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修炼:从山中猎户开始变强!》 第一章 杀人 大塘,河北道,邢州,兴安县数里外的郊区,破败却又十分有规划的石头村坐落在这里。

此时的石头村上空乌云密布,

白昼转眼间就变成了黑夜,

片刻功夫,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珠倾盆而下。

冷风透过房屋的空隙,吹打在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死寂少年的身上,让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润。

嘶~

脑袋好晕!

迷迷糊糊间沈阳廷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只觉得脑子里如同刀绞了一般疼痛,捂着脑袋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我是沈廷,不,不对我是沈阳廷。“

“是穿越了吗?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也在前几天因为打猎死在深山之中。”

“靠!这是什么标准开局?没想到自己一个苦逼的打工人还有穿越的一天。”

强忍着脑海中传来的异样感,沈阳廷消化完了原主残存的记忆,神情恍惚。

邢州,太行山脉脚下,物产丰富,养活了无数靠山生存的人,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为了这万千人中的一员。

撑着床板,沈阳廷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稚嫩却又布满老茧的手掌,视野如同抹去了一层雾霾,看的分外清晰。

穿越过来后自己似乎是完全继承了原主尚且年幼的身体,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自己多年近视的眼睛可看不了这么清楚。

打量着这间属于自己的房屋,沈阳廷感慨万千,自己如今也算是有房一族了,虽然房子略显破烂家具也就只有一床一灶两个缸子四样东西,但好歹是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拖着虚弱的身体,沈阳廷走到水缸面前,用缸中的水瓢舀起一瓢凉水,猛灌一口后,顿时感觉清醒了不少,紧接着他又走到了米缸面前,不出意外的空空如也。

死去的记忆再次袭来。

“走走走!你这孤哀之人,可别把身上的晦气带到我家来,还想借粮,没有!”

“廷哥儿,你也知道现在的世道到底有多乱,家里实在是......”

不行!越想越饿,沈阳廷感受着从胃部传来的灼烧感,捂着肚子就地蹲了下来暗道:“明明刚才肚子还好好的。”

咔嚓!

一道闪电劈下,稍微照亮了略显黑暗的房间,这让沈阳廷眼睛一亮,他瞥见了床底下的木箱,想起来了!原主在那个箱子里面藏了俩干饼子!

胃疼时时刻刻的刺激着大脑神经,沈阳廷咬了咬牙,心一恨,不再管肚子里的痛苦,借着黄土墙壁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床边,一个屁股墩就坐了下来,喘着粗气。

“原主昏迷了多久啊,这么虚!”

沈阳廷伸出手,费力将床底下的木箱给拉了出来,扒拉开里面衣物,终于是找到了那两块救命用的干饼子。

此时的他也顾不上这干饼子是有多噎人了,使劲咬下来一口后,伸长脖子,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如此反复。

可还没等他还没吃完手中的干饼子,喉咙一痒,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嘴巴中还没咽下去的饼子碎渣被喷的到处都是。

随着沈阳廷疯狂的捶打自己的胸口,这场危机才暂时的给渡了过去。

咚咚,咚咚。

手指关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的格外突兀。

让沈阳廷一惊,门外有人!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好似要从喉咙跳出来。

“沈小哥?快开门,你不是要借粮吗?我给你带来了粮食。”

听着门口试探的声音,沈阳廷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心底冒出了一股冷意。

他听出来了门口说话的人是吕二,村子里有名的二流子,平常没事就爱来沈家打打秋风欺负欺负沈阳廷。

沈父是村里的猎户长的很是魁梧,但因为吕二姓吕,所以每次吕二都可以满载而归。

石头村是吕姓人的村庄,十个人里就有九个人姓吕,剩下的一个家里也有姓吕的人。

像沈家这样逃难过来的外来户,也就仅此一家而已。

“沈小哥?沈小哥?你要是不吱声我可就自己进来了啊。”

沈阳廷被吕二的话吓了一跳,慌乱中不小心用手碰到了木箱发出了声响。

听到屋内传来的响声,吕二“嘿嘿”一笑,威胁道:“沈小哥,我可是听见了动静!你要是再装死的话,可就别怪二爷我动粗了啊!”

沈阳廷闻言,挣扎的站起身来,看着木箱中露出的短刀,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二爷,不是我不开门,实在是我现在饿的不行,没力气动弹了啊。”

吕二听着房屋内虚弱的声音,咧了咧了嘴角,一脚就踹开了木门。

进屋后,甩了甩身上的雨水,眼神一瞥就看见了床底下露出的衣角,轻蔑一笑。

缓步走向了床边,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柴刀,面露狰狞。

吕二用刀头缓缓挑开了遮盖床底的单子,却只看见了一堆散乱的衣物,并没有所谓的沈阳廷,顿感不妙。

沈阳廷没有让吕二失望,左手从他身后突然袭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并趁着吕二心慌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右手中的短刀抹了他的脖子。

看着倒在地上还在不断挣扎的吕二,沈阳廷面色一沉,捡起了吕二掉落的柴刀,猛挥之下彻底送他归了西。

鲜血喷在脸上,热热的。沈阳廷鼻子微动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开始了不断的干呕。

并踉跄的向后退去,摔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吕二的尸体,丢了神。

一阵狂风卷着雨水打在沈阳廷身上,才让他回过神来。

平静的从地上站起来,拿出了那个还未吃完的干饼子,沈阳廷喉结耸动,干裂的嘴唇不知何时被咬出了血,用仅剩不多的唾液搅拌着饼子,顺进肠胃。

伴着雨水,沈阳廷拖着虚弱的身体,挖了个坑,成功的将吕二的尸体埋在了后院中的梨树下。

靠在黄土墙上,沈阳廷舔了舔脸上的水渍,眉头一皱,“好咸啊”。

“娘的,这和我想象中的穿越情况完全不一样啊!难啊。”沈阳廷苦笑一声。

就在这时,一股凉气从胸口处突兀的灌进脑海,让沈阳廷精神一振,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

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内的力量,沈阳廷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手足无措了起来。

万幸沈阳廷很快就感受到了脑海中的那个黑色的小人,失声道:“这就是我的外挂吗?!” 第二章 外挂 黑色小人在那空白色的空间中,盘腿而坐。

似乎在等待着沈阳廷的命令。

莫名的信息涌入,令沈阳廷不由的张大开了嘴巴。

心神一动,他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张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宿主:沈阳廷】

【当前可输入指令载体数量:一具】

【载体品质:劣】

【可调节倍数:1倍】

【能量点数:1点】

【载具状态:一号(无状态)】

还真是金手指啊!沈阳廷喜出望外,想了一会按照心心中的想法马上就把那一点能量给用了。

下达了指令,能量点归零。

一号载体开始了锻炼身体,状态一栏也跟着变成了【一号(锻炼身体中)(剩余时间十二个小时)】。

来此一遭,他怎能甘愿做个平凡人!

意识沉入身体,沈阳廷观察着脑海中的黑色小人的行动,只见它不断的在白色空间内幻化出各种各样的道具苦练,好似不知疲倦。

大约过了十二个小时左右后,沈阳廷脑海中的黑色小人停止了锻炼,回到了原位盘腿而坐。

沈阳廷感受着从黑色小人身上传出来的锻炼记忆和细微暖流,嘴角大幅度的上扬了起来。

那暖流从脑海中开始不断向下蔓延,经过四肢最后归于脊椎骨尾。

若隐若现的,还没等他体会个真切,暖流便已消失不见,令人意犹未尽。

这时天色已黑,大雨也渐渐的停了下来,沈阳廷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山峰,感受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总结着自己金手指的功能。

“首先可以确定是,脑海中的那个黑色小人可以代替自己修炼,一点能量就可以供它锻炼一天。就像是火影忍者中鸣人的影分身之术,不过它要比鸣人的高级,不仅可以用来提高身体素质,还没有精神损失,但是要消耗所谓的能量点数。”

“还有那【当前可输入指令载体数量】、【载体品质】、【可调节倍速】三栏,估计和自己想的一样,分别可以控制黑色小人的数量和质量以及空白空间内的时间流速。”

“可这能量如何获得成了问题,去到哪里整呢......”

沈阳廷心中开始了思索,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相信靠着黑色小人这个作弊器,他一定可以潇洒的活在这个世界。

得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外挂,沈阳廷当然不可能再安心回去睡大觉。

将短刀藏在袖口中便出了门,可由于沈家是外来户,房屋并不建在石头村内,所以他只好绕远路前往村子。

走在石头村唯一的“大路”上,沈阳廷四处张望,打量起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就沈阳廷所知,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貌似正处于皇朝末期,各种天灾人祸不断。

就他所处的邢州,政风腐败,物价是越来越贵,统治阶级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横征暴敛,过着糜烂奢华的生活。

不过他听说石头村外有一个繁华的大县,叫作兴安县,吏治还算清明。

很快沈阳廷就走到了石头村村尾,一间破旧的院子门口,听着从里面传来的轻微鼾声,目光一凝,目光牢牢的锁定住了院门的缝隙。

透过缝隙,沈阳廷看见了一只全身漆黑的小奶狗正用爪子不断的扒拉着院门,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

福至心灵般,沈阳廷伸出了食指,对着小狗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狗灵性十足,看明白了沈阳廷的意思,立马用爪子捂住了嘴巴,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沈阳廷,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原来是它。”沈阳廷拍了拍脑袋想了起来,这小狗算是原身父亲给他留下的遗产了,纯种五黑犬,可惜被这院子的流氓给抓走了。

没料到现在它竟还活着,难道是那流氓发现了这五黑犬的名贵之处?

想到此处,沈阳廷也不再犹豫,几步向前,走到院墙边上手脚并用的爬进了院子内。

可等他刚落地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他看见里屋内正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具光着膀子的汉子。

好在他们都喝醉了,没有注意到翻墙进来的沈阳廷。

“大意了!看来自己拥有了金手指后是飘了,以后得注意一下。”沈阳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心想道。

见到沈阳廷翻墙而进,小黑狗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嘴里吐着黑色的舌头。

可就在沈阳廷打算将小黑狗抱起离开此地时,小黑狗却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手掌,咬了咬他的裤脚后,向着里屋跑去。

沈阳廷见状并没有放弃小黑狗,只是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毕竟在见到这只小黑狗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了原主对小黑狗的执念。

绕过那几具倒在地上酣睡的流氓,沈阳廷便看见了小黑狗此时正蹲在一堵墙壁下面仰着头望着什么,他顺着小黑狗的视线看去。

小黑狗给了他一个惊喜,墙壁上挂的赫然是原主父亲平时打猎所用的猎弓。

沈阳廷小心翼翼的将猎弓和箭囊取下后,用一只手将它们抱在前胸,又用另一只手提上小黑狗的命运后脖颈,迅速的离开了这间小院。

还没完,安置好小黑狗和弓箭后,沈阳廷又折返了回来,顺走了一袋粮食。他可没有忘记家里已经没有余粮了。

吃饭成了问题,是不行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已经去过一次了,没理由不能去第二次,那袋粮食就当是他们以前欺负原主的利息了。

回到家后,沈阳廷锁紧房门,瘫坐在床上,长松了一口气。

“娘的!累死了,自己宰人都没有这么紧张。”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沈阳廷拍了拍胸口顿感一阵庆幸,万一那三个流氓中的任意一个被他吵醒,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毕竟他和那三个流氓积怨已久,他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同时放倒三个成年男人。

只能暂时让他们再潇洒几天了,不过距离自己复仇的日子是不会太远的。

是夜,月亮高挂天空,繁星闪烁。沈阳廷走出了房屋,站在后院内摆弄着手中的猎弓,并打开了面板。

看着【能量点数:1点】一栏和出现在【当前可输入载具数量】一栏后的加号笑出了声。

这一点能量是刚才零点时,从黑色小人身体中产出的,他猜测黑色小人应该是每天都可以产出一点。

经过了现代网络视频的信息冲刷,沈阳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金手指的妙处。

可以先把前期的能量给积累起来,用来增加黑色小人的数量,再靠着越来越多的能量优势来扩大其他部分。

沈阳廷意念一动,载具数量瞬间变成了两具。

“好日子在后头呢!”

内心火热的沈阳廷握紧了拳头,激动的喊道。 第三章 进山 【宿主:沈阳廷】

【可输入指令载具数量:2具】(+)

【载体品质:劣】

【可调节倍数:1倍】

【能量点数:10点】

【载体状态:一号(无),二号(无)】

清晨,经过十日的痛苦等待沈阳廷看着面板上再次出现在【可输入载体数量】一栏后面的加号,丝毫不带犹豫的就点了上去,果不其然载具数量变成了三具,能量点数也重新清零。

自从沈阳廷上次使用过能量点数后,他就一直没再使用能量点数,积攒着它们。

第一具载体是用了一点能量,第二具载体是用了十点能量,那么第三具载体就是需要一百点能量了。

沈阳廷神色振奋用手托着下巴,想着系统使用的细节。

“汪汪!”

几声狗叫打断了沈阳廷的思索。

他看着脚下用嘴叼来箭矢,似乎在提醒他到了练箭时间的小黑狗,微微一笑。

拥有了外挂,沈阳廷当然也是不会放弃修炼自身,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载体的品质到底是如何提升的,是通过他自己的提高?还是通过能量点的加点?

所以说沈阳廷在等待的过程中并没有闲着,反而是努力的锻炼着自己的身体,同时认真消化着脑海中关于打猎的记忆,琢磨起了猎弓和短刀的用法。

虽然时间很短,但也让他基本上掌握了其用法,代价就是他父亲留下的箭矢磨损了许多。

虽说他有沈父之前做的草靶子,但把式不精的沈阳廷箭矢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磨损。

沈阳廷之所以这么努力,也不是因为他有多自律。

纯粹是因为这等待能量的过程确实煎熬,他不仅要忍受自己心中的期待感,还要面对石头村的那三个吕姓流氓的骚扰。

他们看上了沈父给沈阳廷留下的这间屋子,现在沈父死了,沈家没有了顶梁柱,他们当然不会放弃这“天赐”的发财机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之前那个吕二也是这几个流氓中的一员。

沈阳廷被他们骚扰的实在是苦不堪言,要不是有金手指这张底牌在,他早就上去和那几个流氓拼命了。

捡起小黑狗叼来的箭矢,沈阳廷收拾好自身的装备,带上小黑狗和仅剩的干粮,踏上了进入太行山脉外围的路上。

是时候检验一下这几天练习的成果了。

于此同时,石头村村尾的破旧院子里,三个痞里痞气的成年男人正在大声的讨论着什么。

“他奶奶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玩意偷了小爷的东西,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真是活腻歪了!”

