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开局给李世民算命!》 第1章 开局算命李世民 大唐贞观元年的长安城,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街角的一处摊子前,却显得有些异样的安静。

这儿坐着个穿着朴素的十五六岁少年,对面则是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两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些尴尬。

少年看起来老实巴交,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中年男子忍不住问起他先前关于血光之灾的预言,少年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若是你预言的不准,我可得回来砸了你的摊子!”中年男子半开玩笑地说。

少年仍是笑而不语,那份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不禁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中年男子冲身后打扮成文士模样的人吩咐道:“给赏钱。”那人动作利索,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

旁边有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这少年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

“这买卖,做得!”少年心中暗想,同时悄悄欣赏着女子胸脯的起伏和修长的脖颈,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两人约定,若是三日内血光之灾未曾降临,许洛就得卷起摊子离开长安。

许洛,这个从世纪穿越而来的大学生,对自己的算命生涯颇感忧虑,心中早有转行的打算。

“这钱可是今天的报酬,如果三天内真有血光之灾,我定会重重感谢你!”中年男子故作严肃地说。

“但如果三天过去,啥事儿没有,那你的摊子嘛……嘿嘿,可就悬了!”

李世民看着许洛,心中也升起一抹好奇。

年纪轻轻学人算命?不知道有几分本领!

许洛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那沉稳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给他点个赞。

“行,如果是我多虑了,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把招牌给拆了,从此离开长安。”

“好,就这么定了!”中年男子满意地拍了拍许洛的肩膀,把钱往桌上一放,带着身后两人扬长而去。

许洛望着他们消失在繁华街头的背影,轻轻叹息。

他自言自语道:“这算命的活儿,真是不好干啊,得早点儿想办法转行,不然早晚得被人打死。”

这个名叫许洛的年轻人,一边嘀咕着,一边把钱揣进怀里。

他那来自世纪的大学生身份,让他在这古代的长安城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就在不久前的半个月,他还和寝室的兄弟们在网吧里开黑,哪知道一转眼,竟成了个算命先生。

许洛决定不再原地踏步,心想这一小串铜钱足够他和妹妹享受几日丰盛的饭菜。

他急忙收拾起地摊,正准备离去,却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叮咚!】

【系统正在检测,请稍候……】

【检测完毕,开始与宿主融合!】

【欢迎来到大唐贞观元年,宿主,我是你的系统小助手……】

“系统?小助手?”许洛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却并未感到惊讶或恐惧。只见他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哎呦,我可算把你给盼来了!”许洛激动不已。

【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份,身份转换启动!】

【宿主需在四十九日内成为长安城人尽皆知的算命大师!】

【在此期间,宿主不得更换身份,任务完成前不得变更!】

喜悦之情还未消散,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许洛的表情瞬间僵硬。

“不是吧?我都有了系统,还得干算命的活儿?”

他心中抱怨,“你知不知道,每天给人算命,我都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不小心就被人给修理了!”

许洛正噼里啪啦地发着牢骚,活像街头说书人般手舞足蹈,忽然间,系统那机械的声音打断了这独角戏。

“你竟然还要让我……”

不等他抱怨完,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即将为宿主开启个人信息模板!】

一眨眼的功夫,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罗列着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许洛!】【年龄:二十大几!】【身份:算命先生(初级!)】再到【武艺:】那一栏,许洛忍不住嘴角抽搐,这数字低得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他暗自咒骂,智力和政治倒还马马虎虎,可这武艺,简直丢人现眼。

“系统,给哥们儿想个辙,怎么提升这武艺?

总不能让我光靠嘴皮子吃饭,万一哪天碰上个硬茬,我这小命不就玩完了?“许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鉴于当前宿主身份,暂时无法提升武艺值!】

【可在日常算命中,赚取积分,购买武魂融合!】

“武魂融合?”听到这个词,许洛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会儿,他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桌子和摊子整理得井井有条,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许洛肩扛着他的招牌幡子,上书“通晓上下五千年”,一溜烟儿地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像是后面有人追着似的。

“这武魂融合是啥玩意儿?”他好奇地自言自语。

【武魂融合:消耗积分,开启神秘之旅!】系统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积分兑换,机遇连连,历史名将、文臣武魂等你来拿!】

【集齐武魂,召唤英灵,或强化己身,一切皆有可能!】

听罢,许洛心里乐开了花,这系统看来是个宝贝,不仅能换这换那,还能招募英豪。

他美滋滋地想着,虽然对自己的预言能力还一头雾水,但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途中,许洛不忘买了几样小吃,边走边吃,好不自在。

而那三个和许洛打赌的家伙,还在街上晃悠。

“陛下,跟那种江湖术士打赌,何必呢?”其中一个穿着书生袍的人,脸上挂着忧心忡忡的神色。

“就算是真的,陛下身份尊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如何是好?”

………………………………………………………………………………………………………………………………………………………………………………………… 第2章 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那书生模样的人,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斯文,几分焦虑。许洛哪能想到,他随手一卦的对象,竟是如此非同小可的人物。

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年人,却是掌管大唐江山的皇帝李世民。

他旁边那位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的人物,正是以智慧闻名的齐国公长孙无忌。

而一直沉默不语,神情冷峻的男子,则是李君羡——皇帝的贴身护卫。

就在长孙无忌的担忧之言刚刚落下之际,李世民却是以一种轻松的笑意回答:“哈哈,出宫透透气,遇到这么个有趣的局,也算是意外之喜。”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小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还挺能逗乐子的。”

“我这心里啊,就像是被他那股子自信给挠了痒痒,还真想看看这三日内,他怎么个血光之灾法!”

说着,李世民眼中流露出一种玩味的期待。

长孙无忌的眉头不禁紧锁,还想再劝,可李世民却挥挥手,一脸的不以为意,“辅机啊,你何必这么紧张?

我在宫里头,有羽林军保护,这不,君羡也在,能有什么事儿?“

长孙无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得也是,若皇宫都不安全,天下何处是乐土?不过,陛下既然与那江湖人定了赌约,我们也不能食言。

若三日后您安然无恙,我定要亲自带人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世民听后,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明白长孙无忌的忧虑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他心想,自己堂堂皇帝,岂能被区区预言给吓倒?

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李世民却只是轻轻一笑:“朕倒是真想看看,这家伙能不能说中!”

“啊?”长孙无忌和李君羡一听,吓得冷汗直冒。

万一李世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都没法交代!

.......

日落时分,长安城外的马头村显得格外宁静。

这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两面山峦叠嶂,一面湖水如镜,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

但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如此美景也无人有闲情欣赏。村民们每天为生活忙碌,哪有心思去赏景?

金色的阳光洒在土道上,许洛肩扛着那个布幡,脸上笑开了花。

今天对他来说可是个大丰收的日子,先是一个傻员外被他几句话就骗去了不少钱,接着又意外激活了系统。

看来好日子就要来临,妹妹再也不用低三下四地去帮人做事,看人脸色了。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不久便看到了马头村的影子。

他和妹妹从小生活的地方,住户虽不多,但邻里之间关系融洽。当他走到村口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前面的村道上,摇摇摆摆地走来了一对奇特的组合,刘大叔和小胖墩,两人身着粗布衣裳,头顶布袋,肩上的铁镐闪着点点夕阳。瞧见许洛,便是一阵哈哈大笑。

“许洛啊,又给人指点迷津啦?是不是又把哪个大姑娘的芳心给勾走了?”刘大叔挤眉弄眼地打趣道。

小胖墩一扭腰,学着大人的模样调侃:“李大哥,今天收获如何,有没有把哪个富商给忽悠瘸了?”

许洛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回应道:“刘大叔,小胖墩,你们这是打算去开荒啊?小心别让铁镐反跳,砸了自己脚。”

旁边一个路过的村姑,闻言掩嘴轻笑,眼眸弯成月牙,风情万种地瞥了许洛一眼。

告别了二人,许洛继续走回村子,沿途不忘与村里的熟人寒暄。

不久,他那由黄泥土和稻草搭成的寒酸小屋出现在眼前。屋子虽简陋,但对他来说,却是温暖的避风港。

他想着,待会儿妹妹回来,又可以听到她清脆的笑声,那双晶莹的耳坠随着笑声轻轻摇晃,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他的世界。

许洛踏进家门,心中不禁感慨:在这世道,有个屋顶遮风挡雨就算得上是奢侈了。

迈进篱笆围成的小院,他瞧见里头,许玲玲那清瘦的身影坐在青石上,手中忙碌着清洗野菜。她个头不高,身形苗条,容貌却生得标致。

“玲玲!”许洛推开门,带着笑容喊道。

许玲玲闻声抬起头,那双明眸像是盛满了阳光,笑容灿烂:“哥哥,你回来啦!快进屋歇息,妹妹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嘿嘿!”

看着她那副模样,许洛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他随手将行囊放下,走到妹妹身边,一同蹲下身来帮忙。这年头,野菜成了主食,尤其是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

在大唐的艰难岁月里,盐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哪能享用得起。

许玲玲虽瘦弱,脸色也略显蜡黄,但那副乐观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欢喜。

她耳垂轻轻颤动,鼻翼微微翉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哥哥,你看什么呢?”许玲玲忽然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许洛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妹妹那精致的下巴和柔和的唇瓣,心头不禁微微一跳。

许洛故作神秘地一笑,一边把手往怀里掏,一边用逗趣的口吻说:“玲玲,哥哥给你弄了件宝贝,猜猜看是什么?”

“礼物?”许玲玲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眉头轻轻一皱,“哥,你这不是平白无故浪费钱嘛。”

“哎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瞧瞧这个……”许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簪子。

许玲玲一见那簪子,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唇角忍不住上扬,女孩儿对首饰的喜爱,那是天生的。

她那原本戴着的旧簪子,是去年做工换来的,如今已经磨损不堪,这让许洛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这簪子,真好看……”许玲玲轻抚着簪子,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许洛没答话,只是轻轻地为她把新簪子插入那柔顺的发丝中。

“瞧,这多合适,那旧簪子就别戴了。以后哥哥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许洛温柔地说道。

听罢,许玲玲身子微微一颤,她那被喜悦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哥,这簪子怕是挺贵的吧? 第3章 回家 你,你是怎么买来的?咱们虽然穷,但不能做违法的事啊!“

许洛轻轻一笑,看着妹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却是暖暖的。

许玲玲那白皙的脖颈,因为情绪的波动,透出一层淡淡的红晕,显得分外迷人。

“玲玲,你这是急什么呢,东西我自然会送回去的。”

许洛看着妹妹许玲玲,她眼眸中满是急切,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此刻透露出无尽的忧虑。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日子真是让人头疼,若不是穷困潦倒,玲玲又怎会如此忧心忡忡?

“你放心,这簪子可是哥哥我口若悬河从那财主手里赚来的,那财主肥得流油,三日之内,我还能从他那儿赚得盆满钵满。

你就安心戴着吧!“许洛拍着胸脯保证。

许玲玲将信将疑,鼻翼微微翉动,似乎在努力分辨哥哥话语中的真假:“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许洛认真地说,“玲玲,我保证,从今往后,哥哥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等咱们手头宽裕了,一定给你找个好归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这样,爹娘在天之灵也能放心。“

许玲玲听了,胸脯微微起伏,笑容如春花绽放:“哥,我才不想嫁人呢,要成亲也得先看着你成家。”

“你这丫头,真是敢想!”许洛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中的宠溺。

三天的时间,就像指尖沙,悄然流逝。许洛依旧每天清晨便来到城中,尽管他拥有预言的能力,但摊位前却是门庭冷落,三天的光阴,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许洛心里头那个乐啊,李世民给的那一吊钱,硬是让兄妹俩儿过上了几天逍遥日子。

他嘴里头嘀咕着:“咦,那位大财主怎么还没动静?这都第三天了。”

他一边拾掇着摊子,一边念叨个没完。东西收拾停当,他就急匆匆地往城门口赶。

与此同时,皇宫里的立政殿内,烛光摇曳,笑声连连。

“二哥,你说的那位算命先生,真那么神?”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笑问,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容颜秀美,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也跟着问:“父皇,那算命的还说了些什么?”

李世民笑着,把小女孩拉到怀里,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丝:“你这小丫头,也学得这么八卦了。”

他轻轻一叹,“那日只是匆匆一面,也没细说。不过,期限将到,若今晚我还安然无恙,明天就去会会那小子!”

女孩眼眸晶亮,嘴角含笑:“嘻嘻,父皇,明天我也去,好不好?”

那女子轻轻一笑,胸脯随着笑声微微起伏,风情万种地瞥了李世民一眼,仿佛也在期待着明天的行程。

长孙无垢微微一皱那细长的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你这丫头,真是的,成天想着出宫,你父皇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陪你胡闹?”

长乐公主被这番话说得低下头,小嘴儿微微撅起,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

这时,一旁的大唐皇后长孙无垢,那端庄的气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而那个被训的小公主,正是备受宠爱的大唐长乐公主。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总是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李世民本已将那算命先生的胡言乱语抛诸脑后,每日忙于朝政,连奏折都应接不暇,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想那些虚无缥缈之事?

但这天,他早早地回到了立政殿,正巧长乐公主像往常一样,黏在他身边,

那双渴求知识的眼眸盯着他,仿佛在说:“告诉我吧,父皇。”

长乐公主对宫外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她常常求父王讲述外界的奇闻轶事。

李世民对这个女儿也是宠爱有加,时常会坐在立政殿内,以说书人的口吻,为她一一道来。

就在今天,遇到了同样好奇的李丽质,李世民便将前两日在街上遇到算命先生的事情当作一则趣闻说了出来。

“朕素来信不过那些鬼神之说!”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拍了拍长乐公主的脑袋,那动作充满了慈爱。

至于那算命的经历,倒真如一段市井笑谈。

说是那算命先生自称能预知天机,却被路人甲乙丙丁逗得团团转,最后不仅算错了对象,还把自己的钱袋给弄丢了。

这事儿在民间传为笑谈,却成了立政殿内一段轻松的插曲。

“这小子说话挺有意思啊!”李世民摸着下巴,一脸兴致勃勃,“这么年轻就学着别人在街头摆摊算命,真是稀奇事儿!”

“就算没闹出血光之灾,明天我也得去一趟,瞧瞧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敢砸自己的招牌!”他哈哈大笑。

长孙皇后轻声劝道:“二哥,守信是好事,可这孩子能出来摆摊也是迫于无奈。

你若有能力,何不帮帮他,别让人家丢了饭碗。“她微微蹙眉,那双眸子里满是温柔与善良,身为皇后,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纯真善良。

李世民点头应道:“放心,我有分寸的,观音婢你就别操心了。”

长孙公主娇声撒娇:“父皇,明天也带我去吧,我还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呢!”

她像只小猫似的挂在李世民的脖子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好奇。

李世民瞧了瞧长孙皇后,见她并无异议,便笑道:“好吧,丽质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出去见见世面,说不准还能给父皇带个女婿回来!”

长乐公主听闻,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也对这个主意颇为心动。

此时,长孙皇后的眼角含着笑意,她的唇瓣微微上扬,显得格外迷人;

而长孙公主则轻轻扭动腰肢,发丝随风舞动,仿佛已迫不及待要一探宫外的世界。

长乐公主脸色微微一沉,噘着樱桃小嘴,不悦地说。

“本宫才不要这么匆忙就出嫁,若真要嫁,那必须是满腹经纶、才子佳人中的翘楚,否则我宁愿终身陪伴这金碧辉煌的宫墙。”

“这丫头,又在这儿胡言乱语。”

听罢,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相视而笑,无奈地连连摇头。

“嘿嘿,那父皇、母后早点儿安歇吧,丽质先行告退了!” 第4章 真的有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轻盈一福身,准备转身离去。不料,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玉足突然一滑。

“呀!”

伴随着一声惊叫,她的身子失控向前倒去。

李世民见状,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小心!”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后,长乐公主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未摔倒。

她急忙低头看去,顿时愣住——原来父皇成了她的肉垫,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地上。

“父皇,您,您没事吧?都是儿臣脚步不稳,才导致……”长乐公主焦急得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长孙皇后也慌忙上前帮忙搀扶。

“二哥!”

李世民摇了摇头,笑着从地上爬起。正欲开口,长乐公主却惊讶地指着他额头说:“父皇,您额头都出血了!”

“什么?”

李世民连忙抬手轻轻擦拭。

李世民不经意间抬起手,只见指尖上几滴鲜红格外刺眼,他不禁疑窦丛生:“莫非真是血光之灾的兆头?”

转日,朱雀大街熙熙攘攘,市井喧嚣。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许洛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懒洋洋地摆着算命的摊子。

他的外表毫不起眼,唯有那面写着“麻衣神算”的幡子,以及那一句“指点迷途君子,唤醒久困英雄”的豪言壮语,略显特别。

可惜,生意惨淡,唯有他旁边的幡子偶尔随风招展,似在嘲笑他的落魄。

此时,大街一头走来几人,目光落在许洛身上,不禁露出好奇之色。

而许洛,这个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其实心中自有丘壑。

他旁边的那位女子,名叫如花,肌肤胜雪,眼眸似水,唇瓣如樱,她轻轻一笑,便是风情万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的身影,与许洛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

“如花啊,你说我今天的生意是不是能有点起色?”

许洛打了个哈欠,望着那几位逐渐走近的客人,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如花的胸脯,试图以此驱散心中的无奈。

如花轻轻一笑,眼波流转,用那如花瓣般柔软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许洛的鼻尖,“瞧你这点出息,不过几个客人,就把你乐成这样。”

正午的阳光洒在如花的脸上,显得她更加迷人。那几位客人走近,目光在许洛和如花之间游移,似乎对这奇怪的算命摊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嘿嘿,这许洛真是能吹,还指点迷途君子呢,我看他是不是把幡子给换了?”

一个家伙半是调侃半是惊讶地嚷嚷起来。

旁边几个听众,互相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跟着笑出声来。

记得三天前他们来的时候,那幡子上还写着“上知五千年”呢,谁料今天又整个新的花样,而且口气是一次比一次嚣张。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之际,许洛似乎从冥想中悠悠醒转,却依旧眼皮不抬,悠闲地晃着二郎腿,嘴里念念有词:

“时也、运也、命也……知生死,知因果,问前程,五枚铜钱足矣!”

话音未落,突然“砰”的一声,像是炸雷般在屋内响起,

许洛一个激灵,眼睛瞪得铜铃大,只见桌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口袋,硬币碰撞的叮当声清晰可闻。

他正要开口,一抬头,瞧见了前两日的财主,身边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从许洛的头顶一路打量到脚底,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许洛轻轻一笑,目光在财主额头轻轻一扫,打趣地说:“哎哟,老爷这额头,红润透亮,莫不是传说中的血光之灾,已经应验了?”

那财主闻言,脸上抽搐了两下,而小丫头却掩嘴偷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胸脯微微起伏,

似乎对许洛的洞察力颇感兴趣,不禁又走近了两步,发丝随风轻轻拂动,透露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在那一刻,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这位赫赫有名的李财主,便是那李世民。

他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走到桌旁悠然坐下,手随意地一指,“正如先生你所言,我确实遭遇了血光之灾。这点小钱,权当是赌注,收下吧!”

许洛望着眼前的钱袋,嘴角轻轻上扬,接过来时就如接过了命运的一份厚礼。

这笔钱,足够他和妹妹过上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哈哈,这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他故作高深地一笑,“每个人的命运都独一无二,不知今日老爷还有何事要算上一算?”

许洛不动声色地将钱收入怀中,笑容未减,继续他的神秘莫测。而李财主却摆了摆手:“你能算出我的身份吗?”

此言一出,许洛微微愣了一下。他的系统只赋予了他预言的能力,算人可不在他的技能列表里。

他无奈地摇摇头,那轻笑依旧挂在脸上,“我只会算命,算人这活儿,我可不会。”

李财主身后的人闻言,都不禁面面相觑。算命不算人,这规矩倒是新奇。

不过,这些算命的,哪个不是有些古怪脾性。李财主却似乎看破了什么,笑意更浓:“好吧,既然如此,今天咱们就来赌上一赌,怎么样?”

许洛一愣,随即笑容扩大,心想这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此时,李财主身后的女性角色,柳眉轻挑,眼波流转,嘴角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

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旁人的目光,就连许洛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这李财主的府上,真是藏龙卧虎啊。

“哈哈,我的财神爷,今天又有何贵干哪?”许洛一脸嬉笑地问道。李世民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不为我,是为这位——”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李君羡和长孙无忌立刻像被风吹散的落叶,纷纷躲开,显然都不想成为许洛口中的“试验品”。

正当众人嬉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骚动。“让开让开!”一个声音大喊着,

“百里加急密函,挡我者死!”一名骑士策马疾驰,街边的百姓惊慌失措,纷纷躲避。 第5章 李世民再来 马蹄声渐近,骑士从李世民等人身旁掠过,留下一地尘土。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好,那就让我们猜猜这密函从何而来,如何?”

许洛一愣,随即大笑,装模作样地捏了捏手指。“若我猜中,有何奖赏?猜不中呢?”

李世民一笑,大方地一挥手,“你若能再次命中,我赏你十吊钱!”

“要是你猜不中呢?哈,按照老规矩,你这摊子可得被我掀个底朝天!”

话音刚落,许洛便笑了起来,这笑声里满是戏谑。

换做三天前,他铁定没这胆量接下这赌局。但现在,那可就另说了。

“成交!看来这位大爷,今天是得破费十吊钱了!”许洛一脸得意。

“臭小子,别牛皮吹太大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招牌可就砸在自己手里了!”旁人起哄道。

“那你先告诉我,那百里加急的信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长孙无忌从身后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好奇地问道。

许洛点点头,又装模作样地摆弄了一会儿手指,这才胸有成竹地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人是从漠北来的。”

“漠北?难道是幽州?”长孙无忌一愣,急忙追问。大唐新立,玄武门之变后,对漠北的颉利一直保持警惕。

一听说信使来自漠北,他心里不禁一紧。

幽州位于漠北边疆,若是战事一起,首当其冲的就是幽州。长孙无忌紧张地想着。

看着长孙无忌紧张的神色,许洛却是不慌不忙地解释:“漠北边疆有三城,幽州最北,沧州与青州相邻,如若战事,也绝非一时半会儿就能决定的。”

“这漠北的冬天,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成冰块,和中原的暖和可是两码事!”

许洛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比划着,“刚才那位仁兄,瞧他那打扮,皮帽子厚得能挡箭,皮袄子里面藏得暖和,兽皮靴子走路生风,就连那张脸,都刻满了北地的风霜。”

“依我看,这位八成是从幽州边城来的。”他断言道。

李世民一听,眉头不禁跳了跳,和长孙无忌、李君羡对视一眼,三人脸上的神情都重了几分。

心想,若许洛的推断无误,幽州边城的紧急消息又恰巧此时传来,难道颉利那突厥佬真要对我大唐动手了?

心里虽然翻江倒海,但李世民面上仍保持镇定,轻轻一笑,站了起来:“行,我会找人探听探听。如果你的猜测准确,明天正午,我带上酬金来找你。”

他顿了顿,又问:“但若是猜错了,你小子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洛却一脸坦然,信心满满:“说过的,猜错了,我就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好,那就明天正午见!”李世民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长孙无忌和李君羡紧随其后。

只留下那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她眼眸灵动如春水,唇瓣微微翘起,似乎对这一切充满了好奇。

她轻轻拽了拽自己的衣角,那双白皙如雪的双手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诱人,仿佛能融化这北地的严寒。

长乐公主紧随父皇李世民的步伐,踏出宫门。她那双明眸犹如秋水,把周遭一切纳入眼底,自然也包括了许洛那自信满满的一番话。

不知怎的,那股自信犹如磁石,让她无法抗拒,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就在她随着父皇转身回宫之际,她的目光却如被丝线牵引,频频回首。

“陛下!”长孙无忌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您真相信那许洛所言,那所谓的百里加急真是从漠北而来?”

随着他们步出朱雀大街,即将踏入朱雀门,长孙无忌急切地追问。

李世民的脸色此时显得异常凝重,步履匆匆,仿佛急于求证什么。他的内心其实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朕岂能轻易断言?”李世民沉声回答,目光深远,“但听他言辞凿凿,朕心中自是有了几分信服。”

他停顿了一下,眉宇间透出一抹忧虑,“若是昨日的血光之灾只是偶然,那今日……”

话语未完,但长孙无忌已深知他心中的顾虑。

如今的大唐,正处百废待兴之时,玄武门的阴影尚未散去,朝纲不稳如风中残烛。若在此刻,颉利真的发兵犯唐,那形势无疑是险峻非常。

长乐公主在一旁,悄悄地以指尖轻抚着自己的唇瓣,心中对许洛的信任与父皇的忧虑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那是对未知未来的好奇与期待。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她内心的波动,而这一切,都被她那随风轻轻摆动的发丝,巧妙地掩饰了过去。

长孙无忌和李君羡对视一笑,脚步匆匆地踏入皇宫深处。他们来到甘露殿门前,正巧瞧见一位大太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瞧见李世民,那大太监眼珠子一亮,急忙上前。

“陛下,不好了!”大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幽州有急报,百里加急,等着您御览呢!”

“幽州?”李世民听到这两个字,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笑意更浓。他回头望向长孙无忌,打趣地说:

“看来,这次我们又得破费了,十吊钱又飞了。”

长孙无忌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陛下,兴许这次又是那家伙走了狗屎运。”

李世民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未置一词,转身迈入殿中。

皇宫之内,甘露殿中,李世民刚一落座,便传令召集李靖、程咬金等一众重臣。

果不其然,正如外界所传,这百里加急的情报,正是来自漠北边陲的幽州。

幽州的守将,早在十几日前,就已经将消息快马加鞭地送往了长安。

此时,殿内灯光摇曳,映照在李世民脸上,显得他更加英气逼人。

而一旁的长孙无忌,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对那位幽州守将的钦佩之情。

那位大太监则静静地立在角落,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回味着方才陛下和长孙无忌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近日,东突厥的颉利频频异动,似乎又想挑起战火。 第6章 继续攒武魂 可世事难料,就在第三天夜里,那预言竟然成真了。

消息传出,众人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那算命先生不过是走运,猜对了而已。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世民竟然对那个江湖术士上了心。

而在另一头,长安城外的小路上,许洛正扛着算命的幌子,一脸得意地往家走。今天他的生意不错,荷包鼓鼓,心情自然大好。

“哈哈,今天真是走运!”许洛正心中暗喜,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许洛边整理着破旧的算命摊子,边嘿嘿地自言自语:“要是明天那个土财主真送来十吊钱,我离长安城里的那个小窝可就越发近喽!”

他这个穿越者,没那么多雄心壮志,只愿和妹妹平平安安过一辈子,顺带把妹妹风风光光嫁出去,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他琢磨着,突然想起那个神秘兮兮的系统,随口问道。

“系统啊,你那点积分能换点啥好东西不?”话音未落,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积分可用于抽奖,每次消耗积分!】

【亦可兑换种子、图纸、农具等……】

听罢,许洛有些失落。这些生活用品固然不错,可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强化体魄、提升武艺的宝贝。

想兑换个武魂,积分动辄就要五百多,他眼下这点积分,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深知,算命是赚取积分的捷径,可惜自己这算命大师的名头,还八字没一撇呢。

此时,不远处妹妹许蕊儿正忙碌着,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动人。

她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间,无意中泄露出一抹风情,连那轻盈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都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这个世界,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这份美好。

许洛深知,要让大伙儿毫无保留地信赖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息,仿佛能把心中的无奈都吐露出来。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他自嘲地摇摇头,步子迈得老大,朝着村子走去。

哪知,刚走到村口,几个年轻小伙子从小道那头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他们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散货,成天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许洛最近从城里赚钱回来,手里总是提着大包小包,自然逃不过这群人的眼睛。

“喂,那不是许洛吗?”其中一个家伙阴阳怪气地说。

“是啊,离那家伙远点,免得沾了霉气!”另一个附和道。

“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小子最近不知走了啥运,城里捞了不少呢!”第三个家伙挤眉弄眼地说。

“看他那手上的东西,每天都不少呢!”第四个家伙舔着嘴唇,贪婪地盯着。

“嗯,说不定真发了财呢。”第一个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或许……”

几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藏着不怀好意。他们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番,然后各自散去,留下诡异的氛围。

许洛推开院门,瞧见徐玲玲还在那头搓着衣服,水花四溅,院子里弥漫着肥皂的清香。

“哥哥,你回来啦?”徐玲玲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唇瓣轻勾,笑容温暖如春。

“哎呀,我的傻妹妹,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别再干这些粗活重活了!”许洛走上前,眉头紧蹙,一脸的疼惜。

他看着徐玲玲手中揉搓的衣服,那可不只是他们兄妹俩的,还有她接的私活,帮人洗衣,换取几个铜板的微薄报酬。

“哥哥现在能赚钱了,以后咱们日子肯定能好过起来。”许洛承诺道。

徐玲玲却只是轻轻地笑,她脖颈修长,肌肤白皙,在阳光下透着健康的红润,

“哥哥有了能耐,还得攒钱娶媳妇呢。咱们能省就省,而且我做这些活儿,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她说话间,发丝随风轻舞,腰肢柔软,仿佛连风都忍不住要围绕她旋转。

许洛知道,从小到大,这个家多半是徐玲玲在操持,洗衣做饭,甚至赚钱养家,她无所不能。而自己,除了会耍耍嘴皮子,似乎什么也没做成。

这份愧疚和疼爱,如同一团火,在许洛心中越烧越旺。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许洛,早已习惯与妹妹徐玲玲相依为命。

看着妹妹日渐消瘦的身影,许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决定做点什么。他想起那些搞笑段子里的兄长形象,决心给徐玲玲一个惊喜。

那天,许洛趁徐玲玲在院子里忙碌,悄悄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柔嫩的手从洗衣盆中解救出来,轻轻握住:“玲玲,今天就让哥哥来洗这些衣服吧。”

“哥哥,这怎么行?”徐玲玲一愣,急忙想要夺回那些衣物,却见许洛已经卷起袖子,有模有样地洗了起来。

“你去厨房,把我买的东西做了,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许洛眉开眼笑地说。

徐玲玲看着那些丰盛的食物,惊讶地捂住小嘴:“哥哥,你买这么多肉,我们哪吃得完啊?”

许洛嘿嘿一笑:“吃不完就分给邻居们,刘婶、孙大伯他们平时没少帮我们,现在也该我们回报了。

记得爹娘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徐玲玲听后,眼眸中闪烁着感动,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拎着肉走进厨房。

她的发丝随风轻舞,腰肢款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家的温馨。

而许洛,则在妹妹忙碌的身影中,找到了一丝闲暇,偷偷懒。他看着徐玲玲,心中暗想:有这样的妹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他平日里总是天未亮便守在城门外,但近日生意惨淡,便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差,睡个懒觉。

哪知,巳时刚过,李大财主便急急忙忙地找来,却只见那摊子空空如也。

一旁,身材圆滚滚的卢国公程咬金,瞪大了他那双牛眼,怀疑那个算命的小子是不是因为心虚而开溜了。

原来,程咬金自昨日甘露殿的风波后,对这小子生了浓厚的兴趣,今晨便拉上李世民一同前来,想瞧瞧这小子的真本事。 第7章 李世民等一个算命的? 哪知,李世民却一脸淡然,笑道:“无妨,咱们等等便是。”

圣天子李世民竟然在这朱雀大街上干等一个江湖骗子,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两位大臣,心里跟猫抓似的,坐立不安。

“我说公子,旁边就有个茶楼,不如咱们先去那儿歇歇脚,等那骗子来了,咱们再过来也不迟。”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提议。

“对对对,茶楼好,茶楼好,我正好口渴得紧,咱们就去茶楼喝上几杯。”

程咬金在一旁,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哪知李世民却是一副铁了心的模样,摇摇头说:“你们若想去,自个儿去吧,我就在这儿等。”

两人一听,心里那个郁闷啊,心想:咱们的陛下啥时候变得这么固执了?以往哪次不是一等就发火,这次却……

“唉,陛下真是变了!”程咬金低声嘀咕,长孙无忌皱了皱眉,没敢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世民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瞅着快到正午,那江湖骗子许洛才扛着个破幌子,大摇大摆地进了长安城。

他这一出现,周围的小商小贩都乐了,纷纷打招呼,毕竟在这朱雀大街上,谁不认识谁呢?

这时,阳光洒在李世民身上,他身后跟着的长孙无忌和程咬金,看着他那坚定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叹:这位圣天子,真是越发让人琢磨不透了。

而那边的许洛,肩上的幌子随风摆动,似乎也预示着这长安城,又要上演一出好戏。

许洛,这个被人戏称为“许家老大”的年轻算命先生,在镇上早已是人尽皆知。

这天,他走在去摊位的路上,一群镇民围了上来,嬉皮笑脸地拿他开涮。

“喂喂,咱们这位许大师,是不是昨晚又赚了个盆满钵满啊?”一个镇民打趣道。

“可不是嘛,听说连大财主都让他给绕进去啦!”另一个跟着起哄。

“得了吧,你们这是嫉妒,等我算上一卦,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口福!”许洛嘴角上扬,幽默地回应。

正当他们笑声不断时,卖竹筐的王大叔拉住了许洛,一脸严肃地说:“许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许洛一脸茫然:“我?怎么可能,我最近连卦摊都没怎么开。”

“那你得小心,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你摊子那儿等着,看起来不怀好意。”王大叔提醒道。

许洛心中一紧,不禁疑惑地望向自己的摊位。

他心中揣测,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好吧,谢谢王大叔,我小心就是。”

说着,他继续向摊位走去,心中却像被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许洛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朝着自己的摊位走去,那里早已有一群人等候多时。领头的是李大财主,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大叔瞪大了眼,对许洛那年轻的面孔感到惊奇,而许洛却似乎早习以为常。

“王大叔,别担心,这些人可都是我的贵客!”许洛一边笑,一边朝着摊位走去。

“财主?啥意思?”王大叔愣了愣,正想追问,可许洛的身影已渐渐远去。

“今日真是吉日啊,喜鹊报喜,没想到刚进城就碰上贵客了!”许洛大步流星,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刚走到摊位前,话音未落,李大财主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尤其是程咬金,初次见面,就被许洛的年轻面貌惊得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暗想,这算卦的先生看起来不过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怎能让人信服?

“这小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算卦高人?”程咬金忍不住低声问道,目光在许洛身上打量。

许洛却不在意,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看透了他们的心思。

许洛这家伙,能有多大本事?偏偏他就能迎合上李世民的胃口,让人家朝思暮想,真是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原本李世民的脸色还有点严肃,可一见到许洛,立刻就多云转晴,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

“许洛,你今天来得正好,昨天的赌局,你又赢了!”李世民笑着说道。

这时,李君羡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口袋走了过来,哗啦哗啦的铜钱声,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分量不轻。

许洛轻轻点头,嘴角上扬:“李老爷,您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把消息打探得清清楚楚。”

李世民一愣,随即笑道:“朝廷里有些老朋友,稍微一问,自然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事好奇,想请教一下先生。”

许洛微微一愣,随即猜测:“莫非是那百里加急的消息?”

李世民顿时语塞,心想这许洛果然不简单,竟然一下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本想用这件事来试探许洛,没想到许洛早已洞察先机。

许洛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笑容:“李老爷,既然您已经知情,那我就直说了吧。”

许洛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李世民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本可以继续追问,戳破这堆看似无稽之谈的泡沫,将一切归咎于巧合。

但这位满腹经纶的先生一张口,便让李世民不得不重视起来,他缓缓点头,神情严肃。

“嗯,先生所言甚是,我大唐如今局势动荡,新皇刚登基,朝局未稳,辽东又传急报,形势堪忧啊......”

李世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又不失商人的精明.

“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对这些风云变幻自是敏感。若先生能指点一二,那便是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

许洛却是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轻轻摆手,打断了李世民的滔滔不绝,“李员外,这事儿嘛,不消多算,我心中已有数。”

李世民一愣,随即两眼放光,“果真?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哈哈,这个......”许洛故意拖长了声音,随即做了一个点钱的动作,暗示着知识的代价。 第8章 许洛的分析 李世民会意,正欲开口,回头却见程咬金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副模样,仿佛被许洛的话深深吸引。

这时,李世民心中一转,嘴角不禁挂上了一丝苦笑。

他故作神秘地摇头:“我本是个算命的,天机不可泄露啊,泄露了可是要遭天谴的。”

一边说,一边斜眼瞧着李世民,又接着道,“不过李员外这么有诚意,我就破例胡诌几句,可别往心里去,权当听个笑话。”

李世民一听,点头称赞,心想这许洛还挺会来事,便也应和道:“先生只管开口,这里都是自己人,市井之语,谁会在意。”

许洛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嘴角挂着笑,仿佛看透了一切。“嘿,说起这百里加急的情报,我估摸着,漠北那帮家伙,八成要给我们找点麻烦。”

他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皇帝李世民皱了皱眉,旁边长孙无忌、程咬金和李君羡也是面面相觑,心想这小子一开口就是大料。许洛却是不慌不忙,仿佛在说家常。

许洛接着说,“咱们大唐和突厥的关系,就像油和水,向来不和。

如今新皇刚登基,内忧外患不断,那颉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能看不出这是个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狡黠,“前些日子,我没事儿干,就随便算了一卦。

辽东那边的雪下得跟天塌了似的,漠北的牛羊冻死一片,东突厥的日子不好过啊。

所以,他肯定想从我们大唐这儿找补回来。“

这时,他眼神一转,扫过在座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不过,这一仗,还真不一定能打起来。”

旁边,一抹倩影悄悄移动,李世民的女儿,公主李贞观,眼眸流转,轻轻咬了咬唇瓣,对许洛的洞察力既惊又喜,那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

许洛一边讲述战况,一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那模样仿佛在说:“颉利那家伙,还想着打仗?

他那场大雪里头的损失,足够他哭上半个月。“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李世民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皱起眉头,疑惑地问:“既然颉利已经大军压境,为何先生说他们打不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许洛翻了个白眼,一副“你这都不懂”的模样,反问:“打仗?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说打就打?“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故意提高了声音,”你知道打一场仗要多少人、多少钱、多少物资吗?“

他指向窗外,仿佛颉利就在眼前,“就他那模样,大雪里头损失惨重,后勤补给都没影,还想打幽州城?简直是做梦!”

许洛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

李君羡和长孙无忌面面相觑,脸色变得苍白,他们何时见过有人这样直白地数落李世民?许洛这胆量,恐怕连魏征都要自愧不如。

唯有程咬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听着许洛的讲解,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李世民愣了愣,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按先生的意思,我大唐若是出兵,岂不是能一举全灭东突厥?”

许洛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冷哼一声,“蠢,真是愚蠢至极!”

“幸亏啊,你不是掌管我大唐江山的君主,不然这天下,怕是要改姓了!”

许洛的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旁观的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心想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李世民身后的一位亲信,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然而,李世民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中带着几分尴尬,几分自嘲。“先生不妨直言,我愿洗耳恭听。”他这一回应,倒让许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那想法,正中颉利的下怀。”许洛语气一转,严肃起来。“你想,颉利在幽州城外摆出那么大的阵仗,不过是装模作样。

那里的粮草供应不上,还搞这么一出,难道是闲得慌?他就是要引诱我们大唐出兵。“

李世民眉头微皱,仿佛看到了一丝端倪。

许洛接着分析:“突厥的游骑兵在边疆上蹿下跳,看似威风凛凛,实则经常吃败仗。现在颉利的大军节节败退,看起来是败象已露,但这恰恰是诱惑我们追击的开始。一旦我们盲目追击,就正好掉进了他的陷阱。”

“嘿,要是咱们一味猛追,那可就热闹了!”许洛摇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先不说咱们那些在中原养尊处优的将士们,能不能在那茫茫大雪中熬得住。”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在讲述一个幽默的故事,“就算他们变成了雪地里的硬汉,那粮草呢?那可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颉利那家伙狡猾得很,说不定转头就给我们来个回马枪,把咱们的粮袋子给抢了!”许洛眉飞色舞,语带调侃。

“别忘了,这世道,谁都是明哲保身的主儿。”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漠北那旮旯,可不止东突厥一家,他们心里明镜似的,颉利要是挂了,他们也得跟着倒霉!你说,他们会不会跟颉利一拍即合,联手给咱们来个下马威?”

许洛越说越起劲,仿佛在讲述一个精心编排的戏码,“接下来的戏码就容易猜了,颉利那厮定会以战养战,带着他那帮如狼似虎的弟兄们,直捣黄龙,杀到大唐的心脏地带!”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到时候,那些红了眼的家伙,只怕是无人能挡了!”

话音刚落,许洛身后的李世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震惊。这些分析,他之前确实未曾想过。颉利的侵犯,让他满腔仇恨,怒火遮蔽了双眼,忽略了这些可能性。

而此时,他心中更是悚然,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关键——辽东的大雪,就像一个无声的警示,静静地摆在他的面前。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间,不经意地展现出一种令人心动的诱惑力,似乎在无声地提醒着李世民,眼前的困境,需要的不仅仅是冷静的分析,还有那一份面对诱惑时的坚定。 第9章 震惊的众人 “得了得了,咱们这帮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许洛挥挥手,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皇上英明神武,哪会理会咱们这些小鱼小虾的忧虑?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李世民却是个锲而不舍的主,他急忙追问:“等等,许先生,若真如你所说,那辽东的大雪岂不是成了大患?颉利那厮在边疆可是张牙舞爪,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瞪眼?”

许洛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手指在空中迅速比划,似乎在算计着什么。突然,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办法嘛,倒还真有一个。”

“哦?”李世民眼睛一亮。

“不过,”许洛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若真想知道,今晚日落时分,你到城外的马头村来,我自会揭晓。”

“城外马头村?”李世民一愣,眉头紧锁,“这地方在哪儿啊?”

他刚一转身,准备离开算命摊,程咬金就从一旁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那模样儿,活像刚听了段相声,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柳如烟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波流转,嘴角含笑,不经意间露出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柔声说道:“马头村啊,我知道,就在城北那片桃花林旁,那里可是个风水宝地呢。”

程咬金哈哈一笑,打趣道:“哟,原来如烟姑娘也知道这地方,是不是常去啊?”

柳如烟抿嘴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程咬金一眼,那模样儿,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子,那马头村离城不过三五里,小地方一个,就叫这名儿!”程咬金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

“嗯,知道了。”李世民淡淡地应了一声。

孙无忌忍不住靠近,一脸疑惑地问:“公子,真打算去赴那约?”

李世民斜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他那话里,可透着股子邪乎劲,咱们跟辽东隔着千里,他怎知道那儿连月大雪?”孙无忌皱着眉头,他的谨慎是出了名的。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文章?”他继续追问。

李世民却只是轻笑:“下没下雪,我不打包票。”

“但他说的那些,确实让我想了又想。”

“边关急报,颉利盯着幽州,却只是观望,并未动手。”

“如果真如他所说,辽东漠北雪不停,这倒是个让颉利犹豫的理由。”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他对急报的内容,竟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世民话音刚落,孙无忌和程咬金对视一眼,心知李世民所言非虚。

他难道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辽东大雪的消息,难道真是他夜观天象得出的?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怕是连街头巷尾的孩童都要笑掉大牙。

“这事儿还没和其他人通气呢。”李世民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君羡!”他忽然低喝一声。

李君羡应声而来,那步子迈得急促,像是后面有狼在追一般。

“你,速速派人去辽东,看看那雪是不是真下得跟天上的棉絮似的!”李世民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要快,这事儿关系到我大唐的战略布局,不容有失。”

李君羡听了,胸脯一挺,那神态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臣遵旨!”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如箭矢般穿梭出去,消失在宫闱深处。

“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李世民看了看天边,笑道,“辅机,知节,咱们也找个清静地方,喝喝茶,享用些点心,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吧。”

程咬金一听,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那模样,像是已经闻到了点心的香气。

男子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嬉笑地说:“嘿嘿,李公子,您说怎样就怎样。

哦,差点忘了,前面有家酒楼,若公子不介意,何不前去小憩?“

“酒楼?”李世民摇摇头,心里明白这时候不是把酒言欢的时候。

他轻笑一声,转而问长孙无忌:“辅机,你提过这附近有家不错的茶楼,是吧?”

长孙无忌会心一笑,这大白天的,确实不是喝酒的时辰。

“是的,公子,前面确实有家清雅的茶楼。”

“嗯,那咱们就去茶楼歇息片刻。”

三人决定先行前往茶楼,李世民的眼中不禁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日落后的计划早已让他心潮澎湃。

长孙无忌却微微皱眉,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半信半疑。

他们不再多做停留,径直朝着茶楼的方向走去。

...

...

夕阳如金,渐渐沉落,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火红。

下午时光悄然过去,自李世民他们离开后,许洛的摊位前就再无顾客光顾。

但许洛并不以为意,他有自己的定心丸——李员外,每日定时来此,找他算上一卦,倒是让他日日有了稳定的收入。

他心中暗想,这位李员外身份神秘,每日的卦象也各有不同,真是让人好奇。

至于那边的茶楼,李世民三人落座,茶香袅袅,气氛宁静。

李世民的目光不时投向窗外,仿佛能透过这层薄暮看到即将到来的夜色行动。

而长孙无忌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周围,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长孙皇后,她那如水的眼眸、微微泛红的唇瓣,以及修长的脖颈,在淡淡的茶香中更添了几分诱惑。

许洛最近可是烧起了对国家大事的热情,跟伙伴们热烈讨论起大唐和突厥的纷争。

太阳都快落山了,他这才磨磨蹭蹭地整理好东西,打算出城回家。

“恭喜宿主今日积分入账!”突然,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听罢,许洛不禁露出笑容。只差200积分就能买一个武魂了,他心里美滋滋的。

等武魂一融合,自己的武力值就能上一个档次,到时候,还怕什么危机?哪用得着求人?

他拎着一袋铜钱,乐颠颠地朝城门口走去。可刚一出城,就有几道贪婪的目光悄悄盯上了他。

“大哥,瞧这小子,今天捞了不少好处吧!”

许洛前脚刚走,城门外角落里就闪出三个身影。这三个家伙就是前些日子开始盯上许洛的村痞恶霸。他们见许洛每日赚钱回家,早就起了贪念。 第10章 打劫?你知道屋里是谁吗? 就在这天正午,许洛离开马头村时,他们就暗中跟踪。直到现在,依旧紧紧尾随。

这时,其中一人刚一开口,另外两个立刻眼睛发亮,点头附和。

三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似乎对许洛的行踪颇有兴趣。

“瞧他那得意样,莫非是捡到什么宝贝了?咱们哥仨最近手头紧,不如……”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狡黠。

他们悄无声息地跟在许洛后面,往马头村的方向摸去。

与此同时,李世民、长孙无忌和程咬金在茶楼门口抬头望了望天边的夕阳,像是在估量时间。“咱们也去马头村逛逛如何?”

李世民一笑提议。长孙无忌和程咬金默契地点头,李君羡则默默跟随。

从长安城到马头村的路程并不远,走路也就半个多时辰的事。但许洛今日却走得格外悠闲,仿佛在享受沿途的风光。

马头村虽然离城不远,却依旧显得有些荒凉,尤其是那条通往村子的路,越走越人烟稀少。

许洛的身影在这荒凉的路上显得孤单,可他的步伐却稳如泰山,不见丝毫慌乱。他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从容。

而那三个跟踪者哪知,他们眼中的“肥羊”许洛,正暗自窃笑——他早已察觉了他们的行踪,心想等会儿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个“发财”法。

许洛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心里暗自揣摩着:这荒郊野外的,保不齐就有哪个捣蛋鬼想给我个惊喜。

果不其然,一片开阔的空地映入眼帘,一旁的凉亭破败不堪,灰尘厚的能写字。

他踏进凉亭,不禁哑然失笑,拍拍亭子的柱子,打趣道:“几位兄台,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出来露个脸吧!”

话音刚落,三个黑影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短刀闪着寒光,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

许洛被围在中间,却笑得更欢了。

“这条路是我们开的,这树是我们栽的,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许洛上下打量着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来,与他们对视,心中暗想:这不会是哪出戏班子跑出来的吧?

“我说各位,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打劫还用这么老土的台词?”

许洛一脸调侃地望着三个劫匪,唇角微微上扬。

“这条路是你们开辟的?哪年哪月的事?用的什么工具?”他一边问,一边悠闲地绕着手指。

“这树是你们种的?哪天种的?用的什么肥料?”许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仿佛在逗弄三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

“如果你们能说明白,这买路钱就归你们了。”他挑了挑眉,笑意更浓。

“说不明白嘛……”许洛故意拖长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三个劫匪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困惑和焦急。其中一个挣扎着想要开口,却只能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其中一个一咬牙,眼中闪过凶光:“他娘的,跟这酸秀才废什么话?哥几个,一起上,做了他!”

“对,一起上!”三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刀光闪烁,朝着许洛逼近。

许洛眉头微微一皱,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眼。恰好此时,李世民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咦?辅机、知节,你们看,凉亭里那位,不是那个算命的先生吗?”李世民疑惑地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凝神望去,只见凉亭中的许洛被三个凶神恶煞的劫匪包围,情形颇为狼狈。

“真是奇了,那位小先生怎么会被这些蟊贼给围了呢?”

他们纷纷点头,不解地议论着。而此时,凉亭中的许洛,却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胸有成竹。

李世民沉着脸,浓眉拧成川字,皇城外的这番拦路打劫的丑态,让他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

“真是翻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皇城脚下撒野!”他冷哼一声,“君羡,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他身旁掠过,如风一般,大喝声仿佛带着雷霆之力:“都给我住手!”

那三个正摩拳擦掌的劫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回头,只见一个人影如鬼魅般逼近。

其中一个劫匪还没来得及眨眼,胸口便挨了一记重拳,鲜血如同泼洒的朱砂,喷出一道弧线,他惨叫一声,像被伐倒的大树般栽倒在地。

另两个劫匪还没回过神来,眼前一花,又是两声砰然巨响,已被那神秘人连续踢飞,如同断线风筝,翻滚着跌落尘埃。

“哼,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皇城外撒野?”

她轻轻一笑,手指轻抚过自己的耳垂,那动作虽小,却透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仿佛在嘲弄他们的无能与渺小。

许洛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那几个蟊贼被吓得一个激灵,腿肚子直打哆嗦。

“你、你这小子,竟敢坏我们好事!”领头的家伙恨恨地唾了一口,“今天算我们倒霉,撤!”

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窜,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许洛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这哪像是来做打劫的,分明是来闹着玩的。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意外地获得了五百积分的奖励。

许洛愣了愣,他今天出门前就预料到会有麻烦,特意设计让李员外帮忙解围,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随后,李世民、长孙无忌和程咬金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围着许洛转了一圈,李世民开口问道:“许兄,你没事吧?”

许洛嘴角轻轻上扬,庆幸中带着一丝幽默:“多亏你们来得及时,否则我可能就要展示一下我的‘武艺’了。”

一旁,原本文静的李世民的女儿,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看着许洛,红唇微微张开,似乎被他的从容不迫所吸引。

她的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缓缓起伏,白皙的脖颈优雅地弯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许洛心中一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轻松的笑容。 第11章 轻易摆平 “瞧瞧,仅剩一具冰凉的尸体而已!”许洛淡淡地说着,仿佛刚刚的生死一线,不过是一场闹剧。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味道。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奇与好奇。

“许洛兄,你是否早已卜算出今日的劫数?”李世民忍不住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许洛坦然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每日带着重金行走江湖,总会引人觊觎。

不过,还是得感谢李兄的及时救援!“

李世民心中明了,自己不过是被许洛巧妙利用的一枚棋子,可奇怪的是,他非但不怒,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许洛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哈哈哈,许洛兄太客气了,若早知如此,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李世民朗声笑道,“幸好我们及时赶到,若是稍有差池,许洛兄怕是要遗憾终身了!”

许洛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若真到了那一步,我自然有其他办法。既然敢将命运托付给李兄,自然是有备无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者,李兄不还在等着我的退敌妙计吗?”

李世民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含笑,唇瓣微启,轻轻咬了咬下唇,看着许洛的眼神中满是倾慕。

她的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似乎被许洛的智慧和气度深深吸引。

凉亭里,李世民与许洛相对而坐,一派悠然自得。

长孙无忌、程咬金和李君羡肃立其后,如松柏般坚定。

李世民眼含激动,对许洛说:“先生,您的一番话让我心潮澎湃,这午后时光漫长如同过了四季!”他语气热切,期待着许洛的解答。

“若是我国按兵不动,那边疆的祸患该如何解决?”李世民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许洛却只是轻轻一笑,回答得云淡风轻:“忍耐。”

“忍耐?”众人愣住,显然对这二字答案颇感意外。

许洛却像个顽童,故意卖了个关子,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忽然间瞪大眼睛,惊叫一声:“啊!”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追问:“先生,卦象所示何意?”

只见许洛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仿佛春风吹化了寒冬的坚冰,他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仿佛看到了卦象中最妙的解答,不禁笑出声来。

此时,凉亭之外,风轻云淡,阳光斜照在长孙无忌的身上,凸显出她修长的脖颈和优雅的腰肢,她轻轻咬着唇瓣,

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那模样儿,诱惑力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她心中的秘密。

“员外,您别太焦虑,我刚刚用龟壳卜了一卦,嘿嘿,卦象显示,不出三天,就有外国使臣要来咱们长安!”许洛一脸得意地卖弄道。

“来的这位,可是西突厥突利那边的代表!”

“他们这次来,是求大唐伸出援手!”

“就像我刚才说的,突厥那边已经是大雪封路,牛羊都冻得够呛!”

“东突厥和西突厥,历来是水火不容!”

“现在东突厥这么强势,肯定不会放过突利。”许洛边说边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听到这里,李世民微微蹙起了眉头。

“突利?这要是真的,对我们大唐来说,岂不是个好消息?”

“要是能和突利联手,一起对付颉利,东突厥的灭亡不就在眼前了?”李世民眼神闪烁,兴奋地说道。

“哪儿那么容易!”许洛摆了摆手,脸上没了笑容。

“战争啊,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别忘了,辽东现在大雪纷飞,积雪厚得能把人埋了!”

“而我们的军队,大多在中原地区,到了那儿,气候不适应,战斗力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还有,员外,草原那么大,不是只有东西突厥两家!”

“一旦开战,他们这些旁观者,会倾向于谁?又忌惮谁呢?”

此时,旁边的女官眼波流转,红唇轻启,似乎欲言又止,她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副模样,既诱惑又让人心生好奇。

“一旦颉利败北,这烽火会不会蔓延到咱们头上呢?”

许洛的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让人忍俊不禁,“方方面面,对咱们大唐都不是啥好消息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更别提那突利,简直就是个利益至上、翻脸无情的货色。如今他落难了,就来抱大唐的大腿。

但若是大唐有了危难,哼,员外您觉得,他会坚持立场,继续跟咱们并肩作战吗?“

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在讲一个滑稽的故事:“只怕他会立刻翻脸,跟颉利联手给大唐来个前后夹击!”

话未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李世民听后,脸色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变,心中暗暗吸了口冷气。许洛这番话虽然刺耳,却并非全无道理。

他好歹是一国之君,曾领军征战,对局势的了解不会肤浅。

只是,大唐与突厥的恩怨纠葛太深,加上这次的仇恨让他有些盲目。许洛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的迷雾。

看着李世民那副恍然大悟又有些懵逼的模样,许洛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哈哈,不过员外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陛下,何必自寻烦恼呢?”许洛一脸轻松地笑道,“咱们理解的这些,您英明神武,岂能不知?”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再说,现下朝局未稳,人心浮躁,内乱外患不断,漠北的雪花都比咱们的兵马安分,这时候动武,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调皮,“咱们在这闲聊,不过是私下话,您就别太往心里去了。”

接着,许洛一脸认真地说:“依我看,两年内,战火难燃,您还是安心打理您的江山吧。” 第12章 李世民请教 这时,一旁的程咬金忍不住插嘴,却被许洛一个眼神制止,他接着说:“别的不说,就说那东西突厥,两家向来不和,若能让他们自己斗起来,边疆的麻烦不就迎刃而解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李世民被他的话吸引,忙追问:“内斗?这计策倒是新鲜,但如何实施呢?”

许洛哈哈一笑,拿起身边的幡子和装满铜钱的袋子,作势要走,“这就得看陛下的手段了。”他回头抛下这句话,脚步轻快地出了亭子。

这时,程咬金看着许洛的背影,低声对李世民说:“这许洛,不仅脑袋瓜子聪明,那走路的姿势,也是有模有样,简直就像是在跳舞。”

李世民正为“内斗”问题烦恼时,许洛那家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飘进耳朵。

他接着说:“等国家稳如老狗,风平浪静,咱大唐再挥军出去,那才叫风光!”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仿佛自己就是那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现在呢,得忍,得攒劲!”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时机成熟,嘿,那就是重拳出击的时候了!”

“重拳出击?”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他们,心头一震,仿佛被许洛这四个字敲醒。

尤其是李世民,那原本如死水般的斗志,瞬间被点燃,仿佛看到了战场上那浴血奋战的自己。

可等他回过神来,许洛那家伙早已不知所踪。

李世民望着许洛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遗憾,又有些敬佩。

“这小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他自言自语,起身向着那个方向,深深一礼。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长安街头熙熙攘攘,许洛还是在那个角落里,睡得像个死猪。这三天,李世民没再找他,他的算命摊子自然也就冷清了。

但对于许洛来说,这一切似乎都无关紧要,他依旧睡得香甜,嘴角还不时地泛起一丝笑意,仿佛梦见了什么美事。

许洛终于攒够了五百积分,满怀期待地参与了武魂抽奖。

谁料想,竟然抽中了个项羽武魂。系统提示,集齐十个项羽武魂就能召唤出那位传说中的霸王。但许洛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慢慢收集,眼下他迫切需要力量。

于是,他一咬牙,将项羽武魂融入了自己的体内。虽然只是得到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可那股强大的冲击感,让许洛心中一喜。

心想,要是再遇到那三个小毛贼,自己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传来了马车的喧嚣声,伴随着一阵阵的嘈杂。

许洛懒洋洋地睁开眼,朝那方向瞥了一眼,只见一群蛮夷,身着皮袄皮甲,腰间挂着弯刀,大摇大摆地在前面开路。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跟着。

看着这情景,朱雀大街上的百姓纷纷躲避,脸上流露出对蛮夷的恐惧。而许洛,却对这些蛮夷的出现颇感兴趣,他甚至想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

长安城中的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那些凶神恶煞的蛮夷队伍横行霸道,让无辜百姓心生恐惧。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一个胖乎乎的商贩滑稽地跌倒,滚作一团,引得众人忍俊不禁,这突兀的笑料仿佛给压抑的气氛添了一丝轻松。

许洛瞧着这些蛮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似乎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轻巧地掐指一算,故作神秘地自言自语:“哈,突利那家伙果然忍不住,使节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旁观的百姓不明所以,只见许洛说完后,便潇洒地闭上眼,优哉游哉地找个角落躺下,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好戏。

而在皇宫的甘露殿内,李世民却是个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背着手,在殿内焦急地踱步,眉宇间满是忧色。原本豪情万丈地打算发兵漠北,却被许洛轻飘飘一句话动摇了决心。

他焦急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也等待着突利的使臣。李世民深知,自己此时的心情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是翻江倒海。

他几次三番想要出宫去找许洛,但一想到许洛还未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便又生生止住了脚步。李世民深知,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安全的护身符。

李世民与许洛正聊得起劲,他一心想从对方嘴里多挖些关于大唐和自己身世的秘密。这时,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那模样活像见了鬼似的。

“皇上,皇上,老奴有急事禀报!”老太监气喘吁吁,一副快断气的模样。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问:“什么事,这么慌张?”

老太监抹了把汗,努力平复呼吸,结巴着说:“那,那个突利,他们派使臣来了!就在宫门外等着呢!”

“突利?”李世民心头一震,暗想:今天果然是第三天,许洛的预言又要成真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吩咐道:“去,把齐国公、卫国公和卢国公都叫来。”

李世民脸上浮起一抹淡笑,仿佛在嘲弄即将到来的命运。

“是!”老太监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甘露殿内,往常李世民的御书房总是庄严肃穆,但今日却有些不同。皇帝身着一袭金黄龙袍,神情冷峻地坐在龙案后,周遭的气氛几乎凝固。

此时,他冷声下令:“宣西突厥使节觐见!”

门外的小太监尖锐的嗓音随即响起:“有请西突厥使节博努刺大人进殿!”

就在此时,殿外一阵风似地冲进三人,为首的正是博努刺。

他约莫四十岁,肌肉结实,身着异域服饰,头戴皮质帽子,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朝中重臣长孙无忌、魏征等人,皆以不善的目光注视着他。

博努刺眼角扫过在场诸人,只见他们或皱眉,或冷笑,心中不由一紧,忙俯首行礼:“使节博努刺,参见唐皇陛下。”

这时,旁观的众人中,有人暗自嘀咕:“这西突厥的使节,看来是不了解我大唐的深浅,竟敢穿成这样就来见驾。” 第13章 突厥人 在大唐的辉煌岁月里,与突厥的纷争犹如家常便饭,彼此间的敌对情绪早已根深蒂固。

突厥人将大唐视为拦路虎,而大唐又何尝不是把突厥看作是必须要拔掉的刺?

一日,突利的使者博努刺跨过草原,来到长安,那模样儿,仿佛是带来了草原的辽阔与自在。

李靖、程咬金等武将们见了他,却像是瞧见了仇人,一个个咬紧牙关,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唯有李世民,他稳如泰山,面带微笑,心里却在琢磨,这位不速之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众人各有心思之际,李世民开了口,语带戏谑:“博努刺使节,草原上的牛羊不够你牧放,非得跋山涉水来我大唐?

难道是想念朕的茶叶?“博努刺闻言,神情微微一僵,随即他单手按胸,恭谨地答道:”唐皇陛下,我此行实乃无奈,特来求助于陛下。“

“求救?”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突利可汗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怎会需要朕的援助?”

博努刺长叹一声,面露哀色:“陛下,西突厥虽兵强马壮,却遭颉利欺凌。我们本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

此时,场中气氛微妙,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拂过耳畔的一缕发丝,眼眸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引人遐想。她的唇瓣微微开启,无声地附和着博努刺的无奈,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唉,世事难料啊。”博努刺摇头叹息,继续他的陈情。

“那颉利简直是个狂人!”博努刺一脸愤慨地诉说,“我来到大唐之前,他竟然狮子大开口,硬是要我们西突厥的牛羊。不给?他扬言要让我们西突厥血流成河!”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们突利可汗还顾念着亲戚情分,已经让步给了他数万头牛羊。”

博努刺嘴角抽搐,仿佛颉利的贪婪就在眼前,“可那家伙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还想要更多!”

他长叹一声,“虽然我们西突厥实力不弱,但跟东突厥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那颉利还有薛延陀、回纥的盟友,我们哪里是对手啊……”

博努刺话音刚落,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西突厥的命运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李世民听着,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颉利和突利叔侄俩的矛盾众人皆知,但闹到这种地步,实在让人费解。

除非,正如许洛分析的,辽东风雪连连,漠北的牛羊冻死无数,损失惨重,才逼得颉利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看着博努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李世民心中冷笑,这家伙把自己西突厥说得那么凄惨,却故意不提颉利抢夺牛羊的真正原因。

他这避重就轻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不过想想也是,若真是辽东连续下雪,那颉利的疯狂行径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李世民内心矛盾重重,派兵助突利攻打颉利,这事儿他打心眼里不乐意。

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难掩对颉利的不满。

他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颉利这厮,不过几日不见,就这般狂妄!”

他话锋一转,语气坚定:“博努刺使节,突利与大唐的友谊深厚,盟约更是不可动摇。

他如今有难,我大唐岂能坐视不管?“

他顿了顿,又道:“但出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在驿馆安顿,一切开销,我国自会承担。”

正说着,博努刺使节的神情忽明忽暗,似乎有话要说。

可就在这时,李君羡突然出现,他神色冷峻,腰间的刀微微颤动,语气平淡:“博努刺使节,驿馆一切已准备妥当,请随我前往。”

博努刺使节愣了愣,嘴角抽搐,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见李世民已有逐客之意,只得无奈地低头,躬身告退。

博努刺使节离去,大殿内气氛微妙,朝堂之上的权谋与无奈尽显无疑。

殿内,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疑惑。

李靖一马当先,忍不住发言:“陛下,突利和颉利那对冤家闹得不可开交,向我们大唐求援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为何不趁机给颉利点颜色瞧瞧?”

他可是大唐的军神,天下兵马大元帅,一听闻颉利在边疆生事,他的斗志便熊熊燃烧起来。

旁边的秦琼、尉迟敬德、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是一脸困惑,仿佛眼前的李世民跟以前那个果断的秦王判若两人。

这时,李世民却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药师啊,这些朕岂能不知?

对突厥的恨,朕不比你们任何人少,甚至梦见过把颉利那家伙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但朕刚登基,不再是那个冲动的秦王了。

灭国之战,听起来豪气干云,可其中的利弊得失,不得不深思熟虑。“

这时,殿内气氛稍缓,众人不禁想起那段流传民间的笑话:说是有个人梦见自己当了皇帝,下令捉拿颉利,结果颉利没抓到,反倒把自己的裤子给丢了。

想到这,众人忍不住偷笑,连李靖也忍俊不禁。

李世民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诸位,你们可曾听说,辽东地区已被连月的大雪封锁,这雪,已足足下了一个月啦!”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嘲笑着什么不定的命运。

李世民并未察觉这丝异样,继续说道:“我大唐兵马虽众,但面对这自然之威,又能施展几分?药师,你掌管天下兵马,这样的恶劣天气,你认为我大唐能否有所作为?”

话音刚落,除了程咬金、长孙无忌等几人还能保持镇定,其他人无不变色。辽东风雪,听起来就像是一场不可战胜的天灾。

李世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对某些未说出口的真相感到不安:“方才博努刺所言,并不尽实,朕心中难免有所疑虑。”

他顿了顿,接着说,“但记住,忍耐并非软弱,而是为了那致命一击,蓄势待发!” 第14章 求援?朕乃天可汗! 这番话如同火种,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热血。他们看着李世民,眼中不仅有惊讶,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给敌人重拳出击!”李世民的话音刚落,众人仿佛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胜利的喜悦,心中不禁澎湃起来。

多久了,他们没有听过这样激情澎湃的话语。谁能想到,今日竟是从这位皇帝口中,听到了如此鼓舞人心的誓言。

李世民,这位大唐的掌舵者,每迈出一步,都似乎在棋盘上移动着一枚枚重棋。他心知肚明,一旦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于是,他宁愿选择暂时的忍耐,而非鲁莽的冲动。

毕竟,调查不明,出兵便是徒增风险。这时,一位宫中大臣忽然插科打诨道:“陛下,听说辽东的雪大得能把战马吓跑,咱们是不是先等等?”众人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稍缓。

是啊,他已不再是那个冲动的秦王,而是肩负天下的大唐皇帝。他的每一个决策,都牵着无数人的命运。正如那句话,一步错,满盘皆输。

若非彻底查明真相,他怎能轻易让战马踏出营门?战败,不过是小事,但战败的后果,却是整个大唐难以承受之重。

“陛下,”李靖这时开口,身为大唐的军神,他的话分量十足,“战争,不仅仅是兵力的比拼,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秦琼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杜如晦忍不住追问:“这消息从何而来?陛下派遣的使者,何时归来?”他话语间,透着一丝急切。

李世民轻轻抚着下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缓缓说道:“快了,就快了。”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一笑,她的眼眸如秋水,唇瓣微微上扬,诱惑力十足,仿佛这笑声便能化解所有的忧虑。“陛下英明,相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轻声细语,引得众人不禁侧目,连紧张的气氛都随之放松下来。

“顶多两三天,顶多三五天罢了!”

“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摸清辽东那边的情况了!”

听罢此言,众人连忙躬身行礼。

然而,李世民的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早已奔向天际。

此时,长安城内,许洛正在椅子上悠哉晒太阳,突然间,系统提示音如同晴天霹雳,把他吓了一跳。

他缓缓睁开眼,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嘿,这下子,之前的猜测准没错!”

他边说边掐指一算,然后突然一愣,坐直了身子,手指快速翻飞,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千变万化。

好一会儿,他才自言自语道:“今天啊,怕是有贵客要上门了!”

说完,他笑了笑,再次躺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皇宫的立政殿内,大唐皇后长孙无垢端坐其中,她肤如凝脂,眼若秋水,唇瓣微微含笑,那副端庄之中又不失诱惑力的模样,让人不敢直视。

她正与一位宫女低声密谈,那宫女耳语时,气息轻拂过长孙无垢的脖颈,使得她胸脯微微起伏,平添几分风情。

长安街头与皇宫内外,一派热闹与静谧交织的氛围中,各自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那位算命先生,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长孙皇后打趣地问,眼中却满是宠溺。她对长乐公主的宠爱,显然胜过对算命先生的能力的信任。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便急不可耐地点头,像只欢快的小鸟。

“母后,你没能亲眼所见,真是可惜。那先生虽年轻,却有着不符年龄的稳重。

父皇问他问题时,他竟未卜先知,反问起父皇是不是关于那百里加急的事情!“

说到这,长乐公主的眼中闪烁着敬佩之光。

长孙皇后轻轻一笑,心中暗自惊讶。自打李世民和长乐公主遇见那位街头算命先生,这父女俩便赞不绝口,家中气氛也因之一转。

想那李世民,自从登基以来,日理万机,鲜少展露笑颜。唯有这次,遇见那算命先生后,笑容似乎多了几分。长乐公主更是入了迷,仿佛被那先生施了魔法。

“然后呢?”长孙皇后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期待。

长乐公主闻言,兴奋地站起身,开始在母后面前踱来踱去,她那腰肢轻摆,发丝随风轻舞,每一步都显露出她对算命先生的深信不疑。

她的眼眸晶亮如星,唇瓣微微翘起,连那胸脯也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

长乐公主一脸调皮,学着那些老学究的样子,时不时还装模作样地捻着不存在的长须,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事儿啊,不用推算我也知道个大概!”

她那模样儿,真是像极了那些摇头晃脑的老夫子,声音低沉,却又故意拉长声调:“那急报送来的消息,肯定是颉利那家伙又来挑衅,结果在边境那儿磨磨蹭蹭。”

她一边说,一边还挤眉弄眼:“要说开打吧,咱们也不怕他;可要说和平解决,哈,我看他颉利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番话从长乐公主嘴里说出来,旁人听着都不由得笑出声来。

长孙皇后瞧着她,不禁轻轻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心中回忆起当日急报传来的紧张气氛。

那时,李世民焦急的神色历历在目。的确,就像长乐公主说的那样,颉利陈兵边境,威胁边疆安全。

急报上还写着,颉利野心勃勃,眼看就要对幽州城下手。那夜,李世民焦急得辗转反侧。

而此时,长乐公主继续她的表演,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当日的情形。她的动作夸张,眼神活泼,尤其是模仿那老夫子的模样,可谓是惟妙惟肖。

她的言谈间,还不时显现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眼眸流转,唇瓣轻启,让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那算命的,竟然早就看穿了这一切?”长孙皇后心中暗自思忖。

长乐公主却未停下,她那细嫩的手指仿佛真的捻着长须,一边模仿,一边将那日的对话复述出来。

虽然有些地方夸张了些,但大体上,她把那日的情形还原得八九不离十。 第15章 算命 长乐公主俏皮地扭了扭身子,一脸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新打扮,那眼神仿佛在说:“皇后娘娘,您看我这身怎么样?”

长孙皇后忍俊不禁,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哎哟,我的小公主,你说的那位算命先生,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当然啦,母后,这还用说?唉,只可惜上次跟父皇出宫时错过了,不然我肯定给您带回来一段精彩的故事!”

长乐公主一边说,一边故作懊恼地跺了跺脚,那模样逗得皇后笑意更浓。

“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位高人。”长孙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一听这话,长乐公主眼睛都亮了,像只小狐狸般狡黠地笑着,突然凑上前,挽住了皇后的胳膊,轻轻摇晃:“母后,您是不是也心动了?”

长孙皇后被她逗乐,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你这机灵鬼,好吧,快去换身素净的衣服,咱们出宫去。”

长乐公主听罢,兴奋得如同脱缰的小马,蹦蹦跳跳地跑向了立政殿。

看着她那欢快的背影,长孙皇后的眼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宠爱,但转瞬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思闪过。

就在这夕阳无限好之时,天边晚霞烂漫,像是打翻了颜料盒,绚烂至极。

此时,若有人在场,或许会听到长孙皇后低声自语:“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啊。”语气中,却满是温暖的包容。

大唐的夜禁如铁律一般,夕阳一下山,街面上便不得有人闲逛。这时分,朱雀大街上,小贩们一个个像是被驱赶的鸭子,忙不迭地收拾家伙回家。

唯独罗修,这家伙今天异常,竟然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像是在等什么。

“喂,许洛,你还磨蹭什么呢?太阳都快下山了,一会儿城门一关,你就得在这过夜了!”隔壁卖菜的年轻人,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许洛却只是睁开一只眼,笑眯眯地说:“今儿个我有贵客要来,等着吧!”

“贵客?”年轻人四周瞧了瞧,心里直犯嘀咕。这会儿,连猫狗都回家找窝了,哪来的贵客?

正想着,朱雀大街东头,走来了一行人。领头的是一对气质高雅的母女,身后跟着几个仆婢,气派非凡。

女孩走到许洛摊前,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声对母亲说:“娘,就是他,那位算命先生。”

那年轻女子声音轻柔,指着许洛时,手指如玉,轻轻一挑,仿佛无意中泄露出一丝诱惑。

她的眼眸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唇瓣轻启,鼻翼微翳,胸脯随着轻柔的步伐微微起伏,那份不经意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妇人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许洛,心中暗自惊讶,这算命的小子竟生得一副青春洋溢的模样。

她心中暗笑,这世上的事啊,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在她印象里,算命的哪个不是老得掉了牙,或是残疾得有些诡异?

可眼前这位,却如同一枚晒太阳的嫩豆腐,让她不禁小吃一惊。

“这位先生,怎的如此年少?”妇人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只见许洛眼睛一睁,如同戏法般从躺椅上跃起,走到她面前,一揖到地,彬彬有礼。

“今日天象异动,预示着贵客临门,许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许洛的话让妇人一愣,她眼含惊奇地看了看他,随后掩唇轻笑:“先生真是高人,连我母女今日之行也早已算得清清楚楚?”

