的旅程。

那诸葛若雪,乌黑的长发随风轻舞,眼眸中闪烁着回家的喜悦,她的唇瓣微微上扬,一路上引得路人侧目。

半个月前收到的太守府的信函,让陆守成不得不在十二月三十前赶回去。你问为啥?嘿,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那太守刘康要在府上大宴宾客,各级官员都得去守岁。这时代,元日就是春节,是一年的开始。

马车在南门口停下,三人都有些感慨。大半年在外的苦日子,让他们再次踏上舒县的土地时,仿佛隔了一个世界。这时,人群中突然起了骚动。

“瞧那小伙子,多俊!”有人惊呼。

“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另一人附和。

陆守成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英俊青年,长袍飘飘,左手牵着马,右手提着刀,一步步走来。

那青年,肩宽腰窄,肌肉结实,每一步都显露出非凡的气势。

他的面容刚毅冰冷,仿佛在说:“生人勿近。”特别是他那双有力的大手,让人忍不住想象他提刀杀敌的英姿。

陆守成看得也忍不住咂舌。这年代,能长成这样的健硕身材,家里肯定不一般。他原以为鲁大已经是猛将风范了,没想到眼前这人更是让他惊奇。

大乔在一旁看着,也不禁偷偷多看了几眼,那青年的英姿,让她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鲁大这家伙站在那青年旁边,简直是被比得无地自容。那青年昂首阔步,对路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城门方向。

突然,城门内一阵马蹄声如雷霆炸响,连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守卫都慌忙退到一边。

一匹壮实的黑马犹如黑色闪电冲出城门,马背上的青年笑容璀璨,容姿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双臂一张,豪气干云地大喊:“伯符兄!”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周家的小公子吗?”

“那可是周瑜,周公瑾啊!”

“美男子啊,真是养眼!”

“孙家的小伙子也不简单,难怪这么英挺!”

陆守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手牵马匹,身背大刀的魁梧青年吸引。这可是孙策,孙伯符啊!而马上的英雄,竟是周瑜。他头一回目睹这两位传奇人物的英姿。两人确实风采翩翩,就算在现代,也是能迷倒一片少女心的超级帅哥。

周瑜策马奔腾,直至孙策面前,利落地下马,孙策则扔下马缰和长刀,一改先前的冷漠,朗声大笑,与周瑜紧紧拥抱,

两人蹦蹦跳跳,活脱脱两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先前那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势早已无影无踪。 第16章 鲁家押注这么多? 至于那边的鲁大,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暗自咂舌。

那孙策一身的肌肉,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而他身边的周瑜,眼角含笑,唇瓣轻启,仿佛能听到他低沉而悦耳的笑声,那模样,别说女人,连他这个糙汉子看了都有些心动。

周瑜与孙策,两兄弟般亲密无间,勾肩搭背地朝着城内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

城门口的守卫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周瑜一挥手,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随意地抛给那些守卫,引得周围人群眼红羡慕。

陆守成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深处,这才转过头,伸手掀开马车车厢的车帘,瞧见大乔和诸葛若雪正兴高采烈地在车内比划着,讨论着进城后要买些什么。

大乔的眸子闪闪发亮,而诸葛若雪则是兴奋地询问陆守成:“夫君,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待会儿进城,给你买好吃的!”

陆守成笑着回答:“我就随意啦,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今晚我有事,要去太守那里,不能陪你们了,你们自己挑喜欢的吧。”

随后,陆守成放下车帘,驾车带着两位美人儿驶入热闹非凡的舒县。街道两旁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他们买了一只鸡、一只鸭、两条鲤鱼,还有粟米、豆腐等食材。

诸葛若雪异常兴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双眼放光,仿佛孩子般欢愉;反观大乔,她显得颇为淡定,优雅地坐在车内,一手轻轻抚摸着胸脯,神情中透露出一丝诱惑。

在这样欢快的氛围中,陆守成陪伴两位女子逛着集市,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陆守成赶着马车,把两位送回家后,随手熬了锅粟米粥,稀里糊涂地填饱了肚子。

与此同时,诸葛若雪与大乔在屋里挥舞着扫帚,灰头土脸地清理着积累的尘埃。想想这段时间的离家,家里简直成了灰尘的天下。

一番热水冲洗,陆守成换上了一套整洁衣裳,这才踏上了前往太守府的路。

一到太守府门前,好家伙,热闹非凡,庐江的豪门大户都带着厚礼前来拜访,这场景让他脚底发虚。

陆守成心里直打鼓,自己荷包空空如也,之前那点鸡鸭鱼肉,可都是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一个小小的太江长,那点微薄俸禄,早被挥霍一空,如今也只能厚着脸皮站在一旁。

没成想,这次陆守成并未久等,太守府的下人便出来传话,让他直接到书房去。

他跟着下人七拐八弯,终于来到了书房。下人一走,他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去,只见陆康正埋头案几,专心致志地批阅文书。

一旁,有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专心致志地在火炉旁烤着什么。火上是一个略显粗糙的铜丝烤架,上面翻转着两大块肉,香气四溢。

陆守成的出现,让陆康和少年同时抬起了头。陆康眼带笑意,朝他对面一指:“来来来,君理,就坐那儿!”

又转头吩咐少年:“逊儿,给君理烤点肉,泡杯热茶。”

陆守成一愣,目光落在对面少年身上,心里暗自嘀咕,这逊儿是何方神圣?

至于那边的诸葛若雪,清扫间不经意地扬起玉腕,阳光下,她的耳垂晶莹透亮,随着轻柔的动作,胸脯微微起伏,

每一挥舞扫帚,都带起一缕不属于尘埃的香气,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这便是那名震天下的陆逊?”陆守成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就是他在夷陵放了一把火,把刘备的老底儿烧了个底朝天,把蜀汉的牛人们烤得外焦里嫩?真是可惜,这么个人物,最后却落得被孙权骂得狗血淋头的下场。”

陆康看着陆守成那副模样,不禁笑道:“这位就是陆逊,我族中的后生,聪明伶俐得很,我便亲自教他识文断字。”陆守成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了陆逊热情洋溢的举动上。

陆逊手起刀落,给陆守成切了一大块肉,又斟满一杯清香的凉茶,热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守成也不矫情,举杯就喝,夹肉就吃。在太江,这样的美味他是想都不敢想。非是没有,而是不愿在百姓粥粥之际,独自享受。

他深知,整个太江的百姓都在同甘共苦,他不想显得特殊。

更重要的是,一旦特殊,恐怕会惹人眼红,招来无妄之灾。人心难测,不怕共患难,就怕分配不均。

那些平日里和和气气的百姓,一旦闹起事来,可是连命都不要的。若非有鲁大等人压制,他陆守成哪敢轻易处置?

想到这里,陆守成不禁瞥了一眼家中那两位女性——大乔和诸葛若雪。

大乔的眼眸如同深潭,一瞥便让人沉沦;诸葛若雪的唇瓣轻启轻合,仿佛含着无尽的诱惑。这两位女子,无疑为他的生活增添了几分色彩。

此时,陆康正批改着文书,见到陆守成吃得津津有味,不禁停下了笔,皱眉感慨:“太江的日子不好过吧?看你每月送来的文书,我都替你捏把汗。”

陆守成一脸苦笑,摇头道:“这差事,真是左右为难啊!既要为这些穷苦百姓打算,还得防着他们翻脸不认人。乱世之中,肚子都比天大,万一他们饿急了眼,就是对我下手,也不是没可能。”

他回忆起那趟去鲁家借粮的险境,嘴边勾起一抹自嘲:“就那次,差点儿被自家的百姓给收拾了。”

“要不是鲁家那帮安排的壮汉出手相救,我这条小命怕是早挂了。”

陆康闻言,不禁笑出声:“那你这小子,怎么不向上级汇报?或者,干脆申请调回安全的地儿?”

陆守成却是一边大口咬肉,一边摆手:“哪敢啊!”

“一则,我好不容易混到孝廉这位置,还没干出点成绩,就打退堂鼓,你以后还敢用我不?”

他抹了把嘴,接着说:“二来,我从方家那搜刮了不少好东西,要是半途而废,那些物资不就打了水漂?我哪有脸再见方家人?”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方家非慈善家,资助我,肯定有所图。”

------------------------------------------------------------- 第17章 满意的陆康 陆康听后,满意地颔首,心想这小子虽然年轻,却心有城府。

“这样吧,”陆康沉吟道,“来年你回太江,我发个文书,让方浩担任县尉,允许他带几个家仆。”

“一方面,你这也算还了方家的人情;另一方面,有他们帮忙,不管是物资还是治安,你都能有个倚靠。”

陆守成面露一丝尴尬,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你知道,下邳鲁家的那位鲁大,我让他做了县尉,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搞得有模有样。”

陆康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何不让鲁大他们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陆守成轻轻点头,似乎在心中已经权衡了一番。

陆康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带着点神秘的口吻说:“等你明年回来,我可得求你帮忙。”

陆守成微微一愣,心想,这位堂堂太守能有什么事求他这个太江长?

陆康将手中的竹简放下,竹刀轻轻一搁,长叹一声,踱步于书房之中,边走边说:“你听说了吗?徐州那边,曹操已经撤军了。”

陆守成应了一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陆康继续说道:“现在汉室衰微,法纪荡然,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北有公孙瓒、袁绍、曹操等辈,西有刘表、袁术之流。”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唯有我们庐江和徐州,尚属朝廷管辖。”

陆守成又是轻轻一声“嗯”。

陆康接着分析:“曹操先前攻打徐州,袁术吃了败仗,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如今曹操退去,他袁术岂会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冷笑一声,“别看他是四世三公之后,可他和他那兄弟袁绍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半点为人臣子的样子?”

“要不了两年,他必然会对庐江下手。”

陆守成心头一震,原来陆康早已看穿了一切。他之前还想提醒陆康要小心袁术呢。

陆守成忙接口道:“我也正有此虑,我们必须提前绸缪,做好万全准备!”

他话锋一转,眉宇间透出几分无奈,“要是袁术那家伙打过来,周家那帮人铁定是站在有权有势的那一边。唉,说好听点是识时务,说难听点,不就是墙头草嘛!”

提到周家,陆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周异那兄弟周尚,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成了袁术手下的丹阳太守,你说滑稽不滑稽?”

陆守成听得出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陆康心里清楚,周家那些人,捅起刀子来眼都不眨,可他却拿他们没办法。

周家在庐江的势力盘根错节,财力、影响力不说,就连兵力也让人不敢小觑。

他手下的将士,哪个不是和周家沾亲带故的?让他们和周家翻脸,那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嘛!

叹息一声,陆康对陆逊说:“去,把你小叔叔陆绩叫来。”

陆逊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拉着个一脸稚气的小孩回来。

陆康指着小孩,对陆守成说:“这是我家的小绩绩,还愣着干嘛,快叫大哥。”又转头对陆逊和陆绩说:“以后你们俩就跟着君理混,他是你们的大哥,知道吗?”

陆逊和陆绩齐刷刷地看向陆守成,恭敬地叫了声:“大哥!”

陆守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陆绩那清澈的眼眸,小孩稚嫩的脸庞透出一股纯真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揉他那柔软的发丝。

陆守成慌忙站起,摆手连称:“这怎么行!”陆康却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嗓音沙哑地说:“这就是我想请你帮忙的事。

明年你回太江,就把他们一道带过去。“他眼中闪过一丝调皮,”这群小兔崽子,别看年纪轻轻,鬼主意一个比一个多。“

“他们可是咱们陆家的宝贝疙瘩,未来的希望全在他们身上了。”陆康语气一顿,露出个狡黠的笑,“你也是陆家的人,得好好护着他们。”

他话锋一转,脸上玩笑的神色收敛,认真地说:“太江虽穷,但袁术那家伙就是打到狗窝,也不会去那里的。

万一真有什么闪失,你就带他们从太江去濡须港。那里有我几个门生,对逊儿和绩儿印象颇深。“

陆康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那两个孩子的聪明伶俐,接着说:“他们会帮你们渡江去吴郡。虽然吴郡现在也不太平,但总比这里强。”

他长舒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陆守成,“君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陆守成心头一紧,乱世之中,连一方太守都如此忧虑,自己又该如何?

