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诡异的电话》 一个诡异的电话 第一章 第1章

清晨,剑河两岸,绿树成荫,一排排的柳树将长长的枝条低垂到河面,轻轻地抚摸着河水。宽阔的剑河穿城而过,河水缓缓的流淌着,给城市增添了不少恬静的色彩。河两岸树枝间,各种小鸟跳跃着,发出欢快的鸣叫声,预示着繁忙的一天即将开始。

远处,两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老张和老李慢慢跑过来。老张跑在前边,老李在后边一边气踹嘘嘘地跑着,一边喊前边的老张:“老张,老张,你忙什么?停一下,我跟你说......”老李听后停下:“怎么跑不动了?你要说什么?”

老张和老李依靠在河边栏杆上,老张不满地说:“你要说什么?赶快说,我还要跑步呢。”老李踹了一口气,看着河面上轻轻流淌着河水,缓缓地说:“这么美的风景,你不好好地欣赏欣赏?”老张大大咧咧地说:“这有什么?我每天都生活在这样的美景里,你好好地欣赏吧,我走了。”说完,他向前跑去。老李依靠在栏杆上,继续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河面上,一个貌似编织袋的东西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地漂浮着。老李看见了,朝着跑远的老张大喊:“老张,你快来看,那是什么东西?”

老张急忙跑过来:“在哪里?”

河面上漂浮的东西越来越近,逐渐飘到了河岸边。

老李:“我们去把它捞上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说着弯腰就要去捞编织袋。老张赶忙拉住他:“不能去,还是报警吧。”

老李停住,看看漂浮的东西说:“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报警,万一警察来了又没有什么东西,你怎么交代?我还是先去看看吧。”说着,他就弯腰去抓编织袋。这时编织袋刚好又慢慢地飘向河中间。从远处看,编织袋是经过人为捆好的。

老张看着逐渐飘向河中间的编织袋说:“我看不对,那个编织袋明明是人捆好了的东西,怎么掉到河里了?还是报警吧。”说完,他掏出手机:“喂,公安局吗?”

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刑侦队长王亮带着几个警察赶来正在打捞编织袋。此时远处河岸边,早已聚集了很多人正在观看。一个中年人指着警察正在打捞的编织袋说:“你们猜猜,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另一个中年人回答:“警察不是正在打捞嘛,等捞上来不就清楚了?”中年人不甘心地说:“我们离得太远了,看不清楚.......快,快看,他们捞上来了。”

剑河岸边,王亮带着几个警察将打捞上来的编织袋放在地上,编织袋长约一米左右,宽约60公分。被人用绳子捆扎好。王亮和一个警察小心地慢慢打开绳子,里面是一床裹紧了的红色毛毯,此时正往外浸透着红色的水珠。王亮等人慢慢地打开毛毯。突然,只见王亮等人大叫一声“啊.......”站起来连连后退几步弯下腰连连呕吐。

年纪较大的警察老马见状,马上跑过来一边连声问:“怎么了?是什么东西?”一边往编织袋看去,一看也不禁愣住了。

原来编织袋里装的是一具无头男尸。 第2章 发现无头男尸,警方展开调查 公安局会议室内,坐着王亮、老马、张健和女警察晓宇等人。张健正在向公安局张局长汇报:“根据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死者男性,死亡时间应该在24小时以上,身上多处有伤,系被人用锐器杀死,头也被割下来了,至今没有找到。”

王亮说:“因为尸体没有头,也没有证件之类的,到现在也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

张局长听后,沉思了一会,看着大家说:“同志们,这是一件十分残忍的凶杀案件,究竟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而犯下如此残忍的罪行?要侦破此案,我看首先要确认死者的身份,搞清楚杀人的第一现场......”他看看王亮等人,继续说:“你们几个都是我们局里的破案高手,我就不在你们面前班门弄斧了,为了快速侦破此案,专案组今天就算成立了,王亮任组长,老马任副组长,你们要带领大家深入调查,争取早日破案。春节马上就要到了,争取在春节之前破案,让大家安安心心过好年,有没有信心?”

王亮等人忽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回答道:“有!”

张局长离开后,王亮等人继续研究案情。王亮看看大家说:“兄弟们,大家放下手里的其他工作,集中精力先把这个案子破了,大家说说,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几人低下头沉思。过了一会,大家抬起头,眼光不约而同地盯向老马。老马看看大家,摆摆手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想招啊。”

张健站起来走到老马身边,一半调侃一半认真地说:“我们几个就数你年纪大,俗话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种时候你不说话了?”

晓宇接着说:“就是嘛,马哥说说嘛。”

老马指指王亮:“他是队长,又是组长,组长都没有发话,我怎么能够乱说话?”

王亮站起来看看大家,对着老马:“怎么,要不你来当这个组长?”老马连忙摆摆手:“不敢,不敢,我说还不行吗?我认为我们应

该从三个方面展开调查,一是排查最近的失踪人员,掌握失踪人员的情况;二是沿剑河继续打捞,争取把死者的头颅找到,确认死者的身份,只要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就可以从他的家庭、社会等方面展开排查;三是在抛尸地点周围两公里的范围内查找出租屋,看看能不能寻找到线索,因为抛尸人晚上不大可能把尸体运到很远的地方。”

大家听了老马的话,纷纷低下头沉思。

王亮看看大家,大声地:“走啊,还等什么?”

大家一下子清醒过来,纷纷向门外走去。

街道上,王亮急匆匆地往前赶,女警察晓宇在后面小跑着紧紧追赶。王亮听见脚步声停下对着追上来的晓宇说:“你来干什么?”

晓宇停下喘了一口气说:“和你一起搜索河道啊。”

王亮不相信地问道:“真的?你不怕?”

晓宇挺了挺胸:“哼,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王亮看看晓宇说:“我看你还是和张健他们一起去调查失踪人员吧,我现在是去找被人割下来的人头,你不怕?”

晓宇哼了一声说:“你不要小看人,当初我们两人在学校的时候不也参加破了很多大案?”

王亮突然发火大声说道:“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晓宇看着王亮,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火,试探着问道:“你......我是说我们以前在一起侦破了很多大案,这一次也一定会马到成功。”

王亮突然发现自己失态,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真的不怕?”

