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录之召唤群雄》 第1章 赵侯府 秋风萧瑟,卷起一地砂砾,纷纷扬扬地扑向那排列在武器架之上的长枪。枪尖的红缨在风中翻卷纠缠,宛如火焰舞动。然而,演武场内的两道身影,却吸引了在场所有军士的目光。

其中一人身着洁白的劲服,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另一人身披朴素灰衣,虽无华丽装饰,却透出一股硬朗、爽利的气质。两人手持木剑,身法灵动,剑光闪烁,正在激烈地比斗着。

突然,灰衣男子身形一动,一招上步蹦挑式,剑尖带着凌厉之势压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眼神一凛,横剑下劈,准确地格挡住了对手的攻击。紧接着,他翻身闪到一侧,刺剑上挑,将灰衣男子的木剑蹦飞出去,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周围的军士们见状,纷纷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哦哦哦!殿下又赢了!少将军,再回去练练吧!哈哈哈!”

灰衣男子愣了一愣,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拱手道:“殿下,我输了。”

白衣男子,正是我们的主角赵恒。他收剑于身侧,嘿嘿笑道:“纪林,剑术比斗可不是沙场搏命。每一剑都需要留有余力,预判对手的动作,注意自身的步伐,以决定下一步或是出剑格挡、或是追击,这些可都是纪将军教给我的呢。”

纪林闻言,憨厚地挠了挠头,捡起地上的木剑,走向赵恒:“父亲他教我的时间还没有教殿下多呢,我输给殿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恒拍了拍纪林的肩膀,示意自己该离开演武场了:“好了,等我父亲给我找的剑术老师到了,你就跟着我一起学吧;走了,我回侯府了。”

纪林略微激动地拱手道:“谢殿下!”说完,他转身走向那些刚才起哄的将士们,邀请他们一起比划比划。那些将士们见状,纷纷笑着散开,继续各自的训练。

这场剑术对决以赵恒的胜利告终,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在他心中泛起太大的波澜。他深知,身为燕州郡备受赞誉的剑术天才,纪林绝不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方才比斗中,赵恒从纪林出剑的力道中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刻意收敛了实力,生怕在交锋中伤到自己。毕竟,两人都师从赵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纪章,而纪章更是纪林的父亲,他对纪林的教导绝不会轻松,纪林也绝非那种会对自己的反击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想到这些,赵恒心中的胜利之喜渐渐褪去。他紧紧握住马绳,轻轻用脚后跟触碰了一下身下那匹名为黑豆的绝影马。黑豆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用意,不需多言,便载着他向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有力,在夕阳的照射下,一人一马的身影渐渐拉长。

赵恒回到气派的侯府,迫不及待地查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没错,他并非此地的土著,而是来自遥远的21世纪。当时,他正沉迷于国产大型3A游戏《全面战争-幻世录》时,眼前一黑,他便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全面战争-幻世录》曾是国内耗费巨大、研发时间最长的国产3A游戏。它以独特的视角,让玩家能够穿越到战国至明朝的各个历史时期,建立自己的势力,或选择加入某个势力进行游戏。玩家不仅可以第一人称视角建设城池、发展农业、参与战争,还可以自由地与任何女性NPC展开恋爱关系。这一设定,让游戏在预售时就已席卷某游戏平台的畅销榜。

而赵恒的重生,也伴随着穿越者特有的金手指——那便是这款游戏的内置系统。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这个系统成为了他最大的依靠。其中,对他目前情况最为有用的功能便是“探索”。

在游戏中,玩家可以在已经占领的重要城池如郡治进行探索,也就是说,最少也是太守这个级别才能够进行探索,探索城池时有一定几率招募到能陈猛将,但所发现的人物也有可能拒绝出仕,而赵恒自四岁恢复前世记忆后,便开始了与系统的互动。然而,本该每月一次的探索机会,在这个世界里却变成了一年仅有一次,赵恒猜想,应该是自己所属的势力最高统治者不是自己所导致。

近十年来,赵恒使用系统进行探索,得到的物品虽然珍贵——土豆种子、红薯种子、医学宝典《青囊书》、锋利无匹的青虹剑、日行千里的绝影马、传说中的檀弓、璀璨的碧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西施香囊,以及神秘的太玄生符——但却始终未能寻得一名武将或文臣的影子。

不过,在探索功能的说明下方,赵恒发现了一条令人心安的信息:每十次探索后,他可以选择擅长方向进行一次S-SSR级的人物保底抽卡。这让他在漫长的等待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明天,就是使用系统的第十年了。”赵恒躺在床上,心中充满期待,“终于可以保底抽一张人物卡了。第一人,一定要选个武力超群的猛将,最好是像赵云那样的猛将,这样才能抵御北边胡人这种恶邻的侵犯。”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美好画面,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女声,这是赵恒母上大人的贴身丫鬟小梅。小梅是母上大人从侯府直属的田庄中收养来的,她本姓黄,在十年前那场长达三年的胡人战争,让她的家庭陷入了困境。当时年仅五岁的小梅,在父母眼中成了家中的“累赘”。当时侯府的余粮也不多,赵恒那时候还未使用系统探索到土豆红薯这种高产的粮食,幸运的是,赵恒的母上大人见小梅长得清秀可爱,身体也还算健康,便用两袋栗米和三袋米糠将她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让她成为了侯府的一员。

听到小梅的呼唤,赵恒猛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迅速穿好长筒布鞋,走到门前。他突然打开门,大喊一声:“来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叫,把小梅吓得不轻。赵恒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然后欢快地跑开了。

“殿下,真讨厌!”小梅不满地撅了噘嘴,整理了一下被赵恒弄乱的发饰,然后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一同走向侯府的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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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主厅内,灯火辉煌,暖黄色的灯光映衬着一位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的贵妇人,她端坐于主位左侧,她眉目含笑,给人一种温暖而亲切的感觉。这便是赵恒的母亲——长孙燕。在她的左侧,坐着一位恬静如水的少女,她是赵恒的亲姐姐赵玥,笑盈盈地看着小梅和赵恒打打闹闹地跑过来。

赵恒和小梅一路嬉戏打闹,到了厅门前,便收敛起顽皮的笑容,变得恭恭敬敬。他躬身施礼,声音清晰而恭敬:“母亲,姐姐,姨娘,二姨娘。”坐在主桌旁的副桌上,两位身姿雍容的夫人和五位少男少女也纷纷站起身,回礼道:“世子殿下。”

长孙燕微微点头,声音柔和而充满慈爱:“坐下用膳吧。”

赵恒走进主厅,目光首先落在了母上大人的身上。他快走几步,来到母上大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母亲,孩儿回来了。”

母上大人微笑着点头,伸手招呼他坐在自己身旁:“恒儿,今日演武场与纪林的比试,结果如何?”

赵恒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母亲,孩儿侥幸赢了纪林一招。”

“哦?纪林那孩子剑术不弱,你能赢他,可见你的武艺又有所精进。”母上大人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不过,你切记不可骄傲自满,武艺之道,需持之以恒,方能不断进步。”

赵恒恭敬地应道:“母亲说得是,孩儿定当谨记在心。”

赵恒缓缓入座,身为世子,他身份尊贵,但在家人面前,他始终保持着谦逊与尊重。

这时,小梅带领着众侍女款步上前,她们动作麻利地将一道道精心准备的晚膳逐一摆放在桌上。赵恒见状,立刻起身,主动帮忙将碗筷递给母上大人,三人随后围坐在主桌旁。

按照侯府的规矩,侧室原本是没有资格与主母及世子一同用膳的。然而,赵恒自小便展现出非凡的成熟与睿智,他年仅八岁便深知家庭和睦的重要性。他坚信,一家人应该团团圆圆地围坐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食物所带来的不仅仅是味蕾的愉悦,更是家人间情感交流的纽带。因此,他极力主张改变陈规陋习。

但这样方能营造出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因此,在他的坚持下,侧室及其子女得以在主厅副桌一同用膳。

其实,这也是赵恒对侯府礼法及自身地位的一次微妙试探。赵烈候这一脉,自他的祖父赵肃候起,嫡系男子便呈现出一脉单传的现象。赵恒身为嫡子,身边除了一个同胞姐姐外,再无其他兄弟姐妹。然而,他的父亲却拥有两位侧室,且她们都育有子女。赵恒提出家人应共进餐食的想法,旨在试探侧室的野心和他在侯府的地位。幸运的是,他的试探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两位姨娘从未放松对子女的管教,他的弟弟妹妹们对他始终保持着恭敬与尊重,而他也是二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嫡长子?乛?乛?。这让赵恒深感欣慰,也让他对这个家有了更深的归属感。毕竟众所周知,古代单传的嫡子最容易出事了。

大姨娘王氏,气质清丽秀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她是相国王家旁支的千金,由宋王赵构亲自指婚给赵恒的父亲。王氏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赵仲年方十二,小儿子赵诚十岁,两人自幼饱读诗书,性格沉稳内敛,颇具大家风范。

二姨娘江氏则是一位气质淡雅温婉的女子,她的身世颇为传奇,曾是赵恒父亲从胡人手中救下的孤女。传说她来自宋国南方的吴郡,育有一子两女。大儿子赵嗣十一岁,小儿子赵珂九岁,两人对武艺颇为热衷,相较于读书更显得活泼好动。小女儿赵妍年仅七岁,天真烂漫,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她常常跟在赵恒身后,这个妹妹的降生,对于前世从未有过妹妹的赵恒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慰藉。妹妹长得白皙可人,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让赵恒自小就对她关爱有加,赵妍与他关系亲厚,仅次于与她同胞所出的姐姐。

而他的父亲大人,还在为自己打下更大的江山而奋斗呢,这便是赵恒这一世的家人们,也是他未来所征战四方的底气。

自从赵恒通过系统的“探索”功能“发现”了土豆这一食材后,侯府的餐桌上便掀起了一股“土豆热潮”。在一周七天的时间里,至少有四天是围绕着土豆展开的各式菜肴。清炒土豆丝清脆爽口,土豆块炖肉香浓软糯,还有外酥内软的土豆饼,每一道菜都凝聚了厨子们的心血。

然而,即便是再美味的土豆,吃多了也难免让人感到乏味。赵恒吃得甚至有些想吐,心中不禁开始期盼着能换换口味。但在这节俭朴素的侯府传统下,他们并不会天天大鱼大肉,更多的是追求食物的实用与饱腹。因此,尽管土豆成为了餐桌上的常客,但赵恒也明白,这是时代下大多数人的选择。

晚膳过后,赵恒向母上大人请安后,便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躺在床上,心中满是期待。明天就是使用系统满十年的日子,他即将迎来第一次保底抽卡的机会。

“赵云、关羽、岳飞……这些历史上的名将,究竟谁会成为我的第一张人物卡呢?”赵恒心中默念着这些他心仪的名字,渐渐陷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位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英勇将领,正率领着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赵恒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武将,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中的得力助手。

随着黎明的到来,赵恒从梦中醒来。他迫不及待地查看系统面板,准备迎接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第2章 我成了曹阿满? 第二日的清晨,赵恒早早地醒来,坐在蒲团之上,开始闭目打坐,冥想修心。他努力平复着内心即将抽取保底“任务卡”的激动情绪,毕竟这关乎着他接下来在这个世界的命运。

待心境渐渐平静,赵恒在意识深处缓缓打开了系统面板。他紧张地搓了搓手,仿佛能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深吸一口气后,他毅然点开了探索功能,目光紧紧锁定在燕州郡的选项上。

随着手指轻触屏幕,系统自动开始轮播着各种人物卡,每一张都代表着三国时期的一位英雄豪杰。赵恒的心也随之起伏不定,他暗自祈祷着能够抽到心仪的将领。

终于,轮播的速度渐渐变慢,最终定格在了一张威严的面孔上。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一个雄浑的声音在赵恒的脑海中回荡:“吾善于千里袭人,取汝首级,如探囊取物。”

赵恒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阵失落。他苦涩地自语道:“怎么是夏侯渊?我的赵云呢?我的关羽呢?难道我这次拿的是曹老板的剧本吗?”

