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频的女大佬》 第1章 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心布置的婚房内,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婚纱照。

照片中的两人笑容灿烂,幸福满溢。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豪华的大床,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美的银质烛台,火光摇曳。

这部言情小说的女主宁梦如和她的总裁丈夫林希尧刚刚结束了他们的婚礼,此刻在新房内享受着属于两人的甜蜜时光。

两人在床边坐下,林希尧轻轻为宁梦如脱去鞋子,她则帮他解开领带。

他们相互依偎,轻声细语,她靠在丈夫的肩膀上,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林希尧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梦如,你是我今生的挚爱,娶到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

林希尧的手指轻抚着宁梦如的脸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

他们紧紧相拥,每一个吻都充满了深情与爱意。

两情缱绻,缠绵悱恻,一番巫山云雨之后,宁梦如终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

“嗯~好渴~希尧,帮人家倒杯水好吗?”清晨的阳光中,半梦半醒的宁梦如闭着眼轻轻推推枕边人,习惯性地撒起娇,声音却有些沙哑:“人家的眼睛都累得睁不开了呢~昨晚你真是把人家折腾的不轻呢!”

身边人沉默起身,随后一杯茶水递到宁梦如的唇边。

她闭着眼睛喝了一口,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苦吖~希尧,你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喝茶嘛~”

那人闻言转身走远,少顷,一杯清水又递到宁梦如的唇边。

这次宁梦如似乎清醒了一点儿,双手捧起水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缓缓睁开双眼:“这水真甜吖~谢谢我的亲亲老公......”公字还没落音,宁梦如眼前赫然出现一张娇媚的小脸。

宁梦如噘着索吻的嘴唇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僵在了半空中,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在自己床边站着的是一个身穿性感薄纱的大美女。

“做梦了?”她把杯子递给对面的美女,双手揉揉眼睛,又使劲捏捏双颊,疼痛让她感觉清醒了不少。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个妖娆妩媚的大美女,端着半杯清水,微笑着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

宁梦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她的心跳加速,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惊讶和困惑交织在一起。

“你...你是谁?!”宁梦如的声音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位美女微微一笑,将手里的水杯轻轻放在一旁,风情万种地坐在床边,柔声说道:“少爷,你好坏吖~这么快就装作不认识奴家了吗?刚刚叫奴家倒水的时候您还很温柔的叫奴家的闺名呢!”

“什么少爷?什么鬼名?希尧呢?我...我们家老公呢?”宁梦如一头雾水加一身鸡皮疙瘩,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却听起来像个男人。

“夕瑶就在这儿啊,少爷,您怎么了?是奴家昨晚服侍得不好吗?”林夕瑶伸手欲上前搀扶宁梦如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你你...你别碰我!”宁梦如忽地坐起身,顾不得想自己还赤身果体。

她只想赶快找到她的亲亲老公林希尧,让他告诉自己为什么新婚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漂亮疯女人:“我问你,我家老公呢?”

“老龚就在院内守着啊,少爷,您先别生气,让奴家服侍您更衣吧。”林夕瑶站起身,走向窗边,轻轻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洒满房间。

宁梦如透过窗户看见窗外院内的树下隐隐有个男人的身影,急得大叫:“老公,老公你快进来啊~”

“少爷,老奴来啦!”那人听见屋内之人唤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推开屋门,双手抱拳,微微俯身,一副恭顺之态:“少爷请吩咐!”

宁梦如看着闯入眼帘的这个精干老头儿,他大约五十多岁,一头束发中夹杂着几丝银发,面容棱角分明,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可这根本不是她老公林希尧啊?

一愣之下,宁梦如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全身果露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紧扯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被叫做老公的老头儿心下一惊,顾不得主仆之分,急步上前护住狂扯被子的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宁梦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混乱。

“出去!你赶紧给我出去!”她一边紧紧抓着被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门口,声音颤抖着喊道。

老龚和林夕瑶面面相觑,显然被宁梦如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还不出去?!”

老龚连忙摆手,连声说道:“少爷,老奴这就出去,您先冷静一下。”

说着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老头儿匆忙退出房间后,林夕瑶留了下来,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困惑。

宁梦如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夕瑶,是吗?”宁梦如望着面前的美貌女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我可能有点混乱。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夕瑶轻轻走到床边,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她微微一笑,似乎在尽力安抚宁梦如的情绪。

“少爷,您昨晚在宴会上喝多了,可能是有些宿醉。”

林夕瑶柔声说道,她的声音甜美而柔和,“您是宁家的少主,这是您的府邸,而我是您的...贴身侍女。”

宁梦如眨了眨眼,贴身侍女?这个信息让她更加混乱了。

“那...刚才那个老头儿?”

“那是少爷的侍卫龚铭啊,您一向叫他老龚。”

“老龚...?”宁梦如想到刚才那老头儿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才口口声声喊人老公,让人赶紧进来的口气,心说“咦~好羞耻!怎么起了个这么占便宜的名字。”

她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的装饰和布置显然不是她熟悉的现代风格,更像是古代的某个时代。

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织锦,上面绣着飞禽走兽和山水风光,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角落里摆放着几盆青翠的盆栽,枝叶茂盛,为室内增添了一抹生机。

房间的另一边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线装的古籍,书页微微泛黄,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书架旁边是一个茶几和两个椅子,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是一个香炉,香烟袅袅升起,散发出宁静而祥和的气息。

窗户是木格的,上面贴着半透明的窗纸,透过窗纸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致。

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海棠花,粉红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给房间增添了几分雅致。

“你刚才说,我是宁家少主?少主...男的?”宁梦如重复着这个称呼,试图在脑海中搜索任何相关的记忆,但一切都是徒劳。

林夕瑶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是的,少爷。就是名震灵界的天音府宁家啊!您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宁梦如伸手摸摸了自己引以为傲的34D:“不对啊,胸还在啊?”

林夕瑶顿时羞涩一笑:“少爷一向身材健硕,奴家都有些羡慕呢。”

宁梦如低下头,看见两坨健硕的胸肌,好吧,确实值得引以为傲。

不死心的她还是掀起了被子,探头向下看了一眼,又赶紧盖上,俊脸微微一红:“咦~这小子天赋还真不错呢!”

林夕瑶不禁羞红了脸,但还是附和着夸赞道:“少爷确实天赋异禀。”

宁梦如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和世界中。

“那...那希尧呢?”宁梦如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林夕瑶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很是不解:“夕瑶?少爷,奴家是您的侍女啊,您又忘了吗...?”

宁梦如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亲亲老公林希尧了。

“穿越是吧?还灵界?男频?我这是串台了?好不容易嫁给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大结局了,我的作者大大,你这是抽得哪门子疯啊?”宁梦如突然气儿不打一处来。 第2章 咱灵界都是艺术生啊! 宁梦如对着林夕瑶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会法术吗?”

“法术?是什么?”林夕瑶疑惑地问道。

“奴家只知道,少爷的清华天音已经独步天下了,据说整个灵界无人是您敌手。”

“清华天音?那北大呢?北大也没人打得过我吗?”宁梦如已经开始放弃治疗了。

“北大...是什么?少爷,您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

“算了,你能帮我更衣吗?我感觉自己需要清醒一下。”

林夕瑶点了点头,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帮助宁梦如穿上了一件精致的长袍。

宁梦如站起身,她突然莫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和自由。“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对了,夕瑶,少爷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宁采臣啊,少爷,您就别再跟奴家开玩笑了”林夕瑶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宁采臣?我的作者大大,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吧?!”

宁梦如穿戴完毕,站在古色古香的铜镜前,镜中映照出她现在的模样——宁采臣。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

镜中的宁采臣拥有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庞,剑眉下是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

鼻梁挺削,唇形微翘,肤色白皙。

一头乌黑的长发以玉簪松松地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

“小白脸儿...长得还真不错嘛,倒也不算埋没我前世的美貌。”

宁梦如伸手轻触自己的脸颊,那是属于宁采臣的男性肌肤,略带一丝刚毅和力量。

她的目光下移,看到自己身着一袭淡雅的月白色长袍,衣料上用银线绣着特有的图案,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微光。

她注意到宁采臣的身材修长,体态匀称,显然经过了良好的锻炼和修炼。

他的双手白皙而有力,指尖却略显粗糙,倒像是和她之前长期练琴的手一样,只是手掌大了许多。

“宁梦如,啊不,现在应该叫宁采臣了,你还...真是个大帅哥啊。”宁梦如略带痴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自主地恋爱脑上头。

......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在侍卫老龚和贴身侍女林夕瑶的陪同下,宁采臣走出了他居住的小院。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蜿蜒的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少爷,您昨晚喝多了,可能有些不适。

今天要不要在府中休息,或者去花园走走,散散心?”老龚提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宁采臣的关心。

宁采臣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也需要更多地了解这个世界。

“好,那就去花园走走吧。”宁采臣微笑着说,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在宁家府邸的花园中,宁采臣在老龚和林夕瑶的陪同下,沿着由灵石铺就的小径漫步。

花园中种植着各种珍稀的灵植,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宁采臣的目光在花园中流转,他能感受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蕴含着灵气,这是灵界特有的景象。

“老...龚侍卫,我们宁家在灵界的地位如何?”宁采臣问道,试图更深入地了解原主的家世背景。

老龚二字他还是叫不出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老龚心道,少爷今日怎么这般客气?突然叫我龚侍卫。

但旋即挺直了腰板,声音中带着自豪:“少爷,我们宁家是灵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凭借清华天音的神通,无人能出其右。

您的父亲,宁家家主宁正清,修为高深,在灵界威名远扬。”

“清华天音是什么?”

