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承》 第一章最是江南好 绵绵的细雨更是给江南带来不一样的诗意。如此意境下还是有两人与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两人分别身穿黑白长衫,在屋檐上用犀利的眼神彼此警惕着对方,空中的雨点打落到两人的长剑上,顺着剑尖缓缓落下。

突然一片柳叶随风在两人中间穿过,此刻却如同石子丢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一阵涟漪。黑衣人挥动手中长剑在胸前横扫出去,一道剑气向白衣男子横飞过去,白衣男子转身弯腰躲过这一击,就在同时黑衣男子跳起握着长剑扭动身体竖劈过去,白衣男子将长剑竖立胸前半转上半身轻松化解这力拔山河的一式。一击不中黑衣男子快速后退两步,此刻他知道同对面那个人比起来自己的境界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此时黑子男子也是苦不堪言,为了还多年前的一个救命之恩,特意跑到江南来杀两个小孩。可是谁又能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人!看年龄最多十七八岁,自己闯荡江湖二十载,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什么样的对手没打过,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是打出来的,也算是排的上号高手,可是对面的少年让他头皮发麻,他明显感觉对方还没有使用全力。从开始到现在完全没有使用过什么高深的剑法都是最简单的招式,可是简单的招式让他根本就无力招架。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妖孽。

也许知道自己不敌,收剑入鞘对白衣少年作拱手礼并说:“不知兄台师承何处,为何突然对王某人刀剑相向。”

白衣少年见对方收剑,挽了一剑花将剑收鞘并说:“你所要杀之人是我师弟。”

黑衣男子不由的咯噔一下,那个小孩竟然和他师出同门,自己那时候躲在屋梁上,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个小孩突然摆好架势,还以为那个小孩心血来潮,现在想想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师父能教出这么高明的弟子。

自知不敌黑衣男子拱手示意说:“江湖儿女,最重信义,今日我自知实力不济,但还是得罪了!”

说完提剑直指白衣男子,一阵微风吹过,白衣男子收剑入鞘。

好快的剑,出剑到收剑只在一瞬间,黑子男子不可以思议的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突然脖子上鲜血喷出,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视线逐渐迷糊。

白衣男子并没有回头只是抬头仰望着雨天,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滴落下来,并感慨“可能这就是江湖吧!”

师父让他过来保护一下师弟,可能师父已经猜到了什么,自己到这边还没和自己这个师弟见上一面,就已经遇到三波刺杀了。

可就在白衣男子感慨的时候,路上一队骑兵往师弟住处奔驰而去,虽然不清楚军中编制,可是这队骑兵绝对是精锐之师,百人之师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也许是感受到白衣少年的目光,骑军的领队看了一眼屋顶上少年,但是并没有影响骑军的步伐,一路狂奔向目的地驶去。

突然白衣少年抽剑向身后横劈过去,一位男子立刀挡住这突然的一剑。

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穿着邋遢的男子,男子并没有因为自己偷袭失败而懊恼,反而笑着说着:“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就算是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应该没有你这身手。”

白衣少年将剑横在胸前说:“听风刀魏宗阎。”

听到少年报出自己的名号,男子笑道:“这么多年不在江湖走动,没想到还有小辈能知道我的名号,不知少侠师从何处。”

“下山之前,我师父说过,这个天下,用刀的人很多,很多人的刀意是霸道为主,而阁下的刀意更在一个势。”

男子微微一笑说:“现在更好奇你师父是谁了,能看透我刀意的天下不足五人。”

“小门小派而已,不需魏前辈如此上心!倒是前辈这样的高人为何对一个12岁的孩子下手。”

“12岁的孩子么,可是我这次不是针对他,我这次是因为你,三大高手在你手里没走过五招,就算是我也没有如此身手,我的任务就一个,拖住你就好了。”

说完白衣少年暗道不好刚准备转身就走,可是魏宗阎并没有给他机会而是一刀竖劈而来,简单的一刀却带着肃杀之气,连空中的雨点都飞至吹到旁边,但是白衣少年只是侧身轻跳,躲过这一击,魏宗阎看一击不中竖劈改成胸前横劈,白衣少年在半空之中反手握剑格挡这一刀并借力向后飞去,并落到屋檐上同是转了一圈抵消这击剩余的力量。

魏宗阎挽出刀花收刀入鞘,弯腰下蹲反手握住刀柄,白衣少年瞳孔立缩,想到师父说过的话:“刀客最厉害的招式不是如排山倒海的刀意,而是大道至简的拔刀斩,用最大的内力,使用最简单的招式。”想到这里少年的血液突然沸腾了起来把剑收入剑鞘之中正手握着剑柄,也做出拔刀之势!

就在两人蓄力之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一声惊雷打破了安静,两人同时拔出刀罡剑意相互碰撞,惊起阵阵烟尘弥漫,烟灰散去,两人互换了彼此的位子,背对背站着。两人嘴中一甜,但是硬是把要吐出的血咽了回去。

中年男子打破沉默:“纵观已现世的年轻一辈,可能已经无人与你匹敌。如此天赋真是让人不甘,也是和你同一个时代是他们的悲哀。”

白衣少年看着对方说:“前辈谬赞了!”

中年男子也是放荡不羁的笑了起来:“不要学那些读书人,一天天的虚伪的很!我只要拖着你一天就好了,你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你请我喝酒好了,反正这样耗着也不是事。”

白衣少年思考了一下当前的局势,也明白自己无法抽身,或许当下是最好的决择。“好!”

魏宗阎走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能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决定,少侠果然不是一般人。”说完两人跳下屋顶来到一家酒楼两人面对而坐。

刚坐下魏宗阎就叫酒楼小儿上酒上菜,等酒到魏宗阎就问:“还不知道少侠姓撒名撒,师承何处。”

白衣少年将剑放到桌上说:“在下许凌恒,家师不在江湖走动,不如魏前辈知名。”

魏宗阎摆了摆手说:“薄名而已,薄名而已。看来许少侠不愿透露师承。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说的我魏某也不是无趣之人。只是没想到许少侠如此年轻却能把局势看透并不骄不躁,如此年纪果然了得。”

“前辈实力不在我之下,我和前辈耗下去最终结果也不过是深受重伤,或者死于前辈刀下。与其这样不如静下来调养生息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感觉许凌恒有点文绉绉的但是魏宗阎越来越喜欢这个初入江湖少年不禁问了一句:“不知许少侠今年贵庚,可有婚配。我有一个女儿,虽然我不修边幅,但是我女儿也算落落大方。

许凌恒脸色一红说:“感谢魏前辈厚爱,只是在下父母在世的时候已为在下定下婚约。”

魏宗阎突然想起什么不经笑道:“许少侠不会是京城王家还未过门的赘婿吧。”

“正是在下。”

魏宗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只能说我家闺女没那么个福分,就是好奇许少侠为何对卫国公的事如此上心。京城王家虽然也是国公之位,但是王家并尽是文官集团,而卫国公是文官集团。”

“朝中党争和我有又没什么关系,只是李怀瑾是我师弟而已。刚好我想问一下为何江湖中人会对我师弟进行刺杀。” 第二章来自京城的噩耗 魏宗阎喝着酒咪着眼看着许凌恒“看来你是不知道这事了,京城卫国公府被人杀害,全府上下48号人无一幸免!”

“什么!”许凌恒吃惊的站了起来,但是只是一瞬间把剑抽出直指魏宗阎脖子“所以指使你们刺杀的人就是幕后指示之人了。”

魏宗阎用酒杯把剑往边上拨了一下“你是不是对这件事有什么误解,卫国公府被灭门这个事的真正幕后之人怎么会出现,我们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为了把水搅浑,方便他更好的隐藏而已。”

许凌恒冷静了一下,把剑收好看着远方,默默担心自己的小师弟。

卫国公李建成虽贵为国公,但是祖籍却是江南富裕之地,当年大靖打江山的时候也是李家在江南筹钱筹粮,并带着大军立下赫赫战功。战争结束封为卫国公并世袭罔替。

如今卫国公在京城全府上下被人灭口,也只有李怀瑾和李怀瑜兄妹两人在江南躲过一劫。从京城来的百人骑军就是为此接兄妹两人回去奔丧。可是谁都知道这一路并不好走。

当李怀瑾和李怀瑜知道自己父母及全府被灭口的时候,李怀瑾瞬间明白为什么今天会遇到三次刺杀,看来有些人不希望他活着回京城,而10岁的李怀瑜知道以后没有说话但是两行眼泪也说明了很多事,看着门外的骑军,纵使再悲伤也不得不思考了一下目前的局势。

入夜百人骑军经过白天的休整准备再次出发,骑军的队长知道夜路对骑军意味着什么,但是目前的形势或许夜路才是最好的选择,众人护着马车趁着夜色开始赶路。

隔天姑苏城外一队商队带着几辆马车向城外行驶而去。在车队行驶几天时间,按照计划今天行驶到东都洛阳城,但是因为天气问题,车队并没有到达,在荒郊车队将马车围成一个圈,马车上也有人员观察放哨,几个人在马车围起来的中间点了一个篝火,在这几个人一个是本次商队的领队一位年近六十的老者,还有护送车队的武者,李怀瑾和李怀瑜也在其中,几人看着篝火并没有说什么,突然一个三十左右的大叔过来打破了沉默,放下随声的刀,坐在篝火旁,拿起身上的水带喝了一口说:“张掌柜,我已经安排兄弟们做好守夜安排。”