“行了吧你!别光会在这里放狠话,有本事去把那贼人给揪出来啊,十来天了半点贼人的消息都没有!”

第一个说话的人见同伴敢这么怼自己让自己丢了面子,顿时怒不可遏,吵吵着就动起手。

另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惯着他,两人当即就在一起扭打了起来。

好在三人中的另外一个及时制止住了打架中的两人,道:

“好了,好了。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只好先放那个小偷一马了。当务之急是快点搞到沈家那个孤寡小子的房子,明天咱们再去一趟,要是那小子还是油盐不进的话,就别怪咱们动粗了!”

“对了,话说你们两个最近有见吕二那个小子吗?毕竟他也是知晓咱们的计划的。”

偃战息鼓的二人听罢,对视一眼后,便齐齐低头陷入了思考。

问话的人见到这两人的神色就知晓了他们没有见过。

幽幽道:“你们说是不是吕二那小子,趁着哥几个醉酒的时候悄悄的偷走东西,拿去卖钱了。并且还因为害怕咱们揍他,所以才躲着咱们的。”

低头的两人听到这顿分析,眼神一亮,别说还真有可能。

关于吕二的为人三人还是知道的,好赌!经常输的是血本无归,饿肚子是常有的事了,偷粮食也是发生过的事。

纯属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躺在梨树下的吕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好伙伴这么想自己,估计会笑着和他们说你们看人真准,那天他趁着下雨独自前往沈阳廷的房屋确实是抱着独吞的想法去的,只不过最后被反杀了。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正午,沈阳廷半蹲在一处草丛中一动不动,手持弓箭屏气凝神,撅着屁股,侧偏着脑袋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太阳发出的炽热光芒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打在他的身上,让他额头上止不住的流下汗珠。

汗珠滴在眼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嗖!”

箭如霹雳,飞速射出,打在了一只野兔的身边。

望着已经跑远了的野兔,沈阳廷摇了摇头,咂了咂嘴,内心有些失望。

这已经是他放跑的第三只猎物了。

快步向前跑去,沈阳廷收回了落空的箭。

返回了沈父之前在山林中安置的营地。

打磨起了已经有些磨损的箭头,这三只铁制箭头现在可是他的宝贝。

磨完箭头,沈阳廷摸了摸早已干瘪的肚子,拿起随身携带的水囊,灌了一口凉水。看着正在营地玩耍的开心小黑狗忍不住踢了它一脚后又向着山林走去。

这次他要看一看,自己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布下的触发陷阱有没有收获。

记忆中布置陷阱方法没有让沈阳廷失望,五个陷阱中成功有一个陷阱捕获住了一只野鸡。

“很好!晚餐有着落了。”沈阳廷颠了颠野鸡的分量朗声道。

再次布置好此处的陷阱,沈阳廷走在回营地的路上,心情愉悦。

只感觉自己手上拿的不是野鸡,而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将野鸡扒皮放血后,沈阳廷嘴角一抽,陡然觉到自己把话说满了。

这野鸡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肉,别说是让他吃饱了,估计就连小黑狗吃了一整只都吃不饱。

没办法,沈阳廷的第一天进山旅程只好以饿肚子的结局结束了。

等待到了晚上零点整,终于是到了沈阳廷收获的时候。

含着激动的心情,他便迫不及待的领取了那珍贵的两个能量点,在留下了两点后,马上就把另一点给用了。

他决定了,在接下来的日子,留下一点能量来攒着,另两点能量不做保留保持着载体不间断的修炼。

可接下来让沈阳廷惊喜的是,在他输入练习弓箭的指令后,三个黑色小人竟都动了起来。

这让他属实没有想到,这样下来无疑是大大节约了变强所消耗的能量点。

之后,沈阳廷略微思索了一下,又重新输入了指令,把原先的练习弓箭指令改成了一号修炼弓箭,二号修炼短刀,三号锻炼身体的指令。

在他期待的感知中,三具黑色小人幻化出了不同的道具,并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动作。

“我天!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激动的沈阳廷笑出了猪叫,蹦了起来,开始了手舞足蹈。

上天待他何其之幸。不仅把他从原来那个无情无趣的世界带到了这个崭新的世界,还送给了他这么一个强力的金手指。

实在是太给力了! 第四章 吕老爷 太行山脉外围的一处矮脚山中,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正用手举着一只被利箭贯穿身体的野兔朝着脚底下的小黑狗炫耀着。

这个野人正是沈阳廷,他已经在这矮脚山里荒野求生了一个星期。

期间他在经过七日的实际苦练和接受完小黑人的练箭记忆后,弓箭之术基本上算是掌握了,不能说是百发百中吧,十只箭中射准八九次的概率还是有的。

可惜的是猎弓的磅数有点低了,伤害有些不够看。

走回到营地,沈阳廷随手将猎物扔进了帐篷。

带着小黑狗就来到了小溪旁,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打理了起来自己的身体,顺便也给小黑狗洗了一下。

很快,沈阳廷焕然一新,摸了摸身上的肌肉和手上的茧子,满意一笑,要想快速变强果然还得靠金手指。

是时候回家了,能力是有了,该琢磨一下那三个流氓的事了。

思索之间,他不知不觉便已经回到了自家屋子前,不料此时早已有一个身形精瘦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在他家门口等待着他。

那个中年男人衣服干净整洁,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民百姓。

沈阳廷在脑海中飞速搜索,不一会就确定了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而眼尖的中年男人发现了在远处发呆的沈阳廷,快步向着他走去。

“小哥,你可是真让我好等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打发咱们村的那几个二流子废了多大功夫。”

这话直接把沈阳廷干蒙蔽了,不是?老兄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中年男人看着面露疑惑的沈阳廷解释道:“在下是村中吕老爷家的管事。”

等了半天,管事见沈阳廷不说话,还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身份给吓到了,毕竟自己在这石头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管事并没有等沈阳廷回话,招了招手,一边的小厮立马就抬出了一麻袋。

管事挽起袖子,伸手从麻袋中抓出了一把白灿灿的晶莹剔透的大米。

看的沈阳廷是直咽口水,他想起了前世那香喷喷的大米粥。

见到沈阳廷这副模样,管事“呵呵”一笑,将手中的大米倒回了麻袋中。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契道:“沈小哥,想不想要这精米?只要你在这张纸上签下你的名字,我不仅保证你可以天天吃上这精米,还可以再也不用担心村里的那几个流氓。”

沈阳廷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好嘛!找奴才找到小爷我头上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考虑的怎么样了?”管家又向着沈阳廷问了一遍。

“小兄弟,我劝你快点答应吧,这可是上好的差事!能去吕府干活可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旁的小厮跟着帮腔道。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管家还是听不到沈阳廷说出让他满意的回话,冷哼一声训斥道:“不知好歹的小子,我就和你明说了,今天这纸契你不签也得签!除非你不想在这“吕家村”待下去了!”

听到这句威胁的话后,沈阳廷懵了,一个大比斗就扇在了管家的脸上,把他扇晕了过去。

小厮见状还想逃跑,可还没跑几步回头一看,就看见了沈阳廷正弯弓搭箭瞄准了他。

小厮哪里见过沈阳廷这般狠人,当即就跪倒在地哭着喊着:“爷爷饶命!”

最后在沈阳廷的命令下,小厮扶起晕倒的管家,三人进入了房子中的后院内。

一盆冷水将管家泼醒,在沈阳廷意料之中管家在经过短暂的惊慌过后,重新威胁起了沈阳廷。

沈阳廷被这不识时务的管家给整笑了道:

“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出来时老爷是知道的,我要是没按点回去,你就等待着老爷的怒火吧!”

“好!那么我就成全你!”

随后在管家惊恐的眼神中,沈阳廷手起刀落,结束了管家的一生。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沈阳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现代社会唯唯诺诺的沈阳廷了。

另一边的小厮早就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跌倒在地,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说,那吕老爷到底是为什么要特意的叫管家来收我为奴?说清楚了放你一条小命。”

沈阳廷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原主那又穷又弱的身体会被家财万贯的吕老爷给看上,还特意的派遣信任的管家带上精米来招揽他。

实在是给足了他面子,让人内心不安。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小人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附近这一片的地主富商们都开始了疯狂的大批的圈养家奴,竞争十分激烈。吕老爷也是一样,别说是您了,就连一个叫花子,老爷都亲自让管家去请。至于其中的原因,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呜呜呜~”

说罢,小厮就像着一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扰的沈阳廷实在是心烦,将他的嘴堵住捆了起来后便不再管他,收拾好行囊,离开了这个地方。

石头村是不能再待了,只能去那兴安县去谋个出路了。

沈阳廷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杀人而被抓。

早在原主的父亲进山尸骨无存时。他一个人被流氓们排挤的活不下去寻求官府帮助时。

他就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大塘王朝已经烂透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塘王朝的皇帝塘昭宗,沉迷于长生玄学之术,已经十年没有上过朝了,不知杀了多少劝诫之士。

以至于朝堂中,宦官专权,天天歌舞升平,不管民间的天灾疾苦。

更别说,边疆的异族了,他们早已饥渴难耐,磨刀霍霍准备对着大塘王朝这只病虎动刀了。

好在大塘王朝边疆的节度使还算有些本事,可以抵挡异族一二。

可他们又真的是因为民族大义而抵挡异族吗?未必,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样的背景下,衙门哪有功夫去管沈阳廷这样的亡命之徒,一个月多少工钱啊,值得他们去卖命?

所以现在的沈阳廷只需要担心那吕老爷的报复就好了。

至于那三个混混流氓,沈阳廷只能说小意思。

怎么说,沈阳廷也是一个拥有金手指的穿越者,要是连小混混都解决不了,那就自裁吧,别给广大穿越者丢脸了。 第五章 兴安县武馆 在兴安县中,沈阳廷将自己捕获到的野味卖给了镇中最豪华的酒楼,得到了一袋粗粮和几十枚铜钱。

在现在的邢州铜钱溢价严重,一枚铜钱估计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一毛钱吧。

拿到钱,沈阳廷当然不会亏待自己。

找到了一家便宜的路边小摊,花费了全部铜钱要了一碗汤饼和一张胡饼,大快朵颐。

味道不错,只不过这小摊桌子之间摆放的距离有点小,他可以清晰的听到旁边那桌两个读书打扮的年轻人正讨论着关于当今的时局以及那位管理邢州的节度使。

“当今的圣上,实在是荒唐!那宦官在朝堂上干了那么多枉为人伦,天怒人怨的事也不管不问,只知道躲在那后宫之中,真是个昏君!”

“黄兄台慎言啊,小心隔墙有耳呀。”另一位书生见黄姓书生胆敢如此妄议圣上,连忙摆手制止了他,生怕他的惊天之言连累了自己。

黄姓书生见同伴这副模样,嘲弄一笑。自顾自的又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唉,兄台就当我刚才说过的话是因为我再次落榜而向你发的牢骚罢了。”

听到见黄姓书生的话后,同伴顿时松了一口气,安慰他道:“黄兄不必太过忧愁,要相信我大塘还是有很多像薛大人那样为国为民的节度使的,到时候我们投到薛大人的手下,想来也是不错的。”

“薛高薛大人吗?确实,他把河北道治理的是不错。不过你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恐难堪重用,听说镇里的兴安武馆要招人,不如你我一起去试试如何。”

“额~,黄兄,你是知道我的,自小体弱多病,怕是受不了那练武的辛苦。”

同伴口中的拒绝意思很明朗,黄姓书生没有强求,向着同伴拱了拱手后,起身离去。

练武!

有意思,在一旁偷听的沈阳廷起了兴致。

也跟着黄姓书生站起身来,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将小黑狗安置好了后,一路打听着前往了兴安武馆。

来到了兴安武馆,在这里沈阳廷果然看见了一位弟子正站在大门口宣传着招收武馆弟子的信息。

只是他的面前只有黄姓书生一人。

沈阳廷见状走了过去,和黄姓书生站在了一起。

武馆弟子看见沈阳廷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讲的更起劲了。

“你们要知道,咱们兴安武馆的创始人杨师傅可是正儿八经从军伍里退下来的!教的全是真功夫。”

“你们是走了运的,现在你们只要肯进,杨师就一定收。想当初我拜杨师的时候,那可是历经了千难万苦才成功的。”

“而且现在入馆拜师只需要十两银子,武馆还免费管饭哦。”

“咋这么像是推销的呢。”沈阳廷看着身上缺少一件西服和扩音器的武馆弟子暗暗吐槽道。

说了半天嘴干舌燥的武馆弟子见沈阳廷和黄姓书生还是不为所动,顿时感到一阵气急,要不是现在武馆奖励弟子拉人进馆,他才不费着口舌,受这鸟气呢。

想到馆主师傅下发的丰厚奖励和那书生身上的锦衣玉袍又重新在脸上挂上了笑容。

将那两人引进了武馆内,看来得来点真东西了。

武馆内,沈阳廷两人看着空地上一个魁梧的黑脸壮汉正舞着一个磨盘大小的石锁,惊掉了下巴。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黑脸壮汉舞完石锁过后,沈阳廷掂量了一下石锁的重量,发出了感叹。

黄姓书生脸上倒是没有露出和沈阳廷一样的神色,淡淡的道:“实力我是知道了,不知是否可以见一见兴安武馆的杨兴业师傅,只要见到了我就报名。”

黄姓书生的话让推销弟子陷入了为难,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心里编排了起来。

杨师傅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就连身为杨师弟子的我一个月可以见上杨师一面都算是不错的了。

就当黄姓书生脸上露出失望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黄贤侄,怎么会有功夫来老夫这里呢?”

推销弟子见到了说话的老者,赶忙弯腰行礼恭恭敬敬的喊了句师傅。

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这武馆的馆主杨兴业杨师傅。

杨兴业看着黄书生疑惑的表情,解释道:“在一场宴会上,有幸见到过你和你的父亲。”

“既然如此,杨师傅我就不废话了,我想学到真东西。”黄书生抱拳道。

“好说,只要你可以吃的下这份苦,我一定认真教。”

说罢,杨兴业叫来了刚才耍石锁的黑脸壮汉,让他先去教黄书生基础。

处理完黄书生的事情,杨兴业终于是注意到了在一旁打酱油的沈阳廷。

“哦?小兄弟也是来学武的?杀过人?眼神不错,好好学还是有机会成为我的亲传弟子的。”

沈阳廷精神一震,被看出来了,这武馆是真有点东西啊。

可惜,自己没钱,十两银子啊,不知道得攒到何时?