许洛微微点头,转身落座,不慌不忙地道:“喜鹊报喜,彩云呈祥,正是贵人之兆。”

那妇人,便是长孙皇后,闻言含笑点头,款款坐下,她那身姿曼妙,腰肢纤细,犹如春风中的柳枝,轻柔而充满诱惑。

长孙皇后耳边听着女儿与许洛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她的目光如同温柔的春风,轻轻拂过长乐公主的脸庞,那双明眸似乎能洞察人心,唇瓣微微上扬,显出对这番话的满意。

长孙皇后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去见识一下那位名声在外的算命先生许洛。她一边走,一边想象,这先生是否真有家人和女儿所说的那般神奇。

一到许洛的住所,她就遇到了一个小意外,让她既惊又喜,心中对这次见面的期待又添了几分。

刚落座,许洛便含笑开口:“皇后娘娘,有何事相询?”

话音未落,长乐公主便抢步上前,一脸急切地问:“先生,请帮我看看,我何时能嫁人?未来的夫君又是何等人物?”

这一问,让许洛和长孙皇后都不禁愣了一下。

长孙皇后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地说:“公主,不得无礼,娘正与先生说话呢。”

长乐公主闻言,吐了吐舌头,赶紧退到一旁。许洛却宽容地笑了笑,摆手道:“娘娘不必介意,既然公主关心姻缘,我就为她卜上一卦。”

长乐公主听罢,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长孙皇后也未加阻止,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过是想亲自验证许洛的本事。长乐公主,作为皇帝的嫡长女,生得明眸皓齿,唇瓣如樱,肌肤胜雪,她的命运自然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这时,长乐公主轻轻咬着下唇,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模样儿,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软化。而长孙皇后,目光深邃,她的心中对这位算命先生的能力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长乐公主的母亲,长孙皇后,心中打着小算盘,想要试探一下许洛的真本事,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未来女婿的成色。

毕竟,公主的婚事,哪能马虎?她暗自思量,嘴角却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我家女儿将来会嫁给个啥样的人物。”

她心里这般想着,眼神却不离许洛左右,想要借此机会,好好审视他一番。

不同于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公主的驸马,自然得有过人之处。而这所有一切,都建立在许洛对长乐公主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基础上。

许洛轻轻掐指,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长乐公主身上,面色微沉,缓缓摇头:“小姐身份尊贵,命中注定富贵,只可惜……姻缘多舛。” 第16章 长孙皇后的认可 他话语未落,又继续道:“而且,小姐自幼体弱,命中似乎有难以言说的隐痛。”

这番话刚一出口,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连同身边的仆婢,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放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诅咒我家小姐!”

一个仆人气急败坏,瞪大眼睛,指着许洛破口大骂,甚至招呼人来,要将许洛的摊子砸个稀巴烂。

许洛却稳如泰山,坐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淡定的微笑。

那几个仆人气势汹汹地逼近,正要动手之际,长孙皇后脸色一沉,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

此时,长乐公主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的眼眸如同秋水,深邃又带着几分诱惑,唇瓣轻启,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

她的脖颈纤细,肌肤如玉,即便是坐在那里,也能感受到她那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话音刚落,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仆人,立刻低眉顺眼,匆匆退到了长孙皇后的身影之后。

长孙皇后柳眉微蹙,轻声问道:“先生这番话,究竟藏着什么玄机?”作为一国之后,她既能以母仪天下之态,为世人树立楷模;

又能以贤内助之姿,安抚人心。但提及自己的女儿,那颗沉稳的心,不免泛起涟漪。

许洛见此,嘴角轻轻上扬,调侃道:“皇后娘娘,真的想听实话?”

长孙皇后未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许洛继续道:“娘娘身份尊贵,要找个与小姐匹配的人,恐怕遍寻天下也难。

所谓门当户对,不过是个笑话!只是,娘娘可知,小姐的情路崎岖,婚后不久,便会疾病缠身,不出十年,恐将香消玉殒。“

此话一出,长乐公主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而长孙皇后的眉头,更是紧锁如霜。她心中明了,女儿自幼便受‘气疾’困扰,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楚,只有作为母亲的她最清楚。

这‘气疾’,便是后世所谓的哮喘,在大唐这个时代,犹如阴影般挥之不去。

此时,长孙皇后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只见长乐公主眼眸闪烁,如同秋水波动,唇瓣轻启,似含春意,可那命运的阴影,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这位美丽的公主。

长孙皇后心中忧虑,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作为母亲必须面对的挑战。

长孙皇后,年纪轻轻便因哮喘离世,让人唏嘘。这病魔如同跗骨之蛆,无药可医,让人束手无策。否则,她也不会在三十余岁的盛年,便撒手人寰。

她的女儿长乐公主,同样继承了这遗传的恶疾,自幼便与哮喘为伴。皇家秘辛,本不应为人所知,可许洛却一眼看穿,让长孙皇后的脸色,愈发显得尴尬。

这哮喘,平时不发作时,患者与常人无异,但发作起来,却是生死一线。长乐公主心中恐惧,步履轻盈地走到长孙皇后身旁,眼眸中泛起点点泪光。

相比之下,长孙皇后倒显得镇定自若,虽然心中急切,但表面上仍波澜不惊。

“先生,这病魔能否化解?”长孙皇后急切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许洛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长孙皇后见状,连忙追加筹码:“若先生能助小女渡过此劫,我愿以千金相赠!”

“恳请先生出手相助!”长乐公主也顾不得身份,娇躯微躬,施礼求助。那如瀑的黑发,随风轻拂,露出白皙的脖颈,引人注目。

许洛看着这对母女,心中暗自感叹,皇家的尊贵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许洛不过是个摆摊算命的,却得长孙皇后对他行了个大礼,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保管叫人惊掉下巴。

但见许洛,却只是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娘娘不必多礼,我这人能测就能解,小姐的劫数嘛,等到她十三岁那年,自会有人出现,那便是她的救星。”

“啥?”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异口同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长乐公主才十一岁,这不是明摆着要等上两年?

许洛又道:“不过,我可得提醒一句,这期间小姐可不能嫁人,否则……”

他话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长乐公主若提前嫁人,那可就没人救得了她,十年内必因病而终。

长孙皇后的脸色沉了沉,随后点头:“我明白了,一切依先生所言。”

许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时,长孙皇后迅速调整情绪,又笑问:“先生,还有一事想请教……”

而在这时,长乐公主眼波流转,唇角微翘,似乎对这神秘的预言颇感兴趣,她轻轻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好奇地望着许洛,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这化解劫难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许洛愣了愣,随即坦然一笑:“长孙夫人,有话直说,我洗耳恭听!”

“在你眼中,咱们的皇上,是不是称得上明君?”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许洛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变得慎重,他不自主地又深深地望了长孙皇后一眼,她的眼眸深邃,似乎藏着几分玩味。

在场的人,无一不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唐律森严,私下议帝,轻则流放,重则脑袋搬家。但长孙皇后却如没事人一般,轻轻抛出这么一句话,让人不得不惊愕。

长孙皇后轻轻一笑,红唇微启:“许先生莫要介意,我不过是顺口问问,若是为难,就不必回答了。”

言罢,她那细腰轻扭,正欲翩然而去。许洛却笑着摆手制止:“夫人留步!”

“嗯?”长孙皇后回首,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透出一丝疑惑。

“今日天清气朗,又无旁人,夫人既然好奇,那便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聊,说上一说也无妨。”许洛悠然道。

闻言,长孙皇后轻轻点头,那如玉的双手轻抚裙摆,又优雅地坐了下来。她那一问,背后自有她的好奇与对朝局的深切关注。

长孙皇后心中对许洛的好奇犹如猫抓,特意前来一探究竟。她暗想,能让二哥和女儿都赞不绝口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第17章 再见长孙 今天,她便要亲眼瞧瞧,这个许洛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她来到许洛面前,嘴角含笑,眼波流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许洛心中一紧,他知道今天的考验恐怕不简单。

“许洛,我听闻你对我夫君颇有看法?”长孙皇后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许洛微微一笑,知道这个问题回答得体,便是春风得意,答得不好,恐怕就是一场风波。

“皇后娘娘,圣上对您的专一,那可是出了名的。就如同娘娘这双明眸,千娇百媚,独占圣心。”

许洛故意顿了顿,看着长孙皇后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继续说道,“圣上他,后宫虽有三千佳丽,却只对娘娘情有独钟,这份专一,实属难得。”

长孙皇后听罢,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如花瓣般娇艳,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胸脯微微起伏,仿佛被许洛的话触动心弦。

“至于圣上作为父亲,对太子和公主的关爱,那也是众所周知。”许洛接着说道。

长孙皇后轻轻点头,她知道,无论是作为一个丈夫还是父亲,李世民都无可挑剔。她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许洛的话。

许洛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长孙皇后的心坎里。

“是啊,圣上情深意重,对结发妻子始终如一,这份深情,让我深感欣慰。”长孙皇后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

两人就这样,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交谈着,而长孙皇后对许洛的看法,也在悄然改变。

许洛手舞足蹈地讲述着做父亲的责任,仿佛在说一场单口相声,引得周围气氛轻松了不少。

“看看,这不就是典型的慈父吗?严苛中透着关爱,责任二字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他自顾自地笑评着。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嘴角挂着礼貌的笑意,“先生高见,确实如此。”

长乐公主在一旁,眼睛弯成两道迷人的月牙儿,笑声如泉水般清脆,让人忍不住想跟着她一起笑。

而皇后身后的婢女和仆人们,却一个个眉头紧锁,目光如同利箭,似乎巴不得将这个口无遮拦的许洛给射穿。

许洛却似乎毫无察觉,话锋一转,突然抛出一个重磅话题,“但是,夫人,若论及陛下作为儿子、弟弟、兄长的角色,您觉得如何呢?”

长孙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画卷被突兀地泼上了一抹墨迹。提及玄武门之变,李世民的杀兄夺位,那可是皇室最忌讳的话题。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鼻翼轻轻翕动,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她身后,那些婢女和仆人更是眼神愤慨,仿佛在说:“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洛却又突然笑了,“或许,陛下有他的苦衷,或者是形势所迫,才导致了那场变故。”

他话锋再转,目光锐利,“可即便有千万个理由,那污点终究是洗刷不掉的。这,不正是后世对他评判的依据吗?”他直视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面色愈发难看,她缓缓点头,就像是在承认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奈,仿佛在说:“是啊,即便我再不愿承认,玄武门之变的确是陛下的一块心病。”

“事实嘛,总是铁面无私,不容置喙。”许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李家的龙椅,确实有些不那么正大光明呢。”

“哦,许先生,您这番话若是飘到宫里,小心您那可爱的脑袋搬家哦!”长孙皇后抿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皇后娘娘英明,我这不过是私下里的妄言,您可别往心里去。”许洛故作轻松地摆手。

“先生放心,今日之谈,仅限于你我之间,绝不会给先生带来半分困扰。”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手,她的发丝随风轻舞,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生,虽说他做儿子或许有所欠缺,但登基以来,日夜为天下苍生操劳,常常是蜡烛燃尽,他还在批阅奏章。”

她眼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似乎在描绘着李世民的勤政形象,“如此,难道不算一位明君吗?”

“嗯,的确难得。”许洛点了点头,却又话锋一转,“但娘娘,恕我直言,大唐如今果真如娘娘所说,已经到了那个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境地了吗?”

“这天下,是否真的不再有易子而食的悲剧?”他目光如炬,直视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胸脯随着深吸气的动作轻轻起伏,她的目光坚定,似乎能穿透一切迷雾,“先生,国家的繁荣并非一蹴而就,但圣上之心,天地可鉴。他,正是一位不断追求此境的好皇帝。”

“我坚信,江山社稷在他的治理下,终将迎来真正的国泰民安。”她的声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着前行的路。

许洛这番话,可谓是胆大包天。

他面前坐的,可是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当她们听到许洛竟敢评价李世民未达好皇帝之标准时,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许洛却是一脸轻松,嘴角微微上扬:“皇后娘娘,公主,请勿动怒,许洛只是照实说而已。圣上英明神武,但要说好皇帝,目前恐怕还差那么一口气。”

长孙皇后听罢,原本紧绷的脸庞渐渐舒展开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赞许。

此时,长乐公主轻轻咬了咬唇瓣,虽未开口,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脖颈已暴露了她的情绪。

许洛的话,无疑是在挑衅皇权,却也让人窥见了他那不屈的脊梁。

长孙皇后嘴角含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轻声询问:“那么,许洛先生,在你看来,何为好皇帝的标准呢?”

旁边的长乐公主也好奇地望向许洛,似乎对他的答案颇为期待。

一时间,宫廷内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仿佛这个问题,能决定天下的命运。许洛却是不慌不忙,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第18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好皇帝嘛,”许洛故意拖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然后才缓缓道,“自然是明律、重民、勤政、强兵、吏治。”

对于如何评定好皇帝和昏君,许洛自己心中也有一套评定方法。

至少要做到国泰民安,如此方能称明君!

长孙皇后听罢,美眸睁大,鼻翼微微一缩,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她的胸脯起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那些婢女们也忘了刚才的笑话,纷纷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许洛。

长孙皇后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自幼饱读诗书,又跟随李世民学习治国之道,但从一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口中听到这等治国真言,还是让她不禁对许洛刮目相看。

尤其是许洛说话时,那坚定的眼神,让她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敬佩。

“真是没想到,许洛你年纪轻轻,竟有这等见识。”长孙皇后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风情万种地称赞道。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长孙皇后暗自思忖,这许洛的见解真是让人眼界大开,这不,他又有高论了。

“治国嘛,得讲究个法度!”许洛挥了挥手,仿佛在指挥一场戏剧,“法律不严,百姓就没了敬畏,可太严了,又怕他们心生不服。”

此时,长孙皇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搞笑段子:有个卖烧饼的,规定买一个不卖,买两个才卖,结果顾客为了一个烧饼,不得不买两个,最后全城百姓都笑话他。

她不禁抿嘴一笑,这许洛的说法,倒是和那烧饼卖家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法度啊,就像给国家画了个圈,圈里的要守,圈外的也不能乱来。”许洛继续说道。

长孙皇后轻轻点头,目光流转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被许洛的言论所吸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许洛语气坚定。

“嗯?”长孙皇后轻声重复,她的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婉转动人。

“勤政、强兵,这是国家的根基。”许洛越说越起劲,“边疆的战事,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要想让水安静下来,咱们得先让自己的锅足够厚实。”

长孙皇后听得入神,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副专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最重要的啊,”许洛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还是要重视民意,民如水,既能载舟,也能覆舟。”

这番话让长孙皇后心中一动,她此刻只想立刻拿起纸笔,将这些宝贵的言论记录下来。

而许洛的话语,就像是一阵春风,吹拂在她心田,让她那颗沉睡已久的治国之心,悄然萌动。

“治国之道,民为根本,这道理简单得就像街头小儿的把戏!”许洛一挥手,神情中带着几分戏谑,“听说过那个小段子吗?

一个小孩儿拿根骨头逗狗,狗跳得老高,可骨头永远在小孩手里。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能成了那跳高的狗,要让百姓手里有骨头,自个儿也能落个清闲。“

他接着说:“民能代臣,臣能惠民,这叫做以民监臣,以臣养民。大家互利互惠,这天下才能稳如老狗。”

许洛哈哈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要得民心,简单!无战乱,无饥荒,衣能蔽体,食能果腹,这就足够了。至于陛下的英明,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只是现在嘛,还在路上。”

长孙皇后听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她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品味许洛的话。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静静地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幅动人的画面。

许洛的话音落下,其他人却是一片迷茫,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皱眉苦思,显然这番话对他们是如闻天书。

终于,长孙皇后缓缓站起身,她腰肢轻摆,步履轻盈,对着许洛优雅地一礼:“先生今日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让我这井底之蛙,也开了眼界。”

众人看着长孙皇后的举动,下巴差点没掉地上,显然没想到她会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哎呀,先生这治国之术,简直让人耳目一新!”长孙皇后激动得眼眸闪亮,胸脯微微起伏,不禁又深深一福。

“皇后娘娘,您太过奖了!”许洛慌忙起身,谦逊地回了一礼。

“嘻嘻,娘娘可别介意,我这都是胡言乱语,如有冒犯,还望娘娘海涵!”许洛一边笑,一边摆手说道。

长孙皇后眼波流转,深情地望了许洛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阿福,给先生赏银,咱们回宫吧!”

“遵命!”阿福应声上前,从袖中取出钱袋,动作一反常态地恭敬,“先生辛苦了!”

戌时,皇宫立政殿。

长孙皇后自那日后,便如着魔般,反反复复念叨着许洛的话,“明律、重民、勤政、强兵、吏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的声音在大殿内轻轻回荡,透着一股痴狂。

“母后,”长乐公主坐在一旁,下巴轻轻抬起,目光充满疑惑,“您自回宫后便念念不忘,那个算命先生真有如此魅力?”

此时,长孙皇后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感召,她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专注的神态显得分外动人。

李世民闻言,眉头微皱,快步走到皇后身边,细细打量。

只见长孙皇后眼眸失神,唇瓣微颤,像是被什么深刻的事情触动。

突然,她注意到李世民的到来,惊吓之中恢复了端庄,匆忙起身,胸脯微微起伏,对着李世民欠身行礼。

李世民见皇后恢复如常,心中石头落地,微笑着落座,开口问道:“我听闻你们今日出宫散心,怎么样,可有所获?”

“确实,去街上走了走。”皇后答道,她的脖颈在微微阳光下透出细腻的肌肤光泽,显得格外动人。

李世民一脸好奇地打趣道:“哎哟,我的皇后,你今天念叨的那个什么‘明律吏治’是个什么玩意儿?”

------------------------------------------------------------- 第19章 李世民的好奇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仿佛藏了千般风情。

“今天在宫外,碰上个怪老头,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逗,简直能编一出戏!”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哦?”李世民来了兴致,“什么样的怪老头,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快,跟朕说说!”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他说呀……二哥你,还差那么点火候呢!”

“他说,陛下你还未能称得上是好皇帝,但并非永远如此,只是现在,你还走在成为真正好皇帝的路上。”

长孙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李世民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李世民的怒火不由得消了大半。

她的手指如同一泓春水,滑过李世民的手背,留下一串诱惑的涟漪,仿佛在说:信我,你定能成为千古一帝。

“边疆的战火就没停过,突厥那帮家伙更是野心勃勃!”李世民一脸凝重,眉头紧锁。

“是啊,百姓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真是惨不忍睹!”一旁的长孙皇后轻声叹息,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同情之色。

“当个好皇帝,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李世民自嘲地笑了笑,“得拿出真本事来。”

听到这儿,李世民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坐回睡榻上,沉思片刻后问道:“那依你看,我该如何做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呢?”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她的笑容犹如春风拂面,令人陶醉。“当年我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哦?他怎么说?”李世民好奇地追问。

“明律、重民、勤政、吏治,还有强兵。”长孙皇后缓缓道来。

闻言,李世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深知这些方面的重要性。点点头,他迫不及待地问:“那具体该如何实施这些策略呢?”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似乎早已料到李世民会有此一问。

她轻轻抚摸着胸脯,那动作充满了诱惑力,然后缓缓说道:“二哥真的想听吗?那我就从第一条明律说起吧!”

话音刚落,长孙皇后微微沉吟,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所谓明律,就是要严明律法,让天下人都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要让百姓明白,什么行为是合乎规矩的,什么又是绝不能越线的!”

“若是法律太轻,人们就没了敬畏;法律过重,百姓又难以接受!”

“百姓良善,则国家无需过多约束;百姓恶劣,则绝不能纵容!”

“法律,是国家的根基,想要治理好国家,就必须先明确法律!”

“但要如何让百姓真心诚意地接受,还须得二哥你亲自带头!”

“天子若违法,也应与平民同受惩罚……”

“嘶!”

“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

听到这话,李世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稍作思索,他点头赞同:“没错,法律确实是国家的根本,朕受教了!”

“那关于重视百姓呢?”

“重视百姓……”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是国家的负担,而是国家的根基!”

“能利于国家发展,才是真正的臣子!”

“要想管理好百姓,就得让百姓拥有监管臣子的能力,却无需给他们臣子的名分!”

“以民监臣,以臣监民,相互监督,共同得益,这是何等的高明!”

言罢,李世民的表情顿时焕发出新的光彩。

“相互监督?”

“对啊,朕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这样一来自可让百姓监督臣子,臣子再去管理百姓!”

“彼此牵制,让那些贪官污吏无法再欺压良民!”

“更能激发大臣们为民服务的热情!”

“妙计,实在妙计啊!”

“同样一句话,不同的理解,竟有如此大的差别!”

此刻的李世民,显得异常激动。

“观音婢,那位高人还说了些什么?”李世民迫不及待地追问,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长孙皇后轻笑着,眼中透出一丝调皮,“二哥,别急嘛,那位高人还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想大唐基业稳固,必须抓住民心。民心所向,天下可定。”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继续说道:“要想赢得民心,就得让百姓远离战乱,免受天灾之苦,让他们有衣有食,心满意足。满足了百姓,他们自然会全心全意拥护你。”

李世民听得出神,仿佛被这番话深深吸引,世界观被重新塑造。他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声吩咐:“快,给朕拿纸笔来!”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便急匆匆地捧着文房四宝跑了进来。李世民顾不得帝王形象,转身便趴在睡榻上,准备将这番治国之道记录下来。

李世民挥毫泼墨间,忽然抬头看向长孙皇后,戏谑地说:“哎,我这记性,观音婢,你接着说,那位奇人还有什么高见?”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轻声细语地回答:“治吏、强兵,还有勤政,这些都是他提到的。”

她的话语像是春日里的细雨,温柔而有力。

看着李世民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长孙皇后不禁掩唇轻笑,点了点头,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明媚动人。

她接着说:“兵强则国强,这是自古的铁律。可要想强兵,就不能只盯着现有的军队。”

她微微一顿,挺起身子,胸脯随着深呼吸轻轻起伏,继续道:“得先让民众富强起来,民富才能兵强,兵强才能国盛。只有这样,我大唐才能真正威震四海。”

说至此处,长孙皇后故意拖长了声音,嘴角含笑,仿佛藏着几分得意:“否则,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弱国无外交,到时谁都能来踩一脚。二哥再有壮志,怕是也难让大唐称霸天下啊。“

李世民听罢,手中的笔停滞在半空,眉头紧锁,似是触动心事。他缓缓开口:“这些朕不是没想过,兵民本是一家。

但眼下大唐的境况,你我也清楚。百姓生活困苦,温饱尚且成问题,哪还有余力组建大军?国库吃紧,又能支撑多久呢?“

------------------------------------------------------------- 第20章 震惊的李世民 长孙皇后轻轻点头,眼中透出一抹坚定,她缓缓道:“所以,那位高人提出了‘扶贫’之策。

只有解决了百姓的温饱,才能真正实现强兵富国。“

“扶贫?”李世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世民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竟然是因为税赋太重?”

他仿佛听见了民间一则笑话,说是百姓家养的鸡,下蛋下得比税还快,可还是换不来一顿饱饭。

“年复一年,税赋重如山,百姓哪里喘得过气来!”

他摇头,面露忧色,“这状况,何时是个头?百姓们连个盼头都没有!”

“若陛下能对某些地区减轻赋税,让百姓能吃得上饭,穿得暖和。”

他越说越激动,“他们自然会感念皇上的恩德。不出三年,百姓富足了,我大唐也将国富民强!”

“那时,国库充盈,百姓体壮,兵强马壮的大唐,又有何敌不可战胜?”

“减轻赋税,正是为了强国强兵!”

“三年后,全民皆兵,让那些闲置的将士耕地,让那些农闲的百姓操练!”

“届时,大唐全民皆兵,还有谁敢轻易来犯?”

李世民说得兴起,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

“全民皆兵,这主意妙极!”

“好,好主意!朕立刻记下,观音婢,你接着说,接着说……”

长孙皇后便在他身旁,如春风化雨般,娓娓道来关于勤政和吏治的看法。她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仿佛每字每句都充满了诱惑力,让李世民宛如一名虚心求教的学生,听得入神。

李世民聚精会神地记录着每一条治国之道,一旦遇到疑难杂症,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长孙皇后则是不厌其烦,将她从许洛那里听来的点点滴滴,耐心地解释给李世民听。

这番对话,让李世民激动得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大唐辉煌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立政殿的一角,长乐公主无聊地打着哈欠,眼皮子打架,一次次勉力抬起头来,却总是迷茫于父母的热烈讨论中。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让父皇如此兴致勃勃。

夜深了,长安城沉浸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中,只有那点点繁星在夜空中闪烁。立政殿的灯火却依旧通明,像是夜空中的明珠,熠熠生辉。长乐公主终于按捺不住困意,告退回宫,沉入梦乡。

长孙皇后终于将所有的治国之道阐述完毕,而李世民却依旧津津有味地翻阅着那些策略,仿佛每一页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他忍不住击节赞叹:“妙!真是妙不可言!这样的治国之策,实乃高人所为!”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接着说道:“照此办理,我大唐必将繁荣昌盛。

我敢预言,五年之内,国家定将国泰民安,那些边疆的蛮夷,必将闻风丧胆,逃之夭夭!“

在这过程中,长孙皇后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开启,鼻翼轻颤,胸脯随着言语的节奏轻轻起伏,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诱惑力。

而这一切,都未逃过李世民的视线,他那专注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幅美妙的画卷。

李世民紧握双拳,目露寒光,口中狠狠道:“不仅仅是让他们闻风丧胆,朕要彻底铲除颉利那老狐狸!”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却难掩心中那份狂热。

长孙皇后瞧在眼里,不禁轻轻一笑,她款步轻盈,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走到李世民身边。

她的眼眸似水,嘴角含笑,温言软语道:“二哥,即便国事繁重,您的龙体更为重要,还是早点休息吧。再说,那位突利的使臣不是刚到吗?您还是先喝了这碗参茶,保重龙体要紧。”

听罢,李世民那兴奋的面容渐渐变得深沉。

他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突利派来的使臣,请求朕助他一臂之力,共灭颉利。

朕曾求教于那位算命先生,他言道漠北气候恶劣,我大唐儿郎难以适应。朕已等待七日,预计消息这两日便该返回了。“

长孙皇后闻言,微微颔首,她并未多言。虽然她明白后宫不应干涉政事,但心中自有一杆秤。她尊重李世民作为一国之君的决策,只用她那如春风般的微笑和手中的参茶,默默给予支持。

此时,长孙皇后的目光温柔如水,她轻轻抚摸着李世民的肩膀,那纤细的指尖如同春风拂过,令人心中一暖。

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声音柔和:“二哥,颉利之事非一日之功,您还是先养精蓄锐,待消息一到,再作定夺。”

她的话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女性的温柔与魅力,那如丝般的嗓音,让人不由得心神一荡。

“服侍好陛下,就是我的天职。”她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至于其他琐事,还是免开尊口为妙,免得扰了圣上的清静。”

这时,李世民端起参汤,一饮而尽,随后用袖口轻拭嘴角,转过身来,兴致勃勃地问:“对了,观音婢,你遇到的这位高人究竟姓甚名谁?

他的治国理念如此精湛,若能请他入朝辅佐,定能为朕分忧。“

长孙皇后轻轻一笑,将空碗放在婢女手中的托盘上,转身回来,目光温柔如水,用手帕细致地擦拭着李世民的嘴角,“这位高人,二哥其实早有耳闻。”

“哦?此话怎讲?”李世民好奇地追问。

“记得二哥曾多次提及此人,妾身出于好奇,便悄悄出宫拜访。”长孙皇后的笑声如春风拂面。

闻言,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是说,这位高人,竟是那街头摆卦的许洛?”

“正是他。”长孙皇后点头确认。

“嘶!”李世民倒吸一口冷气,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他的确与众不同,能说出那样一番高论,实属不易!”

他惊叹不已,又感慨万分,“这许洛年纪轻轻,却深不可测。瞧瞧,这长安城的小巷弄堂,还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啊!”

------------------------------------------------------------- 第21章 如此人才 李世民眉飞色舞地谈论着许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长孙皇后斜靠在软垫上,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李世民应和着,脸上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

“二哥,这样的人才,干嘛不直接请进朝中?”长孙皇后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胸脯前的珠链,言语间不乏诱惑,“这样一来,二哥也省得每次都偷偷摸摸地去见他了。”

李世民的心思,除了长孙皇后,怕是没人能猜得透。自从她十三岁那年伴随李世民左右,至今已共度十几载寒暑,她早已洞察李世民内心深处。

听到长孙皇后这番话,李世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苦笑。

“朕又何尝不想呢?”他叹了口气,“只是,朕心里有顾虑啊。”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双眼仿佛能看穿李世民的内心,“二哥,你是不是担心,一旦暴露身份,许洛就会有所保留,不再与你掏心掏肺了?”

“观音婢,你真是了解朕的心思!”李世民语气里带着赞赏。

“嗯,许洛确实才华横溢,但朕担心,身份暴露后他会沾染上那些朝臣的俗气!”

“变得油腔滑调,满口谄媚,如此,还不如让他继续隐藏。”

“再看看吧,如果他真是个可造之材,朕就算费尽心力,也要把他吸纳到朕的麾下!”

“但如果不是……”

话到嘴边,李世民突然打住,目光转向夜空,似乎在寻找答案。

长孙皇后轻轻一笑,眼波流转,诱惑力十足,“那二哥打算观察他到何时呢?”

“观察?”李世民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待到时机成熟那一刻吧!”

而在马头村那破旧的屋子里,清晨的阳光洒在徐玲玲清秀的脸上,她正慌忙跑进屋内,发丝随风轻舞,露出白皙的脖颈。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徐玲玲焦急地问道。

她冲进屋,只见许洛坐在睡榻上,手里拿着一叠黄纸钱,原本愤怒的表情在她出现的瞬间变得柔和。

“啊,妹妹,没事,没事!”许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徐玲玲轻轻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说:“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哎,今天你还得进城去吗?“

许洛扬起一边的眉毛,一脸得意地回答:“那当然,我如今可是城里有名的半仙,一天不去,那帮人指不定得怎么念叨我呢!”

“你少来!”徐玲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眉头紧蹙,继续说:“最近城里的米价简直像坐了火箭,家中的米缸都快要成荒漠了。

要不……你今天回去的时候,顺道买点米回来?“

徐玲玲这几日自己进城,看到米价一路飙升,心里直打鼓。原本几钱就能买到的米,如今价格翻了一番,让她心疼不已。

虽然许洛从老李那儿赚了些钱,但她仍想节省些。

许洛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点头应道:“成,晚上我回来时,保证带上白花花的米。”

他话锋一转,又问:“对了,今天你还去张婶那儿帮忙吗?”

徐玲玲抿了抿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嗯,我得去。张婶年纪大了,又孤身一人,以前她帮了我们那么多,现在也该是我们报答她的时候了。”

许洛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然后收拾起那些黄纸钱,准备进城。

此时,徐玲玲那双明眸在阳光下闪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翘起,显得既坚定又充满诱惑。

她轻轻扭动腰肢,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忙碌准备着,那份从容与美丽,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许洛一觉醒来,心里盘算着用积分去拼拼手气。

他想着,若是能抽中个武魂,强化一下自个儿,那该多美。每次抽奖要花去二百积分,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知,满怀期待的他,却只换得一堆黄纸钱,这可把许洛气得直跳脚,心里暗骂这系统太坑人。

早餐时分,许洛和妹妹围坐在饭桌旁,两人边吃边聊。

饭后,各自分头行动,妹妹轻车熟路地去了张婶家帮忙,他则挂着那个招摇的幌子,踏上了前往长安城的路。

自从融合了项羽武魂,许洛走起路来都带着风,心中却不免遗憾,这一路走来,竟没遇到个把挑战者,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遥望见长安城外人头攒动,有百姓,有小贩,或推车,或挑担,排队等着进城。许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是一片淡然。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轻拂过他妹妹的发丝,露出她白皙的脖颈,那线条柔和,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而许洛,却只是轻轻摇头,目光坚定地继续前行。

许洛随着人流慢慢地挪到了队伍的末尾,耳边充斥着民众的嘈杂议论声。

这时,一个平时爱开玩笑的青年,插科打诨地开了口:“哎,你们听说了吗?现在米价涨得比我的头发还快,转眼间就是文钱一斗了!”

“可不是嘛,这世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一个老者摇着头,一脸苦笑。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那在米店工作的表兄说,今天米价已经涨到天上了,而且听说不久后还要涨!”一个中年人神秘兮兮地透露。

“我的个天!文钱一斗?这让人怎么活啊?”一个妇人惊呼,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许洛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又响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可别传出去。我听说大唐有些地方闹起了灾荒,田里一根苗都没剩下,所以米价才会这么离谱。”

旁边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听闻这消息,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慌,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裙摆,唇瓣微微颤抖:“真的吗?又要闹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才刚刚从战乱中喘口气……”

“唉,你们可听过那个笑话?说是有人怕米价涨,囤了一屋子米,结果老鼠比米还多。”

------------------------------------------------------------- 第22章 李世民不想招揽?胡说! 众人一笑,气氛轻松了些许,但随即又紧张起来。许洛却在一旁,蹙着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突然,他低声念叨:“河东道……”

周围人等都愣住了,脸上惊恐的表情愈发明显。

而此时,皇宫深处,李世民对这些市井传言一无所知。早朝过后,他独自坐在甘露殿中,研究着许洛的治国策略,心中琢磨着如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知道,治国如烹小鲜,得小心翼翼,才能滋味十足。

正沉思间,李君羡急匆匆地闯入,打断了李世民的思绪。“陛下!”他喊道。

李世民抬起头,瞧见是李君羡,不禁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哦,是君羡啊,进来吧,有何要事如此匆忙?”

“陛下,臣派去辽东的探子回来了!”李君羡边说边走进殿内。

闻言,李世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文案,从桌案后绕了出来,神色间透出一股急切。

“人呢?李君羡,人在哪儿?”李世民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

“回陛下,已在殿外恭候。”李君羡应声答道。

“快,快宣他进来。朕得亲自听听,辽东那边的具体情况!”

“遵旨!”

李君羡应声而退,片刻后,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殿内。来的少年不过十七岁模样,一身尘土,却难掩那股子机灵劲。他背上负着竹简,一进门便稽首行礼:“草民参见陛下。”

李世民挥了挥手,示意免礼,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辽东的情形如何?那漠北的颉利又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神色认真,回道:“陛下,辽东确是雪虐风饕,百姓们足不出户。草民也前往幽州城打探,那颉利已是马放南山,全无战意。”

言罢,他迅速解下背上的竹简,从中取出一封密函,递给了李世民。那信笺之上,是幽州刺史的亲笔。

李世民阅后,面色忽明忽暗,不禁怒道:“差点儿,朕差点儿就上了颉利那老狐狸的当!”

“陛下,”少年旁白般轻声补充,“这一回,怕是还多亏了那街头的算命先生呢。”

“这位先生,真是高人啊!”李君羡急切地发表感慨,仿佛刚刚逃过一劫。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是啊,幸亏朕当时没有鲁莽行事,否则我大唐恐怕就……”

“嗯,大唐的江山社稷差点儿就动摇了!”李君羡接话,语气中带着后怕。

想起当时,李世民去找许洛占卜,那许洛却告诉他,辽东风雪将连月不停。他心中半信半疑,没想到竟然真的应验了。

“陛下,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该让突利的使臣回去了?”李君羡询问。

李世民却摆了摆手,“不急,让他多等两天也无妨。君羡,你快去换身衣服,跟朕出宫一趟。”

“咱们去拜访那位算命先生,好好感谢他。要不是他,朕……”李世民没说完,眼神里却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感激。

李君羡会意,立刻转身离去。没过多久,两人换上便装,轻装简从,悄悄出了皇宫,朝着朱雀大街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许洛坐在自己的摊位前,一脸的愁容。“唉,这米价涨得真是要命,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那边的李世民和李君羡,正走在热闹的大街上,途中不忘欣赏一番市井风光。

突然,李世民瞥见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她的眼眸似水,唇瓣如樱,轻轻一笑,便足以让人心神动摇。他不禁在心中暗叹,这世间竟有如此诱人的女子。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他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耽搁。

许洛一早便穿梭在长安城热闹的市集中,每走过一家米铺,他都要进去打探一番。

果不其然,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米价涨得离谱,让那些平日里节衣缩食的百姓们叫苦连天。

这大唐的安宁日子没过多久,粮价却又开始捣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哎,系统啊,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超级稻谷,真能种?”

许洛突然想起,自己的系统前些日子升级,送了他一些稀奇古怪的种子。当时他还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怕是要重拾锄头,当个现代版神农氏了。

【超级稻谷:大幅提升产量,缩短成熟期!】

“哦?”许洛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东西要是真能种出来,那可是解决粮荒的大招啊!他心里盘算着,一回到家就得试试这超级稻谷的威力。

正想得入神,忽然间,人群里挤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汉子,脸上笑开了花,大步走到许洛面前:“哈哈哈,先生这是碰上啥喜事啦,瞧您乐的,跟老李分享分享,也让咱开心开心!”

许洛抬头,只见那人一脸的期待,不禁微微一笑。

许洛正忙活着,突然门帘一掀,李世民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愣了愣,忍不住打趣道:“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李老板吗?

今儿个怎么有空光临小店?“只见李世民心情大好,连自称都随意了起来。

“嘿,你这小子,还跟我来这套。”

李世民笑哈哈地应道。许洛与他结识多年,深知这位老友对自己的生意帮助颇多,若非他的援手,自己这条小船不知何时就翻了。

他忙不迭地请李世民落座,李君羡如影随形,立在李世民身后,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忠诚的护卫。

“老李,你今天这春风满面的,莫非有什么好事?”

许洛边笑边问。李世民脸上笑开了花,他清清嗓子,得意地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那朝中的老朋友刚派人通报,说辽东的大雪跟你先前预测的一模一样,整整下了一个月!”

“真的?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许洛惊喜地回应,同时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预测成了真,不然可就丢人了。

“可不是嘛,颉利那家伙,已经夹着尾巴回草原放羊去了!”

“幸好咱们大唐没去招惹漠北,不然赶上这鬼天气,可有的受了!”

“那种地方,别说打仗,就是待着也够受的。”

------------------------------------------------------------- 第23章 超级稻谷 “想想看,无数精兵强将,困在那荒凉的漠北!”

“粮食不够,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李世民边说边摇头,一脸的侥幸。

许洛听了,却不见他有何激动之色。这种结果,他早有预料。毕竟,他可是通晓历史的,那渭水之盟的故事,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时,李世民在渭水桥上,一剑斩白马,与颉利、突利订下盟约,虽说是大唐的耻辱,却也因李世民的果断,换来了发展的喘息之机,终致东突厥的灭亡。

只是,许洛心中暗想,自己这一插手,是不是已经让历史偏离了原有的轨迹?没有漠北的兵困,也没有那白马之盟……

“哎,许洛啊,认识你这么久,我还真没问过,你的师傅是哪位高人?”李世民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赞赏,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将来必成大器。有没有想过,来朝廷里施展一番抱负?”

其实在此之前,李世民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把许洛这颗明珠引进朝堂。这家伙不仅算卦的本事一流,连带着那独特的全局观念,都足够让朝中那帮老头子们好好反省反省。

再加上长孙皇后带回来的那些治国金玉良言,让李世民每日翻阅,简直成了他的宝贝。如此人才,若不加以利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就在李世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洛却挥挥手,一脸的不以为然:“师门?哈,我自己就是自己的老师,自学成才,懂吧?

至于当官,我有心无力啊!“他挠了挠头,一脸的苦恼,”我这人,一见到考试就腿软,还得应付科举,算了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摊子,“现在这样,给人算算卦,小日子过得也滋润。”

听他这么一说,李世民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先生大才,若入朝为官,必成一番事业!”他顿了顿,“如果先生有意,我在朝中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帮你走走关系如何?”

“有人?”许洛听到这,忍不住笑出声,“老李啊,咱们也认识不少日子了,你在朝中是有熟人,但能认识啥大人物啊?

就算真让我当官,顶多也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县令!“

此时,一旁的长孙皇后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俯身向前,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唇瓣轻启:“许洛啊,这官场之上的事,可不是你算卦摊子上的小打小闹,有时候,机遇就在转瞬之间,可别轻易错过了。”

她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让人不禁陷入沉思。

“哼,当官有什么意思?没了自由,权力还不够大,心里堵得慌,我看还不如自在些好!”许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摇晃着脑袋。

李世民听了,不禁皱起眉头,目光如电,深深刺了许洛一眼。心里暗想,这家伙真是目光短浅。若连朕都看不出你的才能,不给你个大官当当,天下还有谁会识货?

但他并未立刻表态,心想,也罢,趁机多观察观察这许洛,看他究竟有多少能耐。

若真有治国安邦之才,就算你推三阻四,我也非把你拉到这个位置上不可。

李世民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这时,许洛却嘿嘿一笑,看着李世民,打趣道:“老李,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嗯?”李世民一愣,疑惑地看着他。

“别装了,你那媳妇都跑来试探我了!”许洛一脸得意。

“她还问我,当今皇帝是不是个好皇帝。哈哈,一个妇道人家,关心的不都是家里的琐事吗?”许洛的话让李世民瞬间愣住。

一时间,李世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他恍然大悟。

原来许洛口中的“媳妇”,竟然是指长孙皇后!他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却还未及说话。

许洛一脸坏笑地摆摆手:“老李啊,咱们大男人说话痛快点,有啥子问题你就直接问,我懂得肯定不藏私,何必让嫂夫人代劳呢!”

“哦,对了!”他故意拖长声音,“上次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位小姑娘,我还记忆犹新呢!”

李世民一听,脸上瞬间像是被煮熟的螃蟹,红了个透。

心里那个急,这事儿真不是他安排的啊,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旁边的李君羡瞪大了眼,只见李世民被许洛这么一番调侃,竟也不动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李君羡心想,这许洛真是胆大,连魏征都未必敢这么跟皇上说话,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家跌破眼镜?

许洛看着李世民尴尬的样子,不禁笑道:“其实啊,我还真巴不得你常来走走,就算聊聊天也行,省得我在这儿闷得慌!”

李世民听了,也感到几分惊奇,“你卦术如此高明,居然还会闷得慌?”

许洛摇头晃脑,一脸得意地开着玩笑:“我这细皮嫩肉的,哪像是那些算卦的老头子,你倒是好眼力,偏就相中了我。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这份独到的审美呢!“话音未落,他眼珠子一转,话题突然一变。

“哎,老李,你那买卖做得怎么样了?”

他好奇地问道。李世民愣了愣,他向来只跟许洛说自己是个商人,至于具体做什么,却从未透露。这会儿被许洛问起,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许洛见状,挥挥手,不以为意:“得了得了,不追问你了。

我这儿有个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李世民一听,好奇心起,忙问:”哦?什么买卖?快说说看。“

许洛四处瞧了瞧,确认无人注意,便贴近李世民,低声说道:“我要说的是——买米。”李世民一愣,不明所以。许洛继续神秘兮兮地说:“你小声点,我告诉你,大唐不久后怕是要有天灾,米价肯定飞涨。你利用你的人脉,现在就开始囤米,越多越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算计过了,一个月后,大灾来临,城里头要大乱,粮食可就是最金贵的东西了。”

------------------------------------------------------------- 第24章 粮食挣钱? 许洛眉飞色舞地对着李世民比划着,活像说书人般调侃道:“老李啊,你那些藏着掖着的大米,这时候拿出来卖,保准赚得盆满钵满!”

他挤了挤眼,接着出主意:“要是实在卖不动,就找你那些朝廷里的哥们儿,打个友情价,他们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他顿了顿,一脸得意地问:“你想啊,这时节你拿出这么多粮食,那得多风光?朝廷一记你的好,往后在这大唐,你想干点啥,不就顺风顺水了?”

许洛一边说,一边挥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地的金子:“就算只是为了交朋友,这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

说完这番话,许洛瞥了一眼李世民,只见他愣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了。

许洛心里暗笑,这老李八成是被自己这绝妙的主意给震住了吧。

他暗忖,这旱灾的消息还没传到长安,市面上米价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一天一个价。用不了多久,等灾情彻底暴露,米价怕是要涨到天上去。

这时候,若是能趁机囤积大米,等到灾情爆发,那还不是赚翻了?

就算是以较低的价格卖给朝廷,老李也能落个好人缘。虽不说能让人家给他送锦旗、颁个奖章,但好歹也是积了德。

李世民在许洛那得知,近日河东道遭了灾,地面干裂,庄稼枯死,百姓日子难过得很。许洛还预测,要是灾情继续泛滥,怕是真会出现人吃人的惨状。

李世民心里不是滋味,灾荒若是蔓延,后果不堪设想,再加上颉利虎视眈眈,大唐恐怕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心中震惊,立刻有了决定。

“哈哈,往后我在长安城做买卖,看谁还敢挡我道!”他笑言,随后又戏谑地说,“说不定还能混个‘李大善人’的名号呢。”

“先生,这事儿靠谱不?”他追问,脸上藏不住的紧张。

许洛一脸认真地点头:“咱俩这交情,我还能骗你?今儿一早我就推算过了,铁板钉钉!”

“那先生可知,灾情是哪里起的?”李世民又问。

许洛故意顿了顿,斜眼瞧了瞧他,然后笑出声:“老李啊,你这是信不过我?

实话实说吧,就是那河东道!灾情严重得很,一片荒芜,不少人饿肚子,变成了灾民。“

“不出一个月,只怕就要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剧了!”许洛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李世民心上。

李世民哪还坐得住,身为大唐皇帝,这消息对他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

若灾情属实,那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想象着,一旦灾荒扩散,再加上颉利的进攻,自己将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

一边是无数灾民的生死,一边是外敌的虎视眈眈,他不禁心头一紧。

想到这,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王氏轻移莲步,眼含秋水,微微一笑,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轻启:“陛下,天灾人祸,非人力所能抗拒,但陛下您的决策,却能影响万千生灵的命运。”

她说话间,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脖颈,那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似乎在无声地提醒着李世民,作为一国之君,他的每一个决定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哈哈,先生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去张罗张罗!”李世民乐呵呵地摆了摆手。

“是啊,这世上谁不喜欢真金白银呢?”许洛一脸惋惜,却仍带着笑意,“要是我有点家底,这买卖铁定跟你争个头破血流!”

李世民只是微微一笑,没再接话。他点了点头,和李君羡一同消失在许洛的视线中。

两人穿过繁华的市集,途中还偶遇了一个卖弄口技的小贩,模仿得各种动物叫声几乎能以假乱真,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笑声连连。

回到皇宫,李世民未有片刻歇息,带着李君羡直奔甘露殿。

正准备吩咐李君羡调查旱灾之事,一名小太监急匆匆来报,说是长孙无忌求见。

“辅机,你来得正好。”李世民一见长孙无忌,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看着李世民,欲言又止,“陛下,漠北那边...”

长孙无忌的心思,显然已被李世民看穿。他进宫的原因,一是漠北的消息,二则是想打探宫中的风向。

李世民未置一词,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角却泄露出一丝笑意。

“嗯,漠北的事情,确实有新动向。正如那许洛所言,辽东的大雪封门近一个月,那颉利老儿...”李世民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精光一闪。

此时,一旁的李君羡忍不住偷瞥了长孙无忌身旁的宫女,她双眸似水,唇瓣如樱,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轻轻摇曳,散发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那宫女似是感受到了李君羡的目光,嘴角轻轻上扬,又赶紧低下了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不得不撤军了!”李世民的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便觉心头一紧,这可不比那笑谈中的段子,说有一位将军因大雪困在漠北,结果成了雪人,闹了笑话。现实里的战事,大意不得。

长孙无忌暗自思忖,若非听了那许洛的预测,此刻大唐的雄师只怕真要变成那雪地里的笑话了。他深知,一旦颉利趁势反击,局面将不堪设想。

“陛下,许洛的预言果真不虚,我军也未盲目出兵,应是庆幸之事,可臣见陛下眉头紧锁,心事重重,难道还有隐忧?”长孙无忌好奇地探问。

李世民叹息一声,眉宇间透露着忧虑,随即将许洛所述的河东道旱灾情形娓娓道来。

听罢,长孙无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考量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陛下,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哦?你有什么看法?”李世民眉头微挑。

“臣今日上朝,本有两件事要奏,一是漠北的雪情,二来,城中大米价格猛涨。”长孙无忌缓缓道来,

“这大米价格非正常波动,必有事故。虽尚未探明真相,但结合许先生所言,恐怕八九不离十了。”

------------------------------------------------------------- 第25章 国难财不能发 长孙无忌紧张兮兮地催促:“陛下,这事不宜迟,得赶紧派人去查查,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啊!”

旁边的李世民微微颔首,心中明白,旱情如若成真,对于刚刚坐稳江山的他来说,无疑是根基未稳的又一阵风浪。

“这事儿马虎不得。”李世民沉声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李君羡身上,“君羡,你速率人马,前往河东道,一州一县,乃至每个村庄,都要细细查探,不可遗漏一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朕要知道,河东道是否真的遭了旱魃!一旦查明,无论结果如何,即刻返回,不得有误!”

李君羡应声而出,步履匆匆,离去时,殿内气氛依旧紧张。长孙无忌皱着眉头,忍不住出声:

“陛下,那许先生,真的精通卦象风水吗?”李世民闻言,转身斜视长孙无忌,面露一丝玩味。

“你这是怀疑朕的眼光?”长孙无忌连忙摆手,一脸尴尬,“哪儿的话,只是这卦象风水,玄乎其玄,臣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李世民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好吧,给你看点实在的,让你见识一下许洛的真正本事!”

此时,旁边的宫女轻轻走过,长孙无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如水般的眼眸吸引,那眼角微微上扬,仿佛含着风情万种,让人一时失神。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聚焦于李世民即将展示的神秘物件上。

李世民一脸得意地踱步至龙案旁,伸手从一堆文书中取出几页纸张,那纸张平整如新,显然是被他呵护备至。

他转身走向长孙无忌,那几页纸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递到了长孙无忌手中。

长孙无忌接过来,眉头紧锁,一脸迷茫地浏览着。但不过片刻,他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由迷惑转为震惊,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赞叹声。

“妙哉!陛下,这治国之策,究竟是哪位高人所著?”他忍不住问道。

李世民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这治国论,正是许洛的大作!”

“许洛?!”长孙无忌惊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但见李世民一脸的肯定,他心中的震惊慢慢转化为对许洛的佩服。“这份才华,这份远见,实在是令人惊叹。

尤其是其中几处见解,独到非凡,若依此而行,我大唐必盛。“

李世民听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庄重,“正是如此,许洛之才,确非常人所能及。”

李世民心中对许洛的好奇犹如猫抓,那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长孙无忌在一旁,满脸的佩服之色,不禁点头赞同:“这位许先生,真是稀世之才啊。”

几天过去了,李世民的心情愈发沉重。

自从上次与许洛分别后,他第二天便亲自出宫寻找,希望能就河东道的旱灾问题继续请教。可许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踪影全无。

大唐的国库早已空空如也,面对旱灾和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李世民一筹莫展。粮食赈灾似乎是唯一出路,但那庞大的开销让他犹豫不决。

若置之不理,他又于心不忍。

正在李世民焦虑不安之时,一个老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李世民立刻站了起来,紧张地问:“怎样,许先生有消息了吗?”

“陛下!”老太监气喘吁吁地说。

这时,一个符合角色设定的旁白适时插入:“瞧他那副慌张样,莫非是许洛出了什么差错?”

“许先生他……他今日未出摊。”老太监终于喘匀了气。

李世民心中一紧,不禁担忧起来。他急切地想知道,面对旱灾,许洛是否有高人一等的解决办法。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洛那神秘莫测的微笑,以及他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眸,那双眼眸中仿佛隐藏着解决一切难题的答案。

老太监一脸无奈,晃着脑袋报告:“陛下,老奴把人都派到许先生那破摊子去了,可他就是连个影儿也没见着啊!”

“啥?还没回来?”

李世民一听,那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

他压根儿没想过,自个儿有一天会对一个算命的这么上心,就跟失了魂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一连五天,他派人跟跑堂的似的,到处打听。

但这五天,许洛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正当李世民又准备接受这失落的消息时,长孙皇后款款走来。她瞧见李世民那副模样,柳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二哥,许先生还没找到吗?”长孙皇后轻声问道。

“哦,是观音婢啊……唉,这许洛,到底跑哪儿去了?五天都没个消息,难道是出了啥意外?”李世民愁眉苦脸地说。

长孙皇后听后,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然后她眼波流转,提议道:“二哥,许先生不就住在城外的马头村吗?

你心里这么挂念,干嘛不亲自走一趟,瞧个明白?“

李世民听罢,眼中瞬间亮起了希望之光,两手一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哎呀,我这脑子!”李世民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快,快去把李君羡给朕找来,朕要悄悄出宫,去马头村转转。”

旁边的老太监一愣,赶忙弯腰应道:“遵旨!”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李世民换上一身朴素的便装,带着李君羡和几个贴身侍卫,正要离开宫殿。

谁料,刚走到宫门口,就碰到了长孙无忌、程咬金和杜如晦三人。

他们一见皇帝这身打扮,顿时傻眼了,慌忙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李世民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来:“哈,你们三个来得正好,跟朕一起出宫吧!”

“出宫?”长孙无忌一愣,疑惑地问,“陛下,这是要去哪儿?”

“马头村。”李世民神秘一笑,说完就越过他们,向宫门外走去。

------------------------------------------------------------- 第26章 红薯的妙用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毫不犹豫地紧跟在李世民身后,直奔城门口。

另一方面,许洛这几日为何没在城里摆摊?

原来,河东道遭遇旱灾,虽然灾情尚未蔓延,但许洛已经预见到米价将涨。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想:以我这点家当,想囤积大米,简直是天方夜谭。

徐玲玲站在一旁,眨巴着疑惑的眼睛,不禁好奇地问:“哥哥,你种的这些红薯,真的能活吗?”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皮,似乎在嘲笑着哥哥的异想天开。

兄妹俩蹲在田间,目光落在那几块埋在土里的红薯上。

在这个红薯还未传入大唐的时代,许洛的举动显得格外突兀。许洛却只是轻轻一笑,信心满满地说:

“玲玲,这红薯可是生命力顽强得很,不挑地方,就算是在旱得开裂的土地,它也能长得欢实,亩产千斤不在话下!”

徐玲玲听得目瞪口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惊讶道:“亩产千斤?这不是解决灾荒的宝贝吗?”

许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接着转身进屋,拿出几颗红薯,一边展示一边说:“玲玲,这红薯不仅产量高,适应力强,它的味道更是美妙。

做法也多,红薯粥、蒸红薯、煮红薯,还有烤的、炸的,变化无穷,方便又好吃。“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天哥哥就给你露一手,烤红薯怎么样?快去帮生点火,咱们兄妹今晚就尝尝这烤红薯的美味!”

徐玲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香味。

徐玲玲一脸疑惑地转身忙碌起来,不一会儿,院子里便燃起了一堆欢快的篝火。她把地瓜扔进火堆,火苗跳跃间,她却没再理会。

没想到,不久之后,那烤地瓜的浓香开始四溢,诱人的味道让徐玲玲眼前一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哎呀,这香味儿可真馋人,许先生,你们这是在烤啥好吃的呢?”

许洛一愣,回头一看,不禁惊讶道:“哎哟,老李,你们这几个家伙怎么摸到这来了?”

许洛正自个儿纳闷,李世民他们却已踏入院子。

他们被那红薯的香气吸引,一句话不说,直勾勾地朝火堆走去。许洛刚翻动的巴掌大地瓜,外皮裂开,金黄的肉质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这时,李世民等人目光如炬,盯着那红薯,仿佛能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许洛看着他们这模样,不禁好奇地问:“老李,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李世民故作严肃地回答:“哼,你这家伙还好意思问?”

李世民踏入许洛的陋室,眉头一皱,似是闻到了什么诱人的香气,不禁脱口而出:“朕这几日满城找你,你倒是逍遥,躲在这享受美食?”

他故作严肃,眼中却带着几分戏谑。

许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模样,像是被捉奸在床的窃食者。他身后的几位大臣,长孙无忌、杜如晦和程咬金,一个个瞪大了眼,震惊中带着几分想笑不敢笑的扭曲表情。

“哈哈,皇上,您这趟来巧了,许洛哥可是种了一手好红薯。”

徐玲玲这时走了进来,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不经意间展露的风情,让人几乎忘了红薯的香气。

“是啊,皇上,旱灾严重,我这不,自家地里刨食呢。”

许洛笑着,从火堆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个红薯,那热气腾腾的样子,仿佛承载了所有的诚意。

“来,大家分一分,别客气。

“许洛将红薯掰成几份,分给在场的每个人。李世民接过那半块红薯,愣了愣,这简单食物在他手中显得有些滑稽,可又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

徐玲玲轻轻咬了一口红薯,嘴角微微上扬,那动作优雅又带着一丝诱惑,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仿佛在说:“看,这红薯,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荒诞的一幕,让他们哭笑不得。

程咬金瞪大了眼,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啥玩意儿?长这么大,还头一回见。”

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那香味儿直叫他嘴里口水打转。

他本是个粗犷的武夫,啥都不怕,哪会想许洛是不是在红薯里头使了坏。他三下两下把红薯翻了个遍,张开大嘴就咬了一口。

“嘿!这、这啥?甜的?好吃!”程咬金一边说,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咬了一口,摇头晃脑地继续夸赞,“还是我老程有眼光,你们几个,怕我下毒啊?”

许洛在一旁笑着,一回头,瞧见李世民他们几个手里拿着红薯,却都没动嘴。他脸色微微一变,眉头不禁皱了皱。

李世民干笑几声,“哈哈,哪里的话,只是这东西,咱大唐可是头一回见。”

许洛接口道:“这叫红薯,吃法多了去了,蒸、煮、烤、炸,样样都行。关键是,这红薯水土不服?不存在的,亩产千斤不在话下!”

这话一出,李世民、杜如晦、长孙无忌他们几个,一个个都愣了神。亩产千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真的,那大唐的灾荒不就有救了?可这世上真有这种奇事?

李世民与杜如晦心头泛起层层疑云,可程咬金却大大咧咧地抓起红薯,大快朵颐,那副滋味儿仿佛吃到了仙果。

他一边嚼一边嚷嚷:“老李,你还磨蹭啥?这红薯滋味儿简直赛过炖猪肉,你再不吃,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当口,程咬金两眼放光,回头盯着李世民手中的红薯,吧唧吧唧地舔着嘴唇,那模样好似还没吃够。

李世民一愣,生怕这粗人真抢走了美味,连忙塞了一块进嘴。哪知这一咬,他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红薯竟如此甘甜。

旁白这时添上一句:这皇帝老儿,怕是头一回吃得这么狼狈,却也叫人忍俊不禁。

许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道:“如何?这红薯可还合您口味?”

------------------------------------------------------------- 第27章 李世民的认可 李世民哪还记得什么身份,囫囵吞枣般将红薯吃个精光,好像慢了一秒,那红薯就会被程咬金夺走。

他擦了擦嘴角的残渣,烁烁目光紧锁许洛:“许先生,这红薯从何而来?能否大规模种植?朕想与你共谋一番大业。”

这时,许洛笑了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皇帝啊,您这会儿可真接地气。

许洛一脸得意地领着李世民、杜如晦和长孙无忌走向墙角,一边走还一边眉飞色舞地说:“你们知道吗,这红薯可是个好东西,能解我大唐百姓的燃眉之急啊。”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又摇摇头,接着说:“不过,嘿嘿,这好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老李,别说咱们大唐了,就是那遥远的西域,也难寻它的踪迹。”

他手指向墙根下一小块土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瞧见没,那几块地里的红薯,还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种下的,能不能长大还是个未知数呢。”

李世民他们闻言,纷纷弯下腰,好奇地朝许洛指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墙根下,许洛特意划分出来的一小块地上,几块切开的红薯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时,长孙无忌忍不住调侃道:“我说许洛,你这是不是在变戏法啊,这么金贵的东西,你都能种出来?”

许洛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这红薯啊,虽然不挑土地,但就是怕冷。只要温度适宜,五天就能生根,除了这点,它还真没什么缺点。”

一旁的杜如晦看着那红薯地,突然想起了一个段子,便插科打诨道:“哎,许洛,你别说,这红薯和你有点像,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许洛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这番话飘进李世民等人的耳中,简直像是在念咒语。℃℃的,他们如坠云雾,不知所谓。许洛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摆手道:“哎,这些专业术语,不提也罢,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李世民微微颔首,心中却对许洛的本事深信不疑。这家伙不仅卦算得准,还通晓治国理政,如今又弄出个红薯来。

虽不知真假,若真能亩产千斤,那这红薯岂不成了救国救民的宝贝?

李世民忍不住好奇,眉头紧锁地询问:“许先生,这红薯何时才能成熟?”许洛略一思索,他的红薯乃是系统相赠,与寻常作物不同,生长周期短得惊人。

他顿了顿,答道:“一般来说,红薯要四个月成熟,北方冷些,得五个月。

但我的红薯,加上这里的气候,两个月左右就能丰收。“李世民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

李世民心里痒痒的,就像小孩子盼着糖吃,他真想立刻瞧瞧红薯成熟后的模样。

可心里头也清楚,这事儿急不得,果实总得自己熟透了,才能显出它的好处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许洛说:“许兄弟,我有个主意,咱俩合作一把怎么样?”许洛眨巴着眼睛,有点意外,脸上却挂着笑:“哦?说说看。”

“城外我有几块上好的地,闲着也是闲着,我看这红薯是个好东西,要不这样,你帮我种红薯,等到两个月后收成了,真能像你说的那样亩产千斤,咱们利润对半分!”

李世民说得兴起。

许洛听罢,眼睛一瞪,上下打量着李世民,半晌才哈哈大笑:“行啊,老李,脑筋转得挺快嘛!

想当初让你囤大米,你还磨磨蹭蹭的。现在竟然开窍想种红薯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红薯要是真能在这片土地上长得好,那可真是造福百姓,又能赚他个满盆满钵。

不过,你就给我两块地,让我忙前忙后的,你倒轻松,这买卖未免也太精明了些吧?“

许洛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嘀咕,这李世民不愧是生意人,算盘打得啪啪响。

许洛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生意场上无兄弟,这个你懂得。交情归交情,金子归金子,得分清楚。”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敲打着桌面。

李世民闻言,不禁愣了愣,随即笑容满面地回应:“哎,许洛兄,我怎能让你一人辛苦?

这样如何,我出人出地,你只管施展你的种植绝活,指点一二,如何?“

许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唇瓣轻启:“这还差不多……不过嘛,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但说无妨!”李世民催促道。

“这盈利嘛,我得当七成,毕竟,红薯和技术都是我的独门秘籍。”

许洛一本正经地说,似乎胸脯都因此挺得更高了一些。

背后的杜如晦和长孙无忌相视一眼,对许洛的贪婪颇感不快,但两人只是闷声不吭,心中暗自生气。

李世民皱了皱眉,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思索了良久,终于点头:“六成,这已是底线了。我也得养家糊口不是?四六分,你若同意,咱们就敲定!”

“四六?”许洛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满足,其实在他心中,五五分成早已让他心花怒放。

在大唐的这个年代,红薯可是个稀罕物,一旦出现,那还不得引起一场轰动。许洛对这红薯并不怎么上心,心想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可老李竟然提出要分他六成利润,这可让许洛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他却装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沉吟了半晌,这才故作为难地说:

“哎,老李,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四六就四六吧,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生意谈妥,李世民却未急着离开,似乎还有问题要请教许洛。这时,许洛的目光落在了老李身边的杜如晦身上。

这杜如晦,一脸的憔悴,许洛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担忧地说:“老杜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有空还是找个好郎中看看吧。”

杜如晦愣了一下,疑惑地问:“许兄,这是什么意思啊?”

许洛轻叹一声,摇头间并未立刻回答,那模样仿佛心里装着天下棋局。

李世民、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无声的默契。

------------------------------------------------------------- 第28章 漠北的野望 “许先生啊,”李世民忽然开口,话锋一转,“今天找你,可是有件要事商量。”许洛微微一愣,随即含笑点头,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莫非是漠北那帮家伙又来添乱了?”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李世民听罢,先是惊讶,随即大笑:“许先生果然神机妙算!”

“许是你那些朝中的老朋友,又来求教于你了吧?”许洛调侃道,“这事儿嘛,说复杂挺复杂,说简单也真简单。大唐若想稳步发展,那就绝不能轻易北伐,跟颉利那家伙正面冲突。”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颉利老儿,野心勃勃,漠北一场大雪,牛羊死伤无数,现在怕是正火冒三丈,想找个冤大头呢。”

此时,火堆旁,长孙无忌和程咬金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火光在他们的脸上跳跃,映照出深思的表情。

“论国力,咱们大唐自然不怕他东突厥,”许洛继续分析,“但说到战力,大唐的兵马与突厥游骑兵相比,确实还欠点火候。

那些游骑兵的灵活机动,可不是咱们轻易能比的。“

李君羡在四周神经质地溜达,一会儿瞧瞧这里,一会儿望望远方,那警惕的眼神儿,活像只时刻准备起飞的鹌鹑。

这时,徐玲玲袅袅婷婷地从屋里走出,手中端着几碗红薯粥,那粥的香气虽不浓郁,却是许洛能给出的最热情的款待。

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仿佛那粥的滋味与她本身的魅力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大伙儿端着粥,边喝边聊,气氛热络。

“俗话说得好,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一人笑道。

“绝不能让颉利那老家伙有空闲想咱大唐的好事儿!”另一人接口。

“突利,他可是关键!”许洛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低头抿了口粥。

李世民听后,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程咬金却是个直性子,忍不住问:“道理都懂,但怎么才能让突利去招惹颉利呢?”

许洛嘿嘿一笑,脸上的神秘笑容让人忍俊不禁,“这就要看皇帝陛下的手段了!”

李世民闻言,忙道:“先生请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过是有些小心思罢了。”许洛故作轻松地说,“今日难得聚一块,高兴,就随便聊聊。不过这事儿可得保密,万一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

众人听罢,连连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上演的好戏。

“哎,老李,你给我说说,突利和颉利那俩,到底啥关系?”

“哦,你说这个啊,叔侄关系嘛!”李世民不慌不忙地回答。

“嘿,答对了!但你知道吗,他俩原本是一家子,却搞得跟仇人似的。”

“西突厥和东突厥,这几年闹得鸡飞狗跳,一个比一个狠。”

“可别忘了,老姜才最辣!突利再怎么蹦跶,也跳不出颉利的五指山。”

“这不,突利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派人来大唐求援。”

“如果陛下当初真的一怒之下发兵漠北,那可就让颉利笑掉大牙了!”

“现在虽然没有发兵,颉利心里肯定跟猫抓似的,坐立不安。”

“他回去后,肯定得找突利的麻烦,让他割地赔款,贡献牛羊。”

此时,旁白插嘴道:“看那突利的使者,一脸苦相,活像被逼债的。”

“这时,如果咱们大唐陛下,暗中给突利送点钱粮,颉利不气炸才怪!”

“他肯定会怀疑,突利和大唐是不是有一腿,关系不一般。”

“再说那薛延陀,不是早就和大唐勾肩搭背的吗?我看,那就是个随风倒的家伙。”

“在漠北,东西突厥才是大头,薛延陀跟大唐结盟,不过是想留条后路。”

“要是这时候,陛下再派人去薛延陀那里送温暖,嘿嘿……”

“你们想想,颉利那疑心病重的,能不暴跳如雷?”

改写后的语句,将一段搞笑剧情融入其中,让原本严肃的讨论多了几分诙谐。

“哎,老李,你知道吗,突利和颉利那俩,关系可有趣了,简直就像戏文里的猫和老鼠。”

“哈,这个我知道,叔侄俩嘛,不过闹得跟演大戏似的。”

李世民调侃道。

“可不是嘛!一个跑,一个追,结果追的总是吃灰。西突厥和东突厥,这几年上演的戏码比梨园的还精彩。”

“但别忘了,梨园子里,最后总能听到‘姜还是老的辣’这句台词,突利再机灵,也翻不出颉利的掌心。”

“这不,突利急得团团转,只好派人来大唐求救,那模样,活像戏里的落难英雄。”

旁白又道:“那使者一脸无辜,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公道。”

“这时候,如果陛下轻描淡写地给突利送点‘盘缠’,颉利非得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肯定会想,突利这小子,是不是在大唐有了‘相好’,否则怎会这么贴心?”

“至于薛延陀,那可是个‘演技派’,跟大唐结盟,八成是在‘做戏’给颉利看。”

“要是这时候,陛下再添把火,给薛延陀来个‘慰问演出’,颉利那小心眼儿,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许洛笑眯眯地总结。

“这颉利要是自己先乱起来,那还有心思来找大唐的麻烦?”许洛一番话,让众人心中暗自揣摩。

“哈哈,老程,你说这办法是不是绝了?”

杜如晦揶揄着程咬金,只见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嘀咕:“这小子,心眼儿比蜂窝还多,真是阴损至极啊!”

夜幕降临,亥时已过,冷风习习,带着丝丝寒意。李世民等人告别许洛,踏上了返回长安的路。

路上,李世民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每当与许洛交谈,他总能解开胸中疑团,学到不少新知识。

此时,一旁的长孙无忌忍不住感叹道:“许洛此人,真是奇才啊!”

而李世民则目光深邃,望着远方,心中暗想:“若是我大唐能有更多这样的才子,何愁天下不定?”

在这深夜的归途中,李世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洛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愈发期待下一次的相聚。 第29章 许洛可定良策 “如晦,你觉得这许洛提出的计策,我们能成功吗?”李世民问道。

杜如晦微微一笑,信心满满地说:“有许洛在,相信一切皆有可能。”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杜如晦总算是亲眼见到了那位名声在外的许洛。

此前,他心里总把许洛当作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心中半信半疑。谁料,今日有幸与李世民同行,竟意外撞见了这位传奇人物。

“杜卿家,你觉得许先生如何?”李世民突然发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杜如晦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他轻轻抚摸着长须,应声道:“这许洛,倒真是个妙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年纪轻轻,却稳重有加,谈吐之间,虽带几分戏谑,却总能一语中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道:“他那看似不着边际的言语,实则藏着深思熟虑。以臣之见,许洛他日必成大器。”

李世民听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要知道,杜如晦可是个眼高于顶的聪明人,他的赞誉可不是随便给的。

他身边的女子们,若是听到这番话,定会眼中闪过羡慕之光,许洛的魅力竟让杜如晦这等人物也为之折服。

程咬金突然觉得肚子不太对劲,脸上泛起红晕,脖子上的青筋突兀,他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哎哟,这肚子里的风起云涌,实在是忍不住啊……若是有失礼数,还请陛下海涵!”他这番话一出,旁人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在皇帝面前放屁可是大不敬。

皇帝李世民倒也宽宏大量,摆了摆手:“人有三急,这算什么大事!”话音未落,一旁的长孙无忌突然也加入了“交响乐”,一个响屁震天响。

李世民愣了一下,众人纷纷看向长孙无忌,只见他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肚子:“这该死的浊气,竟敢在这时候给我丢人现眼,真是欠揍!”

看着长孙无忌自责的模样,程咬金、杜如晦、李君羡等人强忍笑意,私下里偷偷发笑。这时,程咬金和长孙无忌像是比赛似的,又各自放了个响亮的屁。

一旁的杜如晦本就忍得辛苦,这下再也憋不住了,正想开口问问皇帝能否“释放”,结果一不留神,屁声连连,如同夜里的鞭炮,把个寂静的夜衬得格外“欢腾”。

与此同时,那边的长孙无忌眼见此景,不由得瞪大了眼,那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在努力忍住笑意。

而程咬金则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得意的神情。

杜如晦则是涨红了脸,他的胸脯因忍笑而起伏不定,而李君羡则是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唇,尽量让自己的笑意不那么明显。

这一夜,因为这一连串的“音乐”,让宫中的气氛变得异常轻松,虽然有些尴尬,却也充满了意外的笑料。

会议中,李世民突然间脸色涨红,一只手不自在地捂着肚子,声音有些尴尬地说:“这,这个,朕突然觉得有些不适……”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程咬金瞪大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

“哈哈,程将军,这可是天大的秘密。”李世民强颜欢笑,试图掩饰尴尬,“看来,许先生那句‘红薯通气’,果真不是虚言。”

正说着,突然间一股异响在会议室中回荡,宛如平地惊雷。程咬金、长孙无忌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

李世民趁机挺直腰板,将涨红的脸隐入阴暗之中,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咳咳,此事日后再议。克明、辅机,明日朝会后,你们去处理一下外交事务。”

“突利的使臣,要好生款待,给予足够的钱粮,务必让他们满意而归。”他顿了顿,又道,“至于薛延陀,也送去一些,以示朕的关怀。”

长孙无忌等人互相对视,领命躬身:“遵旨!”

次日,突利使臣在齐国公府中被盛情款待。夕阳西下,使臣满脸堆笑,脚步踉跄地走出府门,那神情仿佛连天上的云彩都染上了酒香。

夜幕未降临,使臣已带着满载粮食和银钱的马车,心满意足地驶离长安,向着漠北的方向驶去。

而在使臣离去的那一刻,长孙无忌忍不住偷眼瞧了瞧李世民,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为成功转移了红薯带来的尴尬而暗自窃喜。

杜如晦得了李世民的圣旨,不仅忙着派人给漠北的薛延陀送去了书信和钱粮,促成两国间的友好,还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不,才刚刚把这两件事料理妥当,夜里,李世民便在立政殿和长孙皇后拉着家常。

这时,李君羡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边还气喘吁吁地说:“陛下,河东道的探子回来了。”

那探子一见李世民,腿肚子都打颤,结结巴巴报告说:“陛下,河东道那叫一个惨,土地干裂,庄稼绝收,百姓们苦不堪言,怕是要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剧。”

李世民一听,心头仿佛被砸了一记重锤,立刻召集六部尚书到甘露殿商议救灾之事。会议一直开到丑时,这才散去。

回到立政殿,李世民暗自庆幸,幸亏许洛早先的提醒,否则等灾情蔓延,大唐必将动荡。

这边,李世民心事重重地睡去。而另一边,长安城的街头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多日未见的许洛,一大早就摆起了摊子。

屁股还没坐热,邻摊的刘全就走了过来。这刘全,人憨厚,就是话多,一开口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许洛见状,不禁笑了笑,回应道:“你那是闷得慌吗?我看你是想某人想得慌吧!”刘全一听,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刘全瞧见许洛的身影,便一步一摇地凑了上去,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哎,许兄弟,最近几日怎么没见你摆摊呢

?难道是发了大财,不屑于跟我们这些小贩为伍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故作神秘地挤了挤眼。 第30章 有人来找 许洛闻言,脸上苦笑更甚,无奈地摆了摆手:“刘大哥,你这不是明知道我在开玩笑嘛,赚大钱?

