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爷,看我如何人情事故拿捏》 第一章 我叫林渊 我叫林渊、今年三十一岁,未婚,家里没车也没房,不过不用赡养父母没有欠债且目前暂时无业,不过我敢保证一定会努力创业东山再起成为一名有钱人的!只不过,缺点启动资金,嘿嘿。”

“你是说,你不仅没车没房还没工作”

“这话说的,这不过是暂时的嘛!”

“林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夕阳红婚介所虽然历史配对成功率很高,但像您这种条件的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位身着略带骚气的粉紅色西裝,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的高质量男性脸上带着三分歉意七分讥讽的将手中的简历还给面前坐着的人。

“哎哎哎,别着急啊,现在社会大龄剩女这么多,万一有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呢?”

见到递出的简历被退回,林渊连忙讪笑着企图挽留。

婚介所经理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看上去已经很多天没有洗的大背心,上面写着大大的有钱人,人字竟然已经快脱落了,在钱字的上面还有一团像派大星一样的油渍,在室内空调的助力下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传入了自己的鼻腔,下身穿着印着大大美元样式的大裤衩、脚踩人字拖,走起路来咯吱咯吱的,口中还大言不惭地嚷嚷着一定会成为有钱人的大龄无为青年,眼神中充满了鄙睨。随及转过身去大声喊道:“保安,保安!快来把这人请出去!快点!还东山再起,说的好像成功过一样,神经病。”

林渊见状,连忙转身就走,出了大门,看看肉眼可见的热浪扑面而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太阳真毒啊,为什么他们不相信我呢?好歹我也曾经成功过啊。”

林渊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不是因为他自身愚笨,相反他从小就很聪慧,高中时便很受同学们的欢迎,父母也很尊重他的意愿,考学无望后便毅然决然的放弃学业投入了社会,凭借自己不要脸的精神和八面玲珑的个人魅力独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终于在他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小有起色。

这几年他跑过外卖,干过电商,摆过摊,进过厂,经历了很多也见识了很多,这些社会经历也让他在为人处事之间变得更加圆滑,那时的他风光无限,何其的意气风发,奈何在他二十八岁那年正好赶上疫情,一夜之间事业一落千丈,极力挽救之下无奈宣布破产,好在欠债不多,林渊在瞒着父母的情况下打工三年,终于在他三十一岁这年将所有欠款还完。

“呵呵,拼搏数十年,回首一看皆为空。”林渊自嘲般的笑了笑,摇摇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屋,坐落在一栋商场的后面,旁边有个小梯子可以上下楼,周围环境很差,不远处有四个装的很满的大垃圾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林渊扭头看了看不禁嘴里嘀咕道:“今天收垃圾的人怎么还不来?总是这么不靠谱。”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外卖盒跟包装袋,桌子上还摞着很高的方便面盒,房间不大,屋里除了一个桌子就剩一张床了,没有空调,唯一的电器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林渊抽出一根烟来点燃,深吸一口气后缓慢的吐出,随着烟雾缭绕在眼前便重重的躺在他那不足一米五的小床上。

林渊中等身材,一米八的个子,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的胡子也很久没刮了,不过从他的眉眼中还是可以看出他打理一番的话是个很秀气的人,他的眼睛很亮,尽管浑身都很邋遢,可他的眼睛中总是充满了朝气,按理说一个三十一岁的人,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拿出手机,看看手机上所剩无几的余额,林渊不禁感慨,回想以往事业有成,开着他那早已倒卖的法拉利跑车,住着富人区里三百平的大别墅,何其的风光无限好啊,又能想到落得如今这番天地?任他再有伟大抱负恐怕今生也难以实现了,只能像这样继续颓废下去,可是自己真的甘心吗?

想到这里,林渊伸了个懒腰,屋内的气息传入他的鼻腔,刺的他眉头一皱。

“这几年一直忙于还债,顾不上给家里添点什么,现在债终于还完了,看来是得对自己好点了。”

随着烟头跌落在地上,林渊翻了个身,将双腿搭在床尾的凳子上,一个手耷拉在脸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慢慢的鼾声渐起,等待着日复一日的明天…

“如果我的人生能再来一遍就好了。” 第二章 我穿越了? 景国国都

在一座硕大的宅邸里,下人们手忙脚乱的在院子里乱窜,只见他们的脸上全都挂着泪痕,同时口中哭喊着王爷千古。林渊在嘈杂声中醒来,心中一股无名火便已燃起,随即打开窗户大骂道:“干什么?干什么?死人了?大早上的,扰民了知不知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被一声怒骂喝住的下人们看着震怒的林渊,顿时不敢再继续大声哭喊。

“放肆!”

这时,从前院一声喝骂传来。林渊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小床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宽大的木床,扫视一遍屋内,玲琅满目,各种名贵奇珍映入眼帘,而此时的林渊竟是一副十六七八的样子正趴在雕着龙凤呈祥的窗户上。

“渊儿,你这样成何体统!”

