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副业罢了!》 第1章 江近久 “师兄,那只蛇妖的踪迹到了这里就消失了。”

一位身着红裙的少女大口喘着粗气,她身姿窈窕,长发及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挂在她那稚嫩的脸庞上使得其整个面容看起来颇具一丝可爱。

“师妹,我觉得它并没有逃走,反而是在周围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她身旁的少年凝重道,并仔细地环顾起四周来。

这位红裙女子名为李嬛嬛,今年十四岁,她身旁英姿飒爽的少年与她是同门师兄妹的关系,年纪上比她大了一岁,姓江,名近久。

他们今日来此处就是为了完成师父交派给的任务,除去这里潜藏起来的一只危害一方的蛇妖。

听师父说,它时常在此处魅惑路过的男性,不仅榨干他们的精血,而且事后还会将他们残忍的杀害,并生啖其肉,也因此在这林中留下了不少具森森白骨。

“哦?”

一个大大的问号从李嬛嬛的头顶缓缓升起,她一脸疑惑地望着身旁的江近久。

“师兄,难不成它还想与我们一战?”

“不。”

“不是我们,是我......”他望着不远处一片黑森森的丛林,若有所思道。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一簇草丛突然开始猛烈摇晃起来,紧接着一道黑色浓雾就从其中冲出,直直奔着二人而来。

“快闪开!”江近久一把就将一旁的师妹李嬛嬛推向一边,下一刻,他整个人则是正好被那团黑雾完全笼罩起来。

“师兄!”李嬛嬛倒在一旁的草地上,大惊失色的望着这一幕。

旋即,那股黑雾一溜烟儿地就消失在了李嬛嬛的视线之内。

此时黑雾中的江近久只觉得眼睛一黑,一股凉意席卷全身,随后便昏倒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木凳上,双手则是扒在一张圆桌前,整个人呈半躬的姿势趴在身前的桌子上。

他站起身开始端详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是一个充斥着粉色浪漫的房间,屋内设施齐全,应有尽有,显然自己目前正处于一个大家闺秀的闺房之中。

“奇怪,我记得刚才自己不是正在和师妹追逐一只蛇妖吗?”

“我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他摸了摸自己感到晕眩的额头,眼神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旁床上摆着的一双白色丝袜。

“啊这……”

一股强烈的羞涩感顿时涌上他的心头。

此时的他也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起来。

“公子,你醒了。”只见一个女子推开了他身后的房门,并望着他的背影关心道。

江近久不仅没有对此感到震惊,反而是自若地转过身去,表现出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娇艳的女子,她看起来十分娇柔,长发用一支精美的青色簪子扎着,手中拿着一把嫣红的折扇就向着他走了过来。

“公子请坐。”她招呼完江近久坐下后,径直走到圆桌对面的凳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望着江近久的眼睛,笑着说道:“公子,小女子刚才见你在楼下喝多了,这才将你从楼下扶了上来,并安置在我闺房中休息片刻。”

“原来是这样。”江近久表现出一副懵逼的样子说道,“我就说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还真是喝多了,就连我来这喝酒这件事都给忘记了。”

“今日真是打扰姑娘了。”

“不打扰,不打扰。”她连忙摆摆手回应道,清甜的笑容此刻也从她脸上展现而出。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她柔声问道。

“没错!”

“那...,公子之前有过类似经历吗?”

“没有!绝对没有!”江近久则是表现得很是激动,浑身透露出一副自己已经被问害羞的样子。

但有没有不还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嘛,就算有,那又有谁会知道呢?

望着江近久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会心一笑,自我介绍起来。

“小女子名唤金莲,年方十八,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鄙人姓卑,名莫停。”

“卑是卑微的卑,莫停是姑娘莫停的莫停。”

“嗯?”

金莲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饥渴之情。

“原来是卑公子,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江近久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男女合欢之事呗。”金莲一笑,解释道,“不然小女子怎么会主动把你带进我的闺房中呢,我承认,你的确是有点姿色。”

说着,她的嘴角处就不经意间地流下了几滴稀薄透明的口水。

“现在?”

“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江近久表现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金莲与他四目相视,口中发出了这句灵魂之问。

江近久挠挠头,抿了抿嘴唇,坦白道:“其实...,我以前也做过,只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时的我还小,只能和小的试试。”

“呵呵。”金莲捂嘴一笑,随即表现出一副害羞地样子,“无妨,今日我便让卑公子试试大的,让你看看这大的究竟和小的有什么区别!”

话即,金莲拿起桌上的一壶酒就一饮而尽,随后走到床边顺势躺下,拿起一旁的白色丝袜就穿在了腿上,并摆出一副诱人的姿态催促起他。

“快来嘛...,小女子已经等不及了。”

“等等......”

“卑公子想干什么?不如我们先开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怕,没有以后了......”

“那怎么可能!”金莲不明所以,好奇的看着他,“如果公子怕意犹未尽的话,过程中我会手下留情,再留与你一次机会便是了。”

“那...,就全依姑娘所言。”江近久稍稍压低下巴,装出一副被迫妥协的姿态。

“对了,金莲姑娘。”他神色一凝,认真讲述道,“在开始之前我还需要准备一些道具,并且这些道具需要我背对着你使用,倘若换成其他方位姿势的话,恐怕我很难一击制胜。”

“什么?”金莲一愣,当即警告起他,“卑公子,小女子事先提醒你一下,一会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哦,不然我会很生气,直接‘生吃’了你!”

“这你放心,我办事很有分寸的。”说着,江近久伸手指向窗边,示意让她过去。

虽然金莲此时心生一丝疑惑,但到底觉得,反正既然他喜欢玩花的,自己索性就陪他玩玩,毕竟平日里的花活自己也没少玩过。

“好。”

金莲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向窗边,然后双臂搭在窗沿处,腰与大腿的角度渐渐弯成近乎九十度的样子。

“卑公子速来,我很急,非常急!”她大声催促起身后的江近久,言语间满是急切之意。

见着她不觉间扭动起来的臀部,江近久当即宽慰她起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请你别急。”

半分钟后......

“好了,金莲姑娘请转身吧。”

她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很是疑惑。

“道具呢?”

“发生了什么?”

“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带着疑惑,她当即转身就向着江近久望去,并且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的手中正拿着的一个不明所以的东西。

“公子,你的手中所拿何物?”

“怎么还不来到我的身边,抓紧时间做正事啊。”金莲的话语中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催促。

“我现在就正在做正事啊!”

话即,江近久猛地拿开手中神秘物体上遮盖的一层黑布,仅一瞬之间,一道金光从中径直射出,直直照在她的身上。

他大喝道:“嘚,现形吧,妖精!”

“什么!居然是焚妖镜!”

“你竟是猎妖团的一员!”

金莲望着他手中拿着的焚妖镜,面部狰狞,痛苦的哀嚎起来,并在焚妖镜中焚天烈焰的灼烧下渐渐现出原形。

江近久挺直腰板,正气凌然道:“我乃修道之人,此次我奉师父之命,前来除去你这只祸乱人间的蛇妖。”

“对了金莲姑娘,之前的话我只说了一半,我虽然杀过的小妖很多,但是像你这般的大蛇妖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当然,这也是第一次杀。”

待焚妖镜中的金色光芒散去后,一只浑身被严重烧伤的青色大蛇颤颤巍巍地盘于地面之上,此刻的她心中别无其他想法,只想顺着窗户赶紧逃离此处。

可江近久哪里会给她机会,他除妖的过程中一向以稳、准、狠为自己的基本准则。

不觉间,他腰间的剑鞘已然空空如也,其中的配剑早已不见踪影。

他轻喝一声:“驭剑术!”

“去!”

剑光一闪,一把银白色之剑直直穿过金莲蛇妖的头部,她应声倒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他的这把纯白之剑正是一件至尊级法宝‘无影剑’,是他的师父柳潇在收他为徒时赠与他的。

也就是在金莲蛇妖死去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紧接着一个满是绿植的森林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这正是妖族中一个极其霸道的能力,名为梦中世界,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念幻想出一个虚幻的场景,并且使其真实化。

这个能力不仅可以迷惑人的心智使其永远困在其中,而且还可以作为一个隐藏自己的手段,当然,很多拥有这种能力的妖族强者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潜藏起来,并以此躲过人族的围捕。

望着地上的尸体,江近久的心中不禁暗暗道:“师父给的法宝真是大有妙处,如若不是有这焚妖镜和无影剑的帮助,相必今日在此又将会是一场恶战!”

但不一会,地上金莲蛇妖的尸体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看起来破烂不堪的麻绳。与此同时,一个介绍面板浮现于地上的麻绳之上。

【蛇妖缠身绳】:施展此绳后,将自动追踪目标,直至将其捆住,或者自身被外力毁坏为止。在困住敌人的同时,还会散发出一缕蛇妖意念,直入对方脑中,使其陷入色欲熏心之中,无法自拔。副作用:对于女性敌人完全无效,甚至没有捆绑作用。

望着这最后一句话,江近久不禁心生一丝无语。

下一刻,只见他伸出左手,催生出自己的念力,仅一瞬之间,另一个法宝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

这是一件袖珍的轮盘,轮盘呈现出错综复杂的金属结构,伴随着转动的光轮,仿佛蕴含着天体运行的秘密。中央的玻璃球体透明清澈,内有星辰光芒循环流转,如同一个小型的宇宙。

此法宝名为“命轨轮盘”,它可感应宇宙能量并纳为己用,并且自身还有一个极其变态的能力——炼化持有者斩妖后所获得的宝物,并对其进行二次升级!

虽不知它从何而来,但自起江近久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它的存在了。

只见他举着手中的命轨轮盘往前轻轻一伸,那根蛇妖缠身绳便被吸入其中。

这时,它周身的轮盘结构开始飞速转动,被吸纳入其中的蛇妖缠身绳瞬间便被炼化成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约莫一分钟后,命轨轮盘中央玻璃球体内突然青芒一闪,冒出一缕青烟。

江近久熟练的伸出右手接住了那缕青烟,待青烟散去,一根细长的绿色绳索出现在他的手中。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中多出一丝意念。

【蛇妖缠身绳2.0版本】:施展此绳后,将自动追踪目标,直至将其捆住,或者自身被外力毁坏为止。在困住敌人的同时,还会散发出两缕蛇妖意念,直入对方脑中,使其陷入色欲熏心之中,无法自拔。注:升级后绳索可延伸最大长度×2;弹性×2;耐久度×2;抹除掉原来的副作用,并对异性敌人的捆绑作用效果提升一倍。

想着这最后一句话,江近久的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念想。

但很快,他便从浮想联翩中走出,轻叹一声:“算了,我还是先赶紧离开这里去和师妹会和吧。” 第2章 寻师复命 “师妹!”

江近久的声音从李嬛嬛的身后传来。

在听到是自己师兄的声音后,她当即猛的回头望去。

看到果真是自己的师兄回来了,此时她的眼泪就如同蚁穴决堤一般,从眼角处汹涌而出。

“师兄…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呜呜呜~~~”

江近久虽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其实也是有软肋的——那就是,他见不得女人流泪。

他冲上前一把就将李嬛嬛抱入自己怀中,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师妹,不要再哭啦,师兄这不是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嗯…”

李嬛嬛揉了揉自己哭红的双眼,露出了一丝笑容,问道:“师兄,给我讲讲方才发生的事呗。”

她的脸上还多出了一丝好奇,显然此刻她很想知道刚才自己的师兄都经历了什么。

“好。”

“师妹,我们现在回去找师父复命吧,路上我再给你细细讲讲刚才我在那团黑雾中发生的事。

“......”

“具体情况呢就是这样,师兄我也是运气好,获得了一个被称为蛇妖缠身绳的法宝。”

当然,江近久肯定不可能如实地将真实情况告诉他的师妹,不然在她的心中,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失身之人”?

李嬛嬛对此没再说什么,反而是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对他的崇拜之意。

“我们马上就到莨菪山了,师妹。”他望着前方一片高高耸起的群山说道。

“太好了!”

“一会就可以见到师父了,我想师父肯定给我们准备了好吃的桃花酥,毕竟每一次完成任务回来她都会给我们准备着好吃的。”

李嬛嬛望着眼前相连的山脉,喜笑颜开起来。

其实江近久本身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前世的他是一个初中生,姓卑,名莫停。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便在金莲蛇妖的梦中世界中用上了自己前世的名字。

前世的他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还酷爱各种极限运动并因此获得了不少奖项,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某一日他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崖时,不幸跌落谷底。

于是前身就此身死崖底,从此无人问津。

但天道有轮回,谁也不能一直命运多舛不是。

他穿越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浑身散发着温柔气息的男人怀中,那时的他虽年仅三岁,但记忆却尤为深刻。

这个新的世界被称为亘古大陆,曾经旧神族、妖族、魔族、人族等众多种族在此和平相处,互不侵犯,过着祥和太平的日子。

但,这一切的一切就要从旧神族飞升至更高位面世界之后说起。

自旧神族离开这片亘古大陆后,妖族和魔族便联起手来向着人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但他们心里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破灭了。

不知从哪一天起,人族中便出现了一股可以与之抗衡的强大势力,但无论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修道者。

记得那是亘古大陆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天,妖族派出的十三员大将和魔族派出的九员大将纷纷直指人类与其两个种族间唯一的屏障,苍穹山。

在那苍穹山中,人类派出的十五位修道者中的高手,与妖族和魔族派出的二十二员大将连续战斗了七天七夜,最终以人族修道者六死九伤的结局赢下了那场大战的胜利。

自此,人族就与妖、魔两族被那座苍穹山分隔开来。之后,每当有修道者在达到剑仙境界后便会主动请缨,去把守那人类与其两族最后的屏障。

虽是如此,但不知为何,还是会有一些实力不是很强的妖族和魔族频繁出现在人类的管辖区域内。

至此,修道一词在民间便广为流传,若在人族境内的任一之地,当你问起任意一人他们心中最高的理想是什么的时候,他们都会想当然的统一回答道:

“别问,问就是修道!”