我现在连糊口都成问题,不干这行,我还能去哪儿混?“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那你这几天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有人惦记着你哦!”

王福故意拖长声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许洛一愣,好奇心起:“哦?有哪些人呢?”他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除了常来找他闲聊的老李,似乎也没别人了。

王福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几个家仆模样的人,来找了你不下两三回。”

许洛听后,立刻神情严肃地掐指推算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空中划过,却不想那卦象越来越凶险,这让他的眉头紧锁。

他心中清楚,自己擅长预言与奇经算两种技艺,此刻正是运用后者,试图破解这不祥的卦象。然而,越算越觉得不对劲。

“刘大哥,方便借我三枚铜钱吗?”许洛突然开口。

王福倒是爽快,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递给他:“铜钱?拿去就是,还说什么借不借的。”

许洛在闹市中的摊位上摆弄着三枚铜钱,手法熟练,念念有词,似乎在寻求命运的指引。

突然,他手腕一抖,铜钱飞出,叮叮当当落在了桌上。他定睛一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又是这大凶之卦?”他低声嘟囔着。

旁边的王福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许兄弟,你这算的是自己的卦?”

许洛似答非答,只是微微颔首。

正当两人一头雾水之际,一股幽香飘来,一个身影伴随着轻笑声出现在摊前。

那女子约莫十七岁,身着一袭淡雅长裙,眼角含春,唇瓣如樱,她带着两个丫鬟,轻盈地坐在了许洛对面。

“这位先生,您就是传说中的神算?”她语带调皮,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许洛不动声色地回答:“算卦五文,看姻缘十文,断凶吉二十文。”

女子闻言,掩口轻笑,眉眼弯弯,仿佛花开春水,动人之极。

“先生真是风趣,如此年轻就在此摆摊,不知师从何方高人?”她的话语中,调侃之意更浓。

许洛抬眼打量,只见那女子肤若凝脂,脖颈修长,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

她轻拂发丝,腰肢纤细,即便是坐着,也能感受到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诱惑力。

华贵的女子款款而行,身披绫罗绸缎,宛若哪家府上的金枝玉叶。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却是一脸紧张,目光如雷达般扫视四周,生怕有什么闪失。

这时,许洛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宁静。

“小姐,您的姻缘之路,恐怕满是荆棘啊!”许洛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不小心,怕是连小命都不保,您得万分小心才是。”

女子闻言,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收敛了调侃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急切地问:“先生这番话是何意,可否详细道来?”

许洛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位小姐,她肌肤胜雪,鼻翼微翘,颇有几分我见犹怜之态。“小姐自幼体弱,病不离身吧?”他问道。

女子急忙点头,发丝轻轻摇曳,如瀑布般洒落肩头,“先生说得没错,我自幼体弱多病,幸得一位终南山道人出手相助,才得以化解。”

“正是如此。”许洛缓缓说道,“你本应在十二岁那年遭遇劫难,若能度过,便能安然无恙,否则,便是香消玉殒。

但那道人帮你改命,使你命格变硬,有了克人克己之兆。唯有再次逃过此劫,方能与你心爱之人共度此生,否则,反会为其所害。“

在这过程中,女子的唇瓣微微颤动,透露出她的不安,而她那挺拔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诱惑力。

许洛板着脸,字正腔圆地吐出一连串预言,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位小姐瞪大眼睛,脸上写满惊恐,显然对许洛的话深信不疑。

这时,她身后的丫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小姐,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瞧他那副模样,八成是个江湖术士,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另一个丫鬟也应和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两只争吵的麻雀。

许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转向那位小姐,她坐在那里,脸色沉重如水。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若是小姐信得过我,今日还是留在家中为妙,万万不可外出。”

这话一出,那位小姐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阵寒风吹过。

她定定地看着许洛,缓缓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钱袋递给他:“多谢先生赐教,小女子先行告退。”言罢,她带着丫鬟们匆匆离去。

旁边有人看着那两个丫鬟的背影,不满地嘟囔:“哼,这两个丫头片子,嚣张得不得了,要不是看在许兄弟的面子上,我非得去教训她们一顿不可!”

那位小姐的步子轻盈,腰肢款摆,发丝随风轻轻拂动,每一个转身都透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

她那晶莹的耳垂,微微泛红的唇瓣,以及修长的脖颈,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心动不已的美。

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街头的女子身影,王福嘴角挂着一抹轻蔑,咒骂声不绝于耳。

许洛对此只是轻轻一笑,心里明白王福那点脾气,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一个平凡无奇的农民,地里刨食的汉子,在真正的风波面前,哪里敢挺身而出?

在这个时代,农户虽然地位不低,但在那些官商大佬面前,却依旧显得微不足道。

许洛的目光随着女子融入人群,不禁深深叹息,心中为她命运的不测而感到一丝无奈。

“唉,有些事,命中注定,避无可避。”许洛摇头说道。

王福一脸怀疑地凑了过来:“许兄弟,你这些玄乎其玄的话,真能信?”

他暗自腹诽,这家伙八成是在摆摊算卦时练就的一副好口才,蒙对了就是神机妙算,蒙错了大不了被人扔几个臭鸡蛋。

许洛却是不慌不忙,眼角带笑地看向王福:“刘大哥,今儿一早,嫂子是不是因为你起床晚了,数落了你一顿?” 第31章 傻眼的王福 王福一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应:“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福在家里头,那可是彻底贯彻了“男主外,女主内”的古训,自个儿只管埋头苦干,挣钱养家。

一日,许洛这家伙,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对王福说:“刘大哥,今晚回家,可得护紧了腰包,别走大路,免得又成了别人的出气筒。”

王福一听,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这小子,别逗我了成不?”王福一脸的无奈,心里却犯了嘀咕。

许洛只是神秘地摇摇头,“信不信由你,后果自负哦!”

王福带着一脸的迷茫回到了自己的摊位,脑子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翻来覆去地想许洛的话。他自个儿心里也没底,今晚是不是真会倒霉。

不过,今儿早被家里的那位“虎娘子”一顿臭骂,倒是确有其事。但这类事,对他这个“妻管严”来说,早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那边,许洛却已沉浸在自己的卦象中,不再搭理王福。

他反复推敲,卦象虽显凶兆,却有贵人相助,能转危为安,这倒让他兴趣盎然。

夜深了,王福还在那冥思苦想,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妻子那如黄鹂般清脆的责骂声,她的眼眸仿佛还闪烁着能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光芒,唇瓣轻启间,即便是责备也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然而,这些平日里让他甘之如饴的责骂,今夜却似乎掺了几分不祥的预兆。

“唉,今晚这路,到底该怎么走呢?”王福望着窗外,长叹一声。

皇宫内院,一声惊叫划破夜的宁静。

李世民满头大汗,如落水狗一般坐在床榻上,脸色白得像纸。

长孙皇后从梦中惊醒,看到丈夫这副模样,慌忙撑起身子,关切地问:“夫君,可是又梦见什么可怕的景象了?”

自从玄武门那场变故,李世民便常常夜不能寐,梦见兄弟们拎着血迹斑斑的头颅,向他索要性命。

“我梦见了建成大哥,他那扭曲的面孔,鲜血淋漓,那模样,仿佛要从梦中跳出来一般。”李世民声音颤抖地说。

长孙皇后轻轻叹息,用柔和的声音安慰:“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夫君心中挂念此事,自然梦绕魂牵。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愧疚也无法挽回。“

长孙皇后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疼,她俯身向前,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柔声道:“夫君,放宽心吧,为了我,为了这大唐江山。”

李世民疲惫地点点头,躺回枕上,但那狰狞的面孔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似乎想借此传递去她的力量和安慰,“夫君,试着放松,我会陪在你身边。”

看着李世民努力平复情绪,长孙皇后的目光充满了爱怜,她轻轻抚摸他的额头,那动作温柔至极,仿佛想以此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那个许先生,卦术了得,恐怕对风水也是颇有研究啊!”长孙皇后眨巴着明媚的双眸,一脸认真地说道。

“二哥与他不浅的交情,明日早朝结束,何不出去见识见识,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开些心头之谜呢?”

李世民听罢,心中猛地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啊,自己宫外还有个能掐会算的许洛。

那小子年纪轻轻,却对卦术颇有几分造诣。

自己这一肚子的疑惑,找他聊聊或许能有新的收获?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里不禁有些期待。

若是再这么日夜纠结下去,恐怕真的要提前走一步了。

“你说得对!”李世民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明日朝会一结束,我立马出宫,找他好好聊聊!”

此刻的李世民,像是找到了救星,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长孙皇后见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那二哥就早些安歇吧,夜已深了。”

李世民应了一声,缓缓闭上双眼,不久便沉入了梦乡。

次日,阳光明媚。

许洛依旧来到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摆摊。

刚一落座,王福就如兔子般蹦了过来。

“许兄弟,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王福激动地拍着许洛的肩膀。

“哦?这话从何说起?”许洛一脸茫然。

“哈哈哈,昨天我听了你的建议,走小路回家,没想到真的避开了一场大雨!”

这时,许洛不禁笑了起来,他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一切。

“哎,许洛兄弟,你猜昨日我遇到了什么趣事?”王福一脸兴奋地开了口,仿佛要讲述一个令人捧腹的故事。

王福一边说,一边模仿着妻子的样子,眼波流转,嘴角含笑,仿佛能看见他那妻子风情万种的模样。

“哈哈,许洛兄弟,这次你可算是救了我一条小命啊!”王福夸张地拍着胸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许洛见状,不禁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刘大哥,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时,王福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筐青菜,脸上堆满了笑:“许洛兄弟,别看这些青菜不起眼,但俗话说的好,礼轻情意重,你就收下吧。”

许洛一见这情景,眉头微微一皱:“刘大哥,这怎么行,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别这样,许洛兄弟,你昨天可是救了我一命,不表示一下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王福的神情认真起来,“再说,这也是我家那位的意思,她点头了,我这才敢送这么多青菜。”

提到妻子,王福的眼神不自觉地温柔起来,仿佛能在空气中感受到她的柔情。

许洛被王福的坚持逗笑了,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既然是你家嫂子的一片心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顿了顿,又提议道:“不过,刘大哥,这些青菜还是先放你那儿吧。”

“我这摊子虽小,好歹也是算卦的地方,旁边摆着一筐青菜,这画风怎么都不搭啊!”许洛苦笑着对王福说。

“啊?哈哈,说的是,我这脑子真是进水了!”王福拍着大腿,一脸恍悟。

“得了,这青菜就放我这里,晚上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走。” 第32章 又要上谏的魏征 王福热情地张罗着。许洛微微颔首,正要继续说话,却见一群人从远处急匆匆走来。

这帮人穿着打扮,分明是京兆府的衙门差役,中间竟还有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领头。

她来到卦摊前,玉指轻指许洛:“官爷,就是他,昨日见过我家小姐!”

那丫鬟眼波流转,唇瓣微启,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许洛一愣,抬头望去,只见那官差横眉立目,一脸不善。“你就是那个算卦的?”官差问道。许洛坦然点头:“正是。”官差鼻翼轻哼,

“年纪轻轻,眉目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挥挥手,“来人,给我抓起来!”

……

甘露殿内,李世民刚下早朝,正打算换衣出宫寻找许洛。这时,一个老太监急匆匆跑进来:“陛下,尚书左丞魏征求见。”

李世民眉头一皱,露出惊讶之色:“魏征?这会儿他找我有什么事?”老太监摇摇头,一脸茫然。

这个魏征啊,简直成了李世民心头的棘手难题。自玄武门之变后,将他留在身边,哪知魏征不但不学其他旧太子党那般低调,反而成了个直肠子,会议上屡屡直言不讳。

朝堂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从不给李世民留面子。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像个老先生似的跳出来教训一番,让李世民几次三番动了罢免他的念头。

幸好长孙皇后屡次好心调解,否则这魏征,怕是早已身首异处,或回家耕田去了。

今儿,李世民夜里被噩梦纠缠,急着想出宫找许洛解梦。偏偏这时,魏征又来求见。为了避免横生枝节,李世民直摆手:“跟他说,朕忙得很!”

“没啥要紧事,让他明儿朝会上说!”太监得了令,不敢多言,匆匆退下。

“君羡,你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李世民朝殿外喊了一嗓子。话音未落,换上一身便服的李君羡应声而入。“准备好了,陛下!”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那咱们就走吧!”二人便装打扮,悄无声息地出了皇宫。

而此时,太极殿外,魏征还在那儿苦等,一丝不苟的样子,就像个不知变通的石雕。

至于那长孙皇后,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微微一转,红唇轻启,劝说李世民时,总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抗拒的温柔。

她的耳垂如玉,鼻翼微翘,胸脯起伏间,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肌肤似雪,锁骨精致,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在这个故事里,她的身影虽然隐于幕后,却无疑是李世民心中的一股暖流。

魏征在宫中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来回走动。这时,老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郑国公,陛下他……他说今天政务繁忙,谁也不见。

您若是有事,还是明日早朝再说不迟。“

“政务繁忙?”魏征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他忽然又问:“王大监,陛下是不是换上了便装?”

老太监犹豫了,嘴巴张合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魏征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得吓人。

“陛下身为天子,却屡次私自出宫,成何体统?”魏征怒斥道。

老太监脸色一变,慌忙劝解:“郑国公,这种话可说不得,若是让陛下听见,那可是……”

但魏征毫不畏惧,他冷冷地说:“听见又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是要了我的命,只要能让陛下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我也心甘情愿!”

老太监无言以对,只能叹息。

而此时,李世民和李君羡已经悄悄出了皇宫,融入到朱雀大街的繁华之中。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李世民感到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他嘴角轻扬,背着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融入了这热闹的市井之中。

不一会儿,他与同伴抵达了许洛摆摊算卦的地方。这儿围满了人,其中有个人叫王福,正眼泪汪汪地坐在那儿,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哎,这算卦的先生,是不是招惹了哪路神仙啊?”

“哼,早该来了,他给别人算得头头是道,这回轮到自己头上,报应啊!”

“啧啧,年轻轻的,不学好,搞这些迷信,被抓了也是活该!”

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王福听不下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就要发作。

李世民见状,哪还猜不出这里肯定出了什么事。他快步上前,问:“这位先生,卦摊的主人去哪儿了?”

王福抬起泪眼,上下打量李世民,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上前,带着哭腔说:“你,你是常来找许家兄弟的李员外对吧?快,快救救许家兄弟,他,他被官差抓走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插科打诨,模仿起了戏子唱腔:“哎呦,这不是那‘一卦千金’的许半仙吗?怎么今儿个变成了‘一抓就跑’啦?”引得周围人哄笑。

而王福的脸上,泪珠挂在脸颊,眼神却透出几分坚定,他紧紧盯着李世民,仿佛在无声地诉求着。

李世民环顾四周,只见那些人还在指指点点,而王福的脸上,那双含泪的眼睛,那微微颤抖的唇瓣,还有那紧握的拳头,无一不在表达着他的急切与无助。

李世民一听,眼睛瞪得铜铃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啥玩意儿?”他失声惊问。

“许家兄弟被官差带走了?”

“他们犯了哪门子的罪?”

旁边的王福也是一头雾水,慌乱地摆手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啊!”

“今儿个一大早,许家兄弟才摆开摊子,就来了一群官差,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押走了!”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这还了得!”

“平白无故就抓人,难道朝廷的法律是摆设不成?君羡,咱们走,去京兆府问问,他们打算给许先生安个什么罪名!”

君羡应了一声,两人气势汹汹地朝京兆府衙门走去。

而在齐国公府,长孙无忌刚从朝中回来,正打算换下官服,悠哉地品一口茶。他刚拿起茶杯,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爷,郑国公突然造访!” 第33章 长孙无忌也怕魏征 “谁?”长孙无忌一愣,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老魏来了?”

此时,府外的郑国公,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身后的风吹动着他的衣摆,而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

而府内的长孙无忌,心中却是一片混乱,眼前不禁浮现出长孙皇后的倩影,她那如玉的耳垂,红润的唇瓣,还有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诱人锁骨,心想。

这节骨眼上,老魏跑来做什么?

长孙无忌在朝中素来与魏征无甚私交,不过是公事上有些许接触。然而今天,魏征竟破天荒地主动登门,这让长孙无忌颇感意外,心中暗自惊疑。

他匆忙搁下手中的茶杯,连声招呼:“快,快请进!”

话音才落,便见一人步履匆匆走了进来。魏征面无表情,朗声说道:“长孙大人,魏征擅自来访,还望海涵。”

长孙无忌哈哈一笑,摆手道:“哎,老魏,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快请,快请,来人,上茶!”

迎上前去的长孙无忌心中明白,这位魏征可是朝中出了名的硬骨头,即便是面对圣上李世民也毫无惧色,其他人见了他,无不头疼。

这魏征,性情固执得紧,说是刚直不阿,实则有时候让人感觉古板过头。

魏征却是一脸严肃,开门见山地道:“今日造访,实有一事请教。我听说陛下最近频繁出宫,拜访一位算卦先生,荒废了朝政,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长孙无忌闻言,心中更是纳闷,这魏征突然问起这个,不知是何用意。

“哦,此事么,郑国公有所不知……”长孙无忌缓缓回应,心中却在琢磨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

长孙无忌的面色愈发阴沉,显然,魏征对他那点私生活的挑剔让他颇感不快。

“来来来,魏征,别站着,咱们坐下慢慢聊。”长孙无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

魏征板着脸,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他正想开口辩解,却被长孙无忌抢了先机。

“哎,我说魏征,你刚才说的那些,纯属无稽之谈。

陛下勤政爱民,日理万机,哪有荒废朝政这回事?简直是胡说八道!“长孙无忌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魏征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得点头附和:“确实如此,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不会荒废朝政。”

“这就对了嘛!”长孙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道,“对了,漠北的战事,你有什么高见?”

魏征沉思片刻,回答:“我也有此想法,正好借此机会,一举消灭颉利那个老贼!”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这期间,长孙无忌的目光不禁在魏征身上打量起来,魏征那坚定的眼神、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挺拔的鼻翼,都让他心中暗暗赞叹。

这位魏征,还真是个美男子呢,可惜了,是个硬脾气。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长孙无忌很快收敛起心神,继续商讨战事。毕竟,国家大事要紧,儿女情长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哎,郑国公可曾想过,陛下为何拖延战事,直到那漠北的雪,都把门堵了一个月?”

魏征被问得有些发懵,支吾着回答:“这个嘛,陛下深谋远虑,派人先去探个虚实,再定是否出兵。齐国公,你这问题,是何用意?”

长孙无忌在一旁,嘿嘿笑着,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魏大人别急,事情可没这么简单。那天我在陛下身边,亲眼见他跟个算卦的聊得火热!”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狡黠,“那算卦的,竟然算出漠北有异动,大雪封路,不宜出兵。”

“所以陛下才决定派人去查探一番。”

“得亏了那位半仙儿,否则咱们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杀过去,岂不是正好掉进颉利的陷阱?”

魏征听罢,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心中暗自赞同。

是啊,当时对漠北的情况一无所知,若是一味冒进,唐军怕是要陷入绝境,进退维谷,被颉利逐个击破,损失不可估量。

长孙无忌见魏征神情松动,接着说:“不久前,陛下又派使者去河东道,打探情报。

使者昨日方才返回,当时魏大人在甘露殿也在场,具体情况,就不用我多嘴了吧。“

魏征正想开口,却不妨长孙无忌接着说:“还记得那个算命的吗?就是那个自称能预知天机的家伙。”

魏征一愣,眼睛瞪得铜铃大:“难道说,连这事儿那算命先生也知道?”

长孙无忌抿嘴一笑,点了点头,那神情就像个得意的狐狸。魏征的脸色跟着多云转晴,变幻莫测。

“那,咱们最近这一连串的动作,打发走突利,安抚薛延陀,难不成也是那位的点子?”魏征忍不住追问。

长孙无忌轻轻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是啊,漠北风雪那个吹,颉利损失惨重,他那里的牛羊冻得跟石头一样硬。

许先生便出了个主意,来个离间计,让突利、薛延陀和颉利狗咬狗,咱们大唐才能安安稳稳地发展。“

魏征听得目瞪口呆,那眉头拧成了个“川”字。长孙无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那么,魏大人,您还觉得那位算命的是个蒙事的江湖术士吗?”

“这个……”

魏征摸着胡子,一脸若有所思。他原本以为李世民是被那些油嘴滑舌的江湖人士给糊弄了,

谁知道,听长孙无忌这么一说,这许洛哪里是个江湖骗子,分明是个隐匿江湖的能人异士啊。

正想细问,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老爷,不好了!那位许洛先生,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

杜如晦和魏征同时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蔡国公府上,杜如晦的公子杜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追问:

“爹,那个许洛,真有您说的那么神?就是他几句话,就让漠北的颉利和突利那帮人反目成仇?”

