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碧》 李子墨 “张老板,来两瓶啤酒”我一边吆喝着一边坐下来,老板往这边望了望往我这边点了点头。“今天又那么晚下班啊”张老板拎着两瓶啤酒走过来说道。“没办法的事嘛,毕竟实力在这了”笑着自嘲道。

这是一间开在路边的烧烤摊,因为上下班都经过这里,到了晚上自然的免不了喝上两杯,一来二去的就跟老板熟络了起来。“要不要来一杯?”“不了不了,今晚挺多客人的”张老板连忙摆手拒绝道,随后说道“今天还是烤蚂蚱跟烤鱿鱼是吧”我点了点头说道“微辣”

今天客人确实挺多的,四张桌子都坐满了,唯独我一个人一桌,平时的话剩个两三桌都空着的,今天相对于平常来说确实多了一些。

“来咯”张老板端着装有烧烤的盘子走过来道,“来,抽根烟”随后又把烟递给我,我接了过去,并示意了感谢。正当我拿起一个吃的时候看见对面马路边上有人盯着我们这边看。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在看着我,又好像看着这个摊位。

那人身高175左右,身穿纯黑白衣裤,还带了个帽子看不清样子,在路灯下照映下显得格外的有型,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要是还有个人帮他拍照这还正常,现在就站在哪望着这边似乎有点不太理解。

“没钱吃东西饿着了”

“也不太像啊,看着挺利索的”

“难道隔壁那桌?两男两女,其中一个人”

“不会吧,纯爱战士又倒下一位!”

心里琢磨着各种坏心思,有时候确实想亲眼看看网络上的各种吃瓜现场的,让这本就无聊的生活添点“眼界”。

思索了一下就继续埋头吃东西喝酒去了。突然,余光扫到那人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要开始了吗”我心想着今晚还有“下酒菜”看,不禁挪了挪屁股坐得正正,同时把凳子往后移了移,免得伤及无辜。

“不对!怎么感觉往我这边走过来?”

我心想着这人我也不认识啊,难道是要拼桌吃夜宵吗?想想也对,想吃就我这桌还有位置了。

又是无聊的一天啊~

“陈分,好久不见”那人坐在我对面说道。

“我们认识?”我不解的问道。

“认识,很早之前我就见过你,只是你不认识我而已,我对你虽然说认识,但是也不完全认识”那人轻笑着回道。

这话说的这不是废话吗,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找我有事?”我继续问道。

“我叫李梓墨,刚从外国飞回来的,有人拜托我要把你找到,并随便带过去。”李梓墨平静的说着,随手拿起我的啤酒喝了起来。

“去哪?去ktv还是去酒吧啊。我嘲讽回着。

“不是”李梓墨摇了摇头

“哦?那谁叫你来的”我继续说道。

“你爸”李梓墨说完伸手过来拿了一串蚂蚱送到嘴里。

“我爸?我长得有那么好骗吗?”不耐烦回道。

“没错,是你爸,不过不是你现在这位”李梓墨淡淡的笑了笑回道,随后停下手中的食物看向我。

“你到底是谁?”我质疑道,因为这件事除了一些熟人基本没有人知道,就连我也是前年才知道的事,我不禁对李梓墨从新审视起来。

“我不都说了吗,我叫李梓墨”

“我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个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跟接下来的事情无关,既然无关,知道与否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以至于酒也没了,菜也没了,于是乎在叫张老板在上了一份。

他大概的意思就是叫我回去见我亲爸最后一眼,事成之后呢可以分点家产。虽说我欠钱,但也不至于去“挣”这个钱吧。再者说了我跟他一点感情也没有的,就这样过去把他的钱拿了我是做不出来。

“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去的”我下定决心跟他说。

“虽然我是贫穷,但是我做不出这种事,我跟他早就两清了,当年我爸妈花了八千块钱把我买回来的,他们那个年代八千块已经很多钱了”我又补充道。

“没事,既然话我已经传到你这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你跟不跟我走已经没关系了”李子墨似乎猜到我会这么说自顾自的一边吃一边回道。