老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敬仰:“清华天音是宁家传承的至宝功法,它能够净化心灵,增强修为,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

作为继承人,您需要不断抚琴修炼,领悟天音的奥秘。”

“抚琴?”宁采臣心中一动,“看来作者大大还是给我留了根金手指嘛!嘻嘻~也算待我不薄。”

在前世的言情小说世界里,宁梦如从小学习古筝,颇有天赋,早已通过了演奏级的专业考试。

不管是《高山流水》还是《汉宫秋月》,乃至《广陵散》、《寒鸦戏水》、《十面埋伏》等等高难度曲目,信手抚来都不在话下。

“只是为何这灵界竟是以抚琴的水平来论高低?”宁采臣学着古代人说话的口吻。

“抚琴只是形式,将体内灵气以清华天音的功法催动,借由琴意动人心魂。”

老龚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心下却略存疑虑,不禁问道:“少爷今日宿醉竟如此严重么,连这些都忘了?”

“咳咳...”宁采臣有些尴尬的掩饰道:“少爷我就是考考你嘛。”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一处幽静的亭台,亭中摆放着一张古琴,旁边是一池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灵莲。

宁采臣灵机一动,心道:让我来小露一手琴艺,也好打消龚侍卫的疑虑。

他貌似随意地坐下,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弹奏起熟悉的旋律: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汹汹,红尘俗世知多少...

宁采臣随着琴音轻声哼唱着,古琴发出悠扬激越琴音,似乎与周围的灵气产生了共鸣,水池中的灵莲似乎也随着琴音轻轻摇曳。

老龚和林夕瑶静静听着,竟不免心神激荡。

一曲终了,老龚不禁赞叹道:

“少爷,这首曲子豪迈奔放,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您的琴艺日益精进,将来定能将清华天音发挥到极致。”

“你这词儿我熟,”宁采臣心中偷笑,“老龚,你怕不是星爷穿越来的吧。

先别管这什么清华、北大的什么天音。你再跟我讲讲,咱们这个灵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老龚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只道是少爷存心考教他,便耐心解释道:“灵界,是与妖界、仙界、魔界并存的神秘之地,这里充满了灵气,万物皆有灵性。

我们宁家坐落于灵界的中心地带,是灵界三大家族之一。”

宁采臣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灵界三大家族?另外两家是?”

老龚点头,继续说道:“除了我们天音府宁家,还有以画技著称的齐云斋齐家,以舞艺闻名的妙兰谷。这三大家族共同维护着灵界的平衡与秩序。”

“这灵界艺术修养还挺高嘛,不是弹琴的,就是画画儿、跳舞的。这么说,咱灵界都是艺术生啊~!”

“少爷,何为...艺术生?”老龚觉得今天少爷的酒恐怕是真的还没醒,一口一个新名词儿,说得话没几句听得懂。

“就是有特长的,这个说了你也不懂,不用在意。”

宁采臣站起身,望着亭外的景致,心中暗自思量,原主既然是宁家的继承人,那么自己未来必定要与这些势力有所交集。

“老龚,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平日里有何喜好?”宁采臣试探性地问道。

“这...”老龚略一沉吟,说道:“少爷自然是英明神武、才华横溢,自幼便显露出非凡的天赋,无论是文韬武略,还是琴艺修为,少爷皆有所成,是咱们宁府未来的希望。”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老龚,你跟随我多年,对我的了解自然深刻。”宁采臣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却没注意到这“老龚”是越叫越顺口了。

“但少爷我今天想听点不一样的,马屁就别拍了吧。”

老龚微微一愣,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少爷,若说不一样,那老龚就直言了。”老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少爷您除了才华横溢,就是...就是比较...勤勉博爱。”

“何为勤勉博爱?”宁采臣疑惑问道,他隐约觉得这似乎不是个好词儿。

“就是...少爷您...您...”老龚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噗~”旁边站着听了许久的林夕瑶终于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

宁采臣转身盯着忍不住偷笑的林夕瑶:“你来说!”

“老龚是想说少爷虽然姬妾众多,却从来怜香惜玉,不会厚此薄彼。”

“对对对,老奴就是这个意思,少爷为了宁家能够早日传宗接代,日日勤勉,到处留情...啊,不是,是...是...”老龚突然结巴了起来,老脸微红。

“是雨露均沾,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一个侍妾失望。”林夕瑶面红耳赤,双手捂着脸低头笑道。

宁采臣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心说“看来前面的马屁不一定是真,好色之徒才是这小子的本色。”

他轻咳一声,又问道:“那...本少爷如今有没有成亲?”

老龚低头答道:“啊,那倒还没有。少爷自小便与仙界名门玄云阁的玄璎仙子订亲,成婚之期还在一年之后。”

“但少爷如今已经有十多名侍妾了。”林夕瑶酸溜溜地接道。

“还没成亲就已经有十多名侍妾?”宁采臣惊讶地瞪大狭长的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乖乖,还真是天赋异禀呢!日日勤勉,雨露均沾?也不怕累死!男频的男主果然个个都是大色狼!”

“那他的...我的父母呢?也不管管我。”

“家主自然希望少爷能够早日生下一儿半女,为宁家传宗接代,光大门楣。毕竟,少爷您可是宁家七代单传啊!”

老龚话音刚落,一名小厮匆匆走进庭院,神色略显慌张。

“少爷,家主请您速去大堂,齐云斋的大公子来访,似乎是有要事相商。”小厮语气急促,显然此事颇为紧急。 第3章 我能不能娶了你啊? 宁采臣剑眉微挑,齐云斋作为灵界中的一大势力,其大公子的到访定非寻常。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也知此时不是细问之时。

“我知道了,你先去回禀家主,我稍作整理,即刻便到。”

宁采臣沉声吩咐,随即转身对老龚和林夕瑶说,“老龚,夕瑶,你们随我一同前往。”

......

宁家大堂。

宽敞的大堂内,主位坐着以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人,他身着一袭深青色的锦袍,袍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图案。

“这位应该就是原主的父亲,宁家家主宁正清了。”宁采臣心说,刚才来之前已经从老龚处知道了家主的名字。

他正陪着一位气质阴柔俊美的年轻公子,这位公子拥有着一张几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的脸庞,皮肤白皙如玉,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他的眉毛细长而优雅,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意,眼角微微上挑,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气。

他身着一袭青色的长袍,长袍的剪裁合体,凸显了他修长的身材和优雅的身姿。

他的腰间束着一条宽边腰带,腰带上别着一只轻巧精致的笔筒,笔筒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内里倒放着一只精巧的毛笔。

人虽坐着,但背后却仍背着一副细长的卷轴。

这位公子应该是齐云斋的大公子了,宁采臣轻轻在心里赞叹:“真是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啊。

比我们家亲亲老公希尧还要帅不少,这让我怎么受得了啊!好想让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喔~”

这时,他脑内似乎有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幽幽响起:“宁采臣,你现在是个男人了,请自重好吗?”这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花痴幻想。

“咕...”他喉结滚动,不甘地咽下差点儿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宁采臣步入大堂,先是向家主行了一礼,然后转向气质阴柔俊美的齐公子,面带微笑说:“齐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齐若风冷冷地看了宁采臣一眼,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宁采臣!你来得正好!”齐若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直呼其名,显然是愤怒至极,不愿再多加掩饰。

他的身形微微下沉,似乎在积蓄力量。

下一刻,他的背后的卷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开始轻轻颤动。

这副卷轴不同于常见的书画卷,它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物。

随着齐若风的动作,卷轴自动展开,悬浮于他的面前。

画卷之上,是一幅精心绘制的山水画,山峦起伏,水流潺潺,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着高超的画艺和深厚的灵力。