只见一位美妇人缓步向前走来,同时不断的用手中的手帕擦拭着眼泪。林渊见此情景顿时当场裂开……

“靠!我这是穿越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父母不会以为我死了吧。完了!怎么回去啊,我不会死这吧。这女的是谁啊?喊我渊儿?难道在这个世界我也叫林渊?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家有没有钱啊?”

就在林渊内心想过无数种可能后终于是确定此人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此时美妇人带着哭腔开口说道:“你父王昨夜仙去了!你竟还这般模样,难免让这些下人寒心,王爷走后,我们娘两可怎么办啊!”说完又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林渊不禁满头黑线,真死人了,死的还是自己老爹,这叫什么事嘛,你穿越也就罢了,刚穿过来爹就死了算怎么回事…好消息是自己有个王爷老子,坏消息是现在没了,不过还好娘还在,只好起身安慰起这个便宜母亲来。

“娘,没事的,这不还有我在吗?孩儿虽没什么本事,可守着这诺大的王府,您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这美妇人名叫李凝冰,是当朝丞相李竞的亲妹妹。听到林渊的这番话后泪眼朦胧的看向他。

“你可知你父王死后京都要大变?先王本就位高权重,在群臣中威望极盛,陛下早就心怀不满,只是碍于不好与你父王撕破脸皮才就此作罢。如今王爷仙去,这诺大的王府可就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渊儿,你真的行吗?还是跟着我回娘家吧,你舅舅虽权利不大可好歹是个丞相,还是能护住我们娘两的。”

林渊听闻此话欲哭无泪,本以为是继承家业可谁知竟是个烫手的山芋,这找谁说理去啊。不过又想想,以自己二十一世纪的见识与经历来说未必玩不过他们,再者说,这王府一看就很有钱,大不了多花点跟谁都交好就是了。到时候我既有权还有钱,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林渊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你答应跟娘走了?”

李凝冰长出一口气。

“这样也好,那就快收拾东西跟娘走吧。”

说着就要拉林渊进屋。林渊忙摆手说不。

“不是,娘,孩儿也不小了,父王辛辛苦苦才攒下这份基业,我怎能说走就走呢?这是不孝!再说了,孩儿也未必就会斗不过他们,您放心,这担子,我接了!”

李凝冰顿时停止了落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渊。

“你说什么?你说你接了?你真的想好了吗?渊儿,这可不是儿戏。”

林渊看着一脸严肃的林母,美丽的容颜略带几分岁月的沧桑,看得出年轻也是一位风华绝貌的美人。正色的说道:“娘,我真的已经想好了,舅舅不是丞相吗?要不您先回娘家待两天吧,等我把家里一切都安排妥当再接您回来。”

李凝冰听完后看着自己的这位儿子一瞬间老泪纵横,抱住林渊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渊儿,你能有这份决心娘真的很欣慰,你父王老来得子,又忙于政事,从小便对你不管不顾,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没想到你竟能有如此魄力,倒是娘小瞧你了,既如此,娘有些话就直说了,先王走前曾跟娘说过,他时日无多,若你无能便随我去你外公那里,我们李家虽没多少权利,可当今陛下总要给你外公几分薄面。若你有志,便让娘带你去找他的旧部韩御,此人跟随先王几十载从无二心,先王走前也将兵权都交给了他,现在就在城外三百里处驻扎,你带领这些兵马直奔陈州,那是先王的封地,这样陛下也就不得不让你世袭爵位,咱们娘两也就能暂时留的一条性命,至于之后的路怎么去走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渊听了母亲的这一番话后不由得陷入沉思,若自己真按照父亲给自己留下的这一条路走的话皇帝真的会给自己一条活路吗?且不说爵位,就算自己真的回到了封地,凭现在弱冠的年纪真的可以服众吗?

“娘,还请您先带我去见父王的旧部吧。”

“好,你跟娘来。”

林母转身向门外走去。

“来人!备车。”

不一会,一辆豪华的马车便停在了王府门前。

“我们走!”

随着马车启动,不远处的一位老妇人便连忙向皇宫方向跑去。

城外

“集合!”

一位身披黑金色甲胄的老将军在看到远处快速驶来的马车时连忙集结将士。

等林渊马车靠近后却又摆出作战的架势来,吓的林渊心惊肉跳。毕竟林渊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而这些军队又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个个身上都带着杀气,他又哪里见得这种阵仗。

“伯父这是何意?莫不是怕身后有追兵不成?故摆此阵仗以恐吓?”

林渊抱拳行礼,隐隐向后退了几步。

“一会他要是突然发难,只好不顾面子跪地求饶了,如果他是在想要我性命的话也得把这便宜母亲给保下来。”

林渊暗自下定决心。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尽管此人并非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毕竟于这一世来说是自己唯一一个亲人了,也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人,所以不想她枉死。

这位老将军正是韩御,只见他走上前去刚要开口,林渊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少王爷,你…你这是为何啊?”

“我知自己年幼,才疏志短,不值伯父跟随,只求伯父能饶母亲一命,母亲家世显赫,动她恐遭报复,小侄今既来了便抱着必死之心,还请伯父成全!”