“哦”我点了点头跟他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怪奇怪的,就好像有人找你拍照,那人跟你说那件衣服好看把他穿上,随后又跟你说穿不穿都可以,主要拍的是你。

“既然去不去都没关系那为啥还过来跟我说这些,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我反问道。

“有必要,因为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说着他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递过来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这盒子圆圆的跟个铁块似的,又没有铁那么重,表面平整光滑还带点哑光,具体什么材质就不知道了。我拿起来放耳朵边摇了摇听不到任何动静。

“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那人说了你要是不来就转交这个给你,里面装着你的东西”回道。

“这玩意怎么打开啊,缝都看不到,又拧不了”我仔细打量这小玩意。

“不清楚”他也不知道

就这样没聊了半会他就起身离去了,顺道把帐也结了。讲究!

回到住所摸索了好一阵实在是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网上都没法找到相似的出来,好歹也留张说明书啊!

正躺着床上想着今天遇到的人和事的时候,突然寂静的房间被一阵手机铃声吵乱了思绪。我顺着亮起灯光的地方摸去,拿过来一看,是李斌打过来的。我从业汽车喷漆的,虽然我干不出什么大事来,但起码师傅这个名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李斌就是我的徒弟,带了他两年也算有点本事了现在。

“师傅,睡着了吗”徒弟小声地问道。

“还没,这么晚了是有啥事吗?”我反问道。

“并没有要紧的事,师傅,是这样的。有一家餐厅我很想带我女朋友去吃,但是由于价格有点小贵,刚好明天有活动打折,只需帮我点个助力就行,还差一个人帮我了,所以我才想到了您”徒弟回道。

这也没什么事嘛,我就答应他明天会帮他的,叫他放心。

“师傅师傅,不行啊,那家餐厅人气太火了,明天怕来不及名额有限,要不等到凌晨12点帮我点个助力。”徒弟赶紧火急火燎的说道,生怕错过了。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11点半了,还有半小时,于是乎就答应了。

“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师傅咯,帮忙就想起我了”我不禁调侃道。

寒暄了几句挂断了电话,随后起床出去阳台抽起了烟,望向远方。思绪不由得回到了李子墨身上,他到底跟我那个亲爸是啥关系啊?为啥当初把我买了呢?李子墨说以前见过我就是找过我,为啥当时不说了,非要等到现在才说?给我那个东西又会是啥玩意?

还在琢磨的时候手机来信息了,打开一看是徒弟来信说助力一下并附加链接上来,没两下就搞定了。

帮他弄完了之后困意也来袭,今天也够累的,也不在想其他的了回房睡觉。把灯都关了准备闭眼睡觉了,就在这时感觉书桌上亮起了微光,我以为手机有信息也就没管了。直到我闭着眼睛都感觉有光的时候我睁开眼一看角落上的书桌亮起了亮光,我不由好奇的打开灯光过去看怎么回事。

走近发现是那个盒子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打开的,发光的地方是他的内部好像是有LED灯一样往天花板照,在那个灯的中间上方放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正方形方块。

这是是个啥呀,我心想。 意识化 敞亮的房间里那个盒子就显得不太明亮了,我看着这盒子居然是翻盖式的打开,实属让我意外,因为在他上盖与下盖的连接处并没有链接的轴承,原来在内部有个链接结构。盒子的中间放着一块正方形方块,平平无奇,看上去没什么奇怪,我小心的把他拿出来放在手上把玩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啥钻石珠宝之类的,结果这么一看不仅兴致全无,而且毫无用处,你就说给一个这样的宝贝给我有啥用吧。就在此时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徒弟发来的,里面写道:祝你成功。我纳闷了,就这简短的四个字没有前言后语搞得我一头雾水。正想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手中的方块有点不太对劲,它在我手中突然有点冰冷,随后感觉有点像膨胀一样鼓动,我立马撒手扔掉看着它,心想该不会是炸弹吧。刚想转身出门突然眼前一亮,心想卧槽,没来得及反应就炸了。