齐若风的右手轻轻一招,腰间的笔筒微微一震,小巧的毛笔仿佛有灵性一般,从笔筒中飞出,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这毛笔非金非木,笔杆上刻着奇异的符文,笔尖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手持毛笔,凝视着宁采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齐若风在画卷上的山水间轻轻一挥,动作优雅而迅速。

随着他的动作,画中的一座山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画卷中挣脱而出,化为实体。

那座山峦由灵力凝聚而成,带着千钧之力,向宁采臣砸来。

空气中传来阵阵轰鸣,仿佛真的有一座山在移动,其威势令人心惊胆战。

宁家大堂内的众人见状,纷纷露出惊容,他们没想到齐若风竟然会在宁家大堂内动手,而且目标是宁家的少爷。

宁采臣站在原地,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恐,身体僵硬,似乎被吓傻了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的琴声响起,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清澈而纯净。

琴声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得那座灵力凝聚的山峦在半空中凝滞,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阻挡。

原来是宁正清出手了,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古琴。

这把古琴并非实体,而是以灵力凝聚而成,琴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琴弦上流转着奇异的符文。

宁正清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每一次拨动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琴音,琴音与灵力相融合,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座山峦阻挡在空中。

山峦在琴音的阻挡下,开始逐渐崩解,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宁采臣面前的空间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宁家大堂内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宁采臣也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看向宁正清,心中充满了感激。

若非宁正清及时出手,他恐怕在穿越过来的第一日就要从宁采臣变成宁扁臣。

感激之余,宁采臣也被刚才两位灵界高手的过招深深地震惊了:原来这就是老龚所说的灵力吗?

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隐隐的触动了,不由得萌生出一丝渴望: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吗?

而齐若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甘,他没想到宁正清会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击。

但他也明白,在宁家大堂内与宁家为敌,并不是明智之举。

宁正清收起古琴,目光平静地看向齐若风,缓缓说道:“齐公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宁家主,是我冲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宁采臣对舍妹的轻薄行为,让我无法忍受舍妹受到的委屈。

宁正清转头看向宁采臣,眼神中带着询问。

宁采臣心中一凛,“这色狼原主,难道家里十多个姬妾还不够,还要去外面祸害别人妹妹?”

他想了想,正色道:“齐公子,前几日之事,确实是我酒后失态,对此我深感抱歉。”

齐若风闻言一愣,他似乎没想到宁采臣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哼!宁采臣,我把你当成朋友,邀请你来家中做客。你却如此对待我唯一的妹妹。

舍妹冰清玉洁,却被你污损名声,你该怎么负责?”

“齐公子,我对令妹绝无轻薄之意。”宁采臣诚恳地说,“若是有误会,我愿当面道歉,并尽力弥补。”

宁正清点点头,对齐若风说:“齐公子,年轻人之间的误会在所难免。

我们坐下来,慢慢谈,看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齐若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知道继续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我同意。”齐若风说,然后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宁正清见状,也示意宁采臣坐下。

大堂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齐公子,能否详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宁正清温和地问道,试图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齐若风便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原来前几天宁采臣在一次宴会上多喝了几杯,无意中对齐若风的妹妹说了一些不太得体的玩笑话,又动手动脚,虽然宁采臣并不记得,但齐若风的妹妹却感到受到了侮辱。

宁采臣心中暗想,这个色批原主,果然是“勤勉博爱”啊!居然敢对别人妹妹咸猪手,还得我来给你道歉擦屁股,哼!

他立刻站起身,向齐若风深深一礼:

“齐公子,我对那晚的无礼行为深感抱歉,我确实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绝不希望给令妹带来任何不快。”

齐若风看着宁采臣的诚恳态度,心中的怒气好似也消了大半:

“宁采臣,我信你这次是无心之失,但此事令舍妹清名有损,不是简单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那...宁采臣无奈地望向宁家家主,宁正清轻咳一声,朗声道:“齐公子稍安勿躁。我宁家愿与齐家结亲,不知齐家是否愿将令妹嫁与我儿采臣?这样一来,自然能保住齐家小姐清名。”

齐若风闻言,面色稍缓,他原本也只是想要宁采臣一个明确的态度,若能因此与灵界宁家攀上亲家,今后他们齐云斋在灵界自然又多了一大助力。

宁采臣却陡然一惊,心说:我怎么刚来就又要成亲,这不是男频小说吗?

怎么感觉和女频的言情是一个套路?先婚后爱?

可我是男儿身女儿心,家里十多个侍妾还没解决,又要娶个齐大小姐来当老婆,这不是让人家守活寡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宁采臣刚想出声拒绝这门亲事,只听宁正清继续说道:

“齐公子,令妹若愿意嫁入我宁家,我们自会以最高礼仪相待。

虽然犬子已有婚约,但令妹在宁家的地位将不亚于正室。”

齐若风当即冷哼一声,怒道:

“宁家主,我妹妹若嫁与宁家,自然应当是正室之位,怎能为妾?”

宁正清眉头微皱,他自然知晓齐家的势力,与齐家结亲对宁家而言是有利的联姻。

但他亦不愿委屈了宁采臣的正室之位,毕竟宁采臣与玄云阁的玄璎仙子早有婚约。

“齐公子,犬子已有婚约在身,与玄云阁的玄璎仙子订亲,此事灵界皆知。

若令妹为正室,岂不是让玄云阁失了面子?”宁正清沉声说道。

齐若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宁家主,你这是在推脱吗?

我妹妹的名声已因宁采臣受损,若不为正室,你让我如何向家族交代?”

“哎,等等等等!”眼看齐若风似乎又要发难,宁采臣突然打断了对话,“我还在这儿呢?

成亲这事儿两位是不是应该问问我这当事人的意见?”

宁正清和齐若风同时望向宁采臣,眼神中带着询问。

“父亲,齐公子,”宁采臣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我有一个提议,或许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

“愿闻其详。”

“齐公子,那个...请问你妹妹的容貌和你有几分相似?”

齐若风一愣,心说,你不是早与若雨熟识,怎么现在又问出这种问题?

他看了看宁采臣,沉声道:“舍妹与我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容貌自然十分相似。”

宁梦如心说,“那...我能不能娶了你啊?”

她望着齐若风白皙俊美的脸呆呆愣了一会儿,花痴又犯了,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差点被这个俊美的公子挥笔压成宁扁臣。

这时,脑子里那个低沉的男声适时地又出来提醒他:“宁采臣,你现在是个男人!给我清醒一点!”

宁采臣回过神来,缓缓道:“我提议由我父亲出面,将你兄妹二人收为义子义女。

如此一来,令兄妹便成了我的义兄妹,有了这义兄妹之名,轻薄一说自然成了无稽之谈,令妹的名声就可保住了。”

宁正清和齐若风闻言,俱是一愣,都没想到宁采臣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宁正清沉吟片刻,觉得这个提议颇有创意:“齐公子,你觉得如何?若你兄妹成为我的义子义女,那在宁家的地位自然非同一般。

齐若风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对妹妹来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安排:“宁家主,这个提议我需要考虑一下。”

宁采臣见齐若风没有直接拒绝,便继续说道:

“齐公子,成为宁家的义子义女,不仅能够保全你妹妹的名声,同时也能让你们兄妹在灵界中的地位得到提升。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宁正清也补充道:“齐公子,我宁家向来重视家族的荣誉和成员的福祉。若你兄妹认我为义父,我定会将你们视如己出。”

齐若风沉默了一会儿,又看看宁采臣,然后缓缓点头:“宁家主,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我同意这个提议,但还需与家族长老商议方可确定。”

宁采臣见齐若风同意了,心中一喜:“齐公子,谢谢你的理解。

我保证,我和我的家人都会好好待你妹妹。”

宁正清也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三日后举行仪式,正式将你兄妹二人收为宁家的义子义女。”

齐若风站起身,向宁正清和宁采臣行了一礼:“那我就先行告辞,回去与家族长老商议此事。”

宁正清和宁采臣也站起身,宁正清说:“齐公子,请慢走,三日后我们宁家见。”

宁采臣眼看大帅哥要走,贼心不死:“父亲,我去送送齐公子。”

他看了父亲一眼,见宁正清没有反对,便赶紧陪着齐若风一起走出大堂。

一出宁府大门,齐若风突然抓住宁采臣的手腕,将他往一边僻静处拉。

宁采臣有些不解,低头看看齐若风抓着自己的手,心道:“这大帅哥怎么比我还猴急,该不会是......”

