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是我们所有人的神》 001苏醒 “咕噜…”

“咕噜咕噜…”

好难受…

“你这是有多清高啊?”

“我息姐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

什么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弟弟也是你能肖想的?”

“不过是白老爷子捡的小可怜,真当自己大小姐了?”

“哑巴吗?”

“贱人…”

“贱人!”

“是啊,如果我死了就行了吧,死了就不用被打了,也不会被烧头发,如果我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白暮艰难地睁开双眼,无法…呼吸!她在水里,而且全身像被挤压般疼痛难忍,顾不得那么多了,奋力一蹬,向水面上游去,没几分钟爬上了一边的草坪。

“咳咳咳…什么情况?”

我记得…我不是死了吗?说来也好笑,谁知道一个人倒霉到了极点,喝凉水也会被呛死,呵呵就是她自己。

但现在,白暮却重生了,不对,准确来说是死后灵魂穿到这副身体上了,而这里是以前因为一次意外来过的地球。

而这副身体的主人,从刚刚进入脑海中模糊的记忆总结出:

原主也名为白暮,从小被遗弃到孤儿院。七岁后被恶毒养父母领养,每天忍受过着非打即骂的日子。

因为一次巧合,原主在外打工赚学费时,遇到沪城第一中学的校长白老爷子白海时,收她为干孙女,并帮她脱离那个家,后续将原主送入第一中学念书,条件就是每周末来陪陪他这老爷子。

她一开始想拒绝,可如果她拒绝了,等待她的还是之前黑暗的日子,她得逃离,必须!原主同意了,并表示等以后会尽数报答。

她本以为迎接她的是美好的未来,并不,实际上是另一个深渊,原主遭受了严重的霸凌,最终不堪重负跳河自尽了。

白暮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沉默不到两秒,还是表示不理解为什么会穿到这副身体上。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决定先顺着记忆回家,好好睡一觉,毕竟睡觉是最美妙的事情啦。

她刚要起身,全身就开始刺痛起来,让她不得不坐回去。

她拉开袖子,本以为会是白皙的皮肤,可一处处青紫色的淤伤,以及几道新旧交替的刀伤却带来视觉冲击。

她拉开另一边的,也是如此,甚至腿上也全都是伤痕,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白暮她那双狐狸眼慢慢冷了下去,眸子漆黑的像是能滴出墨来,低垂着眼眸,看不到眼里的情绪。

她轻轻拂过手臂上的伤痕,忽的笑了,微眯着眼,像只眯起眼睛笑的狐狸。

“这下我就有得玩了,毕竟被关那么久,我都快无聊死了…”

再看,白暮的眸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癫狂,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看过去像是从地狱下爬上来的厉鬼,微勾的嘴角让整个人愈发阴暗。

傅息,苏荷,温和露三个罪魁祸首,以及原主班里同学多多少少都参与了,甚至是老师…

也不知道原主咋想的,这样还要忍辱负重,不会反击求助吗…想到这。白暮愣住了,再次低下眸子,低声喃喃自语:“因为有在乎的人,所以自己承受所有吗…真傻”和我一样。

她回想起自己上辈子,被人通缉,对方过于强大,因为担心波及到师父,所以义无反顾离开。也是自己背负所有,她没办法反击,求助,原主亦是。

只是她们两个一个是离开,一个却是离开。 002这人男的女的? 既然太痛的话,索性就躺下来吧,因为人生理念能摆则摆啦!可是在一瞬间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背部也疼…哎买药吧我记得外套里应该还有…“两百八十三块…可以可以,不至于饿死。”

——————

如今正值盛夏,沪城刚下过雨的路面上有许多小水坑,倒映着霓虹灯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热气息。街道上人来人往,都匆匆地来,匆匆地去。

白暮压了压帽檐,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和物,还是和以前一样安稳,没有打打杀杀。

她找到一家药店,踏进去的那一刻,药店里的店员小姐姐看到进来一位小女孩,:“妹妹你家大人呢?”

白暮漫不经心走到药架前挑选需要的药,边回答边来到收银台前,向店员递去拿好的药:“我是孤儿。”女孩的嗓音有些许鼻音,带着冷意,但依旧动耳,听上去感觉整个人被电了般酥酥麻麻的。

阴影覆盖在上半张脸上,看不清表情,店员的目光则停留在她脸上一片青紫色:“那妹妹你记得早点回家哦,最近啊有个强奸犯出没,已经两个星期了,还没被抓到的。”

付完钱后,白暮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店员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又想起那片淤伤:“那孩子不会被人欺负了吧,看外套上的校徽,好像是第一中学的…”

“便利店~便利店…找到了!”

女孩眼睛亮了亮,刚进去一股冷气直冲面门,再加上浑身还湿哒哒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立刻想起一个温和的声音:“就算身体好,那也不能乱霍霍的,小暮啊,再穿一件,来…”嗯?师父吗,也是,加上上辈子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等忙完再找办法回灵界吧…

白暮意外的红了眼圈,她揉了揉眼睛,她有些意外,因为上辈子不知道哭,也不知道笑,就像是个木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现在却有种莫名酸涩的心情,绵绵不断,像是想念…

她扫视了一圈货架,发现有个精致红色小蛋糕,虽然贵贵的,但是没关系,她有钱,虽然也只有一点点:“我要这个红色小蛋糕,帮我包起来吧,谢谢。”白暮指向它的同时,便利店的门再次打开,进来两个男人。

白暮侧眸看去,其中一个男人表情带有些许幸灾乐祸,先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则不搭理,径直走来。

她收回视线,慢条斯理接过包好的蛋糕,“等一下,小妹妹啊,能不能把这蛋糕让给我?”那个男人有些歉意地问道。

“不能。”可真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白玉川回头无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男人:“那我没办法了。”虽说是无奈,可嘴角却挂着笑,先前笑容灿烂的男人则撇了撇嘴。

女孩提着蛋糕想再看看其他东西,耳边传来一个温柔如水夹杂着几丝蛊惑的声音:“小朋友,你把这个蛋糕卖给我好不好?”

白暮转过身刚想拒绝,就听那个男人又开始自言自语:“哥哥已经找了好多店了,就只有这家有卖,而且还是最后一个。”

“我好久之前尝过一次不好吃的,这样我再给你买个好吃的。”

“算哥哥求求你,卖给我嘛~”

她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她知道,照这种人的性格,师父说要是不答应估计得被一直跟着,倒霉。白暮抬起眼,是一张极美的脸,是的,是美!这人男的女的?

她都要怀疑自己了,眼前之人身子颀长,长了一张极妖娆的脸,桃花眼眯起,薄唇微弯,狼尾像是被安排好一样,松散的披在肩上,却依旧美的不像话,翘起的几根毛发极具魅惑性,浑身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气质。

再次思考,倒也不算倒霉。蛋糕给他,交换条件倒也不亏,况且此人长得如此好看,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行,对!

好吧我们小暮是颜控。

白暮懒懒:“好吧,不用买,换两个饭团给我就行。”女孩递给傅祐朝蛋糕后,转身自顾自地拿走了货架上两个饭团,问售货员能不能帮忙加热。 003多喝牛奶对身体好 傅祐朝看着捧着蛋糕的手,愣了不过两秒,笑了,是真心实意的被逗笑了:“小朋友,就只要两个饭团吗?”

“嗯。”

傅祐朝:……小朋友真是惜字如金

被晾在一旁的小委屈适时开口:“妹妹啊,为什么我就不行咧,我虽然没朝哥那么美丽动人,但我也是有几分姿色在身的吧。”

白暮:……

傅祐朝:……

“再拿瓶牛奶吧,小朋友要多喝牛奶,对身体好。”傅祐朝指了指上面的货架,笑嘻嘻道:“挺高的,要哥哥帮你拿吗?”

白暮再次无视,伸手去拿比这幅身体高一个头的货架上的牛奶,但是衣袖却滑至胳膊处,她心暗道:完了。

她迅速收回手,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收得够快,没人看得见,没人问得着。

“不用牛奶了,谢谢。”

傅祐朝自然不瞎,刚刚那一大片想不看到都难的,他难得收了收身子的那股懒散劲,眸光一敛。

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女孩,好像全身是湿透了,时不时还在滴水,也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瘦瘦小小一只,再加上手臂上的那些伤。

傅祐朝抬手拿下一瓶牛奶,笑笑:“那怎么行,如果不喝牛奶的话,就会一直比货架还矮了,不想长高?”

“随你。”

白暮可能有些心虚,因为上辈子小时候师父会在她受伤的时候唠叨,责备,所以受伤后下意识藏起来,但总被他发现,然后再骂一顿。

他见小朋友在发呆,微弯着腰看向白暮,女孩也在此时,抬起她那双带着冷意的狐狸眼,对视片刻,女孩的刘海还是有点湿地贴在额头,头发低低的扎在一侧,苍白的一张小脸还有有几处瘀痕,眼下还有些乌青。

在后面偷偷观察两人的白玉川看到白暮的脸后惊呼一声:“我靠!朝哥她…”傅祐朝自动无视身后之人。

白玉川:……

男人在她面前挥挥手:“在发呆呢?第一中学的学生?”

“嗯再见。”白暮收起热好的饭团,向门外走去。“诶小朋友等等我呀。”傅祐朝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拿着牛奶朝女孩追去,“喂玉川,你付钱!”

白玉川刚想感动,终于是想起他了,接着又满头黑线,合着他就一付钱的工具人,真是损友。

他又想起刚刚的女孩,虽然脸上有伤,但是还是看得出来,是传闻中自家老爷子捡到的女孩,让之前那个贫困女孩一夜间成为第一中学校长的干孙女。

也只是在白老爷子的别墅里见过寥寥几面,那时候的她畏畏缩缩一小只,就在花园里捯饬那些花花草草。

白老爷子也不说原因,那他也没必要问了,毕竟白玉川还是挺相信自己爷爷的眼光的。但在刚刚,白玉川看到白暮时好像不一样了,虽说不那么畏手畏脚了,但却变得疏离感很强,还有些阴郁,而且那脸上的伤…

又想到自己妹妹也在第一中学,应该可以问问。

出了便利店,傅祐朝就一直跟着白暮。

“你干嘛跟着我?”白暮微皱着眉,问道。

004等死吧 傅祐朝摇晃着手里的牛奶,笑笑:“牛奶没拿。”

白暮迅速收过牛奶:“好了,再见!”又不管身后之人走了。

“小朋友,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全身湿了吗?”

“还有还有,你脸上的伤要好好处理一下,还是手臂上的,留疤就不好看了。”

”还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你和哥哥说,哥哥可以帮你解决的。”

……

白暮心里暗骂:本以为让了蛋糕就不会被缠上了,这男人跟个小话唠似的,啊啊啊啊啊!

停住脚步后,抬头看向傅祐朝:“你,不许跟着我。”对方立刻摆出受伤的表情,刚要开口。

“傅哥,那不是你小叔吗?”

“对啊他旁边那个好像是,你姐姐班里那个倒追女!”

白暮侧脸看去,是傅源和他几个狗腿,脑子里的记忆自动生出:傅源,帝都傅家,傅家老爷子长子之子,对了,霸凌原主的主要人物之一傅息,是他的姐姐。小叔…等等,那这男人是傅老爷子的小儿子傅祐朝!?

只见傅源朝着这边走来:“小叔,这位是?”带有几丝嘲讽和恶意。

“小叔,你可别被她这种人骗了,她追我不成功,就想傍上你。”

“我追你???”

