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靠修仙逆袭》 第一章 穿越修真界 祁暖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男友争吵不休后愤怒穿过马路,被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减速键,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坠落,随即一个熟悉的男性的身躯也摔落在她身边。

刺目地红晕染了柏油马路,眼前景色模糊,黑暗如潮水般袭来,她听见了嘈杂人声伴随救护车鸣笛声渐渐消失。

猛地睁开双眼,感受到汗水浸湿衣衫,被窝里的潮湿让她忍不住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清冷月光透过云层洒落窗台,屋外凉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略微适应了一会儿昏暗的光线,她下床起身端起桌上的粗瓷碗,两大口透凉茶水下肚,激得神智清醒起来。

自两月前醒来后发现自己没有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是躺在泥墙茅草搭就的简陋小屋中,原本成年女性的身体却成了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她就明白自己似乎是穿越了。

这几日在附近孩子们口中小心谨慎地了解了一番,她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所知原世界历史中的任何一个朝代。

这是一个有修仙者的世界,妖魔鬼怪藏匿人间,景屏存坐落在三清山脚下,靠着山上青云派的庇护得以繁衍生息。

被自己占据身体的小丫头叫小暖,是十年前梁婆婆在景屏村的山林中捡到的弃婴。

梁婆婆老伴儿走得早,生的独女也已经远嫁,如今一个人生活,捡了她就当成自己亲孙女养,只可惜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小丫头的壳子里已经换了芯儿。

婆婆身体还算不错,种着三亩田地也能养活二人,小暖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经常跟着村里孩子们去林子里捡菌子,挖草药,找蝉蜕补贴家用。

变故是一次外出,孩子们结伴进了山林,林间却弥漫起大雾,小暖与他们走散了,不知不觉转到一处陡坡,发现坡下有药草,想采摘却失足滚落,头磕到石头当场就没了,再之后醒来的便是祁暖了。

这几日祁暖每晚都会梦到前世死前的记忆,梦中那位倒在自己身旁的男性让她非常不安,她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男友孟临川。

“临川,你在哪里……”

如果他也死了呢?他会不会和自己一起穿越?自己如何才能找到他?被这些问题困扰着,又出于对未知时代背景的恐惧,她急切需要一位同伴安抚这份惶恐。

曾经以为穿越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文学艺术作品中的幻想创作,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得非常荒谬,仿佛上天对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甚至有时候她会恍惚觉得自己上辈子的人生只是小暖的黄粱一梦。

时近初秋,夜晚气温下降,站了会儿只觉身子有些冷,祁暖便钻回了被窝里,却是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直到鸡鸣声中,东方泛起鱼肚白,梁婆婆早起熬好萝卜粥来敲响小暖的房门。

“小暖,醒了没?我熬了萝卜粥,起来吃些吧。”

梁婆婆说完见屋里没动静,便推门进来,看见小暖躺在床上,一张小脸写满憔悴便心疼起来。

“婆婆您先吃吧,我还想躺会儿,等会儿起来再吃。”

“那行,那你再睡会儿,今日我要去镇上再给你抓点儿药,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得好好养着,莫再跟那群皮猴子出去乱窜。”梁婆婆摸摸小暖细软发黄的发,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出门去了。

第二章 赶集 勉强眯了一会儿,祁暖就起床了,这个时代没有牙刷,大部分普通人盥洗时都是用酒,醋,盐水,茶水等漱口,最多用齿木,也就是柳枝泡开后,咬开露出木质纤维,沾水擦牙清洁。

在努力对着水面刷干净牙齿后,梁婆婆舀出锅中有些黏稠的萝卜粥,小暖喝一口,整个肺腑都暖暖地苏醒了过来。

吃完早饭,梁婆婆给小暖梳了两个小辫儿,扎上红绳盘成总角,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没有补丁的干净小褂给小暖换上,跨上篮子,确定没有东西忘带便后拉着她出门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照射在大地上,路旁草叶儿沾满露珠折射出晶莹碎光,空气微凉,一位头戴草帽穿着短衫,皮肤黝黑的汉子早已经拉着牛车站在路口等待。