他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前世看过的腐女小说里,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里竟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呸!恶心!”脑中那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遐想,一阵羞耻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赶紧摆摆头,甩掉那些奇怪的幻想。

哪知道齐若风一脸不解的表情盯着他,低声道:“采臣,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你说让我帮你演戏,假装兴师问罪,里应外合,让你父亲答应你娶我妹妹为妻?

你怎么又突然搞出来什么认义兄妹?”

“我什么时候让你...?”听到这番话,宁采臣心中一惊,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留下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呃,这个...”他心中一动,迅速整理了思绪,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齐公子,我记起来了,确实有这回事。

只是我前些日子受了些刺激,记忆有些混乱,这才忘记了我们的计划。”

齐若风见宁采臣终于“记起”,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你我之间的计划怎会突然改变。”

他松开宁采臣的手,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这家伙很明显和原主的关系很亲近。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让你爹收我妹妹做义女?若雨她还在家中等着你上门迎娶她呢。”

宁采臣肩膀上的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分神,他望着齐若风靠近的俊美侧脸,眼睛盯着他完美的唇角弧度,不禁又痴迷地呆住了。

完了,花痴天赋又犯了。

当宁采臣不由自主地努起嘴唇,慢慢地向齐若风靠近时,齐若风终于注意到了宁采臣的异常。

他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愕地看着宁采臣。

“采臣,你这是干什么?”齐若风迅速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宁采臣的接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解。

宁采臣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顿时涌上一抹尴尬的红晕。

他干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呃,若风,我刚才...可能是昨晚多喝了几杯,没休息好,有些精神恍惚。”

齐若风皱了皱眉,显然对宁采臣的解释半信半疑:“你小子,刚才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若雨...”

宁采臣听到齐若风的话,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他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若风,你误会了。

我只是...可能昨晚的酒劲还没过,有点头晕。”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齐若风没有深究,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

而此时,他脑中又幽幽地响起那个低沉的声音:“宁采臣,你是个男人!男人!少犯点儿花痴行不行!你给我正常点儿!”

宁采臣摇摇头,努力地不再去理会这个奇怪的声音。

“若风,你妹妹...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演这么一出戏?”宁采臣赶紧岔开话题。

齐若风轻哼一声,“哼,若不是若雨她心仪于你,我才不会答应你这荒唐的计划。”

他顿了顿,又道:“但今天你突然变卦,又要认什么义兄妹,你小子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

“呃,这个...”宁采臣挠了挠头,眼睛骨碌碌转,急中生智,“若风,要不然...这门亲事就先算了吧。

毕竟,我父亲执意不肯让我娶若雨为妻,我总不能让若雨真的我做妾啊。

咱们先认下义兄妹,等以后我再想办法慢慢退掉玄云阁的亲事,再做筹谋。”

他其实有点私心,想着有了义兄妹这个名头,以后也可以借机和齐若风多见面,毕竟没事儿可以多看看这大帅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这...我倒无妨,只是恐怕若雨那边你没法交代吧。”齐若风看着宁采臣,眼神复杂。

他知道宁采臣的提议对齐家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想到妹妹若雨对宁采臣的一片痴心,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若雨那边,这阵子就劳烦若风兄多多帮我劝解吧。”

宁采臣顺势把这个麻烦事儿丢给齐若风,心说,“我家里还有十多个侍妾等着我应付呢,谁还顾得上你这个劳什子妹妹。” 第4章 宁采臣和他的女鬼 齐若风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也罢,我会回去跟若雨好好谈谈。”

宁采臣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拍了拍齐若风的肩膀:“多谢若风兄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内心却在想着自己的小算盘:“这下好了,既不用急着成亲,又可以借着义兄妹的名头,常常和齐若风这个大帅哥见面,我真是个天才!”

“呸,你这个花痴!”脑中低沉的声音又起,这次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备,似乎对宁采臣的想法很是不屑。

宁采臣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反驳:“你懂什么?这叫享受生活。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在为若雨着想吗?”

齐若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好色成性,四处留情。

但谁让自己的妹妹若雨一颗心全在这个臭小子身上,这么多年了,谁也劝不动。

“好了,我先回去了。若雨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别总是这么浑浑噩噩的。“齐若风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轻轻一拍背后的画轴。

那画轴旋即缓缓展开,露出里面水墨丹青的细腻笔触。

他凝神静气,手腕轻转,随着笔尖在画纸上滑动,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逐渐显现。

白鹤的羽毛细腻如雪,透露着一股超脱世俗的清高。

齐若风的笔触越发灵动,白鹤的形态越来越生动。

忽然,他笔下一点,白鹤的眼中仿佛注入了灵魂,整个画面瞬间鲜活起来。

只见那白鹤轻轻一跃,竟然从画纸上振翅而出,化为一只真实的仙鹤。

仙鹤发出一声清越的鹤唳,响彻云霄,它优雅地舒展开宽大的翅膀,绕着齐若风盘旋了几圈。

齐若风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仙鹤的背上。

仙鹤振翅高飞,带着齐若风冲天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阳光下,一人一鹤的身影渐渐变成了天空中的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了蔚蓝的天际。

宁采臣站在原地,呆呆地仰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的眼神中既有羡慕也有渴望,不由得轻轻握紧了双手,转身走进宁府。

刚进大堂,就听见宁正清乐呵呵的声音:“采臣回来了,快过来,父亲有话对你说。”

宁采臣走上前,只见宁正清正拿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宠溺。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宁采臣笑着问道,心想:“这位宁家家主也太溺爱儿子了吧。正常的剧情发展到这儿了,不应该是怒斥儿子轻薄人家姑娘,招来祸端嘛,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生气。”

宁正清看着宁采臣,又道:“采臣,你刚才怎么不顺势答应了和齐家的婚事?若能娶得齐家二小姐做妾,不仅宁家传宗接代有望,齐云斋对你将来也是一大助力。”

宁采臣被宁正清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他露出一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父亲,您这是在考验我吗?我以为您会因为我轻薄人家姑娘而生气。”

宁正清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我宝贝儿子能看上的姑娘,那定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好姑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宁采臣翻了个白眼,这位父亲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父亲,您这样宠着我,会把我宠坏的。”

宁正清挤眉弄眼,一副得意的样子:“宠坏了又怎样?我宁家的宝贝儿子,就是要宠上天。再说了,你这不还没坏嘛。”

宁采臣哭笑不得:“那父亲您找我,究竟有什么吩咐?”

宁正清收敛了笑容,神神秘秘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你最近在修炼上遇到了些瓶颈,我这儿有本秘籍,或许能帮到你。”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宁采臣。

宁采臣心中大喜:“嘿,终于到了传授绝学的剧情啦?按照男频小说的套路,男主必定是天赋惊人,拿到秘籍之后随便练练,我也能像宁家主刚才那样威风的弹琴退敌咯!”

他连忙接过古籍,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无敌风月宝典》几个大字。

他嘴角抽了抽:“父亲,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儿...不正经?”

宁正清嘿嘿一笑:“别小看这本书,这可是我年轻时行走江湖的秘籍。里面记载了不少奇门秘术,还有...嗯,一些特别的修炼法门。”

宁采臣好奇地翻开书页,只见里面图文并茂,记载着各种古怪的“修炼方法”。

他顿时双颊绯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父亲,您当年就是靠这些...成为灵界高手的?”

宁正清挺胸抬头,一副自豪的模样:“那当然,你父亲我当年可是风靡万千少女的风流才子。”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意味深长的问话。

两人不由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位颇有风韵的中年美妇,不知何时坐在两人身后的太师椅上,一双美目带着几分怒意,此刻正瞪着宁正清。

宁采臣不由得细细观察起来,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而有弹性,眼角虽有细微的鱼尾纹,但一双美目深邃,眼波流转间,透露出智慧与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的眉如远山含翠,唇若点朱,穿着也显得格外考究与典雅。

她身着一袭精致的丝质长裙,淡雅的湖蓝色,既显得清新脱俗,又不失庄重。

上衣是一件同色系的对襟衫,领口和袖口处镶有金边,增添了几分华丽与贵气。

宁正清见到这位中年美妇,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然后迅速转换成了一副尴尬的谄笑:“哎呀,夫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宁采臣连忙收起笑容,恭敬地行礼:“母亲。”

中年美妇正是宁家主母,宁正清的妻子,宁采臣的母亲,灵界有名的愈师柳慕卿。

愈师即是这个世界的医者,但却与宁采臣所知的寻常医者不同。

愈师不仅精通各种珍稀草药的炼制,能够制作出具有强大治疗效果的灵药,还能够运用自身的灵力治疗疾病和伤口,修为高者还能疗愈精神,修补元神,甚至起死回生。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宁采臣私下从龚管家那儿打听得来。

宁夫人站起身来,冷哼一声,瞥了宁正清一眼:“我再不来,指不定你还要教儿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伸手扶起宁采臣,准备安慰几句。

然而,当她的手掌接触到宁采臣的手臂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脸色瞬间一变。

“采臣,你的灵力...”宁夫人的声音中带着惊讶和担忧,她能感觉到宁采臣体内的灵气异常涣散,仿佛所有的修为都已消失不见。

宁采臣心中一紧,糟了,原主虽然是个LSP,但是灵力强大,自己穿越过来却没有一点修为,这事儿终究是瞒不住的。

“母亲,我...”宁采臣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灵力的消失。

宁夫人紧紧地盯着宁采臣,眼中闪过一丝焦虑:“采臣,告诉母亲,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灵力为何会涣散至此?”

