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带球跑后,男主急了》 第一章 穿书,软脚虾 天光破晓,衣着单薄且也些凌乱的少年背着一筐药材急促下山,一路有农忙的村民从他身边经过。

瞧见少年的人皆神色古怪,窃窃私语传进少年的耳朵。

“活王八…孬种…软脚虾…”

嘲讽污秽的话顺着风钻进少年的耳朵里,少年像是习惯,低着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加快步伐返回了山脚下的破败小院。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

实际呢?

实际是刚进院子的少年瞬间瘫软在地。

捂住脖子崩溃望天几乎想要呻吟!

前提是她有那个胆量的话……

没错,这少年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刚在山上为了救人而奉献了自己贞洁后差点被掐死又狼狈跑回来的女子!

听上去非常离谱吧。

才重生在这具身体里并飞快掌握了这具身体全部记忆的江念也这么觉得!

一朝重生在一个身份极为复杂还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前千金小姐身上,江念复杂捂脸叹气。

根据江念刚刚接收的记忆来看,原主曾经是江国镇国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皇上亲封的长宁郡主,被称之为江国第一贵女的天之娇女。

也难怪,这种蜜饯里长大的小女娃突逢家中巨变,所有族人蒙冤而亡,就连唯一活下来的自己也被迫沦落乡野男装示人数年。会轻易被复仇蒙了心智,走入歧途。

因此就算知道原主临死之前才鬼迷心窍的在山上为了挟恩图报牺牲了自己清白给男主解毒,并被刚清醒的男主误会掐死。给新来的自己惹下天大的麻烦,她也不能说什么了。

一重生就接下这么大烂摊子的江念颤颤巍巍站起来,感受脖子和双腿之间红辣辣的痛苦,真的是只想泪两行了。

然,即使心再累,有些修罗场还是逃不了。

就好比江念即使再不想,但几个时辰之后她还是被人从自己家院子里生拉硬扯出来,硬生生的扯到了一个大院子里,被推到和刚刚掐死自己的书中男主和他来了个脸对脸。

江念:“……”

认真的,她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好嘛。

没错,在收到原主大量记忆时,她已反应过来,这个世界很大可能是她看过的一本男频权谋后宫小说。

里面大概内容是齐国摄政王齐潜被自己带大的小皇帝背刺,九死一生流落民间变成残疾,后靠着自己能力重新招兵买马盘旋一方,和小皇帝各种斗法并顺利把对方搞死,自己登基为皇帝的爽文故事。

时间太久,那本书的具体剧情江念已经模糊,只隐约记得原主在这本书中是男主的后宫之一,也是书中最先生下男主孩子的女人。

事已至此,江念反而冷静下来,平静的和床上的男人对视,更甚故作厌恶问:“看够了?”

还好原主不算太笨,在山上救这狗男人时的时扯下了脸上的伪装。是用自己女子面貌救下的人,也就等于现在的自己对男主来说也是一乡野大夫。

自己也不用担心见面第一次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窝囊废你说啥呢,赶紧看看这个贵人咋了,你要是连这个贵人都治不好,信不信我打死你!”

没等江念悲伤感慨太多,又被一个姑娘踹了一脚,且狠狠的瞪着。眼中尽是不耐。

“你还看我干啥,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会!”

“你哑巴了?赶紧说话啊,会不会给个准话。你要是不行我还得给贵客去请其他大夫呢!”

看出来了,这姑娘是真着急,也是真看不上自己。

一脚再踹过来,江念在众人惊呼中一把捏住对方脚裸。

终于深呼一口气皮笑肉不笑抬头:“我能治,但你也得给我治的功夫吧?”

“陈翠花!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再三忍你,但我也不是没脾气的人。你懂我意思吧?”

“想我救人行啊,但你们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出去!否则这事我不干,你们爱找谁找谁!”

她的本性并不是好脾气的人,更何况眼下这情况也不需要她的好脾气。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太束手束脚,反而会引起怀疑,倒不如随她暴躁性子来了。

“江念你什么意思?你反了天了嘛?”

陈翠花满脸不敢置信低头看着江念,像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的窝囊废怎么会突然爆发,还敢反抗她!

明明,明明平时的江念是出了名的闷葫芦,面对她们挑事永远不喜不怒,平静的像个死人啊!

这是……老实人爆发了?