“陈分,陈分该醒醒了,时间不多了”朦胧间我似乎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不确定是谁一只在我脑海中呼唤。我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脑海中的记忆也随着变清晰了,原来死亡是这样感觉的,感慨到死亡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脚,缓缓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空荡荡的啥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这时后方传来咳嗽声,我猛然的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有人人就出现在这里。

“陈分,现在时间不多了,由于你睡太长时间了很多东西没法再跟你解释了,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一下情况好过去”那人严肃的说道。

“你现在这样子不是你想象中的死亡,而是以另一种叫意识化的东西活着,并且以这种形态传送到另外一个世界生存,到了那里你所要做的就是让你手中的方块充满“源”,这个是方源,是我这么多年来研究出来,主要是用来装源和传输意识化体的,只要源达到某种程度就可以穿梭回来”那人不等我开口说道。

“你虽然意识离开身体,但是在现实中你还活着,只不过以植物人的身份活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人在你身边多多照顾了,同时你家里也找人去多多关照,保证你回来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那人接着说道。

“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份工作,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保你荣华富贵”那人还补充道。

我刚想插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往上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人在高处飞了。只听底下传来声音“祝你早日回家”。我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啊,莫名其妙的就被安排了一场“工作”,而且这次出差都不知道去哪里。

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谁愿去啊,一点征求他人的意见都没有,就直接把你塞上车了,我挣扎想要摆脱这该死的牵引力,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好奇前方到底是什么,害怕也是害怕前面有什么危险。

很快,我看见头地上有个黑洞,看着漆黑黑的洞口让人毛骨悚然,越想越怕,我很想逃跑,可是被这股无形的牵引力我根本没办法干涉。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了,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索性紧紧的合上双眼迎接死亡。

突然,脚碰到了地面意识到应该到地方了,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看到一些恐惧的事情。就这样站了许久都没听见附近有什么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两个火光,向四周望去发现原来是有四个火盆在这里燃烧着。我打量了一下这里这好像是一个房间,准确来说是石室,全部都由石头砌起来的,石室空荡荡的而且很小,并没有什么装饰品。火盆放在石室的四个角落中把整个石室都照到位,在石室的中间有个凸起的圆形台阶,分别分三层,从大到小依次往上叠,每一层都有一条粗糙的裂缝,我估计是叠上去的,最高那层就是我所在的位置。台阶边上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和不知名的物品围了起来,看起来像水晶石一样,又好像是我手中的方源。随即我伸手插进裤兜想把它翻出来比较一下,不太像,至少颜色跟形状都不像,这些都有大有小,有长有短形状不一,而我这个又小又方。这台阶周围都被那些水晶封了,想要下去只能跳下去了,幸亏这些水晶不高。

下来之后往那个门口的地方走去,我老早就注意到有个门了,我慢慢的靠近那扇门,凑耳朵去听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听了一阵感觉外面没人咬咬牙把门推开了。一打开风就吹进来,紧接着看见了天空,天上挂满星星,犹如星辰大海一般。

天已黑,但是四周围也没有特别暗,被天上的繁星以微弱的星光照在大地上显得没有那么害怕。以这微光的亮度打量着附近,定睛一看前面是居然是悬崖,好家伙,建在山顶上的传送地是吧,接收信号强是吧,大自然的“天线”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伸头出去看,生怕一把风把我吹下去,那悬崖下犹如黑洞一般,吓得我一个哆嗦,下面一望无际黑漆漆一片,我所在的地方不能以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石柱。口中粗口连天的呢喃着,突然想起一个动漫,主角就是爬一根石柱上去喝的超圣水变强的,这里超圣水是没有了,估计再过几天尸体倒是有一具。