这时,江近久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火红的烈日已入半山之腰,晚霞映射在白云之上,尽显自然之美。

而那如诗如画般的晚霞同样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俊美的五官更显精致,额间那宛如新月的胎记,更是给他的气质带来几分神秘。

只不过日起日落皆为天命,美丽总是短暂的,山间的晚霞不久便会消逝于天际,藏匿于深山之中。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乎十二年之久,现在的他早已从一个极限运动青年,摇身一变成了一位修道者。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想到这,江近久叹了一口气,自说道:“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这里有杀不尽的妖,理不完的事,但他心中已经很满足了,毕竟生于一个富贵之家,并且拥有一个逆天的师父,而这本就已经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事情了。

他轻抬左手,望着手心中悬浮着的命轨轮盘,心中暗暗道:“有此神器在手,除妖灭魔,炼制神武,甚至称霸天下岂不指日可待!”

“徒儿们!”

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江近久和李嬛嬛同一时间便转身向后望去。

这是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面容清秀,嫩白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直让人心生好感。

她着一身淡蓝色纱裙,身材很是曼妙多姿,魅力女性该有的她有,不该有的她却一样也没拉下。

她的胸部很是隆起,即使被衣服裹的严严实实,但还是依稀能够从蓝色的薄纱之间望穿秋水,见得一丝春风之意。

江近久拱拱手,尊敬道:“师父!您今日怎么亲自下山来了。”

“师父。”李嬛嬛附和道。

不错,这女子正是他们二人的师父,苍梧州九大山之一莨菪山的山主,一位与世无争的三阶法仙,柳潇。

“近久,嬛嬛,为师在山中好生寂寞,这不刚想下山游玩一番,便在远处就看到了你们的身影。”她笑了笑,温柔道,“对了,前几日交派给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你们可是否将那只蛇妖给击杀了?”

“师父交代的事,徒儿哪有完不成的道理。”江近久点点头,面露得意之色,“我不仅顺利完成了您给我交代的任务,我还同时获得了一个好宝贝呢!”

“什么好宝贝?”

柳潇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赶忙催促他道:“好徒儿,快拿与师父瞧瞧!”

话即,江近久打开腰间的乾坤如意囊,从中取出了前几日从金莲蛇妖那里获得的蛇妖缠身绳,并递给了她。

柳潇见状当即接过他手中的蛇妖缠身绳,在仔细的查看了几遍后,不禁面部露出喜悦之色。

“来,给为师展示一下它的威力。”

听到师父的这个要求,江近久心中“咯噔”了一下,在犹豫了片刻后小声回道:“这个.......徒儿觉得恐怕有点不太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就非常合适!”

“为师已经看出来这蛇妖缠身绳的作用,我也只是想替你试试它的束缚能力,以便在日后除妖的过程中方便你判断遇到什么样的妖该捆,遇到什么样的妖该逃。”

“原来是这样......”江近久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嗯哼?”

柳潇咬咬自己湿润的红唇,眨了眨眼睛。

“莫非这玩意还有其他用途?”

“没有...没有.......”

江近久急忙摆摆手,解释道:“师父,不是我不想在您身上试试它的威力,只是它对异性的捆绑作用会翻倍,我怕一会它会把您给勒疼了。”

听到这,她会心一笑,迈着步子渐渐向着江近久逼近。

“既如此,你就告诉为师该如何使用这蛇妖缠身绳,我用它在你身上一试,便知其所蕴含的真正威力。”

“不,我拒绝!”江近久瞬间将脸瞥向一边,此刻的他显然是不想理会师父这过分的要求的。

“噗嗤~”

一旁看戏的李嬛嬛望着江近久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拒绝?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拒绝的。

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柳潇,男人口中的战斗机,女人口中的心机女帝王,她既然可以让他自愿地做自己的徒弟,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独门招数来应对他的。

“徒儿,我给过你的法宝可不少吧?”柳潇与他四目相对,严肃地问道。

江近久狠狠点点头。

“对。”

“为师只是想要帮你测试这蛇妖缠身绳的强度,其实心底里还是为了你好,对吧?”

“对。”

“为师是不是就你一个徒弟?”

“对。”

“那既然如此,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她呵呵一笑,言语中不经意间就给江近久洗了个脑。

“那好吧.....”

“不过,师父您下手可一定要轻一点,我怕疼,这点您是知道的!”

江近久面露苦涩,虽勉强答应了师父的要求,但心中实则是不愿意做这蛇妖缠身绳的第一只“小白鼠”的。

接着就见柳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徒儿莫怕,为师一会定会注意分寸的,如果在我施加压力的过程中你有任何不适就直接叫出声来,为师听到后自会停下。”

“嗯。”

江近久点点头,紧闭双眼,默不吱声。

“那为师要来了哦。”

说罢,她用念力操控蛇妖缠身绳,直直缠于江近久的身上,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师父要用力了哦!”

江近久再次点点头。

“请继续吧师父,如果我觉得疼了,自会伸手示意。”

......

“我不行了!”突然,江近久突然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

不好,这蛇妖缠身绳竟不受我的控制了!

望着他煞白的脸色,柳潇当即心头一颤,立马冲到他的身前,俯下身子双手全力硬扯起他身上的那根蛇妖缠身绳来。

见状,李嬛嬛也赶忙凑了上去,献出了自己的一臂之力。

“啪嗒”一声,绳子应声落地,江近久如释负重,大口的享受着这久违的空气,并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可!”

此时江近久的目光正直直平视着师父的胸前,那东非大裂谷处的雪白色项链分外耀眼,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的眼睛闪爆一般。

“糟糕!”李嬛嬛清楚地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不安,并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衣服的领口处望了一眼。

这时,柳潇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在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处后,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连撤了好几步,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江近久。

“徒儿,方才你都看到了什么!”她的神情很是激动,说话的语气中还略微带有一丝害羞之意。

闻听此言,江近久当即表现出一副镇静自若的神态。

“师父,您脖间处的项链真是分外耀眼,刚才我一睁眼就被那项链所散发出的光芒闪了眼,现在眼睛里还有一些星星在来回摆动呢。”

听到他这么讲,柳潇的心中虽对此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徒儿,定不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即便是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也不能因此责罚他不是。

想到这,她干脆直接将这件事抛于脑后,就当做此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柳潇轻咳两声,指着自己脖间的项链介绍道:“这是我的鸳柳神玉项链,记得为师上一次戴着它的时候还没有收你为徒呢。”

“好了,近久,嬛嬛,你们也已经多日没有回到家中看看了。”

柳潇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继续说道:“正好这几日我想独自一人出去游玩一番,你们也趁此机会回家待几天吧。”

江近久和李嬛嬛同时点点头,冲着师父微微一笑。

“谨听师父所言。” 第3章 突破自己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太阳虽还未升起,但空气中已经弥漫了一阵燥热的滚浪,属实直直让人心底发烦。

卧室内,江近久缓缓睁开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这修道可真比除妖难多了!”

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少年,你才年方十五,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日后怎成大器?”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之海里?”江近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并试图与它脑中的那个声音进行交流。

但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也迟迟不见有任何回应。

江近久摇摇头,心想:“真的是,肯定是因为自己最近修炼过度,这才导致出现幻听了吧,看来还是得多多注意劳逸结合呢。”

他揉了揉眼,轻轻一转头,眼睛不经意瞥见了房间角落里的一本书,仅一霎之间,他顿时就感受到其中有一股强大的念力催使着他过去。

想来那本书还是他半年前在击杀一只万年的蚕妖后获得的。后来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把那本书给闲置了,以致于到现在也没有翻开过它。

他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本书,只见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四个醒目的大字《圣灵法则》。

随着指尖微微挑动,他翻开了那本书的封面,转眼间,长达九个章节共二十七个小节的目录呈现在他眼前。

其中第一篇的大标题叫做‘梦之殇’,在其紧挨着的下方,第一节的独立标题深深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第一节的标题名很是奇特,单单只有一个独字,破。

“破?”

“这是何意?”

带着这个疑惑,他翻到了对应此节内容的正文部分。

只见书中赫然立着一排醒目的大字:凡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以心为始,以神为介,方能突破自我,重获新生。

江近久一愣,不禁拍手叫绝。

“这波鸡汤,我先喝为敬!”

紧接着,他翻到了下一页,在简单浏览了一遍其中大致的内容后,顿时幡然醒悟。

这一页讲到:修行在幸,修性在心,两者结合,方能突破本我,铸就新我。

“也就是说,只有摒弃修行中的杂念,不断寻求新的方向,方能成道!”

他恍然大悟,轻叹一声:“原来,困住我的竟是我自己!”

江近久将那本《圣灵法则》放下,径直走向屋外,在房前花园处的草地上盘腿而坐。

他紧闭双目,双手合十,立于胸前,气沉丹田,口中沉吟道:

“絮岭长天消草木,风停独酒起仙缘。半敲五绝皆入目,回首已过十重天。”

“……”

就在江近久沉吟完最后一句话时,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痛苦万分,全身烈火中烧,仿佛下一刻整个人就要爆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一颗颗雨露般大小的汗珠从他额头淌下,同一时间,全身的肌肉也忍不住震颤起来。

“啊——”

他直感觉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不多会,一股极其汹涌的气息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向着四周尽情释放开来。

旋即,一丝淡金色光芒从他眼里闪过,这正是修道者突破至新境界所显现出的征兆。

成功了!

等等…,我居然连升了三阶!

现在的他,不仅突破了九阶剑士这最后的瓶颈,一步跃升至剑师的境界,而且还连升三阶成为了一名三阶剑师!

古往今来,虽然这亘古大陆里的修道者数量数不胜数,但是像他这般一口气连升三阶之人,还是第一次出现。

他望着一旁地上的《圣灵法则》,不禁面露喜悦之色。

只单单这第一节的内容就对他的修为有如此大的帮助,他想,日后自己定要将那九章的秘术全部参悟透。

这时,一件重要的事情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于是乎,他掸去身上的灰尘,迈着大步便向着目的地而去。

“父亲,我的修炼结束了。”江近久慷锵有力且带有一丝稚嫩的声音传入了他面前的一座双层建筑之中。

这座建筑整体看起来很是复古,在正门的顶部有两个凸出来的微型窗户,其上挂了两个红色的灯笼,灯笼里则各装有一个铃铛。

每当推开这间屋子房门的时候,铃铛就会“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设计安装这铃铛之人的初衷很有考究,一是为了提示有人来了,二是用于防盗。

毕竟他的书房里可是放着不少的珍奇异宝,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轰动整个亘古大陆。

乍一眼望去,它与周围的建筑显得十分格格不入,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太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此处正是江氏一族府主一脉单传的,青云阁。

“嘭!”的一声,江近久面前的大门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势震开。

下一刻,一个身穿白色长衣之人从里面快步走出。

那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秀,剑眉星目,气质高雅,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柄与众不同的配剑。此人正是江近久的父亲,江远,一位五阶剑皇!

他笑了笑,语气中满是期待:“怎么样了,近久,你成功突破了吗?”

江近久点了点头,乖巧一笑。

“父亲,孩儿刚刚突破至三阶剑师的境界!”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江远放声大笑起来:“干的不错!”

突然,他双手抓在江近久的双肩处,神色中饱含震惊。

“什么!”

“短短半个月之内,你竟然连跃三阶!”

江近久则是再次点点头,微微一笑,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只见他指尖微动,仅一瞬之间,一柄纯白之剑犹如光影一般疾来,浮现于江远面前。

“这是…这是驭剑术!”江远瞪大双目,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才仅仅只是一个三阶的剑师,怎么会习得这剑尊境界之上方能领悟的驭剑术的!”

望着父亲惊愕的眼神,江近久并没有打算如实告知他关于自己修炼的全部经过,而是草草编了几句谎话。

“父亲,我从一年前刚入门修炼剑士的时候,就已经在偷偷学习这驭剑术了,可能是因为我每日勤学苦练,导致水滴石穿,这才悟出驭剑术其中的奥秘所在。”

江远心中自然是不愿相信他的说辞,但是又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能够解释得通这一切。

而且江近久之前一个月一阶的修为提升也是实实在在看在他眼里的,于是乎,他倒也是将信将疑的便信了江近久的此番说辞。

“不愧是我江远的长子!”江远一把将其抱入自己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夸赞道,“想当年,为父在达到你这个年纪时,也不过仅仅只是刚刚突破至七阶剑士的境界。”

“如今看到你现在的成长,真是令我又惊又喜!”

说罢,江远便陷入了短暂的回想之中。

……

“父亲,你怎么了?”江近久拍拍他的肩膀,将他从回想中唤醒。

江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没什么,为父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 第4章 陈霜儿的愤怒 漫天飞雪,狂风凌冽,狂风与暴雪夹杂在一起,犹如妖魔乱舞一般,直让人心生畏惧!

在一块巨石之后,江近久偷偷潜藏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断头崖。

这时,一阵寒风从他身旁袭过,他不禁全身胆颤起来,打了个牙祭。

“呼…”

“甚冷!”