大概其他围着房间门的村民也这么想的,不禁且稀奇起来。还有几个机灵的赶紧上前把神色震惊恍惚的陈翠花给拉出去。

像是生怕江念真爆发起来把陈翠花给暴打一顿一样。

毕竟江念孬种的时候这村长家闺女陈翠花对江念干的那些真不是人事啊……

场面终于清空,房间里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来源于江念自己。

另一个……自然刚被陈翠花从山上捡回来的齐国摄政王齐潜。

一转身就对上对方探究目光的江念和对方对视几眼后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帘。

被这人掐死的痛苦记忆还深深刻在脑海中,然,这会的江念只只能按捺住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恐惧怨恨情绪。

故作平淡的检查了下床上齐潜身上的伤口。

“伤口虽多,但好在都没伤到要害上,上药养着吧。躺个两个月也就行了。”

其实没啥好看的,毕竟这人身上的伤口真的致命的话,也不会在解除春毒之后立刻恢复意识,还力气大的将原主掐死。

更还能想办法吸引到陈翠花的注意力,让陈翠花兴高采烈的把人带回来当贵客对待了。

从门口提回来药箱,江念都真的懒得计较为什么放在自己房间的药箱会出现在这了。

“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就给你上药了。”

江念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她也没指望半躺在床上的煞星能给自己什么回应,只要不她一碰触治疗就被拧断她脖子,她就谢天谢地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床上的男人居然和善的笑了一下,还举起双臂向她做了一个礼。

那是行走江湖的抱拳礼。

“那就麻烦小大夫了。”

“小大夫请。”

江念一愣,惊愕望过去。

下意识也有样学样回了个礼:“不,不用?” 第二章 退婚 不能让他发现 不是听说过大齐摄政王齐潜是个十足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人吗?

现在遇难之后对一个乡野大夫这么友善度超标是什么意思?

本就不怎么聪明的江念一时陷进这个问题有点出不来。

直到上药结束,例行念完注意事项走出房间在院子里被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沙子擦伤手掌,鲜红的血渗出,和沙泥混在一起。疼意让江念打了一冷战的那一瞬间。

江念才猛然惊醒。

不对,自己露馅了!

先不提里面躺着那位煞星真实性格什么样,但自己方才的行为举止还是暴露了太多东西!

首先,自己在这个乡野的身份只是一个五年前和老大夫一起搬过来的爷孙。

只是一个家里老爷子意外在山上摔死之后自然而然继承老爷子衣钵的普通大夫。

但!要是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大夫,那么一个普通大夫怎么会江湖抱拳礼仪?

以及在救治一个穿着不凡,气质不凡,甚至身上全是刀伤的神秘外乡人的时候普通大夫又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诚惶诚恐?

好奇忐忑?

不管是什么,都不应该像自己刚刚那样,极度冷静冷漠,一句好奇的废话都没有,甚至明里暗里的态度都透着排斥,远离阿!

所以,刚刚那煞星突然的和善态度其实也是一种谋略,是反过来的以退为进探。自己虚实?

大秋天的,江念硬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还好,即使方才自己露出了破绽,但都不致命,还能用其他借口敷衍过去!

大不了就说自己以前和爷爷在江湖闯荡,江湖人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习以为常了?。

反正原主和老大夫来到这村子之后一向不屑和本地人多做接触,本乡人除了知道他们是大夫以外,其余都知之甚少。

以及老大夫以前的痕迹早就被人全部抹去。

就算那煞星齐潜想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来。

虽然这样听起来神秘复杂了点,但那煞星总不至于疑心五年前就搬来这里的自己,是在针对五年后有可能机缘巧合路过的他吧?

而且就以那煞星的身份,就算一时落难流落到了这里。想来也待不了多久。最多只是暂时性养伤而已。

想通这些之后,江念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几块。

但也下定了决心以后必须离这位煞星远一点。

最起码的,是必须要在这位煞星面前掩饰好自己的女子身份,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和她在山上春风一度的女人!

虽还没想好未来的路怎么走。

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像那本书中一样和齐潜纠缠不清,并成为书中被称为虽貌美能生但事多的小妾之一!

“窝囊废你又在地上发什么呆,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我是吧?”

一脚又狠狠的踹向江念的肚子。也就江念反应及时,在关键时刻回神一把用带血的手掌抓住了陈翠花的脚裸,反手一拧!

鲜红的血染红了陈翠花的鞋袜。

陈翠花吃疼弹开,一脸扭曲的捂住脚裸尖叫。

“江念你个混蛋!”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未过门媳妇!我要去告诉我爹!”

