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幽梦娑婆龙象世界》 第一章 “小仙女” 蒹葭

娑婆南瞻部洲世界,地球,华夏国香格雅拉,崇山峻岭之间,雪山脚下,美丽宁静的神秘都市,这里植被丰富,春天百花争妍,繁花似锦,被誉为世界花园之都,人们生活惬意。

生活于此,目之所及,皆是美景。

著名学府综合性大学慧佛大学就坐落在这座城市最繁华地段的瑶林苍翠、花红柳绿、繁花锦簇之中。

燕雨飞是慧佛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四学生,面容俊秀,一头长发,戴副眼镜,喜欢佛法禅修、文学、弹吉他、吹竹笛,吹箫、摄影、武术,李小龙截拳道,内心饱含家国情怀。燕雨飞专注读书、做事,静静地坐在那儿不动的时候,看起来文质彬彬似乎很内向的样子,一旦活跃起来,就会毫不掩饰地尽情释放自己,显得放达不羁、活泼开朗,有时候甚至玩世不恭、吊儿郎当。

春意盎然的三月下旬,校园风光旖旎,满园春色,姹紫嫣红,鸟语花香。

清晨起床,在校园的忘忧湖边练了一会儿李小龙的截拳道,舞了一通剑、打了一会儿坐,吃过早餐后,燕雨飞突然觉得感冒了,还发着烧。

刚去学校医务室买了药吃,正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枕边手机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燕雨飞从被子里头伸出手,抓起手机接听电话,电话里头传来一个女子柔弱、急促的声音:“燕雨飞,你在干嘛?我感冒了,生病了,浑身无力,羽羽也生病了,正发着烧,起不来床了,快来帮帮我们吧。”

“我也生病了,也发着烧,刚吃完药,正躺在床上休息。”燕雨飞无精打采地说。

“哪有这么巧?我们一病,你就病了!”电话里头的女人有点儿不满。

“还不相信!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什么巧不巧。”燕雨飞心里头掠过一丝不快。

“我们药都没人买,虚弱的不行,我还饿,还弄不了吃的,你一个大男人,你还吃了药呢。?”女人不以为然。

“我一个大男人!你倒是会说,男人怎么了,男人就该死,就该不顾死活,你可真会道德绑架,真会pua我。”燕雨飞有点儿厌烦,“你不是那么多男闺蜜,那么多朋友吗?怎么不来照顾你们。”

“男闺蜜来了只想吃老娘豆腐,老娘讨厌人家趁机吃我豆腐,再说了,人家都有老婆,怎么来!那些朋友我怎么好麻烦,感冒了,不得传染人家吗?人家怎么会来。”电话里头的女人理直气壮。

“什么玩意儿,都什么人啊。还男闺蜜,还朋友呢……你他妈的竟然害怕别人吃你豆腐,不是早就被人家吃习惯了吗?你就不怕传染我?”燕雨飞嘲讽道。

“你都已经感冒了,还怕什么传染啊!反正我不管,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你也得来帮我们,我们又没有别人帮,只能找你了,求你了,谢谢了,辛苦你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女人的语气逐渐柔软了下来。

“我靠……你个自私自利的女人,真是只顾自己的死活,不顾别人的生死,你还真是没人性,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心疼男人啊。”燕雨飞一边讽刺,一边吊儿郎当起来。

“你一个男人,什么香啊玉呀的,快来,不然我死了,做鬼也会缠着你,天天抱怨你、骂你见死不救。”女人用嗔怪耍赖的语气说。

“我又没做亏心事,你做鬼来纠缠,老子才不怕你。好了,好了,不废话了,有句话算你说对了,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倒是真的。”燕雨飞终究心软,只好无奈地妥协了,“好吧,我来,我这就从床上爬起来出发,路上先给你们买点儿药,买些吃的,一会儿就到。你们想吃啥??”

“吃的你看着买吧,这会儿我也不知道想吃啥......适合病人吃的就行。”女人此时似乎不太在乎吃啥。

“你竟然这么虚弱,一会儿咋起床给我开门?”燕雨飞调侃的语气故意问她。

“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再虚弱,你来照顾我们,我爬也要爬起来给你开门呀!哎呀......别废话了,快来吧!”女人迫不及待,有点儿不耐烦,挂断了电话。

给燕雨飞打电话的女人叫蒹葭。

蒹葭很漂亮,是慧佛大学经济管理系旅游管理专业的学生,常被人称为小仙女,她和燕雨飞是在慧佛大学图书馆相遇的。因为她长得漂亮,曾经被一个煤老板看上死缠烂打地猛追了一阵子。

蒹葭在遇到这个煤老板之前,她就已经谈过好几段恋爱了,只不过,那几个男生的条件她不太满意,她都主动地选择分手了。

面对煤老板的穷追猛打、穷追不舍,她故意矜持地吊了一阵子对方的胃口之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答应了人家。

煤老板把她追到手,两个人同居后,她才知道对方已婚,而且逐渐发现外面也不止她一个女人,她很崩溃,好在金钱、物质、享受还算到位,也算是达到了大部分的满足和安慰,为了留住那个煤老板的心,拴住他,她竟然看准时机自作主张找到合适的理由休学一年,悄悄地怀孕,欲给其生一个私生子,那个煤老板拗不过她,也就无奈的认了。

待孩子生下来之后,她看似平静仙气的外表下隐藏着的火爆脾气的灵魂再也遮掩不住了,装不下去了,彻底爆发,天天大发脾气大吵大闹要那个煤老板离婚给她一个交代,现在,大学生国家是允许结婚生子的,她要做他明正言顺的妻子。

那个煤老板身边不乏漂亮的女人,陪着他的漂亮女人好几个,他都不过只是玩玩而已,一看蒹葭突然变成了这副德性,完全背离了他背着自己彪悍的河东狮老婆悄悄地在外面拈花惹草、偷香窃玉纯粹图安慰、图开心、图舒服的初衷,最后他决定彻底抛弃蒹葭。

他狠狠地揍了蒹葭一顿,威胁蒹葭,要么给她买一套房子,每个月给孩子生活费,要么孩子他带走,花钱请保姆照顾,让她彻底从地球上消失!

蒹葭那一刻脑袋还算清醒,她选择了前者,她当然不想就这么凄惨痛苦地马上突然从地球上消失掉。后来,那个男人因为组织黑社会犯罪身陷囹圄,每个月给孩子的生活费也就没了。

蒹葭又要完成学业,又要打工养孩子,请保姆照顾孩子,又不敢跟父母说,非常地辛苦。

她跟燕雨飞熟悉了后,经常找燕雨飞帮忙周末陪她带孩子一起出去玩。

其实燕雨飞的物质条件蒹葭是不太满意的,不过,完全看得出来,她确实有点儿喜欢燕雨飞。 第二章 照顾“孤儿寡母” 挂了电话,燕雨飞硬着头皮硬撑着起了床。

出门后,去学校外面的药店买好药品,又去旁边的饭馆点餐打包了一些饭菜。

到了珺雅花苑蒹葭的住处,燕雨飞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开门,卧室离房间大门有点儿远,估计听不到,燕雨飞从兜儿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蒹葭的电话,“我到了,开门!”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来。”蒹葭有点儿有气无力地说。

大约等了2分钟,门开了,蒹葭蓬头垢面,面容憔悴,看起来的确有些虚弱。

“看你精神蛮好的不像生病了啊!”蒹葭倦怠的眼神看了一眼燕雨飞。“老子还以为你见面的第一句话会是,你怎么样?好点了吗?你都病了,我还非要叫你来照顾我们,真的很惭愧......没想到跟他妈在电话里头一样!你这女人确实不会心疼人,心真狠,看着吧,谁他妈和你在一起,谁倒霉。”燕雨飞心里很不爽,真有点儿生气了,不过,看着蒹葭这个病恹恹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进一步发作。

“喜欢我的人,追我的人,排对排几里路呢!”蒹葭满不在乎,身虽有恙,嘴不饶人。

“你呀......”燕雨飞彻底无语了,皱了一下眉头,假装瞪了一眼蒹葭,用手指头指了一下她的鼻子,“算了,你是病人,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不跟你废话了。”

燕雨飞在学校吃完药后躺了一会儿,起来后经过这一番折腾,不知不觉中确实感觉好多了,精神、气力也恢复了不少。

燕雨飞进屋后转身把房门关好,把蒹葭扶回床上躺好,蓦然之间,闻到一股怪怪的恶臭味,“啥东西,怎么这么臭?跟屎一样,比屎还臭。”燕雨飞皱了一下眉头。

“羽羽上吐下泻,就是羽羽吐出来的东西和拉的屎,毫无征兆地突然就吐床上和拉床上了,幸好我反应快,把被子掀开了,只吐在拉在床单上了”,蒹葭有点儿莫可奈何,还有点儿委屈,“又没有人可以帮我一下,我刚硬挺着身子起来换了床单,给羽羽简单冲了个澡,洗漱了一下,刚刚不久才把羽羽哄睡着,累的我快虚脱了,床单包起来放在一边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实在收拾不动了。”

燕雨飞赶紧把包着的床单拿进洗手间,打开房间窗户通风,又去烧了开水,给蒹葭吃了药,让她趁热赶紧把饭吃了。

燕雨飞去摸了一下羽羽的额头特别烫,赶紧把羽羽摇醒,羽羽睁开眼睛看着燕雨飞,声音带着哭腔急躁的说:“雨飞叔叔,你终于来了,妈妈说你要来照顾我们,我好想你,我好难受,我好难受!”燕雨飞让羽羽赶紧吃药,羽羽更急躁了,拼命大哭,“我不吃药,我不吃药,我不吃大人的药,我吃不下。”燕雨飞又让羽羽先吃点饭,羽羽更急了,撒泼大哭起来,哭得很凶,“啊啊啊......我不吃,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吃不下去,我难受,啊啊啊......我难受!”