“有劳陈队了。”然后转身对李怀瑾说:“李公子,李小姐你们先进车里休息吧,山上的夜晚还是有点凉的,要是没把两位照顾好,到时候东家怪罪下来,老夫也不好交代。”

李怀瑾让李怀瑜先去车队,自从知道京城的消息,一个10岁的小女生这几天已经目中无神,她这个年纪也不知道这件事背后代表的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父母全没了,自己身边也只有这个大自己两岁的哥哥,听到哥哥的话,李怀瑜也是木讷的回到马车上,看着李怀瑜的背影,张掌柜也不知道为什么默然的叹了一口气,别人或许知道没那么多,但是他跟着东家赵家这么多年,朝堂之事也没少接触,他也知道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又不是他能改变。

等李怀瑜上车,李怀瑾对着众人说:“有两个人跟着我们这个车队一天了,这应该是山贼跟梢的。”

听到李怀瑾的话,张掌柜并没有放在心上,千里行商,总归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山贼,正所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山贼很多时候是讲原则的,谈好过路费一般也不会太为难商队,山贼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毕竟能行商的车队背后的东家多少是有朝中关系的,逼急了指不定会招来官兵的围剿,就算没有官兵围剿,后面也不会有车队走这边,自己也只能坐吃山空。

就在张掌柜盘算买路钱的时候,一支弓箭破空而来,射在外围的马车上,陈队和李怀瑾迅速看向弓箭来的方向,突然天空中又是一轮弓箭抛射,陈队一声大喊:“所有人躲到马车下面。”虽然陈队已经快速应对了,但是这一轮攻击让车队50多号人一半人挂彩,更有几人命中要害一命呜呼。

一轮攻击过后,在黑夜中一队30几人山贼骑着马在黑夜中,开始30人骑马加速,陈队立马组织人手进行反攻,就在30几人离车队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拿出身后的长枪,借助马的加速将长枪抛出,抛完30几人骑马围着车队跑起来。

面对这一轮突击,陈队一下懵了,这一轮抛投的威力不是弓箭能比的,长枪的重量,让车队的人瞬间又少了10几人。

就在陈队还在震惊刚刚那一轮攻击时候,李怀瑾拿起插在地上的长枪,一机抛投向30几人射去,只见长枪带着破空之声一击射中一马脖子上,马吃痛翻倒到地上,后面的人突然触不及防,也倒下几人。

这突然其来的一个反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李怀瑾身上,就在山贼要说狠话的时候,李怀瑾抽出佩剑,一个直刺刺中一人喉咙。一剑震惊所有人,山贼立马明白李怀瑾也不是简单之人,所有人立马倒转马头往山林跑去。

李怀瑾见山贼退让,看到这些人配合,绝对不是一般的山贼当下想要抓一个活口,陈队见李怀瑾要去也骑马追上。

两人一路追击,看到两人追击,前面的30几人立马拿出弓箭,对二人射击,射出的弓箭被李怀瑾和陈队两人用手中的武器全部挡下。

就在这个时候李怀瑾借助马背一个翻身跳至山贼马背上,马背上人见到李怀瑾反手一个横刀,可是一把剑在他的脖子上一滑而过,借助马背跳到第二匹马上,用样的手法杀了20几人,陈队在一边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这是一个12岁的孩子,出手毫不拖泥带水,速度之快被杀之人毫无反应时间。

还剩三个山贼,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直接分三路疾走,李怀瑾也没有犹豫追上一人,用剑背拍晕横在马上,然后找到陈队往车队赶去。

一路上陈队说:“没想到李公子武功这么厉害,果然英雄出少年。”

就这样一路闲聊来到商队驻地,可是到了驻地两人震惊了,整个驻地就只剩一地尸体,所有的马车货物什么都没了。 第三章解救 看到这样的场景,陈队立马慌张了起来,跳下马查看有没有活口,毕竟这些人也是和自己同生共死这么多年的兄弟,查看完陈队对着李怀瑾摇了摇头。

陈队这时候才发现李怀瑾没有说话,只是面如寒霜,完全不像一个12岁的少年。李怀瑾跳下马,将抓到的山贼绑在树上,然后对陈队说:“看来是我们中计了。”

说完把山贼弄醒,然后就也没有说什么,拿着山贼的刀把山贼左手的小拇指直接切了,十指连心深夜中传来山贼一声惊吼。就连旁边的陈队也是一脸惊悚,刚想问李怀瑾,还没开口李怀瑾就把山贼左手的无名指切了。陈队有点不解问道:“李公子你不审一下吗?”

“审了有什么用,最多只会来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种规模的山贼,训练有序,装备精良,还知道调虎离山说明在这周边已有规模,明天去官府打听一下也就知道。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他要是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让他吃点苦头,先把十根手指切了。”

说完直接把左手的中指切了。“等一下,少侠等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说!”

听到山贼的话,李怀瑾放下手中刀,问了:“你们山寨在哪,有多少人。”

“那说了你能放过我吗?”还没等山贼说完李怀瑾直接又切了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遇到如此狠辣的少年,山贼也只能有苦说不出。可是李怀瑾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又切了一根手指。

“在东部第二个山头上,寨上现在还有200多号人。”听到山贼的话,李怀瑾丢到手上的刀,拿上佩剑,上马往远处山头过去。并对陈队说:“陈队麻烦你报个官,我先去看看情况!”

“李公子”陈队叫了一下,可是一想到李怀瑾的身手又把要说的话噎了回去只是抱拳说:“保重。”

听了陈队的话,李怀瑾举剑摆了摆手。

此时的山寨聚义堂灯火辉煌,大家都是举杯欢庆:“大当家这次我们收获颇丰,这次货物抵得上我们一年的了。”

坐在椅子上的大当家,笑着看着下面的人:“还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大当家这次我们还抓了一个女的,长的那叫个水灵啊,可惜就是太小了,大当家再养几年做压寨夫人。”

听了下面的话,大当家笑着说:“兄弟们跟着我,我怎么能单独享福,下次谁立了大功,这个女的就奖励给谁做童养媳。我们也在这里等候二当家带着兄弟们回来。”

这时人群中传出一句:“你们说二当家是不是迷路,去找他的王寡妇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

“大当家,不好了。”人还未到,声音先传到聚义堂。然后一人慌慌张张的跑过进来跪在大当家面前。

此时聚义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刚刚进来的人身上:“大当家兄弟们全死了,二当家也被人抓走了。”听到这里所有人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行动是军师策划的,二当家带着30几个人,正面奇袭然后挑衅引走商队里剩余战力,剩余的人再过去收拾残局,不得不承认,军师这次计划绝对算是无懈可击了。

大当家坐在虎头椅上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对方多少人?”因为在场的人都清楚能把30几人不是正规军,可是在近两年军师的整顿下战斗力绝对是可观,不然也不会在半年时间内,将这一片的山头所有的山贼拿下一家独大,要全歼这样的队伍,至少要等量的轻骑兵。

“就两个人,出手的就一个人。”跪着的山贼说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说:“你的意思二当家,30几个人被2个人杀得的人仰马翻?”

被拎起来的人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说:“只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少年,骑着马来到聚义堂,然后下马抱拳说:“大当家,我妹妹好像被你们的人不小心带过来了,不知道大当家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把我妹妹带走。”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并说:“出门在外,身上没带多少银两,这个是师伯前两天送我的一块玉佩,也算值点银子,就当我妹妹的买命钱。”然后将玉佩丢给大当家,大当家接过玉佩入手就知道这个玉佩绝非凡品。

“是他,是他,就是他。”被大胡子丢到地上的山贼仿佛是见了魔鬼一样指着李怀瑾。

摸着手中的玉佩大当家说:“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像你这样十一二岁的少年,在这么多人没有一丝怯场的也算第一次见。”

“大当家谬赞了,我只是想把我妹妹带走。”

“刚刚我兄弟也说了,我们二当家是不是被你抓了。”

“不知道,跑了一个,抓了一个,其他人是被我杀了。抓住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们的二当家了”

“那你把他杀了?”

“没有,把他杀了,我就不会这么快找到这边。”

大当家沉默了一下,下面就有人说:“把我们二当家放回来。”“对,你算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还抓我们二当家。”

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要你偿命。”说完拿起手中的大刀就往李怀瑾劈去。

突然的一下让在场所有的人愣住了,但是在场的还是有冷静的人,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一脚把失去理智的人踹飞出去。

大汉看着把自己踹飞的中年人不解的问:“军师你难道不想给兄弟们报仇吗?”

大当家摆了摆手,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把他妹妹带过来。”

不一会就有人把绑起来的李怀瑜带到大堂上,李怀瑜看到自己的哥哥瞬间哭的梨花带雨,李怀瑾把她身上的绳子解了,抱在怀里说:“别怕,哥哥来救你了。”

这时堂上的大当家说:“少侠不知道怎么称呼。”

“在下李怀瑾。”

“李少侠,我们虽然山贼也是讲规矩,你竟然来赎你妹妹,我放了,但是我们还有三十个兄弟的血债,是不是也清算一下。”

听了大当家的话李怀瑾瞬间面如寒霜一字一字的说:“大当家是不让我走!”

“李少侠说笑了,做为大当家,我不光要为死去的兄弟讨个说话,也不能让江湖中人笑话我,你说是吧!”