牛车旁站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在与他交谈,恰好抬头看到梁婆婆拉着小暖走来,他挥手招呼道:

“小暖!梁婆婆~”

祁暖认出了他,小暖滚下陡坡后便是这个少年发现她,将她背回村子的。

祁暖醒来后他来看过几次,因着是他带着几个孩子和小暖进林子,自觉没保护好小暖,内心十分过意不去,还总偷偷带些平时舍不得吃的蜜饯儿点心塞给她。

少年名叫刘轩明,祁暖对他印象不错,关于此间的很多事情也是从他这里了解到的。

“轩明哥哥早,茶伯早。”走近了,小暖礼貌问候道。

“早啊,我昨儿还怕今日下雨,幸好看着还是个好天,大家上来吧。”

汉子开口,让梁婆婆带着小暖和刘轩明上了牛车坐好,随后他也拍拍老黄牛,登上车往镇上赶去。

梁婆婆一手拉着小暖的手,一手护着小暖的头,生怕路上些许颠簸让她心肝小孙女再伤到哪里。

其实牛走路比马慢,所以牛车没有马车颠簸的厉害,故而平稳度还算可以,不过这个时代的车轮是木制的,自然还是没有充气橡胶轮胎的车坐起来舒适。

“没事的婆婆,我已经好多啦。”祁暖自然知道梁婆婆在担心什么,“今日再去给先生看看,若没什么我就不用吃药了吧?”

梁婆婆皱眉:“哪儿有这么快,你伤了脑袋,可要乖乖喝药,婆婆可不想小暖变成小傻蛋儿。”

半个时辰后路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等到了集市,车窗外已是人声鼎沸了,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各种食物的香气也钻入了车里。

牛车在一个挂着回春堂牌匾的店铺前停下,刘轩明先下车,梁婆婆护着头上还缠着白纱布的小暖下来。

约好了采买完在集市口汇合后茶伯便架着牛车离开了。

刘轩明记着母亲让自己采买的东西,算了时间觉得不急,便跟着梁婆婆和小暖一起进了回春堂。

大夫给小暖把脉,写下药方让去掌柜抓药,嘱咐道:“小小年纪不要思虑过多,平时注意休息,切忌,不可熬夜。”

闻言因焦虑而昨夜没睡好的祁暖瞪大了双眼,觉得中医真是被现代低估的存在。

拿了药,又在集市上买些生活必需品,梁婆婆便准备带着小暖往集市口走。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路人纷纷避让,瘦小的祁暖被挤入混乱人群中,梁婆婆奋力拨开大声呼唤小暖,却被人群阻碍了视线。

祁暖想大声回应婆婆,这时却有人迅速捉住了祁暖,捂住她的嘴巴。

第三章 被拐 祁暖奋力挣扎起来,想大声呐喊却只能发出几声闷哼,泪水惊恐地溢出眼眶。

奈何这剧身体实在弱小,几下便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人禁锢着她在人群中越走越远……

等祁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了。

几缕光线从破碎屋顶撒下,能勉强看清四周,这是一间破旧庙堂,神像色彩斑驳掉落得只剩灰暗。

不远处一位头发凌乱的女子倚靠在墙边,她身边是几个被捆的七歪八倒的孩子。

有人醒着,有人睡着,清醒的几个正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少女见祁暖醒了问道:“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祁暖刚想开口,那靠墙的女子却说话了:“我劝你们还是乖一些不要乱打探,不管是姓甚名谁,还是家住哪里,横竖都是要被发买的。”

“你管我问什么?总归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要被卖掉的!”