随即便拜了下去。 第三章 入宫 韩御连忙扶起眼前的少年,看着那青涩稚嫩的脸庞,心中难免狠不下心来。

“少王爷快快请起,您这是哪里的话,先王信任我,将这军中大权交于属下暂时掌管,我又怎能做出乱臣贼子之事来?只是先王有所命令,在此给予考验,若少王爷没有位极人臣的魄力的话便将二位送去丞相府,我等就此告老还乡。今日一见少王爷果然有先王的影子,实乃人中龙凤,还请恕老臣冒犯之罪!”

说完韩御便立马跪了下去。

林渊听闻这番话后心中长出一口气,脸色微红

“人中龙凤?就冲自己刚刚下跪那果断样也不像。”林渊心中暗想。

“既如此,伯父不必如此这般,我父王既能将兵权交予你自然是万般信任,该是我请伯父不要将我刚刚那番话放在心上才是。”

扶起面前这位老将,林渊的面色沉重了起来,如今兵权在手,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让夫人受惊了。”

韩御拱了拱手。

“不碍事,不碍事。唉,就是渊儿以后就得拜托你们了。”

李凝冰忙摆了摆手。先前林渊的一番话令她大为感动,差点又哭了起来。这几日发生了很多事,令她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道,鬓间又偷长了几根华发,倒也无暇顾及了。

“时候不早了,还请伯父给我说下当前局势如何。”

“老臣不敢,少王爷喊我老韩即可。”

“哎~此言差矣,你与我父王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尊您一声伯父应该的。”

韩御看着,面前的这位少年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跪倒在地

“谢少王爷,老臣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渊连忙上前扶起。

“行了,以后不必如此拘束,您还是快说说吧。”

韩御这才缓缓开口道:“先王在世时战功赫赫,掌管着大名鼎鼎的刑天卫以及身兼白虎堂的首座。”

“京城一共有四大机构—神龙司、白虎堂、玄武阁、白泽院。这神龙司掌天下大小事宜及天子诏令直属于陛下掌管;先王掌管的白虎堂则掌一切军务及监察百官;玄武阁掌天下财务及各国所有暗探隶属于平王;至于这白泽院则是掌管天下所有奇能异士,归谁掌管却无人可知。”

“白泽院,听起来就不一般。”

林渊摸了摸下巴,前世他虽不好学,倒也知道这白泽乃上古神兽,晓鬼神,通古今。只恨前世不怎么好学,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这平王又是何人?”

“平王与陛下,先王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您年纪还小,又从小处于封地,自然没听说过。”

在来的路上林渊便已了解到正主从小便生活在陈州独自长大,不谙世事,只因老王爷快要过世才于前一日召唤而来,谁知刚来便遭受毒害,这才让林渊穿越过来。

“此外陛下还有八个皇子。”

“大皇子林俊潜,也就是太子,久居东宫,从不过问朝政,也不结党营私,年三十一岁,世人都说陛下要废太子。”

“二皇子林俊卿,从小便聪慧过人,深得皇上喜爱,但跟太子一样,也从不问政事,不结交群臣,年二十八岁。

“三皇子林俊升,是个狠角色,常年在外打仗,战功卓著,但为人孤僻,是太子的亲弟弟,年二十七岁。”

“四皇子林俊昊,从小便对皇位就有极大的渴望,也是太子的最大对手,这些年来广交党羽,势力极大,年二十六岁。”

“五皇子林俊杰,为人和善,门客众多,只是不喜政事,年二十四岁。”

“六皇子林俊礼,自幼于白泽院中学艺,为人低调,不可不防,年二十二岁。”

“七皇子林俊仁,虽名字带‘仁’但为人狠毒,乃京城一霸,无人敢招惹,年十九岁。”

“八皇子林俊民,在诸位皇子中年纪最小也最为聪慧,自出生便被陛下封为信王,年仅十七就已出使各国,深受陛下宠爱。”

“另外,朝中更分三党,分别是以平王为首的平王党;以双相为首的何李党;以及以先王为首的陈王党。”

“双相?”

林渊不解的问道。

“朝中分为左丞相与右宰相,其中何相是宰相何首仁,李相自是您的舅舅丞相李竞。”

“原来如此,只是如今我父仙逝,恐怕朝堂要大乱啊。”

“正是如此,所以先王很早就给您留下了刑天卫,卫里人马个个能够以一敌百,方能护送您安全到达陈州。”

在了解了大致情况之后林渊不禁感到头大。

“若我真的回到封地,那老皇帝真能安心?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我就不信老爹都已经死了,这皇帝老儿还能怕他的余威不成?还有他这八个儿子,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渊心中认真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终于决定。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我进宫。”

韩御听后大吃一惊。

“您说什么?您要进宫?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进宫死的更快。”

“可是您要是进宫之后被软禁呢?先王将您托付给我,您可万万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啊!”

