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行于刀尖》 第1章 醒来 我睁开双眼,窗外的太阳光直直地进入我的眼中,强烈地光线让我感觉到一丝不适。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并浑身疲惫地从床上起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我心中暗自说道。哦,对了,我叫陈尘,自从那天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瞥到枕边的手机,拿起来开机一看,已经早上十点半了,“睡了这么久啊。”我嘀咕道,然而很快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又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日期上显示的是8月12号,我记得我昏睡过去的日子是8月7号,这么一算我竟然睡了五天!

自己则是不幸中招的那批人,感染后真的特别难受:全身发热,浑身无力,整个人像是被串起来放在烧烤架一样,同时还有剧烈的咳嗽,每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些血。

刚发现自己中招后想去医院,却发现医院早已人满为患,挂个号都排不到,网上预约也预约不进,就只能继续待在出租屋等着,那时我只能拿起手机刷视频,却突然看到出现死亡病例的报导,我整个人一时间陷入绝望中,没有时间也没钱去看病,在这个偏僻的出租屋里悄无声息地死去,我有点对不起自己和自己的父母,毕业后本想到鹏洋市这样的大城市闯出自己的人生,可一年下来却没啥成绩,找工作不好找,只能在兼职小餐厅当个服务生或是外卖小哥。

越想越多,头脑越来越乱,头似乎是要爆炸一样,为了缓解痛苦,我吃了一止痛药躺在床上休息,躺着躺着意识就逐渐迷糊,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便是今天的事了,而且自己居然痊愈了。

进入卫生间,按下按钮,却发现电灯没亮起来,“莫非停电了。”我心里嘀咕着摸黑来到洗脸盆前,打开水龙头,却一滴水也没有出来。我皱了皱眉,心想着难道停水了,这停水又停电怎么生活啊、我拿出手机打算问一问房东,却发现我手机居然没有网,我与房东的聊天记录定格在8月7号那天。

“卧槽,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心里很是不爽,大声骂道,“这tm怎么让人活啊。”原本混乱的脑子更加乱了,绝望、愤怒的情绪再次涌上来。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啊,这时候来敲门?”我小声说着,走到门前,盯着猫眼往外看,一只浑浊,瞳孔发白的眼睛正对猫眼,看到这一幕真的差点把我吓死,屁股跌在地上大叫一声,而此时撞击声也越来越激烈,也不断传来一声声浑浊且难听的嚎叫声好像要冲进去把我吃了一下。

我此时吓得是肝胆俱裂,几乎是爬着来到我的卧室,此时是蹲在角落里捂着嘴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依然是吓人的眼珠子。过了十分钟左右,敲击声才弱起来,又过了三分钟后,敲击声才消失,嚎叫声也停止了,那东西可能走了吧,此时我想走到门外确认那东西真的走了没,于是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心里想着这是个什么东西,在途经一扇窗户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想着看看窗外,有一种直觉告诉我窗外的景象不太一样,我还是顺着我的心意看向窗外,然而这一看,这景象让我永世难忘。

这一幕景象真的就如同末世电影一样,甚至电影表现不如现实冲击力。

整个街道一片混乱,车子残骸横七竖八倒在街道上,路上都是斑斑血迹和尸体碎块,有的比较新鲜,有的早已腐烂,街道上还有似人非人的东西在游荡徘徊,那些东西衣不蔽体,就算穿着完好的衣服,那衣服也十分肮脏,仔细看样子,那些那些东西蓬头垢面,但依然能模糊看到整个皮肤都发白,甚至有些地方还长满着紫红色斑块,看着好像是尸斑,就如同死了一样。更吓人的是它们有些东西还是残缺不齐的,不是断条胳膊,就是断腿,甚至我还看到有个东西整个下半身都没了,内脏露出外面,依靠双手在爬行,一条长长的血迹跟在他后面。

看到这如此有冲击力的场面,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想尖叫都叫不出来,只是愣愣地待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腿发软才瘫倒在地板上,这到底怎么了,我昏睡的那些天这个世界上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变成了人间炼狱,还有那些似人非人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好像叫丧尸,难道我穿越了到了丧尸横行的世界,这也太扯蛋了,我怎么产生这种奇怪想法,但刚才的场面实在震撼,我又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没变,又扭自己胳膊肉,很疼,看来是真的。

我这应该不是穿越了,否则我怎么醒来就在我家里,家里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看来我没有穿越到别的世界,再一联想到鹏洋市不久前爆发的新型病毒,似乎模糊地解释了一切,我所处的世界真正地爆发了丧尸危机。

理完思绪后,我承认我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丧尸危机已经爆发,而我现在必须活下去,我其实还挺喜欢喜欢和丧尸有关的末世作品,对于这些作品的套路有了自己的总结:首先先检查自己的食物和水,然而正如前面提到的几样东西,家里就没其他能吃能喝的东西,开局的不利给了我当头一棒,看来靠之前屯的物资苟活这条路走不通,必须得铤而走险外出探索搜寻物资,如今也就只有这条路可走,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就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能搜寻的角落全都搜了,找出了一些做武器的材料,很快进入制作过程:我把自家扫帚的柄拆下来,用胶带将西瓜刀刀柄与其牢牢连接,这样一把简易长矛就制作完成了。

但其中令我困惑的是我竟然轻松地将扫帚的不锈钢柄轻松拔下来,我这人真的很少锻炼,就是一条细狗,要是平常拔这东西肯定费劲,今天却如此轻松,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出去。

我还做了自制燃烧弹以方便逃脱:我将医用酒精、洗洁精还有小苏打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并搅拌,搅拌完后表面出现很多气泡,静置一段时间后气泡消散就可以了,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偷懒,而是决定观察这些丧尸的行为以便更好行动,我来到窗前探头察看,仔细观察丧尸。

有一说一,一开始没仔细看,现在仔细看,越看越觉得恶心,我本以为我对网上的丧尸作品的丧尸形象早就见怪不怪,但一看到真物,还是觉得保守了。但观察了这么久,这些丧尸的行动路径毫无规律可言,根本无法摸清。

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居然没带眼镜能够清晰地从四楼上面看到丧尸的模样。我有近视,需要近视眼镜才能看清东西,起来第一件事我就把它忘了,我这人可真是粗心大意,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需要继续戴眼镜了。

此时我联想到自己突如其来的力气,而且我似乎也感染并出现相同的病症,但为什么我没有变成丧尸,可能之前只是普通的感冒,但今天突然拥有的力气还有绝佳的视力,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五味杂陈,我隐隐约约感觉不仅这个世界变了,我也变了。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之前的敲门声和我在猫眼里看到的恐怖的眼睛,我靠,我居然把它忘了,我家门口就有一只丧尸,说不定他还在我家门口附近,我必须先解决它我才能下去。 第2章 门外的威胁 此时我恨不得一头直接撞墙上,搞了半天,最重要的事竟然忘了。现在对我威胁最大的就是门口的丧尸,它现在可能就在我家门前或是附近楼道上,甚至还有其他丧尸,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我排除,因为在此之前我做过一个实验。

时间拨回六分钟前,我看到路上丧尸行走似乎不用眼睛看路,一只丧尸走路前面有一个电线杆,虽然眼睛向着前方,但他似乎看不见这个电线杆,直到撞上了才意识到这个,低吼一声,换个方向继续前进。我知道这点,心里产生一种判断:丧尸的视力不行,他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隐隐觉得它们身上还有特殊之处。

为了进一步探清楚它们的底细,我将一个空易拉罐从四楼往下扔,易拉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丧尸们的身体忽然一振,随后疯狂地向空易拉罐掉落的地方跑来,可惜那里没有什么可以给它们吃的活物,它们在那里只能无能狂怒地嚎叫,近乎癫狂的摆动自己的身躯。

看来他们对声音很敏感,我拿出自己的小本子(我称它为末日笔记),开始记录它们的习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鉴于这个特点,刚才我只听到它一个丧尸的叫声,而且一只丧尸叫声也会引起其他丧尸的注意,所以我敢肯定整个楼道就它一只丧尸,这对我来说比较有利。一只丧尸对于我一个有武器的我来说,只要小心谨慎,就能成功杀死。

随后我检查溶液的情况,发现溶液表面没有泡沫,说明已经制作完成了,很快我将液体倒进玻璃瓶里,刚好可以做两个再用布条将瓶口封上,这样三瓶自制燃烧弹就全部了。

接下来做的就是要将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集中整理,我将能吃的都塞进背包里,再附上三瓶水,两瓶瓶燃烧分别背包两旁的侧边带,方便拿出来时使用,以及一把自制长矛拿在手上,这就是我接下来行动的全部装备和物品。

出发之前,我用笔在本子上写下这样一段话:亲爱的朋友,如果你发现我的遗体,并从我身上发现了这张纸条,就求你帮我把这张纸条寄给我爸妈,我爸妈现居地址是中龙市复兴街安康家园四单元601,希望他们二老安全健康,保佑他们那里没有灾难发生,也希望他们能原谅他们的不孝儿子。

写完这句话后,我在右下角附上了自己的署名,陈尘。我不敢确定我是否会活着离开这里,但我至少曾付诸行动,告诉这个世界我还有活下去的尊严,只是我放心不下自己的家人,希望他们不要太难过,希望我的死能向世人展示灾难的可怕,让人们对灾难心生敬畏并阻止灾难的下一次发生。

我将纸条从本子上撕下来,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并塞进我的口袋里,然后长舒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要真正行动的时候,我缓慢的走到门前,然后握住门把手,小心地旋转,谨慎地、缓慢地推开一道缝隙。

从门缝里窥视外面,我并没有发现丧尸,只有浓烈的尸臭扑鼻而来,我忍住恶心,寻找尸臭的来源,发现是一具在我隔壁间门口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尸体的死状极为可怕,尸体躺在早已干涸的血泊中,浑身都是血,尸体肚子被剖开,里面被吃的一干二净,脑子开瓢,里面也是空荡荡的,他的脸被啃烂了,根本无法辨认原来的样貌,不过我从他左手上佩戴的劳力士就认出他是我的房东。

有一说一,我不是很喜欢房东,这人肥头大耳,模样油腻,性格猥琐尖酸,经常擅自闯入女租户的房间,说是为了检查水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小心思。不按时维修房子,只好让我们租户掏钱维修。也不是没人向法院起诉过他,但是这些事情总会莫名其妙压下去,据说他跟上头的人有关系。我想要离开,但说实话自己身上没多少钱,而他的房子确实是这个地段最便宜的,所以只能敢怒不敢言,继续受欺负。现在他死了,我的心情居然有些舒畅,恶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然而舒畅的心情很快又紧张了起来,因为我从余光看见在楼梯上有一个身影正晃晃悠悠地站在上面,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定是丧尸。

我谨慎地推开门,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这门不争气地“嘎吱”一声。想想我对,我本来就租住在一个老旧公寓里,里面的设施本来就有些年头,这门也不例外,门轴老旧,开关门时经常发出响声。

这下糟了,丧尸一定会注意到这里。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别惊动丧尸,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那丧尸已经听到响声,开始向我这里冲过来。

那丧尸速度很快,但好在我反应过来,及时关上门,那丧尸只能在外面无能地撞击着门,门被撞地啪啪作响,我怕门被撞坏,丧尸直接冲进来,于是扫视周围,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挡住门,还好门旁有一个杂物柜,我赶紧推着杂物柜来挡住门,我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过了一会儿,撞击声渐渐弱下来,最后完全消失,丧尸似乎是放弃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我仰躺在床上心里暗骂道。这尼玛开局也太不顺了吧,我原本想学着电影和小说里的主角勇斗丧尸,绝地求生。可我还是胆怯了,面对丧尸来袭,最终还是选择了逃跑,看来我终究无法在末日里活下去,但是我又想要有一番作为,在和平安静的日子里碌碌作为,淹没在人群中;现在末世里一切规则都变了,这些改变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机遇,是一个能够活下去甚至是出人头地的机会。

我在鹏洋市这个地方只是普通大众的一员,每天为生活奔波,早已厌倦了这样的日子,现在末日来临,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不再受到任何条条框框的束缚,我可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前提是我必须活下去,冲出房间,跟丧尸拼命。

正当我再次鼓足勇气要跟丧尸来场决斗的时候,突然我从外面听到门外有微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我这里过来。不会是另一只丧尸吧,不对呀,根据之前的判断与推论这楼道肯定只有这一只丧尸,不会有其他丧尸存在,难道说是人!