这两日,杜荷满耳朵听的都是关于许洛的传闻。尤其是许洛那巧妙的反间计,让颉利、突利叔侄自相猜疑,给大唐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第34章 傻眼的魏征 第34章 傻眼的魏征 一想到这些,杜荷心里既惊讶又佩服。 杜如晦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没错,许洛年纪轻轻,却才智过人,他那双妙手回春,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 “将来若是能把那人才纳入我大唐的麾下,那可是国家之福,圣上之幸啊!”杜荷充满期待地提议。 “那爹,咱们何不向圣上奏请,早早地将他收归朝中,免得将来成了别人的助力!”杜荷急切地追问。 杜如晦却只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圣上虽有意,但现下还不是最佳时机。你啊,还是专心读书吧。” “是,爹。”杜荷有些失望,但还是应允了。 正说着,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慌张,“老爷,不好了!那个算命的许先生被京兆府的人抓走了!” 杜如晦一愣,“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听说齐国公已经赶去衙门了。”管家喘着气说。 杜如晦皱眉,“哼,这齐国公,是想趁火打劫吗?备车,我去趟京兆府!” 与此同时,程咬金家中,一场家庭武艺大赛即将开场。程咬金手持马槊,准备与两个儿子一较高下。 程处默、程处亮摆好了架势,程处默更是憨态可掬地说:“爹,今天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脸慌张地报告:“将军,不好了,街上那个摆摊算卦的先生,被官府给抓了!” 程咬金愣了愣,瞪大眼睛追问:“哪个?你说的是许洛?”侍卫忙不迭地点头:“正是许洛先生!”程咬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程处默和程处亮两兄弟,一个劲儿地追问:“爹,许洛到底是谁啊?”“难道就是您最近老提起的那个算命先生?” 程咬金没好气地回答:“不是他还能有谁?幸亏我老程留了个心眼,派人暗中保护他,生怕他出什么岔子。 他可是我大唐未来的栋梁之才啊!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对他下手!“ 说着,程咬金便要冲出去,一边挥舞着马槊,一边大喊:“快,给老夫备马,我要去京兆府大闹一场!” 就在这时,程处亮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爹,万万不可啊!”程咬金瞪着他,冷冷地问:“哦?你小子还有什么高见?” 程处亮小心翼翼地回答:“爹,儿子哪敢有什么高见,只是……您想过没有,您和陛下以前去找许先生算卦,可都是用的化名,他并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啊。” “爹,您要是这时候领着兵马,在京兆府里头大闹一场,那许先生知道了会怎么想?别说他会怎么想了,就是陛下那边,您这举动不就成了破坏他大计的元凶?” 程处亮劝说着,脸上带着点戏谑。 程咬金瞪大了眼,那模样像是要吃人,可听了儿子的话,他慢慢冷静下来,沉声说道。 “你这小子,说的倒也在理。但许先生现在落在了官府手里,我总不能不管吧?” “当然要管,而且得立刻动身去京兆府!”程处亮急切地说,“不过您得小心,身份不能暴露,尤其在许先生面前。”程咬金一愣,只见程处亮狡黠地一笑,附耳过来,低声嘀咕了两句。程咬金听着听着,脸上突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计谋!就按你说的办!” 他一声令下,步履匆匆地朝府外走去。 …… 谁也没料到,许洛被捕的消息,竟然在京兆府掀起了轩然大波,朝中权贵为之动容,连皇帝李世民都惊动了。 此时,在京兆府的公堂上,许洛神态自若地站着,而他旁边,那两个昨日还陪着小姐算卦的丫鬟,此刻也出现在了这里。 那两个丫鬟,一个眼神慌乱,不停咬着唇瓣,另一个却故作镇定,胸脯微微起伏,肌肤如玉,显然是在强作镇定。 她们的存在,给这公堂之上平添了几分意外的春色。 “啪!”惊堂木的响声将许洛拉回现实。 府尹冷冽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许洛:“堂下所站何人!” 许洛微微一笑,神态自若,仿佛并未感受到府尹的威压,轻描淡写地回答:“小民姓许,名修。” “许洛!”府尹怒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孙家的小姐,说,如何行凶,又将孙家小姐藏到了何处?” 许洛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诽谤:这府尹莫不是喝多了? “好你个黄口小儿!”府尹见许洛一脸无辜,更是怒火中烧,“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来人,给我大刑伺候!” 府尹一声令下,几个衙役便要动手。许洛脸色一沉,正色道:“大人,你说我杀了人,那可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你这便是屈打成招,我许洛不服!“ 府尹冷笑着点点头:“想要证据?好,本官就给你证据!”说着,他指向旁边的两名丫鬟,“你可认识她们两个?” 许洛回头看去,只见那两名丫鬟,一个眼神慌乱,一个却目光坚定。他点点头:“认得!” “好,我来问你,许洛,昨日孙家的小姐是不是去找你算命了?”府尹大人严肃地问道。 “孙家小姐?”许洛一脸无辜地笑了笑,“我哪儿认识什么孙家小姐啊。不过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确实有个娇滴滴的小姐来过,旁边还跟着两个丫鬟呢。” “这就没错了,那你知不知道,那位孙家小姐在你这算完命后,当晚就不见了!”府尹大人拍案而起。 “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孙家小姐的外人,不是你,还能是谁?”他瞪大了眼睛质问道。 许洛听罢,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位府尹大人莫不是个糊涂蛋?仅凭一面之缘,就能把自己当杀人凶手? 他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解释,却见那两个丫鬟跳出来说道:“大人,就是他!昨天他跟我们小姐说有一劫难,还恐吓说若是过不了这一劫,就会有生命危险!” “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了,这个江湖骗子,竟然这样诅咒我们家小姐!”另一个丫鬟附和道。 (本章完) 第35章 抓我?到时候别求我出来! 第35章 抓我?到时候别求我出来! “当时他跟我们小姐说话时,那眼神就不对劲,一看就不是好人!” “肯定是他,贪图我们家小姐的美貌,所以……呜呜呜……” 在场众人愣住了,许洛这番话,反而让她们怀疑起自己是否误会了他。而府尹大人则皱着眉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青天大老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哇!”孙家夫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引得旁观的百姓们纷纷摇头。 许洛听得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心知此事定有蹊跷,昨日那孙家小姐还笑靥如地来找他算卦,夜里却离奇失踪。如今这对夫妇竟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说他因贪图美色而起了杀心。 “哼,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许洛冷笑一声,接着质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家小姐昨日出门,难道就只和我一人说过话? 那细嫩如瓣的唇瓣,难道不曾踏入过胭脂水粉店?不曾轻轻拂过其他摊位前的风物? 这长安城繁华如梦,难道就只有我一人有幸与你们家小姐有过交集?“ 他语气一顿,接着说:“单凭我给她算过一卦,便将我视为杀人凶手,这岂不是荒唐至极?大人,这种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许洛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们便开始交头接耳,纷纷点头赞同。 “是啊,仅凭这点儿证据,怎能认定他有罪?” “这不是明摆着要屈打成招吗?” “那孙家小姐,眉目如画,肌肤似雪,若真是被杀,哪能轻易就栽赃给别人?”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四起。而许洛,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真相大白的一天。 在京兆府的人群中,有两个身影几乎气得头顶生烟。可不是别人,正是李世民与李君羡。一听说许洛被冤枉抓捕,他们便急忙赶来,隐藏身份,想要亲眼目睹这一切。 心中的怒火,随着听到的无稽之谈越烧越旺。 京兆府尹手里没半点证据,就将许洛当作杀人凶手,这不是摆明了要屈打成招吗?李世民心中怒火中烧。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在京兆府衙门外急刹车,掀起一片尘土。李世民回头一看,只见长孙无忌和魏征从车内步出,两人见到李世民,神色微变,正要行礼,李世民却先开口。 “哎,老孙,老魏,你们俩也赶来了?” “这……”魏征一愣,心道:这称呼,真是新鲜。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宜暴露身份。 长孙无忌会意点头:“老李,情况怎样?”李世民无奈地摇头,轻叹一声:“真是糊涂府尹!” 长孙无忌立刻心领神会,不再多问,站在李世民身边,一同往府内窥视。 魏征心里那个急啊,差点没把满肚子苦水给吐出来。长孙无忌那小子,竟然大咧咧地喊了皇帝一声“老李”,这可是翻天了!他心里那个乱,就像是炸开了锅。这要是传出去,不成了天下笑话? 就在魏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辆马车风风火火地冲进官府,从车上跳下的,正是杜如晦。众人相视一笑,似乎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杜如晦急匆匆地走到李世民面前,正要说话,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 回头一瞧,李世民等人眼角都笑出了鱼尾纹。程咬金那家伙,手握马槊,怒气冲冲地骑在高头大马,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找架打的蛮牛。 李世民微微皱眉,赶紧低声吩咐:“快去,给那程胖子降降温,别让他在这节骨眼上捅娄子!” 另一方面,许洛的逻辑陷阱让京兆府尹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孙小姐失踪前,带着丫鬟们逛街购物,可不是只光顾了许洛的卦摊。她那如云的秀发,在经过胭脂水粉店时,还曾留下一抹香气;她那如玉的肌肤,在路边小摊前,也曾映照出诱人的光泽。 若按府尹的逻辑,岂不是所有人都成了嫌疑犯?这显然是无稽之谈。 府尹几次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证据不足,他只能干瞪眼,面对许洛的质疑,毫无还嘴之力。 “看来孙小姐的失踪,跟这位许洛脱不了干系啊!”旁观的众人纷纷议论,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女子款款走出人群,她回首瞪了许洛一眼,那眼神冷冽得仿佛能冻住夏日炎炎。她对着府尹大人说。 “大人,他还在那里胡言乱语,死不承认。我这里却有件东西,不知能否作为关键证据?” 府尹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应声道:“哦?快呈上来,让本官瞧瞧!” 女子轻盈一礼,然后从袖中缓缓取出一个手帕,步至桌前,递给了府尹。 府尹大人接过手帕,眉头不禁紧蹙,显然不明这手帕与案件有何干系。 女子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凄美,“我那妹妹满腔痴情,暗地里与这人订下终身,谁知却遇上个没心肝的。 这手帕,便是我在妹妹房中无意间发现的。“ 她指着手帕上的‘修’字和鸳鸯图案,声音中带着哀怨,“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众人随着她的指引望去,果见手帕左下角有个精致的‘修’字,正中央则是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 这样的手帕,通常是未嫁女子与情郎的定情之物。 府尹大人握着手帕,目光深沉,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件物证。 “罪证确凿,看你还能如何狡辩?”府尹大人挥动手中的手帕,神气活现。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直到他招供为止!” 几个衙役应声上前,许洛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人,您这智商真是让人着急啊!” “你,你敢公然侮辱朝廷命官?”府尹大人气得脸色铁青。 “哼,昏官不受辱,我倒要问问,手帕上的‘修’字就能证明是我?天下同名同姓的多如牛毛,你怎么就断定是我?” “再说,你们一口咬定我与孙家小姐有染,那好,谁能说出我们之间的一二事?” “只要你们说得出来,我许洛二话不说,立刻认罪!” (本章完) 第36章 嚣张的府尹 第36章 嚣张的府尹 许洛话音刚落,府尹和堂上众人面面相觑,那两个指控许洛的丫鬟也皱起了眉头。 公堂之上,一片寂静。 外面的百姓议论纷纷,李世民、程咬金等人也紧张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良久,府尹大人仍未给出答案。 许洛双手负后,笑眯眯地说:“既然你们说不出来,那我就亲自动手,揭示这背后的真相吧!” 许洛并未急于回答,他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那两个丫鬟:“你们俩一口一个,硬说是我害了你们家小姐。 好,那我来问问你们,在此之前,我认识你们家小姐吗?“ 两个丫鬟瞬间愣住,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回答:“当,当然认识!” “简直是胡说八道!”许洛一声冷笑,打断了丫鬟的话,“如果真的认识,那你刚刚为何又说我是因为贪图你们家小姐的美色? 这不明摆着前后矛盾吗?由此可见,我与你们家小姐根本就不相识!“ 他话锋一转,又问道:“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相识,手帕上为何会有我的名字?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在许洛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所有人都愣住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许洛冷笑一声:“昨日我曾说过,你们家小姐有一劫,那就是情劫! 她身为大户人家的千金,却与一个普通男子相恋,还偷偷私定终身,对吧?“ 提到这,那对老夫妇皱着眉头互相对视一眼,却并未开口。 “可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又怎能得到你们的支持呢?” 许洛继续说道,“你们几次三番想要拆散他们,正是这番作为,让孙家小姐产生了私奔的念头!” 这时,有人忍不住斥责道:“胡说!” “我那闺女,向来温顺得跟只小猫似的,怎么可能干出私奔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老员外吹胡子瞪眼,一脸的怒气冲冲。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你们怕是没想到,她的那段情缘,竟然就绊在那打算和她私奔的小子身上。” 全场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年轻男子,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我,我……这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干!”许洛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孙家小姐:“别忘了,孙家那位小姐,可还活蹦乱跳地在人世呢!” 这话像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孙家大小姐和她那位年轻的情人,更是惊慌失措,脸上血色褪尽。 “这家伙满口胡言,快,快给他点颜色看看!”孙家大小姐急得直跺脚,那年轻男子也慌乱地附和:“对,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连京兆府尹都皱起了眉头,一声令下,准备对许洛用刑,以堵住他的嘴。 许洛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地上,周围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就要断了。 就在这时,一个晴天霹雳似的声音炸响:“都给我停下!” “停!”这声大喝仿佛带着魔力,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其貌不扬的仆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府尹大人面前。 府尹大人一愣,正要发火,却见这仆人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 府尹大人一见那令牌,脸上的怒色瞬间被惊恐取代,急忙绕过桌案,弓着腰身,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 那仆人昂首挺胸,神气活现,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主。 旁观的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想:这仆人能有啥能耐,能让府尹大人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仆人俯在府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府尹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随后,仆人满意地离开了。 府尹大人复位,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个突然闯入的仆人身上,他那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 至于那差点受刑的许洛,此刻也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仆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称奇。 而府尹大人身边的一位女官,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胸脯随着深呼吸而起伏,显得颇为动人。 在注视许洛的目光中,竟然隐约透出了几许慌乱。 “哎……这次就免他一顿皮肉之苦!” “来人,将这位许先生先送往牢中,明晨再审!” “遵命!” 几名衙役应声而上,挟持着许洛,步出了大堂。 连对他的称呼,也变得生分起来。 “府尹大人!” “大人,请为小女主持公道啊,大人……” 孙家小姐的亲属,眼见此事草草收场,急匆匆上前,恳请府尹重审。 府尹却面色阴沉,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今日劳累,你们先回去吧。许先生所言,似乎也不无道理,本官需慎重考量,方能决断。” “再者,许先生不是提到孙家小姐尚存于世?你们回去后,也派人寻一寻,或许能有意外之喜。” “退堂!” 话音刚落,府尹大人旋即匆匆离去,步履匆匆。 衙役们将孙家众人连推带搡,逐出了公堂。 堂下的李世民、长孙无忌和魏征等目睹此景,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走,去见识一下这位府尹大人。”李世民语气冷淡。 听罢,长孙无忌等人不觉后颈发寒。 “这府尹大人的判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偏偏还让李世民撞见了。” … … 大牢里阴暗潮湿,许洛坐在稻草堆上,眉头紧锁,却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哟,这不是号称神算的许洛嘛?” “这回算不算得出,自己会有牢狱之灾啊?” 两个劳役显然是来挑事的,一锁上牢门,就开始冷嘲热讽。 许洛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头,似乎藏了些什么。 “得了得了,看他那模样,八成是个江湖术士,还神算呢,这次怕是要算到自己头上去了。” —— (本章完) 第37章 傻眼的李世民 第37章 傻眼的李世民 “是啊,年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偏要做那骗人的买卖,这下好了,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 两人正要离开,许洛却开口了:“你们信不信,明天你们的府尹大人,会亲自来请我出去。” “啥?”两个劳役愣住了,然后放声大笑。 “这家伙,狂妄得可以,还大言不惭呢,真是笑死人了!”他们笑着离去,留下许洛独自一人,神色从容,不为嘲讽所动,那双眸子,深邃得仿佛能看穿明日的一切。 两个牢头嬉皮笑脸地晃出了牢房,留下一串嘲笑的余音。 许洛却只是微微一笑,心里清楚,自己虽身处囹圄,却未尝不是有转机之时。他穿越至此,一直与妹妹相互扶持,朝中显贵或许不识,但商贾老李、老程等人却颇有些交情。 他心中坦荡,自认无做过亏心事,这所谓的贵人,说不定就是那老李。 许洛在牢房的一角坐下,对着那通风的小口,心中琢磨着孙家小姐的事情。没过多久,忽听得外面一声金属的撞击,接着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 脚步声在牢房外停下,许洛连头也没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开口道:“老李,你们可真是慢吞吞的啊!” “嗯?许先生,难道你已经知道我们会来?”李世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许洛缓缓回过头,只见牢门外立着的,可不就是李世民和杜如晦。他笑了笑,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老李啊,”许洛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人生啊,真是变幻莫测。昨日还是风光无限,今日却……” “世事无常啊,”许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回应这突如其来的诱惑,“这不,惊喜总在不经意间到来。” 在阴暗的牢房里,许洛、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四人围坐着,唯有魏征在一旁如坐针毡。桌案上,酒菜飘香,这牢中宴会显得格外荒诞。 若是外人见到此景,保管要惊掉下巴——一国皇帝和几位权重朝野的大臣,居然和一名江湖术士在牢里推杯换盏。 “许先生,且放宽心!”李世民紧锁眉头,却故作轻松地说,“我都安排好了,只要您确实无辜,不日就能重获自由!” 要不是魏征这老头在场,李世民早就下旨让京兆府尹放人了。但魏征一番话,硬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许洛虽被疑为罪犯,但有皇帝担保,本可破例。可若开了先例,往后每个罪犯都找关系脱身,这国法岂不成了摆设? 虽然李世民对魏征的语气满腹牢骚,但细想之下,还是觉得他说的在理。 “我之前那番话,可不是为了给自己喊冤啊!”许洛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是同情孙家那位小姐才这么说的。 想想看,一个大家闺秀,不顾身份地位,爱上个小老百姓,还想跟他远走高飞。唉,可惜啊……“ 他故意拖长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前些日子我还劝她,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得留在家里,那才是保命之道。 可瞧现在这情况,她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觑,杜如晦、长孙无忌也皱起了眉头。 “许先生,你在公堂上不是说她没事吗?这又是唱哪出?”李世民忍不住问道。 许洛哈哈一笑,“老李啊,你这是商场如战场,不懂兵法啊!兵不厌诈,这道理你懂不懂? 我不这么说,那家伙怎么会中计?他不中计,我们怎么顺藤摸瓜?“ 他信心满满地继续说:“只要府尹大人派人暗中盯着,准能找到孙家小姐,到时我不就洗清嫌疑了?”李世民听罢,脸色一变,急忙转头吩咐:“我明白了,老孙,你快去告诉府尹大人,让他派人……呃,许先生,派人跟踪谁啊?” “哈哈,当然是孙家小姐的心上人和她姐姐了!” “哦,快去快去!” 此时,许洛的眼角余光不由得瞥向孙家小姐的画像,只见画中女子眼眸如秋水,唇瓣似瓣,不禁让人心生遐想。 他心中暗笑,这次行动若是成功,自己的清白自然可证,而这孙家小姐,恐怕也会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 长孙无忌一听,立马抖擞精神,迈开大步直奔府衙。这时,许洛醉眼朦胧地举起酒碗,对着李诉衷肠:“老李,你这人,够义气!这兄弟我是交定了!” 他晃了晃酒碗,接着说,“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得靠你们兄弟啊!”言罢,他脖子一仰,酒液涓滴不剩。 李世民哪肯示弱,哈哈一笑,也举起酒碗,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许洛,你这句话,我老李认了!” 他不顾魏征的制止,学着许洛的样子,将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真是爽快!”许洛大笑着,对着众人说。 “老李,老程,还有老杜,等我闯过这一关,一定请大家到我家中,那时咱们不在牢里,在我家里,我亲自掌勺,咱们再痛痛快快喝一场!” 程咬金一听,眼睛都亮了,他嘿嘿笑着问:“许洛,你家那烤红薯,还有没有存货啊? 自从上次在你家尝过那一口,我这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呢。“他摸着下巴,回味无穷。 另一边儿,府尹大人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那妇人闻言,眉头紧蹙,疑惑地问:“老爷,啥子大事让您怕成这样?难道是,您又去招惹哪位大人物啦?” “唉!” “这可比招惹大人物严重多了!” “你知道不,今天我抓的那个算命的,是谁吗?”京兆府尹问。 妇人愣了愣,摇摇头:“不就是个混江湖的,神神道道的家伙嘛?难道他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嘿 ,特殊身份没有,但他跟当今皇上,还有齐国公、蔡国公、卢国公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啊!“ “啊?怎么会这样?” 原本淡定的妇人,听到这里,也不禁大吃一惊。 “那那那……大人,皇上他老人家是不是很生气?” “生气?哈,要是只是生气,我至于怕成这样?你不知道,今天皇上和齐国公他们,亲自来找我麻烦了!”府尹大人惊恐地说。 —— (本章完) 第38章 长孙无忌也急了 第38章 长孙无忌也急了 妇人听后,瞪大了眼睛。 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算卦的,竟然跟李世民、长孙无忌他们有交情。 而且,关系还挺深厚。 如今,京兆府尹竟然把皇帝的朋友给抓了。 这不是摆明要自毁前程吗? 府尹大人的妇人,一脸愁容,声音里带着焦急:“老爷,这事儿闹到皇帝那儿,咱们可怎么办呀? 您看,是不是把那个算卦的给放了,或许能息事宁人?“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 府尹大人长叹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妇人又急切地问:“您要是能放人,我哪会急成这样?” 府尹大人苦笑着,带着几分哭腔解释:“哎,夫人哪,那郑国公非说这个案子要公正无私,真相大白才能给许先生一个交代。我若是私自放人,那不是违背了法度么?” 妇人听罢,愣在原地,双眸瞪大,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就在这时,门外一声通报:“大人,齐国公到了!” 府尹大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齐国公亲自前来,莫非是来兴师问罪?” 府尹大人慌张地说着,转头看向妇人,却发现她目光呆滞,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府尹的焦急视若无睹。 “夫人啊,你倒是给想想办法啊!”府尹大人焦急地喊道,而妇人却依旧坐在那里,仿佛石雕一般,齐国公的突然到访,让府尹大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京兆府尹苟大仁心里直发虚,巴不得地裂出条缝来躲躲。 突然,一声不高的调侃传入耳中:“哟,府尹大人,您这官威可真是遮天蔽日啊,我这老骨头不找上门来,您是不是打算在衙门里设宴款待我啊?” 话音未落,苟大仁一颤,慌忙朝门外看去,只见长孙无忌正悠悠闲闲地朝这边走来。 那府尹心头一紧,差点没哭出声来,可还是硬着头皮迎了出去,噗通一声跪地,求饶道:“齐国公,小人真是有眼无珠,求您开恩哪!” 他边说边哭,一副可怜相。长孙无忌却是脸色铁青,目光如冰。 “许先生,那可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陛下倚重的智囊!” 长孙无忌语气严厉,字字如刀,“你倒是好胆,不问青红皂白就敢乱来,还想在圣上面前摆弄是非?” 他一声冷哼,吓得苟大仁脸色苍白,浑身冰凉,连呼:“下官该死,求齐国公救命!” “哼!”那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府尹苟大仁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绝望至极。 长孙无忌挥了挥手,一脸严肃地对府尹大人说:“这次可不像往常,能救你的,非许先生莫属!”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爬起来吧,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抓不抓得住,全看你自个儿了。” 府尹大人一听,两眼放光,像极了一只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慌忙从地上蹦了起来。长孙无忌嘴角含笑,继续下令:“赶紧的,派人偷偷跟着孙家那位大小姐和她那位风流情郎。运气好的话,今晚你就能有重大发现,保住你那颗项上人头。“他故意顿了顿,留下一串悬念,随即转身就要离去。 府尹大人望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连声应道:“是是是,多谢齐国公指点!” 长孙无忌已走到大门口,回头轻轻一笑,“不必谢我,谢许先生吧。”府尹大人依旧弓着腰,直到长孙无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他还是没能直起腰来。 夜幕降临,子时已过。长安城的夜色中,一个人影急匆匆地穿行。不久,他来到一棵大树下,那里已有一个人影静静等候。 只见这人影慌慌张张地跑上前,声音颤抖地说:“大,大小姐,我我,我来了!”他那紧张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偷吃了果的孩子。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孙家大小姐的裙摆轻轻飘动,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诱惑力十足地说:“既然来了,那就别愣着了,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 那人影吞了吞口水,努力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战战兢兢地报告起来。 “林飞,你这夯货,昨儿不是让你料理了我妹妹吗?怎的还让她在世上蹦跶?”孙楚薇柳眉倒竖,语气里藏着冰霜。 这孙家大妞,长得是闭月羞,心机却深似海,懒惰得连猫儿都嫌。小女儿孙倩倩则不同,她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自小聪明伶俐,弹琴画画,样样拿手,深得父母欢心。 孙楚薇对此,自然是嫉妒得牙痒痒,连男人也要和妹妹一争高低。 “我昨儿确实动手了……”林飞舌头打结,话没说完,就被孙楚薇挥手打断。 “别啰嗦,跟我走一趟,别真让那小蹄子跑了。”孙楚薇冷哼一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是是,我明白……”林飞连忙点头,一脸的惊恐。 孙楚薇这才满意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城外破庙的小路。 那破庙荒废多年,传言夜里常有怪声,这会儿黑漆漆的,阴风阵阵,怪声不绝于耳。 两人心里有鬼,听到这声音,更是心惊肉跳。林飞喉咙滚动,硬着头皮说:“你走前头,我跟着你就是了!” 孙楚薇在前,步履轻盈,腰肢款摆,夜色中她的身影略显诱惑,那挺拔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在黑暗中似乎也透出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儿。 林飞在后面紧跟,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既怕那庙里的诡异,又怕孙楚薇的冷艳。 林飞紧皱着眉头,掏出火石点燃了火把,带着孙楚薇踏进了破庙之内。 这庙宇虽小,却一片衰败景象,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他熟门熟路地领着孙楚薇绕过前堂,来到了后院的荒地。 “瞧这破地方,不会真有人吧?”孙楚薇调侃着,眼神却不禁四处打量。后院里,两间破败的房屋坍塌得不成样子,显然早已无人居住。 林飞带着孙楚薇走到一间破屋前,那里有一口被巨石压住的井。他站在井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 (本章完) 第39章 孙家小姐的心思 第39章 孙家小姐的心思 孙楚薇见状,不禁火冒三丈:“废物,你这是在干嘛?孙倩倩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石头搬开!” 林飞不敢顶嘴,只能递过火把,拼尽全力去挪动那块巨石。终于,石头被一点点移开,露出井口。就在这时,一具尸体竟然从水面浮了上来。 孙楚薇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破庙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林飞惊魂未定,只见孙楚薇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诱人。他赶紧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告诫自己,这可不是欣赏的时候。 “哈,那所谓的神棍,不过是个走江湖的骗子,哄哄你们这些信男善女还行,想骗我?做梦去吧!”林飞冷笑着,试图掩饰心头的慌乱。 “她已经走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撤了?”他战战兢兢地望向屋内那具冰冷的尸体。 林飞的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昨日他手刃孙倩倩的画面,如噩梦般挥之不去。她至死都不愿相信,那个她深爱的男人,竟成了夺走她生命的刽子手。 孙倩倩双眼圆睁,直至生命最后一刻,她那清澈的眼眸中还满是不解与绝望,眼角滑落的泪珠,似乎在控诉这残酷的背叛。 每每一想到这,林飞就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但现在,他已无路可退,他需要一个人来替他背负这一切。 “不能让她留在这儿!”孙楚薇提议,语气坚决,“把她转移走,埋到别处去。” “啊?转移?”林飞心头一紧,恐惧使他变得懦弱。 孙楚薇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冷笑,“废物,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别忘了,是你亲手做的!” 她贴近林飞,红唇轻启,诱惑中带着威胁,“若她的尸体被发现,你觉得你能脱身吗?” 林飞犹豫不决,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孙楚薇那不经意的眼神,微微上翘的唇瓣,或是无意间裸露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胸脯,都曾让他无法自拔。 他深知,自己已深陷孙楚薇精心编织的诱惑之中,无法自拔。 在那个昏暗的破庙里,林飞深知自己犯下的罪行,那是无法挽回的错。他手刃了那对他一片痴心的孙倩倩,若是被官府知晓,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 孙楚薇家大业大,或许能逃过一劫,但他呢?想到这里,林飞牙关紧咬。 他狠下心,动手将孙倩倩的尸体从井中捞出,那可是费了他老大的劲儿。就在孙倩倩那被井水泡得发白、臃肿的身体快要被拖出水面时,林飞突然脚下一滑,差点儿摔个狗啃泥。 他心想,这要是被吓死了,可就太冤了。 孙倩倩的尸体已经被泡得不成样子,眼睛圆瞪瞪的,像是还在质问这残酷的世界。一旁的孙楚薇焦急地催促着,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刁蛮和急切, “还磨蹭什么?赶紧把尸体弄走,你这废物!” 林飞听了,眉心拧成了个“川”字,硬着头皮把孙倩倩的尸体扛上了肩。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鬼地方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十个衙役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孙楚薇的美眸中满是惊恐,而林飞更是腿软如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捕头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两位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啊?”孙楚薇的脸色瞬间惨白,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高贵形象大相径庭。而林飞,早已是面如土色,身体颤抖如同风中残叶。长安城内,孙家一门的不幸成了众人的谈资。就在这风口浪尖,一股不寻常的暖流在人堆中悄然流淌,仿佛预示着即将上演的戏剧性转折。 捕头李铁面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眼角瞥见人群中的骚动。 “把这俩害群之马给我锁了!” 转眼间,京兆府衙门外人山人海,百姓们争相前来一睹孙家小姐命案的审判。可谁知,一夜间风云突变,原告孙楚薇和林飞竟成了阶下囚。 孙倩倩小姐的遗体也被发现,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长安。 人群开始嘈杂起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说是江湖术士干的吗?” “你外地来的吧?没听说吗?” “是孙楚薇,那孙家大小姐,嫉妒她妹妹,和林飞勾结,把小倩倩给害了,尸体就扔在城外的破庙里!” “啥?还有这种事?这心肠,比蛇蝎还毒啊!” “可不是么,听说这案子能这么快破了,多亏了那个算命的许先生呢!” “哦?许先生怎么做到的?快说说看!” 在这纷扰的人群中,孙楚薇的容色依旧不减风华,她的眼眸似含秋水,唇瓣微微颤抖,即便身陷囹圄,那一抹风情仍引得旁人侧目。 她的身姿在铁锁之中更显楚楚可怜,肌肤如雪,脖颈纤细,让人忍不住要想,这样一位美人儿,怎会做出此等残忍之事? 而林飞,则是一脸晦暗,仿佛已预见了自己的下场。 “细节嘛,我也只是捕风捉影,听说那许先生,卦象奇准,早料到孙倩倩会有这一遭……” 突然,啪的一声,京兆府尹用力一拍惊堂木,喝令全场:“肃静!” 一时间,公堂内外的嘈杂声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府尹身上。 “孙楚薇……林飞!”府尹声色俱厉,目光如冰,“证据确凿,尔等还有何辩词?” 孙楚薇和林飞,这对被告,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特别是林飞,畏畏缩缩地跪在那里,身躯颤抖不止,连话都结巴了。 孙楚薇虽然心中也充满恐惧,但相比林飞,她显得镇定许多。她跪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秀眉紧蹙,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大人,民女……无话可说。” 府尹冷哼一声:“尔等行径,早已丧尽天良,还想有何说辞!来人,让他二人签字画押!” 命令一下,衙役立刻上前,将供词递到两人面前。林飞颤抖着手,孙楚薇则是一咬牙,签字画押。 —— (本章完) 第40章 府尹还想治罪? 第40章 府尹还想治罪? 完成后,衙役将供词呈给府尹。府尹审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话音未落,京兆府尹猛然一巴掌拍在惊堂木上,声音洪亮:“肃静!” 公堂内外顿时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众人的目光齐聚府尹。 “孙楚薇……林飞!”府尹脸色阴沉如水,“铁证如山,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那孙楚薇和林飞,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特别是林飞,胆小如鼠,此刻跪在那儿,整个人都快摊成一片,颤抖个不停。 孙楚薇虽也心惊胆战,却相对镇定。她跪在那里,肌肤苍白如玉,眉头紧锁,眼眸深邃:“大人,民女……无话可说。” 府尹冷哼一声:“所作所为,天理难容,签字画押吧!” 一声令下,衙役立刻上前,将供词递给二人。孙楚薇紧抿着唇瓣,签字画押,而林飞则是抖着手完成。 随后,供词被呈给府尹。府尹审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孙楚薇,林飞,你俩因嫉妒生恶,竟联手害死了孙倩倩!”府尹大人声如洪钟,字字铿锵,“证据确凿,且有你们的亲笔画押,还想抵赖?” “今日,本官就判你二人斩首示众,先打入死牢,待日前往刑部受刑!”话音刚落,两旁衙役应声而出,拖拽着两人,毫不留情地朝堂外行去。 “判得好!府尹大人这回可是办了件让人痛快的事!”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叫好声。 “这种狗男女,死不足惜!”一位大娘挥舞着手中的扇子,义愤填膺。 “哼,嫉妒心作祟,连亲妹妹都下得了手,简直是猪狗不如!”一个壮汉接口骂道。 “真是大快人心,许先生终于可以洗清冤屈了!”旁观的民众纷纷呼吁。 “放许先生出来!”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一片响应。 府尹大人闻声望去,只见人群涌动,突然浑身一颤,脸色骤变,连忙绕过桌案,就要向前施礼。 原来,人群前方几人面貌熟悉,正是李世民、杜如晦和长孙无忌等人。 他们一下早朝,便匆匆赶来旁听。虽然心中早知许洛无辜,但见到凶手受惩,心中仍感欣慰。 此时,李世民身旁的杜如晦眼角带笑,低声对他说道:“瞧这府尹大人,慌得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哈哈,他哪知道咱们会突然出现。”李世民轻笑道,目光却落在人群中,那些为许洛呼吁的百姓身上。 就在这时,长孙无忌的目光却被一旁的女子吸引。那女子名叫柳如烟,肌肤赛雪,唇瓣如樱,一双明眸秋水横波,她也在为许洛叫屈。 只见她脖颈修长,胸脯起伏,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诱惑,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长孙无忌内心虽然波涛汹涌,但他表面依旧沉着冷静,他想要亲眼目睹这场冤屈得以昭雪的全过程。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府尹大人正预备过来行礼,却被长孙无忌一个冷峻的眼神制止了。府尹大人愣了愣,随即心领神会,忙不迭地对手下吩咐道:“快,去把许先生请到公堂上。”两名衙役得令,急匆匆地跑出府衙。 但没过多久,两人就一脸尴尬地回来了。府尹大人一见许先生没跟着来,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人呢?我不是让你们请许先生过来吗?” 两名衙役慌忙跪地,战战兢兢地回禀:“大人,许先生他……他说,既然是您亲自送他进去的,要请他出来,也得您亲自去。 “先生啊!”一名牢头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您就发发慈悲,跟咱们出去吧。府尹大人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前堂等着您呢!” 牢房内,许洛泰然自若地躺在稻草席上,那两名昨日还嘲笑他的牢头,如今却像斗败的公鸡,一脸懊悔。 他们这才知道,许洛非但身份特殊,而且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许洛眼角带笑,不紧不慢地说:“回去告诉你们家府尹大人,就说我许洛在这里过得挺舒坦,不用他操心。 他要真想请我出去,那也简单,亲自来请就是了。“ 两个牢头面露难色,相互对视一眼,心想昨日要是嘴巴紧一点,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若是府尹大人知道了,他们不仅会丢掉差事,说不定还得挨板子。 “许先生,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一个牢头急得直搓手,“我们这些小人,您就高抬贵手,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我们吧!” 许洛却像座雕塑般,不动如山,甚至连回应都显得吝啬。 许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心中虽有些动容,但面上依旧坚持己见,牢头们的焦急无奈,对他来说,仿佛只是牢房外的一阵风。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正琢磨着是不是得把许洛硬拽出去,突然间,牢门发出一声轰响,像是倒塌的巨人。 他们急忙回头,眼中满是惊讶。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京兆府的苟大仁。他急匆匆地小跑过来,那模样,活像是谁家着了火。 “大,大人,许先生他……”牢头们惊慌失措,想要解释什么。 苟大仁却挥挥手,一副“免开尊口”的模样,目光直直地透过牢门,落在许洛的身上。 “许贤弟,你这是何必呢?”苟大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那凶手也被扔进了死牢,等着脑袋搬家。 你就别和小的们计较了,咱们出去说话。“ 许洛闻言,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望向苟大仁,微笑着点头:“哦,原来是府尹大人光临。” “正是正是,许先生,咱们外面谈。”苟大仁点头哈腰,一脸的谦卑。 许洛心中清楚,自己虽然占了上风,但民不与官斗,这道理他还是懂的。他眼角瞥见牢头们紧张的神色,心中暗笑,脸上却不露声色。 许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更是明了,这场戏,是该收场的时候了。 —— (本章完) 第41章 求大人您出来把! 第41章 求大人您出来把! 许洛在牢房里转了转,自言自语道:“这地方虽然简陋,但住得久了,还挺有感情。”他打了个哈哈,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既然府尹大人屈尊降贵来请,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他边说边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那就走吧,别让大人久等了。 若是以后大人想念在下的‘款待’,记得随时派人过来,我随时‘欢迎’。“ 府尹大人听罢,脸上表情丰富得像唱大戏,连声道:“不敢不敢,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许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牢房。府尹大人望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他并非真的怕许洛,而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皇上和那些权倾朝野的重臣。这些人,哪个不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朝廷抖三抖的存在? 他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与许洛打好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这算卦的先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在皇上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那官运还不是顺风顺水? 当然,这些小心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更不会傻到去跟许洛明说。 许洛迈出牢房的瞬间,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以为自己看了眼。李世民、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征和程咬金这几位大佬,竟然就在门外等着他。 许洛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不就是那出名的笑话里,逃出牢房发现朋友都在外头等着接风洗尘的情节吗? “哎哟,老李,你们这是在给我摆什么接风宴吗?”许洛打趣道。 李世民扬起一边的眉毛,笑容可掬地回答:“先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样的好事,我怎能缺席?” 程咬金接着话茬,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就是,你昨天还答应请我们吃饭呢,我可是空着肚子等这顿大餐呢!” 许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各位,这次能脱身,全靠你们帮忙啊!” 他热情地拉起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的手,“走走走,老李,老杜,今天不醉不归,谁都不许提前走!” 就在这时,府尹大人刚好走来,本想毕恭毕敬地上前施礼,却没想到听到许洛那亲昵的称呼,惊得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 他心里暗想:这许洛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当面叫陛下“老李”,这等放肆,恐怕整个大唐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而此时,许洛的视线却落在了长孙无忌旁边的女子身上,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耳垂上的珠坠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许洛心中一动,暗自想道:这宴会,有美相伴,更是添了几分颜色。 府尹大人望着许洛的背影,心中不禁生出了更深的敬意与忌惮。他暗自思忖,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大人,那位许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府尹大人您都……”一个牢头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却未及说完,府尹大人眼一瞪,声色俱厉地打断他:“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们分内的事! 若是牢里跑了犯人,我唯你们是问!“两个牢头吓得连忙鞠躬,府尹大人拂袖而去。而在马头村,许洛正忙得不亦乐乎,他动手做了几道小菜,虽然受限于大唐的烹饪手法,但他还是想给李世民、程咬金和长孙无忌他们一个惊喜。 “来来来,最后一道菜,老李,老程,你们可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许洛热情地招呼着。 李世民等人品尝之后,一个个瞪大了眼,赞不绝口。程咬金更是边吃边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嚯,这味道,简直让人飘飘欲仙啊!许先生,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长孙无忌也忍不住称赞:“我从未想过,简单的食材竟能做出如此美味,真是让人眼界大开!” 许洛轻轻一展身手,就让老李、老杜他们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那情形,比看到变戏法还稀奇。 “哈哈,不好意思啊!”许洛一边笑,一边摆手,“这些小玩意儿,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下巴一扬,故作神秘地说:“不过,我说老李、老杜,你们两位可是走过南,闯过北,见多识广的主儿。 我这几道菜,就是在皇宫里头,那也是找不到的,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点头:“没错,没错!” 许洛一看,乐了,接着说:“你们知道吗,外头的人都想做皇帝,觉得皇宫里头就是金山银山,可我不这么看。”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认真:“就是真把皇位塞给我,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李世民和魏征一听,都停下了筷子,脸上露出好奇。 许洛一屁股坐在他们旁边,接着侃侃而谈:“你们想想,皇帝成天在宫里头,除了批奏折就是听汇报,连出个门儿都得左一声‘驾到’,右一声‘起驾’,这哪里有半点自由?” 他嘴角一翘,露出个不以为然的笑:“再说,后宫那么多美人儿,衣服穿得山一样高,吃的是山珍海味,可这些都像是镜水月,看着美,其实呢,冷暖自知。” 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而且,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稍有不慎,就有人跳出来指手画脚。你们说,这皇帝当的,是不是比咱们老百姓还累?” 他眼神一转,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皇帝的日常:“成天提心吊胆,这个地区闹灾了,那个节度使有反心,还有这些大臣,一个个心怀鬼胎,这日子,过得可真不是滋味儿。” “皇帝哪能像咱们这样,想干嘛就干嘛啊!”许洛一边说,一边做出个无奈的表情,“啧啧,想想都替他累得慌!” “咱们呢,虽然只是普通人,可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无拘无束的。”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描绘这种自由的生活,“这样的生活,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换!” —— (本章完) 第42章 李世民求教 第42章 李世民求教 “比如说现在,皇帝能像咱们这样,聚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吗?”许洛的话音刚落,现场的氛围就像被点燃的烟,瞬间热闹起来。 这时,魏征、杜如晦和长孙无忌不约而同地看向李世民,那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李世民心里清楚,许洛这番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做皇帝的难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看似威风凛凛,实则满是辛酸。 许洛年纪轻轻,却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这让众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睿智,让人忘了他的年纪。 长孙无忌看着许洛,心中暗自佩服,这年轻人对国家的洞察力,甚至超过了一些久经沙场的老臣。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 许洛站起身,环视一周,深情地说,“一切尽在酒中,让我们忘了那些烦恼,今朝有酒,今朝醉!”众人齐声叫好,酒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豪迈,一饮而尽,然后放声大笑,“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他笑着对许洛说。 许洛也笑了,给自己和李世民倒满酒,认真地说:“老李,今天这事儿,我就不多说了,只一句话,以后你有事,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来,我单独敬你一杯!”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点头道:“好,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兄弟,我认了!来,喝!”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干杯。 酒过三巡,李世民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眉宇间隐隐藏着几分忧愁。他放下酒杯,望着许洛,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许兄,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 “哦?但说无妨!”许洛拍着胸脯,一脸豪爽。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神却飘向远方,似乎在组织语言。良久,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我有个朋友,财富堆积如山,却总是愁眉苦脸。” 这时,许洛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这是为何?” 李世民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这事儿说起来有些尴尬,但我对他信任有加,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自幼生活奢华,家中产业也是日益壮大。” 闻言,李世民和许洛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许洛摆了摆手,调侃道:“哪有那么多怪事?别打岔,让老李继续说。” “原来如此,那这位朋友还真是让人好奇啊!”许洛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嘿,你猜怎么着?我那哥们儿李世民,原本以为自己能继承家业,结果发现他爹竟然打算把生意分给他那些兄弟们!” “他嘛,虽然不是家里的老大,可自个儿心里有谱,想着以后凭自己的能耐,也能闯出一片天。” “哪知道,就因为这点自信,他那帮兄弟们嫉妒得要命,生怕他以后跟他们抢财产,整天琢磨着怎么把他弄死。” “一开始,李世民不当回事,还大方地说不会跟他们争,可那些人心眼儿小,硬是不信。”“他们在老头子面前说尽了坏话,就想把他踢出局。” “终于有一天,李世民忍不住了,来了个将计就计,把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收拾了,自己接手了家业。” “但这事儿,像块大石头似的压在他心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喘过气来。” 这时,许洛却突然笑了,“哎,李兄,你这故事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耳熟?此话怎讲?”李世民一愣,疑惑地问道。 “这个嘛,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犯忌讳!” 许洛故作神秘地一笑,“不过,我就直说了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觉得你那朋友这么做,也没错!换做是我,说不定我也会这么做!” 李世民听罢,眼神微微一变,似乎有所触动。 “人的贪欲啊,那是无穷无尽的!”许洛继续说道,“得到的东西越多,就越怕失去。就像你那朋友的大哥,家产本就是他的,可他却疑神疑鬼,今天怀疑这个,明天又怀疑那个。” 此时,旁边的杜如晦忍不住插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拥有了天下,却还怕失去一亩三分地,你说可笑不可笑?” “跟你透个底吧,哪怕他把你那位朋友给解决了,你信不信,他心里也不会踏实的。”许洛一边悠闲地转着手中的茶杯,一边戏谑地说道,“他那些弟弟,对他来说,个个都是潜在的隐患!” “这帮兄弟啊,存在一天,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这种压力,不像明枪易躲,它是暗箭难防啊!” “所以说,你那位朋友的做法,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许洛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当然了,有些人要是指手画脚,那也随他们去。百年之后,谁还记得这些破事?”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记住了,那些没经历过你痛苦的人,却站在道德高地劝你宽容,这样的人,比那些明刀明枪的杀手还可怕,他们是在杀人不见血啊!” 话音刚落,许洛便起身,步伐轻盈地在屋内踱来踱去,“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所谓的恐惧,不过是源于自己的无能。 只有挺身而出,战胜一切,回首时才能发现,原来曾经的梦想,就在那灯火阑珊处。“ 他停下脚步,眼神迷离地望向远方,“那一夜,我也曾梦见百万雄兵。” 这时,一直静坐的李世民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被许洛的话触动了心底的某处。 那一夜,李世民仿佛在梦中统领着千军万马,心中不禁一动,仿佛有谁轻轻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一句玩笑话突然从魏征口中飘出,像是给这严肃的氛围添了点调料,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就这样,在一夜的畅饮之后,李世民、魏征和杜如晦三人,像是逃兵一般急匆匆地赶回了长安城,连声再见都未来得及说。 —— (本章完) 第43章 夜谈 第43章 夜谈 等到阳光照在脸上,许洛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发现,李世民他们早已不知所踪。“这帮家伙,真是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看我下次还让不让他们喝个痛快!”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踉踉跄跄地走出屋门。 院子里,许兮儿正弯着腰,手中的衣服在水中轻轻摆动,阳光照在她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映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听到许洛的抱怨,她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嘴角上扬,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哥哥,人家李员外他们或许是急事在身,你何必这么计较呢?” 许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挂着尴尬的笑容,“我就是随口一说,他们帮了咱们大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嗯,他们没留话,不过……”许兮儿忽然眼睛一亮,急忙起身,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滑落,她小跑着到一旁, 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布口袋回来,那口袋上还绣着精美的纹,让人一见便心生欢喜。 许洛心里门儿清,这钱八成是老李悄悄留下的。许兮儿急匆匆跑来说:“哥,今儿个一早我才发现,这是李员外偷偷塞给咱们的。” 许洛一听,嘴角轻轻一扬,钱袋在指尖轻轻颠了颠,心想:这老李,真是客气,明明说好我请客,还暗地里留钱。 “得了,人家一番好意,咱们也不能跌份儿,这钱还是得还回去,礼数要周全。” 许洛说罢,许兮儿抿了抿唇,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点头,那双明眸中满是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转身,腰肢轻摆,将钱袋妥善收好。 “哥,日头都老高了,你今天还打算进城不?”许兮儿问道。 许洛一边整理幡子,一边答道:“进,当然进,我还要去赚点小钱钱呢,积分嘛。” 许兮儿愣了愣,秀眉微蹙,困惑地问:“积分是啥?”许洛但笑不语,摇了摇头,匆匆进了屋。 幡子一扛,许洛踏上通往长安城的路。途中,熟人相见,他连连招呼,意外发现自己的‘神算’名号已经在村中传得沸沸扬扬。这让他心中暗喜,步伐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不到半个时辰,许洛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城门外。 朱雀大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许洛夹杂在人群中,漫步进入喧嚣的城内。街道两旁,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市井生活的景象。 他边走边欣赏着四周的热闹,心情大好。正悠哉哉地逛着,忽然一阵喧哗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米铺前,一阵骚动,只见两个伙计正粗鲁地推搡着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 “走走走,别在这碍眼!”伙计大声嚷嚷着。 那男子摔倒在地,样子狼狈,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四周的人群一一行礼。 他这副模样,倒像是个有几分书生气质的穷秀才。 “喂,你们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吗?”旁观的群众中有人义愤填膺。 “是啊,看着人老实,就使劲踩上一脚。”另一人附和。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间,那书生模样的人,步履蹒跚地向许洛走来。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听说他是来佘米的,一开口就要一石,这不是找碴吗?” “呵,看来这回他是自作自受了!”有人冷嘲热讽。 那书生走近,许洛见他虽衣衫褴褛,但眼中透着一股不屈,不禁心生同情。 特别是他那被尘土覆盖的肌肤,和那虽然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腰肢,让人忍不住猜想他背后的故事。“这位兄台,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书生模样的人对许洛说,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掸去肩上的尘土,那动作中无意间透露出的优雅,与他此刻的境遇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洛微微点头,看着他那被晒得微红的肌肤,以及那虽然粗糙却线条分明的双手,心中暗自感叹:这样一个人,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哟,那位兄台,可是传说中的卦仙许洛?” “没错,就是他,你没瞧见他肩上还挂着个招牌么?” “哈哈,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昨天那许先生才闹出一桩笑话来……” “哦?真有这等奇事?他的卦象真那么准?” “这还能有假?走走走,我得找许先生给咱算一卦!” “我也是,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去去霉运也好。” “得了,咱们一道儿去吧!” “许先生,等等我啊……” 一群人兴致勃勃地追赶着许洛。 而此时的林敬之,慢吞吞地从长安城漫步而出。 他弓着腰,垂着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这位往日的大户公子,林家与钱家,曾是长安城中的显赫世家。 他与钱家小姐幼时便定下婚约,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父母亦不幸离世。 原本文弱的林敬之,被迫搬离繁华的城区,在城外寻了间破败的屋子栖身。 这三年来,他全心攻读诗书,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重振家声,风光地迎娶那位钱家小姐。 钱家小姐,那可是个标致人儿,她的眼眸似秋水,唇瓣如瓣娇嫩,每当林敬之想起她那微微颤动的耳垂,和挺拔的鼻翼,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 他幻想中,她胸脯起伏,脖颈修长,肌肤如玉,锁骨精致,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他渴望着那一天,能够亲手触碰她纤细的手指,与她共度余生。 世事难料。 前些天,林敬之还悠悠哉哉,突然间晴天霹雳,听说钱家那位如似玉的小姐,已经订给了别家。这消息让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里那个急啊,比火烧还要旺。 在家里的几个夜晚,他翻来覆去,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硬着头皮亲自去钱家提亲。 哪知道,钱家的大门对他来说,比天宫的南天门还难进,连门槛都没摸着,就被家丁像赶鸭子一样给轰了出来。 想当年,他还常在这里跟钱家小姐吟诗作对,如今,唉,连个影儿都见不着了。 —— (本章完) 第44章 林敬之的过去 第44章 林敬之的过去 钱员外倒也没把话说死,给他指了条明路——只要林敬之能拿出一石米,钱家小姐就能成为他的新娘。 说得轻巧,做起来却是比登天还难。家徒四壁的林敬之,自己都填不饱肚子,上哪儿去找那一石米呢? 于是,他厚着脸皮在长安城里东奔西走,每家米铺都去求,许诺将来必定奉还。 结果,无一例外,他话音刚落,就被米铺的伙计们像赶瘟神一样给撵了出来。 心灰意冷的林敬之,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小路上走着,突然,脑海中许洛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像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个落魄书生,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好事呢? 林敬之的脚步随着沉重的心情,踏至一湖畔,湖水映着寒凉,与他内心的冰冷相互呼应。 他想着,自己的人生孤独凄凉,不如就此了断,在这湖中化作幽灵,倒也来得干脆。 他正恍惚地走向水边,突然,眼角瞥见异样之物,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叫出声。只见不远处,两具白骨静卧,虽然形态可怖,但从那残存的衣物依稀可辨,应是一对男女。 林敬之心中默念:“莫非这是殉情的恋人?” 他摇头轻叹,嘴里嘟囔着:“管它呢,做件好事吧!”“既然遇见了,就让我送你们最后一程,做对鬼夫妻也好。”于是,他找来工具,就地埋葬了这两具骸骨。 清风拂过,林敬之的心情似乎也被安抚,望着湖面,他心中的死志已消散无踪。一声叹息后,他转身,步履蹒跚地向自己的木屋走去。 回到那四壁萧然的木屋,林敬之捧起一碗清水,一饮而尽,随后便躺倒在榻上,鼾声如雷。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滑过。 夜色如同泼墨,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深邃。林敬之在梦中悠悠转醒,一股透骨的阴风让他猛地坐起,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肩,嘴里嘟囔着:“这天儿,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话音未落,耳边却传来了低低的呢喃,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恩公,多谢您大恩大德,将我夫妻二人合葬。”那女声温柔如水,却又带着几分幽怨,“不知恩公有何未了的心愿,我夫妻愿为恩公达成。” 林敬之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惊疑地张大了嘴巴:“你,你们是谁?”只见两个模糊的身影就站在他的床榻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明。 “莫怕,恩公。”男声接着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亲切,“正是今日您助我夫妻合骨的故人。” 林敬之的脑海中飞快地回放着今天的点滴,他努力回忆,试图拼凑出这一幕诡异的原因。此时,他注意到那女子身影。 她身姿曼妙,眼眸深邃如潭,唇瓣轻启间似乎带着诱惑,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如玉的脖颈在夜色中透出淡淡的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今日合骨?”林敬之皱着眉头,思绪在恐惧与诱惑间摇摆,试图理清这纷乱的夜。林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见了鬼还要惊恐。这不,就在今天他落魄地从长安城出走,脑子里头反复嚼着一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本想走到河边一了百了,谁料竟撞见两堆白骨,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无声地诉说着人世间的凄凉。 “这世道,荒唐得紧啊!”林敬之摇头叹息,心想哪天自己要是成了荒野孤魂,是不是也这般凄凉?思及此,他动手将那两具尸骨合葬,算是行了一桩好事。 哪知,他刚埋好,就见两道人影飘然而至,林敬之吓得直往后缩,嘴角抽搐:“你,你们是……” “别怕,恩公,咱们是鬼不假,却不是害人的鬼。”那两鬼影一男一女,形态依稀可辨,男鬼声音略显苍凉。 “我们俩啊,小时候就指腹为婚,眼看就要成家立业了。”女鬼接着话茬,她的声音轻柔,仿佛还带着生前的那份柔情,“哪知道,一出城门就被歹人给害了,青春年华,就此葬送。” “是啊,若非恩公今日埋骨,我们这对苦命鸳鸯还得在这荒郊野外飘荡。”男鬼说着,语气里透着感激。 此时,林敬之注意到,那女鬼眼眸深邃,虽是鬼魂,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生前定是位绝色佳人,唇瓣轻启间,似乎还带着几分诱惑,胸脯起伏,虽无生气,却仍显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他赶紧摇摇头,驱散心中莫名的绮念,只听那对鬼夫妻继续叙述着他们的故事。 “今儿咱们俩来是要报答您的恩情……”听到这一对男女孤魂野鬼的话,林敬之的心境竟然出奇的平和了起来。不再是先前的惊恐,反倒是心中涌起了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想想自己,不也曾经有过青梅竹马,有过山盟海誓? 可惜家道中落,双亲离世,连那订下的婚约也成了泡影。 他不由得有些嫉妒这对野鬼,即便阴阳相隔,至少他们还能重逢。而自己,怕是再也无缘与那钱家小姐相遇了。 瞧着林敬之一脸愁容,两个鬼魅关切地追问缘由。于是,林敬之便将钱家如何刁难他,要他拿出那一石米作为提亲的条件,否则婚事免谈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 “唉,我现在穷得响锅里的蚊子都飞出去找食吃了,哪儿去找那一石米啊?”林敬之一脸无奈。 两只鬼听后也是哑口无言,相视一眼后,提议道:“恩公,钱家那帮人真是可恨,咱们现在虽然成了鬼,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样吧,今晚咱们就去钱家,给那钱员外点颜色看看,给您出口恶气,如何?“ 林敬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报仇?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落在了那虚无的钱家小姐身上,心中想象着她眼眸中的诱惑,唇瓣的温柔,却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 (本章完) 第45章 一切都是命 第45章 一切都是命 林敬之落魄地坐在破旧的椅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瞧我,现在这幅模样,钱家不认我,也是人之常情。” 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钱家小姐若是真跟我过了门,只怕连粗茶淡饭都难以为继。”他轻叹一口气,“罢了,一切皆是命。” 他抬头看向那两个鬼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们俩既然能重聚,也不必为我这个废人费心了,去投胎转世吧。” 两个鬼影对视一眼,神情复杂。他们早就是阴阳相隔,即便还在阳世,面对林敬之的困境也是爱莫能助。 看着恩公落寞的背影,他们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躬身告退。 出了林家大门,两个鬼影飘向长安城的方向。女鬼恨恨地说:“钱家那帮人真是忘恩负义,恩公家境好的时候,婚约订得快,一落难就翻脸不认人,真是可恨!” 她话音刚落,又柔声安慰起同伴:“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张郎你又何必纠结?只怪恩公对钱家小姐一片痴心,我们却帮不上忙……”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两个鬼魂在窃窃私语,却未曾留意树下的男子正沉睡。一阵阴风掠过,男子猛地醒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他搓了搓手臂,嘟囔道:“谁在说话?唉,多半是错觉。”说着,他决定另寻他处度过这个寒夜。 男子沿着荒野小径,步履蹒跚,终于来到一片荒废之地。四下寻觅,却不见一处可供遮风挡雨的所在。 直至一座修建精美的坟墓映入眼帘,坟旁散落着几座孤坟,显得有些凄凉。男子走近,不禁赞道:“好一处风水宝地!”他抱拳对着坟墓一揖,朗声说道。 “各位先辈,今日晚辈无奈借宿一宿,明日一早定当清理杂草,以表敬意。” 正欲在坟前歇息,男子目光一瞥,却见墓碑上刻着“钱家先祖”四字。他不禁皱眉,心中暗忖:“钱家?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钱家?”林敬之皱着眉头,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却又带着几分不屑, “钱家?听起来挺耳熟,可我一个穷光蛋,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吧。” 他瞥了一眼那气派的墓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哼,钱家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得了,跟这风水宝地比,我还是找个土坟将就一晚吧。” 说罢,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旁的土坟前,一屁股坐下,全然不知身后那豪华坟墓中,阴风悄然涌出,向着长安城的方向匆匆而去。 翌日,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林敬之的脸上。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将他吵醒。他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一队人马齐整,仆人打扮,还有一匹神气的高头大马,两个丫鬟手里端着托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你们这是?”林敬之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林公子,我家主公有请。”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恭敬地说道。 林敬之愣了愣,点头应道:“哦?我就是林敬之,钱家又是哪位?” “公子,我们是钱府的人,我家老爷特地派我们前来,邀请公子前往钱府一叙。”那仆人笑着,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 此时,一旁的丫鬟轻轻咬了咬唇瓣,眼波流转,似乎对林敬之颇感兴趣,她微微俯下身子,露出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声音柔美地说:“公子,请上马吧,钱府已备好宴席,专候您的大驾。”林敬之一见,心中不禁微微一动,这钱家,看来还真会待人啊。“钱府来的?哎呀,我这儿可没有多余的石米来应付贵府老爷啊!”林敬之故作轻松地打趣道,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 “公子误会了,我家老爷这次差遣小人前来,并非为了石米。”仆人急匆匆地解释,脸上堆满了笑容。 “哦?那不是为了米,难道是为了我这个人?”林敬之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好奇。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落魄,但志向不减,钱家突如其来的解除婚约,让他更决心要通过读书出人头地。可现在,钱家竟然又主动找上门来,这让他心中犹如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公子,我家老爷说了,您与我们钱家,那是世交,与我家小姐的婚约更是早已定下。 纵使林家如今有些波折,但钱家岂能背信弃义?“仆人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读圣旨。 “接我回去商议婚约?”林敬之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回过神来。 这时,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钱家小姐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和她微微翘起的唇瓣,那是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他暗自心想,难道钱家小姐也对自己…… “这,这话当真?”林敬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几分不确定。 钱府的仆人冲林敬之诡秘一笑,点头说道:“确有其事,但咱们家主有个小要求。”他顿了顿,接着说,“公子现今府上不比往昔,即便与我家小姐结缘,也难免落得无处安身。 我家小姐金枝玉叶,自然不能随你受苦。所以,还请公子在婚后,权且在钱府住下。“ 林敬之听得目瞪口呆,这一切仿佛天降奇缘,让他如在云雾之中。 突然,他心头一跳,昨日那个街头算命先生的话在耳边回响:“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仆人见林敬之仍有些动摇,便向身后两个丫鬟递了个颜色。 那两个丫鬟,精灵古怪,嘻嘻哈哈地走上前,不由分说便推着林敬之往内屋走。 “哎?你们这是作何?”林敬之慌了手脚。 “未来姑爷,您眼看就要成为我们小姐的乘龙快婿,这身打扮怎么行?” “小姐特意吩咐,让我们挑选了衣裳,一定要让您焕然一新!” 说着,丫鬟们便动手要帮林敬之更衣,他忙不迭地退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两个丫鬟见他那窘样,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姑爷更多尴尬的场面,不禁心生期待。 —— (本章完) 46.第46章 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46章 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瞧瞧,咱家公子,这回可真成了‘马靠鞍,人靠衣’的最佳诠释。”仆人们窃笑着。 林敬之步出门外,仆人连忙牵过马来,一匹高头大马,配上他今日的气质,简直无可挑剔。他点点头,仿佛还在梦里,翻身上了马背。 仆人们左右簇拥,两个丫鬟也紧跟其后,一行人声势浩大地朝着长安城进发。 与此同时,钱家大院里,中年男子坐在凉亭中悠哉哉地品茶。小雅款款走来,每一步都带着青春的活力,她那嫩白的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爹爹,女儿来给您请安了。”小雅的声音甜得像蜜。 “嗯,待会儿那林敬之就要来了。小雅,你真打算跟那小子成亲?”中年男子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放心。 小雅笑着,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自爷爷订下这门亲事,女儿便认定了他。至于为何您会突然改变主意,女儿确实想不明白。” “唉,你这丫头。”中年男子无奈地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中年男子与昨日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他听闻女子询问,便忍不住叹息,摆出一副苦瓜脸。 “哎,你既然问了,我就不瞒你了。”他故作沉重地说,“昨夜里,你爷爷找上门来了!” 女子一听,眼睛瞪得铜铃大,满脸惊恐。中年男子见状,嘴角却挂上了一丝得意的笑。 “梦里头,你爷爷拿着棍子满院子追我,骂我是不肖子孙,说撕毁婚约让他丢尽了脸,在老友面前抬不起头,在街坊邻居面前直不起腰。所以,我这才……” 话音刚落,女子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她款款施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谢谢爹爹成全。” 数日后,长安城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锣鼓声震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喜气洋洋,而那马车内,年轻女子身着喜服,只见她眼含秋水,唇瓣如樱,肌肤胜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瞧这排场,这是哪家公子小姐成亲啊?”路人纷纷猜测,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马车中的女子所吸引。 长安城里的百姓们,今日像潮水般汇聚在林家公子那突如其来的豪华婚宴旁,一个个瞪大了眼,心里头既羡慕又惊奇。 “诸位没听说吗?就是那个不久前还四处借米的林家公子啊!”一个中年汉子夸张地比划着。 “哪个林家公子?哦,记得他们家不是衰败了么?怎么这会儿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另一个老头儿摸着胡子,满脸疑惑。 “是啊,他娶的是哪家的小姐啊?”一个妇女好奇地探听着。 人群中,刚才说话的汉子嘴角一翘,露出个狡黠的笑:“哈,看来你们还蒙在鼓里呢。林家公子娶的当然是钱家的小姐啦。 这长安城,除了那些权贵,也就钱家有这等手笔。““钱员外那可是出了名的背信弃义,他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曾经受过辱的林家公子?”一个年轻人质疑道。 “就是,不是说只要林家公子能拿出一石米,钱员外就答应这门婚事吗?难道他真弄到米了?”另一个也应和着。 那汉子笑了笑,挥挥手:“这个嘛,我也搞不清楚。要不去跟去看看,真相自然大白。” “对对对,咱们一道跟去看看,不就明白了!”众人纷纷赞同,跟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朱雀大街走去。 而在人群外的阴影里,许洛静静地坐在摊位前,手指轻轻拨动着卦签,为几位顾客解卦。自那次被冤枉后,他的日子愈发清淡,仿佛已被这座繁华的城池遗忘。 许洛的大名在长安城里头,早已是家喻户晓。人们纷纷慕名而来,求他指点一二。一日,正当许洛悠哉哉地享受着这份热闹时,一阵喧天的锣鼓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哪家办喜事啊?”旁边的王福好奇地张望着。 许洛只是微微一笑,未置一词。转眼间,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近了。突然,队伍前头的年轻公子一跃下马,众目睽睽之下,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许洛面前,撩起衣摆,跪地便是一拜。 这一幕,让许洛都愣了愣。“这是……” “恩公,多亏了您当日金玉良言,小生方能与心爱的娘子喜结连理!”年轻公子激动地说着,对着许洛就是深深一叩首。 围观的百姓们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们哪能想到,这位新郎官竟会特地来拜谢许洛,更没想到他跟钱家小姐的这段姻缘,竟是许洛暗中牵的红线。大家对许洛的卦术,更是敬畏有加。 就在这时,马车里又缓缓走出一位身影,那人姿态优雅,风度翩翩,引得众人不禁好奇地张望。 “许洛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与林郎铭记于心!”她微微低头,发丝轻柔地滑落肩头,一抹脖颈的细腻肌肤若隐若现。 “是啊,若非先生当日机智,我们这段佳话,只怕就要成为遗憾了。”林敬之跟着说道,两人一同鞠躬,像是两株随风摇曳的莲。 许洛见状,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他从椅子上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两人面前,伸手将他们轻轻扶起。 “哈哈,你们俩的缘分,本是天作之合,我不过是借机行事罢了。”他调侃道,“你们只需把日子过得甜甜蜜蜜,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林敬之和那位钱家小姐相视一笑,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能照亮人心。两人还沉浸在如同梦境般的喜悦中,不曾想过能有今日的良辰美景。 “你们俩今日喜结连理,我还有一句话要赠予你们。” 许洛的笑容温暖如阳,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对新人的真挚祝福。 “今后遇事,可得商量着来,别毛毛躁躁的。”许洛一脸严肃,却掩不住眼中那一抹调皮,“特别是三年内,千万别往西北跑,那儿啊,有个不小的麻烦等着你们呢!” —— (本章完) 47.第47章 傻眼的林敬之 第47章 傻眼的林敬之 这话一出,林敬之和钱家小姐明显愣了一下,但想起许洛之前的神机妙算,两人还是选择了深信不疑,忙不迭地鞠躬致谢。 许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又催促道:“得了得了,别磨蹭了,赶紧把喜事办了去。” “谢谢许先生!”两人再次行礼,转身上了车马,随着迎亲队伍的欢声笑语,一路热闹非凡地向钱府驶去。 人潮渐渐散去,留下的却都是一颗颗急切求姻缘的心。一位模样清秀的女子,年方二十一,还未尝过爱情的滋味,她眼巴巴地看着许洛,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许先生,您帮我看看,我的那个他,何时才能出现?” 这时,旁观的单身男女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许洛周围顿时热闹起来。 “哎哟,这不得慢慢来嘛!”许洛故作为难,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那女子闻言,不禁抿唇一笑,眼眸中波光流转,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若是许先生能指点迷津,小女子定当感激不尽。” 她的话语间,脖颈优雅地弯曲,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许先生啊,我那十六岁的傻小子,啥时候能娶上个媳妇儿呢?您给算算吧!”一位中年大叔满脸期待地问道。 “许先生,我家的闺女长得水灵灵的,您可得给她寻个好归宿呀!”另一位大娘拉着许洛的衣袖,眼神热切。 “许先生”人声鼎沸,长安城的街道上挤满了求卦的男女老少。 这些年轻人,或是家中有待嫁的姑娘,或是自己前来寻找另一半,都围着许洛,希望能得到他的指点。 许洛原本苦恼无人问津的卦摊,如今却成了热闹的焦点。 想起以前和老友李吹天侃地,无拘无束的日子,许洛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自从被孙家冤枉入狱,他的卦摊生意却意外火爆,每天都有无数人慕名而来。 “唉,我哪是月老啊,姻缘这事儿,我也决定不了。你们要是真心想求姻缘,还是去找月老吧。”许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狂热人群。 然而,话音刚落,这些男女却依旧不死心,纷纷涌向许洛。 人群中,一位年轻女子眼含秋水,唇瓣微启,轻轻拽着许洛的衣角,诱惑力十足。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胸脯微微起伏,令人心神荡漾。 许洛心中一跳,赶紧收敛心神,专心应对眼前的求卦者。 许洛脸上挂着苦笑,心中暗自叹息,自己算姻缘的本事竟然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他这边正忙得不亦乐乎,那边王福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哎,各位,不是我吹牛,咱们许兄弟可是算姻缘的高手,找他没错!”王福一边说,一边还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哄笑连连。 “刘大哥,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许洛无奈地摇摇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知道王福并无恶意。 周围的人群闻言,反而更加热闹起来,一个个争相要让许洛指点迷津。 “许先生,帮我算一卦吧,我那心上人究竟在何方?”一位年轻女子眼含秋水,期盼地看着许洛。“许先生,这些银两能否请您帮我一算?”另一位壮汉急切地掏出钱袋。 许洛只得苦笑着坐下,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请求,结果自然是荷包鼓鼓。 与此同时,泾阳城的刺史府内,朱俊正忙于整理文书,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大人!”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慌张。 “出了什么事?”朱俊一愣,放下手中的笔,严肃地问道。 “大…大事不好,外面…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朱俊起身,眉头紧锁,步出了刺史府。只见大街上,衣衫褴褛的难民们或坐或立,一片凄凉。他身旁的王福却似乎对这些视而不见,还在那笑嘻嘻地看热闹。 这时,一位难民女子抬头,露出满是尘埃的肌肤和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模样看得人心头一紧。 朱俊不禁心生怜悯,深知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这帮人是打哪儿来的呀?”朱俊瞪大了眼,心里头直犯嘀咕。昨儿个夜里还好好的,今儿一早就冒出这么多人,街头成了难民营了。 身边的侍卫也一头雾水,摇了摇头:“大人,清早城门一开,他们就一股脑儿地往里头涌了。” 朱俊皱了皱眉,迈步走向一对神色凄凉的母女,轻声问道:“大嫂,你们这是从哪儿逃难过来的呀?” 那妇人闻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朱俊:“我们从河东道来,逃难的。”朱俊愣了愣,心想:河东道旱灾的事情,陛下不是已经派人送去了救济吗? 他正想继续问,却被旁边一个年轻男子截了话头:“呸,赈灾?那些钱粮咱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男子愤愤地说,“都被那些黑心的贪官给吞了!再不求救,咱们就只能在家等死了!我们来这儿,就是想问问皇帝,他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这时,那妇人身边的女儿轻轻拉了拉朱俊的衣角,眼眸中闪过一丝哀求,她唇瓣微颤,似乎欲言又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她的脖颈纤细,肌肤苍白,透露着灾难带来的疲惫,胸脯随着抽泣微微起伏,让人看了不禁为之心疼。 朱俊心里明白,这一对母女,正是这场灾难中无数受害者的缩影。 “对,不仅要告那些黑心肝的贪官,还得让皇帝陛下知道咱们的委屈!” 一群难民围在朱俊周围,群情激愤,仿佛要将愤怒化成火,点燃这片苦难的大地。 朱俊听了,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国库本就空虚,如果真如百姓所言,那这灾情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果不其然,李世民得知此事后,脸色铁青,一拍龙案,立刻下令将国库中大部分的钱粮用于赈灾。 —— (本章完) 48.第48章 赈灾粮都敢贪? 第48章 赈灾粮都敢贪? 要知道,那些本该救急的粮食,却成了河东道贪官们的囊中之物。 朱俊沉思片刻,又向其他难民询问详情。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他们都是因为家乡活不下去,才背井离乡,想要到长安城告御状。 “大人!”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走来。 “去,把粮仓打开,救济这些苦难的百姓!”朱俊下令,语气坚定。 “小的这就回去,亲自写信给陛下,将泾阳的灾情如实上报!”侍卫领命,匆匆离去。 朱俊也急忙赶回府邸,一路上心事重重。 数日后,皇宫甘露殿。 李世民的脸色如同寒冬的冰霜,满脸怒气,显然是怒火中烧。他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显然是对那些贪官恨之入骨。 此时,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眼眸中流露出担忧之色。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愤怒的皇帝。 她的耳垂轻轻颤动,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而那挺拔的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缓缓起伏,显得诱惑力十足。然而,此刻的皇帝李世民,却无心欣赏这些。 “传令下去,把这些吞金蚀银的蛀虫,一股脑儿丢进大牢,等回到长安,朕要亲自动手,给他们送终!”李世民怒火中烧,声音里藏着刀锋。 那些家伙,就算把他们剁成肉酱,也难消心头之恨。话音未落,甘露殿里的大臣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突然,杜如晦急匆匆走出队列,深施一礼:“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哦?难道你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李世民眼露寒光。 杜如晦心头一紧,连忙摆手:“臣岂敢与贪官为伍!但今时不同往日,河东道局势不稳,若是将这些官员一网打尽,只怕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李世民冷笑:“动荡?还能比现在更糟?” “陛下,他们死不足惜,可若急于处决,恐怕会让其他官员狗急跳墙,销毁证据,逃之夭夭。”杜如晦语气坚决。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似乎对杜如晦的话感到赞同。李世民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杜如晦建议道。 “咱们得先让那些官员摸不着头脑,把救济送到百姓手中才是真理!”杜如晦一拍大腿,仿佛舞台上说书人般生动, “臣有个主意,现在朝廷清闲得很,不少将士闲得发慌,每月耗费的粮饷、装备、马匹费用海了去。 何不挑些闲置的,让他们回家抱孩子,省下来的银两去帮帮河东道的那些苦哈哈?“ 话音刚落,李世民的脸顿时成了梅雨天,愁云密布。大唐的江山可是这些将士们拿命拼来的,现在天下太平,就因为一场灾害,就要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这岂不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正当李世民心中犹如滚油浇心时,房玄龄一步跨前,语气温和地说:“陛下,那修建行宫的计划,不过才八字没一撇,不妨先将那笔款项拨到户部,专款专用,救救灾民,才是当务之急。” “陛下……”其他大臣也一个接一个地出列,纷纷表示愿意解囊相助。李世民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他这位堂堂大唐皇帝,竟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钱英雄泪满襟啊!纵使他贵为天子,没钱也是英雄气短,壮志难酬。 “陛下!”一声轻唤,引得李世民回过神来,只见一位女官,眼含秋水,步履轻盈,那腰肢如弱柳扶风,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她轻轻一福,唇瓣轻启,声音柔和:“诸位大臣的赤子之心,实乃我大唐之福。 陛下英明,定能作出最妥善的决断。“这话如春风化雨,让李世民心中的重担似乎都轻了几分。 “俺老程,肚里没墨水,比不上那些酸秀才,可心里明白得很,人要是肚子饿了,那心里头的火气就大,火气一大啊,那可就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胸脯,那副豪迈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有些麻烦,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嘛!”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什么不快。 “今天咱们就是把家底儿都掏空了,让那些将士们回家,宫里头的楼台也暂且不建,可这不就只是应付眼前的一阵风吗?” 他的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那日后真要来了天灾,咱们难道还让那些大臣把家里东西都卖光?这样的大唐,能走多远?”他眼神坚定,似乎已看到了问题的核心。 “问题得解决,就得从根本上着手,不让这些破事儿再发生。”程咬金说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这程咬金,那是出了名的糙汉子,大字不识几个,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可就在这时,他竟说出了这么一番深刻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连李世民都不禁对他另眼相看。是啊,要想根除这些问题,谈何容易?但办法总还是有的,那就是让国库充实起来,让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即便天灾降临,也能有足够的财力物力去救济。那些贪官污吏,就是大唐的害虫,是江山社稷的绊脚石。 “哼,若说阻碍大唐发展的是他们几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李世民边走边摇头,一脸深思地说道。 程咬金紧跟其后,一脸得意地接茬:“陛下英明,这问题的根本啊,就是个‘穷’字!” “哦?知节,这等见识,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李世民斜眼瞧着他,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程咬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陛下,这可是许先生说的,那一夜,我正迷迷糊糊,就听他在那自言自语,说这问题关键是穷。” “许洛?”李世民一愣,随即猛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城外那位大贤人,或许他能有解决之道。” 翌日,李世民换上一身便衣,带着长孙无忌、程咬金等人,走在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 (本章完) 49.第49章 愤怒的李世民! 第49章 愤怒的李世民! 房玄龄紧跟在李世民身旁,好奇地问道:“员外,那算命的先生真有如此神通?” 早朝过后,李世民便急匆匆回宫换装,而房玄龄,也因好奇心的驱使,决定一同前往。 房玄龄这些日子,耳朵里都快被“许洛”这个名字给磨出茧子来了。连英明神武的李世民,提起那个算命先生也是赞不绝口, 更别提那个平日里严肃的魏征,提起许洛时脸上也少见地堆满了敬意。房玄龄心里直痒痒,好奇得像猫抓一样。 “这许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这些大佬们一个个都成了他的粉丝?”房玄龄暗自思忖。 听说李世民要出宫,他赶紧抓住机会,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往,一睹许洛的真容。李世民自然不会拒绝,心想早晚都得见,不如就让他开开眼。 就在这时候,程咬金挤眉弄眼地插话了:“嘿嘿,房大人,你算是问对人了!” 房玄龄疑惑地看着他:“哦?知节有何高见?” 程咬金一拍大腿,故作神秘地说:“那许洛啊,不只是算卦厉害,他肚子里的秘密,多了去了! 就拿玄武门之变来说,那背后的弯弯绕,他比谁都清楚。咱们陛下自从那事后,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一直拔不出来。“ 房玄龄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连点头。想起李世民登基后,确实常为此事困扰,不禁对许洛更加好奇。 白天里,李世民还能让自己埋首于繁杂的政务之中,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诸脑后。但夜幕降临,噩梦便如影随形,总让他惊醒于冷汗之中。 他们都不信什么牛鬼蛇神,更别提李建成、李元吉的冤魂回来复仇的鬼话。然而,夜夜如此,任谁也扛不住啊。 身边的人为此是想破了脑袋,各种法子都试了个遍,连道士和尚都请进宫里来做法会。 可说来也怪,这些驱邪避凶的把戏对李世民的心病竟没半点作用。 这心病啊,还得心药医。但那心药在哪儿,谁也不知道。 这时,程咬金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讲述起那晚在马头村的奇遇,一五一十,活灵活现。特别是那算命先生的一番话,听得房玄龄等人直起鸡皮疙瘩。 “那一夜,我梦见指挥百万雄兵?”房玄龄忍不住问,一脸的不可思议。 程咬金嘿嘿一笑,点头确认:“那还有假?那晚我们几个都听得真真的!” 房玄龄吸了口冷气,心中掀起了波澜。这话听起来简单,却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们心中沉睡已久的豪情壮志。 想起年轻时,哪个不是胸怀大志? 岁月这把杀猪刀,愣是把他们从糙汉子雕琢成了官场上的油滑老手。现如今,哪个不是官帽一顶,名声在外,金玉满堂,地位显赫? 唯独那股子年轻时的热血和激情,不知哪儿去了。程咬金一席话,像是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把大家心里那点熄灭的火苗又给撩拨了起来。 “嘿,这位市井高人,我老房还真想会一会!”房玄龄乐呵呵地开了口。 一行人,会心一笑,未再多言。不一会儿,他们走到了许洛平日里摆摊的地方,却只见一片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李世民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这时,卖菜的小贩王福一眼认出了他,乐颠颠地凑上前:“哎呦,这不是李员外嘛,您今儿个是来找许家兄弟的吧?” 李世民定睛一看,认出了王福,点头应道:“是啊,许先生今天没出摊吗?” 王福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嘴努了努,指向了远处:“瞧那几位,唉……” “你瞧瞧,自打许家兄弟声名鹊起,门槛儿都快被踏破了,每天都有人排队等他们算命。更绝的是,最近这阵子,一帮年轻姑娘排着队来求姻缘!” 程咬金揶揄道,“许家兄弟被缠得头昏脑胀,好几日都没露面出摊了吧!” “我看啊,他八成是躲在家里图个清静呢!” 王福在一旁摇头叹气,似乎对许洛的缺席颇感失落。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许洛在身边的日子。 自从许洛消失在卦摊之后,王福的摊位也跟着变得冷清,没了往日的热闹。 “哈哈哈,许先生这是桃运泛滥啊!”程咬金捧腹大笑,那模样儿,仿佛已经看到了许洛被姑娘们围攻的滑稽场面。 杜如晦、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几个都偷偷点头,脸上挂着会心的笑。唯有李世民,皱着眉头思忖片刻,忽然开口。 “既然如此,咱们就直接去许先生府上拜访一番吧!” “对啊,直接上门不就得了?”程咬金一笑,随即一群人便动身朝长安城外走去。 数日来,许洛未曾踏足长安城。并非不愿,而是出名后的他顾虑重重,曾几何时,他只想早点出名,好让自己和妹妹过上温饱的日子。 然而现在,那些求姻缘的女子们,却让他体会到了“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滋味。 这时,一阵轻风吹过,恰似那些女子中某人柔顺的发丝轻抚过许洛的脸庞,她们的眸光如春水荡漾,唇瓣轻启间,似乎在诉说着不尽的诱惑。 许洛心中一荡,但很快又收敛心神,他知道,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想的。 这一日,许洛面对的烦恼可不是一般的大。街头巷尾,人们排着队等他算命,尤其是那些年轻姑娘们,一个个粘上来,硬是要他指点姻缘。 这时,许兮儿在一旁,手托着下巴,眼角带笑,打趣道:“哥哥,我看她们哪是来算命,分明是想把自个儿算进你的家门。” 她坐在院中的石头上,手中的针线活儿没停,嘴角上扬接着说:“你何不就势挑个称心如意的,给我带个嫂子回来?” 许洛闻言,眉头轻轻一挑,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没想被婚姻绑住。再说,那些庸脂俗粉哪能入我的眼?” 许洛毕竟来自未来,对这时代的早婚早育观念颇不以为然。许兮儿听罢,笑得枝乱颤:“哥哥,你不会是野心勃勃,想娶个公主回家吧?” —— (本章完) 50.第50章 新招式! 第50章 新招式! 许洛挑了挑眉,一脸得意:“有何不可?”许兮儿掩嘴轻笑:“你要真娶了公主,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笑醒了。” 许洛不再搭话,转身走向水缸,那里种着他用系统培育的红薯。他低头一看,不禁暗自惊叹——这红薯的成熟期竟然缩短了这么多。 许洛,毕竟带着后世的思想,对这年代的早婚早育颇感不适应。许兮儿听闻,笑得枝乱颤,眼眸中满是促狭:“哥哥,你该不会是梦想着娶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吧?” 许洛一脸傲然,挑眉回答:“有何不可?”许兮儿轻笑,语气中满是调侃:“你若真成了驸马,爹娘在天的魂灵,怕是要乐开了。” 许洛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口水缸,检查系统培育的红薯。 他目光所及,心中不禁惊叹——这红薯的成熟速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许洛站在田头,望着那些个头饱满、绿油油的红薯叶,心里美滋滋的。他心里盘算着,这批红薯长得飞快,怕是不到两个月就能丰收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想象起与老李合作的美好前景。 “哥哥,这些红薯长得跟兔子似的,两个月不到就能开挖了吧?”许兮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惊奇地问道。 许洛抿嘴一笑,寻常的红薯哪能这么快,不得三个月以上才成熟?可眼前这些,却是生长得异常迅速。 他估算着,兴许三五天后就能完全成熟。 “等红薯熟了,咱们就烤地瓜吃个够!”许洛一脸期待地说道。 “真的?”许兮儿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 许洛笑着点头,这时许兮儿又提及:“对了,哥哥,我听徐叔说,旱灾闹得凶,好多灾民都涌到泾阳来了。 他们竟然还想上长安城,要告御状呢!“ 许兮儿边说边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她皱着细长的眉,不解地继续道:“他们怎么敢告陛下呢?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 听到这儿,许洛微微一愣,看着许兮儿那纯真的表情,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灾民啊……”许洛轻声念叨。 “是啊,说是旱得地里啥都不长,百姓们饿得不行,只能背井离乡。”许兮儿点头,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灾民遭遇的同情。 此时,许洛注意到许兮儿那微微颤动的唇瓣,和她秀气耳朵上的细微动作,心中不禁感叹,自家妹妹真是越长越水灵,连谈论这样沉重的话题时,都透着一股不经意的诱惑力。 旁边的许兮儿,手托着下巴,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开启,正准备说话,却被许洛的一个微笑制止了。 许兮儿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副模样既诱惑又无辜。 “这些红薯,若是能茁壮成长,或许真能为大唐带来一线希望。”许洛的话音未落,篱笆院外传来一阵笑声。只见李世民、程咬金等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许兮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她的腰肢轻轻一扭,如同一枝随风摇曳的朵,走上前去迎接。 她的发丝随风轻舞,露出修长的脖颈,肌肤如同晨曦中的露水般清新。 “许洛啊,你这是在红薯地里修炼成仙了?整个长安城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原来是在这里享受田园生活啊!”李世民打趣道。 许洛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嘴角上扬,回应道:“李员外,你们几位大驾光临,我这小院可是蓬荜生辉啊。 不过,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总不会只是为了来我这儿呼吸新鲜空气吧?“ 李世民却故意避开话题,只是笑而不答,那双眼睛却不住地往许兮儿身上瞥,似乎被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所吸引。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许兮儿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嘿,这小妮子,几天不见,愈发地水灵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看啊,老程在长安城里的那些朋友,兴许能帮兮儿找个好归宿,你说呢?” 许兮儿一听,脸色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脚步匆匆地逃回了屋内。 就在这时,许洛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调侃地望着李世民:“哎哟,李兄,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刮的是什么风?” 李世民哈哈一笑,神情有些尴尬:“哈,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先生!今儿个,我还真是有事相求。” 许洛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皱起眉头,语气认真:“得了,别卖关子了,肯定是为了那些受灾的百姓吧?” 李世民一愣,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先生果然高明!”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点点头:“没错,正是为了他们。” 