他定了定神,对陆康说:“太守请放心,我会像保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护着他们。

哦,对了——“陆守成犹豫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他们成年后,该取什么字好呢?“

陆康心中明了,这是陆守成对未来不安的一种安慰,也是对他的一份信任。他暗暗想到,陆逊和陆绩的字,得好好琢磨,这可是关乎陆家未来的脸面。

此时,陆康的女儿陆萍恰好经过,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轻轻一瞥,红唇微启,似乎欲言又止,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足以让任何人心神一荡。

陆守成赶紧移开目光,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这可是陆家的公主,不是他可以妄想的。

陆康心中一阵轻松,原历史中陆逊和陆绩的表字早已刻在他心中,他只需照本宣科便是。他瞥了眼旁边的陆守成,心想这后生稳重可靠,把这事交给他算是找对人啦。

他忍不住想起一段趣事,说是有个人给儿子取了个表字“守嘴”,寓意谨言慎行,结果那儿子长大后,成了个有名的贪吃鬼,让人哭笑不得。

陆康摇摇头,把这个笑话甩出脑海,然后定神看向陆绩和陆逊,回到案几前,动手刻起竹简。

刻完,他将竹简递给陆守成,笑道:“君理啊,这差事可就托付给你了。”

陆守成接过竹简,目光扫过,只见上头分别写着“公纪”和“伯言”。

陆康在他耳边低语:“待他们长大成人,记得告诉他们表字的深意。公纪,意味着要像整理蚕丝一样,把纷乱的世事理得井井有条,做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 第18章 陆逊之才 伯言,是希望他能谨言慎行,别忘了他是家中的长子。“

陆康眼中闪过一丝期望,接着说:“我这把老骨头若是为国捐躯,只愿绩儿能造福一方,别辜负了我这番心意。

至于逊儿,他聪明是聪明,就是太沉默,有些自卑。这个表字,但愿能给他些自信,让他明白,沉默是金,不是缺陷。“

他望向陆逊,仿佛能看到那少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而陆绩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已准备好承担那份清正廉明的重担。

陆康又补充道:“要知道,言语谨慎并非坏事,真正成大事的人,往往都是在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良策。”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陆守成的肩膀,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年轻人身上。

陆守成微微颔首,应声道:“放心吧,太守。”

陆康眼角挤出一丝带着岁月痕迹的笑容:“我对你关照不周,却把这沉甸甸的责任推给你,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陆守成连忙摆手:“这是分内之事。”

陆康沉思片刻,接着说:“待我离世,你带着这俩孩子,不必为我戴孝,也不必拘泥于我的遗志。”

他语气坚定,目光如炬:“大汉气数将尽,新篇章却悄然铺开。”

“我身为大汉重臣,以身许国,义不容辞。”

“而你们,应随风起舞,把握时机。”

“只是,务必要小心翼翼,稳扎稳打。”

陆康眼中闪过一丝湿润:“若我能陪伴你们左右,该有多好。但——”

他叹息一声:“自古谁能逃脱生死!我已风烛残年,没什么遗憾了。”

他拍了拍陆守成的肩膀:“你去吧。三十日黄昏,记得来参加庆典。元日一过,你们就去太江,不宜久留舒县。”

陆守成点头,正要离开,却被陆康又叫住。他回头,只见陆康对陆绩和陆逊笑道:“你们俩,去库房取些鱼肉,跟你大哥去拜见几位嫂子。

往后,你们少不了要叨扰她们,要学会感恩。“

此时,一旁的旁白不禁插入,用白话文的口吻道:“陆康这老头儿,临了还惦记着让孩子们去给嫂子们送礼,不知是不是看出了陆守成那几个媳妇儿,眉眼带笑,风情万种,

想让孩子早早学会哄女人开心,日后家里也能和睦。“

陆康的话音刚落,陆绩和陆逊便瞪大了眼,仿佛已想象到嫂子们眼波流转,唇瓣含笑的诱人模样,不禁心头一跳,连忙应是。

陆绩和陆逊异口同声地应了一下,随即说笑着,像两个脱缰的野马般疾速跑了出去。

陆逊紧跟其后,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陆守成望着他们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让人忘却烦恼。”陆守成暗自思忖,虽说是历史上留名的名人,可眼下他们不过是一对稚气未脱的兄弟。

告别了陆康,陆守成步出太守府,不久,便见府中下人驾驶马车前来。

陆绩从车内探出头,招手让陆守成赶紧上车。陆守成一跃而上,只见车内鸡鸭成群,还有五块香气扑鼻的狗肉。陆绩一见陆守成上来,便开始喋喋不休:“大哥,大嫂长得那么水灵,肯定是个有文化的女子吧?

大哥你学问不浅吧?我听父亲提起过,说你聪明得很,不知《太史公书》读得怎么样?“旁边的陆逊仍旧是那副淡定的微笑,并不多言。

陆守成忍俊不禁,这陆绩真是话唠一个。他边回答陆绩的问题,边指引着马车向住处驶去。到达时,意外地发现方家的方浩早已等候在那里,不仅带来了食物,还有换洗衣物。

方浩见到陆守成,忙迎上前,递上方家特制的糕点,笑言:“陆守成兄,这些吃食和衣物,还望笑纳。我家那位小妹,听闻陆守成兄要来,特意挑选的。”

说话间,方浩的眼神不禁偷偷瞥向陆守成,只见他轮廓分明,阳光下显得格外英气逼人。

陆守成客气地接过,心中却留意到方浩那一闪而过的目光,不禁心中一笑,暗想:“看来方家小妹,对我倒是颇为关注。”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信,让人不敢小觑这位青年。

方浩瞪大眼睛,看着陆绩和陆逊突然出现在眼前,好奇心驱使他追问陆守成:“你们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陆守成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嗨,出来溜达溜达,透透气。”

陆绩和陆逊依照礼数,分别去拜访了诸葛若雪和大乔。陆绩一见两位美人,心中不禁有些落差,原本他还想象着她们是丰满娇艳,谁料竟是这样苗条清瘦。

他暗自和陆逊咬耳朵,却不料陆守成耳朵尖,一字不漏地听了去。陆守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笑出声来,心里想:这两个小家伙,将来可是要翻江倒海的人物呢。

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陆守成这才对方浩透露了实情:“方兄,适才在太守府上,太守有意下文书,拟任命你为太江县尉。”

方浩听了,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乐意:“太江?那地方不是挺苦的吗?”陆守成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说:“方兄,你这脑筋得转转弯了。

曹操撤军徐州,这战乱恐怕不久就要波及我们。你想想看,旁边那两位大佬,一个是荆州刘表,另一个是淮南袁术。“

至于那边的诸葛若雪和大乔,她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道风景。诸葛若雪眼波流转,似含秋水,唇瓣轻启,笑不露齿;

大乔则以其修长的脖颈和如玉的肌肤,无声地散发着诱惑。她们的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女性的柔美与力量,让人忍不住期待她们在未来的故事中,将扮演何种角色。

袁术那家伙,别看他是世家出身,心可大着呢!

你不知道吧?他竟然敢对朝廷派的扬州刺史陈温下黑手,自己坐上了扬州牧的位子,还敢自称徐州伯呢!

这会儿曹操撤军了,他没了对手,肯定要打庐江和徐州的主意。我敢打赌,不出一两年,他就要动手了。

你们方家,可不像周家那样有权有势的大族。袁术一旦发兵,你们也逃不掉。

------------------------------------------------------------- 第19章 太江的规划 不过,太江那个地方,虽然归庐江管,但偏僻得很,人烟稀少,应该不会有事。那地方,谁都不稀罕。

嘿,我已经在太江搞起了水利工程,巢湖水都引过去了,还建了五个水库。就算天再旱,太江的庄稼也能长得好好的。

再者,太江现在没有士族,你去了那儿,还不是咱们俩说了算?

方浩听陆守成这么一说,脸色都变了:“真要打起来了?”陆守成点了点头:“你等着看吧,真打起来,想全身而退可就难了。方家对我这么好,我才跟你说实话。”

“这事你可别对外人说,免得引起恐慌。到时候,太守追究起来,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方浩匆匆向陆守成行了一礼,满脸堆笑:“使君啊,您这番美意,我心领了。待我回去跟家父好好合计合计,得了准信儿再跟您说。”

陆守成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成。”

方浩的脚步轻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陆守成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松了口气,心里想,看来这事儿有门。这方浩,对我的称呼都不一样了,从前的陆郎变成了现在的使君。看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是随着这官职水涨船高啊。

方家要是真搬过去了,太江那儿的发展就有盼头了。

陆守成转身回到伙房,只见诸葛若雪和大乔忙得不亦乐乎,正在处理那些家禽。两人脸上洋溢着喜悦,毕竟方家送来的礼物丰厚,这个年关可是能过得肥肥胖胖的。

诸葛若雪一看到陆守成,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含笑:“夫君,你真行,这么多肉,咱们带回去太江,够咱们乐呵一阵子的。”

陆守成笑着摇摇头:“这段时间,咱们就在这儿吃个痛快,别带回太江了。”

诸葛若雪不解,嘟囔着问:“这是为何呀?”

陆守成轻声道:“你也知道,太江那边的日子苦,大家伙儿都清汤寡水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在这大鱼大肉,他们却在喝粥,那还不得闹翻天?”

诸葛若雪听罢,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陆守成接着说:“不过,要是方家搬过去了,咱们就能偷偷享受,不让他们知道。”

这时,大乔专心地在一旁为鸭子拔毛,她的手指纤细,动作熟练,那专心致志的模样,也颇为动人。

听陆守成这么一番话,大乔不禁揶揄道:“方家那帮人可是财大气粗的,真会去太江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陆守成却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这地方啊,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除了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小家族留下来,那不是找死吗?”一旁的诸葛若雪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陆守成见她害怕,便温柔地安慰:“若雪,别担心,过了元日我们就回去。那个地方虽然偏僻,但人口稀少,安全得很。”若雪轻轻点头,眼中仍有忧虑。

大乔却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那里就一定安全呢?”

陆守成耐心地将自己的分析又说了一遍。大乔虽未言语,但心中已起了波澜。这大半年和陆守成相处,他的聪明才智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夫君”的身份。

此时,大乔心中忧虑重重。她想起和父亲、妹妹商定的南下计划,他们本该在舒县安家。如今,她还未与他们相见,万一遇到战乱……想到这里,她心中不免有些急躁。

然而,她仍尽力掩饰,不想在找到亲人前让陆守成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此时的大乔,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愁,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焦急。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胸脯随着深呼吸起伏,尽管心中千头万绪,她仍努力保持镇定,那副模样,既有女性的柔弱,又不失坚韧。

吃饱喝足之后,陆守成与诸葛若雪在家中上演了一出轻松喜剧。两人从太江返回舒县,一路风尘仆仆,兴致寥寥,可一回到家,气氛立马变了样。

诸葛若雪靠在陆守成的怀里,那张挂着晶莹汗珠的小脸上,隐约透出几分忧虑:“夫君,我总是挂念着叔父和弟弟,这战乱连连,他们如今又在何方,是否安然无恙?”

陆守成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放心吧,他们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等局势一稳,咱们就去寻他们。”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推测的笑意,“我猜,他们八成是去了荆州。”

诸葛若雪眼眸一亮,好奇地追问:“哦?为何如此猜测?”

陆守成故作神秘地一笑:“这还用说,你那叔父与刘表可是交情匪浅,荆州如今安定,他没理由不去那儿。”

诸葛若雪听后,心花怒放,她像是灵巧的小猫一般,攀上陆守成的胸膛,嘴角含着诱惑的笑意:“若是真如夫君所言,那可太好了。

为了奖励你,妾身愿再陪夫君征战一回。“她说话间,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与此同时,在西屋的大乔却因心事重重,夜不能寐,翻来覆去如同烙饼。

而在另一边,陆守成与诸葛若雪的甜蜜时光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温度。

诸葛若雪的脖颈优雅地弯着,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她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说话,那副模样,直看得陆守成心神荡漾。

舒县城里治安向来稳妥,陆守成对此倒也放心,于是答应了下来。

他独自迈步走向铁匠铺,心想以往那般穷困潦倒,每日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哪有闲情逸致去想别的。但昨日方家送来的钱财,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内心改善生活的渴望。

这年头,普通人家哪见得到铁锅?不是用铫子就是瓷罐,顶多煮煮饭,煮煮菜。富贵人家才用得上鼎,铁锅可是稀罕物。

陆守成这次可是要弄个新鲜玩意儿,他找到铁匠铺,跟铁匠比划着想要的铁锅形状,还特意要求在锅底焊上三个高脚,方便烧火。

铁匠们听得瞪大了眼,心里直犯嘀咕,这陆守成莫不是在开玩笑?但瞧他掏钱时的爽快劲儿,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这单奇怪的生意。

------------------------------------------------------------- 第20章 折腾铁锅 陆守成正准备观摩铁锅的打造过程,忽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来,边跑边喊:“陆守成啊,找你找得我好苦!快跟我走,太守府有急事找你!”

来的正是太守府那位开门的小厮。陆守成赶紧吩咐铁匠们按照他的要求制作,然后跟着小厮就往太守府赶去,心里不禁琢磨:“这是出了啥大事?”