他面前的断头崖一共有九处山峰,每一处山峰都是高高耸起,山峰之下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如果不慎掉落下去,那定当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突然,一道身影从远处飞速向着此处袭来,江近久见状当即便压低了自己的身形。

下一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长相一般的男子径直落在其中一座山峰之上。

望着这片幽冷的死寂之地,除了暴雪与寒风与他作伴以外,便就是再无一丝生机。

都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此时的他当然也不例外,在酝酿了好一会后,他咧咧嘴,破口大骂起来。

“***”

“说好的来这断头崖会面,敢情就我一个人来了!”

“玄煞这老家伙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非要选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天气来这断头崖会面!”

“哈哈哈!鬼玄子,你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暴躁啊!”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闻听此声,鬼玄子当即回头向身后望去,在看到是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后,方才的愤怒之意顿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哈哈哈!”

“莫琰,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

“你的声音怎么还变了,莫非是因为修炼你那邪恶之法所致?”

听到他这么问,莫琰当即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横眉上顶,不禁吐槽起来:“老家伙,你又何时见过我修炼过什么邪恶之法?”

“我只是近几日突感风寒,声音有点嘶哑罢了。”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跃升至九阶剑尊的境界了!”

“什么!”鬼玄子心头一惊,神色间却有些将信将疑,“九阶剑尊?五年没见,你竟从二阶剑尊突破至了九阶剑尊!”

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莫琰反而表现出一副自在的面容,摆摆手,爽朗一笑。

“好啦好啦,你也别夸我了。”

“五年未见,你现在的修为达到什么地步了?”

见他这么问,鬼玄子当即面露苦涩之意,沉默了许久后才支支吾吾起来:“我嘛……我近几年来在修为提升上遇到了很大的瓶颈,目前我也仅仅只是勉强达到六阶剑尊的境界……”

就在二人相谈甚火之际,一个女子正悄悄地朝着二人而来。

她的头上挽着一枚青玉簪子,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纤细的小腰处露出如脂玉般白嫩的肌肤,尽显万分妩媚。

她的眼睛炯炯有神,樱桃小嘴上涂满了桃花色般的胭脂水粉,在周围白色冰雪的衬托下,那娇嫩的小嘴显得很是诱人,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尝上两口。

此时躲在暗处的江近久望着陈霜儿那美丽的容颜,和她那令人企及的曼妙身姿,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好感,暗暗赞叹道:

“她好美!”

“真的好美!”

在看了她绝世的容颜好一会后,一个他前身听到过最多的一个梗浮现于他脑海之中。

“若得此妻,药石难医!”

至于江近久心中为何会这么想,也是有迹可循的,毕竟现在的他正值青春期,对异性充满好感也是在情理之中。

莫琰望着陈霜儿如今的样子,不禁夸口道:

“原来是你,霜儿。”

“几年未见,你已经从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长成一位惊世骇俗的绝世大美人了!”

突然,他神情一凝,连声惊叹道:“霜儿,你居然已经达到了三阶法师的境界了!若是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定在我等之上!”

陈霜儿在听到他的夸奖后,两只手轻轻抚弄起自己鬓角处的一缕发丝来:“哪里哪里,鬼爷爷,您此话真是过誉了……”

“咻!”“咻!”“咻!”……

数道身影闪过,每一道身影都各自站在一处山峰之上。

“朱雀帮帮主,炎日,三阶剑帝,前来参加会晤。”

……

见此情景,江近久心头一惊:“什么!又来了五名剑帝!”

但还不等方才的五人站稳脚步,一位神情中满是傲气之人便已悄然站在其中一座无人的山峰之上。此人是当今九凤国八王爷玄煞的独子,玄冥。

他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整日里除了饮酒作乐以外,便是贪图九凤国王都内各家闺秀的美色。

这时,玄冥注意到了莫琰身旁的陈霜儿。他色眯眯地望着她,在上下反复打量了她全身好几次后,突然嘴角上扬,邪魅一笑。

“原来是霜儿姑娘,没想到如今的你竟如此的令人着迷,你那细中带有肉感的纤细玉腿着实让我眼前一亮。”

“单凭仅看上你一眼,我就发觉自己好像便已深深地爱上了你!”

“既然你我二人如此有缘,不如过几日,我让我的父亲给你们陈家下个聘礼,如何?”

“***,你赶紧回家撒泡尿去照照镜子吧,我真不知道你从哪来偷来的的勇气,在这跟说你能配得上我的?”此刻的陈霜儿一脸嫌弃地望着口中满是粗鄙之语的玄冥,破口大骂起来。

“我前几日听说北方的夜月国有一位能歌善舞的奇女子,名叫梁镜茹,不知你心底那无尽的勇气可是否是她赠予你的?”

在听到她这么讲后,玄冥顿时便不乐意了,脸色一变,急了起来:“我既然能看上你,那就是你的荣幸。能嫁给我玄冥,本质上也是给你们陈氏一族贴金了,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啊!”

“荣幸?”

她当即伸出自己右手的某根指头,狠狠向着玄冥比了一个小可爱的手势。

“我呸,你就是个大淫魔,被你祸害过的姑娘手拉手连起来可绕九凤国王都三圈,你的事情在九凤国里那可是人尽皆知的!”

她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实则不愿再与其做过多饶舌。

“你听好了,就算这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死绝了,本姑娘也不会正脸瞧上你一眼!” 第5章 九剑仙归来 玄冥见此怒从中来,既然软的不行干脆就来硬的,他举剑便要向陈霜儿刺去,想借此吓唬一下她。

“放肆!”

一道虚无剑意瞬间出现在玄冥面前,他当即单膝跪倒在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压的直不起身。

他面色一凝,顿时恐慌起来:“什么时候……,我怎么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出手!”

“玄冥公子,你父亲虽贵为九凤国的八王爷,但你也不该如此调侃我的女儿!”只见一个身影若隐若现,他的话语间充满了无尽的霸气。

“父亲!”陈霜儿望着来者大喊道。

“她的父亲?”躲在隐秘处的江近久心中不免心生震惊,冷汗直流,暗自道:“他居然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亦是一位五阶剑皇!”

剑皇在整个亘古大陆都是极其稀少了,况且在江近久看来,此人还是那么的年轻!

但还不等陈天恭继续教育起玄冥,只见一柄充满无尽杀意之剑踏破虚空,直直向他袭来。

见此情景,陈天恭当即举剑挡在自己身前。

在一声清脆的剑与剑的碰撞声后,暗处袭来的那柄剑顿时化为虚有。

陈天恭观望四周,大怒道:“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偷袭我!”

下一刻,一阵威压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周围的众人顿时屏住呼吸,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天恭兄,孩子犯错口头教育一下就行了,有必要动手吗?”只见一位半鬓微白,气质非凡之人出现在众人头顶上的云层之中。

他踏虚空而来,每走一步,众人只觉得身上的威压也随之变得强上一分。在其所经过的地方,金光乍现,红日生辉,就连周围的狂风与暴雪也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

“什么!”

“居然是九阶剑皇!”

“那可是差一步,就能够登顶为剑仙的恐怖存在啊!”

江近久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畏惧。

“此人竟有能改变天气之力,相必他距离突破至剑仙的境界也已然不远了!”

而周围的人此时哪里插得上话,能够在这双重威压之下坚持下去,而不趴倒在地都已经是非常体面了。

“好你个玄煞,五年没见,竟从三阶剑皇跃升至九阶剑皇了,你是如何做到的?”陈天恭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哈哈哈,这是我八王府的独门秘诀,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邪魅一笑,漫不经心道,“倘若我要是讲出来,恐怕在座的诸位都会有危险!”

见到他这么讲,陈天恭心想,莫非他是用了什么邪恶的见不得人的功法,我还是不要继续追问的好,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玄煞见众人都纷纷安静了下来,也只口不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玄冥有错在先。

他停下了对众人施加的威压,当即直切主题:“好了,既然诸位已经到齐了,我就简单说明一下我们今日商议的话题。我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除去江氏一族!”

周围的众人在听到这个话题后,心中踌躇起来,毕竟江氏一族的实力岂是他们所能匹敌的。

此时的玄煞也是看出来了众人心中的顾虑,细说道:“诸位不必担心,江府里的两位镇府长老已经离开了江府,外出办事去了,趁着如今江府内部空虚,我们定能一举拿下江远。”

即便听到他这么讲,众人还是对此心存忌惮。

暗处的江近久面色一凝,不禁叫出声来:“不好,父亲他们有危险!”

而就在这时,玄煞似乎也是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动静。数千柄虚无之剑瞬间出现在他身旁,剑锋纷纷指向整座断头崖的每一个角落。

他大声喝道:“是谁,难道以为躲在暗处,我就发现不了你吗?”

“悠悠天下,似水无情。”

“玄氏九剑,第一剑,剑刺!”

一瞬间,数千枚剑瞬间扭曲起来,向着周围九座山峰之下发起了无差别攻击。

“给我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在其中的一柄剑穿过江近久身前的巨石,即将命中他时,他只觉情况不妙,便想躲开,但是此刻已经来不及了,那道剑影已然来到了他的眼前。

他望着距离自己仅有数厘米的无形之剑,一时间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一股强烈的濒死感瞬间涌上心头。

莫非我江近久,今日便死在了这断头崖!

这可是我刚刚才练成没多久的小号啊……

“谁敢伤他!”玄煞脚下的深渊中传来了一阵霸气十足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凌冽的剑气从断头崖的深处迸发而出,直直向着江近久眼前的无形之剑而去,在那道剑气还未碰到玄煞那柄无形之剑时,玄煞幻化而成的那柄剑便已化为乌有。

玄煞突然一愣,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纯粹剑意,神色一凝,暗暗道:“这里居然还另有其人,仅那一道剑气便轻松化解了我的攻击,莫非那人已登入剑仙之境!”

“朋友,既然你非要插手,就不要藏着了,赶紧现身吧!”他深厚的声音响彻整座断头崖,语气中带有一丝尊敬之意。

好险!

到底是谁在帮我?

江近久缓过神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时,一身穿黑色斗篷之人从众人身下的深渊中缓缓升起,他的面部同样用黑色纱巾围住,唯一能看到的便是他那充满无尽力量的一双深邃的眼睛。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您是何方势力的强者,为何今日会来到此处?”玄煞双手抱拳,恭敬问道。

“我已经在这断头崖待了近百年了!”身穿黑色斗篷之人哈哈大笑道,“我的名字叫做江岚,或许你并没有听过,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九剑仙!”

“什么!您是九剑仙前辈!您莫非就是百年前从亘古大陆上消失的,那位五阶剑仙,亘古大陆第一强者!”玄煞惊讶地望向他惊道。

此时暗处的江近久不免心头一颤。

“他也姓江?”

“他究竟与我江氏一族有何渊源!”

“第一强者?”

“老夫可不敢当,只是现在你们这些小辈,大都心存邪念,不想着去苍穹山守护人族的那最后一道防线,反而在人族之境打压起自己的同胞来!”

“您这话就说的有点过分了,我们几人也只是在此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仅此而已。”玄煞双手一摊,苦笑道。

“哼!联络感情?”江岚冷哼一声,压根不用正眼看他,“那方才说要除去我江氏一族之人是谁,难不成还是我自己说的不成?”

悄然之间,数柄无形之剑从玄煞身后浮现而出,剑锋直指江岚。

“哦,真是有趣,莫非你是想与我打一架?”江岚大笑起来,“老夫闯荡这亘古大陆已近两百年之久,你还是第一个敢于挑战我的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一个区区九阶的剑皇有何能耐。”江岚单手靠背,就这么直直的悬浮于其上空,不屑一顾地望着他。

“好,前辈请指教!”玄煞拱拱手道。

“玄氏剑法,第五剑,万剑归宗!”

只见玄煞气起丹田,挥动双手,操控着身后的数柄无形之剑,便向着江岚而去,那股气势仿佛便要将面前的江岚刺成筛子。

望着眼前向他袭来那毁天灭地的数道剑意,江岚不仅不躲,反而很是镇静自若:“很好,玄氏剑法果是颇有威力的,但,这还远远不够!”

说罢,江岚会心一笑,抬起右臂,掌心直直朝向玄煞所在的方向,他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在掌心处,在其掌心发力的一瞬间,一柄血红色的剑意直指玄煞而去。

“江氏十三剑,第九剑,大荒烬灭斩!”

“去!”

他释放的那股剑意足有数百米开外,血红色的剑气瞬间笼罩了整座断头崖,其剑意中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意,仿佛能开天辟地,毁尽前方的一切事物。

“什么!这恐怖的威压!”周边的人纷纷被那威压压倒在地,根本无法起身,只能瞠目结舌地望着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意。

暗处的江近久望着眼前那毁天灭地的剑意,疑惑的心头仿佛生出一丝主意。

“莫非……”

在江岚的剑意触碰到玄煞剑意的一瞬间,玄煞的剑意顿时便被彻底击垮,他的攻击在江岚面前简直就如同蚂蚁撼大象,鸟枪对炮一般,弱小不堪。

眼看就在那凌冽且充满无尽杀气的剑意即将肃杀玄煞的前一刻,一旁的玄冥顿时极度恐慌起来,表情异常狰狞,撕心裂肺地呐喊道:“不!父亲……”

玄煞则是紧闭双眼,仿佛已经坦然接受了今日陨落在此的命运。

“哈哈哈!好一个断头崖!好一个断头崖!”玄煞放声大笑,“今日能死于九剑仙之手,也算是我玄煞毕生的荣幸!”