“她追你???”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都不敢相信,还有些好笑。

“切,白暮我看不上你,你就找我小叔,你是真贱啊。”傅源说着,还要伸手拉白暮。

她侧身一躲,眯着眼发出一声嗤笑:“傅源,你自己追求我未果,就到处造谣成我倒追,脑子有病就去治行不行,也不对,你这种治好了也得流口水,等死吧。”

“……”

“……”

双双沉默,傅祐朝微微睁大了眼,看向眼前平静开骂的小朋友,觉得有些好玩,收回想要挡住傅源的手。

“你…”傅源被说得脸通红,“我…”

“话都说不利索,长得歪瓜裂枣,就你这样的,还有面子说我追你。”

“喂白暮,都是同班同学,你这样说未免过分了吧。”

一个扎着过肩马尾的清秀女孩跑到傅源身边,帮着傅源顺顺气:“你怎么能那么恶毒呢!”

“说两句就喘不过气了?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估计离死不远了。”

女孩怔了怔:“你怎么可以咒同学死呢,白暮!”

“你!我姐说的果然没错,你这样的女人还真配不上我,恶毒得很!”

“傅源。”傅祐朝沉了沉脸色,那张勾魂摄魄的脸像是被敷上一层冰霜,看的人发怵,明明刚刚还热得冒汗,现在确实冷的打颤,在场除了白暮没有被影响,其他人都不敢再看傅祐朝。

白暮慢条斯理地走向半僵化的傅源面前,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见的声音,笑着说道:“回去告诉傅息,准备好,我要你们都付出相应的代价。”狐狸眼眯起,让人看不懂眼里的情绪,再加上笑得实在诡异,让傅源感到背后升起凉意,双腿一软,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白暮啧了两声,便走回傅祐朝身边:“聊聊。”

傅祐朝又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好啊好啊走。”

两人略过那群人,傅祐朝经过傅源的时候警告了一句:“嘴里吐不出好话,那也可以一辈子不说话。”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傅源一抖,紧接着大口大口喘气,仿佛刚刚要窒息了。他旁边的那个女孩也是不敢动,苍白着脸,像是经历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 005为什么 白暮边走边想:傅祐朝是他们的小叔…那么他或许有某种目的,但他刚刚确实帮了自己吓吓他们那群小屁孩。

“小朋友,打算聊什么?”

“谢谢。”白暮停住脚步,看向傅祐朝,男人按了按女孩的头笑着:“不客气小朋友。”

她拍开头顶的手:“不准动我。”

傅祐朝笑笑:“好嘛好嘛。”

“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你想帮你那侄子侄女教训我?”

傅祐朝还在惊讶女孩那么直接的问问题,听到后半句又无奈:“想什么呢,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哦。”

白暮的视线落在他手里提着的蛋糕,后者立马把蛋糕抱在怀里孩子气道:“这个除外啦。”

小暮叹气,小暮无奈。

“可能是我感觉和你比较有缘吧,就想着照顾你一些。”

“我不需要。”

“我想。”

白暮又盯了男人一会儿,傅祐朝则是搬出无辜的小表情,无奈:“算了,你不要妨碍我,知道吗?”

“嗯嗯知道。”傅祐朝感觉自己好像被接受了,感觉还有点小开心,至于傅源傅息,这么说来,小朋友的伤肯定和他们有关了,“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呀,这么久了哥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白暮看到了不远处原主住的公寓,不禁加快了脚步,“白暮,是我的名字。”白暮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现在的她想躺床上,立刻睡觉!

“嗯,我叫傅祐朝,以后请多多关照啦。”傅祐朝歪头看向白暮,一侧的狼尾从衣服上也滑落下来,在空中微微晃着,那双桃花眼扬起,眼中闪烁着碎星微光,在夜色中显得妩媚又不失温柔。

白暮:说实话,这个人真的很好看,眼睫毛也好长,想摸…不对

她收回视线,也不再应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吧。”

“什么?”白暮有些错愕,明天还得见这个聒噪的男人?!

白暮回头看他,发现傅祐朝早已离开,低下眼便慢悠悠的上楼梯,绝望喃喃:“被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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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你输了。”傅祐朝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叼出一根点火,修长的手指夹住烟,吐出白雾,狭长的桃花眼在烟雾中渐渐模糊,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补偿行了吧。不过,朝哥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她,就是传闻中我家老爷子收的干孙女,我虽然知道老爷子不可能会做毁三观的事,但她可不一样,传闻中她一个扮可怜,博老爷子同情的形象。”

“那你看她像是那种会扮可怜的人吗,眼里无情,刚刚碰到傅明成的儿子,倒不像他爹爱装温和,张口闭口脏字,那小朋友直接开大了,骂得对方狗血淋头,”说到小朋友,傅祐朝脸上笑容渐渐蔓延开来。

“你也知道说的是传闻,又怎会知道她原本是怎么样的人。”傅祐朝倚靠在墙上,左腿微曲,又吐出一团白雾,眼里却多了几分严肃。

“我也知道,但我没想到,她…”

傅祐朝半阖眼眸:“什么?”

“前阵子我去我家老爷子那里,偶然一次看到她,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嘛,也不知道她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傅祐朝没应,心里好像早就有了答案。

白玉川问:“你想帮她?为什么,我可不知道你还有热于助人的优点。” 006她既然也没人护,那就我来 傅祐朝沉默了,抬眼,思绪又回到好久好久以前,在没被傅家找回去时,他也曾遭受霸凌,言语上的贬低,慢慢上升到动手…

“喂,傅祐朝,你成天摆个臭脸给谁看呢,真恶心,把钱交出来,然后麻利得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钱呢!你是死人吗,不会说话是不是?”

少年时的傅祐朝被踢倒在地,周围零零散散堆了很多东西,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还是缓缓坐起身子:“我没钱,滚。”

“呵,脾气还不小,该死,那就揍到他求饶。”带头的人啐了一口唾沫,蹲下抓住傅祐朝的头发往地上砸去。

一瞬间傅祐朝感觉自己晕晕的,黏糊糊的血液顺着好看的眉眼流了下来。

在场几人惊了惊,那个人也愣了一下暗骂:“艹,晦气死了,你最好别想着告状,否则你等着瞧。”就连忙跑开了。

傅祐朝摸了摸脸颊边的鲜血,明明这个年纪的孩子眼里该有天真和活力,但他眼里却只剩下死气和冰冷。

“因为我那时候就想有个人帮我,能护着我,她既然也没人护,那就我来,反正我感觉和那个小朋友还挺有缘的。”傅祐朝弹了弹烟灰,默默道。

“是吗…”接下来轮到白玉川沉默了,他知道,傅祐朝是把小姑娘看成了以前的自己。

“我要玉灵阁任意一样物品。”

“不是哥们?你…”

“干嘛,我可是给你拉了个大单子,你送我一样东西,挺划算的。”傅祐朝看向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玉川:……这男人知道玉灵阁里的那些东西一部分是卖给喜爱首饰的贵人们,还有一部分则是暗器,漂亮的外表下暗藏玄机,稍有不慎便可夺人性命,有些里面还会输入一点灵力,对付普通人可以说轻轻松松,但是制作成本也高,没几样成功的,这小子…

白玉川牙痒痒。

白玉川妥协。

“行行行,真服你了。”心里苦苦,早知道当时就该不论如何也要把那蛋糕弄到手,也不至于现在得用暗器抵大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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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回到家后,才想起,她住在这的公寓还有一个星期就被收走了,原因好像是原主拒绝和白老爷子住在一起,所以用之前赚的工资租了个房子。

她拿起饭团送入口中,欲哭无泪,没钱的日子好难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要流落街头了…饭团好好吃。

吃完后,白暮来到书桌前,一边解锁手机一边打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快速浏览过四人小群里的消息,微皱了一下眉,难以想象原主在这样的言语攻击下,竟然能撑到今天才自杀,放下手机。

青葱玉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个代码后,她盯着电脑上的加载中,好卡…白暮叹了口气,起身进了浴室。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射在桌上,手机上蹦出几条信息:

“白暮你刚刚是上线了吧?”

“你看没看到我们的消息啊?”

“靠怎么不回?”

“死了吗?”

…… 007上线了? 出来后,女孩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目光投向电脑上加载出来的页面,全黑屏,正中间是暗红色的“flower”。

FLOWER

世界第一的黑客联盟

在联盟内所有人都会挑选一朵花以表自己的形象,其花语便是那人的做事风格。

是上辈子在o洲游荡时偶然得知这个联盟,本来是带着试试的心态,但一不小心攻破了三道防御系统,然后被那个联盟老大找到,卑微求饶。

“别攻克了姐,你再攻破一道,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会家喻户晓了啊,姐!!!”

当时还有些震惊,没想到那么大个黑客联盟,老大却是十几岁的小孩子,顺理成章,她成了老大,但是她懒,所以就只是挂名。

登录后,是一个账号页面,头像是只狐狸,旁边是金色字体的“黑色曼陀罗”,仅在一瞬间,页面大厅内:

“我靠!Datura Noir!”

“天啊Datura Noir上线了。”

“不会被盗号了吧。”

“上面的,你以为黑色曼陀罗会有那么容易被盗号?”

“妈呀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大佬上线!”

“十多年了吧,有些泪目了。”…

消息栏内,一个头像是可乐的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是你吗?”

白暮点进那人头像进入对话框:

“是我。”

“呵你真是没变…”

“黑牡丹,你再给我装,那我就把你删了。”

“不是!诶!?”

随即传来一段语音:“嘿嘿姐,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找的小弟好生着急的!不过你回来了就好,幸好你没死。”

“嗯我死了,然后我又活了。”

“啥?”

“我现在很穷很穷,所以你给我找一些活,难度不管,要价高。”白暮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好疲惫…要重新强身健体,否则要过的养老生活还没开始,身体却垮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现在在哪里啊?接那些活干啥,姐你没钱找我啊,我可有钱了。”

“在华国,快点。”

“行行行,等会找。姐你知道吗,就几年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想入联盟,为表实力,一连攻破你创建的两道防御系统,用的时间比你当年快了差不多三分钟。”

“嗯?”白暮知道,她做的防御系统,极难攻破,复杂的公式混在一起,里面还有几个无关紧要的字母在其中,如果是黑牡丹,认真几个月的话,还是能攻破一道的,可是…

“我在猜想他可能是你的狂热粉丝,因为他的名字叫做“黑色曼珠沙华”,和你做事风格十分相似。甚至有人认为他是你的小号。”

“嗯,你被他欺负了?”白暮听到对方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委屈。

“嗯嗯嗯!姐,你不知道啊,那小子进入联盟后,正事不干,跑来查找我的资料,连我五岁在尿床的事都找出来了啊!!!!”