燕雨飞看着羽羽撒泼大哭的样子,内心突然莫名地有些许的烦躁,同时又觉得羽羽可怜巴巴,内心又有点儿酸楚,心里说了一句,哎!这个没爹的孩子!赶紧帮羽羽把衣服穿好,对蒹葭说:“把钥匙给我,我得带羽羽去诊所看看,回来免得再让你开门。”

蒹葭拿起床头柜上的包,从里头掏出一把钥匙递给燕雨飞,“那你快去吧,孩子难受,路上慢一点哦。”

看着孩子这么难受,燕雨飞也不管自己也还病着气力不足了,让羽羽趴到自己背上,背起孩子就往外走。

燕雨飞对背上的羽羽说:“羽羽,你是男子汉,要坚强一点啊,你这么沉,雨飞叔叔也病着呢,背着你,很累的,你不要哭不要闹噢,越哭越闹,叔叔越累,一会儿叔叔走不动了,就没有办法带你去把病治好了,也没有力气背你回家了,病的越来越严重就更难受,而且,叔叔难受,你也难受,你妈妈也难受,大家都难受,那就麻烦了。”

“好,雨飞叔叔,我不哭不闹。”羽羽还算懂事。

燕雨飞背着羽羽出了小区大门后,边走边向人问路,大约走了800多米,找到了一家诊所。

诊所里头坐诊的是一位中年男医生和一位帮他打下手抓药的年轻女医生。

男医生招呼燕雨飞把孩子放下来在他面前的桌子前坐好后,开始给羽羽把脉诊病,燕雨飞刚才的一番话对羽羽起了作用,他对医生非常配合,没有哭闹。

燕雨飞浑身大汗淋漓,他在诊室的椅子上坐下来后,连续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男医生边给羽羽诊断开药,边吩咐那位女医生立即烧开水现在就给孩子喝一次药,转过头来又对旁边的燕雨飞详细说明了一番怎么给孩子吃药。

燕雨飞背着羽羽从诊所回到蒹葭的家里,走进蒹葭的卧室,把羽羽放在床上,帮他脱了衣服,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燕雨飞在蒹葭卧室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后,已是汗如雨下。

吃完饭后的蒹葭,正把枕头垫在背部,半躺着靠在床头上玩手机,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燕雨飞把钥匙还给蒹葭,蒹葭头也不抬地接过钥匙,随手往枕边一丢,继续沉浸于手机里的网络世界。

稍事休息片刻后,燕雨飞赶紧又去洗手间帮蒹葭清理羽羽的秽物,那股臭味不时忽尔飘来,实在难以忍受。燕雨飞把床单里头羽羽吐的和拉的秽物小心翼翼地清理进马桶,差点儿臭晕了,把床单上的秽物残留用清水冲净后,又把床单放进洗衣机洗了三遍晾好。

一通折腾下来,已近黄昏。

燕雨飞去厨房拉开冰箱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菜,他用手机在网上买了一些菜,外卖小哥把菜送到后,他给蒹葭和羽羽把晚饭做好,用懒人小桌把饭菜端进蒹葭的卧室,放在蒹葭的床上,陪蒹葭和羽羽一起吃好晚餐收拾完碗筷后,实在累得够戗,燕雨飞走进蒹葭的茶室倚靠在长沙发上放松地休息,感觉感冒的症状几乎全好了,只是有点儿身心疲惫,心想,幸好早上吃过药,否则,今天马不停蹄的一天忙下来,加重病情,还真就麻烦了,自己可没人如此用心地照顾。

一阵倦意袭来,燕雨飞下意识地顺势倒在沙发上躺着,沉沉地睡着了。

睡意正酣之时,感觉突然有人坐在身边看着自己,还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点儿痒痒的。 第三章 直面诱惑 燕雨飞哼了一声,随即感觉身上覆盖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很暖和,之后再无动静,燕雨飞深深睡去。

醒来已是清晨,一缕温柔的阳光洒在燕雨飞的脸上,燕雨飞发现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毛毯。

燕雨飞起身把毛毯收起来走出茶室,走到蒹葭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蒹葭的大嗓门:“进来吧,还敲啥门,又没有反锁!”燕雨飞扭了一下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蒹葭在看手机,羽羽还在熟睡。

燕雨飞把毛毯扔到蒹葭的床上,“昨天我也在生病,我忙前忙后折腾了一天,也没见你问我一句,关心我一句,就跟他妈的我上辈子欠你们似的,真没想到,夜里还算有点儿良心,竟然知道给我盖床毛毯,谢谢啊。”

“哼!要不是看在你昨天照顾我们娘儿俩一整天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给你盖呢!再说了,把你冻得感冒更严重了的话,你还怎么照顾我们啊,谁又来照顾我们呀。”

“我靠,你倒实在,人家好歹装一下,你装都不装,好啊,很好,你他妈是真小人,老子无语了,不过挺好,至少不虚伪,老子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燕雨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昨晚没趁给我盖毛毯的时候趁机占我便宜吧?”

蒹葭脸红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真是自作多情,你能有什么便宜好让我占的,好像多有魅力似的,自我感觉良好,恬不知耻!”

“好了不跟你斗嘴废话了,你们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学校了。”燕雨飞想走了。

“你过来一下。”蒹葭降低声音故作矜持神秘状的对燕雨飞说。

“有话快说,又不是耳朵聋听不见,过来干嘛?”燕雨飞觉得无聊透顶。

“你过来嘛!”蒹葭突然面露娇羞,娇滴滴地说了一句。

燕雨飞漫不经心地走到蒹葭的跟前,“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说吧。”

“亲我一下。”蒹葭故作羞涩地说,边说边假装害羞的样子用双手捂住了双眼。

面对艳妇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倘若换成别的男人,那也许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儿,可是燕雨飞偏偏与众不同,他确实偶尔有几分喜欢蒹葭,但是他又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或许仅限于外表的偶然吸引,他不想这样唐突,不明不白,燕雨飞只想跟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更何况他还是个特别反感未婚同居的人,对待蒹葭的主动,他从来连个歪心思的念头都没用动过。

见燕雨飞迟迟没有行动,她干脆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害羞,也不矜持了,一把抱住燕雨飞用力地想把燕雨飞扳倒往床上滚。

燕雨飞吓得赶紧使劲掰开蒹葭抱着他的双手,正色道:“你干嘛呢!你!你想过你身旁的孩子了吗?”

“孩子睡得那么香,让你抱我一下,亲我一下,怎么了?他知道什么呀?”蒹葭满不在乎,不悦道。

“啥呀!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抱,不亲!”燕雨飞心里一惊,有点儿反感,倒退了几步,语气坚决,“你还真得为你身边的孩子好好考虑一下,孩子这么小可塑性很强大,你可是他母亲,做个好榜样。”

“道貌岸然,伪君子,装腔作势,算什么男人,狗屁不是!”蒹葭彻底怒了,不无讥讽。

燕雨飞反而笑了,一副玩世不羁的样子,“老子可不是道貌岸然、可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是什么伪君子,老子是没品没质的真流氓,老子就算流氓,也有流氓的底线和品味,老子就算流氓,也不流氓你,老子就不抱你,就不亲你,怎么着!”

“你一个大男人,有个屁用,主动要抱,主动喊你亲你都不敢。”蒹葭面带嗔怒,“没用就是没用,废话真多,找什么借口!”