李世民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许洛这样的人才,怎能一直埋没于市井?大唐正需这样的人才,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此时,屋内的许兮儿,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足以让人心神摇曳,她那如玉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以及优雅的腰肢,无不在无声地诉说着诱惑。 许洛在大唐可是个稀世之宝。想想看,今天索性就摊牌算了,管他什么官不官的。许洛听了,轻轻点头,眼神里透着夜观星象的深邃, “昨夜星辰异常,西南方向的火星如农夫耕耘,天枢星位移,乱兆已现,料想朝中或有变故。”李世民一听,心头微微一震,难道这家伙已经预测到河东道的旱情? 正待开口,许洛却转过身来,一一对上了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和长孙无忌的目光,最后落在房玄龄身上,嘴角轻轻上扬:“这位是?老李,你不是又给我找了个新伙伴吧?” “嗯,这位是生意上的朋友。”李世民解释道,“偶遇之下,他说久闻先生盛名,特来拜会。” 房玄龄这时迈步向前,一脸笑意地点头致意:“许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听李兄提及与先生的交谈,心中甚是敬仰。在下姓乔,称呼我老乔便是。” —— (本章完) 51.第51章 雕虫小技罢了! 第51章 雕虫小技罢了! 许洛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别听老李在那儿吹牛,我那点雕虫小技,哪敢称什么大名?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房玄龄听后,抿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女性的娇媚,眼眸如秋水,清澈又深邃,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中,脖颈的曲线显得分外动人。 房乔,字玄龄,这名字在大唐可是独一份。但李世民偏生喜欢叫他房玄龄,叫得多了,倒也成了习惯,连后世的人都跟着这么叫。 这会儿,他自称姓乔,倒也没让许洛起疑,毕竟老房这心眼儿转得快,若非如此,以这罕见的姓氏,许洛即便再糊涂,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先生,你刚说的那什么西南七月流火,还有天枢移位,究竟是个啥意思?”李世民一门心思都在请教灾民问题,哪有闲情细究房玄龄的姓氏。 许洛却是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摇头笑道:“老李,你这是装傻呢?自个儿跑来问我,心里难道没个数?” 他顿了顿,接着说,“河东道的旱灾,贪官横行,赈灾的钱粮都落入了他们的口袋。 百姓饿得前胸贴后背,甚至有的易子而食,这才闹得要往长安城来告状。“ 许洛的话音刚落,李世民愣住了,他的目光仿佛看到了那些受灾百姓的惨状,心中震惊不已。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些个贪官污吏,仗着职权,把大唐比作一棵摇钱树,自己就是那树上的寄生虫,巴不得把每一片叶子都啃个精光!” “往日里,他们贪点小财,陛下或许还能装聋作哑,但这次,竟然连灾民的救命钱粮都不放过!”许洛越说越气,声音里藏着熊熊怒火。 李世民在一旁听着,脸色阴沉,缓缓点头,仿佛看到了那些官员丑陋的嘴脸。 “是啊,这些人贪污救灾款项,简直就是在灾民伤口上撒盐!”李世民附和道。 许洛却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陛下,即便是您,对这些家伙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许洛瞥了她一眼,只见柳如烟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说道: “正因为无人敢言,所以这腐败的脓疮才会越长越大,但今天,我许洛就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闻言,李世民心中一震,他知道许洛所言非虚,心中虽怒,却也只得无奈叹息。 这笑话在此时此刻,竟让李世民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些。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征税“无税庄”的贪官呢? “是啊,治国哪有那么容易?”李世民叹了口气,接着说,“大唐的家底,被那些贪官刮得所剩无几,我李世民又能怎么办?” 许洛在一旁,看着李世民,深情地说:“圣上,您别担心,河东道的问题,总会解决的。” “没错,我确实听朝中旧友说过,当今圣上,对这件事也感到无奈!”李世民点点头,脸色凝重。 “治国不易,况且大唐连年征战,天灾不断!”许洛接着说。 “隋炀帝杨广那时候,大肆动工,消耗国力,如今的家底,还能剩下多少?”许洛的话,让李世民心中一动。 “唉,如今百姓困难,你们以为皇帝就好过吗?”李世民感慨地说。这时,他注意到许洛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李世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拿出钱粮赈灾,结果全被贪官吞了!”李世民愤怒地说。 “若是我,也会大发雷霆,何况是圣上?”许洛说。 这番话让李世民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他看着许洛,眼眶微红,没想到这个在大街摆摊算卦的少年,竟是最理解他的人。 他心中暗想,这个少年,或许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治国良才。 那一刻,李世民心中波涛汹涌,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甚至想拉着许洛一步跨入宫门,立刻封他个一官半职。 但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按捺住了冲动,情绪缓缓地恢复了平静。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许洛,问道:“许先生,这眼前的困境,究竟该如何是好?国库空虚,难民们饥寒交迫,若再不想法子,恐怕……” 许洛闻言,转过身来,那双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他突然一把搂住李世民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解决之道?先别急,老李,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李世民愣了一下,许洛这突如其来的神秘态度让他好奇不已,便跟着他走到了一旁。 远离了程咬金等人后,许洛的脸色变得严肃认真,仿佛要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位老友一般,目光从上到下,将李世民打量了个遍。 李世民不禁感到奇怪,困惑地问:“许先生,你这么看着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洛却只是嘿嘿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狡黠。 大唐的朝会落幕了,文武百官鱼贯而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而吐蕃的使节布达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地从皇宫的深红大门中走出。 他一脚刚跨过朱雀大门的门槛,心中的结就越缠越紧,仿佛有一团乱麻在胸口打结。 一路上,他的心头仿佛被石头压着,憋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来大唐之前,不是没有做过功课,恰恰相反,他自认为对大唐的情报了如指掌。 谁料,这趟差事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别人布好的局。 就在不久前,大唐皇室还风波不断,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手段铁血,一举登上皇位。布达原本以为这位新皇立足未稳,正好可以趁机动一动,给吐蕃添点光彩。 哪知道,这位李二陛下不仅皇位坐得稳如泰山,还把大唐整治得兵强马壮,国富民强。 “不对,不对,这不对劲!”布达走着走着,不禁连连摇头,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使节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随行的侍从赶紧追问,一脸的紧张。 —— (本章完) 52.第52章 吐蕃使臣! 第52章 吐蕃使臣! “唉,大唐的女子都如此迷人,更别说他们的皇帝了。”布达心中暗自叹息,大唐的强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那女子胸脯的起伏,脖颈的曲线,还有那如玉的肌肤,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深知,此行回去,面对松赞干布的质问,自己恐怕是难以交代了。在大唐的强盛面前,吐蕃的所谓强势,不过是一场笑话。 布达使节正悠哉哉地走着,身边的侍从却一脸疑惑地凑了上来:“大人,您说这大唐建国不到十年,怎么就敢夸下海口要灭突厥呢?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国富民强,为何还有这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呢?“布达使节听了,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时,旁边的侍从眼珠一转,嘴角挂起一抹狡黠的笑:“大人,小的有个主意,咱们不如去问问那些平民百姓,保准能探出大唐真正的底细。” 布达使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回头盯着侍从:“哦?你有什么高见?” 侍从嘿嘿一笑:“要想知道大唐的国力,何必听皇帝的夸夸其谈?咱们找几个老百姓一问,保证比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得实在!” 布达使节听罢,脸上的表情渐渐从凝重转为喜悦:“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找百姓询问。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世民的谎言被一一揭穿,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谁知,刚迈出几步,布达使节就被身后的侍从拉住了。那侍从一脸紧张,低声说道:“大人,且慢!” 就这样,布达使节停下了脚步,原本急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大人,且放宽心!” “哦?难道你还有什么高见?” 布达使节转过身,一脸迷惑地盯着侍从。 侍从诡秘地一笑,摇头晃脑。 “使节大人对大唐的日常生活,恐怕知之甚少!” “您若是随便拉住个路人发问,他们八成是满嘴跑马,逗您乐子呢!” 他一脸坏笑地说道。 布达使节听罢,四下里张望一番,果不其然,见到的都是来去匆匆的百姓,一个个都像被鬼追似的,无人停留。而那朱雀大街上,逛街的人们三两成群,在摊贩前流连忘返。 心想,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问人家“在大唐过得怎么样”,不是被人当笑话,就是招来一身骚。 使节点点头,觉得自己确实孟浪了,转而问侍从:“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入手?” 侍从嘴角一扬,显得颇有把握:“大人,早年我随商队来过长安,对这里的风土人情,还算有些了解。” “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但在这长安,乃至整个关中,总有办法让人打开话匣子。”“这长安城啊,要论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非酒楼、茶肆莫属!”侍从一边走一边说,“那些人一坐下,就开始海阔天空地聊天,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确实,现在还太早,酒楼里怕是没什么人。”布达使节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如我们先回去驿馆,养精蓄锐,午时再来。” 布达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拍手称赞:“好主意!咱们找个最大的酒楼,往那儿一坐,消息自然来。哈哈,到时看李世民如何辩解。” 正说着,一群人转身朝驿馆走去。突然,一个身影撞入布达怀中,来人一抬头,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满脸惊讶:“呀,这位大人,你面带紫气,头顶黑云,似乎近期运势不佳啊。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布达一愣,仔细打量这少年,只见他眼神灵动,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布达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想:看来今天的酒楼之行,会有不少趣事啊。 长安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布达使节肩扛着个绿绿的幌子,上书“指点迷途君子”,下书“唤醒久困英雄”,四个大字“麻衣神算”异常醒目。他四下张望,嘴角挂上一抹轻蔑的笑容。 “哈哈,这长安城果然卧虎藏龙,连这种江湖术士都有市场。” 他摇头晃脑,一副瞧不起的模样,“年轻轻的,不在家好好读书,跑出来招摇撞骗,真是世风日下啊!” 话才落,正要潇洒离去,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句:“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使节大人,好自为之。”那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布达使节猛地转身,只见那算命先生,肩扛幌子,身姿笔挺,一步步远离。他望着那背影,胸中怒火中烧,却又一时语塞。 半晌,他才侧目看向一旁的侍从,嘴角抽动:“他刚才那话,是在讽刺我?” 侍从愣了愣,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嗯,大人,他恐怕是将您比作井底之蛙了。” “什么?”布达使节顿时火冒三丈,就要下令将那江湖术士抓回来。可侍从连忙拉住他,一脸急切:“大人,且慢!” 布达使节一脸不解,胸中的怒火更甚,脸色涨得通红,双目瞪得溜圆。这时,他身旁经过一位长安城的仕女,眼波流转,唇瓣含笑,轻轻一瞥,仿佛能将人的魂儿都勾走。 可布达使节哪有心情欣赏,他只觉得一股无明火在胸中烧得他难受。 “这…这长安城的水,看来不是一般的深啊。”侍从小声嘀咕,似乎对这长安的风水也感到了一丝忌惮。 布达使节急匆匆地在街头左顾右盼,活像一只迷路的兔子,旁人见了准要笑话他是不是憋不住了,非得找个地方解决燃眉之急。 侍从却一脸正经地献计:“大人,您瞧那些街头巷尾的算卦先生,整天逛来逛去,眼睛毒得很,什么人没见过? 何不找他们打探打探,这大唐的风土人情、八卦杂谈,保准他们门儿清!“ 他挤了挤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再者,他们不过是为了几个小钱儿,只要咱们出得起价,他们定会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给您抖落出来。 —— (本章完) 53.第53章 傻眼的使臣! 第53章 傻眼的使臣! 万一问不出个所以然,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嘛!“ 布达使节听罢,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侍从这主意,听着虽然有些儿戏,却也颇有道理。长安城里的算卦先生,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眼睛毒辣,能从一个人的步态看出他近日的运势,从一道眉梢解读出吉凶祸福。 就像那位常在街头摆摊的柳先生,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走过的丽人,从她们的眼眸中探寻着诱惑,她 们的唇瓣轻启间似乎泄露着秘密,她们的胸脯起伏、腰肢款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而这些,都是他算卦时不可或缺的“素材”。 “是啊,要说这长安城的大小事,谁还能比这些算卦的更清楚?他们简直就是活情报库!”布达使节终于被说服,决定采纳侍从的建议。 布达使节对这些江湖术士的把戏早已看透,这些人为了卦金,简直能将天机泄露个底朝天。终于悟透这一点的布达使节,不禁哑然失笑,拍手叫绝。 “哈哈,有趣!既然如此,咱们就去会会那位算卦的高人!”他一声令下,周围的随从纷纷应是。 “嘿嘿,遵命,大人!”随从们应声而动,布达使节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那位算卦先生消失的方向而去。 那位算卦先生,不是别人,正是许洛。今日许洛姗姗来迟,没想到一头撞上了布达使节。许洛眼珠一转,早已猜出了布达使节的身份。 长安城虽大,但布达使节这等排场,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他那身华服,身后跟随的十几位仆人,无不在昭示着他身份的尊贵。 再加上近日吐蕃使节来朝,这等时辰,稍微一推断,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许洛本想捉弄使节一番,却发现这位大人似乎心情不佳,易怒得很。看来传言非虚,这位使节近日急火攻心,脾气自然暴躁。 不久,许洛回到自己的摊位,只见王福正忙于整理菜筐,连他来了都没注意到,一脸的心事重重。许洛看着王福那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此时,一旁的王福,眉头紧锁,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唇瓣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困扰。 许洛注意到,王福的鼻翼轻轻翕动,胸脯起伏不定,显然内心波动剧烈。那白皙的脖颈,因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他踏入大唐的土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对这里的国力、兵力,他早已了如指掌。 他曾幻想自己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上,犹如孔雀开屏,让李世民和那些官员们惊慌失色,泪流满面,把吐蕃看作救世主一般。但现实毕竟和幻想是两回事。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甚至想象过自己如同戏台上的名角,引得满堂喝彩。可现实却是,大唐的局势并非他想象中那么轻易撼动。 至于他自己,更是没想到会在今日的早朝上,像个小丑般狼狈退场。 布达使节点看着他的窘态,不禁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看来,确实有点儿背啊!”随即他又正色道:“我大唐有句老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你从哪儿来,到大唐有何贵干,我并不清楚。但还是得劝你一句,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小心栽跟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神秘兮兮:“特别是最近几天,最好不要离开住处,四处乱跑。保不齐能避过一劫,否则以你现在的运势,怕是会有血光之灾啊!“ 许洛嘴角轻轻上扬,接过了布达使节递来的钱袋,那使节却是一脸困惑,似乎对许洛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摸不着头脑。 他皱着眉头,脸上凝重的神情愈发明显。 思忖了片刻,许洛这才悠悠地点了点头,笑道:“多谢了,这点心意我收下了。” “不过,我还有点小事想不通。”使节犹豫着开口。 许洛仍是笑意盈盈,只见他突然做起数钱的动作,使节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许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旁边的侍从赶紧上前,贴近使节的耳朵低语了几句,使节这才眼睛一亮,连忙在怀里摸索一番,又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递给了许洛。 许洛微微一笑,将钱收得妥妥贴贴,“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使节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我本是个跑江湖的商人,四处奔波,这次来大唐也是想找点商机。可这大唐的繁华似乎远不如传闻中的那般啊,满眼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不少地方还闹灾荒。 贵国的朝廷难道就坐视不理?“使节一脸焦急,似乎真心为大唐的困境担忧。 然而,他的演技实在欠缺火候,那双眼睛不经意间透露出了真实的心思。许洛从他闪动的眼眸中看穿了这一切。 布达使节眼巴巴地望着许洛,心里头那点小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他寻思着,这哥们儿是不是真有什么高见呢?嘿,显然,这回他是猜错了! 许洛却只是嘿嘿一笑,那笑里头藏着点挖苦的意思,“阁下啊,您这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咱们大唐疆域辽阔得很,这儿那儿闹点灾,不也是家常便饭嘛!” 他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好像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咱们的皇帝老爷,嘿,他老人家有时候也真是懒得出奇!”许洛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怒气, “不给钱粮,也不动脑筋想办法,就扔下几颗红薯,说是救灾。这不是逗人玩儿吗?” 那布达使节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他大概连红薯是圆的还是方的都没概念,更别提这背后的荒唐事儿了。 许洛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禁失笑,一边摇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玩意儿。他就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慢悠悠地拆开那一层层的保护。 里头的东西还带着他的体温,那是今早他亲手煮的红薯,原本打算作为自己的午餐。 —— (本章完) 54.第54章 番薯?这是什么东西! 第54章 番薯?这是什么东西! “瞧瞧,就是这个!”许洛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挑衅,“要不,各位也来尝尝这皇上的‘恩赐’?” 他话音未落,那红薯已经被他利落地一切两半,动作之潇洒,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此时,旁边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中流露出好奇,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宴请”也感到了一丝趣味。 “这红薯,一半归我,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就便宜你了,布达使节。”或修随意地一指,布达使节瞪大了眼,像是看着什么宝贝般地捧着红薯。 这布达使节何曾见过这等食物,犹豫了老半天,这才战战兢兢地咬了一小口。 正当他半信半疑地咀嚼着那一口红薯,仿佛突然发现了新大陆,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瞳孔一缩一放,像是被这红薯的滋味儿给迷住了。 没过多久,他那原本犹豫的手指,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将剩下的红薯一股脑儿地往嘴里塞。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最后一口红薯滑下喉咙,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红薯?”布达使节的声音里满是惊奇。旁边的或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马修将剩下的半块红薯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故作镇定地开口:“嗯,这就是传说中的红土蛋?味道怎么样?”他边问边眯起眼睛。 “好家伙,这红薯真是香糯可口,甜得让人发慌,吃了几口竟然觉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布达使节咂巴着嘴,满脸的惊喜,“咱大唐果然藏龙卧虎,这样的宝贝也能找得到。” 许洛兰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微笑:“不过,这种东西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布达使节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暗想:难道这红薯有毒? 就在这时,许洛兰笑眯眯地继续说:“这红薯香甜可口是没错,但它不仅仅是这个好处啊。” 布达使节听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不好,分明是好处多多啊。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吐蕃最缺的就是粮食,他们平日里虽然以羊肉为主食,但总不能一直靠这个填肚子吧。 再说,高原上的土地贫瘠,种什么长不出什么,要是能得到这些红薯…… 布达使节虽然心疼,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知道这些红薯的价值。 濯突然一愣,挠了挠头,疑惑地问:“哎,先生,你把红薯的好处说得头头是道,怎么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们却对这个视而不见? 还有,那些难民们,为何宁愿啃树皮、吃土,也不碰这红薯呢?“躬修听罢,忍俊不禁,心里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便故意板起脸,故作深沉地说:”哦,看来濯兄对我大唐的风俗民情,还真是知之甚少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红薯在咱们百姓眼中,连野菜都比不上。没错,它确实能吃饱,可吃完后嘴里干得像沙漠,喉咙里像是卡了团火。 你想想,吃这玩意儿,不喝上几大碗水,怎能解渴?“ 濯听得入神,躬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说:“可要是换成野菜,那就大不一样了。拿口大铁锅,装满水,把野菜往里一扔,煮它一煮,撒上点盐,那个味道,啧啧,真是美极了!”他咂了咂嘴,接着说,“所以朝廷有规定,红薯只有在灾荒时才发放给灾民,平时禁止买卖。其实就算想卖,也没人买,放粮仓里都长毛了。” 说着,他眼神一转,露出狡黠的光芒,“不过,说起这红薯的存放,那可真是神奇。只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就算存上两年,它还是能吃!”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翠儿悄悄走近,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地问:“那先生,这红薯真有你说得那么神奇吗?” 她俯下身子,脖颈修长,发丝随风轻舞,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胸脯,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兰布达使节一听“可恨不可恨”这话,脸上肌肉一阵抽动,那模样仿佛是吃了酸梅又遇上了辣椒水。 他心里暗笑,这大唐皇帝还真是个有趣的怪人,竟然把如此宝贝的红薯当作废物,要知道在他们吐蕃,这可是能让人抢破头的宝贝。 这时,兰布达使节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国内流传的一个搞笑段子,说是有个人把石头当金子卖了,结果买家还当真捡了宝。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然后靠近许洛,低声问道:“许先生,这红薯你们真的不要?” 许洛愣了一下,看着布达使节那副猴急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便回答:“卖啊,怎么不卖?” 布达使节一听,兴奋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连忙点头:“就是它了!这红薯在我们那儿可是能卖出好价钱的宝贝,你们大唐竟然不当回事。 嘿,我这生意要是做成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我国战无不胜的军粮呢!“ 这时,布达使节的心里早已乐开了,他暗自想道:李世民啊李世民,你这位皇帝真是傻得可爱,这么好的东西不懂得珍惜,要是让咱们吐蕃给带回去,那可真是赚大了。 “这红薯啊,烤着吃喷香,晒干了还能带着走,多方便!比那牛羊肉干经济实惠,省心省力。”许洛一边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不过,我这话虽这么说,可实际上我也是有力使不出啊!” “这个,唉,”他叹了口气,“我真心想把这些红薯卖给你,可惜朝廷有令,禁止买卖这玩意儿。 再者,现在也不是种红薯的时候,你要是晚来个三五个月,或许还能弄到一些。 当然,得提前预定,毕竟朝廷不仅禁止卖,连种植都不让。粮仓里红薯多得都快溢出来了。“ 许洛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还不时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听见他谈论这禁忌的话题。布达使节也被感染得紧张兮兮,耳朵竖起,小心翼翼地听着。 (本章完) 55.第55章 还有精盐? 第55章 还有精盐? “若是,我直接向贵国皇帝购买呢?”使节试探性地问。 “可使不得!”许洛急了,“你这么一弄,不是摆明了让我难做嘛!” “方才我提到的,朝廷禁止卖红薯给外邦,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东西在大唐,嘿,没人稀罕,可在你们那儿,哎,却成了香饽饽,金贵得很!” 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手中正拿着个红薯,“你若是大张旗鼓去问,满大街的人都会告诉你,红薯是什么?他们怕是连听都没听过!” 那布达使节听着,脸色跟变戏法似的,一时红一时白。 他沉默了会儿,心里估摸着许洛的话确实在理。这要是自家的好东西,哪能那么容易就给了别人?那不是等于养肥了别人家的地吗? 使节心里痒痒的,眼巴巴地望着许洛,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预定呢?” “预定?”许洛眼珠子一转,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这红薯的价格,我不会狮子大开口,但总得让我赚点,毕竟这可是冒风险的活儿,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得租地、找人、找种子,这一来二去的,可都是要银子的!” 这时,许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女性角色,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对这番话也颇感兴趣,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更是添了几分诱惑力。 “所以嘛,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许洛回过神来,继续说道。 布达使节满脸堆笑,搓着手期待地问:“价格卖给我,怎么样?”许洛却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使节眼前一亮,急忙报价:“五钱一根?”许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五钱?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有个商人拿着珍珠换石头,还觉得自己赚了!” 许洛一边说,一边转身作势要走。布达使节急得面红耳赤,心里盘算着如果能以五钱一根的价格拿下,必定能大赚一笔。可许洛的态度坚决,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那先生想要多少?”使节无奈追问。许洛毫不犹豫地答道:“五十钱一根!”使节和身后的侍从都愣住了,面露惊愕。这价格对他们来说,简直高得离谱。 许洛却信心满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红薯,色泽红润,口感香甜,关键是产量稀少。 你若觉得贵,那就算了。但若是带回去,保证让你名利双收。想要砍价?没门儿!“ 使节犹豫不决,脑海中浮现出红薯的美味,以及那诱人的利润。他深知这买卖风险不小,但一想到那甘甜的红薯,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旁的侍从也忍不住偷瞥了一眼许洛手中的红薯,心中暗自盘算着。 许洛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调侃道:“布达使节,您这沉思的模样,可不像是要买红薯的样子啊。” 那使节布达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紧锁着眉头,沉默地坐在那里,像是在心里反复权衡。突然,他紧咬着牙关,下定决心般地说:“决定了,就一万根红薯!” “一万根?”许洛故作惊讶,“您这是要开红薯宴啊?”“是啊,这一万根红薯,那可就是五十万钱啊!”许洛边说边打量着布达使节,心中却是乐开了。 他本想与老李合作,投身盐业,如今看来,这红薯生意倒是也能让他赚个盆满钵满。许洛心里清楚,卖给吐蕃的红薯,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大规模种植。 他们不仅不知道真正的种植方法,那高原气候也不是红薯能适应的。 布达使节的神色愈发凝重,五十万钱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就连大唐拿出这笔钱来,也要肉疼一番。然而,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红薯啊,带回军营去,那可是大功一件!”许洛喜滋滋地盘算着,“贵是贵了点,可值当!就像那笑话里说的,买马虎的鞋,贵是贵,可它耐穿啊!” 他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将士们满足的吃相。 “一分钱一分货,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仿佛在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许洛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宝物带回去!” 布达使节被他这股子热切感染,不禁点了点头,应道:“成,就冲你这份决心,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不过嘛,”布达使节眼珠一转,狡黠地笑道,“空口无凭,总得有个字据,你意思意思,交点定金?免得我这边白忙活一场。” 许洛瞪大了眼,故作严肃地说:“我许某人岂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咱们吐蕃人,信誉可是杠杠的! 至于定金嘛,爽快人不说暗话,五万钱,意思意思!“ 布达使节听罢,瞪圆了眼,心道这可不是小数目,嘴上却痛快地应承下来:“成,就五万!等我取货时,再付清全款。” 看着布达使节为难的模样,许洛心中暗笑。交易谈妥,布达使节招来侍从,低声吩咐几句,侍从们便一溜烟跑了回去。 只留下个谋士模样的家伙,嘴角挂着抹不怀好意的笑。 买卖谈成,许洛心情大好,他忍不住偷瞥了眼旁边那位谋士,心想:这买卖划算,不仅红薯有望,连带的,还能见识到这位谋士的智计,真是一箭双雕啊! 此时,那谋士眼波流转,轻轻一笑,露出小巧的耳朵和精致的鼻翼,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许将军,这买卖做成,您可就是大功臣了,不知到时候,可否赏脸,共品美酒一杯?”她说话间,胸脯微微起伏,肌肤赛雪,让人忍不住心动。 许洛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回应:“那是自然,到时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心里却暗自惊叹:这女子,不简单啊! 主人公许洛心里美滋滋地想:“哎,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和妹妹住进城里,过上好日子了。” 他边数着从吐蕃人手里赚来的钱,边想:“这吐蕃人,钱真好赚,别看那个使节布达傻乎乎的,其实心里精明着呢。” (本章完) 56.第56章 钱算什么,有的是! 第56章 钱算什么,有的是! “就算换做杜如晦、房玄龄那两只老狐狸,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听到红薯这么多好处,肯定也会二话不说,掏钱就买。” “这红薯,吃法多样,还能快速填饱肚子,正好解决咱大唐的饥荒问题。” “那些难民也可以因此免受饥饿之苦。再说,红薯产量高,适应性强,光这两点就够吸引人的。” “储存还方便,只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一年半载都不会坏,存放得好,两三年都不是问题。” “这样一来,哪怕灾荒来临,百姓们也不至于饿肚子,靠这些红薯就能度过难关。看来,大唐的国富民强指日可待了。” 这时,布达使节眨巴着眼睛,故作叹息地说:“唉,先生,我听说大唐国库空虚,经济状况不佳,怎么会有这等好东西不卖,反而囤积起来呢?我真是有些想不通啊!” 这使节看似为红薯之事惋惜,实际上却是在巧妙地探听大唐的经济状况。 “嘿,别说笑了,”许洛一脸玩味地摇着头,“你这是在质疑大唐的国库是不是已经空了?” 他话音刚落,手指便开始模仿点钱的动作,那手势夸张又逗趣,活像市集上那些小贩招揽顾客的把戏。布达使节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许洛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犹豫了一下,使节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那动作缓慢而犹豫,像是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往外掏。 他刚为一批红薯砸下了五十万钱,现在又要为这个家伙掏腰包,心里那个疼啊。 那使节的钱袋在手中掂了又掂,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终还是舍不得地递给了许洛。许洛接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将钱袋稳妥地收入怀中。 接着,他的脸色突然一沉,严肃地反驳道:“胡说八道,谁告诉你大唐国库没钱了?” 布达使节被许洛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目瞪口呆,眼前的许洛,仿佛一瞬间从一个嬉皮笑脸的市井之徒变成了威严的朝臣。 他那双瞪大的眼眸中,映出了许洛冷峻的面容,不禁让人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眼角带笑,风情万种地瞥了许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男人,可真是有趣。” 她唇瓣微微开启,无声地诱惑着,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许洛瞧见了,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严肃,让人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布达使节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不禁惊呼出声。许洛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刚才那一嗓子,惹得周围行人都好奇地投来目光。 他赶紧压低声音,却面色如常,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嘿,说大唐国库空虚,这话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外地人!”许洛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 布达使节心里一紧,眉头紧锁,好奇又疑惑。许洛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他靠近些。确认四周无人后,许洛这才神神秘秘地开口。 “告诉你吧,这秘密还是从一个老朋友那儿听来的!” “大唐的国库,其实富得流油,宣称没钱不过是给外邦看的戏码。咱们大唐虽然立国才十年,地方上又是灾害连连,税收确实不易,但朝中的那些老家伙,哪个是省油的灯?”“他们发明了各种生财之道。至于红薯嘛,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蝇头小利,根本不放在眼里。”许洛轻蔑地一哼。 布达使节听得目瞪口呆,红薯在他看来已经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而许洛随口说出的五十万钱,竟已相当于他们吐蕃国库的一半。在大唐,这却似乎不值一提。 “那,敢问先生,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布达使节忍不住好奇,悄声询问。 “嘿,布达老兄,咱们既然是合作伙伴,我这就给你透露个天大的秘密!” 许洛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不过说好了,这事儿你得保密,连枕边人、小崽子们都不能提,大唐的官老爷们要是知道了,那可是要砍头的!” 布达使节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绝不泄露半句!” 许洛满意地一笑,转身从他那宝贝背包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这背包是他妹妹亲手缝制,经过他巧手改良,成了他的百宝囊,每次来长安城都必不可少。 布达使节看着那油纸包,满脸困惑,许洛却是一脸坏笑,往他面前一扔,“给,打开瞧瞧!” “这是?”布达使节惊疑不定,手指颤抖着打开油纸包,里面竟是一些白色粉末。 “试试看!”许洛促狭地笑着。 布达使节满腹疑虑,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白色粉末送入嘴中。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脸色如同翻书一般,瞬间变得精彩万分。 布达使节一口盐下去,瞬间五官扭曲,像是被雷击中的模样,引得旁观的许洛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来。 “哎呀呀,布达大人,您这副模样,可不像是在品尝美味啊。”许洛揶揄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布达使节好不容易恢复了常态,一脸疑惑地盯着眼前的盐粒,仿佛那是能变幻莫测的魔法石。“这,这盐,怎么会……” 许洛悠然自得地解释:“这盐啊,可非同小可,它有个响亮的名字,叫‘精盐’。那长安城里的贵人们,就是拿它当宝贝,每一粒都珍贵非常。” 布达使节眼前,那晶莹如珍珠般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他低语其非凡之处。 “你瞧,这精盐纯净无暇,味道纯正,哪像你们高原上的盐,杂质多得能硌牙。”许洛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布达使节目光迷离,似乎在想象那种纯净的味道。 “是啊,精盐……”布达使节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精盐之上,“如此珍品,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许洛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种盐,对于你们高原上的番邦来说,可是稀世珍宝。想想看,为了它,甚至不惜发动战争,可见其价值连城。” (本章完) 57.第57章 许洛出手! 第57章 许洛出手! 布达使节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仿佛看到了那晶莹剔透的盐粒背后,隐藏着无尽的诱惑与权力斗争。 许洛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神情就像在介绍一件无上珍宝:“这精制盐,那可真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千锤百炼才得来的。 只供应给皇宫里头的皇上、娘娘,还有那些豪门大户。“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胃口,接着说,”这盐啊,贵得你都无法想象! 但贵有贵的道理,它不仅对身体百利无一害,还是身份的象征呢!“ 他挤了挤眼,带着一丝调皮:“你想想,那些平民百姓吃的盐,跟这种能比吗?换成是你,你会选择哪种?” 布达使节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珠子跟着许洛的手势滴溜溜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贵族们羡慕的眼神。 许洛暗自好笑,这买卖,十有八九是成了。 那吐蕃使节,刚刚在皇宫里受了冷遇,这会儿正一门心思想要挽回颜面,立个大功回去。这不,正好掉进了许洛的算计中。 布达使节思虑再三,终于开了口:“当然,当然是要吃这种精盐!” “哈哈,这就对了!”许洛一拍大腿,“你的选择,跟那些达官贵人们一模一样!” “这精盐,可不只是身份的象征哦,还是无害的宝贝!” 许洛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挥动手中的盐瓶,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它虽然不能让你长生不老,但至少不会像那些粗盐一样,悄无声息地慢性中毒。” “而且,这精盐味道纯正,不会让食物走味。”他挤了挤眼,嘴角挂上一丝调皮的笑意,“只可惜,价格高得让人望而却步,我这样的穷鬼是买不起的。” “这就是朝廷赚钱的妙招啊!”许洛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布达使节听着,额头不禁渗出汗珠,脸色也变得惊疑不定。许洛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戳他的心窝,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在朝堂上,李世民会那么大方,对吐蕃的资助毫不犹豫。 “原来自以为是的聪明,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笑话。”布达使节心中自嘲,眼前的精盐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无知。 他看着那精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仿佛看到了它背后所代表的诱惑——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红唇轻启的诱惑,以及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雪白脖颈。这一切,都是大唐繁华的缩影。 布达使节突然感到背脊发凉,大唐的国力、财力、兵力,都不是吐蕃所能比的。 他似乎明白了,为何李世民会有那样的自信,谈笑间轻视突厥,因为对大唐而言,那不过是秋风扫落叶般的轻易。 布达使节心里暗自嘲笑,这吐蕃的狂妄之徒,还妄想着颠覆大唐的江山,真是痴人说梦。他心中清楚,若非自己机智过人,暗中调查大唐的情况,恐怕吐蕃的末日不远矣。 这一切,他都要尽快记录下来,送回给松赞干,提醒他务必小心谨慎。 回到驿馆,布达使节笔走龙蛇,将所见所闻一一写下,准备快马加鞭送回吐蕃。 这时,他内心挣扎不已,而一旁的许洛却心中暗喜,因为他已经为精盐生意拉到了一个大客户。布达使节突然回过神来,急切地抓住许洛的手,问道:“许先生,若我想涉足精盐买卖,不知你可有什么门路?” 许洛心中窃喜,表面却装作为难,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个嘛,我倒是认识一些人,不过……” 看着布达使节那焦急的眼神,许洛心中暗笑,这单生意还没开始,就已经帮老李招揽到了一个大客户,看来成为长安首富的日子不远了。 表面上,他仍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让布达使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拒绝。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诱惑力十足。她抿了抿唇瓣,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对这精盐买卖也颇感兴趣。 那如玉的脖颈,白皙的肌肤,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布达使节不禁看了一眼,心中更是焦急,只盼许洛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布达干布的脸色略显急切,他盯着许洛,企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出点破绽。 “得了吧,你直接告诉我,这精盐买卖到底能不能碰?”他追问着,眉梢微微跳动。 许洛叹了口气,一脸严肃地回答:“不是我说,这精盐啊,可是皇家独门生意。咱们要是插一脚,那不就成了私盐贩子?” “咱们吐蕃对这罪名怎样处理我不清楚,但在大唐,这可是掉脑袋的罪,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呢!” 许洛边说边摇头,显然对这事避之唯恐不及。 布达干布听完,脸色变得凝重,但那双眸子里的精光却未减分毫。他心里明白,这精盐的确是个宝贝。 若是运到吐谷浑去卖,肯定能大赚一笔。即便不卖,拿去献给那些高原上的贵族,也是极佳的面子工程。 他深知,不论是吐蕃还是大唐的贵族,都是爱面子之人,精盐与粗盐相比,高下立判。 他甚至想,若是将这精盐献给松赞干布,让这位吐蕃的赞普享用,那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也就水涨船高了吗? 布达干布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目光坚定地沉思着。 “你们中原有句俗话,鸟为财死,人为食亡。” 他若有所思地说,“这精盐,就是让人忍不住飞扑过去的金山银山啊。”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插话道:“布达大人,这精盐虽好,可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不如,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她说话间,唇瓣轻启,鼻翼微翕,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布达使节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说:“那可是金钱落地,谁捡谁有份啊!”就在他得意洋洋地发表高见时,许洛轻轻一笑,打趣地接过话茬:“哦,原来如此,布达先生真是幽默风趣。” (本章完) 58.第58章 联手赚钱! 第58章 联手赚钱! 布达使节眉开眼笑,继续游说:“这赚钱的买卖,总不能让官家独吞吧?许洛先生,您看着就不眼红,不心动吗? 若是咱们联手,您也不必在这街头风吹日晒,摆摊算卦了,说不准还能成为咱们这一带的富贵之人呢!“ 许洛心中暗笑,这布达使节真是自作聪明,还想给他洗脑?他表面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瞪大眼睛看着布达使节,故意担忧地说:“布达先生,您这么一说,我可要认真考虑一下了。” 看着许洛似乎对精盐买卖产生了兴趣,布达使节心中窃喜,以为自己巧舌如簧,成功说动了许洛。 然而,许洛却皱着眉头,担忧地说:“你刚才吃了那么多地瓜,现在又想打精盐的主意,我真是担心,这精盐的买卖,您恐怕吃不下啊!” 布达使节闻言,哈哈大笑,他本就没打算真的投入资金,这会儿更是笑得眼眸弯成一道月牙,显得颇为得意。 他拍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许洛先生,这精盐买卖,我就算没有资金,也能让它变成现实!”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财富在向他招手。 李世民那家伙,刚刚在朝堂上信誓旦旦,说要给吐蕃五十万钱和二十万帛,这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拿这些当本钱,做精盐的买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打算让澧楚梦去通知松赞王布,这么好的买卖,赞普大人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看着一旁的更修,那表情像是刚吃了个酸果子,布达佞节忍不住笑出声来,“先生,您就别皱眉了,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 不过,我还真好奇,您有什么高招能把这精盐……“ 话没说完,布达佞节的眼神往更修的布袋上一撇,仿佛在说,这精盐的买卖,可是贵得很呢! 更修一听价格,脸色都变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八百钱一斗?这,这也太贵了吧?”布达佞节听见这个价格,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被吓了一跳。 更修却只是轻轻一笑,摇摇头,“布达使节,你这就不知道了,这精盐啊,它不只是盐那么简单,它还是身份的象征! 你想想,大唐有贵族,吐蕃不也有吗?而且,据我所知,吐蕃那边的盐比大唐稀缺多了。如果将来,你真能把这些精盐运回去…… 这时,澧楚梦款款走来,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轻轻一笑,那模样儿真是诱人。她俯身靠近,耳语般说道:“这精盐的利润,可远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呢。” 说完,她腰肢轻摆,款款离去,留下两行情深的目光和一室的遐想。 马修一边品着香茶,一边笑眯眯地望向布达使节,语气里满是戏谑:“这精盐啊,别说五家贵族,就是你们那位松赞干布赞普,怕是也要为它抢破头呢! 搞不好,我还能在赞普那里弄个官当当。“他一顿,故意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精盐在吐蕃引发的狂潮。 布达使节被马修的话撩得心痒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热切,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这价格嘛,确实有点高了,马修先生,你看能不能再给点优惠?”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这时,许洛插话了,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五百钱一斗,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你想想,达宜的百姓,谁家不需要盐呢?” 布达使节虽然被许洛说得心潮澎湃,但他可不是轻易上当的人。精盐虽好,但这价格确实让人咋舌。他想象着带这些盐回去,能否真的被吐蕃的贵族们接受,心中打着鼓。那些吐蕃的贵族们可不像大唐的这般豪爽。 “那就先来十石吧。”布达使节决定稳妥起见,还是先试水,“如果销路好,我们再谈下一步。” 许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十石的数量不太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只要十石?” 布达使节也皱起了眉头,反问道:“难道先生觉得十石太少?” 许洛轻轻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布达使节面对许洛的揶揄,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的精明笑意,“嘿,先生说得是,我这回只订购十石,确实有点寒酸。 但在我们吐蕃啊,这可是笔大买卖!“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一旁的许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紧盯着布达使节,似乎要看透他的心思。“ 你这一石两石的,在长安城真不够看。不过嘛,赚钱这事儿,可大可小。“ 布达使节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许洛不知他吐蕃使节的真身,否则这番举动,怕是要成为长安城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精明的模样,“先生,我这叫投石问路,探探行情。等我回去看看反响,下次来,定要订它个百石千石的。” 许洛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了布达使节那双稳健的手上,仿佛能从中看出他未来的财运。 他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仿佛在嘲笑着布达使节的谨慎。 “布达使节,你这一趟,即便只是十石,也赚了个盆满钵满啊。”许洛的目光流转,最后定在布达使节的眼眸上,似乎想从中寻找些什么。 布达使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是啊,这第一桶金,可是跟老李合作的成果。 虽比不上贵地的红薯,却也足够让我乐呵一阵了。“ 许洛突然面露忧色,询问布达使节的离去时间,“对了,使节何时启程回吐蕃?” 布达使节一边摩挲着腰间的钱袋,一边心急如焚,他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离开长安城,将这精盐换成金子, “嘿,我巴不得现在就走,长安虽好,可不如金银实在啊。” 许洛在繁华的长安城里,偶遇了神秘的布达使节,两人一番交谈后,他答应了这个颇为滑头的客户,半个月内把十石精盐如数送达。 —— (本章完) 59.第59章 傻眼! 第59章 傻眼! 布达使节心中暗喜,却小心翼翼地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生怕影响了这笔划算的买卖。 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头,许洛想起了一个搞笑的段子,说的是一个卖油的商人,答应给人送油,结果每次都只送一半,被人戏称为“半送先生”。 他差点笑出声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可不能做那样的“半送先生”。 布达使节嘴角含笑,眼神中满是期待,他说:“先生,您放心,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我一定会有所行动。” “哦?”许洛故作惊讶,“那我就不急了。” “半个月内,十石精盐必达府上。”布达使节信誓旦旦。 许洛斜眼瞧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不知阁下暂住何处?” 布达使节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可不想这么快暴露身份,毕竟这买卖还没板上钉钉。他眼珠一转,避重就轻地回答:“这个嘛,我每日都会在这街头逛逛。” “那好,半月之后,我再来此处找你。”许洛点头。 “就这么定了!”布达使节一拍大腿,兴奋不已。 然而,在他心怒放之际,许洛却伸出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个数钱的动作,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阁下,别忘了,生意归生意,总不能让我白忙一场吧。” 布达使节愣了愣,随即大笑,心中暗自佩服许洛的精明。 而此时,街头的一角,有风轻轻拂过,使节的披风微微掀起,露出他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与那深邃的眼眸相映成趣,显得分外诱惑。 “我说,别等我辛辛苦苦把精盐弄过来,你却脚底抹油,那我找谁哭去?”许洛一脸认真,似乎在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布达使节显然对许洛这套把戏早已免疫,微微沉下脸,有些无奈地问:“那先生想要多少定金?” “不多,一万钱足够了!”许洛回答得干脆。 “一万就一万,我这就让人回去取。”布达使节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侍从低声吩咐几句,让他连同一早准备好的那笔钱一并带来。 侍从匆匆一礼,正要转身离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断。 “闪开,快闪开!”一个声音在大街那头响起,“马受惊了,不想死的都让开!” 布达使节、许洛和侍从齐刷刷地扭头望去,只见一辆失控的马车正沿着朱雀大街狂奔而来。 “妈呀!”布达使节瞬间脸色惨白,像被定身法定住一般,愣在原地。 那马车犹如脱缰的野马,直冲冲地朝着这边驶来。 街边的百姓惊慌失措,纷纷四散躲避。小商贩们更是舍了摊子,跳得老远,生怕被这疯马撞个正着。 一时间,朱雀大街上乱作一团。尤其是布达使节,当他瞧见那马车毫无减速之意,直愣愣地朝自己撞来时,那双瞪大的眼眸中,满是惊恐。布达使节的脸色,那叫一个白,白得跟新刷的墙似的,坐在那里跟个雕塑一样,魂儿十有八九是飞到九霄云外了。 周围乱糟糟的,马车夫在那儿吼得跟个疯子似的:“让开,让开!马受惊了!”他手里那鞭子,抽得比谁都狠,结果呢,那两匹马倒像吃了兴奋剂,跑得跟离弦的箭一样。 这时候,布达使节感觉眼前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那两匹马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给拽住了。 只听一声大喝,那两匹马竟然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高头大马扬起前蹄,那场面,壮观得就像是在看马术表演。 “闪开!”一个身影在这混乱中脱颖而出,轻喝一声,紧接着就见他身手敏捷地跳上马背,两腿一夹,马背就成了他的舞台。 他那双手,熟练地调整着缰绳,就像是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围观的人群都看傻了眼,这场景,比戏法还精彩。 突然,马背上那人又是一声轻喝,那两匹发狂的马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踏着地面,鼻子里还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这时候,人群中的某人忍不住嘀咕:“好家伙,这是哪里来的高手啊!” “我的妈呀,这俩马儿是不是吃了狂草?这还了得!” “哇呀呀,我的宝贝摊子,你咋就变成这样了!” “今儿个是走了什么霉运,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疯马啊!” 周围的百姓和摊贩们,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有的哭天抢地,有的唉声叹气。众目睽睽之下,一位年轻公子英勇现身,身手矫健,如同一道闪电,将那两匹疯马制服。 众人惊叹之余,心中暗自庆幸,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总算是有了个了结。 那些摊贩们,看着自个儿的货物被踩得稀巴烂,眼泪汪汪,心中不是滋味。在这繁华的长安城,每一文钱都来之不易,如今眼睁睁看着一个月的辛劳化为泡影,那份心情,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车夫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待尘埃落定,车夫这才发现,那位英勇的公子哥儿,竟是个年轻后生。他慌忙下车,几步走到许洛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连连道谢。 许洛风度翩翩,目光如炬,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他挺身而出,凭借一身过人的武艺,硬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疯马驯服。 他那矫健的身姿,尤其是那双坚定的眼眸,看得一旁的女子都不禁心头小鹿乱撞,耳根微红,偷偷多看了两眼。 若非许洛出手,这两匹疯马在人流如织的朱雀大街上横冲直撞,后果不堪设想。 仅是被撞一下,只怕都会造成无数伤亡。如今,因为他的英勇,这一切得以避免,人们怎能不感激涕零? 许洛的卦摊前,吐蕃使节布达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若非许洛出手相救,恐怕他早已命丧疯马蹄下。 布达心里清楚,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不仅自身难保,恐怕还会给大唐带来不小的麻烦。那松赞干布野心勃勃,对大唐的觊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 (本章完) 60.第60章 震惊的众人! 第60章 震惊的众人! 若是他死在长安街头,那松赞干布必定借机生事,甚至可能引发两国战争。 就在百姓们纷纷为许洛的英勇举动喝彩时,布达使节满头冷汗地站起身,走到许洛面前,深深一揖:“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布达感激不尽!” 许洛却只是淡淡一笑,用一种近乎调侃的口吻说:“布达使节,你若是真被那疯马给撞死了,我们刚才的买卖可就黄了。” 布达使节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这许洛还真是会开玩笑。 可心里却明白,许洛说的也没错,这样珍贵的宝物,自然不愁找不到买家。 “先生的救命之恩,布达铭记在心。若非先生刚才出手相救,我这条命恐怕就……” 不等布达说完,许洛便哈哈大笑:“阁下言重了!就算刚才我不出手,这长安城里高手如云,自然也有人会出手相救。 实话告诉你,我的这点身手在大唐可不算什么。“ 布达使节听罢,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时,他注意到许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女侍卫,那双眸子如秋水般清澈,唇瓣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诱惑。 就在这时,女侍卫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风情万种地瞥了许洛一眼。布达使节心中一紧,赶紧收回心神,重新聚焦在许洛身上,对大唐的藏龙卧虎有了更深的认识。 布达使节看着许洛,心中惊疑不定,这算卦先生的一系列举动,简直比街头卖艺的杂耍还要引人注目。想起早晨在市集听说的一段趣事,说是有人用一根筷子制服了狂躁的公鸡,如今看来,许洛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长安城,果然是卧虎藏龙啊!”使节心中暗自感慨。 许洛那看似轻松的几个动作,却让两匹发疯的马瞬间变得温顺,这让使节对这位算卦先生刮目相看。 他那双灵巧的手,仿佛有着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象,若是这双手抚过女性的柔嫩肌肤,又该是何等滋味。 “瞧瞧,马儿也是有灵性的,怎能随意虐待?” 许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那训斥马夫的模样,让一旁的女性角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的眼眸如同深秋的湖水,泛着诱人的波光,看着许洛,仿佛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 “若是再让它们受到惊吓,后果不堪设想。”许洛继续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是关怀,还有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使节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大唐与吐蕃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 他想象着,如果真如许洛所说,长安城内高手如云,那么他们吐蕃要想与大唐为敌,恐怕并非易事。 “你给我记住了,马儿也是生命,要善待它们。”许洛的话音刚落,那马夫便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时,使节不禁想,这位算卦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马夫慌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儿地点头,那模样生怕说错一个字。 “公子,您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再也不敢多嘴了!”许洛轻轻一笑,拍了拍马夫的肩膀,转身回到了卦摊。一回来,就瞧见布达使节还愣在原地,那眼神儿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许洛走上前去,伸手在使节眼前晃了晃,打趣地说:“您这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呢?” 布达使节身子一颤,尴尬地笑了笑,“让先生笑话了。” “哎,这算什么,您初来乍到,不了解也难免。”许洛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长安城啊,每隔几天就要上演这么一出,大家都习惯了。” 布达使节听得目瞪口呆,若真如许洛所说,这长安城的百姓岂不是天天提心吊胆? 他转头望去,只见刚刚还惊慌失措的百姓,在疯马被制服后,竟又悠哉起来,有的甚至还在朱雀大街上闲庭信步。 使节心里越发迷惑,许洛的话难道都是真的?他看着那些淡定的百姓,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良久,他暗暗叹息,这长安城里,果然是能人异士遍地。 许洛再次在卦摊前坐定,与来客们闲扯起红薯和精盐的物流难题。他摆出一副卖家姿态,明确表示自己只管卖,不管运,若是布达使节想要将这些货物拉走,那就得自己想办法。 若途中出了什么岔子,嘿,别找他许洛! “哎,先生,您就放宽心,真要出了什么状况,我绝不会给您添一丝麻烦!”许洛边笑边点头。 “这样就成!”两人正谈笑间,街头那边忽然驶来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卦摊前。两个侍从跳下车,正是布达使节身边的人。 布达使节检查一番后,回头笑道:“先生,这是预付的六万钱,要不您点点?” 许洛愣了一下,随即豪爽地大笑:“哈哈,使节大人,这说的哪里话!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就得互相信任,点钱这种小事就不必了,我信得过您!” 许洛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嘴里却说着:“我这人哪,对金钱从不上心。” 话音未落,他那双眼睛却像是被三个沉甸甸的木箱给黏住了,一瞬也不肯离开。布达使节瞧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音洪亮。 “哈哈,先生真是豪气干云!既然如此,这些小钱就留给先生吧!” 使节一挥手,那两名仆人立刻费劲巴拉地将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每一步走得都异常艰辛。 箱子“砰”地一声落在地上,两个仆人气喘如牛,汗珠子顺着额头直往下滴。 许洛的目光在木箱和仆人之间来回游移,心里已经开始打着小算盘,琢磨着这笔飞来横财该如何开销。 这时,布达使节上前一步,客气地行了一礼:“如果先生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使节慢走。”许洛随意地挥了挥手。 布达使节转身登上马车,两名侍从也紧随其后跳了上去。马车辘辘远去,直奔驿馆。 一回到驿馆,布达使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刚进门,侍从们便迎了上来。“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 (本章完) 61.第61章 我要书信速递给赞普 第61章 我要书信速递给赞普 他下令道,语气严肃,“立刻准备快马,我要书信速递给赞普!” 他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显然心中藏着重大事务。 而在另一边,许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三个木箱吸引,仿佛箱子中有什么魔力。 使节大人不等那几名侍从开口,便连珠炮似的下达了几道命令。 那几名侍从听了,嘴巴张了张,却也不敢多言,赶忙躬身行礼。 使节大人回到驿馆自己的房间,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白纸,准备将今日朝堂的见闻,还有长安城的风土人情,一一记录下来。 他笔下的字迹,不仅记录了事实,还透露出几分个人色彩。 比如,他写道:“皇帝李世民,表面上笑容可掬,实则内心狡诈,野心勃勃。” 又提及国库空虚的传闻不过是谣言,红薯和精盐的产出丰富,足以见大唐的富强。 他继续描绘:“长安城内,百姓身手不凡,一个算卦先生,能手无寸铁制服两匹烈马;市集中的菜贩,一脚能踢死壮羊;连山中的樵夫,手中的柴刀也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使节大人将这些内容书写完毕后,密封进竹筒,准备送出。此时, 负责送信的人已在门外耐心等待。 使节大人开门出来,送信人立刻迎了上来,那眼神仿佛在说:“大人,您终于出来了。” “听着,哪怕是把马儿跑得筋疲力尽,你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亲手交到赞普那尊贵的掌中!” 布达使节神色肃然,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若是赞普不见,你哪怕是揣在怀里,也不能让旁人染指分毫!” “这封信,那可是关系着吐蕃百年的基业,还有咱们与大唐的交情,半点马虎不得!” 使节的话音刚落,那信使便是一阵点头,像是小鸡啄米般急切,应道:“使节大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必定让赞普亲手接信!” “嗯,去吧。”布达使节挥了挥手,那信使便如释重负,匆匆地从后门溜了出去,生怕被人盯上。 使节一走,布达使节便回到房中,心里反复掂量今日街头许洛那番话的虚实。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甘露殿内,李世民与杜如晦已经用过早餐,一番商谈吐蕃事务后,便告辞出了皇宫。 眼看着午时将至,李世民正打算稍作歇息,突然间,一名大太监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陛下,百骑司紧急求见!”太监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 “哦?”李世民刚躺下,这下又被这话给拽了起来。 李世民的脸色微微一沉,随后他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他进来吧。” “是!” 百骑司,那可是李世民的心头宝,人数虽不多,却各个是精英,武装到牙齿。 他们接受特殊训练,是深入朝臣府邸的密探,或是化身为不起眼的家仆,无声无息地监视着目标。 他们的使命,就是时刻关注那些大臣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异动,立刻向李世民汇报。 这次,李世民派出他们跟踪布达使节,对这个使节离宫后的行踪充满了好奇。不久,一个看似普通百姓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卑职见过陛下。” 李世民微微颔首,“有何发现?” “启禀陛下,布达使节离开皇宫后,在朱雀大街上遇见了一位算卦先生,两人聊了许久,使节还送了那先生几箱财物,方才回到驿馆,便秘密派人回吐蕃传信。” “哦?” 听到这里,李世民脸色不禁有些动容。朱雀大街上算卦的那么多,能让他想起来的,却只有许洛一人。 李世民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沉重,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难题给困扰住了:“那个算卦的小子,不就是十五六岁吗?幌子上写的什么‘麻衣神算’几个大字。” 旁边的百骑司一愣,心里暗自琢磨,陛下怎么对一个算命的这么上心,忙不迭地点头:“回陛下,正是如此。” “嗯?”李世民有些诧异,心里头的疑虑越来越重。 心想这布达找许洛干嘛,还送去了几大箱子钱,就算是卦金,也未免太多了吧? 难道他是看中了许洛的才华,想把他拉拢回吐蕃?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中一惊,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他顾不得去享受午后的闲暇。 “快,去把李君羡叫来,朕有要事,得立刻出宫一趟!” 而在朱雀大街上,馬修的卦摊前,刘会满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个装满铜钱的大木箱子,震惊得下巴差点没掉地上:“许家兄弟,这这这……这么多的钱啊!” 长乐公主眼神中也满是惊奇,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紧紧盯着那些铜钱,红唇轻启:“师父,这些钱都是刚才那个吐蕃商人给你的。” 就在刚刚,吐蕃使节才离开不久。 长乐公主终于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心里却有些焦急。 今日朝中大事缠身,她这身盛装打扮,本想在满朝文武面前保持风度,却不想因为皇上的紧急召见,让她在宫中进进出出,颇有些狼狈。 她心底里,更是急切地想要得知关于吐蕃提亲的消息。 终于,当她听说吐蕃使节被皇上严厉斥责,垂头丧气地离开时,她心中的大石才算落地。 满心欢喜地来到卦摊前,打算将这好消息与许洛分享,却没想到,眼前的许洛正忙得不亦乐乎,手中数着铜钱,一副即将远行的模样。 长乐公主心头一紧,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师父,你是不是要走了?”她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许洛一脸茫然,不明所以,“我走?走去哪儿啊?” “你收了吐蕃人的钱,答应跟他们走了,是不是?”长乐公主泪眼朦胧地指责。 许洛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辛苦赚的钱,怎么就让这丫头误会成这样呢? 长乐公主见许洛不语,心中认定了他的背叛,生气地转过头去,胸脯微微起伏,唇瓣紧抿,一副不再搭理的模样。 (本章完) 62.第62章 我心里苦啊 第62章 我心里苦啊 她那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肌肤赛雪,脖颈修长,即便生气,也难掩其诱惑力。她冷哼一声,腰肢轻扭,径自走到一旁,留给许洛一个孤傲的背影。 在她看来,许洛此举,分明是心意已决,要随吐蕃人离去。 许洛一边重新整理着箱子里的钱,一边嘲弄地摇着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这丫头,昨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哈,文大哥,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天回去后,你家那位对婚事有何高见?” 他一瞥旁边的刘全,心里忽然闪过夏直的身影,却因刘全的事情而将夏直忘得一干二净。 正要开口,却见刘兰书眼圈一红,那晶莹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她抽泣着,胸脯起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许家兄弟,我……我心里苦啊……” 刘全的话音未落,泪水已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许洛见状,心里一阵无奈,心想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儿。 “刘大哥,你先别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试图安抚道。 正说着,刘全刚要道出心中的秘密,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在许洛的摊子前停下,车厢门一开,李世民从车上跳下,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 “许先生!”许洛闻声回头,只见李世民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 此时,刘兰书轻轻擦拭着眼泪,眼眸中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的唇瓣微微颤抖,鼻翼轻扇,显得那么令人心动。 她的脖颈纤细,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胸脯随着抽泣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安慰。 然而,这一切都被李世民的突然到来打断了。 李世民一脸紧张,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许洛的肩膀,那神情,比抓救命稻草还认真:“许洛,你给我听好了,你可不能走,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啊!” 许洛一头雾水,瞪大眼睛看着李世民,像是看到了外星人,“我说老李,你这大中午的是不是喝高了?” 他摸摸鼻子,满是不解。 “你走?你往哪儿走啊?”许洛上下打量着李世民,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李世民愣了愣,视线在许洛和一旁的长乐公主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背后的三个木箱子上。 “许洛,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李世民忍不住问。 许洛听罢,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们父女俩,真是绝了!” 他摇着头,一脸调侃,“难道就因为这三个箱子,你们就认定我要远走高飞?或者说,老李你也觉得我会跟那几个吐蕃人一块儿消失?” 李世民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仅仅因为三个箱子,就断定许洛要离开,似乎太过武断。 他们相识已久,虽然不敢说对许洛了如指掌,但他的性格,李世民还是有所了解的。许洛虽然爱财,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轻易离开。 李世民心里明白,许洛那家伙见钱眼开,可向来是有原则的。 想想看,要是为了三箱子的黄白之物就把自己打包送给吐蕃,那他许洛也不是今天的许洛了。 哼,不然我李世民怎会一直想把他拉到我的麾下呢? 一听说他要走,我这不,鞋都来不及穿就跑来了。 “得了得了,老李,别急得跟什么似的,过来,过来,咱们坐下,我慢慢跟你吹吹这三大箱的奥秘。”许洛一边说,一边拉着李世民在卦摊前落座。 许洛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他是如何把红薯和精盐卖了个好价钱给吐蕃使臣。 李世民一听,眼睛都亮了,心说这许洛果然有两下子,一笔买卖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但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皱起眉头,担忧道:“许先生,你这么高价卖给吐蕃,就不怕他们学会了种红薯、制盐的技术?” 许洛却大笑起来,“哈哈,老李,你要是商人,这经商之道还得学学。可你要不是商人,那可真比那些所谓的生意人精明多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红薯啊,虽然好养活,但这种植和制盐,可没那么简单。” “哈哈,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许洛一脸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那里藏着无上的智慧。 “吐蕃那地方,海拔高得连鸟儿飞过都得喘大气,还想种红薯?简直是做梦!” “至于精盐嘛,”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告诉你,在大唐境内,这项手艺可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就算他们吐蕃人把技术书拿去,也不过是照猫画虎,徒劳无功。” 许洛的话音未落,李世民便忍不住插话:“那你为何还把红薯和精盐以天价卖给吐蕃使节?难道你不怕他回头找你麻烦?” “找麻烦?”许洛轻蔑地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看看,这大唐之中,除了我还有谁能种出这红薯?谁能将粗盐化腐朽为神奇?”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思索片刻,恍然点头:“除了先生,别无他人。” “正是!”许洛满意地点头,接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而且,我卖的东西,那可是物有所值。那吐蕃使节,见过世面,尝过美味,自然知道珍惜。至于报复嘛,他得有那本事才行。”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对许洛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许洛一脸得意地冲老李挑了挑眉,调侃道:“老李啊,你也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有价无市这个门道你应该懂吧?”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手里的红薯和精盐,“这东西,全天下可就我这里有存货!价格嘛,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哈哈!” 李世民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哈哈哈,好一个愿者上钩!” 随着笑声,之前的忧虑像被风吹散的乌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章完) 63.第63章 后面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进门 第63章 后面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进门 老李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他摇着头,感慨道:“合着我这三箱子的银子,都是你从吐蕃使节那连哄带骗弄来的?还只是订金?后面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进门?” 李世民越听越觉得眼前一亮,心里暗自思忖:许洛这个家伙,哪像个普通的算命先生,分明是个手腕高明的商场老手。他那双眼睛,似乎能透过迷雾,洞察到千里之外的秘密。 他看着许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佩服。 论起做生意,许洛要是自谦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就这么三言两语,就能让吐蕃使节心甘情愿掏腰包,这份本事,确实了得。 李世民心想,这样的人才,若是不能为己所用,那可真是天大的遗憾。 李二陛下心中明白,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过,既然已经踏进了这里,他也不打算急于离开。 “哈哈,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方才来这的路上,我还与我那朝中的老友碰了面。”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猜怎么着?他说今日朝堂上,吐蕃使节所言,竟与先生所料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这时,李二陛下话锋一转,目光中满是敬佩之意,看着许洛,心中满是感激。 若非许洛事先为他筹谋,李世民在面对吐蕃使节的三个难题时,恐怕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一旦说错,给了吐蕃使节可乘之机,他们就会变得极为被动。 许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老李,你以为那吐蕃使节在大街上闲逛,真是为了消遣么?” “哦?还请先生明示!”李世民一愣,疑惑地看着许洛。 “今日朝堂上,我猜陛下一定是展示出了我们大唐财大气粗的一面。”许洛淡淡一笑,眼神深邃。 “正因为如此,那吐蕃人才起了疑心。如今大唐的经济状况,兵力如何,国库空虚到何种程度,这些都不言而喻。” “这皇帝老儿,竟然把国库的底儿都翻出来,全送给吐蕃那些人了!”许洛一边说,一边摇头,仿佛看到了一场荒诞的戏码,“那吐蕃使节要是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话音刚落,李世民心中一阵揪紧,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心。 他暗自咒骂,这许洛的话比那戏子还要滑稽,却字字珠玑,句句属实。 那些钱粮,如同水流般哗哗流向吐蕃,李二陛下的心疼得如同刀割。 他非是吝啬之人,只是为了稳住吐蕃,保住大唐的颜面。 若让人知晓大唐实则外强中干,那松赞干布野心勃勃,定会趁机联合漠北颉利,两面夹击。 “现在嘛,只能是忍痛割爱,先哄住吐蕃那帮家伙。”李世民心中盘算,只要大唐喘过这口气,恢复元气,那些敌人,不过是掌中之物。 今日许洛走在闹市之中,本想听听百姓们对大唐的看法,谁料却碰上了好奇的吐蕃使节,在那儿探头探脑地想要刺探点情报。 许洛心中暗笑,自个儿虽非官场中人,可身为堂堂大唐男儿,总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失了礼数。“这帮家伙,打听大唐的情况?嘿,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他想着,便故作轻松地拿出红薯和精盐。 “咱大唐遭遇点灾害算什么,看这红薯,饱满又甜!”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红薯。 “至于国库嘛,”他嘴角上扬,又展示了手中的精盐,“瞧瞧,大唐的盐,雪白纯净,咱们可是富足得很!” 没想到那吐蕃使节竟被这两样东西吸引,出高价买走了。这倒让许洛有点意外之喜。 事情过后,李世民听闻此事,心中不禁一暖,仿佛有清泉潺潺流过。 他深知,若非许洛机智应对,恐怕那吐蕃使节便有机可乘。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双手抱拳,对着许洛深深一礼:“许先生,你这一举,不仅堵住了吐蕃人的嘴,更是保住了我大唐的颜面。我李世民,代表大唐子民,向你表示感谢。” 许洛一愣,看着李世民这番举动,不禁疑惑道:“老李,你这是做什么?” 李世民微微一笑,那笑中既有释然,又带着对许洛的赞赏。 许洛一脸迷茫,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听到这话,李世民急忙站起身,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眸里,竟闪烁着点点泪光。 “许先生,你这份深明大义,为我大唐与吐蕃使节巧妙周旋,实在是让人佩服!” 李世民感慨万分,“表面看似占了便宜,实则却是生死一线间。你这几句话,解决了我大唐的燃眉之急,让吐蕃对我大唐又多了几分信任。这份功劳,看似微小,实则意义重大,让我大唐避免了一场战争,减少了一个敌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嘿,我这人,也就是有感而发。” 许洛笑着点点头,一脸调侃地说:“老李,你这悟性不错啊,这段时间看来长进不少,竟然把这些事情看得这么透彻。” “哈哈哈,不管是有感而发还是一时兴起,我身为大唐子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足挂齿。” 他摆了摆手,“你也不是陛下,更不是朝堂上的官员,咱们就别来这套了。来来来,坐下,我有个要紧事要和你商量。” 李世民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许洛却神秘兮兮地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外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除了李世民身后的李君羡,就只有长乐公主寺。 此时,长乐公主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微微挺起胸脯,鼻翼轻扇,红唇轻启,似乎对许洛要商量的事情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许洛旁边,李世民一手握着《弟子规》,翻阅得不亦乐乎,仿佛里面藏有黄金屋。 另一边,刘全在他的菜摊前扯着嗓子吆喝,那嗓门大得能震落树上的叶子。 “老李啊,咱们这买卖,可是八字有一撇了!”许洛眉飞色舞地说,“你瞧,订金都到位了,管他吐蕃还是突厥,都是送钱的菩萨。” (本章完) 64.第64章 他们的银子,不赚白不赚! 第64章 他们的银子,不赚白不赚! “哈哈,客官都是上帝!”李世民调侃道,“他们的银子,不赚白不赚!” 许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那边,可得加快进度了。” 李世民会心一笑,当然知道许洛所指。 此前在许洛府上,两人达成协议,红薯种植,许洛提供技术,他提供土地人力。精盐一事亦然。 “田地的事,先生大可放心。”李世民胸有成竹,“我家城外有良田数亩,待我安排人带先生去视察一番,若先生满意,随时可以动手。人手也充足,只待先生传授技艺。”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精盐,要找个满足先生需求的宅子,确实不易。不过,我已派人四处打探,这几日应该就有好消息。” 李二心里那个急啊,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这大唐的国库啊,空得都能听见回声了。他这个皇帝,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啥法子来,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加工精盐上。 要是这事儿真能成,不仅能救救急,说不定还能让他这个李二爷,风光风光。 那边儿,许洛提醒他,那吐蕃的使节啊,回去就得给他们老大写信,说不定一转眼就带人回来,要买这精盐。 要是给人家空手而回,那可就尴尬了。 许洛一边点头一边说:“老李啊,那吐蕃使节一走一回,快马加鞭,顶多十五天就回来了。你得抓紧啊,咱们这第一笔买卖,可别搞砸了。” 李二听了,信心满满地应道:“放心吧,十五日老兄,我一回去就催,两天内肯定搞定。” 许洛一听,乐了,回头一指那三箱钱,大大方方地说:“老李,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咱们俩的第一桶金,我哪能独吞呢?来,这六万钱,除了成本的一万,剩下的咱们分了。” 这时,李世民看着那三箱钱,心里那个美啊,就像是看见了一位美人儿,那眼眸闪着诱人的光,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共舞一曲富贵繁华。 而许洛那笑呵呵的模样,就像是个顽童刚偷吃了果,乐不可支。 说实话,作为堂堂大唐的皇帝,李世民面对国库渐空的尴尬局面,心中不禁有些犯难。他那点私房钱,也快见底了。 没了这笔钱,后宫那些事儿,可怎么周转得开?这皇帝做得,真是有点儿憋屈。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许洛和李君羡竟然开始行动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将三个装钱的箱子,抬上了马车。 李世民见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许洛走近,轻轻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老李,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这买卖虽然棘手,但好歹也是为了国家大事。这点钱,虽不多,却能解你燃眉之急。” 李世民看着许洛,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挺给力。 这时,一旁的李君羡也开口了:“陛下,这可是吐蕃人给的订金,虽不多,但足以帮你周转一阵子了。” 听着两人的话,李世民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暗自庆幸,身边有这两个靠谱的兄弟,关键时刻还能帮他一把。 “等那些尾款一笔笔落袋为安,你我岂不就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许洛眉飞色舞,一脸得意,“说到底,我还真是占了你的大便宜,不过出点技术,你就得出血本,还搭上地和人,这买卖划算得很哪!” 李世民闻言,眼角竟有些湿润,心中的苦涩如黄河之水滚滚而来。 在这世间,能懂他这份苦楚的,恐怕许洛算是唯一了。皇帝的身份,看似金光闪闪,实则如履薄冰。 朝堂之上,哪怕面对吐蕃使节,他也要强颜欢笑,将戏份演得十足十。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关乎大唐的未来。 后宫之中,勤俭节约成了他的座右铭。 饭食一省再省,恨不得一日三餐能缩成两餐,甚至一餐。 那些妃子、皇子、公主们,哪一个不是过得紧巴巴? 长乐公主便是其中之一,她的眼眸深邃,似能诉说无尽的心事,那微微翕动的唇瓣,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样的生活。 在世人眼中,大唐皇帝应该是锦衣玉食,可李世民的实际生活,却与想象中大相径庭。 每日,一件又一件的烦心事纠缠着他,让他无暇他顾,只能逐一应对,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李世民凝视着堆满马车的三箱银两,心中明白,这些黄白之物,在大唐的江山社稷前不过九牛一毛。 然而,这不仅仅是银两,更是许洛对他的一份深情厚谊。 “许兄如此厚待,我李世民铭记肺腑,他日必有所报!”他热泪盈眶,深施一礼。 许洛却板起面孔,故作严肃:“哎,老李,你这是作甚?咱们兄弟,何须言谢?” 他语气坚定,让李世民连连称是。 “哈哈,这就对了!”许洛接着说,“今日你驾车而来,回程时不妨绕个道,去趟马头村,把钱交给我家小妹,让她替我妥善保管。这钱财过多,我一人携带实在不便,也容易招人眼红。” 他一笑,接着说,“古人云,‘财不露白’,正是此理。” 李世民一愣,心下犯疑:这回宫之路,怎可能与马头村顺道?但转念一想,许洛分明是让自己特意出城,帮忙将钱送回去。 他望着许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深知对方心意,于是点头答应。 许洛嘿嘿一笑,拍着老李的肩膀:“你放一百个心,这钱啊,飞也似的往你那儿奔!” 老李嘿嘿回笑,这时许洛又接茬儿: “得了空儿,咱新家请你吃大餐!” “新家?” 李世民愣了愣,脸上写满了问号。 许洛抿嘴一笑:“咱俩搭档,不就是为了票子嘛,长安的房子,我是势在必得啊!”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深沉,“说起来,我跟我妹子,打小就没了爹娘,俩孤儿,苦哈哈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要不是她,天南地北给人打工,咱俩怕是早熬不下去了。” “现在我手头有了点活络钱,总得让她享享清福,别再给人当牛做马了,我这当哥的,心里不是滋味啊。” (本章完) 65.第65章 弟子规 第65章 弟子规 许洛说得情深意重,李世民听了,也不禁点头,心里对许洛的评价又上了一层楼。 这时,长乐公主蹦蹦跳跳地插话:“那师父,你们在城里安家了,我能不能去找兮儿姐姐玩儿啊?” 许洛转过头,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神情认真起来: “玩儿?先把《弟子规》倒背如流,再考虑吧!” “弟子规?” 公主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茫,显然是把这个“弟子规”当作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李世民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疑惑地追问:“哦?《弟子规》竟是你的启蒙读物?我以为馬修兰你应当让乐儿从《急就篇》之类的名篇开始。”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自惊讶。 而对面的馬修兰,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尴尬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那个……我平日里读的,嘿嘿,可没那么高深。”馬修兰支吾着,像是被问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这时,旁白中似乎有人窃笑着插话:“你知道吗,上次馬修兰在酒馆里还把《急就篇》念成了‘急躁篇’,笑得大家前俯后仰。” 李世民未察觉这旁来的笑话,继续认真道:“《元造篇》、《凡将篇》、《劝学》、《壬主文》、《太甲篇》还有《杂字》、《俗语难字》,这些难道不是启蒙必读之作吗?”他每说一个书名,馬修兰的脸色就尴尬一分。 馬修兰终于忍不住打断李世民的列举,挠了挠头,尴尬地说:“老李啊,你说的这些,我听着都新鲜,启蒙读物?我小时候可没这福气。” 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自嘲,也显露出两人教育背景的天壤之别。 许洛,一个自认为与富人学问无缘的穷书生,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跟那些高雅的经典如同隔着千山万水。 这不,他的好友李世民却总忘了他那不起眼的出身,觉得他肚子里墨水多得能淹没半个长安城。 一日,一场意外的穿越之旅,让许洛有了展示自己对这些经典理解的机会。 那时,他站在一群人面前,脸上带着三分感慨七分自豪,竟开始滔滔不绝地背起了《弟子规》。 “哈哈,我这贫寒之家的子弟,哪能领会这些高雅的东西?”许洛一边笑,一边摆手,仿佛要把这些疑虑甩到九霄云外。 可李世民在旁边,只是尴尬地挠挠头,心想:咱俩认识这么久,我早把你当成了才子,哪还记得你那点儿出身? 就在这穿越的大戏上演之际,许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派上这样的用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喉头滚动,开始吟诵:“弟子规,圣人教,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 旁边的长乐公主,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文化魅力所吸引,不禁悄悄地倾了倾耳。 她的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许洛则全然不知,他越背越投入,仿佛每个字都是从心底流出,对这古老智慧的尊重和领悟溢于言表。 而李世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赞叹:这兄弟,果然不是池中物。 “长者立,幼勿坐,长者坐,命乃坐……”许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抑扬顿挫的节奏,仿佛能穿透时光,触及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君羡与两位陛下围坐一桌,谈兴正浓,尤其是两位陛下,越听越是激动。 他们的语速逐渐加快,眼眶也渐渐湿润,心中似乎被触动了,想起了已故的亲人,还有那敬爱的父皇李氏。 这《弟子规》所述,无外乎孝顺父母,尊敬兄长,实乃儿时启蒙的最佳读物。 “老李,你听听这……”至修将《弟子规》背诵完毕,回头一看,却发现李世民已是热泪盈眶,轻轻抽泣着。 “没事,只是这《弟子规》让我想起了过世的亲人,家父也在其中,让先生见笑了。”李世民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拭去脸上的泪水。 “先生这篇《弟子规》我闻所未闻,不知出自何人手笔?”李世民追问。 至修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他心里明白,这《弟子规》实乃后世之作,若直言,恐怕会让这位李氏皇帝心生不快。 毕竟,无人愿意接受自己生活的朝代终将灭亡。 “这乃是我们村里一位教书先生所创作,我跟随他学习,便记下了这篇《弟子规》。”至修含糊其辞地回答。 李世民心头一震,犹如被一阵清凉的井水当头浇下,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 适才的兴奋差点让他露了馅,好在他及时收敛心神,理智回笼。 但那双眸子里,依旧闪烁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许先生,这《弟子规》我已深感其妙,不知那《三字经》又是何等风采?”李世民带着几分好奇,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许洛轻咳了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我虽走南闯北,却也读过几本书。既然李二陛下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 他瞥了李世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记得当年老师说过,这《三字经》可是集众家之长,非一人之力。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学问!” 说着,许洛清了清嗓子,流利地背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随着许洛的背诵,李世民越听越入神,待到他将唐朝以前的部分背诵完毕,李世民已是目瞪口呆。 这三字一句的韵文,不仅朗朗上口,竟还包含了浩如烟海的历史知识。 李世民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洛,良久,方才吐出一口气,满脸的惊讶与赞叹:“这《三字经》真是绝了,用作启蒙,简直妙不可言,能让学子们飞跃高峰!” 他好奇地追问:“许先生,编写这《三字经》的高人,如今何在?” 许洛闻言,心头一紧,眼眶不禁红了一圈,泪在眼眶里打转。 哪有什么高人,不过是他的爷爷,在他年幼时硬塞给他的。 提及这段往事,许洛心中悲苦难言。 (本章完) 66.第66章 三字经 第66章 三字经 想起爷爷在他初三那年病逝,临终前还谆谆教诲他要尊师重道,孝敬父母。 许洛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那位先生只留下了这三本著作,便与世长辞了。” 李世民闻言,惋惜不已。 心想,若许洛口中的那位先生还在世,必定能自成一家,流芳百世。 单是这《三字经》、《弟子规》的智慧,就足以让人铭记千古。 “如此一代大儒,遗作流传千古,许先生切莫太过悲伤。”李世民走上前,眉头紧锁,轻声安慰。 许洛微微颔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李兄,今天在你面前失态了,可别传出去,尤其是别让老杜和老孙那帮人知道。不然他们要是知道我在这儿掉泪,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咦,说起这事儿,老孙他这一去,好似有些日子了,还没见回呢。”许洛匆匆抹去颊边的泪珠,话锋忽转,提及长孙无忌的行踪。 李世民听了,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计算,自长孙无忌离京赴河东道,眼看月余,却是音讯全无。 这几日,连李二陛下也难免忧虑,不知他境况如何。 “唉,这老孙,真是让人放心不下。许先生,您看能否帮我占卜一卦,探探老孙吉凶如何?”李世民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 许洛闻言,轻轻点头,并不多言,转身回到卦摊。 摊子上摆着一个茶杯,杯中不是茶水,而是清澈的白水。 许洛向来不习惯大唐的茶道,那怪异的滋味让他难以接受,因此每日自带白水。 他目光落在杯中,随手从地上捡起三根树枝,折成三段投入杯中。 这一幕,让李世民与长乐公主等人困惑不解。 就在他们心中满是疑惑之际,许洛盖上茶杯,轻摇一番,再揭开时,只见杯中水涡急转。 过了一会儿,旋转的水面逐渐平静,杯中的三段树枝也在悄然变化。 与此同时,长乐公主悄悄靠近,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如玉的耳垂下,几缕发丝随风轻扬,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诱惑力。 她目光紧随许洛的动作,心中也满是好奇,期待着占卜的结果。 水面上,一截断枝随波逐流,轻轻摇曳; 水中,另一截傲然挺立,似在嘲笑岸上的人; 而水下,最后一截树枝逆向而立,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外行人眼中,这不过是普通景象,但在许洛眼中,却是奇经八算中少有的“水卦”,用此卦寻人,准确无比。 “喂,许先生,我那大舅子老孙,他现在究竟怎样了?”李世民急切地追问,一脸焦虑。许洛目光深邃,凝视着水杯中的卦象,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哈哈,咱们真是白替老孙担心了,他不仅安然无恙,还带着满满的钱财回来了,看来这一趟,收获颇丰啊!”许洛笑声爽朗。 然而,话音未落,许洛脸色突变,神情逐渐凝重。“此卦中,水居下,土居上,恐怕老孙还有一劫啊!” 闻言,李世民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他的大舅子长孙无忌,不仅是他的亲戚,更是他信任的近臣。 此次派他去河东道向贪官要钱,本就是出于无奈。 若非国库空虚,他又怎会出此下策?至于那些贪官,砍头便是最好的惩罚。 长孙无忌这回可是霉运连连,临行前还神秘兮兮地去找许洛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这家伙将有一劫啊! 眼瞅着他都快马加鞭地要回来,却还得先过这一关。 李二陛下皱着眉头,沉思了半晌,这才开口问许洛:“许先生,这个劫,咱们有没有办法给它破了?” 许洛盯着眼前的水杯,无奈地摇摇头:“这一劫,恐怕得让长孙无忌自个儿去应付。” 李二陛下一愣,又问:“那,老孙他成家了没?” 许洛这问题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成了,两个儿子呢。” “这就对了!”许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从卦象来看,老孙这次要经历的是个情劫啊!能不能安然度过,就得看他的定力了。若是成功,往后顺风顺水;若是失败,唉,咱们俩怕是要破财了。” 许洛苦笑着摇头,李二陛下却越听越迷糊。 他原本还担心长孙无忌会遇到什么不测,正寻思要不要让李君羡带人去官道上接应,听到这卦象,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这时,他想起了那段搞笑的段子:说是有个人算命,卦象显示他要倒大霉,结果出门就被石头绊了一跤,正摔得七荤八素,却意外捡到一袋银子。 这会儿李二陛下心里琢磨,这长孙无忌的情劫,不会也藏着什么意想不到的转折吧? 许洛一拍大腿,故作忧心忡忡地说:“哎,老李,你不知道,这世道,劫数难逃啊!那长孙无忌若是真领了个如似玉的女子回来,哪怕是做妾,也少不了要大摆宴席。” 他挤了挤眼,接着说,“那到时候,咱们哥俩儿不得表示表示,随个礼金?这不,破财消灾嘛!” 李二陛下听罢,额头上的黑线仿佛能织成一张网,心里暗骂:好你个长孙无忌,朕派你去金银满载而归,你倒好,领个女子回来就算了,还想让朕掏腰包给你填份子钱?做梦! 他匆匆一拱手,话都不愿多留,“许先生,天色不早,朕先行告退了!” 许洛看着李二陛下的背影,嘿嘿笑出了声:“别忘了,老李,那份子钱可得给我送家里去,让我妹妹收着,别让旁人给惦记了!” 李二在马车里应了一声,马车夫扬鞭一甩,马车绝尘而去。 许洛望着碗里的清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个老李,真是的。” 他心想,这李二陛下慌张的模样,倒是比那舞台上的滑稽戏还要逗趣几分。 孙啊,那家伙年华渐长,居然还陷在情网中挣扎,真是让人好奇啊,真想亲眼见证他到底欠了怎样一段缠绵情债。” 许洛边自嘲边摇头,却未料到自己的低语引起了旁人的兴趣。 “师父,这所谓的情劫,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长乐公主脆生生地提问,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显然对这话题兴趣盎然。 (本章完) 67.第67章 你爹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第67章 你爹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许洛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长乐公主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样离开,反倒是悄无声息地守在一旁。 他瞪大眼睛,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乐儿,你爹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嘻嘻,师父还在,做徒弟的怎能先走一步?而且,师父你刚才提到的《三字经》手抄本,我还没拿到手呢,我怎么舍得走?” 长乐公主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耳朵,那动作无意识中带着几分诱惑。 许洛哑然失笑,心想这李家父女还真是般配,一个比一个精明。 他无奈地摇摇头:“我就知道那老李精明得很,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既然如此,我这儿正好有一份手抄本,本打算等你背熟了《弟子规》再给你。现在就给你吧!” 说着,许洛递出手抄本,同时严肃地叮嘱,“乐儿,这两本书可不能随便给人看,更不能弄丢了。若不然,别怪师父我翻脸不认人!” 长乐公主眼眸晶亮,接过了手抄本,轻轻点了点头,那模样端的让人心动,她脖颈的曲线在阳光下显得分外迷人。 长乐公主小心翼翼地接过《三字经》的手抄本,那模样儿,就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嘴角轻扬,柔声说道:“师父,您就放宽心吧,等乐儿我把它背得滚瓜烂熟,一定原封不动地还给您,连个角儿都不会弄皱。” 许洛听了,满意地颔首,就在这时,一旁的刘全愁眉苦脸地蹭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家兄弟,你能不能抽空帮我参详参详,我家那点破事儿……” 许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忙不迭地招呼刘全:“哎哟,刘大哥,瞧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来来来,坐下慢慢说,嫂夫人那事儿,我帮你分析分析。” 刘全刚一坐下,就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唉声叹气地说:“家门不幸啊,许家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那婆娘,竟然背着我,干出了那等丢人的事儿……” 与此同时,在通往长安的官道上,几辆马车疾驰而过。 其中一辆车内,长孙无忌正襟危坐,他的目光透过车窗,怜悯地望着沿途的难民。 那些难民与他所见过的河东道官员形成鲜明对比,那些官员脑满肠肥,生活奢靡。 长孙无忌心中不禁怒火中烧,真想将这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一个个斩首示众。 但他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怒火,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并不能解决问题。 