身为三国类游戏的资深玩家,赵恒对三国历史了如指掌。他几乎从未选择过魏国阵营进行游戏,因为在大多数三国题材的游戏中,曹操所率领的魏国阵营总是占据着巨大的优势。虽然稳扎稳打地推动剧情往往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但赵恒却总觉得这样的胜利缺少了一些游戏的挑战性。

在不考虑江东鼠辈和其他边角料阵营的情况下,蜀国阵营一直是赵恒的最爱。他钟爱于蜀国那些忠诚度高、能力出众的将领们——无论是元从派的关羽、张飞、赵云,还是荆州派的诸葛亮、黄忠,亦或是东洲的法正和其他派系的人员。他们不仅能力出众,而且忠诚度极高,让玩家在游戏中能够省去很多精力,不必过多担心将领的忠诚度和个人喜好。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这次赵恒抽到的,居然是他从未想过会的夏侯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现实了。

“系统,我抽到的那位将领此刻身在何处?总不能是凭空出现在我的卧榻之侧吧。”赵恒心中满是疑惑,以意识向系统发问。随即,他注意到人物卡下方的“详细介绍”按钮闪烁着诱人的金光。他轻轻一点,夏侯渊的立体肖像便跃然眼前,伴随着能力雷达图的展示和详尽的背景介绍。

姓名:夏侯渊,字妙才

性别:男

年龄:15(成长中)

武力:84(登堂入室)

统帅:71(初出茅庐)

政治:43(有待磨砺)

智力:62(勉强够用)

魅力:72(英姿勃发)

潜力:92(天赋异禀,未来可期)

个性:直率如钢,果敢无畏,时而稍显莽撞,但更显英雄本色。

天赋:

神速:夏侯渊擅长远距离奔袭,所在之军如疾风骤雨,速度+2,持久+1;统领军队时,更是风驰电掣,速度+4,持久力+2。

奔袭先锋:夏侯渊精于率领精锐之师发动迅猛突袭。所率之军防御力大增+2,武力值飙升+2;每当发动突袭之时,有15%之几率令敌军心生恐慌,我军士气则随之水涨船高。

飞矢:夏侯渊自幼勤练弓箭之术,搭弓射雁,百发百中。其射术精湛,射程增加+3,射速提升+1,箭无虚发,令敌人闻风丧胆。

背景介绍:

燕州郡安平县夏侯家,世代显赫。先祖夏侯玄,乃周天子分封诸侯时之侯爵,号夏,自此以此为姓,传承至今。夏侯渊身为夏侯氏第11代嫡次子,自幼便承载着家族的期望与荣光。他天赋异禀,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与武艺,未来必将名震天下,成为一代名将(需自行前往招募)。

看到这,赵恒恍然间醒悟,身为这庞大势力的君主,他应当也能洞察自身的能力与特质。于是,他心念一动,人物栏随之展开,详尽的介绍映入眼帘。他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立体肖像,沉默片刻,细细查看着那一项项能力的描述。

姓名:赵恒,字??

性别:男

年龄:14(风华正茂,前途无量)

武力:78(+5)(武艺已达登堂入室之境,潜力无穷)

统帅:65(初出茅庐,但已有领兵之才)

政治:72(尚需磨砺,方可独当一面)

智力:71(才智初显,有待进一步发掘)

魅力:93(天生魅力四溢,令人心驰神往)

潜力:93(天赋异禀)

个性:稳重如山、深思熟虑、偶尔犹豫不决、天生的领导者风范

天赋:

心计:自幼便展现出深沉的城府,善于运筹帷幄,设计陷阱时,能令对方智力降低2点,同时增加自身对心计类手段的抗性15%。

疾剑:剑术天赋卓越,对剑道有着深刻的领悟。在剑术对决中,不仅能保持冷静的攻势,更能提升自身武力2点,同时削弱对手武力2点,使敌人难以招架。

准矢:虽勤于练习弓箭之术,但天赋尚需进一步发掘。然其射术已颇为精湛,尤其在五十步之内,能够百发百中,射速+1。

背景介绍:

赵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乃是宋国开国君王赵祯赐予赵肃候的封地。赵肃候,一代雄主,自安平县起兵,挥舞驱逐胡虏,振兴华夏的大旗。他的身边,有着夏侯家族家主夏侯玄的坚定支持,这位夏侯家主,智勇双全,为赵肃候的霸业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在波澜壮阔的征战中,夏侯玄的大儿子夏侯单和次子夏侯敬,他们英勇无畏,身先士卒。为了收复失地,保护家乡的父老乡亲,他们最终战死燕门关,用鲜血和生命铸就了不朽的传奇。他们的牺牲,换来了自北平县至燕门关的广袤土地重回华夏的怀抱,让此处的百姓得以脱离胡人的奴役,重获自由与尊严。

身为燕州郡北平县赵侯府的嫡长子,赵恒自小便生活在这样的荣耀与传奇之中。他的身世显赫,地位尊崇,是这片土地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贵公子。他的血脉中流淌着王室的荣耀与尊贵,这份荣耀与尊贵,既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动力。

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育与熏陶,赵恒不仅学识渊博,更有着远大的志向和非凡的气质。他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的言行举止间透露着从容与自信。他具备着成为一代英主的潜质与风采,他的存在,让人们对赵国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与希望。

自赵肃侯去世后,赵侯府与昔日的盟友夏侯氏之间的联系日渐稀疏,几乎断了往来。赵恒对于这段尘封的历史,一直知之甚少,只知道侯府在安平县曾有过一个世交氏族。然而,自从他意外获得那个幻世录的内置系统后,许多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

在这个系统所揭示的历史面前,赵恒目睹了一个与他前世所知大相径庭的图景。武王伐纣的胜利,不仅是军事上的辉煌成就,更是天命所归的象征。他通过自身的努力和天命的加持,成功平息了封神浩劫,使得神魔皆隐,人间重归平静。

然而,这场浩劫的代价却是沉重的。武王在开国之后,一夜之间从那个力能举鼎的英勇君主,变得白发苍苍,如同油枯灯尽,生命力迅速流逝。这样的变化,不仅是对他个人身体的摧残,更是对他精神的巨大打击。

深知自己身体状况的武王,开始思考国家的未来。将周国的天命交付给一个年仅六岁的幼主,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风险。这样的决定,不仅可能让国家陷入混乱,更可能让封神浩劫的余波再次席卷而来。

于是,武王有意禅位给贤能的胞弟素王。素王在这场浩劫之中,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才能,赢得了武王的深深信赖。将王位禅让给素王,不仅可以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发展,更能够让周国的天命得以延续。

这一决策,不仅体现了武王对国家命运的深思熟虑,更展现了他作为一位伟大君主的高瞻远瞩。在封神浩劫的余波中,他选择了将国家的未来托付给贤能之人,为周国的长治久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素王却三辞而不受,他选择了代天子摄政,与齐太公并肩作战,共同辅佐幼主。在他们的努力下,南征北战、教化四方,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与稳定。摄政十余年后,素王功成身退,将政权交还给了已经长大的周成王。

这段被尘封的历史,让赵恒对这片大陆有了全新的认识。他感叹于素王与齐太公的智慧与勇气,也为自己身为这片土地上的一份子而感到自豪。他深知,在这片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英雄,每一个故事都值得被传颂千古。

自此以后,整个大陆的历史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周天子的统领下,诸侯王们齐心协力,对外扩张疆土,将蛮夷之地变为华夏的乐土,改造自然环境,让华夏子民得以安居乐业。这样的盛世,使得周朝的统治持续了长达1000余年的实际统治。

但是,百年前的那场浩劫,让一切繁华化为乌有。周愍王亲征西域犬戎,天子六率尽毁,国家元气大伤。为了弥补损失,他压榨百姓钱财,大肆发动徭役,导致民不聊生,诸侯十有九反。最终,周愍王自刎于洛水,天下大乱。

当时还是子爵的赵祎,与其他诸侯共同拥立周愍王的胞弟上位,即周宣王。周宣王的上位,为华夏子民带来了短暂的太平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周宣王的突然暴毙,让诸侯们看到了周王室的外强中干。没有素王洛氏和太公吕氏的子弟辅佐,周朝日渐衰落。

继位的周幽王昏庸无道,宠爱妾妃褒姒,冷落正室申候之女,并以武力干涉诸侯国内政,引起诸侯们的不满。同时,天灾频发,民不聊生。然而,周幽王却置若罔闻,继续大肆掠财享受。终于,在他要废立正后及太子懿时,太子懿联合缯国与犬戎攻入镐京。这次,没有诸侯起兵勤王,周朝的天命如同夕阳般迅速消散。

在接下来的近七十年华夏内战中,诸侯们纷纷自立为王,建立自己的国家并且顺带灭掉了周围的犬戎部落。侯爵赵祎的后裔赵祯,凭借卓越的才能和强大的武力,打下了如今的燕州、冀州、豫州、青州、兖州等地,建立宋国并定都。同时,秦国以巴蜀和雍州为基础建国定都长安;韩国占据司隶、并州等地建国定都陈留;楚国则囊括交州、扬州、荆州等地建国定都襄阳。自此,四大国鼎足而立,其余诸侯国或夹缝求生或成为国中之国,共同构成了这片大陆的新格局。

赵恒深知自己身处一个充满竞争与机遇的大争之世,他身怀系统,定然不会如普通人过着寻常的人生。他明白,只有通过统治更多的州郡,他才能探索到更多的武将文臣,为自己的争霸之路增添更多的力量。然而,他也清楚,这条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极有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想到此,赵恒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旦踏上这条道路,他身边的人和事都将不可避免地被他牵扯进去。那些他珍视的美好和亲人,可能会因此面临危险和困境。但是,他并没有因此退缩,因为他明白,自己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会牵扯到自己所珍惜的一切,只有尽早做好准备,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在系统查看历史事件时偶然看见的那个让他浑身一颤的事件标题——《猎魔人》。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匆匆一瞥,没有深入了解,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事件似乎与他所处的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恒决定要深入了解这个事件。他开始仔细回忆自己在系统中所看到的一切关于《猎魔人》的信息,试图找到其中的线索和关联。他知道,这个事件可能会对他的争霸之路产生重大影响,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随着赵恒对《猎魔人》事件的深入了解,他逐渐发现这个事件背后的复杂性和危险性远超他的想象。 第3章 不太一样的历史 在深入探索内置系统记录的历史事件时,赵恒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引人入胜的篇章,标题赫然写着“猎魔人的诞生与教会的猎巫行动”。他忍不住再次找到该历史事件并点击查看事件说明,开始细细品味这段充满神秘与传奇色彩的历史。

在遥远的极西之地,那片广袤无垠的欧洲大陆,自古以来便是势力交织、战火连绵的纷争之地。在这片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土地上,这片大陆的从未有哪个国家能够统一,人道的力量似乎始终未能彻底战胜天道所带来的种种浩劫,使得妖魔之影如同幽灵般在这片大陆上徘徊不去,给人们的生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而随着浩劫影响深入大陆各个角落所带来的两种特殊力量,猎魔人和女巫,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他们的力量起源往往不可控,在这种力量觉醒时往往会伤害到自己或者身边的人,似乎他们天生就携带着不祥。

而在这片大陆上,教会和平民对待猎魔人和女巫的态度截然不同,充满了复杂与矛盾。

对于猎魔人这一特殊的职业群体,人们的态度颇为复杂。一方面,猎魔人经过特殊的改造和训练,虽然他们的能力并未超越普通人太多并且能够得以控制,然而,由于猎魔人的诞生过程涉及到基因突变和残酷的青草试炼,这一过程死亡率极高且被视为极度不人道,但他们在消灭怪物、保护人类免受妖魔侵害方面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平民对猎魔人普遍持有一种需要时求之若渴,不需要时寻同排异的态度,将他们视为异类和怪物。