江念遗憾的站起来,也就这具身体不行,力气不够,不然刚刚哪一下肯定能把陈翠花的脚拧脱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让她疼一下。

她毫不在意的拍掉手掌心上带血的沙子,吹了一下。

瞧愤怒的陈翠花一眼:“你放心。你爹那就算你不找,我也会去找。”

停顿了片刻江念故作深沉道:“咱们两个的事情,也是有一个了断了。”

陈翠花猛然抬头,连疼都顾不得了,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慌的厉害:“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理一下原主在这村子里面那让人蛋疼的绿王八名声咯。

原主受到满门惨死的事情之后精神一直不怎么好,除了复仇以外,其余完全不在乎外界的人怎么议论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

但现在的江念不一样,她是个普通人,既然注定要在这具身体里生活下去。

那原主懒得糟心事她肯定得掰扯清楚。

而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自己和男主未来另一位后宫女子陈翠花的婚约,以及头上的绿帽子!

原主和陈翠花的渊源还得从原主和老大夫刚来到这一处地界的时候说起。

那时老大夫带着原主来到这一处地界的县城,在街头偶遇一在街头哭泣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见老大夫手上举着游医的幡子,痛哭流涕的就扑上来抱住老大夫的大腿,苦苦哀求老大夫救她爹一命。

而那个人,就是陈翠花。

当年陈家风雨漂泊,盯陈家家产的人虎视眈眈。很多都打上了陈翠花的注意,想要以娶陈翠花的名义正大光明霸占陈家的家产。

那时候陈父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治不住那些贪婪的亲戚。又非常担心那些人会对陈翠花下手。

万般无奈之下陈父也只能学他闺女,不要脸皮的跪在老大夫身前,求原主和陈翠花定亲,帮着陈家渡过那次难关。

老大夫当时出于一些不可言说的考量还真好答应了。

而原主和陈家的亲事也由此而来。

本来两家说好的这桩婚事只维持三年,等三年之后大家再解除婚约。嫁娶不相干。

但不成想,两人的婚约才进行两年,老大夫就意外身亡,原主不得不背上守孝三年的义务。

这事一出,陈父死活不愿意再按照原定时间解除婚约,一直强调说现在解除婚约外人会认为他们陈家忘恩负义。也对江念不好。

容易让他被村子里笑话等等,原主那时冷眼旁观,根本不在乎那些破事,又拗不过陈父也就随便他们去了。

谁晓得这明明是陈父自己的决定,是陈父自己不愿意解除婚约,这陈翠花吵不过自己父亲,还不识好歹还反过来记恨上原主了。

三番两次跑去大骂江念窝囊废强抓着她不退亲耽搁她嫁人,去大户人家享福。

见一次骂一次,各种难听的话说尽,甚至到了后面为了让原主难堪,她还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县城当侍女,美其名曰是要给自己找个好夫家。

也正因为这事,原主一直被村子里的人在背地里骂绿王八,孬孙子。

陈翠花的父亲是大鱼村的村长,不仅要忙着村子里的事情,还得管着家里的几亩田地。

江念硬生生在陈家等到天黑,才把扛着锄头的陈村长给等回来。

从陈村长一进院子就愣住的表情,很显然,这位老人对于他家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江娃子,你们这是……“

陈村长看着他家院子里聚集的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和江念显然有点犹豫。

陈村长到底是这村子里极少数一直照顾原主的人。

江念不愿让他太难堪。

于是起身,无视院子里那些极像看热闹的村民说:“陈叔,咱们进去谈吧。” 第三章 风雨欲来,那是个好孩子 有些事很重要,但真正谈起来其实也没甚好说的。

归根结底。

不过是一句:”陈叔,婚事解除吧,这是我的意思,晚辈心意已决。“

说着她极为郑重的向陈村长鞠了个躬。

这在乡野间显得格外正式格外唐突的礼仪,让陈村长惊了一下,本已经到嘴边的阻止都有些吐不出来了。

“你当真想清楚了?”

陈村长沉默很久,最后不甘心问了这么一句。

”陈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既然能来说出这些话,就能证明我现在的态度。“

江念说着笑了下。笑容很淡,一下就让陈村长红了老眼。

对江念这孩子他当然了解阿!

想想从第一次见江念到今天已经五年有余。这五年里,他几乎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也正是这样他才一心一意想把自己家闺女配给他阿!

这五年里他可算是看明白了,江念这孩子看着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谁也不搭理。但本质最是单纯懂事守礼不过!

即使已经过去五年,但老大夫怎么都忘不了自己当初重病,好不容易苏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江念这白净小少年端着一碗药站在他床前,一点都不嫌弃他满身污秽,扶着他坐起来严肃为他吃药的那一幕。

“你这孩子……哎,到底是我陈家对不起你,对你不住啊!”

也正是因为了解,才更清楚江念有多不爱和外人打交道,多不愿意踏出房门。

这个平时就连看病都要病人亲自登门的孩子今天都主动上门了,可见这孩子的决心有多大。

这一次,看来真的是劝不住了……

陈村长抹了一把眼睛深深叹气。

吱吖——

不怎么结实的门板打开时发出刺耳的一声。

见门开,陈翠花急切的冲过来紧盯着走出来的大门。

目光紧张锁定在江念的脸上,像是像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一般。

“怎么样,我爹爹同意了没有?!”