“韩伯放心,若我进宫后出不来,您就带领这刑天卫的将士们归顺皇帝吧,万不可为了救我反出朝廷。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林渊邪魅一笑。

林母一听顿时急了。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渊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当今陛下虽与先王是亲兄弟可他二人自弱冠之年就竞争到现在,如今先王刚走,陛下肯定要清除他这一脉,你现在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母亲放心,我敢去肯定是有所依托,说不定陛下看我年幼就会放我回来呢?大不了这王位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到时我便从商当个富甲一方的富翁也未尝不可。”

林母看着嬉皮笑脸的林渊不由得叹息一声。

“既你心意已决,母亲也不好再说什么,记住,不管陛下跟你提什么条件你都一律答应便是,陛下宅心仁厚,想必不会降罪于你。”

林渊眼见母亲同意,当即大手一挥。

“众将士听令!随我入宫。” 第四章 封王 景国皇宫

御书房内有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正端坐在龙椅上,听着跪在下面的一个老妪说林渊出城的消息。显然,他便是当今景国的皇帝。

景皇看上去六十左右,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睛,身上四处散发着威严,一身金灿灿的龙袍衬的他像是一条老龙一般霸气而又神秘。

“陛下,陈王世子今早一大早便出城去了,您看要不要派兵缉拿?”

“大胆!朕的兄长刚刚去世,朕就派兵去缉拿他的儿子?你让世人如何说朕?”

老妪顿时胆战心惊,连忙磕头,十分用力,直至鲜血横流。

“老奴妄自猜测圣意,还请陛下饶命!”

“罢了,你下去吧,继续暗中跟随切勿轻举妄动。”

景皇摆了摆手遣走老妪后陷入沉思。

“大哥,你我兄弟三人斗了一辈子了,为何说走就走了呢?好歹走之前来看一看朕啊。平王那老小子本就无趣,平日里也就只有你愿意跟朕斗嘴,也只有你敢与朕如此,如今你走了,朕也是时候该退位了。”

谁能想到,最是无情帝王家的皇帝内心竟如此孤独。

这是一位身穿红色头戴高帽的太监快步上前到:“陛下,陈王世子求见。”

“陈王世子?朕不去找他,他倒找起朕来了。”

“宣!”

“是。”

那太监低头行礼后转身向宫外走去。

“宣!陈王世子觐见!”

陈王世子自然便是决定入宫的林渊,此时的他内心忐忑不安。

“世人都夸这皇帝好,也不知道他好不好相处啊?”

就这样,心中模拟了无数遍与皇帝相见的说辞的林渊跟随着太监的身影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请吧,世子殿下。”

看着踌躇不前的林渊,太监有点着急的催促道。

于是林渊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快步走上前去跪倒在地。

“陛下啊,臣参见陛下,陛下真是英明神武,气度非凡,实乃天降之才啊!微臣对您的敬仰真是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讲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陛下!”

景皇看着跪在香案面前五体投地的林渊笑了起来。

“世子殿下,这边,这边。”

一旁的太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谁能想到这厮一进来就头也不抬的跪了下去丝毫没有注意景皇在他的左侧龙案上坐着。

林渊听到叫声这才抬起头,尴尬的转过身往前挪了两下又拜倒下去。

“陛下,陛下啊!早就听闻您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天下百姓有您这样的君王景国当万世长存啊!”

景皇看着面前跪下的少年,小小的年纪里能有如此口才,哪怕听惯了众臣恭维的景皇心中也因为林渊的几句话高兴起来。

“你父王一直将你养在陈州不经人事,朕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呢,现在一看,比你那驴脾气的父亲强多了。”

林渊听闻此言连忙在心了盘算起来。

“启禀陛下,臣父王为人直爽,不拘小节,身居高位却能秉公直言,虽比不上陛下却无常人所能及,微臣又怎敢言比他老人家强。”

“哼!朕说你比他强你就是比他强。”

景皇听闻脸色瞬变,原本笑嘻嘻的脸上顿时变的威严起来。

林渊见状咬了咬牙。心中暗想:“按照电视剧的套路,这是要往我身上抹黑啊,只要我今日答应,恐怕明日京城各处就都传遍了我对陛下直言父皇比不上我,到那时想善终可就难了。”

“陛下,我父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世人皆言您乃明君,在臣心中也一直拿您做我的榜样,可我父新亡,臣心中本就悲痛万分,您又为何要贬低于他?更何况民间还流传这这样一句话—死者为大,今日就算您要治微臣的罪,臣,也绝不否认我父王为景国做出的贡献!”

“放肆!”

景皇愠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渊。

“你是说,是朕的不是了?”

“陛下,然也,您没错,我也没错。”

“哦?说来听听。”

“陛下圣心仁厚,治国多年来景国国都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无人不说您的好,今日我前来便是因为您民风极正,知您担心我与母亲无依无靠,恐遭歹人陷害,所以特带先父遗留三千刑天卫面见陛下,而陛下看臣聪慧对臣以示嘉奖,夸臣的才华足以比肩先父,而臣自认为才疏学浅,自愧不如,言明先父虽不如陛下可世间难寻第三。陛下,您看微臣说的对吗?”

景皇听闻此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小子从小没进过皇都,为何如此知礼数?还有你说你把你父王给你留的刑天卫也带过来了?”