下人一脸懵懂地摆了摆手:“唉,我也只是听说,徐州的使者风风火火地又来了。

一溜烟进了书房,跟太守密谈了老半天,紧接着太守府里就炸了锅,通知所有的官员和那些家族的头头脑脑们都聚到这儿来。“

陆守成匆匆忙忙赶到太守府的大厅,只见人头攒动,官员们多得数不过来,怕不有数十号人。陆康沉着脸,端坐在大厅的首座上。陆守成在人声鼎沸中听了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曹操那家伙前脚刚走,这会儿又卷土重来,而且看这架势,比上次更加来势汹汹。徐州牧陶谦怕是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这不,连忙四处求援。

随着陆守成的到来,人们纷纷落座,官员们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左侧,各大家族的话事人则坐在右侧。周家的家主周异,也就是周瑜的父亲,在太守陆康的右侧落座,脸上波澜不惊。

陆康扬声对外喊道:“请徐州使者入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厅的门槛。

一个青年快步而入,对着陆康和周异一一行礼,朗声报告:“徐州牧陶谦麾下吕范,奉命前来求援!”话音刚落,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双手呈上。

陆康冲着陆守成招手:“君理,过来!”众人好奇地看向陆守成。周异皱了皱眉,心想这年轻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太江长,怎么太守竟如此看重他?

周异心中不快,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在他看来,连太守陆康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个陆守成了。

陆守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他边起身边接过了吕范手中的锦囊,动作夸张地拆开,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随手抛给了陆康。

陆康接过纸条,只一眼,脸色就变得铁青,随即递给了旁边的周异。

陆康斜眼瞧着吕范,戏谑地问:“你难道不好奇这里面写的啥?”

吕范一脸无辜,辩解道:“陆太守,我不过是陶牧使唤的小卒子,哪敢私自窥探?”

陆康冷笑一声,一指吕范,下令:“来人,给我拿下!”话音未落,四个壮汉如狼似虎般扑了进来,将吕范按倒在地。

大厅里顿时像炸了锅,众人议论纷纷。吕范挣扎着,满脸惊恐地大喊:“陆太守,我犯了何罪?!”

陆康接过周异递回的纸条,抖了抖,声音冰冷地说.

“陶牧的信里说得明白,派你来,一是求援,二是他有确凿证据,证明你是袁术的内鬼!”

他顿了顿,声调提高了几分,“吃着朝廷的饭,还敢给袁术那逆贼做走狗?”

人群中的喧哗声几乎掀翻屋顶。吕范傻了眼,陶谦这老狐狸,原来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愣愣地抬起头,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从眼中喷出。心想:陶谦啊陶谦,你个老不死的,玩我是不是?

陆康瞧着吕范不再挣扎,自认为他已是默认,便冷声下令:“给我把他拖出去,砍了脑袋示众!”

吕范心如死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被士兵们直接拽着走。

眼看着人就要被拖出大门,突然一声大喝传来:“且慢!”

众人齐刷刷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来人正是周异!

周异环视四周,不慌不忙地对陆康说:“陆兄,你这做法似乎不妥啊!”

“首先,袁术好歹也是四世三公之后,对大汉一片忠心,你没啥确凿的证据就给他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这样合适吗?

再者,就算他真是乱臣贼子,审判他的事儿,你陆兄有那资格吗?不应该是由天子亲审吗?陆兄,你这岂不是越权了?“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陆康尴尬地看向周异,脸上硬挤出个笑容:“周老弟,这事儿是徐州牧定下的——”

周异却冷笑一声:“徐州牧?他就是个玩弄权术的,陆兄,你这是被他给设计了!”

“他既然认定吕范是袁术的内应,为何他不自己动手,反而让吕范跑到我们庐江来,让你来做这个刽子手?”

“按道理,他一个州牧的权力,难道不比你这太守权力大?这不明摆着是要让你背黑锅吗?”

众人听周异这么一分析,纷纷点头赞同:“府君,这事可得想清楚啊!”

陆守成环顾四周,这些官员和家主们阿谀奉承的样子,让他不禁暗暗摇头。

心里想,也难怪陆康会对这些人失望,有这般家伙在,庐江怎能不失守?

他们哪有一个真正为朝廷着想,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利。

见众人纷纷点头支持周异,陆康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周家主高见,我确实是差点误入歧途。”

他转向吕范,吩咐道:“放使者回去吧。”四个壮汉应声松开吕范,吕范向周异投去感激的一瞥,匆匆离去。

陆康清清嗓子,继续说道:“现在,咱们来商量接下来的事。

曹操再次进犯徐州,那边的牧守又向四处求援,我们这回该如何是好?“

“上回派去的三千兵马,可都是有去无回啊。”有人唉声叹气。

“这回,咱们还派不派援兵?我倒是想派,毕竟咱们庐江和徐州是朝廷为数不多的忠心领土了,理应相互扶持。”另一人犹豫不决。

陆康本想提醒众人,袁术同样包藏祸心,但瞥见周异的身影,话又咽回了肚子:“那么,大家的意思是……?”

众人目光一致,齐刷刷地望向周异,期待他的决定。

周异一边抚摸着胡须,一边笑眯眯地说:“哼,瞧你们那愁眉苦脸的样儿,咱们都是大汉的忠臣,能让曹操那小子在眼皮子底下胡来吗?”

他转头看向陆康,神情坚定,“我们周家这次照旧,后勤供应的五成包在我身上。” 第21章 差点儿说错话 他顿了顿,又豪气地说:“至于招募年轻人入伍的事,太守您只管张罗,这开销嘛,我周某人全包了!”周围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叫好:

“周家主真是慷慨豪杰!”“府君,周家主都这么说了,咱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对啊,徐州和庐江都是大汉的领土,咱们得守望相助才是。”

陆守成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群人,难道就没想过庐江的安危吗?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你们想得倒是简单!庐江已经支援了一批兵力,现在再来一次,要是有人趁机打我们庐江的主意,我们拿什么抵挡?”

周异却是不以为然地一笑,反问:“谁敢来犯我庐江?”

他挥了挥手,自信满满地说:“咱们西边有刘表,北边有袁术,这两位都是大汉的忠臣,想要动庐江,得先过了他们那一关!”他挑了挑眉,“现在,谁有那个本事?”

陆守成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刘表和袁术算什么大汉臣子!一个自立为王,连朝廷的贡品都免了;一个私自杀官夺位,自封为王,这不明摆着是反贼的做派!

陆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先暗自叹了口气,摆摆手制止了陆守成,说道:“得了,君理,你怎能和周家主那样深谋远虑?”

陆守成瞪着陆康,那双疲惫的眼眸让他牙根发痒,心里头的厌恶如同滚水般翻腾。他以往哪有过如此强烈的反感,对那士族,尤其是周瑜的周家!

他心中略有所悟,历史上孙策围攻舒县,陆氏一族几乎被杀个精光,而周家却毫发无伤,这怎么不让人窝火?

还有那周瑜,竟然还和周尚一起投奔袁术,后来又支援孙策,这不是明摆着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吗?

心里头骂骂咧咧,可又能如何?他一个区区太江长,拿什么和那些大势力硬碰硬?和周异对着干?只怕还没等他动手,就成了别人的刀下鬼。就连眼前的太守陆康,在这些人面前,不也只得低头?

陆守成瞥了周异一眼,硬生生压下心头火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周家主所言极是。”

周异轻蔑地斜了陆守成一眼,眼珠子骨碌一转,对陆康道:“府君,这太江长才智非凡,一看便是领军之才,难怪府君对他青眼有加。”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援助徐州,何不让此人领军前往?”

陆康连忙摆手,连声否定:“这可使不得!他年纪轻轻,又未曾带过兵,怎能担当此重任?”

周异一脸坏笑,话里藏针:“嘿,你听过没?历史上那些名将,哪个不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今日的小角色,说不定明天就成了威震四方的战神呢!”

陆守成拳头攥得咯咯响,心里暗骂:这个周异,表面夸我,实际上不就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陆康目光深沉,似乎在陆守成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心中一阵感慨。他迅速权衡利弊,心想:庐江兵力吃紧,若不派陆守成支援徐州,周异那帮人肯定趁机安插亲信,到时庐江更危险。

陆守成若是去了徐州,或许还能因祸得福,保住一条命。

想到这里,陆康故作轻松地对周异说:“老弟这番话,颇有道理。”转头对陆守成道:“君理啊,你准备准备,这次就由你领兵去徐州。先回去吧,等军队集结好了,我再通知你。”

陆守成闷声应诺,退出大厅。他心情沉重,感觉在这待久了非得憋出内伤不可。这位太守,明显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陆守成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四周是欢庆元旦的喧嚣。他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不禁长叹一声。

舒县的女人们,如同春日里的花朵,争奇斗艳,眼眸含笑,唇瓣如樱,耳垂下挂着精致的饰品,晃动间尽显诱惑。

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而陆守成却知道,这样的和平景象,恐怕不久就要被战火吞噬。

他深知,这一去徐州,生死未卜,而舒县的平静也将被打破。在这热闹的街头,陆守成的脚步愈发沉重,未来如同眼前的烟尘,朦胧而充满危机。

穿越至此,陆守成算是明白了,朝代翻云覆雨,倒霉的永远是那些平民百姓,至于那些豪门大族,却总能逍遥法外。

记得以前,他总是对曹丕的选择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对士族的妥协。可如今,他竟然对那个历史上的曹丕生出了几分同情。或许,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独自一人的时候,陆守成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大乔和诸葛若雪空荡荡的座位上,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她们的身影仿佛在他眼前晃动,大乔的眼眸如同秋水,诸葛若雪的唇瓣轻启轻合,都是那么让他牵挂。

陆守成仰望天空,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鲁肃。这次徐州之行,他或许能逃过一劫,但大乔、诸葛若雪他们却不能留在这里。

太江,才是他们最安全的避风港。可那里也不是世外桃源,没有个得力的人镇守怎么行?

一拍脑门,陆守成想到了鲁肃。那家伙在下邳,曹操的兵锋所指,鲁家虽是地方豪族,却也未必能安然无恙。或许,他们也在寻找一条生路。

陆守成立刻动身,回到屋内,手中的竹刀在竹简上飞快地刻着。信的内容很简单,邀请鲁肃举家迁往太江,并请他临时代理太江长。

信一写好,陆守成就找到了方家管家,让他安排快马加鞭,务必将信送到下邳圩台县东城的鲁肃手中。此时,他的心中依旧牵挂着大乔和诸葛若雪,她们的安危,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

管家一声不吭,立刻召唤了个壮实汉子上马疾驰而去。陆守成长出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当他回到家中,夕阳已经染红了天边。然而,让他惊讶的是,家中竟然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肚子滚圆、面带红光的中年男子,另一位则是身披长裙、面戴白纱的神秘少女。而大乔和诸葛若雪也站在他们旁边。 第22章 活泼的大乔 大乔今天异常活泼,嘴角含笑,眼眸闪亮,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让陆守成一瞬间产生了她便是那下凡仙子的错觉,连月宫的嫦娥都要自愧不如。她的发丝随风轻舞,腰肢如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陆守成的心上。

相比之下,诸葛若雪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众人在陆守成进门后都安静了下来,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陆守成,眉间略有疑惑。诸葛若雪见状,忙上前几步,亲昵地迎接他,

声音温柔如春水:“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不甚丰腴的胸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激动。

诸葛若雪贴近陆守成,在他耳边低语:“今天我和大乔入城,没想到真找到了她的亲人。那位体态富态的男子,便是大乔的父亲,乔皓,是个做胭脂生意的商人。”

“嘿,你不知道吧,我听说他家祖上可是威风凛凛的太尉,就是那个名震一时的乔玄。”

“跟她们说话,我这心慌得跟啥似的。”

陆守成听着诸葛若雪在那儿嘀嘀咕咕,心里头却是一片混沌。

乔皓?

他家祖上曾是太尉?

而且是那个乔玄?

眼前这乔家妹妹,身段儿苗条得跟柳条似的。

而且,他们竟然在庐江舒县!

想想历史上的那些事儿,这不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大乔吗?

陆守成心里猛地一跳。

孙策、周瑜都已经露面了!

就在这舒县!

大小乔也现世了!

难道,大乔真的逃不过历史的轮回?

他暗自叹息。

若是如此,那也没辙。

陆守成硬是挤出一丝笑意,走上前,对那男子一拱手:“陆守成见过乔公!”

乔皓微微颔首,瞥了大乔一眼,对陆守成道:“小女近日多得陆郎照拂,感激不尽。”

“明日,我定会送上重礼以示感谢。”

“此刻,陆郎,我想要回小女的路引,应该没问题吧?”

“听闻陆郎现为太江长?我与贵郡太守也有几分交情。”

陆守成:“……”

这话语里藏刀弄棒的。

还带着威胁的味道!

原想与你客套一番,现在看来,真是高估你了。

陆守成不再搭理乔皓,转头对诸葛若雪说:“雪儿,你去枕头底下把大乔的路引拿出来。”

诸葛若雪轻轻应了声,快步走进屋内。

此时,他不禁注意到乔家妹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以及微微颤动的耳垂,她的鼻翼轻轻翕动,胸脯起伏,犹如春水荡漾。

那白皙的脖颈,滑不留手的肌肤,还有那隐约可见的锁骨,无不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陆守成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暗自提醒自己,这可是历史中的大乔,不是他能轻易触碰的。

乔皓冷笑一声,那神情仿佛在说:“你这是聪明之举。”

“要不是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我早就去太守那儿告你一状,让你的仕途变成黄粱美梦。”

他嗤之以鼻,“一个小小的太江长,也敢痴心妄想要娶我乔家的长女?”