“他是不是又拒绝了?!“

江念看了看她身后那些还不愿意离开,还在那伸长脖子想听八卦的村民。

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

“陈翠花,你个死丫头你给我死进来!”

陈村长花了多少心思给闺女求来这门好亲事?!

可结果呢?

可结果就是这死丫头一点都不争气,不停的作。

他平时没少劝,没少骂没少打阿!他身为孩子爹能干的他全干了!

可这死妮子就是不听,非要去欺负人家,非要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好了吧。好夫婿都被她作没了,名声也毁了!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名声那么泼辣,以后还有谁敢要她阿!

一想到这些,陈村长就忍不住火腾腾的冒!

偏偏这时候又看见这死丫头跑去江念面前张牙舞爪……这他那里还忍得住啊。

直接撸起手边扫把就打了过去。

“你个死丫头,今天不教你做人老子就不是你爹!“

江念只感觉到身边有一整风吹过,下一刻,院子里就传来陈家父女你追我赶不停尖叫求饶的声音。

“爹你干啥阿,让你退亲的又不是我,是哪个窝囊废!你有本事打我有本事打他去啊!”

“不敢打外人只敢打自己闺女你算什么爹?!”

“你个死丫头,你还敢狡辩,老子今天打不死你!跑?你还敢跑死吧。再跑一下老子扒掉你皮!”

“我就跑,你都要打死我了我不跑才是傻子。“

院子里面瞬间闹成一团,那闹腾的,扫把上的鸡毛都快要飞到江念脸上了。

江念:“……”

算了,他还是回家吧。

临走之前江念看了眼齐潜所在的房间,那一处,灯火通明。

略微泛黄的窗户纸上隐约勾勒出一个男人喝茶的朦胧身形。

风声变大,路上的泥土未干,江念低头加快步伐间脚跟沾上了路上的泥土。

秋天的雨季快要来了。

次日清晨,鸡鸣声将江念叫醒,想着闲来无事,她将整个院子重新熟悉一遍。

最后在院子大门前停住步伐,盯着大门和院墙陷入沉思。

她现在住的院子是原主和老大夫来这个村子之后找到的荒屋,后拜托村长让他在村子里面找人重新修缮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院子大门的钥匙除了自己和过世的老大夫有以外,陈家也有一把。

也正因为这一点,陈翠花那姑娘才能随时随地拿着钥匙肆无忌惮的冲进她院子拉着她胡闹,强迫她给人看病。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江念果断下了决定,改天就进城把锁给换了!

原主傻子一个不在乎隐私,她不一样,她在乎!

要是像昨天一样再被人肆无忌惮的闯进她家,强行揣着她就走,那她能活生生气死。

“窝囊废,你在哪干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江念才想这事,一声娇喝又从身后传来。

僵硬转身,那不远处站着的不是才念叨过的陈翠花又是谁?

得,更要命的是这姑奶奶手里还推着一个简易轮椅,轮椅上还坐着齐潜呢。

这两煞星一起到,江念瞬间头大。

“两位有事?”

江念站在门口问。

“上药!怎么,现在我们来你这上药都不行了是吧?”

陈翠花阴阳怪气的说。

和昨天单纯的愤怒不屑不同,今天的陈翠花对自己的态度显然更加恶劣几倍,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念的错觉。

她莫名的感觉现在的陈翠花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些恨意委屈。

不过……江念目光落在陈翠花鼻青脸肿的面容上。

对那些恨意也多少理解一点了。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侧身子,让两个人进院子。

“都进来吧。”

陈翠花脸上的伤就算了,那个好应付。主要是齐潜因为伤口刚包扎好就运动不当而导致有些渗血的伤口有些麻烦。

江念皱眉检查了会,让两人在堂屋等会。她进屋找几味药先。

却不成想,她就找个药的功夫再出来,在堂屋里等待的两个人就变成了一个人。

齐潜独自一人端着一杯茶坐在轮椅上,抬头很悠然的向她笑了笑。

“江大夫。有时间聊聊吗。”

江念眼眶一缩。 第四章 编故事,投名状 齐潜温和的让江念先坐下,说包扎的事情先不着急。他想先和江念说一个故事。

故事太长,江念太紧张没完全听进去,但是大概的内容她听懂了。

简单的概括一下,大意就是这位齐国摄政王齐潜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和他说自己是一个富商家的公子,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平民女子,家中不同意,于是他打算带着人私奔去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

却不想在私奔的路上他心爱的女子似乎是收了他仇人的钱财,半道反手捅了他一刀。还要联合他家敌人至他于死地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摆脱那些人死里逃生来到这。

认真讲,要不是这个故事太狗血她就真的信了阿!