燕雨飞笑了,“你还真别说,老子确实没用,老子确实不敢,我耍流氓抱女人亲女人是要负责任的,你这娘们儿的责任我是真负不起,还是留给你那些男闺蜜随便儿去抱去亲吧。”

蒹葭几乎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只有不断变化的情绪,没有高明的理智,和燕雨飞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和她沟通讲道理纯粹是在对牛弹琴,根本说不清楚。

燕雨飞知道跟她说不通,不想再斗嘴浪费口舌,只想赶紧撤,赶紧逃离蒹葭的家。

“不跟你打嘴仗了,我得走了,赶紧回学校,我还有学业,你记得和羽羽按时吃药。”燕雨飞说完迅速转身离去。

“什么臭男人嘛!狗彘不如,真烦,再也不想看见你!滚蛋!快滚!”背后传来蒹葭恨恨得骂声。 第四章 酒吧小混混 宛丘

周五,暗夜初至,宛丘走进了麋鹿音乐酒吧,点了自己中意的简餐、心仪的酒水饮料,找了处自己满意的位置坐下,享用美馔,听歌、品酒。

宛丘常常去酒吧,她喜欢在酒吧听人现场唱歌,顺便享受酒的味道,喜欢酒吧幽暗而又温暖的灯光,喜欢酒吧朦胧迷幻的氛围,喜欢在这种氛围中怡然自得地享受生活。她每每喜欢独来独往,很少邀请朋友一起,她不喜欢在酒吧里头不停地说话,没完没了的聊天,她喜欢安静地坐着,独自享受。

宛丘在酒吧从来没有喝醉过,她恬静地听着歌,老半天才微微喝一小口酒,她真的是在品酒,恬雅幽闲,独得其乐。

麋鹿音乐酒吧每晚都有好几拨兼职的驻唱摇滚乐队、音乐小组合、恋人,夫妻音乐组合、歌手,弹吉他、弹钢琴、吹萨克斯、打架子鼓,演奏不同的乐器,不同风格的音乐,唱歌。

大约将近凌晨1点,酒吧听歌饮酒的人已经散去不少,酒吧演出区域的舞台上金黄色的灯光下一位戴着金边大框眼镜面容端淑娴静的长发年轻女歌手坐在麦克风前正在吉他弹唱罗大佑写的老歌《光阴的故事》。

坐在不远处的三个流里流气模样的人,20多岁的年纪,东张西望的在寻找着什么,似乎在寻觅欲念猎艳的“猎物”,扭头一眼看过来,瞥见宛丘一个人坐在那里,容颜美丽,衣着清凉时尚,身材诱人,立时被勾走了魂魄,不由得站起身,色眯眯地走到宛丘面前的小桌前坐下来搭讪。

“嘿,美女,一个人有意思吗?”一个瘦高个儿,长了一张长脸,长度像极了驴脸,仿佛他心中有火焰在焚烧,眼珠里燃起了亮光,直勾勾的看着宛丘,嬉皮笑脸猥琐地问。

“一个人多无聊,陪哥哥们喝一杯。”另外两个人,一个圆脸矮胖子,好似突然滚过来的皮球,一个满脸横肉一副凶相的矮瘦子,像一只野猴子,先后随声趋和。

看样子驴脸瘦高个儿是三个人中间的老大。

宛丘明白遇到了小混混。

她翘着二郎腿鄙夷地抬了一下眼皮扫了一眼面前的这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自顾自的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不予理会,视而不见,仿佛面前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看你那副臭姿态,瞧不起我们哥儿几个?”驴脸瘦高个儿有点儿不高兴了。

宛丘面无表情,依然不理睬。

“不过老子脸皮厚不在乎。”驴脸瘦高个儿把自己的大啤酒杯子凑上去跟宛丘的红酒杯碰了一下,收回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怎么样,美女,跟哥干一个。”

宛丘扭头冲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会意地走了过来。“请你帮我把这个杯子换了,杯子里的酒也不要了,直接倒掉。”

服务员微笑着问:“请问这酒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你照我说得去做就好,跟你们没有关系!谢谢。”“好的,您稍等。”服务员端起宛丘地酒杯微笑着转身离去。

“呵,美女,竟然如此嫌弃我,今天哥们儿就不信邪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清高。”驴脸瘦高个儿一脸的无所谓,站起身,伸出左手在宛丘的脸上捏了一把。

“走开!”宛丘面含愠色,满眼怒火。

驴脸瘦高个儿一无所谓的神情站起身走到宛丘右侧伸出左手揽住她的肩头,“来呀,美女,别装他妈清纯了,陪哥出去玩玩,今儿晚上哥一定让你爽死,让他妈你一辈子都离不开哥。”

“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宛丘愤怒极了,猛地甩开驴脸瘦高个儿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站起身怒视着驴脸瘦高个儿,“别打扰我品酒听音乐,赶紧滚开,滚到一边儿去,否则,我叫人了啊!”

“那你倒是叫啊。”驴脸瘦高个儿不以为然。

给宛丘换酒杯的服务员正好给宛丘重新拿了干净的酒杯走过来,宛丘趁机拉住服务员凑近她的耳朵耳语:“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这儿有人骚扰我,如果你们老板两分钟之内没有到,我就立马打电话报警,到时警察来了你们脸上都不好看。”

服务员神色紧张,郑重地朝宛丘点了一下头,快速地转身离去。

“怎么着?神神秘秘的,悄悄找人帮忙解围啊!”驴脸瘦高个儿满不在乎,“那我就等着吧,非常期待,倒是要看看谁会帮你!”

宛丘压根儿不搭理,旁若无人。

“我就看你到底能弄出个什么花样来,我就不信今天晚上搞不定你!”驴脸瘦高个儿见宛丘如此藐视自己,极为不悦,继续言语挑亵过嘴瘾。

不到两分钟,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到宛丘的身边,他对宛丘面露微笑,“我就是这儿的老板,您有什么麻烦,请跟我说!”宛丘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这几个流氓小混混骚扰我。”酒吧老板收起笑容,立马表情严肃地看着宛丘面前的三个小混混,“请问你们三位认识这位女士吗?”

“认识啊!当然认识!这不刚刚认识的嘛!”驴脸瘦高个儿淡定地说。

“不认识!他们刚才突然跑到我面前骚扰纠缠我。”宛丘忿忿不平。“几位兄弟,实在对不住了,在我的店里影响别的顾客正常消费是绝对不行的,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各位兄弟给我点面子,今天你们的酒水我就给你们免单了,不过,得请你们马上离开,请吧!”酒吧老板脸上略带笑意,语气斩钉截铁。

三个小混混轻蔑地瞥了一眼酒吧老板,爱答不理。

“怎么样?”酒吧老板仍旧面含笑意,追问了一句。

“面子!你什么面子?你不要搞错了状况,我们在你这儿消费,给你送钱来,是给你面子,你什么面子不面子!谁稀罕你的面子!一边儿呆着去,别多管闲事,扫了我们哥儿几个的雅兴!”驴脸瘦高个儿非常地不满。

酒吧老板本想息事宁人,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影响生意,一看这几个小混混竟如此的不识相,瞬间脸色变得凶哏哏极其难看,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你俩过来一下,这儿有仨人闹事。”

不到一分钟,两个膀大腰圆身上分别刺青大黑蟒、大黑龙,豹头环眼的男人从酒吧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径直走到酒吧老板的身旁,背手站立像两尊铁塔,在酒吧老板的示意下,面朝三个小混混耽耽虎视。

驴脸瘦高个儿、矮胖圆球男、满脸横肉男,顿时被看得不寒而栗。

“给你们免单请你们走不干是吧!给脸不要脸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非找不自在,不是贱吗?我开这么大一家酒吧,连几个小混混都治不了,我还开什么酒吧!”酒吧老板神态冷冰冰地对三个小混混怒目而视,“买单滚蛋,否则我们就把你们请到外面去,有你们好看的!”

“那倒不用,那倒不用,我们自己走就是了!”驴脸瘦高个儿霎时怂了,识趣得赶紧赔笑。

“那就赶紧地,请吧!”刺青大黑蟒的男人板着脸,横眉怒目,眼神中杀气腾腾。

三个小混混,吓得不敢再说话了,面面相觑,赶紧起身去收银台买单离开了。

“美女,今天你在这里受了惊吓,实在不好意思,你尽管尽情地享用,今夜你的消费免单!而且,听服务员说,你已经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了,就算没有今天夜里这档子事儿,免费请你消费一回,也都不过分,也都是应该的。”酒吧老板很会说话,满脸堆笑,态度诚恳。

宛丘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分别与酒吧老板和两位刺青男子礼貌性的握了握手,“谢谢老板了,今晚的事情,不是你们的错。太谢谢你们了,各位大哥。”“美女别客气,你在我们店里消费,我们也是有我们应该尽到的责任的,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欢迎以后常来惠顾,在我店里消费,无论有什么事情,请及时直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帮你处理好,今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酒吧老板对宛丘礼貌地笑了笑,和两位刺青男子一起向宛丘鞠躬转身离去。

宛丘朝他们的背影也鞠了一个躬,以示感谢和回敬。

凌晨2点,酒吧要打烊了,宛丘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时间太晚了,害怕万一再遇到那三个小混混来纠缠,宛丘叫了网约车,打车回家。 第五章 雪山之巅 1

清晨,晨曦微露,一抹金色温暖的阳光洒在不远处雄伟的摩耶雪山之巅。

从慧佛大学校园内看摩耶雪山,似乎近在咫尺,实则也不算远,距离最近的位置仅6公里。

燕雨飞远眺朝阳下金灿灿的摩耶雪山之巅,心境宛如阳光般的明媚灿烂。

同宿舍的另外三位同学晚上睡太晚了,此时尚沉浸梦香。

燕雨飞经常去近距离地感受雪山,今天又特别想去,雪山的壮阔雄伟,让他倍感神圣,心驰神往。

他喝了一盒牛奶,随便吃了点面包,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龙泉剑,想想还是算了,没有去取剑,随手抓起枕边的铜笛就出发了。