晓宇看着他点点头。王亮仍然有些不相信,但仍不怀好意地怂恿说:“那好啊,走吧。”

两人一起向前走去。 第3章 马国祥失踪了 城市的棚户区内,房屋显得有些杂乱。老马穿梭在棚户区内一家家的调查询问。被问到的房东大多摇摇头。老马最后来到一家门前敲门。房东开门疑惑地看着老马。老马赶紧问道:“租你家房屋的人还在不在?”

房东姓杨,叫杨宇道,他疑惑地看着老马,老马一下子醒悟过来,掏出证件说:“我是警察,来了解一下房屋出租的情况。”

杨宇道热情地:“喔,来,进来说。”老马随着杨宇道进到屋子里。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你听没听说剑河里的抛尸案?”

杨宇道点点头,嗫嚅着说:“听说了。”

老马观察了一下屋子,问道:“这个屋子住了几个人?他们还在不在?”

杨宇道回答:“住了两个人,都不在了。”

老马大吃一惊:“都不在了?去哪儿了?”

杨宇道回答:“他们两个人吵了一架后就离开了,一个人回家去过年了,另一个人找不到了。”

老马更加吃惊,赶紧问道:“你怎么知道另一个人找不到了?”杨宇道回答:“前几天他家里人还来找过他,说他没有回家,电

话也打不通。”

“喔........”老马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老马对杨宇道说:“你知

不知道回家过年的人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他的联系电话?”

杨宇道连忙说:“有,有,”他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找不到那个人跟我没有关系吧?”

老马:“你做好配合吧。”

剑河岸边,王亮与晓宇正在河岸边仔细搜索。王亮一边仔细搜索,一边调侃地说道:“你真的不怕?那可是一个人头呢。”

晓宇漫不经心地:“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人的头颅嘛。”王亮看看晓宇的样子,轻轻地点点头,嘴里喃喃地说道:“是的,

你不但胆大,而且还.....心狠!”

晓宇听了后,愣住了,她看着王亮,十分内疚地说:“王亮,以前我真的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全怪我,我妈她年纪大了,有时候很固执。”

王亮:“这都21世纪了,你全听你妈的?”

晓宇沉思了一会,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离开我们了,是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我不想再伤她的心,所以就迁就她。”

王亮看着晓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在这时,老马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两人大喊:“快!快!有线索了。”

他不等两人说话,拉着两人向前跑去。

老马带着王亮、晓宇来到任国平家。任国平当初和另一个人租杨宇道的房子住在一起,任国平回家了,另一个人却不见了。

老马问任国平:“和你一起住在侨城杨宇道家出租屋里的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任国平回答:“他叫马国祥。”

老马:“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他到哪里去了?”

任国平想了想:“我们是上个星期一分开的,分开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老马:“那马国祥呢?他怎么跟你说的?”

任国平:“他说也要马上回家,快过年了,大家都忙着回家。”

老马盯着任国平说:“可他并没有回家,他家属报案说十多天了,到处都找不到他。你知道他会到哪里去了?”任国平听了老马的话,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知道,按说他应该早就到家了。”

王亮在老马询问任国平时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这时他突然发问:“你们分开时是不是吵架了?”

任国平一听,大吃一惊,他不知道警察是怎么知道他们吵架的,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王亮看着任国平的样子,厉声问道:“说,为什么吵架?是因为资金问题吗?” 第4章 怀疑作案嫌疑人 任国平听了王亮的话,更加惊疑,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两人租房住,当初说好的房租费一人一半,可到交房租费时他反悔了,只愿意承担一小部分,理由是他经常回家,住的时间少,要我承担大部分。我当然不干,于是就吵起来了。”

王亮接过话头:“你们吵了一架,到了晚上你就把他.......”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接着厉声问道:“是不是?”

任国平看见王亮比划的手势,早就吓得瘫倒在地。他战战兢兢地看着王亮说:“不是!不是!我哪里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哟。”

王亮看看其他人,挥挥手:“带走吧!去他们住过的出租屋。”

王亮带着人在出租屋内仔细搜索。张健在屋内各处仔细勘察,晓宇和老马在进一步询问任国平。老马看着任国平问道:“你再仔细想想,马国祥跟你说过他会到什么地方去没有?”任国平摇摇头。

晓宇问道:“你和马国祥以前认识吗?”任国平连连摇头说:“不认识,我们是在一起打工时才认识的。”

晓宇:“既然你们认识不久,怎么就会共同租房住?”

任国平:“还不是为了节约钱,马国祥那个人抠得很,轻易不会乱花一分钱。”

张健突然喊道:“王队,你看.......”王亮、晓宇顺着张健手指方向一看,屋角放着一堆干干净净的编织袋。

王亮问任国平:“这是谁的?”

任国平回答:“是马国祥的,他说等走的时候拿回他家去。”

王亮:“那为什么现在还放在这里?”任国平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了吧。”

张健走到王亮面前,摇摇头低声说:“屋内很干净,这里不是凶杀第一现场。”王亮对张健摆摆手,张健掏出照片摆在任国平面前,任国平刚看了一眼就吓得双手蒙眼。

张健:“仔细看看,认识不?”

任国平只好又看了一眼,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认识,”他又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没有脑壳,哪个能认得出来啊。”

王亮:“看仔细一点,编织袋是不是和这里的一样?”

任国平又认真看了看,点点头说:“编织袋是一样的。”

老马扯扯王亮,低声说道:“编织袋太多了,到哪里都能找到。”

他摇摇头接着说:“看来找到这个人的头颅才是关键啊。”

剑河岸边,王亮带着老马等人沿着河岸边仔细搜索寻找。张健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摇摇头说:“这么宽的河道,要找一个小小的人的脑壳,真好比大海捞针啊。”

晓宇一边仔细搜寻,一边说道:“是啊,不说是大海捞针,也是在大河中捞针,但一个人没有脑袋,恐怕就是他的亲人也认不出来。”

老马接过话头:“是啊,所以找到这个人的脑袋是破案的关键。这个凶手既凶残又狡猾,他想以此增加我们破案的难度。但他没有想到,接手这个案子的都是破案高手。哎,你们三个好像是同学,一起来的,是吗?”

晓宇有些骄傲地回答:“是啊,我们还在警校的时候王亮就多次被借调出去参加破大案。”

张健抢过话头:“宇姐也很厉害,每次都是你们两人一起出去参加破大案。”晓宇摇摇头:“不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老马看看张健和晓宇,有些责怪地说:“你们是同学,不晓得帮帮王亮,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

张健、晓宇正要回话,远处传来王亮的喊声:“你们快来看。”

老马等人跑过去,只见王亮蹲在河岸边,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晓宇惊奇地喊道:“找到了?”

