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令者》 百密一疏的意外 天朝,一个极度繁华而又极度尚武的时代,在这里仿佛每一个人都可以主宰自己命运。殊不知,在西北的边境正发生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变化。

西北的月色,仿佛被锐利的刀锋雕琢过,璀璨夺目,与中原的柔和月华截然不同。那狂风呼啸,仿佛从远古的战场席卷而来,夹带着深秋与初冬交织的凛冽,仿佛是大自然在无声地宣告,一场不祥的风暴即将席卷这片土地。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逐步映入眼帘的是一队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渐渐靠近一条大河,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只是领头人物将一个黑色袋子扔下入河中,便消失在了这西北草原的无尽黑暗中。

而袋中,是一个熟睡的婴儿。

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婴儿还在军队的大营里熟睡,这群黑衣人突然闯入,将他劫走。他的父亲因此身受重伤,又逢敌军来犯,所率军队几乎全数被歼。

当援军到来之时,长城以北的领土已尽失,他的父亲竟一人追着敌军砍杀,双袖滴着鲜血,刀已经被砍出豁口,像是在发泄怒火。他失去了儿子,更失去了一生的荣誉。

万幸可惜那群黑衣人并不懂物理,这条河水的含沙量很高,密度大,浮力也大,再加之婴儿很轻,熟睡的状态是绝对的放松,这个黑色袋子竟顺着湍急的江水,流向了九州大地的另一侧——岭南。

第二天,岭南的三代农户老陈与他的妻子正从观音庙求子,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七次了,并且这次还不能成功的话,他们还有下一下的打算。

实际上,老陈和他妻子都年过半百了,即使菩萨再怎么显灵也无济于事,但老陈和他的妻子不愿意屈服,他们太渴望要一个小孩了。

回家途中,与往常一样,老陈与他的妻子又一次的争执起来。

老陈:“七次了,连个蛋都没有。”

陈妻:“我当时要是嫁给你兄弟,我觉得我都第八个了。”

老陈:“八个什么?八个蛋吗?”

……

岭南的秋天并没有别处的善良,太阳也没有因为两夫妻的争执而慢些升起,滚烫的阳光打在身上,他们不得不在河边的树下乘凉。

当他们走进河边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袋子格外的显眼。老陈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并拎了起来。一种不安的感觉充斥老陈的全身,这个袋口打了死结!

“袋子里是什么?某位官老爷遗留下来的金银?是某位神仙练化的宝物?还是……!”每一种可能的想法在老陈脑海中回荡,好奇与恐惧撕扯他的神经。

老陈决定打开,不为别的,他为求子如此求神拜佛,他坚信,就算不是横财,也不会是什么脏东西。

到底是耕田汉,老陈用力一撕,袋子便开了,一看,是一个婴儿!老陈大笑起来,他比任何人都确定,这是他屡次求神拜佛得来的福报!

妻子以为他热犯病了,走近一瞧,只见他抱着一个婴儿傻笑,嘴里念叨什么福报。

婴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充满着生机又令人怜悯;浓密而又雄浑的眉毛,让他看起来又带有一份坚韧。

这一切让人找不到放弃他的理由。

老陈和妻子解释了婴儿的来历,两夫妻打算收养这个孩子,并取名水生,顾名思义,水边捡来的。

他们并没有想到,他们拯救这个小孩竟挽救了天朝的命运,更不会想到,历史的走向会发生彻彻底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