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开始做皇帝》 第一章 怎么穿越到婚床上去了 “唔…头好痛…”

“什么东西这么软啊?压着还蛮舒服的。“

林南不免伸手往下摸去,嗯...又凉又软….

一睁眼,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啊!啊!啊!鬼啊!还是个女鬼!”

林南一个大跳从床上蹦了出来。

“夫君,是我啊,是不是….刚才喝酒喝太多了…”

林南震惊之余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原谅你一回。以后可不许再喝这么多了哦。”

大喜???

林南一片糊涂,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什么时候还结上婚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女孩眼见林南发呆,便从床上走了下来,“好啦,好啦,夫君,我们回床上去吧。”

说完就要张开双臂仿佛要抱住林南一般。

林南吓得连连后退。

“不许动…额,举起手来!”

“夫君这是要干什么呀?”女孩一脸不解但还是停下脚步,把小手举过了头顶。

“你刚才说什么结婚,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这是在哪?”林南不解地问道。

但是女孩仿佛好像更不明白林南在说什么,“结婚…夫君喝了酒怎么都忘记了啊,不是去年这个时候,我的父皇和你的父皇约定好将我许配给你嘛,这里就是我们的封地呀。”

“什么封地什么父皇,这明明是我的房间…”林南刚要反驳可是周围环境陌生的让他可怕,明亮的落地窗,干净的梳妆台,还有房间中间洁白的大床,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在魔都租的那套小出租屋。

“夫君刚才就不该和大臣们喝那么多酒,早知道萧儿就过去拦着你好了。“

刚才惊吓过度,林南都没来得及看他面前这个女子。

借着婆娑的月光,萧儿窈窕的身影在月光中之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犹如柳叶一般,晚风轻轻的从窗边吹来,她那洁白的婚纱飘带也随风起舞。肤光如雪,本就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被她的结白笼罩。眼睛犹如一泓清泉,只叫人一眼仿佛就能看透她的内心。而她胸前的那一抹曲线,为她的纯洁添加了一抹多情的色彩。

林南不由得看呆了。

“夫君,是喜欢这个嘛?那萧儿脱掉给你看。“

“啊!啊!啊!别。别。别。”

林南飞速上前握住了萧儿的手,阻止她进一步的行动。

“唔…反正这个婚纱也好不透气,夫君看看也没什么嘛。”萧儿歪头说道道。

“可…可…可不行。在我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前,你不许再这样。”林南开始结巴了起来。

“好,我听夫君的。”萧儿在一旁答道。

林南人已经麻了,回想起昨晚无非是在公司加了个班,熬了个通宵。怎么一觉醒来结了婚,还是个公主又那么漂亮。莫非,这是个梦?

林南狠狠地掐了自己左手一下,

“嗷!真疼,梦里会疼么。

难道,天杀的我不会是加班加猝死了吧。这不会是异世界吧?”

“夫君,夫君,不许这样。萧儿给你吹吹。”

“呼……呼……呼……”

“你是说你叫萧儿。”

“对呀,萧婉婉,夫君一直叫我萧儿呀,夫君这个也忘记了嘛。”

“嗯……算是吧。”

林南看着面前担心他的萧儿,不自觉地已经代入到夫君的这个角色之中了。

“萧儿,那我是谁啊?”

“你是萧儿的夫君呀。”

“不是,我是说我的名字。”

“名字…….林南呀。”

诶,奇了怪了,难道我没穿越?