此时此刻我听到丧尸的低吼,随后是物体倒下的声音,一切似乎是瞬间发生的。

我仔细听着,我不知道倒下去的是谁,甚至那个脚步声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只能在屋里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里面有人吗,门外的丧尸已经被我解决了,你安全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分给我食物吗。” 第3章 张大哥 我听到是人的声音,紧张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太好了,有人救我了,把之前自己一人玩转末世的想法抛之脑后,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也不是不行。

我推开杂物柜,这样拉开门把手时,我停住了,因为我不确定他的意图,而且之前说他想要一些食物,食物在末世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来者不善,我开门直接把我的食物一抢而光,甚至是杀了我,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正当我思索之际,门外的人看我没有再发出响动,便继续说道:“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抢走你的全部食物,也不会害你性命,如果你没有食物,也没关系,就当我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你有食物,还希望你能宽宏大量,分出来一些,在这个特殊时期,就越需要抱团,单打独斗是行不通,我也不会白吃你的食物,我会帮你的。”

听这语气似乎很诚恳,而且这声音我也听着耳熟,最终决定开门。我缓缓地打开一条门缝,脑袋从门缝探出来,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我朝他的脸看去,看到这张脸,我激动的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张健!,原来是张大哥!”。

张健,我平常都称呼他为张大哥,他是一位退伍军人,退役后在鹏洋市和他的伴侣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超市,我刚来鹏洋市找不到在事业单位的工作,就来到他们家超市当收营员,这两口子平常待人友善,初来乍到的我也受了他们不少照顾,帮助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站住脚跟,尽管后来我到别的街道工作,但我跟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系。

有一说一,我非常相信张大哥的人品,他这个人刚正不阿,大义凛然。即使退伍了,他还是能展现出作为军人的那份独有的魅力与风采。那段时间的相处让我可以相信他,这也是为什么我看见他激动的原因。

张大哥看到我,刚开始愣了一会,不过很快激动地说道:“陈尘?!,居然是你,没想到是你,我还曾经联系过你,但你一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

“好了好了,小声点,我没事,”我打断张大哥,继续说道,“张大哥,你老婆苏姐还有你女儿小雪,她们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上一次见到她们,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我手机没电了,没法联系到她们,我现在正准备往我家方向走。”张大哥说完这句话,眼中多了一点担忧。

听到这我也一时语塞不知该怎样回答安慰他,想也没想就说:“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不过我相信她们会没事的。哦对了,你之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很抱歉我也没有什么食物,食物也就只有这么些,我为了长远打算就想出去冒险找物资,就连装备都做好,可今天出了差错,被丧尸堵在了自家门口,既然我们都要找食物,那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合作,人多力量大,更何况在末世。”

“好!就这样决定。”张健抬起头并同意了我的请求,但眼中依然有些许哀伤。

“对了,一些事能进来说吗,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我示意张健往里面走,张健点头同意,他往里走的同时我也顺手把门关上。

我领着他带进我家客厅,然后我们两人一同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我心里有很多问题需要得到他的回答。

我直接对他问道:“张大哥,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张大哥家离我家比较远,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他是在怎么过来的,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件事说来话长,得花些时间跟你讲清楚。”张大哥说道,随后跟我讲起他的经历。

在两天前,大约下午4点,张健一家正待在家里,那时候他和他老婆正在准备晚饭,女儿雪儿在看动画片。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出一连串巨响,响动引起了一家人的注意,一家人都站在阳台打开窗户向外看去,发现外面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

按理说现在封控期间,一个个都不能出门,这么多辆车出现在这且发生严重交通事故让两口子很是不解。

回到车祸现场,现场极其惨烈,很多车辆被撞得面目全非,也能看见撞出去的尸体。

苏姐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轻,同时也连忙用双手遮住她女儿的双眼,不想让她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张健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吓得一哆嗦,愣了一会儿才跟苏姐说道:“赶紧去拨打110,我去检查楼下我们的店有没有受损。”

张健的超市在他住的小区的对面街道上,张大哥麻利地披了件外套,换了双鞋后,就出门急匆匆地往超市跑去。

幸好,小区的看门保安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察觉到张健已经溜出去了,很快他就来到超市前,所幸超市门面并没有受到伤害。

正当他检查完确认无误往回走时,只见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向他跑来,嘴里喊着救我,然后就在仅离李健十五厘米左右的位置倒下了,李健正要上前去查看,又发现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身影向这里狂奔而来。

那身影很快扑到那人身上,开始啃咬起来,张大哥看到这一幕心跳加速,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他的本能驱使他立刻后退几步,保持距离。

张健愣愣地看到他那张惊恐和绝望的脸和吃人的似人非人的怪物,随后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撒丫子迈开腿往自家方向跑起来。

张健拼尽全力在超市外的街道上奔跑,目标是回到他的家,他心里充满着恐惧和隐隐包含着对家人的担忧。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只丧尸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朝他狂奔,没办法只能调转方向。

虽然张健对街道地形很熟悉加上他也有不错的体力,七弯八拐甩掉一些,可又会有其他丧尸继续追他,他也渐渐体力不支,丧尸也越来越多。

丧尸的咆哮声、嗜血的眼神和腐烂的气味无处不在,给张健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的步伐越来越慢,每一次甩开丧尸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原本的正常人突然会变成嗜血的怪物,他来不及想这些,同时他发现自己离家越来越远。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绝望和无助的情绪,但他清楚,这个时候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他告诉自己,只要他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定会有希望。

就在他几乎力竭的时候,好在不远处有一辆的货车,虽然被一辆轿车车撞了但好在只是撞出了一个小坑,似乎还可以继续驾驶。

他决定冒险一试,心里没想那么多,他疯狂地冲向那辆货车。来到车旁,拉起车把手,好在车门可以打开,立刻进去坐上驾驶位,关上车门,幸亏关得及时,原本近在咫尺的丧尸被车门阻挡,只能狂怒地敲打车门。

上车后,张健粗略地打量这辆车,发现车钥匙还插在上面,这下张健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这车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凶多吉少,但好在把车钥匙留了下来。张健二话不说,发动引擎,脚立刻踩向油门。 第4章 屠宰场 他小心地踩着油门,逐渐加速。车辆缓缓离开停止的位置,向着道路前方驶去,张健感到一丝希望,他加速驾驶,突破丧尸的包围圈。

丧尸面对高速驾驶地货车毫无招架之力,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击倒,或是死于轮胎的碾压之下。

货车也同样撞得砰砰发出声响,轮胎的碾压也让驾驶变得不平稳,速度也逐渐缓慢。

为了驾驶安全,张健开始避开丧尸还有路上的其他障碍物,避免不安全的因素。在他艰难的驾驶中,他找到了一条比较开阔的道路,路上障碍物也较少出现,他渐渐提速,随着距离拉开,丧尸的数量变得更少。

张健不断地调整行驶路线,以保持最佳的安全性。他细心观察着地形,选择那些较为开阔且不易被丧尸包围的道路。

在路上,他见证了这个被丧尸肆虐的城市的种种景象:废弃的车辆、随处可见的尸骨无不映衬着末日的残酷现实。

张健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此时他记起来自己的妻女还在家里,他顿时懊恼不已,当时情况危急他只顾自己安全,却忘记自己的妻女还在家里等他回来,等他回过神来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希望她们没事。

过了一会,手机传出一个焦急的女声,还带有一丝哭腔:“喂,是张健吗,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里,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你没出事吧。”

张健听后,心里的不安终于放下了,他听出这个声音这是他老婆苏燕,压住有些激动的心情说道:“我没事,苏燕,我现在开着车刚刚摆脱怪物的追捕,还有小雪没事吧。”

“我和小雪都很好,我们在楼层高的地方,把门锁好,应该没事,还有你是怎么开上车的,自家车不是在小区的地下车库吗,家到超市的距离没必要吧开车过去吧,而且小区封着,你开这么大的车,保安应该会注意到,不会放你走吧。”

“不是自己家车,不过说来话长不好解释,你们都没事,那正好我打算回到原来的小区接你们到安全的区域。”说完这句话张健觉得自己说过头了,自己现在开到哪也不知道,连安全区都没找着,怎么去接母女俩。

“张健,你要——”声音戛然而止,张健疑惑地看向手机发现是手机没电了。

“卧槽,怎么这么倒霉”张健心里暗暗骂道,不安的心情又立刻涌了上来,现在紧要关头是找到她们,保证她们在自己身边,保护她们,这是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职责。

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来到我所住的区域,刚到这里他就看到一座屠宰场。屠宰场旁的道路被各种废弃物堵塞。但是相对于刚才满是丧尸的城市街道,这里似乎更加安全,看起来是个当避难所的好地方。

张健停下了车,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首先得确认这个屠宰场是否安全,但害怕出意外,经过思想斗争,他决定闯进去去赌一把。

他下了车,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屠宰场,屠宰场里面一片混乱,各种工具散落在地面上,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肉块在地上。

他在屠宰场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些防身用的武器,一把大小长度刚刚好的砍刀,但是没有找到其他能用的工具。

突然间,他听到了了一阵怪异的声音,声音来自于屠宰场车间的深处。

他紧紧地抓住了砍刀,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慢慢地走向了那声音的来源,声音似乎来源于某一间员工换衣间间。

张健心里很紧张,但强烈的好奇心战胜恐惧,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换衣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一个穿着似乎是屠宰场工作服的人正躲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这个情景,张健心里一惊,他刚想做出反应,但那个人先开口了。

“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那个人声音颤抖着说。张健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幸存者,他慢慢地走近那个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好一些。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健友好地问道,希望能安抚他的情绪并从中要吃一些话来。

“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可那人还在重复同一句。张健见此再次安抚,但试了几次,那人可还重复同一句话,张健放弃了,并断定他疯了。

张健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没必要继续在一个疯子身上浪费时间。他不再理会疯子,转头开始在屠宰场内搜寻更多的生存必需品,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接下来的搜查却没发现任何太多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仅找到一些食物和水。