教会方面对猎魔人的态度则更为复杂。由于猎魔人的变异身份以及他们和某些宗教组织的利益冲突,教会往往对他们持有一种不信任和敌视的态度。尽管猎魔人在对抗妖魔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教会却常常将他们视为潜在的威胁和异端。

而对于女巫这一群体,教会和平民的态度则更加恶劣和极端。教会通常将女巫视为邪恶的象征,认为她们是传播信仰的绊脚石,并坚信她们的存在是对神灵的亵渎。因此,教会常常发起针对女巫的猎巫行动,将她们视为必须清除的异端邪说。平民也往往因为对女巫的误解和恐惧而加入到猎巫的行列中,对她们进行无情的追捕和迫害。

在这片充满混乱与纷争的大陆上,宗教势力成为了影响政治、经济乃至军事格局的关键因素。君权往往由教皇所授予,而最强大的军队也往往由教会所统领。宗教的力量无处不在,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影响着人们的信仰、价值观和生活方式。然而,尽管教会拥有着巨大的权力和影响力,但在这片充满战争与纷争的土地上,真正的和平与安宁却似乎遥不可及。

这片仿佛上帝的遗落之地,两大宗教势力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峰,互相俯瞰、对峙。它们视对方为异端邪教,彼此之间的仇恨与敌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不断引发着激烈的战争与冲突。这些战争不仅导致了无数生灵的涂炭,也让当地人民饱受苦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赵恒在阅读这段历史时,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和时代的残酷。他深知在这片充满神秘与传奇的大陆上,每一个生命都在为了生存和信仰而奋力挣扎。而猎魔人和女巫的命运更是如同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浮萍,无法自主掌控。

却也了解到,这个世界与自己所经历的前世截然不同。在这片华夏大地上,历史脉络清晰可循。殷商时期,王侯贵族们曾深信以活人献祭神灵可求得庇佑,渴望在神灵的庇护下安然度过那场被称为封神浩劫的动荡。然而,他们越是企望得到更多,便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尽管史书中并未明确记载那些需要活人祭祀的神灵名讳,但自从武王在素王、齐太公姜子牙等贤臣良将的辅佐下,成功推翻殷商暴政,建立周朝之后,活人祭祀这一残忍的习俗便从历史舞台上悄然落幕。在素王后人数千年的教化引导下,华夏子民逐渐形成了共识:没有人能在不付出努力的情况下便轻易获得神明的垂青与帮助。

此外,周朝官府对于可祭拜的神灵亦有着极为严苛的规范。各地所供奉的神灵,均须经过官府的审核与认可,方能享受香火供奉。譬如周宣王时期那位洛慎,他倾尽三十年光阴治理黄河流域,功勋卓著,深受百姓爱戴,因而被尊为河神,享受后世无尽的香火与尊崇。

古书记载(杜撰)

洛慎,字敬之,世居黄河之滨,素以仁智勇闻于乡里。其人勤政爱民,尤重水利,常言:“黄河乃民之生母,治其水患,乃保民安。”遂矢志于治理黄河,以解百姓之苦。

慎治河有方,察地势,测水流,筑堤防,疏河道,务求实效。十余年间,黄河大小洪灾十余次,慎皆临危不惧,率众抗洪,活人无数。每遇灾情,慎必亲临现场,察视水势,指挥有度,使百姓得以安居。

慎待人亲切,无论贵贱,皆以礼相待。百姓有疾苦,必亲临问之,设法解之。其仁心善行,深得百姓爱戴。

终有一日,黄河又发大水,慎率众抗洪,日夜不息。因劳累过度,慎卒于堤上,时年五十有七。百姓闻之,无不痛哭流涕,哀悼不已。

慎死后,百姓感其恩德,家家供奉其像,以祈平安。官府亦感其功绩,追封其为河神,受官方供奉。自此,洛慎之名,流传千古,为黄河流域百姓所敬仰。

昔人云:“善政者,民之所望;善治者,民之所安。”洛慎生前治河,活人无数;死后封神,受民敬仰。此乃善政善治之典范也。

也因此,在华夏大陆的这片土地上,造成了“神权君授”的现象,比西方那群还在玩弄“君权神授”的神棍们不知道领先多少个版本迭代(ˉ▽ ̄~)~~。

赵恒也不由得心生骄傲:“哦,也不能说他们是神棍,毕竟他们那里真有邪祟作怪”。

随即从蒲团上起身,准备去找长孙氏了解一下赵家与夏侯家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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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谷郡的崇礼城,深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赵烈候与中郎将纪章正并肩坐在军营之中,商讨着接下来的军略。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窗外,那里,金黄的树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预示着初冬的脚步已经悄然临近。

赵彦,这位身披铠甲的赵国将领,墨色的翎毛头盔静静地放在一旁,彰显着他尊贵的侯爵身份。他解下腰间的长剑,端坐在座椅上,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时光的迷雾,看到未来的战场。

纪章,这位忠诚的中郎将,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侯爷,深秋已至,寒意袭人。若我军继续驻守,恐怕这三千将士难以抵御即将到来的严寒。更何况,侯府的亲军也损失惨重,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维持。”

赵彦微微点头,他知道纪章所言非虚。此次征战,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来时满编6000人的赵侯国边军,正军和辅军已经折损大半,侯府亲军也损失惨重。然而,他更清楚的是,他们不能撤军。一旦撤离,上谷郡的百姓将再次陷入胡人的铁蹄之下,遭受无尽的侵犯和掠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中郎将,你说得对。但是,我们不能退缩。撤军固然可以暂避锋芒,但百姓们将再次受到侵犯与掠夺。本侯已经决定,这个冬季,我们必须坚守在此,挡住胡人的侵犯。我已经派人回国催促运送过冬物资,只要我们熬过这个冬天,等来年开春,新的轮换军队一到,我们定能一举收复上谷郡全境。”

纪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的光芒。他知道,赵彦的决定意味着他们将要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但他也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守护住这片土地和百姓。

“既然如此,侯爷,我这就去安排征召城中百姓加强城池防御的事宜。我们会收集更多的滚石和原木,清除掉城外一切对胡人有用的资源,做好一切准备。”纪章说着,站起身来,向赵彦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赵彦目送着纪章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异常艰难,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勇往直前。他轻轻抚摸着地图,目光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不管胡人南下的规模有多大,我都绝不会让他们踏过这道防线。为了燕州郡的百姓,为了某的亲人,我必须坚守在此!”

此次北伐,对赵国而言,无疑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一旦战败,赵国将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几乎伤筋动骨。这次所带来6000将士,已跟随他征战4年之久,是侯国真正的精锐,而其他战力强悍的老卒分散在侯国的各个县驻守,需要来年开春被新征募的新兵们替换之后才能腾出手来支援上谷郡战线,为了这场战争,二十余万赵国百姓付出了巨大的牺牲,自十年前抵抗胡虏大规模侵略之后,他们一直在积蓄支持这场复仇之战的物资和力量。正是他们的付出和牺牲,让此次北伐不再有粮草短缺的后顾之忧,但目前所面临的最大问题还是军队人数不够,因为平时侯爵所能统治的军队是有限制的,只有得到宋王的许可后才能大规模的征募将士,为了这次北伐,赵国上下可谓是准备太久太久。

然而,这场战争的艰难程度远不止于此。若非赵恒意外通过系统探索发现土豆和红薯这两种高产作物,让赵国的粮食产出达到历史的顶峰,赵国的补给线恐怕早已在巨大的压力下崩溃瓦解。要知道,整个宋国,包括赵国在内,总人口有将近两百万,而能够脱产的正规军队却仅有七万余人。至于分散在各州的边防军以及诸侯的私军,数量也仅仅维持在十万左右,当然,如果在紧急情况下,宋国所能爆发的战争潜力绝不是明面上能够看到的这些。

赵彦深知,此刻的赵国军队正承载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期待。他们不仅要面对敌人的猛烈进攻,还要在补给匮乏、兵力捉襟见肘的困境中艰难求生。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和决心。

令他欣慰的是,经过艰苦的战斗,上谷郡已经成功收复了一半的失地。这次胜利不仅为赵国带来了7万新的人口,更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即便是上谷郡还未收复的、人口较为稀疏的乡县,也至少有将近5万的人口。赵彦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他想象着一旦此次北伐取得最终胜利,赵国将拥有近30多万将近40万的人口,自己的功绩也将得到宋王的认可,或许还能被封为公爵,能够获得更多编制的军队。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长叹一声,提醒自己要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挑战上。只有解决了目前的问题,才能为未来的胜利铺平道路。于是,他收起思绪,解决起当下的紧要事务,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4章 拜帖 赵侯府内,议事厅庄重而肃穆。赵恒自从小梅口中得知母亲在此会见由侯爵大人派遣回来的使者,他心中急切,一路疾步赶来。自从父亲赵彦开春时领军出征,大半年过去,家中仅收到三封家书,赵恒对父亲的归期充满了渴望,更盼望自己来年能随军出征,一展抱负。

长孙氏在赵恒到来之前,已得知他将至的消息。她静静地坐在议事厅中,眼中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等待着儿子的到来。

赵恒步入议事厅,目光扫过众人,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的长孙氏,在她左前方,坐着一位精瘦男子,虽然他身着文士袍服,但赵恒却敏锐地察觉到,此人气质中透露出一种军中特有的刚毅与果决。最终落在母亲身上。他上前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母亲,父亲他究竟何时能够归来?”

长孙氏微微一笑,示意赵恒坐在她身旁,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她轻轻摆了摆手,对那精瘦男子道:“你继续说吧。”

男子点头称是,转向赵恒拱手见礼后,沉声道:“夫人,侯爷说,今年他便不回来了。他已下令决心将胡虏彻底定死在北方,确保胡虏再无南下侵扰燕州郡的机会。待到来年开春,各地驻军北上支援时,我们便可一鼓作气将胡虏驱逐回草原。此次,侯爷只让下官回来向侯府报信,并顺便筹备过冬物资运往上谷郡,以保障军中的需求。”

赵恒听完,心中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父亲的敬佩与担忧。他明白父亲的决心和担当,也深知此刻家中能够做的,便是全力支持父亲的征战,确保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长孙氏听完精瘦男子的述说,心中顿时明了夫君赵彦的思虑。这次北伐非同寻常,赵彦已经多次向宋王请命,这才终于得到扩军出征的许可。然而,宋王为了防止赵侯国势力过于强大,对这次战争并未提供任何粮食和兵力支援,完全依赖赵国自身之力。而赵彦不在侯府的日子里,长孙氏深知自己肩负着侯府的重任,必须全力以赴支持丈夫的决定。

她心中暗自庆幸,儿子赵恒已经长大成人,可以分担一些家族的重担。再过一年,等这场战争结束,她或许可以安安稳稳地享受作为侯爵夫人的宁静生活。

想到这里,长孙氏转向精瘦男子,吩咐道:“我会吩咐赵永去筹措粮草和冬衣,你先回去休息吧。三日后,你再回来运送物资北上。”

精瘦男子得到长孙氏的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去,步履坚定而有力。赵恒静静地坐在长孙氏身旁,目睹这一切,心中更加确信这人的军中背景。他转头看向母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母亲,此次前来,是想了解家中之前是否和安平县夏侯家有较为亲密的关系。”赵恒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颇为期待的感觉。

长孙氏闻言一愣,随即陷入回忆,缓缓说道:“确有此事,但夏侯家已经多年未曾与侯府来往,你父亲也甚少提及。”

“可是有什么仇怨?”赵恒追问道,眉头紧锁。

长孙氏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仇怨。我曾问过你父亲,他告诉我夏侯家为赵国付出良多,族内子弟死伤惨重,需要休养生息。只是不知为何两家断了联系。如今夏侯家的主事人应当是夏侯徽。”

她看着赵恒,眼中透露出关切之色:“你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赵恒摸了摸鼻梁,笑着回答:“儿子想在各家招募一些自小有武艺功底并且志于沙场立功的人手,以助父亲大人一臂之力。听府内老人说,这燕州郡如今最擅军事的除了纪家,便是昔日的夏侯家。所以儿子想去拜访一下,若能招募到像纪林这样的人才,定能为父亲分担更多压力。”