张健蹲下身子,慢慢打开塑料袋,一把匕首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5章 审讯嫌疑人 公安局会议室内,专案组人员正在分析案情。

张健说:“经过比对,这把匕首就是刺杀死者的凶器。”

老马问道:“凶手留下指纹没有?”张健摇摇头。

王亮沉思着说:“既然死者的身体和凶手行凶的凶器都抛在河道里了,估计人头也应该是抛在河道里了,看来单独把人头抛在别的地方的可能性很小。找,再去河道里找!找不到人头就无法调查下去!老马,你和张健再去河道里找。晓宇去查看周围路口的监控,看看从里边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特别要注意晚上的情况。我到局里开个会,然后去找你们。兄弟们,行动吧。”

几人走出会议室,向各处奔去。

剑河岸边,老马叮嘱张健道:“要注意河道转弯处或者是有回水的地方。”张健问道:“为什么?”

老马说:“凶手要抛人头也只能是站在岸边向河里抛,不会抛很远。人头很容易顺着流水流到河道转弯处或者是有回水的地方。”

张健连连点头:“知道了,真不愧是破案高手。”

老马笑笑:“好了好了,又来拍马屁了,这只不过是生活当中的一些小常识罢了。哎,我上次就问过你,王队究竟是怎么回事,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你们是同学,应该了解点情况嘛。”

张健看着河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话长了,我们三个是同班同学,当年,他们是多么好的一对啊。”

老马问道:“谁?他们是谁?”

张健回答:“我们王队和宫晓宇啊,那个时候,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女的是校花,男的还是学生就展现了比较高超的破案能力。毕业后,他们又一起来到这里,眼看他们就要喜结良缘了,可谁知道晓宇竟然就.......”张健说到这里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老马十分吃惊地问道:“晓宇为什么........”这时老马的手机突然想起,他急忙掏出手机接听:“好,好,我们马上回来。”他放下手机,对张健说:“王队的电话,叫我们马上回去,晓宇有重大发现,走!”

公安局会议室内,王亮正和晓宇在观看电脑,两人的头挨得很近。老马和张健推门走进来,两人急忙抬起头来。

王亮对他们说:“你们快来看,这人是谁?”老马和张健急忙俯身观看电脑。

电脑画面上,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车后架上载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这个编织袋与从河里捞上来的很相似,而且显得很重,推车人很吃力地推着往前走。张健认真地看了看,思索着说:“这个人感觉有点像他......”

王亮等人一齐看着张健。张健:“就是任国平嘛。”老马点点头:“对,好像是他。”

王亮:“带任国平!”

张健将任国平带到电脑前,张健指着电脑说:“看看,那是谁?”任国平看见电脑里的人,大吃一惊,他睁大双眼看着屋子里的人,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张健:“快说,这个人是不是你?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任国平盯着电脑不说话。

老马看看电脑,又看看任国平说:“这个监控设备拍的很清楚,这个人肯定是你了,说吧,深更半夜的你推着自行车去干什么?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

任国平沉思着仍然不肯说话。 第6章 嫌疑人供述 王亮接着说:“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们就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了,是不是?其实我们早就清楚了,你因为资金的问题和马国祥吵架后就把他杀掉了,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尸体抛到剑河里。”他指指电脑里自行车载着的编织袋说:“那里面装的就是马国祥的尸体,是不是?”任国平听后,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嘴里大声喊道:“不是啊!不是!警官,我没有杀人。”

张健指着包无头男尸和任国平自行车后架上照片上的编织袋问道:“你说你没有杀人?你看看这个编织袋,是不是和你们出租屋里的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任国平:“这种编织袋到处都有,你总不能说凡是用这种编织袋的人就是杀人犯吧?”

张健被任国平怼的一时无语,他狠狠地瞪着任国平。并将任国平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快说,深更半夜的你在外面干什么?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快说!”

任国平看看几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我是去给人家送米粉,袋子里装的是米粉啊。”

王亮等人听了后面面相觑。

老马问道:“你说的是实话?”

任国平:“我哪里还敢说假话哟。”

老马:“你给谁送的米粉?家住哪里?”

任国平嗫嚅着不肯说话。

老马:“你不说清楚我们还是认为你说的是假话。”

任国平只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是我的一个老客户。”

张健:“你不是同马国祥一起在外面打工吗?怎么又说夜里送米粉?还是老客户?”

任国平:“以前我就是送米粉的,因收入太低,才出去打工,刚回来,我就又开始送米粉了。”

老马:“你不说你的老客户是谁,我们怎么相信你?”

任国平无奈,只好低声说道:“向阳路翠翠米粉店。”

夜晚,寂静的街道上,一个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到翠翠米粉店门前敲门,门开了,米粉店老板王翠翠从屋里走出来热情地拉住推自行车的人:“任哥,你来了,快进屋。”两人将自行车上的袋子抬进屋里,从袋子里把米粉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任国平看看屋里,对翠翠说:“你一个人在家?他呢?”翠翠回答:“又去打麻将了,都几天没有回家了。”任国平听后,猛的抱起翠翠向卧室走去........

巍巍群山,一条乡村公路犹如带子一般缠绕在群山腰间向远方伸去。公路上,一辆小车正奔驰着。车内坐着老马、晓宇和张健,王亮在全神贯注地开车。晓宇看看窗外的风景,忧虑地说:“拿一张没有头的尸体叫马国祥的老婆辨认,是不是太残忍了?”

老马点点头:“是的,太残忍了,我们先了解情况,最后看情况再说,王队,你说呢?”王亮点点头。

小车来到村子外边停下,张健下车向过路的农民打听:“老乡,马国祥家怎么走?”老乡向村里指指。王亮等人向村里走去。 第7集 失踪者回来了 王亮带着人向村里走去。这时,前方传来一片嬉笑打闹声。王亮等人抓紧向前走去。他们来到村子场坝。只见一群老乡正在打糍粑。快过年了,人们都在准备年货。老乡们看见王亮他们走来,纷纷热情地打招呼。一个中年汉子拿起一块糍粑,递给王亮:“来,尝尝,今年的新米做的。”其他老乡也把糍粑递给老马等人。

王亮一边品尝糍粑,一边问中年汉子:“你认识马国祥吗?他在不在家?”中年汉子一听,大声回答道:“我就是啊,你们找我?”