虽然故事很狗血很假,但齐潜愿意编这些天雷滚滚的话来忽悠自己至少证明自己没有暴露。

齐潜这一次不是来取自己狗命的。

明白这点之后江念悄悄松了口气,抹了把无语的脸色,又因齐潜接下来的话陷入沉默。

“为什么是我呢?”

江念想了想直接问齐潜。

齐潜说,他现在身为分文又受了重伤,实在难以行动。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帮他去县城里找一家酒楼的老板,给那位老板传个话。

好歹得和那个老板报个平安,免得他家里人担心。

这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结合齐潜的真实身份来看就很微妙了。

至少齐潜这么一说,江念就大概能猜到那个酒楼老板是个什么成分。

这是很危险的一个请求。

至少对自己是。

她虽然知道书中大致剧情走向但对细节上的东西是真没在意过。

也根本就不了解外面形式,所以要是答应了这个忙,会不会遇见危险还真不好说。

但江念现在最关注的不是这事危不危险,而是齐潜为什么会选择她。

明明这事,现在已被他贵公子姿态唬住的陈翠花陈家就非常乐意。

“可能是因为小江大夫和这座村庄格格不入?”

”小江大夫那么年轻,医术又那么好,一直待在这个小地方当一个乡野大夫可惜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走出这个村子,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齐潜温和的话问出来,明明是好奇的询问,但那笑模样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江念顿了顿,下意识端起茶杯吞咽一口。

“公子是在给江某发出邀约?”

“小江大夫可以这么理解,齐某人一向很珍惜人才,所以小江大夫要是有什么顾虑,大可和我提。”

“普通富商公子会需要大夫跟在身边吗?”

“总会生病的。”

“这方面小江大夫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慢慢考虑。倒是帮齐某送信的事情不知小江大夫考虑的怎么样了?”

“当然小江大夫可以放心,只要小江大夫愿意跑这一趟,齐某之后定有重谢。”

半个时辰后,一壶茶饮尽,江念亲自将人送出院子。

按照齐潜的说法,陈翠花是应该在院子外头等他的。

但是等江念推轮椅出院子的时候外头乌云密布,且空无一人。

齐潜下意识皱了皱眉头,面上浮现出冷意。

倒是江念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甚至能好脾气的主动提议:”要是齐公子不嫌弃的话,还是我送回去吧。正好我也能顺路叮嘱一下陈村长这些药怎么个熬法。“

反正都答应人跑腿了,那再卖个好也没什么。

没错,虽然江念很不想和这个接触太深,也害怕这个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但经过几分钟思考之后,江念还是答应了那个看上去即为危险的送信请求。

原因有两个。一是齐潜刚刚的话的确说中了她现在最真实的需求。

那就是她和这个乡野的确格格不入。

她穿越过来之前是现代的一名医生,从身份上来说她的确可以继续原主的生活,在这乡野之间当一名普通的大夫继续自己孤僻的生活。

但问题是,这种生活她总不能过一辈子吧?

再说了,就算她可以在这生活一辈子,她也没有那个胆量啊!

她可没忘记原主身上隐藏的血海深仇。

原书中记载,直到原主给齐潜生下两娃后才有胆量坦白自己身份求齐潜给她家报仇才通过齐潜得知,那位原主父亲的下属。

也就是将原主交给老大夫的,虽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原主千万不要离开村庄,要在村子里女扮男装静等复仇时机的那位“叔叔”。

并不是什么好玩意。

什么和原主说等他那边准备好了,时机成熟后一定会来接原主,带着她给全部族人复仇伸冤的话完全就是扯淡。

他救下原主命纯粹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想控制原主给他自己名声铺路罢了。

深知那些事务复杂的江念现在并不愿意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任人宰割。

但若要离开的话,离开的方法也需慎重。

这不是出行方便的现代,在现在的这个时代,若没有特权,普通老百姓想离开一个地界需要经过的手续即为复杂且繁琐。

那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主动的金大腿伸过来让江念抱,那她又何乐而不为?

什么?你说送信非常危险?可能有性命之忧?

那这就是江念考虑的第二点了,关于这个事情她也认真考虑过,但她觉得虽有风险,但还是值得冒险一试。

毕竟,齐潜好歹是这本书中的男主不是?