“我明白了。”说完李怀瑾扶着李怀瑜上马并温柔的说:“我教过你骑马,你先出去,哥哥和大当家沟通一下。”李怀瑜上马看着哥哥,知道自己在这边也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会让自己的哥哥分神,咬着嘴唇骑着马走了。

看着自己妹妹走远,李怀瑾转过身就问:“大当家想要什么样的说法。”

“首先你先把我们二当家完好的送回来。”

“可能做不到了,问他山寨位置的时候他没说,被我砍了几根手指。”

“好,好,好”大当家咬牙连说三个好。眼中寒光死死盯着李怀瑾。

李怀瑾并没有在意大当家的眼光,抽出自己的剑:“看来大当家是不准备善了。在下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还是略懂一些剑法。”说完一剑刺向堂上的大当家,突如其来的一剑伴着刺耳的破空声从大当家的眼睛直刺大脑,抽出剑顺势一甩把剑上的鲜血甩掉。

“你杀了我们大当家,兄弟们和他拼了。”说完大堂里面所有人拿去武器往李怀瑾攻去。李怀瑾凭借自己的身法,在人群中一一躲闪,用剑格挡攻击,同时如死神一样,收割着在场每个人的性命,没有很华丽的剑招,要么割喉,要么直刺心脏。不一会儿堂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只剩军师一个人,李怀瑾提剑来到军师面前对他说:“没想到堂堂魏家军竟然会落草为寇。”

军师并没有惊讶笑着说:“看来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的身份。”

“把长枪当远程使用的我也只能想到魏家军。当年魏家军铮铮铁骨誓死不降,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第四章回到京城 军师嘀咕了一下:“败类吗?”然后看着李怀瑾说:“为了你所谓的铮铮铁骨,我的那些兄弟把命都丢到了战场了。可最后他们用命换回了什么?”说完不知什么时候军师眼里落下了两行热泪然后接着说:“未经他人苦,你凭什么劝人善!”说完一剑刺向李怀瑾。

看着这一剑只是侧身躲过,用剑背拍了一下军师的后背,然后把剑收好转身要走。

看着要走的李怀瑾军师问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师父说过,有些人活在这个世上背负着一些使命,要是把你杀了他,他的使命最终会是你去完成!”

看着远去李怀瑾和满地的尸首军师一下瘫倒地上豪豪大哭。

山寨门口李怀瑜在马上焦急的等待着,看着李怀瑾出来,松了一口气。然后李怀瑾跳上马背,李怀瑜就问:“哥,没事吧。”

拎着马绳看着山下来的火把说:“没事。”

“哥,可是张爷爷死了,就在我面前被他们杀了。”

“好了,命中注定而已,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

李怀瑜回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冷漠的让自己感觉的有些陌生。

一路无语,李怀瑾驾着马一路狂奔往京城方向驶去!

第二天李怀瑾一个12岁的少年以一人之力将盘踞多年山贼全员灭口的消息如同涟漪向各地传去。而当事人经过两天的时间到了京城,抬头看着城墙。李怀瑾知道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骑马进入城中,到了卫国公府,看着门口的白凌下马把自己的妹妹也扶了下来,到了门口看着仆人把马的缰绳递过去,仆人看着李怀瑾说:“小公爷,你回来了,我去通知我家姥爷。”

听着仆人的话李怀瑾问:“不知你家姥爷是哪位。”

“是我。”说完一个中年人把李怀瑾和李怀瑜抱在怀里带着哭腔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去给你们爹娘烧点纸吧,这几天舅舅都在这边。”

李怀瑾跟着自己的舅舅进了自己的家,然后说:“这些下人是我从府里带过来的。你既然回来了,先把你爹娘的后事料理好。”

来到灵堂,兄妹二人跪在地上,旁边的下人给她们披好麻衣!可能这一路的经历李怀瑜哭着哭着晕倒了,小丫鬟扶着李怀瑜让她躺在怀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圣旨到了,表彰了一下卫国公由李怀瑾世袭卫国公爵位,由礼部按礼制进行安葬。

经过礼部后事也处理差不多了,在客厅李怀瑾对舅舅说:“舅舅这几天就让怀瑜在你府上住几天吧,外祖母也挺想她的吧。这几天估计那些所谓的伯伯也要过来了。”

英国公摸了摸李怀瑾的头说:“虽然你爹娘不在了,但是你舅舅还在,你舅舅还是能护得住你的。”

李怀瑾并没有说话反而英国公说:“这几天我让人牙子找了几个下人过来,毕竟这么大一个府邸也不能没有人。”

“全听舅舅安排。”

就在舅甥两人谈话期间,几个男人带着妇人来到客堂,英国公看着这些人说:“该来的还是来了,终究还是等不及了。”然后坐到椅子上喝起茶,李怀瑾看着来人也是一口一个伯父伯母的叫着。

几个人到了也没客气,坐到椅子上,然后下人刚准备端茶过来被英国公瞪了一眼下去了。

然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说:“怀瑾呀,这是不欢迎你这些伯父伯母呀,连口水都没有啊。”

李怀瑾坐在椅子上说:“伯父这是哪的话,我这去就给伯父伯母上茶。”

刚刚说话的男的看着旁边的下人说:“难道这些下人死了吗,还让主家自己去端茶的吗?”

英国公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李兄说笑了,这些下人是我府上的,怎么能喧宾夺主呢。你说是吧。”

“是呀,英国公也知道他们不是我们李家的下人。那英国公还是让他们早点回去吧。”

英国公笑了笑说:“这不是看我外甥家府上没下人,我一个做长辈怎么也得把我府上的下人带过来,让我外甥看看有没有瞧得上的给他留几个。”

“还是英国公家大业大,像我们也只能家里也就两个下人,登不上台面。”

李怀瑾给各位伯父伯母把茶倒好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他们。

一个妇人对李怀瑾说:“怀瑾呀,伯母平时对你不差吧,你看现在这情况,做伯母的心里也不舒服,你看你家里也没一个下人。不行伯母让伯父搬过来住,也好照顾你们兄妹。”

听着这话英国公笑着说:“嫂子这是哪的话,让你们过来照顾他们兄妹不是让别人戳怀瑾的脊梁骨吗,哪有小辈拿长辈当下人使的呀。”

“英国公说笑了,现在这情况家里也没人照应一下,我们也好照顾怀瑾和怀瑜啊。”

另一个男的也跟着说:“是呀,城东还有那么多田需要人照看呀,我们怕怀瑾年轻,应付不来,正如英国公说的,作为长辈怎么也要照顾一下晚辈吧。”

“怀瑾呀,你还小这些产业呢,我们这些做伯伯怎么也要帮你分担些。等你大了再慢慢交给你。”

话题一下转到李怀瑾这边,李怀瑾看着这些伯伯们,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丢在旁边的桌子上说:“这些都是府中产业的地契,伯父伯母如果需要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拿。”

李怀瑾把盒子丢出来的下面的人眼睛都看直了,然后李怀瑾又说:“既然伯父伯母想要我这个做晚辈的也不能抓着不放。伯父伯母需要的话按照市场价晚辈转让给你们好了。”

“这个,怀瑾呀,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钱呢。再说了伯伯们也是好心帮你照应着,等你长大了该是你的还是你的啊。”

然后李怀瑾对着英国公说:“舅舅不知道你家账房先生能不能借我几天,既然我这些伯伯想要帮我照应,我就按照市面上的租金租给他们好了,他们想租多久我就租多久。毕竟做晚辈的还是要尊重一下长辈。”

“哈哈哈,好的,舅舅等下回去就让账房过来。”

看着这舅甥两个人其他像吃了一个绿头苍蝇一样恶心起身就走。

看着他们走了英国公笑着说:“提气,提气啊,你这招以退为进这招可以。哦,对了过几天就是十五,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就是大朝会,在京的官员拥有伯爵以上的就算没有官身也要上朝,等下我催一下礼部把你的官服送过来,让他们和你讲一下朝会上的要注意的事,12岁就上朝估计你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第五章师哥来京 回京已有几天时间,经过李怀瑾和英国公的帮衬,日子也陆陆续续恢复了正常,然后李怀瑾的师哥也来到京城,到了京城来到李怀瑾府上,许凌恒看着高墙大院的李府也不知道小师弟能不能应付现在的情况。

在会客堂许凌恒告诉李怀瑾接他的骑兵已经全军覆没,听到这个消息李怀瑾也没有吃惊。只是心中还是多少有点难受,因为这些人毕竟是为掩护自己而亡,那天分别的晚上,骑兵领队知道这次回京凶多吉少,但是听到李怀瑾要和他们分开偷偷的走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届时所有火力将被他们承受。

虽然有些落寞但是李怀瑾并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这次对手如此针对他,已经准备好所有的后路也没必要在这个事情抓着不放,自己回京才半个月,手中根基不稳。也没有手段和这些幕后之人扳手腕。

看着自己的师弟,许凌恒心中有点心疼自己的小师弟,12岁的年纪就要承受如此的压力和责任。

李怀瑾还是打破了沉默问:“师哥你到京城,准备待多久啊。”

许凌恒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来京城是为了完婚的。”

“噗~”李怀瑾一口把刚到嘴里的茶喷了出去咳嗽了好一会才说:“什么?不知道师哥娶的是哪家女子。”