长孙氏闻言,不禁白了赵恒一眼,担忧地说道:“纪林这种人才可不是随随便便找到的,人家的武艺也是祖上传承下来,是真正的将门世家,虽然你父亲说过,等你满了十五周岁,便让你参与军中之事,但你也不必非要亲自前往战场。我可不愿在家中为你父子二人提心吊胆。”

赵恒闻言,正色道:“放心吧,娘。这世上能砍你儿子的刀还未打造出来呢。况且,男儿本应在沙场破敌斩将,立功进爵。这是儿子的志向,也是父亲的期望。”

长孙氏看着赵恒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得叹了口气,叮嘱道:“那你便书写拜帖,带上些礼物去夏侯家拜访一番。记住,夏侯家与我们赵家曾经关系匪浅,你得正式一些,不要失了礼数。”

“领命,我的母上大人。”赵恒说完,便起身离去,准备书写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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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叔亲启:

小子赵恒,在此恭敬致函。明日申时,恒欲登门拜访,以叙两家世交之谊,并有一事相商,望族叔拨冗相见。

恒自幼便闻家族与贵府世代交好,情谊深厚。昔日先父与贵府长辈并肩作战,共谋大业,实为恒之楷模。如今恒已长成,虽不才,却亦怀报国之志,欲效法先贤,建功立业。

近日,恒心中有一想法,欲招募有志之士,共谋国家大事。深知贵府子弟英才辈出,故特来拜访,希望能得族叔支持,共图大业。

恒知族叔事务繁忙,但恒之诚意拳拳,望族叔能赐见一面,共商此事。明日申时,恒将准时登门拜访,届时若有打扰之处,还请族叔海涵。”

经过一个时辰的煎熬,赵恒终于完成了拜帖的撰写。由于他前世是理工生,这一世又自小便不爱读圣贤书,因此撰写这样的文书对他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此刻,他的屁股因为久坐而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晾了一会宣纸,等墨迹干透后便小心地将拜帖封好,交给侍从前往夏侯家递交。完成这一切后,赵恒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而开始研究手中的青囊书。

这本青囊书是他两年前从系统中获得的宝贝,但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倍感困惑。虽然书中有不知何人写下的注释,但那些草药名称实在太过晦涩,他前世从未听过。为了不让这本书继续蒙尘,他已经在全郡范围内招募医家,希望能找到一位能适合此书的大夫。

赵恒轻轻放下手中的青囊书,虽然大部分内容依然晦涩难懂,但他并不气馁。他知道,这些知识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所以每当有空闲时,他都会仔细研读,并记下一些草药的特征,以免将来错失良机。

这时,门外传来了欢快的声音,赵恒转头一看,原来是赵仲四兄弟带着活泼可爱的赵妍小跑着进来了。赵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恒哥哥,妍儿想去西市逛逛。”赵妍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赵恒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

“好吧,妍儿想去,那我们就一起去逛逛。”赵恒宠溺地说道。

他转头看向赵仲:“赵仲,去把大姐也叫上,我们一起去西市放松放松。”

在古代这种娱乐方式匮乏的年代,特别是对于赵恒他们这些年轻人来说,读书和家中劳作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偶尔的逛街成为了难得的放松时光。作为家中的大哥,赵恒总是尽力满足弟弟妹妹们的小愿望。

很快,大姐也被叫了出来,一行人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侯府,由于侯府的位置离西市不是很远,一行人便向着西市的方向走去。赵恒抱着赵妍,走在最前面,大姐赵玥和贴身丫鬟小莲在窃窃私语,赵仲几兄弟在打打闹闹,几名侍卫分散开来包裹住一行人前行,感受着秋季温和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赵恒心中充满了宁静和满足。

……

“卖糖人咯,好吃的蜜糖”

“各位姑娘来看一看,有上好的胭脂”

赵恒走在北平县繁华的西市中,耳边充斥着各种叫卖声。他环顾四周,街道两旁摊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商品吸引了众多百姓的目光。赵家在北平县经营了几十年,对于这里的繁华景象早已习以为常。

北平县是燕州郡9个县城人口最多的,而且由于高产的土豆和红薯,还有各种野兽的皮革,南方来到这里的商队非常多,也带来了很多南方才有的商品,又因为南方的商品多,所以周围几个县来到这里的百姓们也很多,导致西市特别繁华。

侍从们缩小了保护圈,能够更好的护持着赵恒几人。赵妍和赵玥两个女生已经在一个小摊前,她们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小饰品,赵仲几兄弟则看上了一个小吃摊,他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还想拉着赵恒一起品尝。但赵恒指了指赵妍她们,示意自己要给她们付钱,便没有过去。

看着几人各自忙碌的身影,赵恒心中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他转头继续打量着这个西市,虽然繁华,但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主意。

“对了,如果能探索到孜然、辣椒这些香料,在这里支上一个烧烤摊,一定特别赚钱。”赵恒暗自想到。他知道,在这个时代,烧烤这种美食还未普及,而这些特殊的香料更是少见。如果能够找到这些香料,再结合自己领先了几千年的烧烤技巧,一定能够吸引大量食客,赚取丰厚的利润。

赵恒在脑海中构想着烧烤摊的种种可能,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然而,他也深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要实现这个计划,首先得找到孜然和辣椒这些关键的香料。

“小恒,我们去买些糕点回去吧,带回去给母亲和姨娘她们尝尝”。就在这时,赵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赵玥走到赵恒身旁,赵恒却见她手上空空如也。

“大姐,你不买些饰品嘛”

“不必了,我还有挺多装饰没用过呢,看看就好啦”

赵恒心中暗笑,想着女人逛街到处看而不一定购买的习惯一定是刻在基因里的。

随即又说道:“那我们过去袁记那吧,他们家的糕点好吃些”,随即抱起意犹未尽的赵妍走向袁记糕铺

逛完西市回到侯府时,已是傍晚时分。赵恒在门口收到夏侯家的回信,信中表达了夏侯家对赵恒来信的喜悦,并约定明日在家中等待赵恒的拜访。赵恒心中一喜,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他立刻吩咐侍从准备一些礼物,以便明日上门拜访时带上。然后,他便和赵玥等人一起去用晚饭。饭桌上,赵恒的心情格外愉悦,他期待着明日的拜访能够顺利。。。 第5章 夏侯氏 隔日,赵恒用过早膳后,便率领六名侍从,拉着两车满载着精心挑选的礼物的马车,朝着安平县进发。他骑着马,在宽敞的官道上慢条斯理地行进,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悠闲。得益于燕州郡广泛种植的土豆和红薯,这里的百姓生活得相对安稳。而燕州郡边境地区持续高强度的剿匪行动,也使得境内的土匪几乎销声匿迹,因此赵恒在出行时并没有过多的安全顾虑。

经过几个时辰的缓慢行进,安平县的轮廓逐渐映入眼帘。赵恒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侍从照料。

“走,小五,你和我一起,其他人拉好车去接受安检。”赵恒看了一眼城门口正在有序进城的车队们,随即吩咐道。

随后带着小五朝城门口的走去。其余五名侍从则拉着马车前往指定的地点进行安检。

在燕州郡,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各县城对进城的车队检查得相当严格。人和马车都需要分别接受安检,以确保城内安全无虞。赵恒深知这一点,因此他只带了小五一同前往行人检查点,而让其他侍从带着马车去接受安检。

等到赵恒一行人来到夏侯府前时,发现一壮汉正在门口等待,那壮汉看见赵恒一行人,便主动走了过来:“可是世子殿下?”

“我是赵恒,请问兄弟是?”

得到赵恒回应,那壮汉当即拱手行了一礼:“某是夏侯惇,听族叔之令特意在此等候殿下”。

而赵恒听到此人名字后,愣了一下,便认真的的打量了壮汉,只见此人比自己高了一头,估计身高得有八尺(185CM),看面孔还比较清秀,年纪不大,已经是长得孔武有力的模样。

赵恒随即也回礼道:“兄长在此等候,令我倍受感动。”

暗自却想着,这系统保底“抽奖”还能买一送一,不愧是最低S级的保底,系统诚不欺我,心里暗暗偷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二人踏入正堂,便见夏侯徽已然在那里静候。他身躯高大且挺直,一袭深色长袍将其衬托得愈发沉稳。他面容方正,浓眉大眼,双鬓虽已略显斑白,却徒增了几分威严之势。待他见到赵恒,脸上瞬间展露欣喜笑容,眼眸中熠熠生辉,好似见到多年未见的故友一般的欣慰与开心。

赵恒一眼便认出此人定是夏侯徽,当下快步趋前几步,躬身弯腰行晚辈之礼:“族叔在上,晚辈有礼了。”

夏侯徽走过来轻轻托起赵恒:“恒儿都长这般大了,遥想当年我与你父亲驰骋沙场之时,你父亲亦不比你大多少,时光真是飞逝如电啊。”

三人相继入座,家仆奉茶上来,赵恒平素不太喜喝这年代的汤茶,然初次登门,为示敬重,亦是深深饮下一口。

接着言道:“是啊,父亲常与小子提及,当年祖父能在此获封侯国,全赖世叔等相助,小子只憾彼时尚未出生,未能与世叔们并肩作战,共同杀敌。”

夏侯徽闻言,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战场拼杀,刀枪无眼。当年我们两家为了收复这片土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夏侯家直系子弟战死多达十七个,险些将整个家族年轻一代尽皆折损,幸而最终是我们获胜。”

“多亏了世叔一家全力相助”。

“驱逐胡虏,亦是我辈使命。”

赵恒亦是深有感触,遂问道:“世叔,晚辈一直有个问题未曾得到解答,不知为何当时您突然与我们断了联系呢?”

一阵沉默过后,夏侯徽的神情稍有变化,那深邃眼眸中闪过一抹慨叹,似是忆起往昔艰难岁月中的诸般不易,不禁微微动容。继而缓缓说道:“当年与胡虏决战,战线拉得颇长,我只顾紧盯胡虏头领,未察觉自身已逐渐深陷敌军之中,我这一辈兄弟四人,我居末,大哥二哥为救我,率十余精骑突进援我,险些引发军阵混乱。

而我那两位哥哥,为救我亦身负重伤,最终返回营帐后,他俩便不治身亡,彼时,我就在旁边,听着他们临终前嘱托我务必保护侯爷周全,我恨不能以己之命换他们之命。

而我的父亲听闻此事后也深受打击,身体日渐衰弱,却从未怪罪于我,直至最后他老人家逝世时亦叮嘱我,要好好支撑起这个家。

从那以后,我便一心只想逃避那些痛苦的回忆,若不是为家族的兴旺,早已寻那胡虏杀个不死不休。因此,才没有回应过侯爷的信件。每每想起这些,我都深感愧疚。”

说到此处,夏侯徽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他迅速转过头去,不着痕迹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说道:“昨日收到你的拜帖时,我心里既高兴又惭愧。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侯爷,只在赵肃候(赵樟)他老人家仙逝时去过一次北平县。如今想来,真是愧对侯爷的厚意和信任啊。”

赵恒听完夏侯徽的回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深知战争的残酷,这种背负逝者寄托的滋味可不好受。他开口安慰夏侯徽道:“世叔,父亲他时常提及当年与您并肩作战的日子,他说您的剑术高超,他始终未能及您。每次比试,虽败犹荣,但心中亦充满敬意。”

夏侯徽闻言也是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与兄弟们纵横疆场的日子:“当年,我自认剑术未逢敌手,也就只有你父亲能胜过我一次,但你父亲也是勇猛善战,智勇双全,我亦十分佩服”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的交流愈发愉快。夏侯惇也时不时插上一两句,使得谈话气氛更加热烈。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夏侯徽提议道:“恒儿,今晚就留在府上歇息吧。你妙才兄应该也快回来了,你们兄弟三人可以好好聚聚,交流一下感情。我会派人去通知侯府,不必担心。”