王亮等人一听,大吃一惊。

王亮镇静了一下问道:“你就是和任国平一起在侨城打工的马国祥?”

马国祥回答:“是的,我们住在一个出租屋里。”

王亮:“你和任国平分手后又到哪里去了,害得你家属报案说找不到你,还以为你.......”

马国祥:“分手后还有几天才过年,我又去打了几天零工。这不,我昨天才回来,正准备去公安局,今天就碰上你们了。”

王亮:“十多天了都不和家里联系,害得你家属报案,回来了也不到公安局说清楚。”

马国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手机坏了,正准备去公安局的,你们就来了。”

晓宇不放心地盯着问:“你真的是和任国平一起在侨城打工的马国祥?”

马国祥有些奇怪地反问:“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你问问他们,我是不是马国祥?”

老乡们七嘴八舌地嚷嚷:“他就是马国祥啊。”

一个妇女端着蒸糯米饭的甑子走来准备打糍粑,马国祥拉住她对王亮等人说:“你们问她,他是我老婆。”

王亮问马国祥老婆:“是你报的案,说马国祥失踪了?”

马国祥老婆瞪了马国祥几眼后对王亮说:“对不起了警官,我找不到他,急了才报的案,对不起,害得你们调查了这么久。”

乡村公路上,王亮驾驶着小车在公路上奔驰着,老马等人默默地坐在车上。过了一会,张健幽幽地说道:“搞了这么多天,原来马国祥还活着,唉,线索又断了。”

晓宇:“马国祥没有死,任国平就没有嫌疑了,回去就应该解除嫌疑了。”

老马摇摇头:“难说,虽然旧的嫌疑排除了,但他又有新的嫌疑了。”张健、晓宇不解地看着老马。

小汽车仍然在山间公路上奔驰着。

张健看着老马:“你快说说,任国平又有什么新的嫌疑了?”

老马:“今天早上米粉店老板王翠翠来报案了,说她老公已经失踪十多天了。”

张健:“又有人失踪了?而且失踪了十多天才来报案?”

晓宇问道:“这和任国平又有什么关系?”

老马:“你们难道忘了?任国平不是自己承认他和王翠翠相好吗?既然他们两人相好,王翠翠的老公又突然失踪了,而且失踪的时间又和我们发现无头尸体的时间相吻合,你们说,任国平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嫌疑?”

张健、晓宇连连点头。

张健一边点头,一边说:“对,嫌疑很大,不但不能解除,还要重点调查。”

晓宇:“莫非又是一桩人们常说的‘奸夫淫妇谋杀亲夫’案?那具无头尸体难道就是王翠翠的老公?”

老马:“是什么样的案子,无头尸体究竟是谁,只有等收集证据后才能下结论。”

王亮猛地加了一脚油门,汽车猛的往前一窜。老马等人的身子晃了一下。老马看着王亮:“王队,慢点开。” 第8章 嫌疑人旧的嫌疑解除,又有了新的嫌疑 剑河岸边,老马和张健一起在河岸边搜寻。

张健:“死者已经证实不是马国祥了,又会是谁呢?不会是米粉店老板王翠翠的老公吧?她老公叫什么名字?”

老马:“叫李嘉欣,会不会是他,等找到人头就知道了。”

张健:“好,找吧。哎,老马,上次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证明死者不是马国祥,会不会真的是王翠翠的老公?”

老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不能提前下结论,只有找到死者的人头才能确认死者的身份,找吧,找到死者的人头是关键。”

两人认真地沿着河岸边仔细搜寻。

老马一边搜寻一边问道:“上次你说到王队和晓宇在学校时是天生的一对,后来为什么不成了?晓宇现在已经嫁人了,而且还有了小孩。”

张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人呐,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楚,说起来话就长了。”当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嚷着等毕业后好喝他们的喜酒。有一次我们聚会........张健陷入回忆当中

酒店房间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张健带着一帮同学围桌而坐。大家的眼光不时都往门口看,显然是在等什么人。一个同学问道:“怎么还不来呢?”张健说:“再等等。”这时门开了,一个同学冲进来喊道:“来了,来了,”在他的身后,王亮和晓宇相继走进来。同学们全部站起来,有同学喊道:“欢迎师哥师姐凯旋归来。”

张健拉王亮、晓宇在自己身旁坐下,他站起来说:“同学们,这次师哥师姐被借调出去参与破案,立了功,我们在此为他们庆功,来,大家端起酒杯........”“慢点.......”一个同学喊道:“这次是我们为他们庆功,请他们喝酒,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大家一齐起哄:“说,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张健打断大家的话说:“大家听我说,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毕业,我想,等我们毕业了,他们就会请我们喝喜酒的,对不对师哥师姐?”

王亮与晓宇互相看着,脸上现出幸福的神色。

剑河岸边,张健沉思着埋头搜索河岸,老马看了看张健问道:“后来呢?”

张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唉........”

晓宇家厨房里,晓宇妈妈正在忙碌着。晓宇推门走进来:“妈,今天吃什么?好香。”她走到灶台前,将手伸到锅里,晓宇妈妈轻轻地打了她一下:“馋嘴,还没有洗手,快去洗手。”

晓宇一边洗手一边问道:“妈,今天又不是过节,你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为什么?”

晓宇妈妈神秘地说:“你猜.......”晓宇认真地想了想说:“是你的生日?”晓宇妈妈摇摇头。晓宇说:“不会是我的生日吧?”

晓宇妈妈:“你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你不知道?”

晓宇:“我知道啊,妈,你快说嘛,是不是有客人来?”

晓宇妈妈:“你猜对了,有客人。”晓宇问道:“是谁?”

晓宇妈妈回答:“你爸爸老战友的儿子李向东。”

晓宇听后大吃一惊:“是他?你为什么要请他到家里来?”

晓宇妈妈看看晓宇,不满地说道:“怎么,你嫌我老了,连请个人到家里来的权利都没有了?”