“不是娶,是嫁,就是户部侍郎王家。”

“王塑王家独女王若凌啊,许凌恒,王若凌,凌恒山其若陋聊愉娱以忘忧,没想到你们两人的名字还挺搭的。”

“我和她的名字都是王伯父起的,当年王侍郎高中状元,被朝廷下放历练在贺州为官,为了救我父亲,他儿子意外死去,然后我爹说欠他一个儿子,就定下了婚书。”

李怀瑾含笑看着自己这个师哥自己这个师哥性格淡然洒脱,你说让他浪迹江湖或者山上清修还差不多,这突然让他嫁入高墙大院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大瓜冲淡了李怀瑾的这几日的阴霾。开着玩笑说:“那师兄我也算你娘家人了吗,我妹妹我还没嫁出去,这一下就先把师哥你嫁出了。”

看着自己师弟的打趣,许凌恒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关心的问:“这段时间你也回京,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没想好,我也是刚回京,根基不稳,情况不明。虽继承了卫国公这个爵位,但是毕竟我才12岁,加上我这几年也没在京中,我现在连我家老爹给我留的人脉有哪些我都不知道。我舅舅虽然是英国公,但是毕竟是驸马一个,手中也没什么实权。”

“我出来的时候师父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京城对你来说是是非之地,你还是早日去边塞。”

“行,我知道了!师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大婚,最近有点还头疼怀瑜的问题,现在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来就听说嫂子创了女子私塾,但是你知道我也不认识她,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方便突然的打扰,回头还请师哥安排一下。”

“好的,回头我和伯父说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等下我要和王伯父商量一下婚礼的事项,你要去吗?”

“我可以去吗?目前京城虽表面风平浪静,但是底下暗流涌动。我现在这个情况最好谁也别接触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终究还是要接触的,至少你也要认识这些人。”

随后两人来到一个茶楼,王塑已在二楼等候多时,看着对面王侍郎,气质卓然,仿佛所有的事情在他掌控之中,旁边坐着一位女子,碧玉年华,唇红齿白,两人入座,看到李怀瑾王塑还是愣了一下,然后问许凌恒:“贤侄什么时候到的京城啊。”

许凌恒抱拳说:“回世伯今日刚到。”然后伸手对着李怀瑾接着说:“这位是我师弟。”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王侍郎,“家父让我把这封书信带给你。”

王塑接过信看完对许凌恒说:“你父亲在信中说了,事情安排的好了,也不用你太过操心。这是我家丫头,我看后天就是好日子,到时候你们大婚的日子就定在那天吧。”

接着王塑说:“本来还想着贤侄在京中没有好友,我还是有点担心,没想到原来卫国公是贤侄好友。”

听到王塑这话,在场所有的人把目光看向李怀瑾,现在整京城茶余饭后最大的话题就是李怀瑾,家中突然变故,一人仗剑屠杀众多山贼,带着自己妹妹回到京城世袭爵位,以退为进让宗族没抢到任何家产。这已经骇然听闻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才12岁。只是回到京中以后,李怀瑾一直没有在府中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然后王塑笑着说:“听说卫国公一直未出门,今天在这里见到卫国公也算有些惊讶而已。”

李怀瑾笑着回:“王大人说笑了,我师哥大婚,我一个做师弟的怎么能不上心。就是不知道王大人是怎么认出我的。”

王塑摸了摸李怀瑾的头说:“因为你那个脸太像你那个爹,让人看了就想揍,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京城出了名二世祖,你这脸可是要引来很多人不堪的童年往事。”“唉。可惜了”

看着王塑眼中微微泪光,李怀瑾没有说话。

“今天先到这里吧。”说完王塑带人离开了茶楼。

李怀瑾看着楼下的路人漫不经心的对师哥说:“师哥,我们也走吧。”

“师哥最近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不如去我那边吧。”

“不用了,我家在京城也有一些资产,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和师哥别过,李怀瑾一人走在京城的路上,看着京城的繁华,那些在高档酒楼里吟诗弄月的士人,那些纵马在大街上奔驰的权贵子弟,还有大街上食不饱腹的饿汉,都说现在是盛世,所谓的盛世也不过是富裕人家的盛世吧。

回到府中又准备了一些礼品准备师哥贺礼。 第六章师哥大婚 五月十二

宜:结婚会亲友出行打扫搬家搬新房动土祈福栽种安床纳畜安门祭祀牧养修造拆卸出火收养子女开光求子上梁竖柱

忌:无

繁华的京城迎来一场婚礼,户部侍郎王大人独女娶夫。起初人们只是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倒上门,毕竟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王大人只有一女,从礼法上说完全符合娶夫,当人们也就听说男方还不是京城本地人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不过是哪个落魄家族为了依附王家而做的妥协,毕竟自古上门女婿在家里可没什么地位。可是一队从城南到城北嫁妆队伍让所有在京城见过大世面的人震惊不已,如此丰厚的嫁妆就算王侯将相嫁女才也不一定出的起吧。

看着这队嫁妆,英国公对李怀瑾说:“这嫁妆,和当年你娘嫁过去的时候,有的一拼了。你娘当年的嫁妆可是在京城轰动了好久。”

听了舅舅的话李怀瑾说:“是呀,没想到师哥还是富婆一个。”

“师哥?怀瑾你认识男方?”

“嗯,是我师哥,前两天我还和他一起见过王侍郎,说沟通一下婚礼上的事项,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我师哥的父亲给王侍郎写了一封信说,他把事情安排妥当了。”

听了这话,英国公笑了笑说:“王侍郎和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一晃他女儿都嫁人了,当年你爹那个二世祖可没少欺负过你师哥岳父。你爷爷那时候常年在外领军,你奶奶去世的也早,然后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京城根本就是无法无天,路过狗都能被他踢两脚。”

听到老爹的历史李怀瑾一时无语,这得多招人嫌啊。

“那时候你老爹感觉王侍郎书生气重和一个小娘似的,非要收他做小弟,让他去去书生气,然后就天天被你老爹从他家里拉出,被你爹欺负的和一个小媳妇似的。”

听到舅舅说了这些,李怀瑾也不由的笑了出来。

两人进了王府,今天的王府也是张灯结彩,王侍郎在门口迎接各个来府上的客人,看到英国公和李怀瑾笑着迎道:“林国公,李国公来来里面请。”

英国公笑着:“恭喜,恭喜啊。”说完和小怀瑾将贺礼交给小厮,然后往府里走去。

新人礼成,看着宾客按照主家安排陆续落坐,但是这时候很多人不时时的看着英国公旁边的少年,能在京城官场混迹这么多年的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场合英国公是不会带着自己晚辈过来的,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只有可能是就是刚世袭的卫国公。

然后这个时候,主家王侍郎带着自己的女婿给来宾敬酒,看到王家女婿,众人对王塑一顿夸,说找的女婿又好看,又有礼貌。李怀瑾也看着自己的师哥在人群中彬彬有礼。这时英国公对李怀瑾说:“你看王夫人看来很喜欢她这个女婿,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大户人家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脸面吗。本来这种娶夫的事,在别人眼中不过是收买落魄家族的一种方式,尤其是在京城,可是丰厚的嫁妆摆明的告诉别人,我家是尊重王家才把儿子嫁过来的,加上女婿不光眉清目秀,说话待人更是落落大方。

来到李怀瑾这桌,李怀瑾没有说话,英国公作为一个常年在混迹朝堂的老江湖,对付这样的场面也算的得心应手,只是王夫人多看了一眼李怀瑾。

酒过三旬,众人也陆续离去,路上还等听到别人对师哥的夸张。李怀瑾回头望向王府,就师哥那个性格不知道能不能在京城待下去。

第二天早上新婚夫妇按照规矩给家里长辈请安,然后许凌恒被王塑带到书房,两人坐在书房王塑屏蔽了周边的下人接着说:“贤婿,现在我们也算一家人,我女儿我也知道,我女儿我也知道。你父亲信中也和我说了,你从小并不在家中长大和你父亲又没多少父子之情,加上还让做我王家上门女婿,可是终究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理解一下你父亲。”

“岳父说笑了,我和我父亲的性命也是当年你们救的,也算是报答岳父的救命之恩。”

“接下来准备怎么打算,是想入朝为官,还是想考取功名,我都支持你。”

看着自己的岳父许凌恒说:“岳父,我还是想出去闯堂一下。”

“行,那你这两个月先留在京中和若凌好好培养感情。”

这样的回复让不禁让许凌恒愣了一下,看着自己女婿这样王塑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也是老顽固吧,当天看见你和卫国公虽然不知道你们师父是谁,但是明显看的出来你那个师弟城府很深,现在想想他老爹像他这么大时候满脑子只道打架。现在朝廷表面风平浪静但是皇储之争,各派政党凌乱,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我和你岳母倒是没什么,但是我终究还是为你们考虑后路,我担心皇储之争再发展下去到了最后肯定会兵变,到时候我们一旦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许凌恒笑着说;“岳父这是担心被诛九族吗。”

“诛九族,你也太高看你岳父了,这种待遇可不是你这个岳父能享受待遇,自古诛九族之人谁不是权势滔天,你岳父我现在能在朝中自保已经算不错。”

“我知道了,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但是在未来,我会保护好王若凌的。”