宁正清似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走到宁采臣身边,关切地问道:

“采臣,刚才齐若风动手时,为父便觉你有些异样,竟然没有立刻出手抵挡。你的灵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宁采臣心想,我哪知道啊?我连灵力是什么玩意儿还没弄明白呢。

总不能告诉你们我其实是穿越来的言情小说女主角,根本不是你们的儿子,什么灵界少爷宁采臣。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道:“父亲,母亲,其实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我今晨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灵力消失了。”

宁夫人和宁正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宁夫人伸出手,轻轻按在宁采臣的背部,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开始仔细探查他的经脉和丹田。

宁采臣觉得四肢微麻,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隐隐有一股灵气从后心注入,经由全身经脉游走,缓缓汇入丹田。

感知也变得非常灵敏,那感觉就像突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的流动,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从未有过,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新奇体验。

宁正清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也在思索可能的原因。

他知道柳慕卿身为四阶愈师灵心境,对人体内灵气流动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必然能洞察秋毫。

片刻之后,宁夫人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采臣体内的经脉并无损伤,丹田也未受损,灵力的消失确实有些蹊跷。”

宁正清沉声道:“夫人,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头绪?”

宁夫人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宁采臣和宁正清都露出了关注的神色,宁夫人继续说道:“采臣的情况,我曾听闻在古籍中有记载。当修炼者体内的灵力与某种特殊的力量发生冲突时,体内灵力会暂时隐匿,这种现象被称为‘灵隐’。”

宁采臣听后心想,原主的灵力消失,应该是由于我穿越附身后导致的灵隐现象。

这么说,灵力消失只是暂时的?那若原主的灵力恢复,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宁家主刚才那样,以灵力抚琴,弹奏什么清华天音,那可太好了。

宁正清眉头紧锁:“灵隐?这可有恢复之法?”

柳慕卿摇摇头,轻轻叹息:“古籍中记载,灵隐并非不可逆。但却没有详细的恢复之法。

“这需要时间来观察和探索。在此期间,你不可放弃修炼,也许在修炼过程中,灵力会有所感应。”

“母亲不必太过担忧,儿子会继续每日勤勉修炼,相信灵隐只是一时现象,应该很快便可恢复的。”宁采臣安慰道。

他心想若只是因穿越导致的灵力暂时消失,那等自己适应这副身体,便可恢复,他并没将此放在心上。

“可三月之后便是灵枢之印的交接之期,原本今年我已决意由采臣代表我们天音府参加大比,如今你灵力全失,看来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了。”宁正清沉声道。

宁采臣挠了挠头,心说,“灵枢之印?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穿越这一天内接触的新东西实在太多了,她这颗前世的恋爱脑有点不够用了。

“灵枢之印,乃灵界灵力之精髓,亦是至高无上的权威象征。它不仅是灵界力量的源泉,更是智慧与荣耀的汇聚。

“每四年,灵界将举行一次庄重而神圣的交接仪式,届时,所有修炼者,无论来自何门何派,都将齐聚一堂,展开激烈的角逐。

“灵枢之印的争夺,不单是灵力的较量,更是一场对策略与意志的试炼。

“最终,能在众多强者中脱颖而出,获得灵枢之印的胜者,将被赋予无上的荣耀与责任。

掌印者,将成为灵界的最高领袖,执掌着灵界的未来与命运。”

脑中那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回答道,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而激昂,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似乎不想再继续隐藏。

宁采臣脑子嗡嗡的,心中似乎有了个猜测,但他望了望宁家主,还是缓缓低下了头。

宁正清叹了一口气,“罢了,采臣,你先去休息吧。”

宁采臣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讨论灵枢之印的事情。

他恭敬地向宁正清和宁夫人行了一礼:“是,父亲,母亲,孩儿先行告退。”

宁夫人看着宁采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慈爱:“去吧,孩子,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

回到房间,宁采臣借口自己要休息,吩咐老龚和夕瑶先离开了。

他关上门,端坐在桌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后闭上眼睛,心中问道:“你就是宁家少主宁采臣吧?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脑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响起:“没错,我就是宁采臣。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嘛!竟然能猜出我的身份。”

宁采臣心中冷哼一声:“哼!你才没脑子吧,本姑奶奶已经穿越到你身上,那除了这副身体的原本主人,还有谁能在我脑子里啰哩吧嗦!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弄过来的。我本来好好的当我的总裁夫人,现在被你搞得不男不女,你今天不给本姑奶奶说清楚,我就,我就阉了你!”

“别别别,女侠手下留情!我可没有本事把你从另一个世界弄过来。这事儿,说来话长。”

宁采臣听这声音立刻求饶,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旧警惕地问道:“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缓缓道来:“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在修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将我的元神震散。等我再次醒来时,就发现你已经在我的身体里了。”

宁采臣皱了皱眉:“修炼?可我今早醒来的时候,你的侍女明明说你们前一晚...”

声音打断了宁采臣的话,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咳咳,那些都是身外之事,不值一提。

“重要的是,你我如今共用这一副身躯,这等奇遇,我也是头一遭。”

宁采臣冷笑一声:“那还真是荣幸,不过,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局面?”

声音显得有些无奈:“我如今只剩一道残魂,几乎与死无异。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更别提帮你恢复灵力了。

“不过,我能感受到你的灵魂与我的身体的契合度在逐渐提高,也许过一段时间,我的灵力就能自然恢复。”

宁采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好,我就暂时相信你。但是,你得帮我适应这个世界,还有,我需要学习修炼的方法。”

声音立刻变得精神起来:“这个简单。我虽然现在力量不足,但记忆还在。我可以教你宁家的修炼法门,还有这个世界的各种知识。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宁采臣挑了挑眉,心中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好奇,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什么事?”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在我的帮助下,如果你能恢复灵力,甚至更进一步,我希望你能帮我查出昨夜害死我的真凶,还有...护住我父母和宁家。”

“你的意思是,你的死并非意外?”宁采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声音沉重地回应:“我虽不能确定,但那晚的修炼过程中,我感觉到一股异常的力量干扰,这绝非寻常。”

宁采臣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经穿越到了宁采臣的身体里,就无法置身事外。

若真有人想要杀害宁采臣,一次不成,想必对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认真地回答:“好,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所能,查明真相,保护你的家人和宁家。”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激:“谢谢你,我知道这个请求对你来说太过沉重,但我真的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

宁采臣摇了摇头:“不必谢我,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宁家的荣耀也是我的责任。”

声音似乎因为宁采臣的话而感到安心:“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你。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

“所以,你给我清醒一点,不准再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声音突然话锋一转,画风突变。

宁采臣忽地双颊通红,却仍旧嘴硬:“我哪有!不过,你这话听起来...不会是在吃醋吧?”她立刻抓住机会,反唇相讥。

“放屁!等着本少爷临幸的侍妾都能从这里排到宁府大门口,本少爷犯得着吃你这个女鬼的醋!”

“你这臭男人的破残魂,你骂谁是女鬼!”

“你霸占本少爷的身体,不是女鬼上身是什么?”