“怎么,夫君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嘛?“

“没没没,但是萧儿,其实我不是你的丈夫,你明白吗。”

“不是萧儿的丈夫?“萧儿一脸疑惑。”可是夫君明明刚才还一进门还叫着萧儿,把萧儿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啊,我说什么东西这么软,原来是你啊。”

“夫君不会是想不要萧儿了吧…”

“没没没,哎呀该怎么和你说呢。“林南在一旁一边踱步一边解释,”我确实是林南,但是我又不是林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你知不知道穿越这个东西。”

萧儿本身从小就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和外界接触过,她单纯的像个孩子,可是再有脑洞的孩子的思维也跟不住眼前这个貌似有点疯疯癫癫的男人。

在林南眼中今天的事情还能用他穿越来解释。

可在萧儿眼中,就看见自己的夫君在新婚之夜喝了个大醉,半夜才回来衣服也不脱,推开门把自己压在身下,又突然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从自己身上弹了出去,让自己举着手,又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自己,又转头说他不是她的夫君,还说什么穿越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啊,萧儿感觉自己的头根本转不过来弯了。

“总之呢,我可能是在那个世界猝死了,然后穿越转生到这个世界了,你能明白吗。”

萧儿直摇头。

“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轮回什么的?”

萧儿撅着嘴又摇了摇头。

“哎呀,那该怎么和你解释呢。”

“夫君,要是真的不喜欢萧儿的话,用不着编这些离谱的话来搪塞萧儿,萧儿会好好当个公爵夫人,夫君再娶几个小妾就是了。”

萧儿的眼圈变得红红的。

“啊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南不自觉的抓住了萧儿的胳膊,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那你发誓不许不要萧儿。”萧儿抬起头带着哭腔看着林南。

“好…好…好…我发誓,你不许再哭了哦。”

“好!”萧儿转泣为喜。

“呼…”萧儿这边还好不哭了,可是自己怎么办呢,虽说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死心塌地地要当自己老婆,自己或许还是个什么王爵,可是一切来得又是那么的离奇却又那么真实。林南啊林南这可怎么办呢。

想了想这些烦恼头不免又痛了起来,

“嘶,啊。“

“夫君怎么啦,头又痛了嘛?快快躺下。”

这一次林南没有反驳,突如其来的头痛让他考虑不了那么多,顺着萧儿的服势慢慢躺下,沉睡了过去。

萧儿看着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均匀的呼吸着,不免摸上了他的额头。

兴许是发酒疯了吧,她在心里这么想着,还记得她幼时父皇喝多了酒和自己养的小狗搂着睡了一觉,被母后追着打。不免笑了出来。

又或许他是个傻子?萧儿不敢想下去,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他是个傻子,我慢慢伺候他就是了。

想到这,为婚礼疲惫一天的萧儿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我也睡一会儿吧。”

说完她看着她打起呼噜的林南,睡在了他的一旁。 第二章 出发!前往林鹤城 清晨林南被女仆长叫醒。

“公爵,公爵夫人,此时应该起床,今天还要去觐见两位圣上。”

林南睡眼惺忪的慢慢清醒,看着一旁的萧儿和眼前房间里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啊,头还是好痛。”

“夫君...头还是不舒服嘛”萧儿这时候也醒了过来。

“嗯嗯,有那么一点。”

萧儿起身摸了摸林南的头,从床边绕了过来。

“那萧儿帮夫君洗头吧,希望夫君的头痛能好一些。”

林南看着眼前纯真的萧儿没法说什么,只好被萧儿拉着去洗了头发。

“萧儿,刚才那个女仆长说还要去见圣上是什么啊”

林南一边享受着萧儿的服务一边轻声问道。

“啊,就是要去看你和我的父母圣上呀。”

“哦,这样啊。”

林南本身应付萧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一切,现在还要去看彼此的父母,更是让林南无所适从。

“那咱们不去好不好啊。”

“啊,那应该是不行吧。咱们两个本身就是两国和亲,不去见父母的话,好像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吧。不过一会先去的可是你家,萧儿明明才是该担心的那个吧”

哎,看来是躲不掉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公爵,马车我们已经备好,等二位用完早膳就可以立刻出发啦。”女仆在门外喊道。

“哦哦,知道啦。”萧儿答道。

“那萧儿,你父母他们会不会问我什么啊,例如有没有车啊,有没有房子什么的。哎对,我都是公爵了,看来应该不会关心这些吧,那萧儿我父母叫啥你知道不?”