铜笛是古代武者、侠客的兵器,既可吹奏美妙的音乐,也可作为防身、攻击的武器,有的铜笛还内藏暗器,按动机关即可射出弹簧飞镖,随即自动收回,暗器可以一直反复使用。

出了学校大门,燕雨飞在大街上扫了一辆单车,骑上后,直奔雪山而去。

2

傍晚,宛丘化了淡妆,挂上钟爱的漂亮大耳环,穿着露脐的吊带背心、超短牛仔裤、黄色高帮马丁靴,挎着小包,出门之后,又往麋鹿音乐酒吧悠然走去。

每个周末宛丘只喜欢去酒吧,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偏爱。

从宛丘的住所去往麋鹿音乐酒吧最近的路,步行约莫10分钟。

途经一处偏僻的小巷子,突然,从一棵大树后面窜出来三个男人,正是凌晨在酒吧里头不断地骚扰纠缠她的那三个小混混。

三个小混混挡在宛丘的面前,皮笑肉不笑,色色的眼神在她周身上下不停地扫射了好一阵子,然后盯着她,目不转睛直勾勾看着。

“大美女,我们已经盯上你了,看上你了,今天下午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呢,恭候你大驾光临多时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驴脸瘦高个儿讪皮讪脸,不无得意。

“你们要干嘛?”宛丘阴沉着脸,瞪着三个小混混冷冷地问。

“干嘛?你问我们要干嘛?你一个火辣辣的大美女,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十成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九成,浑身的烈火在熊熊地焚烧,你竟然问我们要干嘛?你说我们要干嘛!”驴脸瘦高个儿涎皮赖脸地讪笑挑逗。

“臭流氓!”宛丘无名火起,气不打一处来。

“哟嚯,长得这么好看,脾气还不小,正对哥们儿胃口,这玩儿起来才有意思,才有劲儿,才有征服欲,才特别的有滋有味儿。”驴脸瘦高个儿更加地起劲了。

“滚开!”宛丘眼里迸出愤怒的火花,“再纠缠,我喊人了啊!”

“你喊呀,看看有谁敢来多管闲事!”驴脸瘦高个儿一脸的不屑,毫不在乎。

“那我报警!”宛丘气呼呼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什么!敢他妈报警,老子弄死你!”驴脸瘦高个儿一听说要报警急了,脸色突变,黑着脸恶狠狠地威胁宛丘,迅速一把夺过宛丘手里的手机扔在路旁,“哥们儿今天玩定你了。”

“瞧瞧你那漂亮的脸蛋儿多迷人,瞧瞧你那火辣辣的身材多正点,瞧瞧你那胸部两只颤颤颠颠的小白兔多可爱,瞧瞧你那白白嫩嫩修长的大腿多诱人。”驴脸瘦高个儿说着话快步冲到宛丘的跟前,攥住宛丘的胳膊,一把将宛丘拽进自己的怀抱,嘴巴凑上去在宛丘的面颊上一顿胡乱狂亲,伸手粗暴地胡乱抚摸宛丘的乳房、裸露的腹部和裸露的大腿。

“臭不要脸的狗流氓,竟敢猥亵我,我跟你拼了,我!”宛丘也不是好惹的,她拼命地胡乱踢打,趁机猛地狠狠咬了一口驴脸瘦高个儿搂住她的胳膊,迅速挣脱了驴脸瘦高个儿的搂抱,怒火攻心,一脸的愤怒,快速取下肩头的挎包劈头盖脸的往驴脸瘦高个儿的身上狠狠地一通乱砸。

“妈的,不识抬举。”驴脸瘦高个儿被咬得、打得怒火中烧,“你们两个还他妈愣着干嘛,来呀,把她给我抓住,拖走。”

矮胖圆球小混混和满脸横肉小混混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宛丘的胳膊,欲往大树背后拖拽。

宛丘急得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抓流氓啊,救命啊……”双脚不停地往前胡乱地踢,马丁靴厚厚的鞋底正巧踢中了驴脸瘦高个儿左腿的小腿骨。

驴脸瘦高个儿疼得哎哟大叫一声,实在忍不了的疼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往下蹲了几秒钟,接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宛丘面前,恼羞成怒,狠狠地扇了宛丘两个耳光,“奶奶的,疼死我了,今天不把你给干了,誓不为人!”

“哥儿两个,把这娘们儿的嘴给我捂上,拖到大树后头去。”驴脸瘦高个儿气急败坏。

3

燕雨飞到了雪山脚下后,找地方把单车锁好,他特意选择了一座没有游客不算太高的山峰,沿着蜿蜒崎岖的密林幽径而上,一路上树影婆娑,耳边伴着各种鸟雀清澈婉转的吟唱,偶尔还会经过淙淙流水飞溅的山涧,阳光穿透树梢的间隙,斑驳的光点散落在身旁,幽幻迷离。

爬到山顶后,太阳已高高升起。

燕雨飞登上的这座山峰,没有积雪,山顶没有茂密的丛林,甚至连矮小的灌木也没有,只有几棵枝叶茂密的阔叶参天大树,偶尔有水晶粒儿般晶莹的露珠儿从大树的叶子上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坠入草丛。

山顶平整宽阔,长满不知名的小草,小草的身旁陪伴盛开着红的、蓝的、紫色的各种不知名的小野花。

摩耶雪山之巅就在眼前,似乎触手可及。

山谷对面的摩耶大雪山,没有长一棵树,只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巍然耸立直插苍穹,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三、五只雄鹰在它身边盘旋翱翔,尖悦的啸声在天穹回荡,山尖云雾萦绕,显得神秘莫测,散发着圣洁威严、尊贵不凡的气质,让人心生敬畏。

头顶上的天空偶尔飘过几朵白云,阳光下清风掠面,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清馨惬意。

周围群山绵延,郁郁芊芊,层峦叠嶂,绵亘不绝。

燕雨飞尽情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仿佛身心进入了美妙的梦境。

他找了一块平整的小石头坐下来,用铜笛吹响了一曲《空谷兰心》,悠扬悦耳的笛声在静谧的山谷间回荡,显得更加的梦幻。

吹奏了一会儿笛子,燕雨飞特别想打坐静修,他把铜笛随手放在身旁,在山顶的草地上结跏趺坐,轻阖双眼,阳光温柔,山风拂面,很快进入了宁静的状态。

4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在摩耶雪山的面前禅修静坐。

当置身在宛若仙界美景中禅修的燕雨飞身心契入宁静的状态之后,他强烈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真气从丹田升起,同时,突然感觉到摩耶雪山之巅有一股巨大无比的真气能量连接接通了自己的丹田,正在源源不断地输入自己的体内,迅速上升至膻中穴、喉轮、顶轮、后脑,沿着任督二脉绕了三圈,倏得充满全身。

也不知道是哪位仙人,亦或高人出手相助,燕雨飞内心无限感恩,却又不敢睁开眼睛,生怕万一惊扰到这位出手帮助自己提升修为的神仙或高人,从而失去这股巨大真气能量的加持。

他被这股真气的强大能量冲得眼泪不停地流淌,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真气灌满,鼻孔进入不呼不吸的状态,全身的毛孔开始同整个天地宇宙一起呼吸。

燕雨飞于奇绝仙境中深入禅定。

对面雪山之巅连接丹田输送的真气能量嘎然而止,他心怀深深感恩,但始终没有睁眼,静静地享受着无与伦比、绝妙的禅定之乐。

燕雨飞这一坐坐了很久,感觉身心无比的舒畅祥和。

他从宁静的禅修静坐状态睁开眼睛起坐后,太阳已经偏西,山风已有凉意,身着单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燕雨飞精神抖擞,动念发动禅定真气,侧身伸出右手朝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缓缓地打出了一掌,大树被震得浑身一颤,树梢上栖息的鸟儿惊得叽叽喳喳的四散飞逃。

收回右掌,又再次动念动用禅定真气稍微使劲朝大树打出左掌,大树顿时一阵猛然颤抖,无数树叶纷纷随劲风飘落。

禅定真气随念而动,神奇惊艳,神妙绝伦。

没想到这一次在摩耶雪山之巅跟前的禅修静坐,内在修为似瞬间极速提升了数十倍,是他十岁开始习武,内外兼修,自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特殊经历。

真是一座神山,神秘莫测的能量加持,不可思议,燕雨飞惊喜莫名。

他回身端严直立,朝着摩耶雪山大声询叩喊了一嗓子,“刚才是哪位神仙高人尚未谋面就这般无私地帮助我?可否现身相见让我当面拜谢?十分感恩您!”

对面雪山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身边、周围惊起的飞鸟。

燕雨飞凝睇摩耶雪山,双手合掌朝雪山之巅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拾起地上的铜笛转身朝山下走去。 第六章 “英雄救美” 从摩耶雪山下来骑车进入市区后,天色已近黄昏,燕雨飞找地方放好单车,漫无目的得到处瞎逛,顺便也想找点美味可口的小吃。

不知不觉走入了一个小巷子,隐约听到有女子的呼救声。

燕雨飞飞快地向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跑到跟前一看,三个男的正在拖拽围攻欺负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子。

燕雨飞大喝一声:“干什么呢?放开她!”

三个小混混被燕雨飞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吓得一愣,回过神来仔细一看,面前站着一个个子不太高,一头长发、戴副眼镜,手拿笛子文文弱弱的年轻男子,瞬间就恢复了自信,继续嚣张了起来。

驴脸瘦高个儿恶狠狠地瞪着燕雨飞,“哥们儿,赶紧走你的,没你事儿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坏我的好事儿,别他妈的多管闲事啊,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走开,否则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另外两个,一边拽着宛丘的胳膊,一边试图使劲捂住宛丘嘴巴的小混混也目露凶光,穷凶极恶的样子,七嘴八舌地给驴脸瘦高个儿帮腔威胁燕雨飞。

宛丘哀怨无助的眼神望着燕雨飞,拼死挣扎,拼命晃头,甩开了小混混捂着她嘴巴的手,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驴脸瘦高个儿虎视眈眈地盯着燕雨飞,用手指头指着燕雨飞的鼻子,“警告你小子别多管闲事啊!”

