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触碰到的你!》 第一章 我早恋了,可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

我只觉得他,在我喜欢上的那一刻,他早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少年时期的他,总是透露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魏利有着一双饱含深情的桃花眼,他的眼神里有光,无比璀璨夺目,他的眼睛是我最喜欢的部位,每当他看着我时都会令我怦然心动。

他是我心中的白月光,照亮了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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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歌。”讲台上的老师将我点了起来,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年轻老师,只是她并不温柔,此刻也是在对我训斥着。

我的脑子会自动的将那些难听的话屏蔽,只是我因为害怕,情不自禁哭了,我是个爱哭包,从小到大都是。

英语老师看到我哭了,她也无措起来了,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无法回答她,我的喉结像被人死死抓住一样窒息。

我不是因为被训斥而哭的,这只是一个媒介,让我释放出了那些委屈的情绪…

我伤心的是,自己的无助。

从小自己就总是孤僻的性格,父母因为工作,常常不在我身旁,他们错过了我的童年,我也什么没有童年可言…

曾经上学前班的时候,我和邻居家的两个男孩是好朋友。

我印象很深的就是方凯,他比我还能哭。

在第一次上大班的时候,我和陈玟坐在了一起。方凯也想和陈玟坐在一起,他哭着对老师说要坐我那个位置。因此我的印象极其深刻。

我们因为家离得近,自然而然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和他们在一起的那时候,我挺快乐的,我是其中的老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们都是听我的话。

后来我上小学了,与他们二人分道扬镳了。方凯总跟他妈妈说,想去和我上一个小学。

后来他得偿所愿了,在我三年级的时候转来了,因为他生日过得晚,所以他只能上比我小的一届,所以我们的教学楼层也不一样。

在那时候我已经有了男女有别的观念,我没有因为他来而感到开心,我们的关系,早在我一年级搬家时其实就没多深了。

他总说找我,要见我一面,只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男女应该远一点。后来我就开始避着他。他可能也明白了,我避着他,他渐渐也不来找我了。

有次,我回老家吃席时,陈玟也在。我们当时聊了很多,我当时有和他提一嘴方凯,他告诉我,方凯最近貌似要搬家了…

我们三人的关系,也越来越浅了…

陈玟在我回来的那次,他小子还给我做了个陷阱。

他挖了个不大的坑,上面被他铺了树枝树叶,因为当时那个地方是沙子地,他又在那一层加了不少沙子。

陈玟将我引到那个地方,我看着他一脸欠欠的样子,感觉就没啥好事,还说带我来个地方有好东西。

最后我略施小计,他踩自己铺的坑上了,他也没恼,还依旧乐呵呵的说他本来想放狗屎的…

后来我该回家了,他送别我的眼神很复杂,我觉得我们是真的没缘分了,那…确实也是最后一面。

那时的我对情感不敏感,后来想起陈玟,是在打雷的时候。

在老家,我总是时常一个人呆在家里,那天雨声呼啸,铺天的雨滴像是要打穿地面,时不时天边会骤亮起来,随后便是那震耳欲聋的雷声。

在记忆中,我当时瑟缩着躲在被窝里,无声的,眼泪从我眼眶中流下来。

当时满脑子想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妈妈还不回来,我好害怕。

在我沉入恐惧中,陈玟来了,他说我妈妈在他家里,你别害怕这是在打雷。

我愣了一下,佯装冷静,“嗯”了一声。

后来他就走了,我也没那么害怕了。

也许是因为知道妈妈是安全的?也或许是知道了这是什么?

也是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怕过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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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有交过一个朋友。

她叫陆孟琦,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会有种沐如春风的感觉,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仿佛里面有着星辰大海。

我和她在六一表演同一场节目,在结束后,我俩在校园的操场上玩。

她穿着红色的舞裙,在阳光明媚的天气下,闪闪发光,裙摆的下面是金色碎闪的圆片,在那一刻的样子深深着印在我的脑中,她是如此的美好啊。

我曾在日记上写下来,我最喜欢的朋友就是陆孟琦了,当时那篇日记还被老师修改过,我把琦字写错了,这也是我后来整理东西才发现的,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友谊来得快去的也快。

换了个学期后,她便不和我玩了,我也没有很伤心吧,只是又是一个人了呢。

陆孟琦长相可爱甜美,很受班里的同学喜欢。

她有个朋友,叫叶齐,他是一个数学天赋很高的男生,天生理工男圣体…

自陆孟琦不和我玩后,我的身边便出现了很多怪事。

一次我生病请假回学校后,我的保温杯里全是铅笔屑。

看到时,我愣住了,我抬头,感觉好多人都在笑。他们笑什么呢?陆孟琦你在笑什么呢…

这件事我没有伸张出来,也不知道向谁去说…

我那天自来学校到回家都没喝上一口水。

回家后,空荡荡的,我把杯子洗干净后,就呆在客厅打开电视机看动画片,作业就在桌子上。

这是我的习惯,我每次都是边看电视边写作业的。

直到邻居叫我吃饭,我才离开客厅,有时候不想吃,我会故意装作听不到,并把电视的声音放大。

大妈在和我妈妈聊天。

“朝歌啊,每天把窗户封的死死的,叫她吃饭她总听不到。”大妈的嗓门大,时不时比划一下。

妈妈看了看瘦弱的我,不禁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说“我家那窗户关的确实紧,每次我回家打开后,朝歌又会关上,她四点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视机,声音还大大的…”

后来的对话我听不进去了。

我又回家,把电视打开了。 第二章 我一个人的时候,比待在人群中要舒服得多。

讨厌见到人,害怕他们会叫我,可我谁也不认得。

在爸爸妈妈租的那个房子住时,厕所算得上是公厕。

那个厕所就相当于是一个坑,下面全是一些污秽。

我小小的身躯与那个形成了很大的对比,我害怕在那边上厕所,我总会担心如果我一不小心掉下去了会怎么样?