语音里传来一声惨叫,白暮抽了抽嘴角,调侃似的说道:“哦~原来你五岁还在尿床啊。”

“?”黑牡丹不发语音了,怒发好几个问号。

“然后当年你自己封闭了账号,他也就没办法查找你的资料,说来姐你是真幸运啊。”

白暮不再回了,她拿下毛巾丢在一边,开始给自己上药,没有现成的草药,就只能用这些消消肿了,至于刀伤,没钱就只能消消毒了。

白暮再次欲哭无泪,最后再用绷带绑好,完工。

她收起瓶瓶罐罐,然后不经意瞥到了桌上的牛奶,脑海里浮现那个男人的笑颜:真是长了一张妖孽的脸,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得祸国殃民的。白暮甩了甩头,拿起牛奶瓶吨吨吨一口气喝完,说什么明天见,不可能不可能。 008早上好 如果那男人真的出现了,那就装看不到!反正和那个人扯上关系的话,绝对没安生日子,我还要认真……睡觉。白暮暗暗下定决心,千万不要被美色迷惑。

她再次解锁手机,截下了四人小群里的所有聊天记录的图,嘴角微勾:“希望能玩久一点,可别那么快死了”然后便退出群聊。

群内其他三人好像都愣一下,良久,才发出一条信息:“死贱人还敢退群。”

“就是就是,胆子倒是大了,明天等白暮来了,看她跪不跪地求饶。”

……

这些白暮自然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会笑脸盈盈,眯着眼说:“世界上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一辈子无法开口,随着时间推移,四肢会慢慢僵硬,变成一个只有思想的废人。不过我没有那么残忍,我会直接把对我恶语相向的人的舌头割了,再长再割。”

“叮咚~”

电脑亮了一下,单子来了。

第一个单子:

为FLOWER加固防御系统

报价:一百万

第二个单子:

地址:帝都

在5月17日晚上7点30分停止醉色酒吧所有电源一个小时

报价:六十万

白暮看到第一个单子后,沉默许久,然后发了个问号。

一条语音蹦出:“姐,你可得帮帮我了,又是你又是黑色曼珠沙华的,我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啊~”对面一阵鬼哭狼嚎。

白暮:……

白暮不禁扶额,有点担心联盟的未来。

“行行行,别鬼叫了。”

“耶!姐你就是小弟的神!!!”

加固防御系统用不了多少时间,只是如果再被攻破,就又要加固,那很麻烦,所以,白暮把全部整个翻新,完善到每个细节。

窗帘外已经透进点点微光,夜色渐渐褪去,东方开始泛白,几声清脆的鸟叫声也逐渐清晰。

白暮伸了伸懒腰,一百万到手,这下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吃的问题啦,而住的话再另想办法吧。然后起身,躺到床上表演了一个迅速睡着。

——————————

白暮醒来差不多中午了。她揉了揉眼睛,眸子里还有未散去的雾气,几根头发调皮地翘了起来,这样看,倒是多了些呆萌感。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她的衣服不多,穿了件白T恤和一条灰色裤子,再套上黑色外套,原本是普普通通的穿搭,却因为白暮显得像是高级定制,她拉上帽子,想到等会去吃好吃的,不禁弯了弯那双狐狸眼。

好吃的~好吃的~

公寓的院子里种了棵槐树,白暮抬步走到槐树下,可能是刚下过雨吧,雨露像是水晶坠子挂在树枝端,然后滴入泥土里,蔓延开。伸手折了几朵洋槐花,取出花心放嘴里。

“好吃吗?”

白暮吓得一激灵,是昨晚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会吧……

白暮挫败转身,傅祐朝将狼尾扎起,整个人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小朋友早上好,”他微弯着腰,让自己与白暮平视,笑笑,“不对,是中午好。”

白暮嚼着口中花心,清甜可口,随即退后一步,“你认错人了。”

傅祐朝:……?

傅祐朝无奈:“小朋友,哥哥的记性还没那么差,不过一晚上,认不错人。”

白暮见没法蒙混,就不装了,不说话直接走了,心里暗道:这男人阴魂不散,甩都甩不开,昨天晚上就该早点买完早点回家。

“心里骂哥哥呢?”

“没有。”

傅祐朝有些好笑:“小朋友,你的表情可不这样说。”

“哦。”

好的,我们小暮成功把天聊死了。

“你给哥哥吃一个你手里的,哥哥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白暮听见“好吃的”,眸子亮了亮,“去。”

傅祐朝轻笑:“小朋友除了吃还喜欢做什么?”

“睡。”白暮没有犹豫,认真地说道,紧接着芊芊玉手捻起一朵递了去。

傅祐朝:……

他接过后,学着白暮摘出花心放入口中,挑了挑眉,意外好吃。 009我们即是陌生人 宜香园内

白暮乖乖坐在椅子上浏览菜单,傅祐朝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不说话的时候,乖乖的还是蛮可爱的,见白暮放下菜单:“选好了?”

“嗯。”白暮拿出手机,点开昨晚导入的一个软件,“God”登录账号

GOD

是一个巨大的组织,里面成员遍布世界各地,入组织其实谁都可以,但想要涉及里头相关部门则需要经过面试,筛选。甚至路上随便一个路人甲都可能是“god”里面的成员。以及里面包括好几个部门,杀手联盟“weapon”,医者联盟“medicine”,实验联盟“explore”,以及黑客联盟“flower”四大部门,他们是培育出来精英中的精英,一种是为了钱,一种是为了有机会能够展示自己的实力,还有一种则是为了欲望,接到雇主发布的任务后,得到杀人的快感,善中带恶,恶中有善。

拟好文字,发布:

账号:鬼医

一次治疗

病情:各种疑难杂症

治疗费用:一千万

起初有人看到还不以为意,第二眼,眼睛像是要突出来,颤抖着手,微张着嘴。

“我*?鬼医???”

“是鬼医吗??”

“不能吧,鬼医不是在几百万年前就有的吗?”

“我靠????”

……

god大厅像是轰炸般,一个接一个的消息淹没之前的消息。

白暮像是没看到般,漫不经心把手机收起,打了个哈欠,想睡觉……

傅祐朝开口:“小朋友昨晚熬夜了?”

“没有。”

“骗人,一看你就没睡好。”

白暮无所谓:“好吧。”

傅祐朝:好的小暮再次把天聊死了……

白暮侧头看向周围环境,古典,淡雅,果然很适合睡觉,正想着,“那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昨天像只落水的小狐狸,全身滴水吗?”

白暮看向傅祐朝,对方探究似的盯着她,歪头:“自杀未遂。”

用着最好听的声音说着最奇葩的话,傅祐朝眉梢微挑,支着下巴的手都僵了僵:“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还好这时服务员进了包间上菜,打破尴尬的局面,白暮好似没受影响,定定看着傅祐朝,手里攥紧筷子,蓄势待发。

傅祐朝笑笑:“怎么了?”

白暮认真:“长者先请。”

傅祐朝没忍住,低头闷闷地笑了,感觉还在用咳嗽掩饰笑声。白暮则怪怪地看着他,这人真奇怪,很好笑吗,她以前和师父吃饭都是这样的啊。

傅祐朝调整好情绪后,开口:“没事小朋友,你吃吧。”

勾人心弦的嗓音进攻对白暮自动屏蔽了,随即白暮便开始吃东西,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入口一瞬间,酸甜可口,她眉微动,狐狸眼幸福地眯起,好好吃~

傅祐朝看着她,想起上午查到的资料:

白暮

从小被遗弃到孤儿院,七岁被恶毒养父母收养,后来又被白家老爷子帮助,摇身一变帝都白家的小姐,不过是白老爷子自己做的决定,白家上下几乎没人知道,所以许多人半信半疑。校内因少言寡语,性格阴郁,再加上或多或少的探究,嫉妒被霸凌将近一年半。

自杀未遂吗……但昨晚的事情,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是眼前之人。

白暮被盯得有些发毛,她咽下一口米饭,用筷子指着傅祐朝,冷冷道:“你不用查我,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对你够不成任何威胁,只要我做完自己的事情,就会离开。到时候,我们即是陌生人,不再相见。”随即收回筷子,又加了块糖醋排骨。

她并没有胡说八道,只要她做完所有事,她便会想办法回到灵界,尽可能躲避上辈子的仇人,与师父过养老生活,自然是不再相见了。 010白暮?她就是个窝囊废 不知何时,傅祐朝已来到白暮的身旁,他弯腰用骨节分明的手捧起小朋友的脸,让其可以对视,白暮的帽子也在此刻滑落,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在身后,白暮愣了一下,睫毛微颤,立马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那可不行啊小朋友,因为哥哥对你这个小朋友喜欢得要紧,所以哥哥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知道了吗?”他语调拖长,像是在逗她,可又露出严肃的神情。

突然,手机响了,傅祐朝收回手,笑笑:“你乖乖吃饭,哥哥等会回来带你去个地方。”随即出了包厢。

白暮处在宕机状态,脑子除了问号还是问号。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颊还残留着傅祐朝那双手的温度。

白暮垂眸:被好看的男人调戏了,老爹说被打了就要打回去,那被调戏了…?

另外一头

电话里传来白玉川的声音:“朝哥,你知道吗,鬼医,那个活了几百万年的人,今天上线了,妈呀老变态了。”

傅祐朝还在回味刚刚小朋友脸上的柔软,不爽:“你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事?”

“还有还有,朝哥你什么时候来玉灵阁?”

“等会,没事挂了。”

“嘟……”

电话另一边的白玉川看着手里黑屏的手机:……

他又想到昨晚与自己妹妹的对话:

“玉雪,现在方便吗?”

“大哥?等会上晚自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你和那个爷爷收的干孙女有没有什么接触?”

“……怎么了吗大哥?”白玉雪沉默了一下,回。

“就是想问问,她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

“是有,挺多人欺负她的,而且,白暮?她就是个窝囊废。”语气里带着几丝恨铁不成钢。

白玉川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了?”

“我看不爽他们那么多人霸凌一个人,所以,我帮过一次她。但是一直到最后,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不是窝囊是什么,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对了,好像就是因为这样,你就转到了另一个班对吧?”

“是。”

“好我知道了,玉雪,她可能变得不一样了。”

对方没再应了,挂了电话后,白玉雪靠在走廊边,皱着眉默默猜疑:白暮…难道是向我哥求助?可为什么不是向老爷子,还是说…

白玉川想:窝囊?不像啊,现在看着骨子里倒有股隐秘的疯子劲,和朝哥差不多…

包厢门打开,傅祐朝看见小朋友已经放下筷子,问:“不吃了吗?”

白暮点了点头,只是表情愣愣的,傅祐朝又摸上了她的头,毛茸茸的,白暮再次无情地打开他的手,恶狠狠瞪着他:“不准动我!”

傅祐朝看着小姑娘炸毛了,无奈:“好吧好吧。”

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其实他误会了一件事,白暮所说的离开,只是回到灵界;而他以为的,是小朋友在做完所有事后会自杀,彻底离开。

傅祐朝闷闷道:“小朋友,哥哥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所以不要死好不好?”

“什么?”白暮疑惑片刻,才明白原来是误会了啊。

她看到傅祐朝趴在桌子上看向自己,露出那无奈的笑容,落寞,凄凉…心好像被触动了一下,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见过。

白暮微抿着唇,别过眼:“你想错了,我没有想要死,我要做的事可多了。”

傅祐朝听到后,不禁眼睛亮了亮:“那就好。”他又笑了,笑得暧昧,勾人心弦。 011白暮:我做的 白暮翻看着手机,离开宜春园,问:“去哪里?”

“猜猜看?”

她打了个哈欠回答:“哦不猜。”

傅祐朝:小朋友话太少了…

“小朋友,你得多说说话,像昨天晚上一样,那样多好。”

“哦。”白暮又拉上帽子。

傅祐朝把她带到车子旁,车子里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他向傅祐朝恭敬道:“朝爷。”随即目光便落在旁边的白暮身上。

白暮歪歪头:“你…身材比例真好。”好像师父画的的穴位图。

傅祐朝:???

崔一:???

傅祐朝顿时收了笑容,盯着崔一,崔一垂下脑袋,胆战心惊:“白小姐,您说笑了啊哈哈…”白小姐,危险发言,危险发言啊!!

