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与职业》


 欢迎来到月亮下

    “月亮高高挂起，如母亲般慈爱。”</p>

    “欢迎玩家：缪攀。”</p>

    “月亮副本即将开启，请确认好携带物品，准备下车。”</p>

    缪攀点了点头，按下了确认键。</p>

    “任务已下发：月亮是什么？请明晰月亮的本质。”</p>

    “友情提示：妈妈爱你。”</p>

    眼前的大门打开，一道白光闪过，缪攀出现在一栋别墅前。</p>

    缪攀推开大门，晶莹剔透的大厅映入眼帘。</p>

    月光照射进大厅，在空中肆意折射。</p>

    缪攀拿出盲杖，轻轻点地。</p>

    “我一个盲人，让我来参加这种生死攸关的游戏，这不是针对我吗，哎哟。”</p>

    “能活多久活多久吧。”</p>

    缪攀摸索着前进，仔细感受着地毯的触感，慢慢进入漆黑的卧室。</p>

    “那小子给我读的小说里，线索一般都在卧室，让我看看。”</p>

    缪攀摸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日记。</p>

    “不是盲文，字写得还不用力，摸不清，等死了。”</p>

    缪攀放下日记，重新走回大厅。</p>

    “缪攀啊缪攀，用你那脑瓜子想想，这游戏不可能直接让人送死，不然叫什么游戏。不对，也可以叫邪神的游戏，万一那邪神就喜欢看人等死呢。”</p>

    缪攀往地上一躺，面朝房顶。</p>

    “开睡，才怪。”</p>

    缪攀起身，顺着墙壁一寸一寸摸索。</p>

    “这有个暗门，不过有密码。”</p>

    墙上一小道沟壑组成了一道门的形状，砖块上隐隐约约有些划痕。</p>

    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缪攀摸上展览柜，摸到物品名称。</p>

    “嗯，哥哥的牙齿，编号5。”</p>

    “妹妹的心脏，编号7。”</p>

    “爸爸的头，编号8。”</p>

    “呕，不行，有点想吐，呕。”</p>

    缪攀隔应地挪开手，干呕了几下。</p>

    “太变态了，我已经脑补出了整个猎杀过程了，想象力丰富真是种罪过。”</p>

    “也可能是家人生病了，保存下来纪念的。”</p>

    缪攀在努力骗过自己，可惜失败了，他再次干呕了起来。</p>

    缓了好一会，缪攀硬撑着摸下去。</p>

    “我的手脚，编号6。”</p>

    “妈妈的眼睛，编号1。”</p>

    “所以密码是，57861？”</p>

    缪攀返回暗门，抚摸门上的暗纹。</p>

    “从高到低的图案是76185。”</p>

    缪攀一一按下对应砖块，在门嘎吱声中被呛到。</p>

    “咳咳，咳咳，好大的灰。”</p>

    盲杖点地，慢慢向下。</p>

    “别遇到鬼魂，别遇到杀人魔，别遇到怪物，阿弥陀佛，阿门，三清在上，救救孩子。”</p>

    “通过6号，我的手脚，可以得知，我暂时是安全的。”</p>

    烛火亮起的声音惊吓到了缪攀。</p>

    “很人性化，可是我是瞎子，这并没有用。”</p>

    “除了灰尘，没异味，下面不存在血肉怪物之类的。”</p>

    缪攀碰到了一扇大门，捂住鼻子，轻轻推开。</p>

    “跟游戏一样循环渐进。”</p>

    缪攀踏上了柔软的草地，清香涌入他鼻子。</p>

    “感觉自己是来度假的，这游戏真有那小子说的生死危机吗？”</p>

    “你就是缪先生吧，欢迎欢迎，我们这的月亮多晒晒能延年益寿呢。”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耳边响起。</p>