……

……

玄煞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发现,面前的九剑仙早已不见了踪影,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刚才藏着暗处的那个人。

“莫非,他受过很重的伤?”玄煞望着眼前残存的一缕剑意,陷入了沉思。 第6章 再回江府 “父亲!”江近久的声音从江府的大门外传来。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江远一瞬间便从内堂中来到了门外,他轻抚江近久的额头笑道:“孩儿,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江近久身旁那位身穿黑色斗篷之人吸引了江远的注意。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礼貌地问道:“敢问前辈是何人,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今日会与我的孩子一同来到了我江府?”

那人并没有立马讲话,而是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然后取下了面部的黑色纱巾。

在江远看到他的第一眼后,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

“他是?”

突然——

一个答案出现在江远脑中。

“扑通!”一声,江远跪倒在他身前,恭敬道:“高祖在上,江氏第九十八代传人江远,在此向您跪拜!”

“什么!”

“高祖?”

一旁的江近久显得很是吃惊。

江远连忙转头望向他,并催促道:“孩儿,快给你的天祖父江岚跪下!”

也就在江近久即将跪倒在地的时候,江岚一手将他扶起,另一只手则将跪在地上的江远一并扶起。

他笑着望向二人:“好!甚好!”

这时,江远疑惑问道:“高祖,您失踪的这一百年都去哪了,自从您失踪以后,父亲和爷爷一直都在寻找你的踪迹。”

江岚眉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

“唉!我在那断头崖下,因苦练一本秘籍迷失了心智,今日多亏近久出现在那里,让我觉察到了熟悉的气息存在,这才使我从入魔之中走了出来。”

“对了,你父亲与你爷爷人呢,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快带我去看他们!”江岚撇开方才的话题,脸上满是急切之感。

江远眉头紧蹙,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父亲大人他现在正在九凤国朝中当官,而爷爷他……”

江岚神色一凝,尽显焦急之意:“玄孙,你爷爷他怎么了?”

“爷爷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江远低下头,哽咽道。

在听到这个令人窒息的消息后,江岚心头一颤:“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黑色披风的一角,眼中闪过几丝泪痕:“江远,你爷爷他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玄晨。”江远斩钉截铁地回道。

“什么!”江岚紧握双拳,似乎已经知道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心中的愤怒便席卷了全身。

他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好似发狂一般,大怒道:“玄晨,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孙子的!我江岚发誓,日后定会杀了你全族,为我孙儿报仇雪恨!”

在简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江岚这才切入正题,并将在断头崖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江远。

一旁的江近久则是点了点头,表明了这一情报的真实性。

“灭了我江氏一族?”江远不屑道,“恐怕他玄煞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吧。”

江岚摆摆手,神情一凝,语重心长道:“如果他已达九阶剑皇的境界呢?”

“什么!”

“九阶剑皇!”

“这怎么可能呢!”

“记得在半年前见到他时,他也只是刚刚达到六阶剑皇的境界,如今怎么会在短短的半年内连续突破三阶呢!”江远的口中,乃至其眼神之中皆充满了不愿相信之意。

“没错,父亲,他目前的修为确实已经达到了九阶剑皇的实力。”一旁的江近久紧跟着补充道。

“如果他当真已然达到九阶剑皇的境界。”江远猜测道,“那么,他肯定运用了某种邪恶的功法,才使得其在半年内就连续突破了三个阶级的瓶颈。”

此时江远的心中有一丝不解,他望向江岚:“高祖,听我的父亲江萧讲过,您不是在百年前就已经突破至五阶剑仙的境界了吗?”

“但今日,为何独独不见您将那几人抓回来?”

听到这儿,江岚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我当年虽是已然突破至五阶剑仙的境界,但在我之后修炼一本名为《邪魔外道论》的秘籍时走火入魔了。”

“不仅被那阴毒的功法反噬,而且实力也大为降低,目前我的修为也不过仅仅勉强达到七阶初级剑皇的境界。”

一旁的江近久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难怪天祖您刚刚施展的江氏剑法第九式大荒烬灭斩,竟平白无故的消散了。”

江岚点点头:“近久来孙,你说的没错,若不是因为如此,他们一行人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时,只见数道身影出现在江府门外,数道剑气同时径直向着几人逼近。

见此情景,江远单手持剑便挡住了远处袭来的几道剑气。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江氏九大神剑中排名第四的神剑,名为‘吹雪’。而江岚的江湖称号“九剑仙”,也正是因此得名而来。

那柄剑通体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其剑身之外还有许多细小的雪花悬浮着,它的第一印象直给人带来一种无穷无尽的凛冽寒意。

一旁的江岚眉头一扬,会心一笑:“江远,这柄剑果真被你拔了出来!”

“呦呵,你们几人还在这有说有笑的,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远处数道身影中的一人独自向前一步说道。那人正是方才被江岚吓到的八王爷,玄煞。

他望着江岚,戏虐道:“众人都说你江岚天下第一,在我看来,如今的你也不过只是一块朽木而已。”

见到他这么讥讽自己的玄祖,江远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喝道:“大胆!我玄祖也是你这种货色所能评价的!”

“落花有情人无情,春风无意叶归期。”

“江氏十三剑,第十式,我身为剑!”

“剑来!”

只见一血红色天外神剑从天而降,径直向着面前的玄煞一行人急降而去,仿佛势要将众人碾碎一般。

就在那柄天外之剑落下的同时,剑意之上布满了无尽的死亡气息,周围的空气也随之扭曲起来。

“剑意,护体剑阵!”见到江远那恐怖的剑意袭来,玄煞立马便召唤出无数柄虚无之剑将自己护在剑阵中。

“轰!”“轰!”“轰!”……

在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后,一口鲜血从玄煞的口中喷出。

他邪魅一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之感:“哈哈哈!江氏剑法果真名不虚传!但,你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现在,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剑皇该有的实力!”

“昙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玄氏九剑,第七式,剑指天下!”

伴随着玄煞口念剑诀,无数柄黑金色巨剑覆盖了江府的整个上空,顷刻间,无数剑雨向下疾速降去。

江府内的众人望着头顶遮天蔽日的剑雨,纷纷害怕起来。

见状,江远当即手持‘吹雪’便向着那股剑雨冲去。

但仅仅一阶的实力差距就足以形成完全碾压之势,更何况面对玄煞这九阶巅峰剑皇的全力一击呢。

“不好,顶不住了!”江远大喊道。

江岚见状直接咬破自己的右手手指,然后将食指放于自己的配剑‘除魔’之上,并同时大喝道:“禁术,附......” 第7章 神剑与最终式的交融 “你敢!”一阵浑厚有力的声音从玄煞身后传来。

“秦氏八剑,第四式,剑盾!”

只见一把巨型之剑凭空出现挡在玄煞的剑雨之下,剑身极其之长,足有百米开外,在二者攻击接触的一瞬间,二人的攻势便陷入焦灼之中。

“萧氏七剑,第三式,剑破长空!”

“破!”

另一柄长剑拔地而起,径直向着玄煞剑式的中心处而去。

在一声极其强烈的对碰声后,玄煞的攻势便被破解开来。

江远在向身后瞥了一眼后,很是激动:“两位长老,你们提前回来了!”

二人点点头:“是的,府主,我们二人刚回来就正好撞见玄煞正在袭击我们江府。”

在刚刚来到的二人中,其中一位身穿蓝色长褂,脸型方正,一对横眉仿佛冷对天下万物之人便是江远府下大长老秦攻,目前已然达到了九阶巅峰剑皇的境界。

而他旁边那位,身着锦白色长衣,五官端正,典型一活脱脱的美男子形象,他是江远府下的二长老萧瑟,目前也已达到九阶巅峰剑皇的境界。

“什么!你们是什么时候突破至九阶剑皇的?”玄煞不可思议地望向他们二人。

“两位九阶剑皇……”玄煞身边的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转身背驰江府逃去。

“别跑!你们这群胆小鬼!”玄煞望着身后纷纷逃跑的众人,破口大骂起来。

可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也仅仅不过只是一名五阶的剑帝,面对两大九阶巅峰剑皇,他们又怎敢跟随玄煞继续与之对抗呢。

很快,除了他的儿子玄冥,以及他的下人外,他的身旁就再不剩其他人了。

见此情景,江远望向玄煞,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玄煞,现在我们这里有两名九阶剑皇,不知你该如何以一敌二呢?”

“哼!我乃堂堂九凤国的八王爷,你们还敢对我动手不成!”他轻蔑地讲道,“我量你们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毕竟我九凤国可是有一名二阶剑仙和一名一阶法仙坐镇。”

“你是指冷灭和夕瑶吗?”江岚哈哈大笑道,“当年我突破至五阶剑仙的时候,他们二人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剑尊。”

“老东西,你还在嘴硬!”玄煞瞪了他一眼,轻蔑道,“你之前肯定经历了某种巨大事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目前的修为已经倒退了不少吧,如今你的实力也不过只是勉强接近一位七阶初级剑皇。”

听到他的猜测,江岚的面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嘴唇微微一动,淡声回道:“是又怎样,我江岚念在你是皇室宗亲,所以今日我不杀你,但至于其他人,我就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想干什么!”玄煞大声喊道。

“干什么?”

“今日就让你八王爷见识见识我江氏一族神剑的光辉,以及我江氏一族祖传剑式的真正威力!”

“当年我持此剑,独自一人面对魔族的五位三阶魔仙时也不见得他们敢轻视我一分。”

江岚轻声一笑,随即望向江远,道:“玄孙,将你手中的吹雪借我一用。”

江远二话没说,便将自己手中的剑递至到他的手中。

在接过那柄神剑吹雪后,江岚纵身跃至空中,在将自己指尖的几滴鲜血滴至吹雪上后,单手举起那柄剑,剑指天际,大喝道:“禁术,附魔!”

与此同时,他的口中还念道:

“剑意随风起,南风知我意。我心已澎湃,谁人与我敌。”

“江氏十三剑,第十三式,神罚!”

待他说完这最后一句剑诀后,周围的天空一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与此同时,玄煞所在地方的上空中一道金光闪过,随后漫天雪花飘落下来,疾速朝着他身后的众人飘去。

令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是,在每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即将触碰到玄煞身后的手下时,那些雪花竟突然变成了一柄柄晶莹剔透,寒光泠泠的冰之利剑!

在一阵剑光闪过后,玄煞身后的众人一个接着一个人被这漫天的冰之利剑穿破胸膛,倒地身亡。

“难道这就是我们祖传的江氏十三剑真正的威力吗!”江远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那些人的惨状,惊叹不已。

此时的江近久,嘴巴亦是张得极大,但是丝毫不见任何声音从他口中传来。“这就是天祖的真正实力吗!”他在心中默默感叹道。

他根本想象不到这世间竟会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剑式,也就是从此刻起,江近久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反观现在的玄煞和玄冥呢,二人早已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他们从未想过,江氏剑法的威力会有如此之强,如此强的令人窒息。

江岚落至地面,在将手中的吹雪递还给江远后,转头望向玄煞大笑道:“玄煞,你的儿子此刻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为何独独不见你将他带他回你的八王府?”

“难不成,你还想留在我江府给他换个尿布,顺便再喝杯茶不成?”

闻听此言,玄煞当即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立马拱拱手,卑躬屈膝道:“今日是我玄煞多有得罪,还请九剑仙前辈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既如此,那老夫就不送你们二位了。”说罢,江岚转身带着几人向着江府内走去。

此刻的玄煞在见到几人进了江府后,连忙御剑带着自己的儿子玄冥飞离此处。

他御剑飞行于空中,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一旁已然吓傻的玄冥,心中恶狠狠道:“终有一日,我要洗刷今日在你江府所受到的全部耻辱!”

“哈哈哈,今日真是痛快!”江岚的脸上满是喜悦之意,大笑道,“记得上次在用那柄吹雪时,还是在百年之前我与一位六阶妖仙战斗中使用的。”

江远回笑道:“请坐,高祖,玄孙对您失踪的这一百年间发生的事情很是好奇,不妨您就给我们讲讲一二。”与此同时,他拿起桌旁的茶壶,给江岚倒了一杯上好的珞尔茶。

吸溜——

江岚深深地喝了一口杯中之茶,只觉得那茶叶的清香在体内回味无穷,令人神清气爽,不禁绝口赞道:“真是好茶!记得上回喝到此茶的时候,还是在你父亲三十岁的生日宴会上。”

“曾祖,您回来了!”一个粗犷且充满沧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届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进来,一眼望去,其脸上花白的胡须也已有近三十公分之长。

他双膝跪倒在江岚面前,眼中饱含泪水,激动道:“曾祖,您终于是回来了!当年我与父亲他苦苦寻找了您老人家整整数十年,怎料一点也没有找到关于您的任何踪迹……”

江岚见状,冲上去就将他扶了起来,双手颤抖地抓着他的手,眼中饱含泪水,嘴唇微微颤动道:“江萧玄孙,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第8章 遇老朽 江近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疲惫地望着前方的一座群山,心想道:“相必,前方应该就是芒砀山了吧。”

“那是什么?”带着疑惑,他瞪大眼睛望去,“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一片果林呢,难不成还是有人在此深山中居住?”

没做任何犹豫,他当即就向着那片果林走去。

他来到一棵果树前,随手摘了一个他不曾见过的果子,“吧唧”一口咬了下去。

下一刻,他的面部瞬间扭曲起来,即刻便将还未咽于腹中的果肉吐到地上。

好酸!

这是什么水果,竟有如此酸涩之味!

而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孩子,你既然未经允许,私自偷摘我的果子不说,但又为何将其吐掉,非要浪费不成呢?”

在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后,江近久顿感不妙。

糟糕,被果林的主人发现了!