崔一心里苦啊,谁能想到,见到白小姐的第一面,便被坑惨了。

傅祐朝收回视线:“上车吧小朋友。”

车内,白暮又表演了一个迅速睡着,是的,是真的睡着了。

傅祐朝无奈呢喃道:“小朋友这样,真的很担心会被坏人拐走呢。”

位于驾驶座的崔一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寒意逼人。

到了玉灵阁后,白暮也睁开了眼,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白玉川在门口,东张西望,像个傻子,白玉川看见来人,挥着手:“这里这里。”拿出准备好的横幅: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白暮:?

傅祐朝:……

一行人走在玉灵阁顶层的走廊上,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件暗器,看着做工精致,而且攻击力也不容小觑。白暮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定定看向左边一道大门,淡淡:“这里,我可以进去吗?”

白玉川沉默不到两秒:“小妹妹,这里放着就一铁盒子,没什么好看的。”

“我能开。”

此话一出,白玉川变了变脸色,和傅祐朝对视一眼,随即给身旁助理递了个眼色,大门打开,里头确实只有一个铁盒子,没有任何东西,但细看拿铁盒子,也是用价值极高的一种材料制成的,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白小姐,请。”

白暮走得有些急了,傅祐朝微微挑眉,随即也想跟上去。

“等等,”白暮转过头,冷冷道:“离远一点。”

傅祐朝:委屈屈…

手触摸到铁盒子时,白暮眼里多了几分怀念,她细细摸索着。

“咻——”白暮一偏头,一根银针从盒里飞出,“叮——”射入在墙上,仔细看的话还有乌黑的液体从中蔓延开。

白玉川瞪大眼睛:“我*?!”

“有毒?”傅祐朝微弯着嘴角,他问。

白暮没理,继续摸索,“咔嚓——”

开了。白暮打开盒子,里面赫然出现一把做工精美的玉扇,以及一个小木盒。

“诶?小妹妹你怎么会开这?我可花了大价钱也没把它打开啊,有几次这盒子还会喷毒气呢。”

白暮微勾着唇,拿起玉扇把玩起来,玉扇在她手中像是活过来般,微泛着淡淡的光,那比玉还莹白的手,美得像幅画。

“我做的,我当然会开。”白暮理所当然道。上辈子因为没钱,所以把陪伴她已久的玉扇和银针给当掉了,说来是巧合吧,竟然在这碰上了。

“哦~小朋友还会做这种东西?”傅祐朝已来到她身边,低语:“刚刚让哥哥离远点是不是怕哥哥受伤呀?”

“应该是。”

“应该?”

“你这张脸还挺好看的。”白暮恶劣地笑了一下,便拿起东西。走向白玉川。

傅祐朝愣了愣,缓缓捂上脸,叹了口气:被小朋友撩了。 012你中毒了 白暮晃晃手中玉扇,白玉川这才从因震惊而呆住的状态中回神,脸色变得微妙,好久憋出一句:“妹妹啊,你是变态吧?”

白暮摇头:“不是,这两样多少钱卖我。”白暮疑惑:为什么都喜欢说她是变态?

“啊?不用不用,这铁盒我们都解不开,你解开里面东西自然就归你。”白玉川颓废转身离开,步子沉重。似乎是还没有接受,自己花大价钱,找了差不多一百多位暗器大师也没打开的铁盒,被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几分钟解开了。

白暮歪头:“你中毒了,不治疗的话,会死哦。”

“什么?”白玉川诧异回过头。

傅祐朝刚走出房间便听到这句,微眯着眼,他问:“毒?”

“啊哈哈小妹妹,我身强体壮,不可能中什么毒的哈哈哈。”白玉川打着哈哈说,但心里已然埋下怀疑的种子。

“信不信随你,先说好,我的诊疗费很贵的。”白暮见对方没意愿想治疗,也不再多说,收起扇子,打算离开。

只是还没走一步,她被按住了头,“小朋友,别乱跑,乖乖在车上等,哥哥再带你买好吃的。”

白暮:……

“啪——”

傅祐朝委屈抚摸着手上的红印,无辜的桃花眼眨呀眨地看着白暮,“都说了别按,会长不高。”白暮别过头,好像打得有些重了…

突然,她的手被拉过,傅祐朝在她手心中放入一瓶翠绿色的药罐,温和道:“小朋友,记得每天涂一次,很快就会好的。”

白暮微挑一下眉,扭开瓶盖,将其靠近鼻子闻了闻,都是上好的材料啊,她弯起狐狸眼,心情愉悦,笑着说:“谢谢。”

傅祐朝看着笑起来萌萌的小狐狸,努力克制自己,绝对要忍住不摸她的脑袋。

傅祐朝笑笑:“嗯,先去车上坐着吧,我得和玉川说点事。”

“那你告诉他,遇水则避,如果碰到水,出现长红斑的情况,就去医院。出现紫斑的话,就来找我,人情总要还的。”白暮打个哈欠,懒懒道。

“好。”傅祐朝笑着送走白暮,转身时脸上却多几分严肃之色。

他拉着白玉川进入刚刚的房间,走进墙上钉着的银针,黑气环绕,银针也通体乌黑,隐隐有绿光流动。

“这…这看着真挺渗人啊朝哥。”白玉川不禁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

“你相信小朋友的话吗?你中毒了。”傅祐朝细细观察银针,并不是普通材质,毒也是致命的。

“多少年来你请了那么多人,都没解开,但她却解开了,足以证明她没那么普通,而且,这针上的毒一次便可去人姓名,为什么你这么多年来,却无人死亡,最多不过是被毒气熏倒。”傅祐朝认真分析道。

“那难道真的是她做的?”

“八九不离十,小朋友挺心善,知道有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解开铁盒,所以用的都是毒性不大的机关,只有当她自己解,才会触发…”

白玉川越听越是懵了:“等…等会,那她说我中毒?”

“估计也是真的。”傅祐朝斜了他一眼,谁让他放弃那么好机会,拒绝小朋友的治疗呢。

“不!~~~”白玉川欲哭无泪,“我还不想死啊我*,啊啊啊啊。”他双手搭在傅祐朝肩上,疯狂摇晃。

“停,人小朋友不是说了吗,诊疗费,你还有机会,再摇我现在就让你死。”傅祐朝疲惫闭眼,沉声骂道。

“哦~那朝哥,你会帮好兄弟的对吧,对吧对吧。”白玉川拍了拍他衣上的褶皱,期待开口。

“遇水则避,如果碰到水,出现红斑去医院,出现紫斑的话那你就准备好诊疗费,找她。”傅祐朝挥挥手,潇洒离开。

“苦逼日子,还被人下毒!”白玉川暗骂下毒人,气疯了真的气疯了,“啊!*!”

一旁的小助理:老板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已经疯了。

——————

车上

“你叫崔一?”

“是的白小姐。”

“那你知道哪里有卖药材的吗?”白暮摩挲着玉扇,缓缓说道。

“不知道白小姐需要什么样的药材?”

“很多。”师父教的知识不能丢,还是得多制药,制毒,只是这里不像那边,不能随时上山采药,只能通过买卖交易。

“这样啊,那我可以帮您找找。”

“谢谢。”白暮又打开小绿罐闻了闻,露出古怪的笑容。真是好东西啊,嘿嘿~

崔一看到后视镜:……白小姐怪怪的

013 Datura Noir现身沪城 只是一瞬间,白暮收了笑容,记起自己昨晚还接了一项任务。她垂下眼眸,缓缓拿起扇子打开,屏住呼吸扇了扇,崔一瞬间觉得眼皮子很重,没防备晕了过去,白暮则利落下了车离开,心想:幸好还有些迷药,过段时间再补充吧。

等傅祐朝赶到,看到小朋友不在车上,心情不爽,他把睡着的崔一叫醒:“人呢?”

“诶?白小姐不就在…诶??”崔一睁大眼看着空落落的后座,白小姐人呢???

傅祐朝无奈叹气:小朋友还是跑了。

随即盯着没好气地开口:“我看你最近松懈不少,该考虑是不是应该让你回去训练几个月。”

崔一:no!!!!!

风起,傅祐朝眼一眯,伸手抽过崔一衣领下的纸条:劳烦你帮我找药店,找到请联系我。附加一条电话号码。

他眉微挑,笑了笑,心中郁结散了不少。

——————

另一边

白暮已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叮咚——”

白暮搂着枕头蹲坐在椅子上,略带兴奋地看网络小说,上辈子还不知道有这种好东西,好看好看,有机会给师父也带两本去。

她随手拿起手机,早想到,打电话给自己的人不会是崔一,而是那个男人。

“喂?”

“小朋友怎么说话不算话呢,不是让你等哥哥吗?”语气稍带点孩子气,但更像是在调情。

白暮不自觉把手机拿远了些,她回:“我没有答应你,我是看在你送我好东西的份上,才等你一会的。”想到刚刚看的小说,又说,“你应该多陪陪自己的爱人,毕竟他中的那种毒,致死率挺高的。我怕你以后,想陪都陪不了,别留遗憾。”

对面好一阵沉默,最后像是无奈般:“小朋友,他不是我的爱人,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啊?”

“这样吗?我看你和他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挺般配的。”

对面又是一阵死寂。

“小朋友,咱们少看点这样的小说吧?你让哥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傅祐朝试着和她谈判。

“不要。”谈判失败。

白暮在说话的同时,又看了一本,很充实。

她又问了一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方像是无奈笑了一下:“我想对你好,想帮你,仅此而已。”

白暮不太相信别人,除了师父和自己极少的几个朋友,她从不信任别人,所以她常常孤身一人,孤寂,落寞…

“嗯。”罢了,他想这样,那便随他吧。

挂电话后,白暮伸了伸懒腰,差不多也到点要开工喽。

7点28分醉色酒吧

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帝都几个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他们在这里纸醉金迷,玩世不恭,过的日子那叫一个逍遥。

并且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这个酒吧内部,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常人不可也不敢轻易得罪,只听说那庞大势力的背后boss是个疯子。

白暮的手快速在键盘上敲打,渐渐地出现残影。

“3”

“2”

“1”

酒吧内,“啪——”

灯悉数熄灭,人群开始躁动。

“诶?”

“怎么回事啊?”

“灯怎么灭了,人呢?”

“没人管的吗,怎么回事啊。”

……

一处隐蔽的地方,一个男人有些着急地打电话:“boss,我们被入侵了,好像是flower的成员。”

“别急。”男人沉稳的语气让他冷静下来。

傅祐朝打开电脑,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代码,他向对方发起进攻,试着找出对方位置。

白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加载画面,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按下一个键,瞬间清零,并且自动发起攻击。

傅祐朝眯眯眼:“嗯?”

