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群像剧》 初识 小时候的我身体孱弱,仿佛风中的残烛。病魔如影随形,而我的父母却总是忙于工作,频繁出差。他们的身影在我的成长岁月中若隐若现,如同遥远的星辰,难以触及。

俗话说:“孩子们的恶是最单纯的。”这句话在我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这一天,如同往日一般平常,但又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满是疲惫和无奈。突然间,一群不良少年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们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我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助。

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忍受的时候,一个身影挺身而出。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女孩,看起来大约比我大三两岁。她的眼神坚定而勇敢,声音清脆而响亮:“一群人欺负一个病秧子,你们真是不知道羞耻!难道你们没有父母管教吗?还是没有父母呢?“

我向她投去了充满希冀的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我想“个人伟力再强也只是独木难支,我的期望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不出所料,那群人并没有被女孩的话吓倒,反而发出狰狞的笑声,随后便朝我们扑来。然而,令我惊讶的是,那个女孩并没有退缩,她毫不畏惧地冲向敌人。现实世界没有奇迹,就像夏虫见不到冰,秋蝉看不到春。

她还是被三拳两脚打倒了。不过沙漠里也有绿洲,几位路过的成年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立刻走上前来,喝止了那群不良少年。看到有人插手,那群人也不敢继续放肆,只能悻悻地四散离去。

我艰难地将伤痕累累、虚弱无比的她扶起来——尽管此时我也遍体鳞伤,你不该管的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然而,话音未落,她却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刹那,我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她则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对我吼道:“难道你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命吗?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呢,你怎么能如此甘心忍受这些不公和屈辱呢?”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现在所处的境地!人们总是喜欢凭借着自己的处境和经历,去主观地揣测、判断外部世界的事情,这样做难道不是很愚蠢吗?俗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些话。

她显然被我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愣住了。然而,我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语,继续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应该感谢你的。毕竟,你是第一个愿意站出来替我说话、支持我的人。”说完,我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表示我的

“等一下!”她说。“我可能误会你了,你着急回家吗?咱们聊聊天如何。”

我胡乱抹了把眼泪,心中暗忱“反正家里也没有人等我,聊聊也好”便答应了下来。

“去天台吧,那里的风景好。”于是我们便伴着西下如血的残阳,与夏日轻柔的晚风,缓缓而行。

“说说吧,为什么不敢反抗呢?”她问。

“试过了,没成功,反而被打的更狠了。”我答道。

“若高的位置放置一个盖子,那么这只跳蚤每次跳跃都会撞上这个盖子,并不断重复这种撞击行为。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即使我们移除了盖子,也会发现跳蚤尽管仍在跳跃,但已无法再跳至一米以上的高度,甚至直到生命终结都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因此,当你一直选择顺从时,或许实际上你早已具备了反抗的潜力。”

“可是我一身子孱弱,二没有家长撑腰。”

“没事,我给你撑腰”她向我报以微笑。

那微笑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又如天使的亲吻般纯净而美好,仿佛是上帝给予在偿还原罪路上人们的救赎。这一笑,让我原本疼痛难耐的伤口也似乎瞬间愈合。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我哽咽着说道:“我的父母常常不在家,即使他们回来了,也总是忙得没有时间关心我。当我向他们倾诉所遭遇的不公时,他们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说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偏偏欺负我。还叫我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可是,我又能怎样呢?我也并不想这样啊!””

她默默无语地向我走来,步伐轻盈而坚定。当她走到我身边时,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拥抱温暖而有力,仿佛是一道能够抵御一切伤痛的屏障。

她拥抱我,轻抚我,安慰我,像圣母玛利亚一样,像智慧女神雅典娜一样,慈爱,智慧,勇敢。我似乎找到了上天赐予我这卑贱之人的礼物。

我无法抑制内心汹涌的情绪,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我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似乎想要向整个世界诉说我所遭受的不公和苦难。傍晚的风轻轻吹过,似乎带走我所有的悲伤与痛苦!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爱和关怀,也找到了一丝慰藉。尽管世界可能并不公平,但至少还有她这样一个人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并给予我支持和鼓励。

片刻后,我整理好心情,告别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家走去。她的身影和天边的夕阳一样渐渐消失了。

阿姐与长命锁 我把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床上拽起,准备去吃早饭。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自然也不用挨打。我有些庆幸,触摸青紫色的淤青,还有点痛,然而想起昨日天台上,黄昏里,又闻了闻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味,但却不晓得她的名字,终究是浮水相萍,只是过客罢了。洗漱完毕,下楼买早饭,虽然父母不管我,但钱还是比较充裕,尽管被抢走不少。

到了楼下,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终究没认出是谁,便匆匆走过。夏日的早风,虽是清晨,却仍有些燥热,几粒汗珠从脑门上滑落,砸在地上。总算挪到了早餐铺,却要排队,真是令人不爽。排队的人有的扇着扇子,有的却只能硬捱,而我就属于后者。在一群大爷大妈的汗臭味中,在毒辣的太阳炙烤下,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之差不是说说而已。

“你家孙子上高几了?”