因为那里也没有灯,我记忆中是没有的。

白天的时候还好,可晚上呢…

我还有个习惯,会在外面偷偷打量着,这个园子里有没有人。

有人我就会藏起来,那么就不会被看到了。

我们家租这的房子是为了买卖生意,做的生意是杀鸡子。

我有时候会在红集的时候被妈妈带在身边。

妈妈是个干练的人,她杀鸡子的流程行如流水。

先给鸡子抹脖安息,然后放血在一个大盆里,最后给他放在滚烫的热水里,之后脱毛会容易许多。

那里有一个小房间,是放鸡子的地方,那里臭哄哄的,可是我却会呆在那,主要还是不想看到人…

我妈说我从小就怕生,的确如此。

我当时认为,我并没有完全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第三者,看着“孟朝歌”生活。

直到爸爸妈妈攒完钱买下小学那边的房子后,我的生活好像才渐渐浮出水面。

才搬家的前一天,妈妈特意带我去新家,她告诉我,“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朝歌放学后就自己一个人回家也可以了,就几分钟很近的。”

我不懂什么是新家,但是我会听妈妈的话,放学来到这个地方。

当天,我怀着开心的心情向新家走去。

小学的书不是很多,我每次都会把书全部装进去,因为想着很近,就算没妈妈提我也可以扛住。

可是走到那里后我又愣住了,为什么好多人围在我的新家?

我看到了陈爷爷,他唤了我一声“朝歌?”

我跑走了,我想回家。

路我记得,因为我经过无数次。

小学下课时间是四点半,此时学校周边的路道还有很多人。

我随着大部队的步伐走着,走着…

人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只剩下路上行驶的车辆和我。

我背了许久的书包,走了许久的的路,我好累,脚好疼啊…

天快要黑了…我控制不住的害怕,哭着,却一直往前走。

“小朋友?你怎么哭了?”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只依稀看得清那是个姨姨。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一直哭。

后来这个姨姨问我有没有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

我不记得,但是妈妈有把号码写在我的语文书上。

庆幸,我把书全带了。

我把书包拉开,找出语文书。

听着那个姨姨不知道跟电话那边说些什么。

很快周围传来了,一阵摩托车带出来的轰隆声,爸爸妈妈来了,不止他们还有好多人。

爸爸刚停下车,妈妈就向我跑来,将我紧紧的抱着。

我看着妈妈,也抱了回去,然后我就睡了过去。

回到家后,妈妈给我叫醒,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我吃完后就直接睡下了。

我的身体累极了。

眼皮疼得厉害,也无法支撑了。

妈妈把我抱着入睡。

我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只不过并不是美梦。

在梦里,我在黑暗的道路中一直奔跑,我不敢回头看,后面好像一直有东西,它死死的盯着我,让我胆战心惊。

醒来后,我出了一身汗冷汗,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但是整理好内务后,我就去上学了。

昨天的事,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我的生活平淡如水。

三年级的时候,有个傻子坐在了我的后位。

他们都说他是傻子,还很疯。

我有点怕他,从来不跟他说话…

不,我跟谁都不接触。

有一次,他突然拽掉了我的皮筋。

我被扯疼了,一下就趴在桌子上哭泣了。

他好像有些无措?他敲我的桌子…将皮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

随后他就走了,我真讨厌他啊…

我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被他欺负?

后来他犯事了,可能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我对他的事记得很清楚。

他在操场的花坛上找到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把别的小朋友头砸冒血了,后来他的奶奶为了让他能留在学校,他奶奶给下跪了…

这件事使我怔愣,可我又能干什么?

我不可怜他,我可怜他奶奶。

他家住在我们这附近的深山上,这是妈妈带我打茶叶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才知道的。

我当时在妈妈附近玩着地上不知名的草,他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害怕他,就躲在了一个看似能遮住我身躯的地方偷偷看他。

他是真的有使不完的劲儿,一直乱跑着,手上拿着树枝打院子里的鸡。

直到他奶奶叫他回屋,他才意犹未尽的把树枝随意丢弃,从院子里走向屋子。

他住的房子是瓦房,整体看起来都十分陈旧,那些被他撵走的鸡,在他离开后也都回来了,它们在院子里吃着苞米。

那大概有三四只鸡,它们的羽毛杂乱无序,有种出荒的邋遢感,但是它们又被养的身体肥啾啾的。

后来妈妈打完茶叶来接我,我才没继续看了。

虽然鸡儿没什么好看的,但那也比草要好玩些,只是可惜了,我并没有离近看着鸡儿…

“朝歌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呀?妈妈给你买!”妈妈笑意满满的看着我,她的声音都是跳跃的。

她的汗水打湿了她额头边的碎发,发丝紧贴着皮肤,本来白皙的皮肤,经历暴晒的一天,皮肤也好似黑了一度,有些红,可能是因为没喝水吧?她的唇上出了不少的死皮翘了出来。

她说今天她打了将近二百块钱的茶叶,摘茶叶这个工作,一般我们这都是日结称斤的。

我摇了摇头回答她“妈妈我不知道想要什么。”

她听到我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随后她就又开始说一些话了。

我已经记不得她说什么了,但是她的开心是分毫不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