“朝爷?”崔一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确实,加载画面被瞬间清零,还被植入病毒。

“挺好的,我倒是不知道flower里,还有这样一位人物。”他勾了勾嘴角,没打算投降,反而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病毒被击败,白暮直了直身子,开始与这个还未谋面的对手来场战斗,双方都不肯让步,出手也极毒辣,不放过任何机会,不相上下。直到白暮看到电脑上突然出现的一个程序,愣了不到两秒,笑了:“真是个疯子。”

这个程序一旦植入,如果还想继续行动,则双方其全部信息甚至准确位置,都将被爆出来,搞不好,双方电脑也会超载爆炸,是个代价极大也很好用的杀人程序啊…

这场对决,是她输了,竟没发现对方暗中的行动,哎还是懒太久了……

见对方没再动,傅祐朝也不意外,这个程序是只要在flower中的成员都会的,缺点特别容易被拆除,但一旦植入成功,用处可就大了。

刚好一个小时到了,电源恢复。

傅祐朝看着电脑,陷入沉思

Datura Noir

沪城 016 反击1 傅祐朝合上电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霓虹灯的光在他眉眼间闪过,眼里没有笑意,剩下一片冰冷。他在想:如果没有用那个最蠢的法子,恐怕对决是停不下的,况且刚刚的他渐渐处于被动方了,Datura Noir比想象中要强。

此时,电话响了。

“boss,查到了,是…”

“说。”

“是傅家的人。”

傅祐朝听到后,没多意外,傅家鱼龙混杂,明里暗里都在搞针对,只是都是些小动作,傅祐朝便没放在眼里。

“给他们找点麻烦吧,他们好像太闲了。”

挂电话后,傅祐朝抚摸着手背,红印已褪去,只是有些麻麻的,小朋友真是炸毛也那么可爱。

“崔一,她要的药材都给她备齐,省得她到处乱走,都不懂得休息。”心疼小朋友。

“是。”

—————

翌日早晨

“叮咚——”

白暮半阖着眼起身,有些烦躁地接起电话:“喂。”

“白小姐,我已经把所能找到的药材都备齐了,请问是送到哪?”

白暮这才清醒不少,她回:“先放着,我找好房子再联系你。”

“诶?白小姐要找房子吗?是要怎么样的呢?”

“嗯…要有足够大的院子,其他的随便。”白暮抓了抓头发。后面可以买点药种子种下…

挂电话后,她才想起,今天得去学校啊。

白暮这次走的是后门,这样总算是碰不到傅祐朝了,当然我们小暮不是害怕他,只是怕被缠。

比预计要早到学校,第一中学分十个班,一个精英班,三个尖子班,剩下的都是重点班,而白暮处在的就是唯一的精英班。

班里吵吵闹闹的,白暮从窗户往里看,刚好看到几个男生嬉笑着把装满污水的水盆稳稳安在门上,只要一动水盆就会倒下,后面的事想也知道。

这时有人发现窗外的白暮,急忙叫几人回来,所有人没有一个阻止,都想看笑话。

“都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不早读?”一声尖锐的吼声传来,教室内的人都安静下来,是精英班的老师兼班主任于梅

她看到白暮时,眼里划过一丝嫌弃,故作关切:“白暮你怎么敢旷课啊,人白校长辛辛苦苦把你送进来,怎么能这样懈怠呢,真是寒了老师的心啊。”

白暮抬眼盯着这位于老师,原主就是这样被PUA的吧,就算受欺负也不敢说。

于梅有点心虚,感觉今天的白暮好像不一样了,但她又怎么能被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吓到,厉声道:“还不进去。”

白暮忽然笑了:“老师你先进吧。”

因为傅祐朝的药膏实在好用,一天晚上,伤好了大半。脸上白白净净的,笑起来像只小狐狸更是迷人,可笑容下的阴谋便无人得知了。

于梅抬手推开教室门,水盆落下,里面的污水倒满她一身,惊得她发出尖叫:“啊,怎么回事!呕!”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有几个学生站起:“老师!”但却迟迟不敢上前,于梅就这样一边干呕一边跑出教室。

白暮远远地看着这出好戏,眼神疏离,见到于梅跑出去,这才从后门进到教室,教室里有一片寂静,全部人盯着白暮。

看到了角落垃圾成堆的位置,微皱一下眉,那里有腐烂的水果,不知道沾有什么的纸巾,撕成碎片的书……

白暮走过去踢开椅子,引得一些人开始躁动。

“切也不知道在拽什么。”

“真有心机啊,要不然那盆水怎么倒在班主任身上。”

“都不知道还来做什么,找存在感吗?”

他们好像从不把人放眼里,可以随意辱骂,是因为他们知道,没人敢反抗他们背后的势力。

但是白暮不一样,她没什么好怕的,不论是上辈子,或现在。

所以,他们这群恶人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017反击2 刚抬起手,突然窜出一条蛇,直挺挺地咬上白暮的手,大家本以为会看到女孩惊慌失措的表情,但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白暮捏住蛇头,左右瞧瞧,心想:刚好拿来泡酒。

她转头扫视了一圈,发现一个女孩好似心虚般别过脑袋,全身止不住发抖。当她看到白暮往这边过来时,更是直接站起来,温和露努力克制颤抖的声音呵道:“你…你干嘛!你过来做什么,你走开!”

也难怪她会这样,毕竟原本她只是想吓吓白暮,让她知道知道前天擅自退群的后果,可没想到,蛇会自己咬上去。

“是你。”白暮看着她脸一阵白一阵青。

温和露急忙吼道:“不!不是我!你胡说!你诬陷!我…”可一抬眼就僵住了,白暮勾着嘴角,双眸眯起,活像只狐狸,她笑得太过阴森,以至于温和露重重跌回椅子上。

“是吗?我看不像呢。”她的声音悠悠传来,让人感觉到极重的压迫感。

此时一开始那几个男同学中的一个开口说话:“喂白暮,你做什么!”

温和露略带哭腔道:“魏允,你快救救我。”

那个叫魏允的男同学向白暮伸出手,好似要抓住她的肩膀,白暮侧身拿出扇子往魏允手上一打。

“嘶——”魏允气急败坏,想再次伸手,可一只手火辣辣地疼,他骂道:“艹!痛死老子了!”

此时身为班长的傅息开口了:“白暮同学,你怎么能打人呢,大家都是同学,真是……”

“你眼瞎吗?”白暮又看着温和露,挥了挥被咬的手,笑笑:“调监控吧?我可记得教室里是有监控的哦。”

离开教室后,傅息有些不可置信,她被骂了?还被无视了?她捏紧拳头,烦躁地皱起了眉。

“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坐在她旁边的苏荷转着笔。

傅息咬牙:“哼,那不更好玩吗。”

——————

办公室内

“监控坏了?”白暮摇着扇子,眉眼疏离,“老师,你不会是在骗人吧?”

于梅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白暮,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白校长的孙女,就能为所欲为!”

引得其他老师不禁探头。

温和露松了口气,甚至还向白暮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怎么回事?”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响起,于梅见来人是教导主任,打着哈哈说:“孙主任,同学之间的小矛盾而已。”

白暮收起扇子冷笑一声:“小矛盾?放蛇咬人也算小矛盾吗?”

然后被于梅瞪了一眼,孙主任问:“什么?”

“主任真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孙主任没理,而是向白暮问:“同学,你说放蛇咬人?可有证据?”

白暮把手里的蛇晃了晃,又指指电脑:“有监控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

“我不是说了吗,监控坏了!”

“对啊白暮,你不能!不能平白无故诬陷我啊!”温和露急了,她怕监控真的恢复,到时候她就惨了……

孙主任盯着白暮手里的蠕动的蛇,微皱了一下眉:“是,到时候不用怕,主任帮你。”

白暮用力一捏,“咔嚓——”一声,蛇便不再动了,接着被随手放在桌上。

孙主任:!!!

“同学,用我这台电脑吧。”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是第十班的班主任薛凝,她微笑着牵过白暮,白暮眼睫微动,手腕上传来阵阵暖意。

不一会儿,白暮将电脑转给孙主任,里面不仅清晰拍到了,温和露放蛇在白暮抽屉的事,以及魏允几个男生放水盆,于梅被水盆砸中的事也都拍到了。

温和露瞪大双眼,不自觉往后退,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只呆愣愣地站着,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那么,”白暮打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笑着说,“报警吧。”

“不是!不是的,对是她伪造的监控!是她伪造的!她…”

“啪——”

“啊!!!你!你敢打我!”温和露摸着被打的脸,向后退去,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这一下算是还你放蛇咬我的这笔账,做事得敢作敢当啊,不然真的很没意思呢。”白暮用玉扇一下一下敲着另一只手的手掌,眼里带着笑意。

温和露瞪着她,但又怕再被打,只是咬紧牙关,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中生根发芽。

“白暮同学!”薛凝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担忧。 018反击3 在报警的同时,主任联系双方家长,可是…

“同学,你家长的联系方式是?”

“我没家长,不需要。”白暮扇着扇子,一脸无所谓,突然手被握住。是薛老师,她皱着眉,担心道:“你的手被蛇咬了吗,要去医院的吧。”

白暮默默抽回手,淡淡:“不用,谢谢老师。”这点小伤。

“可是…”薛老师见白暮没什么表情,以为她是在紧张,于是开口劝慰,“没关系的,老师会帮助你的,放心,不用紧张。”

然后小暮就被薛老师拉到办公室的洗手池边,清洗伤口,白暮心里没多大在意。上辈子还是她主动让蛇咬,不管有毒无毒,可以说白暮对医药与毒,已经喜欢到了非正常状态。所以这点小伤真的不用在意,但看着薛老师认真的神情,倒也没那么抗拒了,这样的神情在她师父脸上也曾出现,在担心吗……

“要不把白校长找来?”

“不行!”可能是自己也觉得太过激动了,于梅稍微缓了缓语气,“白老校长是很忙的,白暮就这点事,还是别麻烦他了,不然校长会很累的。”

又想PUA吗,白暮不禁冷笑:“老师,不过是来处理一下事情,还不到累的地步吧,还是说,老师不想校长来?你在害怕吗?”

“你!你怎么这样说老师呢,老师这是为你好!”于梅气得有点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畏畏缩缩的哑巴,今天敢这样顶撞她。

白暮眯起眼,悠悠道:“好啊,既然为我好,那你替我被蛇咬吧,这种无毒蛇死不了人,只是有点痛哦。”

于梅看着桌上蛇的尸体,打了个寒颤,头部渗血,看着就觉得瘆人。

差不多三十分钟后,一个中年女人气势汹汹走进办公室,一看到温和露一边肿起的脸,就怒目圆睁:“谁?是谁打了我女儿?”

温和露见自己妈妈来了,不顾形象就趴到温夫人身上大哭起来:“妈,你终于来了,我快被欺负死了!”

“露露乖,告诉妈妈是谁!谁那么大胆子!”

“请问,是你们报的警吗?”办公室门口又出现几名警察。

“妈,警……警察。”温和露有些慌张地攥紧衣袖。

温夫人趾高气昂:“怎么还要警察,不就俩孩子打闹吗?”

随后温夫人转身看着白暮,嗤笑一声:“就是你?白校长收的干孙女吧。哼,也不知道哪来的面子,不就是要钱?”

她从名牌包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向白暮,只是白暮侧身一躲,那沓现金直接散落在地上:“警察叔叔,这,算不算损坏人民币?”

温夫人好像没料想到这回事,“属于的。”一名男警察皱着眉,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人。

“哼。”温夫人好像不把警察放在眼里,递给于梅一个眼色,于梅立马就蹲下腰捡起散落在地的钞票,在那个无知的女人眼里好像钱能摆平一切。

警察一旁的女警察刚要上前,但被拦住了,那名男警察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女警察冷哼一声才没继续。

这时孙主任领着两个人再次回来,是…傅祐朝和白玉川。

白暮有些意外: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来?