张健走出屠宰场,夕阳的余晖照他和这片大地上,映衬着他的孤独与这个城市的衰落。

张健意识到夜晚即将来临,他又来到车上看了看油表,发现车上的油已经不多了,如果冒然行驶可能会遭遇不测,经过一番思考,张健决定留在屠宰场过夜。

张健立马下车,转身走到屠宰场里头,他来到屠宰场的员工换衣间,换衣间一共六间,他选了最里面的其中一间作为今晚的临时落脚点,而疯子刚刚好就在他的斜对面。

他来到换衣间,随便打个地铺就弄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夜晚,他蜷缩在换衣间里久久无法入眠,不仅仅只是饿着肚子,还有他那情况不明的妻女,他很害怕她们出现什么意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抵不住睡意沉沉地睡去。而疯子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似乎早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健的生物钟如实的叫他醒来,醒来之后没有任何耽搁,收拾一下东西便出发了。

离开之前,他有点对那个疯子放心不下,于是转头朝疯子的房间走去,确认他的情况。

可一打开门,眼前的情况让张健心里一颤,疯子早已死去,脖子上流出的血液早已流淌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刀。

张健根据血的新鲜程度以及死亡现场情况判断他应该是在昨晚自杀的,怪不得昨晚一直没发出任何动静。

见此情景,张健只能叹气,这个疯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可怕遭遇,把他吓成这样,或许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由于在屠宰场及周围找不到任何车油补给,张健只能靠这点油开车上路,希望在路上能够找到补给。

可刚一上车,他就有些愣住了。当初情况危急,为了逃命,没有好好认方向,哪里安全,哪里路宽阔就往哪里开。现在的他搞不清该往哪个方向开,手机没电没法用导航,身边也没有地图之类的,这样他陷入一个尴尬局面。

还好不远处路边有一张街道告示牌,上面写着“清泉路”三个字,张健看到这三个字,脑袋开窍,想着自己的家是在晨光路附近,他对附近街道的布局开始仔细回忆,想起晨光路是在清泉路的北面,但中间隔着安心路,所以正确的路线是往北开。

可说实话,能不能到那还挺悬,中间隔着一条安心路以及油箱内没有足够的油,让张健的回家之路蒙上一丝不安的阴影,甚至让他产生放弃家人的念头。

张健心里做着艰难的决定,但张健那份对家人的爱战胜了人性的自私,他毅然决然地启动了车朝着目标方向前进。 第5章 组队出发 张健驾驶着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前进,然而越向北,丧尸也越来越多,起初只有一两只,后来出现一群丧尸,几十只丧尸聚在一起,令人生寒。

一两只还好,能直接碾压过去,但一群丧尸可没那么好对付,更何况车在之前的逃亡中受到不少撞击,表面破破烂烂的,油还没剩多少,也根本提供不了多少动力。

张健无奈,面对这样的情况似乎没有能生还的机会,可丧尸群已经在他面前不到两米,求生的本能让他没有时间思考,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弃车而逃。

张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从车上下来,朝着反方向逃跑,丧尸群也开始朝着张健狂奔,要将他生吞活剥。

虽然变成丧尸后其行为变得极度癫狂,但似乎体力并没有发生变化,这些丧尸生前都是普通人,而张健可是在部队待过的,体力比普通人肯定强上不少,更何况求生的本能激发他的潜能,张健很快拉开丧尸群不少距力。

虽然拉开不少距离,但丧尸群依然紧随其后,想要彻底甩开它们没那么容易。

更糟糕的是丧尸从四方八面不断聚集,数量开始越来越多,张健意识到这样下去丧尸会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他困死在里面,他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

此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从一条小道冲出来,马上就要撞到张健,幸亏张健反应迅速向前翻滚趴在地上躲过了撞击,但是车子却撞到了电线杆。

突然地撞击吓得张健一激灵,扭头看向事故现场,车身前头已经凹陷下去,显然不能开了。这时一个穿着名贵的西装的中年人从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跪在地上,手捂着脑袋,鲜血从脑袋上流下来,然后狠狠地瞪向张健。

“你是没长眼睛吗,能不能别耽误我办事,这陆团长可真的是,队伍怎么——卧槽这什么情况。”中年人骂到一半就感觉情况不对转头一看,就发现二十几只丧尸正向这里奔来,中年人吓得不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后一瘸一拐地开始跑,样子十分滑稽。

丧尸似乎是闻到血腥的气息,明显比之前更加癫狂,张健也很快缓过神来,也开始迈开步子跑起来。

中年人由于受伤,明显跑不快,很快就被丧尸追上。张健想要帮他,但却听到不断地开枪声,然而却没起到什么作用,还是一声哀嚎声传来,紧接着就要啃咬的声音,原来一只丧尸将中年人扑倒,紧接着开始疯狂啃咬,越来越多的丧尸加入到这场“宴会”当中。

张健顾不得回头了,只能往前跑,惨叫声在他耳边回响,但越来越弱。张健心里五味杂陈,但特殊情况没有时间多想,张健拼命地跑,最终看见一个敞开着公寓楼大门,没多想径直跑向大门。

跑进大门后,立即关上厚重的大门,麻溜地关上插销,又看到身旁有一个破衣柜,保险起见,张健搬来衣柜来抵住门。

张健紧张的心有了一丝缓解,幸亏有那个中年人吸引了一些丧尸,帮他争取了时间,他才有机会得以逃脱。想到这时,那中年人的惨叫声开始在他脑中回荡,虽然自己活下来了,但却是以他人性命换来的,这让张健有些过意不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嚎叫传来随后就是剧烈撞击物体的声音,张健意识到有些不对,这楼可能有丧尸。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张健心里直骂娘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张健望向四周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这层楼道很乱,各种杂物垃圾堆积,好在有一根撬棍适合当趁手的武器,张健掂了掂,觉得顺手就把它当作自己的初始武器。

张健小心翼翼地走向二楼,二楼没有异常,就走向三楼,三楼的楼道开始有血迹,张健紧张起来,缓缓走向四楼。

来到四楼,一具被啃咬尸体趴在地上,一只女丧尸则呆滞地站在一扇门前。张健蹑手蹑脚地向前走,来到丧尸身边,丧尸忽然警觉起来,正要向后看时却被张健一棍子砸在脑袋上。

丧尸被打趴在地,但并没有马上死去,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想要重新站起来去撕咬张健,但张健没给它机会,又是一棍子直接往脑门砸去,随后又补刀几棍,确认丧尸完全死亡才停手。

再然后就是碰到了我,我听完张健的故事,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丝敬佩,我说道:“张大哥,我跟着你,人多力量大,虽然我没有什么食物,但装备多,看看这些我做的长矛和燃烧瓶,咱们肯定能找到苏姐和小雪,然后找到安全的地方,等待军队救援。”

张健只是笑了笑并说道:“感谢你的帮助,不要把这想得太简单,往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之前都在干什么,而且你手里还有武器,怎么会被一只丧尸堵在家门口?”

我听闻一时语塞,我这段时间一直昏迷,而且我也有变异前的相同症状,怕被张健怀疑是潜在感染者而抛弃,遇到这么好的一个靠山绝对不能放弃,于是我现编了一个谎言:“那是因为丧尸爆发前,我一直宅在家里没有出去,一直靠着屯下来的物资生活,食物快吃完了,这才准备出去寻找食物,但没想到公寓楼内有一只丧尸,我也是第一次杀丧尸,有些胆怯,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emm,原来是这样,话不多说,先看看你家里还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张健似乎有些疑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只有这些能用的。”我回答道。

“那好吧,带上这些东西出发吧。”张健回应道。

“等一下张大哥,还没讨论战术呢。”我接话道,如果只有物质上的准备,却没有计划上的准备,在末世中也寸步难行。

张健听完也反应过来:“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勇无谋,很难成大事,你说该怎么办。”

“在这几天,我观察过丧尸,我观察到一只丧尸走路时前方有个电线杆,只有撞上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换方向,由此推断丧尸视力差,但它们对声音极其敏感,我曾向楼下扔过一些垃圾,垃圾扔到地上发出的声音会让丧尸引起反应,就算是丧尸发出的声响,也会让其他丧尸丧尸做出反应,视力退化但听力却得倒巨大提升。”

张健听完点了点头,补充道:“我发现这些丧尸没有像电影里那样体能增强,就比如我之前被丧尸追赶,他们似乎还是和生前作为普通人的体力一样,我受过专业训练,体力比它们好不少,还有堵在你门口的那只丧尸,它也没对你家门造成什么破坏。”

此时张健顿了顿,说道:“你有本市地图吗?”

“我有,你要这个干什么?”我疑惑地看向他。

“我需要规划好路线来找到我家,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这里来幸亏撞见了你,否则又要花好长时间。”张健回应道。

“好吧,现在断电断网,手机导航不太好使,有纸质地图确实起到帮助,也是一重保障。我记得在书桌抽屉里,我去翻翻。”我边说边走向书桌,没多久便找到了地图。

张健拿到地图,问我现在在哪,我指了指地图说:“我们在丰康路。”

张健看向我指的地方,仔细端倪:“看来我之前的预判是准确的,我原本从清泉路出发到安心路,现在到达两条路中间的丰康路,走捷径的话,要穿过建硕路,就能到达安心路,如果徒步走的话估计要到后天。如果有车的话,今天就能到了。”

我听完说到:“开车估计不可能了,你要到安心路,越往市中心靠近,人口多灾难发生后丧尸就多,而且之前的车流量也大,灾难发生后,废弃车辆也多,容易造成路堵的情况,也就只有徒步走了。”

张健嗯了一声表示肯定,随后我跟他讨论了相关行动方案及注意事项都记在我的末日笔记里,如下:

行动目标:找到张大哥的家人。

行动计划:用徒步方式走到安心路。

注意事项:

1.尽量不要与丧尸发生战斗,尽量避开。

2.不要说话或发出太大的声响。

3.不要单独行动。

4.若发生意外,记得随机应变,但不要忘记前三条事项。

5.好好活下去。

我清点了一下我们现在有的装备和物资,张健也用记号笔标记好最快的路程,收拾一番后,拿上装备和物资,就正式开启我在鹏洋市的求生之路。 第6章 手提箱 我和张健下了楼并来到公寓大门,张健搬开破旧的柜子,大门有些撞变形了,虽然变成丧尸后,体力没变,但毕竟尸多,力量也大,但幸运的是大门还是抵住了。

张健轻轻地推开门,怕发出响动,幸亏张健手稳,没发出任何响动,当门彻底打开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依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在楼上看过,但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让我有些生理不适,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很想吐,但终究还是忍了。

张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手指了指某个地方,我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意思是去那个地方。我点头示意,就和张健轻声轻步地走了。

我跟随张健来到附近不远处的大街上,除了周围游荡着的稀稀疏疏的丧尸,就是尸骸和废弃车辆,虽然附近丧尸分布很散,数量也不多,但它们似乎有召唤同伴的能力,当一只丧尸做出反应,其他丧尸便会一呼百应,源源不断地袭来形成尸潮,幸亏当初张健命大,丧尸没有形成一定的规模的尸潮,再加上坚固的大门,让他保住了性命。

我和张健来到了一具尸体旁,这具尸体早已被尸体开肠破肚,脑袋几乎被啃食殆尽,一只手已经不见了,顿时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健看我快吐出来,连忙捂住我嘴巴,我也不停做着吞咽动作,总算挺过那股难受劲。

张健上前来到尸体旁,捡起尸体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把手枪,我突然记起张健给我讲的他的经历,瞬间就明白了。

