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脉缺失的我用另一种方式通神》 第1章 “词条大师”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群妇女结束了忙碌的工作——洗衣服。

她们走出村子的时候将近卯时,小溪距离村尾不算很远,即使加上闲聊跟路上的时间也就花了不到一个时辰。

在她们回到了村尾的时候,一位姑娘兴奋地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福霞,快看!那不是焦大哥吗?”

顺着那位姑娘指向的位置看去,确实有一道忙碌的身影,一位青年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手中的工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他却无暇顾及,对他来说,手上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确实是焦大哥。”那名被称为福霞的姑娘喃喃道,此时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被称为焦大哥的青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最先开口的姑娘,见福霞失神的看着青年,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见福霞依旧没有回神,只好用手肘顶了一下福霞的腰,强行打断她的思绪。

“福霞!回神啦!知道你喜欢焦大哥,但也要注意一下时候啊,再不快点回去把衣服晾起来,晚上之前可不一定干得了哦。”

回过神来的福霞听见同伴的话语,脸上瞬间浮起了一片红霞,她急忙辩解道:“清梅!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焦大哥了,你别胡说!”

清梅可不会放弃这个打趣福霞的机会:“哎呦,瞧你脸上的两片霞云,真是人如其名,名字倒是没起错,你这么好看,现在去表明心意说不定真能成功哦。”

“够了别说了,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见清梅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福霞耳根都红透了。

“哦?是暂时没这个意思,还是不敢有这个意思呢?”没事逗一逗福霞,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确实很有意思。

不过在看见福霞一脸羞怒,正举起手来,打算动手教训自己的时候,清梅赶紧找个借口一溜烟地跑回家去了,原地只留下了正抬着手,看着清梅跑得飞快的背影而呆滞住的福霞。

只是呆愣了片刻的福霞,把手收了回来,她扭头再次望向焦大哥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完最后一眼,她回过头来,双手握紧了装有湿衣服的竹篮,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缓缓往自家的方向离开了。

焦尔可,这位并不知晓自己成为姑娘们打趣话题焦点的焦大哥,正专心致志地运用锉刀,细致地打磨着手中的木弓边缘。

在他的工作台旁,地上散落着数把经过完善的木弓,每一把都彰显着他精湛的手艺和不懈的努力。

时间悄然流逝,焦尔可终于完成了手中这把木弓的最后一个步骤,他轻轻捧起这把木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突然,木弓的上方出现了一小块光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些文字和数值:

【木弓·迅捷】

发射速度+10%

飞行速度+15%

看见上面的数值,焦尔可的眼神却迅速从期待转为了失望,他摇了摇头,似乎这些数值并未达到他心中的预期。

焦尔可低下头,从地上的那堆木弓中挑选出一把,只见这把木弓上也同样悬浮着类似的光幕,上面的文字与数值与刚才那把木弓一模一样。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这个词条的木弓,我已经重复制作了好几把了。”

焦尔可的目光在堆叠如山的木弓上流转,最终定格在最底层的那一把,他轻轻拨开上方的木弓,从深处抽出了一把木弓。

他的双眼凝视着这把木弓,光芒在其中闪烁:“最让我满意的,便是这把。”

只见这把木弓上方悬浮的光幕上,显示着与之前那两把并不相同的数值:

【木弓·暴怒】

穿透力度+40%

击退效果+50%

“这是我目前刷到的最有用的词条了。”焦尔可轻轻抚摸着木弓“虽然这个词条并没有增加射速的数值,但那些微不足道的加成,实在弥补不了我拉弓射箭的效率。”

正说着,焦尔可突然眼睛一亮“可对于打猎来说,这个词条绝对是最有用的,穿透力度可以增加伤害,若一击不能必杀,它附加的击退效果也能帮助我更好的拉扯猎物。”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焦尔可的表情突然变得落寞起来,他扭头看向墙边,那里挂着另一把木弓,与地上堆叠起来的木弓不同,它的待遇明显看起来非常特别。

焦尔可起身缓缓走了过去,双手覆在弓身上轻轻抚摸着,眼神中蕴含着一丝特别的情感。

“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幸运,还是倒霉”焦尔可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只见这把对他来说非常特别的木弓上方,显示出来的数值非常耀眼:

【木弓·神幻】

脉力强度+100%

属性增幅+40%

脉力效率+60%

脉力回复+40%

他凝视着这些夸张的数值,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他索性闭上双眼,不愿再看,但两行泪水却无声地从眼角溢出,沿着两边脸颊滑落下来。

一声低沉而悲愤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你让我一个天脉缺失的凡人,刷出一把脉力加成如此强大的木弓,到底有毛用啊!”