赵恒听到夏侯徽已经安排的明明白白,便不再拒绝,顺水推舟说道:“那就有劳世叔了。此次前来,除了再续两家世交之谊外,我还有一事相求。我希望能够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但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成大事。因此,我恳请世叔能够让元让兄(夏侯惇)和妙才兄(夏侯渊)助我一臂之力”。

赵恒言辞恳切地希望夏侯徽能够给予自己帮助。夏侯徽望着赵恒那满是决心的眼神,稍作思忖后,便命人去催促夏侯渊归来,说道:“恒儿所求,我定会全力支持。妙才虽勇猛善战,但缺乏谋略,可充当先锋。而元让则沉稳果敢,擅长军阵布置,有大将之才”。

夏侯惇听闻,也是眼神坚定的望着赵恒:“恒弟,某虽不才,但也愿效犬马之劳。”

“触发收复情景了这是,台词都差不多。”赵恒暗自偷笑,也站起身来郑重说道:“有两位哥哥帮助,恒定能让那胡狗有去无回,不破胡虏誓不成家。”

“殿下放心,有我在,区区胡虏,万军之中取其首级又有何难。”夏侯渊的声音洪亮而自信,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向夏侯徽、夏侯惇以及赵恒行礼。他的长相与系统中的立绘一模一样,面庞刚毅与夏侯徽有几分相似,英气非凡,银边黑色劲衣显得他身材更加雄壮,手中还提着一张弓,显然是刚刚打猎归来。

夏侯渊放下弓后,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父亲,殿下,堂兄,我刚才在山上逮了几只山货,等下让庖厨做了下酒。殿下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

夏侯惇摇头笑道:“恒弟,这便是吾弟夏侯渊,字妙才。他本想在你来之前抓几只山货好招待你,没想到这么晚才回来。”

夏侯渊长叹一口气:“别说了,不知是不是天冷了,那些牲畜都出动的少了,这次只抓到几只山鸡。”

赵恒闻言,心中一阵波澜涌起,既有对夏侯家热情的感动,也有对即将与两位大将并肩作战的激动。要知道,在历史上夏侯惇可是曹老板麾下的统兵大将,其统帅能力定然不低。而夏侯渊更是三国时期极为难得的优秀骑军将领。他开心地笑道:“妙才兄辛苦了,今晚定要好好畅饮几杯。有两位兄长相助,我赵恒定能让那胡虏有来无回!”

此刻,赵恒对即将来年的征程充满信心与期待。他知道,有了夏侯惇和夏侯渊这样的猛将相助,他的起步已经顺利一半,

趁夏侯渊和夏侯惇正在掰扯时,表明上正襟危坐,实际已经打开系统查看夏侯惇属性值

姓名:夏侯惇,字元让

性别:男

年龄:17(成长中)

武力:82(登堂入室)

统帅:87(大将之风)

政治:67(有待磨砺)

智力:75(足智多谋)

魅力:78(颇具风采)

潜力:85(天赋异禀)

个性:清廉自守,刚正不阿,忠肝义胆。

天赋:

铁壁:夏侯惇擅长排兵布阵,当夏侯惇统军时,士气+2,军队防御+4,军队崩溃概率降低10%

刚毅不屈:当夏侯惇重要部位受到伤害时,有一定概率触发此特性,使他在短时间内爆发强大的力量,武力+3,防御+3。

洞察:夏侯惇对战场形势有明锐的感官,有15%的几率看破敌方破绽,此特性触发时,降低敌军士气-4

大将之才:夏侯惇有大将之资,军事学习能力非常强,当夏侯惇作为副将时,智力+2,统帅+1

识人之明:夏侯惇有识人之能,探索时,有20%几率发现能臣名将。

背景介绍:

燕州郡安平县夏侯氏,夏侯惇乃夏侯武之子,夏侯渊族兄,身为夏侯氏第11代,夏侯武嫡长子,夏侯惇继承了夏侯武的强大军事天赋,未来的他必将在沙场上大放异彩,成为一代名帅(已招募)。

看完夏侯惇的能力介绍,赵恒不由得感叹,曹老板家族真是人才济济,难怪曹老板起步那么快。

夏侯徽望着三兄弟热烈讨论的场面,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随即他轻轻一笑,转身去筹备晚宴。他唤来一名家仆,嘱咐道:“今晚将夫人们也请来一同用餐,记得去酒窖取几坛好酒来,让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夏侯渊突然插话道:“殿下,北征的军队尚未归来,莫非侯爷还未返回?”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与好奇。

赵恒微微摇头,回答道:“还未归来。我父亲说今年需在上谷郡严防胡虏南下侵扰,待到来年,各地驻军能腾出手来,我们再联手一举收拾这些胡虏。”

夏侯惇沉思片刻,对赵恒说道:“恒弟,我们是否是在开春之后北上?

如果是的话,我们应早早做好准备,多打造一些弓弩和箭矢,并加强弓手的训练。

胡虏们定会寻找机会与我们进行野战,拥有充足的箭矢便能迫使他们散开队形,这样一来,他们对我们的刀盾兵的冲击便会减弱许多。即便他们试图扰乱我们的军阵,训练有素的弓手也能给予他们有效的杀伤。”

赵恒听后频频点头,赞同道:“元让兄所言极是,我回去后便着手安排这些事宜。”

安排完晚宴回来的夏侯徽听到此处也接着补充道:“胡虏们不懂守城,更不懂攻城之道。我们只需找到他们的水源和牛群,并牢牢控制住这些命脉,他们便会不战自溃。

这些胡虏狡猾异常,常常利用其普通子民来探听消息。因此,在城外搜寻他们的聚集地时,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捕获到的妇孺也需严加看管,以免泄露我们的行踪。”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出征之日已近在眼前。

赵恒从这次讨论中获益匪浅,对于来年北上则更为迫切。。。 第6章 战争前兆 隔天清晨,初升的阳光照射在少年身上,赵恒早早便起来了,洗漱过后便步入夏侯府的后院,开始专心致志地练习剑术。身为一个立志踏上疆场、保家卫国的男儿,赵恒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武艺越是高超,自身的安全也就越有保障,况且当下还只是刚刚开始的阶段,将来亲自冲锋陷阵也是必不可少的。

正当赵恒全神贯注地舞动长剑,剑法流畅而有力时,守在一旁的侍卫小五远远望见夏侯渊走了过来。

“殿下,夏侯少公子来了”他轻声提醒赵恒,以免惊扰到他的练习。赵恒闻言,依照剑招的节奏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然后缓缓地收剑入鞘。

夏侯渊走近后,由衷地赞叹道:“殿下好剑法!”以他的武艺功底,能够看出赵恒的剑术不是花架子,简洁,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是练了很多年才有的熟练,他的眼中流露出对赵恒武艺的赞赏。

赵恒将剑交给小五,转身朝夏侯渊爽朗地笑道:“妙才兄,早啊!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两人畅饮一番,夏侯渊是最快倒下的,赵恒本以为夏侯渊会多睡一会儿,没想到他也起的这么早。

昨晚几人聊得甚是开心,赵恒曾想纠正夏侯渊,让他像夏侯惇一样称呼自己为“恒弟”,以增进彼此的情谊。然而,夏侯渊却坚持不肯,认为这样不合礼数。然后夏侯惇听了就感觉夏侯渊在内涵自己,一巴掌朝着夏侯渊的头招呼过去,却没想到让夏侯渊直接倒下睡着了。

赵恒无奈,只得尊重他的决定并让夏侯惇不必在意,表示这样更显亲密,两人便继续各叫各的。

早膳过后,赵恒起身向夏侯徽辞行。夏侯徽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既然如此,那就让妙才和元让送你一程吧。来年等雪融了,我会让他们带上族内的精锐子弟前往侯府寻你,希望能早些过去协助你筹备北征之事。”

赵恒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向夏侯徽作揖:“多谢世叔,恒必定不会让您失望。”

夏侯徽摆了摆手,示意夏侯渊和夏侯惇送赵恒出城。

几人一路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便已走到了城门外。赵恒转过身,面对着夏侯渊和夏侯惇,诚恳地说道:“两位兄长,就送到这吧。来年再见,望两位兄长珍重。”

夏侯渊骑在马上,悠哉地晃了晃脑袋,打趣道:“殿下,等某来侯府,咱们再痛饮一番,你可要准备好酒啊。”

夏侯惇闻言,笑着拍了拍夏侯渊的头,然后朝赵恒说道:“恒弟,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他年长两岁,个子也比夏侯渊高一些,因此这个动作看起来颇为自然。

赵恒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两位兄长保重。”说完,他转身朝北平县的方向出发。

走了没多远,身后传来夏侯渊不满的嘟囔声:“夏侯惇,你再摸我的头,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赵恒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夏侯渊和夏侯惇两人正在打闹,夏侯惇似乎还想再摸夏侯渊的头,而夏侯渊则是一脸的不情愿。看到这一幕,赵恒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

上谷郡,逐鹿县,赵彦正在这座紧邻胡虏的城池里巡视防务。有赵国军队的驻防,城中的百姓也积极投身于防御工事的建设之中。赵彦此次巡视,意在仔细查看防务是否有遗漏之处,同时确保城中治安无虞。

突然,前方一名背着令旗的军士快步走来,神色紧张地禀报道:“侯爷,斥候来报,城外十里处发现了胡虏的踪迹。”

赵彦闻言,双眼微眯,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气。他沉声道:“走,我们去城门楼上。”

来到城门楼上,纪章已经带着两名校尉等候在此。见到赵彦走来,纪章迎上前去,快速说道:“侯爷,这次斥候发现的胡虏数量不多,应该只是对方的斥候小队。我已命斥候扩大搜索范围至二十里,以探明是否有胡虏大队人马靠近。”

赵彦点点头,表示赞同:“这群胡虏来得倒真快,看来是被我们打急了眼。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松懈。”

他皱着眉头,目光深沉地望着城外方向,缓缓说道:“这些胡虏此次如此早地出现,想必是他们在草原上也不好过啊,这次这么早南下。恐怕这个冬季,他们定不会让我们安稳渡过。

从以往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一旦他们集结完毕,定会发动大规模的攻击。他们向来贪婪且残暴,妄图抢夺我们的城池和人口。这次他们如此急切,也有可能是他们内部出现了某些问题,说不定草原上出现了雪灾。但不管怎样,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恶战。”

接着,他转向纪章问道:“城中物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纪章示意负责此事的治粟校尉刘磐上前汇报。刘磐走上前来,恭敬地禀报道:“侯爷,目前城中的粮草储备还算充足,足够城中百姓和将士们两个月的消耗。等到侯国的后续补给送到,我们撑过这个冬天将不成问题。”

赵彦听后,轻轻点头,表示满意。他望着远方,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城中将士不足四千,我真希望国内的补给能够早日到达。我们面临的挑战即将来临,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其余军队已被赵彦派遣至上谷郡的郡治沮阳县驻守,如今的逐鹿县已然成为了抵御胡虏的最前线。赵彦深知肩上的责任重大,他必须确保这座城池的安全,守护城中的百姓和将士们。

纪章看着赵彦紧锁的眉头,心中明白他的担忧,于是开口安慰道:“侯爷不必过于担心,胡虏并不擅长攻城战。我们已经加强了城池的防御,只要坚守阵地,必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既然胡虏的小股人马已经渗透到这里,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近日发起试探性的攻击。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故意示弱,让他们误以为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攻破城池。这样,他们的大部队很可能会提前暴露行踪。而他们的后勤部队,通常会携带大量的粮草补给、牛群以及妇孺,并且位于大部队的最后方。”

赵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已经明白了纪章的意图。他沉吟片刻,说道:“天气已经转冷,我们的骑军要想悄无声息地绕过他们的大部队和斥候,找到并袭击他们的后勤人马,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纪章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侯爷,我们经历过的艰难困苦还少吗?兄弟们都是从生死边缘走过来的,我相信我们有能力给胡虏送上一份大礼。”

赵彦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纪章的肩膀,郑重地说道:“既然如此,骁骑营的六百名兄弟的性命就交给你了。你自行安排行动吧,我相信你能够不负众望。”

“末将定不负侯爷期望!”纪章双手抱拳,向赵彦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毅然转身走下城楼。

赵彦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安全回来啊。”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石,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宋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这场战争,我们究竟能否取得胜利?”

