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神和角色们的日常》 第1章 小智巧施蒙骗人 “元卿,元卿,快起来!太阳都快晒屁股了!”来到元卿床前,看着元卿闭着眼睛。

堂主皱了下眉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的,又装睡……算了,我陪你睡一会吧。昨天往生堂事务多,倒没来的及陪你。”

掀开被子,解下衣服,刚要躺进去,就看见元卿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不由笑了一声“哼,昨天是我不对,现在道了歉,可不许生气了。”

便躺进被子里。“姐姐!”“嗯?”堂主侧起来身子,看到了元卿的眼睛:

星晨千转长神韵,水波动荡含灵性。

不由感叹了一声又问“有什么事吗?”,“抱,要姐姐抱。”胡桃将元卿拥入怀里“真是欠你的。”

胡桃的嘴角不由勾上一些。“本来就是欠我的……姐姐昨天都不陪我。”“本堂主身上有事,实在没法。”

屋中安静了一会儿,胡桃低下了头,看着了睡着的元卿,慢慢将身子移下去,头枕在元卿的肩膀上,细嗅着元卿的味道,盯着元卿的侧脸过了好一会才轻轻说道“看来没装睡是真睡着了啊。”

又抱着重了一点“不能让你溜走了。”时间久远,盯着她一秒便觉得一个世纪过去了,可真要说起来,一百年也不够,她想让元卿陪她到永远。

——堂主睡着了,元卿却睁开眼睛笑了一下。“姐姐,这些惩罚怎么够呢?”小心的下了床,却拿来了毛笔,在胡桃额头上写了两个字“堂主”,在脸上左右画了三斜杠。“噗嗤,咳咳,好了,该出去玩了——胡桃姐姐,再见!”

溜出去往生堂,便往城外跑去,但无奈身弱,一会儿便有些气喘,“唔,这破身子真是的”便慢慢走了起来。

太阳斜照着,温度很暖和,暖和到让人昏昏欲睡,街上人不多也不少正正好,前后能有十米距离,跑起来也不怕撞到人。

路边很热闹“瞧一瞧,看一看……”“一块三个,少了一分不卖!”“就那一分嘛,让让我吧”……“千岩军大哥,那位千岩军大哥,帮帮我,有人抢我东西!”……“话说岩王爷……”…………快走到城外了“怎么样才能让这身子好一些呢?”

不料却撞上一人,“胡卿!”“咦咦咦,刻睛姐姐”“你怎么又出来了,就你这身体够你玩个几年,胡桃呢,她在哪?”

看着刻晴的黑脸,胡卿不急不躁的说道“我不是出城外去玩的,是往生堂有事,姐姐不在堂内,所以陈客卿让我去找她。”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找?”“他要陪客人。”

“你们往生堂应该有其他客卿吧”“他们也有事啊,姐姐若不相信,跟在我后面便好。”“好吧。不许耍聪明!”“嘿嘿”

穿过人群,来到了茶馆,“钟离客卿,钟离客卿!”

听到喊声的人放下了茶杯,转眼看向了元卿的方向,便起了身怕她找不到自己“怎么了,小元卿?”

“你有看到胡桃姐姐了吗?”“并没看到,堂主出去玩了?——不过我并没在璃月港内见到她,想必是出城了,元卿找堂主是往生堂出什么事了吗?”

“啊?我从一早上就没见到她……陈客卿说堂内出事要找姐姐……姐姐不会在城外出什么事了吧……刻晴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出城,我怕姐姐出事。刻睛姐姐若怕我出城会遇灾祸,我可以不去,刻睛姐姐也要保护自己多带几个人。”

“这……我带你去吧。小元卿别哭了。”刻晴安抚着她。

“嗯……对了,钟离客卿能不能帮姐姐处理堂内事务?”“好,这就回去。”“谢谢钟离客卿。”

出了城,山高到能撞入了眼睛。周围变得安静起来,静到似乎鸟在千里之外一叫都可以听的清楚。天上无云,一片蓝空,地表少声,静宁可听,躁热的心都静下来了。

“刻晴姐姐,咱们走吧,姐姐喜欢去无妄坡,而无妄坡天一直是黑的,而且鬼怪众多,说不定……刻晴姐姐,我好担心堂主姐姐。”

“胡堂主会没事的,别哭了。跟在我后面保护自己。”刻晴拍着元卿的头说道。

“好,刻晴姐姐,你没事务吗,花费时间帮我这么多事。”“我当时只是想把你送回往生堂,没想到会出这么多事,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必须得去。”元卿皱了眉头(唔,没套出话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元卿拉住了刻晴的袖子“刻晴姐姐,我好累啊,咱们拉会话吧”。

刻晴转身看向元卿,“你要不要别去了——算了,这么远路你恐怕回不了璃月港,那就说会话吧,要不要我抱着你?”

元卿拍着手笑道,“嗯,刻晴姐姐真好!”

将元卿抱上身后,两人拉着话以解疲惫,“刻晴姐姐,你事情多不多啊,姐姐身上事情多,总不能陪我。”

“哎?我事情也多,可能也不能陪你”看着问出这话的元卿,不由捏了捏她的脸,“你要实在无聊,可以找你同龄的小孩去。”

“那些小孩太无趣了,刻晴姐姐你什么时候空闲啊?我想找你玩。”

“早晨、中午、下午、晚上——是吃饭时间和下班时间”“噢(可以躲着点了),看来是不能和刻晴姐姐玩了”“小元卿……”刻晴慢慢拍着她的背,“别伤心。”

“嗯,刻晴姐姐,我能下去吧,我怕你累着。”“嗯,跟在我后面吧。”刻晴放下了元卿,拉起了她的手。

“刻晴姐姐,我告诉你……刻晴姐姐……”

……

醒来后找不到元卿的胡桃正在往生堂四处寻找她的身影,正好遇上了钟离客卿……

“你说什么?堂内出事了,我失踪了?胡卿是这么说的?还拉着刻晴一起去了?”胡桃一边用手指指着城外的方向一边问着钟离。

“是,堂主,小元卿是这么说的”钟离点着头,“她好胆大包天啊,看她回来我不打她屁股,去了几时了?”

“堂主,已有三四时了。”钟离掐指说到。

“嘶,可恶,追不上了……客卿,你向其余六星说个情况,先赔礼道歉,免的后来事情大发被问罪,我带人去找,你赔礼后问那六星要几队千岩军然后出城找——毕竟玉衡刻晴是他们的人”“好,我便去了”“快点儿!钟离客卿!”

钟离出去往生堂外,才忍不住笑了几声“胡卿啊——这孩子怪有趣的。得快点找人,不然堂主得生气了。”

……

“小元卿,你身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几下?”……“小元卿?”刻晴猛的一向后看,孩子却没了。

她先在周围找一圈,却没找到人“(啧,这孩子怕不是耍了我趁机溜走了,熊孩子。这儿是望舒客栈南边……)这……我得回城带人来找”她转了身离去。

“几个好骗的大人”元卿坐在树上,看着刻晴远去的背影,勾着嘴笑着“该抓紧玩了,不然没时间玩了。”

跳下了树,去了无妄坡那边的方向“不知道堂主姐姐之后要怎么惩罚我——身体弱,打是不可能的——又要被囚在往生堂几天了。”

“你说什么?胡卿丢了?”“对……不对!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在这儿?”刻晴喘着气看看胡桃。

“谁失踪了,胡卿的嘴一张,你们便信了?她在哪儿失踪了,快点告诉我。”“望舒客栈南边一段”“那快走吧。”

“等下,胡堂主你脸上有东西……我这有镜子”堂主看着镜子——“钟离,还有你们这些人,竟然不告诉我脸上有画痕。还有胡卿……太可恶了。”

“堂主……其实我们…没看见你脸上…有东西…咳…你信不信…噗嗤…哈哈哈哈哈……”“你们别笑了,再笑罚一年的工资”“咳…呜呜…哈哈呜呜…”他们憋着笑将脸憋成了红脸。

“胡堂主要不要去洗下脸?”“不用,找小元卿要紧。咱们赶紧走吧!你们那几个,别笑了,走!”“是,咳咳…呜哈哈呜…”

第2章 无意面神晓来去 明明离生与死的边界之处还很远,天色就已经暗下来,树林被乌云压着,倘若向远望去,只会有一些小显影。

无妄坡周围都是暗沉的,但里面却有一些跳跃的蓝光,不远处忽有“呀”的一声叫,便听见打斗声。

元卿悄悄瞥去,却是她堂主姐姐告诉过她的“丘丘人”,差不多五、六个,其中有一个大个头拿着斧子的,还有一个矮个子拿着跟它个头差不多的法杖,其余的皆拿着棒子,而那些拿着棒子的正在互斗。

元卿又翻过身去,背着石头坡,手一招,一个火神之眼即出现在手里,“要不要试一下战斗力?平时都没打过——那好吧。”

踩上石头坡,那些怪物便发现了她——“呀!”。

她眉头一皱——“天罩地毁。”一个上环成圆头下罩成环面的笼子即刻罩住了怪物,笼子里从上面掉进火流星砸中了怪物,下面崩出火焰冲入怪物,怪物被烧的大叫,想跑走却被笼子反弹,快被烧死时,元卿却不知怎的收走了法术。

靠近奄奄一息的怪物,元卿手中忽的亮起了一点火焰,跳动闪耀着。

最下是金黄镶白的,一点都不带动的,中上是火红色,稍微动下,最上面飘着蓝点、黑点,似乎想跳到天空上。

元卿用手碰了一碰,却一点也不热,她将手中的光焰抛向怪物们,他们退却了兽皮,慢慢化成人形,最先是头与脚,后是躯干、大腿,那光焰又往上,元卿转了头便走。

靠近边界之地,元卿却不进去,先是看了看边界附近,又坐了一会,就才进去。“幸好姐姐带我来过,这下好解了。”

过了解密之处,便见了许多魂灵。这里日光长照,不似外面阴暗。有灵云铺路,巨山依靠,中间有棵绿树。依稀能听见许多讲话声,认真一看,不少故人。她却不与那些故人讲话,直往里走。

附近一位婆婆见了,叫住了她“小娃儿,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快回来。”她当没听见,婆婆叹了一口气,化为烟散去。

“你是何人?”,前面有位神拦住了她,那位神用白布包着脚浮在空中,连头发都长长飘上,声音凌彻宏大。

“胡家义女、堂主幼妹——胡卿,真名薛元卿。”“所为何来?”。

元卿却不答,又往前走了几步“生与死也,人之常态,倘人不死,与亲长存,共乐乾坤——可人岂不死?长思之下,忧劳生病,所此番为解惑而来。”

那神没有回应,,只说“你在外面救的那几个受诅咒之人,活不长久了。”

元卿转过身子,看着神笑了“倘若长生的代价是化为怪物,与亲人朋友分别,还不如不长生——如果我不是你的子民,说出这话时,就该被杀了。”

神飘向她“你知道的太多了。”

元卿边走边说“如果有一种能让所有人长生不会死也不会变成怪物的药呢”“哼,此世间没有!”“可是药就在你面前啊!”

她拽住神的手,把神拽到身旁压着神的腰贴着神的耳朵“我就是药。”神甩开了她“你……为什么……”

元卿哼笑两声,“我可不希望我的亲人朋友死掉,那样我会很孤独的,倒不如让我去死,化为他们的药,看到他们开心我也就开心了——尤其是堂主姐姐。”

神抱着手沉思着,而元卿在她身旁走了几圈说道“我只是一个,而他们是亿万个男女,是亿万个老幼,而兽能变人,人能化兽,升天遁地,乐哉好游。”

“地无限长,天无限大,从不要怕什么,我死后我的灵魂会护着他们。苗一时长大,果几刻成熟,从不要劳动,神会帮助他们。你也不用做什么,只需告诉我这片大地的过往未来。”

神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属实太溺爱人了……我拿什么信你?”元卿不知从哪拿的扇子拍着手,轻笑“假若不成——死后不还得来这儿?到时候随便你了。”神点了点头,“那好吧。”

……

“你说小元卿到底去哪了?”胡桃拍了拍额头,像是累着了,“只有北面那几个地方没找了。”刻晴看着地图说道。

“嘶,她这私跑出去玩,不可能告诉我们玩耍地方等着我们来抓吧?”胡桃靠近刻晴也看起了地图。

“也是,那必不是无妄坡了,去其他地方找吧。”刻晴收起了地图,看向了休息的几个人喊道“快起来,该走了!”