问话被打断了的小孩有些不悦:“你别管她,人牙子说她先前是城里孟家的丫鬟,因为想爬主子床被主母发现赶出来的,铁定要被发卖到勾栏瓦子里去。”

祁暖这才发现那名女子虽然头发凌乱,身上却穿着青色绸缎衣裤,但显然被人撕扯了一番,皱巴巴的蒙着一层泥灰。

接触到她有些愠怒的眼神,祁暖迅速收回目光,低下头闷闷道:“我伤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子名叫怡桃,她的目光在小暖身上转了一圈,却在触及小暖耳后的深红色胎记时眸光闪了闪。

几个孩子见她缠着白纱布的脑袋,不由唏嘘:“真可怜,这样就算有人救了我们,她也找不到家人了……”

女子闻言不由嗤笑:“几个小毛头还想有人救?不被打死就知足吧。”

随后闭上眼假寐,不再理会孩子们对她怒目而视和低声咒骂。

祁暖默默听了一会儿,才搞清楚这些孩子有的是被拐来,有的是被父母或亲戚卖掉的,看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贩卖人口的人都没有心。

黄昏时屋外传来凌乱脚步声,吱呀一声斑驳木门被推开,逆着光两个男子的影子长长拉在地面上。

“爷,您瞧这里可有您要找的人?”消瘦的男人微微弯着腰,一脸谄媚将高大的男子迎了进来。

怡桃睁开眼,在见到男人熟悉面庞后立马挤出两滴眼泪,她哭着想站起来却险些摔倒,男人立马两个跨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爷,是您来救怡桃了吗?我这是在做梦吗?好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爷了……”

祁暖心下了然,想必这就是那位被爬床的孟家主子了,

“别怕,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安抚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子,孟伯华解开她被束缚的手脚,准备将人带走。

怡桃却抬手指向了角落里的小暖,祁暖顿感不妙,却听她开口央求男人道:

“这孩子伤了头又失忆,落在人牙子手里怕是不好受,妾瞧她可怜,想求求爷将她一并带回去吧。”

“桃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男人心疼地握住怡桃被麻绳捆缚出红绳印的柔荑,转头便向人牙子买下了小暖。

怡桃露出人畜无害地微笑,低头威胁地看了眼小暖,随即拉起她的小手便随孟老爷上了马车。 第四章 孟府 祁暖搞不懂她为什么一定要带走自己,但这女人显然不是什么纯良之辈,对方又得孟老爷宠爱,即便自己突然一拍脑袋说突然恢复了记忆想回家,只怕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唯恐梁婆婆遭受牵连,为今之计只能先随她回孟府再做打算。。。

残阳如血,映得满天晚霞火烧云,在天光将尽的时候,马车终于在孟府前停下。

一路颠簸,祁暖好不容易养好的脑袋又隐隐做痛起来。

怡桃不仅被老爷赎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伤了头的七岁小女孩。

“怡桃啊怡桃,你怎就阴魂不散!为何非要与我作对!”

从丫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大夫人气得当场摔碎了茶盏,随后她让人叫来了当初献计陷害怡桃的丫鬟晴环。

晴环此刻跪在大夫人面前,内心恨透了怡桃,这贱人不仅勾得徐管家对她言听计从,还爬了老爷的床,本以为联合了夫人设计将她发卖了事,谁知她这样命大竟然真被老爷找了回来!

“晴环,你来府了几年了?”

“回夫人,奴婢在府中已有六年了。”

“六年了,我自认戴你不薄,现如今怡桃不仅没走,还被老爷带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晴环心下泛苦,夫人这是觉她办事不力,要与她算账来了。

“怡桃妄图毒害大少爷,人赃并获,这是奴婢亲眼目睹的事,她是万万抵赖不掉的!夫人放心,即便是老爷来问,事实如此,奴婢也绝不改口。”

收到了满意的答复,大夫人挥挥手让她下去,随后与身边的大丫鬟耳语几句,便由她扶着回屋里休息了。

自老爷回来,未见到怡桃便大发雷霆,说不会相信怡桃会下毒害人,还扬言要找她回来抬为姨娘!

为此二人已经冷战了两日,本以为老爷会像以前那样不出几日便来找自己和好,没想到他居然派人多方查探,竟真将她找回来了!

五指握拳,尖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大夫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反而目露凶光。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那贱人弄死!