“还有你那个小师弟,我猜你们师兄弟情谊在,但是他那边我不方便帮忙,虽然他老爹不在了,但是朝中他爷爷和爹留下那些人脉也是不可忽视的,特别是他老爹虽然年少的混账的很,但是他老爹毕竟带兵之人,他所有的人脉都不会体现在明面上,经过国公府被灭门一事,这些人估计藏的更深。用他老爹的话说,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在京中也是这样,有时候表面的朋友才是敌人,有时候有深仇大恨的人才是推心置腹的好友。你在京中也小心些好。”

“小婿知道了。”

“行了,该说的就说这么多了。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吧。”

“还有我师弟说,咱家府上有一个女子私塾,他想把他妹妹送过来学习一段时间。”

“嗯,这个事你和你岳母说一下。”

“岳父,小婿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府中开设私塾。”

王塑拍了拍许凌恒肩膀说:“我朝凡中状元回京上任,必须要在府中开设私塾教课,表面是私塾但是背后事情太复杂了,说白了最主要的皇家希望这些回京的状元,通过这个手段早日结交京城中的人脉。 第七章 上朝 今天天还没亮李怀瑾就起来身穿紫色的官服,可能才12岁,礼部也没找到合适的官服,虽然改小了一些,但是还是还是显得有点大。英国公毕竟担心自己的外甥,早早的就在他府上门口等他,来到宫门那边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官员来到和英国公打招呼,但是大家看到李怀瑾还是有点恍惚,毕竟12岁开始上朝,别说本朝了纵观历史也鲜少见到。

李怀瑾也跟着舅舅来到大殿上,此时的大殿上,按着品级官员们自然而然的站好位置,有些人站好神游四方,有些人还在聊边疆战事,有些人扎堆聊着王侍郎家的喜事,各种各样的都有,直到太监一声:“皇上驾到!”众人才止声行礼,皇帝是一个50十多岁的老头。皇帝坐到龙椅一眼就看到下面的李怀瑾,毕竟12岁就上朝,就算皇帝也会多看一眼。

这时候皇帝说:“众爱卿今天都在,昨天鸿胪寺递交了奏折,给大家念一下吧。”说完让旁边的太监将奏折的内容读了一遍,沟通内容无非就是他们大汗要大战一场,现在朝中两个声音,一个是以卫国公为首的主战派,一个是以丞相为首的主和派。本来主战派还是占据上风的,但是因为卫国公遇刺,主和派突然的占据上风。也不知道鞑靼人是不是提前知道卫国公会遇到意外。在卫国公府还未招毒手的时候就派使团过来,卫国公几代人都快把鞑靼人打出心理阴影了。现在更有传言是朝中大臣联合鞑靼对卫国公全府下了黑手。

因为困惑鞑靼几代人的卫国公惨遭毒手,这次鞑靼更是漫天要价,白银200万两,粮食八十万石,还要大齐派出公主去和亲。

看下面没人说话皇帝点了太子,让太子说一下自己的见解,太子一个快而立之年之人拱手说:“父王,儿臣觉得,鞑靼要求不是很过分,如果一旦发生战事,反而劳民伤财。”

这时文官队中出来一人说:“陛下,大军开拔可就不是这些费用,将士的抚恤费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一个公主就能安定边疆几年安稳这生意不亏。”

下面的还有人要说这是李怀瑾直接指着刚刚那个大臣就骂:“你放屁,我堂堂大齐男儿岂能屈服在别人淫威之下,这就是你们的读的圣贤书吗。所以你那些所谓的大儒也只会写降表吗?”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每次朝堂更迭最先投降永远都是那些大儒,还写劝降表劝天下读书人早日投降。

这时一位老者说:“陛下,卫国公年幼不知战争残酷,我们要爱惜将士们的性命,毕竟他们也有妻儿父母。”

这时又一位人站出来说:“陛下千千万万的将士愿意为大齐抛头颅,洒热血,难道一国公主不愿意以一人换我千万将士吗?”

难怪主和派能占据主动呢,就这话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李怀瑾没有惯着直接说:“我大齐第七世卫国公,我可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是我绝对不会用女人来换取机会让我苟活。这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大齐所有将士的侮辱。”

“卫国公你才12岁,还战死沙场,你杀过人,你知道战争的残酷吗?”

看着说话的大臣李怀瑾说:“你怕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吧。”

说到这所有人才想起来眼前这人可以一人一剑杀了200多山贼回来。

“我妹妹被山贼掳走,我不知道逃跑,我只知道那个是我妹妹,我不去救他,还能有谁去,送公主和亲,别忘了陛下也是一个父亲,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你们的脊梁骨尼,本朝太祖早就定下国策不纳贡,不和亲,答应这事你让陛下如何面对先皇,说你是不是有不臣心。”

虽然李怀瑾表面上装的生气乱吼,但是句句在理一句太祖皇帝定下的国策,把皇上和主和大臣后路全部堵了。

皇帝看着李怀瑾然后又想到太子,终究还是有些失望,皇帝明白如果这次谈和那下次尼,下下次,自己要把这堆乱摊子留给自己的子孙吗。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谁又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下火坑尼。

看没人说话,李怀瑾转身对皇帝说:“陛下,臣虽年幼,但臣愿请命领兵去边疆与鞑靼誓死一战。”

“好,这才是我大齐男儿该有的样子,宣旨,令兵部尚书秦国公吴轩领兵10万为总统领,卫国公李怀瑾为中军将军为副统领,北上讨伐。退朝!”说完皇帝转身就走,就在下面还有大臣要喊陛下的时候,李怀瑾眼含杀气看去,瞬间不敢说话了。

退朝以后李怀瑾走到秦国公面前拱手说:“吴世伯,小侄年幼不懂事以后要多麻烦你了。”

吴轩看着李怀瑾说:“怀瑾,不错,不错,不辱家门,想想你爹这么大的时候,还到处惹祸,没想到他儿子这么大都已经领兵打仗了。”

皇上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御书房,而是来到皇后面前,和皇后聊了一会,聊到今天朝堂上的事把皇后说的一愣一愣的不解问:“你说一个12岁的小孩把一帮大臣怼的哑口无言。谁家小孩这么厉害啊。”

“还能是谁呀卫国公李怀瑾,想想他爹也是混世魔王,整的那些大臣天天哭爹喊娘的,这对父子还真是有意思,他们家是不是和朕的大臣八字不合啊。”

皇后给皇帝的杯子里面加了茶水说:“那看陛下挺开心的。”

“能不开心吗,以前虽然天天帮他老爹擦屁股但也没少帮我出气,现在他儿子也来帮朕出恶气。对了,回头你也和太子说一下,这个江山不是那些大臣的江山。”说完皇帝起身去了御书房。

回到府上,李怀瑾带着李怀瑜来到英国公府上并对妹妹说,这段时间你先待在舅舅家,然后每天记得按时去王先生家学习,哥哥要和吴世伯出去。

李怀瑜带着哭腔说:“哥哥你也要出去,怀瑜知道哥哥有事要做,可是怀瑜舍不得哥哥。”擦了擦怀瑜的眼泪说:“哥哥也舍不得怀瑜,但是哥哥答应你一结束,哥哥第一时间回来。”

安当好怀瑜,李怀瑾来到茶楼坐到许凌恒对面说:“师哥,我就把怀瑜交给你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还是羡慕师哥,傍上富婆提前过上养老生活。”

许凌恒喝着茶说:“我过几个月也要出去,高墙大院终究还是不适合,岳父也希望我出去闯荡一下。”

“嗯,有机会的师哥向北去,陪我打仗去。”

“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你什么时候出发?”

“吴大伯说,让我准备一下,明天去兵部报道,然后直接和他出发。”

“这几月京城我会帮你照看点,还有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许凌恒给了李怀瑾一个很精美的匕首然后接着说:“师父说密云山庄欠了他一些人情,你去塞外应该对你有点帮助。”

“好。”说完把匕首插到靴子里“那师兄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了。”

“嗯!” 第八章出征 和师哥分别,李怀瑾回到自己家里,给父母上了香。回到自己房间,明天就要出征,现在就他和妹妹两个人,把妹妹也托付给舅舅。自己虽贵为国公,可年纪在那边人微言轻,朝堂的暗流涌动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招架的,就算自己想独善其身都做不到,毕竟国公的份量在这边,现在灭门的凶手也找不到,此仇未报自己也罔为人子。但是这么大事情自己到现在没查到一丁点有用的线索,李怀瑾还明显感觉有人在引导别人淡忘这事,哪怕坊间有人茶余饭后讨论这件事,也会立刻有人引导探讨其他事。这么大一个局,参与了这么多人,却没留下一点破绽,不的不感慨对手的布局和调度能力,李怀瑾甚至相信因为这个事被灭口的不在少数,也许现在自己去边塞才是最好的选择,等着对手自己漏出马脚。

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在京城再进入朝堂党派之争最终还不知道自己会被误导到哪,本来还想怎么去边塞。托这帮所谓的大儒还真给了一个好助攻。

现在的情况是考虑如何在军中立足,自己的爵位并不能让自己在军中更好的立足反而是阻力,像自己这样的只能靠军功立足。可是这次皇上只是借自己进行战争而已,真到了战场自己一定会被保护在后方,毫无立功的机会。