————

院子里,竹竿上晾晒着刚刚洗净的衣物,随风轻轻摇曳。

“娘,我回来啦!”福霞轻盈地走进家门,脚步间透露着欢快。

“霞儿,你回来啦!正好,娘今天炖了鲜美的鱼汤,等你爹起床,咱们就可以开饭了。”厨房里,一位妇人探出头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见福霞已经开始忙碌着收拾饭桌,她心中的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霞儿,快来尝尝这碗鱼汤,你爹那个懒汉怕是还在赖床呢。”

福霞原本正杵着下巴发呆,听到娘亲的呼唤,她迅速回过神来,接过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

福霞她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女儿将整碗鱼汤喝下,眼中闪烁着慈爱与期待。

福霞喝完鱼汤,轻轻将碗放在桌上,用那条已经有些磨损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然而,她却发现母亲仍笑盈盈地望着她。

“娘,你为何一直看着霞儿?是不是霞儿嘴边没擦干净?”福霞有些疑惑,再次用手帕擦拭了嘴角两边。

“不是,娘只是在想,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又看到了你那位焦大哥?”福霞她娘的笑容愈发灿烂,都已经藏不住了,开始调皮地打趣道。

听见娘亲的话,福霞的手瞬间停滞在了嘴边,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她,慌忙辩解道:“什么叫我那个焦大哥,娘亲,你怎么也提起他了,霞儿跟他可不是很熟。”

“也?”捕捉到了福霞话里的某个字眼,福霞她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也并不只有为娘一个人知道霞儿喜欢那个焦尔可嘛。”

福霞听见娘亲的话,本想反驳几句,但却被娘亲挥手制止了。

“霞儿,你也无需急于否认,你的心意,娘心里清楚得很,娘并不反对你喜欢那个焦尔可,反而非常期待你们早日促成好事,你爹他也是这个意思,别想着让你爹撑腰,要是他敢反对,也得先过了娘这关。”福霞她娘微笑着,仿佛早已洞察了女儿的心思,她看得出来,福霞还试图用她爹作为挡箭牌逃避这件事。

“这几个月来,焦尔可的为人处世,娘都看在眼里。娘也曾试探过他,他确实是个善良正直的人,未来也必将是个好丈夫。”

“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刚来到我们村的时候,娘其实是很抗拒这种陌生的外来人的,认为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而且跟大家都不熟悉,但事实证明,那个焦尔可并没有像一个懒汉一样打算蹭吃蹭喝靠村民接济,反而第二天就跑去跟村尾的老蒋学木工,这事村里的人都知道。”

“若是这个焦尔可只是单纯图个好玩,打算以此来混日子,娘亲绝对会跟村长提议,让他把焦尔可赶出村,可谁不知道,焦尔可对这个木工非常认真,从他做出第一把木剑开始,他每天卯时就起来干活,别说帮村民修东西、制作木具,甚至都做出来了上百把木弓,几乎是白送给村里的人。”福霞她娘皱起了眉头,认真的回想着焦尔可做过的事。

“娘之前还恰巧听到了那些猎户闲时聊天讲的话了,他们都对焦尔可的手艺赞不绝口,说什么他们打猎的时候如有神助。”

“你不是不知道,那会甚至差点让全村的男人放弃耕地跑去打猎,最后还是村长出面制止大家,才平息了那场风波,不过其实娘知道的,村长也有偷偷让焦尔可帮他造了一把木弓收藏起来。”说着,福霞她娘甚至露出了自豪的神情,仿佛焦尔可是她的儿子般。

“你说了,这种勤快的好男人不比你爹强多了,若是将来他把你娶回家了,肯定也能帮你不少忙,替你分担家里的活,不会让你累着的。”说到激动处,福霞她娘甚至用手背拍了拍手心。

听到娘亲都说到谈婚论嫁上面了,福霞终于忍不住说道:“娘!你说啥了,我们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怎么就说上娶不娶的事了。”说完,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不是娶不娶的问题,是你一定要让他第一个娶你!娘没本事给你们卞家生个儿子出来继承卞家,但至少要帮你找个好丈夫,给你爹找个好女婿,你明白吗?”

娘亲的话说得如此诚恳,福霞也不忍再反驳,但心中却充满了迷茫。

焦大哥真的会娶她回家吗?福霞回想起与焦大哥相遇的点点滴滴,少女的思绪渐渐飘远…… 第2章 “一箭除三恶” 巳时将尽,午时快要到来,此时焦尔可正背着箭袋,手持那把暴怒木弓,跨过了潺潺溪流。

虽说他已经可以通过做木工来挣钱了,但其实村里并不太需要自己的帮忙,某些小问题他们都能自己解决,也不需要什么新的木具,只靠这个混口饭吃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挣不到多少钱的原因还在于他自己,自从他知道自己可以通过做木工来刷词条后,他便逐渐陷入了魔怔,每日都要做好几把木弓来刷词条,只为了看看自己能刷出的最好词条是什么。