“妹妹,”白玉川挥挥手,“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找哥哥呢?”傅祐朝的眼神则定格在小朋友那有些红肿的手上,笑意收了起来,他淡淡扫了一眼温夫人和温和露。

两人则是不敢抬头,温夫人完全没了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虽然她知道傅祐朝不过就是成天玩乐的公子哥,可毕竟傅家三爷的身份在那,就是被那一眼带来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

两个男人自称是白暮的家长,虽然我们小暮并不承认,警察了解情形后,让一行人过会儿去趟警察局。 019做成蛇酒好喝 医院内

由于白暮实在拗不过两个人,所以被迫去医院处理伤口,好在伤口不深,白暮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哼哼:“都说了不用,这种伤口死不了人。”大不了自己回去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

突然脑袋被敲了一下,傅祐朝弯着腰让自己与白暮平视,眼里认真:“不要总把死不死挂嘴边,就算死不了,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小朋友?”

白暮愣了一下,随即眼里冒火,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银针。傅祐朝向后退去:“诶?小朋友怎么还扎人呢?别别!”

“哼!”白暮收起银针,别过头去。

“你,派人监视我?”白暮眉眼冷淡,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来。

傅祐朝指指一边唯唯诺诺的白玉川:“不关我事,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小朋友,是他说的。”

然后白玉川就被一记眼刀刺了,他打着哈哈:“妹妹,上次不信你是我的错,你救救哥哥吧~~”变脸之快,他一下又哭丧着脸。

白暮无语:好像看到了黑牡丹那小子的影子……

“我现在没空,况且你现在也没事。”

“啊为什么啊妹妹,我也算你半个哥哥,求求你好不好,哥哥真不想死啊!”白玉川急了。

“你中的这个毒,它所需的药材我还没找到,也没钱买,所以你就安心等着吧,看在你不收费的情况下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中的毒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随着年龄增长,毒也会越来越重,不医治的话,几乎没生还的可能,到底是谁那么恶毒呢……

再看白玉川,好像做的事特别傻,又被下毒,真的挺可怜的,哎……

“那妹妹你是怎么看出我中毒的啊?”

“你身上有股味道,很淡,那种死虫子制成的药水味,以及,你的眼睛,差不多每个月中旬会特别干涩不适吧?”

“好像是,我以为是疲累所致的。”白玉川回想一番。

“药材我来找。”傅祐朝思考后,开口,“需要什么药材?”

白玉川感动看着傅祐朝,恨不得直接亲上去,好兄弟啊!

“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反正最后你报销。”傅祐朝皮笑肉不笑推开他的脸。

白玉川:……收回前一句话

白暮起身,左手拎个袋子,里面装着蛇的尸体:“后面我会联系你,除了药材我还需要一些东西。”

“妹妹,那个袋子是?”白玉川得知自己还有救时,心情好了些。

“做成蛇酒好喝。”白暮慢条斯理说道。

“……”?

“小朋友爱好……挺特别的。”傅祐朝一言难尽。

去警察局的车上

白暮谈到这些,好像开了话闸,很认真地给白玉川科普,制蛇酒的全过程。

白玉川听着……有些绝望:为什么我听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过程!!!

“好啦小朋友,你再说下去,他要被吓晕了。等会到了那里,不用怕,哥哥在呢。”傅祐朝从口袋里掏出两块草莓味糖果放在白暮手中。

“哦。”白暮有些泄气,她剥开糖纸,放入嘴中,甜味一下子在嘴里蔓延开。

真甜啊…… 020温和露被拘留 警察局中

白暮一行人刚到就听见

“不都说了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吗,赔偿金我们付行了吧,可以走了吗?”

刚才的女警官不可理喻地看着温夫人:“女士,这放蛇咬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那不是没事吗,什么故意伤害罪,夸大其词,哼。”温夫人翘着二郎腿,冷哼一声。

“你!”女警官拍桌起身。

这时男警官领着白暮他们进去,轻皱一下眉:“小林,”他走到那个叫做小林的女警官身边,轻声道,“你去冷静一下。”

小林警官想再说什么,却还是没开口,走到一边去了。

“温夫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您女儿放蛇咬人,虽然不严重,但还是得负责任的,更何况,您女儿已经到了可以承担法律责任的年龄。你们聊聊,是公了私了吧。”

“什……什么?”温夫人这才有点慌了,这意味着要坐牢吗?

“妈,你救救我,我不要坐牢啊,妈!”温和露站在一边,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真的没想到,明明只是想教训一下白暮,为什么会说到坐牢。

“私…私了,肯定私了啊。”温夫人站起身,抓紧包包,回头看向没什么表情的白暮,“白暮…对吧,我们小露只是想和你玩玩的,你看你也没什么事,可是小露她要是坐牢了,她一生就毁了啊。”

“不是大妈,你还道德绑架上了?没事就能代表无事发生了?公了!必须公了!”白玉川首当其冲,“我告诉你,我妹妹她但凡有点事,我能陪你们耗死!”

白暮:?

白暮一句话将白玉川激起的心浇灭:“没必要。”

傅祐朝看着白玉川愣住的表情,转过身去,肩膀耸动,闷着笑起来了。

“白暮!”

温和露瞪着白暮,但很快又低下眼去:“算我求你,私了,行吗?”

“你求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白暮打开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她问。

温和露带着哭腔:“那你要我跪下吗!”她作势要跪下。

“跪吧。”冷冷一声让温和露微弯的腿停住,不知道是起来还是跪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眼里的冰冷直冲人的脑门,她还是没跪下来。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说,否则会让自己更好笑。”白暮转身离去,傅祐朝则跟在她身后走了。

白玉川冷冷扫过低着头的温和露,对着温夫人说:“以后白家所有产业都不会和温家合作。”

温夫人重重坐回椅子上,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愣愣接听后。

“贱人!你都做了什么!!!公司一下子亏了!”

“老公,小露她,要坐牢啊。”

“什么?你到底得罪了谁!!!”

“我…不知道啊,就是那个白老校长收的干孙女啊,可是。”

“你说你成天都在做什么?我真的不理解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嘟嘟嘟嘟——”

温夫人看着被带走的温和露,心想:完了……

十班

“听说了吗,精英班那个温和露她被拘留了。”

“什么?你听谁说的啊?”

“都在传啊。”

“不会吧…”

“吵什么!”江金冀趴在桌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抓起一本书丢去。

“我靠?”

“啊??”

“都吵什么!安静点会死啊?”江金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孩和自己班主任站在门口,那女孩手里好像是他刚扔的书。 020转班 白暮随手把书扔回给后排的江金冀,打了个哈欠。

这事要说回半个小时前:

白暮回到办公室时,正碰见孙主任在教训于梅,她开口:“主任,我想转班。”

顿时,办公室里的老师的目光都落在女孩身上,薛凝则惊喜地走到她身边,她问:“回来了,伤口怎么样?”

“没事,谢谢老师关心。”白暮淡淡道。

还不等主任发言,于梅显示嗤笑一声:“你转班?你能转去哪?就你那个成绩白暮不是我说你,你在精英班你就该感恩戴德!”

孙主任沉声道:“于老师,我刚说的你都忘了吗,我们要平等的对待每个同学。”

于梅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白暮,她笃定白暮不会离开精英班的。

“不知道有哪位老师要我?我能保证不会让你们后悔。”白暮则是淡淡道,完全不顾于梅扭曲的脸。

可是好像并没人愿意接下这个请求,白暮垂下眼,心想,好累,要不回家睡觉吧。

“你愿意来我的班吗?”白暮眼睫微动,她看向声音的来源,薛凝,她温柔地笑着,像春风。

“同学们,这是从精英班转到我们班的白暮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只是大家听到精英班是脸色都不是很好,掌声也稀稀疏疏,白暮倒是不在意,她只是想换个安静的地方睡觉,如果继续留在精英班,想睡都睡不了。

“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我叫白暮。”

全班:……

薛凝:……?没了?

“喜欢睡觉和吃美食。”

“啊哈哈好,那大家今后要好好相处啊,等一下是我的课,你们可以拿来和白暮同学交流一下。”

说罢,薛凝拍了拍白暮的肩膀以示安抚:“放心我班上的学生虽然爱玩,但都是好孩子,不用怕。”

白暮点点头,随便找到个位置坐下,然后…

位置前面的同学转过身来:“同学你好,我是林玲,是这个班的班长,欢迎来到十班。”

“谢谢。”白暮眨眨眼。

林玲眼里冒星星:“你刚刚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接住了江同学的书。”心想好漂亮的女生,想rua~

“巧合。”白暮淡淡道。

“班长啊,你可别太相信精英班来的人”江金冀定定看着白暮,语气不善。

白暮没理。

只是江金冀没打算罢休,他起身走到白暮的座位边,皱着眉:“喂,想进十班也可以,做题赢白玉雪,打架赢我,那你在班里做什么都行,不然就给我滚回那什么破精英班。”

“赢了我睡觉的时候你们能安静吗?”

“哼那要看你赢不赢得了了!”说罢,江金冀向白暮抓去,她扇子一挥,挡开攻击。

再将扇子一转重重打在江金冀的手背上,看似轻轻一碰,可只有被打的人才知道有多痛,好像手骨都碎了。

“*!”江金冀暗骂一声,“你不准用扇子!”

“那用针?”随即白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根银针。

“不行!你徒手跟我打!”

白暮有点烦躁,收了针后,对着看呆的林玲说:“你一直这么幼稚吗?”

“啊?”

只见林玲憋着笑:“应该是吧。”

江金冀吼了一声:“喂!打不打,不打就滚回…”

一阵拳风向他袭来,江金冀吃力扭头躲过,他眯着眼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两个头的女孩,好恐怖。

他再次发起攻击,这次白暮没用扇子也没有针,徒手和他打的,没半分钟,江金冀倒了……

是的,没半分钟,他身无可恋地躺在地上,输的很彻底。

白暮打了个哈欠,懒懒:“你和我打,一点赢的胜算也没有,气息不稳,沉下心好好巩固巩固吧。”

江金冀缓缓起身:“哼!还有一样呢!和我们班成绩最好的比做题,比不过你还是得回你的精英班去!”

021白玉雪:你做了什么 白暮回到位置上,林玲又凑过来,她问:“哇同学你好厉害呀,他可是整个学校最能打的,不过现在,你是整个学校最能打的了!!!”

她眼里冒着星星,一脸崇拜。

“同学,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转到这个班吗?”

白暮把玩着扇子,淡淡:“为了更好地睡觉。”

“诶?好吧。你吃零食吗,我有很多!”说着,林玲从抽屉里掏出一堆零食。

白暮把玩扇子的手僵住,看着桌上堆成山的零食,陷入沉思,心想:感觉被投喂了…

其他同学也和白暮打起招呼,可能是看到白暮打架的样子很震惊吧…

突然,教室门被打开,进来一位长相偏清冷的女生,她黑着张脸来到白暮座位旁。

“聊聊。”白玉雪冷声道。

“玉雪?怎么了吗?”

“诶学委你咋还一脸黑呢?”

白玉雪瞪向那个说她脸黑的同学,那同学被眼神吓得缩了一下。

只是还没等白暮回答,她被提着离开了教室!是的,提着!

白暮还乖乖的选零食吃呢,然后就被一个高她一个脑袋的女孩提着离开了教室!

“你干嘛?我会走。”白暮看向白玉雪充满冷意的脸,满脸抗拒。

“别说话,走。”白玉雪没放手,却放松了些。

白暮:可恶啊,等我养好身体长得一定比你们都要高!!然后一脚踩一个!!!

她被带到一个空器材室,关上门后。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白玉雪问完,就看到了白暮疑惑的表情。

“回答就行了!”