身为一本书的主角,齐潜总得有些真本事,不至于菜到开局就被杀吧。

所以齐潜这个人虽危险,但顾念还是认为可以暂时借着齐潜的势力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之后再从长计议,离开齐潜这些麻烦的人,彻底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的。

因此以上考虑,才是江念决定冒险一把先帮齐潜这个忙,递一个投门状的原因。

毕竟,齐潜也不是开善堂的,自己想借着齐潜势力离开这个小村子,再让他帮自己弄个新身份改头换面的重新生活,总得需要他愿意才行。

将齐潜送回陈村长家又叮嘱几句后顾念正打算走。

陈翠花不知道又从哪里跑出来,双臂张开倔强拦在了顾念和齐潜的面前:“顾念你站住!”

“你不许走!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对我毫无感情,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陈翠花不知为何,双眼含泪,但那之中的对顾念的恨意更明显了。

齐潜在轮椅上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目光同样落在顾念的脸上。

第五章 传话,小妾 然江念对此却是无奈到了极点。

她当真是不理解陈翠花哪来那么多的精力能天天逮着她一个人薅,当下也面无表情的认真点头:“对,没错。你我缘分以尽,从此之后不管陈姑娘有任何打算我都不会关注——”

“啪——”的一声。顾念脸上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掌痕。

陈翠花大骂她一句混蛋之后竟然转身又跑了。

江念捂住脸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气的眼睛都红了。

陈翠花这个莫名其妙泼妇!

一声轻笑,齐潜在边上见此竟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来饶有深意说:“小江兄弟,倒是没想到,你在此处的人缘倒是不错。”

……

帮齐潜传话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不过是赶集的时候在县城里的酒楼吃一顿饭菜。而后和掌柜结账的时候说一句云里雾里的话而已。

听起来非常紧张刺激,但实施起来其实非常简单和快……

至少,江念结账时装作不经意说出那句话之后掌柜的神色非常正常,手底下算账的功夫也半点没停。

那反应差点让江念以为自己说的声音太小了人家根本没听见,还想再重复一次来着。

咳咳,当然,江念之所以没有重复,不是她不想,而是在她刚想重复的时候,人家掌柜的一把将她推开了。

还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客官结了账了麻烦让让啊,后面还有人要结账。您再待在这可不行咯。”

行了,懂了,走吧。

就这么江念懵懵懂懂的干完了传信的活,直到回到村子见到齐潜的时候都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甚至觉得仿佛在做梦一般。但下一秒,另一个人的出现,则又让她彻底清醒,恍惚也被震惊的情绪代替。

“你,你是酒楼的掌柜?!”

刚踏进齐潜房间和人打个招呼,还没坐下歇一口气,不经意间撇到的一个人,差点没把江念吓得从板凳上掉下去。

现在正端着东西走进来的中年男子不是江念几个时辰前才在酒楼见过的掌柜又是谁?

自己清晨出发,坐驴车前往县城后第一时间去酒楼吃饭并且传信。后出酒楼在县城内逛了一个时辰等来返程的驴车回到大鱼村。

所以从自己传信到现在不过也就一个上午的时间而已。

这位掌柜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里和齐潜会和的。

普通人江念不得其解,但大为震撼。

“小江大夫,好久不见啊。”

掌柜哈哈大笑,表现的极为热情,放下手里的菜便迎接上来。一边拍着江念肩膀一边请他入座喝茶。

那态度比主人都更像主人。

江念惶恐不及,连连尬笑,差点被呛着。

当然这并不是她社恐怕对方的热情。

而是……

对方的力气也实在太大了好嘛!那力道差点都快把她给拍地上了!

为避免自己的手臂第二天抬不起来,江念在这间屋子里简直如坐针毡。

对于这位自称叫李文男人再三邀请的饭局,更是绝不敢答应,敷衍聊了几句之后连忙找了个借口赶紧逃离现场。

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院子之后,江念长长呼出一口气。

深觉此人力气和话痨的恐怖,只求等下次过来找齐潜商讨正事的时候这位爷能不在场……

然,抹着冷汗揉着肩膀回家的她自然也不会知晓。

在她刚离开那个房间不久,那位叫李文的中年男子立刻隐去了笑容。

转身正色向窗边齐潜汇报。

“启禀主上,通过方才的触碰,属下确定。这人的确如调查所写,并无武力傍身,只是个普通人。但经过试探,属下同时也发现这少年的谈吐得体,并不似普通乡民……”

“此人身上迷雾重重,且年纪太轻,主上当真要用他?”

“为什么不用?”

齐潜轻笑一声,问:“难道在现在这个阶段,你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大夫?”

当然!

李文下意识就想回答,早在他抵达这一片地界的同时,他早就将这一片的名医全部调查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有那么多名医在,哪一个不比一个乡野出来,还来历一片空白毛都没长齐的乡野大夫好?!