他当即转过身,拱拱手,向着那人歉道:“前辈,方才我口渴难耐,见此地无人,索性就摘了一个果子尝尝。但不曾想,这果实表面虽看起来红润饱满,但怎料尝起来又苦又涩,实则难以下咽,所以我这才将其从口中吐了出来,并不是刻意而为之。”

他面前之人,是一个约莫八荀的老者,其头发花白,面部的皮肤上满是褶皱,弓着背,右手还拄有一竹制的青色拐棍。老者虽已年迈,但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无比精神。

那老者嘴唇微动,即刻就想说些什么,但在他瞥见江近久腰间那柄吹雪后,他大为失色,震惊道:“你和江府的主人江远是何关系,为何你的腰间会挂着那柄剑!”

此刻的江近久也很是疑惑,他不理解为何面前的老者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父亲的配剑。

他在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配剑后,冲着老者笑道:“前辈,这柄剑正是家父的配剑,晚辈名为江近久。”

老者疑惑的神情瞬间变得震惊起来,他飞身一跃,来到江近久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仔细上下打量一遍江近久的全身后,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没错,你的眼神与你的父亲江远如出一辙。”

江近久一愣,当即问道:“前辈,你认识我的父亲?”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何止是认识,说起来你父亲他还得管我叫一声叔叔呢。”

“叔叔?”江近久一怔,“还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哈哈哈,看来我真的是老糊涂了,我竟忘了这茬事了!”老者拍拍自己的大腿,讲道,“我姓萧,单名一个齐字。”

江近久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大脑飞速运转。

眼前之人也姓萧,而且还是我父亲的叔叔,他和我的二叔萧瑟到底有所渊源?

他拱拱手,尊敬问道:“敢问前辈是我二叔萧瑟的何人?”

萧齐哈哈大笑起来,神色中满是对他的赏识之意:“不错,不愧是江远的儿子,悟性如此之高,既如此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你的二叔萧瑟正是我的独子。”

“什么!”此刻的江近久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眼神中尽是惊愕,“您竟然是二叔萧瑟的父亲!”

但很快,他便从震惊中缓了过来,追问道:“萧齐爷爷,为何您会一人生活在这芒砀山之中?不如近几日和我回江府,与您的儿子,我的二叔一同住在我江府如何?”

萧齐轻轻摇摇头,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在此生活,我早已厌倦了世俗,只想一个人远离尘嚣,安度我的晚年。”

突然,他神色一变,望着江近久问道:“近久贤孙,你的父亲和二叔萧瑟目前如何了?”

江近久微微一笑,道:“肖爷爷,他们二人一切安好,另外,父亲目前已经达到五阶剑皇的境界,而萧瑟叔叔也是已经突破至九阶巅峰剑皇的境界。”

“什么!”萧齐浑身一震,神色中透露出万分的难以置信之意,“萧瑟他居然晋升至九阶剑皇了,那不就意味着,未来的他达到剑仙的修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江近久点点头:“是的萧齐爷爷,除此之外,我的大叔秦攻目前也已经突破至九阶巅峰剑皇的境界了。”

他所讲的两个消息简直就犹如万般汹涌的惊涛骇浪一般,一次次重重的拍打在萧齐的心上。

“唉!”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轻声说道,“看来,当年真是我看走眼了,那时的我以为,那个叫做秦攻的孩子,这一生也无法突破剑尊的修为,没想到如今他竟也修炼至九阶巅峰剑皇的境界了……”

听到他这么讲,江近久眉头一皱,心生疑惑,不解问道:“萧齐爷爷,莫非这其中还有其他的故事?”

萧齐对此也不准备做任何隐瞒,而是与江近久娓娓道来了之前的故事,他讲道:

“曾经的秦攻,在十四岁时便已经开始随同我的儿子萧瑟一同修炼剑道,但是令我意外的是,在他达到十六岁的时候,还仅仅只是一个三阶的剑士。”

“修炼两年,从一阶剑士修炼至三阶剑士,是一件令所有人耻笑的事情。基本上在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废人,将来注定没有前途,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但是,现在听你讲到他已然晋升至九阶巅峰剑皇,我恍然大悟,我是真的是错了,而且彻彻底底地错了……”

“原来,天赋并不一定能决定一个人的上限,而真正决定一个人的上限的,是他拥有一个怎样坚毅的心!”

说到这,萧齐轻抚胡须,顿时转移了话题:“近久,你的曾祖父江辰他现在怎么样了?”

江近久一听,微微垂下了头,小声说道:“他老人家在几年前就已经羽化登仙了……”

“什么!”

此刻萧齐眼中不禁划过了几丝泪痕,叹息道:“唉!生老病死也不过如此,这是自然规律,是我们人类根本无法逃避的宿命。想来,与我同一时期的知己,从现在这一刻起,也就仅剩我一人了……” 第9章 危机重重 在短暂地告别萧齐之后,江近久继续踏上了寻找阴阳之地的旅程。

望着远处他的背影,萧齐轻叹一声:“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唉,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吧,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在他生命的尽头来临之前,还能见到江近久,而且还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然是一位九阶巅峰的剑皇,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知足。

旋即,他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静静地望向天空,眼神中满是释然。

此时,他的脑中浮现出了一段画面,画面里他拉着儿子萧瑟的手,漫步在草丛之间,好生快乐。

“哈哈哈!”在他仰天长笑了一声后,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闭,便是永别。

而此时的江近久浑然不知身后事,依旧向着阴阳之地寻去。

奇怪,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绕圈?

这个岔路口我记得已经来了好几次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不等他多做思考,一团火球就从他身后袭来。

此刻,他也第一时间觉察到身后的异样,身子微微一躬,轻松地躲过了暗处袭来的攻击。

望着前方地面被火球制造出的深坑,江近久当即判断出来,躲在暗处之人是个法者。仅仅一个火球的威力就有如此,想必其境界绝不在法宗之下。

江近久眼疾手快地拔出腰间的吹雪,向着四周大声喊道:“阁下是何人,想来这亘古大陆上的法者数量仅为剑者的五分有一,我只是路过于此处,并没有恶意,请快现身吧!”

……

见到暗中之人迟迟不愿现身,江近久在将吹雪插入剑鞘之内后,冲着四周拱拱手,恭敬道:“既如此,想必你已明白我的来意,我只是想单纯在此处修炼一番,还行阁下不要再在暗处偷袭我了,告辞!”

说罢,他朝向面前诸多岔路口中的,一个未曾走过的道路径直走去。

“嗖!”的一声,一支暗箭从他的西南方射出,直直冲着他而来。

他转身再次拔出自己腰间的吹雪,轻轻抬手一挥,那支暗处而来的黑箭便被拦腰截断,折断在地。

此时的江近久有些愤怒,他的眉头一扬,转身望着其西南方的树林深处,举剑直直指向其中,大喝道:“我既已说明我的来意,阁下还是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鉴于他不清楚暗处之人到底是何实力,所以他也只好表现出强势的姿态,看看是否能以此来震慑住对方。

突然,三道火球从他面前的森林深处,朝他铺天盖地而来。

见此,他心想,今日势必要与这暗中之人一较高下了,既然无处可躲,不如就正面硬刚!

“剑来无影,剑去无情。”

“江氏十三剑,第一式,星辰斩!”

他首先将剑立于身前,斜着举过自己的左肩,随即用力一挥,向面前的三颗火球斩去。

就在他挥剑的一瞬间,一道凛冽的剑气从那柄吹雪上迸发而出,在其剑气之上还隐隐约约带有些许白色冰霜。

就在其与那三颗火球碰撞的一瞬间,火球纷纷被切割成数多火苗掉落一地,在其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便尽数熄灭。

但此刻江近久的剑气仍未有丝毫削弱,继续径直向着面前的森林深处而去,剑气所到之处,树木皆轰然倒地。

在最后一丝剑气的气息消失后,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他的目光中,那人个子不高,很是瘦小,面部很是粗犷,下巴处的胡须甚是浓密,一看就不是心善之人。

他掸去身上的落叶,恶狠狠地望着江近久,轻蔑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看上你手中的那柄剑了,如果你将其献给我,今日我便大人有大量,放你离开。”

听到这话后,江近久简单活动了一下拳脚,哈哈大笑起来:“笑话,你一个法者,要我的配剑有何用,再说了,凭什么你要我就得给?”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冲着那人左右摆动了几下。

“恕在下难能从命,如果阁下果真想要,那便请自己来取吧!”

中年男人怒从中烧,破口大骂道:“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竟敢跟我这么讲话,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想必你也只是区区一个三阶的剑师,你又有何把握与我这个二阶的法圣一较高下呢?”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今日我就成全你,不过你放心,我会保证让你那俊俏的脸庞完好无损的。”

说罢,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竟直接悬浮于半空中。

江近久望着眼前之人,心中甚是惊讶。

悬空术?

那不是只有达到法宗的境界才能够习得的吗?

只见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大笑道:“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秘技,暴风焰云裂的威力!”

只见他浑身泛起红色光芒,双手向肩两侧完全打开,掌心朝上,下一刻两团烈火出现在他的两手掌心之中,与此同时,他的周身多出来八道火龙卷,向着江近久袭来。

“不好!居然是自创秘技!”江近久虽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因此感到畏惧。

也好,就让我试试最近新学的剑式威力如何。

江近久将吹雪抛至空中,运用自己的念力控制剑的轨迹运行。

“苍茫人世间,尽归这一剑。”

“江氏十三剑,第三式,剑去不返!”

江近久的剑法如梦如幻,如流水般婉转流畅。剑尖指向何处,何处便是风起云涌,那无与伦比的气势仿佛要将天地划破。

下一刻,二者的攻击在接触的一刹那间爆发出一阵余波。

那人吃惊地望着江近久,一个仅仅三阶剑师的攻势,竟与自己这个二阶法圣攻击的威力不相上下。

刚才好像听他在剑诀中提到江氏一族几个字,莫非,他是江家之人?

也正是在他这短暂思考的几秒间,他没注意到的是,面前江近久的手心处微微发出青绿色的淡淡光芒,这正是江近久催动自己的法器‘蛇妖缠身绳’所显现出的征象。

“给我破!”

突然,一根细长的绿色绳索在不经意间就将中年男子的双手绑住,下一刻,江近久的攻击便直直击中了他。

中年男人重重地摔倒在地,随后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惊愕地望着面前的江近久,顿时紧张起来。

莫非,他真是江远的儿子?

如果是这样,现在逃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今日就当是我运气差,吃了个瘪。

“火爆术。”

一道巨型火球向着江近久袭来,他举起手中的剑顺势一劈,那迎面而来的攻击便被轻松化解了,随之一阵烟雾应声而起。

江近久眉头一皱,心里暗暗道:“为什么这招式的攻势会如何之弱?”

很快,待烟雾散去去,哪里还能再见到那个法者。

可恶!

居然让他给逃了!

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面,除了残存的些许树干,就只剩下几处还未燃烧殆尽的微弱火势。

见此情景,江近久当即从空中落到地面,然后将手中的吹雪送回至腰间的剑鞘之中。

他望着腰间的吹雪,不禁心生赞叹。

父亲给予我的这柄剑的威力竟有如此之强,即便我与那人的修为整整相差了八个阶层,但我的攻势竟还能与之持平!

江近久继而又召回了自己的法宝‘蛇妖缠身绳’,他微微一笑,自说道:“要不是今日遇到了这位不好解决的敌人,我还真就给忘了我这还有好几个法宝呢。” 第10章 再遇陈霜儿 这阴阳之地藏匿的甚是隐蔽啊!

江近久停顿了一下自己的脚步,在擦拭了几下额头的泪珠后靠在一旁的一棵树上恢复了起体力来。

他的头轻轻往后一仰,两眼一闭,便要睡去。

“救命!”一个女子的呼救声从远处传来。

江近久没有丝毫犹豫,一跃而起,拔出自己配剑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那女子的模样怎么竟如此令我感到熟悉?

望着面前向自己奔来之人,江近久心生疑惑。

不对!

她不正是我先前在断头崖望见的,陈天恭的独女陈霜儿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算了,还是先救下她,再问她这其中的缘由吧。

江近久纵身跃起来至她的身后,直面拦住了追赶她的几人。

“剑来无影,剑去无情。”

“江氏十三剑,第一式,星辰斩!”

随着江近久的手臂用力一挥,一阵凛冽的剑气向着她身后追来的众人袭去。

但另他意外的是,众人中的一个人仅仅只是举剑一挥,他的剑气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他神色一凝。

不好,此人修为在我之上,现在的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下一秒,一个想法涌上江近久的心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逃!

“驭剑术!”

他一手背起身后的陈霜儿,就飞速地逃离了这里。

身后的众人见状,立马摘掉自己的黑色风帽,下一刻,一对黑色双翼从他们背后纷纷伸出,他们扇动着双翼就向着江近久疾速追来。

江近久在瞥了一眼身后追来的众人时,惊愕起来。

什么!

居然是妖族之人!

与此同时,江近久身后的妖族之人纷纷向他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仅一瞬之间,几颗血红色的魔法之球以及数枚暗箭就向他疾驰而来。

不好!

攻击太密集,躲不开!

见状,他立马落于地面,在将背上的陈霜儿放倒在一旁后,选择转身独自硬接身后袭来的几道攻击。

他右手挥剑就向着眼前的攻击斩去,在短暂的轰鸣声后,魔族的攻击便被他一一化解开来。

江近久举剑指向他们,大喝道:“我给你们一个逃跑的机会!”