    缪攀一愣，下意识抬头。</p>

    “啊，好，挺好的。”</p>

    缪攀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变化。</p>

    “嗯，这位小姐，请问您贵姓？”</p>

    “嗯？我姓常，叫我常我就好。”</p>

    “常小姐，我无意打扰，请问这是什么地方？”</p>

    “月亮花园，以前著名的观月景点，现在荒废很久了，没什么人会来这里了。”</p>

    “啊，抱歉。”</p>

    “这有什么值得道歉的，这是事实。”</p>

    “咳，请问一下，小姐您觉得月亮是什么样子的？”</p>

    常我搬来一条椅子，缪攀轻轻坐下，略微硌屁股。</p>

    “圆圆的，又白又亮的，两个月亮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看，像两颗珍珠在旋转。”</p>

    缪攀心里警惕更多了一份，两个月亮超出了他的常识。</p>

    “真美啊，这种美景值得更多人来看。”</p>

    缪攀听到发丝挥过衣物的声音，常我似乎在摇头。</p>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就好了。”</p>

    “此等美景，想独占也是正常的，哈哈哈。”缪攀立刻改口。</p>

    “不用奉承我，我活不了几天了。”常我声音渐渐低落。</p>

    缪攀选择沉默应对。</p>

    “你走吧，这地方你不该来的。”</p>

    缪攀暗骂死谜语人。</p>

    “我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必然是做好的心理准备的。”</p>

    缪攀稍稍得瑟，谜语人谁不会啊。</p>

    “既然如此。”</p>

    常我的声音渐渐扭曲。</p>

    “欢迎来到。”</p>

    四面八方传来她的声音。</p>

    “月亮之下！”</p>

    空中传来枝条穿刺的破空声，缪攀抬手准备阻挡。</p>

    那东西却停在了缪攀面前。</p>

    “为什么！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p>

    “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青春，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为什么！”</p>