长孙无忌心里清楚得很,这次去河东道的目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经折腾,他终于从那帮贪官手中巧妙地挤出了十几万钱,虽然数目不算大,但对于救灾来说,却也足够解燃眉之急了。 任务一完成,长孙无忌连歇息的念头都没敢有,揣着钱就往长安城赶。 他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忍不住挑开帘子,焦虑地望着外面的天色,嘴里念叨着:“这路,何时是个头啊?” “嘿,老爷,还得一个多时辰才到长安城呢!”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个时辰?”长孙无忌眉头紧锁,瞥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太阳,心中不禁有些急躁。 这一趟河东道之行,许洛早就提醒过他不会轻松。 那些贪官哪个不是人精?他长孙无忌身为齐国公,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皇后的亲哥哥,突然出现在那里,怎能不引起他们的猜疑和防备? 好在他这只“老狐狸”机智过人,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那些贪官对他有了一丝信任。 就在长孙无忌心急如焚之际,车夫忽然讲起了路上听来的笑话,说是有人卖马,却连马蹄子都数不清,结果被买家笑话。 长孙无忌听后,不禁哑然失笑,心中的紧张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些。 长孙无忌这一路逃亡,可谓是心惊肉跳,那些贪官的杀手仿佛阴魂不散,屡次三番想要了他的性命。 他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朝中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能就这样栽在河东道这种地方? 他急切地想回到长安城,那才是他真正的避风港。 这不,就在他满脑子想着如何快点回到那座繁华的都城时,马车突然一个急刹车,硬生生打断了长孙无忌的思绪。 “怎么回事?为何停了?”长孙无忌皱着眉头,心里突然一阵不安。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沉而紧张:“老爷,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 “有人挡路?把他们赶走就是!”长孙无忌不耐烦地吩咐。 “老爷,您还是下车看看吧。”车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长孙无忌心里直骂娘,心想这些手下真是不中用,这点小事也要劳烦他亲自出马。 他掀开门帘,探头一瞧,只见不远处,几个粗鲁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衣着独特,身姿曼妙,眼看着就要陷入险境。 那女子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在寻求救援,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即便在危难之际,也难掩那份诱惑力。 她的裙摆随风轻轻摆动,露出些许小腿,白皙而纤细,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哼,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凶!”长孙无忌见状,心中的火气顿时压过了恐惧,决定亲自出手相救。 在大唐这个动荡的年代,长孙无忌走在路上,一幕景象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名女子的倩影,单单是背影就足以让人失了神,她的腰肢如柳,发丝随风轻舞,仿佛能听到诗人的吟唱。 几个不怀好意的男子围在她身边,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显然是打算找麻烦。 唉,如今这世道,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官府就算想管也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长孙无忌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车夫吩咐道:“去,叫几个人,把那几个小混混赶走,别耽误了我回长安。” “是,老爷!”车夫应声后,匆匆往后走去。 长孙无忌此行,自然是有大批随从和侍卫跟随,堂堂齐国公,总不能孤身一人深入这不稳定的河东道吧。 若是在此出了差错,怕是连皇帝陛下都会后悔莫及。 (本章完) 68.第68章 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第68章 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车夫的命令一下,十几个骑马的侍卫策马而去,不一会儿,那些小混混就被吓得四处逃窜。 “老爷,已经解决了!”车夫回来报告。 “嗯,那赶紧出发,回长安。”长孙无忌在马车里有些急躁地说。 然而,意料之外的,马车并没有立刻启动。 长孙无忌心头火起,正要掀开帘子大骂,却见马车前,一名女子跪在地上,那双明眸似水,期盼着他的注意,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 长安城熙熙攘攘的街头,刘全一脸愁云,向许洛倾吐家事。 许洛听闻刘全妻子的事情,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刘大哥,这事儿可真不简单啊。”许洛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严肃。 刘全急切地问:“许家兄弟,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许洛目光复杂地看了刘全一眼,忽然想起那个流传在市井的笑话: 说是有个人因为妻子太凶,跑去请教和尚,和尚却让他养只鹅,说是鹅能克妻。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这笑声在刘全面前显然不合时宜。 “办法是有,不过……”许洛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出那个不太厚道的建议,“要不,刘大哥你纳个妾,或者休了嫂夫人?” 刘全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仿佛被深深刺伤。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什么,却只发出无力的声音:“许家兄弟,我……我从未想过这些。我深爱着她,哪怕她有千般不是。” 看着刘全那副憨厚又真挚的模样,许洛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让刘全更是困惑。 “你笑什么?”刘全瞪大了眼,不明所以。 许洛摆了摆手,笑意仍未褪去:“刘大哥,你这般纯情,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笑话……” “不过是个笑话,刘大哥别往心里去。”许洛回过神来,拍了拍刘全的肩膀,“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刘大哥,这事儿嘛,其实也没那么头疼!”许洛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不过随即又皱了皱眉。 “不过,嫂夫人当年那档子事儿,确实让人头疼。这阴德啊,说起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明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样吧,我给你支个招,你回去跟嫂夫人试试,说不定就能破解呢!要是还不成,那我也没辙了,只能说是天意了。” 许洛的脸色突然认真起来,刘全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许兄弟,别人我不放心,就信你!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许洛掐了掐手指,沉吟了半晌,方才开口:“今晚,天黑之前,你和嫂夫人出门,往西边走,一直走到一座破庙,就在那里祭拜,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或许就能解决无子的问题。” 刘全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急忙起身就要离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里面叮当作响的二三十个铜钱清晰可辨。 “许兄弟,咱们交情归交情,这卦金你可得收下,不然就是违背规矩了!”刘全一脸严肃地说。 “这刘全也真是实诚,这时候还想着规矩,不过他那兴奋的模样,倒是让人忍不住想笑。”许洛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但那笑意里头明显带着些许无奈。 他掂量着手中的钱袋,里头那二三十个铜子儿,刘全怕是把自己的小金库都给掏空了。 这老兄,每天摆摊卖菜,辛辛苦苦挣的几个小钱,硬是从日常的油盐酱醋里头省出来的。 这一回,竟然一股脑儿全给了自己。 “刘大哥,咱们得讲规矩,可也不能让你吃亏。”许洛一边笑,一边开口,“这卦金我收了,不过用不了这么多,这样,我自己取三个铜板就行。” 刘全一听,眉头紧锁,正要反驳,许洛却已经动手从钱袋里捞出三个铜板,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大哥,这就够了,你快回家去吧。” “许家兄弟,这……唉!”刘全急得直跺脚,眼泪汪汪地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许洛轻轻一笑,这时,远处几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夫在前面大喊:“让开让开!”许洛听着声音,不禁觉得那几辆马车有些面熟。 正琢磨着,长乐公主走了过来,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瞥了瞥那些马车,“嗯,似乎是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 此时,一阵风吹过,轻轻拂过长乐公主的面庞,她的发丝随风舞动,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显得分外迷人。 许洛和他的小徒弟,两双眼睛瞪得溜圆,对这飞驰而过的马车充满了好奇。 突然间,一辆马车在许洛面前掠过,一阵风儿调皮地掀起车帘的一角。 许洛趁机一瞥,不禁笑出声来。 车内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女子,容貌姣好,眼含春水,唇瓣如玫瑰般诱人。 许洛故作神秘地掐指一算,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嘿,咱们的长孙大人哪,看来也逃不过美人的温柔乡啊,这情关一过,可就难回头喽!” 旁边的长乐公主一听,恍若有所悟,原来那马车里正是她的亲舅舅。 许洛转而对公主说:“小公主,这世间的情爱债啊,你以后会懂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该回家啦!”说完,他笑眯眯地起身。 长乐公主嘟着小嘴,心里暗自腹诽,却只得乖乖听话。 她那红扑扑的脸颊,粉嫩的双唇微微翘起,显得既可爱又不满。 时间转到酉时,皇宫立政殿内,朗朗读书声响起。长乐公主手捧许洛给她的手抄《三字经》,声音清脆地朗读着。、 才型回过身,一脸欣喜地对观音理说:“这《三字经》,真是绝世之作啊!” 话音未落,长孙皇后便满脸惊讶地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忍不住插话:“二哥,你可知道,这《三字经》可是夏晶的许先生贡献的。” 这时,长乐公主在一旁笑靥如,连连点头证实。 (本章完) 69.第69章 你这是什么话? 第69章 你这是什么话? 皇帝嘴角含笑,点头称赞:“嗯,确实是他的佳作。丽质当时就在我身边,她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对许先生的敬仰,“这许先生年纪轻轻,但其治国论和《三字经》、《弟子规》等作品令人叹为观止,百家思想汇集一身,实乃罕见奇才。” 此时,长孙皇后的眼眸犹如秋水,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轻声细语:“没想到那许先生,竟有如此才华,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睹其风采。” 皇帝笑了笑,继续说道:“是啊,他的才华横溢,令人敬仰。这《三字经》、《弟子规》更是让人耳目一新,汇集百家于一炉,堪称奇作!” 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众人不禁对许先生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教书先生许洛,年纪轻轻,却已才学横溢,引得兰系皇后赞誉不已。 不过,有人却对此表示怀疑,反户中有人冷嘲热讽:“怕不是个假货吧?” 这话一出,笑勇小至陛下不禁愣住,他可是对许洛的学识深信不疑,哪怕是许洛告诉他《三字经》、《弟子规》是仙人国传来的,他也照单全收。 至陛下正色道:“观音媲,你这是什么话?”他早已被许洛的才华折服,就算许洛说世界尽头有座白玉京,他也绝无二话。 长孙皇后看着这场争论,嘴角含笑,她目光流转,似是对许洛的认可更添几分。 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许先生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学识之丰富,举止之成熟,远非常人可比。同龄人之中,谁能及他?” 至世民听着,脸色稍有不快,正欲开口,却被长孙皇后的话吸引。 她继续说道:“许先生的治国论,非一人之妄言,其结论显然深思熟虑。” 这时,至世民目光一凝,心中暗自惊叹,正要发言,却见长孙皇后含笑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许先生所言非虚。” 兰听着长孙皇后的话,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尴尬。 皇后娘娘笑得枝乱颤,打趣道:“哎哟,我的二哥,你口口声声说许先生是你的知己,可我怎么觉得你对他的了解,连皮毛都不如呢?” 兰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像被戳中了心事。 长孙皇后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深不可测,她接着说:“许洛那个人,你真以为他那么淡泊名利?” 这时,李世民在一旁插话:“观音婢,这次你可看走眼了!” 他回忆起许洛那副谈论种植红薯、加工精盐时眉飞色舞的模样,尤其是提到有可能成为长安首富时的那份激动,不禁觉得好笑。 兰疑惑地看着李世民,只见长孙皇后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追问:“二哥,你这么说,难道许先生他……” 这时,一旁的宫女偷偷观察着皇后的表情,只见她唇瓣微微上扬,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 而皇后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起伏,脖颈修长,肌肤如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腰肢纤细,显得既优雅又充满了诱惑力。 李世民见状,哈哈大笑,回答道:“皇后娘娘,你不知道,许洛他啊……” 李世民正陷入对卦师许洛的回忆,突然被拉回现实,不禁失笑,摆了摆手道:“哎呀,每次去找他,不管聊什么,算不算卦,临走总得留下一大笔钱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许洛收别人的钱也不手软啊!” 长孙皇后听罢,抿嘴一笑,轻轻摇头:“算命这事儿,说穿了跟做买卖没两样。他许先生靠真本事吃饭,有何不妥?若真说贪财,二哥,你说他有没有为钱诓骗过人呢?”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似乎对这个问题颇为好奇。 李世民愣了愣,摸了摸下巴,“这……虽然许洛对金钱不是无动于衷,可也说不上是贪得无厌。“ 他思索片刻,接着道,“不过,他总念叨着要挣钱给妹妹置办个宅子,让她过上好日子。以他的卦术,要是打起诓骗的主意,那些富翁显贵还不是手到擒来?可他却从未这么做。” 这时,长孙皇后轻轻一叹,目光温柔,似乎对许洛的这份坚持也颇为欣赏:“是啊,他若真贪财,凭那卜算之术,怕是早已富可敌国了。” 她说话间,无意中抚摸着自己的发丝,那动作轻柔而充满诱惑,仿佛在模仿许洛那不为人知的柔情。 李世民心中对财富的纠结,就像街头卖艺的杂耍,让人忍俊不禁。 这时,长孙皇后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开口:“民哥,俗话说的好,爱财不是错,但得有原则嘛!” “哼,许洛那家伙,赚钱的本事确实不含糊。”李世民嘴上虽硬,脸上却掩不住笑意,“我哪有不爱财,可我从不像那些人,见钱眼开。” 长孙皇后轻轻一笑,红唇微启:“你呀,就是爱面子。若换做别人,早被你吓得屁滚尿流了。” 李世民老脸一红,尴尬地摸摸鼻子,像被揭穿的小孩子。 他心中暗想,就算贵为皇帝,对财富又怎能无动于衷? 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许洛做那红薯精盐的生意。 “许洛那小子,确实称得上君子,赚的钱都是辛苦钱!”李世民试图转移话题。 长孙皇后下巴轻轻一点,风情万种:“嗯,没偷没抢,哪来的贪财之说?” 旁边的长乐公主,看着父皇在母后面前如此“委屈”,忍不住抿嘴偷笑。 她心想,这威严的父皇,在母后面前却像个被驯服的大猫,可爱至极。 “母后说得对!”李世民无奈点头,心中却对这温馨的一幕感到暖洋洋的。 长孙皇后离世,对李世民而言,无疑是天崩地裂。 两人情深似海,早已超乎众人的理解。 或许正因为这份深情,当长孙皇后撒手人寰后,李世民才会那般轻易地被另一位女子所吸引。 宫中闲聊,李世民提及那位年轻才子韩先生,长孙皇后便打趣道:“这韩先生年纪轻轻,学问满腹,却宁愿在市井中闲逛,也不愿踏入朝堂,真是浪费了那一身才华!” “这样的奇才,若不能为我二哥所用,岂不可惜?”她眨巴着俏丽的眼睛,嘴角含笑。 “二哥,我有个主意,不知该说不该说。”长孙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说无妨。”李世民温和地鼓励。 (本章完) 70.第70章 免得错过良机 第70章 免得错过良机 “我觉得,二哥应尽快将韩先生招入麾下,免得错过良机。”她语重心长地劝道。 李世民其实早有此意,听后只是默默点头。红薯与精盐的事宜一了,便是行动之时。 正说话间,一名宦官急匆匆地闯入,高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齐国公求见!” “哦?辅机回来了?他在何处?”李世民一跃而起,神情激动。 “齐国公已在甘露殿外等候。”宦官答道。 “走,随朕去见他!”李世民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 此时,众人还未及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大殿门口。 至于那位被长孙皇后提及的女性角色,她眼波流转,唇瓣含笑,身姿曼妙,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诱惑。然而,这一切,李世民都未曾留意,他的心中,唯有长孙皇后的身影。 李二陛下迈开大步,如风一般出了殿堂。就在这时,搞笑的一幕上演了,一只调皮的宫猫突然从旁蹿出,吓了旁边的宫女一跳,引得众人忍俊不禁。只见长孙无忌已恭恭敬敬地站在甘露殿外,等候多时。 “辅机啊,你可让朕担心死了!”李二陛下紧握住长孙无忌的手,眉头紧锁,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移。长孙无忌眼眸闪烁,似乎藏着一丝泪光,他那消瘦的面庞、凸出的鼻翼和紧锁的眉头,无不显示出他经历的艰辛。 “这一个月不见,你瘦得让朕心疼。”李二陛下感慨万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长孙无忌耳根微红,胸脯微微起伏,强忍着泪水,嘴角却勾起一抹坚韧的笑意。 “陛下,臣此次九死一生,从贪官手中追回了十五万钱,五万帛,还有十万石粮食在途中。”长孙无忌从袖中掏出清单,递给李二陛下。那双曾经白皙的双手,如今略显粗糙,却依然稳健。 清单上详详细细地记录了贿赂者和金额,李世民看后,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恨意盎然。他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仿佛要看透那些贪污腐败的丑恶嘴脸。 这时,一阵轻风吹过长孙无忌的发丝,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发随风舞动,显得他愈发清瘦。他挺直腰肢,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李二陛下:即便前路艰险,他也必将忠诚履行使命。 李世民瞪大眼,满脸怒气冲冲,手中的贪污清单像是烫手的山芋,猛地往地上一摔。“好家伙,一个芝麻小官,口袋里就能掏出三万钱!还有那个从五品的,竟然有两万钱!”他气得胡须都在颤抖,“朕的日子紧巴巴的,这些人倒是阔绰得很,真是可杀不可恕!” “啪!”随着一声怒喝,清单重重落在了地上。长孙无忌轻轻摇了摇头,稳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陛下,这些贪官确实可恨,但现在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他语气坚定,目光如炬,“眼前灾情紧急,陛下应派一位信得过的重臣,亲自去河东道赈灾。” 李世民听后,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点了点头:“嗯,辅机,你这次去了河东道,亲眼见到了灾情如何?给朕详细说说。” 长孙无忌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惶恐。“陛下,人们常说水火无情,天灾更无道。臣虽久闻其名,却是头一回亲眼得见!”他语气沉重,“那赤地千里的景象,绝非戏言。灾民们吃观音土、树皮、野菜,凡是能入口的,都已食尽。”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步出,她眼眸含着忧愁,唇瓣微启,声音柔和:“陛下,长孙大人,既然灾情如此严重,我们更应尽快行动,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一举一动都透着无法言喻的诱惑力,令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临阳城那地方,你若是去了,准会看到一幅让人心酸的画面,一个个百姓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长孙无忌语气沉重,仿佛临阳城的惨状就在眼前,“我还听说,河东道的一些地方,竟然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剧。”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乌云密布,显然灾情之重让他心中震惊不已。那场景,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李世民闻言,身为一国之君的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辅机,那些贪官污吏,难道就真的一毛不拔,对灾民毫无怜悯之心?” 半晌,李世民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质问。 长孙无忌苦笑一声,无奈地摇头:“陛下,那些贪官在灾情初起时,确实动用了朝廷的赈灾钱粮。只不过,他们把好端端的细粮换成了米糠,让灾民们食用。可谁想到,最后连那些米糠都成了奢侈品。” 李世民惊愕不已,脸色愈发难看:“负担不起,他们就那么理所当然地把赈灾的钱粮往自己口袋里塞,一层层克扣,一州扣一县,一县扣一村!”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柳如烟,眼眸中闪过一丝同情,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叹了口气,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她的眼神,仿佛在为那些受灾的百姓祈求上天的怜悯。 “这般下去,便是金山银山,也得被这群贪官吃得一干二净。”李世民愤愤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国库再充盈,也经不住他们这样无穷无尽的索取啊!” 长孙无忌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插话道:“确实,不除贪官,赈灾便无从谈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依臣之见,韩先生的红薯计策,此刻启用正是时候。这或许能解我大唐的燃眉之急,为我大唐的未来打下坚实基础。民以食为天,百姓腹中有食,我大唐方能真正强盛。” 李世民听罢,脸色愈发凝重,沉思片刻后道:“嗯,是时候了。” 突然,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辅机,你的那些风流债,可是已经偿还干净了?” 长孙无忌愣住,满脸惊愕,支吾道:“陛、陛下,您怎会知晓此事?” 李世民看着长孙无忌那副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看来许洛的卦象,又是准得离谱。” (本章完) 71.第71章 免得落人口实 第71章 免得落人口实 一旁的长孙无忌,听到这里,脸色不由得微变。 此时,若是有旁白,定会这样说道:“这李二陛下,治国手腕了得,私下里却也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这不,一句话就把长孙无忌弄得是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而那长孙无忌,本是风流才子,如今却被皇帝如此一问,心里头的尴尬和惊讶,自是不言而喻。” 正当气氛稍显尴尬时,李世民却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辅机,那韩先生的红薯一事,你可得抓紧了。至于你的私事嘛,哈哈,适时解决也好,免得落人口实。” 长孙无忌在甘露殿内,面对李二陛下的调侃,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羞红。李二陛下眼神狡黠,戏谑道:“辅机啊,今日这里就你我二人,何不敞开心扉?我可是好奇得很,究竟是哪位佳人,能让你欠下如此情债。” 长孙无忌羞涩地低下头,那模样,若是被杜如晦他们瞧见,定要笑掉大牙。这老狐狸,向来精明,哪曾让他们抓到过把柄?可如今,竟在这甘露殿内,脸红如桃。 李二陛下见状,更是兴趣盎然,追问不舍。 长孙无忌无奈,只得叹息一声,缓缓道来:“陛下,这段往事,还得从十三年前说起。那时,大唐尚未建国,老臣刚到陛下府上。” 李二陛下闻言,眉头一挑,走到桌案后坐下,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长孙无忌心中不愿提及这段往事,希望它能永远尘封在记忆深处。然而,世事难料,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 此时,长孙无忌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段搞笑段子:十三年前,他初到陛下府上,曾与一位眼眸如秋水、唇瓣似玫瑰的女子有过一段趣事。那女子肌肤如玉,脖颈修长,腰肢纤细,一笑一颦间,风情万种。当时他年少轻狂,差点儿被这位佳人迷惑,如今想来,仍不禁让人忍俊不禁。 然而,这段往事,他又怎好意思在李二陛下面前提起?只得继续沉浸在回忆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长孙无忌年轻时那段往事,如今说来也是一段笑谈。那时他热血沸腾,正摩拳擦掌准备投身李渊、李世民的反隋大业。某个夜色朦胧的晚上,他满腹心事,脚步不由自主地踏进了青楼的大门。 他原本只想借酒浇愁,没成想青楼的老鸨却给他安排了个新来的姑娘。这姑娘,眉眼如画,唇瓣似樱,看上去就是个未经世事的模样。两人相对无言,只有酒杯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每当酒杯见底,那姑娘便急忙为他斟满,动作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直至夜深人静,长孙无忌醉得不省人事。他本想起身离去,却刚一站起,只觉天旋地转,径直栽倒在地。那夜,他一片空白。 翌日醒来,身旁是那姑娘柔软的躯体,肌肤如玉,锁骨精致,长孙无忌惊得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昨夜的荒唐。他心中愧疚不已,身为读书人,总觉得自己该对这初出茅庐的女子负责。于是,临别时,他许下承诺,待一切尘埃落定,定来娶她。 然而,世事难料,那段承诺终究成了空谈。当提及这段往事,长孙无忌不禁叹息,那姑娘的倩影似乎还在眼前,可惜时光不能倒流,错过的终究是错过了。 长孙无忌长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苦涩,“想当年,我年少轻狂,跟随着陛下南征北战,那会儿太上皇起兵,我全副心思都在国家大事上,结果那段情缘,就被我这么稀里糊涂地抛诸脑后了。”他摇头晃脑,似乎还想起了当年的一些荒唐事,不禁微微一笑,“转眼就是十三年,谁知她竟一直在等我,身在青楼,却片叶不沾身,那些男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因为我当年一句轻率的承诺。” 说到这,长孙无忌的脸上不禁有些扭曲,如今他已有妻儿,而她却依旧孤身一人。要不是那一场饥荒,她流落至此,恰好被我撞见,只怕我们这辈子,也就这么错过了。 李世民听罢,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辅机,那你打算怎么办?是给她一笔钱财,让她安度余生,还是有别的打算?” “启禀陛下,”长孙无忌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本想给她些银两,让她后半生无忧,可她坚决不要,还说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不愿给我添麻烦。她说明日一早,便各自天涯,再不相见。” 长孙无忌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到那女子身上,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含着无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心动。她的脖颈纤细,肌肤如雪,那身姿,即便在这落魄之时,依旧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长孙无忌,虽是个读书人,却也逃不过一个情字。他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心中矛盾不已,终究是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长孙无忌心中那个苦啊,简直能熬成一锅苦药。想想那女子,十三年如一日地守着他,这份执着,这份深情,比那千年老参还难得。可谁知,当她听说长孙无忌早有妻室,竟然决意断绝关系,这可不是一般的打击。 那女子无怨无悔,长孙无忌却心如刀割,比那被蜜蜂蛰了还疼。李二陛下看着这倒霉催的家伙,心里也直犯嘀咕,自个儿虽然是皇帝,但这种家务事,他也摸不着头脑。 “唉,辅机啊,这事儿确实挺棘手的。”李二陛下皱着眉头,眼珠子骨碌一转,给出个建议,“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自己解决吧!” 长孙无忌像抓到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谢陛下!” 李二陛下挥挥手:“得了得了,天色不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另一边,许洛在家,对着自己算的那一卦直皱眉,今日不宜出门,免得招麻烦。他妹妹韩兮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疑惑,嘟囔着:“哥哥,今儿个怎么不去城里摆摊了?” 许洛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我也想去,可卦象显示今天有麻烦,还是避避风头吧。” (本章完) 72.第72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72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兮儿抿了抿唇瓣,那红润的唇瓣犹如清晨的玫瑰,诱惑力十足,她轻笑道:“哥哥,你不会是怕遇到昨天那个纠缠不清的姑娘吧?” 许洛哭笑不得,这妹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家里休息,图个清静,省得自找麻烦。”许洛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自言自语。 韩兮儿在一旁,不满地嘟起了红润的唇瓣:“哥哥你就待在家里吧,我得去段员外家帮忙,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中午你要是饿了,自己想法子弄点吃的吧。” 听她这么一说,许洛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如今家境殷实,不明白为何妹妹还要外出辛苦。但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出门前,得为他和妹妹卜上一卦,确认无碍,才放心让她离开。 “别太累着自己,量力而行。”许洛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我如今手头也宽裕了,过两天带你去城里,好好给你挑几匹布料,做几身新衣。” 韩兮儿抿嘴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哥哥,那些钱你还是留着自己将来成家吧,总不能老在我身上。” “胡说,成家的事我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许洛故意板起脸,假装生气,“这世上,咱们兄妹俩最亲,不对你好对谁好?” 韩兮儿听了,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桃,明媚动人。她点了点头,拎起竹筐,腰肢轻摆,一步步走出了院子。那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许洛一脚跨过门槛,正打算溜达进屋,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耳边突然响起一串机械的提示音,硬是把他的脚步给钉在了原地。 【恭喜宿主,任务达成!】【算卦身份,就此告别!】【积分收入囊中,385点】【奖励八部神呼风唤雨,请笑纳】【新的职业大门已为您敞开,请随意挑选!】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许洛愣成了石雕。他不禁想起,自己初来乍到这大唐,那会儿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可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闻名遐迩的算命高人。这大唐的日子,一晃就是两个月,比那翻书还快。 他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挂起一抹苦笑,嘴里还念念有词:“唉,这世上,骏马百金可得,美人千金能买,高爵万金也能换,可这青春,上哪儿论价去?” 许洛轻叹一声,对着虚空发问:“系统啊,给咱说说,这次又有啥新鲜的身份可以挑拣挑拣?” 话音方落,那系统便又尽职尽责地响起提示音。 而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撩拨着耳边的一缕发丝,风情万种地望着许洛,仿佛在说:“选个能常陪在妾身身边的职业,可好?”她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许洛眼前一亮,系统界面上跳出四个新身份选项,他不禁想象自己摇身一变的模样。突然,他想起了那个让人捧腹的笑话:有个秀才,立志要‘学富五车’,结果把自己读书读成了驼背。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笑,这儒生身份似乎并不那么高不可攀。 他瞥了一眼那‘官员’二字,心中合计,这升官发财的路子,怕是得八面玲珑,圆滑世故。而‘将军’威风凛凛,得有万夫不当之勇。至于‘商人’,嘿,不就是低买高卖,精打细算么? 许洛心中念头翻转,这时,他身边的女子,柳眉弯弯,眼眸含笑,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她轻启朱唇,声音柔美:“许洛,你若成了儒生,定是那满腹经纶,迷倒一片女子;若是官员,定能手掌大权,令人敬仰;成了将军,那英姿飒爽,不知多少少女会为你兵戈铁马;若是商人,定是财运亨通,金银满屋。” 她一边说,一边以纤细的指尖轻抚自己修长的脖颈,那动作无端生出一股诱惑。许洛看得有些恍神,心中却明白,这四种身份,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挑战。 “不过,这天下纷乱,何处是吾辈安身立命之所?”许洛自言自语,目光坚定起来。他深知,无论是儒生的学识、官员的权谋、将军的勇猛,还是商人的财富,要想在这世间立足,就必须有所作为。 他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许洛正愣神间,忽然院子里一阵喧闹,几个人影风风火火朝他这儿走来。待这几位跨入院子门槛,许洛还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迷茫。 来人之一,嘴角挂上一抹促狭的笑意,打趣道:“韩先生,别来无恙啊?”许洛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去,一见领头的老孙,脸色不由得为之一变。 “老孙,你怎么摸到这来了?”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老孙却不慌不忙,一脸得意,挥了挥手,几个仆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盘皆覆盖着鲜红的布料。许洛嘴上虽说着“何必如此破费”,眼睛却忍不住偷瞥那些托盘。 掀开红布一角,他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全是价值连城的珍珠、玛瑙、翡翠。这时,许洛身旁的女性角色柳儿,不经意地拂过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间,似乎也映出了那些宝物的光泽,她的唇瓣微微勾起,轻笑道:“韩公子,这些宝物真是让人心动呢。” 许洛表面上客气地回应,但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在柳儿暴露的脖颈与若隐若现的胸脯上游离,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身体比嘴巴更诚实,早已被这些宝物的诱惑力所吸引。 长孙元忌瞧见兰东五领着几个仆人,风风火火地朝屋子里闯,不禁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本没打算让这些仆人进来,但兰东五那负重满满的模样,显然是来找许洛求助的。他挥挥手,示意仆人们退下。兰东五则整了整衣襟,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老孙啊,真没想到,你这里还挺讲究排场的嘛。” 许洛听罢,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幽默的笑意,回应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两人间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本章完) 73.第73章 我可是你们的主子 第73章 我可是你们的主子 这时,兰东五那刻意整理的仪态,以及他携带的贵重物品,无不透露出他此行的重视。特别是一头乌黑的发丝,随风轻轻拂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兰东五冲着那几个仆人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你们先出去溜达溜达,到村口那儿等我!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的主子!”几个仆人连忙躬身行礼,然后一路小跑着朝村头去了。 “哈哈,老孙,你这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今日一见,你这架势还挺大。”许洛打趣地说着,眼神中满是调侃。 这兰东五,每次来找许洛,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与那平日里的李世民,简直判若两人。 长孙无忌与一众权贵聚首,其中也包括了那位威风凛凛的太将军李君羡。他自嘲地摇了摇头,今天自己连个像样的武艺都没展示。这时,有人提起那次惊心动魄的危机,幸亏有韩先生——也就是写修——的机智,用一计锦囊帮他逃出生天。长孙无忌脸上悲喜交加,感叹道:“若非先生妙计,我恐怕早已成了孤魂野鬼。”写修却一脸轻松,打趣道:“经此一劫,长孙兄往后必定一帆风顺,这可不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这时,旁白不禁插嘴,形容起在场的女性角色,只见她眼眸含笑,唇瓣轻启,仿佛对这场谈话颇感兴趣,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长孙无忌听后,对写修表示感谢,态度谦恭。写修也不再矫情,一把拉起长孙无忌,继续他们的前行。途中,写修大笑道:“老孙啊,我早就说过,你这一劫过后,必定风生水起,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 长孙无忌哈哈一笑,虽有些无奈,却也满心感激,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先生吉言。”写修则拉着长孙无忌,两人肩并肩,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孙无忌与匡修在石凳上落座,周围的气氛似乎凝固了。匡修打破沉默,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老孙,你今日这模样,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带着这么多礼物,难道真是专程来看望我?”孙无忌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急切地分辩:“匡兄,就算没有要事,我来看望你,有何不可?” 匡修摇了摇头,眼神狡黠:“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别藏着掖着了,老孙。”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望向孙无忌,“说吧,是不是为了那个楼里的美人儿,才踏足此地的?” 孙无忌身躯一震,惊讶得嘴巴半张,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愣愣地看着匡修,终于结巴着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我可没告诉任何人。”匡修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今儿个大清早,我哪有功夫去见什么老李。你可是今天第一个上门的客人。别忘了,我这职业,消息灵通得很。”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走过,发丝随风轻舞,眼眸含着诱惑,唇瓣微微翘起,似乎对这场对话颇感兴趣。她的腰肢纤细,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仿佛在石凳前的沉闷气氛中洒下点点涟漪。孙无忌瞥了一眼,心跳不由加速,但面上仍竭力保持镇定。 长孙无忌一脸敬仰地站起身来,一边施礼一边说:“韩先生,您的智慧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算是彻底折服了!”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看起来像是心头压着一块大石头。“既然先生您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儿来的,还请先生您给我指点迷津。”长孙无忌急得快要哭出来,堂堂齐国公,平日里威风凛凛,如今却在一个算卦先生面前如此失态,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成了他人的笑柄。许洛看着长孙无忌那副苦瓜脸,不禁笑了笑,缓缓开口:“老孙啊,咱们也算是有缘,我就直说了吧。天下的感情债分五种,偏偏你就摊上了最难还的那一种。” “我真是没办法了,这才来求先生您,给我想个辙吧!”长孙无忌叹息着摇头,一脸的无奈。 许洛微微一笑,接着说:“你早年种下的情种,是该到了收获的季节。那女子身份固然不凡,可你何必如此纠结?难道是家里的嫂夫人,她不同意你另纳妾室?” “哎,也不是因为这个。”长孙无忌连连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时,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位女子的身影,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瓣似的唇瓣,挺拔的鼻翼,以及那令人心动的胸脯起伏,每一处都让他难以忘怀。这诱惑力,简直让人难以抗拒。 长孙无忌,朝中显赫的大人物,身份尊贵,一夜间却为了一桩心事愁眉不展。他可不是为了那青楼女子的身份低微,实在是担心这事儿传出去,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他,堂堂的齐国公,吏部尚书,皇帝的亲大舅,长孙皇后的金枝玉叶哥哥,怎能容得下半点瑕疵? 这不,天刚蒙蒙亮,他就急匆匆地带着一干随从,揣着满腹心事,大街小巷地找许洛求教。谁知那许洛像是算准了他会来,故意让他好等。终于,在城外马头村的一处茅舍前,他找到了许洛。 “我说老孙啊,既然嫂夫人都不介意,你何必在这磨磨蹭蹭?”许洛一开口,便让长孙无忌有些尴尬。“该不会是你现在身份显赫,瞧不上人家了吧?”许洛追问,语气直白得让长孙无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长孙无忌心中一紧,这说的哪里话?他哪里是看不上人家,不过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关卡,怕人言可畏罢了。 “韩先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孙家虽不是豪门望族,可也是有规有矩的。”长孙无忌忙不迭地辩解,心中却如麻一般乱。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过,仿佛带着一丝丝诱惑,让他不禁想起了那青楼女子的眼眸,如秋水深潭,唇瓣似清晨瓣,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肌肤白皙如玉。他心中一荡,赶紧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面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呢。 (本章完) 74.第74章 顽固得可以! 第74章 顽固得可以! 长孙无忌一脸尴尬,仿佛头上顶了个笑话篓子,他嘟囔着:“像我孙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她那样的出身,怕是连祠堂的门槛都摸不到。”他可是家族中的显赫人物,若真娶了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他这个年纪,本应是无心风月,全心全意辅助李世民,稳固大唐江山,哪有闲情逸致去管那些儿女情长。 就在他一番话落,许洛却在那儿嘿嘿笑,一脸的不以为然,“老孙啊,你这家伙,脑筋怎么跟老李一样,顽固得可以!谁规定的门风家规就不能娶青楼女子?你瞧瞧,那女子为了你,愣是在青楼外守了十三年,冰清玉洁,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贞烈!你难道就因为她曾经身处风尘,就认定她不清白,这么做,不觉得对不起人家一片深情吗?”许洛一番话说得直白,让长孙无忌愣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那女子,十三年如一日,眼眸中始终带着对他的期盼,唇瓣轻启间,仿佛只呼唤他的名字,那细腻如玉的肌肤,那挺拔如峰的胸脯,每一样都让长孙无忌心中一跳。他纠结不已,这份深情,这份守候,叫他如何去面对,如何去回应? 那年离别后,那女子依旧笑迎宾客,风尘仆仆中透着一种别样风情。长孙无忌每每想起,娶这么个身份的女子过门,心里就不是滋味,仿佛痴人说梦。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对她的身份耿耿于怀,犹豫不决。 瞧着长孙无忌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许洛不禁笑出声来:“得了,今天也不打算做生意了!老孙,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敢不敢?”长孙无忌愣了愣,疑惑地问:“先生,我们要去哪儿?”许洛嘿嘿一笑,故弄玄虚:“去了你就知道了,家里有套衣服,你换上。你这身打扮太显眼,容易招麻烦。” 话音未落,许洛已一个箭步窜回屋里,不多时,便拿出一套粗布衣裳来。长孙无忌接过,打量着这简朴的衣物,眉头紧锁。 “老孙,要想我帮你出主意,就先换上这身。对了,你的马车停在村头,待会儿咱们坐马车过去。”许洛拍拍他的肩膀,“今日一游,保你茅塞顿开。若是无效,我这神算的招牌,随你砸了便是。”他指了指旁边的幌子,笑得胸有成竹。 长孙无忌闻言,眉头深锁,沉思良久。那女子,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他,让他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终于,他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哎哟,这位大爷,这么早就来光顾啦?快进来,里面请,暖和暖和。”门口的女子一见许洛,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热情地招呼着。 这时,许洛刚迈进门,不禁抬头望了望那金光闪闪的招牌,轻轻点头。他清清嗓子,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红云的姑娘?” 那女子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仿佛盛开的牡丹,分外妖娆。“红云啊,当然有!公子您里面请。” 许洛微微颔首,正要往里走,忽然一声大喊:“红云,快下来,贵客到了!”这声音未落,楼梯口便出现了十几位姑娘,她们或娇媚或清丽,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许洛。 许洛哪见过这等阵仗,脸上顿时觉得火辣辣的。一旁的长孙无忌更是尴尬得不行,脖子都羞得通红,心里直骂自己怎么会跟到这种地方来。他眼神游移,无意间瞥见那些姑娘眼波流转,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更是羞愧难当,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他心里挣扎着,一方面想立刻逃之夭夭,一方面又怕扫了许洛的兴,让这位朋友不快。他这会儿,真是左右为难,如坐针毡。 “老孙啊,既来之则安之,”许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开了口。 “得了,别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走走走,我带你去开开眼界!”许洛转过头,对紧跟在身后的长孙无忌轻声说道,“你呀,就别犹豫了。” “韩先生,我……我这会儿喘气儿都有点费劲。”长孙无忌涨红着脸,像是刚喝了几大碗高度的烧酒。 “这可不行,难得来一趟,咱们这就走?太浪费了。”许洛眯着眼,笑得颇有几分狡黠,“放心,我不会跟老李嚼舌根的,咱们速战速决,怎样?”正当两人说话间,一名身着红裳的女子款款走出,她眼波流转,瞥见许洛,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韩先生!”声音未落,她已如蝴蝶般轻盈地飞奔下楼。 红云来到许洛面前,微微一福身,嘴角含笑:“先生今日怎么得空,光临这风月场所?难道是专程来找红云的?”她说话间,眼眸闪着动人的光芒,鼻翼微微翉动,似乎能嗅到空气中的暧昧。 许洛摆了摆手:“哪有,不过是闲来无事,来此小坐。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不打扰,不打扰,先生肯屈尊至此,是红云的荣幸!”红云说着,伸手轻轻撩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风情万种地引领着许洛和长孙无忌向楼上走去。 这一幕,让楼内其他青楼女子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们虽久经风月,但见红云对许洛尊敬备至,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惊奇。 “这位先生,瞧他那模样,活脱脱一介书生啊。” “哈哈,瞧他那嫩滑的皮肤,肯定是个读书郎,咱们红云真是走了狗屎运,捞到这么个小白脸!” “你们这帮人,懂什么?那位韩先生,可是咱们长安街上小有名气的‘麻衣神算’。” “啥?他就是那个算命的?我的天!” 一时间,青楼中的女子们个个瞪大了眼,目光烁烁,上下打量着这位韩先生,仿佛要看透他的神秘。 “这位韩先生,真是帅得让人心醉。” 红云将许洛和长孙无忌引进了香闺,款款施礼后,轻摆腰肢,款款步出。房门尚未合上,长孙无忌便如坐针毡,从他那涨红的脸到脖颈,透出一股不自在。许洛瞧他那模样,心中不禁想:“哥们,你这幅模样,怕是被人煮了都无从知晓。” “韩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长孙无忌低声提议,他这堂堂的齐国公,何时这般尴尬过?若是被尉迟恭、程咬金那两个活宝知道了,恐怕要成为他们嘴边的笑料。 “老孙,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不如享受一番。” (本章完) 75.第75章 家族的门风不就毁在自己手里了? 第75章 家族的门风不就毁在自己手里了? “哎,老长孙,你若真想摆平那事儿,就听我一句,坐这儿歇会儿,放轻松!”许洛挥挥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敢打包票,你走的时候,保准儿心里能踏实不少。” “你现在要是拍屁股走人,就不怕心里头那点愧疚感时不时来戳你一下?”许洛挑了挑眉,似乎看穿了长孙无忌的心事。 长孙无忌一听,脸上表情拧巴得像是吃了苦瓜,心里那个纠结啊。今儿个天还没亮,他就急匆匆跑到城外来找许洛,哪知道这哥们儿竟然把他带到了青楼,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难道是想让自己接受这些莺莺燕燕?想到这,长孙无忌心里直打鼓,自己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望族,一把年纪了,还得给儿子做榜样。要是真在这风月场所玩儿嗨了,以后哪还有脸面教育儿子,家族的门风不就毁在自己手里了?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隐约传来女子的嬉笑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红云姑娘端着酒菜款款走了进来。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那身段儿更是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韩先生,这么早就上门,真是不好意思,我随便准备了几样小菜,还请您不要介意。”红云边说边将酒菜一一摆放在桌上,那动作优雅得像是舞蹈。 可这时,许洛的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酒菜上,反而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红云姑娘,外面那些女子可是排成长队啦!”许洛一脸嬉笑,打趣道,“她们是不是都听说我麻衣神算的大名,特意来求卜一番啊?” “先生,您别介意!”红云急匆匆地要往外走,“我这就去告诉她们,别打扰了您的雅兴。” 话音未落,许洛却伸手拦住了她。他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不必那么麻烦。我今天跟长孙兄来这儿,嘿,刚好忘了带钱袋!” “这样吧,让她们一个一个进来,我给她们算一算,就当是付了今天的酒菜钱,怎么样?”许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红云姑娘眉头微微一蹙,她那双明眸在犹豫中闪烁,胸脯起伏,似乎有些不情愿:“先生能光临寒舍,是红云的荣幸,哪能收您的钱呢?” 许洛却挥了挥手,一本正经地说:“我这人最怕欠人情,红云姑娘的美意我心领了,但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红云咬了咬唇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纤细的腰肢一转,款款地走了出去。 一旁的长孙无忌看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下巴,嘟囔着:“来青楼算卦?这许洛搞什么名堂?再说,我长孙哪差这点酒钱?”他那困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长孙无忌的心里,像是被许洛的话戳了个透明窟窿,尴尬得他直接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坐着,观察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心想,人情这东西,欠起来容易,还起来可就难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进来,这便是小蝶。她容貌俏丽,身着一袭华丽礼裙,步履轻盈,来到许洛面前,微微一福,声音轻柔地说:“小蝶见过韩先生。”许洛笑着应道:“小蝶姑娘请坐,不知你想算些什么?” 小蝶坐下后,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与忧虑,她开口道:“先生能否帮小蝶算算一个人,看看他是否还在人世。”许洛和长孙无忌皆是一愣,许洛好奇地问:“莫非是你的亲人?”小蝶咬了咬唇瓣,答道:“是我的亲弟弟。”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许洛微微点头,道:“好,把你弟弟的生辰八字告诉我。”这时的小蝶,不见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坚强与担忧,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闪烁,就像是一朵含着露水的瓣,脆弱而又坚强。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打破沉默,小蝶的一个举动突然让气氛轻松了些,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小巧的酒窝,那模样儿,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她那光滑的脖颈,感受那份青春的活力。然而,她的眼神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所有的诱惑力都化为了对弟弟深深的牵挂。 小蝶缓缓道来,眉宇间带着一丝哀愁:“韩先生,家父曾为隋朝命官,世道变迁,入了大唐之后,不幸锒铛入狱。我那幼弟,更是被流放边关。”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我自己,也成了官技,沦落至此。” 她的话语间,似乎带着青楼的脂粉气,却掩不住那股子对亲人的牵挂:“十余年过去了,弟弟的模样在我心中依旧清晰,我总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哪怕只是个安慰。” 说着,小蝶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耳垂,那动作带着无声的诱惑:“哪怕只是得知他尚在人间,我也足了。” 此时,许洛轻轻点头,他拿起酒杯,眼中带着深意,随手从瓶中摘下两片瓣,轻放入酒中。酒水轻轻摇晃,瓣随之起舞。 过了一会儿,他将酒杯放下,酒面渐静,一片瓣轻轻浮在水面上,而另外两片则沉入杯底。看到这一幕,许洛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蝶紧张地看着,胸脯微微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期盼从许洛的口中听到好消息。泪水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她那如丝般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为她的等待增添一份柔情。 “小蝶姑娘,放宽心,你弟弟并未离世!”许洛认真地说道。 小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接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我弟弟,他真的还在?” 许洛微微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实,他还活着。” “太好了!”小蝶喜极而泣,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她的笑容虽然灿烂,却掩饰不住泪水的流淌。 她缓缓站起,身姿轻盈地向许洛行了一礼,随后,带着踉跄的步伐走出门外,嘴里不停地念叨:“他还活着,我弟弟还活着……”那哽咽的声音,如同针扎般刺痛了长孙无忌的心。 (本章完) 76.第76章 无忌兄,你没事吧? 第76章 无忌兄,你没事吧? 长孙无忌看着小蝶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那种感觉让他自己也愣住了。 这时,许洛转过头,目光投向长孙无忌,关切地问道:“无忌兄,你没事吧?” 长孙无忌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点了点头。“还好,还好。” 许洛笑了笑,不再多问,转而对外喊道:“红云姑娘,请下一位客人进来吧。”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开启,一位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款款步入,她的步伐轻盈,如同春日里的一缕阳光。 梦娘的容貌虽不及红云和小蝶那般艳丽,但她的身段儿却是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却依旧遮掩不住那微微发红的眼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泪水的洗礼。 她莲步轻移,来到许洛面前,微微一福,声音轻柔:“梦娘见过韩先生。”许洛笑着请她坐下,好奇地问:“梦娘姑娘,不知你想算些什么?” 梦娘坐在许洛对面,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紧蹙,低声说道:“韩先生,我也想请您帮我找个人。”许洛一愣,心想这青楼里的女子怎么都爱找人?正疑惑间,只见梦娘眼眶一红,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不怕两位先生笑话,我想找的就是那个把我卖到青楼的负心汉!”梦娘咬了咬唇瓣,继续说道,“我本是洛阳城外的一个农家女,五年前与人定了亲。原以为能与他共度一生,谁知成婚那天,家中却遭了劫。”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肌肤如雪,泪珠儿挂在锁骨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后来我才知道,他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被人追债上门。那个负心汉,竟然为了逃避债务,将我卖给了那些恶人!” 许洛听后,震惊不已,心想这世间竟有如此薄情之人。 梦娘斜倚在红木栏杆旁,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些年在青楼里,我笑对着无数人,却只为了偿还他的债务。如今债务已清,我只想知道,那个让我心碎的人,他是否还在世间某个角落活着。”话音刚落,她的眼眶中已满是泪水。 这时,一旁的许洛轻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所触动,却还是理性地劝慰:“梦娘,过去的事就像流水,抓不住的。何苦让那些执念纠缠你,不如放下,给自己一条生路。”他顿了顿,又道,“但既然你坚持要知道,我就帮你算上一卦吧!告诉我,那人的生辰八字。” 与此同时,许洛带着长孙无忌在青楼中给姑娘们算卦,好不热闹。而皇宫内,李世民正坐在沉香木的桌案后,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突然,一个老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启奏陛下!”老太监气喘吁吁地说。李世民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回了声:“说。”太监吞了吞口水,接着道:“百骑司来报,国公他……” 梦娘的眉心微微蹙起,她的眼眸如同春日的湖水,深邃又带着几分朦胧,叫人看不清底下的情绪。她的唇瓣轻启,缓缓道来:“他的八字,是……”在这青楼之中,梦娘的脖颈纤细,肌肤如同羊脂白玉,随着她的话音轻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心中的不安与期待。她的腰肢如柳,虽是弱质女流,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坚韧。而当她提及那个名字时,那双明眸中闪过的光芒,足以让人忽视周围的一切喧嚣。 “有话就直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李世民瞪大了眼,一脸疑惑地望着太监,“哦?齐国公跟长孙无忌去了平康坊?那是个什么地方?”太监一脸尴尬,吞吞吐吐地解释:“那,那可是烟之地,男人去那里,嘿嘿,自然是为了寻欢作乐。” 李世民皱着眉头,心中琢磨着长孙无忌的意图,不禁冷哼一声:“去,给朕准备一身便服,朕倒要看看他长孙无忌在搞什么鬼!”说罢,他将手中的奏折合上,目光如炬。 老太监心中叫苦不迭,但也不敢违抗,正准备离去,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儿臣见过父皇!”转身一看,原来是李世民的儿子。场面瞬间变得尴尬,气氛紧张。 此时,女性角色长孙氏悄然出现,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走到李世民身边,柔声道:“陛下,此行是否需要臣妾陪同?”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李世民瞥了一眼长孙氏,心中暗自感叹她的美貌,却摆了摆手:“此事你不必插手。”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有话就直说,别磨磨蹭蹭的!”李世民疑惑地看着太监,“哦?齐国公和长孙无忌去了平康坊?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太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可是烟之地,男人去那里,嘿嘿,自然是为了享乐。” 李世民皱起眉头,心中猜测长孙无忌的意图,冷声道:“去,给朕准备便服,朕要亲自去看看长孙无忌在搞什么鬼!”说完,他合上手中的奏折,目光如刀。 老太监心中叫苦,却也不敢违抗,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儿臣见过父皇!”回头一看,竟是李世民之子。气氛瞬间变得微妙,暗流涌动。 此时,长孙氏款款走来,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启,柔声问道:“陛下,是否需要臣妾陪同?”她脖颈修长,胸脯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李世民看了长孙氏一眼,心中赞叹她的美貌,却摆手道:“此事你不必插手。”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众人愣在原地。 太监一回头,差点没把自己的老腰给扭了,只见李恪如幽灵般站在那儿,他惊讶得合不拢嘴:“哎哟,三皇子殿下,您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二陛下原本一肚子火,瞧见是李恪,心情这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李恪迈步走进殿内,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仿佛带来了春风。他提起长孙无忌那粗心大意的糗事,又道:“儿臣依照父皇的吩咐,在长安城外寻得一庄子,极为隐蔽,正适合咱们秘密行事。”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本章完) 77.第77章 跟朕去那宝地瞧瞧! 第77章 跟朕去那宝地瞧瞧! 李世民听罢,恍然大悟,原来这庄子是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买卖,心中暗自点头,对李恪的办事能力更是信任有加。这长安城内,想要找个秘密庄子,对达官贵人来说并非难事,他们为了家庭和睦,在外偷养情人的例子比比皆是。 二陛下闻言,眉头紧锁,心中却在琢磨庄子的具体位置,他深知这样的地方,只要稍加打听,便能找到。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拂着耳边的一缕发丝,眼眸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对这秘密庄子也颇感兴趣,她轻轻一笑,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朵,令人忍不住心生向往。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皇帝心中急切,一心想要垄断盐业,好成为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富翁。他琢磨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对许洛说:“得了,你赶紧的,换身便服,跟朕去那宝地瞧瞧!”许洛一听,连忙弯腰行礼。 此时,夕阳如金,泼洒在长安的街头巷尾,一片金光闪闪。街上的百姓匆匆往家赶,小商小贩们也忙碌着收拾摊子。夜禁即将开始,一旦太阳落山,街道上便不允许再有行人。 就在这当口,平康坊那边,许洛和长孙无忌快步走出,两人刚从青楼回来,神色间还带着几分轻佻。许洛打量着仍等在街角的长孙无忌的马车,心里暗自惊讶,脸上却不动声色。 “老孙,今儿个在青楼有何高见啊?”许洛似笑非笑地问道。长孙无忌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回答:“今日之行,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对她也有了安排。之前对先生多有怠慢,还望先生不要介意。”说着,长孙无忌深深地鞠了一躬。 此时,旁边的长孙无忌,眼眸中流露出真诚,唇瓣微微开启,似乎还留有青楼中美人的香气。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一种成熟男子的魅力,那坚实的胸脯和分明的锁骨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许洛,那个被人称作“麻衣神算”的家伙,整个下午都耗在了给青楼里的姑娘们算命。青楼里头的姑娘们,哪个不是故事一箩筐?有的因为老子闯了祸,有的因为朝代翻篇儿成了牺牲品,还有的是战乱、天灾逼得没法子。长孙无忌听她们这么一说,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儿啊。 这会儿,许洛心里那个结,仿佛给解开了似的。一整个下午,他就干了一件事:给这些姑娘们算命。这“麻衣神算”的名头儿一传开,连旁边几家青楼的姑娘们都纷纷跑了过来,场面热热闹闹的。 就在这当口,长孙无忌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的身世,心里头也被触动了。这些姑娘们,大多都是被逼无奈才落到这个地步。有的原本是官家小姐,结果因为家里的老头子犯了事儿,或者是前朝的官员,一家子就给卖到这风月场所来了。 还有些,是因为世道艰难,战乱连连,天灾不断,为了混口饭吃,只能来这儿讨生活,养家糊口。有的姑娘,从小就被卖进来,吃尽了苦头,等到十三四岁,长得水灵点的就得接客,长得一般的,也就只能干干杂活。 长孙无忌旁边插话道:“哎,老孙,这世上事儿啊,眼见未必为实。这些姑娘们,哪个不是被逼得没法子才走到这一步的?” “她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嘛!” 这时,一个叫如的姑娘,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那模样儿,别说有多诱人了。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其他姑娘们也是,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或轻轻咬着唇瓣,各有各的风情万种。 “何必把自己和她们都逼得那么紧呢?”许洛摇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你的那点私事,心里有数就成了,何必我再啰嗦。”他拍拍长孙无忌的肩膀,语气轻松,“怎么决定,你自己拿主意吧!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话音未落,许洛已是一阵轻笑,身形一转,洒脱离去。长孙无忌立在原地,神情庄重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却发现许洛的身影已渐行渐远。 “先生,您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啊?”长孙无忌忍不住追问。 许洛连头也没回,挥挥手,“回家吃饭啊!还能去哪儿?”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不禁露出笑容,对着许洛的背影深深一揖,“多谢先生解惑,辅机我,感激涕零!” 他的话语在喧嚣的朱雀大街上并不显得响亮,很快便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许洛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一个仆人才匆匆走来,问道:“老爷,咱们现在去哪儿?” 长孙无忌回过头,坐上了马车,“回府吧。” 马车刚要启动,却又听长孙无忌忽然改口:“等等,去酒肆!” 车夫不敢迟疑,连忙应声,调整方向,马车朝着酒肆驶去。一路上,长孙无忌的目光不禁被窗外经过的女子吸引,她眼眸如秋水,唇瓣似瓣,脖颈纤细,肌肤如玉,那不经意间展现的诱惑力,让长孙无忌心中一阵荡漾。 长孙无忌一下马车,就迫不及待地购得两坛烈酒,仿佛抱着宝贝一般坐进车厢。“走,去卢国公府!“他急不可耐地吩咐车夫。车夫应了一声,鞭子一挥,马车便如离弦之箭,飞驰向目的地。 不一会儿,马车在卢国公府门前停下。长孙无忌手提两坛酒,脚步略显踉跄地走了下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厮探出头来,正要发作,一见是长孙无忌,脸上的表情立刻转为惊愕。 “程咬金那家伙在不在?“长孙无忌没等小厮回过神来,便开口问道。小厮连忙点头,话还没出口,长孙无忌已经一个侧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府内,边走边大声嚷嚷:“程知节,出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府里的仆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呆了,只见长孙无忌那平日里严肃的面孔上此刻却洋溢着不寻常的豪迈。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待长孙无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几个仆人才开始窃窃私语。 (本章完) 78.第78章 找乐子来了 第78章 找乐子来了 “齐国公今天是哪门子风,吹到咱们这儿来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你看他那模样,哪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倒像是找乐子来了。“ 此时,府中的女眷也被这阵骚动吸引出来,其中一位名叫红袖的侍女,眼波流转,嘴角含笑,望着长孙无忌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瓣,心中暗想:这位齐国公今日倒是挺有趣的,不知能否借这机会,让府中添几分欢声笑语。她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长孙无忌那日的行径,简直让府上的人眼镜掉了一地。几个仆人私下议论,今天的这位大爷,活脱脱像是戏台上的变脸王。他们窃窃私语,这不,跟咱家那位老程喝酒,愣是从黄昏喝到夜深人静。 俩人那模样,说是喝高了也不为过。长孙无忌抱着老程,一会儿哭得稀里哗啦,一会儿又笑得枝乱颤。堂堂国舅爷,平日里严肃庄重,如今却像个孩子,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不是玩投壶就是比射箭,把个老程和他几个儿子程处默、程处亮、程处弼等人都看呆了。心想,这齐国公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难道是撞见了什么鬼,或是被哪位神仙点化,变得这般疯疯癫癫? 直到夜深,老程才费劲巴拉地把醉得一塌糊涂的长孙送回府中,这场荒唐戏才算落幕。 第二天一早,许洛揉着睡眼,走出房门,便瞧见妹妹韩兮儿在院子里晾衣服。晨光中,韩兮儿身姿轻盈,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动人。她扭头,眼眸闪着好奇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那模样儿,别提多迷人了。 “哥哥,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韩兮儿好奇地问。 许洛看着她,心中暗自赞叹妹妹的美丽,不禁摇头笑了笑:“嘿,还真让你说着了,今天确实有点小事要办。这样,你今天别安排其他事,跟着哥哥我进城一趟。”韩兮儿听罢,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个俏皮的微笑。 韩兮儿听了哥哥的话,不禁眨了眨困惑的眼睛,她可是村里有名的守信女子。尤其是对那些年长的村民,承诺了就决不食言。孙大娘当年在她父母离世后,如同慈母般照看过他们兄妹,这份恩情她一直铭记在心。她抿了抿唇瓣,心想如今自己长大了,也该是回报的时候。 “哥哥,我今天已经答应孙大娘了,帮她缝制被子,改天成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许洛却挥挥手,一脸轻松地笑道:“孙大娘那里,你下午再去。你就说,你上午的时间被我征用了,让她等等。” 韩兮儿一脸迷茫,她知道哥哥不是那种轻率的人,若非有重要的事,不会轻易让她推迟。她轻轻抚摸着脖颈,思索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等会儿就去。”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许洛满意地笑了,点头应允。韩兮儿将手上的衣服一件件晾晒在阳光下,动作轻柔。完成后,她拍了拍手,沿着熟悉的小路向孙大娘的家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腰肢款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孙大娘家门前。两家相隔不远,在这宁静的村子里,彼此的关怀与帮助就是最近的距离。 许洛趁着闲暇,溜达出了自家的篱笆小院,漫步走向了村里那个小有名气的单身汉牛大虎的家。牛大虎二十来岁,光棍一条,平日里就靠那辆破旧马车给人拉货,混口饭吃。许洛一脚跨进院子,就瞧见牛大虎正手忙脚乱地套着车。“哟,大虎,今天又出去发财啊?”许洛打趣道。 牛大虎一愣,回头瞧见许洛,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哈哈,韩兄,我这哪能跟你比啊,你会算命,我只会拉车,不辛苦点怎么行?”说着,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动作夸张得像个说书人。 “得了得了,韩家兄弟,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难道是算出我有什么血光之灾,特地来提醒一二?”牛大虎挤眉弄眼地说。 如今许洛的卦术在长安城可是声名远扬,而这马头村离长安又不远,消息灵通得很。村里的乡亲们对许洛的这门技艺好奇得紧,毕竟这小子打小就在眼皮子底下长大,也没见拜过什么高人,怎么就一夜之间卦术精进,算得奇准无比呢?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没人真去深究。 这时,一旁的牛大虎套好了车,扭头看着许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说许洛,你那卦术能不能算算,我啥时候能娶上个媳妇儿?” 许洛抿嘴一笑,目光却不自主地在那名叫牛大虎的壮实青年身上打量,只见他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凸显出结实的胸脯和臂膀,不禁戏谑道:“这得看看你有没有那魅力,让姑娘们瞧得上眼了。” 牛大虎闻言,故作羞涩地捂住脸,那模样儿,活脱脱一个糙汉子版的娇羞少女,逗得许洛直乐。 牛大虎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你这说的是真的?我这辈子真能儿孙满堂?”他挠了挠头,那模样儿,就像是街头杂耍的小丑,让人忍俊不禁。 许洛一脸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不信?告诉你,下个月初六,你去蓝田县走一遭,保准有一段好姻缘在那儿等着你呢!” 牛大虎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头却是波涛汹涌。他这些年,虽然没攒下多少家底,可也是辛辛苦苦,指望着能找个贤惠媳妇,过上舒心日子。他这身板儿,魁梧得跟名字一样,让人望而生畏,哪家姑娘见了不躲得远远的,更别提嫁给他了。 “哎,我这婚事啊,就跟那树上的熟透的果子,总也掉不下来。”牛大虎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许洛却是不以为意,笑眯眯地接着说:“牛大哥,你的好事儿快到了,这回可不止是说说而已。” (本章完) 79.第79章 你这人和车,我都要借用一下! 第79章 你这人和车,我都要借用一下! “得了吧,韩家兄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说说吧,找我啥事儿?”牛大虎苦笑着,一脸的憨厚。 “借车,借人,你这人和车,我都要借用一下!”许洛的话,让牛大虎瞪圆了眼。 “啥?你这葫芦里卖的啥药啊?”牛大虎愣在那儿,一头雾水。 这时,旁边的女子掩唇轻笑,眼眸弯成一道月牙,风情万种地瞥了牛大虎一眼,胸脯微微起伏,似是故意展示着她的曲线。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耳际,一缕发丝随风飘扬,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诱惑。牛大虎心头一跳,这平日不起眼的动作,此刻在他眼中,竟显得如此撩人。 许洛一手拉着妹妹韩兮儿,另一手拖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两人踏上了前往长安城的旅程。牛大虎在前头挥舞着鞭子,驾驭着那辆简陋的马车,这马车素日里是用来拉货的,自然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遮挡。韩兮儿曾随牧尘游玩过一次长安,被那里的热闹景象迷得晕头转向,可她总觉得,那样的地方与自己这个乡下丫头格格不入。 许洛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去了城里你就知道了。“ “进城干啥呀?“韩兮儿不解,她记得上次在长安城里,她可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别急,等会儿你就明白了。“许洛转头催促牛大虎,“大虎哥,快点儿,咱们赶时间!“ “知道了!“牛大虎应了一声,鞭子一甩,马车就像脱缰的野马,飞驰向繁华的长安。 而在长安城的皇宫内,李世民刚下早朝,回到甘露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昨日,他与三皇子李恪一同视察了城外的庄子,那里的宽敞与隐蔽,让他印象格外深刻。 与此同时,韩兮儿坐在颠簸的马车上,风吹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脖颈,阳光下,她的肌肤犹如瓷器一般细腻。她那双透着好奇与期待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她心中的秘密。 “这精盐加工,得找个不起眼的地儿,才不会惹人注意。”李世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李恪的计划赞不绝口,仿佛已看到黄金满屋的景象。 自打昨晚回到宫中,李世民的心里就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似的,痒痒得不能自已。他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成为长安首富,尤其是把大把的银子抛在户部官员的面前,看他们那惊愕的表情,心里就暗暗得意。 “哈哈,当皇帝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乐趣!”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整夜梦里都是金银财宝,让长孙皇后担忧不已,生怕他走火入魔。 天一亮,早朝一结束,李世民就开始琢磨这事,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找许洛商量,这事拖不得了。国库空虚,每日的开销却像个无底洞,他那点私房钱眼看着就要见底,再不想法子,怕是真要去卖肾了。 “王德才!”想到这里,李世民忍不住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老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此时,长孙皇后的眼眸中满是忧虑,她看着李世民那焦虑的神情,胸脯微微起伏,唇瓣轻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的脖颈优雅,肌肤如玉,只是此刻,那美丽的锁骨微微凸起,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老奴在此,陛下有何旨意?”老太监微微弓着身子,一副恭敬模样。“去,把李君羡给朕找来,朕要换上便服,出宫一趟!”李二陛下语气坚决地说道。 李二陛下话音刚落,老太监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赶紧应道:“遵旨!” 应声之后,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甘露殿。 没过多久,李世民身着便装,身旁跟着李君羡,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乔装打扮的千牛卫,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向皇城外赶去。 走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就在这热闹之中,许洛的卦摊前却空无一人,李二陛下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旁边,往日里卖菜热热闹闹的刘全也不见踪影。原来这刘全,自从听了许洛的“高见”,便带着自家娘子忙得不亦乐乎,连摊子都顾不上摆了。 “韩先生今日难道又不摆摊?”李二陛下望着空荡荡的卦摊,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二公子,要不我带人去马头村寻一寻?”李君羡在一旁轻声提议。 李二陛下却摇了摇头,“再等等,时辰尚早。若是中午还未见人,朕便亲自去马头村。”他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见到韩先生。” 李君羡虽心中疑惑,为何陛下今日如此急切地要见韩先生,但还是顺从地退到了一旁。 此时,一阵轻风吹过,恰巧经过的一位女子,眼眸含春,唇瓣如樱,轻轻一笑,露出好看的锁骨,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却不知这女子正是宫中的一位佳人,她悄悄打量着李二陛下,心中也有着几分好奇。 李二陛下身边的保镖李君羡,深知职业本分,对不该打听的事情绝不多嘴,免得自找麻烦。六月的阳光虽不至毒辣,但热起来也让人不好受。不一会儿,李二陛下的额头上已渗出汗珠,他焦急地左顾右盼,心里巴望着韩先生。心想:这韩先生莫非真如传闻所说,昨夜在青楼狂欢,耽误了今日的见面? 一想到昨日长孙无忌与许洛在青楼的天酒地,李二陛下便气不打一处来,两人竟然还缺席了早朝,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心烦意乱间,李二陛下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路过的女子的眼眸吸引,那如水的眼波仿佛能解去他心头的烦躁。 “真是岂有此理!”李二陛下突然想起还未找长孙无忌算账,脸色一沉,“走,找老孙去!” 李君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孙”指的是长孙无忌,忙不迭地答应,紧随其后,两人匆匆朝太平坊而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独一无二的宅子里,一位仆人正提醒着公子小姐:“公子,小姐,咱们这宅子,在整个长安城里可是独一份的存在啊!” (本章完) 80.第80章 风水绝佳! 第80章 风水绝佳! 小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发丝,眼角带笑,那如瓣的唇瓣微微开启:“是啊,这宅子的每一砖一瓦,都透着与众不同。”她说话间,脖颈的曲线优雅,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两位请看,这宅子不仅宽敞,而且布局独特,风水绝佳!”那约莫三十岁的男子满脸堆笑,热情介绍着,“往北,便是繁华的西市,还有景龙观、崇福寺;西侧则有西明寺、崇圣寺,跟京兆府就隔了几步路。这治安,在整个长安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这座刚刚重建两年的大宅中,男子滔滔不绝,许洛听得津津有味,心中暗自欢喜。这宅子无论面积还是格局,都让他颇为满意,何况一切崭新,离朱雀大街又不远,周围寺庙林立,安全自然不必多说。 这时,许洛扭头看向韩兮儿,只见她眉宇间透出一丝忧虑,不禁笑道:“兮儿,你觉得这宅子如何?” 韩兮儿轻轻咬了咬唇瓣,肌肤如玉般细腻,她犹豫地说:“哥哥,这里固然好,只是怕是要价不菲。咱们还是先回去考虑一下吧。” 这韩兮儿,虽是女儿身,却心思缜密,那双明眸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华。她低头沉思的模样,不禁让人注意到她修长的脖颈,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锁骨,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许洛这两个月做代购,钱袋子鼓了不少,可他那懂事的妹妹,向来节俭,就算心里痒痒的想买下那座宅子,也想着要存钱给哥哥办婚事。她那点子心思,许洛哪能不知道?果不其然,妹妹一跨进宅子,那掩不住的惊喜从眼眸里溢了出来,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被这宅子的魅力深深吸引。 许洛见状,不禁笑道:“老板,这宅子好像换了不少主人吧?翻新也没几年吧?”他故意顿了顿,“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卖家一听,脸色急变,忙摆手解释:“哪里哪里,公子您误会了!这宅子确实新,才两年多点儿。只是家道中落,不得已才……” 许洛听了,眼神一闪,打断了卖家的话:“得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真心想买,你给个实价,别整那些虚的,三万五万的,我可不吃这套。” 这时,妹妹轻轻拉了拉许洛的衣角,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说:“哥,这宅子,我真的好喜欢。” 许洛心里有了底,更是坚定了要买下这宅子的决心。 “嘿,老板,给句实在话,你最低卖多少?”许洛一边打量着这宅子,一边似笑非笑地问道,“要是我觉得合适,立刻就掏钱,不合适的话,我转身就走,绝不啰嗦。”他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长安城大了去,也不差你这一家,我大可以去别处溜达溜达。” 这宅子,论面积、工艺、地段,都是上上之选,再加上只需三万五千钱,的确是物有所值。四进的大院,假山嶙峋,小河流水,风水绝佳,足够他和妹妹两人居住。 “买东西哪有不砍价的?”许洛挑了挑眉,一脸轻松。主人家的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思索了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公子真心想要,我就亏本转给你!两万八千钱,公子要是觉得合适,咱们今天就签契约!” 他话音刚落,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脚下一跺。 许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笑道:“成交!老板够爽快,我也不会磨磨蹭蹭的。” 一番手续之后,房契、地契易手,许洛的钱袋轻了,这宅子却也顺理成章成了韩家的产业。他的妹妹看着那一大笔钱易手,心疼得直皱眉,但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对新家的憧憬。 至于那宅子,确是不错,尤其在夕阳的余晖下,假山旁,许洛的妹妹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那胸脯随着轻笑微微起伏,连那腰肢也似乎在说:“这地方,买得值!” 许洛在新宅子里逛得心满意足,一回头,见牛大虎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羡慕。他嘴角一翘,想起村里流传的一个笑话,说是有人捡了银两,却误以为是铁块,结果扔进了河里。于是他拍拍牛大虎的肩膀,笑着说:“大虎啊,你若是那捡银子的,我便是那扔河里的,别羡慕我,说不定哪天我也就‘扔’了。” “大虎,我就不跟你们一道了,你先带兮儿回村,这些钱就当是谢礼了。记住,下月初六,蓝田县,别忘了!”许洛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 牛大虎嘿嘿一笑,摇摇头:“韩家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帮个小忙还要酬金,这不是让村里人笑话?放心,兮儿妹子交给我,保准儿安全送到家。” 许洛满意地点点头,这时韩兮儿已上车,她眼波流转,似乎对这新宅也颇为不舍,那双眸子仿佛会说话,让人忍不住想要承诺更多。 牛大虎驾着马车,在韩兮儿的目光中逐渐远去。许洛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轻轻一笑,转身又在新宅里溜达了半晌。最后,他锁好门,悠哉地向自己的卦摊走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李二陛下正巧在长孙府上,一场意想不到的戏码,正悄悄拉开序幕。 里头,建端着杯子,斜眼瞥着笑魚,语带调侃:“盟,今日怎么有空?听说齐国公身体微恙,特来探望。瞧瞧,果然是面色憔悴,昨晚怕是乐不思蜀了吧。”长孙无忌愣神,自己还迷糊着呢,这大清早的就被拉来这里,脑子里一团糟。平时在李二陛下面前,他都是被尊称为辅机,今天突然被直呼齐国公,这称呼的转变,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此时,李二陛下提及韩先生,语气突变,怒火中烧,杯子猛地摔在桌上,茶水四溅。那愤怒的眼神,让长孙无忌心中一紧。他对韩先生的事一头雾水,自己昨晚只是跟老程喝了几杯,怎么就跟韩先生扯上关系了?看着李二陛下那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也不敢多问,心中满是忐忑。 (本章完) 81.第81章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第81章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闪烁着好奇,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感到惊讶。她的脖颈细腻,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引人注目。她不禁向前倾了倾身子,大腿紧绷,臀部微微翘起,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长孙无忌,却是不敢分神,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李二陛下的怒火。 李二陛下怒气冲冲地数落着长孙元忌,一旁的太监宫女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这怒火波及。原本严肃的氛围里,倒像是无意中掺了点戏谑的调料。 “元忌啊,元忌,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头疼!”李二陛下瞪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堂堂齐国公,强路尚书,怎么就昏了头,把自己的名声往那不清不白的地方扔呢?” 长孙元忌弯着腰,一脸的憔悴,眼眸深处藏着几分懊悔,唇瓣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鼻翼轻轻翕动,胸脯起伏,显露出内心的不安。 “你我的交情,何等深厚,你的私事,我本不该过问。”李二陛下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韩先生往那等风月场所带!你当我不知你对他的看重?若因此耽误了他的前程,你良心过得去吗?” 长孙元忌被这番话说得冷汗直冒,那原本的五分醉意,此刻全变成了冷汗,顺着脖颈滑落。他本是聪明人,被这一顿训斥,心里也开始明朗起来。 “陛下,我……”长孙元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又缓缓松开,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哼,你自个儿好好反省吧!”李二陛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长孙元忌独自站在那里,一脸的疲惫和内疚,仿佛一座雕塑般沉默不语。 长孙无忌一脸的委屈,眼眶里泪水打转,仿佛一个孩子即将嚎啕大哭。他愣在那儿,半晌才吞吐着说:“陛下,您可知道,昨天我找韩先生求解心事,结果他却拉我去了青楼。”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忍俊不禁想起那个流传的笑话——有个人算卦,结果卦象说他近日有桃,于是他高兴地去逛青楼,却只碰上了一个算卦的。 “你意思是,韩先生给你算了一卦?”李二陛下眉头紧蹙,一脸疑惑。 “正是如此,陛下。”长孙无忌急忙解释,“韩先生在那儿,给那些姑娘们一一算卦,我就在一旁观摩,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那你为何不早说?”李二陛下有些尴尬,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长孙无忌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 “陛下,我哪敢啊!”长孙无忌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泪闪烁,他抿了抿唇瓣,似是极力忍住哭泣,“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家教又严,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胡来?” 这时,李二陛下注意到长孙无忌那因情绪激动而起伏的胸脯,那被岁月刻画得更显深刻的脖颈线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 “得了,别说了。”李二陛下叹了口气,“你啊,怎么不早点解释,非得去找程老喝酒,你不知道他那酒量,能喝到你哭。” 旁边的人听了,都想笑,但见长孙无忌那模样,又都忍住了。 皇帝李二这下可真是脸上挂不住了,一场误会让他成了笑柄,心里盘算着怎么得把场子找回来。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忙不迭地低头认错:“微臣,确实错了!”“哼,既然你已有悔意,朕也不多说什么,今日你就好好在家思过吧!”李二陛下冷冷吩咐,起身就要离开。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里?”长孙无忌急切地追问,心中有些不安。 “怎么,你也想学那御史台的人,成天盯着朕的屁股后面转?”李二陛下斜眼瞥了他一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长孙无忌慌忙行礼:“臣不敢!” “那就好好在家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还有,你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儿女情长。”李二陛下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长孙府外走去,步履轻盈,仿佛卸下了心头重负。 随着皇帝和李君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长孙无忌这才挺直了腰板,脸上的委屈却还未散去,仿佛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李二陛下踏出长孙府,心情顿时豁然开朗,那压抑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他不禁轻轻笑出声来:“朕果然没看走眼,韩先生才华横溢,岂是那些风月场所能留得住的人物。” 旁边的李君羡偷偷观察着皇帝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适才陛下还为这点小事恼羞成怒,如今却是云淡风轻。 此时,皇帝提及的韩先生,正是那风华绝代的佳人,她眼波流转,唇瓣轻启,如丝般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曳,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无不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李二陛下心中暗自赞赏,这等美貌与才华并重的女子,确实难得一见。 走在去长孙府的途中,李世民嘴里不停地嘀咕,仿佛肚子里装了一桶的牢骚。但谁料,走出府门,他的心情却如同天气,由阴转晴,仿佛印证了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这皇帝的心思,比那六月的天气还多变。 两人沿着朱雀大街信步走去,并未返回皇宫,而是朝着许洛的卦摊方向。李世民心里揣着一个明确目标:得把精盐加工的事给定下来。若许洛不在摊前,他甚至打算亲赴马头村,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家伙拉到城外的宅子看看,好尽快让作坊运作起来,让自己这个皇帝早日摆脱财务困境。 可当他们抵达集市,却发现许洛的卦摊周围人山人海,百姓们围观指点,气氛诡异。李世民和李君羡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这是怎么了?韩先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李世民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二公子,我去看个究竟。”李君羡迈开步子就要往前。 (本章完) 82.第82章 全靠您了 2024-07-22   第82章 全靠您了   “一块儿去!”李世民拉住了他,两人便一同向人群走去。 此时,旁边的百姓们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掩嘴偷笑。人群中的许洛,似乎成了焦点。而走在李世民身边的李君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一位围观女子吸引。她眼眸含笑,唇瓣轻启,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李君羡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回过神来,紧跟上了李世民的步伐。 李二陛下和李君羡面面相觑,心中琢磨:谁这么不怕死,还敢去招惹韩先生?难道又是京兆府那帮人搞的鬼?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毕竟那府尹苟大仁已经被踢得远远的。 两人正疑惑着,走到人群外围,朝里头一瞧,顿时傻了眼。只见一位衣着光鲜的员外,带着他那貌美夫人,正跪在卦摊前,热泪盈眶。 “韩先生啊,多亏了您,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没指望了!”员外激动地说,“今天能有子嗣,全靠您了!这大恩大德,让我们夫妇给您磕个头吧!” 李二陛下和李君羡彻底愣住。他们原本以为有人来找韩先生麻烦,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一出。 “韩先生真是神机妙算!”旁观的百姓纷纷议论。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我还找先生算我家二小子啥时候能娶媳妇,先生说了,三天后在崇明寺,必有好事发生。嘿,你们猜怎么着?还真给碰上了!”一个胖乎乎的商贾眉飞色舞地说。 “你这算什么,我还找先生算过凶吉,先生说别往南走。本来我打算去南边进货,结果第二天听说南边官道上出了一伙强盗,路过的人都被抢了,有的还送了命呢!”另一个瘦高的书生接茬。 “是啊,韩先生算得真准,简直料事如神!”众人赞叹不已。 这时,李二陛下和李君羡注意到那位员外的夫人,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耳垂挂着精致的耳环,随着她轻轻点头,耳环摇曳生姿,胸脯起伏,肌肤如玉,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周围的百姓还在热议,而李二陛下和李君羡,已被这位夫人的魅力和韩先生的神奇算卦深深吸引。 在小镇的一隅,许洛以其神乎其技的占卜之术,名声如雷贯耳。这不,连钱员外夫妇也成了他的忠实信徒。据说,无论是测运势还是卜姻缘,许洛总能一语中的,让人不得不服。这不,钱员外因为一直无子,便求助于许洛,结果…… 许洛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夫妇,连忙弯下腰,用力将他们扶起,“钱员外,你们这是作甚?咱们江湖儿女,不兴这套!”他故作轻松地说,“我不过是窥视天机,算个人命,况且你们也给了卦金,咱们可不相欠哦!快快起来!” 在许洛的连声规劝下,夫妇俩这才抹着眼泪,缓缓站起。这钱员外,就是不久前还苦哈哈地来找许洛求子的那位。他按照许洛的指示,那日中午便出了长安城,沿着河边走,心中默念:“就算搭上这条命,也得为钱家留个后!”古人重香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那天,钱员外巧遇一美艳女子,正所谓“眼如秋水,唇似樱桃,肌肤赛雪,步履轻盈”,那女子的一颦一笑,无不撩人心弦。他不禁看呆了,仿佛忘了此行的目的。 自从那日后,钱员外便坐立难安,一心想着何时能再次拜访许洛,求解心中之谜。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他终于再次踏上了寻访许洛的旅程。老钱啊,这老头儿,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最近家里那位夫人肚子大了,快两个月了。他一听这消息,心里那是又高兴又发愁。高兴的是,嘿,老树开花,还能结个果儿;发愁的是,自己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来照顾小崽子,这不是逗乐嘛。 “我这把年纪,头发都要掉光了,还来当爹。”老钱自嘲地笑了笑,可眼里的喜悦是怎么也藏不住,“不过,钱家香火不断,也多亏了韩先生啊!” 他一拍大腿,满脸感激地冲着韩先生鞠了一躬,“今天我来这儿,就是想好好谢谢您!我这人,粗手粗脚的,除了会做点买卖,别的啥也不会。” 说着,老钱挥了挥手,那几个仆人赶紧端着托盘过来。一打开,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那可都是珍珠翡翠、宝石玛瑙啊,亮瞎人的眼。旁边还有几个金饼子,金灿灿的,在大唐这可是稀罕物。 这时,老钱夫人挺着肚子走了过来,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轻轻地笑了笑,那模样儿,真是美得让人心动。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只是随意地站在那儿,就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韩先生,这些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老钱夫人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韩先生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感叹,这钱家,真是福分不浅啊。 钱员外乐呵呵地捧着金饼子,周围的人惊呼声此起彼伏,仿佛掀起了小小的风波。许洛瞧见这金光闪闪的礼物,眼珠子都不由自主地亮了几分。 “哎呀,钱员外,您这是要折煞我也!”许洛故作惊慌,摆着手,活脱脱一副廉洁君子的模样,“这礼太重,我哪里敢当啊。” “先生,您就别推辞了!”钱员外认真地说,“这些礼物算什么?和钱家能延续香火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如果您不收下,我钱某人可就要天天来打扰您了,直到您答应为止!” 许洛脸上露出几分“苦恼”之色,嘴上却说道:“您这番话,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说着,他挥了挥手,对那些仆人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把这些礼物放在桌上吧,轻着点,别弄坏了。” 随着许洛的指示,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放在桌上。这时,一个仆人手里拿着一块蒙着红布的牌匾走了过来。 “先生请过目!”钱员外笑着揭开红布,瞬间,周围的人再次惊呼。 “‘麻衣神算好’,这牌匾妙极!”钱员外赞叹道,“先生您,当之无愧啊!” (本章完) 83.第83章 天下第一神算 2024-07-22   第83章 天下第一神算   “许洛先生,您可是咱们长安城独一份儿的‘第一神算’啊!”一群百姓围着许洛的摊位,七嘴八舌地赞誉着。一位大腹便便的商贾模样的人,摸着自己的下巴,故作高深地插话,“我看啊,‘麻衣神算’这名字太谦虚了,称您为‘天下第一神算’都不为过!” 那金灿灿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许洛站在一旁,脸上笑开了花。“钱员外,您这夸赞可让我汗颜了!”他摆手谦虚道,“‘麻衣神算’不过是我在江湖上的诨名,您这夸赞,我可受之有愧啊!” 一位身材婀娜的女性角色在人群中,眼眸流转,轻轻咬了咬唇瓣,似乎对许洛的谦虚态度更为倾心。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堆里传出:“若连韩先生都不敢担当‘神算’之名,这天底下还有谁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世民站在那儿,嘴角含笑。他接着说,“‘麻衣’二字,反而显得先生过于谦逊。去掉‘麻衣’,直接称‘天下第一神算’,才是实至名归。” 许洛闻言,不禁苦笑着朝李世民摇摇头,“老李,你这时候跑来,不是给我添乱吗?”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但也藏着对这位皇帝陛下认可的喜悦。 李世民却正色道:“添乱?韩先生,您这话可不对。如今这长安城,谁人不知您的名字?那牌匾上的字,不如就改了吧!”周围的人群也随之起哄,气氛达到了高潮。 “许洛啊,你这卜卦的本事,真是让我这个老李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李二陛下此刻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简直就像个街头卖艺的,一个劲地夸赞许洛的技艺。周围那些百姓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时不时跟着喊上两句好。 许洛自己倒有些尴尬,心里暗想,这位李二陛下今天心情不错嘛。好不容易,他才把老钱夫妇说服,两人千恩万谢地坐上马车离去。热闹散去,其他百姓也渐渐散开。这时,卦摊前只剩下许洛、李世民和李君羡三人。 “老李,你今天特意过来,不是为了给我捧场吧?说说看,有什么事?”许洛笑着问。李二陛下愣了一下,“托儿是什么意思?” 许洛一愣,这才想起这个词在大唐还未流行,李二陛下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他懒得解释,直接转移话题:“让我帮你算一算吧!” 话音刚落,许洛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看你这满面红光,必有喜事临头。天庭饱满,头顶祥云,这是财运将至的征兆啊!”他一边算,一边说道。 李二陛下听后,满脸疑惑,却见许洛眼神狡黠,似乎别有深意。这时,一旁的李君羡目光不禁被李二陛下身边的女子吸引,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然而,这一切,李二陛下似乎并未察觉,他的注意力全在许洛的卜卦之术上。 点头大笑的客人眼中满是敬佩,大笑着说:“哈哈哈,我早说过,论神算,先生您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许洛轻轻一笑,还未答话,客人又接着说:“没错,先生的卦,灵验无比!” “哦?”许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上下打量了李二陛下一番。 “老李,精盐买卖的行情,是不是有变动?”话音未落,许洛只见李二陛下面色一变,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先生,小心点,这附近耳目众多!”李二陛下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天色已晚,先生不如收摊,跟我去个清静之地,如何?”许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天他来卦摊,确实无所事事,直到午时才慢悠悠地到来,仅与老钱夫妇有过短暂的交流。将二人送走后,他本打算在这街头闲坐,却不如李二陛下的提议来得诱人。 “有何不可?你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便随你同去。”许洛笑着回答,他所说的整理,不过是将老钱送来的金银珠宝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这些宝物价值连城,若不慎引人觊觎,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二陛下与李君羡也动手帮忙,把这些贵重物品一一装箱。此时,李君羡又被差遣去街头安排马车。李二陛下打趣道:“先生今日,看来又是满载而归啊。” 在许洛准备收摊之际,阳光斜照在旁边一位女性角色的脸庞,她的眼眸似水波荡漾,唇瓣轻启,耳垂上的珠串轻轻摇曳,映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她不经意间整理了一下胸脯前的衣襟,那动作轻柔而诱惑,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许洛心中一动,但面上仍旧保持着从容的笑意,继续着手中的活计。 “那几块金饼子,嘿,足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马车上,李二陛下盯着许洛那一袋子金银珠宝,眼神里藏不住的贪婪,就连他这个九五之尊,也难免心动。 许洛却只是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这算什么?等咱们的精盐买卖做起来,这些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顿了顿,斜眼看着李二,“老李,你真想好了?