张健当过兵,接触过枪械,对他而言轻车熟路,可张健检查弹仓,却发现没有子弹了,张健摇头并将手枪拿给我看,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但张健似乎想起了什么,示意我继续跟着他,不远处有一辆撞在电线杆的黑色轿车,应该就是那位中年人的车。

我们两人来到车辆的副驾驶旁,张健打开副驾驶的车柜,只可惜里面没有他想要的子弹,里面空荡荡的,继续打开中间的扶手箱,里面也没子弹,只有身份证和驾驶证,我瞥了一眼,看到身份证上的信息,姓名栏上写着孙福禄,想必这就是那位中年人的姓名,照片上是一名有着富贵相,秃顶的中年男人,但似乎福星并没有站在他这边,他还是死在丧尸口中。

张健满脸失望,这时他似乎注意到什么,指了指我示意我过来,我来到身边,他往后座指给我看,那里有一个手提箱,张健意思很明确,他让我把手提箱拿过来,张健这身子过不去,而我比较瘦小,能够穿过去拿到这手提箱。

我很快行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从两个座位中间的空余空间穿过,谨慎地将手伸过去,很快就抓住手提箱上的把手,将箱子拎到我面前,然后单手抱在胸前,毫不懈怠地从车上退回去。

从车上下来,我们两个迫不及待地开始检查箱子,然而这箱子却有一个电子密码锁,还有印着指纹图案的装置,估计是指纹锁。我和张健很是失望,这时我想到一人,我的高中同学萧半月,我叫他萧胖。

从我认识他起,他就经常以黑客高手自称,当然他确实有些本事,以前经常找他帮我翻墙浏览外网亦或是帮我破解某游戏,这些对他眼中简直小儿科。我一直跟他保持联系,三个月前得知他跟我一样来到鹏洋市发展,我还亲自在车站接待他,请他在我家过夜,他说他要来这鹏洋市的互联网大厂应聘,可三个月还是没找到工作,一直宅在家里。

或许他能解决,而且我记得他家也差不多在我们行进路上,如果他没事的话,说不定能破解,我有预感这手提箱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毕竟有双重锁,里面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张健想要丢掉,我很快拦下他并从他手中夺过手提箱,摇头示意他停下,张健很疑惑,想从我手中拿过手提箱,但我紧紧抱住手提箱,张健见我这样子,也没辙了,摆手示意我,似乎在说随你便。

见张健这样子我也放心了,将箱子拎在手中,随后跟随张健出发。

行走没多远,突然想到这箱子还有指纹解锁,想要解锁必须有那位中年人的指纹,于是我在没有通知张健的情况下又折返到尸体的位置。

当我来到那具尸体旁,看到一只丧尸在那啃食,这些丧尸行动非常诡秘,来无影去无踪,就如张健之前的经历那样、起初只是被一两只丧尸追,然后不知从哪处冒出一大群,躲过一劫后,发现又变回原样了。

那只丧尸正在啃食那具尸体的胳膊,胳膊已经从尸体上分离,吃了一会后,丧尸忽然站起来,手上拿着这条胳膊,然后又开始漫无目地游荡。

我开始有些着急了,那是剩下唯一的手,那是用来开锁的钥匙,必须夺回去。

但那丧尸高大壮实,手臂很粗很粗壮,比我高过一个头,虽然变成丧尸智力降为零,但我能不能打过它很难说,我决定用偷袭手法来解决它。

我将手提箱放下,小心翼翼绕到它背后,准备好长矛,对准他的脑袋完成暗杀。

但人算不如天算,丧尸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背后的动静,突然转身,我被突然的改变吓得一哆嗦,刺歪了,刺到它胸口了。

丧尸疼得叫起来,当我准备再次朝着它的脑袋刺去的时候,丧尸扑过来,把我压在地上。

我用矛一直抵住丧尸的嘴巴,丧尸一直咬着矛的柄,想咬却咬不到我。

此时张健注意到后面的动静,扭头一看,发现我正被丧尸压在地上,连忙掉头帮我。

我看见张健朝我这里跑来,心里想着有救了,然而刚才的疏忽,给了丧尸可乘之机。它再一次用力扑向我,我反应过来,腾出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它的牙齿差点碰到我脖子,我一直跟它做反抗,等待张健救援。

但就在此时,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丧尸的脖子好像被拧断了,我也能感觉到我似乎是我用单手将它脖子拧断。此时丧尸已经停止了行动,身体开始塌下去,我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它突然复活咬我,趁它停止行动时,赶紧拿出出发之前发在裤兜的弹簧刀,朝它眼窝扎去,眼睛后边就是大脑,这样就能少花费些力气来击穿头骨。

完成补刀后,我将它推开,它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这是我第一次杀丧尸。我起身赶紧捡起掉在它身边的那只手迅速插在书包两旁的侧兜,张健也在这时赶来,我看向张健,张健此时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对我是怎么想的。

由于之前刺杀僵尸时闹出些动静,已经有丧尸注意到这里,正朝这里袭来。张健赶紧拉着我跑,我也知道我闯祸了,不忘拿起之前放在地上的手提箱然后也乖乖跟着他跑。

突然右侧方出现一只丧尸,朝我们扑过来,我离它最近,最在它即将咬到我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枪响,僵尸的脑袋突然开花,鲜血和脑浆迸到我脸上,难闻的气味直冲脑门,但也让我意识从懵逼状态拉回到现实。

丧尸们听到响动,就不再开始追我们了,反而朝着声音的来源追去,张健见状,提醒我继续赶紧跑,我拔腿就跑,但也时不时回头看,周围的房屋比较矮小,最高不过6层,这是我突然看见不远处大概六百米远的距离有一个女人,由于今天身体的异常,我的视力变得极佳,这位神秘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端着一把狙击枪,正在帮我们处理丧尸。

我并没有仔细去观察她,把头转回去继续跑,七拐八歪地穿行于街道,好在丧尸都被那神秘女人吸引,遇到的丧尸并不多,而且也轻松躲过。

我和张健不知跑了多久,跑到一处空旷地,便放慢脚步,最后停下来歇息,这时我看到旁边有一个加油站,我拉了拉张健的衣服,指向加油站去那里歇会,大太阳底下晒着不舒服。

张健同意我的想法,跟着我来到加油站。我们来到加油站,加油站的便利店被一把锁锁着无法进入,门口不远处有一具加油站员工的尸体,似乎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一看是把钥匙,便蹲下身子拿钥匙。

钥匙被他紧紧攥着,估计被丧尸追杀时想要开门躲进去,可还是晚了。我从他手中拿过钥匙,“不好意思冒犯了。”我做着唇语,没发出声音,希望这人下辈子过得好一点吧。

我用钥匙打开锁,我们两人进到里面,小心地观察里面的情况,还好里面没有丧尸,这将作为我们的临时休息点。 第7章 遇见萧半月 确定安全后,我们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只可惜货物柜上空空如也,否则能给我们补充些能量。

就在这时,我的脑门突然受到一阵敲击,原来是张健对我脑门来了几记响头。

“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之前你记在本子里的注意事项全忘了是吧,非得去逞强杀一只丧尸,去抢一只死人手。”张健怒骂道。

我也知道自己有些莽了,原本我在游戏里熟练掌握的暗杀,没想到实现起来这么困难,我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也只是想拿这玩意开指纹锁。”

“这破箱子有什么用,开个锁非得这么麻烦去拿死人手解锁,直接找个锤子砸不就行了吗。”说完张健撇过头,不再理会,我也知道我闯祸了,就待在一边在那发呆。

可张健又突然转过头对我说:“虽然你惹祸了,但你还是杀了那只丧尸,你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你也没那么力气大到能扭断脖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从醒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很大,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觉醒,似乎是在感染病毒之后发生的。

我还是决定隐瞒:“之前很早就开始健身了,锻炼肌肉,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力气自然比以前大,还有在极端情况,人能激发出自己体内的潜能,这大概就是原因了吧。”

话音刚落,张健把手搭在我胳膊上,然后开始轻轻捏,顺着胳膊摸到我胸,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旁边没有第三人,否则我怕会引起误会。

“嗯,确实比以前壮不少。”张健似乎是相信了我说的话,但这话听上去却有些怪怪的。

我松了一口气,又一次成功蒙混过关。

休息了一会,我们又很快出发了。“经过地图对比,我们还在正确的路上没有偏离,时间不等人,继续走吧。”张健说道,起身出发,我也起身,一手拿矛,一手拿着手提箱,就动身出发。

行走了大概半小时的路程,这一路上都很顺利,没有太多的丧尸阻拦,我们也轻轻松松绕过它们,很快就走到了萧半月住的街道,我向张健提议找我的一个朋友,张健思索片刻后,勉强答应。

顺着记忆中的位置,很快来到他的居住公寓内,来到公寓楼下就看见一个人面朝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凑近一看,发现那人就是萧半月,我连忙上前翻身检查情况,这个二百斤的胖子,以前我提他一只脚都困难,现在我轻松帮他翻面,张健看见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健身效果有些离谱啊,这小子挺牛逼啊。”我将手指凑到他鼻子旁,发现还有鼻息,说明他还活着,粗略检查一下,也没有任何外伤,初步判断他还是个正常人,没有感染。

我将情况汇报给张健,张健思索片刻后说道:“可能是低血糖,这附近没医院,给他喂些压缩饼干试一下,能不能救回来。”

听完张健的话,我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从上面掰下一块,放进他嘴里,然后托着他下巴帮他咀嚼,然后亲自帮他将食物咽下。

亲自喂完食物后,我向张健说道:“不知道管不管用,咱们把他也带上吧,一个人在这样的末世环境里也太危险了。”

张健此时却犯难:“可是我们现在手头还有些行李拿,现在又要背一个人出发,而且他还这么胖,怎么带他走。”

张健的这番话确实是我没有料到的,该怎么带这个昏迷的两百斤胖子上路呢,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任何办法,但又不肯擅自把他丢在这种环境下。

令我们没有料到的是,萧半月在此刻很快醒来,萧半月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站在他面前有两个人形,看着像是两个活人,嘴里脱口而出一句:“救命。”

我和张健听到微弱的呼救声,转头看去,就发现萧半月醒来,他想要起身,我们见状立刻蹲下来,慢慢扶着他的背,异口同声说着:“小心,慢慢来。”

萧半月缓缓起身,这时候他看清了面前的两人,当他看见我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虽然很虚弱,但还是带着激动的语气说道:“土川,没想到是你,你居然还活着,这位大哥是谁?”

“别激动,别激动,是我没错,先把你抬起来再说。”我回应道。

“去我家吧,我家安全,在三楼302。”萧半月说道

“行吧,张大哥,咱们把他先送回家,计划也不迟啊,能救一个是一个。”我看向张大哥,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回答。

张健没有犹豫地说道:“好,先送他回家。”

我们两个人左右搀扶着萧半月,慢慢地扶着他来到三楼302,来到他家门前,萧半月说:“钥匙在地毯下。”我蹲下身子,掀开地毯发现确实有一把钥匙,拿起钥匙后打开门就继续扶着萧半月进去了。

刚踏进房门我就傻眼了,地上到处都是些瓶瓶罐罐的垃圾,垃圾袋肆意堆放在走廊旁,发出阵阵恶臭,“我靠,这多久没打扫了。”张健骂道。我看向萧半月,只见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顿时感到无语,损言道:“你还笑,这么多年了还不讲卫生,果然人像猪,住的地方也像猪。”

“土川,你这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臭,赶紧把我扶到沙发上。”萧半月也有些不爽。

“你什么话啊萧胖,你把自己当少爷了是吧,早知道我不救你了。”我回怼道。

“行了,你们两个都闭嘴吧。”张健有些不耐烦。

萧半月听见张健这句话,对我问道:“哦对了,这位大哥是谁啊?”