那几个人一个个丧了气“还要继续寻啊,快要累死了。”正当他们要起来时,胡桃却说“等下,别急着走。”

便喊住刻晴,“怎么了,胡堂主?”

胡桃用手指指着前面,“前面是望舒客栈,不如问下降魔大圣?”

“……不靠他咱们也找着到吧。”“要是小元卿出事了呢?哎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事了呢?”

“……我去找元卿,你去问他吧”“嘿嘿,玉衡星大人真懂事!”胡桃调笑着。

刻晴甩了胡桃一眼“胡堂主请慎言,不要逼我打你。”“哎哎,本堂主这就去,不要打我!”她丢了这句话便跑了出去。

……

“这就是这片大陆的所有故事嘛……神,我想和你打一下,以试试实力。”神轻微的斜下了头“?”“你给变几只怪兽来,我打下试试。”“好。”

“怨魂野鬼”——场上多了十几个自动攻击的白魂魄。

“嗜血还生”——元卿的生命消耗,她的脸稍微狰狞了一些,但她的战斗力和白魂魄的战斗力、生命力却往上提升。

“芳蝶胜凰”——白魂魄消失不见,元卿飘了起来,地上的火元素聚成一只大蝴蝶,翅膀一扇一扇的,将怪物扇聚在龙卷风里,又急速往天上飞去化成凤凰,狠的往下一砸,将怪物崩到天上,将落时又被火几次崩上来,地面流涌着火浪。“呼,完了。”元卿长呼了一口气。

“这便是你的所有能力吗”“还有其他能力,但以我现在的身体来说——试不出来。神,我问你一句话,人类能不能配上多个神之眼?”

“不能,这样会极速衰老以至死亡,再好的东西多了便是毒物。更何况你现在这样的身体……”“可我想要。”

神不悦的看向她“你真不懂爱护自己。”“都要死了,还谈什么爱护”元卿倒是十分不在意身体。

“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神皱着眉头说到。

“嗯哼?你是怕再也见不到我了,对吗?”神没回答。“好吧——我得走了,再见了,神!”

神望着她的身影,却不知其意是何。“不对!”元卿又返了回来,“我要神之眼,水元素的!”

神装作没听见,元卿拉着她的手道“神姐姐,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就一个,你要不答应,我就找愚人众用邪眼了!”神无奈甩给了她一个便离开这里。

“神姐姐真好!”

……

“我见她来去熟练,便不守着了。”降魔大圣吐出了这句话……

“神之眼?小元卿身上有神之眼?”胡桃挠了挠头……

“我给他们带去了一个被子,免得伤了风气”大圣想起不太好的回忆……

“她去了生与死的边界?小元卿这是在……”胡桃表情严肃起来,“大圣,有缘再见,我去找胡卿了!”

第3章 尽天方得人返来 元卿才及出了生与死的边界,就被堂主抓住了现形。

堂主轻揪她的耳朵,将她拉到身前,理了理她的衣服,环抱着她,贴着耳朵问“你来这干什么……”

未等胡卿回答,胡桃又想察看她的身体“没受伤吧”,她抬起胡卿的胳膊,看看灵不灵活,甚至想解开胡卿的衣服。

“姐姐,不要——元卿并没受伤!”拍下了堂主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她叉起了腰回答。

胡桃也生气了“小元卿倒很有脾气……那就给我说说你今天做了什么顽皮事吧”胡卿背着手,正在脑中急速想着对策(倒不如再撒一个谎)。

“唔,趁着姐姐睡着偷跑出来……下次不会了。嘿嘿,姐姐,元卿答应你,再也不会了。”她低着头接摇着胡桃的手。

“刚才是玉衡星大人和我一起找你——不用解释了……你面容苍白,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堂主拉了胡卿的手便走,胡卿看着胡桃的态度,莫名心慌。

不及她想出对策又被胡桃拉入怀中“跑了那么多路,一定很累吧,我抱着你吧。”温热的气息蒙住了她,被抱在堂主怀里,莫名心安,加之一天的劳累,慢慢睡了过去。

堂主倒是没动手,只是走路的速度略微慢了一点,又过一会,等胡卿睡熟了,才上手去搜神之眼——“奇怪,没找到……以降魔大圣那样的性格,并不像是会轻易骗人的仙神。”

“——哼,那这小丫头可真有许多手段……本堂主倒是十分喜欢,毕竟世上乐子难找,知己也难找,这一生除却保护边界和找乐子也没其它事了——小元卿可真有趣。”

……

天色暗沉,星光点现,黄昏被黑夜强噬,红、黑与黄共染天幕,奇异梦幻,倒像是喝醉了在梦中所见的仙境。

心灵暗暗沉蕴,一不注意,便不知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堂主似乎也晕了。

慢慢停了步伐,缓缓将元卿放在草地上,自己脱下了往生堂仪服,躺下时将衣服盖在了自己和元卿的身上,紧抱住元卿,也睡了过去。

……

刻晴与往生堂的人汇合在一起“胡堂主也没回来?这可真奇了怪了……千岩军也来了……在北边那片搜查,好吧……咱们继续在南边搜。”“玉衡星大人,你不是怕…算了我没说话。”

……

“没想到咱们会在这儿找人,那胡卿真会折磨人。和她那姐姐一样,一不注意那木栏上就多很多往生堂宣传表,撕的时候很难受啊,留下撕不掉的痕迹,非得用工具才行,这还算小的,她那姐姐还天天上门推销棺材。而她,虽然年龄小,却惯会哄人,玉衡星大人都被她哄了去。哼,说不定哪天,都被哄的认不清性别当她媳妇了。”

“哎呀,小声点,小心送葬时被穿小鞋子。”

“往生堂也算是在魔神战争时期出过苦立过功的!”

“所以现在只是吐槽,若真惹急了我,非告他们个扰乱民生,天天上门推销。”

“吐槽吐完了吗?该办正事了——那片儿地面上好像有件衣服,那两小丫头片子不会出事了吧?赶紧过去看看!”

“是!”

景色顺着快跑被远略过去,这时没有个人恩怨,没有计较得失,他们是千岩军,而躺在地上的,只是两个小丫头片子。

“我刚刚只不过吐槽了几句……”

“别胡思乱想了老陆,你又没说过让她们死。大家快点儿!”

终于赶到了地方,看着被衣服盖住的两个孩子,千岩军士兵们都不由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掀开衣服,生怕看到的是死去的孩子。不过时间久了,终于有个耐不住的。

“队长!我来吧——说不定她们只是睡着了而已。”“行。”

在那位士兵正要掀开衣服的时候,其他人差不多都向后转了下身子。

将手指放在鼻孔前,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队长,她们没死——只是睡着了”

“呼,这俩孩子,总喜欢吓人一跳。叫醒她们吧,璃月港里的人等急了。”队长看着躺在地上睡觉的两孩子,不觉带上笑意。

“元卿,元卿!醒醒了,别睡了!”胡桃摇着元卿的身体,元卿却突然打下了她的手“姐姐别闹,让我会儿。”

“真是的,小元卿,这么有脾气。”又转头向几位千岩军士兵说道“别叫醒她了,我抱着她走吧。”“胡堂主太宠着她了。”

“没办法,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宠她,难不道让别人欺负她?我身边的人就剩她一个了,可不能让她出了事。”

“胡堂主可想好了这孩子欺骗玉衡星大人该要如何惩罚的了?”“玉衡星大人若不在意,应该就没处罚了吧。”

“可是若那其余六星生气了呢?不知道堂主有何对策?”“大不了我替她受罚呗,她身子这么弱,说不定伤一点身子就升天,我才不要她离开我。”

“堂主倒不像上门推销棺材时的不在意样子了。”

“棺材是棺材,人命是人命。难道家里有了棺材人便没命了?那往生堂棺材那么多,你看看本堂主和往生堂人员是人是鬼?哼,一个个的,连小孩子都不如。”

“这……我们只是烦胡堂主上门推销棺材的次数太多了。”

“那看在你们辛辛苦苦费了大把力气和汗水找我们的情况下,留下名字住址,我以后不找你们了。”

“堂主果然是堂主!坐得了一堂之主!”众人赞到。

“行了行了,你们来的时候看到了刻晴和往生堂工作人员了吗?”“并没有。”“好吧,这下子难回去璃月港了,还得去找人。”

正说时,却听到了远处的叫喊声,胡桃十分熟悉,不由笑道“好了,这下不用费时间找人了——玉衡星大人,玉衡星大人,这里这里……”

双方见面,都十分欢喜。

刻晴跟在胡桃旁边,看着胡桃怀中的孩子,挑了一下眉“这孩子睡着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还是个孩子——我替她受罚吧。”“哼,你们俩个都该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赛一个的顽皮,罚一个不够。”“唉……玉衡星大人明天早上来找她吧,她现在正睡觉呢。”

刻晴听到胡堂主的言辞,不由感到好笑“明明是你们犯了事,你们不亲自请罪,还需要我去找你们?”

“这孩子皮的很,我看不住,不在眼下的话都不知道能跑哪儿去,若刻晴大人不亲自来的话,今天这事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胡堂主很会威胁人啊!”

说着说着,前面即是璃月港,虽是晚上,灯火挂起就像日光一样,人声沸闹宛如在白天,一点都不带少的。

“好了,到往生堂门口了,玉衡星大人!明天往生堂见。”“嗯”刻晴点了下头,便转了身去顺着人流而去。

胡桃拜了拜手,直到不能看到刻晴身影时才转了身,便看到在往生堂门口站的人,问道“钟离客卿站这儿多久了?”“不多,几分钟而已。”

“看在客聊功高,明天放你一天假。对了,包括今天跟我一起去的几个往生堂人员。”“谢谢堂主,不知堂主能否再支我一个月银子?”

“行行行,找账房要去——这里是我房间了,不准再跟着我了!”胡桃摆了摆手让钟离离开,“堂主再见。”

进入了房间,将元卿放在了床上,用手巾给元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算了,还是一起洗个澡吧,汗太多了。”

月亮高高挂在黑夜当中,但一点也不孤独,因为有星星一直陪着她。

第4章 奇心突起叛罚惩 胡堂主所处的房间是包在大屋子里与元卿的房间成南北成称同在一屋的住处。

睡觉处很小,房间尽北开了一个大型玄木窗,正好能通过元卿房间的靠南玄木窗看到元卿房间内的所有一切。

那窗子很大,只有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处留下木格子,其它的玄文木便被雕成奇纹异象。

而这个大屋子像个‘凹’字,竖起的地方是她俩的房间,下面一横是走廊,走廊中间便是这个大屋子的门。

门外有栽在盆内的很多奇葩仙种,而玄文窗的旁边即是梅树,梅树旁有很多爬在墙上的不知名的奇草,这些草甚至勾上了窗木想要往房内爬去。

草旁有些石头,没勾搭上窗木的草就爬上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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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外的院中心有座巨大的假山,从屋门口到院中心的假山铺着一条石子路。刚才所说的奇草在这只有一条,搭在山头颤巍巍的垂下头。

假山山脚处即是一个池塘,塘里有许多浮荷,塘水很清,里面倒是没有鱼。此塘长五米,宽三米,深达二三米,夏天时元仰常与胡桃在水里玩乐。

元卿将此塘名为清玄塘,将假山名为奇蕴山。塘北是一片竹林,里面有两座石椅,一座石桌,桌上刻画着棋痕,携着棋子,便可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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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西边是种着几朵花的小型花园,说是花园,倒不如说是片杂地,因为花地只占杂地的十分之三,杂地很大,长达二十五,宽至二十,这也是她们玩乐的地方。