就这样耗到了早上,实在想不到该怎么下去,难道真的要爬下去吗,我心中一阵苦笑。正当我愁眉苦脸的时候突然地震来袭,我一下子警觉起来立马卧倒,当时我就在悬崖边上,回过神来被震下去那不得粉身碎骨了。就在此时有种坐电梯的感觉,感觉一直在下降,我一点一点的往边上挪过去把头伸出去一看,头还没伸出去发型就被风吹的往上仰,接着我整个头探了出去,本来在上面的视线就不好,还被白云遮住了视线无法看到地下情况,现在渐渐的看清地面。

随着一直往下降,这个地方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我所在的这个地方荒凉一片,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杂草无生,红色的陆地,一望无际。 鬼 随着速度的降落,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终于看到了下降的位置居然在一个水池的中间往下陷,这水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也没过多留意。我想在想的是等下该怎么逃生,要是被它带到海底那就麻烦了,这跟柱子这么长都能陷下去,估计我还没到地下就被水压压死了。

还没想到应对之策该如何是好时,眼看距离海面原来越近,脑子越来越乱干脆心一横直接趴在地上算了任由海水将我卷的七上八下,让我没想到的是接触水的一刹那,我竟然不往下沉,更奇怪的是,那水好像有一层保护膜似的碰上去感觉不到一点水,就连水溅到身上都不沾一点,整个人就站在了上面,就好像站在了水床上面一样翻动着。

一脸懵逼的我一个踉跄站不稳直接坐在上面上,我试着用嘴去吸,根本没法在我口腔里化开,就像吸果冻一样吞到肚子里。很好奇这到底怎么了,我自身感觉没有啥问题,活蹦乱跳的。难道水土不服?都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有点奇怪应该很正常吧,心里想着安慰自己。

等动静没那么大了我缓缓站起来尝试走到岸上,随便看了看石柱陷下去的那个地方,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实在看不清,但是隐约看到大大的轮廓,对于我这个有深海恐惧症的我来说实在可怕,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的轮廓马不停蹄的往边上跑,跑的时候踉踉跄跄的生怕它跳出来一口咬掉,越想越怕越怕越跑得快。

连跑带跳的终于上岸了,果然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但始终觉得这个地方匪夷所思,还是想想办法怎么离开为妙。这里一望无际根本望不到边,都不知道往哪边出去,在这没有任何树木和石头作为标记路线的话很容易走歪,甚至会走回头路。

最终锁定头顶上的太阳,以他为目标,往太阳落山的方向前行。一路上没有任何风景可言,全是平地碎石,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甚至一度怀疑我这里就是这样,我就是来这里“工作”真是哭笑不得。

就这样走了一天,天都黑了,回头的路已经分不清了,那个水潭也看不见踪迹,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大荒里你说怕吗好像有点怕,毕竟自己一个人,你说不怕吗这里好像也没有啥危险的,最起码生命都看不见一个。

突然心一紧,从睡梦中惊醒,我原本是躺在地上睡觉休息突然有些杀气把我惊醒了。从来没有遇到的事,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就是心慌慌的,凉了一大截,并且我好像察觉这附近有东西在埋伏我。现在我慌的一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哪怕给根棍子给我都好啊,不然拼起来都没多少底气。我紧绷着神经看着周围,那种感觉从未消失过,它一直都在,至于我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生怕它跳出来。

黑暗中看见有个人走出来,那个人四周围有些黑气包围着,跟个赛亚人一样。当那人在我视线能看清的时候我胆怯的问他是谁,对面那人当即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后来越说表情越来越狰狞,我心想完蛋了那人百分比会碾压我,所以我已经做好准备跑路了。下一刻他动了,直接飞过来,我看着他飞过来我都忘记跑路这件事了。会飞?这不耍赖吗我心里嘀咕着,一下子被他抓住拎了起来将我暴打,一下子飞出去好几米,还没等我站稳又飞过来捏住我的脖子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伸进我的胸口处。只见整只手进去了,但是我胸口处并没有感觉的疼痛,虽然没有疼痛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虚,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死定了,现在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茫茫大荒中都不指望有人来救我,视线渐渐的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淡了,眼睛也无力的闭上。