“是吗?可我浑身上下一个枚铜板也没有,学不起啊。”

杨兴业被沈阳廷的话一噎,却没有马上赶走他,反而认真的打量起来了面前的小伙子,目光扫到他手上的厚茧时一顿,道:

“练过弓是吧,射几箭给我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我免你学费。”

沈阳廷虽然疑惑,但他并没有拒绝,有什么阴谋诡计他接着就是了。

来到箭靶面前,接过推销弟子递来的弓,屏气凝神,右手一松,箭头正中靶心。

运气不错,今天刚好顺风。

杨兴业似乎是看出了沈阳廷的取巧,眉头微微一皱,道:“虽然你这箭射的有点取巧,但好在还算有些基础,我就勉强留下你吧。”

说完杨兴业就把沈阳廷交给了项天师兄,也就是那个推销弟子。

“那就恭喜这位师弟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兴安武馆的弟子了,我先带你转一圈,熟悉一下武馆环境,再简单介绍一下武道的基本知识。”

“多谢项师兄!”

沈阳廷神色激动,自己最期待的环节终于是来了。

刚才那个黑脸壮汉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证明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高武世界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六章 武道 “武道之路,分内外两道后天先天两境。内家修内力分三流,二流,一流三境。外家修自身破极限练皮肉筋骨脏血无境界之分。”

“内家?内力!?”沈阳廷激动的喊道。

“没错,内力!很神奇的东西,可惜你要学的是外家。内家功夫就别想了。要想练出内力十分困难,不仅内功秘籍稀少珍贵,还要要求修炼者天资过人。根本就不是咱们这些苦哈哈能想的。”

沈阳廷站在项天身后,听到这话却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的黑色小人是可以提升资质的。

外家就外家吧,可关键是怎么练啊!

前世的那些顶级运动员用行动告诉了沈阳廷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和前世的人身体是有差距的?

项天看出了沈阳廷的疑惑,解释道:

“当然,普通人再怎么练都是会有尽头的。想要突破这个极限,离不开两点,一个是法!一个是药!”

“法和药?”

“没错,外练的法门。如今你加入了咱们武馆,会有机会传你武馆用来搬运气血的基础桩功和呼吸法的,有了这两个法门你才有向上的阶梯。”

沈阳廷问:“那药呢?”

“如果说法是让你看见山,那药就是让你快速上山的工具,所以说好的法门都会有专属的药方相互之间相辅相成。”

“但是这药方对咱们来说却有一个无法忽视的缺点,就是贵!非常贵!但如果你可以在一年内冲破肉体极限,武馆每个月管你一次药浴。要是没有的话这其中的心酸我相信沈师弟你很快就会懂了。”

沈阳廷听罢撇了撇嘴并没有在意。

“沈师弟,看你的样子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师兄便多嘴几句,最近武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疯狂的招收弟子,收到的这些弟子师傅不问出处,不问品行就传其法门。”

“我认为这是不妥的,可我身为弟子违抗不了师傅的命令,就只能在此警告你一下,要是你学会了法门却在外面为非作歹,那就别怪我替师傅清理门户了!”

说罢一跺脚,脚下的土地就被硬生生的踩下去了几厘米。

沈阳廷听到项天严肃的语气,心思活泛了起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心想“这是项师兄?这变化的太快了吧,刚才在门口时还是一副推销的样子。”

项天注意到了沈阳廷的眼神,并没有放在心上,将沈阳廷安置在武馆宿舍后,交代了几句就离去了。

项天走着走着回头一看,望着在宿舍内激动的沈阳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暗道:“希望这位师弟以后会有所成就吧。”许多人以为进入武馆后,就一定会有所成就。这其实是大错特错的,就说武道天赋这一块,不要以为外家横练是不要天赋的,光这道门坎就不知拦下了天下多少有志之士。

再说穷文富武,吃肉长大的孩子就是比吃野菜长大的孩子长的壮实。

接下来,沈阳廷把留在客栈里的小黑狗和行李包裹转移到武馆后,就在项天的交代下前往了武馆的演武场。

演武场内,大约十多人有对练的,有站桩的,也有练聚在一起举石的。看着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健身房。

众弟子中有人注意到了沈阳廷这个新面孔,露出了善意一笑。

这时项天匆匆的跑了过来,用手轻拍了一下沈阳廷后,朝着演武场内众弟子歉意一笑拉着沈阳廷走了出去。

院外,项天看着沈阳廷一脸懵逼,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你知道你刚才进的是什么地方吗?”

“不是演武场吗?”

“我就知道,这事也怪我,没提前和你说清楚,以后记住了这间院房是炼体小成才能进去的乙号演武场。”

跟随着项天走出了武馆,一直走到了兴安县外围的郊区时,沈阳廷才得以见到丙字演武场。

说是演武场其实是比较大一点的空地上摆着几件锻炼器械罢了。

此时的天色将暗,丙物场内还有五十来号青壮打熬皮肤,哼哈声不断,让沈阳廷不免心中一片澎拜。

瞧着渐黑的天空和努力偷懒的弟子们,项天脸上露出了满是黑线的笑脸,唤来了一个手持长弓的壮汉向着沈阳廷解释道:

“这位是你孙庭孙师兄,善射箭,是武馆内有射箭基础弟子的领头人,你以后跟着他就行了。”

“武馆还教射箭?”沈阳廷心疑惑的问出了声。

“这个你就别管了,就说你练不练吧。”项天不耐烦的回话道。

沈阳廷无奈只好跟着孙庭来到了一处空地。

只见空地上有三个人正举着石锁锻炼着臂力。

“刘师兄,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练吗?”

“不用,时间太晚,明早再练吧。”

说完这句话,孙庭便拿起了地上的石锁磨练起了臂力,不再搭理沈阳廷,也没有安排其他的事来让沈阳廷做些什么。

站在原地有点尴尬的沈阳廷只好学着他们的动作在地上捡起了两个石锁锻炼了起来。

次日,太阳刚一露头,沈阳廷便被孙庭师兄带到了丙武场,并交代他带上自己的猎弓要考验基础。

距离箭靶三十步外,沈阳廷弯弓搭箭,一连射出了五支箭。

细看结果,脸上一黑箭靶上只有一只箭射在靶心,但好在其余四只箭没有脱靶。

孙庭师兄从沈阳廷手中接过了弓,开弓如满月,眼箭一线边瞄准边说道:

“还算有些基础,不过不够,射箭讲究力从地起,劲由腰生,手眼未到,心思先行。”

说罢,孙庭师兄松开右手一声厉喝。

“中!”

箭头稳稳插在靶心,箭尾不停的晃动着。

“看见了没,箭是这么射的。一下把靶场整理好来找我学扎马步,好好练下你的底盘。”

孙庭师兄走远后,沈阳廷心疼的抱着自己的猎弓,抱怨道:

“不是自己的弓不心疼是吧!弓弦拉的那么满,差点没把它给拉断。”

抱怨了一会后,沈阳廷还是老老实实的整理好靶场,带上了小黑狗去找了孙庭师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七章 报仇 将小黑狗放在一边自行玩耍后,沈阳廷在孙庭的示意下扎起了马步。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阳廷的双腿发软开始了剧烈抖动,让孙庭皱起了眉头很是无语。

“你这样是不行的,太刻意了,还是跟我来吧。”

沈阳廷哦了一声跟着孙庭来到了一棵大榕树底下。

“来吧,跳起来摸你头顶上的树叶。”

沈阳廷虽然疑惑但并没有拒绝,双手后靠,屁股一撅跳了起来,摸到了头顶的树叶。

“很好,回忆一下刚才跳跃时屁股最低的位置,那就是你蹲马步最好的位置。”

恍然大悟的沈阳廷当即又重新跳了几次,感受到了那个距离后,再一次扎开了马步,并在孙庭的指导下扣起了细节。

直到中午饭点时,沈阳廷才被孙庭给放走,拖着酸痛身体前往了武馆食堂。

食堂内,沈阳廷左挤挤右靠靠的,终于是从人群中抢到了两个武馆免费提供的大馒头。

两个馒头当然是填不饱扎了一上午马步的沈阳廷,无奈的他只好花费了几枚铜钱买了些食堂内的吃食。

“唉,钱是个好东西,但它用到的时候方恨少啊!”

下午,沈阳廷知晓了原来新人只配得到孙庭师兄一上午的单独指导。

轻叹一口气后他只好跟随着大部队和孙庭师兄学习起了刀法。

直到六点钟,沈阳廷在食堂奖励了自己一顿肉食后,才带着小黑狗离开了丙武场,回到了武馆提供的大通铺。

在一群糙汉子的拥挤下缓缓入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在三具小黑人的帮忙下,沈阳廷的进步速度飞快,一心一意的扑在锻炼上就连社交都没有,导致他到现在在武馆内就只认识项师兄和孙师兄两个人。

在如此努力下,仅用了十天工夫沈阳廷便完美掌握了扎马步和孙庭再次传授的军中刀法,射箭技术也是进步飞快。

只不过因为沈阳廷在武馆内沉默寡言,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巨大进步。

“是时候了,该回去报仇了!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和孙庭请假完,沈阳廷收拾好行囊带上了小黑狗,走出了武馆。

石头村中吕府内,之前那个被沈阳廷绑起来的小厮和那三个流氓正战战兢兢的跪在一个体态肥胖身穿绿色锦服的老头面前。

“几天了?都过去十几天了!还是没有抓到那凶人,我养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听到胖老头的话,四人顿时把脑袋低得更低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吕老爷顺手把手边的热茶泼向了跪地的四人。

烫的他们是吱哇乱叫。

吕老爷看着在面前痛苦的四人,脸上闪过一丝快意,他十分享受这种可以肆意凌辱他人的感觉。

“哼!要不是现在人手短缺的厉害,老爷我早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了,还不赶紧滚下去!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跪地的四人连忙高喊谢谢老爷饶命,手脚并用的跑了出去,生怕吕老爷再把他们给叫回去。

是夜,沈阳廷原先的屋子内,再次躲过一劫的四人,看着手中的信件,用药膏擦拭着被烫伤的地方,阴沉着脸。

“按你们说的,那沈家小子只不过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杀管事和吕二不过是一时之勇,现在有消息了,那小子就躲在那兴安武馆中,到时候就劳烦三位去拿下他了”小厮缓缓放下手中的信暗沉沉的说道。

“哈哈哈,现在终于是有那混蛋小子的踪迹了,害的兄弟们这么惨,看我怎么玩死他。”

“没错,那混蛋小子真是能躲啊,等抓到他不好好‘招待’他一番,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啊!”

三个流氓附举起了酒杯附和着小厮的话。

他们三个人不过是村中的小混混,因为沈阳廷而得到吕老爷的赏识已经是不错了,之所以对小厮这么友好,完全是因为这小厮是吕老爷的亲信。

酒过三巡,一股冷风从窗户间的孔洞处传来吹在了小厮身上。

让喝醉了酒的小厮涌出一股尿意,抖了抖肩膀,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的三个流氓,嘲讽一笑。

带着油灯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后院,吹着口哨站在梨树下释放了出来,尿液冲散了梨树脚下的土壤露出了几块被鲜血染红的土壤和几块碎肉。

借着月光和灯光,小厮注意到了脚下异样的,吓的打了个哆嗦,尿到了手上。

“这三个懒汉,处理吕二尸体的时候也不知道处理的干净点,平白无故的吓了小爷我一跳。”

小厮用脚踢了踢碎肉旁边的土,企图将碎肉掩埋,可他看着自己脚底下的两道影子越想越不对劲,猛的回头一看。

瞳孔紧缩,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张大了嘴巴想要求救,不料沈阳廷并不准备给小厮这个机会,左手迅速伸出捂着了小厮的眼睛,在本能的驱使下小厮脑袋一仰将脖子暴露了出来。

沈阳廷右手持刀干净利索,一条缝子便出现在了小厮的喉咙上。

跪倒在地的小厮死死用双手捂住自己在不断往外流血的脖子,张开的嘴巴被涌出鲜血堵住了嗓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小厮逐渐没有了气息的沈阳廷幽幽的小声嘟囔道:

“不要怪我,其实你本来可以活命,但你选择了走和我做对的路,不杀你我心难安啊。”

走回了自己原来的房屋,沈阳廷打量着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的三人流氓。

“真是不长记性,活该天生就是当流氓的命。”

说完,沈阳廷便利索的送三个流氓上了路。

虽说是第三次杀人了,可沈阳廷还是心脏剧烈跳动,唾液粘的和胶似的,让他非常难受。

将死去的四人摞在一起后,沈阳廷一把火点燃了这处原主生活了十余年的家。

往事随风,原来的沈廷你就安心去吧,欺负你的人我帮你杀了,以后我会代替你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的。 第八章 吕府密室 “快来人啊!走水了!”

伴随着石头村村民的喊叫声,沈阳廷身形一闪,趁着没人注意到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吕府前,隐藏了起来。

沈阳廷想试试看有没有机会趁着石头村正混乱,潜入吕府中给那吕老爷来上一箭。

不一会工夫远处传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吓了沈阳廷一跳。

细看一下,发现是两个家丁打扮的男人,从侧门跑进了吕府,看来是前去打探着火消息的。

出乎沈阳廷意料的是,吕老爷竟带上了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在家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下前往了着火处。

这属实让沈阳廷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理来说,自己记忆中的吕老爷不应该应该是一个害怕麻烦而且还有点小聪明的人吗?,他怎么会亲自前往火灾处呢?

不过眼下看来是拿吕老爷没办法了,没想到那老家伙竟然带了那么多的家仆。

突然沈阳廷眼睛贼溜一转,一个助跑跳进了吕府之中,窝在一颗假石头后面。

现在的沈阳廷可不是刚穿越过来的沈阳廷了,不仅身子骨强壮了不少,还练就了一手不错的箭术和刀法。

所谓艺高人胆大何况是拥有金手指的穿越者沈阳廷呢,他当然不把区区村里的富户放在心里。

躲在假石头后面探出脑袋来观察吕府构造的沈阳廷看着吕府中的假山潭水,奇花怪树感慨看来自己又想当然了。

这吕老爷身份恐怕不一般,他可不相信一个普通的石头村地主可以住的起这样豪华的府邸。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沈阳廷来到了一处位于水潭之上的亭子里,突然间他听见了一阵女子的娇笑声并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他只好快步从亭子里跳了出去,用手抓住亭子边缘的栏杆吊在了水面上。

“等等,你先等等,你个放荡的女人,老爷才刚走,他交代我的事情还没办呢。”

“哼!你倒是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要是让那老头知道了你和他的小妾偷情,还不得气死啊!话说你不是才刚刚当上管事吗?那老头就这么信任你?怕不是把你卖了你还要帮他数钱呢!“

“祖宗,您今天就放过小的吧,老爷刚才交代的事情可比你想象的要重要的多,下次,等下次小的一定满足您。”

“不行!今天你必须要满足我,不然我就把咱俩的事情给捅出去,大不了就是死吗!”