晓宇委屈地:“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第9章 我找的是人,又不是房子车子 晓宇家里,晓宇妈妈接着对晓宇说:“向东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懂事,对人有礼貌,他爸爸妈妈都不在了,给他留下了一个大公司,现在是公司老板,又没有任何负担,有公司,有房有车。你那个同学是从农村来的,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好好考虑。”

晓宇打断她妈妈的话说:“妈,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你不要管。”晓宇妈妈:“你是我女儿,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爸爸走后,我就

靠你了,你不找个好人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晓宇:“妈,我找的是人,又不是房子车子。”

晓宇妈妈生气地说道:“为什么有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过苦日子?等会他来了,你要客气点哈。”

晓宇:“我不见他,你们两个吃吧。”说完走出门去。晓宇妈妈在后边吼道:“你回来。”

剑河岸边,老马和张健仍在仔细搜索。张健慢慢地说:“从那以后,听说那个李向东经常去晓宇家陪她妈妈,不管晓宇在不在,对她妈妈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时间久了,晓宇也不反感了。有一次晓宇邀请我们一帮同学去她家玩。”

晓宇家屋内,晓宇带着几个同学走进屋内,晓宇大声喊道:“妈,我们来了。”

李向东迎上来说:“大家来了,屋里坐。”晓宇看见李向东,一脸惊愕:“你?”

他跑到厨房问她妈妈:“妈,你怎么让李向东来了?”

晓宇妈妈:“这有什么,让他和大家认识认识。”

晓宇无奈地摇摇头。

饭桌上,晓宇妈妈向大家介绍说:“向东和我家晓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两家的爸爸是战友,关系很好。向东现在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你们要买房的找他,他会优惠你们的。”

张健等人听了欢呼雀跃,一个同学说:“太好了,我正要买房。”另一个同学说:“现在年轻人生活太难了,一个月的工资要还房贷、车贷、有小孩的还要教育投资。如果没有家里老人帮衬,真的很难。”

晓宇妈妈看看大家说:“大家说的很对,所以你们年轻人在谈恋爱时就要考虑对方的条件。要找家境好一点的,没有家庭负担的。对方条件好了,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少辛苦很多年,你们说对不对?”

她说完特意看了看晓宇。

大家听了晓宇妈妈的话,一时间沉默不语。

剑河岸边,老马听了张健的话后点点头说:“原来是因为晓宇妈妈的原因,晓宇是不是受了她妈妈的影响?”

张健:“可能是吧........”张健话未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电话接听。他听了几句,抬头看看老马,不耐烦地对着手机听筒说:“我现在在上班,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说完,关上了手机。

老马看着张健的神态,担心地问道:“是谁打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张健无奈地笑笑,摇摇头。

老马:“是你家里打来的电话?走吧,回去吧,天太晚了。” 第10章 有情人被拆散 张健刚刚回到家。他老婆夏薇就数落开了:“你昨天才刚刚从家里拿了五百块钱,现在又没有钱了,你说,你的钱到哪里去了?说呀........”张健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夏薇见张健不说话,更加生气:“你不会拿钱去干坏事吧?”

张健一听,呼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愤怒地说:“五百块钱能干什么坏事?我给我爸妈寄回去了。”

夏薇一听更加生气,大声道:“你又寄钱去了?天哪,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说完,呜呜地哭过不停。

这时门铃响了。张健看看夏薇说:“别哭了,有人来了。”张健走去开门,晓宇走进来,看看张健两口子的形态,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

夏薇抹去眼泪哽咽着说:“晓宇你给评评理,他每个月都要给他爸妈寄钱,我们工资不高,还要还房贷、车贷、小孩的费用也很高,你说,这个日子怎么过?”

张健气冲冲地说:“我爸妈年纪大了,现在还住在农村,我不管谁管?”夏薇:“那也用不着每个月都寄钱啊。”张健:“我妈最近生病了,需要用钱,五百块钱根本就不够用。”

夏薇赌气地说:“那你把我们的房子卖了给他们吧。”

张健气急:“你.......”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雨水在小草尖上凝聚成一颗颗的小水珠,清晨,太阳喷薄而出,太阳光照在小草尖上的小水珠上发出闪闪的光芒,犹如珍珠铺满大地一般。

老马、张健踏着满地的露水又来到剑河边继续搜索。

老马:“你再给我说说王队和晓宇的事吧”

张健点点头:“好吧,有一次他们吵架了.......”

晓宇和王亮坐在草地上。王亮问道:“听说张健和他老婆夏薇吵架了?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晓宇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唉,还不是为了钱。”

王亮诧异地:“为了钱?他们自己买了房,买了车,怎么还会为了钱吵架?”

晓宇:“那些都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要还贷款,剩下的钱就不多了,张健还要负担他的父母亲,所以两口子经常为了钱吵架。唉,年轻人刚刚参加工作,要贷款买房、买车,日子过得确实很紧张。”

王亮看着晓宇,两人陷入沉思当中,久久不说话。

过了一会,王亮看着晓宇,学着她妈妈的口吻:“所以你们年轻人在谈恋爱时就要考虑对方的条件。对方条件好了,就要少辛苦很多年,你们说对不对?”

晓宇从沉思中醒过来,看着王亮不说话。过了一会,她看着王亮问道:“你说我妈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亮站起来环视了周围一圈,不远处,也有一对对的青年人相拥着窃窃低语。王亮指着他们说:“你看他们多幸福。”

晓宇也看了他们一眼:“青年人在谈恋爱时都是很幸福的。以后在一起共同生活时才晓得生活的艰辛。”

王亮歪着头看着晓宇说:“怎么一下子变得老练起来了?好像你不是年轻人似的。要我说嘛,只要两人是真心相爱,又何必在乎那些东西。”

晓宇摇摇头:“很多人都会说这种大道理,但在实际生活当中就不是这样了。首先你得买房、买车,还有养孩子的费用。如果父母健在的话,还要赡养父母。年轻人刚成家,没有积蓄,靠那点工资,确实很难。张健两口子不就是这样吗?感情再好,也很难不为了钱而吵架。”

王亮有些生气地说:“如果照你说的,人人都去找条件好的,像我们条件不好的就只有打一辈子光棍了?看来你不但同意你妈妈的观点,还准备这样去做,对不对?”

晓宇摇摇头:“没有啊,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亮生气地站起来:“有什么道理?俗话说‘人是三节草,不知哪节好’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非一个人一辈子都穷?”

晓宇:“你想发财?除非你脱下这身警服。”

王亮:“脱警服?不要说是因为穷,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脱下这身警服。这辈子有了它,我值了。看来我只有离开了。”说完,他向远处跑去。

晓宇在他身后大声喊道:“王亮,你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亮越跑越远,晓宇看着王亮远去的身影不停地抹眼泪。 第11章 又有人失踪了 剑河岸边,老马停下搜索,看着张健说:“王亮这小子怎么能这样呢?把晓宇一个人留下?”

