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儿子》 红尘过客 儿子金屋藏娇了一只鸟,藏了三天,我精神分裂了三天。因为老听到家里有声响,等我追寻出去又没了动静。就这样挨个房间蹑手蹑脚反反复复的查找,终于在第三天发现了声音的源头,在儿子房间的空调出风口里,老听到扑腾的声音,我猜想是老鼠。不敢打开出风口清理,我怕里面有蛇与老鼠,只能打开空调以声制声。

儿子放学回来,我开始忙着晚餐。当我打开他的房门喊他吃饭的时候,他正站在书桌前捣鼓着,非常警惕地转身看我,我有点不解,他在干什么?他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纸板箱子,正是立在空调下的储物架上放着的那个纸箱。走进房间,凑头一看,原来装着一只鸟。花了三天时间终于破案了。

儿子说,他在九里松骑行的时候,这只鸟儿落在他的车架上不走了。他就把它放在背包的小口袋里,让它露着个小脑袋,没有拉上拉链,就这样以随缘的方式带回了家。偷偷地用纸箱给它做了个窝,偷偷地拿了我的燕麦喂它吃,偷偷地喂水,偷偷地清理鸟屎,一切都在偷偷地进行中。最终还是被我发现。他说它不太会飞,我问他是受伤了吗?他说他检查了没有伤口,他说它还会张开嘴要人喂,还很能拉,睡得比他早起得比他晚。我说你把它闷在箱子里不好。他说他晚上回来会让它在房间里溜达一下,让它透透气。我表示很无语,因为我查了一下它是只八哥,应该是只飞行控制不太好的小八哥,对空气有一定的污染,不适合养在房间里。儿子是过敏体质,居然跟它处了三天。

为了改善它的生活质量,当晚我给它下单买了个大笼子。笼子里悬着根小木棍,像极了秋千,还有水槽、食盒,粪便也方便清理了。小八哥似乎挺开心,终于可以小飞一下,飞上了它的秋千晃荡着,黄色的爪子牢牢地抓住木棍,既紧张又有安全感。在我的见识里,鸟笼都套着遮光布的,从衣柜里找了条不要的围巾,和儿子一起给鸟笼围上,让小八哥好好睡一觉。

等第二天天亮,我和儿子把它拿到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小八哥很聪明,欢快地叫了好几声。引得我对着笼子吹了几声口哨,它居然还回应了几声,听得我和儿子格外兴奋。儿子也学着我撅着嘴巴,硬是嘘不出声,倒是喷出了一堆口水。我手臂上都是,我一脸嫌弃咦了一长声,顺势拿手臂往他衣服上蹭了几下。儿子满脸笑容盯着小八哥没空跟我计较,推推我叫我继续吹口哨逗八哥。

小八哥见识了外面翠绿的世界,就想着出鸟笼,再也待不住了,它用头去挤。歪着脑袋挤,斜着脑袋挤,还往鸟笼顶部扑腾,抓着鸟笼的铁丝滑下来,又往上扑腾,飞起时还老摔跤,看着都疼。儿子说没养熟不能让它见外面的世界,看来是挺有道理的,失策了。

到了中午,我看它吃的不多,就给它喂了些,结果都吐出来了。看他奄奄一息站不住的样子,我真怕它等不到儿子放学回家。突然心情就不好了,随着鸟儿没有活力的样子,也跟着闷闷不乐了一下午。

儿子回来后,小鸟还活着,而且还很精神,原来中午那会它是在睡觉,我还以为它要死了。但我还是跟儿子说把它放了吧,鸟儿很难养,它要吃虫子,没人给它捉虫子吃,它会死的,死了会令人很伤心很难过,特别是你。

儿子听进去了,我们一起把它放了,虽然是挺有缘分的一只小八哥。放飞时它先躲进了草丛,不一会儿,居然飞到了树上,抓着树皮缓了一下,就在我们以为它要摔下来时,只见它又振动翅膀一下就窜进了树梢,消失不见了……

愿它一生平安。其实鸟笼还敞开着“大门”,放在地上,我和儿子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期待它自愿飞回鸟笼~ 有趣的经历 上午十点多,听到门口有敲门声。我就去开门瞧瞧,以为是快递之类。我家大门有两扇门,一扇是防盗窗式的铁门,没有隐私,所以在铁门里又安装了一扇木门。

我打开木门一看,只见一对年青男女正在大门外搞鼓着,还悄声说着什么。我看不是快递员就没给开铁门了。疑惑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长发女子闻声抬起头,她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们家,你怎么在里面?把门开下!”长得还算周正,但说话的语气不太好,有点强势而生硬。

我一听这话,纳闷得很皱着眉头心想:什么时候我家变成你家了。听着语气不善就没给开铁门,让他们进来。

长发女子疑惑我怎么不给开门,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看了下问:“这是XX幢XX单元XXX室吗?”语气上并没有缓和。

我说是的,长发女子更是不客气地说:“那就对了,这是我们的房子,你开门吧!”