燕雨飞一直没有说话,他平静地看着三个小混混,心里在想如何出手快速地救下面前这位无助的女孩子。

三个小混混看燕雨飞没有任何反应,毫无动静,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三个人干脆一起动手拖拽撕扯宛丘。

不能轻易动用禅定真气,以免随意伤人太狠,更不愿意随便暴露自己的内功实力,只好随机应变和简单地运用几招自己习练多年的世界功夫之王李小龙的截拳道功夫制敌。

趁三个小混混毫无防备之际,燕雨飞瞅准时机,抬起右手,将铜笛狠狠地敲在了驴脸瘦高个儿的手臂上,“哎哟!”驴脸瘦高个儿痛得大叫一声,“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敢打我!”驴脸瘦高个儿怒气冲天,扭头回过身体正整备反击,燕雨飞趁其转身的一霎那,在原地腾空跃起踢出腾空飞脚,一脚踢在他的下颚骨上,面部下颌骨关节瞬间脱臼,估计一个月内吃饭咀嚼都很困难,驴脸瘦高个儿双手捂住下颚痛得嗷嗷乱叫。

矮胖圆球小混混和满脸横肉小混混见此情景,立刻松开了宛丘的胳膊,双双朝燕雨飞扑了过来。

燕雨飞抬起右腿一脚侧踹,用爆发力将满脸横肉小混混踢出五米多远,倒地不起,同时右手寸拳猛的砸在了矮胖圆球小混混的左边胸部,随即踢出李三脚连环腿将其瞬间踢翻在地。

“我最讨厌耍流氓欺辱女孩子,我让你们欺负人,我让你们欺负人!”燕雨飞俯身抡起拳头用寸劲爆发力对三个小混混挨个儿地一顿轮番猛砸。

燕雨飞的信条,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胜,不打则已,要打就一次性的揍怕打服。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求饶,我们求饶,我们求饶。”三个小混混被雨点般密集超强穿透力得重重的拳头打得浑身疼痛难忍,毫无反击招架之力实在顶不住了,不停地向燕雨飞求饶。

燕雨飞停下拳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打得好,太帅了,这些人都该死,使劲打,把他们都杀了,把他们都打死。”宛丘激动得泪流满面,不住的拍手。

“想什么呢!既然他们已经求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了,教训一下得了,已经制服了,不能继续再打了,无故打死人要坐牢,我才不干呢!”燕雨飞又瞪着几个小混混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板着面孔,“不过实在太坏了、太恶劣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杀掉彻底给灭了,恶人作恶害人,杀掉彻底消灭了属于正当防卫,不用负责。”几个小混混吓得赶紧低下了头,不敢正视燕雨飞的眼睛。

燕雨飞抬手举起铜笛指向天空,做出要继续打人状,对三个小混混厉声道:“把头抬起来,从地上爬起来,现在马上跪下给这位女士磕头道歉。”

几个流氓小混混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浑身疼痛难忍了,吓得赶紧跑到宛丘的面前跪下不停地磕头,七嘴八舌,“对不起,美女,原谅我,我们错了,我们该死,我们错了,原谅我们。”

“叫姑奶奶!”燕雨飞大喝一声。

“对不起,姑奶奶,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燕雨飞话音刚落,三个流氓小混混吓得浑身一哆嗦,速即改口连忙继续赔罪。

宛丘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歹徒,一刹那就成了这个熊样,宛丘不禁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燕雨飞也忍俊不禁。

“你们仨过来,跪到我面前,磕头叫爷爷,保证从今往后改邪归正,否则再被我遇到杀无赦!”燕雨飞收起笑容,表情威严。

“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改邪归正。”三个小混混赶紧从宛丘的身边爬到燕雨飞的面前,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好了,不用再磕头了,看着我!”燕雨飞表情平静,不带任何情绪,故意语气低沉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几个听着,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人,要是再敢耍流氓欺辱女孩子,要是再敢威胁到他人的生命安全的话,如果被我碰到,那就是妥妥的正当防卫,小爷我定将尔等杀无赦!必杀之!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三个流氓小混混吓得够呛,又是七嘴八舌。

面对燕雨飞一番强大的武力惩罚和精神压制,三个小混混的心理已然彻底崩溃,浑身不停地颤栗。

“滚吧!”燕雨飞大喝一声。

几个混混儿如惊弓之鸟,扭头拔腿就跑,作鸟兽散,头也没敢回。 第七章 “神仙哥哥” “谢谢神仙哥哥救我。”

宛丘走到燕雨飞面前端身而立,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的天哪!你叫我什么!神仙哥哥?”燕雨飞一愣,连忙躬身还礼,“这称呼似乎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啊!在我最孤立无援,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解除了我的厄困、解除了我的凶险、解除了我的灾难、解除了我的痛苦,为我遮风挡雨,你不是从天而降的神仙是什么呀?在我心里对你没有比这一声神仙哥哥更贴切更合适的称谓了!”

宛丘口齿伶俐,显得有些激动,滔滔不绝。

“没有你地出现和帮助我今儿晚上就完蛋了,很有可能连命都丢了!”

“想想都可怕!”

宛丘不无感激,此时此刻的她真觉得有点儿后怕了。

“你厉害,我说不过你。”燕雨飞竖起大拇指逗趣道,随即微微一笑,淡然而言,“其实完全不必如此拘礼,更不必如此放于心上,是我应该做的而已。”

他宽慰宛丘,“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帮助人家脱离险境,总不可能看着你被坏人恶徒凌辱和有生命危险,而无动于衷吧,别人遇到了兴许也会跟我一样的如此帮你。”

“那可不一定!”宛丘一脸莫可奈何的神态,“太无助,太难了!我叫了半天救命、抓流氓,也没有人出来管一下,甚至连一个出来吼一嗓子的人都没有。”

“幸好有你的到来,就像老天爷陡然得到消息派人来保护我一样,就像天神猛然降临。”

宛丘欣慰地看着燕雨飞,眼神里满是欣赏倾慕的光芒。

“天神降临?越来越夸张了!”

燕雨飞觉得好玩儿,笑了。

不过,他发现自己其实倒还挺享受这个夸张的赞誉,心想,神仙就神仙吧,神仙挺好,做神仙多好啊,蛮好的,比做凡人有意思多了!

“一点儿也不夸张噢,就是天神,就是神仙!”

宛丘恳挚地眼神看着燕雨飞,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燕雨飞也孩子似的朝她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神仙哥哥,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宛丘,慧佛大学新闻系新闻专业的学生,正在读大三,请问神仙哥哥尊姓大名,我们加个微信吧!可以吗?”

宛丘一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燕雨飞,忽地面露几分羞涩,似是担心燕雨飞拒绝。

“当然可以啊,这还用说,朋友越多越好嘛!”燕雨飞当然不会拒绝广交朋友,“这么巧!我也是慧佛大学的学生,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四,马上要去京城实习,即将毕业。”

“呀!真好,才子专业的学子!”

宛丘微笑赞叹。

“宛丘!这名字真好,诗经里头的女子,果然美丽动人!”燕雨飞亦微笑夸赞宛丘,接着他收起笑容作古正经地说:“啥才子专业不才子专业,才子不才子的谈不上,我中文,你新闻,彼此彼此云尔,差不多,真要说起来,你甚而更胜一筹,将来于大报做新闻记者,可谓无冕之王。”

燕雨飞倒不是刻意谦虚,他是真觉得仅就专业而言没啥太大区别,亦是真觉得做新闻记者蛮不错。

宛丘听着燕雨飞对她地赞美,看着燕雨飞似乎一本正经地谦虚,语气中又有几丝调侃地意味,甚至还有几分不屑地味道,真叫人说不上来到底是哪种感觉,总之,那个样子痞帅痞帅的,让宛丘十分欣赏、十分心动、十分喜欢。心动不已的感觉,直叫她心灵里头小鹿乱撞。那只无形的小鹿在心头不停地跃动,冲撞灵魂,荡漾心魄,欲罢不能。

宛丘并非花痴,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霸,且是品学兼优的学子,一直在求学的道路上心无旁骛地醉心于学业,从中学开始,为了拒绝男孩子的追求,阻遏因常常被骚扰而带来地不必要地麻烦,堤防影响到学习的心情,就开始装出一副高冷地姿态。纵然上了大学后,到现在为止依然尚未谈过恋爱,对男欢女爱、儿女情长视如敝屣。

今天面对燕雨飞,她是不能自制的第一次心动、动情。

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

看着燕雨飞,差一点儿乱了方寸,她悄悄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掩饰心绪的波动,对燕雨飞莞尔一笑,笑得非常舒心,笑容甜得像是吃了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宛丘把被小混混扔掉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来,还好只摔碎了钢化保护膜。

她解锁手机和燕雨飞互相添加了微信好友,把燕雨飞设置为星标好友,备注为我的神仙哥哥,想了想觉得还远远代表不了自己对燕雨飞的钦慕,远远不够表达心灵深处对燕雨飞的仰慕,又在先前的备注后面加了六个字,我的天神哥哥。

“神仙哥哥,我们要不要报警把那几个流氓小混混抓起来啊?”