这次的统领吴轩,对于这位已过不惑之年的统领并没有成名战绩,但是他却有一个名号“不败战神”。戎马一生不管什么样的战争,从未败过。最惊险的一次就是18岁的那年全军5万人被人包围所有人殊死搏斗,最后也就剩2000多人,吴轩做为随军人员临危授命,带着残兵2000多人4次周旋行军,在近乎伤亡不到100的情况下,奇迹般带着2000多人的残军突破别人5万大军的包围,自此一战成名并留在军中任职。李怀瑾也研究过那次战役,只能说吴轩不辱“不败战神”。

可能指挥最高的境界就是指挥别人兵力,第一次行军遇到敌方人员迅速后撤,敌方人员发现以后调动侧边兵力协防,然后吴轩果断从侧方突围,当敌人意识到上当了,迅速回防可是吴轩又杀了一个回马枪从第一次突围的地方再次突围,这次敌方大军吴轩再次侧方突围,将两侧的兵力调过来阻击并让下方兵力补齐两侧兵力空虚,并留一个缺口给吴轩,等吴轩从这里突围侧边兵力并可迅速追击形成包围世态。吴轩也并没有让敌方失望,按照他们的剧本从兵力空虚的地方进行突围!可是就在敌方快形成围攻的时候,吴轩直接派出两股小队往第一次和第二突围的地方突围。两边突围敌方迅速反应调动兵力并向前推进,同时又调动另一侧的兵力防卫三次突围的地方。这也导致那边兵力空虚,而吴轩直接拉着部队所有人从旁边借助地形绕道远去。

第二清晨在京城的西门,李怀瑾看到已经到的吴轩和他不足百人的随行队伍。吴轩看到李怀瑾一人骑着马来还有点诧异,正常像这样的小辈随军出征,家族都会给他安排几个高手在侧,一是怕军中长官压不住这些二世祖,二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人生安全。

吴轩问:“怀瑾呀,这次就你一个人吗?”

听了吴轩的话李怀瑾也知道吴轩的意思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家中也没有长辈,没人帮忙安排,也就我一个人了。”

吴轩也有些恍惚然后和李怀瑾介绍了一下他的随行人员,都是这次大军的主力将领,因为驻军不在城内,他们要先去城外驻军的地方,那边已经全部整备好全军出击就等吴将军一到并拔塞行军。

看着后面陆陆续续的大军一字排开往西塞行去,李怀瑾安安静静地跟在吴轩身后。吴轩看到这么安静的李怀瑾笑了笑说:“怀瑾不要这么拘谨,你和你父亲一点都不像,想当初你父亲第一随大军出来的时候,可把他高兴坏了。从队伍前面骑着马跑到后面,又从后面跑到前面,还动不动问当时领队将军这个那个,把当年的叶将军吵的脑子都疼。然后叶将军最后实在受不了,让他去前方探路才好点。”说到这吴轩像想起了什么笑了笑。

听了吴轩的话李怀瑾说:“大统领都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看了我们运送粮草的锱重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在后方啊。”

吴轩还没说,但是他旁边的一个将军说道:“因为这次我们是去边关,那边本就是军事重镇所以一应用都度都有,这次随军过去的粮草多是补充一下而已。”

看着绵延数里的大军,就这样一路前行奔向远方的边关重镇。

经过几天的赶路,大军也来到了边关一座威武雄伟的孤城谱写着它的辉煌!随着人员的通报,城门缓缓打开吴轩带着众人往城内走去!虽然这个城镇很大但是李怀瑾发现并没有多少百姓,路上卫城百姓更是寥寥几人。

因为这边也是边关重镇,陆陆续续也成为了东西两地贸易的中转站,在城里不光有汉人还其地方带着货物中转的商人,但是为了防范细作,这些人更多被安排在城东北角那边,在几座军营围在中间,经过多年的发展这里也成为城内最繁华的地段。

李怀瑾和吴轩来到位于城中心的城中府,城中最高的建筑就在这里,楼下是商议军事议事堂,楼上是指挥全城的鼓楼。整个城市就为了军事而服务的。

而李怀瑾在安排在城中府的西厢府内,偌大的府衙也就寥寥数人,正常像李怀瑾的身份随行人员都不下10人照顾起居。可现在他就一个人。

刚进入自己的房间这时就有一人来通报:“李副统领,吴大统领让你去议事堂商议。”说完通报的将士转身就走。

李怀瑾感慨终究还是被人看不起了,职位不叫副这已经官场是不成文共识,哪怕是军中也是。现在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称吴轩为吴大统领,副统领都是李统领!

李怀瑾也没有多想跟通报的将士来到议事堂。 第九章议事 来到议事堂,全军大大小小的将领近百人,李怀瑾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等着吴轩吴大统领!不一会儿吴轩和副将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在沙盘前对大家说:“各位同僚把大家叫过来,也算正式见面。这次来的大家也算熟悉,我也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次的副统领李怀瑾。”

听到吴轩叫自己李怀瑾走到吴轩身边,看着下面的将领抱拳施礼。

见李怀瑾打完招呼,吴轩继续说:“现在局势我们不是太明了,我前几天已经派斥候对周边进行了调查,目前的情况鞑靼已经屯兵8万在西方五十里处,虽然鞑靼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我相信他们过来不是游玩的,卧榻之侧岂能他人鼾睡。明天左骑卫领军5000人到他们大营叫阵,只要有人出来就走不必战斗,只要记好他们第一批出营时间和出营人数!”

左骑卫单膝跪地抱拳:“末将领命!”

然后吴轩继续安排:“现在大军刚到,长途奔袭其他人员这几天在营中休整,各将领约束好自己的士兵,之前守军继续做好城防警戒,斥候人员这几天以城池为中心查看方圆百里内鞑靼兵力情况。如果没其他事大家就先散,怀瑾你先留一下!”

李怀瑾也没想到吴轩这次议事会如此简短,然后看着大家陆陆续续离去,此时大厅内就剩几人,李怀瑾走到吴轩旁边欲言又止!

看到李怀瑾这样吴轩说:“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把事说完是吧。”

“是的。”李怀瑾也不想掩饰回道。

吴轩拍了拍李怀瑾肩膀说:“指挥一定要注重效率,特别是军中你这不是朝堂你所有的指令不应该让别人去猜用意。将士心思更多的应该是用在对付敌人身上的,都是用于内部猜忌。”

李怀瑾看着吴轩拱手说:“受教了。”

吴轩拉下李怀瑾的手说:“年轻人要有年轻的朝气,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你看你现在这么深沉干嘛。”

李怀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边。

吴轩走到沙盘那边对李怀瑾说:“既然你是本次副统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皇上让你领1000将士,我让林将军给你准备了1000士兵全是骑兵,本来我是想北方给你调1000骑兵给你的,毕竟北方是你祖辈经营的,但是考虑太早让你接触他们也不太合适,毕竟这关系到二十几万人的性命。以后北方的军权终究会到你手里,你也借助这段时间在我这边待着长长见识。”

“是!”

看着沙盘吴轩问李怀瑾:“对于现在局面,你有什么看法。”

李怀瑾也来到沙盘边,看着敌我双方战旗被吴轩摆好,鞑靼军的位置不得不说选的真的好,一个高坡上,后方是一片树林,树林离大营也有一些距离,给自己留了后路,同时又防了别人借树林藏兵偷袭。

“我看过之前记录鞑靼军因为后勤通常都是速战速决,这次按兵不动事出反常。至少说明一点,这次他们后勤问题不大,我们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他们的补给线上作文章。感觉他们现在在等什么,可能是等我们朝堂反应,但是我们大军也到达了,按理说他们的斥候也应该发现我们了,但是他们还是如此安定,以鞑靼的性格现在应该开始叫阵了。”

吴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看不出来虽然你才12岁,能静下心想到这么多。”说完指着一处说:“这次鞑靼军虽然大军压制,但是整体并没有和我们起多少冲突。龟缩在营中似乎在等我们这边过去冲阵!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有什么把握,不怕我们冲阵。让我左骑卫去叫阵试试虚实。”

说完转头对李怀瑾说:“兵法有云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你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李怀瑾思考了一下说:“正在的将领就是随时都能打胜仗,不需要战功去证明自己。”

吴轩看了一眼说:“不是,历史上有很多名将都是在绝境翻盘中成名的,毕竟绝境翻盘也更容易让人记住。但是真正的将领是不会让自己的大部队陷入绝境之中,所以真正的将领是没有绝地翻盘这种事。”

李怀瑾这时才想到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如果能预防问题出现,那比你解决问题更重要。”

看到李怀瑾在思考吴轩继续说:“将领最重要的就是调度,你先去城南的兵营认领1000士兵,然后去调查两件事,你这1000人姓名和家中父母姓名!”

李怀瑾向吴轩告辞以后来到城南的兵营,兵营看到大统领的手谕,领着李怀瑾到了大营之中,然后叫了一位千夫长出列。

然后交代了一下对李怀瑾说:“这位就是副统领的千夫长。”

李怀瑾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离去场中就剩下李怀瑾和那位魁梧的千夫长!此时千夫长很不屑的拱手说:“参见李统领!”

李怀瑾也看出了这位千夫长的不屑,知道自己这样靠祖辈来到兵营很难被这些刀口舔血的人看上。李怀瑾也没说废话很直接的说:“是不是看不起我?”

千夫长被李怀瑾问的一愣但还是回道:“属下不敢!”