就这此时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炸开一样把我轰飞几十米,原本虚弱的我根本就没法稳住身形,任由爆炸时的冲击将我在地上滚了好多个圈才停下来。我望向爆炸的方向那人好像也受了伤,望着他愣愣看着一个东西漏出惊恐之色,那东西就飘在他面前微微的发着绿光,随后那个飘起来东西愈发的明亮,那人掉头就飞,不管他怎么发都飞不出半米,似乎那东西在扯着他一样,看到这里实在扛不住昏了过去。

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已经是白天了,正当我想起身的时候发现手机还是软绵绵的,还能感觉手脚能动,就是使不上劲。就这样躺了好一会,使劲的让自己坐了起来,猛然发现我的身体现在处于半透明状态,到底怎么回事呢,怎么会这样子呢我不断的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难道是昨天那个人干的好事,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子?别的不说就凭现在这样子怪吓人的,这就是意识化的缺陷吗?不怕累不怕渴,就是会消散。

现在除了变虚了还有变透明了一点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严重的问题了,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当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依然可以站在这大陆上那就应该还有一点希望,那就是补充那块方源送我回家。想到这里我迈着行尸走肉的步伐前进着,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估计又被人家找到被杀,不知道昨天那个后来怎么样了。

就这样一个人在这荒凉的碎石上走着,一天,两天,三天…都不知道走了几天,中间走走停停的,直到最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头倒了下去。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当我又睁开眼的时候看见有两个人就站在我面前,一男一女。环顾四周一看现在已经不是在那片陆地上了,可以说我现在就在房子里面被人家绑着。他们说啥我不清楚,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偶尔又看着我说,似乎在跟我谈话一样。

我愣是一句也不懂,跟那天遇到的那个人一样,不过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东西包围着,像正常人一样无异,就服装跟我的不一样,我就一直在那摇头,希望他们能理解吧。我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下点决心,在我面前比划比划随即又一道青光从他手中飞向了我,眼睛又一闭,我心想卧槽又来,我现在就是菜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完完全全没有抵抗能力。

突然我听清楚那个男的说了一句“小鬼,你是谁” 重生 “小鬼,看你这样子似鬼非鬼的模样你到底是什么,又为何听不懂我说什么”那中年男子不解的问道。

我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刚才对我施法了才让我听清楚他在讲什么,但是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他话呢。“其实我也不知到怎么回事,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当初我被人害死,当我醒来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我以为这里是天堂结果才发现这里是地狱,来到这里我还差点又死了”说着说着有点哽咽,一半是装的,一半有感而发,希望他不会难为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演技有问题,看他似乎有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看你这样子似乎也活不长了你要是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过你,并且让你重获新生,以人类的姿态活着,怎么样?”他一脸正经的跟我说。

我先是一愣,我甚至都怀疑我听错了,这是何等手段啊,起死回生之术简直通天手段,要是学到拿回去用这不暴富了吗,不过仔细想想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便宜,更何况我越来越淡了,说不准哪天彻底消失“需要我做什么”最后我还是问了出来,我知道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横竖都是一死赌一把了。

他挥动手指划过我身上的绳子将我解开,随后大概跟我解释了缘由。我之前所在降落的地方叫鬼域,那里早上死寂一般,到了晚上鬼就会出来活动,似乎他们从来没有踏出那片区域。我们现在就在鬼域的边缘,也就是他们进入没多久就找到了我并把我带了回来,找我的目的就是想在我的身上施展禁术:复活术。至于为什么找我来当小白鼠是因为他所得的禁术属于残卷,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让死去的人重新复活。

其实到了这一步做不做都得死,咬咬牙答应下来,我估计就算他不找我也会继续找其他的鬼来实行,只不过我比较倒霉先让他找到了。他们现在就开始布置场地以及各种所需的材料,我又不懂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弄,大概傍晚时分就弄好了。最后看见他们搬出一具棺材,棺材不大但是很精致,我好奇的问了一下。原来是他们俩的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后来早早的离世了,在寻药期间偶然发现这种复活术还没来得及施展就长眠了,故此才把她带过来,要是成功没什么问题就用在她身上。