这时,诸葛若雪轻巧地从袖中取出大乔的路引,递给了陆守成。陆守成接过那纸片,目光平和地交给了大乔,口中说道:“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

这路引你拿好,从此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你在太江帮的忙,我亦未曾付你分文,咱们就此两清。“

大乔接过路引,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本以为,拿回路引会是她心中的大石落地,可真到了这一刻,心情却是复杂难明。

乔皓见状,招呼一声:“大乔,小乔,我们回家。”说罢,小乔紧跟其后,大乔则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陆守成一眼,终究还是提步随乔皓而去。

陆守成对此倒是坦然自若,回头对诸葛若雪一笑,说道:“肚子饿了,咱们做饭去。”

诸葛若雪紧跟在他身边,好奇地问:“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她可是方家大公子送你的啊。”

陆守成却不在意,轻轻拍了拍诸葛若雪光洁的额头,“她心里没我,我又何必强求。有你在,我已知足。”

诸葛若雪听后,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用力点了点头,那模样儿,仿佛已经将心托付。

至于大乔,她那如柳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丝随风轻舞,每一步都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那远去的背影。

大乔随着乔皓和小乔一道走到了华美的马车旁。乔皓和小乔先后爬进了车厢,而大乔她,在踏上马车的那一刻,忍不住回首望了望那座屋子。陆守成和诸葛若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屋内,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哀愁。

“大乔,快些进来!”乔皓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大乔应声提起了车帘,步入了车厢。车夫扬鞭轻挥,马车缓缓启动。她跪坐在小乔身旁,小乔紧握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姐姐,重获自由的感觉不好吗?

瞧你,安全无事地回来了,这难道不值得高兴?“

“是啊,大乔。”乔皓也加入了谈话,抚摸着胡须,眼角带笑,“明天,我定要感谢祖宗的庇佑,咱们得好好祭拜一番。”

小乔接着说:“姐姐,我们刚搬来这里,房子还没收拾利索呢。明天你带我四处逛逛吧!

我听说周家的府邸豪华非常,那气派,啧啧…而且啊,周家那位小公子,年纪与我们相仿,英俊潇洒,让人心动。

说不定咱们去溜达的时候能碰上,姻缘这事儿,谁说得准呢?“

大乔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轻轻拍了拍小乔的手背,笑道:“你这丫头,心倒是大,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姻缘了。”

此时,车厢内光影摇曳,映照着大乔的眼眸,宛若秋水,唇瓣轻启,如玫瑰绽放,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滑落,轻轻拂过胸脯,透露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乔皓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走走走,去看看!你们姐妹俩,模样儿俊俏,教养又好,要是能和周家攀上亲,那可是喜庆事儿。那周家,嘿,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第23章 大乔的选择 大乔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支吾着回答:“我,我明天就不去了,自个儿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小乔不甘心地晃着大乔的胳膊,嘟囔着:“姐姐,天大的事儿,能比找婆家还重要?”

乔皓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盯着大乔:“是不是那个陆守成给你施压了?”大乔连忙摆手,语气坚决:“哪儿的事儿!别乱猜!”

“爹,你这是误会人家了!”

大乔接着说,“陆守成那人,模样虽不出众,家世也一般,但心眼儿正,对我尊重得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跟他这么长时间,都是以他女人的身份,他却从不越雷池半步。”

她微微低下头,耳根泛起红晕,继续说道:“他知道我识字会算,就一直夸我,还让我帮他管账。

上次,还带我去了下邳的鲁家,见识那些豪门。这次,他给了我路引,也没提要什么报酬。“

大乔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乔皓说:“他是个好人,爹,你怎么就不信女儿的话呢?

女儿何时骗过您?您多了解了解他,就会发现,他绝不是您想的那种人。“她说话间,脖颈挺得笔直,肌肤透着股坚定而诱人的光泽。

大乔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抹坚强的笑意:“爹,您真是过虑了,女儿我自有分寸。”

乔皓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翌日。

晨光中,陆守成与诸葛若雪共烹早餐,两人边享用边商量着今日的出游计划。

诸葛若雪眼眸流转,不经意间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女性魅力,让陆守成的心跳悄然加速。

正准备出门,陆守成却被陆绩和陆逊的到来打断了思绪。

陆守成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这么早跑来有何贵干?”

陆绩嘻嘻一笑,露出几分调皮:“父亲有急事找你,咱们得赶紧走。”他跳下马,拍了拍马脖子,“大哥,这马给你,快去吧!”

陆绩四下张望,好奇地追问:“大哥,家里怎么只见着一个嫂子?另一位呢?”

陆守成接过缰绳,翻身上了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以后,你们只需记得一个嫂子就好。”

陆绩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和陆守成、诸葛若雪打了个招呼,便与陆逊共乘一马,挥挥手:“那我们先去逛逛,大哥、嫂子你们忙。”

陆守成目送他们离去,随后独自策马前往太守府。

在书房里,陆康正与两位年轻客人相谈甚欢。这两位青年才俊,气质不凡,看起来比陆守成要成熟一些。

而大乔的坚强、诸葛若雪的妩媚以及陆绩的好奇,仿佛在这一刻,都被这府中的气氛所包容,各自绽放着不同的光彩。

左旁的青衣男子,腰悬长剑,面色虽显憔悴,但眼中却透出一股不凡的寒光。

右边的白衫男子,身形圆润,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机智之色。陆守成向二人微微颔首,随后转向正埋头于文书的陆康太守,开口问道:“太守,您找我有什么事?”

陆康搁下笔,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守成,嘴角含笑:“瞧你这模样,似乎对援助徐州的事情并不怎么犯愁啊?

难道你已经胸有成竹?“陆守成轻轻摇头,神情自若:”并非如此,不过是遇水搭桥,逢山开路罢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已安排妥当出征后的大小事务,心中自是无牵无挂。”

陆康指了指身边的蒲团,示意陆守成坐下,好奇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安排的?”

陆守成在青衣男子身旁盘腿而坐,扫了两人一眼,仿佛在确认些什么。陆康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陆守成这才坦白道:“我已修书一封给鲁肃,请他带领鲁家迁往太江。曹操威胁日盛,徐州之地已不再安全。

鲁家在下邳,恐怕也正寻求出路。我邀请他们迁往太江,时机正好。鲁家豪族,经营太江应当游刃有余。

我已命人将太江长的印信送过去,在我前往徐州这段时间,鲁肃暂时代理太江长。“

陆守成轻轻摇着折扇,一脸轻松地说:“那鲁肃,嘿,真是个江湖中的奇葩,侠肝义胆,不一般哪!”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家伙,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拍了拍胸脯,继续道:“我一动身去徐州,就把家里的那位和陆绩、陆逊先打发到太江去。有鲁家的人在,我是一百个放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还打算去方家溜达一圈,看能不能把他们也一并拉到太江去。方家虽然不如鲁家豪气,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嘛。”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起来,“至于其他的,那就看我的本事了。徐州之行,对我来说是个未知数,毕竟,我还没玩过带兵打仗的把戏。”他耸了耸肩,“不过,家里那几个我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只能随机应变了。万一真战死了,那也是命。”

陆康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头称赞:“你这份从容不迫,真是让人欣慰。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指了指陆守成身边的青衣男子和对面的白衫青年,“我本还想和你商量一下陆绩和陆逊的事,既然你已经胸有成竹,那我就不多嘴了。”

陆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次去徐州,困难肯定不少,我在庐江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听着,我给你配了几个贴身保镖。”陆康拍拍陆守成的肩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这俩家伙,跟了我两年,从今儿起,就归你使唤了,保你出入平安。”

他指了指旁边那位身材魁梧的汉子,“这位,名叫单福,以前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那会儿董卓搞乱朝政,

他还跟一群热血汉子密谋进宫行刺,结果事儿没成,别人挂了,他带着老娘逃到这儿。本想去荆州投奔刘备,却被我截胡了。“

单福两眼闪着精光,朝陆守成拱了拱手。陆守成瞪大眼睛,心里暗惊:这不是徐庶吗?怎么会在这?他连忙回礼,嘴上说道:“今后还请多指点。” 第24章 南宫家来人 陆康又指向对面的白衫少女,介绍道:“那是南宫雁,南宫家的长女,武艺高强得很。”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身为陆家人,应该知道咱们跟南宫家的渊源吧?”

陆守成点点头,他当然清楚。南宫家和陆家,都是吴郡的世家大族,一文一武,两家还有联姻的传统。不同于陆家世代涉足朝政,南宫家虽以武立足,却从不插手政务。

此时,南宫雁轻轻扬起下巴,一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线条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英气。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唇瓣紧抿,透出一股不易亲近的傲气。

那副模样,别说,还真有点吸引人。

在吴郡地界,南宫家的名头响当当,他们不仅让那些横行江东的土匪望而却步,还曾慷慨解囊,助无数百姓顺利渡过难关。

陆守成曾经亲眼见证过吴郡的困苦,可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没听说过土匪敢在南宫家的地盘上撒野。

有一则笑话流传甚广,说是有土匪不信邪,结果被南宫家的人用船桨敲得满头包,成了江湖上的笑柄。

一日,陆守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与这南宫家有了交集。

南宫雁,这位英气勃勃的女子,笑吟吟地向他抱拳行礼:“陆兄,久仰了!”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瓣轻启,宛如春风拂过。陆守成慌忙还礼,心中暗自惊叹。

陆康在一旁看着,似乎有满腹话语想要对陆守成说,却只是轻叹一口气,摆手让他们退下,话语里藏着无尽的意味。

随着徐庶和南宫雁步出书房,徐庶忽然开口:“陆兄,我刚得知要被安排在你麾下,一道前往徐州。我须得先回去安顿好家母。”

陆守成关切地问:“令堂现居何处?”徐庶答道:“就在舒县城北。有太守关照,不仅住所舒适,每月的粮食也是充足得很。”

陆守成闻言,心中却想起了徐庶母亲那慈祥的面容,不禁微微点头。

此时,南宫雁回首,发丝随风轻舞,她腰肢轻摆,仿佛无意间展露出的风情,让陆守成心中一跳。她笑道:“陆兄,若不嫌弃,南宫家愿为陆兄提供船只,保驾护航。”

陆守成望着她,心中暗自感叹,这南宫家的女子,不仅豪气干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陆守成一愣,眉心拧成了个小小的川字。

“乔皓?他怎么来了?”

他心中犯了嘀咕,大乔怎会还来叨扰?

转念一想,也对,大乔对他哪有什么情分。

她既然与父亲和妹妹重逢,自然是欢天喜地和他们团圆去了。

这次乔皓来,八成是送礼来了,感谢自己这段时间的照拂。

他虽说过不必客气,但乔皓那高傲的性子,怎能忍受欠他人情?

别忘了,人家可是名门之后,堂堂太尉的子孙,而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太江长。

南宫雁见陆守成愁眉不展,好奇地打量起那马车,目光落在醒目的“乔”字木牌上,不禁惊道:“这马车,可是乔玄太尉家的?我听说乔家最近有后人到了舒县。”

陆守成微微颔首,对南宫雁能认出乔家马车并不感到意外。

身为吴郡南宫家的少东家,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南宫雁好奇地低声询问:“乔家后人怎会找上你?”

陆守成坦然相告:“他们南迁途中,大乔失踪被土匪劫去,最后流落到了我这里,成了我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段时光,接着道:“昨天,她跟着家人回去了。”

“今日乔皓来,想必是来送谢礼的,对我照顾大乔的这段时间表示感谢。”

此时,一阵风吹过,仿佛带来了大乔身上那独特的香气,让人不禁想起她那如水的眼眸,微微颤动的唇瓣,以及那如玉的脖颈,让人心生向往。

南宫雁一拍陆守成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陆兄,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为些琐事伤神?女人这事儿,多了去了!

我那儿有几个丫鬟,那可真是柳腰花态,鲜嫩可口。上门提亲的,门槛都踩破了。你要愿意,我立马写信,让人送几个绝色过来。“

陆守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应道:“南宫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实无心于此。”

两人迈步进了屋。

没料到,陆守成一眼就瞧见大乔也在。

她正和诸葛若雪、小乔在后院空地上,烤得肉香四溢。

乔皓则双手背后,悠悠踱步,目光在四周游移。

诸葛若雪听见声响,抬头瞧见陆守成,笑容甜美地招呼:“夫君,你回来了!”