张健:“后来我也批评过他,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一年后,晓宇就和那个叫李向东的人结婚了。”

王亮租住的出租屋内,王亮一个人在家里喝酒,桌子上摆着一瓶酒,王亮显然有些醉了,他趴在桌子上。这时传来敲门声,王亮大声问道:“谁呀?”他站起来歪歪倒倒地前去开门。

张健走进来看着眼前的情景说:“你一个人在家里喝酒?”

王亮醉醺醺地说:“今天我休假,又是在我家里,没有犯纪律吧?来,喝酒。”

他端起一杯酒递给张健。张健接过放在一边,看看王亮,欲言又止。王亮催促道:“喝呀,客气什么?”

张健:“今天我来.......”他不知怎么说下去,停顿了一下。

王亮催促道:“说呀,你想说什么?不会又有新案子吧?”

张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王亮。王亮醉意朦胧地翻看着请柬:“是请柬?喝喜酒?是谁的?”

张健用手指点着请柬上的名字,王亮读出声来:“李向东、宫晓宇,好,我一定去。”

剑河岸边,老马听后,不无惋惜地说:“可惜了,他们是多好的一对啊。”

张健:“晓宇结婚后,我们又给王亮介绍了几个,可是他一个都不愿意去看,直到今天还是一个人。”

老马:“看来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晓宇,哎,我好像听说晓宇现在是一个人?”

张健:“对,晓宇结婚一年后,李向东就和他的女秘书好上了,晓宇一怒之下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老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哪。你们还是要帮他物色一个才行啊。”

张健摇摇头:“我看现在不用了。”老马疑惑地看着他。

张健说:“你最近还没有看出来?”

王翠翠家屋内,王亮和晓宇正在调查询问王翠翠。

晓宇问道:“你丈夫失踪了十多天了你才报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故意不报案的吧?”

王翠翠惊惶地说:“不是!不是!我........”

王亮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及时报案?为什么要等十多天后才报案?”

王翠翠说:“以前他经常几天不回家,我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所以就没有报案。”

王亮继续问道:“既然他经常不回家,那你这次为什么要报案呢,你怕什么?”

王翠翠结结巴巴地说:“我怕......我怕........”

这时,老马和张健走进来,王亮、晓宇同他们打过招呼,两人找地方坐下。王亮继续问道:“说呀,你怕什么?”

王翠翠低低地说:“听说剑河里捞起来一个尸体,我怕......”

晓宇:“你怕死的人是你丈夫?”王翠翠点点头。

王亮对张健:“你把照片给他看看。”

张健掏出照片拿到王翠翠面前,王翠翠迟迟疑疑地看了一眼,惊呆了,双手蒙住眼睛。张健说:“看清楚没有?是不是你男人?”

王翠翠惊慌失措地:“不,不知道......”

晓宇走上前扶住王翠翠,她从张健手里拿过照片,一边安慰王翠翠一边说:“你不要怕,看仔细一点。”

王翠翠在晓宇的安慰下,情绪有所稳定,她认真地看了看照片,仍然摇摇头说:“认不出来。”

晓宇:“你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王翠翠认真地看了看,突然扭头就向卧室跑去。

晓宇在后面大声喊道:“你干嘛去?”

王翠翠在衣柜里到处翻找,她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摔在地上。晓宇看着王翠翠的动作,不解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王翠翠惊惶地:“衣服......他穿的衣服不在家里。”

晓宇指着照片上死者的衣服说:“你老公的衣服和他身上的衣服是一样的,是不是?”

王翠翠连连点头,突然嚎啕大哭:“老公啊......” 第12章 再审嫌疑人 公安局会议室内,专案组几人正在分析案情。

晓宇:“王翠翠根据死者身上的衣服认定死者可能是她老公。”张健摇摇头:“相同款式、相同布料的衣服太多了,仅凭死者身

上的衣服相同就认定是她老公,我看不一定。但是话又说回来,任国平与王翠翠长期鬼混在一起,李嘉欣发现了,双方肯定会发生激烈的打斗,李嘉欣一人肯定打不过他们两人,所以也不能排除李嘉欣被杀害的可能,无头男尸是不是李嘉欣,只要找到人头就清楚了。”

王亮接着说:“对,张健说的有道理,没有找到人头,就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信息。我看下一步的重点一是继续寻找人头,一是审讯任国平。”

老马插话说:“对,任国平有重大嫌疑。”

公安局审讯室内,王亮、张健、晓宇正在审讯任国平。

张健问道:“任国平,你老实交代,从剑河里打捞上来的男尸是不是王翠翠的老公?”

任国平抬起头看着张健,惊慌地说:“你说什么?王翠翠的老公?不会是吧?”

晓宇:“王翠翠说死者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她老公,你说究竟是不是?我们在问你嘞。”

任国平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想了想,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不会吧?怎么有人要杀她的老公呢?”

张健:“这就要问你了。”

任国平惊疑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晓宇:“你自己做的事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说吧,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清楚的,说吧。”

任国平焦急地大喊:“警官,我没有啊,真是冤枉我了。”

张健:“冤枉你?你占有了他的老婆,他会放过你?现在他死了,是不是你和王翠翠一起谋害的?老实交代吧,不要再狡辩了。”

任国平摇摇头,强硬地说:“没有!你就是判我死刑,我也没有杀他!”

王亮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亮:“你长期和王翠翠在一起,她老公知不知道?”

任国平:“以前不知道,最后那一次他回来撞见了。”

王亮:“你是说王翠翠老公看见你在他家里与王翠翠在一起鬼混,你们是不是就打起来了?”

任国平低下头,轻轻地回答:“嗯”

王亮厉声地:“抬起头,回答‘是’还是‘不是’”

任国平惊恐地抬起头回答:“是”

晓宇接着说:“你们在打斗中把王翠翠的老公打死了,为了不让人们认清死者是谁,于是你们残忍地把他的头割下,把尸体扔到河里。这就是你和王翠翠上演的‘奸夫淫妇谋害亲夫’的大案,是不是?”

任国平抬起头看着晓宇,有些奇怪的问道:“警官,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张健厉声问道:“别装了,你把人头扔到什么地方了?快说!”

任国平:“人头?什么人头?”