我就郁闷了,心想:这明明是我家,我住了好些年了,怎么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家了。略一停顿问道:“你们有钥匙吗?”

长发女子说:“有的”拿出一串钥匙。

“那你拿钥匙开门嘛。”我也毫不客气,心想:这是老公哪里招来的桃花吗?都敢来家里跟正室叫板了?怎么还带着一个青年男子呢?来助威的?

长发女子显得有点不耐烦:“钥匙开不了,你把门打开!”

长发女子见我没开门的意思又说:“这是我们的房子,我们从国外回来。房子是教练帮我们管理的。”

我缓和了语气:“你们是不是搞错楼层了?我这里是102。”

长发女子说:“没错呀,教练写的就是这个地址,你快开门!”

“你把纸条给我看看。”长发女子把纸条递过来,我睁大眼睛核对了下,确实写的是我家地址,但我还是认为是他们教练写错楼层了。

我想了想建议他们说:“你们打电话去问问看吧。”

边上的青年男子听着我们的对话也不确定了,他拿起电话拔了个号码。我准备关上木门走人,长发女子急忙阻拦只差伸手抓住我了:“你别走,给我们开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的,男子扯了一下她。

我说:“你们先确认吧,确认好了再敲门”关门回房间。

我依稀听见门外男子在电话里交谈的声音,说是302,搞错了。即然是搞错了,那就没事了。听脚步声他们上楼去了。一出乌龙我暗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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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是又有什么事了?当我打开木门的时候,看见那个长发女子又低头观察着我家铁门,像极了在思索着怎么打开它。我又郁闷了:是不是门上被做了记号?想起前几天刷到的视频,说什么坏人做案时会留意跟踪受害者并在房子单元哪里做记号,以便夜里行动。

长发女子看见我,指着铁门对我说:“刚才我们拿钥匙开门,把钥匙断在你家门上了,你给我开门吧,把锁修下。”

原本不再怀疑他们了。听了这话,又想起前些天刷到的视频,我就多了个心眼了,本想打开铁门的,犹豫了还是没给开。我很不解:为什么老叫我开门?想着办法叫我开门?

女子一直在强调开门修锁。她越强调我就越怀疑她有其他什么目的。青年男子也从楼上下来,也叫我开门。他们上楼只是假象?迷惑我的?我还是他们的目标?为什么才一会儿又下楼来叫我开门呢?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好看到住在楼上的警察叔叔下班回家吃中饭,他看到我正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脸上正挂着笑容。我急忙跟他求助道:“他们说我家是他家,一定要我给开门。”

警察叔叔对我们上下楼邻居都知根知底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我家。一听我这话和焦急的样子,原本的笑容不见了,立马拉下脸严肃且威严,他盯着过道的青年男女呵斥道:“你们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请出示你们的有效证件!”

这气场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大相庭径。不仅是青年女男被震住了,我也被震住了。长发女子一紧张说话便支支吾吾的:“我们……我们是……是……”

警察叔叔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男子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

他们估计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单元楼里碰到警察,还被盘问着。长发女子稍微镇定了一下说:“我们是……是这里的业主……”

警察叔叔又打断她的话:“这里的业主?”

长发女子与青年男子同时“嗯”了一声。警察叔叔面前可不敢说假话的,我脸色不好看:难道我家房子被老公偷偷卖了?人家是来收房子的?

警察叔叔也皱眉,显然我才是业主呀,经常见面打招呼的。

“你们先把证件拿出来。”

青年男子在掏:“我们只有护照,护照可以吗?”

“可以”

我紧张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去,终于搞清楚了。

原来他们刚从国外回来,今天是打算来看看自家房子的,准备看看如何装修。这是他们父母给的房子,他们一次也没来看过,连家庭地址都不知道。还是教练给写的纸条,说一直都是教练帮他们打理的房子。即然回国了就想来看看,按教练给的地址拿着钥匙就开门,没想到不但打不开门还把钥匙断在门锁里了。(这不废话嘛,谁拿302的钥匙能打开102家的门?我心理吐槽。)后来他们就试着敲门,看到我以为是租户,所以叫我给开门,一直不给开。语气自然是不好的,觉得他们才是这房子的主人。最后电话求证了才发现是教练写错地址了。再次叫我开门是想帮忙修锁,因为他们把我家的锁给弄坏了……

果然是乌龙,虚惊了一场,等他们叫了换锁师傅换好锁,小区里恢复了平静,我这七上八下的心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