见到南宫雁,她忙站起身,小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擦拭,语带关切:“夫君,我这就去准备些酒菜——”

南宫雁礼貌地一揖:“这位便是嫂夫人吧?不必多礼,我是南宫雁,陆兄的护卫,算不上客人。”

诸葛若雪望向陆守成,只见他笑道:“你忙你的,他若饿了,我自会照料。”

“嗯。”诸葛若雪答应一声,又继续忙活起来,那双嫩白的小手灵巧地翻转着烤肉。

乔皓在一旁,目光在陆守成身上一扫,仍旧不发一言,静静地望着远方。他的目光偶尔也会偷偷瞥向诸葛若雪,那甜美的笑容,擦身的动作,无不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守成对旁人的好奇置若罔闻,转而笑问大乔:“今儿个刮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大乔眼波流转,抬起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望向陆守成,嘴角轻轻一扬:“我和若雪约定了,要一块儿把这一大堆鸡鸭狗肉烤个痛快,我大乔可是说话算话的。”

她说话间,动作麻利,那胸脯随着手臂的挥动轻轻颤动,看得陆守成心中一阵暖流涌动。

他暗自思忖,这舒县未来恐怕战火不断,陆守成稍加思索后开口:“大乔,你何不与我一同南下太江?

那地儿虽穷,却是个避战的好去处。“

大乔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早已对陆守成的能力心悦诚服,加上太守陆康对他信任有加,甚至将家中幼子和侄儿托付给他。

------------------------------------------------------------- 第25章 乔家的打算 她深知陆守成此言非同小可,忙招来远处正忙活的父亲乔皓,那细腰一扭,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父亲,你过来一下。”

乔皓应声而来,大乔便将陆守成的话转述了一番。

乔皓挥挥手,一脸不屑地说:“那个太江长懂个啥?

看看咱们舒县,百姓安居乐业,哪来的战事?“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袁术那可是世代忠良,大汉的铁杆忠臣。

想当年董卓作乱,他不也是义无反顾地跟着天下英雄一起讨伐吗?他会去动庐江?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守成听了,心里暗自好笑,这乔皓还真是会自说自话。但他也没打算反驳,转头看向南宫雁,笑着说:“南宫兄,不如你教我几招射箭和刀术吧?”

南宫雁爽朗一笑,答应了下来。

陆守成走到一旁,开始在南宫雁的指导下练习武艺。乔皓看了一眼,不屑地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子。他心想,一个小小的太江长,能练出什么名堂?

大乔看着乔皓的背影,轻轻咬了咬红唇,然后站起来,款步走向陆守成。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似乎想要询问什么。

南宫雁见状,知趣地走到一旁,留给两人一些空间。

大乔走到陆守成身边,轻声问道:“你真的认为我们需要移居到太江吗?”

她的声音柔美,带着一丝诱惑力。陆守成瞥了她一眼,只见大乔的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不禁让人心动。但他还是专注于练刀,没有直接回答。

大乔又问:“我相信你的判断。我只是想知道,你觉得舒县真的不安全了吗?”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陆守成,似乎在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陆守成突然收刀,目光转向大乔,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你既然信我,那我就透露点小道消息给你。

袁术那家伙,明年夏天前肯定会对舒县动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当真以为袁术像你父亲说的那样忠诚于朝廷?

他可是连朝廷任命的扬州刺史刘温都敢杀,还自己封自己为扬州牧和徐州伯呢。“

大乔柳眉微蹙,陆守成接着说:“扬州牧?哼,不过是想称霸一方,将整个扬州变成他的地盘。”

他走近大乔,声音放低:“庐江就在他的南边,要想拿下江东,那是必经之地。你说,他会放过这样的肥肉?”

大乔轻轻咬了咬唇瓣,陆守成瞥见她那副困惑的模样,心中不禁暗笑:“至于徐州伯,那野心都写在脸上了。你父亲若是还看不出,那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大乔好奇地问起周家,陆守成耸了耸肩:“周家可是有着二世三公的背景,那可是超级大族,在扬州这一带,谁敢去招惹他们?”

他眼神一转,露出狡黠的光芒:“而且,别忘了,周异的弟弟周尚,现在可是袁术手下的丹阳郡郡守。这两家,哼,不过是相互勾结的狐朋狗友。”

大乔惊讶得鼻翼微张,胸脯起伏,她一直以为周家是忠臣良将,没想到背后竟是这样的面目。

陆守成看着她那副天真受骗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我有点小吃惊。”

大乔不解地追问:“此话怎讲?”

陆守成手握刀柄,刀光霍霍,嘴上却挂着笑:“真是奇了,你信我那些胡言乱语?我对周家那番话,你也能接受?”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还以为你会跟你爹一条心呢。”

大乔不屑地撇撇嘴,那双明眸瞪着陆守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哼,我跟你混了这么久,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你跟周家八竿子打不着,哪能说坏他们?你嘛,长相平平,可心不坏。“

陆守成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心想这妮子倒是看得通透。

他轻笑一声,又朝屋里扬了扬下巴,“不过,信我归信我,你爹那牛脾气,我看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搬迁太江,悬!”

刀势一顿,陆守成眉头微皱,“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大乔轻应一声,待陆守成重新投入练习,她才转身离去,唇角挂着笑,却未去找乔皓,反是与诸葛若雪、小乔两位姐妹说笑去了。

日上中天,大乔与小乔才随着乔皓的身影远去。

徐庶的母亲,那位手巧的妇人,见到陆守成和诸葛若雪,热情地送上自己手工编织的鞋子,那双鞋子如同她的手一般温暖。

陆守成在那日午后,领着徐庶和南宫雁踏进方家大门,与方家家主方靖商谈搬迁之事。方靖的长子方浩先前已转述过陆守成的忧虑,可方靖却仍摇头,显然是不信舒县会遭遇什么大祸。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在说:“年轻人,总爱危言耸听。”

那天,吕范带着陶谦的紧急命令,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寻求各地豪强的支援。陆康召集了舒县的大小官员和家族长辈们,就在这商议的当口,方靖也掺和了进来。

但瞧方靖那模样,显然是对陆守成没啥信心,倒是对周家家主周异信任有加。在场的官员和家族长们,几乎清一色地站在周异那边,让陆守成倍感压力。

陆守成不死心,还想再对方靖进行一番游说。

可方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显是不太愿意,他也就不再强求。方靖心里也犯嘀咕,不想轻易开罪陆守成。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让长子方浩带着三十来个家丁,还有一批家财,动身前往太江,担任那边的县尉。

十二月二十六日的黄昏,陆守成和徐庶、南宫雁等人围坐在家里,玩起了自创的弹子跳棋。这可是个新鲜玩意儿,那个时代的人哪儿见过这个?

陆守成便就地画了个六角星的棋盘,棋子则是用匕首切削木块而成,形状各异。在陆守成讲解了数次规则后,徐庶、南宫雁他们也就上手了。

正当他们杀得兴起,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喊:“陆郎在哪儿?”

众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太守府的那个男下人。他一见陆守成,便急匆匆地跑来说:“太守有令,让您立刻过去,说是援助徐州的兵马已经整装待发!”

------------------------------------------------------------- 第26章 孙策? 陆守成这才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带着徐庶和南宫雁急忙朝太守府赶去。

他们刚到太守府门口,就见着一群意想不到的人——

周瑜与孙策,这对好兄弟,并肩站在高头大马旁,一帮热血青年紧跟其后。

这时,陆守成领着徐庶和南宫雁急匆匆赶来,却见周瑜和孙策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旁若无人。

两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远处的太守府上。孙策忽然感慨万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哎呀,想起五年前,你劝我带着一家老小搬到舒县,那时候咱们还年轻气盛,一心想拜访陆康那老头。”

他摇了摇头,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被轻视的自己,“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陆康是大汉朝的顶梁柱,屁颠屁颠地跟你一起去拜见。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鸟我,勉强派了个主簿应付了事。”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想想,陆康那老头,跟我父亲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着,他挥舞起手中的长鞭,指向太守府的大门,豪气干云地说:“公瑾,有朝一日,我孙策一定要让战马踏平这庐江太守府!你可得支持我啊!”

他放声大笑,“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我要让陆康那老头明白,当年他看不起的小子,如今已是他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孙策和我父亲,才是支撑这朝廷的真汉子!其他人,哼,全是废物!“

周瑜在一旁,笑容满面,“伯符兄,如果你真的能领军破城,那一天,我周瑜定会摆下庆功宴,为你祝贺!”

孙策看着周瑜,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叹了口气,“公瑾啊,也只有你,还这么死心塌地地相信我。”

孙策和周瑜正聊得起劲,不远处,陆守成、徐庶和南宫雁恰好路过。一听孙策口出狂言要“马踏太守府”,徐庶顿时火冒三丈,拔剑便朝孙策刺去。

想那会儿,董卓祸乱朝政,他徐庶与一群热血游侠共谋大计,欲在皇宫内将董卓斩于马下。结果计划泄露,一帮兄弟死的死,抓的抓,他侥幸逃脱。

因恐母亲受累,徐庶匆匆返回颍川,得同村石韬帮忙,本打算从南阳直奔荆州。谁料,南阳战火纷飞,各路宗贼互相厮杀。石韬独自冒险,而他因牵挂母亲,选择绕道庐江。

哪知,庐江成了他的噩梦,竟被人识破身份,遭巡守捉拿。

在地牢里,徐庶心灰意冷,想到母亲可能因自己而遭受牵连,悲痛欲绝。就在此时,太守陆康出现,非但没有降罪,反而赞誉他为义士,聘请他为护卫,并妥善照料其母。

这几年来,他和母亲过上安稳日子,全靠陆康庇护。在徐庶心中,陆康便是他的再生父母!

与此同时,南宫雁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风情万种地瞥了孙策一眼,仿佛在嘲笑他的狂妄。她那如玉的耳垂,微红的唇瓣,以及修长的脖颈,无不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那曼妙的身姿,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陆康对母亲的敬仰,那是顶天立地,无人能及,就算是他要陆康跳河,陆康怕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今儿个,居然有人因为没见着太守陆康一面,就起了“马踏太守府”的念头,这口气,陆康怎能咽得下去?

就在周瑜和孙策聊得唾沫横飞的时候,突然间,剑光一闪,一个黑影如飞燕般直扑孙策而来!

周瑜眼疾手快,抽出宝剑,将孙策推开,一声大喝:“有刺客!”他身后的青年们如狼似虎,瞬间形成包围圈,那速度,简直比炒豆子还快。

徐庶这下子成了瓮中之鳖,想再对孙策不利,却被周瑜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又是一道剑光闪过,南宫雁挥剑加入战团,那剑尖直指孙策。

孙策不甘示弱,挥剑相迎。两剑交击,火星四溅,两人各退两步。

孙策心中一惊,自己力大如牛,今天竟然被一剑震得手麻,差点连剑都握不住。

南宫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狂妄的小子,还真有些本事。她正欲再次出手,却听一声断喝:“住手!”众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陆守成站在那里。

陆守成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把拨开了围着徐庶的那群人,嘴上不客气地冲着周瑜叫板:“嘿,周家的小公子,你这是在太守府前头呢!

就算是周大人亲至,也得收敛点吧!“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窃笑,仿佛在等着看好戏。

“莫不是把这儿当成了你们周家的后花园?眼里还有没有朝廷的大臣们啊?”陆守成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活脱脱一副调侃的模样。

周瑜冷眼瞧着陆守成,那表情像是刚吞了只苍蝇,手一挥,示意手下收起剑。他回头对孙策说:“伯符兄,咱们走吧。”那语气,冷得能冻人。

孙策却死死地盯着南宫雁,目光如火。终于,他收剑入鞘,利索地跃上马背。周瑜也随后上马,一边调转马头,一边问陆守成:“你是什么人?”

“太江长陆守成。”陆守成应道,胸脯微微一挺,那模样,自豪得很。

周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与孙策一同策马而去。孙策则转头看向南宫雁,问:“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南宫雁将剑插回鞘中,嘴角轻扬,回道:“区区无名小将。”他眼眸深邃,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南宫家的祖训让他不得不隐匿身份。

孙策目光坚定,似乎记下了这个名字,“区阿人?我记住了,有朝一日再相遇,定要与你好好较量一番!”言罢,他一踢马腹,紧随周瑜而去。

等人走光,陆守成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关心地问徐庶:“兄弟,你没事吧?”

至于南宫雁,他悄然立在原地,一身武艺,却不得不隐藏锋芒。他那挺拔的身姿,阳光照在他线条分明的下巴上,显得格外迷人。他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那动作,虽无意,却诱惑力十足。

陆守成瞪大了眼,心里直犯嘀咕:“徐庶这脾气,简直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 第27章 徐庶的应对 记得以前看《三国演义》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那时候的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跟现在这模样,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徐庶的目光从周瑜等人身上抽回,瞥了陆守成一眼,语带感激地说:“这次多亏了你,陆兄。周家的势力超出了我的预料,没想到连他们的家仆都训练有素。”

这时,南宫雁掩唇轻笑,眉眼间流露出一抹戏谑,“你当太守是吃素的?周家能在庐江横行,自然有他们的本事。”

徐庶闻言,颔首表示受教:“南宫兄说得是。”

待两人情绪稳定,陆守成领着他们踏入太守府,拜见了陆康。陆康一见他们,便打趣道:“你们几个,胆子可真不小,竟敢跟周家小公子叫板!