“这位是张健,张大哥,以前我给他干活过一段时间,这场灾难中我也是偶到他的。”我回答道。

“张大哥,谢谢你帮我,你比土川这小子好多了。”

我有些嫌弃地看着他,心想:“这萧胖子,你怎么把我给忘了。”

随后我们萧半月问我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的,我和张健一五一十地将各自经历和这次的计划全部转述于他,萧半月吃着我们带来的食物在一旁听着。

“好了萧胖,该你了,你是什么情况,怎么晕倒在公寓楼下。”我问道。

萧半月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出现疫情的时候,不是封城禁足了吗,那时候我也没准备多少,我本来想偷偷溜出去,怎料到丧尸这东西居然出现了,我就只好继续苟在这里,然而东西什么的全吃完了,也没有什么能喝的,饿了好长一段时间,实在饿得不行了就下来找些吃的,可刚刚走出屋外就感觉头晕,然后我就晕倒了。”

听完萧半月的经历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时之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萧半月打破沉默:“要不现在就在我家里休整一下,晚上会不安全,现在离天黑还有些时候,要不现在先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张健听后点了点头:“好,现在就暂时休息一下,辛苦你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萧半月又是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哦对了,你能帮我个忙吗,你不是黑客高手吗,能帮我破解一下密码吗。”我将手提箱展示给他看。 第8章 手提箱的秘密 萧半月接过我递给他的手提箱,仔细地看了看,说:“这东西应该不难,很快就会好,这东西还有指纹解锁,这比较麻烦。”

我听后笑笑说:“手我这有。”说完把那只断手展示给他看。

萧半月看到那只断手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向张健那边挤,张健有些嫌弃地挡着萧半月。

我见状,哈哈大笑道:“一只断手能把你吓成这样,你要是面对那些丧尸你该怎么办?”

“土川,你什么意思,你有病吧,你把一只断手带过来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是开锁。”

见我们两又开始吵起来,张健无奈地叹息说:“好啦半月,别往这挤了,还有陈尘,你是故意惹事的吧,一只断手随便捡起来还拿出来给人家看,哎。”张健看着我们这对卧龙凤雏,不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看见张大哥这样子,我们赶紧停下争端,而此时萧半月开始向张健献殷勤:“张大哥,别生气,都是土川这小子害的,这小子性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我没有继续理他,而是拿着那只手,将其中的大拇指放进指纹解锁屏,屏幕“叮”的一声,随后发出绿光,说明已经解开了。

“我已经将指纹锁解开了,你能不能把剩下的锁给解出来。”我有些不屑地看向萧半月,萧半月注意到我并说:“你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我,我的技术可是毋庸置疑的,你弟弟的技术就是我教的。”

哎,说起来我那弟弟,总感觉他跟萧胖待久后,也跟萧胖一样猥琐。

“差点忘了,你弟弟怎么样了。”萧半月问道。我说:“他现在在我老家,整天跟你一样宅在家里没事可干,别废话了,赶紧去做吧。”

“好,只不过得给我晚上多分我一些吃的。”

“行行行。”

我有些不耐烦了,拉着在旁边看热闹的张健起身说:“张大哥,咱们出去找些吃的。”原本看热闹的张健被我这么一拉有些懵逼,但最后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起身出发。

可这时张健问了一句:“这不是断网了吗,你用什么破解。”张健这么一问,我也想到了些什么,也问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不是断网了吗,你怎么去破解,我真是笨,早知道找个工具砸的。”

萧半月听后哈哈大笑,说:“这就是有些瞧不起我了,这锁不是能随便用蛮力就能打开的,跟我来,给你们看个东西。”

我们听完萧半月的话后有点懵逼,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萧半月明显比之前好很多,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我们跟着萧半月来到一间房间,房间里有一台运作的机器映入我们的目光,我指着这台机器问萧半月:“这台机器是干什么的?”

“这台机器就是我自己手搓出来的信号基站。”萧半月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

“卧槽,这?这私人建造基站可是犯法的。”张健一脸的错愕,我也是一脸的惊讶。

“现在这末世谁还会管,平常我也只是用它上网来少交点网费,没想到居然派上大用场了。”萧半月还在那笑着。

“那电呢?”我问道。

萧半月似乎是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说:“不用怕,我有两台柴油发电机,让基站运作起来没问题。”

我继续说道:“你用柴油发电机怕不是来逃避电费的。”

萧半月笑道:“真聪明。”

张健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你朋友可真是个人才。”

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也很无语,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搞这骚操作,不过现在来看,确实是派上了用武之地。

临走前,我嘱咐萧半月打开了记得不要随便乱动,等我们回来一起好好看看,可萧半月却觉得我多嘴,我也懒得继续理他,拿上装备跟着张健出发找物资。

我们决定以萧半月的公寓为圆心,半径五百米的圆圈范围内探索收集物资。我们在周围不停地游走,这附近没有丧尸,但我们依旧小心谨慎。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家小卖部,小卖部门窗紧锁看不清里面的场景。我想里面肯定有很多东西,来到小卖部门前仔细观察,这小卖部有些年头了,仔细看是老式接地插销,而且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有明显磨损的痕迹,只要用力就能轻松撞开。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张健,张健说咱们一起用力把门撞开,得到张健的同意后,我和张健一起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助跑,身体向前倾,用胳膊去撞击大门,经过我们两人的一次撞击,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见大门打开后,我们走进里面,里面有些昏暗,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在光的照射下,货柜上的食物饮料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但还是压住了,我们两人赶紧将包打开,将食物和饮料塞进包里,自热米饭,自热火锅没有放过,其他的零食饮料也打包带走,张健临走前还拿了一瓶酒,没过几分钟,包就被塞满了。

这次可以说是收获满满,我和张健露出久违的笑容,这下食物的问题解决了,也够我们两人加上萧半月在路上的食物问题。

可就在我们刚刚走出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向上抬起来,我就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一坨黑影在两旁的楼房里穿梭,我正要仔细看时,却发现那黑影早已消失不见,而且那黑影的方向似乎是朝着萧半月的公寓方向去的。

我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感觉,感觉背后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手提箱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健见我愣神,就过来往我面前招了招手:“你想什么呢,走了,今天可真是大丰收,能吃一顿好的了。”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跟着张健返回萧半月的家中。

来到萧半月家门口,我拿起藏在地毯下面的钥匙,打开门进去朝里面喊萧半月:“萧胖,我们回来了。”可是没有回应,我又喊了几句“萧胖”可就是没有回应。

张健对我说道:“他该不会睡着了吧。”我心想也是,可一想到那个黑影似乎是朝着萧半月家的方向来的,我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进到里面,放好东西去找萧半月。

我们来到萧半月的卧室,发现门没关,于是推门而入,结果就发现了萧半月再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9章 与世隔绝 看见萧半月再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我和张健立刻上前,我用力摇着萧半月那肥胖的身躯喊道:“萧胖!萧胖!快起来,你不能死啊!”

此时萧半月被我这么用力一摇给摇醒了,萧半月用手着地慢慢支撑起来:“土川,我这是怎么了,哎哟,后脖颈好痛。”萧半月捂着自己的后脖颈,我朝他的后脖颈看去,发现确实有一块很严重的淤青。

张健则注意到萧半月身旁的玻璃碎片,用手指着那些碎片说道:“你们看那些玻璃碎片,似乎有人从那片玻璃窗进去然后打晕萧半月的。”说完手就移向靠近工作台旁早已打破的窗户。

萧半月这才记起来当时的事发状况:“我记起来了,当时我破解好密码后,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个U盘,正当我拿起这个U盘仔细看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窗户传来的响声,当时我根本来不及做准备,然后就被打晕了,对了那个U盘怎么样了,快去找找。”

话音刚落,萧半月就动身寻找U盘,我和张健也协助他寻找那个U盘,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萧半月口中的那个U盘。

“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了。”萧半月此时急得满头大汗,还不停地匍匐在地上寻找。

我见状劝阻道:“别白费力气了萧胖,这U盘肯定被那个打晕你的人给拿走了。”我边说边走到窗户旁,伸出头向外望去,“那人早就跑远了,目前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

萧半月听闻也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张健在旁边思索着什么,这是他开口道:“这一切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那个手提箱是从某个中年人那里拿走的,手提箱里的东西又被人偷走,这似乎牵扯到一桩大事。”

我在一旁补充道:“我之所以看中那个手提箱,是因为那次在车上我看见其他的东西。”张健闻言问道:“你上次在车上还看见了什么。”

我回答道:“一张通行证,那个东西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我只看见上面写着’特殊行动研究通行证‘,我断言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而且这个手提箱还是用特制的锁,所以正如张大哥所言,这事肯定不简单,甚至牵扯到这次丧尸危机爆发的原因。”

听完我的论断,众人都沉默不语,萧半月在此刻接话:“这么一说,这背后的真相肯定不简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从封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彻底与世隔绝,仿佛身处另一个次元我们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外边也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和张健听到萧半月的话,顿时来了兴趣,并示意接着让他继续讲下去,萧半月说道:“你们还记得吗,当时第一例病例被报道之前,整个鹏洋市就采取行动将整个城市封锁了,而且不久之后全市内的网络也在不久之后全都断了,无法再获取外界消息,还好我这里有台自制基站获取外界信息,然而奇怪的事,这件事情似乎是被刻意压下去的,目前网上对于鹏洋市封锁原因的了解还只是一场严重的传染疾病,对于丧尸的出现只字未提。虽然现在网上一些IP地址是鹏洋市账号发表声称自己目前被要求禁足在室内,但经过仔细查询发现这些账号都是些机器人账号。”

萧半月刚说完,张健就立刻问道:“萧胖,现在外界对于鹏洋市的了解是怎么样的?”