跟我一起做这门生意?” 李二陛下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决,“绝不反悔!”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就是和吐蕃使节约定的日子。”许洛的目光似乎穿透马车,看向远方,“不知道那个土财主,现在在忙些什么呢?” 随着马车外的景色飞逝,许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得李二心中一紧,暗自揣摩,这韩先生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日头西沉,马车停在了长安城外一处隐秘而豪华的园子前。这园子从外面看去,气派非凡,非富即贵。李恪心中琢磨,父皇让他寻这园子,究竟意欲何为?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多半是用来私养小妾,金屋藏娇的。 这时,园中走出一女子,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她眼波流转,唇瓣含笑,仿佛能听见她轻柔的呼吸,吹动耳畔的几缕发丝。李二陛下看得微微一愣,心中暗想,若是自己藏的娇,也有这般风情万种,那这买卖,做不做得成,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长孙皇后一声令下,事情便被她一手包办。儿子只能遵命行事,毕竟父皇的私事,哪能随便插手?于是,他只能在长安城外寻了个既显奢华又不失隐秘的园子。 (本章完) 84.第84章 这宅子,得花不少银子吧 2024-07-23   第84章 这宅子,得花不少银子吧 许洛一见这地方,眼睛都直了,摇头笑道:“李兄,你这手笔可真不小啊!在城外弄这么一处豪华之地,真是会享受。” “这宅子,得花不少银子吧?”他继续打趣道。 李二陛下闻言,脸上露出苦笑。这钱虽不是他出的,可儿子的钱,不还是从自己口袋里掏?这豪华园子如今只用作坊,想想都心疼。 三人走进宅子,门口立刻迎来几个身影。这些都是李二陛下提前派来的心腹,总共五十多人,全是皇宫侍卫伪装的仆人。他们乔装打扮,既为掩人耳目,也便于行事。 看着这些‘仆人’迎上前来,许洛不禁想起一个搞笑段子:有一群皇宫侍卫,平时威风凛凛,如今却在这儿低声下气地做仆人,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见过老爷,见过韩先生!”这些‘仆人’连忙行礼。 此时,李二的心腹中,一位名叫小燕的女子走上前来。她眼眸含笑,唇瓣微翘,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轻轻摇曳,风情万种。她低声说道:“老爷,韩先生,园子里已备好了茶水,请您们稍作休息。”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令人心神荡漾。 许洛目光扫过眼前的家仆们,不禁愣了愣神。 “老李,这些人怎么瞧着有点不对劲?”他好奇地问道。 “哈,他们啊,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仆人,家里加工精盐的活计,他们都清楚得很!”李二陛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许洛听罢,又细细打量起这些人。他心里暗自思忖,以他现在的相术造诣,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身上隐约透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禁怀疑,这些仆人的身份恐怕并不简单。 他心里清楚,若真是普通仆人,又怎会有这般气势?只怕他们的真实身份,跟老李一样,让人摸不透。 老李既然无意深谈,许洛也乐得装傻,便笑了笑说:“那就好,虽然这买卖合规合法,但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是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接着说,“要是让朝廷那些人,尤其是魏征那帮御史台的官员知道,皇帝陛下您在外面做买卖,恐怕这皇宫可得热闹一阵子了。” 李二陛下点点头,他也的确不想让这些事传出去,毕竟那些大臣们要是听说皇帝私下涉足商业,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抿了抿唇瓣,风情万种地说:“两位爷,这事儿咱们心里有数就成了,何必让外人知道呢?”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一颦一笑间,尽显诱惑力。 “先生放心,他们铁定守口如瓶,绝不敢把咱们给卖了!”李二陛下点头应道。 “嗯,这样我就安心了。”许洛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样。那图纸上,加工精盐的步骤一清二楚,标注详尽。 许洛解释道:“其实,粗盐变精盐,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咱们大唐现在这方法,还真是原始了点。”他轻笑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趣事,接着说,“就像那个笑话里说的,有人把盐放在水里,结果鱼都游走了,他却以为是自己变咸了。” 旁观的众人,包括李二陛下和李君羡,都不禁笑出声来。 许洛接着说:“今天,我就演示一遍,你们可要看仔细了!”他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就这一回,要是还学不会,可别怪我没教好。” 众侍卫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李二陛下和李君羡则目光灼灼地盯着许洛的操作。只见他几个简单的步骤,筛选、蒸煮,就将那些含杂质的粗盐化为细致的盐面。李二陛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仿佛看到了许洛手中的魔法。 “这方法,也就许洛你能想得出来。”李二陛下赞叹道,他望着那精盐,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唐百姓的餐桌上的变化。 “是啊,跟许洛合作,果然是明智之举。”李君羡附和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描绘出未来大唐的繁荣景象:只需三五年,这精盐将成为每个家庭的必备之物。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眼前这位才华横溢的许洛。 就在这时,许洛身旁的女性角色轻轻一笑,她的眼眸如秋水般闪烁,唇瓣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酒窝,仿佛也被这未来的美好景象所吸引。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优雅的姿态,无声地诱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 李二陛下与许洛深夜密谈精盐生意,却未察觉潜伏的危险。次晨,许洛伸个懒腰,想起昨晚忙碌到深夜,幸好那些仆人机灵得很,一教就会,不由得心生庆幸。他回到马头村,睡得日上三竿才醒来。走出房门,就看见妹妹正在院子里忙碌地洗衣。 “哎,今天不用进城了吧?”许洛打着哈欠问道。 想起昨晚的讨论,他不禁感慨,要让普通百姓家家用上粗盐,让军队出征时不再携带醋布、盐布充作盐用。夜色渐深,两人还在宅子里,探讨着精盐买卖的发展前景和销售渠道。 而这时的许洛,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显得格外动人。她的眼眸闪着辛勤的光芒,唇瓣微微翘起,胸脯随着搓洗衣物的动作轻轻起伏,透露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 “得想办法改善大家的生活。”许洛心里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那双勤劳的双手上,心想:“这双手,不该只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 聆响回过头,眼前是重修,她不禁笑出声来:“哎,我先给你算一卦。”重修没急着回应,而是伸出手指,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会儿,最后耸了耸肩:“得了,看来我真得进城一趟,有俩重要人物要见,不能不见啊!兮儿,这几天别忙活了,把家里能用上的东西都收拾收拾!”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找几个人把宝子打扫打扫,咱们就搬到城里去住。父母走得早,你就我一个亲人,现在我有了点本事,咱们兄妹俩也该享受享受了。” (本章完) 85.第85章 找你有事呢 2024-07-23   第85章 找你有事呢 重修走近妹妹,眼中流露出疼爱:“平日里你都不容易出宫,只有得到皇帝或是长孙皇后的特许才能出来。现在拜我为师,总算有个理由出来透透气,总比在宫里对着那些空荡荡的宫殿强。” 这时,长乐公主在卦摊前急得团团转,一见重修,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老师,你可算来了,再不见你,我都要去马头村找你了!” 看着重修,长乐公主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那份焦急渐渐转化为轻松,“找你有事呢。” 此时,阳光洒在聆响身上,她的眼眸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唇瓣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诱惑。兮儿在一旁,耳尖微红,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变化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书写修正襟危坐,将招牌摆在一旁,坐在破旧的橙子上,问长乐公主:“公主,何事如此开心?”长乐公主一脸嬉笑,回答说:“没啥,就是想早点见到老师,心里急得慌。”写修听了,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调侃道:“别是家里闷得慌,借机出来透透气吧?”长乐公主闻言,脸色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头也轻轻地垂了下去。 一旁的许洛见状,哈哈一笑,提醒道:“好了好了,别闹了,等会儿有贵客要来。”长乐公主一愣,她心中暗想,除了父皇,还有谁能称得上贵客?她不禁好奇,这天底下竟有人比父皇还尊贵?马修却只是点点头,并不多作解释。 长乐公主嘟囔了一声,弯下腰开始收拾卦摊附近的杂物。她的眼眸如秋水,肌肤似雪,弯腰间不经意露出的一段脖颈和胸脯,充满了诱惑力。平日里,隔壁卖菜的刘全会早早来帮忙,但这两天他因回家陪夫人生产,一直没来。于是,这些琐事只得由长乐公主亲自操持。她忙碌间,那如柳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就在长乐公主专心致志地整理卦摊时,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扬,显得格外动人。 杜如晦的马车辘辘而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许洛抬头一瞧,不禁哑然失笑。这一笑,倒是让杜如晦一头雾水。不一会儿,长乐公主从马车中款款走出,她正拿着扫帚,那姿态优雅中带着三分俏皮,回头一瞥,眼波流转,似乎在问:“咦,这位是?” 杜如晦一下车,就瞧见许洛师徒俩,笑眯眯地望着他。许洛更是泰然自若,唇角挂着一丝淡笑,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然而,让杜如晦瞠目结舌的,却是长乐公主扫地的身影。要知道,这可是李二陛下的心肝宝贝,金枝玉叶啊。往日里,连茶水都不曾亲自递过,如今却在小院里挥动着扫帚,那胸脯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脖颈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得颇为动人。 杜如晦心中暗想,恐怕不久后,他还能目睹李二陛下亲自擦桌子的奇景。一想到这,他不禁想象那画面,忍俊不禁。 “哎,老杜,这边请,若非你大驾光临,我今日还真懒得开门营业!”许洛热情地招呼着。 杜如晦一愣,随即也笑了,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欢乐氛围所感染。 杜如晦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许洛面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故作神秘地笑道:“哈,韩先生,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知道我今天会来找您。” 许洛瞧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看一个老顽童:“哦?杜兄,难道今日不是来找我算那一卦的吗?”杜如晦挥挥手,一脸正经地说:“咳,咳,今天咱们不谈算卦。实不相瞒,我有个做生意的老朋友,他告诉我兵部最近在招兵买马。想起先生您曾经有意投身兵部,我便自作主张,帮他搭了个线,想为先生在兵部谋个职位。” 许洛一愣,眉头微微一挑,显然有些意外。 杜如晦接着说:“不过这事儿我不能做主,所以特地跑来问问先生的意见。”说完,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许洛,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探寻答案。 这杜如晦近日来可是夜不能寐,尤其是长孙无忌从河东道回来后,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许洛的才华横溢,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许洛踏入官场,无论在三省六部中的哪一个,都能风生水起,前程似锦。 杜如晦心中自有算计,若是能把许洛拉进兵部,那对兵部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他昨晚可是为此翻来覆去想了整整一宿。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诱惑力十足。她胸脯微微起伏,似是对许洛能否进入兵部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许洛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回应:“杜兄一番好意,韩某感激不尽。不过这兵部之事,我还需要考虑一番。” 杜如晦心中焦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得赶在魏征、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那帮人之前,再见一次许洛。他琢磨着,要是能撬动那家伙的心思,自己也能睡个安稳觉。 “我得抓紧时间!”杜如晦心里念叨着。 “哎哟,老杜!”许洛一见他,却是笑容可掬,“你这家伙,不枉我们交情一场,这么好的事儿,你还能想到我。” 杜如晦刚要开口,许洛却摆出一副苦瓜脸,接着说:“可你也知道,我这人散漫惯了,前些日子刚在城郊置了座小院,我跟我妹妹正打算享受享受清静日子,这会儿让我去兵部,我还真怕不适应。” 许洛的话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委婉得让杜如晦心里有数。杜如晦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结果早该料到,可真听许洛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韩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杜如晦仍不死心。 许洛却只是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知道,但现在我真的没这个打算。” (本章完) 86.第86章 官场之路,未必平坦 2024-07-24   第86章 官场之路,未必平坦 杜如晦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许洛那妹妹身上,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仿佛能说动人心,不禁暗自咂舌。他转回视线,对许洛说:“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浪费了!这样吧,等我回去,跟朋友们商量商量,给你留个位置,哪天你想通了,随时能进官场。” 杜如晦说这话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在为许洛保留着一片未来的天空。 “官场之路,未必平坦,但绝不会让你沦为平庸之辈!”杜如晦边说边点头,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人不禁会心一笑。 许洛心中暖流涌动,对这个老朋友的情谊深感欣慰:“成,有朝一日我若真想踏入那官场,头一个就找你老杜合计合计。” “哈哈,一言为定!”杜如晦的笑容里,藏着几分促狭,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热闹。 正说着,街头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许洛抬头望去,只见几辆马车在士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沿着朱雀大街驶向安化门。 “这车队里,运的什么宝贝?”许洛好奇地问。 杜如晦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是兵部淘汰的装备罢了,准备运到城外仓库封存。” “封存?那不就意味着这些家伙什儿得报废?”许洛有些惊讶。 杜如晦苦笑道:“唉,每年都要换新,那些被淘汰的,自然就得堆仓库里。等到数量多了,再熔了重新打造,这中间的浪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提及此事,杜如晦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身为兵部尚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一次装备的更换,都是一笔巨额的开销。 这时,一旁的许洛突然想起那段搞笑的街头传闻,不禁笑出声来:“哎,老杜,你知道吗?最近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有人把淘汰的兵器当废铁卖了,结果那些废铁铸成了锅,煮出来的饭菜格外香,百姓们争相购买,竟成了热门货呢!” 杜如晦听罢,哭笑不得,心里却更加惋惜那些被浪费的资源。 就在这时,阳光透过树梢,洒在旁边经过的一位女性角色身上,那细腻如玉的肌肤,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眼眸如同深潭,唇瓣轻启,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许洛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她的美艳。 许洛一听这话,眼里立刻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他清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杜兄,你这说法我可是大大的赞同啊。咱们何不搞点小动作,来个互惠互利?”杜如晦刚想接话,却被许洛那狡黠的笑意弄得心里一紧,仿佛掉进了自己设的陷阱里。 杜如晦心中暗自叫苦,本想将这个精明的许洛收入麾下,如今看来,自己倒成了他的棋子。许洛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杜兄,这买卖做得,保证让你笑得合不拢嘴。” 他顿了顿,眼神狡黠地扫了一眼杜如晦,“你兵部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废弃的兵器堆在那儿,不就成了老鼠窝?回炉?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往火里扔啊!” 许洛越说越起劲,一边比划着,一边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那些淘汰的兵器,就在城外那个老鼠都不愿去的仓库里落灰,多可惜。咱们要是转手一卖,嘿,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哪!” 杜如晦皱着眉头,心中权衡着利弊。许洛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那些兵器,确实如他所说,浪费在仓库里可惜了。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些兵器换成一箱箱银子的画面。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耳边的一缕发丝,眼眸流转间,不经意地露出迷人的鼻翼和柔软的唇瓣,她娇声说道:“两位大人的谈话真是趣味横生,让人听着都心动了呢。”这话一出,许洛和杜如晦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她,只见她胸脯微微起伏,肌肤胜雪,一时间,竟让人忘了回应。 杜如晦坐在太师椅上,手抚着额头,那笔损失让他心疼得就像是有人在割他的肉。他犹豫着,买卖兵器这事儿,听起来就不像是个正经营生。 “这私自卖兵器,可是违法的啊。”杜如晦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哪有这个胆子?万一朝廷追究起来,我这条老命不就悬了?” 许洛却不在意地挥挥手,一脸的轻松,“哎,杜大人,你这脑筋转得也忒慢了些。” “我又没让你偷偷摸摸地去卖!”许洛笑道,“违法的事儿,咱可不干。” “赚了钱,没命花可就不划算了!”他摇头晃脑地说。 杜如晦更是一头雾水,困惑地看着许洛。 “那你意思是?”杜如晦追问。 “且听我给你细细分说。”许洛胸有成竹,开始分析,“你看,我大唐虽立国不久,却外有强敌,内有灾害,军费开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咱们把那些淘汰的兵器卖出去,一方面兵部能减少损失,另一方面,嘿嘿,咱们也能小捞一笔。” 杜如晦听着,心中盘算,许洛接着说:“这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好事吗?”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柳如烟,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搭话:“杜大人,韩先生的计策听起来颇为可行,不如就放手一搏?” 她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鼻翼微翕,胸脯起伏,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杜如晦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心中有些动摇。 杜如晦听完了许洛的话,心里头的算盘珠子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鼓。想想也是,这会儿大唐的财政状况,用段子里的笑话讲,就是“皇上都要拿破烂换酒喝了”。兵部如此,其他三省六部也不轻松,一个个尚书们,勒紧了裤腰带,恨不得把自己家的门槛都给拆了换钱。 许洛这主意一出,杜如晦眼前一亮,心说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把这些淘汰的兵器处理掉,既能解兵部的燃眉之急,又能腾出地方来,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置办点小酒喝。 可转念一想,这么多兵器,卖给谁呢?杜如晦正纳闷着,许洛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本章完) 87.第87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2024-07-24   第87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卖兵器嘛,总不能便宜了那些山大王、草寇之类的货色!”许洛挥了挥手,一脸的正气,“咱得讲究个良心,不能让这些兵器反过来对付咱自己人。” “至于那些跟大唐不对付的番邦嘛,”许洛接着说,眼神一凛,“就好比颉利那帮人,给他们兵器,不是明摆着让他们拿咱们的刀枪来对付咱们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杜如晦听着,心里暗自点头,许洛却又话锋一转,“我看,不如就卖给周边那些小国,他们嘛,要的不多,给的不少,正合适!”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柳儿,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似乎对许洛的机智也是颇为欣赏,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杜如晦都不禁微微一愣,心想今日这议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琉球、契丹那些小国,现如今哪有能力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许洛一脸轻松地调侃着,仿佛在讲述一个笑话,“咱们卖给他们兵器,没准还能跟他们交上朋友呢!”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当然了,价格方面可能就不会太让人满意了。但说实在的,吐蕃才是最理想的买家。” 杜如晦坐在对面,原本紧张的神情在许洛的笑声中渐渐放松,他认真听着,不时地点头,心想这番话确实有些道理。心想,与其让颉利那老贼拿着大唐的兵器来攻打大唐,不如将兵器卖给那些番邦小国。尽管如此,那些小国的国力,出的价格怕是难以填补兵部的亏损。 正当杜如晦也为难之际,听到“吐蕃”二字,他的眼皮忍不住一跳,整个人瞬间惊慌失措。 “先、先生,卖给吐蕃?”杜如晦惊骇地指着许洛,话未说完,却被许洛挥手打断。 “哎,老杜,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你再做决定不迟。”许洛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杜如晦无言地坐在那里,许洛接着说:“你看,现在吐蕃和大唐的关系,不就像是结盟嘛。” “结盟。”杜如晦脱口而出。 “没错,既然是结盟,那么帮衬吐蕃又有何不可呢?”许洛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此时,旁边的女官轻轻步入门中,她眼眸含春,唇瓣微启,似乎对许洛的建议也颇感兴趣。她胸脯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起伏,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不经意间展现出一种无声的诱惑。杜如晦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却又赶紧将注意力转回到许洛身上。 “把这些家伙什卖到吐蕃,嘿,这不是亲兄弟明算账嘛,互助互惠的事儿,你杜大人怎就看不透?”许洛一脸嬉笑,似乎对自己的主意颇为得意。 杜如晦皱着眉头,连连摆手,神情严肃得如同庙里的判官,“高原那帮家伙现在就已经是凶猛得很,再给他们添翼加羽,这不是摆明了引火烧身?到时候他们反过来咬咱们一口,那乐子可就大了。兵部那些老家伙,哪一个不是人精,这种买卖,他们能答应才怪。” 他这边说得头头是道,那边许洛却是不以为然,嘴角挂着一丝轻笑,“杜大人,你这脑筋转得也忒慢了些。松赞干布?他那点儿野心,不过是只没牙的狼,顶多扑腾两下,还能翻天不成?”杜如晦还想再辩,许洛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看那松赞干布,野心勃勃,的确是想一口吞下整个高原,可他那点儿能耐,短期内也就是个摆设。再者说,他那俊朗的脸庞,深邃的眼眸,看着是挺唬人,可实际上嘛,嘿嘿,也就是个纸老虎。” 旁边有人插嘴,语气里满是戏谑,“就是就是,他那俊脸一皱,鼻翼轻轻扇动,胸脯起伏,看起来威风凛凛,可咱们大唐的女子,哪个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那点诱惑力,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呢。” 杜如晦哭笑不得,这帮人,真是没个正形,可心里对吐蕃的忌惮,却是半分未减。 “嘿,你听说了吗?皇上他老人家的计谋可真是高深莫测,竟然和吐蕃搞了个协议,要派咱们的精兵强将去吐蕃高原晃悠一圈。” “表面上给吐蕃撑腰,实际上嘛,嘿嘿,松赞干布那家伙要是看不穿这层威胁,那他也就不是松赞干布了。” “你想啊,他要是带兵出去耀武扬威,自己的老窝交给别人看管,万一回来的时候发现家被搬空了,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啊,有了咱们大唐的军队在那儿镇着,我敢打赌,三五年内,松赞干布别想有什么大动作。” “而这几年功夫,足够大唐发展壮大,先收拾突厥颉利,给那些不安分的番邦点颜色瞧瞧,再来个顺手牵羊,灭了吐谷浑,让松赞干布也知道怕。” “这样一来,他看到大唐的威风,还敢有什么异心?” “咱们呢,就等着看好戏,顺便把卖兵器的钱赚得盆满钵满,给咱们的将士们换身新衣裳,新家伙,剩下的钱还能研究研究新鲜玩意儿。” “等到三五载之后,哪怕松赞干布回过味儿来,也来不及了。大唐的军队,早把他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此时,一旁的仕女轻笑着,眼眸流转间透出一抹诱惑,她的唇瓣微微开启,似乎欲言又止,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如玉的脖颈和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暗示着,权力的游戏背后,还有着无尽的温柔乡等待征服。 许洛一拍胸脯,满脸豪气地说:“灭了吐蕃,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儿!”话音刚落,杜如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仿佛已经看到五年后大唐铁骑踏平吐蕃高原的壮观场面。松赞干布低头称臣,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这时,杜如晦眼前浮现出许洛曾讲过的那个搞笑段子:说是有个商人,卖马时硬是把瘸马说成了能日行千里的神骏,结果买家信以为真,付了高价。想到这,他不禁笑了笑,但心头疑虑仍如阴云笼罩。 (本章完) 88.第88章 钱啊,这可是关键 2024-07-25   第88章 钱啊,这可是关键   “钱啊,这可是关键!”杜如晦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那些磨损的兵器,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满是瑕疵。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许洛,心中琢磨:那松赞干布,真能高价接盘这些破烂? 许洛似乎看穿了杜如晦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信心满满地说:“杜兄,你我联手,风险自然共担。别担心,咱们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此时,杜如晦突然注意到许洛身边的女子,她名叫柳儿,一双明眸如秋水,唇瓣微启,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杜如晦赶紧收回目光,心中暗道:这买卖,无论如何也要做成,不能让美人儿失望! “只要你能让兵部的那帮家伙点头,把仓库那些落灰的兵器买卖权交到我们手里!”许洛一脸得意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两在向他招手。 杜如晦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心中权衡着利弊。他可比那些兵部的老爷们精明多了,知道这笔买卖的风险和收益。 “好吧,韩先生,就按你说的办,我去兵部游说,你负责销售。”杜如晦终于开口,话锋一转,又道,“至于利润分配嘛……” 许洛狡黠地一笑,接口道:“老杜,你这才是生意人的做派,不像那个老李,畏首畏尾的,把商人追求利润的本性都给忘了!这样,成了之后,利润十成分,我拿四成,剩下的六成,你和兵部去分。” 杜如晦闻言,不禁斜眼瞥了许洛一眼,心道这韩先生外表斯斯文文,做起生意来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他还没出本钱呢,就要拿走四成利润,心黑得可以。但转念一想,若非许洛,这些兵器只怕真要永远躺在仓库里了。 他想象着那些兵器换成的真金白银,心中不禁一热,暗自盘算,即使分给许洛四成,总比兵器继续积压强。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眼波流转,嘴角含笑,仿佛对两人的谈话毫不在意,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诱人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让人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她的存在,仿佛为这场充满算计的谈话增添了一抹不经意的诱惑。 杜如晦一边点头,一边客气地笑道:“那就麻烦韩先生了!” “哪里哪里!”许洛应声道。 一番交谈后,杜如晦站起身来,打算告辞离去。正欲转身,却被许洛叫住了。 “杜兄,留步。”许洛神色忽然认真起来。 杜如晦心头一紧,还以为许洛又有什么诡计,不禁紧张地问:“先生还有何事?” 许洛却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杜兄,生意归生意,咱们私下交情还在吧?还记得上次见面,我跟你说的那档子事吗?” 许洛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让杜如晦不禁愣住,眉头紧锁。 “嗯,先生说我会有一劫。”杜如晦回答。 “没错,就是那件事。我看你脸色晦暗,气虚体弱,这可是疾病的征兆!”许洛提醒道。 “杜兄,我可得提醒你,钱财以后有的是机会赚,身体要是垮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别把自己的命当儿戏啊!”许洛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这里,杜如晦心头一震,确实,这段时间他忙于兵部事务,连休息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虽然看过郎中,但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底子好,并未放在心上。 许洛的话却让他突然意识到,健康的重要性。 此时,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搞笑段子:一病人问医生,我还能活多久?医生答,十年。病人又问,如果我戒酒呢?医生说,那你可以活二十年。病人再问,如果我戒色呢?医生笑道,那你就白活了。想到这里,杜如晦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杜如晦满眼惊异地望着许洛,仅仅一瞥,对方便洞察了他的身体状况。他深深一揖,诚恳地说道:“多谢先生关心,我定会留意调养!”许洛轻轻点头,并不多言。 目送杜如晦乘车远去,长乐公主这才轻盈地迈步靠近,她眼波流转,好奇地问:“老师,你方才说杜大伯身体不适?”连续两次,她差点脱口而出“杜大人”,幸好每次都在最后一个字前及时改口。 许洛抬头,打趣地说:“乐儿,我怎么发现你一见到老杜,说话就紧张呢?”他分析道,“老杜气虚体弱,脸色不佳,明显是疾病缠身。若不好好休养,恐怕病情会加重。” 长乐公主闻言,柳眉微蹙。她深知杜如晦对大唐、对父皇的重要性,心中忧虑。她思索片刻,急忙询问:“老师,有何良策能助杜大伯康复?” 许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笑道:“乐儿,你对这老杜还挺上心的嘛。”长乐公主耳根微红,连忙解释:“嗯,杜大伯与家父交情深厚,见他身体不适,我自然担忧。” 此时,长乐公主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关切,她微微俯身,胸脯起伏,显出几分急切。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映衬出她脖颈的优雅曲线,就连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也透着几分令人心动的小诱惑。她轻声说道:“还请老师不吝赐教。” 长乐公主为老杜的身体状况忧虑重重,与师傅许洛的对话中,提及将有两位贵客来访。许洛却显得从容不迫,目光穿过老杜离去的背影,提议先去解决五脏庙的呼唤。长乐公主一听,心中的渴望被勾起,对宫中千篇一律的饮食早已厌倦。 “走,跟为师去尝尝民间美味!”许洛的话里带着一丝调皮。 “啊,老师,您刚才不是还说有贵客要来吗?”长乐公主疑惑地追问。 …………………………………………………………………………………………………………………………………………………………………………………………………………………………………………………………………………………………………………………………………………………………………………………………………………………………………… (本章完) 89.第89章 等等我,我也要去 2024-07-25   第89章 等等我,我也要去   “贵客自会按时抵达,不过现在,我肚子里的贵客可等不及了。”许洛边说边笑着起身。 长乐公主的明眸流转,红唇微启,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心动不已。她挺了挺胸脯,肌肤如玉般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老师,等等我,我也要去!” 两人便如此一前一后,朝着隔壁街新张的酒楼走去。午后阳光斜照,未时之际,一辆马车尘土飞扬地驶来,停在了卦摊前。车夫熟练地挑起车帘,似乎预示着又一位贵客的降临。 就在这时,许洛和长乐公主已经坐在酒楼中,品尝着那些让公主心动的家常小菜,她的目光流连在窗外,心中却对即将到来的贵客充满了好奇。 布达使节从马车中探出头来,他那身奇异的装扮让人忍俊不禁,仿佛是一出滑稽戏的主角不慎走错了舞台。他弯着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四下打量,忽发现许洛的卦摊前冷冷清清,不禁感到有些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韩先生哪儿去了?”他扬起眉头,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 话音未落,一个仆人打扮的小伙计颠颠地跑了过来,忙不迭地回答:“回大人,韩先生用过午饭还未回来呢。” 布达使节听后,沉思片刻,摆了摆手:“不必了,不必打扰韩先生的饭局,你们先将马车赶到街口,我就在这儿等等。” 随着他的吩咐,马车缓缓驶离,只留下布达使节和两个仆人在原地等待。 约莫半个时辰后,许洛与长乐公主说说笑笑地走来,两人间的气氛轻松愉快。长乐公主眼中闪着光芒,嘴角含笑,评价着新开馆子的菜肴:“味道真是不错,但与先生的手艺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发丝,眼波流转,接着调侃道:“若是先生开酒楼,必定门庭若市,爆棚无疑。我若是客人,定每日报到。” 长乐公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又不失诱惑,许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奉承的手段。不过,说起开酒楼,我倒是真有点动心了呢。” 许洛正沉思着,那乏旬系统推出的一系列新身份让他犹豫不决,尤其是堂里方老板这个选项。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富可敌国的商贾,心中暗自揣摩。这时,长乐公主轻启朱唇,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师父,你看那三位壮士前方,似乎有人候着您呢。”许洛急忙望去,只见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影出现在视线中。 布达老板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却挂着一丝苦笑。许洛见状,不禁笑道:“布达老板,你这表情,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或许我能为你指点一二。”布达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透露:“实不相瞒,韩先生,在吐番我还有个大墓柜的老板身份,他才是真正的主宰。之前与您订下的买卖,我已经通知了吐蕃方面。但昨日,我忽然收到消息……” 此时,长乐公主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瞥了许洛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眼前的情况颇为感兴趣。她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仿佛在倾听着什么秘密。许洛心中一动,却见布达紧张地捏了捏拳头,继续说道:“可是,昨天的消息让我心头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兰布达在大堂的柜台边,手握着那封让他费解的信,表情像是刚吞了只苍蝇。“马修啊,这信,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支支吾吾,眉头紧锁。马修斜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嘿,别是老板想赖账,那可别忘了,订金我是不会退的。”兰布达急得直摆手,“不,不是大掌柜的,这不是买卖的事!”他叹了口气,决定坦白,“直说了吧,昨天那封信,就两个字,‘速归’,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也没弄明白啥意思。”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展开递给马修。 马修接过,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然后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大堂里回荡,让兰布达更是一头雾水。 “你笑什么?”兰布达问,他整夜未眠,眼眸中布满血丝,显得有些狼狈。 马修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兰布达啊,兰布达,你这是被涮了!” 此时,旁边的女性角色艾莉丝走过,她的腰肢纤细,步履轻盈,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瞥了一眼兰布达的窘样,唇瓣微微上扬,轻笑道:“兰布达大人,有时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或许只是个恶作剧呢?”她说话时,脖颈的线条优雅,声音如同夜莺的鸣唱,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兰布达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而马修则是笑得愈发欢畅。 布达一脸迷茫地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砺修太,你这不是在拿我开涮吧?我那大堂柜的只写了‘速归’两个字,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砺修太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回答:“布达啊,你这榆木脑袋,真是让人头疼。大掌柜的这信里头,其实藏着一出好戏呢!” “哈哈,布达,你想想看,要是大掌柜的真不看好这两桩买卖,他早就一五一十地跟你说了。可现在呢?只给了你‘速归’两个字,这不摆明了是默认了买卖的可行性吗?”砺修太分析得头头是道。 布达听后,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仿佛看到了事情背后隐藏的玄机。他点了点头,诚恳地说:“先生,我明白了,请您继续指点。” “你之前跟大掌柜提过的合作买卖,他都记在心里呢。要是真不想让你做成,他何必只写这两个字?这说明啊,他心里其实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你回去,好把事情办成!”砺修太挥了挥手里的信,笑眯眯地说道。 “此外,这里头还有更深的门道!”许洛话音刚落,脸色渐渐阴沉,仿佛乌云密布。 布达使节心头一紧,仿佛有只小兔子在上蹿下跳,他的好奇心提到了最高点。此次出使大唐,本是为了窥探虚实,谁知在许洛的巧妙引导下,他对大唐的富强有了切身体会。 “大唐之强,非我吐蕃所能及。”布达使节暗自思忖,眼前这些红薯、精盐的实物展示,让人无法忽视大唐的雄厚财力。这哪里是传言中那么简单?分明是李世民有意隐藏实力,让外界莫测高深。 (本章完) 90.第90章 物以稀为贵嘛 第90章 物以稀为贵嘛 布达使节曾在密函中,向松赞干布详细描述了这一切,附带自己的见解。然而,等待了半个多月,收到的回复仅有“速归”二字,让他如坠云雾。 许洛瞥了布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悠悠说道:“老布啊,这天下间,谁能跟大唐比红薯、精盐的买卖?”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仿佛能洞察人心,她嘴角含笑,不经意间露出诱人的唇瓣,仿佛在暗示着什么。那如玉的肌肤、优雅的脖颈,每一处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布达使节的心跳不禁加速,但他的思绪还是回到了许洛的话上。这背后的深意,他必须得好好琢磨琢磨。 许洛的脸色突然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布达听了,不禁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哪儿还有别人啊!” “哈,正是如此,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嘛!” “这红薯啊,还有那精盐,都是世间难得的宝贝!” “除了我们大唐,除了我,你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买卖去?” “咱们大唐的红薯,虽然在陛下看来不算什么,可他怎么会轻易让它流到你们吐蕃去?” “更别提这精盐了,除了我大唐,还有谁能供应你们?” 话音刚落,布达使节深深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布达谢过先生了,若非先生帮忙,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见到这两样宝贝!” “客气了客气了!” “你是个聪明人,你们那位大掌柜的也不是傻瓜!” “他自然清楚,这两样东西的价值,不是随便就能外泄的。” “得保密,一旦走漏风声,那些番邦商人还不跟疯了一样来抢?” “所以他只给你‘速归’二字,就是让你嘴巴严实点,低调行事,早早回家!” 许洛一边笑,一边点了点布达的肩膀。 听到这里,布达像是突然悟出了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红薯和精盐,对大唐来说固然重要,对吐蕃来说,更是求之不得的珍宝。尤其是精盐,现在这世道,哪里不是缺盐的?他们这些番邦之地,别说是精盐,就连粗盐都稀缺得很。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翠,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她那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胸脯,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诱惑。她款款走到布达身边,嘴角含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布达大人,既然这精盐如此珍贵,不知翠能否有幸,陪大人一同品尝这世间美味?”布达与许洛正合计着如何将手中的精盐换成大把的银子。想想看,就像他们隔壁的吐谷浑,那帮人为了一丁点儿粗盐,天天打得头破血流。要是能把这精盐带回去,哪怕自己不沾一口,转手就是白的银两,再买来一堆粗盐,对吐蕃来说,这可是只赚不赔的好买卖。 布达一边想象着日后的富贵,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先生,您这主意绝了,我布达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一拍大腿,对着许洛就是一个深鞠躬,“多谢先生解惑,我感激涕零啊!” 他正美滋滋地规划着未来,许洛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老布,别急着走,我告诉你,这精盐虽然金贵,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许洛皱着眉头,像是刚吞了个苦瓜,“昨晚我才跟老李开始忙活这精盐,你定的那十石盐,怎么也得三五天功夫。” 布达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去了大半,“啥?还得等?”他摸了摸鼻子,一脸的不耐烦,“好吧,我就再等个三天,不过许洛,咱们可丑话说在前头,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要是三天后你还拿不出货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翠恰好路过,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一甩发丝,那如玉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让布达和许洛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争论,短暂地失了神。翠款款走到两人面前,嫣然一笑,“两位大哥,争来争去多伤和气,不如先喝口茶,消消火?”那声音软糯入耳,让人骨头都酥了三分。 “布达兄,你只管放宽心,要是过了三天我还交不出十石盐,订金我给你十倍赔上!”许洛拍着胸脯,大大咧咧地保证。 布达听了,嘴角轻轻上扬,点了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街头一阵车辆轰鸣声打破了宁静。他回头一望,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显得有些迷惑。许洛却在一旁偷笑,心里暗道:“这可真是巧了!” 随着那十几辆车缓缓停在卦摊前,一个兵士跳下车,毕恭毕敬地报告。布达看得目瞪口呆,许洛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心中猜想这些车里装的八成就是老杜承诺的淘汰兵器。 “这老杜,效率还真高。”许洛暗自赞叹,不久前才商定好处理淘汰兵器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 他挥了挥手,吩咐兵士将兵器运往城外仓库。布达这时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望着许洛,疑惑地问:“许洛兄,刚才那车里装的是什么呀?” 许洛听着,心中窃喜,暗忖:“这吐蕃使节,只怕是掉进了我的计谋中。”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轻拂过旁边女性角色的发丝,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启,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吸引。她不经意地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副模样,让许洛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布达与合作者的对话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摆了摆手,苦笑着开口:“哎,老兄,咱们既是合作伙伴,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你不知道吧,那些可都是大唐兵部淘汰下来的旧兵器啊!” 听到这话,布达眼神不由得一愣。 “难道说,大唐的军队每年都会更换这些兵器?”布达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所在的吐蕃高原,虽然势力庞大,但兵器和盔甲的缺乏一直是他们的软肋。为了这些,每年松赞干布都要砸下大把的银子,从外部购置。这笔开销,已经让他们感到沉重的压力。 而这些来之不易的兵器,一旦分发到将士手中,除非损坏严重,否则都不会轻易更换。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本章完) 91.第91章 大唐的奢侈,我们吐蕃是比不上 第91章 大唐的奢侈,我们吐蕃是比不上 布达想起大唐,自李二陛下登基以来,鲜少有战事,却依然坚持更新兵器,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和无奈。 布达闻言,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女性角色胸脯的起伏,肌肤如雪,锁骨精致,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收敛心神,回到现实的问题上。 “是啊,大唐的奢侈,我们吐蕃是比不上,可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布达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许洛故作愁眉苦脸,一把抓着自己的头发,唉声叹气:“这换兵器的事情,真是让人头大啊!每年都得来这么一出,淘汰的兵器堆成山,全得重新熔了再造,这不是明摆着浪费嘛!” “这不,前两天兵部的那位老兄,把今年的旧兵器处理活儿往我怀里一塞,让我自个儿想法子。”他嘴角抽搐,仿佛吃了黄连,“这怎么看都是笔亏本的买卖啊!” 他连连叹气,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可这是朝廷的差事,哪能说推就推,硬着头皮也得上啊!这一大批兵器,我看着都心烦!” 说这话时,许洛的眼睛里闪烁着泪,一边偷偷瞥着布达的反应,心里却暗自得意,自己的演技简直可以去戏班子混口饭吃了。他心中暗笑,早知道如此,当年就该去学唱戏,没准现在也是个角儿了。 就在许洛暗自观察之际,布达听了他这番话,心里跟被石头砸了似的,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布达兄,咱们刚才说的那批精盐生意,就这么定了。三天后,你到我这里来提货,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可得把尾款一并带上。”许洛突然换上一副笑脸,话锋一转。 “那是自然,许洛兄,你就放心吧!”布达回过神来,连忙答应。 “那我就不送了,布达兄请便。”许洛微笑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布达的肩头,那宽阔的胸脯微微起伏,像是被什么事情激动着。 布达匆匆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脚步匆忙中带着几分不安。 许洛挥了挥手,领着两个仆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街口走去。他们的身影刚刚从视线中消失,一旁的长乐公主便皱起了眉头。 “哎呀,老师,那群吐蕃人就这样走了?你答应杜尚书的那批兵器,这可怎么办呀?若是卖不出去,兵部那边不会给你穿小鞋吧?”长乐公主担忧地絮叨着,心里却明白,许洛的背后有兵部尚书老杜,还有大唐皇帝,自然不会真让他吃大亏。 不过,这事儿传出去毕竟不好听。长乐公主暗暗为许洛紧张,却见他回头,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信不信,我数到五,那些家伙准保回来。”许洛笑得颇为得意。“真的假的?”长乐公主一愣,只见许洛不答话,已经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就在许洛即将数到五的时候,三个人影从人群中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直奔许洛而去。 长乐公主惊讶得眼眸瞪圆,看着许洛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掩唇轻笑,那笑声宛如春风拂过瓣,轻柔而又诱人。 “看,这不是回来了嘛。”许洛的话音刚落,长乐公主笑得更欢了,她的胸脯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宛如春水荡漾,让人心动。 许洛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些许着地的感觉。“老布,你这一去又折返,难道是忘了什么宝贝?”他故作惊讶地望着急匆匆的布达使节,而长乐公主却在旁抿嘴偷笑,心想这师父装傻的本事,真该好好琢磨琢磨。她那眼眸中闪过的狡黠,仿佛在说,连师父自己都可能被自己骗了。 布达使节站在那里,面色尴尬,像嘴里含了黄连,说不出个所以然。许洛见状,皱起眉头,催促道:“老布,咱们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难道是精盐的事?若是如此,我今晚就去加急,看能不能提前些,你留下地址,一旦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不是,不是,韩先生,这与精盐无关!”布达使节急忙摆手,一脸的为难终于化为了决断,“其实,韩先生,你刚才提到的那些兵器,我……我想购买一些。” 闻言,许洛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而后怒气渐生,他的手猛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震响。与此同时,长乐公主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眼前这幕意外的闹剧。 布达使节面前,许洛的脸色如同寒冬的北风,冷冽而无情,他声音里带着火药味,仿佛一触即发:“老布,你我也算是有过几笔买卖的交情,我这才跟你透了点兵器的情况!”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你这次回来,就为了这点破事?告诉你,红薯也好,精盐也罢,我都答应给你,唯独这兵器,你想都别想!”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讥讽,“你作为吐蕃的商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心知肚明吧?若是我想买你们吐蕃的兵器,你看能不能卖给我?” 这番话如同石破天惊,布达使节瞬间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他可是头一回见许洛发这么大火。一旁的长乐公主,那双明媚的眼眸也不禁微微睁大,心中暗自震惊。 “这这这,韩先生,您消消气,消消气!”布达使节连忙打圆场,一脸的尴尬,生怕许洛就此翻脸不认人,“我也明白,将兵器卖给他国,那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可吐蕃对兵器的渴求,那是红薯精盐远远不能比的。我这一介商人,总不能放着钱不赚吧,所以才……” 许洛听罢,怒气渐渐消散,他长叹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唉,老布,你的难处我能理解。”他摇摇头,“但你刚才也说了,私卖兵器,那是通敌叛国的重罪!我虽然现在掌管兵器库,若真把这些兵器卖给你,那我不就成了通敌的罪人?万一事情败露,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啊!”他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让人不禁感受到他此刻的无奈。 这时,长乐公主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那动作优雅而诱惑,她的目光流转,落在许洛身上,仿佛在暗示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已足以让人心神不宁。 (本章完) 92.第92章 如虎添翼 第92章 如虎添翼 布达使节一边搓着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诚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布达岂能不知?” 他嘿嘿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淘汰兵器在吐蕃大放异彩的场景,“我现在啊,就是一门心思想把这些宝贝带回去。一旦它们落入我吐蕃手中,嘿,那我们可就是如虎添翼,其他部落还不都得俯首称臣?” 他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扫过一旁的女性角色,只见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对他的话颇为感兴趣,不禁让他说话更有劲头。 “再者,这些兵器在大唐兵部眼里不过是无用之物,卖给我,价格公道,对大家都好。”布达使节挑了挑眉,一副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 “可若是先生把这些兵器卖给突厥、吐谷浑,甚至是那高句丽、东瀛之流,”他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他们对我大唐可都是虎视眈眈,这其中的利害,先生自然清楚。” 布达使节挺起胸膛,一脸自豪地说:“而我们吐蕃,与大唐一直是友好盟邦。不久前,我国使节还前往贵国朝拜皇帝陛下,双方关系更是亲密无间。先生将这些兵器卖给我吐蕃,岂能说是通敌叛国?” 他向前一步,眼神坚定:“先生不妨设想,若我吐蕃因这些兵器而强盛,成为高原霸主,对大唐来说,不正是最坚实的盟友?大唐强,吐蕃亦强,而吐蕃强,则天下安宁!”说着,他的目光又不自主地在那女性角色的胸脯、脖颈间游移,似乎在暗示着,除了兵器交易,还有更多合作的可能性。 布达使节滔滔不绝,唾沫横飞,活像戏台上的说书人,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倒真像那么回事。 “哈哈,到时候咱们大唐和吐蕃亲如一家,什么颉利、高句丽,通通不在话下!”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只要我们联手,天下还有何事不成?” 他顿了顿,目光狡黠地盯着许洛:“你若将兵器卖我,那就是为两国的友谊添砖加瓦啊!” 布达使节说得兴起,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帝的奖赏在向他招手,“皇帝陛下若是得知,定会龙颜大悦,对先生你赏赐有加!” 这布达确实是个人才,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若是换个别人,说不定还真被他这套说辞给打动了。 可许洛是谁?他面不改色,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 表面上,许洛还是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似乎真的被布达的话所触动。 布达见状,心头一喜,连忙追加筹码:“若是先生能玉成此事,今后便是吐蕃的座上宾,无论何时,只要先生一声召唤,我们吐蕃定当竭诚以待!” 许洛听闻,眼中掠过一丝精光,似乎真的有所动摇。 他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说:“布达使节,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兵器之事,说到底,不还是等于私卖给了吐蕃么?”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洛,那如玉的脖颈微微倾斜,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许洛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这联盟之事,似乎并非那么简单吧?”许洛的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顽固,但比起刚才的坚决,现在的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他的心防,似乎在布达使节的游说下,悄悄出现了裂痕。 “韩先生,我布达对您的品行和学识,那是打心眼里佩服!”布达使节满脸堆笑,就像个市井中的精明商人,“和先生结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话锋一转,眼神热切,“先生,那些淘汰的兵器,送去熔了多可惜。您要是转手卖给我们吐蕃,利润可是相当可观啊!”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手指,“当然了,旧货自然不能和新品一个价,可总比熔了划算吧?” “你们中原有句俗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布达使节挤了挤眼,狡黠地笑着,“先生是个明白人,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细说吧?” “只要你我守口如瓶,就算兵部知道了,面对那么大的利益,他们只怕也会装聋作哑。只要不惊动大唐皇帝,这点小事,谁会在意呢?”布达使节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目光如炬,紧盯着许洛的反应。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她的眼眸似水,波光粼粼,诱惑力十足。她不经意地撩了撩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无疑为这场游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布达使节的话音刚落,他那锐利的目光便锁定了许洛,似乎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读出答案。松赞干布选择他作为使节,不仅是因为他的精明能干,更因为他那让人难以拒绝的游说技巧。 许洛这人脸皮厚实,一般来说,想让他上当不是易事。可要是让他发挥起来,那连神仙都得退避三舍。就拿现在这情况来说,换做旁人,估计早就被绕进去了。毕竟,这世上谁能逃过一个“利”字?那可真是海底捞针。 许洛的脸色犹如川剧变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坐在那里,像个雕塑般沉思了许久,显然是在心里反复权衡。布达使节却是不慌不忙,坐在对面,耐心得就像只蹲守猎物的老狐狸,还不时斜眼瞥瞥许洛,那眼神就像是在评估自己的猎物有没有上钩。 终于,许洛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响声吓得布达使节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老兄,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布达使节强笑着问。 “布达啊布达,我原以为,能说动我的人,屈指可数!”许洛开了口。 “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你手里了。行,就凭你刚才那番话,这笔买卖,我考虑考虑。” (本章完) 93.第93章 已经吃定了这单买 第93章 已经吃定了这单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得先小人后君子。万一这事让皇上知道了,要砍我的头,你得陪我一起下水。” “再说,如果我得逃到你们吐蕃去,你可得像你说的那样,拿我当大爷供着。” 许洛一番话说得直白。 布达使节听了,却反而笑得更欢,连连点头,那模样就像已经吃定了这单买卖。 至于旁边的女性角色,这时悄悄地靠近,眼波流转,唇瓣轻启,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脖颈的曲线优雅,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然而,双方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布达满脸堆笑,对着许洛一拱手:“先生,您不但送来了刀枪剑戟,连红薯、精盐都一并慷慨解囊,您这恩情,咱们吐蕃人可得记一辈子啊!” 许洛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嘿,布达兄,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布达眼珠子一转,故作正经地说:“不过,许洛兄,咱们这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你知道,我这人最讲究公平交易了。” “这批兵器嘛,虽然是大唐用剩下的,可你看,大唐这些年战事确实稀疏,兵器几乎跟新的没两样,顶多算个二手货,怎么着也有个八成新吧?”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布达连连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个我自然明白,许洛兄放心,我布达岂是那种让朋友吃亏的人?只要兵器确实如你所说,我定会给出让你满意的价格。” 许洛眉头一挑,轻声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布达嘿嘿笑着,接着说:“今晚天色已晚,不宜外出。咱们明日上午辰时,在城外兵器库见,我亲自陪你验货,你看如何?” 许洛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布达内心早已乐开了,若不是强忍着,他差点就要手舞足蹈起来。心想,若是真能将这批兵器带回国,那可真是名利双收的大好事。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翠,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娇声说道:“两位英雄谈得如此投机,小女子都忍不住想为两位斟酒庆祝一番了。”她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布达和许洛都不禁心头一跳。 使节布达心里乐开了,这次的出使大唐,好处多得让他如同掉进了蜜罐。他暗自思量,这不仅要让吐蕃的军队实力猛增,没准还能得到松赞干布的青睐。到那时,升官发财,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他想象着,那些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嫉妒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但说到底,他最要感谢的还是许洛。没有许洛,他哪能捞到这么多油水? 就在布达使节偷着乐的时候,许洛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估摸着这批兵器能让他赚个盆满钵满。 长乐公主脸上带着一丝忧郁,宫廷的束缚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渴望自由,渴望亲情,希望许洛能帮她去马头村找姐姐。许洛虽则和她开着玩笑,却还是点了头。 “许洛啊,你不知道,我在宫里都快闷坏了。”长乐公主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许洛瞥了一眼,只见公主的脖颈修长,肌肤如玉,心中不禁一跳,忙移开目光,故作轻松地回答:“公主,你这是何苦,宫里不好吗?” “你不懂,我只想见见姐姐。”长乐公主的双眸中满是期盼。 许洛笑了笑,说:“好吧,明天我就帮你去马头村。” 长乐公主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她那如瀑的黑发随风轻轻摇曳,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 昌然站在一排破旧的兵器前,心里直打鼓。这些玩意儿,拿来追求强大,不是养虎为患吗?楚如晦把许洛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二陛下,后者听后,不禁点头:“哦,看来这韩先生不简单啊。” 长乐公主一番叙述完毕,杜如晦一旁插话:“父皇,您不在的时候,淮子那小子可是把吐蕃的使节玩得团团转。”他嘴角挂着一丝戏谑,“那使节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一切都在淮子的掌握之中。” 此时,旁白不禁戏谑道:“这淮子,不仅把东西卖给了吐蕃的使节,还让对方以为自己捡了个大漏。” 公主眼波流转,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对淮子的手段颇为欣赏。她轻轻一抚胸脯,那起伏的动作仿佛在暗示着她的内心同样充满了算计与智慧。肌肤如玉,锁骨精致,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让人无法忽视她那不亚于男性的影响力。 “这淮子的计谋,都在他老师预料之中。”二陛下赞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长乐公主笑声如铃,揶揄道:“他那么实诚,简直让人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旁边的至二陛下和杜如晦相视一笑,一旁的西人更是捧腹大笑,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这种手段,哼,保准让吐畜的使节乐得找不着北,以为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长乐公主眨巴着俏皮的眼睛,一脸得意。 至二陛下接过话茬,打趣地说:“是啊,这种巧妙的手法,也就只有鼓先生能做得出来,而且还能做得这么‘别具一格’。” 讨论到是否该控制卖出的兵器数量给吐矗时,杜如晦认真地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兵器库中那些淘汰的兵器,数量可观,若是一股脑儿全给了吐黄,未免太过可惜。若能控制数量,既能让吐矗感到满足,又可为我国留下些底牌,岂不两全其美。” 他说话间,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长乐公主,只见她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不禁心中一动,暗自盘算着如何平衡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至二陛下将一众兵马全数交给了吐赛,还对元生笑道,‘就算他们拼尽全力,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右达芒昔一旁插话,‘现在吐蛋部落联合起来,对付他们两个,简直易如反掌。’这时候,至二陛下又提到那些带不走的财物,笑着说,‘就留给兵部吧,全当给他们添点乐子。’” (本章完) 94.第94章 咱们等的人怎么还没来? 第94章 咱们等的人怎么还没来? “杜如晦在一旁听着,这朝中重臣私下里可是消息灵通,对至陛下的心思了如指掌。” “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似水,唇瓣微启,耳朵轻轻动了动,似乎对这场谈话颇感兴趣,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 “至二陛下瞥了杜如晦一眼,笑道,‘杜爱卿,这种事你就不要亲自出面了,找个替身去处理吧。’杜如晦会心一笑,急忙点头,‘臣明白。’他知道,若是自己出面,恐怕会引来不必 “天刚蒙蒙亮,长安城安化门外,一切故事都在这晨曦中悄然展开。” 吐蕃的使节布达,领着几个跟班,大清早就守在这儿,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不远处,杜如晦伪装成普通商贾,身边跟着个兵部的跟班,两眼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 “我说,杜大人,咱们等的人怎么还没来?”兵部官员擦了擦汗,有些不耐烦。 “耐心点,这不,盛夏都快到了,万物生长,连时间都慢了下来。”杜如晦倒是一副悠哉模样。 此时,盛夏的阳光犹如金色的薄纱,披在大地上,周围的百姓们忙碌而快乐,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布达开始焦躁不安,时不时地摸摸藏在马车里的货币。他今天可是来做笔大买卖的,兵器库的宝贝早已让他垂涎三尺。 突然,官道上摇摇摆摆地走来一个人影,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等的许洛。只见他一脸轻松,仿佛刚从哪个美梦中醒来。 “瞧瞧,那不是我们的大人物吗?”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声笑道。 与此同时,布达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的目光紧随着许洛,只见他步伐稳健,阳光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显得格外耀眼。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好奇和诱惑,她的胸脯随着轻柔的呼吸缓缓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她不经意间撩起一缕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哼,来得正好,今天这兵器,我是买定了!”布达一拍大腿,神情坚定。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笑意:“陈大人,许洛先生已经抵达,别忘了适才我对你说的话,别暴露了我的身份,否则惹来的麻烦,怕是连您也难以招架。” 旁边的兵部侍郎陈大人忙不迭地点头,一脸认真地说:“杜大人只管放宽心,您吩咐的事,我早已铭记在心,绝不会有半点闪失!”他边说边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仿佛那里真刻着什么秘密。 杜如晦轻笑一声,随后领着陈大人走向许洛。一到近前,杜如晦便热情地招呼:“韩先生!” 许洛略带惊讶地回答:“老杜,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杜如晦微微一笑,介绍道:“心里一直挂念着这事,坐立难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兵部故交——陈大人,兵部侍郎。”陈大人精明得很,他久闻许洛的大名,知晓他与皇帝及其重臣们关系匪浅,自然不敢怠慢。他赶忙上前,微微躬身行礼:“下官,哦,韩先生的大名,早已耳熟能详,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这番话一出,杜如晦不禁暗中抹了把冷汗。这个陈大人,平日里在兵部喝茶拍马,如今见到许洛,一张口就是“下官”,让人不禁想笑。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李清儿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如玉的耳垂在阳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无形中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轻松与诱惑。她的目光在杜如晦和许洛之间游移,似乎对这场会面有着别样的兴趣。 陈大人这一开口,简直是自降身份,这在官场可是大忌讳。一旁的杜如晦急得眼眸都瞪圆了,心里直打鼓,这要是露出马脚可如何是好。反观许洛,却似个没事人儿,笑呵呵地回应,似乎并未察觉陈大人的失言。 “陈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许洛一边抱拳,一边笑谈,“杜兄提起过今日之事,我若能将这些淘汰兵器高价出售给吐蕃人,对兵部周转也是一大助力,岂能不尽心尽力?” 陈大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旋即点头称是。 两人正寒暄间,不远处吐蕃使节一行人渐渐走近。杜如晦心中一紧,这要是被认出来,可就尴尬了。他忙找个借口,打算脚底抹油开溜:“韩先生,既然您和陈大人谈得投机,我这边就不打扰了。城里还有些琐事,我得去处理处理。” 许洛不明就里,只当杜如晦真有急事,便爽快地答应了。 杜如晦一走,这边就剩下许洛和陈大人。陈大人望着杜如晦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佩服他的机智。而许洛则是笑眯眯地准备迎接吐蕃使节,浑然不知一场潜在的尴尬已被巧妙化解。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不经意间展露的诱惑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轻盈起来。她款款走向许洛,轻轻一句:“韩先生,真是能干呢。”那声音如丝般柔滑,让人心头一跳,却又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方才的尴尬气氛。 杜如晦急匆匆穿过城门,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许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揶揄道:“咱们的杜大人,又去哪儿拯救世界呢?” “那就麻烦韩先生了!”杜如晦抱拳一笑,步履匆匆,身影很快消失在城门内。 许洛望着那消失的背影,不禁摇头笑道:“这老杜,整天跟火烧屁股似的,真不知道他在忙活啥。” 这时,一旁的陈大人已是冷汗涔涔,心中暗忖:杜如晦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那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可许洛竟然如此随意地称呼他。这天下,敢这么做的,恐怕没几个。 “陈大人,今天可真是辛苦你了!”许洛转头看向陈大人,一脸关切。 (本章完) 95.第95章 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第95章 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辛苦,不辛苦。”陈大人陪着笑,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布达使节走了过来。许洛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这位是我大唐兵部侍郎,陈大人。陈大人,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吐蕃商人,布达。” 布达使节的出现,让陈大人心中一紧,他脸上堆满客气,心中却清楚布达的身份。只见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肃穆,嘴角微微上扬,礼貌地回应。 许洛在一旁笑得开怀,仿佛忘了陈大人在朝堂上的威严。而陈大人,虽然心中对布达的身份有所忌惮,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兵部侍郎的威仪。他目光锐利如鹰,鼻翼微收,胸脯挺得笔直,尽显朝中重臣的风范。 许洛等人跟着陈大人,一副官架子端得是十足十,不过彼此见面后,许洛也没再多啰嗦。他们几人便坐着马车,颠颠簸簸地往城外去了。要去的这地方,说是兵器库,却不是想象中的破旧大仓房,而是一片类似军营的所在。军营里头,每日都有将士们在那操练正欢,他们最主要的任务,便是看护那些淘汰下来的家伙事儿。 这些个兵器盔甲,早已经换代更新,可就算这样,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有个闪失,兵部的官员们可都要跟着吃挂落儿。 有陈大人领路,许洛他们自然畅通无阻,早先兵部就已经递过文书,告知今日有人要来查兵器。所以,这儿的将军早就准备得妥妥贴贴。 带着布达一踏进军器库,只见得各式各样的兵器盔甲堆积如山,布达看得眼睛都直了。随手拿起几件,除了有些微小的瑕疵,基本上和新的一样。有的兵器,甚至看不出半点损伤,就像是刚出炉的。这样的宝物,对布达来说,那可是天大的财富。要是能运到吐蕃去,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这时,旁观的女子角色忍不住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红唇轻启,打趣道:“布达大人,您这副模样,可不像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哦。”她说话间,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变得暧昧起来。 布满意地从兵器库中踱步而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军队战力飙升的场景。“哈哈,有了这些宝贝,统一高原不过是手到擒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火热地盯着那些冷兵器。 这时,许洛与陈大人相视一笑,那笑意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心想,这些兵器能卖到十万钱,已是超出了预期。就在这时,布达兴奋地跳了出来,大声宣布:“就十万钱,这些兵器我都要了!” 许洛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回头望了陈大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咱们这生意做得值!”陈大人心中明了,兵部原本对这些兵器的期望并不高,若能卖到二十万钱,那绝对是超额完成任务。这么一来,兵部就能用这笔钱换得更先进的装备。 布达见许洛伸出一个手指,心领神会地笑道:“成交!只要陈大人没意见,三天内我们就交易!”他心中暗自窃喜,这些兵器与盔甲,大部分完好无损,十万钱的价格简直是白送。 旁边的陈大人暗暗叹息,虽然价格偏低,但总比积压在这里强。这些兵器若是回炉,兵部非但收不回成本,还要搭进去不少钱。他看着那些兵器,心中不禁感慨: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此时,布达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兵器为他带来的无尽荣耀。而陈大人则留意到,那些兵器的每一寸肌肤,从锋利的刀刃到光滑的木柄,都在诱惑着他,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笔交易即便吃亏,也是值得的。 许洛与陈大人围在那批兵器旁,两人眉头紧锁,心中盘算。许洛突然想起一段市井间的笑话,说是有人拿旧鞋换新鞋,店家竟也答应了,不由得露出狡黠的笑意。 “这回炉重造,可不是闹着玩的,三五件旧兵器才能铸一件新的,这得多大的浪费啊!”陈大人边说边摇头。 布达给出的价格,让两人心中稍感安慰,正欲接受,许洛却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老布啊,你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兵器,足够装备我大唐数万雄狮,质量上乘,你也是亲眼所见。你算算,去别处买,这得多少钱?今天带你来,是看在我诚意份上,可你这价格,实在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冷兵器,接着说:“我看,不如就不卖了,回炉重造,给我大唐儿郎换上全新的装备算了!” 陈大人一愣,随即领悟了许洛的意图,不禁苦笑着点头:“韩先生说得是,十万钱确实少了些。” 布达见状,脸色大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的目光在那些兵器上来回扫视,仿佛能从中看出金钱的流失。他深知,这批装备若是错过,恐怕再难遇到如此良机。 就在这时,许洛身边的女性角色,柳儿,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眼眸流转间,不经意地露出诱人的脖颈与若隐若现的胸脯,淡淡地说:“布达大人,不如再加点价,这批兵器,您也看到了,确实物超所值。”布达被她这么一诱惑,心中更是焦急,深知自己若不提高价格,恐怕就要与这批梦寐以求的装备失之交臂了。 布达使节急匆匆地要和韩先生做成这笔买卖,满脸堆笑地向他征询价格。这时,韩先生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某个搞笑的段子,忍住笑意,布达迫不及待地迈步上前,一脸诚恳地说:“韩先生,我这次来可是诚意满满,您看十万钱不合适,那您开个价,多少才满意?” 许洛轻轻一笑,脚步一顿,和一旁的陈大人交换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有好戏看了。”然后,他故作深沉地报出了价:“一百万钱!” (本章完) 96.第96章 否则谁会花这个冤枉钱 第96章 否则谁会这个冤枉钱 “啊?”布达使节和陈大人瞬间石化,面面相觑,就像被一阵狂风刮过的小草。布达使节瞪大了眼,心想这许洛莫不是在开玩笑?一百万钱,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旁边那位陈大人,也是心中一惊,暗自揣摩,这韩先生莫非不懂交易?可一想到杜如晦的吩咐,两人都不敢吱声。 布达使节心中犯疑,却只能暗自腹诽,这价格高得离谱,就算这些二手装备再怎么精良,也不值这个价。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陈大人,只见对方也是一脸惊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陈大人心中暗忖,这韩先生难道以为吐蕃人都是人傻钱多?除非布达使节头脑发热,否则谁会这个冤枉钱。 两位大人心中虽有千万个疑问,但面对许洛,却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毕竟来之前,杜如晦的交代历历在耳。这时,布达使节偷眼瞧了瞧许洛,只见他一脸淡然,仿佛一百万钱不过是个玩笑,这更让布达使节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陈大人把这笔买卖全权交给了韩先生打理,自个儿则一旁陪着,权当长长见识。心里还琢磨着,这会儿可得好好跟韩先生学两手,指不定将来能用得上。可眼下,陈大人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摇头,这韩先生开的价码,一百万钱买那些二手货,也未免太离谱了些。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连杜如晦都对这位年轻的韩先生估计过高了。 许洛自然不知道陈大人的心思,但从他脸上表情变化,也能猜出个大概。他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老布,你可别觉得我坑你。现在这世道,战火连连,不说远的,单是你们这片高原上,你以为只有吐蕃来朝拜咱们大唐皇帝吗?错啦!我可是听说,在你们使节团来之前,其他部落的人早就在大唐门槛上等着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精明的笑,“都是为了寻求大唐的援助,还承诺只要能灭了你们吐蕃,他们愿意俯首称臣呢。”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杜如晦轻轻挑了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的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对许洛的话颇为赞同。她的脖颈优雅地倾斜,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那份自信与诱惑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许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满是戏谑,“陈大人,你说说,咱们皇帝陛下会对什么更感兴趣呢?”他一边说,一边像变魔术一般,将一个大麻烦巧妙地抛给了陈大人。 “要是不信,你不妨问问这位陈大人。”陈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砸了个措手不及,心里暗自叫苦,这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面上却故作镇定,脑袋瓜子飞快地转着,想着怎么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陈大人眼珠子一转,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韩先生所言极是,这事儿原本是我大唐的最高机密,不过布达先生与韩先生交情匪浅,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布达一下愣住了,他原以为这次朝拜是个简单任务,哪知道许洛这一出,让他彻底懵了。许洛可不是随便说说,他早已料到松赞干布和吐蕃官员们的小算盘,为了避免让他们抢了先机,这才故意引导话题。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流转间透出一丝狡黠,仿佛看穿了这一切。她的脖颈优雅地弯曲,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诱惑力,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布达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原本只想探探大唐的态度,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这大唐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多了。 布达心里暗自咒骂,这松赞干布的乌鸦嘴怕不是真的应验了。他想象着其他部落的人已经像菜市场挑萝卜似的来挑过兵器,心里就一阵窝火。 “布达啊,有个事我得告诉你,”许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那些高原兄弟们可真是大方,八十万钱眼都不眨一下,就为了打听这批兵器的下落。”“八十万?”布达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色如同锅底一般黑沉。 那些家伙,哪里是只缺衣少食那么简单?他们缺的是能在高原上驰骋的战马,是削铁如泥的兵器。若让他们先一步武装起来,战力大增,那吐蕃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布达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银钱落袋,或许能早日实现统一高原的梦想;另一边,却是心有不甘,眼睁睁看着这些兵器成为他人手中的利器。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些高原女子的身影,她们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在诱惑他做出选择。可他知道,这选择背后,不仅仅是金钱的重量,更是权力的博弈。 布达的眉头拧成了川字,他的脸色,就像高原上突然而至的暴风雨,愈发阴沉难看。他沉吟了许久,心中的天秤摇摆不定。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过,带着高原特有的清新与冷冽,似乎在提醒他,作为吐蕃的领袖,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部族的未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名女子的身上——她的脖颈修长,肌肤如羊脂白玉,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诱惑力,仿佛是战鼓,激荡着他的决心。但布达知道,眼前这一切美色的诱惑,都不及统一高原的伟业来的沉重。 “许洛,你和布达的关系怎么样?” 许洛微微一愣,仿佛被这个问题绊了一下。“嗯,怎么说呢,虽不是那种生死之交,但总比路人甲乙要亲近些,生意上的搭档嘛。” “既然是搭档,那你干嘛这样对我?难道我布达哪里对不起你了?”布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疑惑。 听到这话,许洛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老布,你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那他们出八十万,你们就卖,我出百万?这不是摆明了坑我吗?”布达板起脸,严肃地质问。 (本章完) 97.第97章 七十万! 第97章 七十万! 许洛强忍住笑意,摆了摆手:“得了得了,老布,别生气。这价格都是兵部定的,人家出八十万,我还想卖更高呢!这样吧,你说个价,只要不离谱,我去和兵部商量。” 布达的脸色这才稍微放晴,思忖了半晌,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七十万!” 旁边的陈大人差点没把茶喷出来,心想:七十万?这些二手兵器竟然能卖到这个价?想起那些曾经回炉重造的兵器,真是心疼,早知道这样,不如全卖给吐蕃使节。 这时,许洛的目光不由得在布达身上打了个转,注意到他那紧抿的唇瓣和坚定的眼神,心中暗笑:这老布,谈判的时候还真是魅力四射,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连那几根散乱的发丝都显得那么有性格。 陈大人心中暗自叹息,若是当年不那么决策,大唐军队何至于此,财政这般吃紧。他旁边,许洛的神情变得严肃,对老布说道:“你上次说得对,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他话锋一转,“但这些兵器,终归是兵部的,不是我个人的私产。” 他顿了顿,接着说:“若非你这次求我帮忙,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才不会插手呢。”他瞥了一眼陈大人,“不管卖多少,我是一分好处都捞不到的,对吧,陈大人?” 许洛忽然转向陈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陈大人正偷偷计算兵部的收益,被许洛这么一问,他愣了愣,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 许洛接着说:“老布啊,不瞒你说,如果这些兵器是我的,七十万?就是五十万我也乐意卖给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现在……” 陈大人一听,急得脸色涨红,连后背都冒出汗来。他心想,许洛这分明是还想提价。那七十万的兵器交易,已经让他压力山大。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拨弄着发丝,眼眸流转间,似乎对这桩买卖也颇感兴趣。她的唇瓣微微开启,诱惑力十足,仿佛在暗示着什么。陈大人忍不住偷瞥了她一眼,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深知这买卖,怕是没那么容易做成。 “这二手兵器,说新不新,说旧不旧,可到了吐蕃人手里,那可就是宝贝了。”许洛边说边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嘛,真是傻得可爱,钱多烧手。” 今日亲眼所见,果真是传言非虚。 吐蕃人因高原之战频繁,不得不高价购入兵器,而这其中的门道,他们似乎并不精通。不同于大唐的和平繁荣,他们那儿,三天两头就得跟周边部落干上一架,兵器损耗的速度,快得让他们自己都咋舌。 “其他地方的家伙,哪个不想趁火打劫,狠宰吐蕃一刀。”许洛轻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韩先生,您的难处,我布达岂能不知?”布达急切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还请韩先生和陈大人,高抬贵手,帮忙美言几句。” 许洛闻言,眉头紧锁,低头沉吟,时而叹息,时而踱步。终于,他拉着陈大人走到一旁,低声密谈。布达在一旁看着,心中七上八下。这批兵器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价格虽高,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若能带回吐蕃,军队实力必将大增,一统高原指日可待。 许洛与陈大人耳语几句,只见陈大人眼角带笑,微微点头。那边的布达,望着他们,心中愈发忐忑。 片刻之后,许洛与陈大人似乎已达成了某种默契,转身回来。布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这兵器嘛,新旧都是其次,关键是吐蕃人当它是宝。”许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已经看到了鼓鼓的钱袋子,“他们嘛,真是钱多人傻,咱们不赚白不赚。” 看着吐蕃人急切的样子,许洛心中有了底。那些家伙,因为高原上战事不断,对兵器的需求就像饿狼见了肉,价格再高也得咬牙买下。 布达急切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韩先生,这价格,真的是我最大的诚意了,还请您和陈大人,能体谅我们的难处,帮忙促成这笔买卖。” 许洛听完,眉头紧锁,低头沉思,脚步来回踱着。突然,他拉起陈大人,走到一旁,俩人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布达的心就像被吊在了半空,这批兵器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价格虽然不菲,但为了吐蕃的将来,他们愿意放手一搏。只要兵器到手,军队实力大增,一统高原便不再是梦。 看着许洛和陈大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布达的心中五味杂陈。那边的许洛,似乎已经和陈大人商量好了,转身回来,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布达的心跳加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知这买卖能否如愿以偿。 许洛一脸得意地走了回来,轻轻拍了拍布达使节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老布,这次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刚才我和陈大人磨破了嘴皮子,终于定下了七十万钱的买卖。你说,我这人情是不是做到家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咱们就按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三天之内,你把款项结清,这些兵器就都是你的了。” 布达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听到这消息,立刻云开雾散,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是:“韩先生真是高义,陈大人的恩情我也铭记在心。三天内,我一定来提货,钱也会一并带来。” 许洛却摇了摇头,故作严肃地说:“老布,你这就有点儿不够专业了。这么大一单生意,又是和兵部合作,不表示表示怎么行?”布达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答应:“是啊是啊,险些忘了这茬,订金是得给!”说完,他对身后的一名侍从使了个眼色。 那侍从心领神会,迅速朝军营外奔去。不一会儿,一辆马车轰隆隆地驶来。布达满意地笑了笑,对陈大人和许洛说:“这车里装了三十万钱,就当是订金了。剩下的,等我取货时一并奉上,怎么样?” (本章完) 98.第98章 我这里毫无异议。 第98章 我这里毫无异议。 这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诱惑力十足地望着三人,似乎对这笔交易也颇为关注。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只听她低声说道:“三位谈得这么投机,真是让人羡慕。这笔买卖,想必会造福不少人呢。” 陈大人笑得合不拢嘴,简直就像戏文里唱得那样,嘴都快要裂到耳朵根儿去了。“布达先生,您可是再合适不过了!”他连连点头,仿佛鸡啄米一般,“绝对合适,绝对!我这里毫无异议。” 看着他那近乎滑稽的表情,许洛暗自叹息,心说这大唐的官儿做得,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几十万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可对陈大人来说,却像是搬了一座金山银山。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陈大人小心翼翼地亲笔写了收据,布达满意地留下订金,乘车扬长而去。 “这三十万钱,权且算是我的一份心意!”许洛悠然笑道,“还请陈大人费心,将这些钱送到我的住处。” 陈大人闻言,愣了愣,心里暗想:这钱刚到手,还没捂热呢,就要送出去?但转念想到许洛的身份,他不禁打了个激灵,赶忙点头哈腰:“兵部办事,向来言出必行。既然与韩先生有约在先,绝不敢有半点差池,我这就安排人手,把钱送到韩先生府上。”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许洛含笑点头。 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含着笑意,唇瓣轻启,似乎对这场交易的结果颇为满意。她不经意地撩拨了一下发丝,脖颈修长,肌肤如玉,那副模样,即便是旁人看了,也不由得心神一荡。 “哈哈,房玄龄,长孙无忌,你们俩不妨猜上一猜!”李二陛下手中把玩着茶杯,满脸含笑地开口,“韩先生这次能把那批兵器卖个什么价钱?”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笑,房玄龄摆出一副智者的模样,率先发言:“依我之见,韩先生精明得很,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但这批兵器,不过是兵部淘汰下来的,能卖到二十万钱已经很不错了。即便如此,对兵部来说,也是减少了不少损失!嘿,杜如晦,你能请动韩先生,真是走运!”说完,他还颇有自信地对杜如晦点头称赞。 杜如晦却是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觉得,远不止这个数。” 这时,一旁的科好晦插科打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李二陛下和长孙无忌、房玄龄也被这笑声感染,心情愉悦。李二陛下挥挥手,说道:“你们也别胡乱猜测了,时候差不多了,等会儿陈大人一到,咱们自然就知道了韩先生的定价。” 这时,李二陛下身边的科好晦又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点头,随后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品着茶。没过多久,便听到马蹄声在茶楼外响起,李二陛下和房玄龄不禁往楼下望去。 在这期间,长孙无忌的目光却忍不住在旁边的一位女性角色身上打转。她眼眸如秋水,唇瓣似瓣,耳朵小巧,鼻翼微翘,胸脯起伏,脖颈修长,肌肤白皙,锁骨精致,一双大腿笔直,臀部浑圆,双足如同玉雕,发丝柔顺,小腿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下巴微尖,双手如同柔荑。长孙无忌心想,这可比猜价钱有趣多了。陈大人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一下马车便箭步如飞,朝着众人聚集的地方奔去。周围的人纷纷掩嘴偷笑,心中却是如同猫抓,急不可耐地想知道许洛这次能将那些兵器卖出个什么价钱。他们心中的预估,从十万到三十五万不等,这已经远超了他们的预期。若真能卖到二十万,那可真是天价了,若是三十万,那简直就是做梦都要笑醒的惊喜。 脚步声终于响起,陈大人身为兵部侍郎,在这几位大人物面前显得拘谨异常,弓着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正待他准备客套一番,皇帝李二陛下却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问:“结果如何,那兵器到底卖了多少钱?”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李贵妃轻轻抿了口茶,眼眸流转间透出一丝戏谑,她那如玫瑰瓣的唇瓣微微上扬,似乎对这场闹剧颇为欣赏。她的脖颈优雅地弯曲,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那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更是诱人。 至于陈大人,他在几位大人面前更是小心翼翼,仿佛连腰肢都细了一分,下巴几乎要碰到胸脯,双手紧握着衣角,紧张到连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南小些暗自心惊,这酒楼可不是皇宫,万一身份暴露,指不定招来多少是非。他藏着身份,如履薄冰。陈大人板着脸,不敢抬头,只是抱拳行礼,对着座中几位大佬尴尬地笑了笑:“韩先生这次可真是赚大了!竟然把那些兵器,以七十万的高价,转手给了吐蕃……” “什么?”杜如晦一跃而起,激动得走上前,双手紧紧抓住陈大人的肩膀,“你说的可当真?韩先生他,他真把兵器卖出了七十万?” 陈大人被这几位朝中巨头吓得脸色发白,他做官多年,哪见过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露出如此惊讶的神色。他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我就在现场,韩先生那手段,简直神了,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布达,心甘情愿掏出七十万。临走时,还先付了三十万的订金。” 在众人的惊疑中,陈大人把交易过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虽然内容并无太大出入,但听罢,李二陛下、杜如晦、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等人无不瞪大了眼,愣在当场。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似乎对这戏剧性的一幕感到颇为有趣。她的脖颈优雅地弯曲,肌肤如同羊脂白玉,引人注目。随着她的笑声,原本严肃的氛围似乎都轻松了不少。 (本章完) 99.第99章 七十万,就为这些二手货? 第99章 七十万,就为这些二手货? “这堆二手兵器,竟然标出天价?那吐蕃的使节,莫非是钱多了烧得慌?”李二陛下初时不解,转念一想,便猜出了许洛的底气所在。他深知高原上的风云变幻,松赞干布自登上赞普之位,便立志要将高原各部统一于吐蕃旗下,打造一个庞大的帝国。为此,战火连年,财政支出如流水般不断。 “打仗嘛,不光是比兵力,还得比谁的钱包厚。”李二陛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松赞干布那家伙,这几年烧的钱,足够把整个皇宫翻新一遍了。” 就在这时,使节布达在兵器库中,目光如炬,那些二手兵器虽然略有瑕疵,却也称得上九成新。他深知松赞干布的迫切,以及其他部落和番邦的趁机抬价。 “七十万,就为这些二手货?”李二陛下摇头,却见布达使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兵器在战场上的价值。 此时,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流转,唇瓣轻启,似乎对这笔交易有着自己的盘算:“七十万啊,可不是小数目。不过,若能帮松赞干布实现统一大业,这点代价,也算值得。” 她的言语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诱惑,肌肤如玉,胸脯微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可能性。那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 “得了,得了,你们这些做买卖的,心思都复杂得很。”李二陛下摆摆手,心中却明白,这笔交易背后,是松赞干布的雄心,也是各方的算计。 “这批大唐淘汰的兵器,数量足、质量硬,价格还公道,其他番邦哪能比?关键是,他们还得排着队等呢!”吐蕃使节摸着胡子,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高原之战的胜利。 许洛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咱们吐蕃现在可是火烧眉毛了,战事一触即发,缺兵器啊!”将士们急得团团转,可这会儿,他们的救星已经出现了。 李二陛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着许洛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稀世珍宝。许洛那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狮子大开口的勇气,让他这个一国之君都不得不佩服。 “七十万!许洛这家伙,心可真大!”旁观的官员们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羡慕。 “哈哈,韩先生,你这一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长孙无忌拍着大腿,笑声中带着几分敬佩。 “是啊,韩先生,我算是服了你了,哈哈哈!”杜如晦也笑着摇头,房玄龄则在一旁默默点头,心中暗自佩服。 “神人?我看他是个妖孽!”长孙无忌半开玩笑地说,“把二手兵器卖成这样,谁能做到?” “就是就是,房谋杜断也得甘拜下风啊!”众人一阵哄笑,许洛的商业才能和勇气,让他们这些老臣子都自愧不如。 李二陛下和许洛这对鬼灵精,竟把红薯、精盐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高价卖给吐蕃使节,还让对方乐呵呵地掏腰包,末了还感激得跟什么似的。要不说这世上奇事多,他俩的手段,连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这些个聪明绝顶的大臣都被蒙在鼓里。 “哈哈,各位,时候不早了,许洛那家伙应该已经逍遥自得地回来了,要不咱们一起去会会他?”李二陛下笑眯眯地提议。长孙无忌他们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这等好事,怎能少了我们!” 就在众人兴高采烈地起身,准备去见识见识那位神秘的许洛时,陈大人却孤零零地坐在原地,心里头跟掉进了冰窖似的,凉透了。他看着李二陛下他们那副兴冲冲的模样,心头滋味儿复杂得很。 而那位许洛,似乎与李二陛下关系匪浅,两人间的交情,让人猜不透。 此时,那吐蕃使节还被蒙在鼓里,对那位美丽的宫女眼眸中闪过的狡黠一无所知,她的唇瓣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仿佛在嘲笑着什么。那使节只见她肌肤胜雪,脖颈修长,浑然不觉自己已陷入了一场精心编织的迷梦之中。 齐国公那帮人,说话间满是对韩先生的敬重,仿佛他是个活神仙似的。陈大人心里却直打鼓,这韩先生究竟什么来头,让他惊疑不定,脸色跟变戏法似的。 【请宿主尽快选定新身份!】集市的热闹中,许洛懒洋洋地坐在卦摊前,耳边回荡着系统的催促。系统给的最后期限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逼他在今日决定个新身份。 许洛皱着眉头,几个选项在脑海里打架。当个儒生,日子过得清闲,可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商人呢,金银满屋,但眼下这算卦的营生跟商人也没差多少。官场和沙场才是他心仪的,可官场的污水,许洛想想就头大。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嘲一笑,“哎,选个身份比登天还难!”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哈哈,韩先生也有犯难的时候?真是稀奇事儿!”那人笑呵呵地说,“分享出来,让我们也开心一下嘛。” 许洛一愣,猛地抬头,只见那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旁边,一位女性角色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起伏,似乎对许洛的窘境颇为欣赏。“是啊,韩先生,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也开开眼。”她嘴角含笑,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几分诱惑力。 李二陛下、长孙无忌、杜如晦和房玄龄四个大老爷们儿,刚从茶楼里晃悠出来,迎面就碰上了许洛。杜如晦一见许洛,便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扯着嗓子就喊:“哎哟,韩兄,听说你那批破铜烂铁居然卖出去了,还捞了个大价钱!得,今儿个兄弟们可得好好给你贺一贺!” 许洛却一副苦瓜脸,摇着头叹气:“七十万钱算什么天价,我那是没发挥好,没让那帮吐蕃人把底裤都赔上。” 李二陛下和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暗自咋舌,这许洛的贪财可是出了名的,不过人家财路正,从不坑害大唐百姓,专挑番邦人下手,也算是一条有原则的财路。 这时,长孙无忌嘴角一勾,露出个狡黠的笑:“韩兄,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哪儿又不顺心了?跟兄弟们说说,或许咱们能给你出出主意。” (本章完) 100.第100章 不妨说来听听 第100章 不妨说来听听 许洛身旁,一位身材婀娜的女性悄然出现,她眼波流转,轻轻咬了咬唇瓣,风情万种地瞥了许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开口,我也能帮你分忧。” 