。。。。。。

深夜,纪章带领着骁骑营悄悄地从西城门出城,他们身着深色披风,尽可能地隐匿着自己的身形。夜色如墨,虽然还未下雪,但寒风呼啸着掠过他们的身躯,仍旧冰冷刺骨,每一个人都被寒风吹的一个哆嗦,骁骑营是侯国耗费巨大培养出来的,每个人都身强体壮,没有夜盲症,众人牵着马匹走了一段路之后才敢翻身上马,打起火把前行。

他们沿着预定的路线,艰难地在寒风中潜行。一路上,避开了一处又一处可能暴露行踪的村庄,马蹄都被仔细包裹,尽量不发出声响也是防止马蹄被低温冻得坚硬的砂石伤到。寒冷的夜风让他们的手脚渐渐麻木,但心中的使命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 第7章 匠人黒夫 侯府内,赵恒已经回来数日,他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到一项重要的研究中——骑兵三件套:高桥马鞍、马蹄铁和双边马镫。他深知这三件套对于骑兵的重要性,它们将极大地提升骑兵的战斗力和机动性。

小时候,赵恒曾去过骁骑营的驻地,亲眼目睹了骑兵们的训练。他注意到,由于这个年代还没有骑兵三件套,骑兵们在骑马时必须紧紧夹住马腹,一手还要抓紧缰绳,以保持平衡。这使得骑兵们更多地将马匹视为一种运载工具,而不是战斗中的得力助手。一旦需要战斗,他们往往只能下马作战,这无疑限制了骑兵的作战效能。

因此,赵恒下定决心要研究并制作出这三件套。然而,他并没有骑过马,也不爱看修马蹄的视频,对于这三件套的具体构造只能凭空想象。

于是,他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去想象,开始绘制简单的图纸,并向工匠们说明这三件套的基本构造和功能:“那高桥马鞍啊,就像是一个精巧的弧形宝座,高高地拱起在马背上。它有着贴合马背曲线的形状,两边微微翘起,仿佛是为骑手量身定制的舒适座椅,能给予骑手稳稳的依托,让他们在马背上更加从容。

马蹄铁则像是给马蹄穿上的一层坚固铠甲,它通常呈弯月形,边缘带着一些精致的弧度。紧紧地贴合在马蹄底部,保护着马蹄免受伤害,让马蹄能够更加有力地踩踏大地,带着骑手奔腾向前。

双边马镫呢,就简单了,把上马用的那个马镫在另一方再加上一个,这样骑手的双脚可以轻松地踏在上面,提供了稳定的支撑点,更加容易掌控马匹,更好地施展各种动作和技巧,仿佛给了骑手一双翅膀,让他们与骏马真正地融为一体。”

赵恒手舞足蹈的向工匠黒夫讲解着他在宣纸上画的这三样物品,虽然手嘴并用,但是黒夫好似并不太理解他要做的东西。

黒夫虽然对赵恒的描述感到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答应尽力按照他的要求开始制作。

赵恒有些泄气,但也并没有怪罪工匠,他恒知道,只要初版实物能够造出来,后续继续改进和完善便是了。

“你先下去忙吧”

黒夫点点头,拱手行礼:“诺”

赵恒望着这个寡言的匠人,他期待着黒夫能够做出初步的产品,这样他就可以根据实际使用情况进行调整和优化。

后续几日,赵恒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提升将士们战斗力的可能性,他整日埋首于各类书籍之中,如饥似渴地找寻着可能的灵感。那些破旧的书籍在他的手中不断翻动,每一个字句都仿佛藏着他所追寻的答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本古老的竹简中,他惊喜地发现了有关连弩的记载和作者的名讳。那简略却又关键的描述,让他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公输班,不就是鲁班么,这位大佬已经出现过了?”

随即仔细查看竹简上已经略微模糊字迹和绘图

这连弩的构造极为精巧,它由弩身、弩臂、弓弦、箭匣等部分组成。弩身选用坚固而又轻盈的木材打造,经过精心雕琢,以确保其坚固性和耐用性。弩臂采用柚木,坚韧且富有弹性,能在发射时积蓄巨大的力量。弓弦则由强韧的兽筋制成,具有极强的拉伸性和回弹力。

而最为关键的是那独特的箭匣设计,它可以一次性容纳多支箭矢,通过巧妙的机关联动,实现连续快速射击。连弩的前端还设有瞄准装置,能让射手更加精准地锁定目标。

在制作方法上,每一个步骤都需格外严谨。木材的选择要恰当,加工时尺寸必须精确无误。兽筋的处理方法,各个部件的组装在这竹简上都有记载。

胡虏们大多穿着皮甲,铁制甲胄数量稀少且珍贵,只有少数高级将领才能穿戴。这样的装备在连弩的锐利箭矢面前将不堪一击。赵恒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相信只要连弩能够成功制造并投入使用,必定能够在战场上大放异彩,为国家的胜利立下赫赫战功。

“这竹简按理来说应该是机密,怎么会出现在侯府,有机会得找父亲问问”。赵恒看着手中的竹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这竹简上记载的连弩制作方法本是机密,却意外地出现在侯府之中。他心中暗自琢磨,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要能够成功制造出连弩,并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那么他们就有了有效克制胡虏的武器。

想到这里,他随即遣人找来黒夫。不一会儿,黒夫便手持几件物品走了过来。赵恒一眼便看出,其中一物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高桥马鞍。他兴奋地说道:“黒夫,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这么快就把这三样东西给制造出来了!”

黒夫板板正正地行礼道:“回殿下,属下回去后思索了两日,仔细观察了将作监里的驮马,终于明白了殿下所需之物的精髓。今日刚好制作完成,便听到殿下传唤,于是便带着它一起过来了。”

赵恒听了黒夫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忙让黒夫将东西呈上。只见那高桥马鞍精致而结实,完美地呈现出了他所想象的模样。

赵恒迫不及待地拿起高桥马鞍,仔细端详起来,不住地点头,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不错,不错,黒夫,你做得很好。有了这高桥马鞍,我们的骑兵实力又能提升不少。”

黒夫谦逊地说道:“都是殿下设想精妙,属下不过是按照殿下的要求去做罢了。”

赵恒摆摆手,笑道:“你不必谦虚,你的努力和才能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我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说着,他从袖中取出那卷竹简,递到黒夫手中。

黒夫接过竹简,只见上面详细记载着连弩的构造和制作方法。他一边翻阅,一边露出凝重之色,显然这连弩的制作难度远超过高桥马鞍。

赵恒见状,沉声道:“这连弩的制造难度极大,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需要什么材料、人力或其他支持,尽管开口,我会全力支持你。”

黒夫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殿下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只是这连弩制作需要上好的木材、精细的工匠以及野兽的强韧筋骨,还请殿下帮忙筹措。”

赵恒点头应允:“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会命人尽快准备。你只需专心制作连弩,我相信有了这连弩和高桥马鞍,我们的军队将如虎添翼,未来对付胡虏时定能大获全胜!”

赵恒毫不犹豫地命人取出五十两银子和世子令牌,郑重地交到黒夫手中。

他神色严肃且带着一丝威严地说道:“黒夫,这是我给你的赏赐和我的令牌。连弩之事非同小可,和马鞍那些事物有着本质的区别,此事必须高度保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找小五一同去探查适合制作此物的地方。另外,我会让人把你的匠籍调到侯府来,从今往后,你就无需再去将作监做工了。至于需要什么人手,我自会给你安排妥当。”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黒夫听闻赵恒的赏赐,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与喜悦。他忙不迭地想要跪地磕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表达着对赵恒的深深感激。在这个时代,匠人的地位低微,收入微薄,而这五十两银子的赏赐,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足以改变他和家人的命运。

他想象着用这笔钱翻新家中陈旧的设施,让家人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他的兄长可以不再那么辛苦地耕种,弟弟也有机会上得起童学,甚至有可能考取功名,彻底改变家族的命运。这一切,都源于赵恒的信任和重托,黒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忠诚。

赵恒见状,连忙托住黒夫,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坚定地说道:“起来罢,无需如此大礼。我赏赐你,并非仅仅是为了你的技艺,更是为了你能够为赵国,为我们的将士们制作出更好的武器。只要你能够成功制造出这连弩,你便是赵国的英雄,军中将士们会感谢你,他们的父母姊弟也会感谢你。侯府更是会记住你的贡献。”

黑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但他也明白,自己需要更加的努力来回报赵恒的信任,不负赵恒的期望。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郑重地说道:“殿下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第8章 风云再起 卯时正刻,天刚蒙蒙亮,上谷郡逐鹿县的城墙上已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天际露出一丝微白,如细线般悬挂在天边。赵彦,这位近日来睡眠不安的赵候,早早地来到了城墙上。深秋十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除了午时的短暂温暖,早晚时分已让人感到凉飕飕的。他身着羊毛毡制成的蓬衣,却依然难以抵挡那侵入骨髓的寒意。

紧锁的眉头泄露了赵彦心中的重重忧虑。他并非担心城防的安危,前几日,侯国的支援物资已经顺利送达,那随行的两百名正卒也留在了城中,为这座城池增添了几分安稳。如今,城内有四千二百名正卒,加上两千余户百姓,总人口已逾万人。城中的粮食储备也足够这些人吃到来年二月春耕时节。

然而,让赵彦心神不宁的,是已经出城半月有余的纪章。自十六岁起,他便征战沙场,与纪章相识于十八岁那年。两人并肩作战已整整二十年,共同经历过无数生死关头。纪章曾是他的亲兵,如今更是他的掌兵大将,两人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袍泽之情,深如亲兄弟。就连教导子辈,也是易子而教,可见其关系之亲密。

这半月来,纪章未曾向城中传递过任何消息,他的处境如何,赵彦一无所知。这种未知让赵彦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他担心纪章的安全,更担心失去这位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

就在这时,赵彦看见一个较为瘦弱的士卒正在颤抖着检查烽火台的燃料是否被打湿。他停下脚步,待那士卒从烽火台爬下来后,便走了过去。

“卞宪,你这庶子,御寒衣物呢?本就身子瘦弱,还不穿戴整齐,想冻死在这吗?”赵彦一边责备一边解下身上的羊毛披风,亲手给卞宪披上。

卞宪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赵彦,便不好意思地笑道:“侯爷,咱们伍里有个小崽子得了温病,我就把我的衣物给他了。想着等他好些了,再还给我。”

赵彦白了他一眼,笑道:“瞧你呲着个大牙,那士卒怎么样了?领我去看看。”由于常年待在军营里,赵彦对军内到伍长一级的名字都能如数家珍,平时与士卒们相处也颇为融洽,偶尔还会有胆大的士卒与他开开玩笑。

卞宪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引着赵彦向病患所在的营帐走去。

赵彦紧随卞宪踏入军营深处的寝帐,目光立刻锁定在床榻之上。那里,一名士兵静静地躺着,身上覆盖着数层厚重的被褥,显然是他的同伍袍泽。赵彦缓缓走近,仔细打量,只见那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时不时地颤抖着,显然是温病已经深入骨髓,病情严重。

赵彦心中一沉,没有过多停留,立即挥手召来一名校尉。他沉声吩咐道:“陆郸,你速去城中寻找几名医术高明的郎中前来诊治。同时,让伙房立刻煮制姜汤,分给每位将士饮用,以驱除寒意,抵御病邪。另外,再备一碗姜汤送来此处。”

说完,他又转向卞宪,吩咐道:“卞宪,你留下等候伙房送来的汤药,待汤药备好,便喂他服下。今日你便不必再去巡视了,专心照料他。”

“唯!”卞宪恭敬地应诺。

赵彦走出营帐,脸色略显凝重。他瞥见陆郸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开始忙碌起来,但仍然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道:“此外,再令吏曹统计一下军中有多少人染上了温病,务必详细记录,以便我们制定更为有效的应对措施。”

“诺!”陆郸刚刚走过来,便又领命而去,忙碌地安排起各项事宜。

“呜——呜——呜,呜————”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三声短促而紧张,随后一声悠长,仿佛在宣告敌情的紧迫。这是发现敌情的信号,赵彦见状,当机立断,率先向城墙方向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迅速来到城门楼。此时,别部司马庞琅已经忙碌地指挥着各部士兵快速前往预定位置。不到半刻钟,整个城墙便井然有序,士兵们各司其职,弓卒们也已隐蔽在城墙的垛口后,持弓待命。原先的嘈杂声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之气。

赵彦站在城楼上,俯瞰着下方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庞琅走上前,恭敬地施礼道:“侯爷,胡虏们终于现身了,看样子人数足足有万余人。”

一行人登上望楼,这里是城池的最高点,高达十丈,足以让箭矢难以触及。站在这里,视野开阔无比,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敌人。

赵彦仔细观察着胡虏的队列,脸上露出认可的神色:“是啊,一万人,看起来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熊皮的高大胡人走到阵前,朝着城墙上的众人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他挥舞着手中的剔肉刀,做出抹脖子的动作,随后挑衅地用刀指着赵国军队。

赵彦眯起眼睛,没有说话。旁边的陆郸则一脸疑惑:“他这是在做甚?说的什么鸟语,我咋听不懂。”

庞琅拿着弓,冷冷地说道:“想必是劝我等投降之语。”说罢,他搭弓上弦,瞄准那名胡人,一箭射去。尽管那胡人离城墙至少有百步之遥,但庞琅的箭矢仍然几乎将他射落马下。胡人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用刀将箭矢劈落,狼狈地撤了回去。

城墙上的众士卒见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威武!司马神射!”