萧半月应声回答道:“张大哥,现在外界对于鹏洋市内的情况根本不了解,他们只知道现在鹏洋市出现了一种未知的传染性疾病,不过好在全国人民送来了慰问与帮助,据说已经有物资相关医护人员到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张健有些急促地问道。

萧半月思索许久才张开口:“目前网上虽然已经有相关物资和人员到达的消息,但显示的内容却跟现实还无任何关系,目前网上流传的图片是相关社区人员将物资分配到每家每户,医护人员在医院救治患者,这跟现实情况根本不一样,外面的全被蒙在鼓里,有人故意不让鹏洋市内的真实情况透露出去。”

听到这话,我和张健两人感到不可思议,信息量太大一时间不好处理。

一时之间,沉默的氛围充斥着现场,疑惑与不安在我们三人身边萦绕,我的心里此时乱成了一团麻,有一种无形且坚固的罩子将整个鹏洋市牢牢罩住,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外界的环境怎么样,冥冥之中一场巨大的阴谋和灾难正在悄然浮出水面。

我有一种预感,那个被偷走的U盘一定有全部的真相,而那个手提箱原来的主人——那位中年人背后一定有个深不可测的力量,中年人只是它的工具罢了。

张健率先打破沉默:“在此之前,我偶然遇到过这个手提箱的主人,那时他还活着,可惜我没有能力去救他,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从他嘴里听到了似乎有军队在鹏洋市执行任务。”

听到可能有军队在鹏洋市里,我和萧半月立刻打起了精神。“有军队,太好了,我们可以向军队寻求庇护。”我和萧半月兴奋地喊道。

但张健却迎面给我们浇了盆冷水:“不过我不知道现在军队在哪里。”我和萧半月都白高兴了一场,萧半月有些扫兴:“害,白高兴一场。”

“只能先继续按原计划行事,今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先歇会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我家。”张健说道。

“目前看只能这样做了,张大哥你家里应该有很多食物和水吧,我和萧胖还有你们一家三口够用的吧。”我遵从张大哥的想法。

张健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家开超市的,在此之前也存了好多东西在家里,而且阳台里也种了一些蔬菜,像小白菜,土豆之类的。”

萧半月听到这句话,之前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那太好了,简直跟网文里写的一样,能在这末世里养生苟活就好了。”

由于天色渐晚,经商议后决定萧半月家里住下,等明天一大早就出发。萧半月睡在卧室里,我和张健就睡在客厅那张双人沙发上。

我和张健坐在那沙发上,我头仰在沙发椅背上,脑中还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思绪有些乱,没有一丝困意,这时从卧室里传出呼噜声,这下就更睡不着觉了。

我心里暗骂:“这死猪呼噜声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而在此时,一旁的张健似乎也被呼噜声吵地心烦意乱,也睡不着觉,向我这里一瞥,虽然现在环境很暗,但他还是能察觉到我也没有睡觉,于是小声跟我说:“小陈,你睡了吗。”

我听见这句话朝他望去,发现张健也没有睡觉,干脆跟他搭起话来:“没有啊,今天的事搞得我有点乱,现在这呼噜声让我更睡不着,对今天的事你怎么想”

“这事确实不简单,我们似乎被困在一个笼里了”张健回答道。

“有人故意将笼子罩在这个城市上,就像有人提前知道了这事,就将这个城市与外界隔开,甚至编造假新闻,你说他为什么这样做。”

“怕外界知道,引起恐慌吧,但现在这个情况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有漏网的那一天。”

“或许你说的对,但我对那个U盘有些在意,那个U盘里有什么秘密,夺走那个U盘的人有什么目的。”

张健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他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随后张健又说道:“能不能别聊这个吗,换个话题行吗,比如你俩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听到张健这句话我有些愣住了,但张健就是这么直来直去,我也拿他没办法就说:“这么吗,就拿萧半月来说,半月两个字左右调换就是胖字,就跟他体型一样。”

“那他父母为什么取半月这个名字?”

“我问过他,他说他出生时已经晚上了,他爸爸取名字时看见晚上挂起的上弦月,但他爸爸没什么文化,就取了半月这个名。”

“那他为什么称你为土川?”

“这也很简单,尘上下分开不就上面一个川,下面一个土。”

“那你父母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

“我父母找人给我算过,说我五行缺土,取尘这一单字,希望就像微尘一样,普通平凡但弥足珍贵。”

想到这我鼻子一酸,我不知道在远方的父母是否安好,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再见一面。

张健听完后并没有多说,只是说:“不错,取得挺好,早点睡吧,明天要很早出发。”说完便扭头休息。

我并没有回复他,也转过身子休息,心里五味杂陈,就这样伴随着萧半月的呼噜声也慢慢睡去。 第10章 十字路口 今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我梦见一坨的血红色肉块扑倒我身上,随后长出无数条触手深深侵蚀着我的身体,我感到非常痛苦,不停喊叫着。我的意识正逐渐模糊,随后隐约地听见有人在说话,“小陈,醒醒。”

很快我的意识恢复过来并惊醒,张健在我旁边有些焦急:“小陈,是不是做噩梦了,我醒来时你一直在旁边动而且头上还在冒冷汗。”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细细的冷汗在额头上,我连忙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很好。”

张健听完平静地说:“没事的话赶紧起来,叫萧半月起床,咱们马上就要出发。”

我简单地“哦”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跟着张健来到来到萧半月的卧室,来到卧室后,只见萧半月还在跟死猪一样睡着,我和张健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共识,随后我和张健一人一边来到床头,随后各拉起被子的一角喊道:“起床啦。”

萧半月被我们的举动给惊醒,大喊一声卧槽从床上起来,看见萧半月的狼狈的样子,我和张健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我说道:“起床了,赶紧穿好衣服出发。”

萧半月骂骂咧咧地起床穿衣,随后跟着我们来到客厅,张健从桌子上拿起一块面包,撕开包装吃起来,边吃边说:“先吃点早餐,补充体力,但不要吃太多,中午饭就不吃了,到了傍晚赶紧找个临时居住点休息。”

我和萧半月都同意张健的行动计划,都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和水开始吃起来,只有萧半月还在那时不时地打哈欠。

填好肚子后,我们就开始收拾起行李,此时我看见张健走出了房间来到楼道外,我纳闷他要干什么,不过他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发现他带回了一把斧头。

我疑惑地问道:“张大哥,你在干什么。”

张健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防身,这公寓消防设施居然有消防斧,昨天我就注意到了,身边有把武器总比没有好。”

此时萧半月开口说道:“我也去拿把武器。”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把美工刀。

看到这我噗嗤笑了一声:“你是来搞笑的吗,你拿把这么短的美工刀去对付丧尸,你还没攻击到丧尸,估计丧尸就已经咬住你脖子。”

萧半月反驳道:“张大哥不是说了吗,总比没有好,就算是把美工刀,也能对肉身之躯的丧尸造成伤害。”

张健在这时发话了:“小陈说得对,你那这么短的美工刀拿去对付丧尸无非是找死。”

萧半月听到这句话开始发起牢骚:“你们都有武器,我能拿什么去对付丧尸。”

我有些不耐烦地拿出一些燃烧瓶和打火机递给萧半月:“拿去,这是我自制的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上面的布条,然后扔出去,懂吗。”

萧半月笑眯眯地接过燃烧瓶:“真不愧是我的好哥们。”我没有接他的话,听完反而感到有些恶心。

张健补充道:“我们还是少跟丧尸起正面冲突,尽量绕开它们,它们视力变差但听力却很发达,一定要轻声,不要发出噪音。”

随后张健又说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和一些细节,最后我们在张健的带领下出发了。出发前萧半月感叹自己的电脑和自制的信号基站只能丢在这里,但现在在整个被一个看不见的穹顶笼罩下的鹏洋市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来到室外,回想起昨天的经过,我有些紧张,害怕再出现什么意外。转头看向萧半月,他明显比我更紧张,再转头看向张健他也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心。

我们上路了,这一路上凄凉破败的景象让我们提心吊胆,但好在丧尸不是很多,我们轻轻松松的就绕过它们,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使。

但很快我们就遇到了麻烦,我们来到一处十字路口,原本按照路线我们要继续直行前进,但现在密密麻麻的丧尸挡在我们前面。

萧半月看到这景象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来到张健身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张大哥,要不咱们换条路可以吗。”

张健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地图,我也凑过去看,地图上确实有别的路可以走,但是还要绕好远,还要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来到目的地,但按照现在的状况只有这个这个选择。

张健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地图并摆了摆手,示意我们绕道走。

然而刚刚没走出几步,我们几个人就听到一声低吼,我们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我们彼此背靠背,寻找声音的源头。

没过多久,我发现了声音的源头——一条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流浪狗,不对,这条狗的腹部漏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都露出来了,而且眼睛呈现死物般的灰白色,那竟然是一条丧尸犬!

我小声地对旁边的两人说:“是那条狗,那条狗不对劲,好像它也丧尸化了。”张健和萧半月都朝我这边看去,他们两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丧尸犬,表现得很诧异,没想到除了人,动物也能变成丧尸。

虽然我们三人都在那里屏住呼吸,按兵不动,但那条丧尸犬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依然朝我们步步紧逼。

这时它用鼻子嗅了嗅,狗的鼻子比我们人类要灵敏,虽然那条狗变成了丧尸,但嗅觉似乎没有退化,他似乎闻到了我们的味道,它突然放声大叫,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犬吠吓得不轻。

这时它突然迈开步子朝我们这里冲来,我缓过神来大叫一声:“快闪。”萧半月和张健给我这一喊都清醒了,我们三人全都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丧尸犬的飞扑。

那条丧尸犬继续朝我们发起进攻,这次它的目标是张健,当它冲向张健时,我及时反应过来,拿着我的长矛向丧尸犬刺去。

我这用力一刺,刺到了它的右前腿,它比之前叫得更响,动作更加剧烈想要挣脱我的控制,但我不给他任何机会,我死死地用矛抵住它并朝张健喊道:“快用斧头劈它头。”

张健听到后也反应过来,拿起斧头朝着丧尸犬的头用力一劈。很快血浆迸溅,斧子深深地插入丧尸犬的脑中,丧尸犬停止了喊叫并沉沉地倒地,抽搐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它已经彻底死了。

我和张健十分默契地杀死了丧尸犬,我和张健从丧尸犬身上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就在以为我们能放松的时候,就突然听到萧半月在旁边声音颤抖地说:“快,快跑!它们来了!” 第11章 死里逃生 我们望向萧半月手指的方向,这一看差点没有把我们给吓死——那些原本在十字路口徘徊的丧尸竟全部都朝我们这里冲过来。

张健此时大喊一声:“跑!”说完张开腿撒丫子就跑了,我和萧半月不敢怠慢也跟着跑了。

我和张健或许有机会摆脱丧尸,但萧半月就难说了,就凭他这体型再加上他平时不爱运动,很快与我们拉开了距离。

丧尸群离萧半月越来越近,萧半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救命啊,救命啊,土川,张大哥快来救我。”

我回头大喊:“快用燃烧瓶,你手里不是拿着一个吗,快拿起打火机点燃然后丢出去。”

萧半月听到我的提示,这才注意到我给他的燃烧瓶,于是二话不说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打火机,然后抖抖索索地点燃燃烧瓶,然后往后一丢,燃烧瓶碰到丧尸身上立刻破碎并迅速燃烧,萧半月也急忙从腰间掏出燃烧瓶迅速点燃并往后丢,丧尸身上的衣物起到了极大的作用,火焰不停燃烧着并不断在丧尸之间传播,烧毁丧尸的肌肉组织,让丧尸行动力下降,前面的丧尸放慢速度,让后方面的丧尸来不及停下,或许丧尸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在跟前面丧尸撞上,火焰也传到后方丧尸身上,大大放慢了丧尸的行动速度。

趁着这个空档,萧半月也提高速度,渐渐与尸群拉开差距,我和张健的情况也不太乐观,往返方向跑时,也时不时出现几只丧尸迎面撞来,我和张健要么要么用自己各自的武器去砍倒它们,要么躲闪,但这也苦了后面的萧半月,好不容易与尸群拉开差距,又碰上前面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丧尸,防不胜防。

萧半月大声喊道:“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直躲,多砍几个呀,我手上没什么近战武器,这不为难我吗,等等前面有开着的卷帘门,咱们可以往那里躲。”