“回陛下,是的,微臣认为景国在陛下的治理下那是相当的安全,虽身为王爷按理说可以豢养私军,但臣宁可不当也不能养无用之兵啊。”

“你说你父王给你留下的刑天卫无用?你可知他们什么来头?”

“盛世年间,自然无用。”

“好!哈哈哈哈,说得好,来人,拟诏。”

“就写因陈王新逝,世子虽年幼但极为聪慧,今日带领刑天卫独自面圣,言盛世之下皆为无用之兵,朕龙心大悦,封陈王世子林渊世袭王爵,即日起返回封地。”

林渊连忙磕头,口中不断的拍着彩虹屁。

“陛下皇恩浩荡,微臣没齿难忘!谢陛下,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臣……”

“行了行了,你跟着代公公走吧。”

林渊听后差点跳了起来,今日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那陛下保重龙体,微臣先行告退了。”

说完扭头便走,留下代公公风中凌乱。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等等老奴啊!”

陈王府

“钦此~”

随着代公公的声音结束,林渊起身接旨。

“老奴在这里恭喜陈王了。”

“好说好说,来人啊,给代公公拿一百两来,公公辛苦。”

“哎呦,这可怎么敢啊,以前老王爷在世的时候谁敢这样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拿着吧。”

“哎呦,那老奴就多谢殿下了。”

看着代公公逐渐远去的背影,林渊的脸色恢复平静。

“还好,一切都有惊无险……”

转身向府内走去。 第五章 结拜 回到陈王府的林渊内心仍感到一阵后怕。

“以前看电视剧里的皇帝也没那么有压迫感啊,还好以前喜欢看点历史剧,今儿那些话术没白用,想我林渊经历大起大落,竟然还能有当上王爷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林渊意淫之时,韩御走了过来道:“王爷,宫里又来人了,说是今日要为您办封王宴,几位皇子跟京都的九位驸马都要来。”

“什么?还有九个驸马?陛下还有九位女儿啊?”

“王爷慎言,陛下龙体正盛,麾下子嗣还都年轻,自是公主多了些。”

“啊是是是,韩伯说的是,你说他们来都有何意呢?”

“王爷乃新王,年龄尚小,自然是拉拢的最好时机,他们一定会试探您一二,让您选择一个阵营的。”

“这九位驸马都分别属谁的阵营啊?”

韩御眉眼微眯,捋了一下胡子。

“大驸马何旦乃宰相之子,又是太子的姐丈,自是太子一脉。”

“等等,你说大驸马叫什么?何旦?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爷为何发笑啊?传闻大驸马于清晨出生故宰相起此名,难道有何寓意不成?”

“没有没有,你继续说吧,哈哈哈哈哈哈。”

林渊没想到还真有人叫这种名字,笑的停不下来。

“二驸马叫萧惑,大司马萧玄阁之子,大司马长久以来一直站队宰相,当然也是太子一脉。”

“三驸马名叫黄甫天一,据说他是白泽院院长的亲传弟子,目前还没有站队任何一方。”

“四驸马袁天道乃当今武状元,实力极强,与三皇子并称为景国双骄,军中威望极高。”

“五驸马蔡宗泽,上届京科状元,官拜吏部侍郎,虽未曾站队,但与四皇子交好。”

“六驸马张霄,兵部尚书张廷玉之子,属四皇子一脉。”

“七驸马严文昱,异姓王严世倾之子,严王爷对内对外都极其严厉,严禁子嗣结交皇室成员,所以七驸马可能会与您交好,毕竟您虽是皇姓但终究不是皇室子弟。”

“八驸马沈怀旭,异姓王沈万山之子,沈王爷管的松,对这些事情从不过问,但这位驸马立场又不明确,跟太子四皇子都私交甚好。”

“九驸马王宏博,镇关候王显之子,此人虽其貌不扬却文武双全,又是四皇子的姐丈,自属四皇子的阵营。”

听完韩御的一一介绍,林渊倒对这几位驸马感兴趣了起来,特别是那位三驸马。

“白泽院院长亲徒,有意思,待会等他来了得好好舔一番才行,总起码也得留个好印象。”

“您说舔什么?是一种糖类吗?我让下人去办。”

韩御听到林渊这番自语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既然有客要来便麻烦韩伯了,吩咐下去,收拾收拾准备迎客。”

不一会的功夫,大大小小的马车便已停在陈王府的门外。

“二皇子驾到!送南海人鱼泪一份。”

“四皇子驾到!送泰山不老石一颗。”

“定阳王世子,九驸马驾到!送九彩琥珀一份。”

随着送礼的声音不断传来,林渊的心里快要乐开花了。

“发财了发财了。这人鱼泪是不是真的啊?不老石?石头还会老不成?”