陆守成,这次多亏你及时制止,否则让周家家主知道,可不得掀起一场风波。“

徐庶主动承担责任:“都是我鲁莽,与陆兄和南宫兄无关。”

陆康目光深沉地望着徐庶,后者虽面无表情,但眉头却不自觉地皱起,显得有些不安。

陆康见状,轻叹一声,语气柔和地说:“元直啊,现在的世道,单凭一己之力,又能改变什么呢?”

徐庶应道:“是。”

陆康继续说道:“乱世之中,即便你剑术高超,又能斩断多少恩怨?”话语间,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南宫雁,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令人心头一跳。

陆康摇摇头,嘴角挂上一丝戏谑,仿佛在讲述一个笑话:“你啊,就算能打十个八个,又能怎样?

古时候那个楚霸王,力大无比,可最后不还是成了他人的垫脚石?“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现在这世道,靠的是这个。“

旁边,徐庶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声音干涩:“这道理,我算是明白了。”

陆康满意地点点头:“你是个明白人,我信得过。”说着,他转向陆守成,推过去一个木盒,“君理,这虎符你收好。”

陆守成接过盒子,只听陆康继续道:“明天你就带兵出发,暂且任命你为别部司马,领三千兵马支援徐州。”

他顿了顿,眉宇间透出一丝严肃:“你从未带过兵,徐州牧见你年轻,怕是要打兵权的主意。这虎符,你得分两半。”

“一半你留着,确保能把咱庐江的儿郎们带回来。”

陆康的眼神深邃,仿佛要看穿人心,“另一半,可得看准了人给。那徐州牧,你得亲眼见到他才给,旁的人,甭管他舌灿莲花,你都得留个心眼。”

“记住,陆守成,那虎符若是落在了臧霸手里,那就好比把珍珠扔给了猪。

那家伙,曾是徐州的骑都尉,一听到曹军的风声,跑得比兔子还快,山上做起了山大王,那品行,啧啧,不提也罢。将虎符交给他,简直是让庐江儿郎们这趟远征变成了笑话!“

陆守成嘿嘿一笑,点头应道:“明白了,陆康老哥。”

陆康朝那装着虎符的盒子扬了扬下巴。陆守成急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确认虎符完整无缺,文书也在,这才安心合上。

“那就这样吧,一路小心。”陆康挥了挥手。

正要转身离去的三人,脚步却被陆康再次叫停。

“哎,先别急着走。”陆康一脸神秘地招手。

陆守成、南宫雁和徐庶互相对视一眼,满腹疑虑地回到陆康面前。

陆康从宽大的袖中,缓缓取出了两本看似不起眼的泛黄书籍,递给徐庶,语气郑重:“徐庶啊,这个,你拿着。”

徐庶接过,不禁念出声来:“这是《太公兵法》和《孙膑兵法》?”

陆康眼含期待地点头:“正是。这可是开启智慧,指挥千军万马的宝贝。想当年张良得了《太公兵法》,从此辅助刘邦,打下大汉江山。”

一旁的南宫雁,静默不语,但那双眸子犹如秋水,波光粼粼,似乎能洞察人心。她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脖颈,令人心动。

虽然她未发一言,但那份从容与智慧,让人不禁想象,若她手握兵书,又将是何等风采。

“这《孙膑兵法》,嘿,可是传说中的秘籍,孙膑那家伙可真是个排兵布阵的高手。”

陆康一边说,一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靠着这两本书,把那些黄巾贼和庐江的土匪打得满地找牙。如今,就传给你了,你要是能静下心来研究,就好好保管;

要是静不下心,那就给我那小兔崽子或者哪个有出息的侄孙吧。“

徐庶接过这珍贵的书籍,心里却有些打鼓,瞥了一眼陆康,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儿,不会是突然要给我留遗言吧?

他慌忙甩开这个念头,怎么可能,陆康可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哪能说没就没了。

陆康话锋一转,看向南宫雁,笑道:“伯玉啊,以后你可就是君理的人了。”南宫雁,南宫家的伯玉,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陆康又加重了语气,“我是说,一直跟着的那种。”

南宫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南宫家和陆家的联姻传统,让家族中的嫡系子孙从十二岁起就得跟随陆家家主,直到成婚。南宫雁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眼眸深邃,鼻翼微翘,唇瓣紧抿,显露出一种不屈的坚定。

“府君,您这交代,我记下了。”南宫雁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只是那双眸子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南宫雁,自打过了十二岁生辰,就成了陆康身边的影子。说是保护陆康的安全,实际上,还不得不好好学习那文武双全的把戏。别看南宫家是以武起家,可他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文的也要硬,就是不能掺和朝廷里那些破事儿。

陆家呢,也不是省油的灯,家主那边的孙子们,非得娶南宫家的直系后代。要是两家都没闺女,那就拜把子算了。

陆康,陆家的当家人,一句话就把南宫雁给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他跟着陆守成。这不是明摆着,将来陆守成这个旁支要接掌陆家的帅印吗?南宫雁心里直打鼓,这陆家的正支能答应吗?

------------------------------------------------------------- 第28章 炫耀的小乔 最要命的是,陆康这一安排,难道是在暗示自己大限将至?一般来说,只有快挂了的家主,才会提前安排后事。

南宫雁心里这个急啊,这可是大事儿,按理说,得赶紧回去跟父亲商量商量。

可陆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淡淡地说:“按我说的做,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南宫雁抬头,目光穿过陆康那沉稳的面庞,深吸一口气,算是答应了。

陆康笑了笑,转头对陆守成吩咐:“绩儿和逊儿就交给你了,君理。出门在外,可得小心行事。”

“城门那头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今儿个晚些时候才关。你这就回去,让陆绩和陆逊趁夜色赶紧南下。”

陆康语气里带着几分干燥,似乎连声音也在为即将的分别感到疲惫,“记得告诉陆绩,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大男人了。他爹我不能陪在身边,但这份爱,始终如一。”

他挥了挥手,头也不抬地继续埋头于文书堆中。

陆守成的目光在陆康身上徘徊,想要将眼前这位忠君爱国的大臣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或许,这一别,便是永恒。

陆守成将这份记忆珍藏,带着徐庶和南宫雁踏出太守府。府内,陆绩和陆逊还在兴致勃勃地玩着弹子跳棋,诸葛若雪和徐庶则在一旁闲聊。

见到陆守成归来,诸葛若雪立刻起身,眼眸中透出一丝担忧,“夫君,天色渐暗,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陆守成挥了挥手,道:“晚饭先不急。”他转向徐庶等人,指着楼上说:“楼上我已经收拾妥当,你们把东西拿下来,装上马车。”

再看向诸葛若雪和徐庶,他接着说:“我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前往徐州,你们需立刻南下太江。太守已安排,城门今晚推迟关闭,专为你们留门。”

陆绩急切地插话:“我得去跟父亲道个别!”他的目光坚定,仿佛是要在心中刻下父亲的身影。

此时,诸葛若雪轻轻咬了咬唇瓣,那动作无意中透出一股诱惑,她轻声应道:“那我们就赶紧准备,别让陆绩错过了与父亲的告别。”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陆守成紧紧握着陆绩的手,眼神里满是父亲的慈爱与期许。“绩儿,你留在这儿。我回来的时候,你父亲有话让我转告你。”

小陆绩一脸困惑,挠了挠头:“嗯?什么话?”

陆守成看着这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疼爱,他轻轻拍了拍陆绩的头顶:“你父亲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爱你。”

陆绩嘻嘻笑了起来:“父亲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呢。

怎么一跟你说话,就这么多好听的话?“陆守成听了,心中默默叹息——小孩子啊,总是那么天真无邪。

目送徐庶、陆绩和陆逊忙碌地收拾东西,陆守成便带着南宫雁急忙赶往方家。

方家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急促行动感到惊讶。

但幸亏方家仆役众多,女眷也多,大家七手八脚,很快就帮方浩整理好了行装。他们带着三十名仆人,驱车前往与陆守成会合。

夜色朦胧中,两队人马汇合,悄然朝城南门进发。城门尚未关闭,守卫似乎对陆守成一行并未严加盘查,便放行了。

城外,陆守成、南宫雁和徐庶照看着车队。徐庶在一旁低声与母亲交谈,而陆守成则与方浩细细叮嘱到了太江后的注意事项,以及如何妥善处理鲁肃一家的事务。

这时,诸葛若雪款款走来,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陆守成不由得注意到她那如玉的耳垂,和她修长的脖颈上映着一抹月光,肌肤如同羊脂一般细腻。他回过神来,继续对方浩说道:

“特别是诸葛若雪,她身份特殊,需要格外关照。”话音刚落,陆守成转身,朝着诸葛若雪走去。

陆守成看着诸葛若雪那副紧张得几乎泪眼汪汪的样子,不禁轻轻一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安慰:

“别怕,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你是我的人了,生同衾,死同穴,这可是说定了的。”

他故意板起脸,逗她道:“你要是敢离开我,那可真是自找惩罚哦。”

诸葛若雪眼眶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说的,你一定要回来,我...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

陆守成轻轻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即指挥车队在夜色中缓缓启程。他望着车队渐行渐远,消失在夜幕之下,心中不免一声叹息。

“但愿这次能平安归来吧。”他心想,眉宇间藏着对未能同行的大乔一家的淡淡遗憾。

正带着徐庶和南宫雁准备返回城中,却见几匹快马从城内疾驰而出,直朝他们而来。陆守成等人疑惑地停下脚步,只见马匹在他们面前停下,大乔和小乔姐妹俩跃下马背。

小乔挥着手中的白纱,笑靥如花,打趣着姐姐:“看吧,我说来得及吧,姐姐你瞧你这急的,真是的。”

大乔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却藏不住满眼的宠溺。小乔那双晶莹的眸子闪着调皮的光芒,嘴角边的梨涡深陷,她轻轻拍着胸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夜色中,姐妹俩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显婀娜,肌肤似雪,发丝随风轻舞,别有一番风情。

月光如水,洒在夜色中的小乔身上,却只映出她模糊的轮廓,让人看不清那隐藏在面纱后的容颜。

陆守成的目光在大乔和小乔姐妹身上一转,不禁疑惑地问:“你们俩怎么独自在此?令尊呢?”

大乔轻声回答:“你领着方家车队南下的消息传来,我便知道太江之行已定。急匆匆回家,向父亲陈述一切。”她微微叹息,“父亲最终决定留在舒县,继续他的生意,我与小乔则打算先去太江。”

小乔抢过话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姐姐可是全然信赖你,谁都不信,连那些官员、家族长,还有周家家主都不放在眼里。

可我三寸不烂之舌一开动,父亲也没辙。“她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看,我厉害吧?姐姐搞不定的事,到我这就不是问题了。“ 第29章 姐妹花 大乔白了她一眼,眼中却是藏不住的宠溺。陆翊瞧着这对姐妹,不禁笑出了声,心想大乔日后定会感激这个小机灵鬼。

他笑道:“小乔确实了得,让我都感到汗颜。”小乔听罢,更是乐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在夜空下回荡。

陆翊指向车队的方向,提醒道:“你们也快点跟上吧,雪儿她们还未走远。同行一程,彼此也有个照应,更安全些。”

这时,月光不经意间洒在小乔的脸庞,那精致的下巴,弧线优美,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夜色中的旅人。

小乔轻抬手,面纱随风飘落,声音如黄莺出谷:“姐姐,我们这便启程了!

陆郎,记得居巢之约!“话音未落,她朝马夫挥了挥手,策马奔腾,如风中仙子。

大乔紧随其后,玉手紧握缰绳,马儿躁动不安。她犹豫了片刻,回眸望向陆翊,朱唇轻启。

“陆郎,居巢相见!”言毕,她也催马疾驰,长发随风舞动,露出白皙的脖颈,引人遐想。

陆翊目送两姐妹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嗯,这下子总算是轻松了。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陆康派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名叫徐盛。

这小子,竟然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盔甲,看起来滑稽得很,就像是从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小丑。

可那盔甲,即便是破旧的,也难掩其曾经的华贵。

陆翊好奇地打量着他,忍不住开口:“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这盔甲是怎么来的?”

徐盛显得有些害羞,一边带路,一边回答,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使君,我叫徐盛,十三岁了。从琅琊逃难过来的,家中已无人。恰好遇到招募,我就入了伍。

因我识得去徐州的路,太守便赏我这身盔甲,让我给您引路。“

陆翊听了,心中暗自惊讶:徐盛,这个名字倒是熟悉,没想到竟是个毛头小子!

徐盛,那可是江东赫赫有名的虎臣之一,威风凛凛。陆翊微微点头,随意地吩咐:“徐盛,这回你可得给我好好领路。往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徐盛一愣,嘴里“啊”了一声,眼神有些迷茫,但还是应道:“遵命,多谢使君提拔!”