赵彦也面露微笑,随即沉声道:“二三子,准备好,今日我们要割下他们的首级,告慰那些逝去的弟兄们!”

随着那胡虏首领的狼狈撤回,胡虏大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赵彦立于城墙之上,面色凝重却目光如炬。他沉稳地指挥着军队,声音坚定而有力:“弓手准备!”令卒闻令而动,挥舞着令旗,城墙垛口后的弓卒们迅速贴墙而站,严阵以待。

当胡虏大军进入射程范围,赵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果断挥手:“射!”刹那间,令旗挥下,无数箭矢腾空而起,犹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胡虏大军的后排。胡虏们虽然用竹排制作的盾牌勉强抵挡住部分箭矢,但仍有不少倒霉的胡虏被射中脖颈,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这惨烈的景象并未能阻止胡虏们前进的步伐。

胡虏们继续疯狂地冲锋,他们一边用盾牌抵挡着城墙上不断射下的箭矢,一边推着简易的云梯靠近城墙。同时,那些擅长骑射的胡虏也在用弓箭还击。由于城墙居高临下,赵国军队已经连续射出三个轮次的箭矢,而胡虏们才勉强进入他们的射程。

然而,胡虏们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进攻着。他们不断地用弓箭射向城墙,箭雨密集而迅猛。赵军各级将领临危不乱,指挥着士兵们躲避箭矢的同时,组织弓卒进行有力的反击。

“瞄准他们的弓箭手,给我狠狠地射!”赵彦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充满了杀气。弓卒们闻令而动,纷纷拉满弓弦,瞄准目标。一时间,箭矢如流星般射向胡虏的弓箭手,将他们的攻势暂时压制下去。

此时,几队胡虏已经拼死扛着巨木靠近了城门。他们用力托举着巨木,疯狂地撞击着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赵彦见状,立刻调配兵力进行防御。他果断地喊道:“滚石准备!”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一块块巨大的滚石举起来,狠狠地砸向城门前的胡虏。顿时,一片惨叫声响起,胡虏们被砸得头破血流、四散奔逃。

而就在此时,几架云梯已经成功搭上了城墙。赵彦见状,立刻下令:“弓卒后退,刀盾卒上前,把他们推下去!”

而随着庞琅一声大喝,他亲自带着刀盾卒们挺身而出,手持盾牌和长矛冲向云梯上的胡虏。他们用力将胡虏从云梯上推下去,然后犹如骨诺米牌一样,那些扒在云梯上的胡虏一个个惨叫着跌落下去,砸死砸伤更多人。

在赵彦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城墙上的士兵们各司其职,顽强地抵抗着胡虏的进攻。弓箭手不断射出箭矢,滚石一次次砸下。而胡虏们虽然攻势凶猛,但始终无一人能登上城墙。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虏的伤亡越来越大,他们的士气也开始有些低落。但胡虏首领不甘心就此失败,怪叫一声,派出了一队明显比普通胡虏更为高大的胡虏,而随着这群力士再次组织了一次更为猛烈的进攻。跟随的胡虏们士气明显更为高涨,试图一举攻破城墙。

赵彦看着胡虏们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虽然胡虏们的攻势看着厉害,但是毫无章法的进攻,对赵军们构不成威胁,而对赵军杀伤最大的还是在远处弯弓搭箭的胡虏弓箭手们。

在激烈的战斗中,一架云梯成功搭上了城墙,胡虏们顺着云梯往上攀爬。为首的正是那群力士,有他们在下面托举的云梯更难被推翻。见状,赵彦、陆郸等人也亲自带领一队士兵各自冲了过去,赵彦挥舞着长剑,在亲兵们的配合下将爬上城墙的胡虏一一斩杀。士兵们见侯爷如此勇猛,也都奋勇杀敌,一时间城墙上喊杀声震天。

随着两个时辰的苦战结束,胡虏的这次进攻终于被击退了。战场上留下了无数胡虏的尸体,他们的鲜血流淌在地上,染红了一片土地。而城墙上的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轮换的士卒们也一一瘫坐在满地都是血的城墙驰道上,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赵彦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胡虏大军,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胡虏们一定还会再来,他们绝不会就此轻易的善罢甘休,必定还有大部队在后方,不过那也是以后要考虑的事了。

虽然赵彦有心趁着胡虏携败而逃,夜袭打胡虏们一个立足未稳,但想了想,如今赵军中的骑军已经尽数跟着纪章去寻那胡虏的辎重去了,便也作罢。

整了整身上的铠甲和疱服,取下头盔,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环顾四周,剑朝天举起:“二三子听之,胡虏实不堪一击,此役吾等胜之酣畅,皆因袍泽同心协力所致。今当为阵亡之士收敛遗骸,彼等当与吾等同归故里,吾辈决不遗弃任何一位为吾等、为吾等之亲人、兄弟姊妹舍生忘死之袍泽。”。

随即,赵彦走过去扶起已经脱力靠着墙上的陆郸,环顾一圈:“然今既得胜,宜享其果,今夜当屠豚(猪)宰羊,共庆胜利,大快朵颐。”。

“威武——”

众将士爆发震天撼地的欢呼,

夜幕降临,城墙上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收回箭矢,伙房也忙的不可开交,伙夫们在处理着肉食和饭糜,早早轮换下来休息的士卒们开始接替防务,一切显得那么顺利。 第9章 大战再起 在那日辉煌胜利之后,逐鹿县迎来了难得的宁静时光。数日里,阴云密布的天空终于在这日放晴,阳光洒落,为这片土地带来了一丝温暖。赵彦如往常一样,巡视着坚固的城墙,目光坚定而深邃。

巡视结束后,他步入了军营的主帐之中。假司马庞琅、治栗校尉刘磐、步兵校尉陆郸、射声校尉黄劭以及中垒校尉王廉等赵军高层军官齐聚一堂,等待着今日商议的开始。主管军中文事的长史公孙颢走上前来,恭敬地汇报了军中的情况:“禀报侯爷,近日军中感染温病者共有一百二十一人。经过郎中的精心治疗,已有九十三人痊愈,仅余一人病情较为严重,其余皆已脱离危险。”

赵彦微微点头,表示满意,随后转向假司马庞琅,询问起军中的兵力状况。在纪章不在的情况下,庞琅就要负责掌管军中各项事务的重任。庞琅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侯爷,上次一战,我军虽然杀敌两千有余,但自身伤亡也达到了四百零六人。除去轻伤不计,目前尚有三千八百余名士卒能够继续作战。”

赵彦闻言,眉头不禁轻皱。他深知,目前赵军中的铁甲只能装备到什长一级的士卒,而更底层的士兵则只能穿着牛皮甲。若是能将铁甲普及到每一个士卒,那么上次的伤亡至少能够减少大半。毕竟在守城战中,真正能够攻上城池的胡虏并不多,更多的伤亡往往来自于那些力大无穷的胡虏力士。他们挥舞着锋利的刀刃,杀伤力惊人,而牛皮甲根本无法有效抵挡。

然而,面对这种困境,赵彦也无可奈何。侯府已经相当俭朴,税收已经有大半用于维持军队战力,而赵国的人口数量也决定了税收无法支撑全军装配铁质甲胄。他暗自叹了口气,现有的条件下,这已经尽最大努力保障士卒的安全和战斗力。

赵彦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诸位,如今虽有几日安宁,但不可掉以轻心。胡虏虽暂退,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庞琅紧锁眉头,眉头间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接口道:“侯爷,斥候来报,胡虏在四里之外扎下了营寨。看那规模,估计能够容纳几万胡虏大军。我们必须时刻关注胡虏大部队的动向,我猜测,他们的大队人马不久就会赶到。”

陆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傲气,说道:“那又如何?他们来多少,我们就杀多少,绝不让他们轻易得逞!”

中垒校尉王廉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他建议道:“侯爷,某觉得可以考虑征召城中的壮年男子,加以训练,作为后备补充力量。这样一来,即便胡虏大军真的到来,我们也能有更多的兵力应对。”

射声校尉黄劭闻言,思索片刻后,点头赞同道:“王校尉所言极是。我听说逐鹿县的许多百姓以打猎为生,我们可以召集城中的猎户进行训练。这样,我们弓卒的人数就能得到极大的补充。毕竟,我们有充足的箭矢储备,而弓手们却又需要比刀盾手更频繁地轮换,才能有效地压制胡虏的进攻。”

赵彦听着众人的意见,心中不断权衡,良久后,他开口道:“好,那便按诸位所言行事。庞琅,你且招募城中年逾十六之壮丁,务须详陈其义,此乃为吾等家园及亲人之安危也。黄劭,待乡梓齐集,尔当择其善射猎者,严加训练,务使速成劲旅。王廉,其余人等,尔当督导训练之。望诸君各尽其职,共守吾土,勿使胡虏得逞。”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随后便各自领命而去,主帐内只留下赵彦一人,他看着帐外明媚的天空,心中却依然沉甸甸的,自己是轻易不愿征召百姓的,战争是军人的事,不应该把无辜的百姓给牵扯进来,但目前这个情况,仅靠赵军的拼命,很难守住几万人的攻势。

然而,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暗涌。赵彦内心深处的那份不安,随着时光的流逝,如同野草般疯长,愈发强烈。他仿佛能预感到,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而来。

又过了几天,天际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起初,那声音还十分微弱,但很快就如同滚滚雷霆般,声势浩大,震撼人心。赵彦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登上了城楼。他极目远眺,试图看清那声音的来源。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处,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那是胡虏的大部队,人数之多,令人咋舌。他们漫山遍野地涌来,起码有六万人以上。而每一名胡虏都配备了两匹战马,十多万匹战马全力奔腾,蹄声震天,仿佛要将大地都踏得颤抖起来。

随着他们的逼近,马蹄不断跃起踏落,带起漫天尘土。这漫天的尘土与战马奔跑时的气势相结合,使得整个逐鹿县仿佛变成了一座孤岛,被这股磅礴的胡虏大军所团团包围。那尘土弥漫在空中,遮蔽了阳光,使得整个天空都变得昏暗无光。

在这股强大的压迫感下,赵国守军们的心跳声仿佛都能彼此听见。他们紧握着武器,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恐惧。他们曾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但从未正面面对过如此庞大的敌军。如果不是有那高达六丈有余的城墙作为依靠,恐怕早已有人瘫坐在地,无法自持。

胡虏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挥舞着各式兵器,面容狰狞可怖。那扬起的尘土如同一条黄龙般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逐鹿县都吞噬进去。城墙上的赵国守军们面色苍白,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不安与恐惧。他们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逐鹿县内的百姓们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他们纷纷紧闭家门,躲在家中不敢外出。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此刻变得空无一人,整个县城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那胡虏大军的马蹄声和扬起的尘土在不断地提醒着人们:灾难即将降临。

赵彦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的沉默只会加剧士卒们的不安。作为他们的主将,他必须挺身而出,引领他们勇敢地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他挺直了腰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战鼓,拿起鼓槌,用尽全力击向那紧绷的鼓皮。

“咚~咚~咚咚~”

鼓声起初缓慢而有力,如同低沉的雷鸣,渐渐加快节奏,变得急促而激烈。这鼓声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惊醒了那些惶恐不安的士卒们。他们纷纷回头望去,只见那位带领他们南征北战、历经无数战役却从未有过败绩的主将,正站在战鼓前,亲自为他们擂鼓助威。

庞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他大喝一声:“鼓手,擂鼓!!”