听着林南这些颠三倒四的话语,萧儿心想看来夫君是真变成傻蛋了。

“出发,林鹤城!”

随着女仆一声叫喊,四匹白马拉着的马车位于随行车队的中间,缓缓地驶出了城堡。

林南止不住拉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异世界的景象好像与现实世界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落后许多。

道路两旁的树林里还有大概是农民一样的人在用着斧子一点点的砍着树。

而经过了一片茂盛的丛林他们很快就被马车带到了一片广袤的农田。

“萧儿你看那些东西是什么啊?怎么像人皮肤却又这么红通通的。”

“那是比丘人啊,就是专门干杂活的人。”

“比丘人?”

林南好奇的把头探出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留着满脸白胡的比丘人抱着一堆类似小麦的植物向田外走去,然而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旁边几个极为壮实的大汉立刻用鞭子甩向了他,留下了一段惨叫。

“萧儿萧儿,那些人是谁,凭什么打他”林南立刻问道萧儿。

“那些都是贵族的家仆吧,只要比丘人不好好为贵族干农活,他们就会修理这些比丘人。”

“怎么能够这样?刚才那个比丘人明明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他们确实很冷酷无情...小时候即使是我哥哥皇太子,为了抓羽鸟进了他们的麦田也被扣下了好久,要不是我父皇又给那个贵族封了两片新开垦的土地,他们才不好商量呢”

“你们国家原来也是这样啊。这些贵族可真坏。”

“没有啊,我们国家的贵族都是以前和我先祖南征北战的英雄们的后代,在萧齐国到处都有他们的传说。倒是你们国家的贵族,听我哥哥说都是一些....额....饭桶。”

林南听着萧儿如此平静地讲着这些如此不公的事实,语气中竟然没有一丝同情的感觉。让他不禁想起他在魔都天天没日没夜加班就为了买个小房子的日子,除了没有身上的鞭子,貌似一切都好像啊,他或许曾经也是比丘人。

“夫君生气了嘛,萧儿就是开个玩笑嘛,萧儿没有贬低夫君的国家,那都是哥哥说的,萧儿就是重复了一下,嘿嘿。”

林南看着眼前单纯的萧儿回答道,“我没有怪你啦。”

“嘿嘿,那就好。”说完萧儿靠在林南的肩上躺了下来。

然而远处不时传来的比丘人的惨叫,让林南心里为之不忍。

他拉上了马车上的窗帘,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那样的声音,让萧儿靠着自己更近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比丘人的声音渐渐不再能听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人群的嘈杂与叫嚷。

“我们这是到哪了。”

林南拉开窗帘向外看去,眼前繁华的景象也不免让他感到吃惊。

城墙之上,朝阳洒下金色的光辉,将古老的砖石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城内的街道上,道路两旁人群熙熙攘攘,而商贩已经纷纷摆出了他们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首充满活力的场面。商铺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各色商品琳琅满目,从精致的丝绸到新鲜的蔬果,无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富饶与繁华。人群望着自己坐的马车纷纷跪倒在一旁。让他好似置身于长安城一般繁荣昌茂。

近处这片集市的中心的一座巨人雕像却是如参天巨树一般被渺小的人群衬托得伟岸无比。

而远处一片金光闪闪,阳光下却仿佛海市蜃楼一般,波光粼粼。

“那是哪啊?”林南不禁问道。

“那是夫君的家呀。”萧儿笑呵呵的说道,“夫君,怎么连自己的家都忘了啊。”

“哈哈,估计是喝酒喝太多了。”林南一阵脸红。

“打开城门!”马车外的女仆叫道。

随着一声巨响,林鹤皇城的门被用铰链放下。

而林鹤皇城城内的景象也展现在了林南的眼前,其华贵程度远超远处所看。

“原来这真是金子所作啊!”