“就算是女鬼,那,那我也是倩女幽魂!你给我闭嘴!”宁采臣恼羞成怒,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打得脸颊火辣辣的。

动作力度太大,怀中父亲刚刚赠予的修炼秘籍也不慎掉落出来。

就在这时,侍女夕瑶刚好端着几盘精致小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少爷,您该用午膳了。”却见少爷正对着桌上一本古籍发愣,双颊通红。

她好奇地凑过去,只见那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无敌风月宝典》

夕瑶捂嘴偷笑,“少爷,奴家就不打扰您修炼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您修炼完了记得用膳。“

说完,她轻轻退出房间,还不忘回头给宁采臣一个调皮的眨眼。

留下一脸尴尬的宁采臣,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个酸杏。 第5章 仙灵妖魔居然都想修炼成人 “咕...”宁采臣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和谐的抗议,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精致小菜,饥饿感让他无心再与脑中的声音争辩。

他端起碗筷,开始专心致志地解决面前的美食。

随着饭菜的下肚,宁采臣感到体力渐渐恢复,精神也为之一振。

终于,当最后一粒米饭也被他收入腹中,宁采臣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笑意:“吃饱了?现在可以专心听我讲述这个世界的秘密了。”

宁采臣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动作,声音却能感受到他的同意:“开始吧。”

声音缓缓地,如同一位智者讲述古老的传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由仙、灵、妖、魔四界组成,四界各有其独特的修炼法则和生存之道。”

“饮露修仙,炼气为灵;

禽兽化妖,草木生魔;

人界之下,四界共存。

仙子化露,精灵御器;

妖结内丹,魔设机关。

修炼成人,四界之主。

生灵共仰,天地同寿。”

说完这句,声音略微停顿,似乎在等宁采臣的回应。

“听不懂,说人话!”宁采臣揉了揉眉心,感到有些头疼。

“就知道你听不懂,这颗恋爱脑果然空空如也!”声音在宁采臣的脑海中嗤笑一声,继续解释道:

“灵界,是炼气为灵的世界,修炼者通过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凝聚于体内,通过炼化灵气,将其转化为灵力,进而炼制、御使各种灵器、灵丹。灵器和灵丹,或变化莫测,或妙用无穷,是灵界修炼者灵力的象征。”

“仙界,则是饮露修仙之地,瑶池玉露是仙界修炼者的力量之源。仙界之人修习水系秘法,能够操纵水、汽、冰三系元素,既能翻江倒海,也能冰封千里。”

“妖界,是禽兽化妖的领域。妖界的兽类通过凝结内丹,施展巫咒之术,能够操纵人心欲念,影响他人的元神魂魄。妖界的修炼法门诡秘莫测,充满了变数和危险。”

“魔界,草木生魔,修炼成人型的草木擅长操纵机关,设置陷阱,或是以自身精血饲养蛊虫。魔界的世界充满了阴森与狡诈,但也隐藏着无尽的力量。”

“而人界,”声音的语气突然变得庄重,“是四界之外的上古神秘世界,传说人界之人能以炼金秘术制造神兵利器,拥有创世之能,可与天地同寿,正是人界之人创造了四界。人界之下,四界共存,修炼成人,飞升人界,成为四界之主,是四界所有仙灵妖魔的共同目标。”

“修炼...成人?”宁采臣听着这些描述,内心从刚开始的好奇、震撼渐渐变为震惊和疑惑,“可是,可是我就是人啊,我就是从你说的‘人界’穿越来的啊!可那个世界并不是你说的这样神秘...”

“你们这个世界太奇怪了,四界仙灵妖魔,拥有各种奇技秘术,却居然都想修炼成像我这样普普通通,什么法术都不会的人类?”宁采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什么?你是人?不可能!”

声音在宁采臣的脑海中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你怎么可能是从人界穿越来的?人界之人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创世者,他们拥有无上的力量和智慧,是所有生灵追求的终极目标。”

宁采臣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的来历确实令人难以置信:“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真的来自人间地球,一个科技发达、没有修炼者的世界。至少,在我的记忆中,人界并不是你描述的这样。”

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所知的人界可能只是传说中的一部分,或者...”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者,你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

突然,宁采臣灵光一闪,“不,我的世界也只是作者笔下创造的小说世界,也许...那执笔者所处的世界,才是你说的人界。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突破次元壁,到达人界的修炼方法?”

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四界中可有成功飞升人界的修炼者?”

“在四界之中,飞升人界被视为最终极的修炼目标。

“传说中,人界是一个超越了时间和空间限制的神秘领域,修炼者在那里能够获得真正的自由和不朽。”

“然而,”声音语气一转,“飞升人界并非易事,它需要修炼者达到极高的修为,甚至需要解开四界间的某些终极秘密。

“在四界的历史上,虽然偶尔有传言说有人成功飞升,但这些故事往往难以证实,充满了神秘色彩。”

宁采臣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么,这些传说中的飞升者,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有没有什么秘籍或者法门可以学习?”

声音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在四界中,有许多关于飞升的传说和秘籍,但大多数都是零散的,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有一些古老的修炼法门被认为与飞升有关,比如‘九转玄功’、‘太上忘情录’等,它们都涉及到对四界本源的理解和掌握。”

“但是,”声音提醒道,“这些修炼法门极为深奥,且风险极大,许多修炼者在尝试的过程中走火入魔,甚至身陨道消。因此,你必须谨慎行事,逐步提升自己的修为,不可急于求成。”

“现在,你试着感受体内的灵气,将丹田内所有灵气凝聚。”

宁采臣遵循着声音的指示,闭上眼睛,逐渐放松了身体,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

他开始感受到一种细微的气流在体内流动,那是他从未注意到的灵气。

“现在,将你的意识集中到丹田——位于你腹部下方的中心点,”声音继续指导,“想象那里是一个能量的源泉,慢慢地吸引着周围的灵气。”

宁采臣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丹田上。

他开始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缓缓旋转,随着他的呼吸,这股气流逐渐变得更加明显。

“很好,现在开始引导这股气流,让它在你的经脉中流动,”声音鼓励道,“不要急躁,让灵气自然地流转,感受它在你体内每一个角落的流动。”

宁采臣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温暖的气流,让它沿着身体的经脉缓缓流动,在体内循环。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在体内涌现,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将灵气聚于丹田,向上经过会阴,沿着脊柱后方的督脉上升,经过命门、神道、大椎等穴位,直至头顶的百会穴。在这里,灵气转而向前,沿着面部的任脉下降,经过印堂、人中、承浆等穴位,最终回到唇下的承浆穴,向下回归丹田,完成一个循环。”

“这是炼气的第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声音解释道,“当然,初次炼气时你可能还感受不到灵气的流转。

“完成这一步,资质一般的修炼者需要三到六个月,本少爷我幼时天赋惊人,但掌握炼气也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宁采臣没有说话,他正感觉到这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充实。

随着气流的不断循环,他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温暖的光芒所包围,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灵气,变得更加活跃和充满活力。

宁采臣睁开了眼睛,感到精神焕发,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清晰和生动:“完成了,接下来呢?”

“什么?怎么可能?!”声音惊呆了,“你竟在一个时辰内掌握了炼气?” 第6章 加速霸夫?女鬼光环?听起来可不太吉利 宁采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惊讶和兴奋。

声音从未想过他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炼气的第一步,这在修炼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声音结巴着,显然被宁采臣的表现震惊了,“即使是天赋极高的修炼者,也至少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来掌握炼气的技巧。

“你...你真的只用一个时辰就做到了?”

宁采臣点了点头,不以为意,“这很难吗?我感觉到了灵气在体内流动,而且似乎非常自然。”

声音在宁采臣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看来,你这女鬼还真是个修炼奇才,本少爷真是看走眼了。”

宁采臣耸了耸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穿越者光环’吧,自带修炼加速buff。”

声音忍不住笑了出来:“加速霸夫?女鬼光环?听起来可不太吉利。”

“别担心,光环再黑,能照亮我的修炼之路就行。”宁采臣打趣道。

声音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掌握了炼气的基础,那我们就来点更高阶的。接下来...”

“接下来,本姑娘...哦不,本少爷要休息啦!不练啦,不练啦...今天到此为止。

“本少爷一个时辰就干了你一个月的活儿,今儿这一天可累死我了,我要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宁采臣伸了个懒腰,一副摆烂姿态。

“你现在只是初窥门径,三月之后,就是灵界大比,以你的实力,恐怕第一轮就得被淘汰!必须得抓紧时间,勤加练习...”脑中男声焦急道。

宁采臣可不理会他,打开房门,看见夕瑶站在不远处,便冲她招招手。

夕瑶款款走来,微微一礼:“少爷,您有何吩咐?”

宁采臣摆了摆手,一副大少爷的派头:“今儿个修炼得我腰酸背痛,去给我准备个热水澡,我要彻底放松一下。”

一听这话,脑中男声突然改口,“也对,修炼这事儿,咱得慢慢来,不能急于一时。先沐浴,沐浴,让夕瑶服侍服侍本少爷,嘿嘿。”

夕瑶掩嘴轻笑,美目流转,点头应道:“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宁采臣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夕瑶便指挥几个仆人,安置好浴桶和屏风。

热气腾腾的浴桶被安置在房间的一角,水面上飘着几片新鲜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宁采臣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得意:“这才叫生活嘛!”

夕瑶走到宁采臣身边,轻声说:“少爷,请宽衣。”

宁采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清了清喉咙,故作镇定地说:“咳,那个,我自己来,你先去忙别的吧。”

夕瑶有些意外,“少爷,平时都是奴婢服侍您沐浴的,今天是有什么不妥吗?”