顿时,更多的鼓声响起,与赵彦的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战歌。赵国士卒们被这鼓声所感染,他们开始齐声唱着古老的战歌。那歌声嘹亮而高亢,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蔑视。

随着激昂的战鼓声和歌声,赵国士卒们心中的胆怯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壮志。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眼前闪烁。虽然面对的是数倍于己的敌军,但他们已然毫不畏惧。

鼓声毕,赵彦猛然转过身来,视线如炬地凝视着已然将城池重重包围的胡虏们,毅然拔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声如洪钟般大喝:“众将士们听令!今日我们唯有一个目标,那便是杀光你们眼前所能看见的每一个胡虏!我赵彦将身先士卒,奋勇杀敌,直至胜利或者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为止!倘若你们看到我坠下城池,莫要停下冲锋的脚步,莫要心怀哀悼之意,死也让拉上胡虏给吾等陪葬!”

城外,胡虏首领鲜于大禄端坐于八人抬起的华丽大轿之上,耳中传来城墙上赵彦那激昂慷慨的陈词。他微微颔首,轻叹道:“若非各自效忠不同之主,我倒真愿结识这位赵国将军。”

鲜于大禄的先祖曾是周朝的诸侯之一,因内战失利而被迫逃往遥远的北方草原以求生存。为了融入那片土地,他们改姓鲜于。经过数百年的同化与繁衍,到了鲜于大禄这一代,他的家族已经成功统治了一个庞大的部落,并创建了鲜于氏,而他正是这个显赫家族的首领。

尽管鲜于大禄生于草原,但他的内心却深深崇尚着华夏的璀璨文化。他时常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重返中原,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让鲜于氏的旗帜在华夏的天空下飘扬。

在大轿旁,一名贼眉鼠眼的男子忙不迭地奉承道:“狼主,再英勇的将领也终将成为您麾下的败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谄媚与讨好。

然而,这番话却引来了一旁壮汉的不满。他瞪了那男子一眼,粗声粗气地对鲜于大禄说道:“狼主,是时候下令攻城了。待我们攻破这城池,我沙鲁克布定将那名将领的头颅斩下,献给您当夜壶!”

鲜于大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挥了挥手,沉声道:“那便下令攻城吧。”

随着一阵苍凉悠远的号角声响起,胡虏大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争先恐后地向城墙冲去。他们的呐喊声震天响,气势如虹,似乎要将整个城池都吞噬在铁蹄之下。 第10章 血与火之歌 然而,尽管胡虏们冲锋的势头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但当他们逼近城墙时,却不得不放慢速度下马,以免在尚未与赵军交锋之际,便被后方汹涌而来的自己人给撞倒在城墙上。

赵彦正是抓住了这个关键的时机,他眼神坚定,果断下令:“弓卒,射翻他们!。”

面对数量上几十倍于己的胡虏,赵彦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他的怒吼声震天响,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凸起。

随即箭矢齐发,立刻便打压了胡虏们嚣张之势。

不久,在胡虏百夫长的亲自率领下,他们发起了猛烈的冲杀,一些胡虏甚至已经成功登上了城墙。

这一幕让庞琅焦急万分,他迅速下令:“刀盾卒听令,立刻用滚石砸断他们的云梯!”。

说完,他快步登上望楼,来到赵彦身旁,恭敬地说道:“侯爷,胡虏人数众多,四面八方都是抵扣,一线的士卒们气力很快就会耗尽。是时候让义勇曲提前待命了。”

赵彦默默点头,义勇曲是他从城中征召的百姓组成的,城中七千余百姓,除去妇孺儿童后,真正招募到并且能参战的只有800人,其中还包括了100名被黄劭挑选为弓卒的猎户。

才接受了几天训练他们尚且只能听懂号令行事,能否英勇杀敌而不临阵脱逃也尚未可知,但如今形势紧迫,已别无选择。

赵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让义勇曲以队为单位,由其他正卒们携带着接替防线吧。”

他担心,如果一股脑的把义勇曲给顶上去,怕他们临阵脱逃影响军心,到时被逃卒冲散防线就完了。

赵国的军队编制沿袭自先周的制度,五人一伍设伍长,十人成什设什长,百人为一队设队率,五百人为一屯,两屯组成一曲。

然而,由于赵国只是一个小小的侯国封地,且军队人数严重不足,因此逐鹿县此时整个赵军的人数尚不足四千人,被分为四曲。赵彦作为最高统治者,统管全军。他的下属有军司马纪章和假司马庞琅,分别负责统兵和练兵之责。

再往下便是各校尉,他们直接统领各曲。按照宋国的编制,校尉本应统领两曲,但赵国由于军力匮乏,如今只能是有编制而无足够的人力填充。为了避免正卒战力下滑,所以这征召的700名步卒和100名弓卒没有混在其他部曲中,而是单独编为一曲,由假司马庞琅统领。

而这时,赵彦目光如炬,他发现由于胡虏攻势异常凶猛,云梯下的胡虏们已拥挤成密密麻麻的一团。

然而,他们缺乏有效的攻城器械,唯有依靠云梯尝试登墙展开肉搏。好在占据地利优势的赵军折损速度并不快,可城墙下的尸体已然堆积如山,层层叠叠,竟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几乎没了。血腥与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几欲作呕。

这惨烈的一幕让赵彦瞬间想到一个退敌之法,他旋即转身疾步走向城楼中,叫来刘磐:“恒岳,你速速去召集百姓们,砍伐竹木,用棉麻缠绕其上,再裹上桐油,运到城楼来。”

桐油向来用于制作油墨油漆,在城中木匠家中必然是有的,而且桐油极易燃烧,赵彦正是打算借此点燃城墙下的各种“杂物”,以阻挡胡虏的凶猛攻势。

刘磐领命而去,不多时,得知不用上前线浴血奋战,只需要砍伐竹木的百姓们纷纷积极响应。众人齐心协力,砍倒竹木,并依照要求精心缠上旧布条。甚至当布条不够用时,百姓们把干草堆编织成束,牢牢困在竹木上,而后仔细地粘上桐油。

赵彦神情凝重地站在城楼上,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胡虏的一举一动。当所需之物被陆续运到城楼,他再次果断下令:“将这些裹着桐油的竹木扔下城墙,务必朝着云梯所在之处投掷。”士兵们闻令而动,动作迅速而利落,一时间,城墙下的竹木越来越多,堆积如山。

庞琅、陆郸等人见状,稍一思索便也明白了赵彦的想法,随即下令,让弓卒换上火矢,引燃箭矢。甚至帮忙运送竹木的百姓也纷纷拿起点燃后的木材,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赵彦面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下方,待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猛地大声喊道:“射!”话音刚落,一支支火矢射下,瞬间,火苗如恶魔般蹿起,熊熊大火在城墙下猛然燃烧起来。

那些挤成一团的胡虏瞬间就被火海吞噬,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被火势引燃的胡虏们痛苦倒地,在地上翻滚哀嚎,祈求他的同胞能够施救。而未被引燃的胡虏则惊恐地拼命后退,却又被后面不明就里的同伴使劲往前推挤,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后方再无胡虏敢爬云梯登墙,城墙上孤立无援的胡虏再也支撑不住,被赵军一一绞杀。胡虏的攻势就这样被彻底打乱,战场上一片狼藉,硝烟弥漫。

鲜于大禄虽身处后方,不知前线具体发生了何种状况,但仅望见那混乱不堪的战场以及熊熊燃烧的烈火,心中便已知晓赵军定然使用了极为阴狠的计谋让他的勇士们都混乱不堪。

他的嘴角抽动了好几番,随即咬牙切齿:“吹号,让他们撤回来!攻城之事,一日不可毕!”

“呜~~~”随着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凄厉地吹响,胡虏们如潮水般慢慢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那些失去主人的战马,也自顾自地跑了回去。

赵军这边,随着胡虏们的狼狈退去,士兵们望着远处那仍在肆虐的大火,火光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那火焰仿佛吞噬了无数敌寇的嚣张气焰,而赵国士卒们则知道,他们又一次成功抵御了敌人的猛烈攻势。胜利的喜悦在每个人的心中荡漾开来,他们纷纷放声庆祝,声音洪亮而激动。

“我们又胜利了!”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响,回荡在战场上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赵军威武!赵国威武!侯爷威武!”义勇卒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跪地庆祝,仿佛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和艰难存活的庆幸永远铭记在自己心中。

赵彦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他深知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攸关的考验。

庞琅还呆愣了片刻,看了自己手中已经砍到卷刃的环首刀,喃喃自语道:“我们胜利了~”

赵彦走到他身边,听闻此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我们又一次胜利了。但是,每一次胜利都来之不易,我们要珍惜这份胜利,更要继续努力才是。”

庞琅点头称是,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坚定信念。

战场上,士卒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打扫着战场,收敛着袍泽们的尸身。每一次历经死亡都让他们更加珍惜生命,仔细检查着还有没有幸存的袍泽们。

陆郸则是兴奋地爬到垛口上,他朝下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骂道:“呸!犬戎胡虏,汝等知吾辈威武乎!!”

“黄沙漫卷兮,敌寇窥乡闾。

旌旗猎猎兮,甲胄渐为土。

袍泽相偎兮,生死共相扶。

家中父母愁,妻儿泪盈目。

长刀在握兮,热血未曾枯。

胡虏行恶虐,怒火燃肺腑。

不驱尽敌寇,无颜归故庐。

纵死亦无惧,英魂守疆土。

战鼓震九天,长刀破寒雾。

凭我无畏勇,踏平万千阻。

愿倾满腔血,换得家园固。

待到胡虏灭,含笑归旧屋。

随着赵军士卒哼着战歌,清理着满是疮痍的战场。

他们面色肃穆,为战死的袍泽虔诚祈祷,愿他们能在天上得见素王,向素王诉说自己的英勇无畏。也祈求素王能够庇佑幸存之人,让他们继续拥有力量和勇气保卫身后远在故乡的父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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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鲜于大禄阴沉着脸,端坐在营帐中的主位上,沙鲁克布等一众大将分立两侧,个个面色凝重。

“今日这一败,实在可恨!”鲜于大禄猛拍桌子,怒吼道,“那赵彦竟如此狡诈,使我军损失惨重!”

沙鲁克布上前一步,拱手道:“狼主息怒,依末将之见,这赵军虽暂时得逞,但我军兵力远胜于他们,明日可集中兵力攻打一处城墙,定能突破。”

一旁的副将扎哈也附和道:“不错,我军可多造云梯,以密集之势强攻。”

另一位将领图尔贡却摇头道:“如此强攻,只怕伤亡过大。不如派小队人马佯攻,分散赵军注意力,再派主力从薄弱处突破。”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鲜于大禄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明日待巫祝到了,请巫祝出手定能一战破城,今夜便加以防范,防止赵军夜袭。”

众将齐声应诺,纷纷散去,准备明日的战事。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面对赵军的顽强抵抗,这场攻城之战必将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