站于最前方的一个浑身满布鳞片,面相极其丑陋的妖族之人哈哈大笑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区区的三阶剑师,我一只手就能轻松捏死你,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江近久压根就不对面前妖族之人的粗鄙之语做任何理会,而是转身背起陈霜儿就继续逃离这里。

可刚跑了没多远,身后就又有几枚暗箭向他袭来。

他一个侧身躲过一枚暗箭,然后向一旁跃了几步,再次躲过了另外几枚暗箭。

而就在这时,另一枚与众不同,通体泛着绿色光芒之箭,直直向他袭来。

既然摆脱不掉,那我就只好正面硬刚了!

“苍茫人世间,尽归这一剑。”

“江氏十三剑,第三式,剑去不返!”

两者的攻击瞬间碰撞在一起,但此时的江近久明显落于下风,他在那个妖族之人的攻势下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不好!

此妖族之人的实力已达魔宗的境界,与他相差整整两个境界的我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江近久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如果在这么继续下去,不说落个半死的地步,也得受不小的伤。

也就在这时,他身后躺倒在地上的陈霜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啊——”

在她用力拔掉自己胳膊上的一枚黑箭后,她双手归一,一颗巨型冰球在她两手心中汇聚开来。

下一刻,她动用浑身的内力驱动这颗巨型冰团向着那柄带有绿色光芒的暗箭而去。

在其与暗箭接触的一瞬间,那枚暗箭的攻势仿佛顿时便减弱了不少。

江近久瞅准时机,伸出左手,掌心朝前,召唤出了自己的法宝‘焚妖镜’。

在焚妖镜中射出的焚天烈焰的作用下,那个妖族之人明显感觉到极其不适,只觉得浑身被这镜中的火光灼烧的疼痛难忍,自身的攻势也随之下降。

就是现在!

江近久驱使自己全身的内力汇集于剑势之上,仅一瞬之间,局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逆转。

给我破!

他大喝一声,一掌推在自己配剑的剑把根部。

只听“嘭!”的一声,那柄通体泛着绿色光芒之箭便被震成了粉末,散落一地。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江近久的第三式‘剑去不返’继续朝着几位妖族之人而去。

见此情景,他们也是纷纷张开双翼,挡在自己身面。

“轰!”“轰!”“轰!”......

在一阵猛烈的轰鸣声后,两个修为相对较低的妖族之人应声倒地不起,在哽咽了几声后,便饮恨西北。

妖族小队的头目转头望着地上死去的同胞,立马愤怒起来。

“你居然敢伤我族人,今日我就拿你的鲜血来祭奠他们死去的英魂!”

“秘术,血祭!”

只见他腾空而起,血红色光芒将他笼罩起来。

他愤怒地望着江近久,恶狠狠道:“这是我血妖族的专属秘术,能以献祭自己的寿命为代价,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一个境界。”

他眉目一扬,眼神中满是高傲,不屑地望着面前的江近久,轻蔑道:“目前的我已突破至一阶魔尊的境界,你我目前相差三个境界,我看你今日要如何破局!”

“魔域降临!”

下一刻,江近久以及一旁的陈霜儿纷纷被拉入一个充满无尽黑暗的空间之中。

江近久望向四周,心中顿感不妙,大惊道:“什么!居然是领域技能!”

怎么办?

还不等江近久想出该如何破解当前的险境时,一道道形如黑暗法球的攻击直直向着二人涌来。

他望向一旁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陈霜儿,一手搀扶着她,一手将手中的吹雪高高举起,仅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就将二人包围在其中。

“嘭!”“嘭!”“嘭!”……

无数道黑暗法球尽数击中在江近久所释放的屏障上,随着无数的撞击声劈啪作响。

突然,屏障上好似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隙,江近久眼看一味地防御也不是个事,此时应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解决掉这个领域技能,当然也只有这样他们方能有一线生机。

这时藏匿于领域之中的妖族之人放声大笑起来,言语中满是讥讽,狂妄道:“呀呀呀,你也不过如此啊。人类,今日你能死在我的手里,是你此生至高的荣幸!”

江近久望着眼前即将破裂的护盾,心中暗暗道:“我已无计可施,难道只有用出那一招,才能破解此等死局吗?” 第11章 初尝禁术 江近久弯下腰,在将陈霜儿放倒在地后盘腿而坐,双手五指相并,口中沉吟起来:

“我心为始,随影而行。”

“我身为龛,容纳百川。”

“我手为引,汇集灵根。”

“我既为理,掌管秩序。”

“禁术,破镜!”

而就在此刻,他右手中的那柄吹雪好像也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整个剑身剧烈抖动起来。

下一刻,它从江近久的手中径直飞出,直直向着头顶那无尽的虚空中刺入。

只见白光一闪,漫天雪花飘落下来,那位妖族之人的领域技能瞬间便被破解开来。

他单膝跪倒在地,神色从方才的得意忘形瞬间转变为如今的不可置信,在深深地吐了一口鲜血后震惊道:“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连升三个境界!”

此刻江近久的神情中满是自信,他望着倒地的妖族小队轻声道:“大人,时代变了!”

旋即,一道白色的剑影直直穿过那妖族之人的头部。

只听他惨叫了一声后便倒在地上,入了西方极乐世界。

而他周边几个妖族之人在见到这个场景后纷纷抱头鼠窜,快速逃离了这里。

江近久见状当即收回了自己的那把无影剑,望着地上躺着的妖族之人的尸体,微微一笑。

还是师父给我的法宝好用!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步以外无影剑快,三步以内无影剑又快又准。

片刻后妖族尸体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又是一个熟悉的面板。

【黑妖哨箭】:施展此哨箭后,将随着使用者口哨的命令攻击其所选定的敌人,除非使用者停止吹口哨,或者其他未知因素干扰,否则该哨箭便会无休止的追踪目标。若是出现失灵的情况,请不要担心,只需操作者适当靠近其即可。注:虽实际有效控制范围未知,但最低控制距离在100米之上。

江近久望着面板上介绍的话,不禁吐槽道:“淦!我不会吹口哨啊......”

但,这并不重要,毕竟江近久的体内可是有一个超神器的存在。

他当即催生自己的念力,仅一瞬之间,命轨轮盘便浮现在他身前。伴随着轮盘中央玻璃球体金光一闪,地上的黑妖哨箭便被吸入其中。

不一会,球体中突然黑芒一闪,冒出一缕黑烟。

江近久伸出右手接住那缕黑烟,待黑烟散去,一支黑色哨箭出现在他的手中。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中多出一丝意念。

【黑妖追踪箭】:施展此箭后,将随着使用者手指的挥动攻击其所选定的敌人。注:实际有效范围提升至1000米。

“什么!”江近久心中暗暗庆道,“这次升级居然直接将它的实际有效范围提升至原来的十倍,岂不是以后可以在很远的暗处就可以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一些敌人了吗!”

就在这时,他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双膝跪倒在地,面露痛苦之色。

此等禁术虽能短暂提升使用者的修为境界,但它不仅破坏了我体内正常的内力运转,同时还耗尽了我全部的内力!

在休息片刻后,他踉跄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望向一旁的陈霜儿,并用手在她的面前轻轻地挥动几下。

但望着她没有反应的双眼,此刻的江近久立刻便觉察到不对。

江近久俯身将她扶起,在看到她背部插着的一支依稀流着黑色液体的黑箭之后,他大为吃惊。

不好!

她这是中毒了!

见此情景,江近久想要立马拔出插入她背部的那支黑箭,但是他转念一想,暂时还不清楚那支黑箭入体的深度如何,不如还是先看看伤口处的中毒情况如何。

但此刻的江近久有点犯了难,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望着眼前这个年龄和她一般大的女孩,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心想,这不好吧,毕竟一旦查看她的伤势,必定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部位。

在犹豫了片刻后,他当即便下定了决心。

如若现在不救她,她必定活不过今日,这所有的一切还是待她醒来时,我再跟她解释清楚吧。

江近久将她扶起,摆成半坐位的姿势,而他则坐在她的身后,双腿的膝盖顶住她两侧的腰部,两只手随即解开了她蓝色纱裙后系着的蝴蝶状衣带。

下一刻,她那白皙如雪的后背全然暴露在江近久的眼中,这如露珠般晶莹剔透的细腻皮肤瞬间让他眼前一亮。

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暗道:“我江近久是个正人君子,怎可望此白嫩的肌肤便心生歹意,我要沉下心,专注于为她治疗才是......”

江近久将手指按压在她伤口处一旁的皮肤处,在用力按压了一下后,仔细观察起从伤口中流出的液体。

他当即判断出目前进入她体内的毒素还未攻其心脉,只需拔出此箭并将其体内的毒素吸出来,她的伤情便可不至于危及性命。

江近久在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后,深深吐了一口气,一手按压至其背部伤口一旁的皮肤,一手则握住那支黑箭的中心部。

“嗤!”的一声,她背部的黑箭便被完全拔出。

此刻的陈霜儿仿佛也是感到了一丝钻心的疼痛,身体不由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并在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声后,便再次昏倒了过去。

望向箭头处的毒素,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箭头上的毒素竟还残存如此之多,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她体内的毒素吸出才好。

江近久当即站起身,单膝跪地呈半蹲姿势,右手按在她右肩之上,左手扶在她的左腰处,面部则是渐渐向着她背部的伤口处靠去。

他一口一口地吸着陈霜儿背部伤口内的毒素,并一口一口的将毒素吐在地上。

很快,在最后一口毒血从江近久口内吐出之时,他深深地感叹起来。

进入她体内的毒素竟有如此之多!

还好我及时将她体内的全部毒素吸了出来,若是毒素汇集到心脉当中,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了!

在擦了擦自己嘴角残余的毒血后,江近久从自己内衬的衣角处硬扯下两段白布条,并将其覆盖于她背部的伤口处。

简单地帮陈霜儿穿好衣物后,他走向一旁的一颗大树旁,简单挑了几根细长的藤条后将其连接起来,然后将连起来的藤条从她的胸前一直绑到其后背处,紧紧一拉打上了一个死结。

在做完这一系列事后,江近久只觉得神智有点不清,眼中的视野也有点模糊,浑身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而先前被他扶起的陈霜儿也随即倒在了他的身上。

……

陈霜儿睁开双眼,只觉得后背的疼痛感极其强烈,她转头望去,在看到身下的江近久后大吃一惊。

他是谁?

我方才不是被一行人追杀,而且还身中两箭吗?

她望了望自己胸前绑着的一根藤条,在伸手摸了摸背部的伤口处时,她大声叫道:“啊!好疼!”

此时,地上的一支黑箭引起了她的注意,在再次望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江近久后,一个想法顿时出现在她脑海中。

莫非,是他帮我赶走了那些人?

同时,也是他帮我拔出背部的毒箭?

那么,他是不是已经将我全然看光了?

这时他注意到了江近久嘴边已经干透的血迹,心想,莫非是他用嘴将我体内的毒素吸出来的?

虽然此刻她的命都是归功于他,但是一想到他有可能已经毁了自己的清白,陈霜儿二话没说直接弯腰伸手拿起了地上江近久的配剑,当即准备一剑向其心脏处刺入。

她握着那柄剑,用力的向着江近久刺入,就在剑尖即将接触到他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救命恩人,虽然他是唯一个看过自己身体的男人,但是她的内心告诉他,她不该如此忘恩负义。

也就在这时,江近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望着面前拿剑指向自己的的陈霜儿,虚弱地说道:“陈霜儿,你莫非是想杀了我……”

他心头一惊,眉头一皱,急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近久缓缓坐起,望着她,眼神中满是真诚之意:“那日发生在断头崖的事情,我都眼睁睁地目睹了下来。而且我还知道,你的父亲陈天恭是一名五阶剑皇。对吧?”

听到这,陈霜儿立马便想了起来那天发生的事。

“莫非你就是当时被玄煞发现之人?”

“正是。”江近久点点头,“对了,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江,名近久,年方十五。”

见状,陈霜儿也不做过多追问,他反而是举起手中的吹雪,将其抵在江近久的脖颈处,质问道:“在我昏迷期间,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比如.....”

江近久赶忙摇摇头:“陈霜儿姑娘,我只是单纯看到了你的背部,至于你的其他部位我可是一眼都没有看,我不想看,也更不敢看。”

“你!”

陈霜儿恶狠狠地望着他,横眉怒目道:“江近久,今日之事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江近久闻听此言连忙抬起手将吹雪的剑尖推至一边。

“姑娘请放心,我江近久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今日这件事,我定会守口如瓶!”

陈霜儿双手叉腰,冷哼一声。

“你最好是这样!” 第12章 暧昧 “你是说,你也是来寻找阴阳之地的?”江近久望着一旁的陈霜儿,疑惑道。

“是的,我父亲说那里有助于我修行,于是我就一个人来了。”

江近久眼珠一转,追问道:“难道你父亲放心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前来?”

陈霜儿当即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啊。”

“我是求了父亲半天,他才同意让我一个人出来的。”

“想来,我正好想一个人磨练磨练,总不能一直在他的庇佑下成长吧?”

江近久微微一笑:“你的想法与我如出一辙,我也正有此意!”

“看来我们的修道之路不谋而合啊!”

“对了,近久,你知道阴阳之地在哪里吗?”

江近久摇摇头,尴尬回道:“其实……我来这芒砀山已有三日之久了,我也不知道其具体位置。”

陈霜儿在思考了片刻后,笑着望向他,眼神中满是真诚之意:“那……,我们一起去好吗?”

听到她这么问,江近久内心自然很是开心,毕竟在那断头崖时他的心中就已经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如果能有她陪着自己一起去,简直就再好不过了。

他当即昂首挺胸,尽显绅士风度:“当然可以了陈霜儿姑娘,能与你同行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陈霜儿面露微笑,“既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

陈霜儿望着前方西北方向出不远处的一个峡谷,疑惑起来。

那里为何会有一个峡谷?