然,抬起头的瞬间一对上齐潜失望遗憾的目光。

李文又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浑身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反应过来了,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他能想到的事情,别人为什么想不到?!

现在整个大齐,甚至整个天下谁不知道齐国政变,新帝上位,前朝摄政王齐潜被围剿后重伤突围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大齐新帝为了让齐潜这个心头大患死,几乎派出了无数精锐能人,在所有齐潜可能逃亡的路线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齐潜冒头送死呢。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李文能查到的那些名医真的还能用吗,还安全吗?

又或者说,这时候请那些大夫看病,请来的真的不会是早早埋伏好的天罗地网,或者下毒的阎王?

一想到这,李文立刻毛骨悚然,吓得跪下请罪:“属下该死,思虑不周差点犯下大错,还请主子责罚!”

这么一看,知名度仅限于这个偏远村庄,年纪小没什么名气,只有深入了解才知道医术还不错的江念,还真是现下给齐潜治伤的最安全人选。

虽然来历不明了些,但至少能确定现下此人对他们无害,危险范围还可控不是?

李文能伪装成酒楼掌柜,至少证明这人有这方面的经验,做饭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做出来的东西太多,齐潜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齐潜想了想,吩咐李文:“收拾一份出来给那小子送去吧。”

大概是想到方才江念一边在那害怕李文的热情想逃,一边又馋桌子上吃的,不停偷咽口水的样子十分滑稽。

齐潜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好笑的神色。

难得叮嘱了一句:”这次过去态度收敛些,别再把人吓坏。以后都是自己人,把态度摆正,好好相处懂吗?“

李文惊愕,下意识抬头:“主上的意思是以后要将这小子带在身边?可是这小子的来历……”

齐潜也似很疑惑:“你认为我连一个小孩都驾驭不了?”

……

大概是这上午经历的太多,江念难免精神上有些疲惫,按照他自己想法,本来想直接回家睡一觉的。

但无法,才到家门口就瞧见一大堆村民等在那,一问全是陪一个老太太来看风寒的。

陪一个老太太看风寒需要出动半个村子的人?

而且这些陪着看病的人脸上还都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江念觉得这群人非常离谱!

并且一定有事!

不过江念也懒得刨根问底了,反正这群人要是冲她来的,那迟早会主动暴露出自己的目的不是。

果不其然,针对老太太风寒的问诊刚刚结束,正打算送客的时候一个大婶果真憋不住,神神秘秘的上来分享了一个惊天大瓜。

“咳咳,小江大夫,听说那陈家丫头和你退婚之后立刻看上了暂住在她家的那位贵客,马上就要和人走了去当人家有钱人家的小妾,这事你知道不?”

江念:“???” 第六章 两年之约 这事江念不知道阿。

江念对此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很快将看热闹的人送走。并继续按部就班的整理自己院里的药材。

只是心中有几分犹豫。

在那本书中记载,陈翠花最后的确成为了齐潜的女人之一,不过并不是现在。

而是半年后的某一个时间点。

书中的来龙去脉是,因原主救了齐潜并且主动坦白了在村里女扮男装的身份要和伤势痊愈的齐潜离开村子。

原主女子身份在村子里引起轩然大波,并让陈翠花深深记恨上了原主这个欺骗过她的“未婚夫”。

更不甘让原主在欺骗她之后还能过好好日子,干脆仗着自己的村长爹也在齐潜养伤期间帮助过他几分。主动跪到齐潜面前。

要卖身给他在他身边给他为奴为婢,只愿能一辈子能陪在齐潜身边。

齐潜觉得陈翠花这妮子的脑回路十分有意思,便也答应下来。

毕竟,那时的他身边本就缺少来历清白底子干净的奴仆。在那种情况下有人主动凑上去要伺候,他又干嘛要拒绝呢?

如此,本就有几分姿色的陈翠花跟在齐潜身边卖身为婢,渐渐被主人齐潜的才情强大吸引,爱上他,又在一次危险中为齐潜受伤严重。

让齐潜心软一两分顺手答应将她收为了房里妾,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到那个时机不应该是现在阿。

在得知这事的第一时间江念有想过要不要前往村长家去看看具体情况,但那念头很快又放弃。

算了吧。不管那消息是真还是假。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归不管陈翠花这一次能不能提前成为齐潜的妾,都不会影响她打算借着齐潜这股东风离开村子的计划,既然如此。

那就闲事莫管吧。如此思索,江念的心绪倒是完全安定下来。

直到,敲门声又起。

来人不是齐潜下属李文又是谁?