躲在亭子底下的沈阳廷直呼好刺激,这是不付费就可以看的内容吗?好奇的他心里直痒痒,悄摸摸的就把脑袋给抬了上去。

只见一个长衫男子紧紧的捂着口袋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女子正拉扯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一旁偷看的沈阳廷。

可让沈阳廷失望的是,剧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进行下去,长衫男子制止住了吕老爷的小妾把她打发了回去。

之后就急忙的走了出去,着急的的长衫男子压根就没意识到他的身后多了一道人影。

连续经历了好几个转弯,在长衫男子的带领下沈阳廷终于是看见了一个被草丛掩盖住的木门。

长衫男子在将木门打开后,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人跟着后,放心的走了进去。

另一边的沈阳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捡了块砖头,站在了木门口右手处等待着长衫男子出来。

长衫男子没有让沈阳廷等太多的时间,在出门的一瞬间就很干脆的睡了过去。

沈阳廷捡起长衫男人手中的黄纸,看了看发现看不懂便扔到了地上。

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木门。

“我去,完了惹的自己不该惹的人了,这家伙是打算造反吗?”

沈阳廷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甲胄,刀枪箭弩咽了咽口水。

“不管了!反正到最后肯定得怀疑我,我就拿上一两件用来防身吧!”

横刀肯定是要的用起来又帅又顺手,就是有点沉。

甲胄弩箭就不用想了,那玩意太沉了带不出去,况且这俩玩意查的严,就算自己拿了也用不出手。

还是不如多拿点铁制的箭头。

忽然沈阳廷在弩箭下面瞟见了一个红木箱子,费劲的打开后,里面赫然摆放一排制作精良的角弓和玉扳指。

小心翼翼的将两张角弓拿了出来,用鼻子闻了闻上面的红漆味,沈阳廷精神一震。

嘴角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宝贝啊!宝贝!从现在开始你就属于我沈某人的了。”

身怀宝贝,担心急切之心骤起。

“不行,得赶紧跑路了,万一一会吕府的人回来就糟糕了。”

于是沈阳廷又抓了三个玉扳指后便一步三回头的告别了这宝库,逃出了吕府,来到了之前在太行山脉外围打猎的露营地处。

此处营地是沈父之前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非常安全隐秘,小黑狗就被沈阳廷安置在这里。

沈阳廷用脚踢走了来撒欢的小黑狗,看着怀中的两张角弓和横刀越看越是喜爱,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停下来,硬是把脸都笑僵了。

这一晚沈阳廷睡了个穿越以来最好的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空地处,沈阳廷用双手拿着黑色刀鞘的长横刀缓缓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

这横刀长有三尺六寸,刀身笔直单面开刃,刀身修长却不显轻巧,反而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事实也是如此,这把横刀估计起码都得有三斤重。

前世的时候他就短视频中看到过关于横刀的解说,模样倒是和自己手中的有些差别但也大差不差。

只是沈阳廷记得解说中的横刀是有破甲的效果的,原先他是半信半疑的,因为他看见有人评论说根据力学的角度横刀是很容易断的。

不过在他在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横刀的重量后,猛的刺向了一棵成人胳膊粗细的树,直接把树给凿了一个小洞。

紧接着沈阳廷又斜着刀劈在了树上,看着没入树中一半的横刀,他确定了这个世界的横刀是真的有破甲效果的,而且也不容易断。

看来两个世界之间是有很大差异的,毕竟自己在经历了短时间的锻炼后,都可以举着三斤重的横刀砍断树了。 第九章 神秘女子 沈阳廷要重新在这片山林里狩猎了。

自从上次吃过野味,他就没再正经吃过肉了,武馆内的肉食都是些没腌过的猪肉,味道骚的要死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要不是练武消耗太大,被现代科技与狠活喂大的沈阳廷才不会碰呢。

再者说,沈阳廷的铜钱早已耗尽了是该补充一下存款了。

今天的山风不是很大,阳光透过树林,散成细密的光线,提供了不错的视野。

小黑狗趴在脚边,伏低身子不吵也不闹,漆黑的瞳孔散发着野性的光芒,看来以后是个帮忙捕猎的好手。

“哼哼~哼哼~。”

一只大约两百来斤重的野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悠闲的在山林中散着步。

沈阳廷内心一惊,连忙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从他的视角来看,只能从侧边看见野猪的后半截身子。

兴许是刚获得角弓兴奋的缘故,沈阳廷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露出了一脸兴奋的表情。

“野猪诶!真的是野猪,猎到它半个月的伙食都不用愁了。”

沈阳廷观察了一会,示意小黑狗到一边去准备再绕一下找个射箭好角度。

此时的他内心激动异常,但是又害怕走的太快惊扰了野猪,又有些担心走的太慢让野猪跑了。

一路怀着忐忑的心。

终于他来到了野猪身后处于下风口的位置。

距离越来越近,野猪时不时的抬起头来四处瞅瞅,机警的很,沈阳廷决定不再靠近了。

左臂持角弓,右手缓缓搭上铁制箭,拉动弓弦调整呼吸,眼箭一线。

“中!”

利箭射出,撕裂空气,直直的射进了野猪的后腿处。

鲜血四溅,痛的野猪吱哇乱叫。

这畜生,中箭后竟不想着逃跑,反而扭过头来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阳廷,恨不得马上用獠牙囊死沈阳廷。

沈阳廷预料到了这一出,面容冷酷,再次搭箭,射向了向他狂奔而来的野猪。

这野猪平常在山林中这里滚一滚那里蹭一蹭的,身上裹满了泥巴和树油,就像披着一层铠甲。

所以沈阳廷的这一箭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只是插进了它的背上没有破防。

野猪彻底愤怒了,两个弯弯的獠牙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匕首,要是被挑到了,恐怕立刻就是一道大豁口子。

野猪发起了猪突猛进,速度极快。

好似要和沈阳廷同归于尽。

几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就会来到跟前儿,一时间沈阳廷处在了生死攸关,情况万分危急的关头。

说不害怕是假的,沈阳廷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珠子,但他更明白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慌,越慌死的越快!

“给我中!”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阳廷射出了第三箭后,也不敢看自己到底打没打中,拔腿一跳就往旁边的树上爬。

边爬边从箭囊中抽出了第四只箭叼在嘴里,准备在登上树顶时射出第四只箭。

老天在眷顾着沈阳廷,运气不错第三只箭成功射中了野猪的右眼眶,骨头碎裂,鲜血顺着箭头流进了眼里,导致野猪视线受阻失去了平衡直接往旁边滚去。

刚爬到树杈的沈阳廷见野猪在倒地后甩了甩脑袋,竟还可以站起来,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汪!汪!”

小黑狗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吓了野猪一跳,牵动了它身体上的箭伤,倒了个踉跄。

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沈阳廷抓住了这个机会,再一次搭箭射射中了野猪。

这次野猪拼死挣扎但却没能再次站起来,殷红的猪血将土地染红,渐渐的野猪彻底没了动静。

为了以防万一,沈阳廷又在树上射出了两箭,才放心的跳下树来。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甩了甩逐渐开始泛酸的胳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摸了摸小黑狗的狗头笑了起来,真是劫后余生啊。

那野猪浑身都是肌肉疙瘩,刚才要是被它撞实了,獠牙贯穿了上半身流血都能流死。

人真的是脆弱啊!

“总算把这大家伙给干死了,块头不小,应该能卖不少钱”

沈阳廷用刀戳了戳猪尸,心里很是高兴。

“呼~”

沈阳廷喘着粗气,把野猪背回了营地,犯起了愁,他该怎么把这野猪运回兴安县呢。

想了好久沈阳廷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好吧,高兴早了。”

这时,运猪时半路不知溜到哪里的小黑狗跑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截绳子,让沈阳廷眼前一亮。

“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快点带我去再找找。”

小黑狗灵性十足,当即摇着尾巴领着沈阳廷来到了一处四周布满密林的山路旁。

昏暗的树林中内,一辆侧翻破损腐败的马车正停留在这里,不知经过了多少年头。

沈阳廷壮着胆子靠了上去,见到马车上布满了划痕孔洞,皱了皱眉。

他将马车的车帘掀起,车里四散着一堆白骨,有的白骨还断裂成了好几节。

沈阳廷虽然疑惑,但是表面也不怂,拍了拍脸颊。

将可以用来运输猪肉的轮胎木板拆下来后,将死者的骨头用剩余的木料埋葬了起来,并立了一个无字木碑。

权当是借她马车用的报酬吧。

突然,小黑狗无缘无故的朝着土包叫了起来,不管沈阳廷如何呵斥都不停。

惊了他一身冷汗,连忙将小黑狗扔到木板车上,拽着板车头也不回的一路跑回了营地。

拉上野猪的尸体就走,一点也不敢过多停留。

等到小黑狗不再喊叫才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娘的!你这小家伙发什么神经简直吓死个人。”

沈阳廷用手拍了拍小黑狗的脑袋,朝它吼道。

回到兴安县,沈阳廷拉着木板车,走在街道上。

过路听到动静的人们看着木板上的野猪,揣着手跟着看热闹议论纷纷,有的还在吹嘘着这山林野猪到底有多厉害,免费的给沈阳廷打了波广告。

还是之前卖野味的那家酒楼,老板出的价钱没让沈阳廷失望,足足有五两银子。

并且酒楼老板看中了沈阳廷关于打猎的本事。

在他的安排下沈阳廷用了一两银子租了一间破院长期住了下来。

夜晚沈阳廷躺在床上睡觉,嘴里还发出着不均匀的呼吸。

床脚下的小黑狗似乎有所察觉,警惕的抬起来小脑袋。

睡梦中,沈阳廷梦见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在向他道谢。

说十年前自己在那太行山脉遇到了山匪,遭到了仆人的背叛。

好在自己机灵驾着马车逃了出去,无奈山路崎岖驾驶技术还不行,马车发生了侧翻,摔死在了一处低谷处。

十年的山海变迁,导致她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心中怨气更盛,无法投胎,直到今天她才被恩公所安葬,消了怨气。

今天是她特意来道谢的。

睡梦中的沈阳廷迷迷糊糊的,心中有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不应该啊,自己父亲常年在那里打猎应该早就发现了马车才对。

女子解释道:“之前是有一个猎户打扮的中年男人发现了马车,但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就在沈阳廷还想再问些什么时,一声犬吠声袭来。

将沈阳廷唤醒,懵逼的他看着趴在自己头边的小黑狗。

回忆起梦中逐渐迷糊的内容,嘴里喃喃道:

“难道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单纯的武侠世界?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第十章 获功法,得秘药 清晨,沈阳廷走在回到武馆的路上,打开了淡蓝面板将载体的状态给续上,昨夜发生的事情,使他产生了一丝紧迫感。

【宿主:沈阳廷】

【当前可输入载具数量:三具】

【载具品质:劣】

【可调节倍数:1倍】(+)

【能量点数:21点】

【载体状态:一号(修炼弓箭),二号(修炼横刀),三号(锻炼身体)——剩余时间十二个小时】

“二十一点能量值吗?看来赞能量任务任重道远啊,。”

另外这三具黑色小人所带来的加成绝对是物超所值。

要是再等上个三十来年,恐怕整个大塘国所有的武师加起来修炼的速度都比不过自己。

想到这,沈阳廷加快了脚步,半个点就赶回了兴安武馆。

巧的是,此时归来的沈阳廷却在门口听见了杨馆主和项师兄吵架的声音。

“师父,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害死大家的!”

“项天你要知道我才是馆主!兴安武馆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师父!你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了呢!”

项天脸色涨红,压着声音强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打开武馆大门匆匆离去。

沈阳廷摸了摸脑袋,站在大门外进也不得出也不得十分尴尬。

“杨师傅?!”

看着杨兴业有些发黑的面庞,沈阳廷心中猜测杨师傅和项师兄刚吵完架,应该不会因此而迁怒于我吧。

馆主看着面前的沈阳廷,脸色逐渐恢复,并表现出了意外之色。

有些意外,两三步走到了沈阳廷跟前捏了捏他的肌肉。

“老夫记得你,你是那个眼神不错的小子,倒是老夫走眼了,没想到你竟有这等天赋!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肉体磨练到普通人的巅峰。”

“你还想不想更进一步?”

面对馆主的询问,沈阳廷目光一凝他知道这杨兴业肯定需要自己为他做些什么,可他目前就这一个可以得到力量的机会,没办法拒绝呀。

“当然想师傅。”

杨兴业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沈阳廷来到了空地上:

“所谓的外家就是将自己的身体磨练到极致,虽说稍逊于内家,但也是一条能让普通人掌握超凡力量的道路。”

接下来在杨师傅的讲解下,沈阳廷对外家功夫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外家虽然没有内家内力那样神奇,但也有属于自己的技巧,就是所谓的明劲暗劲化劲。

明劲:拳力达到千斤,锻炼全身的力量。如果集中全力一拳下去空气都会炸响,威势惊人,随便一拳一脚都有千斤巨力。

暗劲:是在明劲的基础上更进一步锻炼心力与皮毛,穿透力极强,击强心力和毛孔发劲。如果接触到别人身体就能将暗劲打入打进人体内部,破坏其筋骨五脏六腑。

至于化劲那就不是沈阳廷可以了解到的东西了。

“今天老夫就传你军中的练身法——虎煞呼吸功。”

沈阳廷深知自己的机会就在面前,连忙收敛心神跟着杨师傅的动作和呼吸开始了练习。

“脚不对,太僵了。呼吸也不对,仔细听呼--吸——呼——吸-。”

一上午的时间,沈阳廷只学会了一个动作。

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他只好在杨师傅的示意下出去觅食。

对付了一下回来后,杨师傅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孙庭。

孙庭在见到沈阳廷后一言不发,将怀中的虎煞呼吸功册子和一瓶紧封的药罐交给了沈阳廷就离去了。

“这难道就是和虎煞功相互匹配的药?真是太棒了。

下午,沈阳廷把虎煞功研究了一遍,得知虎煞功共有三十二个动作,书上还非常贴心的标注了图画顺序和药用方法。

喜的他当即将让三具小黑人全部都练习虎煞功。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过去。

有了功法和药,沈阳廷仅用了四天就学会了虎煞功的全部动作。

可让他郁闷的是,这几天孙庭非常不待见他,见他就冷哼一声。

一天,沈阳廷正在丙武场内练功,就在他打到一半时一股暖流伴随着动作游遍了全身,导致他的浑身痒痒的。

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体验,以前打完只觉得疲惫,浑身发热。

“不错,是不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并伴随着体内瘙痒,这都是练武的正常反应,你且放宽心。”

项天不知何时从一边走了出来解释道。

“项师兄好。”

打了声招呼,沈阳廷趁着有项师兄在询问起了练体的细节。

“太早了,到时候你孙师兄会和你细说的,沈师弟只需安心练习就好了。”

项天笑了笑,没有告知沈阳廷。

倒不是小气,而是最近他才得知了一些消息,因此并不愿意这个平常的猎户成为武者。

沈阳廷不是非要问到底的人,短暂失望了一下后,忍着体内的传来的瘙痒继续练起了虎煞功。

瞧着沈阳廷投入的练习,项天摇了摇头,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离去了。

感受着身体中若隐若现的暖流,沈阳廷一愣:

“这?这难道是内力?可自己练的不是外家功夫吗?”