李怀瑾舒展了一下身体说:“也好久没有活动了,你等下领10个人,我也找10个人,到校场切磋一下。”李怀瑾想起吴轩的话军营里面不像朝堂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或者自己真的太过小心了。与其这样束手束脚的用那些所谓的心术获得别人的认可,还不如发挥自己的长处打到他服,简单的事,自己干嘛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想到这里李怀瑾多日的阴霾也逐渐消失。

不多时千夫长带着他的10位老兵在校场等李怀瑾,千夫长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孩,因为闹饥荒家里人饿死的饿死,逃荒的路上失踪的失踪,然后自己也意外来到军营,本来也是想着混口饭吃,可是连连征战靠着战功从一个小兵慢慢爬到千夫长,在军营里他也没少见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在众人的维护下来到军营耀武扬威,他很不耻这些二世祖,仗着自己祖上的功绩,把军营搞得乌烟瘴气。就这样的二世祖今天尽然要挑战自己,自己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正好借这次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自己刀口舔血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逃回来,凭什么要对这样的什么都不干的人低声下气。 第十章演练 此时李怀瑾一人一马站着校场的一边,二千夫长带着10位老兵来到另一边,吴轩也听到风声,和一干将领坐在校场旁边,李怀瑾回京路上一人斩杀200多名山贼,这件事朝堂内虽然传遍了,但是这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所以还有很多人不是太清楚,吴轩也想看看李怀瑾的武艺怎么样,别人不知道吴轩清楚的很,一人战200多山贼从原则上讲不是太难的事,毕竟那些人也只不过是乌合之众毫无配合可言,注意好站位同时应对的敌人也不过是几人而已,虽然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但是毕竟也有200多人。朝廷也不是没有绞杀过所谓的江湖高手,这些高手虽有万人勇猛之势,可是在正规军的方阵面前也摆脱不了被绞杀的结局。吴轩就有信心用不到200人的方阵击杀一流高手,自身损失不会超过10人。如果江湖高手真有这么厉害那些所谓的名山大宗也不会被朝堂压制的头都抬不起来。

等到双方都到了校场,李怀瑾怕对方有所顾忌,就来到吴轩面前说:“大统领今日军中演练,刀剑无眼,如有伤亡纯属意外。”

那位千夫长听到李怀瑾这样说瞬间感觉李怀瑾也不是那么讨厌,毕竟李怀瑾再怎么说也是卫国公身份在这边,出了意外自己这些兄弟多少会受到牵连,而李怀瑾的这句话为他们摆平了后顾之忧。但是毕竟战场上一起走下来的兄弟,跟着他过来的那些老兵也没在乎那些。很多时候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朋友的,我过来帮你不在乎是对是错,也不在乎生或死,只要你需要我就在站在你面前,可能这就是一起从战场走出来的情谊吧。

千夫长也走到吴轩面前说:“大统领今日应李统领到校场演练,还望大统领多多指正。”千夫长的一句话将这演练视为军中正常的对抗,如有什么意外也算常态毕竟刀剑无眼。

吴轩点了点头示意双方开始。李怀瑾因为身材过于矮小没有穿甲胄,腰间挂在长剑,手中握着一杆长枪骑在马上。而对方11人全副武装就连坐骑战马都身披铠甲。李怀瑾翻身下马,拍了拍马屁股让马离开自己,自己一人站在11人对面,看着李怀瑾这样千夫长也没有动容,可能这就是百战之师,纵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一声:“提枪!”慷慨有力,其他10人毫无顾虑提枪冲刺。

吴轩看着这样的队伍不禁对旁边的将领说:“勇者无畏,兵者无惧。我现在都有点舍不得把这些人给李怀瑾了。”

旁边的将领有些不解面对这11人的冲刺李怀瑾在马上还有逃脱的可能,现在下马更将自己处于劣势,然后就对大统领说:“这次演练李统领非死即伤,这次队伍终究还是要我们自己带。”

吴轩听了将领的话笑而不语。

此时场中的李怀瑾闭着双眼,用耳朵听着骑兵冲锋的声音,在距离不到10丈的时候突然睁眼,握着长枪的尾端甩了出去,长枪距地面不足一腿的高度旋转着飞出去,到了绊倒一个马腿后转到另一个马那边,有6匹马受到这样的伤害带着巨大的惯性人仰马翻,后面骑军控制马屁一个跳跃跳过这些倒地的马。李怀瑾就在眼前,5人提枪向李怀瑾扎去,接着马的速度这一枪扎下去足够将一个全副武装的成人从马上挑飞,更别说李怀瑾这样12岁的少年了。就算一击不中凭借马冲刺的速度也能迅速离去由后面的人继续攻击,这就是为什么战场最怕骑军冲锋。

就在长枪快要扎到李怀瑾的时候,李怀瑾一个简单的蹲地躲过了这些枪刺,同时手也没停,一手拿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在马腿中挥舞,最后的五匹战马本身冲刺的时候速度已经很快了,加上李怀瑾的这些攻击,全都摔倒在地,李怀瑾拿着长剑,剑并未出鞘,用剑鞘指着千夫长的脖子说;“你输了!”

千夫长到现场才缓过来,11个从战场一次次的杀出来,却败在一个12岁的少年面前,还是败的如此干脆,就只是一个照面的时间。

吴轩旁边的将军更是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就一个照面的时间,11个全副武装的骑兵竟然被一个12岁的少年用最简单的办法给打败了。

吴轩对着旁边的将领说:“战场就是这样,战争永远都不是简单的实力对抗,而是通过各种手段创造不对等的情况进行战斗,通过不停的拉扯。以最小的代价获得的利益最大化。昭通你也跟了我快10年了,虽然你的部队战斗力很强,但是为什么你永远都是副将,这下知道了吧。等下你也去李怀瑾那边待着吧。或许在他那边你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王昭通问吴轩:“大统领,你让我给一个12岁的小屁孩做副将吗?”

吴轩看着一片狼藉的校场说:“如果你也能这样轻松获胜,我也让你做一军主将。”

顺着吴轩的眼光看去,王昭通没有说话。见王昭通没有说话吴轩继续说:“你的性格太直,跟着李怀瑾或许能学到很多东西,现在他毕竟年轻还是要一个你这样的人帮他镇镇场子,以后他有什么安排你也不需要向我通报。”说完吴轩带着其他离开校场留下王昭通一人,王昭通走入校场把他们扶起来检查了一下他们伤势让他们先回去找军医检查自己的身体,同时又安排人将战马送入马厩。

等安排好所有对李怀瑾施礼说:“李统领,末将王昭通奉吴大统领之令为李统领的副将。”

李怀瑾赶忙扶起王昭通说:“王伯父你这不是折煞我吗,我作为晚辈怎么能受如此大礼。虽然王伯父被吴大统领安排到晚辈这边,那晚辈以后就多仰仗王伯父了。”

李怀瑾心里一下子开心起来了,本来自己这个年纪虽然身份高贵,可是总会给人德不配位的感觉,王昭通在军中也是很有威望的,现在有这么长辈给自己助阵,自己干起来事来也方便了很多。

李怀瑾笑着对王昭通说:“伯父那我现在去大营完成吴大统领交代给我的事吧。” 第十一章收集 李怀瑾带着王昭通来到兵营的集合校场,起初这里的将士只当李怀瑾是一个普通的二世祖来到军营渡金来的,或许连刀都拿不起来,但是校场的演练也不得不承认,李怀瑾绝非一般的二世祖那样,加上现在王昭通将军做为副将在他身边所有人不得不重新拾起对李怀瑾的认知。

李怀瑾看着场下的众人说:“书记官在不在。”

“将军小的在。”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李怀瑾向远处行礼说:“奉大统领军令我现在统领右营千骑,大统领命我确认各位姓名,家中父母姓名及家中住址,然后大家按照依次到书记官处登记。”说完又对着书记官说:“等下你调些人过来一起把大统领交代的事完成好。”

“是,统领!”

李怀瑾和王昭通坐在一边看着几名书记官在那边陆续登记所有人的信息,王昭通问李怀瑾:“这些将士的资料都有,大统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李怀瑾看着下面的人说:“大统领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李怀瑾刚说完下面就有人问:“将军,有军士问住址是登记自己的还是登记父母的。”刚说完又有一个人问:“将军,有军士问父母不在人世是不是也要登记。”不一会儿各种各样的问题接种而来。就在李怀瑾忙于应付的时候吴大统领走进来对着书记官说,这次资料你去兵户那边抄录一下。然后对下面的将士说:“大家先散了吧。”

等到别人陆续离开,李怀瑾和王昭通向吴轩施礼。

吴轩坐到椅子上喝着茶对李怀瑾说:“有什么感觉。”

李怀瑾知道吴轩说的是什么事,思考了一下说:“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吴轩点了点头说:“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作为一个将领你所发出的每条命令最重要的是下面的让将士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而不是像刚刚一样面对你的命令先考虑怎样才是对的,对于战场这是致命的!军中和朝堂终究不一样!”