“我儿子刚买了辆车!”

“我昨天刚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排队的众人交头接耳漫无目的地聊着,整个队列嘈杂异常。等排到我的时候,我早已经头晕目眩、昏昏沉沉,双腿也不听使唤般微微颤抖着。“一份早点。”我有气无力地对摆摊阿姨说道。

“好嘞,您稍等哈!”摆摊阿姨热情地回应道,然后转头冲后面喊:“修缘!快给我拿俩鸡蛋过来。”

“来啦!”伴随着清脆甜美的声音,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只见她利落地将两个鸡蛋递给摆摊阿姨后,又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脆生生地说了句:“妈,给你!”话音刚落,她还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仗义出手帮我赶跑小混混的那个女孩吗?我不禁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切都很合理。毕竟这里是我们学校旁边的小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大概率就住在附近。而且看她的穿着打扮并不算精致讲究,身材也略显单薄瘦弱,应该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

我走上前去,微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并再次向她道谢。随后,我拿起早点准备回家。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走了过来,拦住我的去路,大大方方地问:“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回取”我答道,我一心想着快些离开这个燥热的地方,“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君修缘”她说,“我的名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当朋友。”

“好好好”我只想敷衍了事,便应和着,出于礼貌,我问“要上楼坐坐吗?家里没人。”

“现在可能有点忙,我去问一下我妈。”她答道。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我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不知道是因为她真的听不懂这些客套话呢,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管怎样,她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依然坚持要来我家做客。或许是因为我不太擅长拒绝别人吧,又或者是因为我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毕竟,像她这样直接而坦率的人并不多见。总之,她与我一同上了楼。

到家后,我对她说“随便坐,你想喝点什么?”

她也不客气,对我说“冰可乐,谢谢。”

我拿来可乐,放在她面前。良久,无言,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我默默地吃着早饭着,她也只是小口轻抿。

“那个,对于昨天的事我非常感激。你能够挺身而出,又肯花费自己的时间指导我。真的挺谢谢你的”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但是我昨天认真地考虑过了,你还是不该管的。我很清楚地明白我的身体有多差,而你也算不上强壮。你和我的反抗也不过是无用功,甚至是负功。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非常感激你的。”

她笑了笑,坚定地回答道:“如果不去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即使现在做不到,只要你坚持锻炼,不断增强自己的体质,说不定将来就有机会成功逃脱困境呢!再说了,今天我们勇敢地去反抗,哪怕只少挨一拳,长期积累下来,也许某一天你就能彻底摆脱这种困境了呀!要不,我们一起努力吧,怎么样?”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我好像看到了昨天天台上那个圣洁的身影,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答应了下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而又自信的笑容,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咱们就去跑步吧!让我们一起感受运动的魅力,释放内心的激情!”话音刚落,她便对我报以一个充满着青春活力与朝气蓬勃的微笑,并竖起了那根代表着鼓励和赞扬的大拇指。

虽然感受到了,她的青春之火,怎奈腹中无食,身上无力。“等我吃完早饭行吗”,我弱弱地说。

“好啦好啦,赶紧吃吧!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自己老是生病嘛?”她一边催促着,一边好奇地问道。

“对啊,怎么了,我从小就这样。”我一边吃一边说。

“你看,”她说着,把手伸进衣兜,摸索出一样东西。那东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外层的布料,露出来一个精致小巧的长命锁。

“这是长命锁哦!”她的语气充满了兴奋和期待,接着说道:“我妈妈告诉我,当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经常生病。她非常担心,于是特地去了一趟寺庙,祈求神明保佑我健康成长。回来后,她得到了这个长命锁,并将它戴在我身上。神奇的是,自从戴上这个长命锁之后,我真的再也没有生过病呢!”

她轻轻地抚摸着长命锁,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感激之情。尽管她知道这种说法可能带有一些封建迷信色彩,但对于母亲来说,只要能让孩子平安健康,任何方式都值得一试。

“虽然可能有点迷信,但我还是想把它送给你,当作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和保护。”她微笑着递过长命锁,眼中满是真诚和善意。仿佛这个小小的长命锁承载着她对朋友最美好的祝愿和期盼。

听着他真诚的话语,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动,但我还是摇了摇头,委婉地说道:“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忙,按理说应该是我送礼物给你才对。如今反倒要让我收下你的礼物,这岂不是让我有些不识礼数了?所以,还请你收回这份好意吧。”

“你就收下吧,我这么健康,根本用不上它。你拿着就当我做好事了。”她把长命锁塞到我的手中,这长命锁是银质的,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发黑了,显然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当我接过它时,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她肌肤的温热。

我小心地把长命锁收起,说:“你比我年长两岁,那我就叫你阿姐吧。”

“好吧”她说“差不多该走了”说着,她牵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向光明与炽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