看着面前来人,林渊连忙迎了上去行礼。

“这是二殿下。”一旁的韩御拱手道。

“早听闻陈王世子帅气俊朗,今日一见惊为天人啊。”

“二殿下谬赞了,殿下才是英明神武,贵气逼人啊。”

一旁的四皇子也靠了过来。

“皇叔走了我等很是悲伤,如今一看贤弟气度不失于他啊。哈哈哈哈。”

“这是四殿下。”

知道眼前之人便是皇位热门选手四皇子后林渊立马舔了起来。

“哎呦是吗?父王走后我便悲痛欲绝,今日遇见殿下这才眼前一亮啊,殿下真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啊,令臣弟无地自容。”

眼见这这两人商业互夸起来二皇子吭了一声道:“四弟,知道你俩相见恨晚,太子马上要到了,我们还是快快入席吧。”

林渊这才想起来太子要是来了看到他和四皇子相谈甚欢,一定把他归于四皇子一党,这怎么行呢,忙话风一转。

“是啊,太子马上就要到了,二位还是快快入席吧,臣弟还要去门口迎接,暂时失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时不忘对二皇子投去感激的目光。

林渊边走边想“今天要是没有二皇子自己可就身不由己了,只得归于四皇子门下,也不知道这老二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改日得去登门拜访拜访。”

不一会,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周围全是护卫,随着一名护卫走到马车前趴下,一旁的下人喊了起来。

“太子驾到!送陛下亲笔题字一副。”

林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太子走上来说道:“本宫听闻贤弟今早入宫,下午这封爵的诏书便下来了,仓促之间也没准备什么,只好同父皇那里求来一副字,贤弟笑纳。”

林渊腿都软了,这字是接还是不接呢?

“太子大恩臣弟此生难忘啊!谢太子殿下。”

说完就要跪下行大礼被太子一把拉住,太子虽已而立之年,但身材高挑,面如冠玉,头戴紫金冠,身穿蟒龙袍,浑身散发着贵气。

“今日是你的封王礼,封王之后你我平级今后不必多礼。”

林渊这才作罢,跟随太子入席。

四皇子看着林渊跟随太子进门,眼睛眯了起来。“太子一向不喜出门,怎么今日过来了,还带着父皇的亲笔,哼!”

随着太子与林渊入座,宴会也开始了,四皇子身边一人站起身来。

“殿下,我名张霄,诸位驸马中排行第六,敬您一杯。”说完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林渊一看这是试探他呢,也笑着将手中的酒喝完。这是又有一名青年站起。

“殿下,我名何旦,是大驸马。”

听闻此言林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何旦是吧,好名字哈哈哈哈。”

“殿下知道我?”

“哦,听人提起过,何兄,干。”

喝着喝着林渊突然问道:“不知黄甫兄是那位啊?”

这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站起。

“殿下,我便是黄甫天一。”

林渊立马走上前去,“早就听闻黄兄气度非凡,我也仰望已久,不如今日咱两拜个把子如何?”

这句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殿下可真会玩笑,在下惶恐。”

“不惶恐,不惶恐,我没喝醉,不知黄兄意下如何?”

黄甫天一抱拳道:“既然殿下有意,那臣便无异议。”

“好!” 第六章 杀秦寿,杀“禽兽”! 林渊虽不知他为何答应的这么爽快可也怕他反悔,当即拉着黄甫天一走出堂前。

“还请诸位一同做个见证,来人啊,取香案来。”

二人一同拜了下去。

“苍天在上,今日我林渊,我皇甫天一,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甫天一面露难色。

“殿下,真要同日死吗?我这等人常年在外执行任务随时可能会遭遇不测的。”

林渊眼珠子一转,当即大喊道:“不碍事,你我兄弟二人一见如故,情比金坚,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皇甫天一心中暗想“来此之前师傅特意嘱咐,新晋王爷命中带龙,有天子之相,故林渊提出要与他结拜后他便答应了下来,也不知今日做此决定是否正确,也罢,既染因果,未来定数几何就由我来承担。

礼罢,林渊殷勤的看向皇甫。

“你比我年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

皇甫身型微欠“王爷说笑了,您虽年幼可与诸王平级,在下岂敢逾越,应该您为长才对。”

林渊一听立马急了,好不容易扯上关系,怎么又成上下级了。

“不不不,你我二人既已结拜,就没有那么多繁俗礼节,我比你小,那你就是我哥,我亲哥!是吧母亲?”

林母虽不知林渊这是唱的哪一出,可也明白这是儿子拉拢关系的最好机会,所以笑着说道:“你兄弟二人今日结拜我心中甚是欢喜啊,渊儿父王走的急,也没教给他些什么,更何况年龄尚小,尊你为长也是应该的,你若不介意的话,我也收你为义子如何啊?”