一众人马迅速赶至城外军营,清点完兵马之后,便由徐盛领头,浩浩荡荡地向徐州进发。这一路援助徐州,他们从庐江舒县出发,穿过丹阳郡,踏入徐州广陵郡,最后北上至郯城。

就在陆翊率领大军抵达郯城城南之际,徐州牧陶谦已差人前来迎接——此人便是徐州别驾从事糜竺。

糜竺瞧见陆翊,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然而他仍强笑着将大军安排在城外驻扎,随后引领陆翊一行人入城。

南宫雁敏锐地注意到了糜竺的神色变化,贴近陆翊,低声说道:“我们长途跋涉来助徐州,糜竺的眼神却似乎有些不对劲,看来这徐州的情况,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陆翊轻轻嗯了一声,心中明白,历史上曹操二次复仇,徐州的境况简直是灾难性的。

入了郯城,城内宁静祥和,庙宇林立,僧人随处可见,陆翊不禁皱起眉头。走在前头的糜竺,似乎早已料到陆翊会有此反应,仍旧不紧不慢地继续带路。

陆翊转身,正巧捕捉到他那紧皱的眉头,糜竺却满脸堆笑地解释。

“陆使君,您别看这些和尚庙,那可都是咱们府君为徐州百姓烧香求福的好去处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忍不住又接着说,“有个笑话说,和尚拜佛,佛祖却跑去找土地公喝酒,结果和尚白忙一场,佛祖倒是喝得痛快。”

“现在曹操那厮为了给他老爹报仇,杀气腾腾地冲咱们徐州来了,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变成了游魂野鬼,那怨气,啧啧,够开个鬼市了。”

糜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府君他老人家求得佛祖指示,说得多建寺庙,多养和尚,给那些鬼魂超度超度,咱们徐州才有希望云开日出啊。”

陆翊瞥了糜竺一眼,心中暗自摇头,这陶谦,放着好好的徐州牧不做,却迷信至此。

糜竺领着陆翊他们到了城中的谒舍,一挥手,客气地说:“各位,今晚就委屈在这里将就一宿。

府君他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不是去这个庙上香,就是给那个和尚讲经,明儿个辰时才能腾出空来,跟大伙儿商量怎么对付曹操那帮人。“

话音刚落,糜竺行了个礼,飘然离去。南宫雁轻摇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这徐州牧,真是忙得不亦乐乎,这时候还有闲心搞这些。

他能挡得住曹操,我才不信呢!“她眼眸流转,透出一丝狡黠。

徐盛赶忙点头附和:“是啊,连我都知道这时候不是搞这些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偷瞥一眼陆翊。

陆翊淡淡地看了徐盛一眼,徐盛立刻闭嘴。陆翊的目光追随着糜竺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沉默了片刻,这才迈步走进了谒舍。

而在他的脑海里,南宫雁那微微扬起的下巴,以及她挺拔的胸脯随着话语轻轻起伏的画面,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陶谦啊陶谦,这家伙在史书上的事迹可不少,尤其是喜欢修寺庙,简直成了他的标签。

当然,还有那出了名的喜好,亲近溜须拍马的小人,却把贤臣们晾在一边。现在看来,传言非虚啊。

我陆翊,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小角色,前来援助罢了。再说了,历史上曹操二次攻打徐州,那可是注定要失败的。

你想啊,他那所谓的“志同道合”的哥们陈宫突然反水,把吕布迎进兖州,差点把曹操的老窝给一锅端了,曹操不得不卷铺盖回家救火。

既然如此,我何必自找麻烦呢?

进了谒舍,官员们热情地为我们安排了住处。这一路走来,我陆翊可是连个安稳觉都没睡上。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我毫不犹豫地倒头就睡,那叫一个香。 第30章 陶谦的心思 夜深人静,正迷迷糊糊地做着美梦,忽然听见谒舍官员小心翼翼地唤我:“陆使君?陆使君?陆使君,快醒醒。”可惜,我睡得太沉,根本没听见。

倒是旁边的徐庶和南宫雁,他们两个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动静,急忙翻身而起,握剑冲出房门。

只见那房间门口,站着几个人影。那谒舍官员正急切地呼唤着我,而他身后,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格外显眼。

那老者,一身锦衣,看起来六十上下,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旁边那四十多岁的大汉,虽然穿着朴素,但身后那两把短戟和脸上的凶光,让人不敢小觑。有趣的是,这两人长得还挺像,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人。

南宫雁上下打量了陶谦一番,心中暗自琢磨:这深夜前来,有何贵干?陶谦看出南宫雁的疑虑,从宽大的袖中缓缓取出印信,递给南宫雁。

只见她眼眸一闪,确认无误后,向徐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接着,南宫雁推开了陆翊的房门。陆翊原本睡眼惺忪,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忙不迭地爬起身来。

见到南宫雁推门而入,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笑:“真是抱歉,一路风尘,这次竟然睡得如此沉。”

南宫雁淡淡回道:“陶牧和你外面等着呢。”

陆翊一听,立刻精神一振,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了出去。

他一眼便认出了陶谦,虽然未曾谋面,但陶谦那沧桑的面容与史书上的记载颇为相符。

陆翊微微欠身,行礼道:“庐江别部司马陆翊,参见徐州牧。”

此时的陆翊,身兼居巢长和别部司马二职,前者有实权,后者却只是个虚名,但在这样的场合,显然是后者更有排场。

居巢长手中的权力大得吓人,但说起官职,却小得可怜。

这不,站在徐州牧陶谦面前,他那点儿职权简直不够瞧的。

陶谦一挥手,指向内室,语气淡然:“咱们里边儿聊。”陆翊赶紧闪到一旁,陶谦独自进了内室。

陶谦的长子陶商,高大威猛,像门神似的守在门口。

南宫雁和徐庶交换了个眼色,徐庶便留在了外面,南宫雁则紧跟在陆翊身后。

陶谦和陆翊一进去,就有官员想拦住南宫雁,陆翊忙不迭地向陶商解释:“他跟我是一路的。”陶商一点头,官员才让开,南宫雁轻盈地跨过门槛,跟着入了内室。

陶谦落座后,示意陆翊和南宫雁也请坐。陆翊道了谢,坐了下来,南宫雁则站在他身后,一双明眸如秋水,电力十足。

陶谦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不禁皱眉:“你们太守就派了你们来?”陆翊一头雾水,正不知如何回应,陶谦却长叹一声,“这是天要亡我啊!”

就在这时,南宫雁上前一步,她的身姿曼妙,脖颈修长,胸脯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诱惑:“别部司马陆翊,是陆太守亲点的下一任话事人。

陆太守交代的大小事务,别部司马都能一手打理。“说着,她眼波流转,看得陶谦都忍不住微微愣神。

陆翊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他一个旁支的族人,居然要成为吴郡陆家的主家家主?

这消息就像街头卖艺的突然变成了皇亲国戚,荒唐至极。

他想起陆康过往的只言片语,似乎从未提及此事。

南宫雁看着他的疑惑,轻轻点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里藏着一句“以后你会明白的”。

陶谦在一旁,眼神上下打量着陆翊,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真能担此重任?

可眼下,陆康不在,疑问只能暂时压下。

他清了清嗓子,对陆翊说:“既已是陆康指定的继承人,有些话老夫就直说了。”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我打算撤出徐州,挥师南下丹阳。你尽快通知陆康,让他从庐江出兵,咱们两面夹击丹阳郡。”

南宫雁柳眉微蹙,疑惑中带着几分风情:“徐州这富饶之地,你就这么放弃了?那儿的百姓和官员能接受吗?还有那些家族,他们会同意你这决定?”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毕竟,丹阳郡怎能与徐州相提并论?”

陶谦望了南宫雁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我陶谦生于丹阳,岂会不知两地的差距?但世事如棋,有时候,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

陶谦一脸严肃地说:“你们知道吗,我现在在徐州,那是九死一生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我打算南下,从袁术那里把丹阳郡抢回来,这样我还能有条活路。”

他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现在这乱世,还能忠于朝廷的,也就我和陆康了。”

他望向陆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次,我还得指望陆康帮忙啊!”

陆翊皱着眉头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算曹军再强,想要攻下徐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南宫雁眨了眨她那勾人心魄的眼眸,疑惑地说:“难道袁绍也出兵了?他和曹操不是联盟了吗?”

陶谦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你们说的都对,但这次的危机,却是在徐州内部啊!”

他看到陆翊和南宫雁还是一头雾水,便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只见长子陶商和徐庶正站在外头。

陶谦指着徐庶问陆翊:“这个人,你觉得可靠吗?”

陆翊回答:“他是陆太守的忠诚死士。”

陶谦听了,关上门,回到原位,低声对陆翊说:“青州、徐州,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任何新来的官员都成了摆设,只能做做样子。”

他列举了几个家族:“比如琅琊的赵家,东海的王家,下邳的陈家。”

他苦笑道:“这些家族把持了所有的地方,在这儿,权力就是个笑话。”

“想当年,我还年轻,一心想凭自己的力量绕开这些家族,用自己的人。”

这时,南宫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发丝,风情万种地插话:“那现在呢,是不是得换个法子?” 第31章 徐州牧的无奈 陶谦瞥了一眼她那如玉的脖颈,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仍是严肃:“换法子,也得先活下来再说。”

陶谦唉声叹气,脸上掩不住的苦笑:“真是笑话,我陶谦看中的人,一个个都成了金钱的奴隶。”

他摇摇头,似乎回忆起了那个荒唐的建议,语气里带着自嘲:“有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学学汉中的张鲁,用五斗米去收买民心。”

他手一挥,指向那些金碧辉煌的庙宇:“我照做了,大兴土木,还派了笮融那些家伙去当和尚,本想凝聚民心,跟那些家族斗上一斗。”

他眼神黯淡下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哪知道,青州、徐州的家族势力如此根深蒂固,就算有了民心,也难以动摇。”

陶谦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透着愤怒和不解:“最让我没想到的是,笮融那些家伙,竟然利用了百姓的忠诚,自立门户,成了我的心头大患!”

他重重地一拍桌,神情悲凉:“现在,我在徐州已经没有立锥之地了!”

他看向陆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明白了吧?现在你得让人带着援军继续在徐州周旋,让那些家族摸不着头脑。

还得让你的人去找陆康,让他出兵庐江,咱们一起夹击丹阳郡。“

陶谦叹了口气,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我手头的兵力有限,没有陆康的帮忙,我也没辙。”

陆翊在心中长叹,他似乎开始明白,东汉为何会走向末路。

州牧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东汉不亡,这些家族割据一方,国家岂不是要像一台老化的机器,停滞不前?

陆翊深知,要想让这架破旧的国家机器继续轰鸣,非得来一场大洗牌,把那些腐朽的老家族踢下去,换一批新鲜血液上来。

他瞥了一眼陶谦,嘴角挂起一丝苦笑:“徐州牧啊,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家陆太守跟您一样,处境尴尬得很。”

“现在的庐江,早就被那些家族势力把控得死死的,能用的兵,那是少之又少。”

陆翊接着说,“这两回派兵支援徐州,把庐江的小伙子们都搜刮干净了。”

“要是下次袁术那家伙再打庐江的主意,庐江——”陆翊话语一顿,没有继续。

陶谦听完,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南宫雁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声音里满是关切:“徐州牧,您没事吧?”

她的手如同温柔的春风,轻轻扶在陶谦的胳膊上,那细腻的触感似乎给了陶谦一丝力量。

陶谦摆了摆手,南宫雁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陶谦的身躯颤抖着,勉强站起,一步步走向门口,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到了门口,他背对着众人,声音颤抖地说。

“大势已去,我们这些老骨头,怕是要和大汉一起,化作历史的尘埃了。”

随着陶谦和他的长子陶商的离去,屋内陷入了沉默。陆翊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陆康太守交代的任务,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

在这乱世之中,忠于朝廷的,也就陶谦和陆康了。可眼前的陶谦,却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他带来的三千兵马,究竟该如何是好?交出兵权?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翊心里那个苦啊,这三千庐江援兵要是给了别人,陶谦怕是仍旧水深火热,这可就让陆康太守的一番心意打了水漂。

他长叹一声,心想这陶谦的处境,与他印象中的史书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

南宫雁就在他房中,那双明眸犹如秋水,洞察着陆翊的心事。她轻启朱唇,笑盈盈地说:“陆兄,瞧你焦虑成这样,陶谦既然自身难保,咱们保不保徐州,也没啥大不了的。

依我看,你的新任务,是时候换一换了。“

陆翊一脸迷茫地看着她,只见南宫雁玉手轻轻一挥,继续说道:“军令如山,但有时候也得变通。陆太守虽未明言,但你得自己拿主意。”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现在的你,任务只有一个——掌握兵权,找机会带这帮庐江子弟回家。”

南宫雁的话里带着几分柔情,却又透着坚定:“他们都是庐江的儿郎,背后是无数等待他们归来的亲人。

为朝廷捐躯,他们死得其所,但为徐州的家族卖命,那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

陆翊听后,心中的石头仿佛落了地,点头赞同。

?陆翊洗净身上的尘土,换上一身新衣,准备和南宫雁、徐庶、徐盛一同去见陶谦,商讨后续事宜。

?