假山南边横路及屋子南边的竖路组成一条盖顶空墙立柱兼椅红杂黑走廊,从院子门口一直到假山南一段路。

而这院子口也十分奇怪,走入院子看到的不是屋子口,而是屋子墙,想到达屋子口得从走廊一直走到假山处,从假山往东看才能看到屋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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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们的房间。

胡桃的房子里有几座陈纹横板棕镶黑木书架,上面放满着书。

睡床是镂空杂纹床头板白黄玉色雕纹刻床,有几个桌子椅子,皆是棕黑本色桌椅,放在书架北边。

角落处有个大水缸,小假山杂着水草。南边墙壁是凿空镶白玉镂纹壁画。

胡卿的房间里的用具也是这样陈列的,只不过胡桃的床靠北,胡卿的床靠南。

胡桃常用白被子,今日不知为何用了红被,她和胡卿紧紧抱在一起,喘出的气息也交杂于一起,棕黑头发交缠,分不清谁与谁的。

日色高升,长耀大地,不知觉已至九时,刻晴敲了数次门,仍不得回应。

“钟离先生,这个点了,胡堂主不会还没醒吧。”“堂主一向早起,今日晚起,想必是昨日劳累,困着了。”

胡桃房间有三个门,一个东门常不锁因为要找元卿玩。

一个西门是外来之人所看到的正门,常落锁。门内有一小空间,是胡桃以自己身份的待客之地,并不是往生堂堂主的待客之地。这片小空间的门一打开,才是胡桃的住处。

倘若有人去了胡桃的房间才能知道,这片空间与玄文木窗有层空隙,所以胡桃房间的玄文窗与胡卿房间的玄文木窗一样大。

“我身上还有许多事呢,你还是等你们堂主醒来告诉她,让她带着胡卿去群玉阁,凝光正想看看撒谎闯祸的小孩。”“好,玉衡星晚走。”

又过半小时,胡桃才醒,“嗯,睡的真舒服,快亏了小元卿。一觉睡到大天亮,真自在。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

她掀开被子,露出了光溜溜未着一片衣服的身体,将内裳穿完后,套起了梅花袜,又穿上往生堂堂主仪服,最后将脚踩进了鞋子。

“虽说——早起身体好,晚睡人会飘,但昨晚我可没晚睡,只不过太累了所以起晚了。哎呀,赶紧出去完成往生堂的事务吧。”

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元卿,又不忍离去。她将腿屈上床,斜着身体抱住了元卿,将脸埋在了元卿的脖子处,闻着人味香气,咬着脖子肉。

过了一段时间,才又重新起床“真是舍不得你,明明我现在还年轻,却突然想退休了,往生堂事务好多,一天二十四时可能看到你的时间太少了。可我不能……胡家的儿女从不是为郎妾情意、生死别离而退却不干甚至逃走的不羞之人。小元卿,乖乖在往生堂等我,不要离我而去。”

她出了门,前往了议事堂。元卿却才抬起了眼睛“可天地动荡,恶者乱世,欲取天上之主的命,乱乾坤秩序……”

“若不采取行动,早死的就是你们这些不从恶者之人了。堂主姐姐,希望勿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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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檀木正背直板黑椅上面,看着坐在下面的钟离,“不是放你一天假了吗,钱也给过你了,怎么不出去玩,反而坐在这了,是又出什么事了?”

“堂主,你许是忘了昨天你许玉衡星今天拜访之事,玉衡星说:‘让胡堂主去天权星的群玉阁等着我,刚好天权星也有事问胡堂主。’钟离话已带至,就不在这儿久留,先去了。”

胡桃听完刻晴让钟离带的话,笑意已是凝固“要不然还是逃吧……唉,先去叫醒元卿吧。”

太阳中悬空挂,照着人影子又小又短的,晒着人困困不愿行动,连往日活泼的胡堂主也有些不欲行动。

“好不想去啊,啧。胡卿你不是惯有办法的嘛,你想个法子呗。”胡桃摇了摇元卿的手撒娇着。

“要不然咱们直接逃……或者称病让往生堂的员工传话给天权星……再或者,找事做。没时间去群玉阁,也让员工传话。”

“……这都不太好吧。”“那没其它办法了,你要是不喜欢这些法子的话,咱们就要去群玉阁了。”“……那还是逃吧。”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一直跟着她们的探子也反身朝着群玉阁方向而去了。

“这些都是那孩子的法子?你莫哄我,她俩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的跟踪痕迹。”

凝光听着探子的汇报,不觉掐起了眉心,两颗眼珠子却在轻微转动,似乎在思考探子的话诚性,又或是在想着她俩为何要逃,“我有这么吓人么?”

那探子却又说“那俩姑娘并未在意我跟在她们身后,我直跟在她们身后,也没见她们有何反应,她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哦……这样一来,她们是在通知她们要逃,她已经知道你是我的探子了。

——那孩子并不在意我与玉衡星刻晴对此事的态度,明知自己犯错却不亲自请错,甚至暗中猜测我们的脾气耐性,知道我们并不会惩罚她便又跑城外玩耍。

——真是个胆大的孩子,胆大到连我们七星都不放在眼中……盯着往生堂,等她们来了告诉我,我亲自去找她们。”

“是,天权星大人!”那人弯腰轻拜,转了身离开了群玉阁。凝光站了起来,来到窗前,眼睛眺望璃月港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面容才能配的上她的大胆。”

————

耀日沉海,让白蓝之海染上金黄之色。打鱼的回了港,叫卖的收了摊。白天已经完结,但夜晚才刚到来。失去太阳的璃月港挂起了灯笼,属于璃月港的一天远未结束。

“天权星大人,她们来了。”凝光扇了扇手,让他退了下去。

“刻晴,咱们该走了。等了一白天,今天属于璃月港的故事的主人却才刚刚到来。”“明明只是个孩子,为什么对她这么看重?”

“你不也是吗,刻晴?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一回事。别哪天真被她哄成媳妇了。”“你也要担心下自己,我最多心里想想,你别没被她哄着就想把自己卖出去了。”“彼此彼此。”

…… 第5章 蜡花泪尽泣别离 “堂主,天权星大人和玉衡星大人来了。”在外疯玩了一天导致累积了大量工作,正在处理工作的胡堂主有些气。

,“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来?明明都挑了十点回城,她们怎么猜中时间的。”卧在她怀中的元卿说道“因为她们有探子。”“胡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的话传到天权星耳里……要完了……”

“姐姐别怕,有我呢。”薛元卿倒是不惧。“哼,都怪你,你故意的对吧。”“姐姐先去开往生堂大门吧。”

……

胡桃拿着护摩之杖和胡卿一起开了往生堂大门,将两位大人请到了自己院子里的那片竹林,四个人正好坐下。

“不知两位大人还来这晦气地方干什么,是家中出事了吗?”胡卿问话,天权、玉衡却不答,只转眼看向胡桃,“胡堂主,这就是你妹妹胡卿?”

胡桃把胡卿拉向身后,答了一个是。“胡堂主的妹妹这么害羞啊?我们没看清面容呢就躲了起来。”

说着便要拉元卿到自己身前来,却被胡桃出手挡下,“小卿儿今天不知生了什么病,如今脸烫着很,现在只是迷迷糊糊搁这儿站着,如果两位不想被感染的话,请住手。”

“那烦请露下面,说不定我们也得过这病,可以知道病之详情,请来能医此病的神医。”胡桃半分不让,“小妹面容难看,恐伤大人慧眼。”

凝光和刻晴对视了一眼,天权星说道“不知胡堂主对昨天舍妹戏弄玉衡星有什么看法?”“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天权星大人很生气的话,就罚我吧。”

胡桃话虽软,却横起了护摩之杖。“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笑),不罚你们了,将长杖收起来吧。”堂主仍紧盯着她,并未放松。

无奈之下,凝光只得喊起了胡卿“小元卿,别装了,明明是你请我们来的。”

元卿才露面,抱着胡桃的腿只露了半面,眼珠子滴溜溜的。双方都不说话,一会儿,她才出来。

凝光看她:

阔额包天地,虎眼镶星辰。面容醉勾,翘眉尾底晕红。白面鼻直,尖软小耳唇红,方貌圆面视之便知非常人。似皇家儿女,姿态不与常人同。生来命便高,钱权为俗物。心怀逍遥乾坤事,常怀万民平不平。不敢扰,惟恐仙人归去,但只远观不出声。

凝光心中不知为何一喜,只轻步走至胡卿身前,刚想做出动作,又止了住。想来还是止不住,柔拉孩手,轻揉面容。

胡桃已经生了气,死盯着凝光。似有动手之意,刻晴见了胡桃样子就拍了拍凝光的肩膀。“凝光,别用手碰了,快起来。”

凝光向胡桃笑道“胡堂主不会为了小元卿与璃月为敌,对吧。”胡桃知道自己不能做出这事,但为了出气只能说下狠话“呵,那可说不定……你们想做的事都做完了,能不能离开往生堂?天已经很晚了。”

凝光拉起刻晴的手“那样,我们便走了。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天权、玉衡已离开往生堂,胡桃还在生气,元卿拉了拉她的袖子“姐姐别生气了,陪元卿一起洗澡吧。”

胡桃看着元卿,宽了一下心将她抱起,“走,洗澡去。”

因为胡卿身体不好,常需药浴。池塘里一天换一次水,白天每天长泡着药团,近着鼻子闻着味便觉奇苦无比,因此塘里倒没虫子下足触碰。

胡卿穿的衣服倒不跟胡桃一样,是红袍黑绶赤凤飞天着纹镶景裳,从脖子到脚脖,除了手腕处,没一个赤裸。脚上着脚是白底黑布锦纹鞋。这些都是胡堂主给她置备的,衣裳鞋子的衣纹景样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她还让胡堂主自己给自己置备了一份衣裳,衣纹是她提出的。衣裳是黑袍黑衣红纹锦蝶群合飞火点花裳,鞋子也是白底黑布鞋。不过胡堂主只在胡卿面前穿,出了院子就穿着往生堂仪服。

依她话来说,在外面行走会毁污衣服,自己不舍得穿。况且是元卿给自己的礼物,不想穿在外面给外人看。

她们常穿着这等相似衣服在院子里玩耍。

元卿的头发很长,她个子也小,不及一百厘米,所以她头发长到她腿踝之处。她在家里时不束绾头发,只披散着。在外时,胡桃给她束冠,所以不被头发绊倒,胡堂主很喜欢元卿的头发。

胡堂主是穿的是易装,好脱不费时间。而元卿的长裳很难脱,不过人小,脱衣服倒变的容易了。

及下了塘水,身上裹着白布却仍觉得热的堂主才感到舒服,抱着元卿,一起泡了个澡。不过元卿很调皮,常在堂主身上点来点去,堂主倒没生气,趴在元卿身上闭着眼以当休息。

趁着堂主闭眼之时,元卿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位神所说之事:蒙德城的风神、飞龙与那位少年……、璃月港的岩神与魔神朋友、稻妻的双姐妹与妖怪……

早解决早不出人命,虽然那位旅行者能解决很多事,但也不是全部事。而且距离旅行者到来还有一、两年时间……倒不如自己先去打探一下事情。

主意已打好,泡澡已有半小时。叫醒了胡桃,各回各个房间去了。只不过胡桃已睡去,胡卿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那儿给胡桃写一封信。

灯光熄燃,在房间墙壁上画着每秒变化一次的影子,蜡油点点滑下,似乎是在哀叹两个主人即将分别之苦。风轻柔吹过,驱散了元卿额头上的汗粒。

走到姐姐的房间,将信放在桌子上,便离去了——一点也不留恋。

长远得璃月港的街道,即使平日人多,但在凌晨的拉扯下,也只有几个酒鬼在那喧哗。街道用烛光刻下元卿孤独的影子,但随着元卿一动,又不见了。

在元卿眼前的,是深暗的自然天地,她将独身一人,踏向未知的旅程。

“呼哈,睡着真舒服!”胡桃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醒过来了。穿了鞋下了床,就看见桌子上有件信封——

“赠吾情姐,以别慌念。

妹卿先在此叩拜,以谢姊姊眷养之情。长居小院,不知外景。忽觉念法,晚间别辞。孤身长行天地,去处无定。求换眼界丰识,欲求乾坤幻梦,万书是读不如百步,人口听说怎比亲至?所才退开离身别去。万望姊姊勿念,亲盼姊姊身好。

妹卿留”

读完信,胡桃将它折好收藏在袖子里。走到元卿房间,仔细翻一下,除却长裳之外一点也没带走。坐在元卿床上,想着办法。忽然起身,欲朝群玉阁而去。

“堂主,你这是何往?”胡桃没瞅他边走边回道“钟离客卿,我想有一些事情——你是没资格问的。”

到了群玉阁,将这封信递与凝光看。“你觉得,她会去哪儿?”“胡堂主是胡卿的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胡桃愁的一只手抬着脸捂住了一只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用另一眼盯刺着凝光“价格。”

凝光放下了信,“这真不是价格的事。”“你们不是有探子吗?”“又不是路上一米放一个探子,而且她离去这么晚……人有三急,探子也有自己的事。”

胡桃拿着信起身告辞,“你准备去哪问她行踪?”“望舒客栈,找降魔大圣。若降魔大圣不在那儿,便找你的探子——望舒客栈老板。以后不找她事是因为没用处,现在有事了她也该交下封口费了。”

“你不怕我找你事?”凝光问道。

“往生堂作为黑白两道的朋友……你若真找事,我也可以借一下他们的手。天权星大人若真有本事,至冬国就该没有一个愚人众了。他们借我的力量送归亡魂,到了这时候,也该还一下我人情了。所以劝天权星大人不要找事,我不希望有人死亡。”

“那可是至冬国的愚人众。”“我与你不过是首富凝光与堂主胡桃,谁有势谁先赢,关璃月有什么事?”