我和张健听到萧半月的话,向周围扫视几眼就发现了他所说的那道卷帘门。我们三人很快向那道卷帘门奔去,我和张健率先进入门内,随后我们两人伸手抓住头顶上的卷帘门,等待萧半月进入。萧半月拼尽自己的最大能力狂奔着,还好他还是躲过了鬼门关,顺利进入门内,我和张健立刻拉下卷帘门,但即将拉到底的时候,还是有几只丧尸把头伸进来。

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我和张健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反应过来,我和张见拉住门的同时用脚踢那些丧尸的头,萧半月见状也来帮忙驱逐丧尸。在三个人的努力,最终成功将丧尸全部驱逐,最后趁着这个短暂的空档,我挪开手,将脚放在把手,然后用力一跺,成功将门给关上。

张健及时把手收回来才没有被夹到,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卷帘门还在被外面的丧尸推搡着,见此情况我们三人一起用身体牢牢抵住门,僵持了大概五分钟,门外的撞击力度越来越小,又过了三分钟,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见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我们三人都瘫倒在地上,为这次的死里逃生感到庆幸。在黑暗中,我说道:“对不起,要不是我喊了那一声,就不会引起丧尸注意了。”

张健听后赶紧说道:“没事,你喊之前那只丧尸犬就已经开始狗叫了,要不是你的那声喊,我估计都没反应过来。”

萧半月也连忙附和道:“张大哥说得对,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早就死在尸潮里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心中的愧疚褪去,随之涌来上的是感动,不过很快又被不安全感所覆盖,这里面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又藏了什么危险。

这时萧半月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差点忘了,走之前我还带了把的太阳能手电筒。”说完打开开关,瞬间就有一道强烈的光束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有些兴奋地说道:“真不愧是萧胖,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萧半月听到我的夸赞得意洋洋地自夸道:“那是当然,别看我战斗上帮不上什么忙,在别的地方能派上大用场。”

萧半月用灯光扫了周围一圈,发现这里堆满了各种纸箱子,萧半月用灯光仔细看了一些箱子,然后失望的对我和张健说:“这些箱子装的都只是些衣服,没有什么重要物资。”

我和张健顺着手电筒的灯光看箱子上的标签,上面确实写着男士衬衫的字样。我们又看了几个,毫无例外都是些装着衣服的箱子,没有任何有用的物资。

“在这里多转转,或许还有新的发现。”张健说道。我们一行三人紧挨在一起靠着一只手电筒在这昏暗的房间走动,我们大致摸清了房间的布局,房间靠墙一侧都堆满了装满衣物的货物,卷帘门正中对的是一扇普通的房门,门旁有电灯开关但现在停电无法使用,门锁着无法打开得用钥匙打开,西南角则有一处楼梯,整个一楼房间安全但并没有多少能用的东西,或许二楼有什么收获。

我们走上台阶,小心翼翼地走到二楼,来到二楼,发现还有楼梯通向三楼,不过先把二楼探查清楚再说。

来到二楼,我闻到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臭味:“你们有闻到臭味吗?”“确实有股臭味。”张健说,萧半月也在一旁附和说自己也闻到了。“这股味道有点像尸臭,虽然外面大街丧尸也散发着尸臭,浓到都渗透到屋子里,但还是要提高警惕。”张健继续说,我点点头,同意张健的说法。

萧半月用手电筒往那一照,跟一楼一样墙边也堆满了纸箱子,确认无危险后我们往前查看,结果令我们大失所望,这些箱子也都是些衣物。

萧半月开始抱怨起来:“怎么用是些衣服,今天的运气也太倒霉了。”张健被他的这声抱怨弄得不耐烦了:“闭嘴吧你,要不是这栋楼,我们早就死在丧尸嘴里,而且三楼我们还没探查过,更何况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到我家里,到我家家里有很多吃的,能给我们这几人撑很长一段时间。”萧半月听完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虽然他平常有些吊儿郎当的,但也算明事理的。

我在旁边听着他们的争吵并没有说话,不过我发现在某处货物堆中,发现了一些暗淡的光,我连忙提醒两人说:“这里有些处暗淡的光,我们把箱子挪开,看看有什么。”

张健和萧半月听到我的话,连忙凑到我这里,萧半月也关掉了手电筒,发现确实有处暗淡的光。我们都对这道光感到好奇,萧半月又开启手电筒,借助手电筒的光,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搬箱子。

箱子有些大,我和张健负责搬运,萧半月则在一旁为我们照明,在我们的合力分工下,这道光也越来越亮,最终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这道光其实是外面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面的光,只不过被这些堆积的厚重的箱子给挡住了。

外面的光线让房间明亮了不少,这道窗户紧闭着没有任何破碎,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楼房,这是一扇抽拉式的窗户,这扇窗户并没有上锁,我拉开窗户,伸头向外看去,窗外的道路旁停着几辆完好无损的车,楼下的人行道一干二净没有任何杂物,只有远处零星的几个丧尸在游荡。

“原来只是一扇窗户,走吧去三楼看看,或许三楼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张健在旁边说道,听到张健这句话我并没有立即跟上,而是站在窗户旁望着窗外思索着什么,总感觉这些衣物还有扇窗能派上用场,直到张健的催促声打断我的思考,我这才缓过神来,跟着他们两人来到三楼,三楼不知道又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第12章 日记(一)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三楼,三楼没有那么昏暗,窗户外透射的光照进里面,让我们能大致看清三楼的状况,三楼似乎是居住区,微弱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房间,是个比较凌乱的客厅。宽大的沙发和摆放着电视的茶几,前面有通往阳台的小道,通过玻璃门看到阳台上的风景。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客厅,臭味比之前在楼下闻到的更加浓烈,不安的感觉也更加强烈,此时萧半月在一旁喊道:“快看那,那里有血脚印。”我们顺着萧半月指着的方向看去,在房间深处西北处有一扇门敞开着,门前有着凌乱的血脚印和血迹。

我们朝着那扇门走去,臭味就是从那扇门传出来的,我们几人屏住呼吸,谨慎地来到那扇门前,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们凑近往门内一看,一具女尸躺在地上,这具女尸早已被开膛破肚,早已凝结的血液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我和张健早就看过这样死相可怕的尸体,相比旁边萧半月我们比较冷静。萧半月看到这具尸体一瞬间就“妈呀”一声叫出来,屁股着地跌落在地上。

看到萧半月这副模样按照以前我肯定会笑话他,但现在这种状况我笑不出来。我赶紧扶着他起来,看他脸上还是惊恐的表情我把他扶到一边的沙发,扶着他坐下并安慰他:“你就坐在这里休息吧,那玩意我虽然之前见过类似的,但看到依然觉得恶心。呃···你是不是想吐,唉你别吐在这,这有个垃圾桶我给你拿着。”

我看到萧半月的喉咙有些抽搐,腮帮子鼓里来就意识到他要吐了,赶紧拿起旁边的沙发旁的垃圾桶递给他,萧半月接到之后立马吐起来,一股胃酸的臭味也开始弥漫,与房间的尸臭融为一体让我的鼻子非常难受。

萧半月吐了好一阵子,似乎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吐完虚脱地坐在沙发对我说:“土川,这···这实在太恶心了,一想到这,我···我还想吐。”说完这句话,萧半月开始干呕起来,胃里的东西全被他吐出来,想吐也吐不出来。

看到这我竟然有些心疼他:“你要不坐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找张大哥商量一下怎么出去。”说完我转头去找张健,发现张健也已经在大厅内,原来正当我扶萧半月到沙发时,他就发现房间的一台书桌上有一把钥匙,他踏进里面从桌上拿起钥匙,然后来到大厅找我们俩。

我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钥匙,心里很高兴,能出去真是太好了,不过之前的预感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是隐隐觉得一条正确的道路指引着我们三人。

时间紧迫,我和张健叫上还在干呕的萧半月,用他的手电筒一起来到一楼那扇铁门。张健拿着钥匙,借着灯光对准锁孔插进去,结果插进去了却拧都拧不开,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怎么回事,难道锁坏了?”张健拔出钥匙仔细检查,发现钥匙没有问题,难道真的是这锁坏了。

遇见这种情况我们有些不知所措,“要不再回到三楼看看,说不定不是这把钥匙”我提议道,张健听闻也同意我的想法,但是萧半月却不乐意了“什么?还要回去,我不要我不要。”萧半月很抗拒,显然已经对那玩意产生心理阴影了。

“你要不待在这,手电给我们,我们上去。”张健说道。“唉,你们不要把我丢在这儿。”萧半月害怕地说着。“萧胖,你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办。”我有些轻蔑地说道,希望采用激将法让他赶紧选择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

萧半月听了之后,一跺脚就说道:“行行行,跟你们走,不过我不会进到那个房间。”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我们三人再次上楼,我和萧半月负责在大厅搜查,张健则继续在卧室搜查。

我和萧半月在大厅内在仔细地寻找着,出乎意料的是我在摆放电视的茶几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本子,我翻开本子随意地浏览了一下,这才知道这个本子其实是一个日记本,里面记载了这个房子主人的生活状况,尽管我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私生活,但日记里的一段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段话是来自于八天前也就是8月4号的内容:“今天一楼后门的门坏了,没法用钥匙开门,车又不能停在正门口,害得我只能把车停在服装店后面,绕远路走正口,本来就已经预约好师傅上门维修,这几天就住在服装店里,结果刚巧不巧碰上疫情,服装店里又没有什么生活用品,只能返回原住宅,怎么这么倒霉,不过仔细想想也因祸得福,可以一段时间不用在绕远路走正门了。”

我嘀咕道:“看来那道门本来就是坏的,没法用任何钥匙打开。”这时萧半月对我说道:“土川,快过来。”

“怎么了,萧胖。”萧半月的喊话声让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快看这个相框,这相框里的狗是不是跟我们之前遇见的丧尸犬是不是有点像。”萧半月拿起置物柜里放着的相框对我说道。

我上前从他手上接过相框一看,相框里的照片是一位女人和一只狗的合影,照片里那位女人拢着狗对着镜头笑着,看起来十分温馨。

我仔细看看那条狗,尽管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条丧尸犬跟照片上的比起来颜值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从品种和毛发颜色来看确实相似。

我转移视线落到那位女人身上,这位女人应该就是房主,不过我注意到到女人右手腕戴得手表,这手表似乎我见过,这是我恍然大悟,这手表不就是那女尸戴着的同款手表吗,好像也佩戴在右手腕上,看来女尸的真正身份确凿。

可她为什么死在自己家里呢?我望向我手中的日记,看来想要知道答案,就要继续翻看日记。

萧半月注意到我手中的日记,就开口问我:“土川,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是屋主的日记,应该是相框里的这位女人,另外那具尸体也应该是她无疑。”我答道。

萧半月听玩打趣地说道:“我叫你之前你就在那里看日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偷窥别人隐私真不要脸。”

我有些不开心地回应道:“萧胖子,我怎么感觉你也很想看的样子,我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你就经常在考试偷瞄别人的试卷,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怎么更像你做的出来。”

“我···我···我哪里做过。”我这么直接戳萧半月的脊梁骨,萧半月明显有些急了。

这时候张健从卧室出来:“老早就听见你们在那嚷嚷,有没有找到什么,我倒是找到了一把车钥匙。”