李文大步流星踏入院子,热情和她打招呼,倒是没提村中闹的风风火火陈翠花的事,并给她带来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李文道,齐潜现在身体伤势未痊愈,不太方便移动,又在村长家住的不太方便,因此有想法想到她这家里借住一段时间,不知方不方便阿?

李文是笑呵呵和她商量此事的,江念却从他话里听出了几分强势和不容拒绝。

如此,有求于人家的江念便也只能答应。

并在内心中翻了个白眼,狗屁的伤太严重不方便移动也没地可去。

齐潜的伤到底有没有严重到搬动都搬动不了的程度,她这个大夫难道不知道?

昨天那祖宗还被推到她院子来和她长谈呢!

但人家自己有自己的想法,非要在这村子里再待一段时间,她还能说什么呢,随便他们去呗。

反正非常清楚以齐潜身份怎么都不可能在这村子里待太久的江念倒是很无所谓。

连齐潜在村长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搬过来的原因都没问。

直接提醒李文,说他们要过来暂住可以,他这倒也有闲置房间,但是那闲置房间现在都是杂物,又落了灰尘。

所以他们要是想过来住,那房间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收拾安排,她是不管的。

李文一愣,倒是哈哈大笑,说那是小事。

的确是小事,只要有钱,收拾个能住人的屋子有算是个啥呢?

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有好几辆马车从村外头驶来,下来好几个妇人,将江念指出来的房间从头到尾收拾了个彻底,并摆上了一看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新家具。

收拾完那一切,或许又是见江念院子其他地方不堪入眼,又好好将她整个院子所有东西都擦了下,待到一丝灰尘都无,方才满意。

从没想过自己院子还能这么干净的江念:“……”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真的!

“小江大夫可会觉得自己被打扰了?”

晚间,已经正式在江念这方院子入住,态度十分自然的齐潜在饭桌上对江念笑。

江念说:“自然不会,只是没想到齐公子搬过来的阵仗会那么大而已。”

毕竟,现在和齐潜一起搬过来的,除了李文以外,还有一个似乎是专门伺候日常杂物的婆子呢。

江念在今天之前觉得自己院子挺宽敞,被这么一弄,院子倒是彻底热闹起来。

“不过不管如何,在这两年之内我都会跟在齐公子身边做好我分内之事。但,待两年之期到了,也还望齐公子莫要忘记您的承诺。”

是的。经过上次见面谈判之后,江念就和齐潜定下了一个两年之约。

那时她表示愿意帮助齐潜去传信,并且之后在齐潜身边照顾他的身体一年。待一年之期满后,齐潜需帮助她重新制造一个身份,放她自由。

那天江念大胆将自己需求提出之时,还惹得齐潜面露惊讶,饶有兴趣点了点桌面笑问她。

为什么会认为他一普通落难公子有能帮人制造新身份的能耐呢?

那时江念仿佛没看出对方眼中的警惕杀意,只捧着茶杯学着他的笑容,看回去。

“或许是直觉吧。齐公子的言谈举止,以及对大夫的需求,也并不像一位落魄公子。”

说句实话,江念那时的回答很有赌的成分,她在赌齐潜喜欢聪明人,赌齐潜看中了她身上细微的价值,并不会因为她有几分脑子就让她人头落地反而会更加欣赏她。

她赌对了,几息沉默后,在她紧张的额头掌心都冒出冷汗时,齐潜哈哈笑了几声之后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将那个一年的期限变成了两年。

并夸赞意味深长:“小江大夫当真是个聪明人,你这般的年轻人,缩在这乡野之间,的确是太屈才了。”

“小江大夫放心,只要你愿意本分待在我身边。我齐某绝不会亏待于小江大夫。”

回想起那天场景,直到是现在,江念都有紧张。下意识捏紧了酒杯一饮而尽。

她这紧张模样倒是让齐潜无奈:“本公子竟然已经答应了小江大夫,那么本公子承诺的事情定然会做到,小江大夫不用再三提醒。”

“倒是小江大夫说要琢磨配出加快我伤势恢复的药方子,不知道研究的如何了?”

说起正事,江念拘谨的态度瞬间放松了很多,她沉吟认真表示:“你的腿伤虽不是极其严重,但也伤到了骨头,要是您不能接受做轮椅两个月的恢复期限,我倒也能重新调整方子再配以药敷的法子将恢复时间缩短到一个月。”

“只是那般在恢复的过程中,恢复的酸胀痒的痛苦也会翻倍,齐公子确定要尝试?”

齐潜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温和道辛苦小江大夫了。

之后齐潜算是彻底在江念这院子住了下来,拜此所赐,有些八卦即使江念没有刻意去打听。

也一五一十的传入她耳,也让她知道了齐潜在陈翠花家都发生了什么,齐潜之所以会突然搬到她这的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