?昨晚陶谦夜访,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喜。按照礼数,他理应正式回访,顺便谈谈接下来的计划。

然而,他等啊等,从晨曦等到日上三竿,却始终不见陶谦派人来请。

黄昏时分,糜竺才匆匆忙忙地出现在陆翊面前,脸上堆满了歉意,开口便道。

“陆使君,实在是对不住得很。近日里,您怕是见不到徐州牧了。”

陆翊一愣,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糜竺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但说无妨!”陆翊催促道。

糜竺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悄声说道:“您也知道,徐州牧一心向佛,日夜吃斋念佛,就是希望能为徐州百姓求得平安,佛祖保佑,让那曹军远离。

可谁曾想,昨夜念佛之际,他突然一头栽倒。“

“那时,满朝官员都慌了神,急忙赶去探视。”糜竺接着说,“医工忙活了半天,直到中午,徐州牧才醒转。

可惜,醒来后人却动弹不得,躺在床上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胡言乱语。“

糜竺尴尬地笑了笑,说:“让陆使君见笑了。如今徐州正值危急时刻,却出了这等事。”

陆翊心中暗自思忖,看来陶谦昨夜所言非虚。

这些徐州本地家族,与他并非同心同德。陶谦突然病倒,哪里是什么吃斋念佛的缘故?

分明是心灰意冷,或许真是脑溢血或中风。

陆翊看着糜竺那尴尬的笑容,心情愈发沉重。

他差点脱口而出:“那我带兵回庐江吧。”但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刚来援助就撤兵,以何理由? 第32章 撤兵?那不是白来了 何况,这徐州牧府中,还有那位名叫绮罗的姬妾,她那如水的眼眸、红润的唇瓣、修长的脖颈,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让他难以决断。

糜竺瞪大眼,一脸认真,似乎在想象那荒诞场景,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要真有神仙,那也是曹操请来的。

东面的战况不妙,刘备将军和曹豹将军怕是跑得鞋都飞了。“

“哦?那咱们岂不是要上演一场‘南面大逃亡’?”陆翊故作惊慌,眼珠子一转,又恢复了平静。

糜竺无奈地指向城外:“咱们北面是曹操的主力,东西两面也被围得水泄不通,现在就指望南面的援军了。

陆使君,你得想法子让那些援军快点脚底生风啊。“

陆翊微微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糜竺身旁的一位女侍,她紧张地绞着手中的丝帕,胸脯起伏,显然也被这战局牵动了心弦。

陆翊清了清嗓子,将视线移开,心中暗忖:这小妮子,倒是挺会添乱的。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陆翊信心满满地回答,转而又戏谑道,“至于南面的援军,我猜他们大概是路上遇到了什么美人,给迷了路。”

糜竺哭笑不得,忙摆手:“陆使君,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跟我去府衙,咱们得合计合计怎么应对。”

陆翊点了点头,又偷瞥了那女侍一眼,只见她耳根微红,似是被他的玩笑话逗得羞涩。

他心中一荡,忙收敛心神,随糜竺一同前往府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将领,共商抗曹大计。

陆翊应了一声,脸上不见波澜,仿佛来此不过是寻常走动。糜竺会心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模样仿佛后头不是什么战火纷飞的府衙,而是茶楼酒肆。

一行人,包括陆翊、南宫雁、徐庶和徐盛,紧跟在糜竺身后,踏进了郯城府衙的门槛。

门口攒动着的人群,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却独独少了徐州牧陶谦及其长子的踪影。

人群中,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和一位儒雅的三旬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糜竺指着陆翊,笑对二人:“陈老,陈兄,这位就是庐江太守派来的陆使君,一表人才吧?”

他转头又对陆翊介绍:“陆使君,这位是下邳陈家的陈珪陈老先生,那位是陈家长子,典农校尉陈登,陈登兄。”

陈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打量着陆翊,而陈登则是微微颔首,神情中透着一股子文人风范。

陆翊抱拳行礼,不卑不亢:“陆翊见过陈公,陈校尉。”陈珪回了礼,而陈登也礼貌地拱手。

这时,陈珪开口询问:“曹豹将军和豫州牧将至何日?”

糜竺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快了,顶多半個时辰。”陈珪闻言,眉头一松,仿佛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糜竺引领着陆翊等人,与陈家父子并肩而立。

南宫雁眼波流转,唇角含笑,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如玉,引得在场众人不禁侧目,她却似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陆翊身边。

城东边的马蹄声像是催命的鼓点,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回来了!”一群疲惫至极,铠甲上染着暗红血迹的大汉们,策马奔腾,扬起一路尘土。

队伍最前端,两名大汉引人注目。一位络腮胡子横生,怒目圆睁,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另一位大汉面带三分笑意,耳垂肥大,颇有些佛祖的慈悲相,腰间一左一右悬着两柄利剑。

他们身后,三匹马上的壮汉各具特色,最年轻的那个瘦弱却精神,面若重枣,颌下长须随风轻摆;另一位则豹头环眼,身躯魁梧,像是能单手掀翻小山。

糜竺等人赶紧上前迎接,那凶相大汉一见面就粗声质问:“府君在哪?”众人缩了缩脖子,糜竺强笑道:“府君不幸染病,如今卧床不起。”

凶相大汉闻言,瞪大眼珠子,破口大骂:“这节骨眼上,那老家伙倒是会挑时候!

是不是怕了曹军,故意在床上装死?看我不好好给他‘透透气’,让他真正感受凉意!“

曹将军刚一转身,那气势如虹,众人哪敢阻挠,一个个都成了木头人。

这时,一个耳朵垂得像菩萨的大汉,一把拉住曹将军,嘴角挂着笑,说道:“我说曹将军啊,您这就要走,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陶徐州那可是咱朝廷的宝贝疙瘩,从前跟着皇甫嵩把北宫伯玉打得满地找牙,后来又跟张温去修理韩遂、边章,还在徐州把黄巾军打得落花流水。

朝廷看他劳苦功高,这才让他做了徐州牧。“

他顿了顿,接着说:“陶徐州那可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人物,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曹操那个家伙?我猜,他八成是真的病了。”

这时,那曹将军猛地一甩手,瞪着眼骂道:“滚开!刘备,你倒是个好人,可你不过是个游侠,徐州的事跟你有啥关系?

徐州没了,你可以拍拍屁股去幽州,当然不着急!“

陆翊在糜竺身后,目光如水,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这个凶巴巴的曹将军,莫非就是那个陶谦时期的曹豹?

那可是在徐州响当当的家族,名头大得吓人。

至于刘备,游侠出身,果然胆识过人。在这种场合,他竟敢站出来,那股子侠义风范,倒是与他年轻时在史籍中留下的形象不谋而合。

他啊,旁人啃书啃得头破血流,他却偏爱斗那蛐蛐儿,乐此不疲。还偏爱那些奢华服饰,一身的派头,脾气却也大得惊人。

黄巾之乱刚一平息,朝廷就赏了他个安喜县县尉的帽子。

可惜那官帽还没戴热,朝廷又想精简开支,要把他这新官给遣散了。督邮领了这差事,却躲在驿站里不敢见他。

刘备哪能忍,夜深人静时上门理论。那督邮,胆小如鼠,推说生病,连面都不露。

刘备火冒三丈,一顿鞭子下去,那督邮哭爹喊娘。事后,刘备带着人马,风风火火地跑了。现在想想,刘备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第33章 再见刘备 大战黄巾,功勋卓著,却只混个小小县尉,他也没抱怨。可这县尉还没捂热,就要被扫地出门,任谁都得火大。

督邮那厮,还敢推三阻四,换了谁,只怕都要动手。陆翊心里想,刘备虽有百般不是,但这股子直爽劲,却让人舒坦。

曹豹提及此事,刘备眉头一皱,正欲开口。突然,一声炸喝传来:“找死!我哥哥好心好意,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众人望去,只见一豹头环眼的大汉,手持长枪,怒气冲冲地奔来。

那大汉,一脸的英气,豹头环眼,威风凛凛。他手中长枪一挥,气势如虹,直指曹豹。

曹豹一瞧见突然杀出的张飞,脚跟一软,差点儿跌个屁股蹲。

陆翊却在心里偷笑,认出了来人,心说这不就是那个粗犷的张飞嘛!

旁边那位脸色红润如枣的,八成就是关羽了。他旁边那位瘦巴巴的小伙子,却是个谜。

张飞刚迈出两步,就被关羽和一个青年男子左右夹击,按住了肩膀。关羽皱着眉头,喝道:“翼德,你给我规矩点儿!”

这是徐州的地界,四周可都是家族里的长辈们,真要动手,那可就成了众矢之的。青年男子也赶紧劝:“三哥,别添乱!”

张飞正要挣脱,一个声音插入:“各位,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

说话的是陈登,他脸上挂着笑,接着说:“曹将军,刘豫州,不必焦虑。虽然府君身体不适,但援军已经赶到。人虽不多,但足以应急。广陵等地也在调兵支援。”

刘备一见陈登出来缓和气氛,便悄悄退后半步,和曹豹拉开距离。

曹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质疑道:“援军呢,在哪?”陈登的目光投向陆翊,糜竺则赶紧让出路来。

陆翊与南宫雁、徐庶、徐盛一同迈步上前,气氛略显紧张。

陆翊一抱拳,风趣地说:“见过曹将军,豫州牧!我陆翊这趟前来,可是带着庐江的精兵强将啊!”

此时,若有人忽然跳出来,拿着鸡毛毯子扮演大侠,必定能将众人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曹豹斜眼看着文质彬彬的陆翊,伸手便要虎符,大言不惭道:“你这样子,怕是连战场上的蚂蚁都怕吧?虎符给我,援军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陆翊却是不慌不忙,微笑回应:“曹将军威武,令人敬仰。不过,我这人向来小心,没亲眼见过将军的手段,兵权嘛,还是自己拿着安心。”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曹豹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糜竺、陈登等人无不露出惊愕之色,心想这陆翊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南宫雁柳眉微蹙,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徐庶并肩站在陆翊两侧,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陆翊在众目睽睽之下,深吸一口气,心中矛盾不已。

他本不想交出兵权,但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他。

刘备新败,郯城兵力空虚,那薄弱的城防,就像南宫雁那纤细的脖颈,稍有不慎便可能破碎。

他无奈地想到,唯有手头的这支援军,才能如徐庶那坚实的臂膀,为郯城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于是,交出兵权的念头,就像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头。

陆翊心中暗自苦笑,自己对于排兵布阵可是一窍不通,要是这时候有个懂行的在身边就好了。

记得那个徐庶,在历史长河中可是个顶级的军师,但现在他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刺客,离统领三军还远着呢。

他眼角的余光扫向刘备,心想,眼下也只能靠你了。先让你顶一阵子,对付曹操的进攻要紧。比起那些在徐州根深蒂固的士族,刘备这个外地人似乎更让人放心。

陆翊心里清楚,刘备在徐州没有自己的势力,即便临时掌握兵权,也不会对当地的家族构成威胁。

他暗自思忖,那些家族的老大们应该不会反对刘备临时挑起保护郯城的重任。

想到曹豹那没头没脑的建议,陆翊不禁觉得好笑,刘备若真是那种人,又怎会傻到跳进这个火坑,去招惹曹操呢?

现在他和曹操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哪来的深仇大恨?

陆翊清了清嗓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备,语带调侃地说:“刘豫州,你平定黄巾那会儿,可真是威风凛凛啊,我就信你这一回!”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取出虎符,轻轻一折,一半放入盒中,递给了身旁的南宫雁,另一半则双手递给刘备,口中继续说道。

“这援兵的指挥权,我就托付给你了!”

刘备接过虎符,目光坚定,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挑战。

曹豹怒火中烧,胸脯剧烈起伏,他那粗犷的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蚊虫。

他心中狂吼:“我才是徐州的顶梁柱!”眼见着陆翊那小子,竟然把信任票投给了刘备,这让他如何能忍?他迈开大步,便要伸手去夺那象征着权力的虎符。

就在这时,刘备身后,关羽、张飞以及一青年男子,三人的目光如同利箭,直直地射向曹豹。曹豹与他们目光相交,心中竟生出一丝退缩之意。

但他面子上下不来,手握长枪,摆出要决一死战的架势。

糜竺和陈登交换了个眼色,微微点头,然后糜竺迈步向前,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开口道:“曹将军,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刘豫州领兵在外,城防还需您这位老大哥坐镇啊!现在外敌当前,可不是我们自家斗气的时候。“

陈登也跟着劝解:“是啊,曹将军,无论谁领军,您在我徐州的地位无人能替。这郯城的安危,还指着您呢!”

四周的家族话事人见状,也纷纷点头称是。

曹豹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凶狠的目光在陆翊身上剜了一眼,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府衙,留下众人暗暗松了口气。

随后,糜竺和陈登相视一笑,示意刘备接过陆翊手中的虎符。刘备深深吸了口气,接过那冰冷的虎符,对着陆翊深深一揖,语气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