看到张健来了,萧半月于是应声附和道:“张大哥我没找到什么东西,土川倒是翻看起别人的日记来。”我有些无语,张健说道:“你看别人日记,你不害臊吗?”被张大哥这么一说,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快我辩解道:“张大哥,你听我说,是这样的。”我把日记内容,以及我的一些推测讲给张大哥听。 第13章 日记(二) 张大哥听完后就继续说道:“要不从日记里找答案。”

听到张大哥的肯定答复,我心里居然高兴起来,像是个被家长允许做某事的小孩,我立刻翻开后面日记,张大哥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着,一旁的萧半月也过来凑热闹。三个男人凑在一起,看一个女生的日记本,那场面想想都有点奇怪又好笑。

很快一篇来自8月8号的日记吸引了我妈我们的注意,这篇日记的一段内容是这样的:“一天前我检查卷帘门的时候,奶黄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了,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甚至在梦中我梦到奶黄一身的伤,谁知这个梦居然灵验了。”

“这奶黄应该是那条狗的名字。”萧半月说道,我回答他说道:“应该是吧。”张健见我们插话就说道:“没插嘴了,好好看。”我们两人一愣,心里想着张大哥居然也喜欢看别人的秘密日记。

继续接后文:“今天我听到一阵狗叫声,那声音很像是我们奶黄的,不过那叫声听起来很凄厉、很痛苦,我不安地望向窗户,就看见我的奶黄,它正向我家的方向跑来不过我也注意到奶黄身后有一个人在它后面追着。”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很焦急,怀疑是偷狗的,于是我立马起身来到楼下。当我来到楼下,就听见奶黄在卷帘门后面不停喊叫并扒拉着,我立马来到卷帘门旁并拉起卷帘门,我拉起卷帘门,拉起的口子刚好让奶黄进来,可奶黄刚刚进来一半,却被门后的人抓住后脚并向外拉,见此情况我也拉起它的前脚向我这里拉。”

“奶黄就这样被拉扯着并发出痛苦的嚎叫,听到它这样叫我真得很心痛,但绝不能让偷狗的得逞。僵持了一会,我用力一拉,终于将奶拉进来了,我正要仔细检查奶黄的时候,门外的人似乎要进来,我迅速地关上卷帘门,门外的人不停地拍打卷帘门,还发出非人的吼叫声,我非常害怕,我抱起奶黄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三楼。”

“来到三楼,此时的我气喘吁吁,我刚刚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却发现奶黄在我臂膀上发抖,我对它进行仔细检查,发现它左后脚有一道伤口,伤口的血沾染在它的皮毛上和我的手臂上,看到这我差点晕过去,赶忙翻箱倒柜找到药膏和绷带对它进行急救,心里不断咒骂着那个偷狗的,奶黄的伤口更像是被咬的,难道疫情期间,有人饿急眼出来捉狗吃吗?写到这里我突然听到一旁的奶黄在那低吼,我想它应该受了刺激就变成这样了,希望它赶快好起来。”

日记就写到了这里,后面就没有什么内容了,萧半月在此时提问道:“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既然日记里提到过卷帘门早就关上了,但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门却开着?”

我心里想着这萧胖怎么这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了,不过他的问题确实值得深思。

张健率先回答:“目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比我们更早来到这里。”

听完张健的回答,我开始回想起我们刚来三楼那凌乱的场景,好像确实是被人翻动过的样子。

“你们有没有找到食物和水。”张健问道,我们都摇了摇头。

“看来确实有人比我们早来一步,把这屋子里能找到的食物和水都拿走了。”张健说道。

“那这个女人是不是被那个人杀死的?”萧半月又问道。

张健仔细想了想就说道:“应该不是,我之前进房间搜索时也好好检查过那具尸体,那具尸体的伤口更像是撕咬造成的,我还真没听说过用牙齿撕咬杀人的案例。”

我想到日记里的内容,顿时想到了什么,便接着张健的话继续说:“那应该是她的那条宠物狗奶黄造成的,或许咬奶黄的是一只丧尸,丧尸咬伤它后,或许已经把它感染了,而女主人丝毫没有察觉到,等它彻底变成丧尸时,已经晚了。”

一旁的两人听完我的话也同意我的猜测,我继续说:“丧尸彻底爆发,有人来到这里过,搜刮这栋屋子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丧尸犬,或许与这条丧尸犬发生了搏动,但显然他成功拿走物资并甩开丧尸犬,不过他是怎么从丧尸犬嘴里生还的我就不清楚。”

沉默片刻过后,萧半月就说道:“被丧尸咬伤就会变成丧尸,太可怕了。”

“是啊,以后得注意了,”张健点了头,“现在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出去。”

这门锁坏了,我们就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出去,我的脑子不知为何闪过二楼的场景,想到二楼堆满的装满衣物的箱子和那扇窗户,一个灵光在我脑袋里炸开。

我兴奋地说道:“我有办法了。”

旁边的二人被我的举动吓得一激灵,“土川,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萧半月被我的举动吓到后露出不悦的神情,张健很快冷静说:“小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们可以利用二楼的那些衣服翻窗出去。”我回答道。

二人的目光移到我身上,我继续说:“我们把那些箱子拆开取出里面的衣服,将衣服系成绳子然后固定好,顺着绳子向下爬。”

张健听完我的话对我比了个大拇指:“好主意,现在就去干。”听到张健的表扬,我有些得意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萧半月却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我这体重,我该怎么办。”

有一说一,我确实没料到萧半月的情况,但我仔细想了想就对他说:“没事,我们把绳子系得粗一些,我们也可以往下面丢些衣服当作缓冲,实在不行你就跳下去,而且这只是在二楼,楼层不高,只要注意别磕到头就行了。”

萧半月听完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跳下去试试。”

张健此事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赶紧动手做吧,时间不多了。”

萧半月转向张健,露出僵硬的笑容,语气有些为难地说道:“张大哥,你看我这身材,说实话我不确定这计划行不行啊?”

张健看到萧半月的怂样不太想搭理他,就应付了他一句:“那你想想该怎么办。”

这一问让萧半月再次僵住了,仿佛全身石化了一样,只有轻轻冷风吹过地上的灰尘,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气氛。

最终,萧半月还是无奈同意了我的方案,目前只能这样做了。 第14章 逃离 来到二楼我们很快动起了手,我们先用在三楼找到的一把美工刀,将封住箱子的胶带划开,将里面的衣服全都倒出来。

将几个箱子的衣服全都倒在一起后,我们就开始了挑拣工作我们挑出一些厚度较厚且面料韧性好的衣服,将衣服卷成一捆,然后将这些衣服首尾相连系成一圈,将系好的绳子放在窗户把手上,为了安全起见又在一件衣服上划下一条布系在把手上,这样简易的逃生绳就好了,我们用将一些衣服扔到下面直到堆成小山形成缓冲垫进一步降低事故发生。

张健身先士卒为我们检验安全性,率先爬下去。由于军队的训练的原因,这种挑战可以说小菜一碟,但由于是自制的原因,安全性未得到保证,张健也显得小心翼翼,不敢有大动作,不过幸好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张健最终平稳落地。

张健平稳落地后,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由于我是第一次操作,心里很紧张,但是为了活命我还是咬咬牙拼了,我抓起绳子,然后身体向窗外钻过去,然后学着张健的样子手抓着绳,两脚缠在绳上一点一点地下去,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米距离,但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在环绕地球一圈。

虽然有点艰难但好在情况比较顺利,离地只有我半人高时,我跳下去,跳到缓冲垫上,那一刻我感觉我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我想大叫一声来满足我内心的激动,但还是憋到心里,否则丧尸会被引过来,我可不想再当一回猪队友。

轮到萧半月了,最困难的就是他了,他这体重接近两百斤的胖子对于他而言这项行动无疑是十分危险的。我们两个人站在楼下看着他,也不敢大声说话。

我对萧半月用对口型的方式对他说:“实在不行就跳到这个缓冲垫吧。”萧半月似乎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反而有些怒意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的样子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到底理解成什么了。

最终萧半月还是一咬牙从窗户上纵身跳下,跳到下面的缓冲区。我和张健见此情况立马跑开,最后萧半月不偏不倚地跳到了缓冲垫中间。

看到萧半月跳到垫子上,我和张健有连忙跑过去来确认萧半月的安危。

当我们跑到萧半月身边时,却发现他的脸目狰狞,看起来很痛苦。

“萧半月,你没事吧?”我担忧地问道。

萧半月摇了摇头说道:“我......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张健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萧半月的伤势。“看起来不太妙,脚踝肿得厉害。”

张健拉起萧半月的左手并搭在他肩膀上说道:“我们快一点把它送到车上,车钥匙在我手上,车一定在这附近。”

听完张大哥的话,我也立即把萧半月的右手搭在我自己的肩上,张健掏出车钥匙并按下开锁键,此时我看到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的车灯忽然闪了几下。

“就在那里我们赶紧走,丧尸可能会追上我们。”张健催促道。

我们搀扶着萧半月,艰难地朝着白色轿车走去。

我们刚来到车旁,就听到了疑似丧尸的声音,而且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快点上车。”张健催促我们,情况紧急我们也不敢怠慢。

我打开后座车门,然后我率先进去了,然后我往里拉着萧半月,张健往里推着他也顺利进入车内。

张健给我们关上车门后,就迅速打开车门进入驾驶位发动汽车。

就在这时,一只丧尸突然出现在我旁边,趴在车窗上不断嚎叫。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张健听见后面的动静往后看,隔着车窗看见丧尸,二话不说直接踩下油门,车辆立即冲出去。

丧尸在我眼前立刻消失,车窗上只留下一些污秽的液体。我喘着粗气并不断拍打自己胸脯,试图赶紧从惊吓的情绪中走出来。

一旁的萧半月也被吓到,也跟我一样在那平复情绪,现在的他身心俱疲,三人团队中最倒霉的应该是他了。

在车上我能隐约地听到丧尸的声音,我也从后视镜上看见张健的目光有些严肃,似乎情况不是很好,后面有很多的丧尸在追我们,我不敢打开车窗探出头去视察情况,我坐在座位紧闭双眼,祈求命运女神能够站在我们这边。

好在路面情况还可以,张健就渐渐提高了车速,丧尸的声音也逐渐微弱,不一会儿丧尸声音就听不见了,看来已经成功甩掉了。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汽车就这样继续疾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我们快要抵达目的地。”张健紧握着方向盘,眼睛凝视着前方。

张健的声音让后面的我们都提起了精神,一路的颠簸让我们都身心俱疲,如今终于有个能够有个长久的落脚之地,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白费。

突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和萧半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弄得猝不及防,身子往前一倾,我们两人的脸都撞到了前座位的座背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前面丧尸堵道了?”我揉了揉脸,疑惑不解。

“是的,有东西堵在路上,但不是丧尸,是车辆。”张健一脸平淡,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我们两人的丑样。

我降下车窗,探出车头,眼前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前方竟是一个大型车祸现场。这些车辆横七竖八地挡住了去路,要想绕过去几乎不可能。

“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我边说边缩回身子。

“只能下车看看了。”张健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

“等等,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丧尸。”萧半月提醒道。

“我知道,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张健拿起武器,打开车门。

下车后,我们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生怕有任何遗漏。确认四周安全无误之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紧握着武器的力度却丝毫未减。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一步步朝目的地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