木弓越做越多,堆积在家里,为了不不会妨碍自己在家里走动,焦尔可直接把一些木弓抱出去卖了。

木弓这个东西村里的人都不是很需要,多数人都是依靠耕地为生,只有村里一些有一定射技基础的猎户会来购买。

虽然他做的木弓带有词条,比一般的木弓好用,但是价格一下子抬高了也卖不出去,他唯有把价格降下来。

效果是很好,一下子就卖出去好几把,但家里还有不少的木弓堆积着,他继续一降再降,到最后几乎是白送给村民。

村民们出于善意,不愿白白接受他的馈赠,便以家中物品交换他的木弓,但这些换取的东西就像开盲盒,什么都有可能。

焦尔可做出来的木弓造福了猎户却饿着了自己,想要吃口肉只能靠自己出来打猎。

“不过,这些猎户是不是太狠了点啊?我都跋山涉水走了一个时辰多了,连块像样点的肉都见不着。”焦尔可望着空旷的山林,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山麓下,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在窃窃私语。“良哥,你说大当家为何不让我们直接把那小子带回山寨,非得让我们三个想办法哄他出村?”其中一位略显瘦弱的壮汉不解地问道。

“你这脑子,就是不开窍。”被称为良哥的大汉瞪了他一眼,“直接动手,岂不是会惊动村里的人?万一有人去报官,我们山寨不就暴露了?这种事情,必须做得悄无声息,不能引起官府的注意。”

“哦,我明白了!”瘦壮汉突然恍然大悟,“那我们就把看见的人都宰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对吧?”

“你这脑子,真是……”良哥气得直咬牙,“村子里的人并非总是聚在一起,有人外出过夜,有人探亲访友,我们怎么可能一次性杀得干净?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一旦引起官府注意,我们的山寨就会成为官府的首要怀疑目标,毕竟我们山寨离那条村子就两座山头的距离。”

良哥停顿了一会,再次说道:“官府虽然偶尔清缴山贼,但他们并不希望与我们硬碰硬,那样对他们没好处,只要我们不闹大,他们也不会太过追究。”

良哥的声音突然低沉起来:“最重要的是,如果被官府的人知道了这木匠的存在,他们必定会跟我们抢人,到时候,山寨的安危可就难说了。”

两位同伴听了良哥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们明白,如果山寨真的与官府交恶,他们这些小喽啰恐怕难逃一劫。

良哥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他深知焦尔可这位木匠对军事的重要性。

一个训练有素的弓箭手需要经过数年的苦练,而焦尔可的木弓却能让弓箭手的门槛大大降低。

更重要的是,这些木弓在战场上的威力惊人,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良哥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如果山寨真的与官府真的打起来了,他会想办法将焦尔可带走,远离交战区域。

等战事平息后,他再悄悄将焦尔可交给官府,换取更好的待遇,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

此刻,焦尔可正隐蔽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他手中紧握着拉满弦的木弓,目光如炬,锁定着山脚下那只看似瘦弱的兔子。

尽管这兔子身上的肉并不多,但在这将近一个半时辰的搜寻中,它已是焦尔可能找到的最大一份食物。

焦尔可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确认瞄准无误后,他果断地松开了弓弦。

紧接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兔子,期待着箭矢能够准确地将其射倒。

然而,只见兔子一个机灵,便迅速逃之夭夭,箭矢并未如他所愿将其射穿。

显然,这一箭射偏了,至于箭矢的去向,在这杂草丛生的山林中也难以追寻。

焦尔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自认倒霉地离开了:“唉,真是倒霉,肉没猎到,还搭上了一支箭,难道我的运气都用来刷词条了吗?”

然而,焦尔可并未意识到的是,在山下的一条小路上,突然传来了三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几乎重叠在一起。

原来,他那一箭虽然射歪了,但却依旧直直的继续往山下飞去,意外地横穿而过,将三个并排走在路上的恶人身体彻底穿透。

第一个被命中的目标,是从脖子上斜刺进去的,直接刺穿大动脉,一命呜呼。

第二个则是从胳肢窝那个地方直穿胸腔,把心脏射爆了。

由于箭矢的力量在穿透前两个恶人后已大减,第三个人虽被射中,但并未被完全穿透,而是被箭矢带着飞了一小段距离后,最终挂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身上血流不止,慢慢把血流光了。

如果箭矢是从他们正前方飞来,或许只会造成一人受伤,而且还不一定会被射中要害,但不幸的是,箭矢是从侧面射来,直接一穿三,而且命中的部位几乎全是他们的要害,造成了这一惨剧。

恐怕焦尔可也从未测试过那把暴怒木弓的威力,并不知道他那射歪的箭矢居然能造成这么效果拔群的结果吧。

恐怕焦尔可也从未测试过那把词条名为“暴怒”的木弓,并不知道它的真正威力,更未料到他那意外射偏的箭矢竟能造成如此惊人的效果。

他原本只是希望能在山林中找到一些食物,却不曾想到,自己的一次失误竟然在不经意间挽救了更多无辜的生命,同时也给那些恶人带来了致命的打击。

这一切,都源于焦尔可手中那把看似普通却隐藏着“暴怒”词条的木弓。

若有一天,那把带有“神幻”词条的木弓被真正拥有脉力的人所掌握,那恐怕将会是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