“这...好吧,你来服侍我沐浴。”宁采臣想了想,他今天的反常行为已经太多了,如果再坚持让夕瑶离开,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他任由夕瑶帮他脱下衣物,踏入浴桶,温暖的水波和花瓣的香气让他感到一阵放松。

他心中忍不住调侃道,“宁采臣,你可真会享受,泡个澡还有美女专门服侍,是不是还给搓澡啊?”

正想着,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便抚上了他的肩背,轻轻搓洗,力道恰到好处,让宁采臣几乎要舒服地哼出声来。

“嗯,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宁采臣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忍不住轻声赞叹。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却不料夕瑶竟慢慢脱去了身上的衣裙。

下一刻,他感觉到水波的轻微变化,睁眼一看。

夕瑶轻盈地步入浴桶,水面上升腾起的热气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显得她妩媚动人。

她优雅地滑入水中,任由水波漫过丰满的双峰,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望着目瞪口呆的宁采臣。

宁采臣的心跳如鼓,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尴尬。

夕瑶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却又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夕瑶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香艳的场景增添一份诗意。

她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更加细腻光滑,如同最精致的瓷器。

夕瑶靠近宁采臣,她的身体在水中轻轻摆动,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宁采臣的肩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少爷,放松些。”夕瑶的声音柔和而诱惑,她的呼吸轻轻拂过宁采臣的耳畔,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这这,这剧情才进行到第几章啊?男频果然是刺激啊,我的作者大大,这真的是咱不付费就能看到的内容吗?”宁采臣内心忍不住吐槽道。

然而夕瑶并没打算就此停手,她一扭身,顺势坐在宁采臣的大腿上,用澎湃的波涛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住宁采臣此刻僵硬的脖颈,媚眼如丝。

宁采臣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腔,夕瑶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完全措手不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浴桶边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夕瑶,你,你,你要干什么?”宁采臣结结巴巴地说。

“少爷,您说呢?”夕瑶轻声反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可腹下的触感告诉她,少爷今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雄伟挺拔。

“你,你平常就是这么服侍我沐浴的?”宁采臣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声音颤抖说道。

“是啊,少爷,您今天...怎么...?”夕瑶眉头微皱,眼神偷偷往下身瞟了一下。

“夕瑶,我,嗯...我今天修炼的太累了...”

夕瑶看着宁采臣的反应,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不适。

“少爷,不用紧张,慢慢来。”她轻声安慰,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和理解。

“那个,你,你先出去吧,我,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宁采臣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

夕瑶微微一愣,旋即微笑点头,静静地迈出浴桶,穿好衣裙,带着一副“少爷,我懂的”表情默默离开了房间。

宁采臣忍住想要一头磕死在浴桶上的冲动,努力抚平内心的鸡皮疙瘩,内心狂吼,“太尴尬了,太TM尴尬了!宁采臣你这个LSP,姑奶奶我一定要阉了你!”

那位LSP的残魂终于憋不住得意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少爷已经开始期待死后的幸福生活了...哈哈哈哈哈...” 第7章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宁府西院。

阳光洒落,微风轻拂。

院中亭子里几位妙龄女子们围坐在石桌旁喝茶闲聊。

有着一双明亮的杏眼的绿衫少女,轻轻搅动着茶水说道,

“昨晚轮到夕瑶姐姐侍寝,少爷似乎对她格外满意。”

她叫翠柔,是宁采臣的十余名侍妾之一。

“昨夜刚侍寝,今儿下午又被叫去服侍少爷沐浴,这可真是少见。”

眉目清丽玉莹好奇地说,她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身后。

“是啊,夕瑶姐姐入府时间虽不长,但自从她来了之后,宁公子的心思好像都放在她身上了。”面容精致的婉如,樱唇轻撇,语气中带着酸意。

“少爷以前从未如此频繁地和一名侍妾接触,她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或许夕瑶姐姐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才能’,才让少爷如此着迷。”穿着一身紫色纱裙的梅香身姿轻盈,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正说着,只见夕瑶低头默默沿着回廊走来,她们赶紧停下了对话。

“哟~夕瑶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去服侍少爷沐浴了吗?”婉如叫住了她,如黛的柳眉微微上挑。

“少爷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就让我先回来了”夕瑶停住了脚步,红色的裙摆随风轻轻摆动。

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媚骨天成,侍妾们的羡慕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身体不适?少爷他,怎么了?”玉莹忍不住问道。

“嗯,少爷他...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可能...是昨夜宿醉的原因吧。”夕瑶轻声说道。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树梢上飞来的一只红雀,红雀的羽毛鲜艳夺目,与夕瑶的红裙相映成趣。

“什么叫‘反常’?”梅香促狭一笑,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

“快说啊,少爷到底怎么了?”

“少爷他,今天好像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

“你是说......?少爷他,他今日对你没兴趣?怎么会?少爷下午不是才叫你去服侍沐浴吗?”玉莹总是最好奇的那一个。

“少爷他,他今天好像...有心无力...”夕瑶的脸上生出两团红晕。

“什么?你是说,少爷不举了?”翠柔心直口快。

“嗯...”夕瑶羞怯点头。

婉如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可能?少爷他向来精力旺盛。”

夕瑶轻轻摇了摇头:“不仅如此,今日听说夫人曾替少爷诊断,说是少爷如今灵力全失了。”

夕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而且,连咱们的愈师夫人也都对此束手无策呢。”

“灵力全失?少爷废了?”翠柔闻言惊叫出声,树梢上的红雀似乎都被她惊到了,忽的振翅飞出院墙。

“嘘,你小声些,这种事情咱们可不能乱说。”

翠柔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压低声音:“对不起,我只是...太震惊了。”

......

山谷深处,云雾缭绕,溪水潺潺。

溪流旁,一位绝美女子静坐于一块光滑的岩石上。

她的面纱轻垂,遮住了动人的美貌,只露出一双如深海般魅惑的眼眸,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不敢直视。

一袭淡紫色长裙下,露出一双白皙如雪的玉足,纤细的脚踝上几条精致细链随意缠绕,链上挂着几只小小铃兰形状的玉色铃铛。

女子身侧,安静地依偎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它闭着眼睛,柔软光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女子的玉足轻触水面,溪水轻柔地拂过她的肌肤,泛起层层涟漪。

她的脚型优雅修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脚踝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为这山谷中的宁静增添了一抹生机。

她的面纱随风轻轻摆动,偶尔露出的一抹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忽然,白狐的耳朵轻轻竖起,下一刻,一只红雀悄然降落在女子的抬起的手背。

红雀的叫声清脆而欢快,女子轻轻一笑,伸出手指轻抚红雀的羽毛,似乎在倾听它的话语。

她的笑声如山谷中的清泉,清澈又妩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呵,这色胚居然没死,这下可有趣了。”

女子轻声自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去吧,把宁府少主灵力全失,不能人道的消息,传到仙界玄云阁他那位未婚妻耳中。”

白狐似乎感受到了女子的情绪变化,它睁开了眼睛,一双灵动的眼眸注视着女子。

女子轻轻抚摸着白狐的毛发,轻笑着说道:

“咱们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玄璎仙子,若得知自己未来的夫君竟是如此不中用,不知是否还坐得住?呵呵”

红雀似乎听懂了女子的话,它轻轻振翅,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飞向天际,消失在云雾之中。

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则消息一旦传到仙界,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

天音府,宁家大堂。

“父亲,母亲,我已决定,这段时间专心修炼,恢复灵力。

“请父亲准许我遣散所有侍妾。”

宁正清,宁家家主,一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采臣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

“我要遣散所有侍妾,专心修炼。”

宁正清哭笑不得:“儿子,你是不是修炼过头,脑袋出问题了?”

宁夫人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示意他冷静,:“采臣,你这是何意?事关宁家传宗接代,岂能儿戏?”

宁采臣体内的LSP原主也坐不住了,不满道:

“喂喂喂,你这女鬼,是不是疯了?遣散所有侍妾?传出去我这面子往哪搁啊?”

宁采臣无视了脑海中的声音,继续向父母表明决心:

“我意已决,只有专心修炼,我才能恢复灵力。”

宁正清沉吟道:“但若遣散所有侍妾,外人会如何看待我宁家?”

“老爷,仙界与我宁府早有联姻,采臣明年便要与玄璎仙子完婚,也是时候修身养性了。”柳慕卿忍不住开口道。

“听说那玄璎仙子清冷绝世,修为不凡,一百五十岁时便已入二阶碧波境,想来如今五十年过去,已经碧波境巅峰了吧。

“若让她得知我儿采臣还未成亲便已在府中养了十余名侍妾,恐怕有失仙界颜面。”

宁采臣忍不住内心吐槽:“两百岁的未婚妻?这是仙子还是老妖婆?”