兰心院内灯火通明,怡桃,不,现在该叫她桃姨娘了。

桃姨娘已不见了先前狼狈模样,凌乱发丝被一丝不苟梳起,缀上满头珠翠,一袭绣花粉衣裙衬得她肤白貌美,正与老爷一起用膳,二人瞧起来浓情蜜意。

孟伯华这几日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在自己的大儿子并未受到实质性伤害,决定明天当众还怡桃一身清白。

祁暖因为头疼被老爷吩咐丫鬟带下去好生照料着,因着老爷对桃姨娘的青睐,这些看人下菜碟的下人还不敢对她带回来的小暖如何。

于是小暖吃到穿越以来最好的一顿晚餐后便沉沉睡去了,她搞不懂这些宅子里的勾心斗角,既来之则安之吧。

与此同时孟府的大少爷孟临安听了小厮打探来的消息笔尖一顿,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晕渲出墨点。

一袭白衣的面容精致的少年挑了挑眉,虽然练字纸废了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情绪,而是耐心揭开废纸换了一张新的。

“所以怡桃不仅回来,被抬为了姨娘,还带了个被父亲青睐有加的小女孩儿?”

敏锐的察觉到一丝阴谋酝酿气息,这府里怕是有好戏要开场了。 第五章 屈辱 就在孟府因桃姨娘和小暖的到来而暗潮汹涌之时,几名不速之客寻找到了梁婆婆的小院。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闯入梁婆婆家?”

看着眼前几位身着黑色斗篷面带黑色罗刹面具之人,刘轩明虽然害怕但仍然挺身站在了梁婆婆身前。

“头儿,这就是天机阁算出来的那位?”

其中一位黑衣人看了看眼前的小少年和梁婆婆发出了疑问,毕竟这个小孩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凡人。

黑衣人的头儿虽然也疑惑,但自己收到指示的方位就是这里,反正上头的意思只要把人带到就行了。

于是二话不说让人上前擒住了刘轩明,一阵黑风卷过,等梁婆婆再定睛一看,眼前哪里还有刘轩明和几人的身影?

可怜梁婆婆短短一日内经历了小暖失踪,又见刘轩明被不知道是人是妖的黑衣人带走,被打击得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不出几日,这座原本平静的小山村便传出了黑风妖怪掳走孩子的传言。

等这则传言传播到城里的时候,就变成了景屏村被妖魔屠村,那些妖魔把孩子全部抓去炼丹吃了。

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孩子们都被大人们严厉看管起来,不许随意出门更不许靠近山林。

祁暖这些日子被养得还算不错,整个人都圆润了起来,桃姨娘在孟老爷面前做足了戏,自然不会苛待她,但私下里可就换了一副面孔。

正值中午,太阳挂在天上无比大方地施展着它的光与热,此刻祁暖头顶着一只碗跪在院中,碗中盛满了水。

桃姨娘坐在树荫下吃西瓜,一旁的丫鬟在给她扇风,她一边吃一边朝小暖吐籽,偶有一颗吐在了小暖脸上,她便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祁暖只觉得桃姨娘是个变态,她能感觉到背后一颗颗豆大汗水顺着皮肤滑落下去,渐渐浸透了衣衫。

每当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就有人朝她泼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凉得她一个激灵。

这些日子桃姨娘总是询问丫鬟们各种能够不让人受伤,但又折磨人的法子,日日折辱她取乐,仿佛只要看到小暖屈辱的表情,她就能得到巨大快感。

看着眼前小女孩与大夫人相似的面容,桃姨娘只觉得心里无限快慰,大夫人不是想除掉自己吗?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她的把柄,这个她和野男人生下的小杂种现在只能像一只凄惨的流浪猫一样被自己肆意欺辱!