看着眼前气派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皇宫,林南不免发出赞叹。

“其实并不是呢,公爵。只不过是在木头上刷上了一层萤石漆”一旁的女仆提醒道,“公爵还记得嘛,迎娶公爵夫人之前,南宫的木头已经被腐蚀掉了,这一次不知道陛下能给公爵安排到哪里居住呢。”

林南看着面前辉煌的皇宫,不知该如何回答。

“公爵这边走。”终于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名小女仆过来接待他们。

“怎么回事,陛下怎么派你来接见公爵。”

“这个小仆娘也不知道。”

“真是稀奇古怪,你父皇不会是忘了你这么个儿子吧,果然林鹤国的人都像我哥哥说的那样傻傻的呢。”

“萧儿不要乱说。”

“好吧,好吧,夫君。”

“皇弟!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皇....兄....”

“哈哈,几日不见皇弟怎么与我如此生分啊。快请上来好酒招待!” 第三章 沉寂的皇宫 看着眼前的叫着自己皇弟的男人,林南却感觉到莫名的不舒服。

身为一国的太子,身上的服饰华贵而精致,每一针每一线仿佛都透露出皇室的尊贵与威严。然而,在他的身上,这些华丽的服饰更像是一种负担,而不是荣耀的象征。他的眼神空洞透露着疲惫,鹰钩鼻耸立在煞白的棱角分明的脸上,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和他亲密起来。

林南缓缓的坐在了餐桌的一边,萧儿轻轻抓着他的衣服跟着林南坐在了一旁。

“皇弟,这一次来有何要紧的事情啊。”坐在主位的太子面向林南问道。

然而面对太子,林南紧张的一时语塞。

“南公爵与萧齐国公主和亲理应婚后觐见圣上并宣布效忠。”女仆长在一旁答到。

“哦,确实该如此。”皇太子点了点头。

直到这时候,林南才真正回头看向这位从早为他驾车并为他解围的女仆长,如果说萧儿的底色是纯洁无暇的白,那么女仆长则是洁白中透露着一抹的热烈的红。

她的身姿高挑,线条优雅,每一处都透露出从容与自信。萧儿的像小孩子一样的单纯,在女仆长的脸上却是如姐姐一般带有魅力。举止从容而优雅,好像她才是主人,而林南才是仆人。胸前最惹人注意的便是那不输萧儿的双峰,只不过萧儿更加柔软惹人爱惜,而她的貌似更加挺拔让人有些难以接近....

“夫君....“萧儿在一旁稍微用力拽了一下林南的袖子。

林南猛然回过了头,只见萧儿嘟嘟着嘴,有些许不情愿。

“贤弟艳福不浅啊,呵呵。”太子在一旁揶揄。

“不......不......不......”林南急忙回道。

“不过皇弟,此次你们来的并不是时候,父皇带着母后已经去皇家园林打猎,估计没有几个月不会再回来了。”

“哦.......”林南反而松了口气。

“父皇临行之前,委任我监理军国大事。如今国事繁忙就不留皇弟多言语了。”

“好!那就不劳烦皇兄了。”林南又舒心了一点。

太子送林南到宫门便径自地随着仆娘们回到了宫内。

“公爵殿下,这其中看来有太多蹊跷了。”离开宫门后女仆长说道,“首先陛下怎么会无故离开皇宫这么久,其次这皇宫竟如此冷清,除了些许仆娘竟不见一丝卫士,真让人难以琢磨。”

“对的对的,你看你哥哥,对你真是冷清,也不怎么搭理我,不像我皇兄,等一会儿咱们去我家那才叫热闹呢,到时候我让我皇兄给你做好多好多你们林鹤人根本没见过的好吃的。”萧儿开心的说道。

嘎嘎嘎嘎嘎嘎嘎.....