    缪攀面前的未知物体突然燃起火焰，连带着缪攀屁股下的凳子。</p>

    缪攀吓得直接起身，火焰却没有烧上他身。</p>

    “我的天，这什么鬼东西？”</p>

    常我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传来，缪攀感觉自己耳朵快失灵了。</p>

    “有点莫名其妙。”</p>

    缪攀拿起盲杖四处挥舞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p>

    “让我捋捋，我打开暗门之后做了什么，让她觉得可以袭击我，我又做了什么让她自燃？”</p>

    “谈话的内容没什么营养，我坐上椅子这个动作？可我凭什么让她袭击我的时候自燃？”</p>

    “是我没达到她的袭击条件，她却袭击我了？那么做上椅子就说不通了。”</p>

    “月亮？我。。。没有看到月亮？我抬头了，她认为我看到的月亮，逃不掉了，然后降低我的警惕，直接袭击了？”</p>

    “这也太蠢了吧，我手里的盲杖也没隐身啊。”</p>

    “哦，架空背景，没见过盲杖是吧。”</p>

    缪攀脑补大成功。</p>

    “可是月亮是什么还是搞不懂，有点线索的人直接死了也是够倒霉了。”</p>

    “妈妈，月亮，眼睛。”</p>

    “月亮，是，眼睛？”</p>

    “不对，错了，我没有脱离这里。”</p>

    “月亮是妈妈的眼睛。”</p>

    “答案正确，正在脱离，脱离成功，回放开始。”</p>

    缪攀脑海里播放起这段旅程。</p>

 分离

    “好草率的一个副本。”</p>

    缪攀一脚踩上列车，列车播报随之而来。</p>

    “恭喜玩家缪攀顺利度过新手副本，您获得了b的评价，请接收你的奖励。”</p>

    列车服务员抓起缪攀的手，递给他一副眼镜。</p>

    缪攀顺手带上。</p>

    补全计划一份</p>

    目光一份</p>

    解锁物品栏（五格）</p>

    缪攀脑海浮现物品介绍。</p>

    补全计划：弥补身体缺陷（非伤势）</p>

    目光：盲人玩家福利，略微提升视力（可升级）</p>

    物品栏：可存放货物以外的一个单位。</p>

    缪攀把补全机会从物品栏拿出来，摸起来像是一个软盘，随即又放了回去。</p>

    “我可以知晓下个副本内容吗？”</p>

    “抱歉，无可奉告，这是游戏规则。”</p>

    “好的，脱离。”</p>

    缪攀从自己房间走出，坐到餐桌上。</p>

    “缪哥，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死，叫了好几次都没醒。”</p>

    丁宇递过来一碗汤面。</p>

    “我去参加环球列车了，成功拿到了补全计划，给。”</p>

    缪攀拿出补全软盘，递给丁宇。</p>

    丁宇接了过来：“我不介意你去的，虽然前期失败只是丢失一些记忆，但是三个副本之后，你就可能回不来了。”</p>

    “没事，我之后不会再去了，这次有一个意外收获，我不仅拿到了补全计划来治你的腿，还拿到了一个能让我略微看到东西的眼镜。”缪攀抬了抬眼镜，示意丁宇看着。</p>

    “我明白了，所以你到底参加了几次游戏。”丁宇略微懊恼地盯着他。</p>

    “我记得的，是刚刚好三次，而且，我这次通过的是新手任务。”</p>

    “那就好，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接下来让我去吧，我也争取给哥来个补全计划。”</p>

    缪攀摇了摇头：“正如你不建议我去一样，我也不建议你去，我已经有这副眼镜了。”</p>

    “你也明白，我不会听你的，进三次副本而已，不会有太大的意外。”</p>

    缪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做选择。</p>

    “祝你平安。”</p>

    “你也是。”</p>

    晚饭在接下来的沉默里度过，两个固执的人已经决定好未来的方向。</p>

    缪攀拿起盲杖，走出大门，他撒了谎，目光并不能帮他看清世界，一个完全眼盲的人，提升视力并没有什么用。</p>

    车水马龙的世界与他无关，人们的生活常识也与他无关。</p>

    “没钱了，昨天还有258，还能撑三天，省吃俭用能撑一周。”</p>

    缪攀是个穿越者，从一个盲人穿到另一个盲文，从一个有弟弟的人穿到另一个有弟弟的人。</p>

    这似乎是他无法摆脱的宿命。</p>

    “迷茫一直都在，不过，这个世界更精彩。”</p>

    缪攀狠狠重击地面，世界一切都被声波回荡在脑海。</p>

    “这份力量只能在现实里用，这也是我不再参加列车游戏的原因。”</p>

    “超凡的力量，让人着迷。”</p>

    “我，需要更多，这是我内心的渴望，用密教模拟器的术语来说。”</p>

    “欲望：攀升。”</p>

    缪攀的本质发生了改变，他从未如此明了前方的道路。</p>

    “但是现在，我需要去搞点钱。”</p>

    缪攀径直走向盲人按摩店。</p>

    ……</p>

    缪攀面前放着一份补全计划，但他并不开心。</p>

    “这是，你第几次副本得到的。”</p>

    他从未如此严肃地对丁宇说话。</p>

    “第二次就。”</p>

    “别想骗我。”</p>

    丁宇吸了一口气：“第五次。”</p>

    “第三次过后，就无法脱离了，你明白吗？”</p>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但是，哥，我在第一场游戏就被固定了职业，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不如多帮帮你。”丁宇向前握住缪攀的手。</p>

    缪攀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甩开，他颓废的倒在椅子上。</p>

    “是，是什么职业。”</p>

    “学生。”</p>

    “那还好，官方记载里，学生还是很安全的职业，至少有一个减少遇到怪谈几率的天赋。”</p>

    缪攀把眼镜摘下，递给丁宇。</p>

    “它对我来说没用了，给你吧，能多帮帮你。”</p>

    丁宇明白事情的轻重，犹豫过后接了下来。</p>

    “好好活下去，明天去官方报道。”</p>

    丁宇点了点头。</p>

    没有真正成为列车游戏玩家的人，是无法看到玩家面板的，他不知道丁宇是否撒谎，但是有官方背景总是能提供一些帮助。</p>

    “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吗？”</p>

    缪攀用盲杖轻轻敲击地板，他想看清丁宇现在的脸。</p>

    “并没有，只是，我不能不付出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哥你为我冒险。”</p>

    缪攀看到了他的内疚，拿过补全计划。</p>

    “我明白了。”</p>

    ……</p>

    丁宇离开后，缪攀也立刻动身了，他下定决心跟随自己的欲望了，那么这个地方就不再适合待了。</p>

    “这几天赚的钱足够了，人生下一站，望城。”</p>

    “我拜请上帝，隐藏我的过去。”</p>

    这只是一次日常不得再日常的祷告，他并不信上帝。</p>

    “现在我就是有志青年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守夜人那样的神明，说不定祂会对我眼睛感兴趣。”</p>