皇甫天一听闻此言连忙跪倒在地。

“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林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才对嘛,我的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小弟就全仰仗你了。”

皇甫无奈一笑。“殿下言重了,是我该仰仗您……你才是。”望着林渊怒视的目光皇甫天一艰难改口道。

林渊这才看向太子,以为太子早已不高兴,却发现他正一脸开心的与几位皇子推杯换盏,拿起酒杯就着急忙慌的走上前去。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啊,今日与我兄长结拜,怠慢了您等,小弟在此向您赔罪。”

太子呵呵一笑。

“王弟得此助力为兄也替你感到高兴啊,哈哈哈哈,来!你我兄弟二人也喝一个。”

林渊也不知太子是否真心实意,将手中佳肴一饮而尽后便佯装喝醉了由下人搀扶而去。

入夜,林渊躺在床上,自从把刑天卫交给了皇上,就变相的把兵权也交了出去,虽然拉到了皇甫天一这一助力,可未来的路也愈发难走下去了。皇甫天一师从白泽院院长,皇帝不注意是不可能的,明日就要回道封地了,也不知道老王又给自己留下了什么烂摊子没有。

第二天,收拾好一切行程的林渊准备上路了,皇甫天一也来送行。

“弟弟,院里近几日事务繁忙,为兄过几日再去寻你,如果有人刁难于你还请暂避锋芒,为兄来后再为你主持公道。”

林渊大大咧咧一笑。

“兄长放心,我也没那么好欺负,在我的封地要是还有人不识好歹的话,那我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二十一世纪的手段,哼哼哼……”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二十一世纪,但皇甫天一倒是觉得有点小瞧这位弟弟。

兄弟二人告别后林渊便启程回家,历经数十天的长途跋涉后终于是远远的看到了好大的城墙,城墙上刻着大大的两个字“陈州”。

进入城门,林渊看着这座属于自己的城池有点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林傲天终于回来了!这就是我的天下!为何没人前来迎驾啊?城内管事的是谁?”

韩御从身后走来。

“王爷,你的名讳不是单字一个渊吗?林傲天是何人?”

林渊一脸尴尬。

“咳咳,我未来的字不行吗?韩伯,城内你可熟悉?”

“老臣常年跟随先王在外征战,城内之事先王从不过问,只是交由您的义兄秦寿打理。”

“???禽兽?他为人是不是不咋地?”

听到这个名字比林渊听到何旦还要炸裂,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义兄充满了向往。

“王爷,您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吗?不知此人?”

林渊这才想到原主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苦于没有以前记忆,也不知这个名叫“禽兽”的义兄对他咋样。

正在这主仆两人谈论之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臣,秦寿迎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从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常居高位使得他看上去气质十足。只见他不卑不亢的向林渊拱手道。

林渊心生不满,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他不过是老爹的代理,见我竟然这番态度。

秦寿可能看出来了,也不在意,上前搂住林渊。

“哈哈哈哈哈,好弟弟,听说你给父王的刑天卫送出去了?你可知那是父王的心血。”

林渊眉头微蹙。“兄长这是何意?这是父王留给我的,我想送谁就送谁,难道还要过问兄长一番?”

秦寿微惊,似乎不敢相信这番话能从林渊的嘴里说出。

站在一旁的韩御也有点生气,先王厚恩于他,他竟这样对待先王亲子,若先王还在的话定活剐了他。

“秦寿,你就是这么跟王爷说话的?先王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的?还不赶紧跪下!”

说话间,秦寿两旁的护卫拥了上来。

“韩御,先王身边最忠实的一条老狗!我秦寿治理陈州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你要不问问这陈州现在是姓林还是姓秦?识相点我还拿你当王爷,但是不能离开陈州半步,不识相的话……我就只能启奏陛下王爷遇刺与刺客同归于尽了。”

林渊冷笑一声。“秦寿,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啊,我父王信任你,将陈州交予你,没想到竟养出个白眼狼来。如若我偏不识相呢?你还真敢杀我不成?你可知,我的结义兄弟乃是白泽院院长亲徒,若我在这里出了意外你第一个跑不了,更何况我乃陛下亲封,你想造反不成?以秦寿为人,就算你们杀了我也难逃一死,必被灭口,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跑不了!聪明点的,将兵器都对准秦寿戴罪立功方可逃脱死罪,尔等不为自己着想,总要为自己家人着想吧。”

随着林渊话音刚落,周围士兵纷纷犹豫起来,很快一名士兵调转枪头对准了秦寿,有了人打样,其他人也都对准了秦寿。

而秦寿哪能想到局面竟因为林渊的几句话就被逆转顿时怒不可遏。

“你不是林渊!真正的林渊早就被我害死在京都了,你是假的!”

林渊这才明白原来前主是因他而死,轻声一叹。

“到头来竟是你父亲养虎为患,也罢,今日我便为你报这个仇。”

说完指向秦寿大喊道:“杀秦寿!杀禽兽!” 第七章 杀你又如何? 随着林渊一声令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秦寿拿下。

秦寿又惊又怕大骂道:“林渊小儿,尔敢!随即被摁倒在地。

擒了秦寿,林渊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向马车走去。

“下大牢,明日本王亲自审问。”

说完便让韩御驾车回陈王府。

进了王府,林渊这才请出林母,李凝冰虽看上去风华依旧可终究不胜以前,这几日又经历了大起大落,难免心中受惊,又遭秦寿这一吓就昏了过去,直到王府门前才醒了过来。

“渊儿,要不,你随为娘回娘家吧,你还小,等你弱冠我们再一一讨回如何?今日若不是这些士兵临阵倒戈恐怕你我母子二人就看不到明日的曙光了。”