……

“你们没见过胡卿?”胡桃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你说的时间都是凌晨了,谁还醒着?都睡了。我们先是人,再是天权星大人的探子啊!”

……

“胡堂主这两天脾气特别大,又沉又狠,像变个人似的,不会有鬼附在她身上了吧。”“小点声,小点声,别让她听到了……”“……”“……”

“胡堂主,这可是群玉阁啊,别贴棺材推销表了,我们这些做秘书的很难啊!”

“天权大人?”“……由她去吧!”

‘咚咚咚’“凝光大人,本堂主来推销棺材了。”“(你都来几次了?)你不用说了,我全买了。”“那我再给你说一下棺材的用法吧,这棺材……”

……

“我要疯了。凝光大人,能不能管管她?群玉阁都快变成棺材阁了。”“……唉……有胡卿的消息了吗?”“还没有。”

“那么,还要再忍耐下了。”

“你明明是天权星,为什么要忍着那小丫头?”凝光笑而不语,挥手让百识退下。

“呵,蒙德的龙灾平息了。我没相错人,她是个有能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身体出事了可不好。” 第6章 异城解灾救蒙德 一路奔波加上并不休息的跑路,元卿的身体已经十分不好。但勉强也撑的住。

走在不知名的森林里,忽的听到一声龙吟,元卿手一招便想用神之眼,便有人按住她的肩膀“这位旅者,我已观察你许久了。”

元卿转过头来看着那满身绿色的人问道“你便是风神?”听了元卿的问题,那人便露出十分奇异的脸色慢慢转为平静。

只是笑呵呵的“并不是哦,我只是一位吟游诗人罢了。对了,你喜欢什么歌?我可以弹奏一曲给你听,看你是外来人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要钱了。”

元卿长呼了一口气几秒后又吐出,调节好气息后才说“不用骗我了,你就是风神。神告诉过我,我也能通过你身上的能量感受到你的能力近而分析到你的身份。所以,你不想救救那位可怜的龙吗?我有办法救它。”

“……”那位风神露出哀伤的面孔,手上出现一把由风元素聚合汇成的琴,弹奏了几下化解了皱着的眉头,向元卿说道“那位旅者还没到来。”

胡卿终于忍不住,带着怒气质问到“难道名为提瓦特却被深渊囚索的大陆非得要外来者出手才能得到解救吗?那还要你们这些神和我们这些神之眼拥有者干什么?”

“明明已经经历过几次轮回,却又不亲自破解大陆的枷锁,假若那位旅行者成功了你又怎么会轮回?既然旅行者都失败了又何必再把期望给予那个人。”

“提瓦特大陆是提瓦特人的大陆,为什么要让外来人来救赎?我们神之眼拥有者有能力——即使葬身深渊也不会后悔…其实你有实力解救那只龙吧,反而为了那位旅者停手放置……”

她没再听到风神说话,只听到一阵哀伤的琴声,她哼了一声稍微平息了怒火,和神之眼进行了沟通。

一面由水组成的镜子高升在她脸前,镜子上映现的是风魔龙。

她闭上眼睛,镜子被火元素包裹着,风魔龙的位置在她脑海中浮显,猛的睁开眼睛,用手触碰了镜子,火元素通过镜子直奔着风魔龙而去。

“焚化净蚀!”那火燃烧着,把风魔龙身上的囚索烧的一干二净。

一声龙吼响彻天地,昭示着风龙正式归来。元卿的身体支撑不住为此法术消耗的大量体力,晕了过去。

风神想扶起她,瞥到了那位侦察骑士的身影又化风而去。“咦,这儿怎么有一个小孩子?长的好可爱。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带她去治疗。”

……

“她这是怎么了?”“病者很久没吃饭了,身体太虚弱,晕倒前与人交手过。力气用完彻底撑不住昏了过去——病者本来就体虚。……”

……

“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晕了一天多了,快吃些食物。对了,我叫安柏,是蒙德城的侦察骑士!我发现你的时候……”

喝了几口粥,元卿又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唉,又昏了!”

经过几天卧病在床,元卿终于能起床出去了,“以后小元卿要不要住在我家?我家不算大……”

说着说着,抱着元卿走到了琴团长的办公室门口。安柏敲了门获得允许后带着元卿走了进去。

“琴团长,小病患康复出院了!”安柏抱着元卿呼的向上一扬,露出带着牙齿的笑容。琴团长倒被安柏吓到了,猛的从椅子上一起身疾走过去。

“安柏,小心点!”“哎哎哎?咱忘记她还是个孩子了。”安柏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唉,我抱着她吧。嗯,怎么睡着了?”

接过元卿抱了起来,看着元卿的睡脸,琴团长轻轻拍着她的腰背,边摇动边唱着歌,“真是个小孩子啊!安柏,以后我带着她吧,你这几天也辛苦了。”

“琴团长,每天处理这么多东西你不累吗?”“不累,这是我身为骑士团团长的责任——即使这位置是有时间限制的,不过这得等法尔伽大团长回来了。”

“可那些事务有些并不需要你处理啊!比如找猫、找风筝一些他们自己就可以完成的事,还有……”“安柏,你该去休息了,黑眼圈都出来了。”“明明琴团长你也是。”

看着安柏走了,琴团长将元卿轻放在待客沙发上,转而处理事务去了。

元卿悄悄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找猫?找风筝?……果然蒙德城的灾祸不止一条龙——假若琴团长离去了,蒙德城还不得乱成一锅粥?不知有没有其它像琴团长一样的人物……”

趁着琴团长沉浸于处理事物的时候,借着自己身高矮小的优势,元卿偷跑了出去。听着风元素的指引,顺利的找到了风神。

他正坐在蒙德城风神像的手中,“你怎么来了?”她挑了挑眉“我怎么不能来?”“不是,我是说,你身体还没好彻底怎么就跑出来了。”

“天地自由,无论我身体如何,去哪里也是我的自由。”“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带我去见一下那只风龙,我有东西赠于它。”“唉?明明是我们欠了你个礼物。”“说这么多做什么?快点带我去!”“好吧,好吧。”

……

看着破败的地方,元卿皱了眉头“这就是你眷属的住处?”风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巴巴托斯,这就是我的恩人?看着好小啊……”风神赶紧咳嗽了几声,那条龙住了口。

元卿白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风神“巴巴托斯,你能用风托着我飞到他额头上吗?”“可以,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说话之间元卿已至风龙额头上下,“你等会就知道了。”

她将手贴在风龙额头上,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汇聚着火、水两元素,一时间天地大动,风元素与其余四元素也顺着被牵引在手里。

她将风元素挑出来,其余元素慢慢经过手心被吞噬至身体里,将风元素导出缓缓通过风龙额头向其身体涌去。

元卿有些急了,双手合圆,轻运动功。风元素在她手心不安的跳动,吹乱了她的衣裳、头发。

再拍上风龙额头,风便进入龙身在里面改造——那头风龙化成了人,比风神还高了几个头,“我,我,我变成人了?谢谢,谢谢恩人啊!”

未得回应后他看向了恩人的方向,都见她在地上盘坐着,靠近一点,就发现她额头上的汗珠与并不太稳定的呼吸。

“巴巴托斯,她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忘了你是条龙了,你恩人出事了,还是出大事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帮你了。她身体里有元素互争互斗,这下是上头那位来了也难医……嗯?”

元卿狰狞着一张脸,合手运作,成圆上出,元素顿时过了五脏六腑,她的嘴角慢慢溢出血来。

又过一圈,一遍又一遍的游走,原本被元素伤害出血的腑脏又被修补好,甚至强化了身体。

“这招叫作——破而后立。”元卿艰难站了起来,被风神扶着才不至于倒下去,“身体不是好了吗?”

“不是——就像被刀划出一点伤口又被药膏抹到不出血一样——即使好了但触碰一下也疼得要死。肾脏只是不出血,不代表不疼……”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我们将她架回去吧。”“用风元素托着回去更好!”

而骑士团这时正热闹呢,“奇怪了,这么小的孩子能跑到哪儿去?”安柏不解的说道。

琴团长问“传单、画像还有奖励说明都贴上去了吗?”“贴上去了。”“就等有人来拿奖了。”

“不再搜一下蒙德城吗?”

“安柏,这已经搜了十来遍了……她是在我办公室里不见的,除了她自己跑出去玩的可能性,不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抓了她,现在只能等待了。” 第7章 惊变怒起厌神明 “你们是在找她吗?”琴团长顺着声音发源地瞧去,是一个穿绿衣服的正在笑着的小矮子和一个穿蓝衣服的大个头,后面的元卿好像是被用风元素托起来的。

只是她面色惨白,鬓发纷乱,衣裳不整,让人看了十分疼惜,琴团长看到这番景象,震惊的用手指了指那两个“她可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如此禽兽!”

那两个人也回头望去,绿衣服的用手拍在额头上,“遭了,忘收拾了……特瓦林,咱要不要先走?”“你们不仅要收拾好掩盖实情,现在还想跑?——骑士团的大家,动手!”

眼看着要围攻上来的众人,风龙瞥了风神一眼,“那好吧,诸位听我说,我……哎哎哎,别拿刀!先听我说完,我是风神巴巴托斯……”

“你这个满口胡言的骗子,巴巴托斯大人才不会强迫一个小女孩!”被琴团长邀请来为元卿治疗身体的芭芭拉在蒙德城骑士团的大堂内骂了风神。

“哎呀,没想到一个强迫女孩的坏家伙居然敢冒名风神。看来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哦。”丽莎姐姐手上闪烁着雷电,虽然是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巴巴托斯,你快点动用下真本事啊。”“好吧,好吧。”风神的手欲动。

“你们想干什么?大家小心点,别被伤到了。”风元素从四方而来,汇骤在那绿衣服的人的手心上。

“听我奏唱。”天空之琴出现在他手上,“现在信我了吧——我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怎么可能……就算是巴巴托斯大人也不能强迫一个小孩子啊。”泪水充满了芭芭拉的双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流下。

“你们倒是听我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啊!”天空之琴被风神奏响——

“伟大的勇者在神哪儿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绝意为可爱的人民斩除祸害他们的毒流

即使身葬深渊

也要完成她自己的愿望

费尽了千辛万苦

跋涉了万水千山

终于来到了故事的起初之地

东风之龙疼苦的吼叫徘盈在她心田

流下的血泪映在她眼间

从不忍让灵巧的生物痛苦

使出全力解放了被深渊囚索侵蚀的风之眷属

身体支撑不住终却倒下

被护卫蒙德的侦察骑士发现

风神想送她点东西作为谢礼

但苦于身无分钱

太阳将要落下

星辰活跃于天空

黄昏被染上黑夜的颜色

勇者精灵又飞至巴巴托斯身边

他们一起去往龙的住处

风神不解曾问几遍

元素倾注将风龙改化成人

此后可与吟游诗人共同奏响诗篇

两者都不再孤独皆有了陪伴

可那聪慧仁爱灵动的勇者呀

却又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琴团长站在元卿身旁,“所以——勇者受伤了?龙灾解决了?风神现身了?我是在做梦吧。”

丽莎走到她身边掐一下她的手臂“你并没做梦,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救孩子的命。”

丽莎看着元卿的嘴角上的痕迹又抵开了元卿的唇,“是身体内受的伤。”又拉开了元卿的眼皮,一丝丝红线爬上眼睛……

“七窍流血……不,身体里的腑脏已经治好了吧,不然风神大人也不会将她抬至我们身旁了,但为什么还没醒?”