    缪攀面色自若地下了车，熟练地拦下一位悠闲的中产阶级。</p>

    “先生你好，请问附近有什么文书类的工作可以找吗？”</p>

    “可以试试去福斯公司，虽然老板脾气古怪，但是钱是实打实的，就在前面路过左转。”</p>

    “多谢，多谢。”</p>

    有着盲杖的缪攀和正常人没两样，盲杖也正好和手杖没两样。</p>

    缪攀来到福斯公司门前，福斯公司的建筑只有三层，还在缪攀的感知范围内。</p>

    “你好，我来面试。”</p>

    前台领他进入旁边的招待室，不一会就有一个男人过来。</p>

    “你好，我是面试官，我叫杨勇。”</p>

    “你好你好，我是缪攀，我有三年的工作经验，请您放心。”</p>

    “哦？请问是哪一行业呢？”</p>

    “服务业，同时兼职一些文职的工作。”</p>

    “有没有什么爱好？”</p>

    “读书，音乐，我暂时没有结婚打算。”</p>

    “嗯，不错，欢迎加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属于缺人状态，所以，你以后就是我下属了，公司包一日三餐，但是住还得你自己解决，实习工资是五千，转正在一万到两万浮动，可以接受吗？”</p>

 滚雪球第一步：造雪球

    “可以的，我后天来入职，可以吗？”</p>

    “好的，欢迎欢迎，再见。”</p>

    缪攀提着盲杖寻找租房处。</p>

    “因为有列车游戏的存在，老实打工的人成了少数，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能拼一把，至少在有职业前，是不会真正死去的，而有了职业后，生存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p>