她伸手指向峡谷的方向,向一旁的江近久说道:“近久,你看那里有一个峡谷。我对此有点好奇,不如我们去那个峡谷里一探究竟?”

嗯?

江近久瞪大眼睛向前方的峡谷处望去,在简单地端详了片刻后,他指向峡谷的两侧:“霜儿,你看在那个峡谷的两侧,一边的植物颜色整体都是红色的,而另一边的植物颜色则都是蓝色的。”

在听到他这么讲后,陈霜儿也是一怔。

“还真是!”

突然——

她伸出她那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江近久的肩膀,急道:“莫非,那峡谷内部便是阴阳之地?”

江近久顿时幡然醒悟,大彻大悟道:“对哦,我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阴对应其中蓝色的植物,代表寒冷,阳则是对应其中红色的植物,代表炎热,两者相互结合,互为阴阳!”

“此处正是阴阳之地!”

说罢,江近久当即转过身,张开双手就准备抱向一旁的陈霜儿,在看到面前之人是陈霜儿后,他急忙放下双手,尴尬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霜儿面对他刚才的举动,当即噘噘嘴,吐槽道:“你再怎么高兴也不能这样吧,难不成你还想吃我豆腐不成?”

糟糕!

她好像误会我了!

江近久立马摇摇头,微微一笑:“那个,其实你误会了,我刚才以为在我旁边的是我的弟弟呢……”

见他这么说,陈霜儿立马就来了好奇心。

“哦?”

“你还有个弟弟?”

江近久点点头,解释道:“是的,霜儿,我和我的弟弟江天昊是双胞胎,我和他出生的时间仅仅相差了十三秒。”

“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短短的十三秒,他就叫了你十四年的哥哥?”

“不,是十一年。”江近久微微摇摇头,正经道。

“十一年?”

“其实我弟弟他在四岁的时候才学会说话,所以只叫了我十一年的哥哥。”

见此,陈霜儿也不再继续追问什么,而是瞥向那个峡谷说道:“走吧,近久,我们去阴阳之地!”

……

江近久抬头望着峡谷两侧的峭壁,他大受震撼,仔细地观望着崖壁上的植物。

居然是三品灵植玄冰草!

一是可以提升冰属性法者的天赋,二是可以提纯他们冰属性的纯度,这个对于陈霜儿来讲,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

他纵身跃起,摘下了那株玄冰草,并将它递给了一旁的陈霜儿。

“霜儿,这是三品灵植玄冰草,对于冰属性的法者大有裨益,现在,你赶紧将它吸收吧,此等灵植在采摘五分钟后便会失去其特有的效果。”

她点点头,故作镇静道:“好,我这就服下。”

也就是从此刻开始,陈霜儿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好感。

说罢,她盘腿而坐,摘下了玄冰草上的五片叶子,同时服下。

就在他服用玄冰草后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冰意在她体内循环涌动起来,与此同时,她全身的每一处肌肤外都浮现出一丝丝冰霜。

陈霜儿没有想到,这玄冰草竟让她有如此强烈寒冷的感觉。

“好…好冷!”

一旁的江近久见状立马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褂,套在了她的身上。

半分钟后。

见她不但没有丝毫好转,表情上反而是显得更加痛苦,江近久立马便开始慌乱起来。

我要怎么办?

没想到这仅仅三阶的玄冰草竟有如此之强的副作用!

此时,陈霜儿深深地望着江近久的眼睛,颤抖着身体,道:“近久,抱紧我好吗?我好冷!”

啊?

江近久脸色一红,他没想到陈霜儿竟然要求他主动抱着她,他顿时不知所措,左右踱步起来。

我该怎么办?

这真的合适吗?

此刻的江近久也才年仅十五岁,面对同样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这样的请求,处于青春期的他,当然会不知所措。

眼看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江近久随即便下定了决心,那就满足她的要求吧。

他快步跑到她的身后,同样盘腿坐下,伸出自己的双手就将身前的陈霜儿抱在怀中。

好冷!

为何这三品的寒冰草竟会有如此的极致冰意?

此刻的江近久并不知道,他让陈霜儿服下的玄冰草并不是三阶的灵植,而且一株六阶的宝植,玄冰草中的极品,玄冰皇!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近久直觉得陈霜儿身上的寒冰之意似乎有了些许减弱。

莫非,她已经完全吸收了玄冰草之中所蕴含的全部药效?

他松开了抱着陈霜儿的双手,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望向她渐渐红润的面色问道:“霜儿,你感觉如何了?”

陈霜儿双手合一,在理顺好体内的内力后睁大双眼,她欣喜地望着江近久,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意。

“谢谢你,江近久!”

“我感觉体内的冰属性变得与原先不太一样了......”

“哦?”江近久关心的问了起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你能简单描述一下吗?”

陈霜儿愣了一下,然后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冰属性的变化。

“它好像净化了!” 第13章 九品仙植 龙仙草 江近久点点头:“是的,霜儿,这正是玄冰草的奇妙之处!”

说罢,他一跃而起,继续收集起峡谷两侧崖壁上的各种药草。

忘忧草,一品凡植,有能够帮助失眠之人睡眠的奇效。

灵烛果,四品灵植,数尺高的翠绿灵草,拇指大小的圆形叶片,果实火红,上细下宽,酷似红烛,是炼制造化丹的主要材料,生吞也可直接增进修为。

他微微一笑,心想,这可是个好东西,今日我得多收集一些。

赤血芝,三品灵植,常生长在靠近熔岩的地区,可以固化本源,消除体内的毒素,是良好的驱毒妙药。

什么!

居然还有一株六品宝植,阴凝草!

他望着一株漆黑色,很是不起眼的植物欣喜起来。

这等上好的药草,是炼制阴寒类丹药的最佳药引,可让丹药药性增添三分,只有当其生长至百年期时,其中蕴含的阴寒药性才是最强。

就在这时,江近久头顶上方不远处的一株通体泛着金色光芒的植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株植物整体呈现出一个龙形的模样,其根茎上仅仅只有三片叶子,在其最顶部的叶片旁,挂着一个很小的的红色果实。

在他短暂地回忆过后,他大为失色,心里暗暗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品仙植,龙仙草!”

此等仙品可以强行改变服用者的天赋,并且可以在服用后提升服用者一定的修为。

据说这种仙品万年才开一叶,待三叶全开后方才结一果,而至其成熟又得经过至少两万年的时间之久。

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它,既如此,我还是赶紧将其服下,看看它能给我带来什么让我意想不到的效果!

江近久闪身落至地面,她望着一旁的陈霜儿,向她展示起方才自己采摘的各类药草,笑道:“霜儿,这都是我在这峡谷两侧的谷壁上找到了上好的药草!”

他指着其中那株龙仙草特别讲道:“这是一株九品仙草,有逆转天赋与提升修为的效果。我先在此服下它,你就坐在一旁稍等片刻,如何?”

她当即点点头,笑道:“好,那你开始吧,我为你护法。”

说罢,她走向一旁,背靠在谷壁上静静地望着江近久,默不吱声。

江近久也没做丝毫停留,他盘腿坐下,摘下那颗红色果实便将其送进了自己嘴中,随后闭上双眼,动用全身的内力加速刚刚服下的龙仙果在其体内的吸收。

太阳刚刚离去,又很快归来,循环往复。

不知不觉地,距离他服下那颗龙仙果已有近乎三日之久。

陈霜儿望着一旁打坐着的江近久,疑惑起来。

奇怪,怎么他都吸收三天了,还没有结束?

“咕咕——”

她摸了摸自己发出响声的小肚子,心想,算了,我还是去寻些食物吧,想必近久结束后也会感到十分饥饿吧。

就在她刚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时,只听见身后的江近久大喝一声:“啊——”

在听到他的大叫声后,陈霜儿当即转身望向他,眼神中满是担心之意。

“霜儿,我晋升了三阶!现在的我已然达到六阶剑师的境界了!”江近久激动地冲着她喊道。

此时的江近久自然也是看出来陈霜儿对自己很是关心,但是他也没直接点透,只是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感觉我的内力也更加醇厚了,好像它发生了一点奇特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察觉不到。”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一颗果实竟能使你的修为连续升了三阶!”陈霜儿随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讲道,“走吧,近久,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去峡谷里的阴阳之地看看吧。”

此时的陈霜儿一心只顾着和他去里面的阴阳之地看看,截然忘记了方才自己的意图。

当他们二人刚刚穿过峡谷之时,眼前的一幕令他们二人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那是什么!

在二人的眼前是一座环山,环山之下则有一片湖泊。

湖泊内的湖水呈现出两种颜色,一边是红色,一边是蓝色,但奇怪的是,在两者的交界处,两边的湖水竟没有发生一丝融合。

在湖泊的两侧,同样生长着各种红色与蓝色的植物,与方才在峡谷中分布的一样。

江近久不禁惊叹道:“难道,这里就是父亲口中所说的阴阳之地吗!”

此刻,一旁的陈霜儿也是一脸惊叹之意:“这里真是太美了,简直就犹如人间仙境!”

“看呐,那美丽盛开的鲜花,那清澈见底的湖水,冰与火的完美交融,既相互连接,又彼此分离,简直令人心旷神意!”望这此情此景,她的眼中不禁流下了几滴泪珠。

江近久望着一旁两眼通红的陈霜儿,咧嘴一笑,问道:“怎么?霜儿,你为何哭了?”

陈霜儿急忙擦拭掉眼角的泪滴,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触景生情,有些感动罢了。”

“触景生情?”江近久眉头一扬,不禁问道。

她当即解释起来:“我从小就向往拥有一个满是鲜花的花园,我想沐浴在其中,欣赏鲜花,品味花香,感受自然和谐的美。如今,在看到这阴阳之地中的美景后,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未完成的梦。”

江近久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的执念竟有如此之深。”

陈霜儿嘴角微微上扬,面露满足之感,笑道:“嘻嘻,我小时候埋下的种子,今日终于是生根发芽了。”

随后她不再说话,反而是转过头深深地望着江近久的眼睛。

“你想干嘛……”

江近久被她这深情的眼神惊到,有点害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我们先去寻些吃的,一会再来这阴阳之地修炼吧?”陈霜儿咧嘴一笑,“要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事啊!”

“没事,没事!”江近久故意抬高音量,抿抿嘴,“也好,想来我已三日滴水未进了。我记得前几日在咱们刚进来这里之前,在东北方向好像有一处灌木林,我们正好可以去那里打个野味。”

陈霜儿当即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先填饱肚子,然后回到这里早点开始修炼才是。”

……

剑光一闪,两道白光在森林中掠过。

江近久娴熟地操控自己的配剑“吹雪”,不费吹灰之力就刺中了两只野鸡。

陈霜儿望着一旁的江近久,心生敬佩之意:“近久,没想到你的驭剑术竟练的如此炉火纯青,真是令我敬佩!”

江近久在听到一旁的陈霜儿夸他后,内心也是十分开心起来。

他挠挠头,谦虚地回道:“哪里哪里,我也是才学习了这驭剑术不过半年之久,要说炉火纯青还谈不上,顶多算是刚入门路吧。”

这时,陈霜儿的回答却令他十分害羞起来。

“江近久,你不仅仪表堂堂,知识渊博,而且还习得了那么多剑者的专属本领,现在你才十五岁,将来简直大有所为啊!”

什么!

她是在夸我吗?

江近久喜从中来,丝毫不敢用正眼看着陈霜儿,而是脸瞥向一边,小声道:“霜儿,此话过誉了,我也只是比寻常人努力一些罢了。

“呀!”

“这鸡差点就糊了!”

江近久连忙将烤鸡从火架上拿起,递给了她:“好啦,霜儿。这肉已经烤熟了,赶紧趁热吃吧。”

陈霜儿点点头,与他相视一笑,回道:“好!”

在她尝了一口江近久亲手烤的烤鸡后,她整个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明亮起来,欲仙欲醉起来,并大声喊道:“哇塞,这也太好吃了吧!”

一旁的江近久笑着望向她,眼神中满是宠溺:“快吃吧,霜儿,一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哦。”

“嗯。”陈霜儿点点头,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就这样,二人一边吃着烤鸡,一边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各自从前的经历。 第14章 圣湖双修 “不如,我们去那湖水中修炼一番?”

江近久望着一旁的陈霜儿,解释道:“听说,在那湖水中修炼可以提升速度。”

“?”

陈霜儿一愣。

“什么速度?”

江近久微微一笑,细说道:“当然是提升修为增进的速度了,难不成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她当即摇摇头,脸色一红。

“没什么......”

“对了,那这具体该如何修炼呢?”陈霜儿心有一丝不解,当即脱口问道。

“既然你是冰属性的法者,在那蓝色的冰之湖水中则更适合你的修炼,而我作为一名剑者,则可以在两者的交界处修炼。”

说罢,江近久褪去外衣,径直跳到阴阳湖中,他探出头,在甩了甩头上的湖水后,向着岸上的陈霜儿大声喊道:“霜儿,你也赶紧下来吧,我感觉这湖水有打通经脉和提升内力的作用!”

见到这一幕,岸上的陈霜儿一下子就慌了:“近久,修炼就修炼,你怎么还把衣服给脱了……”

江近久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把外衣脱了,况且里面又不是没有穿衣服,你也赶紧把外衣脱了,下来修炼吧。”

此刻,陈霜儿的心里想着,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趁机偷窥我,占我便宜吧!