在用尽各种方法都没如愿看见小暖屈服后,桃姨娘终于怒了,她命人将小暖拖进了柴房。

四肢被钳制,下颌被狠狠捏住,口中被灌进了不知名苦涩药汁,祁暖呛咳反抗无果,一整碗药都下肚后,她被丢下反锁在了柴房。

自那以后这样的灌药每个月都会有一次。

起初祁暖以为这是什么慢性毒药,但身体却并没有什么不适。直到有一次没人来给她灌药,她浑身痛痒难耐,这才发觉那药竟然是会让人上瘾的。

桃姨娘的绣花裙摆出现在了祁暖的眼前,缓缓抬起头,看见那个女人愉悦勾起的嘴角,和她眸子里宛若淬了毒般的恶意。

“乖乖听我的话,你也不想这么痛苦吧,小杂种。”

她手中端着一碗药汁,向小暖晃了晃。 第六章 蛰伏 时光荏苒,几度春秋,转眼已是小暖在孟府的第五年,她透过墙头看见夜空中绽放的各色烟花,听到府内前厅传来热闹人声,然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自从她向桃姨娘服软,便被请了嬷嬷严格教导,琴棋书画,诗舞酒茶,女工等等等凡是大家闺秀要学得她都要会,一旦做的不好便要挨罚。

日子久了,小暖作为一个小山村里出来的孤女,硬生生被培养出了大家闺秀的气质,孟老爷因对桃姨娘宠爱,对小暖也算爱屋及乌。

不过再青睐有加,小暖也不是主子。像新年这样热闹团圆的节日,她只能独自一人躲在院子里。

耀眼的烟火映照着她眼中对自由的渴望。

大概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桃姨娘竟遣了人传唤她去前厅献舞,还吩咐下人将她打扮得体面些,千万别给她丢脸。

当一袭红衣的祁暖踏入厅内,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不同于旁人的惊艳,大夫人此刻却差点表情崩坏,勉强喝下一大口茶水,便见她要给老爷献舞。

先前老爷忽然提起起当年被桃姨娘央求救下的小姑娘,夸赞她被教养得如大家闺秀一般,如今府中热闹,怎不见将她带来同乐。

原本内心有些不快,可见到这姑娘第一眼,大夫人就立刻发现小暖那双与故人相似的眉眼,与自己相似的面容,以及她翩翩起舞时耳边若影若现的红色胎记!

这分明,就是她当年狠心丢弃的女儿!

乐师们奏起悠扬的旋律与小暖曼妙舞姿交相辉映,婀娜灵动的身姿让众人沉浸其中。

大少爷孟临安今年十五,虽早已知晓府中有小暖这号人,今日初见却不免被她的耀眼夺目吸引心神。

二少爷孟临川也傻眼了,这女孩儿简直就是他穿越前的女友缩小版!

一曲舞罢,小暖施施然行礼,孟老爷让她坐在了桃姨娘身旁。

“一直听怡桃说她将你像自己亲闺女般培养,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可惜我这两个都是儿子,若是生个女儿也如你这般该有多好。”

孟老爷今日高兴喝了不少酒,面上微微泛红,他年近四十与大夫人是少年夫妻,刚开始也是浓情蜜意,只可惜成婚数年无所出,便纳了一房妾室,好在那柳姨娘肚子争气,先后生了两位公子。却在生完二公子后大出血撒手人寰,两位孩子由大夫人教养。

十三年前大夫人好不容易怀了一胎,却不慎早产,孩子没保住又伤了身子。在得知这辈子都无法生育后,她整个人也变得阴沉起来,夫妻二人逐渐生了嫌隙,却让当时是丫鬟的怡桃钻了空子。

怡桃娇俏可人,又会在孟老爷面前装乖,虽不比两位公子的生母柳姨娘貌美,但可以说孟老爷是被她拿捏得死死得。

“老爷若真心喜欢,不如收为义女?”

大家循声望去却发现开口居然的是大夫人。这孟府中谁人不知?大夫人与桃姨娘可以说是势同水火的呀!

孟老爷也惊了,他仔细解读了一下夫人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认为她是在讨好自己,又在众人顺水推舟下欣然同意了。

桃姨娘见状立马让小暖去给老爷跪下磕头敬茶,于是在新年的钟声与夫人姨娘的谋算里,小暖终于成为了孟府里的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