风神露出无奈的表情,摊了摊一下手,“伤是好了,疼痛还没下去,她是疼晕过去的。现在与其说是肉体受伤,还不如说精神受伤。”

“唯一的办法是任其睡下去了,如果她身体好精神上受的伤能忍,半天就可以醒,身体不好,一年半载也有可能,谁都没法子治。”

“那风神大人可知道她的家人住在哪儿吗?我们给她家人写封信,免得她家人朋友着急。”

风神沉思了一会“写了她家人也着急,毕竟受了伤。啧,其实她是偷跑出来的,她家人都不知道她在哪儿地方……你们确定要写信?”

“无论如何,她都是蒙德城的贵客。没了她,蒙德城还不知要遭受多少次损失。即使她家人十分生气,那也是理所应当。她本可以选择不救下被深渊侵蚀的东风之龙,任其扰乱蒙德城秩序,危害人民生命。

骑士团的人曾因此日不得宁,夜不得安,灾后每一次都要重修一下城墙房屋,清点居民人数,不少居民失去生命,不少士兵因为缺少睡眠时间而昏去……但如今因为她,风龙平息了愤怒。信是一定要写的,谢礼也一定要送。”

风神点了点头“她本名胡卿,是璃月港往生堂堂主胡桃的义妹——近日因为胡卿失踪,胡堂主跟疯了一样,不论别人要不要棺材,拿棺材后给不给钱她都不在意,满心满意地送棺材。导致璃月港变成了棺材港,每户门口都堆满了棺材。她要是知道她妹妹在这儿受伤……”

“蒙德城可要变成棺材城了”凯亚接了话。

一时间骑士团的大家都有些沉默,琴团长提出建议“那样还节省了棺材钱呢。”丽莎笑呵呵的怼了她“可我不想走路都走在棺材板上,那样怪煞风景的。”气氛又沉了下来。

“璃月的官吏们不管管往生堂吗?”“往生堂从璃月的魔神战争时期就存在了,有一定交情(更何况老爷子在那当客卿,璃月的官吏真对往生堂动了手……)。

而且往生堂在黑白两道上都有朋友,势力小的不敢去招惹,势力大和往生堂当亲戚了。谁都不想死后睡不安稳觉。往生堂长辈太老了,胡堂主又正当年轻,比一下年龄就不会做什么对胡堂主不好的事,倚养天年不好么。”

琴团长揉了揉太阳穴,“看来真没办法了——要是胡堂主从别人口中得知小卿儿搁这儿受伤的事呢?”

“既来之则安之(到时候我还不抓紧跑?老爷子正为胡堂主乱发棺材的事发愁呢,喝茶听戏都不能去了,倘若他知道我不告诉胡堂主她妹妹的去处……——‘天星’……)咳。我们先走了,对了,奖励呢?”

特瓦林涨红了脸,又露出一丝核善的笑容,把温迪连拽带扯的拉出了骑士团,在骑士团外面都听见了温迪的喊叫声和特瓦林的喊话声“巴巴托斯,你可是个神啊!”“神又怎么了,神也需要钱喝苹果酿!”“怎么也没见你这么着急救我呢?”“额,诶嘿。”

在得知胡卿身体没事后,琴团长将胡卿抱到了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丽莎看着沙发上的孩子,卷了卷头发丝“琴,你看这孩子也没个住处,先给她分个住处吧,我觉的她住我那儿正合适。”

“是我先发现她的!不如让她住我家吧”

“我觉得她身体需要治疗,让她住芭芭拉家吧。”

“小芭芭拉,风神大人说过,小卿儿只是精神出了问题,不是肉体出了问题,而且你一天要治疗的人也太多了。小安柏,我记着你还要侦察蒙德风险吧,你没时间照顾小卿儿的。琴,你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你应该好好休息。”

“芭芭拉反对,风神大人又不是医生,怎么会懂得医疗知识?”“哎呀,小芭芭拉今天背叛了风神大人了呢。”

“好了,你们别吵了。丽莎确实是最有时间照顾胡卿的。”

……

“嘶,头好疼,我这是在哪儿?”元卿直起身捂住了脑袋,痛苦看着模糊的景色,感到天旋地转,不知自己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上。

一双手凉和温柔的手捧住她的脸,而后轻揉着她的太阳穴和额头“不舒服吗?”“你是谁?”“我——蒙德城的丽莎,你救下来的城市的人民。” 第8章 谋策重使修惰赖 “琴团长呢?”“怎么,小卿儿可是嫌弃姐姐?”话听起来虽是没什么意思倒像是玩笑话,可丽莎揉脑袋的手劲却变大了。

“没有嫌弃丽莎姐姐,只是对于没见到琴团长感到有点意外而已,毕竟来到蒙德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琴团长。”

“那安柏呢?她可是把你捡回来的人啊。没有她,你可要死在野外了。”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话里即藏满了刀子。“安柏是?”“蒙德城骑士团的一位侦察骑士。”“我当时昏过去了,所以不曾见到她的面容。”

“那你怎么知道琴是骑士团的团长呢?”“听那位吟游诗人讲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位吟游诗人去东风之龙的住处呢?”“因为好奇他口中所说的东风之龙是什么样的。”

“听说风龙被解救出来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是风神吧,毕竟风龙是他的眷属,除了他没人会救风龙吧。”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元卿睁开眼睛看向丽莎姐姐,撞入她的绿色眼睛里,不觉眨了眨眼。“我没有骗人,丽莎姐姐。”

丽莎哼笑几声“你口中的吟游诗人可是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包括他的身份。小卿儿为什么要骗我们呢,明明救了恶龙的是你,你为什么将荣耀推给他人呢?

还有哦,小卿儿,你记住——蒙德城不会杀死东风之龙,因为他曾保护过我们。不止风神会救风龙,我们也会救。”

元卿沉默了一会,又问道“……姐姐怎么确保那位吟游诗人不是说谎?说不定现在躺在你怀里的我是至冬的卧底呢。”

“因为那位吟游诗人能召出天空之琴啊,除了风神应该没别人会了吧。”丽莎笑吟吟的。

元卿不知道与谁置气忽然不顾疼痛强行起来,手一招,风元素汇合于空中——然后天空之琴落在床上“我也能,你怎么能确保和我一起的他不是至冬卧底呢?”说完了话便没了力气倒在丽莎的身上。

丽莎倒没对元卿能召唤出天空之琴感到惊奇,只是担心的问“小卿儿,你为什么身体还没好就强行用神之眼的力量?真疼不死你——你哪点疼啊?我帮你揉揉。”

“不是神之眼的力量,是强行借用天地中的风元素力。此力不可退返天地,不然会导致反噬,只能用身体容纳。你怎么确保他不是卧底?”

“因为他身旁有特瓦林啊”听到这话,元卿轻轻点了点头。“把这件事忘了。”

又问“琴团长是不是事务繁多,尤其是那种抓猫、找风筝的小事?”“你既然知道,刚才又何必问姐姐我?”“刚睡醒,头晕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丽莎姐姐想不想让琴团长少一点累?”“想来你是有办法了,小卿儿真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神。几天时间就解决了很多事,就是不知道办法是什么。”

元卿招了招手,让丽莎姐姐附耳过来“先…再…最后……好了。现在时间甚早,是行事的好时间。”

“姐姐我恰好是药草能手呢。不过小卿儿你非得亲手亲行吗?”

“是,这样我才能放心。”“唉,你和琴一样——甚至比她更极端,她可没管别人国家的事。”

……

“琴姐姐,这是我亲自熬的茶。姐姐能不能替我尝尝味?”端着放着茶杯的茶板,胡卿来到琴的办公室。

“你身体尚没好,丽莎她怎么让你来了?真是的。”元卿不答她却踮着脚将茶杯端起“琴姐姐,喝!”“好,我喝,你小心点,别烫着自己。”

琴小心的捧起碗,喝了下去。

……瞧着睡在桌子上的琴,元卿退了出去,“丽莎姐姐,报纸贴好了吗”“当然了,小元卿。”

“人手够了吗?”“怎么样都是够的。”

“要不要把琴姐姐绑起来?”“?元卿你?”“一天时间恐不够。”……

……

骑士团外“这是什么?——模拟当几天骑士团团长,处理团长能处理的事务,喝到团长能喝的茶。事成之后每人给予一万摩拉。哎呦,这事可真好啊——在沙发上躺几天就可以得到一万摩拉,还免费供吃喝,必须报名啊!”

骑士团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吵闹喧天。“丽莎姐姐,咱们该走了。”

来至众人身前,元卿看着那些人毫不畏惧,“诸位,请肃静。这句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人群慢慢安静下来,因为元卿身旁跟着两个拿枪的士兵。

“大家都聚集在这里,看来都是为了那一万摩拉来的了。既然大家都这么兴奋,我也就不拖延时间了。”

元卿让丽莎抱出了几十厘米厚的法纸,“根据琴团长一天完成事务的平均来,一人一百张共一百次,不得拖延,完不成者不许吃饭,至晚上24点,完不成者要被轰出蒙德城!诸者可有意见?有意见也没问题,我这儿有把枪,不愿意者我送你上天!”

“我们能不参加吗?能退出活动吗?”经过那人一喊,群众也跟着喊起来。元卿向天猛开几枪,又没人声了。“抱歉,不能。你们若想离开不干,现在就可以滚出蒙德城。”

“一个个,天天懒的,找猫、抓狗找骑士团,找风筝、帮买东西也找骑士团,琴团长和骑士团士兵是你们父母还是你们祖宗,要带着你们这群长不大的巨婴。她是蒙德骑士团的团长,是要用时间想办法应对魔物、击溃魔物、阻止魔物进攻的骑士团团长。

现在法尔伽大团长带兵远征,剩下的士兵多是老弱之人,不提前筹划筹划是准备等死吗?。你们不自己拾掇拾掇,趁着魔物潮未到来之前好好强化自己,却搁花天酒地——远征前线的士兵还不知生死,你们这后面的懒人却连一只狗也不如。真到了危急之间,你们要谁救?风神?风神要能救,东风之龙还不至于肆虐几年,神也不是万能的,神也会失去。

能救你们的只有自己,可你们,却连自己的事务也做不好,腆着脸让琴团长与骑士团的士兵帮助你们。琴是骑士团团长,士兵是骑士团士兵,骑士团不是奴婢团。”元卿剜了他们几眼,又说“今天时间不早了,赶紧处理事务,24点前处理不了者滚出蒙德城睡。”

他们互看了几眼,到底还是上来领事务纸了。

“小卿儿,你说的是不是有点过狠了?”丽莎感到有点害怕,“有吗?我的命就这一条,他们要恨我尽管来拿。”说完不等丽莎反应便跟着人群而去,“哎!你……啧,身体还没好,嗐,比琴还不让人省心。”

人手足够扮演NPC:让抓猫、提狗的能自己动手的青年、妇女,喝醉酒了不认识自己家路的中年人……一遍遍考验蒙德人的耐心。

“他们自己不是有手吗?为什么要我们帮他们?他们是没手还是没脚,就不能自己动下手吗?不想动手行脚就把手脚卸了!”