张健哼了一声:“哼,你别装了,你们把人杀了,又把人家的头割下来扔掉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

任国平强硬的连连摇摇头说:“没有,我们没有杀他,当时他是自己走的。”

张健疑惑地:“你是说他是自己走的?不会吧?”

任国平肯定地点点头:“真的,警官,我没有说假话。” 第13章 打斗 任国平陷入回忆当中。

王翠翠米粉店前面街道,深夜的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街道两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王翠翠老公李嘉欣打麻将回来,因为今晚手气较好,小赢了几把,心里高兴,他一路哼着小调来到米粉店门前敲门。他敲了一会,没有响应,于是加大力度敲门,并大声喊道:“老婆,开门,王翠翠........”但大门仍然紧闭着,李嘉欣自言自语地:“这么晚了,她会到哪里去呢?”

这时,王翠翠正与任国平相拥着睡在床上,传来敲门声。王翠翠推推任国平说:“有人敲门。”任国平起身倾听,敲门声越来越响,并传来王翠翠老公李嘉欣的声音。

王翠翠惊慌地说:“坏了,他回来了,怎么办?”任国平慌乱穿起衣服,四处找躲藏的地方,但没有找到。二人慌作一团。王翠翠埋怨地说:“都怪你,叫你早点走,你偏不听,这下好了,你说怎么办?”

任国平镇静了一下,对王翠翠说:“去开门吧。”

王翠翠惊疑地:“你说什么?”任国平继续催王翠翠去开门。

门开了,王翠翠出现在门口。

李嘉欣生气地说:“你为什么不开门?”

王翠翠回答:“我睡着了,没有听见,你回来干什么?去打麻将啊。。”李嘉欣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地说:“我赢钱了,来,给你钱。”他将一把钱递到王翠翠手里。王翠翠推脱着说:“算了,你还是去打麻将吧,我要睡觉了。”说着就往外推李嘉欣。

李嘉欣有些生气地说:“我要回家睡觉,你不让我进去,莫非家里还有人?”王翠翠一听,愣住了,不知怎么回答。李嘉欣看着王翠翠的样子,心里起疑,他一把推开王翠翠,就要向屋里冲去。王翠翠急忙拉住他,她一边撒娇一边说:“老公,你今晚手气好,再去多赢点吧,去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嘉欣往外推。李嘉欣盯着王翠翠说:“你今天不骂我了?”王翠翠突然转变态度,瞪着李嘉欣说:“你这个败家子,家里有多少钱都不够你输,你说,你有好久没有回家了,咹?走吧,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知道有这个家?滚!”

李嘉欣嘴里答应着:“好,好,我走,我走了。”他趁王翠翠没注意,突然挣脱王翠翠,返身就往家里冲去。

王翠翠急的大喊:“李嘉欣,你给我站住!”

王翠翠卧室内,任国平仍在四处找躲藏的地方,他找了几个地方都藏不住身子,他站在屋子中间想了想,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两眼瞪着屋门方向。

李嘉欣冲进来一见任国平,大惊失色,楞在了屋内。过了一会儿,李嘉欣好像突然醒过来似的大吼一声,猛的向任国平扑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王翠翠在旁边大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扭打中,任国平逐渐占了上风,他将李嘉欣压在地上,一只手扼着李嘉欣的脖子,另一只手握起拳头狠狠地往李嘉欣的头上砸去。一下,两下,李嘉欣满脸鲜血,眼看就要不行了。王翠翠见状,急忙扑上去护住李嘉欣,对任国平喊道:“不要打了。”她从地上抱起李嘉欣,擦着李嘉欣满脸的鲜血,十分内疚地连连说道:“老公,对不起了,对不起你了。”

李嘉欣看看王翠翠,厌恶地从王翠翠怀里挣脱出来,狠狠地一边说道:“你们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要报仇!”一边歪歪倒倒地走出门去。

王翠翠在后边大喊:“老公,你不要走。”李嘉欣继续向门外走去。任国平走过来抱住王翠翠。 第14章 证据不足 公安局审讯室内,任国平继续说道:“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回来过,我们都没有看见他,怎么能怀疑是我杀了他呢?”

王亮:“你说的这些,有证据或者证明人吗?”

任国平:“有啊,王翠翠一直都在。”

晓宇:“你们两人都是当事人,她怎么能证明呢?”

王亮:“你说李嘉欣是一个人走的?走的时候是几点钟?有没有人看见他走?”

任国平点点头说:“大概是一点钟左右,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

王亮与张健低语几句,张健走出门去。

王亮对任国平:“你再好好想想,一定要老实交代,如果不老实交代,对你没有好处。”

任国平连连点头:“是,是,我一定老实交代。”

王亮对一名警察说道:“把他带下去。”

警察将任国平带走后,屋里只剩下王亮与晓宇。

王亮拿过审讯记录仔细翻阅着。晓宇深情地看着王亮:“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王亮一边继续翻阅着审讯记录,一边说:“大家都一样,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看看。”

晓宇:“去我家吧,叫我妈给你弄几个家乡菜吧。”

王亮:“算了,不麻烦阿姨了,你走吧。”

晓宇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还在生我妈的气?”

王亮抬头看着晓宇说:“事情都过去了,我还生什么气?我是不想麻烦她老人家,你先回去吧。”

晓宇拿过审讯记录翻阅着说:“算了,我也不想去了,我给你点外卖,行不?”

王亮摇摇头。

晓宇瞪着王亮,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

王亮发觉晓宇生气了,微微地笑笑:“还生气了?来,对任国平

的交代,你怎么看?”一谈到案情,晓宇马上恢复了常态,她沉思着说:“从任国平交代的情况来看,李嘉欣已经把他们捉奸在床了,但最后居然自己离开了,有点不合常理。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奇耻大辱,怎么能忍气吞声呢?应该是........”

“应该是任国平与王翠翠一起将李嘉欣杀死,然后抛尸,对不对?”王亮接过晓宇的话头说道。

晓宇连连点头,迟疑着说:“对,对,可是.......”

王亮沉思着说:“正确的判断依靠的是正确的、强有力的证据。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两人杀死了李嘉欣。而且也不能单凭王翠翠说死者身上的衣服和她老公的一样就判定死者是李嘉欣。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死者的人头,才能弄清楚死者是不是李嘉欣。”

晓宇佩服地看着王亮正要说什么,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听了几句,大惊失色,焦急地连连问道:“怎么会这样呢?现在怎么样了?”她放下手机,焦急地看着王亮。

王亮问道:“怎么了?”