“什么动静?”林南一抬头,只看见一只黑色的巨鸟向萧儿这边飞速俯冲下来。

“危险!”林南猛地扑向萧儿到一旁。

可那大黑鸟突然又一抬头,从爪下扔下个包裹砸到了林南脑袋上就又飞走了。

“哎呦,夫君这是干嘛呀,萧儿头发被压倒了好痛。”

“啊,我以为它这是要攻击你。”

“夫君好傻”萧儿的小脸一红,“这个是牢大鸭,专门送包裹不会伤人的,不过既然夫君是为了保护萧儿,那萧儿也要谢谢夫君哦。”

“啊,原来是这样啊,牢大鸭也太吓人了。”

林南转头又看向女仆,只见她也忍不住轻轻偷笑了起来,金光闪烁的殿堂把女仆长衬托得更加唯美。

林南立刻趁着萧儿还在发恋爱脑时转回了头,虽然并没有什么,但是好怕萧儿又发现自己偷偷看女仆长。

唔,果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感觉已经有点渣男的潜质了。

“公爵殿下,我们还是先看看包裹里是什么吧。”

女仆长把包裹捡起放到了林南的手里,轻轻一划,包裹应然而开,里面仅仅只有一封短短的书信——公爵殿下及夫人收。

林南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只见里面写着:

“萧齐国皇太子敬公爵林南及夫人萧婉婉

今萧齐皇携后涉猎,无多月而不能归,望公爵及夫人勿需担忧,可无需至萧齐城亦能知你二人之忠心也。

还望公爵好生照顾好吾妹,铭感五衷,不胜言谢。”

萧儿凑过来一个字一个字读着。

“看来你哥哥也不想太欢迎我们去嘛。”林南笑笑说道。

萧儿急忙解释道:“才不是呢,你看他说我父皇和母后去打猎了呀,肯定是哥哥觉得路途遥远,所以不用回去了嘛。你看他还让你好好照顾我呢,夫君知不知道。”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为什么你的父皇也去打猎了啊。难道咱们两国都有打猎的传统嘛。”

“这个萧儿倒是不清楚。不过萧儿倒是清楚的知道萧儿饿了,而且是好饿的那种饿!!!”

“欸,咱们刚才不是刚吃完嘛。”

“哪有,夫君就顾看冰冰了,萧儿为了监督你根本什么都没吃下去。”

“冰冰?萧儿是说女仆长吗。”

“对呀,女仆长和若冰”

“和若冰,果然像人如其名......”

“在下参见殿下了,但还请殿下多多关照夫人为好”和若冰在一旁欠身答到。

“就是,冰冰你过来,看咱俩一起打死这个花心大萝卜。”

“哎呦,萧儿我错了......”

不过好在女仆长还是很清楚林鹤城内的布局,不一会儿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酒庄客房。

萧儿很快就开始了她所谓的饿虎扑食,不过更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吃奶昔,无处不透着天真与可爱。

“女仆长,我是说若冰,你怎么看这封信。”林南拿着信轻声问向和若冰。

“殿下,此信疑点极多,虽然信封信筏确实为萧齐国皇家所应有,萧齐国皇太子手迹我曾在战场中观摩过,应该并非伪造,只不过殿下新婚竟然两国大帝都不肯见,这其中缘由若冰无法猜测。”

“嗯,你说的有理,看来是两国或许都有事情隐瞒着我和萧儿。”

“那么一会儿殿下该去何处。”

“回封地吧。”

萧儿依依不舍的被林南带出了酒家。

“回城,洛都封地!”

回到这个还算熟悉的城堡,已是深夜。坐在萧儿的梳妆台旁,林南看着眼前洁白的房间,才感觉到一丝安心,不知不觉中他仿佛把这里已经当成了新家,没有了昨天那般拘束。

“夫君,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啊。”萧儿在床上轻声地问道。

“哦,哦,那我来了”林南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躺了下来。

虽说白天被萧儿经常靠着,然而晚上林南还是忍不住与萧儿保持着绅士般的距离,背向着萧儿。

“夫君......你是不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啊”萧儿却突然靠了过来。

轻薄如丝的面料却挡不住萧儿美好的身材,萧儿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林南的后背上,手环绕了过来放到了林南的大腿周围。

林南感受着萧儿炽热的体温,或许再难把持...... 第四章 前厅召见 “夫君......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碰萧儿嘛.......明明昨天才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夫君喝了那么多的酒结果什么都没做......”