“这一来……倒是能想的出琴团长对我们的慈爱了——实在不想干了,妈妈,我想回家,呜呜呜,妈妈,呜呜,累死了……”

太阳渐已落下,给人们满是汗水的脸上留下余辉,可他们脸上并不欢乐。

“安修斯,我不想动了。”“格丽雯,再坚持会儿。”“大哥,好累啊,一天时间跑了好几遍蒙德城。”“小弟,马上就到时间了,再忍一会儿。”“唔,知道了。”

……

还是有几百个没完成的,躺在城外的草地上,不到一会儿睡着了,蒙德城城门口的守卫仍然坚挺着腰身。

“唉,姐姐可从不晚睡的。小卿儿,你身体没事吧,身体没好便跟着他们跑了几遍蒙德城。”

元卿强打起精神,“没事,姐姐先睡吧,我想想明天该怎么做。”

“……好,我先睡了。” 第9章 刚柔兼施宽民心 太阳扯掉了黑夜的帷幕,将光与热赐予人间。

昨日辛苦劳动的人民被迫睁开了眼,眼皮下面一片乌黑。恼怒地咒骂了几声,才又起身。

顺着人流直往风神雕像而去,元卿早已等待许久,但她精神不佳,似乎一夜没睡。

人们乌泱泱的围在她身边,抬头的并没几个,多是闭目休息的,从昨夜十二点到今晨四点才不过四小时,又怎能休息好呢?

许是元卿大发慈悲,看了他们几眼后才慢悠悠说道“琴几年如一日的像今时一样早起,却也没见喊过累。我想,纵是神之眼拥有者也承不起这几年吧,可她偏偏就是承的住了。

你们昨天也吃了苦了,一天忙来忙去没个休息时间,晚上倒地就睡饭也不吃了。自己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以后改了便好,自家小事还是自己动手去做吧,以后别犯混帐了。

昨天我说的太过了,这里先陪个不是。这次活动也就此落下,作为陪偿,一人十万摩拉,散会后排队找我来要。”

此刻,就是想睡觉的人也有点清醒了,“今天就可以不干了?还有二万摩拉……这趟苦可算吃过了,以后谁敢让小事交给骑士团做?琴团长确实该好好休息下了,我这一夜都差点没挺过来。她纵是拥有神之眼,差不离一个月也得累了。”

人们仿佛墨守成规般,虽没对话,却也知道彼此的意思。

一条长龙排在街上,都是拿奖励去的。

丽莎醒的很晚,她向来不喜欢熬夜,透支生命力的事她很厌恶,没想到昨天为了元卿放纵了一回。

等她出了去,奖励已发放完毕。

来到元卿身边,已打听到所有事情的丽莎问道“不是说,要罚他们多劳动几天吗,小卿儿是心疼了?不过蒙德城一共约五百万人,小卿儿从哪儿弄的钱?”

元卿困的翻了几个眼,迷迷糊糊的说“岩元素力……”说完便倒在丽莎怀中,“你怎么又胡乱……算了,去找芭芭拉吧。”

“芭芭拉,元卿怎么样了?”

“满身汗,乌肿眼,喘息很弱,她需要休息,上一次病还没好嘞就又亲自上场,依她这性格,是个……”却又不说了,丽莎却猜中芭芭拉的意思,“短命。”

“有办法治吗?”“难,怕不是还没好就又累病了,得需要有人管住她。对了,琴团长呢?”“她啊,应该在忙政务吧(哎呀,忘把她解绑了)。”

却说琴团长那边,琴团长睡了一天,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幸好办公室门口站立个士兵,刚想叫他帮忙解绑时,又发现不对劲来“不对,倘若他是骑士团的人,早已经叫醒我帮我把身上的绳子解了……胡卿有问题?”

她闭上眼思考起来,‘如果胡卿是愚人众的话,她又何必帮蒙德消除了龙灾,况且有风神担保……’

张开眼看向士兵的方向“喂,那边的士兵,过来!”那士兵过来向琴团长施了一礼“琴团长好。”“帮我把绳子解了。”那士兵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这个权利。”

“你是谁的人,愚人众?”士兵没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把这两天胡卿所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琴团长,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们所求的一些小事根本不用我们出手。找猫狗、找风筝……我想我们骑士团是用时间训练身体为蒙德战斗,消灭魔物。而不是花着时间帮他们做一些他们自己动手就可以做的事。”

琴沉默不语,而后说到“那也不能她两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这件事应当和我商量一下。”

士兵叹了一口气,“琴团长心太软了,一定不会同意的。”

琴本想回他一句,却又不言,让他把绳子给解下来,“琴团长,我并没有这个权利,这绳子是元卿大人和丽莎一起给你绑的,没有她们的予许,谁都不敢解来。”

琴皱了眉,又问了他几句话,得知自己可以出去后,便让士兵开了门。

出了门,就看到大街上站满了乌泱泱的人,士兵向她解释到,“这是领钱呢,元卿大人很豁达,也很有钱,约五百万人,一人发十万摩拉。就是不知她从哪里弄着钱,她孤身一人,也没别的旅伴,一出手便是五千亿。”

知道胡卿身世的琴低眉思考着,小声问着士兵“钱库看过了没有?”“当然。”“看来没丢一个摩拉,丽莎呢?”

“早上没看到,想是还在睡觉。琴团长,你要不要回办公室?”“不了,我再等一会儿。”

日已至中天,照着人昏昏欲睡,琴到了骑士团门下的灰影处等着。丽莎抱着元卿一走上阶级便看到了她,元卿还在睡着,丽莎露出了笑容。

“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看来我没大睡两天很让丽莎大人失望了,耽误了你们做事。”丽莎有点慌了“哎,琴,听我解释。”“你先把捆着我的绳子解了再说。”“好好好,琴,你别生气。”

解了绳子,两人来到了琴的办公室,琴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一边敲着桌一边看着书。丽莎知道琴在等什么,可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瞅着怀内的孩子,恨恨的想着,凭什么咱两一起做的事,让我单独承受琴的怒火。

“怎么,丽莎,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个解释的吗?”“琴,我想守在这儿的士兵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想听主谋亲自说。”“琴……那你先等这孩子起来吧,她才是主谋,我是帮她办事的。”“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琴看着空无没有一件诉纸的桌子满是无聊。“那孩子咋夜几点睡的,怎么还不醒来?”

丽莎抱着孩子,又想起芭芭拉说的话,心中替这孩子有点伤心,又见琴问过来,就将元卿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琴。

“也不知道这孩子能活几岁,自己身体不上心却跑来担心别的国家的事,按这性格,几个身体都不够她用的。”

“她身体……真没救了?”琴有些难以置信,回忆起丽莎刚说的话,又说到“那五千亿摩拉是她通过伤害身体的法式沟通天地间的岩元素制造出来……烧掉特瓦林身上的毒血,又将它变成人……这……”她似乎有点怔住了。

“不是没救了,她身体有救,但是需要有人看住她让她不再乱用元素力,可是,我想我们并不是她的长辈——而且她能从她姐姐那跑出来,也能从我们这儿跑走,她从来就是自由身。”

琴盯着丽莎怀中的孩子,喃喃道“她以耗损身体的方式帮我们这么大的忙,要怎么还啊?”

“让她醒来后自己想吧,我们不是她,并不能替她作主。”

第10章 怀思绵记问此励 及至黄昏,元聊也没醒来。

琴与丽莎两人有聊没搭的谈话着,“元卿真给了每个人十万摩拉?”“你不都看到领钱的队伍了吗。嗯,你想干什么?”

“明天把这钱收回来还给元卿。”丽莎嗤笑一声,“这是她自愿给的,你要是回收了,元卿会很没面子的。”

琴揉了揉太阳穴,斜躺在坐椅上“我又没答应这次活动,唉。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妄为!”

丽莎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斜瞅着琴“我们俩若是不胆大妄为,你现在还在奋笔批卷呢。真是的,白浪费了我们的好心。哼,丽莎姐姐我可从来没睡过这么晚的觉,我带元卿回去了。”

琴送着丽莎到骑士团门口,看着她们两远去的身影,斜阳把她们的影子留着长长的,长到让琴以为她们两还在等着她。一丝眷恋悄攀上心头,忽然想跟她们一起回去,到底还是没有。

回到办公室,望着窗外的远景,回忆着她看到的长街上的景象,又思考丽莎给她说的活动内容的要求。“无论怎么样,她给予蒙德城太多了……明天要不要拿回那五千亿摩拉呢,我可没有同意这个活动。”景色染入了她的眼睛,万千星辰仅伴着那一轮明月,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说“她不会在意回报的。”

第二天下午,蒙德城的居民又被召集起来,看着站在高处的琴团长,一时又想起她的宽容,心里泛起了愧疚,满是人海的大街上,却毫无一声。

琴拿起喇叭“诸位民众,琴·古恩希尔德在这里先向大家先道个歉。前日的活动并不是我让她们启用的,是骑士团的大家看我日夜操劳,晚睡早起,患病闷伤,于心不忍,所以将我药昏,在我所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大家辛苦劳动了一天……”

丽莎抱着元卿站在高墙上,往下俯视着一切,“琴还是那么死脑筋呢,不知小卿儿醒来后会不会生气。”

元卿伸出手掌拍在丽莎的手臂,惊了丽莎一跳,“肯定会生气,姐姐,带我下去。那是我的钱,只有我才能选择将它收入。”

下去的路上,“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根本没睡着过,肉体困到闭上了眼,精神却很难挨,一阵阵撕扯,朦胧雾气,看不清路,分不清方向。只能听你们闲话。”

琴仍拿着喇叭,“……那根本没通过我同意。所以我想,大家能不能把十万块摩拉还……”

民众本还认真听的,看到琴后面的两个人,就把目光移了过去。

元卿站在琴身后,大喊一声“琴姐姐,你在干什么?我可没同意把钱要回来!”琴吓的身子一顿,元卿趁着琴愣神时间抢了喇叭,“丽莎姐姐,看住她!”

“诸位,如果不想白白浪费十万块摩托的话,还不快走?”听得此话,便有不少人离开,剩下了一堆看热闹的。

“元卿,你……”没等琴说完话,就又被元卿怼了回去,“琴姐姐,你可真狡猾,连商量都不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琴姐姐,你下次不许这样了。”“你们不也是没和我商量吗?”

“我们那是为你和大家好,你既少了事大家也白得了十万摩拉,这样不好吗?”“别给我偷换概念,那又不是大家平分十万,是蒙德城五百万人一人十万摩拉共五千亿摩拉,你虽然做的好,但有点太极端了,小元卿,你该为你自己想想。”

元卿不在意的摊了摊手,“不就是五千亿吗,只要大家知错就改,太多摩拉都行,我都不在意呢?”

“可那是——”琴的声音小了起来,小到只有她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颤颤的,“是——用你的一点点生命力换来的。”

元卿拍了拍胸,一种坚硬的骨头敲击声传了出来“我身体好着呢,琴姐姐不必为我伤心。”

丽莎抱着手向前插嘴,“好了,你们两还要在大众前吵多久,也不怕丢人,回骑士团再掰扯掰扯吧。小卿儿,来,姐姐抱着你。”将元卿抱入了怀中,轻拍着背,两人谈着事回去了。

琴看了看元卿手中的喇叭,又瞅了下下面看着她瞧乐子的人,叹了一声,在上面挥了一挥手,也便走了。

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元卿躺在丽莎身上,“好了,你们有什么事就搁这儿直说吧。”

元卿摆弄着丽莎的衣服,看到丽莎胸前的紫宝石,好奇的咬了起来,“嘶,没想到小卿儿是个……”话没说完,却不说了,虽然有点羞涩,却也没阻止。

“小元卿很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呢……小元卿,你要不要奖励?”琴看着元卿的行动,若有所思。

元卿停了动作,正面看着琴团长,“谢谢琴团长,不过元卿不要奖励。”

丽莎与琴互瞅一眼,脸上皆有愁色。

“那元卿喜欢做什么事?比如说骑马、钓鱼……”元卿摇了摇头,“抱歉,琴团长,元卿也没喜欢做的事。”

又互瞅一眼,丽莎说“那元卿便睡了吧。”元卿点了点头,顺从着困意便在丽莎怀里睡着了。怕吵醒元卿,她俩在元卿睡熟后才敢说话,“琴,你有什么办法吗?”“不如我们俩明天带她去蒙德城城外看看?”“野外能有什么好的?”“帮她放松心情也好啊。”丽莎点了点头,“希望明天别出什么意外啊。”

……

晨曦授命,光彻天地。

“元卿,自由自在的好不好啊?”丽莎调笑着,“好,只是……算了,没什么,以后会习惯的。”

丽莎弯下腰来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小卿儿是不是想姐姐了?”元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虽然很想她,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提瓦特的灾难还没清除,我还不够去找她。”

“小卿儿,你……为什么会把不认识的人的事放在心上?”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们应当被拯救。这天地少了我可以,但却不能少了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好人——恶人应死。”

“小卿儿,你不该这样想,你现在还很小,提瓦特的事交给我们这些大人就好了。”

“你们实力太弱,连特瓦林都救不了——提瓦特,只有我能拯救!”