“哦,我叫白暮,是白校长收的干孙女。”

“白校长?”白玉雪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白暮无所谓:“对啊。”她对这个白玉雪没多大印象,但好像之前帮过原主,那就原谅她提着自己的事吧。

“那,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打听你的事,又为什么要帮你?”白玉雪冷冷道,“我是不会放过想对白家不利的人的。”

“你哥?”

白暮打开扇子遮住下脸,眯着眼看着白玉雪,恍然大悟:“那个脑子不太好的人?”

只见白玉雪沉着的脸有些崩裂,不禁扶头:“啊…对”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至于打听我?估计觉得我可疑吧,但我没想对白家不利,我连白家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吧?”白暮歪头,笑着答道。

“哼,你最好是说真的。”白玉雪别过头离开器材室。

“怎么那些人都那么喜欢调查人啊。”白暮暗骂一声。

白玉雪离开器材室后来到不易发现的楼梯角落,她给白玉川打了个电话,在接听的同时,思考:真的变了,她的眼里不是畏惧,是无所谓,根本就是不管死活的感觉。

“哥哥,你说她变了,是真的有点,没关系吗?”

“玉雪啊?没关系没关系,她是不会对白家产生威胁的,放心放心,你就把她当亲妹妹吧,有个妹妹不挺好的吗?”白玉川声音传来,无一不透露对白暮的敬佩。

“哥……”白玉雪有些一言难尽,“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我*妹你别乱说,说这话你哥要死人的!!!”

看着反应,白玉雪松了口气,“呼……”还好。

挂电话后,白玉雪想起白暮说的那句“你干嘛?我会走”和满脸抗拒的表情,淡淡笑了一下 022暮神 班里同学看白暮回到教室,都上前询问:“暮神暮神没事吧?有和学委打起来吗?”

“没有……暮神?”白暮拆开一包薯片吃。

“嗯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一脸崇拜,“能打过江哥的,还能从玉雪姐手里毫发无伤回来的,可以称作神了!”

白暮:…好中二的名字

江金冀有点不满:“喂,你别太得意!你还没和白玉雪比呢!”

“比什么?”白玉雪说到就到,她出现在门口,只是这次好像心情好得多。

“来了,坐。”江金冀拉开椅子,“和她比做题,让她滚回精英班去。”

“不要。”

“啥?为什么啊?不是?”

“不要,她留在这挺好的。”

江金冀想再开口,看到白玉雪无所谓的样子,又看向白暮,眨巴着眼睛使眼色。

“眼睛不好就去治,我的药很贵的。”白暮不理又拆开一包薯条。

江金冀:……有点想哭

白玉雪看着他苦逼的脸叹了口气,什么嘛那么大人还那么幼稚。

“你愿意和我比比吗?”白玉雪转头看向一口一口嚼薯条的白暮,她问。

白暮点点头,为了更好的睡觉

两人被隔出来,同学们围在一边。

世界数学六大难题之一,时长:两个小时。下课铃响起,计时开始。

可能在外人看来,十班就是成天玩乐的一群混混,非也,他们不知道十班里也存在一些怪物,不过他们不愿意考试罢了。

当年薛老师以为只要好好教,他们一定能上个三本。现在,放养放养啦,他们自己会努力的~

薛老师在门口看着同学们和谐的气氛,弯起嘴角,默默离去。

“喂,听说你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是不是?”

“把白暮叫出来,我们问她点事!”

“你们…”

“不想被揍的就滚!不然老子弄死你们。”江金冀眉眼阴鸷,然后“啪——”关上了门。

门外的人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然散去。

白玉雪捏着笔,一遍一遍演算着过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额头已有些汗珠。

反观白暮,好像不太在意,慢悠悠吃着薯条,纸上也空白一片。

江金冀心中冷笑,切,直接放弃了吧…

只是在最后五分钟,白暮写下一个数字“4”,就放笔了。

江金冀以为她胡乱写了个数字,但看到白玉雪的纸上最终答案也写着个“4”,惊了。

“我*???”

白玉雪垂下眼眸,然后笑了:“我输了。”

白暮看着笑着的白玉雪,淡淡:“你很聪明,也漂亮。”

白玉雪愣了一下,拍桌而起,离开教室。

“刚刚……玉雪姐是脸红了吧?”

“暮神!你是我唯一的神!!!”

……吵吵闹闹~

江金冀愣愣,呆了,彻底服了。

什么怪物?打架学习都那么变态???

——————

“暮神,再和我打一架吧!”江金冀郑重说道。

“江金冀,你够了,我们要去吃饭了,滚滚滚。”林玲拉着白暮走向食堂。

“班长别啊,你咋还独占呢?暮神!暮神!”

白暮快疯了,一上午快被这句话淹死了,连睡觉都没法睡!!!

“哼,还自己去了十班,倒有自知之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不过三人都一致没理,傅源有些难堪。那天回到家才缓过来,白暮不过就是仗着有自己小叔叔撑腰,在学校还能嚣张什么。

“喂,白暮你给我站住!” 023记住,我是疯子 “阿源?”

傅源回头,发现是自己姐姐,才心不甘情不愿看着三个人离开。

“姐…”

“你不会还喜欢她?”

“没有啊姐,你别乱说,她那种人我是不会喜欢的!”说着,傅源还翻了个白眼,表现出很嫌弃的表情。

傅息被逗笑了:“那就好,白暮她最近真是很嚣张,还把温和露送进警察局了,说来也是她没用,手脚也不知道干净点。”

傅源附和着,他皱一下眉:“姐,你知道小叔叔最近的情况吗?”

“他?”傅息嗤笑一声,“不过就是陈天玩乐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他怎么了?”语气里无不透露着看不起。

“白暮好像和他有点…”

“哼,我说呢,怎么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的垃圾会有这种胆子,别管,她不听话,就像以前一样走到她听。”傅息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不过很快就又变得一副温柔的样子。

——————

食堂内

“暮神说好了,我给你盛饭,你就和我再打一架。”江金冀眼里火热,说完就跑开,怕白暮拒绝似的。

林玲一脸无语:“暮神你别介意,他就是脑子不好使,不用在意他就行。”

白暮点点头,表示赞同,心想:少见…会在这遇到灵力者,不过体内灵力不稳,要严重的话估计会爆体而亡,啧啧…

“暮神!”

白暮打开扇子隐晦地笑了,她突然侧身,冷冷看着一个没见过的女生失措地把餐盘扣在桌上,那女生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暮,只见她缓缓收起扇子,笑容愈发强烈。

她动了,她起身伸手按住女生的头,砸在桌上菜汤混在一起的盘上,冷冷道:“你刚才是想这样对我,是吗?”

“啊!!!”女生颤抖着,她感受到热汤油腻腻地附着在皮肤上,特别难受。

这时好像有几个女生像是安排好的,一过来就说:“白暮你就是个贱人,活该被打,倒追那么恶心,也不看看…”声音戛然而止,她们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画面,震惊的同时开始打颤,白暮移过来的眼神里那种强烈的疯劲,把几人下后退了几步。

白暮一转眼,像是想到什么,笑笑:“我记得你。”在厕所倒原主水,并且把原主关厕所的人。

她眉稍动,把扇子扔给愣愣的林玲:“保管一下,谢谢。”

林玲才回过神,握紧扇子,此时江金冀也打饭回来,愣了一下,问班长:“咋了?”

林玲嫌恶地看了一眼被白暮压在桌上的人解释了一番。

“白暮!你疯了吗?!你这样算是霸凌同学!!”应丽吼道,想起身,但被死死压着。

“哦?”她语调拉长,意味不明:“你也知道霸凌同学这个词啊。”

应丽感觉压得没那么死了,想反击,很快,白暮捏起一双筷子,握紧,在她眼前不到三厘米的位置插进铁桌子里。

“啊!!”巨大的冲击力吓得她连连尖叫,她瘫软坐在地上,颤着身子看向白暮。见她还是笑着,仿佛刚刚恐怖的事不是她做的。

“疯…疯子,你这个疯子!”应丽艰难地开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白暮听到这个称呼,又笑了:“对,我是疯子。”

她蹲下捏住应丽的下巴,眯起眼,笑笑:“记住,我是疯子,你如果还想做这些事的话,我会真的把你的眼球戳瞎,让你死得很难看。”然后收起笑容,起身拿过扇子,离开了。

林玲骂了声:“咎由自取。”便跑去追白暮了。

江金冀看了眼插进铁桌的筷子,咽了咽口水,心想:好恐怖的力量…

不远处的傅息看着这一切,咬了咬牙:“真没用,这点事都做不好,她可真有够嚣张,荷荷,你不觉得吗?”

苏荷吃了一口米饭,嗤笑出声:“何必为这种小角色生气,不过也是,该挫挫锐气还是得挫挫的,免得爬上别人头上嚣张。”

傅息听了后心情好了些,便和苏荷聊起最新款的珠宝… 024谢谢 白暮周围的气压比平时还要低沉,她加快脚步,拉上帽子,她此时眉眼阴郁,让周围的人不禁让出一条路来。她拿出手机,找到林玲的头像点开。

“麻烦班长和老师说一下,我今天下午请假,谢谢。”她收起手机,走出校门。

从刚刚开始,她心里就一团糟。

确实,她是个疯子,上辈子在GOD中的杀手联盟,她以狠戾的出招方式,和毒的配合,一路打到杀手榜的第一。

而且做事从不按套路,一会丢毒粉,一会笑着直接上手把人的肋骨打断,恐怖如斯,但她有个问题,每次杀红了眼之后都觉得空虚,体累,心更累,为此,她给自己定制了两个办法:吃、睡。

对的,每件事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刚刚的她只是把筷子插进铁桌里,就那么累,果然还是要强身健体。白暮暗暗发誓。

她就这样颓颓走着,累……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暮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好像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死气沉沉。

“终于,到了。”白暮心里苦涩。

不过看到公寓那辆眼熟的车,白暮双眸微眯,暗骂一声,然后认命般走进公寓,只见傅祐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摘下一朵槐花,轻轻咬下花芯。

画面太美,白暮低着头走。

傅祐朝看到了一只想要隐身悄悄溜过的小狐狸,对着电话另一头,说:“见到了,放心吧。”

“诶?才不到几个小时,又见面了小朋友。”傅祐朝自然地按住她的脑袋,根本不长记性啊!!!

本以为会像前几次一样被打,却意外看到白暮扭过头来,她轻皱着眉:“你真的好闲。”

傅祐朝微挑一下眉,看着小朋友微微泛红的眼眶,柔声问,“怎么哭了?”他微眯一下眼:“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白暮:?哭?并没有。

事实:我们小暮打了个哈欠仅此而已。

傅祐朝见她不回答,他问:“很累吗?”

白暮点点头。

“要休息?”

白暮点点头。

“那陪哥哥吃饭吧?”

白暮点点头。

“真乖。”傅祐朝拍拍她的头。

“啪——”扇子打在他的头上。

“不要把我当成狗!”白暮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公寓前的那辆车。

傅祐朝抓抓头发,这回对了。

——————

车上

驾驶座的崔一感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不是来自朝爷的,是来自白小姐。

“白小姐在学校过的怎么样?”问完崔一就后悔了,早上刚给人送医院呢。

“很差。”言简意赅。

傅祐朝笑了笑,小朋友一不开心就少话。

“叮咚——”电话铃响了。白暮从衣服口袋取出手机,上面显示来电人是白爷爷。白暮眯了眯眼,她不像原主一般亲近白老爷子,思来想去,白老爷子是学校校长,原主在学校怎么样不可能不会知道,除非,是默许原主被霸凌的这种行为。

接通后:

对面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小暮啊。”

“白校长,有什么事吗?”