“萧儿其实........“

“哼,我就知道其实夫君根本不喜欢萧儿吧,但是为什么又要护着萧儿呢,只会看冰冰胸的大色狼.....“

“对不起...萧儿。“林南脸红着转回身面对着萧儿,“萧儿,虽然说起来你可能无法理解,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林南啊。”

“那你皇兄还叫你皇弟呢!哼,萧儿又不傻,你别想骗萧儿。”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嘛,你明明还是在找借口咯。”

“萧儿,这么说吧,我的这副躯壳没有变,但是我的你懂灵魂嘛,就是这副躯体里面的人不是你知道的林南了。”

“灵魂.......嗯......不懂。躯体.......萧儿在被父皇嫁给你之前,又没有见过你.....”

“总之。”萧儿用手搂住了林南的脖子,“萧儿不管你是谁,你就是萧儿的夫君,除非你去主教那里休了萧儿,否则萧儿跟定你了你知不知道,哼!”

林南眼看着面前这个坚定要当自己老婆的小姑娘感慨万分,心想着还是异世界好啊......早知道还不如早来异世界了。

林南起身摸了摸萧儿的头,看着萧儿纯洁的眼睛说道:“放心萧儿,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的。以后你就当好我的夫人吧,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说完林南紧紧抱住了萧儿。

萧儿开心的笑了,“不过,夫君你一定要对萧儿温柔一些哦。”

“嗯...嗯....”林南轻声回应着。

第二天早餐时,若冰便将今日该见面的名单递交给了林南。

“公爵殿下,今日召见是您受封以来第一次召见封地臣民,我想您是否需要我准备什么。”

“没有什么准备的,不过...你们异世界有没有什么地图之类的东西。”

“有呀,有呀。”萧儿在一旁摸了摸自己有一点乱的头发,“夫君,就在前厅的幕墙上呀,我们婚礼不就是在那里举行的嘛。”

“哦哦哦,对!”

林南经过一夜总算想通了,反正没人知道什么穿越的,干脆自己就好好当个公爵嘛。

不过当务之急,想起昨天的诡异,确实还是应该先熟悉一下环境为妙啊。

“那萧儿,你先在城堡内等好我,夫君处理完政务就来找你。”

“好!”萧儿放下手中的食物抱了抱她的夫君。

饭后,林南便立刻赶来城堡前厅,城堡前厅不大但却错落有致。

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座椅分列在两侧,座椅的材质选择考究,触感柔软舒适,又带有几分高贵典雅的气质。

礼堂的顶部,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充足的好像有些过了头,但也足以照亮整个空间。

礼堂的前方,便是一个宽阔的展台,展台的背景墙上镶嵌着一幅巨型的地图壁画。

林南抬头仔细地观察着这幅地图。在这地图的内容中,左侧便是萧齐国的领土,右侧便是林鹤国,而他与萧儿的封地便在这两国的南部接壤之间,看的出来,这封地原本是由两国南部部分地区的各自一半拼凑而成。

地图的最北部则是国,南部则是一片名叫长海的海峡,隔开了一块名叫白川林的地方。

而地图外侧的最上方则是极为显眼的“永结连理,万世修好”四个烫金大字。

看来,我和萧儿估计是两国的政治联姻了。林南心里想着。

“公爵殿下。”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林南的猜测。

林南慢慢回过头去只见此人面色蜡黄,皮肤干枯,让人看起来不禁毛骨悚然。而他那双眼睛极为深邃透露着极端的阴冷,仿佛两个漆黑的漩涡,吞噬着周围的光明与温暖。

“我是洛都的主教塞修斯.....拜见殿下。”说完向林南微微颔首。

林南也学着报之以回应。

“赛修斯主教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是一个胖的像猪一样的男人。

“见过公爵殿下。”仅仅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肥猪一般的男人连头也没低,“我便是林南洛都侯爵扎木德,以后还望公爵大人多多照顾本人的田地赶走那帮多余的萧齐人。“