宛丘边在微信上面对燕雨飞的名字做备注,边柔声问道。

“这回就算了吧,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就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倘若还有下回,若再犯,再如此,绝不饶恕,杀无赦!”

燕雨飞表情平和,口气坚决,眸光如神。

“那好吧!一切都听神仙哥哥的安排!”

宛丘做出一副看似无奈妥协的表情,实则在她心里头已经把燕雨飞说的话当成了如圣旨一般,燕雨飞说啥就是啥。

“那帮狗东西!坏东西!越想越气,这次就暂时饶恕他们吧!”

不过,宛丘心里对那几个流氓小混混还真的有点儿小生气,只是刚说完她宛然又意识到了点儿什么,立时孩子般天真地噘了一下小嘴。

燕雨飞被宛丘生气撅嘴的样子逗笑了。 第八章 俏舌生花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燕雨飞问宛丘。

“本来是要去酒吧,可是......,差点儿被影响到了我美好的心情!现在还是想去酒吧。”

宛丘答道。

“那这会儿就赶紧回家。酒吧嘛,今儿就别去了,改天再去吧。”

燕雨飞劝阻,他想和宛丘赶紧回去,他也想早一点儿回到学校。

“不!就要去酒吧,就得去酒吧。”宛丘态度坚定,“照旧去酒吧,我要神仙哥哥你陪我去!”

“还去酒吧?”燕雨飞疑惑地看了一眼宛丘,“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去酒吧?”

“是啊!本来就是要去酒吧的,没想到路上会遇到恶心的流氓小混混。”宛丘眼里掠过一丝怨愤,随即长舒了一口气,一扫心中的阴霾,“本来很扫兴,没打算去了,可是,这不遇到神仙哥哥你了吗?我必须得请你去酒吧!”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无所谓了,不必再放到心上了嘛。”

宛丘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刚刚自己才在生死的边缘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劫难,这会儿好似已经将其彻底地抛到了脑后,宛如没事人儿了。

“你倒是潇洒!”

燕雨飞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由轻笑。

“也没有啦,主要是有神仙哥哥你在我身边,所以自然就快一些看得开了。”

宛丘没管燕雨飞的表情,亦没管他话里的意思,也不多想,仅是非常愉快的心情。

“真的要去?”燕雨飞追问,“不怕再遇到流氓小混混?”

“真的要去!必须要去!就是要去!哪有那么多的流氓小混混啊!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神仙哥哥你吗?”

宛丘竟耍起女人的小性子来。

“有神仙哥哥保护我,我还怕什么!我才不怕了呢!”

宛丘娇妩地看着燕雨飞,眼眸里透着非同寻常的傲娇和怡悦。

“我还没有吃晚饭,刚从雪山下来,中午饭都没有吃呢,不去酒吧了,找地方吃饭去!”

燕雨飞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真的有点儿饿了。

“哎呀,神仙哥哥,我也还没有吃晚餐,你就陪我去吧,咱俩去麋鹿音乐酒吧,他们那儿的简餐特好吃,我请客,咱俩一边用餐,一边听音乐,一边品小酒,甭提多浪漫了!”宛丘蓦地挽住燕雨飞的胳膊,娇怯怯,撒起娇来,小女孩儿般调皮地嘟了嘟嘴,模样有点儿小可爱,“走吧,我的恩人哥哥,我的神仙哥哥,我的天神哥哥,我的雨飞好哥哥,你就陪我去吧!”

幸好燕雨飞多年以来禅修、习武,还稍稍养成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定力,否则,被宛丘这一番舌灿如花,娇柔妩媚地进攻,那还得了,怎能扛住,岂不是从灵魂到骨头全都得酥掉了。

“浪漫?”

燕雨飞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轻声低语淡淡地重复道,又像是自言自语,心想,刚刚认识,浪漫何从谈起,再说在他心里压根儿就和宛丘没有一点儿浪漫的感觉。

“神仙哥哥你在悄悄说什么呀?没听清楚。”

宛丘一双大眼睛直视燕雨飞。

“噢!没说什么!”燕雨飞莞尔而笑,耸了一下肩头,爱怜地看了一眼单纯的宛丘,“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赶紧走吧,我真有点儿饿了。”

“好呀,真好,我的神仙哥哥,那咱俩就快走吧!”

宛丘莞然而笑,伸出双手挽紧了燕雨飞右手的胳膊,燕雨飞心里头觉得有点儿不太自然,毕竟男女有别,又不太好说什么,他霍然觉得宛丘在他心里的感觉倒真的很像是妹妹,好吧,妹妹挽着哥哥的胳膊也没啥大不了,如是一想,豁然开朗,任由她去吧,燕雨飞不忍心有丝毫地伤害到宛丘。

不过燕雨飞还是没忍住发话了,他戏谑,“你看你比我高那么多”,他举起左手握着的铜笛抬高手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我俩这样走在一起似乎显得有点儿不太协调啊!”

宛丘身材高挑,气质优雅,和燕雨飞走在一起,差不多比他高出一头。

实际上,燕雨飞完全不在乎身高,从来都是,对身高没有什么概念,更无执念,他认为,投胎的时候选择的基因即是如许,有什么呢?这般蛮好嘛,他的关注点从来都不在自己和他人的身高上面,他对自己的身高极其满意。

有句话叫做浓缩的都是精华,他常常这样自嘲。

据说,大部分女人找伴侣特别在意男人的身高,近乎苛刻,燕雨飞对此却嗤之以鼻,“这关我什么事儿”,他非常清楚自己这辈子可不是为了女人而活。

有位朋友曾对燕雨飞说,“真心喜欢你这一款的女孩子,身高根本不是问题”,燕雨飞亦深以为然。

“哎呀!真是的!我的神仙哥哥,哪儿不协调了,你的气质,你的气度,哪里是什么身高不身高所能比拟的,我觉得特协调。我倒发现,我俩一起肩并肩地走在大街上,你和很多身材比你高的人站在一块儿,反而更能彰显你的气质,更能突显你的与众不同。”

被宛丘这么一说,燕雨飞的心底竟自还是不觉一阵得意,竟至几乎狂喜,差点儿喜形于色。

“嗯,嗯。”他假装镇静自若的模样清了清嗓子,“真的吗?不过你非要这么夸人,我倒是也挺受用。”

宛丘表情严肃,“神仙哥哥,我会骗你吗?我骗你干嘛呀!我才不会骗你呢!我才不是说着玩儿哄你开心呢,我是发自肺腑,实话实说而已,事实确实如此。”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貌似,或许,你说的是真心话。”

燕雨飞愉快地笑了笑,朝宛丘似嘲谑般地挤了一下眼睛,假装催促。

“不是貌似、也许,就是!”宛丘娇笑着,随即娇媚的使劲拽住燕雨飞的胳膊和燕雨飞靠得更紧了,“雨飞哥哥,你太可爱了!”

宛丘俏舌生花。 第九章 豪门千金 1

华灯初上,街道五彩斑斓。

燕雨飞始终把右手揣在裤兜里,宛丘始终挽着燕雨飞的胳膊在街道的人流中穿梭,宛如天降神人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还是以自己救星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她内心难能自已,莫名悸动,且有莫名的安全感,让她不舍离开须臾。

宛丘挽着燕雨飞走进麋鹿音乐酒吧,找了相中的位置坐下,她请燕雨飞先点了他看中的简餐,她又点了红酒和自己喜欢的简餐。

饭菜、红酒和酒具上齐后,宛丘为燕雨飞的杯中斟上酒,又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头倒了一些酒,举起酒杯,嫣然道:“雨飞哥哥,再次感谢你对小女子地搭救之恩,来,我俩干一杯!”

燕雨飞微微含笑端起酒杯与宛丘礼貌地碰了一下杯。

宛丘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你别喝这么急,慢点儿喝,你这样空腹喝急酒,特别容易醉!”

燕雨飞赶紧好意提醒。

“我今儿遇到了神仙哥哥你,心里特高兴,不管了,我今儿不想品酒了,今儿我就想敞开了喝,今儿我就想醉一次,彻底地放飞自我,一醉方休!”宛丘脸上泛起红晕,“有雨飞哥哥你这个天神哥哥在我身旁陪伴着我,我特别开心,心里头特别踏实,我不怕喝醉。”

“还是得悠着点儿,喝醉了身体不舒服,影响健康。”

燕雨飞继续善意提醒。

“没事儿雨飞哥哥,我又不是经常喝醉,长这么大,今儿是第一次想要彻底放开了喝一场酒!”

宛丘显出有些倔强的样子。

“喔......,这样啊!”