但还不等她细想,江近久就继续催促道:“霜儿,你快点来吧,一会天黑了就不适合再继续修炼了。”

陈霜儿犹豫再三后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外裙,仅一瞬间,内着一连体白衣的陈霜儿就这样完全显现在江近久的眼中。

她虽年方十五,但该有的一点也不比别人小,而且某个部位还微微隆起,形状依稀可见。

处于青春期的江近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顿时感到心血来潮,羞红了脸,将脸稍微偏向一侧。

“霜儿,你在犹豫什么呀,你快赶紧下来吧......”

见状,陈霜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就跳入了一侧蓝色的湖水之中。

在落入湖水中的一瞬间,她惊奇地发现,这湖水真就如同江近久所说的一样,有能够打通经脉以及提升内力的作用。

她当即催生内力,悬浮于水面打坐起来,开始了修炼。

在看到陈霜儿已经进入修炼状态后,江近久也没做丝毫停留,他双手合十,悬浮于水面上打坐起来,两眼一闭,也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他感觉在这湖水的滋润下,他全身的经脉都在冰火的两重冲击下发生一点点的断裂与重组,过程虽令他难以忍受,但自身的内力却在以极其迅速的趋势暴涨。

“痛!”

“好痛!”

“太痛了!”

……

当最后一缕夕阳从他的身上轻声告别后,江近久突然睁大了双眼,面布震惊之色。

这湖水竟有如此霸道的威力!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而且不仅如此,我的内力好像也雄厚了不少!

他当即催动起自己的内力,下一刻,一股微微泛红的光芒从他身下渐渐而起,他望着自己周身的一道红晕,心头一惊。

那本《圣灵法则》中第一章第二节中的秘术,竟然有类似于狂暴之类的效果。

虽说能在短暂时间内提升自身的攻击力,但它那可以导致使用者精神陷入发狂状态的副作用,还是不容小觑的。

还有就是,这湖水貌似对于修行者的提升有限,半个时辰前我就感到它对我整体修为和内力的提升在大幅减弱,相必这也正是父亲大人仅来过这里一次的缘由所在吧。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我还是去岸上等着霜儿结束修炼吧。

江近久纵身从湖水中跃起,径直向着一处斜向上的崖壁而去,在到其顶部的时候,他半坐着,双腿耷拉下来,静静地望着湖水中的陈霜儿。

他全神贯注地望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心中不禁浮想联翩。

她好美!

简直美的一塌糊涂!

而就在这时,陈霜儿缓缓睁开双眼,在看到头顶崖壁之上的江近久正在一直盯着自己时,她瞬间大怒起来。

她冲着他摆出生气的脸色,大怒道:“江近久,你这个大色狼!居然趁我修行的时候偷看我!”

说罢,她从湖水中纵身跃起,径直飞向江近久。

她展开双臂,两手掌心瞬间凝聚出两团冰霜气息,掌心向着江近久用力一推,下一刻,两颗巨型冰球就奔着他袭去。

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望着陈霜儿竟直接对自己大打出手,见此情况,他连忙从崖璧上纵身跃了下去。

下一刻,整座崖璧在与她的攻击接触的瞬间,便被完全冰封起来。

眼看陈霜儿还想继续对他发动下一轮的攻击,他连忙伸手指向刚才的崖璧,大声冲着陈霜儿喊道:“霜儿,且慢,你的技能好像变强了!”

陈霜儿一愣,撇头瞅了一眼方才的崖璧,顿时心中不禁震惊起来。

怎么回事?

那真是我的技能所造成的效果吗?

这时,江近久一个瞬身来到她的身旁,轻声讲道:“霜儿,你看,你的冰属性变得比方才又更加纯粹了。”

“还是就是,我刚刚结束修炼后望见你久久没有结束修炼,于是我才陷入了思考之中,并不是像你想的一样,我其实并没有一直在偷看你。”

“况且你穿的那么严实,我就算想看也根本看不到什么呀。”江近久撇撇嘴,继续道,“你真是冤枉我了!”

陈霜儿一听,怒火中烧。

“流氓,我就知道你内心对我图谋不轨,你就是打心底里想偷看我的身体!”

江近久当即摇摇头,双手一摊。

“不不不,霜儿,你真是误会我了!”

“对了,我看你的冰属性变得那么纯粹,是不是修为也有所提升?”

见状,陈霜儿也不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因为她也就是单纯做做势,想从江近久的口中套点话而已。

“方才我一进入那湖水中,便感觉我的修为源源不断地提升起来,目前的我已经从三阶法师晋升至五阶法师的境界了。”

在停顿片刻后,她继续道:“还有就是,我感觉自己距离突破至六阶法师也已不远,我想,假以时日,我便会很快就突破至六阶法师的境界了。”

江近久点点头。

“霜儿,这湖水确实对修道之人有所奇效,只是,它对每个人的修为提升是有限的,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不会再对修道者有任何帮助了。”

在听到他详尽的解释后,陈霜儿眼前一亮,幡然醒悟。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刚才在修炼过程中,越到后面我就越感觉自己修为提升的速度越来越慢,原来是这个缘故!”

旋即,她盯着江近久的双眼沉默了一会,许久才张开嘴说道:“对了,近久,既然这湖水已对我们再无作用,我想,我也是时候该回去找我父亲了。”

江近久一愣。

“你难道不跟我一起继续修炼了吗?”

“难道没有我,你就不能独自修炼了吗?”

她捋捋头发,望着江近久的眼睛,调侃道:“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

江近久突然猛咳两声,不敢直面她的眼睛。

“霜儿,你在瞎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呢……”

“我只是……”

陈霜儿望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仿佛已经有了答案。

他肯定是喜欢上我了!

虽然经过这两日的相处,我感觉自己也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但是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给我订了娃娃亲,都说媒妁之言皆归父母安排,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违背他的安排。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赶紧回家吧,如若真的有缘,日后我们定然还会再次相遇的。

陈霜儿摆摆手,笑道:“近久,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和我一同离开这里吗?”

此刻的江近久自然是想多陪她一会,但转念一想,他若是出现在陈天恭的面前也实在不妥。

况且这遍地的稀有植物也是难得一见,不如自己就留下来,继续再采些才是。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摇摇头。

“霜儿,那你一路小心,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陈霜儿心头一惊,但还是依旧表现出淡淡的语气,道:“江近久,谢谢你这几日对我的帮助!我们有缘再见!”

话即,她转身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心中也横生出万般不舍之意。

唉!

真希望以后还能再次与他相遇。

“我怎么会有想要冲上去抱住她的念头呢?真是奇怪。”

江近久静静地望着陈霜儿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15章 顶级仙品 折翼之花 “本来只是想着在这休息片刻,没想到竟睡了一夜”

江近久从地上站起来,向着四周观望了一下,心中暗暗道:“我还是抓紧时间收集合适的药草才是,除了这些珍贵药草,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对我有价值的了。”

在这亘古大陆上,药草一共分为十个品质,共分为五个档次。

一品和二品的药草被称为凡植,三品和四品为灵植,五品和六品为宝植,七品和八品为道植,而至于这最后两品的药草则被称为仙植。

仙植在这亘古大陆上极为稀少,有价无市,如若谁能有幸寻得一株,相必也不会出售给他人,毕竟这等仙品对于修道者来说有脱胎换骨之效。

想来,先前服用的九品仙植龙仙草对我的帮助已然极其之大,使得我在三日之内便提升了三阶的修为。

如若今日还能在此再寻得几株仙植,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他没做丝毫停留,铆足精神,开始一株一株地看起了地上的各种植物起来。

还魂草,三品灵植,通体呈现黑红色,外形像一盏提灯一般,虽无大用,但对于将死之人,服下此草可以多延长服用者生命一日。

醒目之花,四品灵植,单茎植物,在根茎与土壤的接触面往上,每隔一寸便长出一片叶子,最底部的叶片呈现绿色,越往上叶片颜色越红,将其花瓣揉碎后抹于眼皮上,可以暂时提升使用者的精神状态。

金银花,三品灵植,有活血化瘀,恢复内力之奇效。

这时,不远处的一株长相奇特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江近久当即冲了过去,望着眼前的植物,其根茎环形盘旋向上生长,在根茎的内部包围着一朵淡淡的金色之花。

这是何物?

为何我竟对其外形颇有熟悉之感?

江近久脑中浩瀚宇宙飞速运转,突然,他神色一惊,不禁感叹道:“莫非,这就是父亲灵宝阁中那本《玄品奇录》中所记载的,剑法世界上排名第三的仙植,折翼之花!”

据说,在它成熟之际,在其花中所散发出的花香下修炼,可以使得修道者的修炼进展事半功倍!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将其移植至我的练功房,在以后的修行中便可快人一步。

想到这,江近久屈膝蹲下,双手轻轻拔开一旁的土壤,然后取出自己乾坤如意囊中的一柄匕首,小心翼翼地挑出其根部旁的泥土,并不断重复这个操作。

一个时辰后。

他擦擦额头的汗,望着脚下巨大的深坑,感慨起来:“没想到看似体积如此之小的一株植物,其底部的根系竟有如此发达,最长的一根根茎竟有三米多长!”

这时,太阳所发出的最后一丝余晖从他眼前闪过,他抬头望向天空,自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江府了,不知道父亲大人他们如今回来了没。”

江近久仔细清点了一下自己搜集的各种品阶的药草,共有十品仙植一株,八品道植三株,七品道植五株,六品宝植十余株,而至于五品及五品一下的植物,则是数不胜数。

他将乾坤如意囊往腰间一挂,扬长而去,离开了阴阳之地。

——————

“父亲我回来了!”

江近久站在父亲的书房外,一边敲门一遍喊道。

……

江近久望着屋内久久没有丝毫反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奇怪,我已经离开了家近十日之久了,父亲为何还未回来?

也罢,我还是先将我采摘的诸多药草,先行移栽于我练功房后的花园当中吧。

……

“终于都种完了,没想到这次在阴阳之地之中,竟采摘了共有一千三百余十二株药草!”江近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禁感叹道。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冲其说道:“公子!大人回来了!”

什么!

父亲大人回来了!

江近久没有转身,只是背身向那人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嗯。”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江近久在花园之中摘了两株八品道植后,一路小跑向着江府大门而去。

望着江近久开心的冲着自己跑来,江远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快步走向江近久,问道:“近久,有何喜事?”

江近久微微一笑:“父亲,我近几日从那阴阳之地中获得了许多珍贵药草。”

说着,他伸出左手,向江远展示出自己手中的两株八品道植。

一株名为揽月仙,八品道植,它的主茎似一只人手一般,掌心向上,从其中心部则有一细茎蜿蜒直上,在细茎的最顶部长着一朵奇花,其形譬如弯月,因其整体犹如手捧新月一般,故而得名。

另一株名为枯寂草,也是一株八品道植,它的叶片很密,呈灰黑色,仅一眼望去,就让人觉得很是不起眼。

江远望着他手中的两株八品道植,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之意,迫切问道:“近久,这两株植物莫非是揽月仙与枯寂草!”

江近久点点头:“正是!”

“你是在何处获得他们的?”江远急忙追问道。

江近久眉头一紧,心生一丝疑惑。

阴阳之地不还是父亲让我去的吗?

为何他不曾在那里见过这等上品呢?

带着疑惑,他果断回道:“父亲,这是我在阴阳之地中获得的,并且此次我还带回上千株各类品质的药草回来,您难道不知道哪里遍地都是各种珍惜的药草吗?”

听到他的解释,江远眉头紧锁,思虑片刻后望着他的眼睛,道:“近久,你是说这两株都是你在阴阳之地获得的?”

江近久点点头,再次确认起方才自所说的话。

此时,江远心中依旧满是疑惑。

奇怪,前几年在我去阴阳之地的时候,那里品阶最好的也不过最多仅有三品,怎么近久去了几日便就带回了两株八品道植呢?

“近久,我记得几年前我去那里修炼的时候,见到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三品的药草,怎么才过了几年就长出了那么多的极品药草?”

江远神色一凝,催促道:“近久,你快带我去看看你带回来的其他药草!”

江近久望着父亲急切的表情,二话不说便带着他去往了自己的花园。

“什么!”

此时江远的眼神中除了惊愕以外,便只剩下惊愕。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江近久,激动道:“这些都是你在阴阳之地获取的?”

“是的,父亲。”

江近久微微点头,心中并不觉得这些药草有多难得。

“对了,父亲,除了这些药草以外,先前我就已经服下了一株龙仙草。”

“龙仙草?”

江远对此名字尤为熟悉,但因一时激动,竟有些想不起来。

突然——

江远一把将江近久拉到自己面前,双手置于他的双肩上,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眼神中满是诧异之感。

“什么!”

“你是说你服用了龙仙草?”

“那可是九品仙植!”

不等江近久开口,江远伸出手,在他的额头处慢慢滑动起来,细细地感受着他体内的变化。

在摩挲了片刻后,江远仿佛是探查出什么了,他大为失色,惊道:“什么!你现在已经达到六阶剑师的境界了!”

“而且我感觉你体内的各处经脉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它们相互连通,又彼此分离。”

江近久在听到父亲的话后,眼神中略带有一些欣喜,但更多的还是平淡之意。

他心中暗暗想着,父亲居然没有发觉到我体内内力的涌动,莫非,那本《圣灵法则》中的秘术竟有隐藏内力实力的作用。

此刻的江近久当然还不明白《圣灵法则》中所蕴含的奇妙之处,如果不是曾经修炼过这本书中记载的秘法,即便是修为突破至剑皇乃至剑仙,也无法探查出这内力中所蕴含的独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