    “所以我才能这么简单找到工作，这些条件都是正常人能享受到的。”</p>

    可惜，之前缪攀是盲人。</p>

    找好房子后，缪攀顺便在附近超市买好生活用品，以及一些蜡烛，一把银色小刀。</p>

    回到家就开始布置仪式基本盘，这是他前世的职业，盲眼神棍一直是受人欢迎的，无论东西。</p>

    从一次偶然尝试，他发现有一些仪式有超凡的力量，在游戏里反而消失了。</p>

    在自己面前摆好一根白蜡烛，对面也摆好一根白蜡烛，用小刀在两者之间画上一根线，再把盲杖放到对面。</p>

    “我为基石，汝为装饰。”</p>

    “请您点缀于我，附身于我。”</p>

    这是承载仪式，短时间内他需要盲杖的能力帮他视物。</p>

    回音慢慢进入他的脑海，声音构造了他的视觉，他的世界虽没色彩，却不黑暗。</p>

    “然后就是这个。”</p>

    缪攀重新布置仪式场地。</p>

    用银色小刀在一圈盐中间切割，分成两圈盐，这代表了之后的仪式会带给他圆满。</p>

    中心点上一根蜡烛代表他自己，在蜡烛前方摆上一枚镜子，代表他要看到自己。</p>

    点燃蜡烛，盘坐在地上，对着镜子睁开眼睛，缪攀看到了自己尚未觉醒且残缺的灵性。</p>

    缪攀拿出补全计划丢向镜子。</p>

    软盘轻松穿过镜子，击中了他的灵性，慢慢融入。</p>

    缪攀的灵性慢慢圆满，睁开眼睛和他相互对望。</p>

    “虽然施术对象是镜子，但是镜子反射之后，目标只会是我，我不用看清镜像就能做到。”</p>

    “灵性觉醒了，灵视就有了，只是尚且羸弱，需要锻炼。”</p>

    缪攀打开灵视三秒就隐隐感觉眩晕，立刻关上。</p>

    缪攀收拾好仪式，心里慢慢盘算。</p>

    “两次简单的仪式就能让我的欲望得到些许满足，不知道其他人使用会不会影响我。”</p>

    “这很有可能，因为单靠我一个人，这么庞大的欲望根本填不满，它是大海，我刚刚的作为就是沙砾，这样我根本不可能晋升哪怕一级。”</p>

    缪攀逐渐摸索着自己独特的前进道路。</p>

    “先把一些好运仪式传播出去吧，或者没什么杀伤力的，大部分小仪式都不会有什么反噬和代价的，笔仙暂时可以考虑，其次就是，餐前好运仪式。”</p>

    缪攀接下来花费了半天时间走遍了这个小镇的书店和图书馆，在一些言情小说里夹上笔仙仪式的字条。</p>

    洗完澡，安心睡了一觉，第二天换了一身花哨的衣物去菜市场跟大妈们聊了整整一天。</p>

    第三天安稳上班，静等结果。</p>

    ……</p>

    田静一如往常的来到图书馆，那本《霸道职业者与软萌小娇妻》她才看到一半，虽然剧情很史，但是有时候人明知前有史，偏像史山行。</p>

    “好老土的情景啊，又是扮猪吃老虎，已经出现八次了，作者你。”</p>

    “嗯？这是什么？想要实现，神经，诈骗吧。”</p>

    田静把纸条揉了揉放到一边，准备走的时候丢掉。</p>

    “哈哈，给爷气笑了，第九次男女主长了张嘴却不知道说话了，这种史到底是哪个人才写出来的，我xx你个xx。”</p>

    “不是，哥们，小姐姐泥，好逆天。”</p>

    田静红温了，暂时关上书，闭眼缓缓。</p>

    再睁眼看到那个纸团，觉得再史也不会比这本书史，它到底怎么出版的？</p>

    “哦，这还有一个标题，笔仙小游戏，看起来不是诈骗。”</p>

    田静难得有兴头地仔细看小广告。</p>

    “这是什么召唤仪式吗？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画上圆圈。”</p>

    “有意思，这些操作步骤也很简单，得找人一起试试，万一是什么邪教的仪式就糟糕了，不对，直接上交吧。”</p>

    田静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冒这个险。</p>

    现在也没心思继续看狗血小说了，田静立刻起身往监管局走。</p>

    “你好，我是二中的学生田静，今天我在图书馆发现了这个。”</p>

    田静拿出纸条递给前台，前台接过来仔细阅读。</p>

    “你好，叫我小文就好，请问您是否读出上面的内容呢？是否私下尝试？”</p>

    “我已阅读，但未尝试。”</p>

    小文拨打通一个电话。</p>

    “请和我来，我帮你做一下简单的身体检查。强哥！来了个特殊的东西！”</p>

    田静跟着小文进入禁闭室，一个清秀的男生已经等在这了。</p>

    “小文把纸条给我，你先出去。你好，我叫文强国，叫我强哥就好，我接下来要详细问一下你。”</p>

    田静点头，在他对面坐下。</p>

    “地点。”</p>

    “书亦图书馆。”</p>

    “时间。”</p>

    “刚刚，具体时间我没记。”</p>

    “念出这段文字是否有身体不适？是否进行过这个字条上的行为？”</p>

    “未有，未有。”</p>

    文强国拿出一副眼镜，对着田静仔细观察了半分钟。</p>

    “没有能量反应，很好。”</p>

    “做个笔试就可以走了，你暂时没有被什么东西缠上，如果你有任何不适可以直接来找我们，我个人电话在前台有。”</p>

    文强国举手示意田静离开。</p>

    “好的，谢谢。”</p>

    田静离开后，文强国把小文喊了进来。</p>

    “我接下来要举行这个仪式测试一下风险，你帮我把队长喊过来，然后去房间外观察，有什么不对立马打麻醉。”</p>

    “强哥，你都模因8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p>

    “别犯傻，快去，永远别质疑邪教会有什么手段。”</p>

    虞泽打开门就看到文强国凝重的脸庞。</p>

    “怎么了？这么严肃。”</p>

    “有邪教在我们辖区活跃了。”</p>

    “？我看看。”</p>

    文强国把纸条递了过去，虞泽琢磨了一下。</p>

    “有能量反应吗？”</p>

    “正是最棘手的那种，没有能量反应。”</p>

    “来吧，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