林渊好不容易才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怎么可能甘心,可若自己一人就罢了,林母可受不了次次惊吓,于是面露难色。

“母亲,孩儿不孝,让母亲跟着我受惊了,孩儿向您保证,以后没人能随意欺负咱们娘两。”

林母看着面前的雏鹰,也知道如果不放他闯一闯的话他是不可能留住先王的基业的,落下几滴泪后便回房歇息去了。

林渊知道自己势微,可眼下又无人可用,正苦恼之间忽闻门外下人来报皇甫天一登门。顿时大喜,连忙走出门外迎接。

“哥啊!我的好哥哥哎!你再晚来一步可就见不到弟弟我了。”

林渊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来,声情并茂的给他说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秦寿之事我已知晓所以才连忙赶来,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为兄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林渊一脸呆滞,他还以为皇甫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便跟了上来,谁知竟是在自己刚拿下秦寿后他才赶来。要知道,林渊从京城赶往这里可是用了足足十几天,可皇甫天一竟然就用了三个时辰不到。

“你知道?这飞鸽传书也没这么快吧?难道你们有微信?哥,莫非你会飞不成?”

“贤弟说笑了,我就职于白泽院,会点奇门淫技不足挂齿。你有没有受伤?那秦寿何在?要不要为兄替你把他抓回来。”

皇甫天一说完就要起身离去被林渊一把拉住。

“哎哎哎,哥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林渊一脸幽怨的看着兄长,前世久居商场的他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心对他,心里不免感到一丝温暖。

“那秦寿已经被我拿下了,现在就关在大牢里。”

“被你拿下?你会武功?”

林渊又是一通挤眉弄眼。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没错!我就是这世间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只见我欻欻欻两三下就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那秦寿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就跪下磕头认罪了,我厉害吧?哈哈哈哈哈。”

皇甫掐指一算,“原来如此。”

林渊一愣,“哥你信了?”

皇甫天一笑了一下,“你小小年纪竟能懂得玩弄人心之术,倒是有些天赋。”

林渊眼睛都直了,“哥,你真的会算命吗?快算算我以后命数如何啊?”

皇甫摇了摇头,“我早就替你算过了,可你命数竟在先王薨逝之日就已绝了,想是我学艺不精算不出来吧。”

林渊顿时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连忙跳转话题。

言归正传,林渊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哥,这秦寿掌管陈州数十年,不像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背后必定有人指使,我这人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我想给他揪出来,他想弄死我,那我就也弄死他。”

皇甫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不怕吗?如果是皇子,你又该咋办?”

“皇子又如何?想杀我,皇子也得脱一层皮。”林渊面露狠色道。

“弟弟放心,有兄长在,谁想杀你,我便杀谁。”皇甫天一郑重的说道。

大牢

秦寿此时正虚弱的躺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牢门外的韩御手里提着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

“老狗,你可知老子背后是谁?你若此时放我出去杀了那个小儿,以后这陈州你我二人共掌如何?

“我呸,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先王信任老夫将少王托付于我,岂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韩御破口大骂道。

“哼,我辛辛苦苦为义夫治理陈州这么多年,到头来呢?王位还不是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这公平吗?”

“公平?没有先王你连条狗都不是,竟然还敢妄图王位,你那里来的脸面跟我谈论公平?”

秦寿哈哈大笑,“等着吧,我迟早会出去的,你可知我背后是谁吗?”

“是谁啊?”林渊缓缓走来,随行的还有皇甫天一。

“林渊!”看到林渊的秦寿咬牙切齿,“你敢杀我吗?”

“哼!”

林渊冷笑一声,“有何不敢?你背后站着天王老子不成?”

秦寿自信的说出,“我是陛下的人,不然你以为你是陛下亲封,我真敢当众拿你?现在你可还敢杀我?”

一旁的韩御顿时震怒,“你!你你你!先王养你长大授你权利,你却背地里转投陛下,所做之事,天理难容啊!殿下,老臣请求手刃此人,秦寿是我所杀,杀完他老臣愿以死谢罪!殿下!”

秦寿听闻此话也慌了起来,“韩御,韩将军,你不能这样做,这可是欺君啊!”

林渊也开口了,“韩伯,杀一个畜生而已,不用你拿命换,我要杀便杀了。”

说完抽出一旁挂着的宝剑打开牢门冲了进去。可又始终下不去手,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真要杀了他吗?但林渊也明白如果不杀了秦寿立威的话,他这个王爷就会任人拿捏。

皇甫天一也看出来了林渊心中害怕,开口道:“你年纪还小,没杀过人,可你不杀他就会有人杀你,你一直不杀人就会一直有人杀你,出手!”

秦寿也看出来林渊不敢,出言嘲讽道:“果然就是个小屁孩,你终究不敢杀我,哈哈哈哈哈哈,啊!”

秦寿瞪大双眼看着胸口上插着的宝剑一脸的不可置信。

“杀你,又如何?”林渊闭眼说完就立马吐了起来。

这时远在京城皇宫内的老皇帝也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有几分你当年的样子。”在他的一旁还坐着一位老人,手拿浮尘,头戴阴阳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