带着疑惑的心情,沈阳廷在武馆内的一处凉亭找到了孙庭,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不料孙庭斜了沈阳廷一眼,冷哼一声后。

就把他打发到到了一旁。

在看到几名同样是在孙庭名下的弟子,在端茶送水的伺候着孙庭时沈阳廷明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孙庭竟是个这样的货色。

沈阳廷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忿,老老实实恭敬的递上了三两银子,谦虚的再向“孙师兄”提问了一次。

孙庭静静的看着卑躬屈膝的沈阳廷晾了他好一会才装做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把银子收到了手里。

“有些人啊,非得敲打一下才会明白自己的地位,沈师弟你说对不对啊?”

“孙师兄说的是啊。”沈阳廷低下脑袋,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的压下心中的怒气,用着平和的语气说道。

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孙庭喝了口别的弟子递来的茶水。

“听好了,咱们练的可是正经的外家功夫,只有蠢货才会以为那道热流是内家的内力,也不想想内家功法是多么珍贵,内力是多么难练。”

“那暖流是气血!气血搬运时才能感受的到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在回去的路上,沈阳廷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了墙上暗道:“好好好!孙庭是吧!我沈阳廷记住了!给我等着,以后我定要让你好看。” 第十一章 小字、张家三兄弟 满肚子火气的沈阳廷回到了丙武场。

瞧着他平常练功的地方围了一圈人,压下火气后好奇的挤进了人群。

“这小畜生到底是谁养的,老子不就是踢了它一脚吗,还敢咬我。没有人认的话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啊!”

沈阳廷定睛一看,是自家的小黑狗此时正被一个光着膀子左臂纹着刺青的男人单腿踩在脚下。

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忍受,黑着脸走到了刺青男人面前,一脚踹飞了刺青男人。

“谁TM的!给你的胆子!敢踩小爷我的狗!”

刺青男人捂着被沈阳廷踹到的地方,在一旁小弟的搀扶下站起了身。

在和沈阳廷满是煞气的眼神来了个对视后,一言不发的就要逃出人群。

在场的众弟子们有些失望,本以为可以看一场热闹呢,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刺青男人旁边的小弟倒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可最后还是在刺青男人的拉扯下离开了这里。

路上小弟搀扶着大哥询问大哥为什么要跑。

咱们人多,一点也没必要怕他。

刺青男人拍了一下小弟的后脑道:

“你懂什么!刚才那家伙绝对是个杀过人的狠人,那凶狠的眼神就和我曾经见到过的杀人犯一模一样。”

另一边,沈阳廷在救下小黑狗后,喝退了看热闹的众弟子。

看着朝自己摇着尾巴憨憨样子的小黑狗,撸了几下它的狗头,细声说道:

“你啊你!憨拉吧唧的,真让人不放心。话说小家伙,我还没有正式给你取名字呢,我想想?嗯~,该叫你什么呢?”

“有了!五黑犬五黑犬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就像是用墨泼上去的一样,以后就叫你小字吧。”

轻轻的唤了几声小字,在小字的笑脸和积极的配合下,沈阳廷的内心被狠狠的治愈了一波,消除了他心中戾气。

整理好心情,沈阳廷开始了新一轮的苦练,将屈辱化为了自身的动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暗处有好几双眼睛正细细的打量着他。

如此过了几日,刺青男人带着两个小弟找到了沈阳廷。

本以为刺青男人是来找事的,沈阳廷都摆好了架势准备大干一场。

不料那刺青男人急忙摇头双手摆出了残影。

“大哥,天地良心!小弟真的不是来找事的。今天来是想来邀请大哥前去喝酒,给您赔礼道歉的啊。”

沈阳廷满脸疑惑,警戒心十足,是摆明了不相信的。

直到刺青男人说明了他带了一份武馆练体秘药当做赔礼道歉的礼物,并和小弟搬来了吃食和酒,沈阳廷这才略微放松警惕的请他们进了屋子。

酒桌上,刺青男人率先举杯领着他的两个小弟道:

“大哥!请受小弟们一拜!”

“你们这是干什么?”

沈阳廷跳到一边,发出疑问。

刺青男人见到沈阳廷躲了过去,苦涩一笑。

“沈大哥,我就实话和你说吧,我们兄弟三个是来投奔你的。”

“投奔我?为什么?我岁数可是比你们要小。”

“小弟的名字叫张大,他们分别两叫张二、张三,自小便是这兴安县内的乞丐,无父无母,相依为命。前几天被武馆看上,做了记名弟子。那天我见识到大哥的身姿心生敬畏,又观察了您几天发现你确实非同一般,所以年龄不是问题为了我们以后的前途着想才特意来拜大哥的。”

张大真情实意的话语,让沈阳廷一愣,不由的联想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主角的王霸之气。

“你们说的是实话?”

“千真万确啊大哥!”

“可你们这也不像浑的差呀。”沈阳廷撇了撇眼睛,望着张大左边胳膊上露出的一点刺青和他带来的秘药。

“大哥就这么和你说吧,你可以在这兴安县打听打听,我这二弟三弟脑袋有点问题,都是小时候发烧烧坏的,我要是再不凶狠点,我们兄弟仨在这世道是活不下去的。”

说完,张大看着沈阳廷有了相信他的迹象,继续解释道:

“实不相瞒,小弟我最近得到了些小道消息。咱们杨师傅之前是节度使薛大人手底下的兵。他这次之所以大肆不计成本的收弟子就是为了给薛大人造反做准备呢!”

造反!原来如此!听到这里沈阳廷眼神一肃。

之前好多没有想明白的事,他现在都想明白了。

石头村吕府吕老爷遣管家收奴,密室军械。

兴安县武馆教授弓箭,杨师傅免他学费,和项师兄争吵。

“消息来源可靠吗?”

“十有八九!只是咱们这群无权无势的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之间早就传疯了。”

既然如此,沈阳廷不再犹豫当即决定收下了张家三兄弟。

乱世将至,自己现在还没成长起来尚且弱小,有几个放心的过的兄弟在身边也不错。

酒桌上,沈阳廷逐渐放下心中对张大的偏见,知道了他的为人。

在张大的诉说下和张二张三的哭声中,沈阳廷了解到。

原来张大张二张三,原前都不是姓张的。

张大是姓刘的,张二张三是姓吕的。

故事很俗套,那是十年前的一年夏天,已经外流浪乞讨了一年的张大来到了兴安县并在机缘巧合下收养了同样被弃养的张二和张三。

就这样,张大在兴安县落下了根度过了两年,在这两年中三兄弟之间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熬过了无数个难熬的日子。

可就在张大以为他们会就此黯然度过一生时,厄运再次降临在了三兄弟身上。

冬天到了张二和张三发了高烧!张大四处求医无果后,来到了兴安县人流最多的街上,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只求有个好心人能帮帮他的两个兄弟。

额头上的鲜血留在了地面上,冰冷刺骨的寒风打在他的身上,这些都不能让他动摇救弟弟们的心分毫。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大的眼泪流干了,带着凉透的心落魄的回到家中。

过路的行人见没了热闹也都纷纷散场回到了自家的房子中。

张大站在家门口用手抚摸着木门,肩膀轻微抖动迟迟不敢打开家门。

这时一个年老的赤脚医生,用他温暖的大手抚摸住了张大的头。

冬天过去了,张二和张三的病好了但却留下了病根。

张大也是彻底长大了,而年老的赤脚医生在留下一个张姓后随着冬天一起去了。 第十二章 吕府找上门 一个星期后,太阳悬在半空,发出炽热的阳光打在地面上。

小院中,沈阳廷含胸而立,一米八的几大高个,外加浑身匀称的肌肉简直和他刚穿越来时是两个人。

只见他左手持弓右手持箭,孤身而立。

前方的土墙上面,挂着一个用草垛做成的箭靶,箭靶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

又是一日练习成果。

“铮~”

沈阳廷拉开角弓,射出了今日最后一箭。

木制的箭矢携带着强劲的力道,穿过草靶中央的红点贯入土墙中,将土墙穿了个对穿,终于土墙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这一箭威力十足!

对此,沈阳廷十分满意,打开了挂机面板。

【宿主:沈阳廷】

【当前可输入载具数量:三具】

【载具数量:劣】

【可调节倍数:1倍】(+)

【能量点数:37点】

【载体状态:一号(修炼弓箭),二号(修炼虎煞功),三号(修炼虎煞功)——剩余时间六个小时】

“不错,要忍住啊!第四具载体马上就要来了。”

沈阳廷强行把自己的意识挪开了【可调节倍数】一栏后面的加号。

唤来小字,蹲下身子撸着小字的头转移注意力。

小字最近好像是进入了快速生长期,饭量猛增,身形是一天比一天大,现在都长的快有野狼那么大了,甚是离谱。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方世界的狗子都这样,还是小字比较独特,反正沈阳廷在原先那个世界没见过可以长这么快的狗子。

就在沈阳廷愉快的和小字玩耍时。

张二和张三急匆匆的从后门跑了进来,喘着粗气,磕磕绊绊的说让沈阳廷快跑。

沈阳廷问他为什么,这俩愣子也说不明白。

无奈,沈阳廷只好迅速的收拾好东西,跟着张二张三走小路出了兴安县。

与此同时另一边,兴安武馆的大堂内。

杨兴业端坐在木椅上,拱手朝着坐在一旁的吕老爷道:“吕老爷,刚才您那兴师问罪的模样可是吓了杨某一大跳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兴安武馆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听着杨兴业不善的语气,吕老爷不屑一笑,把玩着手里的两个核桃道:“杨师傅,我已经和你讲的很清楚了,是你馆中的弟子偷了大人要的东西,咱们都是为大人办事的不要伤了和气,还望杨师傅积极配合。”

“吕老爷莫不是把老夫当成傻子了!我估计......是某人的账本出现了问题来找替罪羊的吧?我就不相信区区一个猎户家的山野贱民可以悄无声息的溜进吕府并偷走了一间密室的盔甲刀箭和四箱白银呢!”

眼看杨兴业毫不避讳的将此事说出来,吕老爷顿感气急败坏恶狠狠的说:“杨兴业!别告诉我你就很干净!你不想抓住这个机会!”

“呵!吕老爷我提醒你一下,那沈阳廷可不是我武馆里的弟子,而是太行山里的山匪安排在我武馆里的探子,明白了吗?”

“还有,把那小子抓到后赶紧把货给补齐了,距离大人派来检查的人不远了。”

话闭,吕老爷面色铁青,却也不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抱怨道:“得了!这一年白干了,谁能料到大人突然查账啊,还好出了个这档子事,要不还真不好糊弄过去。对了!赶紧让你的人去抓那贼人,别让他给跑了!”

杨兴业看到吕老爷还在嚣张,摇了摇头。

感慨这姓吕的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像他早就差遣孙庭领着一群弟子前去拿下沈阳廷了。

而张大三兄弟正巧是看见了孙庭带领着弟子前去了沈阳廷的住所。

本来张大是不知晓沈阳廷偷盗之事的,但在一个星期的相处中他还是知道孙庭打压沈阳廷的。

意识到事情不妙,张大紧忙让张二和张三前去通知沈阳廷,这才让沈阳廷躲过了这一劫。

不出意外的孙庭一伙扑了个空,遭到了杨兴业的责骂。

这不由的让孙庭再次记恨上了沈阳廷。

夜晚,在兴安县最好的酒楼中,杨兴业和吕老爷相视而坐,脚底下躺着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却还不肯交代沈阳廷和他两个弟弟下落的张大。

吕老爷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望着一言不发的杨兴业缓缓道:“这人怎么说?”

“留着!放出去消息,让那小子自投罗网。”

“要是那小子惜命,不来呢?”

“那就把这人给杀了,让他成为新的‘替罪羊’!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三言两语间,两人就决定了张大的命运。

翌日下午,沈阳廷在安抚好躁动想要回去寻找哥哥的张二张三兄弟俩,乔装打扮了一番后进入了兴安县。

在观察了一会张家兄弟平常住的地方发现有人守着后。

走到了旁边的一处小茶馆内。

叫了一壶劣质茶水,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坐了下来。

竖起耳朵,偷听起了这些忙碌了一天,正放松吹牛男人们的话。

“喂,你们听说了没,最近那个住在后街的王家要典妻,你们要是有需要的可以去打听打听。”

男人们在听到这话后,纷纷开始嘲笑起了一旁一个没有娶妻的矮汉子,搞到矮汉子十分羞恼。

“典妻?这是啥意思?”沈阳廷有些不明白。

接下来,沈阳廷再结合了一下众男人口中的荤话明白了过来,典妻原来是把妻子给租出去的意思。

可还没等他感慨一下这古代人的黑暗时,矮汉子终是抗不住众人的调侃强行转移了话题。

“哎!你们知道没?住在咱们旁边的张家三兄弟中的老大得罪兴安武馆里的人被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这张家老大还真是可怜,平常要照护他的两个憨憨弟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进了武馆还得罪了人。”

“我看呀,就是活该!我就看不惯他们平常嚣张的样子。”

“就是就是,那张家老大不就是纹了个刺青吗?瞧把他平时嚣张的,当初不就是逗了他弟弟几句吗,还冲上来要和我动手。”

听到这话,还没等沈阳廷发作,远处的一桌上发客人率先忍不住了。

“你还怨上人家了,要不是因为你自己嘴贱,人家张家大郎能打你?”