第11章 亡魂暗积拜无妄 天光正好,风也慢悠悠的,吹过来时十分舒适。

元卿跟在了她们身后,“这儿就是风起地了。小卿儿你看,面前的便是蒙德最盛之树。”

巨大的树冠遮挡住了日光,留下一大片阴影,地上凸起许多石块杂着乱长的根枝。茂树之后是一条小河流,河水清澈能看见下面的底基,鱼儿在此繁衍。河流也不宽,几十步就可以踱过去。

看完了景色,琴和丽莎正在谈话,瞅到元卿过来,又闭口不言。

元卿拉起了她俩的手,三人边走边说“琴姐姐,丽莎姐姐,谢谢你们带我来看景色。不过,时间不等人,我身上的事还有很多,我想我得离开蒙德城了。”她们惊讶的看了一下元卿。

“这么快就走了?虽然已经想到你要离开,不过真没料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停留几日吗?”琴握了元卿的手,半跪在元卿的身前,压着她的肩膀。“小卿儿……”丽莎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中溢满不舍。

“不了,我得走了。”元卿撒开握着她们手的手便跑了,跑了不远转身向她们挥了挥手,“琴姐姐,丽莎姐姐,再见!”,又跑了。丽莎本想喊什么,却又止住了嘴。不一会儿,元卿的身影便消失在她们眼中。

“本想在她走时举办一场超大的欢送会的,唉……咱们要不要写一封信寄给她姐姐?”“不用写,直接让安柏到璃月往生堂拜访一下胡堂主,元卿这么小的孩子需要有大人管一下。”“我感觉小卿儿要受苦了呢,呵呵。”

元卿跑到了她们看不见的山坡上,用风元素将世界开了扇门,直接传送到了无妄坡。

仍如以前一样阴森森的,元卿全然不管旁事,直进交界之地。

“蒙德城的事快完了。但还欠一条命。”元卿看向了神,“我想你可以帮我做一条事,在别人那儿我担心,在无妄坡你的地方就正好了。”“什么事?”

“看住我。”元卿全然不管神的疑问,就地打坐。

虽说无妄坡天色很暗,但居住在这儿的怪物们还是有所发现,忙逃了。

风元素携裹着其余元素齐向无妄坡而来,风呼呼的,在无妄坡形成气场,不断破坏,会弯腰的树被压的弯下树干,另一些坚挺的树被风势压断。天色比常时更暗,甚至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

它们源源不断向元卿身体里注去,元卿顺势用两手形成太极图圆形模样,沉思而静。不过框着她长发的头冠被气势镇落,长发散着,衣服也有些纷乱。

神看着元卿不动的样子,有点急了,“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好?喂,你给我回下话呀,你别死啊!”元卿没给回应。

“啧,再等一段时间,若不醒我就动手,绝不可以死。”她死盯着元卿,想着等她出情况就动手。

正当她看着元卿的时候,一个个灵魂如穿越一般出现在元卿身边,惊了那神一跳,刚想动手时,却见灵魂飞至元卿的手势阵里,便消失不见,当即使住了手。

随着注入元卿身体里的元素能量越来越多,她也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血从七窍流出,坠污了衣裳。初时只是一粒一粒滴下,后来又像水流一般向下划去。元卿皮肤上也出现了丝丝裂缝,十分难看。

神飞至她身边正欲用法力治疗她时,微些元素阻拦了她,她也便住了手,又往至旁边看看后面情况。

灵魂体越来越多,不再往手势阵里飞去。裹住了元卿,如元素力一样和七元素一起向她身体里倾去,缓缓得她身体又恢复至以前一样,只有那些血污没有清理干净,覆盖着面容、衣服,加上元卿的乱发乱衣竟像鬼一样,十分渗人。

元卿身体被救好后,灵魂体和元素力又各司其职,继而往复,不知过去多长时间。

元卿的双手相合的太极圆环手势阵被红色充盈着,一个红色圆球从阵里出来,向她身体里而去。

元卿双手解下平放,又呼吸了几下,才睁开眼睛,“你怎么样了,身体没出事吧?”神急冲冲的,一点也不像神该有的样子。

元卿摇了摇头,“没出事,身体满好的。”

“那我才放心了,你刚才到底是在干什么?那么古怪的仪式,那些灵魂是从哪儿来的?”

“创造死而复生之法。而至于灵魂——我说那是我自己的灵魂,你信吗?”

“死而复生?你瞎弄一阵子,就能让死去的人死而复生?”

“不信,咱们就试试看,蒙德城的事还没完成呢。对了,从我进来那日到这个时候有多长时间?”

“两三日了。”“好,还有——我想问,你叫什么?”

“你就叫我‘神’好了。”神摆了摆手,“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我帮你起名好了——就叫倪斯特林吧。”

“谁叫你给我起名了,算了,这名字我接受了。”

“再见了,倪斯特林。”

开了天窗传送至蒙德城,顺着风元素的指引找到巴巴托斯和特瓦林。

他们两坐在教堂屋顶上面,一个喝着酒一个弹着琴。

“呦,你来了。要不要喝一口苹果酿啊?”风神晃了晃他手中的酒壶,还想上来喂酒。“巴巴托斯,她还是个孩子,不准喂她酒!”特瓦林抢过了酒壶。

“哎哎!把酒还回来,我知道错了,我不喂她酒了。特瓦林,求你了,求你了,我求你了,把酒还回来嘛。”‘哼’了一声,特瓦林将酒壶扔给了风神。“我就知道特瓦林是个好龙。”

“对了,小元卿是来干什么的?”“救人,救一个名叫‘温迪’的生活在蒙德高塔孤王时期的少年。”

温迪脸色稍微一变,又面不改色的笑着说到,“我就是温迪呀。”

元卿叹了一口气,裹着一阵风将他们送去了风起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城外吧。”

“不要再骗我了,我已将蒙德城的过去皆已知晓。”“……那你?”温迪终于不再笑嘻嘻的。

“都说了是救人啊!”元卿摊了摊手。“不过没肉体容纳的话,会碰不到实物。你可以去做个木偶肉体。”

手上一起势,红球便飞出来了稳在高空中。元素斥满而去,一片片白色碎片也混杂其中。元卿手势阵也有不少碎片。

双手猛的一挨,红球与法阵进行了融合,闪出白光,让人睁不开眼。法阵中的碎片被挤出往地下而去不见了踪迹,元卿拿着红球,向其中济入元素力——一个可以看出真人的灵魂体出现了。

——“温……温迪!”

“唉?为什么会有两个我?”温迪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风神忙变了身,“是我啊,是我,是风精灵。”“啊?你……你也死了?你不是风元素的精灵吗?怎么会死呢?”温迪看起来很伤心,“不过咱们也算见面了,以后由我保护你了。”风神本想说什么,看温迪的样子又止语不言,而后才说“不是我死了,是你复活了。”“啊?人死还能复生啊?”“当然了!对了,这是特瓦林,想来你也不知道,我之后慢慢和你说蒙德城这两千多年的历史吧。”

重逢必是欢谈时,且去隐处笑平生。

元卿离开了风起地,踏上了去稻妻的旅程。

……

“可是元卿没回来啊。”说话的正是胡堂主。

“那想必是去别处了。”回话的是安柏。

“……她也不知道回来看一下,唉……你能和我讲讲她在蒙德城的故事吗?好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有所安慰放心。”

“好呀,我发现她的时候……”

第1章 急火生色气须宣 传送到了离岛荒野处,四下皆有卫兵巡逻。他们眼尖如神,死死盯着地方左右,唯恐放过一人。稍有微声细鸣,便动手,连一只苍蝇也没被放过。

森林中人影闪现,不小心触动了树叶、踩住了树枝发出声音,便被士兵发现,抓住后扭送至岛上,期间夹杂着求饶声与喝骂声。

看完闹剧后,元卿踏上了办理登岛许可证的路上。又不想又看见了许多荒谬之事。

“登岛证,十万摩拉。”求证的人惊了一下,忙拉住工作人员,“能不能少一点……”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不想办理的话就滚一边去。”那人颤巍巍的掏出摩拉包,工作人员想拿时却没拿动,又白了那人一眼,强力的拿了摩拉包,递与他一个纸片子,“登岛证,给。”又小声骂道,“什么穷鬼”。那人手抖了一下,只狠狠握着证,折了几道痕子,又快步走向了岛内。

“下一位。”工作人员喊道,有人上前。工作人员看了他破烂的衣服,嫌恶的遮住了鼻子。恶狠狠说道,“五十万摩拉。”“什么……我没这么多钱……不是十万摩拉吗?”“没钱还来这,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了。至于价格,我想定多少就多少。一边去别碍着我眼!”那人拜跪在地上,“我被强盗抢了钱去,身上唯有在船仓角落处的裂缝里的没被他们搜到的十几万摩拉,你能不能可怜下我?我实在没法了啊!”话还没说完,已经嚎啕大哭。

“十几万?……也行,全部拿出来吧。”那人拿了登岛证,离开了办证处。只可怜不知要向哪儿住,怎么吃饭。

元卿看在心中,按住不表。

……

“下一位…呦,你这娃子几岁了啊,怎么没见你父母呢?”那工作人员满是嫌厌的脸上重开笑意,温柔问道。元卿不答,只是问了登岛证,“那玩意不值钱,只要你亲姐姐我一下想要多少就多少!”

“我可不会亲一个又丑又恶的坏女人。”那女人已变了脸,生气的拍了几下桌子,用手指着元卿,“你以为你真是什么东西,不过给了你几分脸面,你就蹬鼻子上脸。许可证两千万摩拉,拿不出来就滚!”

元卿从袖子中拿了一个袋子,那女人拿起刚想解开时,被元卿拦住,又从袖子里拿了一个袋子……“两千万摩拉全部在桌子上了。”那女人脸色一变,低着头不知想什么。

“谁说两千万,她明明说的是两亿摩拉,今天少了一个子都不能走!”旁边的男人帮她说了话,“对,我刚刚说的是两亿摩拉,你拿两千万来哄我做什么?”

元卿面上已是不愉,又拿出了两亿摩拉,“这样如何?”

那男人与女子对视一眼,十分没想到元卿能拿出两亿摩拉,但又不愿意,“你得罪了人,别说两亿,就是两千亿也不能进离岛!”