晓宇:“我妈打电话来说我儿子发高烧住院了。”

王亮催促道:“你快走啊,还等什么?”

晓宇看看王亮说:“那我走了。”说完冲出门去。

这时刚好张健走进来,差点撞着晓宇。张健看着运去的晓宇,又看看王亮,不解地问道:“你们这是?”

王亮回答:“她母亲来电话说她儿子发高烧住院了。”

张健:“真是不巧,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我去查了王翠翠家前面路口的监控录像.......”“怎么样?看没看见李嘉欣一个人走出家门?”不等张健说完,王亮急迫地问道。

张健看着王亮着急的样子,摇摇头。 第15章 医院守护 王亮听了张健的话,有些焦急地说:“任国平说李嘉欣是深夜一点钟左右走的,你多查看几个小时嘛,他说的时间不一定准确。”

张健回答:“我不但多查看了几个小时,还反复查看了前后两天的,只看见李嘉欣回来过一次,没有看见他出去。”

王亮:“王翠翠家有没有后门,他会不会从后门走了?”

张健摇摇头:“我仔细查看过了,没有。”

王亮:“那任国平呢?当天晚上他出去没有?”

张健:“任国平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

王亮:“他拿了什么没有?比如编织袋等。”

张健:“没有,他离开时什么都没有带,自行车后架上也是空空的。”

王亮听后,在地上走来走去,凝眉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分析道:“看来任国平说了假话,他和王翠翠仍然有杀人的嫌疑。他第二天在路口监控上留下的影像,是不是刻意这样做的?好像是告诉我们,李嘉欣是头天晚上走的,他根本没有同李嘉欣在一起,更谈不上是他杀死了李嘉欣。这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

张健听后也点点头:“嗯,有道理,你这是推理?”

王亮笑笑:“扯谈,哪里谈得上是推理,这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而已。走,去王翠翠家。”张健疑惑地问道:“现在去?”王亮点点头。

张健抬起手腕,指着手腕上的手表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工作。”

王亮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忘了时间了。”

张健准备向门外走去,返身看着王亮问:“你还不走?”

王亮回答:“马上走。”

张健走过来拉起王亮,推着他向门外走去:“快走,快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病房内,晓宇儿子躺在病床上输液,晓宇守在病床边慈爱地看着儿子。

王亮悄悄地来到病床前,晓宇一见,站起来就要喊出声。王亮指指病床上的儿子,示意晓宇小声。

晓宇看着王亮,内心十分复杂。她压低声音说:“真想不到你还能够前来看望这个孩子。”

王亮看着晓宇,无声地摇摇头。

王亮看了一下孩子,低声问晓宇:“怎么样,查出是什么病没有?”晓宇回答:“是肺炎,长期咳嗽引起的。”

王亮:“怎么让他长期咳嗽呢?为什么不早点到医院治?”

晓宇:“开始没有引起重视,我工作又很忙,我妈年纪大了,认

为拖几天就会好的,哪知道会拖成肺炎?”

王亮自责地说:“也怪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具体情况。这样吧,你这几天照顾他,我帮你请假。高烧退了没有?”

晓宇感动地:“已经退了,谢谢王队。”王亮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你现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晓宇赶紧劝阻:“这怎么行?你明天还有那么多的工作,不能熬夜。”王亮调侃地说:“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放心我?”

晓宇深情地看着他:“好吧,谢谢你。” 第16章 怀疑嫌疑人故意制造假象 王翠翠家,老马和张健正在讯问王翠翠。

老马对王翠翠说:“你一定要老实交代,争取从宽处理。说吧,是不是你和任国平一起杀死了你老公?”

王翠翠惊恐地:“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杀他。”

张健拿出无头尸体照片,递给王翠翠:“你看看,你不是说这是你老公吗?他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王翠翠颤颤巍巍地看着照片:“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马:“那你说这个是不是你老公?”

王翠翠:“衣服和我老公的一样,身材也有点像。警官,是哪个杀死了我老公?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张健:“你说,你和任国平打了你老公后,你老公为什么要离开家,他是几点钟走的?”

王翠翠低下头低低地说:“他打不过任国平,所以就离开家了,他走的时候大概是一点钟左右。”

张健:“你老公走后,你和任国平去哪里了?干了什么?”

王翠翠:“我们在家里睡觉。”

张健厌恶地用鼻子哼了一声:“哼,还不说实话?夜里任国平出去过没有?”王翠翠回答:“没有,我们一直在一起。”

张健问:“任国平什么时候离开你家的?”

王翠翠:“第二天早上他才离开。”

张健:“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是任国平过后杀死了你老公,有什么线索或者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王翠翠连连点头。

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内,王亮、老马、张健正在准备审讯工作。王亮因为一晚上没有睡觉,不停地打哈欠。张健泡了一杯浓茶端给王亮,悄悄地低声问道:“一晚上没有睡觉?”王亮点点头。老马疑惑地看看他们两人。

王亮对张健说:“你把调查的情况跟老马说说。”

张健:“根据我调查的情况来看,任国平、王翠翠坚持说李嘉欣是晚上一个人离开的,但监控录像上没有出现李嘉欣的身影,也没有人证明李嘉欣晚上离开了。经勘查,王翠翠家里也没有发现杀人的疑点,显然也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李嘉欣当天晚上究竟离开了没有,只有任国平、王翠翠两人知道。我怀疑任国平、王翠翠显然都说了假话,他们仍然有杀死李嘉欣的嫌疑。我建议再审审任国平,争取有所突破。”

老马听了张健的介绍后沉思着说:“任国平和王翠翠确实有重大嫌疑,我有个想法,不知对不对?”

王亮点点头,对老马说:“说说看。”

老马:“根据情况分析,当天晚上李嘉欣并没有走,而是被任国平和王翠翠二人绑架到一个我们还不知道的地方杀死后将尸体抛到剑河里,然后二人回来。第二天任国平大摇大摆的离开王翠翠米粉店,这是他特意制造的假象,企图打消我们对他的怀疑。目前我们一是要找到杀人的第一现场,二是要尽快找到无头尸体的人头,毕竟死者是不是李嘉欣还不能最后确定。”

张健听了老马的话,不住赞扬:“分析的对,马哥,真不愧是老刑警了。”老马谦虚地摇摇头:“算了,不要拍马屁了。”

王亮站起来:“走啊,还等什么?”几个人相跟着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