“扎木德,洛都本来是我们两国重归于好的见证,看来你并不太买账嘛,呵呵”一个比扎木德更肥的男人出现在扎木德的身后,扎木德费了好大的劲才转过身来看向对他说话的那头“猪”。

“司马钟,别忘了我祖父扎连可是在洛都城外卸了你全家族的武装,别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扎木德,我倒想看看你今天还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两头肥猪仿佛要打起来一般,互相抡起了胳膊,然而由于他们肥胖的身躯,两人仿佛像两坨烂肉腐臭在了一起,每挥动一下拳头都让人感到恶心。

“这里是前厅大殿!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快滚回你们两个的席位上去!”和若冰掏出长剑从林南后方斜指了过来。、

“哼,臭丫头,生的倒蛮漂亮,不如回去当我的小妾呢,哈哈!”

“住口!”林南大喊一声,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快回到你们的席位上去!”

“遵命....我们的公爵大人。”

两人分开坐在了左右。

终于闹剧平息,林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女人,然而她和她的名字一样若冰一般,还是带着一股骄傲与凌厉。

林南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几十人的台下,被几乎均匀的分成了三组。

中间便是以紫色袍子的赛修斯为首坐着的最多的人群,想必这些都是名单上的主教了。他们大多和赛修斯一样,眼神空洞,干枯无比。

两侧分别是扎木德和司马钟为首的贵族们,却是一个比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流油。

林南看着台下的景象,好似这地狱绘图。

眼看着基本落座完毕,林南座旁的仆娘喊道:“第一项内容,各贵族代表应献纳礼品表达对公爵的忠心!”

随着一个个礼品被仆娘收上了展台,气氛却更加低沉了起来....... 第五章 挑衅 “哦......哕......”

林南看着眼前的礼品几乎快吐了出来,全是一些腐败的鸟和蛇一样的动物。身旁的仆娘也几乎跟着呕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台下的左右两侧爆发出极为欢快的笑声。

林南向下望去,只见中间的几位教士也偷笑起来,赛修斯的脸上却还是毫无表情木然而呆滞。

“够了!”林若冰大喊一声,“这就是你们该给公爵献上的礼物嘛!”

“我说这位小姐。”司马钟忍住笑意开口道,“看来你这个林鹤人有所不知,我们萧齐人就是用这些猎来的猎物来效忠皇族的啊。”

台下传来了一阵阵的叫好的声音。

“诶,我们林鹤人可也是打猎好手,送一些猎物也更是正常吧,公爵,哈哈!”扎木德边笑边喘着说道。

“你们真是够了!”一个嘶哑的声音终结了扎木德的大笑,正是赛修斯。

“紫衣教士赛修斯永远向公爵林南效忠.......”赛修斯弯腰低沉的说道。

在这一场长闹剧过后,终于有一个声音支持了公爵。

林南内心激动不已,看来以貌取人是万万不可取的。他走上前去,立刻扶起主教,回到了他的位置坐下。

此时台下的教士们看着主教的表态,也纷纷念经一般吟诵着“紫衣教士向公爵林南效忠.......”

台下的贵族看着眼前的一幕收起了嬉笑的脸,过道上的肥猪们也纷纷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第二项,制定税法!”仆娘再一次喊了下去。

洛都的税收主要来自洛都城内商业税与城外土地租税。

首先便是商业税的问题,林南拿起桌旁的商业表看去,洛都城市虽然不大,但城内商家少说也至少有六七十家,并且均为生活必要的粮食交易和酒庄,这些商铺基本上都为几个林鹤的商业贵族所垄断。

“殿下,我们以为还是以过去百分之二的税率你看如何?”两个肥头大耳的林鹤贵族说道。

林南心中并不知道这是多是少,但若冰却替他发了言:“据我所知,你们两人商铺每年经营利润少说也有千万奎可(林南货币),仅仅百分之二你们也好意思说出口!”