燕雨飞觉着不太好打击宛丘的热情,轻声地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这是宛丘第一次如此放松地和一个男子一起边吃饭边喝酒边聊天边欣赏音乐,她异常欢喜,以至有点儿兴奋。

聊天中,燕雨飞得知,宛丘是富商的女儿,祖上亦世代经商,后遭遇特殊年代之变故,被迫中断商业,而今,她的家庭拥有一家家族企业,一家很大的民营集团公司,坐拥数百亿近千亿资产,父亲是董事长、总裁,母亲是副董事长、常务副总裁、执行总裁,早年创业艰辛,她从小受到很好的家教,乃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富贵人家,虽然家境富有,喜欢时尚,喜欢音乐,喜欢喝点红酒,享受得一切也都很好,但是她从小受良好家风地熏陶,却从不奢侈浪费,洁身自爱,生活单纯。

有公主命却没有所谓的公主病,仅从表面上,谁也看不出她是富豪家庭,豪门千金。

作为独生女,父母是想让学新闻的宛丘毕业后,先出任公关宣传部总监,领导集团公司的公关宣传部,名义上同时兼任董事长总裁助理、执行副总裁,帮她树立威信,实则先做父母的助手,先熟悉集团公关宣传部门,逐渐熟练掌握企业的公关宣传工作,并通过这一重要工作环节,不断熟悉和熟练掌握集团所有业务,将来接任集团核心领导职务,董事长兼总裁,彻底接掌集团,全权执掌企业。

“嗯。挺好。”

燕雨飞听完宛丘的家世渊缘淡淡地说,他其实对宛丘地显赫出身并不感兴趣,无丝毫羡慕。

“神仙哥哥,你就一点儿也不惊讶?”

宛丘甚感好奇,反倒是她一脸讶异地望着燕雨飞,竟至惊愕,张着小嘴愣了老半天。

“你甭这个诧异的表情,发什么呆呀!千万别介意,我就这臭毛病,啥都看得很淡。”

燕雨飞波澜不惊,漫不经心。

“雨飞哥哥,特立独行,卓逸不群,非同寻常,不愧是我的神仙哥哥,天神哥哥。”

宛丘钦佩不已,不由由衷嗟叹。

燕雨飞骨子里头的确有些清高,但绝非孤傲、孤僻之人,亦绝非自命清高、自命不凡之辈。

“别别别,你又来了,夸张!你这糖衣炮弹,我还真扛不住,我就一凡人,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伟大。”

燕雨飞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地坏笑。

“才不是糖衣炮弹呢!”

宛丘抬起双手翘起俩大拇指怒赞。

2

宛丘和燕雨飞接连喝了好几杯红酒,一瓶红酒早已喝光,另点的一瓶红酒所剩无多几近见底,她的脑袋开始有一点儿晕晕乎乎的了,迷迷糊糊中,有点儿舌头在口腔里头不听使唤,大舌头口齿不清地跟着哼唱,酒吧的舞台上吉他弹唱歌手歌声里传来的歌词。

“天边吹来的风,带来远方芳菲动人的气息,带走了我的思念,那是远方姑娘地呼唤……呼唤……”。

“雨飞哥哥……,我不……我不,向往诗人的远方,远方……,远方的风景,太……太,太遥远,我……,我也是姑娘,我只想拥有眼前的你……你!”

宛丘有点语无伦次,伸出手指向燕雨飞的胸口。

燕雨飞依然非常清醒,对于他这个喝一斤50来度的白酒,走路都不会倒,还可以正常过马路的人而言,几杯红酒喝下去就跟几杯普通的饮料下肚一样,没啥感觉,他平静地看了宛丘一眼,“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宛丘醉眼朦胧痴痴地望着燕雨飞。

“咱回吧!”

燕雨飞不想让宛丘再继续喝下去了,觉得是时候该离开酒吧了。

“不!我还要喝,我没喝多。”

宛丘嚷着。

“不能再喝了,都醉成什么样了。”

燕雨飞语气严厉起来。

“不……,我,我……我还要喝,我就是要喝!”

宛丘固执地认为自己压根没有喝醉。

“再喝喝死了!”燕雨飞看着宛丘醉醺醺的样子,觉得宛丘绝对不能再喝下去了,假装生气的语气大喝一声,“不许再喝了,马上回家!”

宛丘惊得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儿把酒都吓醒了,没有再一意孤行。

燕雨飞去吧台买了单,扶着趔趔趄趄的宛丘走出麋鹿音乐酒吧的大门。 第十章 做我男人好吗? 1

宛丘对燕雨飞一见如故,一见倾心,燕雨飞亦有对宛丘一见如故的感觉,换句话说,宛丘和燕雨飞彼此皆一见如故,宛丘甚至对燕雨飞一见倾心。

宛丘和燕雨飞一样,也喜欢独处,她不想和室友们挤在学校的宿舍里,大二开始,干脆自己一个人搬去了一个环境优雅的高档小区居住。

曾几何时,宛丘近乎贪婪地享受着寂然安静得独处,而今遇见了天神般突然降临到自己面前的燕雨飞,卒然之间,她不想一个人了。

2

幸好宛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还记得回家的路,还记得自己住的地方。

燕雨飞打车把宛丘送到小区门口,下车后扶着宛丘直接往大门里走去,保安刚要盘问,宛丘癫狂般的大喊了一嗓子:“这是我雨飞哥哥,赶紧地打开门禁儿,让我们进去!”燕雨飞看着宛丘醉意朦胧的样子有点儿着急,也马上补充了一句,“赶紧地帮我们打开一下,喝醉了,谢谢!”保安没再打算说什么,立即默默地帮燕雨飞打开了门禁。

燕雨飞把宛丘送回家,扶着懵头懵脑浑身绵软无力的宛丘,宛丘的脑袋近乎不听使唤,勉强伸出手解锁了房门密码。

燕雨飞扶她到床上躺下,帮她脱了鞋子,给她盖好床上的毛毯,自己顺势在床边的懒人躺椅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上网买了解酒药。

解酒药送到后,燕雨飞找来杯子去客厅的饮水机接了一小半杯水扶着宛丘勉强服下了解酒药。

一通折腾,已近深夜。

燕雨飞担心宛丘万一难受需要自己地帮助,不敢离开她的房间,他继续在懒人躺椅沙发上坐下来,扭头困倦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宛丘,心生怜爱,就似疼爱熟睡中的孩子,更像是看着甜睡中的妹妹。

实在疲乏不堪,加上酒精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儿麻痹神经的作用,燕雨飞也悠悠忽忽沉沉地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中,听见有人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雨飞哥哥,雨飞哥哥,神仙哥哥......”燕雨飞迅速从沉睡中醒来,这是他练习武术和禅修后经过多年训练养成的习惯,能够很快入睡,也能够立即清醒过来。

燕雨飞睁开眼睛,窗外,天已蒙蒙亮。“雨飞哥哥,我要喝水!”是宛丘在叫他。

“对不起,神仙哥哥,昨晚我喝醉了。”宛丘似是有些尴尬。

宛丘长这么大居然第一次敢在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面前如此松弛,乃至轻松愉悦,毫无戒备,放心大胆地把自己灌醉,还让其独自把自己送回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在她从前抒写的自己的生命典籍里头绝对无法想象。

“你终于承认你喝醉了啊!这可真不容易!”燕雨飞调谑。

“这还不都是因为有你吗?”宛丘声音很低,有点儿难为情地拉过被子捂住半张脸害臊地笑了,下意识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呢!”

燕雨飞起身去给宛丘接了一杯水,宛丘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没精打采地接过水杯,看起来很渴的样子,很快咕嘟咕嘟喝完了杯中水,有气无力懒洋洋地把空杯子递给燕雨飞,“谢谢神仙哥哥,麻烦天神哥哥了。”

燕雨飞伸手接过水杯,正准备转身去把水杯放起来,然后,打算躺回懒人沙发躺椅继续睡觉。

宛丘喝水之后,看起来已然恢复了不少神采,她突然翻身爬起来双膝跪在床铺边缘,伸出双手环抱揽住燕雨飞的脖子,娇怯怯、羞答答地撒娇,“雨飞哥哥陪陪我。”同时在燕雨飞的耳边娇滴滴地呢喃软语,“雨飞哥哥,神仙哥哥,我好喜欢你,你就做我的男人吧,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宛丘全然不像是在征得燕雨飞的同意,而是,仿佛已成现实,如同接下来必定如此、必然如此一样。

燕雨飞感受到了宛丘的心脏在蹦蹦地跳动。

燕雨飞神态自若,俯了一下身,抽身从宛丘环抱他脖子的双臂中溜开来,然而,宛丘并未退缩,她又拽着燕雨飞胳膊上的少许衣袖,轻轻地拉扯摇晃,柔声道:“好不好嘛?天神哥哥,我是真心好喜欢你,这是我这辈子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孩子,和你在一起如沐春风,你让我的世界里全部都是春天,真的好喜欢你,我的雨飞哥哥!我们俩就在一起吧!”