被怼的男人顿感没了面子,吵吵着就要越过沈阳廷去教训一下那个怼他的人。

沈阳廷哪能让他如愿,悄咪咪的伸出了脚,绊倒了要找事的男人。

“咣当!”

“哎呦!你!是谁敢绊我?”

被怼男人捂着流血的脑袋躺在地上,看着人高马大,身体强壮的沈阳廷识趣的撇开了头。

眼尖的沈阳廷看见茶馆外盯梢张大家的人注意到了茶馆内的动静。

不再管地上从心的男人,从另一边走出了茶馆,消失在了此地。 第十三章 弓箭之术、小字呈威 是夜,沈阳廷在交代好张大张二后,悄悄的爬上了张大家对面的房屋上。

这群武馆里的傻子一点也不专业,监视人也不找个高一点的地方,就往那街道的阴暗处一站,白白把这么好的位置让给了沈阳廷。

拿出角弓望了望在街道暗处蹲守的武馆弟子,沈阳廷开始了调整有些混乱的呼吸,静静等待着时机。

来此世界多日,他最大的收获便在这呼吸上了。

气足则力生,气乱则力散。

气不乱,一身的劲力和气血才能集中,发挥出威力。

就像他之前猎野猪时,面对野猪的冲撞心神稳定,呼吸不乱,才能稳稳的射中那畜生。

要是那时他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死的可就不是野猪了。

弓箭的技巧也就是这样。

练箭先练胆,甭管平时练习时射的有多准,在面对凶狠的敌人时心慌了,都是白练。

在沈阳廷紧张的心情中,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东边的天空就露出了一点光芒,给他提供了宝贵的视野。

时机到了!

沈阳廷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缓缓抬弓,瞳中寒芒凝聚。

三四十米的距离,再加上身在高处,沈阳廷有信心只要射中,一定可以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弓弦迅速绷紧,箭矢瞄准距离自己最近的武馆弟子。

嗖!

箭矢飞出,快如闪电。

噗呲!

箭头刺入皮肉,穿越而过。鲜血飙出,那弟子连声惨叫都没有就彻底死去,因为沈阳廷瞄准的赫然是其后颈。

趁着还有机会,沈阳廷再次开弓搭箭,射中一人。

不过,这次他没有射中脖子,射中了肩膀,那人发出了惨叫,吸引了街道房子里提前埋伏的人。

乌泱泱的十几号人抬头一看,便看见了站立在房顶的沈阳廷。

眼看着沈阳廷还要再射。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逃跑着,喊叫着,生怕箭矢落在自己身上。

沈阳廷也乐的如此开始了阎王点卯,射一个算一个。

这些弟子中并不是没有想登上房屋来找沈阳廷麻烦的,可惜人不是很多被沈阳廷借着地利,一刀一刀的给送走了。

不多时,孙庭带着五个小弟来了。

看着沈阳廷正在大杀特杀,心中怒火涌动,大叫一声,让小弟拿来弓箭想要射杀沈阳廷。

而屋顶上的沈阳廷被孙庭的一声怒叫吸引了目光,望着被小弟包围的孙庭内心一喜。

看来这孙庭就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了。

当即不再犹豫,朝着孙庭竖了个中指勾了勾后,跳下房屋,向着县外狂奔而逃。

孙庭见沈阳廷还敢挑衅自己,瞪大了眼珠理智被怒火吞噬,招呼上全部弟子在沈阳廷身后紧追。

街道上的动静吵醒了熟睡中居民和偷懒的官差,可他们只敢偷偷的掀起门窗看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动静。

随着沈阳廷逃出县外,追逐的众弟子速度慢了下来,只留下孙庭和他的五个小弟紧追不舍。

那些落下的弟子说白了就是锻炼了几日的农家子,能追上练了虎煞功的沈阳廷就有鬼了。

再说他们和沈阳廷又无冤无仇,和那凶人拼命干嘛!

孙庭眼见自己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少,急了。

猛的加速,想要拖住沈阳廷,再以人数上的压制拿下他。

沈阳廷回头一看,看着逐渐向自己逼近的孙廷。

大脑飞速运转,咬了下牙齿,在一个草丛处慢了下来。

孙庭见状面露喜色,狰笑一声,抽出腰间挂着的刀。

突然!

“小字!”

沈阳廷的一声怒吼,让孙庭一愣,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沈阳庭廷的身上。

小字从草丛中窜出,咬住孙庭的左手,用力撕咬。

疼痛让孙庭回过神来,甩着左胳膊,想要把小字甩出去。

同时,单手架刀提防着沈阳廷出手。

可刚等他把小字个甩出去,小字就松开了嘴,突来的卸力让孙庭向后拌了个踉跄,慌了神,小字见状又咬住孙庭的脚用力一拽,将他拽倒在地。

就连沈阳廷都没有想到小字会这么聪慧,整了这一出。

他急忙朝着孙庭冲去。

抬手间扬起一把尘土,拔刀就刺。

双方交错之间,寒芒乍现。

沈阳廷的刀比孙庭的长,所以孙庭还没睁开迷住的双眼就被刺中了胸口,一命呜呼。

电视剧诚不欺沈阳廷!这种扬灰的小手段真的是好用。

血液贱在沈阳廷的身上,他迅速的从孙庭体内拔出刀后,满脸杀气的双手握住刀柄用刀尖对着追上来的众弟子。

小字也在沈阳廷的招呼声下退回到跟前。

众弟子见到沈阳廷这副杀神模样一时也不敢向前。

好在这时,张二张三赶了过来。

让沈阳廷没有了近虑,换回了角弓。

“兄弟们,咱们之间没有仇恨,还请放我们离开!管事的已经死了,你们人又多,法不责众想来馆主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你们要是执意要追,就别怪沈某手中的箭矢了!”

就这样三人背对着背,先是慢慢的然后飞快的远离了此地。

下午,兴安县武馆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然,吕老爷正黑着一张脸站在杨兴业的前面。

阴沉的看着摆在堂下几具盖着白布的弟子尸体。

而周围围绕着的弟子则默默等待着暴风雨的来袭。

“废物!一群废物!二十多个人!二十多个人啊!”

“守着一个残废,还能让人给救走了!救走了不说,还折损了人手!”

吕老爷怒吼道,同时斜眼看了看身后坐着不打算为弟子出头的杨兴业,嘴角微微一翘,继续道:

“你们是怎么有脸回来的啊!都给我说话,说话呀!”

“真是不知道杨馆主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

阴阳了一下杨兴业发了一顿火后,吕老爷瞅着底下唯唯诺诺的一群人都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杨兴业,更气了,嚷嚷着就要动手教训一下底下的弟子。

这时,一直坐在他身后的杨兴业发话了,道:“够了!吕老爷,这次是我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咱们还有要事商量,先让他们下去,回头我再教训他们。”

闻言,吕老爷压下了心中的火气,知晓此时还得给杨兴业留一点面子便摆了摆手。

弟子们见状顿时齐松了一口气,在杨兴业的安排下麻利的搬起尸体,溜了。

半响,吕老爷拿起一根从死去弟子身上拔下的制式铁箭咬牙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还真让咱们给蒙到了,那沈阳廷就是偷东西的贼!”

听到这话,杨兴业忍不了了,挑起眉毛,“是啊!我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大人的东西给搞丢了!要不是那些装备,我能损失这么多人?”

“好了,耽误之急是先找一个新的替罪羊,我看那个经常违背你命令的项天就不错。”

“项天吗?这......我考虑考虑。” 第十四章 命危 咣!咣!咣!

清脆的磕头声在寂静山林中响起,让人一听就是个好头。

“沈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两个五大三粗的痴傻儿,满目通红的擦拭着眼泪。

沈阳廷哪敢受他们这样大礼,赶忙跳到一旁,把他们扶了起来。

“就事论事,你们是不该跪我的,应该是我向你们道歉。要不是我你们三兄弟也不会遭此厄难。”

这时,躺在一旁的张大悠悠转醒发出无意识的低喃。

“水~,好渴~。”

跪地的张二张三,听到张大的话连忙起身从沈阳廷手里接过递来的水囊,小心翼翼的喂给自家大哥。

尽管张二的动作已经够温柔了,但张大还是不可避免的把水呛了出来,牵动了伤口紧皱眉头。

这可急坏了张二张三,求助般的望向了沈阳廷。

见状沈阳廷捂住脑袋,苦思冥想下终于是想起了在石头村有一个会医术还坑过他钱的老头。

有了办法沈阳廷便不再耽误时间,招呼好让张二背上张大后立即动身,前往了石头村。

借着夜色,四人悄咪咪的溜进了石头村。

在沈阳廷的带领下,埋伏在了吕大夫家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睡梦中的吕大夫悠悠转醒,眉头紧皱不耐烦的低声骂了几句,朝着门口喊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别敲了马上就来。”

吕大夫的嗓门叫停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同时也唤醒了在他身边熟睡的媳妇。

“老头子,我和你说啊,这次来的人你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顿,要不然村里的那群人一有病,还不得天天晚上来这么烦咱家。”

“是该多收点钱了,最近是越来越不太平,得为以后做打算了。”

话毕,穿戴整齐的吕大夫清了清嗓子,半眯着眼睛挂上了一副淡然温和的表情,虽说半夜求医扰他休息让他很是恼火,但村里的人设还是要立的。

缓缓的打开房门,吕大夫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露出惊恐之色,嘴角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冷汗直流,准备好的话术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颤抖着双腿,不敢转身。

随着沈阳廷的横刀刀尖不断逼近吕大夫的喉咙,吕大夫很是识趣的举起双手向后退去,滚动着喉结咽了咽口水道:

“好汉饶命,您有事尽请吩咐,还望放过小老儿一条贱命。”

沈阳廷没想到这老头这么识趣,让躲在门口的张家兄弟进来后,关上房门。

“老头!我也不过多为难你,尽你的全力把我这兄弟给治一下,要是不然,就别怪我手中的刀不利了!”

吕大夫早就被吓傻了,哪里还敢拒绝,手忙脚乱的拿出各种行医设备,开始了给张大医治。

治疗的过程非常顺利,张大身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却没有伤到内在,全是皮外伤。

这时突然沈阳廷察觉到了里屋有一道窥视的目光,让张二和张三看好吕大夫后,提刀顶开屋门,便看见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大婶正颤颤巍巍的躲在一个水缸后面。

可那水缸怎么看也不像可以挡住她的样子。

用横刀戳了戳她,大婶抬起了那张被泪水和鼻涕裹满的脸,大声的哭喊着求饶。

沈阳廷一惊,害怕她暴露立马拿刀柄磕在了她的前颈处。

大婶停止了喊叫,很干脆的倒在地上。

沈阳廷脸色一拉,将她扶起用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感受着她的气息。

顿时松了一口气,把大婶扔在床上,退了出去。

“老头你媳妇没事,我只是嫌她太吵把她打晕了过去,你就安心治病吧。”

吕大夫听到沈阳廷的说词有些不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返回去给张大包扎擦油,边包扎边哭哭啼啼的。

沈阳廷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进了里屋,在他确定自己的妻子确实没事后,才安心的给张大疗伤。

期间,沈阳廷貌似想起了什么,对着吕大夫问道:“老头!我问你最近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回好汉的话,好像确实是有一件。挺离奇的,那天晚上村外那户姓沈的人家突然就走水了,村民们刨出了四具尸体,发现死的人里有几个本村的闲汉。”

“事后村里的吕老爷赶来时带来了一个花重金请的道士,那道士说是那户人家的鬼魂在地底下看不惯村里的闲汉们霸占他家的屋子,特地来找那些闲汉报复的,搞的村里人是人心惶惶,都跟吕府签了长契,寻求庇护。”

听到这吕大夫这么说,沈阳廷嘲讽一笑心想:“我说那天吕老爷那么着急干啥呢。”

很快天色将明,张大的治疗接近了尾声。

离开前沈阳廷让张二和张三掏出身上的银钱,他自己也添了点付了药费。

路上张大在张三的背上醒来,看着目前的状况想出声却又在颠簸下闭上了眼睛,重新晕了过去。

回到营地后,三人放下了张大,皆是身心俱疲,叫来了小字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沈阳廷被小字给舔醒了,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张家兄弟,摸了下空空如也的肚子。

便拿起角弓,想着打点猎物来填饱肚子。

可还没等他走离营地多远,突然间汗毛炸立,往远处一看发现是两个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用手中的弓弩对着他快步逼近。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家了。

沈阳廷强打着精神,悄摸摸的示意小字回去叫人后,举起了双手将身上的角弓和横刀放在了地上。

他现在状态很差再加上敌人手中有弓弩,不宜和他们硬碰硬。

“两位兄弟,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你们,还望恕罪,饶了我这条小命。”

遥想昨夜,他还是听着别人说这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沈阳廷求饶的话语传到两个锦衣男子耳边,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反而是看向了沈阳廷脚下的角弓和横刀。

“这真是军中的制式角弓和横刀!不得不说大哥的眼神是真好!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听到锦衣男子的询问,沈阳廷不动声色,恭敬的回道:

“两位少爷,在下是石头村吕老爷府上的家仆。”

“吕老爷府上的吗?大哥,看来是没得玩了。”

其中一个锦衣男子在听到沈阳廷的话后,当即就放下了手中的弓弩,用藐视的眼神打量起了沈阳廷。 第十五章 果实 “胜弟!在外面不要放松警惕!你还要我多说几次!”

来自大哥的训斥声传入耳朵,令男子十分恼怒,却又不敢反驳,只好老实的重新端起弓弩,对准了沈阳廷。

但他看着好像不怎么害怕的沈阳廷,气是不打一处来,瞄准他的大腿就是一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林,沈阳廷摔倒在地,用手死死捂住被洞穿了的大腿,鲜血涌出,染红了地面。

这痛苦的感觉几乎让他快要昏厥。

“你在干什么蠢事!”

锦衣男子中的大哥冲着兄弟怒喊。

“大哥!你急什么,不就是个下等人吗?到时候我和吕叔叔认个错就是了,再说咱们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打猎’吗?”

“你个蠢货!你没看见他手里的是角弓吗?那是普通的仆人可以用的!说不准吕叔是有要事让这仆人办呢!”