对面好像沉默了一会,又传来声音:“小暮怎么叫爷爷叫的那么生疏呢?在怪爷爷吗?”

白暮一手转着扇子,一边淡淡道:“没有,怪您什么。”

“学校里有人欺负小暮吧?委屈你了。”

“原来您知道啊。”白暮的语气又冷了几分,连崔一也感觉到冷意,还在疑惑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对面的白老爷子听这声音,好像小暮要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连忙道:“不是不是,爷爷是在国外,所以没去学校…所以…”

白老爷子的语气急了些,咳嗽起来。白暮愣了一下,垂下眼去,愧疚这种苦涩的情感真是要命…

这时,白暮的嘴边出现一块草莓味的糖,她看了一眼傅祐朝,他淡淡笑着,给了个安抚的眼神,白暮眼睫微动,咬住糖果然后含在嘴里。

“嗯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您保重身体。”

“咳咳…小暮啊委屈你在学校了,爷爷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你放心爷爷绝对给你讨公道!咳咳……”

“您多保重身体。”

“小暮,这周末会来陪爷爷吧?”

白暮本来想说不会去,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无奈:“嗯会的。”或许他真的不知道…

挂电话后,白暮看着窗外淡淡:“谢谢。”谢谢你安抚我的情绪教我再次开口。

傅祐朝听到后,他那双桃花眸弯着,笑吟吟:“不客气,小暮。” 025白暮:这幅身体倒是有意思 第二次来宜春园,环境一样让人安心,不过这次倒多了样小东西。

桌上摆了个精致的小香炉,传来阵阵安神香,白暮托着下巴,沉香、白芷、薰衣草、甘松……

她烦躁不安的情绪被慢慢抚平,白暮扇着扇子,淡淡开口:“这家店的老板不会,是你吧?”

“嗯?那么聪明啊~”傅祐朝勾好菜单,懒懒开口。

“呵呵。”她毫无感情地笑了两声。

“听崔一说,你在找房子?”

沉默……

“怎么不理人?”

沉默……

傅祐朝挥挥手:“喂喂?”

白暮别过头,不理。

“小朋友不理我,那怎么办呢,这串钥匙我该给谁呢?”傅祐朝一手把玩着钥匙,装作很苦恼似的。

白暮切了一声,随手扔出一根银针,将其钥匙定在墙上。

“嘶,真凶狠。”傅祐朝扭头看着后面墙上的钥匙弱弱开口。

白暮用扇子遮住下半边脸,眼神阴阴地盯着他:“知道就好,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扎成马蜂窝。”

傅祐朝:已禁言。

没过一会儿,上菜了。

白暮眼神示意他先动筷,他笑了笑,凶是凶了点,还是很有礼貌的。

他夹了一块虾仁到小朋友碗里:“吃吧吃吧,吃完就不许扎哥哥了。”

白暮也没推辞,幸福地享受美食了。

而傅祐朝则幸福地看着小朋友享受美食的样子。

“朝爷。”门外响起崔一的声音。

傅祐朝再次不爽,怎么老有人来打扰这美好时光,“进来。”

“朝爷,我…”然后崔一就被两个人的眼神各刺了一下。

崔一:?我又做什么了吗?

“我们已经把那几箱药材搬进白小姐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接受的压迫感就越来越大。

“行,出去吧。”傅祐朝笑脸迎迎,可能在别人眼中是妖孽般的笑容,在崔一看来,朝爷笑得好阴森诡异…

白暮想了想:毕竟人是他的,做什么事报告给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她只是不爽,一个人对她了如指掌罢了,不想了不想了,继续享受美食吧,虾仁好吃,都好吃哼哼~

吃饱喝足的白暮去了趟厕所。

她有所感应,手上…她把绷带拆开,手上毫发无伤,白净无暇,伤口没了…

白暮眯起眼,低笑道:“这副身体倒是有意思。”还记得上辈子,她每次受了伤都很难愈合,就算是用了师父的特效药膏也得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为此,她每次试些毒药毒性都会被师父好一顿骂,毒药在毒,如果不好好处理,挺难活着的。如果师父在此场,一定会掩面而泣,把她养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你是不知道,傅祐朝每天就挥霍着傅家的钱,我是真不理解,当年傅老爷子到底为什么把他接回来。”

“哎呀傅夫人,血缘这种东西难说,哎…”

白暮眯眯眼,心想:傅家的?

她推开门,就见两位气质高贵的女人对着镜子补妆,还在喋喋不休。

白暮洗洗手,然后离开。

“等等。”

白暮没理还是往前走,“我说了等等!”

其中一位女人拉住白暮:“你刚刚听见了?”

对方不见松手,力道却越来越重,白暮皱了皱眉,她甩开那只手,冷冷道:“积点口德,才不至于死的太惨。”

“你!”被甩开的女人不可置信,白暮不多纠缠,快速离去。

那个被称作傅夫人的高贵女人轻皱了一下眉:“她好像是我女儿说过的,追我儿子的女孩。”

另一位应夫人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就是她?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小小年纪嘴就那么毒,真是晦气。”

傅夫人不留痕迹笑了笑,轻声道:“就是不知道怎么进得来宜春园,毕竟啊,这宜春园是我先生都要提前预约一个月呢。”

“难道说?”应夫人一脸震惊,“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还找金主。”

傅夫人叹了口气,假装苦恼:“明明是个那么好的女孩。”她心里默默盘算,应夫人可是个大嘴巴,这下过了今天,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那女孩是什么样的人了,白老爷子的干孙女,哼,还不是垃圾。

“傅夫人何必为她惋惜,有些人就是爱作贱自己!”应夫人冷声道。

“走吧,我先生和你先生还在等我们呢。”

“是是,那傅夫人,那个合作的事还请多多帮助了。”应夫人一脸谄媚。

傅夫人只是淡淡笑了下,心里却嗤笑道:真是暴发户的女人,又蠢,又贪。 026傅祐朝:完全变样了 两位夫人谈完后,白暮早回到包间,板着一张美脸,只字不提刚刚在厕所的事,只是呆呆着,像是被提走了灵魂。

她在想:他活得好像不比我轻松。

如果说先前白暮对傅祐朝的态度是反感,有些讨厌,那么现在倒是平和了许多。

说来,傅祐朝除了缠人了些,一直在帮她,药材,房子,或者是警察局里,哎,以后对他好点吧。

傅祐朝可不知道白暮在想什么,只是一脸疑惑看着她,狼尾随他的动作而摇晃,冰冷的狐狸眼刚好抬起看向他,感叹:真的美。眼里的冰冷好像散去了些。

——————

他们驱车来到白暮的新住处,此事还是要回到在宜春园的时候:

“小朋友,给你请好假了,去看看你的新家吧?”

“嗯,谢谢,银行卡号发我吧。”

“嗯?为什么?”

“房子和药材,不能白拿。”

“房子的话你看着给就行,本来是哥哥买来种花的,也没人住,你来刚好。至于药材花不了几个钱,只要你答应哥哥一个条件,怎么样?”

白暮狐疑:“什么?”

傅祐朝垂下好看的眼眸,淡笑着:“我知道以你的身手,是不会让蛇咬到你的,所以说,你是故意的?”明明是疑问句,却说的如此肯定。

“所以呢?”

“什么所以啊,”傅祐朝戳戳小朋友的脑袋,“一个人的可贵之处在于生命,我们不能把生命看得无所谓,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你没必要选一个让自己受伤的,我的条件是,你今后不许为不重要的人受伤,知道了吗?”

白暮抬头,看着他那双美丽的桃花眸,认真又沉重的眼神

生命可贵吗……

很快,她低下头无意识笑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我答应你,不会为不重要的人受伤。”

“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新家吗。”

——————

来之前,白暮回了趟公寓,交接好手续。

在那个公寓里,留下的东西并不多,有些都是原主整理好的,如果不是白暮穿到这具身体里,应该也不会回来了吧。她简单收了几件衣服,电脑和几本医学类的书,没有一点留恋离开了,只是在楼下,多看了一眼那颗开满槐花的槐树。

“好…大的房子。”白暮一脸无语看着眼前的别墅,随后叹了口气。也是,沪城毕竟是华国第二国际大都市,相比也不可能有以前在灵界住的小草屋吧…不过院子确实是大,可以种好多嘿嘿~

想到这,白暮不自觉扬起嘴角,活像一只开心的小狐狸。

她走进别墅里,里面的陈设偏古典,左看右看都很满意。

“白小姐,这里一共有四个房间,二楼三间,一楼一间,二楼有一间是书房,不过现在空了,我们把药材搬进去了,楼下有厨房,客厅,如果白小姐想把药材搬出来可以叫我们。”崔一在一边认真解说。

白暮点头点头再点头:“不用,就放那吧,我自己会整理,谢谢。”

“怎么样,喜欢吗?”傅祐朝从厨房端出一杯水给白暮。

“除了大,都挺好。”

“会害怕的话,可以给哥哥带打电话哦。“傅祐朝wink一下。

“呵呵。”白暮喝了口水,毫无感情笑了两声。

她跑上二楼,找到书房,里面对这几箱药材,每箱都标记了药名,她把扇子丢到一旁,笑着跑到药材旁一个一个查看,基本的都在,令她震惊的是,还有几个稀有药材,她捧起一根稀有药材:“嘿嘿诶嘿…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楼下的两人:?好像听到了什么?

傅祐朝走上楼,就看见白暮蹲在地上,眼睛亮亮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看起来她真的特别满足。

完全变样了,和之前冷冷的根本不是同一个。

好像是察觉到什么,白暮扭头看向门口的人,表情收了很多,但隐隐还是有些笑意在脸上的,她疑惑地出声:“你干嘛?”

“没,小朋友继续。”傅祐朝笑笑。

白暮则小心翼翼地放下那味药材,收好。

她起身淡淡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她又恢复成淡淡的模样,好像刚刚的举动不是她做的。

“好玩的地方?”

“嘭!!!”傅祐朝还未说完,便被巨大的声响打断了。

他微眯眸子,看向声音来源,一团烟雾汇集在那,反观白暮,一脸无所谓,还打了个哈欠。

傅祐朝无奈笑了笑,心想:小朋友真的是什么都无所谓啊

烟雾过后,出现了一只青色羽毛的…鸡?

“我还以为你得后天才出来呢。”白暮小声嘀咕,她慢慢走过去捏住“鸡”的脖子,与其对视,皱了一下眉:“好丑。”

又“嘭——”的一声,“鸡”缩小成鸟大小。只见青色小鸟身周围围绕着华光,高贵,神圣。

“我新养的小鸟,你继续说。”白暮眉头舒展,让小鸟跳到肩膀上,扭头看向傅祐朝,他反应不大,既然小朋友说是鸟,那就是吧。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迪士尼游乐园,电视塔,城隍庙…”

白暮听得兴致缺缺,这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偏偏不说。

白暮起身,“怎么啦小朋友没想去的地方?”傅祐朝狡黠笑笑。

“没有。”白暮一副如你所愿的表情,没听到想去的那我就不去了呗。

他单手撑着下颚,温柔道:“听话,那个地方比较危险,所以小朋友没有大人陪同还是不要去啦。”

“嗯嗯。”白暮乖乖点头,才怪,不说我自己找!哼!