“别这样,宛丘妹妹!不行的,我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我只有哥哥对妹妹的感觉,你只能做我的妹妹。”燕雨飞面对宛丘强大的攻势淡定自如。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宛丘,燕雨飞冷静地出奇,没有任何男女之爱的冲动,却只有强烈地兄妹的感觉和感情。

“你就做我的妹妹吧,跟亲妹妹一样的妹妹,你从此就是我的亲妹妹。”燕雨飞无比真诚。

燕雨飞实在不忍心伤害宛丘,可是他真的只是把宛丘当妹妹,亲妹妹。

“我的神仙哥哥,我特别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你就在我面前,我也依然特别地想你,我知道这就是爱情的感觉,我确定我爱你,非常清楚地确定,以及肯定!是的!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海枯石烂,雨飞哥哥!”宛丘分外坚定。

“没有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你只能做我的妹妹,永远的妹妹,亲妹妹。”燕雨飞亦异常坚决。

“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做夫妻啊,一辈子在一起啊……”宛丘不管不顾。

“做兄妹也是一辈子在一起啊,而且兄妹的感情更好,更稳定……我俩做兄妹才是真正的地久天长!”燕雨飞斩钉截铁不为所动。

“可是我就是……”宛丘还想再说什么,燕雨飞不想再听她把她的意思没完没了地反复说下去了,“好了,我的好妹妹,不要再为了这点儿破事儿矢志不移了,你这孩子真犟,太倔了,快去洗漱换衣服,乖,听话!”

“哼!神仙哥哥,妹妹就妹妹!那我就暂时做你的妹妹吧,我坚信你一定会慢慢爱上我的,我们早晚会成为一对特别相爱的恋人,早晚会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宛丘非常笃定,既然暂时拗不过燕雨飞,她决定不再对燕雨飞死缠烂打,改走曲线进攻的道路,逐渐达成和燕雨飞成为白头偕老的恩爱夫妻的目的。

“真是顽固不化,脑壳一根筋......,好了,我已经爱上你了,我的好妹妹,哥哥对妹妹的爱!”燕雨飞伸出右手轻抚宛丘的头顶笑言强调。

“还有,妹,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神仙哥哥、天神哥哥、雨飞哥哥了”,燕雨飞正色,郑重其事道,“尤其是神仙哥哥、天神哥哥,千万别再叫了,别人听着怪怪的,哥听久了也别扭,就叫我哥哥,或者干脆直接就叫我哥,这样更亲切,哥听着更受用。”

“雨飞哥哥,你!......,哦,错了......,哥!你,好讨厌!”宛丘撒娇地白了一眼燕雨飞,无奈地做了一个鬼脸,朝燕雨飞吐了吐舌头,扭身去了洗漱间。

这个妹妹,竟然偶尔还有一点儿古灵精怪,燕雨飞看着宛丘的背影,不禁浅笑。

他顿然感到,有这样一个妹妹真心挺好。

宛丘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可是她对燕雨飞完全恨不起来,不仅仅是因为燕雨飞有恩于她,当然这一点亦是核心关键,更重要的是她是真心的喜欢燕雨飞、真心地爱着燕雨飞,她对燕雨飞没有一丝一毫一丁点儿的不满和爱而不得地恨意。

就因为雨飞哥哥不答应我对他地追求吗?我就要在心里去对他不满,去怨恨他?不,不可能,真无聊,绝无可能,雨飞哥哥永远是我的神仙哥哥,宛丘在心里对自己说。

宛丘洗漱毕、换好衣服,亮丽秀雅,燕雨飞拿起夜里顺手搁在客厅茶几上的铜笛,拉着她的纤纤小手,“走,我的好妹妹,咱兄妹俩先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哥带着你出去玩儿,感受大自然地魅力,陪你散散心。” 第十一章 高官千金 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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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在宿舍里花了差不多2个小时精心化好了妆,肤白美净,俊丽娇美,她换上白色套裙礼服、淡蓝色高跟鞋,戴上一副大框金丝眼镜,看起来雍容华贵,又十足的文艺范儿,唯一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符合的是,那张总是好似十六、七岁的娃娃脸。

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小宛出宿舍门急匆匆地向慧佛大学的大礼堂紫竹苑小跑而去。

小宛是高官的女儿,高干千金。

父母都是政府公务人员,父亲是雅娜市副市长,母亲是娑郎市招商局局长,她从小时候起就被父母给她灌输官场理想,经常带她去出席官场聚会,也想把她培养成将来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政府公务人员,雷厉风行的政府美女高官。

她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虽算不得闭月羞花,但也是姿色出众,就算不化妆仍然娇俏迷人,引人注目。

如此惹人爱的孩子,父母一方面想把培养成将来雷厉风行的高官,一方面又对她宠爱有加,说娇生惯养亦不为过。

小宛雷厉风行倒是真的,养尊处优、恃宠而骄也是真的。

可她却独对文艺充满热诚,从小能歌善舞,并不朝着父母为之精心设计安排的理想方向走。

她对唱歌很有兴趣,唱得还算动听,尤其对舞蹈可谓天赋异禀,有时候内心烦躁不安,一个人尽情地舞动起来,随便做几个动作,都那么的优美动人。

父母经过长期偷偷地观察,看着这种情况,也就逐渐放弃了想尽办法激励促使她长大后做美女高官的期许,最终想通了,那不过是他们自己的理想人生,并非孩子自己的梦想,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自己的孩子,孩子到底有她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想通之后,事情就简单了,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很快给她找了一个阙骊市当地的在全国,甚至在国际舞台上都获得过大奖的很有名气的舞蹈家拜其为师。

小宛当然也很争气,因为她的确是个舞蹈天才,别的孩子练了好几个月都练不好的动作,她一点就透,一学就会,好像本来就懂、天生就会,舞蹈家老师自然格外地看好她、偏疼她,她也果然没有令老师和父母失望。

首先在本市的一次舞蹈大赛中崭露头角,而后经常在全国性舞蹈大赛中获得大奖,一次又一次的向父母证明、宣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老师和父母也都挺为她骄傲的。

舞蹈对于她而言,不单是喜欢而已,而是灵魂。

慧佛大学艺术学院师资雄厚,人才荟萃,这是小宛从小期待欲步入更高艺术殿堂而想要去学习深造的理想大学,她考进舞蹈系后依然出众,在学校和国际国内比赛中拿奖拿到手软,在慧佛大学亦可谓是一号显山露水响当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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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佛大学的大礼堂紫竹苑,造型别致、富丽堂皇,可容纳5000人,坐落在慧佛大学校园内一片幽清的紫竹林中,大门口两旁的花坛里盛开着各色鲜花,争奇斗艳。

燕雨飞一路小跑刚刚到达紫竹苑大门前方的路口,迎面和急匆匆从对面铺满石子的弯曲小径奔来的小宛撞了个正着,正好撞在了她软软酥酥的乳房上,他有点儿尴尬,正准备在脑海里寻个合适的词儿道歉。

“哎哟!”小宛疼得本能地大叫一声,没好气地发话了,“走路不长眼睛啊!”

乳房是女性非常脆弱的部位,小宛被撞得生疼,气恼不已。

“说谁呢!到底是谁不长眼睛?”

本来还有点儿难为情的燕雨飞顿感莫名其妙,这事儿能怪谁?究竟谁对谁错?如何论对错?

“到底谁撞得谁啊,真是!跑那么快干嘛?”

燕雨飞也懒得道歉了,这种遇到事情自己明明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却总是把错误推卸给别人,总是一味地怪罪、指责别人的人,他偶尔也会碰到那么一、两个,他以前皆是能让就让,能忍就忍,反正也不会少二两肉,可是渐渐发现,不行!越让越忍,对方反而越来劲,吼得越凶,他逐渐就不再惯着了,凡是遇到此类者,都已经不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了,都是完全不给面子不留余地,直接当即硬怼回去。

“你知不知道哇?你撞疼我了!”

见燕雨飞不太好惹,小宛不觉仔细看了他一眼,面前是一枚个子不高身材匀称竟然面容英秀的帅哥,口气顿时缓和了许多,还能听出几分娇柔之气。

“撞哪儿了啊?”燕雨飞干脆嬉笑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还是要我带你去医院瞧瞧啊?”

“你......!”

小宛脸红了,又羞又臊,又气又急,一时语噻,不知道该说啥了,凶巴巴地模样瞪了燕雨飞一眼。

“我咋感觉不到疼呢!酥酥软软的好爽呀,特舒服!”

燕雨飞继续嬉皮笑脸,假装极其陶醉的表情,闭上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用鼻子缓缓呼出,张开眼睛,张开双手朝向上空,做拥抱天空状。

“流氓!”小宛忽然内心觉得很好笑,表面却假装更来气了,“来不及了,今天!马上到我的节目彩排了,暂时不跟你计较,你老老实实地给我等着,待会儿我再找你算账!”

说完嗔怪的眼神看了燕雨飞一眼,扭头转身竟忍不住笑着向紫竹院大门里头跑去。

“哥!”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亲切、娇滴滴的呼唤。

燕雨飞回头一看是妹妹宛丘。

“妹,你怎么来了?”

燕雨飞特开心地问道。

“我来看你彩排呀。哥哥的彩排,妹妹我必须现身捧场!”

宛丘今天穿了白色改良汉服套装,俏雅温婉,亭亭玉立,,一双会说话的美丽大眼睛笑眯眯诚挚地望着燕雨飞。

“调皮!”

燕雨飞指了一下宛丘的鼻子。

“哥,我们赶紧进去吧。”

宛丘微笑柔声道。

“好啊,走吧,妹妹。”

燕雨飞笑着随声应和。

宛丘柔婉款款地走到燕雨飞的跟前,大方得体地挽起燕雨飞的胳膊转身一起转身走向紫竹苑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