闻言的锦衣小弟还想反驳一下,但看着愤怒的大哥顿时说不出一点话,紧握着拳头低下了头。

看着弟弟不争气的样子,锦衣大哥压下心中的怒火。

走到了哀嚎的沈阳廷跟前,蹲下身子放下手中的弩箭查看起了沈阳廷的伤势,询问道:

“吕老爷给你交代了什么事情?和我说一下,我是周府的,我和我的兄弟会帮吕老爷把事给办了的。”

“吕~,吕老爷.....让,让我......”

断断续续的语句从沈阳廷的口中传出。

让锦衣大哥,眉头微皱,脑袋不由的凑近到沈阳廷跟前。

突然,沈阳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诡异的一笑。

锦衣大哥意识到了不妙,但为时已晚,带着懊悔下了地府。

不远处的锦衣小弟听到动静这才抬起脑袋,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大哥和沈阳廷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的带血短刀,懵了一下急忙给手中的弩上箭。

可他怎么可能会快的过捡起了地上现成弓弩的沈阳廷呢。

一声惨叫,锦衣小弟也随着他的大哥去了地府。

经此一战,沈阳廷是彻底没有了力气,瘫软在地。

大腿上的疼痛再次袭来,痛的他彻底晕死了过去。

模糊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阵颠簸感,还听到了张二张三慌乱的声音和小字焦急的狗叫声。

“太好了!看来,小字终于是把他们给叫来了,我还有救。”

不知过了多久,沈阳廷醒了过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手把自己给撑起来。

“恩公,恩公,这边,还请跟我来这边。”

沈阳廷望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熟悉女子,一时愣在了原地。

女子见沈阳廷一动不动,便用手掌抚摸着他的额头。

一阵冰凉感从女子的手心中传出,沈阳廷只感觉到了舒爽,同时也缓解了他大腿的疼痛。

不过沈阳廷看着女子的身形似乎变淡了许多。

“走吧,恩公,我带你去疗伤。”

女子淡淡一笑,放下了手掌,飘然而去。

看着离去的女子,沈阳廷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晕晕乎乎的就随着女子一瘸一拐的走去。

不多时,沈阳廷便被女子带到了一个山洞中,洞中有一个牛犊子般大小的穿山甲正在窝着睡觉。

一棵只有沈阳廷肩膀那么高的果树立在一旁。

不知为何,沈阳廷看着这平平无奇的果树上结的果实十分诱人。

喉咙间滚动,便依着身体本能,三下五除二的将果树上的果实给吞下了肚,暖流从胃中传出,袭向全身,最后归于受伤的大腿。

痒痒的,可还没等他体会个确切,穿山甲忽然惊醒,愤怒的看着沈阳廷猛扑过来。

沈阳廷被这突来的一幕给吓傻了,应激之下一脚踹出,把那穿山甲踹出了几米远,撞到了洞壁上。

穿山甲见事不妙,在留下一个懊悔愤怒的眼神后,打洞逃跑了。

这时女子凭空出现向他匆匆行了个礼,声音空灵道:“恩公大恩小女子本无以为报,但在今日见恩公受伤,心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帮助恩公盗了这吃了可以疗伤的果实。现在见恩公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如今我恩情已还,马上就要投胎去了,恩公还不快快醒来!”

闻言沈阳廷精神一振,睁开了眼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幕看着漆黑的洞穴冷汗直流。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那,那个女的不是我之前打猎野猪时,做梦梦到的那个女的吗?那是鬼吧,我刚才是怎么敢和她走的呀!”

想起来的沈阳廷,立马拔腿就跑,哼哧哼哧的跑出了山洞。

可他跑着跑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停了下来,甩了甩之前受伤的腿。

“不是我为啥要跑呢!那女鬼又没害我,反而是来给我报恩的,还带我吃了那神奇的果子,得了好处。”

想通了的沈阳廷握紧拳头,对着身旁碗口般粗细的树用劲一挥。

“崩!”

拳头没入树干,手背擦破了皮,树弯折了过去,溅出的树汁还粘在手上。

“我的天,力气变大了这么多,一拳都可以把树给干折了。”

活动活动了身子,沈阳廷现在感觉自己强爆了。

“汪汪汪。”

小字从远处跑来,围绕着沈阳廷疯狂的在他腿边钻来钻去,并不断的跳起来用前爪扒拉着他。

见状沈阳廷赶紧蹲下身子安抚着小字。

“沈哥!沈哥!我来找你来了。”张二气喘吁吁的摸着后脑勺努力的说着话。

“张二我问你,你看没看见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嗯……,嗯……,我想想,我好像不知道诶。”

“嘶~,唉。”

拍了下额头,沈阳廷叹了口气,不再为难张二,制止了他用力死想。

最后沈阳廷在小字的带领下,领着张二回到了营地。

刚回到营地张大就红着眼眶用感激的目光望向了沈阳廷。

“大哥!我都听三儿说了,是您这次舍身救了我,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兄弟我以后这条命就是大哥的了。”

听到这话,沈阳廷一阵感慨,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得去经历一些事的。

“张大,你别说了,将心比心,你可以不顾自身的让弟弟来通知我快跑,我就可以舍身去救你。以后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咕噜噜!”

肚子里的饥饿声传出,让张大糙脸一红。

“哈哈哈!”

“兄弟别急,我这就去给你猎些野味来吃。”

沈阳廷发出爽朗的笑声,捡起了放在一旁的角弓。 第十六章 打算 夜晚,沈阳廷独自坐在火堆旁,听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仰头望着没有被污染的星空发呆。

“这样的生活,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吗?”

画本一样的生活,快意恩仇般的日子这都让沈阳廷感觉到了不真实。

前世的他不过是一个碌碌无为毫不起眼志大才疏的社会牛马,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还杀了人,得了宝,收了小弟。

这所发生的一却落差实在是太大了,给人一种别样的别扭感。

“大哥,你是在想什么呢?”

张大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蠕动身子想要靠近沈阳廷一点。

“唉,我就感慨一下最近的经历,还有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要乱动了吗。”

沈阳廷没好气的说道,同时起身把张大给扶到了火堆边。

他很早就注意到张大已经醒了。

火堆散发的火光,印在张大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上,十分好笑。

“好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别一副便秘的表情。”

“那我就问了啊大哥,我记得你之前回来时大腿上不是有伤吗?这突然消失了有点惊讶。”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是这样的之前打猎时遇见了个女鬼…………然后我就好了还得了一身蛮力。”

沈阳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了张大听,这没必要隐瞒,既然选择了当兄弟,干脆坦诚一点好了。

“我就知道大哥不一般!上一次听说这奇异的事情还是人们说皇帝修仙成功,要整治天下呢。”

“皇帝修仙成功了?!你什么时候听说的?我怎么没有一点消息?”

张大没有料到沈阳廷会这么激动,连忙解释道:

“没有多久,就在咱们出事的前几天,县里的人都在传,我也是偶然听到的。我还听他们说皇帝成仙之日,整个京城都被五色云彩所覆盖,云朵之中还有黑影涌动像是龙。”

“是吗?看来得早点为以后做打算了,这方世界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沈阳廷用树枝扒拉着火堆,内心却是在翻涌。

“张大你说咱们之后该何去何从?你身上有伤一直呆在这山里也不是个事。”

“大哥,我有个主意,咱们去参军吧!以前集体训练的时候,我就有想法了。要不是中间出了个武馆收徒这个事,我早就带上我的两个弟弟去参军了。”

参军?呵呵!沈阳廷以前听人讲过,在古代当兵的确是一种可以让人拥有向上攀爬机会的方法,但那都是给世家大族们准备的。

他们无权无势,进了军营怕不是会被吃干抹净,当了炮灰。

沈阳廷莫名的想起了之前手持弓弩的两个锦衣男子,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像是猎人打量着猎物,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张大!你知道为啥别人当兵都是一个村子或者几个村子的青壮一起组团去的吗?”

“这,这!我明白了,大哥。”

张大听了沈阳廷的问题,仔细思考了下,顿时脸色突变,明悟了过来。

张大不是笨人,要不然他也不能独自将两个痴傻的弟弟给拉扯大,只是当局者迷,没能看清其中的道道,被沈阳廷点了这么一下才想通。

“那咱们怎么办?大哥。“

“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这兴安县是不能再呆了。”

“大哥,要不咱们干脆南下去讨生活吧,我听说那里没有战乱,社会安定,百姓富足,我相信以大哥的能力咱们一定会在那里落下根的。”

沈阳廷闻言,将手中的树枝丢进火里,沉思了一会,郑重的对着张大道“这个主意不错,我考虑两天的时间,到时候给你答案。”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

沈阳廷收拾好了装备,叫上了小字,把他缴获的两把弩交给张二和张三后,独自前往了山林深处。

这么做的原因有二,一来他要解决四人的食物问题,二来他要好好适应适应这具充满了力量的身躯。

密林中,崎岖复杂的山路,是沈阳廷的天然锻炼场所,他速度快的出奇,时不时的还撞在树上或被隐藏的石头给绊倒。

但他乐在其中,口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惊的山鸟飞起一片。

玩够了以后,沈阳廷干起了正事,接连布置了五六个陷阱,取下角弓后躲在了一棵树上静等着猎物上门。

他之所以用角弓,是因为他的猎弓之前被他弄坏了,力量增长过大,没控制好力气弓臂折了,很可惜。

这时树下的小字警惕了起来,紧盯着某处,沈阳廷会意,找准了目标。

可还没等他射出箭矢,那野兔竟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沈阳廷见状懵逼了,没想到啊,这种预言故事里的好事居然让他给碰到了。

吹了声口哨,小字飞快跑去把野兔给叼了回来。

随后沈阳廷等到了太阳都快下山了,都没有再见到任何一只野生动物。

检查了一下陷阱后发现什么也没有,摇了摇头。

不信邪的他又等到了月亮出头,还是没有,便认命了。

叹了口气,吐槽道:“今天真是倒霉,看来张大他们今天得饿肚子了,而我也得在树上住一晚了。”

此时邢州的季节正处于夏秋交替之际,清凉的晚风吹拂在沈阳廷的身上显得十分舒服,就连怀抱中的小字都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舒服的感觉让沈阳廷忍不住眯上了眼睛,调整了下姿势,陷入了轻度睡眠。

“野狗子,野狗子来了,咱们怎么办?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怎么办?”

“完了,完了,野狗子来了。”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恶臭将树上的沈阳廷吵醒。

等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怀中的小字正目光炯炯的盯着下面,跃跃欲试。

借着月光疑惑的他往树下一瞅差点没把他给吓丢了魂从树上掉下去。

只见树下赫然矗立着十几具缺腿断臂的尸体,嘴里正不时的蹦出些莫名的语句,十分诡异。

这些尸体随着风摇摆,似乎并没有发现树上的沈阳廷。 第十七章 野狗子,胖老头 望着脚下的诡异,沈阳廷用手按住了发抖的双腿深吸一口气,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它们快些离去。

饶他一身蛮力,见到这场景心里也止不住的发怵。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在沈阳廷犹豫要不要冲出去时,远处的密林中传出了几声类似猫头鹰一般的叫声。

尸体们在听到叫声后,竟全都面向了那个方向,嘴里的惧怕声也愈加强烈。

突然,尸体们停止了声音,全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天地间一片寂然。

望着从密林中缓缓走出的犬头人身怪物,沈阳廷更是瞳孔紧缩,连气不敢喘一口。

只见那怪物站在尸堆跟前,随手抓起一具尸体,将指甲插入尸体的天灵盖后,一把掀开,吸食脑髓。

不一会功夫,树底下的尸体便都被怪物食了脑髓。

怪物扔下了手中最后一具尸体,显的意犹未尽。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怪物的鼻子微动,似人般的咧起来嘴角,露出了尖锐的犬牙。

树上的沈阳廷透过树叶看着怪物迟迟不肯离去,还在树下绕起来圈子,显然是发现了自己。

眼看怪物找到了合适的角度一个跳跃就要扑到树上,却突然在空中来了个变向,落在了别处。

沈阳廷愣了,紧咬牙关,这怪物竟然是在戏耍自己!

汪!小字的一声狗叫貌似是有什么魔力惊退了再次蠢蠢欲动怪物,同时激发了沈阳廷的野性。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满腔的怒火。

抽出腰间别着的横刀,沈阳廷主动从树上跳下,迎着怪物的利爪冲了上去。

呼!

横刀斩去,削去怪物一臂。

鲜血喷在沈阳廷的脸上,他抖了抖刀。

“呵!我还以为你免疫物理攻击呢!”

怪物面露惊恐,拖着断臂就想逃跑。

沈阳廷没有立即阻止它,将横刀插进刀鞘后,从背上取下了角弓,弯腰搭箭,含胸拔背,沉肩锁肘。

嗖!

一箭射在了怪物的后脖上,让飞奔的怪物倒了个踉跄。

嗖!嗖!

又是两箭射出,让还在地上蠕动的怪物彻底没了动静。

“什么实力!还敢戏耍我!哈哈哈!”

沈阳廷喘着粗气,内心却是不断的涌出快感,无比的兴奋。

平复了下心情,沈阳廷领着小字来到了怪物尸体跟前,准备好好打量一番。

可那怪物尸体却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了两根断牙,这两颗牙齿中间弯曲而两头尖锐,有四寸多长。

随手将两个断牙捡起,沈阳廷便趁着夜色离开了此处,生怕还有其他鬼异再来。

回去的路上,沈阳廷敲定了主意,要走。

这世界诡异,四人住在这林子里太危险。

清晨,等他回到营地周围,小字警惕了起来,朝着营地叫了几声。

沈阳廷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放轻了脚步,同时拿出了角弓搭箭防身。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敌人并不存在,反而是一个披甲带刀的胖老头正在和张家三兄弟烤火吃肉,旁边的树上还拴着一匹驮满重物的马。

胖老头在瞥见沈阳廷的一瞬间,面露凶光,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拔出腰刀直指沈阳廷。

沈阳廷被吓着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那眼神是那样的冷血,让人发寒,简直比方才那犬头人身的怪物还要让人害怕。

张大也被胖老头散发的气势给吓到了,颤颤巍巍的制止了老头,同时向着沈阳廷介绍道:

“大...大哥,这位是从西边来的晋百户,偶然找到这里的。”

半响,见大哥还没有回话,张大又尝试的叫了几声。

这才让沈阳廷从老头所散发的杀气给唤醒,回过神来的他浑身肌肉紧绷,目光谨慎的死死盯着胖老头。

但胖老头似乎并没有把沈阳廷放在心上,露出狰狞一笑后,快步向前逼近。

见到胖老头的举动,沈阳廷不再犹豫,一箭射出,却没承想让这老头给轻易的躲了过去。

胖老头速度很快,在躲过那一箭后,转眼间就冲到了沈阳廷跟前。

沈阳廷大急想要抽刀用来抵御近在咫尺的老头,却没想到胖老头对敌经验异常丰富,借着巧力反到把即将抽出来的横刀给挑飞了出去。

情急之下,沈阳廷一拳轰出打在胖老头的肚子上,将他逼退。

“不错吗!小子!力道不小,够劲!”