“晚辈受教了!”李怀瑾好好的思考了一下刚刚吴轩的话,上传下达越是简单越是高效,李怀瑾还是非常感谢有吴轩这个长辈,这些事就算自己的嫡系长辈或许都很少言传身教。

说完吴轩又对王昭通说:“作为副将,更是军中老人,这些事你应向他说明。为将者冲锋陷阵,为帅者运筹帷幄。你现在不应该再考虑如何冲锋,而是要考虑如何让更多的兄弟活下来。”

说完吴轩起身然后对李怀瑾说:“军中事项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军演推算是复杂,但是军中事务要简单,一个将领不应该把精力花在自己人身上,这一千人的骑军现在归你管辖!我把王昭通留给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直接问他好了。”

李怀瑾和王昭通恭送吴轩后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李怀瑾先开口说:“吴大统领真是一个好老师呀。愿意如此教小辈,我是真没想到。”

王昭通笑着说:“贤侄说笑了,吴大统领可不是愿意教人的主,当初在南疆平判,现在的候将军可是天天求着吴大统领指导一下,吴大统领也不过稍微指点一下而已,跟着吴大统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让他这样的人,我也是沾着你的光,以前吴大统领让我干撒我就干撒,他从来都不会和我说这些。我也是一个粗人,想不通那些弯弯绕绕,反正提刀上马那多简单呀。”

听了王昭通说的李怀瑾笑笑不语,李怀瑾以前以为将军就是排兵布阵和敌人决战,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看来战争的胜负从来都不是排兵布阵决定的。现在想想当初师傅说:“排兵布阵只能让你成为战术家,战争最重要的是成为战略家。”过了这么多年李怀瑾才稍微明白师傅那句话的意思。终究还是自己太年轻想问题太过简单了一些。

告别王昭通李怀瑾回到房间想着还是给自己妹妹和师兄写一份信报个平安,自己今天一天感悟到的东西太多了,现在师傅也不知道在哪。想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师傅,李怀瑾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师傅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洒脱”世间所有的事好像都和他无关,谁都能看出来他不简单,可是他偏偏喜欢招摇撞骗调戏别人家的小娘子!用李怀瑾的话说就是为老不尊!

李怀瑾摇了摇脑袋拿出纸和笔给自己的妹妹,舅舅还有师兄写了信。告诉他们自己一切安好,吴轩对自己也挺好的,现在自己还在适应军中生活。明天开始想带兵出城训练,还让师兄有时间来自己这边看看!

写完信李怀瑾将信交给下面的人,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夜晚塞外的黄沙阵阵吹起,今天初一天上也没有月光,正所谓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好时机。

白天出去的左骑营也借着月色回到城中,在议事厅向吴轩报告今天探查的情况,今天去鞑靼军营叫阵,鞑靼军也没犹豫迅速整军出门迎击,左骑营毕竟轻装上阵,迅速逃离战场,鞑靼大军也没有深入追击,见左骑营走远也回营。

就在这时一声抓细作打破了城中的宁静,城中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光,所有人追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看李怀瑾的院子没有灯光迅速跳到院中,当他看到李怀瑾一个12岁的少年,就拿着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细作想到这个节点能在城中府出现的少年身份绝不一般。压着李怀瑾来到院外想要放他去城外,院外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看着细作押着李怀瑾众人也没有了方法,只能把两个人围在中间。

这时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通道,吴轩领着几个将领走到两个人面前,只听吴轩看到被押着的人是李怀瑾就说了一句:“差不多可以了!就他一个人。”

听到吴轩这话李怀瑾一个手刀劈在细作的手腕处,细作吃痛就被李怀瑾缴了械,抓着细作的胳膊一个转身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细作吃痛张嘴,旁边的士兵拿了一个木块就塞到他嘴里。等弄好李怀瑾把人交给一旁的士兵,吴轩看着细作示意旁边的将领带走,然后和李怀瑾说:“这次不错,知道拖延时间看看他有没有同党,下次还是别冒这样的险了,你要是出了事,我真对不起你爷爷和你父亲。” 第十二章鞑靼的阴谋 细作的事也消停了一下,李怀瑾跟着吴轩来到地牢,此时牢里面的细作大声喊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当李怀瑾走进地牢,墙上摆满了各种刑具,地上一片片的褐色也诉说着这里历史。细作被绑在架子上身上被抽的全是血条,细作也看到了李怀瑾一口含血的口水吐向李怀瑾,但是距离太远终究没吐到。

看到吴轩一行人进来,审问细作的将军说:“还没有招,已经把他藏在牙齿里面的毒药抠出来了,等下用刑。”说完把铁烙放到炭火里面。

李怀瑾看到这样说:“把人放下来吧。”

听了李怀瑾的话,审问的将军看了看吴轩,这时吴轩点了点头。然后就安排人把细作放了下来。

李怀瑾走到细作旁边然后对其他说:“这些细作没少被训练,就算用刑问出来的情报也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说完让别人绑在椅子上,然后将头倒立在下面用布把细作的眼睛蒙了起来,做完对着别人说:“这些细作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让他们慢慢感受死亡就好了!”说完悄悄的拿了一罐水,并在细作的头下放了一个盆,然后就一刀划在细作的头上,然而这一刀并没有鲜血流出,但是李怀瑾用水罐的水慢慢的往盆里滴水。做完这一切对所有人说:“这种办法不会让人快速死去,但是他能慢慢感受自己的死亡,让他在这段时间悔恨也算对的那些死去的兄弟。”

李怀瑾转身对大家说:“他既然不愿说,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大晚上的早点休息吧!”

说完带着所有人就走出地牢,此时安静的地牢只有一声声的滴答声,如同死神的丧种一下下的敲击细作的防备。

这时地牢外面审问的将军问李怀瑾:“李统领这样能行吗?”

李怀瑾说:“不知道,一般细作的心理防备很强,对于严刑拷打也有相应的训练,这种办法也只能试试,人在安静的环境里容易想多,加上水滴声,他以为是他的鲜血,会逐渐恐惧死亡。稍后等他心理防备被打破了应该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众人在屋外聊了一会,又走进地牢,因为长时间的倒立,细作脸色有些发紫。

听到有人进来细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进来的人喊道:“我说,我说,我的上家让我调查一下这边有没有约定的人来到这边。”

李怀瑾听了细作的话没由的说:“和你们约定的人?你哄谁尼,我们来的这些人你认识几个?”说完假意要走。

“我们有约定的方式,就是。。。”细作还没说完,吴轩身边的一个将领一刀将细作喉咙砍破,突然的意外让人猝不及防,吴轩刚要质问,那位将领已经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此时此景所有人都没想到自己人身边竟然会有叛徒,吴轩第一时间说:“通知所有千夫长级别以上的人至议事堂集合。把这两个人的尸首也带上。”说完甩手就走。

其他跟着吴轩就走负责审问的将军令人将两具尸首带走。

来到议事堂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但是看到吴轩冰冷的脸色也知道有大事发生,当两具尸首被抬到议事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曾经自己的顶头上司如今冰冷的躺在地上。

这时吴轩冷着脸说:“今天抓住一个细作,原本要透露重要的情报,却被右旗营的将军杀了,他也畏罪自杀。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告诉大家,我们中间还有潜伏的叛徒。此刻开始全军戒严。没有军令不得出营,各营一半人员不得卸甲随时待命,抽调人员加强城墙守备。”

“是!”议事堂所有人员单膝跪地领命然后散去,此时议事堂就剩吴轩,李怀瑾和王昭通。

这时王昭通说:“大统领有人背叛这事我们可以私下处理,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吴轩说:“能让一位右骑营的将军用性命掩护的叛徒级别一定不低,而且必然是在关键位置。任何事情都要顺势而为才能事半功倍,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直接公布出来借机造势,打乱一下他们节奏。一开始没想明白为什么鞑靼大军为什么按兵不动,现在算明白了他们是在等内应。今天这样公开在没找到内奸之前所有人都会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会想办法自证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出内奸,这样内奸为了不漏出破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我现在不急找出内奸,最重要是让他做不了任何对我们有害的事,这样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

李怀瑾考虑了一会说:“内奸的事我来处理吧,现在内奸肯定非常小心的隐藏自己。要是没有必然的把握一定不会出现。”

吴轩继续说:“内奸固然可怕,不除终究是一祸害!怀瑾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经过细作的事一闹,现在整个城中尤为的压抑,所有人都在相互观察,恨不得现在就把内应找到,吴轩也将这些事如实的向朝中禀告。李怀瑾这几天也乐的清闲,每天在校营和大家一起训练。莫名的也有些躁动,来到议事堂说自己想出去探探情况,吴轩虽然觉得出城有点危险,但是还是不能过度保护,然后就让王昭通领着100骑军让他组成斥候探探现在鞑靼大军的虚实。安排完吴轩就将朝中的回信给李怀瑾看了看,因为细作的事,朝中准备这几天安排一个监军帮忙找出内应,正常大军出行军中必有监军,而且监军多有文官担任,也是皇权为了制衡将军的一种手段,所以很多时间监军和统领相互不对付,但是像吴轩这种级别的将领邻军,所有人都知道监军更多只是一个摆饰,他们有很多办法架空监军或者死于意外,皇帝为了拉拢将领消除结缔也顺水推舟不派监军,但是这次情况特殊逼近内部出现一个高级内应皇帝也知道吴轩有些地方会被束缚,毕竟都是跟着自己多年的生死兄弟。

看完信件李怀瑾问:“这次陛下派的监军是谁呀!”

“应该是吏部的人吧,具体谁朝中也没确定好!先不说这个了,让你留在城中也没多少意义,你既然想出去我也支持,但是记住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此刻吴轩不像一个统领更像一个长辈叮嘱即将远行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