“哼!没见识,玄璎仙子不过略小我几岁,年轻娇艳,你这个老女鬼别诋毁我未来老婆!”体内男声怼道。

“什么老女鬼,你给我闭嘴!我才二十三岁,她都能当我祖奶奶了,还不是老妖婆!这么说你也两百多岁了?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老SP!”

宁采臣并不知道灵界之人寿数绵长,两百岁不过刚刚成年。

“哎!乖重孙女,赶紧叫一声祖爷爷来听听,哈哈哈!”LSP逮住机会就占她便宜。

“我呸!说正事儿呢,你赶紧给我闭嘴!”宁采臣自知出言不慎,被LSP抓住了破绽,赶紧转换话题。

宁夫人轻轻握住丈夫的手,转而对宁采臣说:

“夕瑶聪明伶俐,又深得你心,不如只留她一人侍奉,或许能助你调养。”

宁正清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夫人言之有理,那就依夫人所言。

“但采臣,你要知道,这传宗接代,不仅是你个人的事,也是整个宁家的事。”

宁采臣明白,原主身为宁家七代单传,传宗接代自然是绕不开的责任。

此事也不好再与父亲争辩,便同意了。

“孩儿明白,定不负所望。”

......

宁家内院。

宁采臣一进房门,就感受到体内LSP的愤怒袭来。

“女鬼,你这招儿釜底抽薪可真狠!”体内LSP恨得牙痒痒。

“我这可都是为你的身体考虑,若还像你以前那样‘勤勉博爱’,我还怎么专心修炼灵力。”宁采臣撇撇嘴,内心得意道。

“可你昨日沐浴才赶走了夕瑶,今日又遣散府中侍妾,你让外人知道了怎么想?

“可怜我堂堂宁家大少爷这有求必硬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这女鬼手里了,呜呜...”LSP悲从中来。

“行了,别嗷嗷了,快点指导我继续修炼灵力,你昨天说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下一步?下一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你还不如直接阉了我,呜呜...” 第8章 姑奶奶是倩女幽魂! 仙界。玄云阁。

云海飘渺,仙雾缭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轻纱般的雾气,照亮了瑶池的水面。

池边种满了桃树,无数露珠在桃叶上闪烁,如同无数珍珠点缀在翠绿的绸缎上。

桃树下,一位清冷绝尘的白衣仙子静静地站立,她的衣摆随风轻轻摆动,与周围的仙雾融为一体。

她的肌肤如雪,透出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瑶池中最纯净的冰晶,不染尘埃。

她的眼眸清澈,眼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傲。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肩而下,乌黑发亮,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随风轻轻飘动,如同夜空中的银河,流转着璀璨的星光。

她的美,如同仙界的瑶池,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让人不禁心生敬畏,同时又被深深吸引。

只见白衣仙子抬起右手,手腕轻转,优雅地在身前一翻,玉指纤纤,指向桃叶上的露珠,食指轻轻一勾。

那些露珠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飘然而起,一滴滴凝聚,渐渐汇成一丝细流飞入白衣仙子口中。

短短一刻钟,数颗桃树上的露水便都被白衣仙子吸入腹中。

白衣仙子感到一股清凉之意在体内流转,她的仙力随之波动,如同瑶池之水被微风吹拂,泛起层层涟漪。

她双掌轻抚胸口,美如西施捧心,眉间一点银光微亮,胸前两座雪峰起伏。

几个呼吸后,白衣仙子长长吐出一口清气,周围的仙雾似乎都随着她的气息轻轻摇曳,阳光在她的吐息中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此时,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仙子匆匆而来,看到白衣仙子的修炼场景,不禁赞叹。

“师姐真是勤勉,一早便来饮露修炼了。如此美轮美奂的修炼之景,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青霞,你回来了?此番师父派你下山历练,可有收获?”玄璎微笑着问道,这一笑便可倾国倾城。

“师姐,历练已毕,我便匆匆返回,心中挂念着阁中的师姐妹。

没想到一回来便见到师姐修炼的美景,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山下的世界与仙界大不相同,可有何趣事吗?”玄璎轻轻点头。

青霞走到玄璎身边,找了块石头轻轻坐下,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师姐,山下的确有许多奇妙之事,但也确实有些让人困惑的消息。

“我听闻...灵界的宁家少主,似乎遭遇了不幸,灵力全失,甚至...不能人道。”

玄璎的眉头微蹙,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对于这位从小订亲的未婚夫过往的声名也有所听闻,但这样的消息还是让她感到意外。

“听说,宁家少主宁采臣虽然是灵界有名的炼器师,年纪轻轻便凭借清华天音踏入三阶器韵境了。

“此人生性多情,家中姬妾成群,流连花丛,好色之名传遍灵界。

但近日竟将家中侍妾通通遣散,据说,他已因纵欲过度,不能人道,甚至灵力全失,一身修为尽废...”青霞仙子越说越激动。

玄璎闻言,轻咬银牙,怒道:“师父让我嫁的竟然是这样的登徒子么?

“青霞,这些消息可曾核实?若是真的,这宁采臣的品行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青霞见玄璎的神色变化,心中也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对玄璎来说无疑是个打击。

“师姐,我也是在山下偶然听闻,尚未得到确切的证实。

“但此事在灵界已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玄璎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宁采臣的失望,也有对未来命运的担忧。

她的清冷美目中闪过一丝坚决,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我得亲自了解真相。若是宁采臣真的如此不堪,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师姐,你要做什么?”

“去灵界...亲自探查宁采臣的真相。”

“师姐,灵界复杂多变,你孤身一人前往,恐怕会有诸多不便。”青霞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知道这趟旅程不会容易,但我必须去。

“宁采臣不仅是我的未婚夫,更是关系到玄云阁与宁家未来的联姻。

“我不能仅凭传言就做出判断。”

青霞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师姐已经决定,我愿陪同师姐一同前往。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也好,只是我们私自下山,此事师父恐怕未必答应。”

“无妨,师父此时尚在闭关,待我留书一封。”玄璎轻旋左腕,一丝细流从指尖飘出,卷下树梢一片桃叶。

她右手食指为笔,在桃叶上匆匆写下几行字,旋即翻转手腕,那丝细流卷着桃叶远去,飘向师父的住所。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她脚下生波,足尖轻点,宛如凌波微步,飘向瑶池水中,顷刻间便没入水面。

青霞眼见师姐如此着急,便知此事于她十分重要,也急忙跟了上去。

原来这瑶池便是仙界通往外界的传送之处。

......

灵界。天音府。

宁采臣盘坐房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经过短短两日的修炼,他便掌握了炼气的全部技巧,已经能够凝聚灵气在体内循环大小周天。

两日便步入一阶启灵境巅峰,这在体内的LSP看来,简直是万中无一的灵界奇才。

毕竟当年天赋超然的自己也花了三个月才能到此境界。

他不禁暗暗称奇,但却嘴硬的没有夸赞这个天赋惊人的女鬼。

宁采臣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表现得相当不以为意。

他知道照男频小说的尿性,有着穿越者光环的男主必然都是修炼奇才。

只要按部就班,自然能以正常修炼者难以企及的速度提升修为。

明日就是父亲举行认亲仪式的日子了,这两日宁府上下都在精心准备。

毕竟天音府和齐云斋两大家族都是灵界有头有脸的势力。

“也不知道那个齐若风搞不搞得定他妹妹,恐怕这个齐家二小姐不会那么轻易认下这个义父吧?

“喂,LSP,你和那个齐若雨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她一心想要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还不是因为本少爷风流倜傥,万人仰慕,想嫁给我的灵界姑娘能从这里排到妙兰谷去。”

妙兰谷位于灵界西部边界,靠近妖界,是比较灵界中偏远的地方。

“我呸,你以为你是张雨绮啊!还排到法国去呢!”宁采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说正事儿,明天如果齐若雨发难,你准备怎么办?

“我现在刚刚踏入启灵境,可没什么战斗力啊。她要是来硬的,我可打不过她。”

“齐若雨修为不高,这个你不用怕,她一向对我百依百顺,明天若她不愿认我做义兄,你可以用我的男性魅力征服她。”

“征服个屁啦!听说你现在在灵界人心里,已经是灵力全失,不能人道的废人啦。”

“臭女鬼,你这样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特么现在就是宁采臣本人!”LSP恼羞成怒。

“呸!你才是鬼,姑奶奶是倩女幽魂!”啪,宁采臣一个大嘴巴扇到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