胖老头拍了拍被沈阳廷一拳打在的地方。

懵了,傻眼的沈阳廷望着完好无损的胖老头,内心掀起了波涛汹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这一拳可是连碗口般粗细的树都能打折的,这老头在硬挨了自己一拳后竟然屁事都没有!

胖老头对沈阳廷的反应和表情非常满意,将腰刀收了起来,同时咳了声嗓子,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

“听着!我不管你们是哪里逃出来的兵,现在都被我征召了,将功赎罪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闻言,沈阳廷和张大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于是张大开口解释道:“逃兵?大人我们不是逃兵啊。”

胖老头听罢嘴角一抽,又重新抽出了腰刀。

“你们当老子的眼是瞎的吗!那大力小子手上的角弓和横刀分明是军中的制式装备!”

大力小子?这称呼让沈阳廷脸上一黑,将遇见那两个锦衣公子的事情和胖老头讲了一遍。

只不过把锦衣公子手中的弩换成了角弓和横刀。

张二和张三听到大哥的讲述以为大哥记错了,当场就要纠正一下大哥的发言。

好在张大眼急手快,用手及时捂住了两个傻弟弟的嘴。

胖老头见状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和张家三兄弟的对话,发现了疑点。

自己刚来时,那受伤的汉子就拉着自己问东问西,问的全是关于当兵后的生活和待遇以及军营里的弯弯道道。

显然不是一个逃兵可以问出来的话。

“那大力小子,我问你那一身军中功夫是怎么学来的?”

“额,是县里武馆教的。”

“县里武馆吗?这邢州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能放到明面上来的?难道说是想当出头鸟吗?”

经过强化的沈阳廷听到了胖老头的小声嘀咕,顿时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老头不是邢州的人,之前张大就说过这老头是从西边来的,刚开始他还不信。

现在经过他的试探,基本是可以确定了。

既然他们之间没仇,再加上那老头明显缺人用,那么一切就都还好说。 第十八章 铁布衫大力法 呼~

胖老头长呼一口气,停止了脑海中的风暴,看来想让他们和我一起走威逼不行得用利诱了。

转而在四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得扎起了马步。

两脚开离下蹲成外八,尾闾中正,运气朝着沈阳廷大喊:“来!打我!”

“啊......?”

沈阳廷眼神呆滞,心想这老头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喂!那小子,我叫你打我!”

急不可耐的催促声从胖老头的嘴中传出,沈阳廷感觉好怪。

但他并没有拒绝,毕竟这可是一个反击胖老头的绝妙机会,再说这么别具一格的要求他还是头一回听到。

运足浑身气力,脚掌蹬地,冲向胖老头,猛的一脚踹出,把胖老头给踹出去了十几米。

“快!张二张三去拿弩!”

关键时候,张二张三不再犯傻,利索的从棚子里翻出了弩,对准将要爬起来的胖老头。

“我****!臭小子!老子是让你拿拳头打!”

这时的胖老头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正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子。

可看着那泛着寒芒的弩箭不屑的吐了口痰,举起了双手。

“老头!老实交代你来这山里是干啥的!亏我刚才对你那么热情。”

张大充分的发挥了一名来自小弟的专业素养,还没等沈阳廷开口,便率先问出了沈阳廷想问的问题。

胖老头无视了张大的问话将头偏向了一边沉默不语。

见自己的问话被老头无视,张大当即就要上前给老头来个教训,却被沈阳廷给拦下。

“小心点,这胖老头不简单,万一你刚过去就成了人质怎么办?”

眼见唯一的机会没有了,胖老头脸色一变道:

“这次算老夫我栽了,说吧什么条件可以放我一命?”

“你说你是从西边来的,西边哪里来的?”沈阳廷问道。

“陇右道西州。”

“来邢州干嘛?”

“送信!”

咴咴~

问话的途中,胖老头带来的那匹马吸引了沈阳廷的注意。

而胖老头在看到沈阳廷注意到了马,顿时慌了。

企图再说些什么重新引起沈阳廷的注意。

可他越表现的着急沈阳廷就越是对马背上的东西感到好奇。

沈阳廷几步走到了马旁,打开马背上驮着的袋子。

入眼的赫然是金灿灿的铜钱。

又接连打开好几个袋子后,发现竟全是铜钱。

“这!老头你不老实啊,来送个信带这么多铜钱?”

“小子!我警告你把东西给我放下!那不是你能动的东西!”

骇人的气势再次爆发。

好在沈阳廷见胖老头急了,及时的放下了手中提着的铜钱,阻止了胖老头拼命。

“老头,告诉你我们对你送的信还有钱没兴趣,只要你把那接我一拳而不受伤的方法告诉我们就行。”

收起自身的气势,胖老头一咬牙道:“可以,我可以教你们,但我有条件!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教你们,西安军的人没有孬种!”

胖老头在赌,赌的就是沈阳廷他们对自己功法的看重。

时间在流逝,胖老头在紧张,沈阳廷在思考。

“你先介绍一下你的功法,再说说要我们答应的具体要求,我看情况考虑。”

“我练的这叫铁布衫大力法,勉强算是内功,功成不仅有疗伤的功效,还可以力大如牛,钝器不能伤己,无惧疼痛,浑身上下毫无破绽。”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你们护送我过了关内道,到了陇右道就行,在这期间我会教你们这功法的。”

内功!沈阳廷闻言眼神放光,心脏砰砰直跳。

“老头,你这内功保真吗?”

听着沈阳廷的疑问,胖老头拳头紧握,额头上冒出青筋,咬着牙说:

“再说一遍小子!老子是西安军的!说话一口唾沫就是一个钉子,能教你假的?”

“那我们练多久可以练到你那种水平。”

“呵!小子,实话和你说吧,我的功法可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你还好说天生神力,底子也不错我保你一年就可以入门,至于你身后的那三个,估计得苦练上个五六年才可以入个门。”

沈阳廷带着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张大。

张大读懂了沈阳廷的意思,点了点头。

“好!老头我们答应你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这一路上我们要把你的手给捆住,你没意见吧。”

“哼!行啊!你过来给我捆住!”

胖老头伸出双手,眼睛看天,等待着沈阳廷的上前。

沈阳廷见状从马背上卸下了几根绑袋子用的细绳。

在交代好张二张三,如果那老头有任何异动就立刻扣动扳机不要犹豫后,小心谨慎的走到了胖老头跟前。

呵呵!

胖老头耻笑一声,没有任何动作,老老实实的让沈阳廷绑好了双手。

绑了好几条绳子的沈阳廷却怎么看都不放心,正打算回去再薅几根给老头绑上时。

胖老头突然爆起,朝着沈阳廷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让沈阳廷摔了个狗吃屎。

嗖!嗖!

两道利箭袭来,胖老头爆发出不属于胖子的灵活性,扭动着粗腰,惊险的把这两箭给躲了过去,但他的胳膊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擦伤。

张二张三见没射中,紧忙重新上弦又要再射。

却被沈阳廷抬手打断。

捂着后腰,沈阳廷挣扎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着胖老头威胁道:“老头!你给我等着咱们这一路上有的玩了!”

不料那胖老头竟毫不在意,反而悠闲的吹起了口哨,满不在乎的说:

“是哦,路上有的玩咯。”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差点气的沈阳廷一口气没上来。

压下此时想要教训胖老头的心,沈阳廷转头和张大商量起了离去的事宜。

“抱歉了张大,麻烦你们兄弟要和我走这么一躺了。”

“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这条命都是大哥救的,再说这老头本来就是我们兄弟给引来的。”

沈阳廷拍了拍张大的肩膀,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道:“兄弟,那老头不知是什么身份,此去肯定是会遇到危险的,你还要照护两傻弟弟,等到咱们遇到了合适的地方,你和你弟弟留下,我跟着那老头防止他报复咱们。”

“大哥!你说什么胡话!我们兄弟怎么可能独自让大哥去干那么危险的事!当初我就说了我们要跟着大哥,不怕危险。”

张大神色激动,坚定的拒绝了沈阳廷的安排。

沈阳廷无奈,嘴角上扬骂了句“傻子”,转身收拾起了装备。 第十九章 练功 下了山,众人在胖老头的指引下走上了官道。

胖老头对于沈阳廷把他牵着走这件事,表现的十分不满。

“喂小子,你就不怕一下这官道上来人,见你绑着我这个老头子问你话吗?”

“是挺怕的,那老头你有什么办法没?”

沈阳廷没有隐瞒内心的想法,反倒问起了胖老头的主意。

“嘿,你这小子倒是个妙人,老子当然有,你把那马鞍底下的军牌拿出来,我保证路过的人不敢多说一句话。”

胖老头也是干脆的说出了解决方法。

“我怎么感觉你这老小子是没安什么好心呢?”

胖老头一听又急眼了,“我呸!缺心眼的臭小子,老子那是为了不让老子马上的东西让你给暴露了!”

就这样沈阳廷和胖老头一边走一边骂的,整整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虽然走的是官道,但这年头属实是不太平。

尤其是他们这种人少马背上还驮着东西的队伍,一天内就遇见了三波来找茬的人。

有两波是周围村子里的男人,人数大概有三十来号人。

余下一波则是盘踞在山头的劫匪,虽说手上只有十几号人马,但他们都配备了劣甲。

不过好在,队伍中有胖老头这个凶人,还没等沈阳廷掏出军牌他就把那帮村里人给吓走了。

劫匪们也在看到军牌后,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话就把他们给放了过去。

懂的都懂,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这群劫匪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黑手套,十分有规矩。

前两天的路程都很顺利,直到第三天。

张二咋咋呼呼的从前方跑回来拉着沈阳廷就往前跑。

沈阳廷没有反抗,因为这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让张二和张三轮流前去打探情况,以防让被胖老头给阴了。

只见前方道路上,横摆着几根树木用以拦住过往的人群。

这说封路了吗?

沈阳廷回到原处,和胖老头说明了情况。

胖老头思索一下后,决定从官道旁边的林子里绕路走。

可就在胖老头准备动身时,发现沈阳廷几人一动不动。

“走啊你们,还在等什么。”

“不是老头,我只是问问你的意见,不是让你替我做决定,再说逢林莫入的道理你不懂?”

胖老头表情难看,很是不满,道:“那你说怎么办?小子!”

“一个字——等!什么时候路开了什么时候走。”

沈阳廷也有些不满,这老头搞不清大小王了。

“对了老头,你可以趁着这几天好好教我们一下你那铁布衫。”

“混小子!是铁布衫大力法!”

胖老头怎么说也是个当军官的,这么多年了,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逆着他的想法行事。

林子里危险他不知道吗?只是他身上背负的东西不允许他在此停留很久。

“喂老头!发什么呆呢,快跟上咱们要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催促声传来,胖老头听的是咬牙切齿。

“好!练功是吧!看老子怎么练死你!”

是夜,沈阳廷和张二张三点着火堆围绕着胖老头,看着他如同饿死鬼投胎般吃着一只野兔,至于张大他身上有伤很早就去休息了。

很快一整只野兔入肚,胖老头嗦了嗦手指头,露出满意之色。

“好了老头,你吃也吃了,是不是该讲讲你那铁布衫大法到底怎么练了吧?”

胖老头咂了咂吧嘴,用树枝挑着牙缝里的肉,朝着张家三兄弟道:

“这俩傻小子现在基础还不够好,等回头让他们和你学学虎煞功再说,至于大力小子吗?脱衣服吧。”

“啊?脱衣服!不可能!老头你想干啥!”

沈阳廷紧了紧衣服,想起了之前胖老头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打他的事,立马坐的离胖老头远远的。

瞧着沈阳廷的动作,胖老头满头黑线,怒骂道:

“你小子在瞎想什么!练老子的功法是要抹秘药的!”

“害,老头你早说吗,吓我一跳。”

随后胖老头指挥着沈阳廷,让他从马背上卸下来的那堆袋子中找起了秘药。

找了半天,沈阳廷终于是找到了几个臭哄哄脏兮兮的瓶子,用手指头将它捏起。

“这瓶子为啥这么臭这么脏呢?”

“脏!臭!嫌脏嫌臭有本事你别用啊!”

急了,胖老头又急了,站起身来逮着沈阳廷就是骂。

他一个糙军汉,哪来的那么多讲究,好不容易遇见了个良才,想往军中培养培养,却还嫌起了自己。

“行了老头,错了,不嫌弃了,求你快教教我这东西怎么用。”

“哼,算你小子识相!去吧,把那瓶子里的药水全都抹在身上,记住是全部,包括‘那个’地方。”

“嗯?哪个地方?”

沈阳廷顺着胖老头的目光一看,顿时明白了过来。

“能不抹吗?有点害怕。”

“当然可以,除非你想给敌人留下破绽。”

“好吧,我抹!”

于是沈阳廷带着决绝的步伐,找到了一处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抹起了药。

“这小子,一个大男人的还这么害羞,不会还是个雏吧。”

胖老头满怀恶意的猜想着。

随后在胖老头的催促下沈阳廷抹好了药膏,只穿了一条裤衩走了出来。

“来,扎好马步!让那边的那两个傻子去找几根结实的木棍,我命令不动他们!”

很快,木棍准备妥当。

在沈阳廷同意,胖老头狰狞的指点下,张二和张三抡起了木棍打在沈阳廷身上。

“嗯~哼~啊!”

半个时辰随着沈阳廷的惨叫,胖老头结束了训练。

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沈阳廷,胖老头开心的笑出了声。

“老头!这方法最好有效!要是你敢况我,我要你好看!”

胖老头听着沈阳廷的威胁,笑的声音更大了。

可就在沈阳廷还打算说些什么时,胖老头扔来了个皮筋,幽幽的说道:

“对了,你‘那个’地方还没练呢,你要是下不去手,老头子我也是可以代劳的,哈哈哈。”

沈阳廷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双目逐渐开始变的无神。

第二天一早,张大盯着浑身是伤精神萎靡的沈阳廷忍不住发出疑惑,练个功能把自己练成这样?

沈阳廷苦笑一声,神秘兮兮的告诉张大要是那胖老头没骗人以后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