“贱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台下的林鹤贵族纷纷起身大嚷着。

“我侍卫就在门外,一会儿给你个小妞一点见识瞧瞧!”

“是啊,一个小女仆长,她还有资格指点上我们了!”

林鹤贵族越说越激动,叫骂声此起彼伏:“家丁,给我进来抓住这个妖女!”

“好了,好了。百分之二就百分之二吧。”

林南眼看局势急转直下,便赶忙说了出来。

“公爵不愧为林南皇子,体恤爱民,哈哈”扎木德又一次挖苦。

林南听着他的挑衅,紧紧攥住了拳头,然而却无可奈何。

下一项便是更重要的土地税了,林南拿起土地表看却更加触目惊心。

皇家属地仅仅只有区区十五亩田地。其余均是紫衣教会与两国贵族所有。

“教会从不交税,我想殿下应该也是知道的。”赛修斯站起来用他沙哑的声音提醒道。

林南看着教会这些甚至不被完全统计的土地,只好作罢,“好。”

紧接着便是贵族,“殿下,国家分之公田应该也按照以往无需交税吧。”

这些贵族所谓公田,便是过去由于两国战争所获军功分得的国家土地,土地表上这些土地少说也有三万亩。

“好。”

“哈哈,我就说公爵还是很明事理的嘛。那我们萧齐人就可以离开了吧,毕竟我们忠心为国,根本就没有私田呢。”司马钟说道。

林南见他的脸几乎扭曲着,心里便一阵阵的反胃。

“林鹤人只有区区五千亩私有田而已,不过那也是一些比丘人的碎烂土地罢了,根本就不产出什么粮食呢。”扎木德说道。

“依我看还是每千亩收一亩粮食,殿下看如何。”

“好吧......”

“那看来林鹤人也没有什么要求了吗,殿下林鹤贵族先行撤退啦,哈哈。走!”

看着两旁哄哄作乱的贵族,林南无计可施,他真想身旁有枪给他们都突突了,然而他身边除了若冰和几个仆娘连个侍卫都没有。林南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殿下,若无事紫衣教会也告辞一步了。”赛修斯说道。

林南点了点头。

看着最后一个教士离去的背影,林南从来没有感觉到人生有如此的失败。就算是在现实世界也从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的羞辱他,身为一个公爵,一个国家的皇子,连自己的卫队都没有,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林南终于忍不住用手奋力捶向了眼前的桌子。

“殿下,今天谢谢殿下为我解围。”和若冰在他身后说道。

“你是我的女仆长,这是我该做的。”

“殿下,当下的税收失利并非是殿下的错误。”和若冰说道,“两国交战如此时间,各国国内军功贵族极为繁多,土地商业也基本上被贵族垄断,今天无论如何还有商业税收可以收取......”

“可是你们异世界,不是,我是说萧齐和林鹤皇家这点威严都没有吗,竟然可以随便让贵族送死鸟,指着我的鼻子嘲笑。”

“殿下不是应该比我这个女仆更加清楚嘛。从林仁宗开始林鹤国基本上就已经是贵族的林鹤了。”

“唉,好好的为什么要打这么久呢?”

“当今圣上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让殿下与萧儿公主结为夫妻和亲停战,不过贵族貌似基本上根本不会支持,这会让他们这些军功侯爵爵位受到威胁。”

“怪不得要如此羞辱我。好了,今天的事就过去了。”

“萧儿公主还在房中等您。”

“那我们上去吧。”

“夫君,夫君.....”还不知情的萧儿看着林南快乐的叫着他的名字。

“唉.......”

“夫君这是怎么啦,被人欺负了嘛!萧儿替你出头去!”

“我的好萧儿。”

林南狠狠抱住了萧儿。

萧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轻轻抚摸着这个靠在她怀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