我听完之后表示歉意,随后我征求他们同意我就看了看他们的女儿,看到她才十几岁这么早就离世了,不由得也替他们惋惜。很快,他们就招呼我过去准备开始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走进了他们布置的阵法当中打起了坐,霎时间周围撑起了光幕将我包围住,只听见有人说“不用怕,这些会把你身体各个地方映照,从而慢慢的到达实体。”那男的平静的说道。“好”我答应了一声不在说话,慢慢的感受。

我现在已经被光包围了,外面都看不见他们俩,只能听天由命了。刚开始我并没感觉有什么,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原本暗淡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心里逐渐暗喜起来,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只用半天就可以了。没过多久突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大哥,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我一脸懵逼的问道,这种感觉就像之前在鬼域遇到那个鬼一样,过了一会还是不见有人回答,我想开口又问只见我头上出现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发现是刚才躺在棺材上的那个小女孩。心想这又是搞那出啊,他们人不见了但是他们的女儿怎么飘在半空啊,越想越不对劲我里面往外跑,结果发现我出不去了,这光幕就像墙壁一样根本就出不去。

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感觉这次要完蛋了,我抬头警惕着那具尸体,她现在给我一种恐惧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僵持没多久她没动但是我自己动了,准确地说是我不由自主的往她的方向飘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还是那么无力应对啊。快触碰到她的时候我连忙伸手抵挡,不仅挡不住而且还陷进去了,按理说我手臂长度肯定能穿过一个人胸腔,况且还是个小孩子,但是手一进去就像伸进一个无底洞一样,另外一半都没看见手指头,更诡异的是我伸进去的手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这种感觉让我产生巨大的恐惧感布满全身。慢慢的脚也感觉不到了,心里越来越恐惧不由得大叫了起来,渐渐的只剩脑袋可以动弹,其他完全感觉不到,到了现在不惧反怒了,死死的瞪着前方的尸体喊道“来啊~!”喊到淹过嘴巴,就算没有声音,我脑子依然在无畏的呐喊着最后一秒直至彻底消失。

一瞬间我睁开眸子发现周围黑漆漆的,伸手都看不见五指,在这种绝对黑的情况下我甚至一度的怀疑我瞎了,我一味的摸索着,大声呼叫都不见有人。突然有个东西将我扑倒使劲的咬我啊,我立即手忙脚乱的反抗着,奈何力气不够大,只能让他一点一点的啃。就在这时,我胸口处泛起了白光,把我面前的东西照亮了,猛然发现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小女孩,心里又害怕反抗更激烈了,她那狰狞的面孔毫无血色的啃食,直到她发现我胸口处那亮起的白光不断好奇,只见她一口咬了下去直至吞下去,随即周围又暗了下来。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震得我耳朵都快破了,随即从她身上发出了放射性的光,透过光看见她痛苦的捂住腹部。越来越多的光投射出来,直到淹没了我眼前所有景象,我用手挡住这刺眼的光芒。

好困好困,我脑子里就是想睡觉,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好多离奇的事,可怕的人,心想再接着睡吧,希望不要在梦见这种噩梦了,感觉身体挺累的。但是那感觉无比的真实,真实的让我有些后怕,脑子里想的都是之前那些事,回忆慢慢的涌上来猛然的睁开双眼,伸手一看,这手小了一大号,还满手血。我纳闷到底怎么回事站起身发现面前出现两具尸体血肉模糊简直没法看,突然联想到我自己,马上查看身上全是血迹一身血腥味。突然发现这衣服好像见过但实在是不想承认啊,这分明是那个女孩的衣服,怎么会穿着我身上呢。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摸了摸隐私部位我一惊啊,没了,随即又摸了摸脸,虽然满身是血,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脸上那种胶原蛋白的皮肤,我立马去找镜子之类的东西,镜子找不到但是找到水壶。我把水壶里的水倒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容器里,通过反射我呀嘛呆住了,果然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