元卿亮出法器,“我想你们这些小兵应该说不上话,带我去见柊慎介。”那两人见元卿有神之眼很惊讶不已,又想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脑门上已流下冷汗,但还是硬着脑袋说“柊慎介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士兵,士兵,快来抓她!我不信她一个能敌千个万个。”

倾刻之间,几百个士兵们将这里团团围住,群众早已被吓跑,元卿环视了一眼周围,又听到那男人说话,“小孩,怕了吧。看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把钱全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想只惩治柊慎介那东西的。那么,打吧。”

几个士兵做前锋抬枪欲刺,便被元卿几下闪腰避了过去,脚用劲踢在枪头上使握枪的人向后退了几步。元卿并不想陪他们在这儿过家家,用元素力制个罩子将那几百个士兵罩在罩子下。

抓起两个工作人员一纵梯跃至房顶上,“柊家在那?”那两人胆子吓破了,腿颤个不行,“大人,在那边。大人,你能……”没等他们说完话,便纵身带着他们飞行,天空上传来哇哇大叫大声。人们抬头看时,却只有一个小黑点和她左右两边的大黑点。

飞到柊府前,元卿放下抓着那两人衣物的手,那两人靠在墙边,吐个不停。

元卿却不管他们,走至门前,用脚踢开了大门。一声‘嘭’的响,士兵又围着而来。“柊慎介在哪儿?算了,你们不会和我说的,我还是自己找吧。”

飞至空中,正欲施法时,忽听得一声叫喊,“你是谁,想干什么?”转头一望,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又喊“我就是柊慎介。”

元卿下了地,与柊慎介对视,“你想干什么?”元卿没回答,一个手变起势,法术即击柊慎介的心脏处,那一处爆了一个孔顺着外口流下,衣服被烧灼掉,显出内脏。

士兵们围上来站在旁边喊“大人,大人?”,一个青年人推开阻挡他路的士兵开出一条路来,弯下腰摸了摸伤口,“无救了。”

“慎介大人,柊慎介大人,你死的好委屈啊,我们会给你复仇的!”一个个拿枪列阵,意欲取元卿项上人头。

他们为了帮柊慎介复仇和证明自身清白欲捉拿住元卿,也唯恐雷电将军生气,将他们杀了。

元卿看着想上来杀她的十几个人,用法术罩住了。

“你们跟着我还有条生路。”士兵们一愣,“不同意就杀了。”有几个放下枪站到了罩子内元卿那边,剩下的阴沉着脸,知道自己敌不过元卿,但心坚意定,“我们绝不会背叛稻妻。常道恢宏,鸣神永恒。要杀要剐,任你便!”有几个拿着枪正欲自尽,元卿打了一个法术,刚枪被弹到老远。

“也没让你们背叛,只不过现在离岛群龙无首,得需要一个主事的和几千百个听调的人而已。”

士兵们听了此话,这才放心,“只是,慎介大人……”“他背叛了稻妻,搜下他书房即可看到他与愚人众通笔的信,你们可以去搜。”

那十几个士兵在书房翻了一通,找到了书信,看完书信的一众人传给下几个要看的,看完后,皆气愤不已,“明明将军大人对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这么恩宠,没想到柊慎介会和愚人众勾结。”元卿将信收起。

“现在去把抢来人异客的钱都放了吧,从柊家里拿钱。”“是!”

“还有,对于?慎介的女儿佟千里这个人,别动手,以后雷电将军会见她的。”

打开钱库,将摩拉装进了几个袋子,拉出了府外,又分了几十个小钱袋。

扛着钱袋,按着名单上的顺序一个个找着,花费了六七天时间,才将钱还完。后又重新设立了办证工作处,重挑了工作人员,登岛证、驻留证以100摩拉做价,视来人情况降低价格。

元卿在杀死柊慎介当天因有事不能长留留岛,选了岛内人心归望之人暂坐首官,命后来以将军之令改官换人。

弯月钩住天空,星空点耀陪伴,元卿侧躺在稻妻城房顶上,长望着雷电将军的居所。夜清景朗,明天也快到了。

第2章 令面鸣雷言重生 踏着风,携着月,抱着满星空,于一片乱林于看见了她,匆忙追上去,可仍还是没寻到。

“如果你不努力……”“如果你不努力……”“如果……”“如果……”,无数声音在她耳朵响起,眼前的景色也随之变化,赤红色的水淹上了元卿的脚脖,目尽之处皆是提瓦特大陆人民的尸体。‘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无边怨念围着元卿,飘在她面前的长有长棕黑色的头发,头发下是血红杂黑的眼睛,手上的利爪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刺破元卿的肩膀。‘堂主姐姐……’‘都是因为你……’‘都是……’‘都是……’,一阵阵乱语震破耳膜,扰乱心境,‘都是因为我,如果我能再努力些、再不要命些,他们就不会死。’

‘都是因为我不够努力’‘都是因为我不够聪明’‘都是因为我不够勤奋’‘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元卿上前抱住了长棕黑发的女鬼,‘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将我也带走吧。’怨念化成一个巨大的触手,将元卿拉进无边地狱。

“那么你会失去所有。”一张长的和她一样的脸张合着嘴这么告诉她。

元卿被噩梦惊醒,猛的睁开眼时,月值中天,星星更欢乐的闪耀着,微风轻拂她的脸。她猛一睁开眼,心脏‘嘣嘣’跳个不停,大喘了几口气,招来水元素洗了把脸,而后清醒许多。

梦一醒再也睡不着了,她在脑子中反复回忆着梦中发生的事,打定了一些主意。

抬头望着天守阁,不再等着白天到来。身一纵及是天守阁阁顶。

往下一跳,几个翻跃,来到及雷电将军的门前。往里一推便进去了,又关上了门。

将军原本是假寐沉思在蒲团上的,听到声音后睁开了眼。

“你乃何人,胆敢独自来到此身的居所?”她站起身来,长刀直指元卿眉心。

元卿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向她走去。

将军眼睛微眯,手携着长刀一动,闪身即到元卿面前,向下一劈。元卿快步躲过,手中握着由火元素合成的护摩之枪,向她招了招手。

将军见到元卿的动作阴沉着脸,挽了几个刀花,尽势而来,急至元卿身后,拦腰一砍。元卿向后绕刀翻过趁着将军左边的空闲得出攻击范围,将军用势太猛向早一踏,元卿趁势用枪斜在她腿前欲绊倒她。

将军劈了个叉旋转了一圈,双手握刀用力往元卿身体砍去。元卿叉着腿举枪挡住,双方都往后退了几步,将军翻个身子横着刀站在路上,元卿叉着腿手中长枪正指将军。

敌不动,我不动。双方都静立不前,将军忽闭上眼,元卿不敢轻敌长枪举在身前。

雷电将军张开眼,梦想一心回到她身体里,“刚才是将军得罪了。”元卿也挥散了枪。“敢问,呃,小友来此何事?”

“你想不想救你姐姐?”“虽然很想,但故人已逝,死者怎么复生?”,元卿闻言翻了个眼,敢情我问的话你都当没吃见。

“走,我带你去蒙德城一下,权当证明我自己了。”

元素力劈开世界,硬生生在稻妻的天守阁开通向蒙德的手。元卿拉着她的手,通过一阵闪光,即刻便至蒙德。

影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眼前已变了景像:悠悠的风吹过广阔无垠的草地,给人带来十分舒适的感觉。吹得树的枝叶发出一些稍小的响声,鸟儿的鸣叫十分悦耳。视线之中竖直着茂盛的大树,旁边的河流特别清澈,与稻妻十分不同。

元卿撒开拉着她的手,用风元素汇成一把琴,弹了起来——清新彻耳,自在随心,风送着这些声音传到了大醉的风神耳中。鼻上的泡一破,醒了过来,拉着温迪的手,飘到了风起地。

“元卿,你找我干什么?你旁边的是——稻妻快五百年没出门的宅女……咳咳,嘴咬到舌头了说错话了,是巴尔泽布啊,你们来蒙德有什么事吗?”

影指着他身后跟他一样的鬼魂温迪,“他是?”,“他啊,他就是与我辞别几千年不得见面的挚友,是我梦里常还回荡的灵魂,是今时得到元卿帮助才能回来的吟游诗人——温迪。”

影低着头沉思了一会,“你是说,你死去的挚友如今活了?可人死不能复生,怎么会……元卿真有如此伟力吗?”

“是元卿帮他复活了,只可惜少了身体。但只要他能活着,什么样形态都随便了。”风神看着在他身后飘着的温迪,笑道。

影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如果是真的,之后我会送来人偶之身作为他的灵魂载物以表谢意。”

元卿拉住影的手,笑道“那我呢?”

影喘急了气,重压着元卿的肩膀,“如果你真能救活她……委身于你也不是不可以。”

元卿拒绝了她,“能救她就好,我也不想让一对姐妹分离。对了,你是不是有几位朋友?”

影点了点头,元卿‘嗷’了一声,又问“你想不想让你的子民也都复活过来?”

影愣了一下,问道“这可以吗?”,“可以,不过等的时间要久点,毕竟提瓦特人太多,估计要几年后了。”

带着影看了下蒙德的风景,又回去稻妻。

坐在天守阁的蒲团上,影紧张的问道“什么时候复活真?”,像是生怕元卿会反悔似的。

元卿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信递给了影,“柊慎介我已经处理了。”

看完了信,影的面色很黑,“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仗着我的势力收刮民脂民膏,甚至与愚人众有勾结,该死。”

“要复活真就得把稻妻的乱事处理一下,你也不想她醒来后就得日夜操劳的处理一些破事吧。”

元卿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舒了一下肩膀,哈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现在天色已晚,正是抄家的好时候。”

影放下信张,“要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就够了,灭族的恶行可不让一个木头背负了。对了,钱收回后,三分政府,七分给人民。”

“给人民钱?”影问道。

“也可以短时间内增加工钱,降低用物购买费用,这些人被压迫的太苦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是想宽慰一下他们……三七分可以,增加工钱降低费用也可以,一切都听你的。”影点头作明白状。

“海祈岛的乱党,踏鞴砂的废水,八酝岛的崇神,天云峠的雷暴,鹤观的迷雾与灵魂。稻妻的乱事可真多!”

元卿向影摇了摇手,“那么,我就去了。”

“元卿,再见!”

……

站在天领奉行府前,元卿思考着“天领奉行和社奉行很近啊,要不要都处置了?唔,算了,社奉行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翻身跃入府内,本想直入九条孝行门前,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他的房间。“早知道就带影姐姐来了。算了,一个个的去找吧。”

翻着太极圆图手势,呼出红球,召来几个鬼魂,“去吧!”

那几个鬼魂立即飘进了分别的房间,几秒便回来了,“二楼是个中年男人,一楼左下是少女,一楼右下是两个青年。去二楼吧。”

躲在窗户后面,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瞅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在桌前写字。

元卿推开了房门,那男人惊的站起了身,用烛火烧掉了纸,“谁?”

元卿本想杀掉九行家所有人,看到这一目眯了眼,又变了主意。

一个藤蔓绕着那男人的腿向上捆了起来,没及他说话,直捅入他的口里堵住了嘴巴。

元卿翻找信件,可惜纸件太多,没得法,又召出了百个鬼魂,分完了。不到十分钟,便找了出来。后带着九条孝行夹着信件回到了天守阁。

……

“一群混蛋……元卿,你说要怎么办?”翻看着信件,影差点没忍住撕了。

“明天召及九条家的人,在大众面前处死九条孝行。九条家的人问事,将信给予他们看,剥夺官职抄家留一命。九条家的人若不问,就都杀了。”

“好。”

“还有废除眼狩令吧,稻妻有我呢。”

“……好(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她了)。

……

“不知将军大人唤我们到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看御前决斗?”一个青年公子问着一个年少公子。

“谁知道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有看见父亲大人吗?”那公子又问道。

“哎,没有啊。”

说着说着,便到了决斗的地方了。一群人把这里挤的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挤进去,本想坐下,又眼尖的看到被绑在木头上的九条孝行。“将军大人,这是干什么?”

将军甩给他们几个信封,他们拆开看了几眼,立马慌了神,“这……这……还望将军大人看在他年老的份上饶他一命。”

将军看向了元卿,元卿说道“饶了他一命,那谁饶了百姓一命啊!”围观的群众立刻情绪激愤起来,杀声一片。

元卿向将军点了点头,将军拔出梦想一心将九条孝行劈成一半。

九条镰治和九条政仁立刻跑上去跪下,“父亲大人啊……”

“将军,该你了。”元卿示意。

“九条孝行与?慎介作恶多端,强搜民脂民膏,勾结愚人众,谎报军情,欺上瞒下,此身心恨之至,欲要挫骨扬灰,又觉不人道。现已决定,将九条家和柊家抄家,所得银钱,七分还于民众,是时可前往社奉行取走。”

渲闹声更起,也确实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