许洛无奈地笑了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他摇了摇头:“唉,既然各位兄弟都这么热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二陛下的话题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吸引,又转回到了许洛的烦恼上。至于许洛的低语,早被街头的喧嚣吞噬,无人得闻。这闹市之中,话语若不洪亮,便如石沉大海,无影无踪。只见许洛那眉头紧锁,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让人忍不住想探个究竟。 “哎,老李,老孙,这事儿,跟你们说了也是白搭,纯粹是个人烦恼!”许洛摇头,那苦笑中带着几分无奈。 李二陛下和同行者互换了几个眼色,房玄龄便笑出了声:“先生若不说,我们怎能知晓是否帮得上忙?不妨说来听听。” 许洛愣了愣,眼前这些老友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就给你们说道说道。我最近为了前程犯愁,虽然卦术了得,但总不能一辈子守着卦摊吧?谁不想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呢?” 他话语一顿,眼神坚定了一些,“我在考虑四条路,第一条,就是回家闭关读书,有朝一日,科举高中,不负父母厚望。” 此时,一旁的女性王姑娘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风情万种地说:“许洛,你这一去,若真金榜题名,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哦。” 许洛瞥了一眼王姑娘,只见她唇瓣微启,鼻翼轻扇,那模样儿竟让他心头一跳,连忙转开视线,继续道:“这话我可记下了,但眼前这四条路,委实难以抉择。” 许洛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做官嘛,对我来说就像是被绑在椅子上,跟一群老头子一块儿,整日喝茶闲聊,这可真不是我的菜!”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在模仿那些官员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他接着说:“再说了,我还考虑过自立门户,涉足商界,成为一方巨贾!”这时,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可你们瞧瞧,老李、老杜、老孙和老乔,你们都是这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商人,我一旦加入这商海,保不齐会和你们起冲突。要是为了一点儿小钱,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那多划不来啊!” 许洛话音刚落,李二陛下等人互相对视,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机会。但紧接着,听说许洛既不打算做官,也不打算经商,他们脸上的表情又变得阴晴不定,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杜如晦忍不住问道:“那韩先生,既然你不想做官,也不想经商,你到底有何打算?”许洛闻言,轻轻一笑,眼神坚定地说:“上战场,斩敌首!” 众人一听,李二陛下、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全都愣住了,仿佛被定身法定住,一脸的难以置信。许洛看着他们那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此时,旁边的女性杜如的目光也不禁被许洛吸引,她眼眸流转,唇瓣微微张开,似乎被许洛那股豪气所迷醉,胸脯随着深呼吸轻轻起伏,那如玉的脖颈微微前倾,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老李,老杜,你们俩这副模样,难道我就不能去沙场见识一下?”许洛故作严肃,却掩不住嘴角的一丝戏谑,“咱们大唐现在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在描绘战场的壮阔。 “边疆那颉利,可是瞪大了眼珠子等着呢,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许洛挺起胸膛,一副英勇模样,“我堂堂七尺男儿,不在战场上扬名立万,岂不是可惜?” “怎么我这么一说,你们都跟见了鬼似的?”许洛的话音刚落,李二陛下就猛摇起头来。 “不行不行!”他急切地说,“别人去沙场都行,唯独你不行!你这样的文人,哪里知道战场的残酷和凶险?那可真是遍地尸体,河山染红,这不是儿戏!” “再说了,你一介文人,哪怕是卜卦,那也是文人的活儿!”老李继续说道,“你去沙场能做什么?” 许洛正欲反驳,旁边的长孙无忌也连连点头,插话道:“先生你太理想化了,战场哪是那么好的地方?两军交战,刀剑无眼,万一你有个闪失,那可是我大唐的损失,也是我们的损失啊!” “没错没错!”房玄龄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先生若想光宗耀祖,我大唐三省六部,随你挑选。我在朝中也有不少故交,虽不能许你高位,但也能保你前途无忧,何必非要去那血腥之地呢?” 这时,边上的长孙无忌眼角余光瞥见许洛身后,那名叫做如的侍女正轻轻抿着唇瓣,眼眸含笑,似乎对许洛的英姿颇为欣赏。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不经意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如轻轻摇着手中的丝扇,仿佛在为这场争论添上一抹温柔的风景。 长安城里的百姓们,心里头那个舍不得啊,提起许洛上战场这事儿,简直就像是说书人讲的一段荒诞笑话。就算法力无边的孙悟空来了,也得犹豫三分,毕竟许洛这小子,论才情那是顶呱呱的。 “这不是胡闹嘛!”街头巷尾,大伙儿议论纷纷,“许洛那小子,让他提枪纵马,还不如让他在朝堂上挥毫泼墨呢!” 他们宁愿看着许洛在朝堂上笔走龙蛇,也不想他战场上浴血拼杀,把自己的小命儿挂在裤腰带上,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留在长安,身居六部,做个风光的官员,岂不快哉? 再说,许洛的本事,那是公认的。无论他去三省还是六部,都能让那地方熠熠生辉。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何必非得选条坎坷路呢?特别是李二陛下,早已把许洛视为心腹,说是知己也不为过,他又怎会轻易放手? (本章完) 101.第101章 战场之上,生死难料 第101章 战场之上,生死难料 战场上,一别动辄三五载,长则数年,李二陛下心中又岂能轻易割舍?即便许洛能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荣耀归来,那分别的岁月,对谁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而这期间,若有了烦恼,又该找谁倾诉呢?其他的大臣们,心里也都打着小算盘,巴不得把许洛这棵摇钱树,移植到自己府上,有了他,部门的威望自然水涨船高,那些不足和漏洞也能一一补上。 至于那些朝堂上的女子们,看着许洛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倾慕。她们眼波流转,红唇轻启,无不希望能在许洛的身边,一展自己的风情。许洛的名字,仿佛成了她们心中最温柔的牵挂。 许洛望着朋友们紧张兮兮的神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轻轻上扬,说道:“老李,老孙,你们的关心我可是心领了啊!” “是啊,战场之上,生死难料,即便是咱大唐的军神李靖,那混世魔王程咬金,也不敢说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们也清楚,我这人就是闲不住,当官虽好,可整天喝茶闲聊,我担心自己会发霉!”他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这事儿我已经考虑了好几天,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战场最适合我!”许洛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诸位兄台,你们就别再劝了!”话音刚落,李二陛下和长孙无忌、杜如晦等人相视一笑,显然,许洛的决心已定。 他的性格他们再了解不过,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李二陛下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先生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不再多言。不过,在军中我还有些关系,如果先生执意参军,我可以为你引荐。” 许洛闻言,微笑着正要答话,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与此同时,一旁的女性轻轻咬着唇瓣,眼眸中流露出对许洛的担忧和不舍,她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脖颈和肌肤上,显得分外诱人。她默默地走到许洛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无言地表达着自己的支持。 系统提示音响起,许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新身份顺利到手。他心里暗笑,这系统还挺善解人意的。布达使节红光满面,兴高采烈地结清尾款,领走了那一批二手兵器。陈大人瞧着满箱的铜钱,乐得合不拢嘴。 “陈大人,这次的交易真是顺利,下次有生意,记得还找我啊!”许洛调侃道。 “那是当然,下次有好事,第一个就想到你!”陈大人笑着回应。 许洛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到卦摊,却见布达使节正等在那儿。他愣了愣,疑惑地问:“布达使节,难道那些兵器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韩先生误会了!”布达使节急忙解释,“其实是明天我就要回吐蕃了,特来向先生告别。若先生有机会,欢迎来吐蕃做客。”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拨弄着发丝,眼眸流转,嘴角含笑,仿佛也被这轻松愉快的气氛所感染。她的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显得分外迷人。 布达满脸堆笑,一副豪爽的模样:“我布达一定会好好招待您的!” “这个,那个……”他话还没说完,许洛却已猜透了他的心思,不禁笑了起来,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精盐已经准备好了!”布达眼珠一转,故作为难地说:“今日黄昏前,能否派人送到我那里?我如今可不住在……” “哦?”许洛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布达心中一紧,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取走那些精盐。此前与许洛约定,三天内必须拿到货。如今期限将至,加上新购兵器的事,他心急如焚,只想早日返回吐蕃。 他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先生不必麻烦,就在今日黄昏,我亲自来您的卦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看如何?” 许洛望着他,心中早已明了布达的身份,却故意配合他的演出,轻笑道:“原来如此,那就黄昏时在卦摊相见吧!” 布达如释重负,忙道:“那就麻烦先生了!”说罢,他转身离去,心中期待着傍晚的会面。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走过,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启,耳垂上的珠串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她胸脯起伏,脖颈修长,肌肤如玉,随着步伐,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布达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荡,但想起使节的身份,忙收敛心神,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许洛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刘全脸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光彩,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那平日里必备的菜筐今日竟然不见踪影,显然是有了更要紧的事。 “哈哈,许洛兄弟!”刘全的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得意。 许洛刚坐下,便打趣道:“刘大哥,今日这般风光,莫非是家中藏了什么宝贝?” 刘全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哎呀,许洛兄弟,你这是不知道,我家那位可是怀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偷瞥了一眼许洛,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段时间忙前忙后,一直没能过来,你可别见怪啊!”刘全的话语中满是兴奋。 许洛见状,不禁笑意更浓,点了点头:“哪里的话,刘大哥,这是大喜事,小弟自然要恭喜一番!” “哈哈,等孩子出生,你可一定要来家里,咱们好好庆祝一番!”刘全拍着胸脯,随即眼神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那卦金我可是记得的,今天特地带来了,虽说不多,却是哥哥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别推辞!” 话音刚落,刘全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抿了抿唇瓣,眼眸中流露出羡慕之光,她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肌肤白皙如玉,似乎在想象着未来自己也能享有这样的天伦之乐。 (本章完) 102.第102章 小弟我就却之不恭啦 第102章 小弟我就却之不恭啦 刘全手中的钱袋沉甸甸的,里面的铜板叮当作响,不算豪绰,但对于他家来说,却是笔让人心跳加速的财富。许洛接过来,嘴角轻轻上扬,故意在掌中颠了颠那钱袋,打趣道:“哈哈,刘大哥的心意,小弟我就却之不恭啦!” “不过啊,刘大哥,有件事儿我得先跟你通个气儿,”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我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离开这地方了。” 刘全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住了。 “孩子的满月酒,我兴许是赶不上了。这样吧,这钱就当我提前送上的礼金,刘大哥可别推辞啊!”许洛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决。 “啥?韩家兄弟,你说你要走?”刘全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许洛卦术精湛,在这小镇上早已小有名气,哪怕是终老此地,也不愁吃穿。而且,这行当本就是越老越吃香,许洛却突然要去当兵,这让刘全怎么也想不明白。 许洛只是淡淡地笑,目光深邃,仿佛望着遥远的彼岸,轻轻吐出两个字:“从军。” 刘全看着许洛,脸上的表情复杂,不舍和疑惑交织。而此时,甘露殿中的那位美人,也轻轻咬着唇瓣,眼眸中流露出相似的忧虑与失落,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扰动心绪。 李二陛下这日早朝结束,孤零零坐在那里,手中握着奏折,却愣是一个字都没瞧进去。他的目光迷离,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像是魂不守舍。这么个状态,硬是持续了整个上午,还不时伴随着一声声叹息,那太监宫娥们听了,心里头的愁云惨雾,就差没滴出水来,心想这么下去,陛下的龙体怕是要吃不消啊。 就在众人愁眉苦脸之际,一股子菜香飘散开来,兰氏女子手托食盒,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瞧二哥昨日回来,脸色就不太好,我担心得很。”她语带关切,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所以今日特意亲自下厨,给二哥送些吃食过来。”说话间,她已经将食盒中的四样小菜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可口。 兰氏女子眼波流转,眉目如画,她轻轻一拂耳边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那肌肤如同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大唐陛下虽然心里明白她的好意,但眼前美食当前,他却提不起半点胃口。 “这个王德才,真是让人头疼。”李二陛下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苦笑,“我不过是稍微晚了点用膳,他倒好,立刻就去打小报告。”兰氏女子轻轻一笑,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让人心头一软,“二哥,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不耐烦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纤细柔美,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烦恼。 长孙皇后瞧见李世民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忧虑,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她款款走向皇帝,那身华丽的衣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眼波流转间满是关切之意。她微微一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打趣道:“西值正吃那帮朝臣,每日里忙碌得跟蚂蚁似的,可二哥您贵为天子,却还要为这些琐事劳神,真是让人心疼。”她夹起一块菜肴,动作优雅,唇瓣轻启,似乎连那菜肴也因她的触碰而显得更加诱人。她递给李世民时,眉眼间满是温柔,“二哥,若有什么烦恼,别人不便说,但对我,总可以说说吧?或许我能为二哥分分忧。” 李世民见皇后如此,心中一暖,却仍摇头轻叹:“皇后啊,你总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他沉吟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可是这事儿,连我自己都束手无策。”长孙皇后轻轻抚摸着皇帝的手背,那如玉的肌肤与她的手相触,仿佛能传递去无尽的安慰。 “能让二哥如此烦恼的,不知是朝中哪位大臣?”长孙皇后故意玩笑道,“莫不是那个总爱皱眉的松费王右,还是其他什么人?朝中之事,我虽不过问,但二哥的烦恼,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李世民被她的话逗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终于松了口:“皇后,你这是在取笑我吗?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这其中的曲折。”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在长安街头摆摊的许洛,居然要抛下一切去从军了!”长孙皇后的话音未落,她手中那盘精心烹制的菜肴险些洒落。她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个平日里只在长安城中悠闲摆摊的许洛,竟打算投身军旅,这让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许洛的决定,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让长孙皇后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记得,自己曾亲手将妹妹托付给他,心中更是藏着将他招入朝堂的期许。此时,那些过往的期待如烟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惋惜。 她望着许洛离去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不舍,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那双曾无数次欣赏许洛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哀愁。“他这一走,怕是三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难再见。”她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旁边的李世民,原本神情淡然,听到这话却立刻变得阴沉下来,仿佛乌云遮住了阳光,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悦。他霍然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许洛,我李世民,大唐的皇帝,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长孙皇后看着李世民的反应,心中暗自焦急,她知道,这一别对李世民来说,同样是难以接受的。她轻轻咬了咬唇瓣,那如瓣般柔软的唇瓣此刻却透出一丝坚定:“实在不行,我就亲自去找他。”话音刚落,只见李世民已是一副要立刻召回许洛的架势。 心下盘算着,我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暴露真身,全都是为了把韩先生留在身边。而你呢,李二,竟然一心想着把他赶走。正待李二要发作之际,长孙皇后却已洞悉了这一切,笑盈盈地开口:“二哥,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本章完) 103.第103章 观音婢有何高见? 第103章 观音婢有何高见? “哦?观音婢有何高见?”李二皇帝像是孩子般闹脾气,又重新落座,目光锐利地盯着长孙皇后。 “二哥,你和韩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长孙皇后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李二皇帝微微一愣,这个问题让他竟有些语塞。许洛不过是个江湖术士,从未涉足朝堂,自然不是大唐的官员。他更不知道李世民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们之间,显然不是君臣关系。 沉吟片刻,李二皇帝回答:“是知己,是朋友。” 长孙皇后轻轻点头:“人生能交到知己难,能得到一两位更是幸运。既然二哥与韩先生互视为知己,又何必阻他追寻自己的道路呢?”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继续说道,“我明白,二哥舍不得他离开,这一别,或许三五个月,或许三五年,甚至更长。但二哥有没有想过,若你亮出身份,或许就能留住先生。” “可你,是否考虑过这背后的代价?”她的声音轻柔,却如晨钟暮鼓,敲打在李二的心上。 “得留得住他的一片忠心哪。”长孙皇后轻声叹息,眼眸中流露出几许忧虑,“只怕此后,你我与许洛之间,再无推心置腹,剩下的唯有那冷冰冰的君臣礼数。” “这真是二哥你想要的结局吗?”她的话语如同细针,刺痛了李二的心。 李二心中一紧,知己易得,知音难求,这句话的分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直隐瞒身份,不就是怕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他与许洛的关系便再难回到从前。若真以大唐皇帝的身份站在许洛面前,那少年会如何应对? 思绪间,长孙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事,我放心不下。即便许洛知晓二哥你的真实身份,仍能泰然处之,你我二人依旧能如往日般交谈。但二哥,你可曾想过,朝中那些老臣会如何看待?许洛年纪轻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如何能承受得起这份特别的庇护?” 她款款走近,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手指轻抚过李二的手背,肌肤相触,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若许洛踏入朝堂,二哥你赐予他高官厚禄,只怕会引得众人非议。若不重用,又恐冷了一位才子之心。” 李二陛下面色阴晴不定,内心已被烦乱所充斥,这两种抉择,都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长孙皇后在旁边,如同救星一般,及时点醒了李二陛下。她那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般的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一边是那个被人称作奇才的许洛,李二陛下的知心好友,另一边则是那些与自己并肩作战、共历生死的股肱之臣。怎么做,似乎都会让一方心凉如冰,让自己沦为史册上的昏君。 李二陛下心里暗自庆幸,长孙皇后如春风化雨般地拦住了他。若是一意孤行,踏出宫门去找许洛,只怕后果不堪设想。长孙皇后的唇瓣轻启,提醒着他:“二哥,有时候,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从的力量。 许洛的才华,李二陛下再清楚不过,那是一次次的事实证明过的。但眼前的局面,让他这个平日里果断的皇帝,也不禁犹豫起来。他看着长孙皇后,她那细腻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诱人,胸脯随着她沉稳的呼吸轻轻起伏,不禁让他有些失神。 “观音婢,按你这么说,朕岂不是.”李二陛下话未说完,长孙皇后已伶俐地打断了他。 “二哥,你这就有些钻牛角尖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手臂,那动作既坚定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我支持韩先生离开,是让你从新的角度审视这一切。” 李二陛下愣住,然后满脸困惑地望着她,只见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朵,明媚而动人。“韩先生的本事,也就我二哥和大哥他们几个明白,毕竟他们身份特殊,不是一般人。” “硬是把韩先生拉进朝堂,那不是给人落下话柄么!” “不仅会让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臣子心寒,还会让人借机对陛下指指点点!” “就算大哥他们出来帮忙,也扭转不了局面!” “要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哑口无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韩先生自己站出来证明自己!” “用实实在在的功勋,封住那些闲言碎语!” “这样一来,哪怕二哥封韩先生为驸马,朝中之人,也绝不敢有半句异议!” “否则的话……” 长孙皇后一番话说完,顿了顿,目光扫向对面的李二陛下。只见他原本略显阴沉的脸上,此刻笑意盎然。 片刻后,他才缓缓点头:“对,你说得对!让韩先生自己证明自己,让那些朝中官员,连御史台的人也哑口无言,这个办法确实高明!” “只是……” 忽然,李二陛下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深知他所虑,柔声说道:“人生在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韩先生能否闯过这一关,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闻言,李二陛下眉头紧锁,脸上担忧之色更浓。这时,长孙皇后那双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坚定,她轻轻一拂胸脯,露出一段诱人的脖颈,肌肤白皙如玉,令人心神一荡:“陛下放心,我相信韩先生定能不负众望。” 李二陛下瞥了一眼,心中不禁微微一跳,赶紧收敛心神,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说完,他转身走向窗前,望着远方的马头村,心思万千。 许洛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妹妹韩兮儿。这时,韩兮儿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自父母离世后,兄妹俩相依为命,如今哥哥要离去,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许洛见状,笑着安慰道:“丫头,别哭啦,我去当兵,好让咱们韩家光宗耀祖,你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本章完) 104.第104章 他们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第104章 他们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他继续说:“说不定三五个月就回来了,等我当上大将军,咱们一起去爹娘的坟前祭拜,让他们也高兴高兴!”韩兮儿听了,泪珠子掉得更凶了,她不在乎什么光宗耀祖,只希望兄妹俩能平平安安。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这时,许洛看向旁边的长乐公主,说道:“乐儿,我走后,你得多来陪陪兮儿。”长乐公主闻言,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早已哭得梨带雨,心中失落,因为许洛的离去让她觉得空虚。 “师父,我还没学到你的本事,你就走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长乐公主抽泣着说道。想起昨日李二陛下提到许洛要去当兵,一去就不知道何时回来,她的心便如被掏空一般。 看着韩兮儿和长乐公主,许洛心中也不是滋味。韩兮儿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如同被露水打湿的清晨瓣,让人心生怜爱;而长乐公主那颤抖的唇瓣和苍白的脸庞,也让他忍不住想要安慰。然而,身为男儿,他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只能将这份柔情深埋心底。 长乐公主心中一阵刺痛,这种痛感,她以前从未察觉。如今听说许洛师父即将离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师父,我跟着您,学的不仅仅是算卦吧?”许洛摇摇头,眼中带着笑意,“你那爹爹李大人把你交给我,可不是为了这个。他不过是希望你跟着我,能开阔眼界,见识一下这世界的多姿多彩。” “你只需把《三字经》和《弟子规》背熟,待我回来,你要能一字不落地背给我听,那就证明我没白教你了。”许洛的话让长乐公主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了,准备准备,咱们今天搬新家!”许洛轻轻拍了拍长乐和韩兮儿的肩膀,笑着说。两个女孩应声而动,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村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来了,其中就有牛大虎。他们笑着说:“韩家兄弟,听说你们今天搬家,我们特意来帮忙!”“韩小子,你现在有出息了,要离开马头村了,别忘了回来探望我们啊!”“韩大哥,有啥重活儿,就交给我吧!” 许洛回过头,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暖洋洋的。人群中,韩兮儿轻轻整理着发丝,眼眸闪动,不经意间露出迷人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引得旁人一阵心动。长乐公主则是一脸感激地望着这些热心的村民,胸脯微微起伏,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深情厚意。 “那就劳烦大家了!”许洛笑道,气氛温馨而热闹。 许洛身强体壮,力大如牛,这天他领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进篱笆院。他那股子蛮力,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给掀翻,把能拿的东西统统扔上了马车。周围的人手忙脚乱,把这些老古董一件件往车上搬。说实话,许洛本来没打算带走这些破烂玩意儿,可他妹妹就是不肯,说什么这些都是爹娘留下的,丢了可惜,还得钱买新的,那不是亏大了。 许洛心里明白,妹妹就是想省点钱。他现在可是财大气粗,哪还在乎这点小钱。可妹妹节省惯了,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于是,他也只能由着她。 “韩小子啊,你长大成人了,带着妹妹搬到城里住,要是你爹娘还在,看到你们现在这样,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村里的老人们围在许洛身旁,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是啊,想当年你们兄妹俩才这么点高,如今都长成大人了。” “去了城里,少说话多做事,别惹事生非。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 这时,许洛的妹妹眼眶微红,鼻翼轻轻皱起,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在强忍着泪水。她那如水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承诺会好好照顾她。“哥,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我就是舍不得,这些都是我们的回忆啊。”她轻声说道,唇瓣微微颤抖,显得楚楚动人。 许洛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老物件对妹妹来说,不仅仅是回忆,更是对父母的思念。 许洛心头暖洋洋的,仿佛被长辈的关怀紧紧包围,眼前似乎有柔水波动,模糊了视线。他频频点头,再三叮嘱,这才领着韩兮儿和长乐公主,踏上了牛大虎那摇摇晃晃的马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熟悉的马头村。 “哥哥,咱们还能回来吗?”韩兮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小樱桃,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许洛露出个温暖的笑容,拍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想回来随时都可以。让大虎哥知道,他立马就会赶着马车来接你。” “没错没错,韩妹子,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吩咐一声,牛大哥我随叫随到!”牛大虎在前面驾车,回头豪爽地应道。 韩兮儿听了,那挂满泪珠的小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就在马车颠簸在坑坑洼洼的小径上,长安城的高墙已隐约可见时,牛大虎突然拉住缰绳,马车猛地一顿。“吁!”他大喝一声,停在了路边。 许洛正要开口询问,一探头,却见几名陌生人站在前方,挡住了去路。还没等他说话,其中一人便笑嘻嘻地开了口:“韩先生,这乔迁之喜,也不请咱们热闹热闹,是不是有点小气了啊?” 许洛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中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长安城,他的新居所,正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 许洛的新居虽说不上气派非常,但也有模有样,几百平方米的院子,在普通人眼里算是豪宅了。他这白身之人,自然不敢越了规矩,宅子规模严格遵守四进之限。不过,在入住前,许洛可是煞费苦心,将这风水局稍作改动,以期带来好运。 这不,李二陛下领着一帮朝中大臣,如长孙无忌、杜如晦等,前来祝贺,一见面就打趣道:“哈哈,韩先生这手笔可真不小,这宅子买下来,怕是金山银山都要抖三抖啊!”程咬金和魏征也跟着起哄,这帮人心里的小九九,自然不必明说。 (本章完) 105.第105章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第105章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许洛自嘲地一笑,说道:“老孙,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宅子跟长安城那些有爵位的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他这话一出,长孙无忌等人都不禁尴尬地笑了。 这时,一旁的女性李氏轻移莲步,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声音柔美:“韩兄何必谦虚,这宅子虽不比王侯府邸,但也有其雅致之处。”她轻轻一抚耳边发丝,那动作无意中透露出的风情,让在场众人都不禁看呆了眼。 许洛见状,心中暗笑,这帮家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打趣的机会。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诸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我这小小的宅院,哪能入得了你们的法眼。”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 在繁华的长安城,许洛的府邸虽然算不得顶级奢华,但门槛之高,也足以让寻常百姓垂涎。有段搞笑的传闻,说是城中有户人家,为了让儿子娶到心上人,竟把家里牛吹成了天上的星,结果被许洛的牛给顶了下来,成了市井笑谈。 这不,几位好友相聚韩府,一番嬉笑怒骂后,被许洛引进了厅堂。长乐公主则在一旁,带着韩兮儿整理着带来的物品。韩兮儿年纪轻轻,眉眼如画,唇瓣轻启,宛若晨露中的瓣,引人瞩目。 “各位,别站着,快快请坐!”许洛一改平日里的不正经,热情地招呼着。 他环视一周,神情认真地说:“今天你们能赏脸,我许洛心里记下了。咱们相识一场,不是塑料情谊!我知道你们担心,但我去从军,这是我的决定,不必再劝。”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韩兮儿,接着说:“如果你们真把我当朋友,我走后,帮我照看兮儿。别看她年纪小,才十三岁,可已经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丫头了。” 许洛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又带了点兄长的宠溺:“自小没了爹娘,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好在我争气,在长安城有了立足之地。至于她的婚事,不必急,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呢。”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韩兮儿的腰肢,那纤细的曲线,仿佛也透出一丝诱惑。 “这铠甲啊,可不只是摆设,它曾在战场上与我并肩作战!”李二陛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本来我还寻思着,传给我儿孙们,一代一代传下去呢!” “不过,听说你要投身军旅,我就改变主意了,送给你吧!”话音未落,李二陛下手一挥,将那托盘上的铠甲拿了起来。 那铠甲在阳光下银光闪闪,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许洛看着这银甲,眼眶不禁湿润,心中满是感激。 旁边的魏征、杜如晦等人却看得目瞪口呆,这铠甲可是李二陛下从起义时就穿戴在身的,陪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历经风雨。自玄武门之变后,这铠甲就被李二陛下珍藏在宫中,即便是他的皇子们也未能一见。如今,却将它赠给了许洛,这份信任与重视,可见一斑。 “老李!”魏征急得直皱眉,正欲开口劝阻,但李二陛下一记眼神扫来,那刚到嘴边的话生生被逼了回去。 许洛却未察觉这些,他双手接过铠甲,泪眼婆娑,喉头哽咽:“老李,你这礼物,太重了……” 此时,旁边的女性轻轻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用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发丝,风情万种地说:“看你们这些大男人,为了件铠甲如此激动。许洛,穿上这铠甲,可要记得,你是为了谁而战哦。”她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让人心头一跳。“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哪里敢当啊,真是的,要不得,要不得!”许洛故作推辞,脸上却掩不住喜色。 李二陛下豪爽地大笑,拍着许洛的肩膀,“哈哈,区区一副盔甲,先生何必客气?难道是看不起我老李,不把我当朋友了?” 许洛眉头一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说,这份情谊,我就记在心里了!” “别急,还有第二份礼物呢!”李二陛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音未落,便伸手掀开旁边的托盘。 杜如晦和长孙无忌一见那物,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差点没给跪下。这礼物比之前的更贵重,意义更是深远。 那正是李二陛下昔日腰间悬挂的定唐刀,刀身流转着岁月的痕迹,仿佛还能听到战场的呐喊。这刀曾随他征战无数,斩敌无数,如今却要赠予许洛,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李二陛下手握刀柄,只听锵啷啷一声,宝刀出鞘,寒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那刀光中,仿佛映出了战场上李二的英姿。 这时,一旁的长孙无忌忍不住低声对杜如晦道:“你看那刀,简直比皇上的眼神还犀利,这许洛,真是得了天大的面子。” 杜如晦斜眼瞧着,只见许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沉浸在这份荣耀之中。 李二陛下的目光深邃,似乎透过这刀,回忆起了往日的荣光,他将刀递给许洛,那动作之间,充满了对这份兄弟情深的肯定。而许洛接过刀的瞬间,仿佛也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信任。 李二陛下这豪爽的一送,让许洛心里乐开了,可面上还得装模作样。不过,他那按捺不住的小眼神儿,早就把他的心思给卖了。而旁边的杜如晦和长孙无忌,则是暗暗咂舌,心里头羡慕得要死。这刀一出,谁与争锋,李二陛下这手笔,可真是大得让人心跳加速啊。 李二陛下手抚定唐刀,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家宝贝般,爱不释手。他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竟透出一股子温暖的光辉。 “这刀啊,从我爹那会儿起,就是我们李家的传家宝。”他开了口,声音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想当年,天下大乱,英雄豪杰并起,我和父亲,就是提着这把刀,带着一家老小,硬是从死人堆里杀出了一条活路。” (本章完) 106.第106章 它代表着我们李家的荣耀和传承 第106章 它代表着我们李家的荣耀和传承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起了当年那些荒唐事儿,不禁微微一笑。 “这刀,对我来说,那可是比命还重要!”李二陛下语气坚定,接着话锋一转,“今天,我把它送给你,许洛,希望你能在战场上,用它给那些敌人一点颜色瞧瞧!” 他眼中含着泪光,似乎看到了许洛手握定唐刀,威风凛凛的样子。 “这不仅仅是一把刀,它代表着我们李家的荣耀和传承。”李二陛下深情地说,“本打算等承乾大事已成,就将它交给他,让他记住往昔,做好皇帝,当好太子。可没想到,今天我却把它给了你。” 众人一片哗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似乎开始理解这一决定背后的深意。长乐公主眼含春水,偷偷打量着许洛,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这刀给了你,就意味着你已经是李家的人了。”李二陛下继续说道,“只要你在战场上立下战功,公主的下嫁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老杜和老魏相视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候。他们深知,这不仅仅是一把刀的赠予,更是江山社稷的一步棋。许洛,这个被李二陛下看重的年轻人,他的肩上,从此扛起了更重的责任。 李二陛下望着许洛,那目光中满是期待与信任。而许洛,挺拔的身姿,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 “老李,这铠甲我收下了,可这刀乃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我怎么好意思拿走呢?你还是赶紧收回吧!”许洛的头摇得像个货郎鼓,心里暗自嘀咕。今天老李送来的这两样东西,件件价值连城,且背后都有一段故事。许洛虽不知详情,但心里清楚,这对老李来说,意义非凡。 特别是这把刀,每当李二陛下轻轻抚摸刀身,眼中流露出的感情,真挚得让人难以忽视。许洛看着,心中不禁感慨。 “先生此言差矣!”李二陛下突然回头,眼神坚定,语气坚决,“这刀,你必须收下!” 闻言,许洛愣住了。他记忆中的老李总是笑眯眯的,这般严肃的表情,实属罕见。许洛不由得端正了身姿,竟一时语塞。 “许洛,我与你虽然年纪相差不少,但在我心中,早已把你当作自家兄弟。”李二陛下深情地说,“这刀,虽是我家传世之宝,但它见证了我李家先辈们战场上的荣光,杀敌无数!因此,它才显得如此珍贵。如今,我把它交给你,是希望你能珍惜它,如同珍惜我们的友谊。” 这时,一旁的女性轻轻走过,那双明眸如秋水,唇瓣微启,耳垂上的珠串轻轻摇曳,无意间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息。她胸脯微挺,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仿佛在无声地告诉许洛,这把刀的价值,远超一切。 李二陛下瞪圆了眼,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乐呵呵地拍着国修的肩膀,一副要将全身家当都托付出去的模样:“哈哈,国修啊,你这一去参军,可真是咱们大唐的福气。瞧瞧,这把定唐刀,跟了我多年,今日就送给你了,好叫你在沙场上威风凛凛,让敌人闻风丧胆。” 国修接过那把刀,目光深沉,仿佛能看见战场上飘扬的旗帜。他嘴角微微一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期待。这时,一旁的程咬金却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哟,国修兄,有了这宝刀,将来回了朝,可得记着给兄弟们带几把回来,咱们也沾沾光,杀杀猪宰宰羊什么的。”众人听罢,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不少。 国修望着眼前这把寒光闪闪的定唐刀,再看看李二陛下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豪气。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陛下,国修在此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唐刀就不会辱没您的厚望,我会用它守护大唐的每一寸土地,让百姓过上安宁的日子。” 旁边的程咬金又开了口,一边摸着自己的大胡子,一边打趣道:“哈哈,国修兄,你这番话说得可真是威风凛凛,不过我听着怎么有点像是新婚誓词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国修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欢快。 这时,有人调侃道:“国修,李二陛下送你这宝刀,可是把你的身价都给抬高了,将来回了朝,可得请我们大吃一顿才是。” 国修笑着点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那是自然,只要我回来,定让各位兄弟喝个痛快!” 程咬金乐呵呵地拍着胸脯,像变戏法似的宣称还有一份大礼要送上。弓修心里微微一沉,这老头儿真是出手大方,让人压力山大啊。正琢磨着,突然间,一个仆人模样的人骑着一匹壮实的黑骏马飞奔而来,那场面搞笑得很,就像是在演一出闹剧。 “嘿嘿,这礼物保你满意!”程咬金得意地笑着,目光转向那匹马。 那黑骏马,全身乌黑锃亮,额头宽广,角棱有致,后臀结实得像铁块,眼中还透着一股子狡黠。众人瞧着,忍不住发出赞叹。 杜如晦眼珠子都亮了,他围着这马左看右看,像鉴赏宝物似的,嘴角挂着笑意:“哎呀,这不是老程你在战场上捡到的那匹小马驹吗?居然一直没舍得骑,今天舍得送人了?” 程咬金挺着胸,一脸得意:“韩先生,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可这礼物绝对货真价实!这马儿可是我征战四方的见证,今日就送给你了!” 旁边有人插嘴打趣:“老程,你这是把心爱的马儿送人,不会夜里偷偷哭吧?”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着那马儿的脖子,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扬起头,鬃毛随风飘扬,那模样儿,神气极了。 “哈哈,我程咬金岂是那种小气之人!”程咬金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杜如晦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杜先生若是能让我瞧瞧你那娇滴滴的小女儿,这马儿,就当是彩礼了!”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杜如晦也忍不住笑骂起来。 (本章完) 107.第107章 那就却之不恭了,老陈 第107章 那就却之不恭了,老陈 程咬金那豪爽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他一边拍着老陈的肩膀一边说:“老陈啊,你这礼物送得也太大手笔了吧!我虽然对马术一窍不通,但这马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你这么送给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一旁的躬修接口道。 老陈眯着眼,笑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哈哈哈,老李那家传宝刀算什么?这马儿可是能保你平安归来,战场上的好伙伴!先生,你就收下吧!”众人闻言,纷纷起哄,让躬修无法拒绝。 躬修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那就却之不恭了,老陈。” 就在这时,孔无忌插嘴笑道:“这马儿还没有名字呢,先生,不如给它取个名如何?”众人跟着起哄,都说好马要有好名字。 躬修环视一周,目光落在马蹄上那圈显眼的白毛上,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看它蹄如踏雪,身姿似追风,不如就叫‘踏雪追风兽’吧!” “踏雪追风兽!好名字!”众人一片叫好,赞叹声中,有人还打趣道:“韩先生就是有学问,这名字取得既儒雅又不失豪气,要是让我取名,可取不出这么好的名字来!” 当日下午,阳光正好,那“踏雪追风兽”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鬃毛随风轻摆,显得尤为神骏。而一旁的女子,眼眸含笑,唇瓣轻启,不经意间露出诱惑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胸脯,似乎也被这氛围感染,为这喜事增添了几分风情。 许洛在府上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与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等人欢聚一堂,把酒言欢。酒至半酣,话题自然转到了许洛即将参军的事上。 “韩先生,您这要去投军,心里有没有个数啊?”程咬金趁着酒意,嗓门儿放大了问。众人被他这一逗,都有些忍俊不禁。 许洛还未答话,程咬金就接着说:“依我看,咱们大唐的千牛卫挺威风的,韩先生不妨考虑考虑。” “千牛卫啊?”许洛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摇了摇头。 程咬金见状,急了:“难道韩先生觉得千牛卫还不够档次?” “非也,千牛卫是大唐禁军,装备精良,只是他们久居长安,实战经验少了些。”许洛笑着解释,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再说了,我这样的身份,千牛卫那可是高攀不起啊。” 众人听罢,相视而笑,气氛更加轻松。 这时,程咬金又道:“那要是这样的话,武卫怎么样?” 许洛还未答话,就添了一句:“看这架势,许洛似乎成了香饽饽,各个军队都想要。只是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只是实力强弱那么简单。”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抿了口酒,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对这话题也颇感兴趣。她脖颈修长,胸脯随着轻笑声微微颤动,无形中为这场宴席增添了几分诱惑力。 “武卫吗?”许洛沉吟片刻,似乎在考量这个选项。杜如晦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打趣地说起:“咱们的大唐,左右武卫可是赫赫有名啊。” 许洛听罢,先是赞同地点头,随即又无奈地摆了摆手,接话道:“左武卫那可是牛进达将军的地盘,想当年他在瓦岗寨那也是威名远扬,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现如今,左武卫驻守渭河之外,是长安城的第一道防线,其兵强马壮,在大唐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硬气。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却带着几分忧虑。 程咬金一见这情形,浓眉紧皱,急忙追问:“哎,许洛,你那个‘不过’是什么意思?” “这牛大将军,的确是勇猛异常,可说到治军嘛,恐怕就差了点火候。”许洛叹了口气,“左武卫里头,那帮子兵油子可是风气日下,若不早点整顿,怕是要捅出大篓子来。” 这番话落地,李二陛下与杜如晦相视一眼,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波澜。大唐立国至今,府兵制度如臂使指,尤其是这十六卫,无一不是精锐中的精锐。而这左武卫,更是实力不容小觑的一支。只可惜,牛进达太过注重兄弟情义,与手下将士过从甚密,军纪难免松懈。 那些左武卫的士兵们,也因此一个个鼻孔朝天,傲慢自大,仿佛天下间再无他们畏惧之事。 这时,一旁的女性轻轻一笑,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娇声道:“哎,你们这些大男人,谈论起军事来,真是严肃得紧。不过,这牛将军治军虽松,可听说他的人缘倒是极好,那些士兵们对他可是忠心耿耿呢。” 她说话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无形中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旖旎。 如今有了牛进达在,那些家伙哪个敢轻举妄动?但要是牛进达哪天撒手不管了,那帮人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呢。可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那个看起来普通的许洛,对军中的事情竟然了如指掌。 这时,长孙无忌嘴角含笑,打趣地说:“既然先生对左右武卫不感冒,那左右骁骑总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许洛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无奈地笑道:“老孙啊,你这分明是给我出难题嘛!” 他顿了顿,接着说:“提起左右骁骑卫,我就想起咱大唐的翼国公秦琼,想当年他担任左骁骑统领,与陛下并肩作战,击败了窦建德,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许洛话音刚落,长孙无忌脸上喜色更浓,正想趁机推荐许洛去左右骁骑卫。 哪知许洛话锋一转,又说:“不过,现在的左右骁骑已非当年可比,管理松散,人心不齐,当年的雄风早已荡然无存。”他惋惜地摇摇头,仿佛在为那失去的荣光哀叹。 这番话让李二等人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这许洛不仅对朝政一清二楚,对军队情况也如此熟悉,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至于那边的女性,趁着众人谈话之际,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微微一笑,那如玉的耳垂轻轻颤动,胸脯起伏,似是因这话题而感到兴奋。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如丝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然而,她却似有意似无意地避开了众人的目光,悄然离去,只留下那曼妙的身影和淡淡的香气。 (本章完) 108.第108章 这事儿似乎还真有几分可信 第108章 这事儿似乎还真有几分可信 许洛对军队情况的了解程度,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神秘身份。众人心中暗自揣测,这家伙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呢?他们一边摇头,一边自我安慰,心想韩先生在决定投身军旅之前,恐怕就已经把这些军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吧。若是换做别人,声称自己算出了这些,李二陛下他们肯定嗤之以鼻,但出自许洛之口,这事儿似乎还真有几分可信。 正当大家陷入沉思时,程咬金已经醉意朦胧地摆出一副搞笑模样,摇头晃脑地提问:“韩先生,你说咱们大唐现在最厉害的军队,到底是哪一支?”这一问,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石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许洛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程咬金这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在座的人都提起了兴趣,就连平日里对军队不感兴趣的魏征,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好奇地看向许洛。众人都想知道,在许洛眼中,哪支军队能被称作最强。 许洛微微一笑,夹起一口菜,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半晌,他才开口笑道:“老程,你这问题可真是问到了关键!”他顿了顿,接着说,“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在我看来,最强的军队非玄甲军莫属!”“玄甲军”三字一出,李二陛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而程咬金、杜如晦等人则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此时,一旁的女性王昭君,眼眸流转着诱人的光芒,红唇轻启,似乎也被这个话题吸引。她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让在场的男性都不禁为之一窒。然而,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许洛身上,期待他继续揭晓更多关于军队的秘密。 众人心里头早就有数,许洛提及玄甲军是迟早的事。可真当他把那支军队的名字吐出唇瓣的时候,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们,心坎上也难免掠过一丝震惊。那玄甲军,可是李二陛下亲手打造,曾伴随秦王征伐天下,以区区数千之众,打下赫赫战功,少胜多的战绩比比皆是。但自玄武门之变后,那杀气腾腾的军队据说已不复存在,其实却是李靖暗中操持,日以继夜地磨砺,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静待出鞘之时。许洛此话一出,李二陛下等人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起来。 程咬金摸着下巴,一脸的不以为然,他大咧咧地笑道:“玄甲军啊,咱皇上的确是解散了它,韩先生,这不是明摆着的嘛!”许洛却只是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程将军,你这可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他话音未落,程咬金便是一愣,那粗浓的眉毛挑了挑,追问起来:“哦?韩先生,你这话里有话,给咱透个底儿吧!” 此时,一旁的女性柳如烟,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如柳枝般柔软的腰肢轻轻一扭,似乎也颇为好奇许洛接下来会怎么说。她的耳垂轻轻颤动,仿佛在倾听每一次空气中的微妙波动,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雪白脖颈与精致锁骨,在场的众人无不被她的风情万种所吸引。 众人目光齐聚许洛,这家伙喝了酒,脸蛋儿红扑扑的,醉意朦胧中透着一股子傻气。他舌头打结,却笑得贼兮兮的,对着一旁的老陈、老李说:“你们俩,是不是特想知道那个秘密?”众人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 “好吧,今天就告诉你们,不过可得记住了,嘴巴严实点,这事儿可是大唐的忌讳!”许洛一边说,一边还故作神秘地四处张望。 “哈哈哈,韩先生,咱们哥几个的嘴,那可是比石头还严实!”众人七嘴八舌地保证。 许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讲述:“想当年,咱大唐的皇帝,还在当秦王的时候,那可是英雄了得。他手底下有一支玄甲军,人数不多,也就两千来号人。那时候,天下大乱,十八路反王闹得凶,隋朝的余孽也没消停。”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们都知道那场著名的围困吧?皇帝陛下带着这两千玄甲军,被窦建德、王世充的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那时候,陛下身边就这几员武将,形势险峻得很。”许洛说得兴起,手舞足蹈:“那可是生死一线间啊!不拼命,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拼了,或许还能捞条活路!” 此时,旁观的李姑娘,一双明眸紧紧追随着许洛的身影,红唇微启,似乎被这段英雄史所吸引,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瓣,那份不经意的诱惑,让周围的气氛更加热烈。 “嘿,诸位都清楚,咱们圣上的手段厉害得不得了!”许洛眉飞色舞地讲述,仿佛自己就在那战场之上,“拿两千兵马,就把窦建德和王世充那十来万大军打得抱头鼠窜,这玄甲军的威名,一夜之间传遍天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自那之后,这样的以少胜多,数都数不过来!” 李二陛下在座,闻言面上虽不动声色,但那双目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旁边的长孙无忌等人,却是紧张地交换眼色,他们深知许洛接下来要说的,恐怕会触动圣上的逆鳞。 “就说那玄武门之变吧,圣上亲自领军,那气势如虹,城门一破,李建成、李元吉便成了刀下之鬼。”许洛越说越起劲,却没注意到李二陛下面色渐渐阴沉。 这时,李二陛下身旁的长孙无忌,忍不住轻咳一声,那眼神分明在提醒许洛别再继续。可许洛却是如入无人之境,依旧滔滔不绝。 “那时候,圣上的英姿,那叫一个威风凛凛!”许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重现了当时的场景,“那玄武门的战斗,激烈程度,啧啧,至今让人热血沸腾啊!” 李二陛下此时的面色,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而长孙无忌等人,一个个额头渗出汗珠,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都知道,许洛口中的“隐太子”和“齐王”,是李二陛下不愿提及的禁忌。 就在这时,许洛却依旧未察觉,他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而李二陛下身旁的女性,眼眸中流露出担忧,她轻轻咬着唇瓣,那紧张的神情,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在无声地提醒着许洛,有些话,不宜在此刻说出口。 (本章完) 109.第109章 弑亲篡位,强占兄弟之妻 第109章 弑亲篡位,强占兄弟之妻 许洛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四周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他眼神坚定,面无表情地叙述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那一战,打得鬼哭神号,血染江河,尸横遍野,连呼吸都似乎能吸进那浓烈的血腥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道:“弑亲篡位,强占兄弟之妻,这些罪名,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足够让我许洛的名声毁于一旦。” 这时,杜如晦、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等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尴尬。突然,杜如晦想起一段搞笑段子,想要缓解气氛,便插科打诨道:“哎,许洛兄,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笑话,说是有个醉汉,半夜回家,结果走错了门,硬是把邻居家的狗当成自己老婆,抱着亲了一夜。” 众人闻言,强忍笑意,可许洛却依旧面不改色。长孙无忌见状,赶紧劝道:“先生,你瞧你,醉成这样,还是先回屋休息吧!”他的目光不禁瞥向许洛旁边的女性,只见她眼眸含春,唇瓣微启,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话吸引。 房玄龄和杜如晦忙上前搀扶许洛,一边劝说着:“是啊,韩先生,你今天喝得有些多了,快回去歇息吧!”然而,许洛却猛地一甩双臂,将两人推开,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喝醉?老杜、老乔,我告诉你们,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过!” 此时,旁边的女性轻轻抿了抿唇瓣,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如水般的目光在许洛身上扫过,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众人心中暗自惊叹,这女子肤若凝脂,胸脯起伏,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力。 许洛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洪亮地嚷道:“都给我坐下,今天让你们听听不一样的往事!”他那副神情,仿佛即将讲述的并非禁忌,而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杜如晦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就像被人用冷笑话砸了脚趾头,既尴尬又无奈。正当他们准备硬着头皮上前制止,却见李世民轻轻挥了挥手,那意思是让他们且放宽心,于是众人只好乖乖地又坐回了原位,手心里却已悄悄沁出了冷汗。 自玄武门之变后,李二陛下便下令封口,此事成了禁忌,无人敢提。可许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在皇帝陛下眼前,谈笑风生:“你们只看到表面的风平浪静,却不知背后波涛汹涌。”他摇头晃脑,一脸的玩世不恭。 “想当年,武德年间,隐太子和齐王,那可是如坐针毡,生怕秦王抢了他们的宝座。”他顿了顿,眼神狡黠,“他们使尽手段,离间秦王与左右,连那智谋过人的房玄龄,果敢决断的杜如晦,也被他们找借口逐出长安。”说着,他的目光扫过杜如晦,只见杜如晦耳根微红,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不好意思。 “这两人,一个谋略深远,一个决断如神,合起来便是‘房谋杜断’。”许洛的话音刚落,杜如晦与同僚们面面相觑,那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这时,适时响起:“许洛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杜如晦等人那叫一个坐立难安,可皇帝陛下却似乎乐在其中,这场关于往昔的叙述,就在这诡异又紧张的气氛中慢慢展开。”而在场的女性,此时眼眸流转,似是对这禁忌的话题既好奇又害怕,胸脯微微起伏,不自觉地透露出一丝诱惑。 “嘿,你们知道吗?在这座宫殿里,咱们这些人,除了魏征那家伙,哪个不是当年‘玄武门之变’的见证者。”说话的是房玄龄,他摆出一副调侃的语气,似乎想缓解一下气氛。 “魏征?哈,他也能算上一份子,不过是站在另一边罢了。”有人接话,带着几分戏谑。“秦王陛下登基后,那可是风生水起,直接把皇宫变成了自家后院!”一人插话,语气夸张。 “不仅如此,他还逼得太上皇退位,娶了那显赫的齐王妃杨氏。”这时,许洛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故意拖长声音。 “你们可曾想过,为何陛下会对齐王妃情有独钟?”许洛环视一周,眼神狡黠。 “齐王妃,那可是弘农杨氏的人。”他顿了顿,见众人露出惊讶神色,心中暗笑。 “哦,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家族,掌握了皇室的命脉啊!”房玄龄故作惊讶,众人一阵交头接耳。 “这杨氏,从汉朝起就声名显赫,到了隋朝更是权势滔天。齐王妃,杨雄的侄女,杨恭仁的亲侄,杨师道的从侄女,那身份,那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许洛摇头晃脑,似乎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陛下英明神武,弘农杨氏这样的势力,自然是拉拢的对象。”许洛的语气变得严肃,“否则,一个齐王妃,怎会轻易留下?这其中,必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他叹息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世人只见表面的辉煌,却看不到背后的艰辛。杀兄弑弟,逼父退位,娶兄弟之妻,这些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与无奈?” 这时,有人注意到齐王妃杨氏,她静静地坐在一旁,那双明眸似水,红唇微启,白皙的脖颈与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去探究她背后的故事。 “要我说,咱这位皇上,称不上啥好人。”许洛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却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杀了自个儿的兄弟,逼得老爹退位,还娶了兄弟的女人,这好人堆里是找不到他这号人物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却望向了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可论起当皇帝,那还真是没得挑。” 李二陛下听着这些,手中的酒杯不曾停歇,仿佛在用酒淹没心中的苦涩。谁也没注意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泪水悄然滑落,映着烛光,闪烁着无奈与哀伤。 (本章完) 110.第110章 你们这一走,谁能放心? 第110章 你们这一走,谁能放心? 酒足饭饱,许洛与李二陛下等人都有了醉意,魏征和房玄龄更是醉得人事不省。此时已至亥时,夜色更深,子夜即将来临。韩兮儿和长乐公主早在这深宅大院中睡去,她们的呼吸轻柔如梦。 “老李啊,都这会儿了,还回去做啥?”许洛在大门口拽着李二陛下,一脸的诚恳,“不如就在这儿将就一晚,我这儿虽比不上皇宫,可几个人的住处还是有的。” 他接着劝道:“这天色,还有城里的夜禁,你们这一走,谁能放心?”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隐约透出些凉意,李二陛下衣摆轻轻拂动,他那沧桑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沉,一旁的许洛还在喋喋不休,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深夜的宁静。 李二陛下酒足饭饱,心知今晚不便久留,便对许洛笑道:“韩先生,这顿饭吃得我老李心怒放,可今晚实在有要事,不便在此留宿。”这时,程咬金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插嘴道:“先生放心,送老李回家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了,不看着他踏进家门,我们绝不打道回府。” 众人闻言,纷纷偷笑,心想这程咬金又在那儿吹牛了。许洛也忍不住笑出声,揶揄道:“你几个醉得东倒西歪,还想给人送回家?”程咬金一听,不乐意了,挥舞着拳头就要给许洛露两手,却被李二陛下和长孙无忌一把拉住,这副模样,若是再让他折腾下去,恐怕今晚的秘密就要泄露了。 门外,众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一步三摇地朝胡同外走去。杜如晦临走前,却神秘兮兮地拉住许洛,低声道:“韩先生,别看我老杜今儿个空手而来,其实我有一份大礼,只是现在不便透露,明天一早自会揭晓,你只管等着便是。” 至于那所谓的“大礼”,众人心中好奇,却也知道杜如晦的脾气,此时追问也是无用。夜色中,李二陛下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瞥向了杜如晦,心中暗自猜测,这神秘贺礼究竟会是何物?而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发丝,眼眸流转间,似乎也藏着几分期待,那如水般的目光,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诱惑。 杜如晦醉得像个不倒翁,一步三摇地蹭到许洛跟前,那舌头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说话都带着旋转跳跃。许洛瞧他那模样,忍俊不禁,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这家伙今晚怕不是要睡大街上了? “老杜啊,你先回去梦里找周公下棋吧,有什么话,明儿个清醒了再说。”许洛半是调侃半是关心地说道。 杜如晦倒是洒脱,打着酒嗝,挥挥手:“嘿嘿,韩先生,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一旁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互相扶持,就像一对搭档的醉拳高手,跌跌撞撞地跟着李二陛下的队伍消失在夜色中。 许洛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摇头,心想自己还算清醒。但夜风一吹,酒意犹如潮水般涌来,连天上的月亮都开始跟他玩起捉迷藏,变成了两个。他试图晃晃脑袋,把醉意晃走,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头更晕了。 他东倒西歪地回到院子,只见一片杯盘狼藉,可他现在哪有心情收拾,更不想吵醒妹妹。于是,他绕过这一地的混乱,直奔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他就站在了黑漆漆的房门前,屋里头连半点灯火都没有。 这时,若是有光,或许能照见许洛眼中闪过的一丝疲惫,但他那轮廓分明的鼻翼和紧抿的唇瓣,却透出一股不屈的坚毅。韩兮儿与翁儿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却让两人瞬间石化。只见长乐公主惊慌失措地站在许洛的屋内,场面一度尴尬至极。韩兮儿瞪大眼睛,半晌才结巴着开口:“你、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一旁的翁儿也愣住,平日里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显严峻。 许洛慌乱地摆手,想要辩解,却只挤出几句含糊的解释:“我、我真不知道乐儿怎会出现在这里,这、这实在是误会!”他的话语苍白无力,仿佛风中的残烛,摇摆不定。 这时,韩兮儿怒火中烧,指着许洛斥责道:“师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乐儿她还那么单纯,还未出阁,这若是传扬出去,她的名声可怎么办?”她的语气中满是对长乐公主的担忧。 翁儿也皱紧眉头,罕见地用严厉的口吻批评许洛:“你身为乐儿的师父,怎能如此不检点!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长乐公主此时显得更加无助,她抱着被子,眼眸中闪烁着泪,那如玉的肌肤、颤抖的唇瓣,无不透露出她的惊慌与委屈。许洛看着她,内心愧疚不已,意识到自己对长乐公主的信任已被辜负。 他心中暗自叹息:长乐公主如此信任自己,将她那如瓣般娇嫩、如羊脂般细腻的脖颈,交托在自己手上,谁知竟闹出这样的笑话。事情已然发生,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众人心中沉重,不知该如何收场。 许洛抓耳挠腮,心里跟猫抓似的,那叫一个烦躁。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要是能重来,昨晚他就是喝白开水也不会碰那酒坛子。但现在,说啥都晚了,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可咋整?”许洛心里那个急啊,跟油锅里的鱼一样,翻来覆去找不到出路。 他心里清楚,乐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是小事儿了。李昱在长安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跟他称兄道弟,这会儿出了这种事儿,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乐儿那丫头,一双明眸似水,唇瓣如樱,若是名声受损,那可真是比割他一块肉还疼。 正想着,长乐公主那泪眼朦胧的,缓缓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许洛跟前,那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边抽泣一边说道:“师傅,乐儿自问对你从无非分之想,咱们是师徒啊!”她语音未落,泪珠子又滚了下来,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可如今……乐儿唯有以死明志,才能保住清白。”她说着,那眼神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本章完) 111.第111章 公主,且慢! 第111章 公主,且慢! 许洛看着眼前这丫头,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会这样,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喝醉啊。 长乐公主轻盈的步伐即将踏出宫殿,一声“公主,且慢!”响起,那是许洛急匆匆的声音。她转过身来,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戏谑又似认真地质问:“许洛,你敢不敢对乐儿我负责?”这一问,直接让许洛石化当场。 “这,这……”许洛张口结舌,平日里的机智能干全然不见踪影。 他的目光游移在长乐公主精致的面庞上,那挺拔的鼻翼,柔软的唇瓣,还有那白皙的脖颈,每一处都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许洛心中暗自挣扎,自己即将投身军旅,何来承诺给她一个未来? 他偷瞥了一眼旁边安坐的韩兮儿,心中更是添了几分复杂。终于,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解释,却被长乐公主抢先。 “不必多言,许洛,乐儿我愿意等你。”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待我长发及腰,你是否愿意娶我为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许洛愣在那里,心中某处被深深触动。眼前的长乐公主,笑意盈盈,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深情。在此之前,他一直将她视为亲妹,如今却因她这番话,心底掀起了波澜。 今儿个,就在这会儿,许洛突然觉得长乐似乎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犯了错。昨晚那酒,喝得真是让人头疼,不仅耽误了长乐公主的终身,还险些毁了她的名誉。要是连负责的勇气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男人?沉思了半晌,许洛郑重地点头说:“如果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一定会给你个答复!”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的泪珠瞬间变成了笑容,她回头望向韩兮儿,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笑。长乐公主兴奋地跑向韩兮儿,声音里满是欢快:“兮儿姐,师父他答应啦!”说完,两个女孩手牵手,欢快地向餐厅走去。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许洛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尤其是看到长乐公主那蹦蹦跳跳的身影,心情大好,他心头不禁闪过一丝被算计的疑虑。但很快,许洛便甩掉了这个念头。人家长乐公主可是名门闺秀,未出阁的姑娘,何必用自己的清白来算计他呢?许洛苦笑着摇摇头,心中却有些苦恼。 此时,长乐公主的眼眸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唇瓣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她的脖颈修长,肌肤白皙,随着蹦跳的动作,胸脯轻轻颤动。那如瀑的黑发随风飘扬,显得既活泼又妩媚。许洛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许洛心中那个乱啊,心想跟老李的关系这回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难不成真要应验那句“兄弟变翁婿”的戏言?一想到将来得管老李叫岳父,自己成了他贤婿,这心里就直打鼓,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得了,还是先闪为妙,趁老李还蒙在鼓里,赶紧撤出长安城才是上策。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许洛和韩兮儿、长乐公主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略显诡异。许洛那叫一个不自在,可韩兮儿和长乐公主却像没事人一样,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尤其是长乐公主,以前一口一个“老师”、“师父”地叫,现在却改口成了“许洛哥哥”,每次听她这么一叫,许洛就浑身不得劲,心里默念:“乐儿啊,我和你爹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你这一叫,辈分不就乱套了嘛。”不过他也只敢心里嘀咕,眼神都不敢跟长乐公主对上,活脱脱一副心虚模样。 早餐总算是磨磨蹭蹭地吃完了,正准备各自散去,突然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许洛前去开门,一看,好家伙,几个身披铠甲、腰悬横刀的武士站在门外,气势汹汹。许洛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个究竟,为首的那个武士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简直能让人误以为他刚听了什么绝世好段子。 正当许洛一头雾水之际,长乐公主款款起身,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走到他身边,轻轻一靠,耳语道:“许洛哥哥,别担心,这些人不过是来找乐子的。”说话间,她的鼻翼微微翱动,胸脯起伏,那副模样直看得许洛心跳加速,险些忘了外头的尴尬事。 “哈哈哈,韩先生吧?久闻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啊!”程处默一进门就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是啊,今天突然造访,还请韩先生海涵。”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胸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程,家里的大哥,程处默就是我。” 这程处默的热情让许洛有些小吃惊,只见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似乎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产生了点兴趣。 “你就是那个混世魔王的大公子?”许洛故意提高了嗓门。 程处默一愣,随即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意:“哈哈,没错,正是在下!” “韩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居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程处默笑着,眼中满是敬佩。 他一只手搭在许洛的肩上,豪爽地说:“虽然我跟我爹比还差得远,但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 许洛微微颔首,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程处默,可是他到大唐后,第一个亲自见面并报上名号的历史人物。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激动。 “将军亲自光临,不知有何贵干?”许洛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好奇地问。 程处默却是不答,反而一步上前,那双有力的手直接搂住许洛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这个嘛,咱们边走边聊!”这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胸有成竹。 而许洛,只能感受到那宽厚的胸脯和有力的臂膀,心中暗自惊叹,这程处默果然名不虚传,那股子豪爽与自信,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 “喂,韩先生,这事儿咱们里边儿谈!”程处默一边说,一边拉着许洛往院子里走,那模样儿活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身后的几个将士也被他使了个眼色,乖乖在门外候着,仿佛怕打扰了这两位的密谈。 (本章完) 112.第112章 这面子可真是不小 第112章 这面子可真是不小 “你的意思是,让我加入你们的军队?”许洛追问了一阵,这才恍然大悟程处默的来意。他心里暗想,自己正寻思着找个地方投身军旅呢,这可真是巧了。 程处默所在的军营正巧在征兵,消息一传到他耳中,他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人来了。许洛心中却犯起了嘀咕,自己要去当兵的事儿,从未跟外人提起,怎么这消息传得比兔子还快,竟然还惊动了这位混世魔王的公子,亲自上门来请,这面子可真是不小。 许洛将疑惑问出口,程处默却结巴了起来,他这人一向直爽,心眼儿实诚,哪里比得上皇帝身边的那些智囊们心机深沉。被许洛这么一追问,他反而不知从何解释起。原来,来之前就有人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嘛,韩先生,你就别追究那么多了!”程处默尴尬地挠挠头。 此时,一旁的女性李娇儿,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扯了扯许洛的衣袖,用她那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说道:“韩先生,军中生活虽然艰苦,但也有不少乐趣,不是吗?况且,有程将军这样的豪杰相伴,想必也不会寂寞。”她的话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那双明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程处默一脸得意地抖了抖眉毛,对许洛说:“跟你透个底儿,我可是左武卫里的一员。哦,咱们军营里头,可不止我这么一号人物,还有秦家的秦怀玉,那个成天挂着傻笑的李怀仁,长孙家的贵公子长孙冲,还有那个总闹笑话的房遗爱。” 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什么大计,接着说:“这些人啊,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信我一句,有他们在,保你无患!” “进了军营,嘿,咱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程处默挥了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壮观的场面,“往后在这长安城,谁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就把我的名字亮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那模样儿让许洛忍俊不禁。许洛心中暗想,这程处默,简直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不过这样直来直去的人,倒是真适合交朋友。 比起那些个嘴上抹蜜,脚下抹油,一遇事儿就跑得无影无踪的家伙,程处默可真算得上是稀有品种了。 许洛思绪一转,想起程处默刚才提到的那些名字,心中明了。无论是英姿飒爽的秦怀玉,还是风度翩翩的长孙冲,抑或是那个传闻中总戴绿帽子的房遗爱,哪一个不是长安城里的金枝玉叶? 他暗自琢磨,这样一群人中,自己究竟有何德何能,让程处默如此看重。正想着,程处默还在那滔滔不绝,嘴巴都没停过。许洛不禁瞥了一眼程处默,心中多了几分暖意。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发丝,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那如玉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透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许洛不禁一愣,心想,这长安城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许洛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个狡黠的笑:“程将军,我再问一句,是不是有个姓杜的,帮我在后面活动了一下关系?” “姓杜的?”程处默眼睛瞪得铜铃大,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随即恍然大悟,“哦,哦!是有这么一号人物!”提起那姓杜的,可不就是杜如晦嘛。程处默连连点头,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许洛心里一下亮堂起来,想起昨晚杜如晦离别时说的那份贺礼,原以为不过是句客套话,谁曾想,今儿一早,这份大礼就送到了。他原以为顶多就是几锭银子,哪知道竟是踏入军营的入场券,而且还是跟那些名门望族的子弟们同营。这份礼,分量可真是不轻。 他暗自思量,若是真能跟这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一丘之貉,那在长安城里,自己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许洛心里一阵感慨,杜如晦为了这份厚礼,想必是颇费了一番周折。他哪里知道,杜如晦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他踏入了左武卫。那左武卫的统领,可是名声赫赫的牛进达,与程咬金、杜如晦交情匪浅。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似乎对许洛的命运多了几分好奇。她不经意地撩了撩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肌肤胜雪,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许洛瞥见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与程处默谈笑风生。 许洛与房玄龄等人关系颇佳,互相帮忙不过是家常便饭。程处默热心肠,这天他一把拉住许洛,眉开眼笑地说:“韩兄,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许洛还未回应,程处默便迫不及待地接着说:“走走走,今天我就是要带你去见识一下军营的威风!” 这时,急性子的程处默拽着许洛就要往外走。许洛愣了愣,心想他俩年纪相仿,但与程处默他爹程咬金可是称兄道弟的,这关系乱了套。但架不住程处默的热情,许洛只好匆匆与妹妹长乐公主告别,被程处默半拖半拽地出了门。 两人骑马出了长安城,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远处的军营。许洛自来到大唐,还未曾亲眼见过这等壮观景象。即使距离尚远,那连绵的军帐、肃穆的气氛以及震天的喊杀声,仍让他感到震撼不已。 程处默带着许洛,不久便来到了军营辕门外,只见十几个将士在此守卫。程处默得意地介绍:“见过程校尉!” 此时,一旁的不禁调侃道:“这程处默,拉着许洛就像拉着自家兄弟,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不过,看他俩这模样,倒是挺像一对亲兄弟。” 长乐公主眼含不舍地望着许洛离去,那如水的眼眸、微翘的唇瓣,无不在诉说着她的牵挂。她轻轻抚摸着胸脯,似乎想把这份情感深埋心底,只待许洛归来。 程处默一抵达辕门前,几个士兵立刻弯腰行了个滑稽的礼,其中一个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是咱们的韩先生!”程处默瞬间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脸上透出了几分郑重。 (本章完) 113.第113章 是不是觉得壮观? 第113章 是不是觉得壮观? “得了得了,别逗了。”他轻声呵斥,随后士兵们让开道路,程处默领着许洛迈步军营。军营辽阔,一眼望去,帐篷连绵,许洛踏入其中,心中不禁生出几分震撼。 “韩兄,你瞧这军营,是不是觉得壮观?”程处默边走边介绍,言语间透着几分自豪。 他们穿梭于军营间,一处空地上,士兵们正卖力操练。这时,程处默突然停下脚步,指向那些汗流浃背的新兵,“看那些小伙子,皮肤细嫩得跟姑娘似的,都是新来的。” 许洛的目光随着程处默的手指望去,那些新兵中,有几个身影格外显眼。秦怀玉挥汗如雨,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尤为分明,而李怀仁则是一脸认真,汗水顺着他的鼻翼滑落,显得颇为动人。 “嘿嘿,韩兄,特别是秦怀玉那胸脯的肌肉,和李怀仁那双坚定的眼眸,一看就是块练武的好料。”程处默戏谑地介绍着,言语间带着一丝调笑。 许洛轻轻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不禁感叹,这些新兵,每一个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们的肌肤、胸脯、脖颈,都在阳光下闪耀着青春的光泽。 “瞧那边,那俩兄弟,尉迟家的两颗明珠,宝林和宝庆!” “哦,那边那位,那就是咱们的太子爷。” “太子爷啊!” 许洛听了这话,心头不由自主地一跳。他哪能想到,太子李承乾竟也会在军营里头操练。正琢磨着这事儿,他目光转向那些操练中的子弟们。他们一个个脖子伸得跟鹅似的,齐刷刷地盯着程处默带来的许洛。 今儿个程处默领了命令,专程来接许洛去军营。这些公子哥儿们谁不知道许洛的大名?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想想也真是滑稽,堂堂皇帝陛下,化名老李,隔三差五就出宫,还不是为了见这位算卦的高人。再说那些朝廷的大佬,什么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哪个不是身份显赫,却也时不时跑大街上,为一个卦摊子捧场。 起初,大伙儿还以为皇帝陛下闷宫里头闷久了,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日子一长,许洛的智慧和策略,帮李二陛下在长安城的名门望族里头,成了佳话。这些公子哥们儿私下里也老议论这事儿,心里痒痒的,老想结识结识许洛,可惜一直被家里长辈管得严严实实。 这时,军营中的女性,容月貌的秦玉娇,眼波流转,唇瓣含笑,轻轻一瞥,只见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不禁让周围的青年们心头鹿撞。她款款走向尉迟兄弟和李承乾,那腰肢轻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悄声说道:“各位英勇矫健,不知可否赏脸,稍后小女子备下薄酒,为各位庆功?”言罢,眼含秋水,笑意盈盈,让人无法拒绝。 “身份保密,这可是铁的纪律,”他们心中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只能装作波澜不惊,只敢在远处偷觑。今日,军营里来了位不同寻常的客人,长安城中最负盛名的算卦先生程处默,还有那神秘莫测的许洛,一下吸引了这些军中子弟的目光。他们甚至停下了手中的操练,好奇地朝两人张望。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壮硕、面色阴沉的武将迈步而出,全身甲胄,每一步都仿佛有雷霆之力。他冷冷地扫视一周,那双瞪如铜铃的眼眸,吓得纨绔们心头发颤。“哼,小子们,别以为能在这军营里混日子!三日后的大比,过不了的话,就给我滚去战场上‘添乱’!”一语既出,纨绔们像是被冰水浇头,赶忙回归训练。 武将满意地微微点头,随后目光如电,转向许洛和程处默。许洛对上那凶狠的目光,心头一紧,那眼神,犹如恶鬼现世,让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此时,一旁的女性轻轻抿了抿唇瓣,眼波流转,似乎对这武将的威严又爱又怕,胸脯随着紧张的情绪微微起伏,那如玉的脖颈不自觉地缩了缩,暴露出一丝诱惑与娇怯。 这会儿,那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大步流星地向程处默和许洛走来。程处默一见,急忙扯了扯许洛的衣角,赶忙下马,仿佛迎接的是一阵狂风暴雨。许洛也不慌不忙,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显得颇为从容。 那壮汉来到跟前,程处默赶忙躬身行礼,嘴中恭敬地喊道:“牛大将军,您来了!”一旁的许洛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能在这左武卫中横行无忌,那模样,那气势,不是牛进达还能有谁? 牛进达那凶悍的目光在许洛身上一扫,换成别人,早就腿肚子打颤,可许洛却神色自若。他那健硕的胸脯,粗犷的面容,让人不敢轻易发声,但许洛却在听到“算卦先生”四字时,只是淡淡一笑,点头答道:“正是区区在下。” “哈哈,有意思!”牛进达一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听说你想从军?依我看,还是在街头巷尾摆你的卦摊吧!每日赚点小钱,不也挺快活的?” 许洛听了,眼中带着笑意,仿佛牛进达的建议并不让他反感。而这时,他不禁注意到牛进达身后那位跟随的女子,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启,仿佛对这场对话充满了好奇。那女子脖颈修长,胸脯起伏,肌肤如玉,即便在这粗犷的氛围中,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嘿,想当兵?这不是闹着玩的事儿!”牛进达一脸严肃地瞪着许洛,仿佛在看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战场上可是真刀真枪,生死未卜,先不说这个,光这训练就能让你哭爹喊娘!”他声音洪亮,毫不留情,旁边的程处默听着,心里直打鼓,悄声瞥了许洛几眼,心里嘀咕:“这老牛,嘴比牛鞭还厉害,韩兄这瘦胳膊瘦腿的,不被他损得体无完肤才怪。” 程处默暗自担忧,许洛那高傲的心性,能否承受这样的羞辱。 可就在这时,许洛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洒脱,几分自信,仿佛刚刚的讽刺对他来说不过是春风吹过耳畔。他眼眸闪着光,嘴角上扬,显得从容不迫。 (本章完) 114.第114章 牛将军,您这话说得有趣! 第114章 牛将军,您这话说得有趣! “牛将军,您这话说得有趣!”许洛耸了耸肩,一脸轻松,“我那算卦的小摊,不过是混口饭吃的小手段。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总窝在舒适圈里?”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舒适的日子固然迷人,但也是磨灭志向的慢性毒药。如果一个人连梦想都没了,那跟一条晒干的咸鱼有什么两样?” 许洛的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寂静,他的自信仿佛一道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尤其是他那副轻松的姿态,以及唇边那抹不经意的笑,无不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甚至被他所折服。 程处默和牛进达两个家伙,当时就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程处默挠了挠头,一头雾水地嘀咕:“许洛这小子,今儿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了?”牛进达则是捧腹大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哈哈哈,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牛进达一边笑,一边指着周围的士兵,“小子,你瞧瞧这些人,你以为他们为啥要来当兵?要是都是为了你那不着边际的理想,谁不愿意在家里陪着老爹老妈,谁不想娶个媳妇生个娃,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呢!” 许洛听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认真,“他们为何来当兵,我确实不知道,或许是为了那份军饷,或许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但我看来,当兵远不止是为了那份微薄的俸禄,也不只是为了果腹。”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接着说:“牛将军说得没错,谁不想在家里享享清福?但我问问你,如果大家都缩在家里,谁去保家卫国?如果都只顾着自己的小日子,谁去守卫边疆?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 许洛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本就该敢于担当,勇于献身!要是将士们都不去保卫国家,那边疆之外,可就只剩下累累白骨了!国家都没了,还谈什么家庭幸福?” 他挥了挥手,神情坚定,“如今,我们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不正是我们这些男儿的责任吗?” 一旁的女性,眼眸中闪过一丝敬佩,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被许洛的话深深吸引,胸脯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显得分外动人。她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许洛,仿佛在用行动表示她的支持。 牛进达瞪大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他盯着许洛,那表情像是刚吞了只鸡蛋。接着,他的眼眶里头似乎起了雾,那雾气打着转,仿佛随时都要化成泪珠滚落。 “嘿,这句‘负重前行’说得真好!”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小子,杜老头的眼光果然毒辣!”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不过,除了那张巧嘴,你会不会使家伙?” 牛进达偷偷抹去眼角的湿润,回头哈哈一笑:“来,让大爷看看你的手段!别以为会说两句漂亮话就能混进左武卫,这里是军营,不是你那算命的破摊子!”他挥了挥手:“把家伙事儿都搬过来,让这小子露两手!” 这时,程处默拽了拽许洛的衣袖,把他拉到一旁,悄声说:“韩兄,可得留神,这牛魔王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你瞧他那气势,那是巴不得你知难而退呢!要是真顶不住,别硬撑,早点儿认怂。后续的事,包在我身上,万一不行,我就回去找我爹,让他跟这牛魔王说道说道。” 而此时,营中众人目光所及,那许洛身旁的女性柳儿,轻轻咬着唇瓣,眼波流转间,无不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随着轻柔的呼吸,胸脯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给许洛加油鼓劲。 许洛听了,微微愣神,随即便露出一抹笑意,程处默这番话可是掏心掏肺。进达这家伙,在大青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一根筋出了名的难搞,认定的事儿,八匹马都拉不回。虽然不像程处默形容得那么夸张,但许洛心里明白,这位是个实打实的认真。想要得到他的青睐,不露两手真功夫可不行。 程处默提及,即便找关系混进左武卫,顶多也就是个普通小兵。这时,进达开始环视四周,那些试者一个个都期盼着被选中,能与许洛一较高下。但进达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跳过。他心里有数,若是挑了这些人,比试结果难免失真,不能真实检验许洛的实力。得找个能镇的住场子的中间人。 终于,进达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冯校尉,就你了!”一声落下,众人目光齐聚,只见冯校尉身姿挺拔,一脸严肃。 这时,一旁的女性翠儿,眼眸流转,唇瓣微启,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试充满好奇。她不经意地撩了撩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肌肤胜雪,引得周围士兵纷纷偷瞥,心中暗自赞叹。而翠儿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诱惑力,只是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比试的开始。 那些纳绔们一个个都像是赌桌上的输红了眼的赌徒,有人咋舌道:“乖乖,生大将军这是搞什么飞机?选了冯校尉,这不是摆明了要让韩先生好看吗?”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冯校尉,这个被点名的壮汉,一步一个脚印,从人群中走出,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他身高足有一米八,膀大腰圆,那副身板儿硬是像一堵墙,让人望而生畏。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冯校尉一出面,就扯着嗓子大喝一声:“大将军!”那声音,简直能震碎人的耳膜。旁边的纨绔们,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凝重,有的人甚至偷偷摇头,对许洛能否打败这个肌肉疙瘩不抱任何希望。 这时,生进达开口了:“听着,冯校尉跟在我身边多年,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许洛,你不必赢他,只要在他的枪下坚持三个回合,就能获得进入左武卫的资格,怎么样?”这话一出,那些原本脸色凝重的纳绔们,眼神又纷纷闪烁起来。 (本章完) 115.第115章 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第115章 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许洛回头望了一眼冯校尉,只见那冯校尉的眼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胸脯厚实如石板,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更是显眼。他心中暗自打鼓,嘴上却是不露声色。 此时,不禁戏谑地想:“这场对决,不知是许洛的技巧能占上风,还是冯校尉的蛮力更胜一筹。不过,看着那些纨绔们紧张兮兮的模样,倒是比戏台上的大戏还精彩几分。” 许洛的话音刚落,四周的气氛仿佛凝固。牛进达瞪大了眼,心里暗自惊疑,程处默和其他那些膏粱子弟也一个个皱起了眉头。他们看着许洛那副风吹就能倒的身子,再瞧瞧对面如同铁塔般的冯校尉,这对比,简直太戏剧性了。心想,就算许洛真有两下子,可在冯校尉这样的沙场老将面前,能有多大作为?难道许洛真以为自己是个能掐会算的先生就能翻天? 冯校尉听了许洛的豪言壮语,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似乎被激起了几分怒气,他冷冷点头,目光如电,俯视着许洛,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许洛轻轻掂了掂手中的木棍,抱拳行了一礼,而冯校尉则随手抄起一旁的二三百斤铁锤,那气势,仿佛能一锤定音。众人原本对比试不抱什么希望,可就在这时,许洛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脱笼之鸟,突然发力,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他腰肢一挺,脚掌猛地在地面一踏,身形如箭矢般射出,直冲冯校尉而去。那速度,连旁边的牛进达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心下惊愕不已。 此时,一旁的女性忍不住用手轻轻捂住微微张开的红唇,眼眸中流露出惊讶与好奇,许洛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让她脖颈上的细小汗珠在阳光下闪烁,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所吸引。 冯校尉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洛,心说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怎的速度比兔子还快。“小心!”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让冯校尉浑身一激灵,想都没想,他下意识地向前一跃,腰身一沉,手中的铁锤胡乱挥向身后。 “哎呀!”一声撞击,震得冯校尉手臂发麻,他那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差点儿扑个狗吃屎。而他背后的许洛,却依旧笑得轻松,一边道歉,一边脚下生风,手中的棍子犹如游龙,灵动异常。 “冯校尉,对不住了!”许洛话音未落,手中的棍子已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冯校尉此时只能疲于应付,手中的铁锤左支右绌,脚下踉跄后退,耳边尽是兵器交击的脆响。 四周的观众本以为这场对决即将落幕,谁知许洛的攻势却愈发猛烈,棍影重重,速度快到让人眼缭乱。他的步伐轻盈,犹如舞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诱人的节奏,让人忍不住要看个究竟。 许洛的攻击愈发凌厉,而那边的冯校尉,虽是身经百战,此刻却也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对手,那位许洛,棍子挥舞间,带起的风声都似乎带着一种挑衅的笑意,让人不禁感叹,这许洛,真是不好对付。 冯校尉站在对面,那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脚步也踉跄起来,仿佛脚下的地在打转。他打死也想不到,对面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许洛,竟能给他带来这么大麻烦。不过,冯校尉毕竟不是省油的灯,他跟在牛进达身边,历经沙场,那经验可是老鼻子了。 就在自己要吃大亏的节骨眼上,冯校尉突然稳如泰山,两膀一较劲,大喝一声:“给我破!”那铁锤随着他的喝声,猛地砸向前方。只听“咣当”一声,响彻云霄。再看许洛,显然也没料到冯校尉会使出这么一招,一时收势不住,一连后退了几大步。站稳脚跟后,他瞧见冯校尉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明显是被刚才的攻击激怒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冯校尉怎能容忍自己被这么个小子弄得如此狼狈? “小子,我可要认真了!”冯校尉一声怒喝,大步流星地向许洛冲去。 许洛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轻松地点点头,说道:“正好,就怕冯校尉你还藏着掖着,那样多没意思。” 这时,一旁的女性忍不住出声,那声音软糯诱人:“哎呀,你们两个别光说不练,倒是给咱们露两手真功夫瞧瞧。”她眼波流转,唇瓣轻启,轻轻一抚自己的发丝,那动作之间,风情万种,无形中给这场对决增添了几分诱惑力。 许洛毫无惧色,正面迎向冯校尉,仿佛一头猛虎扑向猎物。旁边的观战者们,早已被两人的激斗惊得合不拢嘴。牛进达在人群中,紧皱的眉头下藏着一丝忧虑,心想这许洛真是个人才,得想法子把他留在左武卫。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的当口,许洛和冯校尉的打斗却愈发激烈,仿佛各自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老牛心里直打鼓,这要是再打下云,非得搞出人命来不可。 正待老牛开口制止,却见一声震天巨响,许洛纵身跃起,手中的棍子狠狠挥下。冯校尉也不甘示弱,铁锤高举过头,两件兵器狠狠相撞。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许洛的棍子应声而断。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众人瞪大了眼,只见许洛手中的棍子断成三截,两截散落地面,他手中仍紧握着最后一截。而对面的冯校尉,铁锤在手,毫发无损,宛如一尊战神,屹立不倒。 观战的纨绔子弟们和牛进达,一个个脸色铁青,谁也看不出这场比试的胜负究竟如何。 此时,一旁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许洛,真是不要命了!”另一人接茬道:“可不是嘛,冯校尉那铁锤,连石头都能砸开,他倒好,硬碰硬。”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有人注意到冯校尉身旁的女性,只见她眼眸含春,唇瓣微启,似乎也被这场激烈的比试所吸引,不禁悄悄地咬了咬下唇,胸脯微微起伏,那诱惑力十足的模样,让周围的男子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